【登仙】(48-50)作者:123455
字数:23554 第1卷 第48章 认命 酉时四刻,张正坐在蒲团上,望着窗外的天色渐渐变黑,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 “时候差不多了,该去了。” 随后张正推开静室的门,夜风中带着灵液田的一丝潮意打在他的脸上,他快步从长廊上走去,带着一种迫切感,一直走到距大殿门口不到二十余步。 他站在原地停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放慢脚步,朝大殿口走去。 大殿内的窗口透出微软的火光,大殿内一丝丝压抑的闷哼从深处一路传到门口,若放在白日不仔细听是很难听到的,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这些微小的声音在此刻却被无限放大。 张正听到这些闷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他走到大殿门口叩了三下门,随后说道:“娘亲,我进来了。 推开门,看见娘亲还是穿着白天那一身黑色轻纱宫裙,但此刻娘亲不是端坐再主位上,而是整个人蜷缩在贵妃榻上,墨色长发,散落在她的脸颊旁将她那双紫眸遮住,宫裙已经凌乱不堪,露出大面积的被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着的双腿,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没有脱,还挂在穿着黑色冰蝉丝丝袜的小脚上,整个仙躯都在颤抖,好像再拼尽全力的压抑着什么。 萧淮凝听到了儿子的声音,但还没开口,大门就被打开了,一丝微凉的夜风从门外吹向她整个仙躯。 感受到这股微凉的夜风带着儿子体内九阳圣体的气息,萧淮凝全身不禁微微一颤,整个燥热难耐的身体好像安静了一份,随后如滚烫的热水一般,喷薄而出。 "正儿......",萧淮凝开口道。 张正看着娘亲这么难受的样子,连忙问道:”娘,您的反噬是不是又来了?“ 萧淮凝眼睛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一缩,急切的开口。 ”快......出去,我......没有被......反噬。“ 看着娘亲的脸色潮红,下唇被她的牙齿咬出了一圈牙硬,微微出血,声音发抖。张正也快步向贵妃榻上走去。 萧淮凝看着儿子朝她快步走来,撑起娇躯,咬着牙急忙喊道,”正儿......别过来,快出去,明天再来。“ 张正听到后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是加快脚步来到娘亲身旁,一屁股坐在娘亲身旁,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颧骨上那层潮红正在持续地加深,眼尾那一抹妖异的红正在向眼周扩散,嘴唇上那枚血珠在她说话时微微颤动着,沿着她的下唇缓缓地滑落了一线,在她下巴上拖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张正一把将萧淮凝抱进怀里说道:“”娘,我会帮你的,你不用再忍了。" 萧淮凝在张正的怀里猛烈的挣扎着,但她被反噬的羸弱娇躯此刻已然无力。 "出去。"萧淮凝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张正,你给我出去。" "娘......" 还没等张正说完话,"我说出去!"萧淮凝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带着一丝破音的尖锐。 她的胸脯在轻纱裙料下剧烈地起伏着,那件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地掀动着,露出更多泛着潮红的皮肤。她的目光从最初的浑浊中挤出了一丝清明,死死地盯着张正,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愤怒、羞耻、以及某种她正在全力压制的、快要破笼而出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娘……你不能这么对我" 张正伸出手,握住了娘亲攥着锦被的那只手。萧淮凝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猛地蜷紧了,指甲掐进他掌心的肉里,留下一排深深的月牙形的印痕。 张正感受到娘亲的手指烫得惊人,像一块被火烤透了的玉石,隔着他掌心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九阴真气正在剧烈翻涌时产生的灼热。 "娘亲,"他又叫了一声,"我喜欢您,我爱您,是母子之间的爱,也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萧淮凝的身体在他这句话出口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随即更大声的大骂道:”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我是你娘!“胸口不断起伏,胸前的那对巨乳好像要从黑色蕾丝胸罩中跃出。 ”小畜生.....,快放开我,你现在离开,你明天还是娘的好儿子,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张正开口问道。 ”杀了我?我第一次和您表白就说过,就算您事后杀了我,我也不后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萧淮凝看着面前倔强的儿子,心中不由得一送,用手抚摸这张正的头法,轻轻的开口说:“我是你娘,我们不能......这样子。” 张正一看娘亲的语气变轻了,急忙表示道. ”娘,我说过,您生病了,您就当我是您的药,用完了就当药渣扔掉,好吗?“、 没等萧淮凝的回答,张正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指尖插进她被汗水黏湿的长发里,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张正感受到娘亲的唇烫得像被火烤过的丝绸,带着血珠的咸腥和她体内翻涌的九阴真气的甜腻。萧淮凝在张正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肩胛骨在他掌下像两块被拉满了的弓片。她的牙齿咬着,咬得死紧,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愤怒和羞耻的呜咽。 张正使感受着娘亲紧闭的嘴唇,也没有灰心,把唇贴着她的牙齿,舌尖在她紧闭的齿关上轻轻地舔舐着,耐心地、持续地,像在叩一扇被锁住了的门。他闻到她呼吸中翻涌的甜腻气息,那股混合着九阴真气和成熟妇人才有的的气味从他鼻腔灌入肺腑,顺着经脉一路烧进丹田。 张正的手从娘亲后脑上滑下来,落在她肩头,那件黑色轻纱宫裙的触感冰凉,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滑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泛着潮红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轻纱和那件黑色蕾丝胸罩,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萧淮凝的身体在他手掌覆上去的那一瞬间剧烈地弹了一下,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一样,她的牙齿咬得更紧了,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被堵在齿关后的闷哼。 手指猛地攥紧了张正的衣襟,指节泛白,指甲掐进他胸口的衣料里,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折痕。 张正的手掌隔着轻纱裙料和蕾丝乳罩覆在她左胸上,掌心里传来一阵饱满而温热的触感,然后开始抓着娘亲的左胸使劲的揉。 张正的拇指隔着蕾丝胸罩在她乳尖的位置反复地碾过,隔着那层粗糙的蕾丝和轻纱,能感觉到她乳尖正在他的揉弄下逐渐地硬起来胸罩下的乳头慢慢立起。 “嗯......”萧淮凝的呼吸在他开始揉的那一刻骤然乱了节奏,从之前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喉咙深处细碎呜咽的气音。 她的牙齿还在咬着,但那层咬合力道正在她的唇齿间逐渐地瓦解着。 张正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将萧淮凝的裙摆向上拉,拉到她的腰部,大手落在萧淮凝被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大腿上,不断地抚摸这双令他魂牵梦绕的丝袜美腿, 萧淮凝的大腿在他的抚摸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膝盖猛地朝内并拢,把他的手掌夹在了她双腿之间。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得更紧了,不由得送口了下牙齿。 张正的舌头感受到娘亲的牙齿松动了,知道娘亲有点动情了,准备给娘亲加大点力度。 他将左手移到的娘亲裙摆下,从衣物里面钻进,那只手一直摸到娘亲的蕾丝胸罩上,从胸罩下方进入,摸到娘亲的乳肉上。 嗯......,萧淮凝感受到胸前那只灼热的大手,娇躯一颤,口中闷哼了下,牙齿之间的缝隙更大了。 张正的舌头立马就从牙齿缝中溜进去了,和藏在娘亲口里的那只丁香小舌混搅在一起,两只舌头你退我追,好不快活。 张正紧紧的抱着娘亲的仙躯,舌头不断地和娘亲的香舌打转,嘴巴索取着娘亲的甘甜津液,觉得娘亲的香涎比灵液还美味可口。 萧淮凝嘤咛一声,睁开眼,紫色的双眸早已被情欲所覆盖,看着眼前的人瞳孔中一片火红,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张正不停的对着萧淮凝的双唇轻咬,红唇流出的香涎都被他吞咽到腹中了,心中欲火迸发。 他鼻孔中的热气不断地打在萧淮凝的脸上,盖在黑色丝袜大腿上的大手,也放在娘亲的后脑,吧唧吧唧的亲着娘亲的红唇,另一之手不断的揉着饱满柔软的乳房,指尖在不停的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萧淮凝发出娇喘,乳房被揉的生疼,想要让他停下,但说不出声。 萧淮凝将全身的力气用在双手上,猛地在张正胸膛一推。 张正猝不及防的被推开了,舌头也从萧淮凝的嘴中流出,二人的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丝线跌落在锦被上。 ”出去,别让我再更恨你了“,萧淮凝满脸粉红,眸子里有着一丝最后的清明。 张正看着娘亲那羞愤的表情,心中欲火越烧越旺,站起身来,拦腰抱起娘亲的娇躯,分开她的双腿,让其跨坐在他的腿上,萧淮凝感受到了下体的坚硬,想要起身,又被腰上那双大手给按了回去。 ”你真是不知好歹,小畜生......“萧淮凝坐在儿子的腿上,羞愤地骂道。 张正的肉棒顶在娘亲的粉跨之间,肉棒隔着丝袜和蕾丝内裤也能感受到那白虎美穴在潺潺不断的留着蜜液。 萧淮凝眼中闪烁,瞳孔中闪烁着最后一丝清明,”正儿,你就放开娘亲吧,我们真的.....不能那样“ "娘" 张正口中呢喃,双眸死死的盯着娘亲那严肃又绝美的五官,一双柳叶眉挂于洁白的额头下方,下面一双丹凤眼内仿佛又欲火在燃烧,高挺粉嫩的琼鼻,火红的双唇,白皙的下巴,天鹅般的脖颈,让他目不转睛。 娘亲绝美的面容,让张正失了神。 萧淮凝看着爱儿喷火一样的眼神,抬起双手抚摸着他俊美的脸庞,一双红唇抿了抿,轻声道:”正儿......,我们真的不行。“ 张正双手狠狠的禁锢着娘亲的腰肢,倾身而下,脑袋埋在娘亲那天鹅颈,嘴巴贴着那滚烫的肌肤舔了起来。 闻着娘亲那成熟妇人的体香,吻得很重,留下了一个个粉印在娘亲那洁白的天鹅颈上。 萧淮凝仰着头,紫眸不断看着大殿的上方,眼泪湿润了眼眶,仿佛已经认命一般。 ”痒......轻点......”萧淮凝被吻得酥酥麻麻,双手不断地抓着爱儿的青衣。 张正从脖颈一直吻到蕾丝边缘上,抬起头看向娘亲仰着头模样,随即双手将她那件黑色宫裙,快速的从双肩上脱落,堆叠在腰间,一只手就解开了黑色蕾丝胸罩,让巨乳从胸罩中解放出来,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印在张正的眼眸中。 萧淮凝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两只嫩白玉乳敞开着,一双浅褐色带点红的乳头早已挺立在乳房之上,仿佛雪山盛开的红梅,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张正看着眼前的饱满的巨乳,乳香扑面而来,忍不住低下头直接含着一个乳头,贪婪的吸吮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接着娘亲腰间的衣带。 萧淮凝看着眼前的爱儿,知道今天肯定是无法阻止他了。索性双眼一闭,抿嘴不说话,就任由他去吧。 张正似乎感受到了娘亲的默许,更加卖力的舔舐了起来。 不一会萧淮凝腰间的衣带飘落而下,跌落在地上,上半身变得完全赤裸,乳房上也沾满了爱儿的口水,变得亮晶晶的。 张正起身,把萧淮凝放在贵妃榻上,看着娘亲的巨乳,以及身下穿着黑色冰蝉丝丝袜的双腿,脚上的那双绑带高跟鞋在贵妃榻的边缘轻轻的摇晃着,迅速脱掉全身衣服,趴在娘亲的仙躯上,萧淮凝仰面躺在贵妃榻上,黑色的轻纱裙料堆叠在她腰间,那双被冰蝉丝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榻沿。黑色绑带高跟鞋还在她脚上挂着,鞋尖的蕾丝蔷薇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烛火中一明一灭地闪动,像两朵正在夜色中缓缓盛开的暗色花苞。 萧淮凝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白瓷般的肌肤在烛火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一双饱满的巨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乳尖上还沾着他方才舔舐过的口水,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仰着头,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剧烈地颤动着,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线绷成一道倔强的弧度。 萧淮凝拒绝看着爱儿,拒绝回应他,但那层拒绝就像一张薄纸——她明知道这张纸一捅就破,却还是固执地把它挡在自己面前。 张正伏在她身上,他的目光从娘亲紧闭的眼睑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过她湿透的乳尖,滑过她小腹上那层细密的汗光,最后落在她腰间那堆叠在她腰上的宫裙,他伸手握住她腰侧的裙料,把最后那一层黑色轻纱从她腰间完全褪了下去。 冰蝉丝丝袜在烛火中泛着一层幽暗的珠光,张正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那道饱满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织物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正在持续地升高。然后他停住了——他看见了那处隐秘的轮廓。 黑色冰蝉丝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正在那层薄薄的丝织物上持续地扩散着,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从中心向四周缓慢地洇开。 那层被浸透的丝织物变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轮廓,蕾丝内裤的裆部也湿透了,布料被体液浸成了深色,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那处饱满而丰润的曲线。 他能看见黑色蕾丝面料下那两瓣大阴唇饱满的轮廓,能看见那道湿润的裂隙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开都有透明的蜜液从深处渗出来,浸透那层薄薄的蕾丝,滴落在冰蝉丝上,像一滴被揉碎了的露水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张正伸手,指尖勾住黑色冰蝉丝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丝袜的触感冰凉而顺滑,从他指尖滑过的瞬间带起一阵极轻的沙沙声。他把丝袜褪到娘亲的膝弯,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烛火中泛着一层幽微的珠光,他继续往下褪,褪到脚踝,她脚上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在烛火中微微晃荡着,鞋尖上的蕾丝蔷薇在烛火下泛着暗光。 把那双高跟鞋也从她脚上轻轻脱了下来,放在榻边,然后把丝袜从她脚上彻底褪了下来,冰蝉丝袜在他手中像一层被揉碎了的夜色,触感轻薄而冰凉,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暗光。 张正把那双丝袜和那双高跟鞋一并放在榻边的脚踏上,娘亲那只被丝袜褪去的脚在烛火中裸露了出来,白瓷般的皮肤在烛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足弓的弧线在烛火中被光影勾勒得分明。 低下头,吻了吻她脚背的皮肤。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一只被触碰到了最柔软处的蝶在合拢翅膀,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重新落回她双腿之间。 那件黑色蕾丝内裤还贴在她身上。蕾丝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那层精致的蔷薇花纹被体液浸成了深色,紧紧贴着她耻丘的轮廓,能看见那道湿润的裂隙在蕾丝下方持续地翕动着。 他伸手勾住蕾丝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蕾丝从指尖滑落,露出娘亲耻丘饱满的轮廓。 白虎穴在微弱的烛光下也是美不胜收,大阴唇合拢着,像一朵正在夜色中合拢的黑色蔷薇,只有一道细长的裂隙在中间,正在烛火中微微翕动着。 那些透明蜜液在烛火中泛着湿润的光,沿着萧淮凝的大腿根部那道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烛火中划出一道道细长的、湿润的亮痕,她耻丘的皮肤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浅浅的潮红,从裂隙的边缘向四周蔓延,像一朵正在被持续唤醒的花瓣正在一层一层地染上颜色。 萧淮凝的身体在他褪下内裤的那一瞬间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最隐秘的地方,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让她体内那团正在翻涌的九阴真气更加剧烈地灼烧着她的经脉。但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嘴唇依然紧抿着,她的身体在那一层薄薄的抗拒中僵硬着,那道最后清明的堤岸正在她体内持续地、不可阻挡地溃散着,但她还在用自己的意志力撑着那道堤岸的最后一层薄壁。 张正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娘亲耻丘顶端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贴上去的时候像一片被日光焐热的羽毛落在初雪上。萧淮凝的身体在他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剧烈地弹了一下,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触碰到了一样——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榻面悬空了一瞬,然后又被她自己的意志力重重地压回榻面上。她的喉间泄出一声被压抑到极处的闷哼,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被松开时发出的最后一声余响。 嘴唇沿着耻丘的弧线缓缓下移,舌尖轻轻探入那道翕动的裂隙。那些蜜液在他的舌尖触碰到的瞬间涌了出来,温热而黏滑,带着一丝独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被九阴真气浸润透了之后的甜腻气息。 娘亲的味道比他记忆中前两次更深、更浓,像一朵正在盛放到极致的黑色蔷薇,那些蜜液在她体内积压了二十天之后变得更加醇厚、更加浓郁,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翻涌的热流正在从深处持续地往上推。 他的舌尖在她裂隙中反复地划动,从顶端滑到底端,又从底端滑回顶端,像在用自己的舌尖为她体内那层正在持续翕动的软肉做一场缓慢的、持续的、有节奏的按摩。 萧淮凝能感觉到爱儿的舌尖每一次划过她阴蒂时都会在那里停一下,舌尖在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花蕊上轻轻地绕一圈,然后再继续向下滑。那种触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从腰腹到大腿,从小腿到足尖,每一寸都在持续地痉挛着。 "嗯……"她的牙关终于松开了。那一声闷哼从她喉间翻涌上来,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咬碎在齿间的压抑,而是一声完整的、带着颤音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呻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齿列之间能看见她的舌尖正在持续地颤着。她的眉峰从紧蹙变成了微微蹙着又松开,松开又蹙着,她的指甲攥紧了榻沿,指节绷得发白,但那层咬着嘴唇的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开了。她体内那层被压了二十天的堤岸正在他的舌尖下持续地溃散着。 张正抬起头来。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娘亲体内渗出的蜜液,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他看见娘亲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那层严肃的、端庄的、母性的面具已经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露出底下那张正在持续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的脸。她的眉峰还在微微蹙着,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翻涌着细碎的水光,像两口被持续搅动的深井。嘴唇微微张开着,嘴角挂着被他反复舔舐过的湿润痕迹,眼角那道泪痕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烛火中留下一道蜿蜒的银白色的痕迹。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她每一次吸气时都微微挺立着,像两朵在夜色中被反复浸润透了的花苞正在从花心最深处一层一层地绽开。 “小混蛋……”萧淮凝的声音很轻,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的脸颊上。她的指尖还在颤着,但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收拢着。她手指的指尖沿着他下颌的弧线轻轻滑过,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正在他的唇上灼烧着,能感觉到他嘴唇上沾着的她自己的体液正在他唇间泛着湿润的余温。她看了他很久,久到烛火在夜风中晃动了一下,在墙面上投出一道晃动的暗影。然后她把他的脸往下拉,拉到自己面前,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她吻了他。那个吻很轻很轻,像一片被霜雪浸透了的花瓣落在温热的土壤上。她的舌尖从他齿列之间探进去的时候带着一丝她体内翻涌的九阴真气的甜腻气息和一丝她自己的眼泪的咸味,那个吻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温柔的、绝望的、认命般的温度正在持续地灼烧着他。 张正感受到娘亲的吻,他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剧烈的浪潮。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娘亲的主动,那种主动的、充满母性的温柔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烫。他回应着娘亲的吻,萧淮凝的舌尖和爱儿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爱儿正在从她口腔深处索取着什么,那种被他持续地、温柔地索取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持续地发软。她体内那团九阴真气正在他的吻中持续地翻涌着、上升着、膨胀着,像一朵正在被持续注水的花苞正在从底部胀大到极限,快要炸开了。 张正离开了她的唇,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的颈侧,沿着她颈侧那道被汗水浸透了的淡青色血管纹路缓缓地、持续地向下滑。 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舌尖轻轻扫过她锁骨的弧线,萧淮凝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在她锁骨中央那处浅浅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滑。 张正的嘴唇落在娘亲的乳尖上,他含住乳尖的那一刻,萧淮凝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喉间泄出一声被她咬碎了又拼合的、带着水光的呻吟。 张正慢慢褪下了自己最后一道衣物,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龟头饱满。 他把娘亲的大腿分开,让她的膝盖屈起到她的胸口两侧。她的身体顺从地任他摆布,她的阴道口正在烛火中持续地翕动着,那些蜜液正在从最深处持续地渗出,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张正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住了阴道的入口。 “正儿,”她的声音比他记忆中轻,带着一层被反复融化过之后才有的、沙哑的柔软,“你轻点。” 那五个字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 娘亲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和一团正在持续升温的火,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烛火在夜风中晃动了一下,久到她看着他眉眼的轮廓,像在看一件她已经等待了很久、正在等待它落定的事情。 张正能感觉到那些蜜液正在他的龟头下持续地、有节奏地涌出来,他的龟头碾过她入口处那一圈环形的软肉,她能感觉到他正在一寸一寸地推开她体内那些已经被反复浸润透了的软肉。 他推进了三分之一,停住。他的龟头正在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轻轻地碾磨着,娘亲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在那一刻微微眯了一下,像一枚被月光浸透了的紫玉珠正在持续地升温。她伸过手来,搭在爱儿的手背上,指尖扣进了他的指缝里,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攥得发白,掐出了带血的月牙形印痕。 萧淮凝的目光还落在爱儿脸上。 “娘,”张正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一丝被她体内那层持续绞紧的软肉逼出来的粗喘,“我爱您。真的。” 随后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她花心的那一瞬间,萧淮凝整个人像一根被绷了二十天的弦在最后一刻被彻底松开了。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榻面,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指,她的喉间泄出一声被他撞碎了的呻吟。 啊~~~~~~~ 那声长吟从她肺腑最深处翻涌上来,带着二十天的压抑和折磨,在爱儿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她心中最后一丝清明终于崩塌了。 萧淮凝的睫毛合拢了,又睁开,睁开的时候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舌尖不自觉地抵着上颚,每一次他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舌尖都会轻轻弹一下,像一根正在被持续地拨动着的琴弦正在发出越来越高的余音,那张倾国倾城的、严肃的、母性的脸上,在这一刻彻底被快感浸透了,霜雪化尽了,冰壳碎尽了,留下的只有一张正在持续地、细微地笑着的、被温热的潮红浸润透了的脸。 张正每一次都将肉棒推到底又退到阴道入口,龟头碾过娘亲体内每一道被反复浸润过的褶皱,每一次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娘亲都会发出一声被他撞碎了的闷哼,然后会夹紧他,那层环形的软肉会持续地收缩着。 萧淮凝的呼吸在持续地变快,体内的爱液正在从他们的交合处持续地涌出来,顺着爱儿的棒身滑落,滴落在榻面上,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留下一圈越来越大的、潮湿的水渍。烛火在夜风中持续地跳动着,在墙面上投出一道道晃动的、交叠的影子——两个人交叠的轮廓正在那道光影中持续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深的节奏,她的乳尖在爱儿胸口上轻轻蹭着,每一次被她推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蹭过他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让她喉咙发紧的微痒。 “嗯……嗯嗯……”萧淮凝的浪叫从最初短促的闷哼变成了越来越长的、带着颤音的吟哦。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和温热的潮红,那层被严肃和端庄包裹着的母性面具已经彻底碎裂了,露出了底下那张正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颤动着、温热的、湿润的脸。 萧淮凝感受着体内不断积聚的快感,奈何张正抽动速度太慢,搞得她不上不下的。 她伸手勾住了张正的后颈,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她的声音从他耳廓中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润的风:“正儿……再快一点……我要到了……” “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张正喘着粗气,从口中的热量喷洒在萧淮凝的脖颈上。 萧淮凝脸上一片粉红,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出。 “小畜生——,我说再快一点” 言罢,张正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下体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啪嗒啪嗒的声响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清晰,每一次撞击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 萧淮凝的浪叫正在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长、越来越碎,她的呼吸正在越来越急促,每一次被推到最深处的时候,肉棒都会在她体内被绞紧。 张正能感觉到娘亲体内的那些软肉正在疯狂的绞紧着他的肉棒,那层环形的软肉在他持续抽送的缝隙中持续地收缩着,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紧、更烫。 伸手握住了娘亲那只还攥着他手指的手,十指交缠,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娘亲攥着,攥得很紧,能感觉到她掌心里全是汗,那层湿润的、温热的汗正在沿着她的指缝渗进他的指缝里。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攥着他手背的指尖,他的舌尖扫过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她的指甲正在他的舌面上轻轻刮过。 “嗯嗯……嗯嗯……”萧淮凝的声音正在越来越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和温热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着,齿列之间能看见舌尖正在持续地颤着,眉峰正在持续地、有节律地蹙着又松开,每一次被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眉峰都会猛地蹙紧一下,然后在退出的过程中慢慢松开。 萧淮凝体内的爱液正在他们的交合处持续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棒身滑落,然后滴落在榻面上,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留下一片越来越大的、潮湿的、温热的水渍。 娘亲的阴道壁正在爱儿的持续抽送中越来越紧、越来越湿、越来越烫,每一次张正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那圈环形的软肉都会猛地绞紧一下,把他的肉棒箍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中,然后在退出的过程中慢慢松开。 张正感觉到娘亲的阴道内壁不断地收缩着,那圈环形的软肉正在他的龟头边缘不断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紧。 “娘,舒不舒服”萧淮凝抿着嘴没有说话。 但她的呼吸和身体出卖了她。她的呼吸急促,体内的爱液也正在持续地从阴道壁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爱儿的睾丸缓缓低落。 张正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萧淮凝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拂在她脸上,她能看见他的目光正在持续地、专注地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眸里映着烛火的跳跃光点和窗外的月光,也映着她的脸。 “娘,”张正开口,声音低低的,“您不想回答我的话,就睁眼看着我。” 萧淮凝睁开了眼,眼眶带着湿润,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情欲,那些情欲正在烛火中持续地翻滚着,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萧淮凝能从张正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俏丽正在那层温热的潮红中持续地、越来越清晰地显现着。 “正儿……我们对不起.......你爹……”她的声音断在了最后一记撞击的时候。龟头在那一刻猛地撞开了她花心的最深处,那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子宫口被撞开了一道缝隙,龟头正在那道缝隙中持续地、有节律地搏动着。 萧淮凝的阴道壁在那一刻骤然绞紧了,绞得密不透风,把他那根正在持续抽送的肉棒箍得动弹不得,她体内的那些软肉正在持续地、痉挛般地收缩着,腰在那一刻弓成了一道极弯的弧线,她的后背在那一刻彻底离开了榻面,肩胛骨绷成两道凸起的棱线,尖叫出声。 “啊啊啊~~~,顶到......花心了....." “正儿......,你......慢......一点" 啪啪啪~~~,张正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快了,娘亲的声音如仙乐一般,让他沉溺其中。 ”嗯嗯嗯~~~嗯嗯嗯~~~“萧淮凝不断地发出闷哼声 啪啪啪~~~啪啪啪~~~,空旷的大殿内不断传出肉体相撞的声音和女子的闷哼声。 ”娘,我......快到......了"张正的声音变得急促 张正只感觉精关一松,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灼热的元阳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穿过棒身,灌入龟头,在娘亲花心深处那片持续收缩的子宫口中猛地喷薄而出。 萧淮凝心中一惊,连忙出声道:“快...拿...出去,不要...啊~~~话音未落,她高潮了,阴道壁在爱儿射入的那一瞬间同时绞紧了,娇躯绷紧,一双被架在肩上的玉腿陡然绷直,双手紧紧的抓着张正的后背,指甲嵌入肉中,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留着泪,那些银光正在烛火中一闪一闪地亮着,像月光浸透了的水面正在持续地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感受到爱儿的精液正在一股一股地注入她的体内,灼热的、黏稠的、持续地、不可阻挡地涌出来,穿透她花心的层层软肉,渗入她经脉的最深处,能感觉到那些热流正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和她自己高潮的余波撞在一起,像两条汇入同一片水域的河流在交汇处搅起一层又一层的漩涡,体内的那些软肉正在持续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像在把那些注入的热流往她身体最深处吞咽。 一会后,萧淮凝仰躺着,嘴唇微微张开着,嘴角挂着一丝湿润,眉峰从蹙着变成了松弛的、微微扬起的弧线,她那张成熟知性的俏脸上,此刻正挂着一层被快感浸润透了之后的、温热的、粉色的人间色。全身的力气在那一刻彻底散尽了,像一枚被抽空了骨架的蝶,从弓起的弧线中坠落回榻面上,她闭着眼,睫毛合拢着。 张正伏在娘亲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他的肉棒还埋在娘亲体内,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正在慢慢的松开他的肉棒。娘亲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背的肌肉,沿着他脊柱两侧的凹陷缓缓下滑,像在用指尖描摹着他身体的轮廓,她的呼吸正在从急促拉平,变成绵长的、带着一丝鼻腔轻哼的吐息。 第1卷 第49章 出门 月正圆,夜还很长,月光洒满大地,将大殿上的瓦片铺的满是银光。 顺着月光往大殿内窗户看去,只见一名面若冠玉的少年趴在一位成熟的美妇身上,二人十只相扣,紧紧相拥。 少年睁开眼,从美妇身上爬起,身下的阳物也从美妇的白虎蜜穴中抽出,带出浊色的白液,从蜜穴中流出,滴落在床榻上,被撑开的白虎蜜穴慢慢合拢,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动着,仿佛不舍得那根肉棒的离开。 张正坐起身,看着娘亲那如雪一般白皙的玉体,胸前巨乳轻轻地起伏着。目光一转看到那双修长的双腿微微闭拢着,张正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东西,看到床尾那抹黑色,眼前一亮,将那双黑色冰蝉丝丝袜取来。 冰蝉丝丝袜入手微凉,顺滑,张正将正躺在床上小憩的娘亲,抱入怀里,那丰腴的身躯一入怀中,肉感十足,闻着娘亲高潮后的体香,一整成熟妇人的香薰进入鼻中,心中欲火又燃烧了起来,下体的肉棒又微微拱起顶在母亲的蜜穴中间。 萧淮凝感受到蜜穴上的触感,微微睁开眼,骂道:”小畜生,你还要干什么?“ ”娘亲,我只不过想给你穿上丝袜而已,怕您着凉,哈哈“张正尴尬的笑了笑,仿佛自己的心事被戳破。 萧淮凝看着眼前的爱儿,柳眉上挑,”小畜生,没大没小,我的丝袜还要你穿?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真以为我不知道? 萧淮凝想着前几次双修,爱儿对着她的脚十分的着迷,又亲又舔的,想到那种舌头再脚上的触感,打了一个哆嗦,刚退去些许潮红的脸,又慢慢变红了。 张正听到娘亲说的话,也不再去狡辩,把手上的褶皱的丝袜扯平,找到开口处,套在了娘亲那双玉足上,玉足上的十根指头饱满圆润,宛若十颗珍珠一般,美不胜收。 张正把丝袜从母亲的脚上,穿过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萧淮凝的双脚好像在张正的手指上蒙上一层黑夜一样,诱人至极。 “娘,您屁股抬起来下” “哼,小畜生“萧淮凝不情不愿的双手扶着张正的肩膀慢慢起身,蜜穴碰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时,萧淮凝的娇躯不由得颤抖了下。 张正看着娘亲慢慢起身,把大腿上得黑丝给提到了娘亲得腰间处,张正看着那白虎蜜穴在黑丝中隐隐若现,咽了咽口水。 随后将萧淮凝横躺的放在了床上,两只丝袜脚在床沿处微微晃动,张正看着那双黑丝美脚,心头一热,弯腰将两只脚放在身前,低下头把两只丝袜美脚抵在脸上,狠狠的嗅了一口上面的味道,进入鼻腔的是一股浓浓的带有娘亲自身熟妇的体香,还有一些皮革味,张正张开口,隔着丝袜把右脚的脚趾全部含入口中,五根脚趾圆润饱满,口感十分的好,另一只手则不断的用另一只黑丝美脚摩擦着脸庞。 萧淮凝在张正把她的脚含入口中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嗯......,一双紫眸看着爱儿,脚趾不由得张开,开口骂道”小畜生,脏不脏啊,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 ”不张不张,娘亲身上没有一处脏的“张正吃着丝袜美脚,开口道。 “哼”,萧淮凝羞臊的别过脸去 张正吃了一会后,把丝袜脚从口中拿出。薄薄的冰蝉丝被染上了晶莹的口水,在烛火下泛着光。 张正将萧淮凝的两只脚并拢,脚掌对脚掌,将肉棒插入了两脚之间。 “嗯~~~~~~,好爽”张正感受到肉棒在两只丝袜肉脚中的抽动,感觉只比娘亲那白虎蜜穴差一点。 张正的肉棒在萧淮凝两只黑丝肉脚之间持续地进出着,龟头顶端的黏液和娘亲足底渗出的汗液混在一起,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蝉丝上晕开一片细碎湿润的深色。两只丝袜脚底像两团温热的软玉,夹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冰蝉丝特有的顺滑触感和足底肌肉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质感。萧淮凝的脚趾在他持续的进出中微微蜷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萧淮凝别着脸,睫毛在烛火中微微颤着,唇角那抹被爱儿反复舔舐过的湿润痕迹还没有干透。她能感觉到爱儿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脚心之间反复地滑动,龟头边缘那一圈微微隆起的肉棱时不时碾过她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带起一阵细碎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顺着脚底的穴位一路向上窜,窜过脚踝、小腿、腿弯,最后在她小腹深处炸开一小团温热的火苗。 "嗯……"她的喉间溢出一声被压在齿间的闷哼,很小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似的。 "娘亲,"张正的声音从她脚掌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丝被他自己的粗喘浸透了的沙哑,"您夹得我好舒服。" 萧淮凝的脸更红了。那层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像一朵正在夜色中一层一层绽放的黑色蔷薇正在被温火持续地催开着。她想骂他,想说"小畜生,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但那些话在她舌尖上滚了一圈,又被她咽回去了。她只是把别过去的脸重新转过来,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的跳跃光点,落在他脸上,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微蹙的眉峰、紧紧抿着的唇角——那都是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轮廓,是她在十六年里看着他从襁褓长成少年的熟悉的面容。此刻那张脸正因她而泛着情欲的红潮,正因她而持续地粗重地喘息着,那双金色的眼眸正落在她的脚尖上,满是她和她的身体。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收拢了一些,更紧地夹住了那根正在她脚心之间进出的肉棒。 "小畜生……"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像一片被夜风拂过的羽毛落在了温热的石面上,"你……快点……" 张正的呼吸猛地重了一度。他的双手握住她脚踝两侧,把她那双黑丝包裹的脚更紧地并拢在一起,指尖隔着薄薄的冰蝉丝能感觉到她脚踝处凸起的骨骼正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动着。他的肉棒在她脚掌之间进出得更快了,啪嗒啪嗒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每一次龟头顶端的黏液都被她脚心的皮肤和冰蝉丝的纹理反复地摩擦着,发出湿润的、细碎的水声。 "娘……"他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被她脚底那层持续绞紧的软肉逼出来的粗喘,"您在夹紧点……" 萧淮凝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被她十六年来看着长大的脸正在因她而持续地泛着潮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正在被他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和汗液浸润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被持续地加热的触感,那种触感从她的足底蔓延开来,像一条被点燃的引线正在沿着她的经脉持续地向上烧着。她体内那团刚刚平息下来的九阴真气又在她的经脉深处翻涌了起来,像一锅被小火慢煮了很久的水正在从底部持续地冒着细密的气泡。 张正的肉棒在她脚掌之间胀到了极限,龟头边缘那一圈微微隆起的肉棱正在持续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力度。他能感觉到她的脚趾正在他的龟头顶端持续地蜷紧,让那一圈软肉更紧地贴住他龟头的边缘,每一次松开都让她的足心更完整地贴住他棒身的中段。 "小畜生……"萧淮凝谩骂的声音从她的脚掌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层被他持续的摩擦和她的体温焐热了的、温热的柔软。“ 张正感觉要射出来了,但他还没搞完想要搞的呢,急忙咬了牙舌尖,将娘亲的黑丝美脚放开。 萧淮凝诧异的看着他,红唇开口道:”小畜生,你又想干嘛?“只见张正蹲下来,将塌下的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套进了那双湿润的黑色丝袜美脚。 随后起身将两者将向前并拢,张正站在旁侧,将肉棒送入了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的鞋面和娘亲丝袜美脚足弓之间,肉棒的长度穿过两只高跟鞋和黑丝揉脚之间还多出龟头一节。 张正缓慢的抽插着娘亲那双黑丝足底,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 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的鞋面光滑而冰凉,鞋尖的蕾丝蔷薇在他肉棒持续进出时轻轻蹭着他小腹的皮肤,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细碎的、像被花刺轻轻刮过的微痒。他能感觉到娘亲的脚趾正在高跟鞋的鞋尖里死死的蜷紧着,那层冰蝉丝的足弓和高跟鞋的鞋面在他棒身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润的触痕。 鞋跟的弧度刚好嵌在他大腿根部的凹槽处,随着他的每一次推进而轻轻硌着他的皮肤,那种坚硬而冰凉的触感和她足底柔软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萧淮凝能看到自己的双脚正在张正的腰侧持续地晃动,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的鞋面上,蕾丝蔷薇的纹路正在烛火中一明一灭地闪烁着暗光,她能看到自己的脚趾正在鞋尖里蜷紧又松开,每一次松开都能看到自己的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蝉丝在高跟鞋鞋面上微微鼓起的轮廓,每一次蜷紧都会在鞋面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皱褶。 她的呼吸在持续地变急,脸上的潮红从嘴角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像一朵正在夜色中持续绽放的黑色蔷薇正在从花心最深处一层一层地染上温热的潮红。 "娘……"张正的声音从她脚掌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丝被她脚底那层持续的摩擦和她的体温焐热了的粗喘,"您的高跟鞋……蹭得我好舒服……" 萧淮凝的脸颊上的红更深了。她别过脸去,月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她仰起的侧脸上,把她下颌线和颈侧那一层被潮红浸润透了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边。她张了张嘴,说到:"小畜生,不知好歹,你还有完没完。" "嗯……"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的鞋尖里猛地蜷紧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穴位。他能感觉到她足底的肌肉正在他的持续抽送中微微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让他那根肉棒在她脚心和高跟鞋鞋面之间被裹得更紧一分,那种紧致感从龟头顶端一路蔓延到根部,像一只手正攥紧他的棒身。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 "……你快一点……"萧淮凝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层被他持续的抽送和她足底持续痉挛的节奏同时逼出来的、正在持续上升的颤音。 "好。" 张正双手握住她脚踝两侧,把她那双高跟鞋更稳地固定在自己小腹前方。那层冰蝉丝在他掌心中微微发着烫,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脚踝处那块凸起的骨骼上轻轻地按着,像在找她的脉搏。然后他加快了速度,啪嗒啪嗒的声响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清晰,在寂静的夜色中像一场落下的急雨敲在光滑的青石地面上。 张正的肉棒正在她的脚心和高跟鞋鞋面之间持续地进出着,每一次推进都比前一次更深一些,每一次退出都比前一次更慢一些,像在故意拉长她足底被反复摩擦着的过程。萧淮凝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持续地碾磨着,龟头边缘那一圈微微隆起的肉棱每一次碾过那道凹陷时都会微微停顿一下,然后才继续滑向她足跟的方向。那种被反复碾磨的感觉从她的足底向上蔓延,沿着脚踝、小腿、腿弯一路攀升,最终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成一团细碎的、正在持续扩散的暖意。 "嗯……嗯……"萧淮凝的喉间溢出一声声越来越长的闷哼。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能看见她的眼球正在眼皮下面持续地转动着,像在忍受着脚上带来的快感,红唇微张,齿列之间能看见她的舌尖正抵着上颚,肉棒每一次被在她足弓处划过时,舌尖都会轻轻弹一下,。她的眉峰正在从平直的弧线变成微微蹙着的形状,那蹙着的弧度正在越来越深、越来越紧,像一根正在被持续弯折的柳条,快要弯到极限了。 张正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的肉棒和她的脚掌之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正在那双黑色高跟鞋和她的足底之间持续地进出着,棒身上裹着一层她脚底渗出的汗液和他龟头顶端溢出的黏液的混合物,她的脚趾正在高跟鞋的鞋尖里持续地蜷紧又松开,每一次蜷紧都会在鞋面上留下一道细碎的皱褶,脚踝上的绑带正在他的持续抽送中微微晃荡着,那朵鞋跟处的蕾丝蔷薇正在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颤动,像一朵正在夜风中被反复吹拂的花。 张正觉得自己快要到了,那根肉棒正在她的脚心和高跟鞋鞋面之间越发膨胀,龟头边缘那一圈肉棱正在持续地刮着娘亲的极美的足弓。 萧淮凝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足底持续地胀大着,足弓下越发滚烫的肉棒使她浑身酥麻,她脚趾的蜷缩变得更加频繁了,足弓不断地贴合着肉棒。 萧淮凝眼睛依然闭着,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能看见她的齿列之间泄出温热的、急促的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正在被她反复压制的、快要溢出唇间的呻吟。 "娘……"他的声音从她脚掌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丝正在被她脚底持续的痉挛和高跟鞋鞋面反复的摩擦逼到极限的粗喘,"……快了……" 萧淮凝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正在不受控制地蜷紧,每一次蜷紧都比前一次更用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弓正在不由自主地弓起,那层冰蝉丝在她脚心的皮肤和鞋面之间被持续地撑开又合拢,每一次合拢肉棒都在她足心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润的痕迹。 "正儿——"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带着一丝破音的、被他猛烈的抽送碾碎了的颤音,"你——" 张正的话断在了娘亲声音拔高的那一瞬间。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灼热的元阳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穿过棒身,灌入龟头——龟头在她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猛地喷薄而出,落在她高跟鞋的鞋面上,落在冰蝉丝的纹理里,落在她脚趾之间的缝隙里。白色热液在她黑色绑带高跟鞋的鞋面上持续地蔓延开来,把鞋面上那朵蕾丝蔷薇彻底浸透了——蔷薇的纹路被一层温热的白色覆盖着,像一朵在夜色中被突然浇了一捧温水的黑色花苞,正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泛着微光的白色。 白色热液沿着她脚踝处绑带的边缘向下滑落,在她脚趾之间的缝隙中汇聚成一小团温热的、正在缓缓扩散的湿痕。那些白色液体正从她的脚背上缓缓滑落,沿着她脚踝处绑带的边缘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凝成一小片一小片温热的白色光斑。 "啊……"萧淮凝终于也忍不住了,脚趾在高跟鞋的鞋尖里猛地蜷紧到极限,五根脚趾同时收紧,像五枚被那团精液烫到了最柔软处之后,本能地合拢的含羞草叶。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液正在她的脚趾之间持续地蔓延着,温热、黏稠,浸透了冰蝉丝的纹理,渗进她脚趾的缝隙中。那种被他的精液浸泡着的感觉从她的足底向上蔓延,沿着她的脚踝、小腿、腿弯一路攀升,最终在她小腹深处释放出来。 张正松开了她的脚踝。她的脚从他掌心中滑落,垂在榻沿,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荡着,鞋面上的蕾丝蔷薇被一层温热的精液覆盖着,他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她的高跟鞋鞋跟和鞋面交替碾过时留下的红色印痕,那些印痕在他的皮肤上微微发烫。 张正忍不住伏下身,吻住了娘亲的唇。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唇瓣正在持续地颤着,那股九阴真气的气息和精液的气息混在一起,让他的舌尖发麻。娘亲的舌尖在他的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微微退缩了一下,然后又碰了碰他的舌尖,交缠一会后又分开。 张正在她唇边停了一瞬,月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他们两个人赤裸的、交叠的身体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能感觉到她睫毛在他颧骨上微微扇动的触感,能听见她的呼吸正慢慢的恢复正常,那层被高潮浸润透了之后的温热正在从她脸颊上慢慢褪去,但并不是完全消失——那些温热沉下来了,沉进了她眉眼间那些被快感反复浸润过的缝隙里。 "娘,"张正的声音贴着萧淮凝的唇缝,极轻极轻,"您还好吗?" 萧淮凝没有回答。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一片被夜风拂过的羽毛在落地之前调整了一下方向。过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棂的左侧移到了他的肩头,她才开口说了一声:"……去洗洗。" 张正笑了一下,把她从榻上抱起来。她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像一只被从暖窝里拎起来的猫,然后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颈,额头埋进他的肩窝里。她的脚还悬空晃荡着,那双被他的精液浸透了的黑色高跟鞋还挂在她的脚上,鞋面上的蕾丝蔷薇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暗光,一滴温热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脚踝处绑带的边缘缓缓滴落。 他抱着她,穿过回廊,月色落在青石地面上,灵液田的水面泛着一层细碎的银光。萧淮凝能感觉到爱儿的心跳正在她的耳畔持续地搏动着,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在他走动时轻轻晃荡着,鞋跟在他腿侧偶尔蹭过。 张正抱着她走进殿后那间浴房,热水氤氲的雾气扑面而来,裹着一股温润的药草气息——她提前备好的。 张正把她轻轻放进那只宽大的浴桶中,热水漫过她的胸口,她那双被精液浸透了的黑色高跟鞋在他弯腰脱鞋时发出细微的声响——丝织物和皮革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浴房中清晰可闻。他把那双鞋放在浴桶边缘,冰蝉丝袜已经彻底湿透了,那些白色的热液正在被温水缓缓地冲刷着,从丝袜的纹理中溶解进热水里,在水面上晕开一层极淡的乳白色。 张正也迈进了浴桶,坐在她身后,让她靠进自己的怀里。热水浸泡着他小腹上那些被鞋跟蹭出的红痕,温热的触感让他微微眯了眯眼。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她的耳畔持续地搏动着,从沉稳的节奏慢慢变得更缓,像一根被反复拉伸了很久的弦终于在最后一刻松弛了下来。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碎的药草末,散发着温润的草木气息,混着他射在她脚上的精液被热水冲淡后的味道,整间浴房暖融融的,像一枚被焐热了很久的玉匣。 月光从浴房高处的天窗落进来,在水面上漾开一圈细碎的银光。萧淮凝向后仰着,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眼睛闭着,睫毛在月光中微微颤着,嘴角那道被他反复舔舐过的湿润痕迹已经被热水冲淡了,留下一种被温水浸润透了之后的、温润的浅粉色。 "娘,"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您什么时候准备了热水?" 她没有回答。但她搭在浴桶边缘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指尖在水面上划过一道极细的涟漪。 第1卷 第50章水中 浴桶中,热气弥漫,模糊了张正的双眼。 过了很久,张正见娘亲没有回话,双手又重新覆盖上了那对白皙、饱满、圆润的巨乳,随意的揉捏着,乳肉在张正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双指在乳尖处轻轻的夹着,那粉嫩的乳尖在张正手指中慢慢地立起。 感受到娘亲的变化,忍不住开口道:”娘,你看,你又想要了。“ 萧淮凝脸色一红,眼神躲闪,骂道:”小畜生,要不是你一直在这里乱摸,我会有反应吗?“ 张正一听,嘿嘿一笑,随即把娘亲的身子抬起,两指分开白虎穴地穴口,对准水中已经又发硬地肉棒,噗地一声,满根插入娘亲的小穴中。 浴桶中的热水随着张正那一下整根没入的撞击猛地荡开一圈巨大的波纹,水面上漂浮的药草末被推涌到浴桶边缘,又随着回流的浪涌重新聚拢回来。萧淮凝坐在他身上,后背贴着爱儿的胸口,那双被黑色冰蝉丝袜包裹的腿正被热水浸润得半透明,丝袜的纹理在水中被放大,像一层被月光浸透了的薄纱覆在她白瓷色的皮肤上。 “啊~~~,”萧淮凝痛哼一声,随即转过头来,玉手揪着张正的耳朵,痛骂到:”小畜生,你知不知道很痛?“ ”疼疼疼,娘亲你轻一点“张正痛苦出声。 ”你现在晓得痛了?刚才那股狠劲呢?“ 张正眼看说不动娘亲,双手抓着娘亲的纤腰,往上抬,然后重重一坐,肉棒从她体内退出一截又重新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被热水泡得更加柔软温热的褶皱,每一次推进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水波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持续地翻涌着,发出咕噜咕噜地声音,和他的小腹撞击在她臀腿相接处的声响混在一起,在浴房氤氲的雾气中回荡着。 张正开始疯狂抽送 "小...畜...生……"萧淮凝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被那记深顶撞碎了地尾音颤抖道,"快…快…停下……” 她的声音在说"快停下"的时候,身体却做得和她的话截然相反,阴道壁的软肉在肉棒每一次推进到最深处时都会不由自主地绞紧,那圈环形的软肉箍住龟头边缘,像一张被反复唤醒的嘴正在持续地含着肉棒的前端,然后在肉棒退出时慢慢松开,在每一次重新推入时再次收紧。那种规律性的、不需要思考的收缩像她的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无法控制。 张正的肉棒在萧淮凝体内持续地进出着,浴桶中的热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涌动着,水波拍打着浴桶内壁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氤氲的雾气中回荡着,像一首正在夜色中缓慢流淌的、潮湿而温热的曲子。 张正低下头,嘴唇贴上娘亲后颈处那一小片被热水浸透了的皮肤,能闻见药草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那股成熟妇人地麝香在热水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了,像一朵被温水反复浸泡过的黑色蔷薇正在夜色中持续地绽放着。 "娘,您能感受到吗?"张正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处,掌心贴着那层被水浸润透了的皮肤,指尖在她耻骨上方那一小片被他的龟头顶出微微凸起的地方画着圈,"您感受到我在这里了吗?" 萧淮凝的睫毛在那一刻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爱儿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被热水泡得薄薄的肚皮透进来,精准地落在那处被他龟头顶出来的凸起上。 她的阴道壁在他那句话落下的瞬间骤然绞紧了一瞬,把他那根正在缓缓推进的肉棒箍得紧了一分。 "嗯……"萧淮凝的喉间泄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被热水和雾气包裹着,飘散在浴房的上空,像一枚被温水浸泡透了的气泡在上升的过程中缓缓破裂。 张正加快了速度。水波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翻涌得更加剧烈了,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圈更大的涟漪,那些涟漪撞击在浴桶的内壁上又反弹回来,在他们交缠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圈圈地波纹。水面上漂浮着的药草末被他的动作不断地推向浴桶边缘,又不断地被回流的水浪重新卷回中央。 啪嗒啪嗒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在浴房中被雾气放大,听起来像一场正在夜色中缓慢落下的、潮湿而温热的大雨。 "小畜生……"萧淮凝的声音再次从齿间挤出来,但她这一次没有让他停下了。她的手臂搭在浴桶边缘上,指尖攥着那层湿透了的木头边缘,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深入时她的身体都会被往前推一寸,然后又被他的手扣住腰窝勒回来,那种被他推向某个方向又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体内那团正在翻涌的九阴真气更加剧烈地灼烧着。 张正没有停,他把自己地肉棒从娘亲体内退了出来,那声"啵"像一枚从温水中猛地拔出来的塞子,在寂静的浴房中格外清晰。萧淮凝在他退出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被他拉长的、带着一丝失落感的闷哼,她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停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转了一百八十度——他从背后转到了她面前,让她正对着他的脸。 张正仰面靠在了浴桶内壁上,后背贴着微凉的木质桶壁,热水从他的胸膛上滑落,顺着他的小腹流入水中,扩散成一片温热的涟漪。 他伸手握住娘亲的腰,把她从水面上微微托起来,然后松开手,让她重新落下去——龟头顶住她翕动的阴道口,整根没入。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他重新推进的过程中猛地绞紧又松开,像一只被反复惊醒的手在每一次被触碰时都不由自主地攥紧。 "啊——"那一声呻吟从娘亲的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带着整根肉棒插入的满足。萧淮凝的手掌撑在他胸口上,他胸膛上水珠被她的掌心压碎,顺着他们两个人贴合的皮肤滑落下去。指尖隔着湿透了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十重金脉正在持续地搏动着。 萧淮凝的膝盖支撑在浴桶底部的木板上,那双被黑色冰蝉丝袜包裹的大腿持续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去都比前一次更深。那根肉棒在她的起伏中持续地进出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被她体内的软肉裹得密不透风。浴桶中的热水随着她的动作翻涌着,水波撞击在浴桶内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能看见爱儿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映着天窗外落下来的月光,她看见他正在看着自己——看着他面前的她,看着他娘亲正在他上方上下起伏的身体,看着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正在他腰侧持续地晃荡,她脚趾在丝袜中蜷紧又松开,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月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两尾正在夜色中缓缓游动的鱼。 "嗯嗯嗯~~~~啊啊啊~~~"萧淮凝的浪叫在浴房中回荡着,被雾气和水声反复折射着,变得更湿润、更温热、更柔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浮着一层被快感和药草蒸汽共同浸润透了的潮红,眉峰微微蹙着,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持续起伏中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张正的双手握住娘亲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他都往上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进得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那片柔软的花心深处。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被热水包裹着,被她的软肉包裹着,被她的体温和药草的气息包裹着,像一个正在被她反复浸泡的活物。 "娘……"张正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粗喘,"我们……好像比刚才更契合了。" 萧淮凝没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快了,水波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翻涌得更加剧烈了,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圈比前一圈更大的涟漪,哗啦、哗啦、哗啦——水声和她臀腿落在他小腹上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在浴房中形成一首越来越急促的、潮湿而温热的二重奏。 那些药草末被他们的动作推涌到浴桶的各个角落,形成一圈又一圈正在缓缓旋转的漩涡。 萧淮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了。她的手掌从张正的胸口上滑到他的肩膀上,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肌肉,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印痕。她的阴道壁在他持续的起伏中越来越紧,每一次坐下去都比前一次更深。 "正儿……"她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带着被她体内的快感浸透了的颤声,"我……好像……快了……" "娘亲,"他向上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她花心深处那道正在持续翕动的缝隙,"娘亲,我也想和您一起。" 萧淮凝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最后一记深顶时彻底填满了她的阴道,龟头碾过她花心深处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然后她的阴道壁在那一刻猛地绞紧了,绞得密不透风。 "啊啊啊~~~~~~~"那声高潮的长吟从萧淮凝的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她的身体在张正身上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那团在她体内积压了二十天的伪九阴真气在这一刻像一座被持续地注水的水坝终于溃堤了,那些温热的热流从她体内渗出来,不断地通过张正的肉棒进入经脉中,温养这那颗在丹田中的金丹 张正的肉棒在娘亲高潮的持续痉挛中被她的阴道壁使劲箍着,肉棒越来越胀,越来越烫。那股被他压了很久的精液从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灌入她的花心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像那条正在溃堤的河流,持续地涌入她体内最深处。 萧淮凝能感觉到那些热流正在她体内持续地蔓延开来,和她自己高潮产生的液体混在一起流向花宫内深处 萧淮凝伏在了爱儿的身上,额头抵着他的前额,喘着气,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持续地、细微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的精液往她身体最深处吞咽,直到最后一丝热流也被她那些软肉吸收殆尽。她的呼吸从急促的、破碎的喘息慢慢拉平,变成绵长的、带着一丝鼻腔轻哼的吐息,每一次呼气都能感觉到她胸腔里的那团热气正在从他的肩窝处溢出来,在氤氲的雾气中形成一小片细碎的白雾。 浴房里的热气还没有散去,水面上的药草末正在缓缓地漂回中央,那些被她高潮时痉挛的动作推涌到边缘的漩涡正在慢慢地平复下来,像一面被反复搅动过的湖水正在从边缘向中心恢复平静。热水泡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温暖而湿润,像一只巨大的、被温水浸润透了的手掌正在包裹着他们。 "娘亲,"他的声音从她耳畔落下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被他自己的呼吸焐热了的沙哑,"我感觉到您了。" 萧淮凝靠在他的胸口上,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正在持续地搏动着的心脏,她的睫毛在天窗漏下来的月光中微微颤着,脚上那双被热水泡透了的黑色丝袜还在水面上轻轻晃荡,冰蝉丝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幽暗的珠光。 她那条黑色冰蝉丝丝袜在热水中被泡得湿透了,薄如蝉翼的丝织物紧紧贴在她白瓷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被月光浸透了的黑纱覆在她大腿和足踝上。那双被泡得透明的丝袜在月光中泛着幽暗的珠光,能看见她脚趾的形状正在丝袜的包裹下蜷紧又松开。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被他刚刚射入的精液浸润透了之后的、温热的慵懒,"你还要泡多久?" "泡到水凉。" "那水还要很久才凉。" "那就泡到水凉。" 萧淮凝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淡,像一片被春风吹皱了的冰面正在从边缘开始融化,融化到中央,漾开一圈极细的涟漪。那层笑意从她的唇角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颧骨,像一朵正在夜色中缓缓绽放的黑色蔷薇被月光浸透了第一片花瓣。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靠进了爱儿的怀里,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闭着眼,感受着天窗外落下来的月光正落在她肩头上,又暖又凉,和他的心跳一样,稳稳的,一下一下的。 张正抱着她,没有松开。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萧淮凝合着睫毛,眉心是舒展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那只白皙的、被热水和月光浸润透了的脚从水面上抬起来,轻轻地、慢慢地蹭过他的小腿肚,在他皮肤上留下湿润的触感,那是一个无声的动作,代表着娘亲此时的轻快。 浴房里的热气正在一寸一寸地变薄,天窗外的月光还在持续地落下来,在两个人的呼吸中慢慢地融化。 过了很久,久到水面上的药草末彻底沉淀到了桶底,久到热水从滚烫变成了温热,又从温热变成了微温,久到月光从天窗的左侧移到了窗棂的右侧,萧淮凝才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说道:"起来吧,水凉了。" 张正睁开眼,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还微微颤着,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褪去,像一朵被月光反复浸润过的花苞正在夜色中继续缓慢地绽放着。他把她从浴桶中抱起来——热水从她身上滑落,发出哗啦一声细响,在安静的浴房中像一声被放大了的叹息。她身上披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他把她抱到浴房边那只铺着干燥锦缎的长榻上,用一块柔软的布巾把她裹了起来。 月光从浴房高处的天窗倾落而下,将他们裹在锦缎中的轮廓镀上一层清透的银边。热水从她的发梢缓缓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细碎的水痕,那些水痕映着月光,像一条被揉碎了的银线在夜色中蜿蜒铺展。 萧淮凝的目光透过被水汽朦胧的眸子里,落在张正正在弯腰为她擦拭脚踝的手上。她的脚踝上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被热水泡过之后的痕迹——一层极淡的白色水渍,在被布巾擦拭的过程中正在慢慢消失,连同他那些话的温度一起,渗进了她的皮肤里,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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