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孽海】(续写版 592-601)作者: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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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云孽海】(续写版 592-601)

作者:九落
字数:48292

  第592章 番外4:父王凌峰的血亲淫蛊余毒未清

  时间稍稍往回移。

  告别商羽清后,永明郡主怀着还未平复的心情独自走在山道上,从小到大最敬仰的偶像终于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一生以商羽清为追寻的榜样,本以为自己已经离一代天女很近了,却没有想到不仅修行境界上差不少,在人生境界上更是天渊之别。

  那种聪慧且慈悲的处世之态可能自己一辈子都悟不来。

  “小姐……小姐……”

  这时,三个身影从前方匆匆赶来,正是侍女李枝与怡儿,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竟然就是她父王的幕僚步行年。

  步行年一直侍奉在凌峰身边,从不离身,建康此次响应宋缺檄文,赵琴也未派凌峰前来,今日广场之上也未见步行年,为何此时他会孤身出现?

  见完礼,永明郡主见步行年神色匆匆,问道:“步先生,匆匆赶来,有什么事吗?”

  步行年小心翼翼地观察一下四周,压低声音道:“王爷也来到了扬楚城。”

  永明郡主诧异道:“父王也在山下?那为何今日未见他上山来?”

  步行年似有难言之语,沉吟片刻,道:“王爷吩咐此事绝密。”

  永明郡主道:“何事这么绝密?”

  步行年吞吞吐吐道:“王爷吩咐,让郡主下山见王爷一面,不可声张,最好连……连陈卓也不要告之。”

  永明郡主心中更加疑惑,沉吟片刻,道:“好,我现在就随步先生下山。”

  四人寻了条小路下了山,却不进扬楚城,步行年带着凌楚妃来到城西的一个庄园,庄园里冷冷清清,但凌楚妃也能感觉到隐藏的高手不少。

  她更加疑惑,赵琴派来的人显然都不在此处,难道凌峰并不是随那些人来的,为的是别的事?

  步行年让李枝怡儿留在前庄,带着凌楚妃来到后庄一处花园,一直来到一座三层阁楼前。

  步行年站在楼门口,没有进入,转身对凌楚妃道:“郡主,实不相瞒,其实……王爷他是蛊毒复发……”

  “啊?!”

  凌楚妃大惊,急道,“那我父王现在如何?”

  步行年道:“郡主放心,蛊毒已经暂时压制,目前王爷并无生命之危,只是……只是一直卧床不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找郡主,但此事事关郡主与王爷声誉,所以只能偷偷前来。”

  凌楚妃才这明白,可她顾不得多想什么血亲伦理,只想看看父王到底如何。

  “我父王现在就在楼上吗?”

  步行年回道:“是,属下已经下令后庄花园任何人不得靠近。”

  凌楚妃快步跑进楼中,想象着凌峰会与三岩岛之时一样虚弱痛苦地

  躺在床上。

  可当她来到二楼,却见端王凌王独自一人跪坐在茶几边悠闲地品茶。

  凌楚妃来不及多想,脱口急问道:“父王,你怎么样了?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问完后发现凌峰脸色虽有些苍白,但与重症病人却一点也不沾边,又见他满脸愧疚,凌楚妃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芳心大乱,随后便是满脸哀怨。

  凌峰注意到宝贝女儿的神色从担心变成哀怨,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有多荒唐,深深地叹着气,自责道:

  “妃儿,父王刚才躺在榻上之时,心里一直煎熬着,内疚不已,最终实在不愿再躺在那里欺骗妃儿。”

  凌楚妃知道了凌峰的心思,可还是担心道:“父王,蛊毒真没有复发吗?”

  凌峰摇头道:“蛊毒虽还有一点小残留,但已完全无碍,是父王……父王糊涂了,被鬼迷了心智,才会想出这种龌龊的点子想骗妃儿……父王真是禽兽不好。”

  凌楚妃也是无奈,她的父王一向温文儒雅,光明磊落,眼前的凌峰陌生得她似乎完全不认识,不过好在凌峰急时醒悟。

  她也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之事,自己是国色天香的玄媚体,父王食髓知味,一时被情欲迷了心智,自己是能够理解的。

  “父王,母妃去世这么多年,父王也是正常男子,一时被欲望迷了心智也是情有可原的,父王不必太过自责,此事便当作没有发生。”

  见女儿如此说,凌峰也不好多说什么。

  永明郡主叹了一息,没想到自己的父王也会做这种荒唐之事,暗想此地不宜久留,省得让人多说闲话,转身便要下楼。

  “妃儿。”

  突然凌峰将她叫住,凌楚妃刚回转身,凌峰已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大手环着她盈盈的柳腰,火热的双唇已经吻上她水润的红唇。

  “嗯……”

  永明郡主没有躲避,心中苦涩,不知道该不该推开父王。

  她低垂着双臂,闭着美目,被动地承受着父王火热双唇的侵袭。

  四唇相接,期盼已经久的凌峰饥渴地衔着女儿的双唇,吮吸着女儿的津液,感受着女儿柔软起伏的酥胸,闻着女儿如兰似麝的天女体香。

  灵活的舌头撬开女儿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扫荡。

  敏感的檀口遭到父王侵扰,凌楚妃还是没有反抗,静静地让凌峰享用着她的小嘴。

  “滋滋……”

  凌峰忘乎所以地吮吻着宝贝女儿的小嘴,搂着娇躯,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凌峰吻得片刻,放开小嘴,解释道:“妃儿,再给父王一次好吗?自那一夜后,父王便得了心病,这段时间,寻了好几个女子都解决不了,父王知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必须……必须妃儿才能救父王,就一次,一次就够了,父王绝不贪心。”

  父女二人身躯紧贴,脸对着脸,凌楚妃看着父王这般哀求,心中一软,罢了,反正自己的身子早就不洁了,便当作是又一次帮父王解毒,救父王性命。

  “好吧,父王。”

  凌峰大喜,道:“父王就知道妃儿会心疼父王的,父王向妃儿保证,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否则天打……”

  正说着,凌楚妃伸手按住凌身的嘴,神色忧愁地道:“父王,不要乱发誓,妃儿今夜满足父王便是。”

  “那妃儿主动点,像替父王解毒那一夜。”

  凌楚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妃儿尽量。”

  凌峰低头看着宝贝女儿,真是美得惊心动魄,只是神色明显中带着委屈与低落。

  美色在前,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再次吻上女儿的小嘴,舌头凶猛地探入嘴中,与女儿的三寸丁香小舌纠缠住,忘情地吸食吮嘬。

  “嗯……”

  凌楚妃身子被吻得一阵酥软,闭上双眸,脑海里马上浮现出那一夜替凌峰解毒激情缠绵的那一幕。

  凌楚妃紧搂着凌峰的脖子,小嘴开始不断吮吸,痴痴地吞咽着父王的津液。

  “嗞嗞……”

  凌峰终于感受到女儿的热情,将女儿搂着更紧,吻得更加激情澎湃。

  “嗞嗞……”

  一番热吻,两人唇间皆是唾液横飞,嗞嗞之声时有响起。

  四唇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双手开始搂抱,脖颈交缠在一起,情绪越来越热烈。

  两条舌头纠结在一起,互相吸吮,两唇相合,交换彼此的唾液,舔舐着彼此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凌峰吻着,一只淫手缓缓向上,从柳腰来到胸口,最终按在宝贝女儿胸前的突起之上,隔着裙衫轻轻爱抚宝贝女儿的一对妙物。

  “呃嗯……”

  乳房被父王摸住,凌楚妃开始微微娇喘起来。

  凌峰放开红唇,放女儿依偎在他怀中,专心揉着乳房,力量也慢慢加大。

  “妃儿……”

  他身躯高大,低头看着怀中女儿,双眸凝满秋水,玉容含羞带愁,但丝毫不影响其的国色天香。

  “父王,轻点揉。”

  凌楚妃看了一眼胸脯上的大手,轻声说着。

  凌峰轻笑一声,伸手将女儿的发簪绑绳尽数除去,让一头乌黑秀发垂落而下,扑散在身后,更衬得永明郡主国色天然。

  “妃儿真美……”

  凌峰低头欣赏着女儿的绝世容颜,大手也顺着女儿裙衫的边缘摸入,摸上一只美乳。

  “妃儿的胸脯摸着还是那么舒服。”

  凌峰十指开始抓揉,轻轻地揉弄着女儿的乳房。

  裙衫里边,是一件丝滑轻软的缎面抹胸,没有外衫相隔,凌峰明显能感受到掌心间有一粒坚硬的突起在摩擦着。

  他知道那是什么,双手变换着方式抚弄凌楚妃充满张力的饱满双峰,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

  “嗯……”

  永明郡主轻哼一声,却发现已经被父王抱起,来到茶几边,她被仰面地放躺在凌峰的臂弯中,情欲满满的凌峰迫不及待地扯掉她的腰带,将她胸口的衣襟分开。

  雪白玉肌中,两团饱满浑圆的美乳被一件白色的缎面抹胸遮掩,抹胸之上,两粒挺翘的嫣红若隐若现。

  凌峰没心思欣赏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景,将抹胸用力一扯,香软抹胸瞬间脱离胸口,将里边包裹的妙物展现出来。

  “妃儿,父王终于又能看到妃儿的胸脯了!”

  凌峰两眼发光,毫无遮掩地贪婪地欣赏着女儿天下最美的乳房。

  乳房是半球形的椒乳,丰满得恰到好处,乳首微微向上翘起,乳头和乳晕都是粉红色,尤其是乳头,鲜红地屹立在浑圆的乳球上,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在嘴里。

  饱满柔软的胸脯又颤巍巍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父王面前,纵使已经无数次展现在男人面前,此时的她还是玉靥羞红。

  “父王请多多怜惜妃儿。”

  凌峰再忍不住,低下头,张嘴含住尖儿,轻轻吸吮起来,舌尖不时绕着乳尖打转。

  “嗯……”

  凌楚妃轻吟一声,玉手挽着凌峰的头。

  “父王不要那么用力咬。”

  凌峰时而低头吸吮,兹兹作响,时而以牙轻咬,咬住乳头轻扯。

  凌楚妃的俏脸上泛满红潮,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洁白乳球上的两粒粉红色的蒂儿也开始充血挺起,坚硬翘拔。

  “嗯呃……疼!”

  听到宝贝女儿喊疼,凌峰吐出美乳,心疼地看着女儿的俏脸。

  “对不起,妃儿,是父王太心急了。”

  凌楚妃经过几个男人的侵犯,对于此事已经有一定的阴影,刚才也是禁不住才喊的,此时又陷入矛盾中。

  她既不想父王做这种荒唐之事,又心疼父王,最终只是道:

  “没事父王,妃儿也不是很疼,父王再吃妃儿胸脯。”

  凌峰看着女儿的美脸,调笑道:“父王再尝尝妃儿的小嘴儿。”

  说着四片唇瓣再次紧贴一起,凌峰用力允吸着,香甜的津液滋滋吸进他的口内。

  美人的丁香美舌被他灵巧的舌尖蛇一般地缠绕住,相互纠缠着在嘴里不停地翻腾。

  “嗯呃呃……嗯……嗯……”

  大手也没有闲着,揉搓饱满硬挺的乳房,亲吻樱唇,肆意地享受着女儿的美人玉体。

  永明郡主闭着美眸,轻喘着躺在父王的臂弯里,默默地承受着凌峰的侵犯。

  这时,她感觉小手被抓住,送到凌峰的胯间,不知何时,凌峰的裤裳已经褪去,一根粗长的肉屌早已昂扬。

  凌峰让宝贝女儿的玉手握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还引导着玉手轻轻地撸动着。

  永明郡主没有拒绝,一边与敬爱的父王舌吻着,一边小手轻动,握着肉茎来回套弄着。

  她技术娴熟,时而摸上肉茎下边的春袋,撩拨起里边的两颗蛋丸。

  “妃儿,别摸下边,多帮父王摸棒儿,多用拇指刮上边的头儿,父王喜欢这样。”

  凌楚妃很听话,弃了春袋,玉手握着阳物来回套弄,时而用大拇指的指甲轻轻地刮蹭龟头马眼,她力道掌握得极好,套弄着凌峰呻吟连连,舒爽至极。

  凌峰弃了小嘴,又见女儿双眸紧闭,双唇诱人,一个想法生出心头。

  他让凌楚妃坐起,一指肉茎,说道:

  “妃儿,再用小嘴帮父王吮吮。”

  凌楚妃看着手中的肉茎,心底生出一种强烈的抗拒感,或者是因为这样做太对不起陈卓了。

  “父王,妃儿不想。”

  凌峰正在兴头上,没想到宝贝女儿会拒绝,又见其俏脸上愁意浓郁,知道她已经牺牲极大,她已经是二代天女,风华绝代,再让她做这种无比羞耻低贱之事确实太过分。

  他道歉道:“对不起,妃儿,是父王过分了。”

  却见凌楚妃套弄肉茎的手也收回,坐在旁独自陷入伤感中。

  凌峰不知道凌楚妃所经历过的风月之事,以为只是他这个父王过分荒唐的原因,想说什么安慰。

  低头又见宝贝女儿一双精美的莲足小巧可爱,穿着一双绽青小靴。

  上一次匆匆解毒,他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女儿玉足,甚至不知道这对玉足是什么样的。

  “妃儿,父王能摸摸你的小脚丫吗?”

  凌楚妃听见,木讷地点点头,刚要玉手脱去靴子,却被心急的凌峰一把抓住,三下脱下靴子与白袜。

  但见玉足雪白精致,晶莹剔透,脚踝光滑圆润,脚背丝柔清滑,脚趾整齐漂亮。

  尤其是脚趾,如五根并排的光滑白玉,像紧挨的嫩白蒜瓣,丝密齐整的地相依着。

  凌峰抓起玉足,轻轻爱抚着,手指在光滑的脚面和每个脚指上轻轻摩挲着,如兰似麝的莲香刺激得他忘乎所以。

  “痒,父王轻点。”

  凌峰淡淡一笑,将玉足抓高,大嘴靠近,随后含住白玉般的脚趾,每一根都用舌头去舔舐和湿吻。

  段技允没少这般享用过她的玉足,凌楚妃缓缓闭起双眸,任凭凌峰对玉足又摸又吻。

  凌峰趴在茶几边,一嘴吮含着宝贝女儿的脚丫儿,两只手抚摸、揉捏、磨娑着粉嫩晶莹的小腿。

  玉趾、足踝、小腿至大腿的触感让他十分受用,散发出的诱人香气更是如醉如仙。

  “嗯啊嗯……嗯……”

  父王如痴汉一般又吻又含,又摸又嗅,却给凌楚妃的胴体带来阵阵酸麻痒痒感觉,让她玉体微弓,娇喘不断。

  凌峰听女儿的娇喘,抬起头,刚好看到坦胸露乳的女儿正媚眼如丝地娇啼着,又低下头,一低目光正好顺着裙子看入玉胯里边,隐约看到里边的亵裤。

  凌峰淫性大发,将女儿的裙子往大腿根推,抱着女儿的一条美腿又吮又啃,一路来到腿根处。

  上一次解毒,他也没能好好地欣赏一下女儿的美丽花穴。

  “妃儿,父王帮你把亵裤脱了,让父王好好看看妃儿的穴儿。”

  凌楚妃脸上露出一丝不愿,可还是在凌峰没得到自己回应的情况下轻轻抬起美臀,配合着凌峰将亵裤褪至膝盖。

  亵裤一脱,凌峰便迫不及待地将大手抚上花唇,轻轻地抚揉着女儿的两片阴唇,偶尔二指轻捏花唇上硬如豆儿的细嫩阴蒂。

  “父王,轻点……”

  凌楚妃身子最敏感之处受到挑逗触摸,身子开始抽搐起来。

  听到宝贝女儿的娇喘话语,凌峰轻捏粉豆的手指转换方向,探入她的玉女洞内。

  刚进一点,便觉肉穴狭窄,有一股强大的吸吮力量,才进一点点,手指便紧紧地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缠绕着。

  “嗯呃……”

  凌楚妃娇躯一扭,以双手撑着身子,娇躯后仰,几乎要美死过去。

  凌峰欣赏着宝贝女儿呻吟的绝美容颜,手指继续在紧湿的穴内抠动,弄得女儿更加琼鼻间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开始凌乱。

  “这便是妃儿的穴儿吗?真美!”

  凌峰拨弄得粉红色的娇嫩美肉朝外翻开,诱人的花瓣闪耀着妖媚的光茫,涓涓流淌的爱液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气息。

  这气息熏得凌峰淫心大盛,准备要提枪上马,将宝贝女儿就地正法。

  女儿已经答应,他今夜能再次在美妙物胴体上驰骋,肆意享用。

  这时,他又看到涓涓细水的花穴儿下边有一个小穴光芒四溢,羞涩地蜷缩着。

  这是宝贝女儿的小雏菊,他也没有尝试过。

  他突然起身,来到女儿身后,扶着女儿。

  “妃儿,你趴在茶几边,父王想进去了。”

  凌楚妃略显呆滞地将身子前倾,乖巧地趴在茶几边,翘起美臀。

  凌峰跪到女儿身后,面带笑意地伸将女儿的裙摆撩起,让赤裸肥美的玉臀展露出来。

  凌楚妃的玉臀发育得丰满圆翘,股缝高高隆起,泥泞娇嫩的玉户与丰满雪白的玉臀一览无遗。

  “妃儿,把屁股翘高一点。”

  凌楚妃低埋着螓首,倾泻而下的秀发遮着容颜,看不清什么表情,听到凌峰的请求,乖巧地将美臀高高翘起。

  股缝中的菊花蕾夹得十分紧,就像一朵皱褶的菊花蓓蕾,细小的孔道似乎小得连一根指头也插不进去。

  凌峰看着光芒四射的小嫩屁眼,下体的肉棒粗如巨棒,青筋暴起,他从玉户处接了一捧淫液抹在肉棒与花蕾上,以作润滑。

  趴着的凌楚妃以为父王要入前穴,此时感觉到父王将淫液抹在后庭上,叫道。

  “父王,你要走后边吗?妃儿不想……”

  凌峰将红得发亮的龟头对准两片玉臀中间紧夹的花蕾,慢慢地往小洞里塞进去。

  “没事,前边后边都一样,父王还没享用过妃儿的后边呢。”

  “嗯……”

  在凌楚妃无奈委屈的轻轻呻吟中,凌峰的龟头慢慢地挤开紧缩的菊花口。

  当整个龟头都没入女儿小嫩屁眼后,便不再前进。

  “妃儿,夹得好紧,夹得父王不好进了。”

  听着父王说这些淫言浪语,凌楚妃无奈的叹息着,她印象中父王一向温文儒雅,从不如此孟浪轻佻,她低着头,不愿回应。

  凌峰停顿片刻,滚烫的大肉屌继续插入宝贝女儿玉臀中的花蕾深处。

  “呃啊……妃儿的小嫩屁眼好紧……夹得父王好爽……痛快……”

  凌峰爽得销魂,肉棒又再次不动,他一向早泄,生怕又要一泄千里。

  凌楚妃被插得脸色苍白,玉体颤抖,心中凄苦,她能明显地感受到父王阳物的形状和大小,不愿沉沦与父王的情欲中,但身子却主动地迎合着,花蕾不断收缩,紧紧地夹着插进来的阳根。

  “妃儿,父王要动了。”

  又见女儿还是深埋螓首不愿搭理,凌峰也不管,肉棒开始挺动起来,只稍微一动,立时将凌楚妃痛得全身战栗,芳心乱颤,玉体上下,香汗渗出。

  “嗯呃呃……嗯嗯……”

  凌峰抱着女儿光滑弹性的玉臀,用肉柱轻轻地往后庭里插入抽出,开始享用宝贝女儿的紧凑菊洞。

  “啪,啪,啪……”

  虽然凌峰抽送不快,凌楚妃仍觉后庭里火辣辣的痛,菊花紧锁,眉头紧蹙,咬紧牙关,又羞又怯,却只能趴着迎接着凌峰的挺送。

  凌峰扶着娇美玉臀,没想到女儿的后庭如此紧逼,他的阳根又硕大,几乎要夹断,但滋味真是美不可言。

  凌楚妃却被胀得插得难受,兰息紊乱,轻轻娇喘,无力地趴在茶几边。

  “妃儿,父王插得舒服吗?”

  “嗯嗯嗯……”

  凌楚妃不愿回答这种羞人的问题,可她又真的被父王插出了美感。

  “妃儿,回答一下父王,父王插得舒服吗?”

  凌峰双手捧着女儿白皙的玉臀,下身紧贴,用粗大的肉棒进行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一波又一波的侵犯。

  “嗯呃呃……父王,不要问妃儿这样的问题……嗯呃呃……”

  凌峰显得很失望,一边挺动着肉棒,一边将女儿拉起。

  “……妃儿,跟父王舌吻……”

  说罢也不管女儿同不同意,掰过螓首,吻上小嘴,撬开双唇,卷出香舌。

  被肉棒插得熏熏淘淘的凌楚妃被迫与父王激情舌吻,香津飞溅,画面淫靡不堪。

  “啪啪……”

  “滋滋……”

  凌峰含住宝贝女儿的小舌头,又舔又吮,含吮得水声阵阵,尽管女儿似有不愿,但他还是不断地纠缠舔弄着小香舌。

  凌峰下体顶在女儿美妙玉臀上,雪白的玉乳随之晃动,妩媚迷人。

  凌峰一把将宝贝女儿摆放到茶几上,还打翻一小杯茶,滚烫的茶水洒落,有几滴刚好洒到凌楚妃的玉手上,烫得她呀的一声。

  凌峰却不管不顾,大手揉上女儿乳房,对着嫣红的乳头揉着,捏着,拧着。

  身子三处最敏感的地方都被父王肆意地侵犯着,凌楚妃心中产生一股强烈的厌恶,哪怕是自己的父王,感觉他与段拔允觉心之流毫无不同,都是龌龊卑鄙的恶心男人。

  “嗞嗞……”

  “嗯嗯呃呃……”

  父王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小嫩屁眼里奸淫乱捣,虐意抽送,灵巧的淫舌与自己的小香舌缠绵纠缠,大手不断地揉弄自己的乳房,而自己又被父王操得婉转娇啼,芳心大乱,娇躯颤颤。

  “啪啪啪……”

  巨大的肉茎将肉洞插得红肿,每次插入肉茎都狠狠地刮得肉壁阵阵的酥麻,龟头直顶到后庭的最深处,直顶得凌楚妃快感频频,高声呻吟。

  直插的凌楚妃死去活来,全身不住地抽搐痉挛,樱桃小嘴娇喘不断。

  意识模糊中,凌楚妃又感觉肉茎突然又大了一些,这是父王即将出精的征兆,难道要让父王将阳精射在女儿的后庭里吗?

  正想着,突然后庭里的肉茎一下子拔出,凌楚妃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给反转,倚着茶几坐着。

  她媚眼如丝,看到小脸前递近一根丑陋粗长狰狞的肉茎,一只大手握着肉茎快速撸动,那巨大龟头上的马眼如同魔眼,虎视眈眈地直视着小脸,凌楚妃知道父王要干什么。

  “不要……不要父王……”

  凌峰却不管不顾,快速撸动肉棒,再忍不住。

  “啊——”

  他仰天长啸,阳精喷薄而出,直接射在宝贝女儿绝美的容颜上。

  一注一注,射在女儿的双眸、琼鼻、红唇、下颚、雪颈上,甚至连胸前的两团美乳也难以幸免。

  被父王一波颜射的永明郡主闻着腥臭的阳精,几乎要被呛晕过去,更难受的却是父王的禽兽行为。

  父王在她心中一直都是最敬重的人之一,没想到今日不仅想以解毒之名骗自己的身子,还不顾自己的反对将阳精全都射在自己的小脸上。

  看着父王堕落成这样,她好心痛,满脸阳精地瘫坐在茶几边独自伤感着,又想到过往遇到的那几个龌龊男人,哀叹命运多艰,更觉伤心,又生出一股强烈的对陈卓的愧疚感,不由轻轻抽泣起来。

  肏了女儿屁眼,又颜射女儿一脸的凌峰却爽上了天,正美美回味,却见女儿坐在茶几边轻声抽泣,凌峰大惊,以为自己射在脸上做过太过分,弄哭女儿。

  赶紧一边用巾帕擦去阳精,一边道歉道:“对不起,妃儿,是父王过分了,父王给妃儿道歉。”

  凌楚妃低着头,显然真的生气了,却又没有发作,只是哀怨道:

  “父王,妃儿已经有未婚夫了。”

  凌峰看着女儿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更痛,不由想起女儿的小时候,可爱的女儿总是可怜兮兮的,自己发誓永远将她保护好,不让女儿受到一点伤害。

  可如今呢,凌身低头看着胯间满是阳精、半软不硬的肉棒,自己还是人吗?枉为人父!

  简直是一个禽兽,禽兽不如!

  他突然想将女儿搂在怀里,细心呵护,就像小时候一样,作为一个父亲的呵护,完全没有一点男女的情欲。

  可又怕女儿再误会,迟疑不早。

  自十年前女儿的母妃去世,凌楚妃便变得十分坚强,他知道女儿不会因为受了一点委屈而伤心。

  如今女儿的伤心更多是因为自己的堕落,凌峰更加痛恨自己,他一向为人正直,自诩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今日禽兽之举,绝不是一句被情欲迷了心智能敷衍得了的。

  “妃儿,父王醒了,父王的心病已经去除了,妃儿不用再伤心父王的堕落,父王还是那个父王,放心,父王能见妃儿一面真的很高兴,父王也要回建康了。”

  凌峰一边说着,一边帮女儿将脸上阳精抹去,整理凌乱的衣裙。

  他脸上的情欲消去,脸上只剩对女儿的心疼与怜爱,是父亲对女儿的心疼与怜爱,再次回归从前那个顶天立地的端王。

  凌楚妃轻抬螓首,看着眼前父王,那怜爱的真挚目光是那么熟悉。

  “父王……”

  凌峰笑道:“不要伤心啦,父王不会再变坏了。”

  凌峰像以前一样逗着女儿,仿佛刚才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凌楚妃大喜,知道自己心中敬重的父王真的回来了。

  凌峰帮女儿抹去泪水,站起身,一边穿好衣裳,一边说道。

  “父王也该回江南了,妃儿,陈卓的事事关整个天下的安危,太后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不过,无论妃儿做什么,父王都会支持妃儿。”

  妃儿看着凌峰恢复曾经的样子,欣慰道:“谢谢父王。”

  穿好衣裳,又整理了一下仪容,凌峰转身便要往外走:

  “父王在榻上躺了半天,也躺够了,就趁着夜色返回江南了,建康还有很多公务需要父王打理,妃儿替父王向陈卓问声好。”

  来时让凌楚妃别跟陈卓说自己到来之事,如今却毫不顾虑地让其向陈卓问声好,凌峰又拾回了磊落之心。

  永明郡主看着父王离去的背景,满心欣慰,自己的父王虽然也短暂沉沦,但确实也与段拔允觉心之流完全不同。

  恍惚间,永明郡主竟然有种感觉——

  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与父王再见。

  想到今日天下众人的百态,想到单一白的咄咄逼人,想到天隐门的无所不用其极。

  自己与陈卓的未来不可知,甚至可能身死人手,母妃去世后的十年间,父王一起独守剑南,自己则在无忧宫修行,无法陪在父王身边。

  看着父王的背景,她感觉父王真的在离她远去,也许从此远去,一去不返……

  她想要再为父王做点什么,尽一尽做女儿的职责,或者是最后一次。

  她一下子起身,向父王追过去,赤裸的玉足蹬在木制地板上噔噔作响,追至父王身后,搂住父王,紧贴父王的后背。

  “父王,夜路难走,还是明日天亮再启程吧。”

  凌峰恢复清明,明白女儿的一片好心,可他已经不愿再做这种事。

  “妃儿,还是放开父王吧,父王心病已……”

  凌峰没有继续往上说,因为他感觉到紧搂他身躯的一只柔软的小手向下一移,移到裤子上,隔着裤子一抓,握住他的阳物。

  他深藏裤裆的阳物早已软绵如泥,小手一顿揉握,也没有明显硬起的迹象。

  “妃儿,不必如此。”

  凌楚妃并不放开,轻轻地撸动着,玉脸紧贴凌身后北。

  “母妃走了十年,便让妃儿最后一次陪陪父王吧。”

  “母妃……”

  凌峰默念着这两个字,眼眸里闪过一丝感伤,女儿的玉手轻轻地套弄着,肉茎不由自主地缓缓变大变硬。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绝美娇羞、隐含媚意的宝贝女儿,最终再控制不住,大嘴覆上女儿两片甘甜的唇瓣,慢慢吮吻着女儿的红唇。

  凌楚妃积极地回应着,主动吮着父王伸来的舌头,与父王打着舌战,凌身的一双大手也自然而然搭上女儿柔细的纤软腰肢。

  “嗞嗞……”

  两人深情地拥抱热吻,火热的舌头狂放地舔吸着女儿檀口内的每一个角落,香舌也热情地回应,与之纠缠在一起,浑然忘我,相偎相依,热烈缠绵。

  凌楚妃一手环着父王的脖子,一手还探在父王的胯间,柔滑的玉指隔着裤裳握着肉茎,温柔套弄。

  几番套弄,肉棒终于再度坚硬挺拔,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大有破裤而出的气势。

  一阵热吻之后,好一会儿,两人才四唇分离,喘息不止。

  “妃儿……”

  “父王……让妃儿帮父王将蛊毒清除干净,让蛊毒再不复发!”

  丰满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紧挨凌峰胸前,红唇艳光流转,湿润柔滑,说话间吐气如麝如兰,阵阵幽香,直往凌峰脸庞上飘,令男人欲情勃增,不可遏抑。

  凌峰笑道:“那妃儿可要再用力点,否则蛊毒可清理得不够彻底。”

  凌楚妃听见,玉手加大力度,握着凌峰的肉棒重重地撸动着。

  “这点力度够吗?”

  “够了,蛊毒清理干净,父王可能会有一点儿失忆,再记不起生命中的一些最快乐的时光,但父王永远是妃儿心中的那个父王。”

  “嗯!”

  凌楚妃的一声“嗯”如同指令,凌峰一把将宝贝女儿横抱而起,走向床榻。

  床榻上,父女两人坐楼在一起,一边热情地亲吻着彼此,一边心急地脱着对方的衣服。

  片刻间,父女二人几乎已经赤裸,永明郡主坐在父王的大腿上,被父王托着后背,父王的大嘴从她的小嘴一路下向,吻着她天鹅般的玉颈,吻着雪如玉的香肌嫩肤。

  最终吻上她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含住娇小玲珑的可爱乳头。

  “嗯……父王……轻点吃……”

  永明郡主后仰着身子,一头秀发如瀑布般直垂而下。

  凌峰双手托着她的身子,埋首在她的胸口,品尝着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

  凌峰的舌头舔舐着女儿粒硬挺的娇小乳头,舌尖在上面柔卷、轻吮、狂吸。

  “呃呃……父王……好难熬……”

  永明郡主媚眼如丝,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父王手中口中不断地变幻着形状,情绪非常复杂,复杂到她又乱又美,又喜又悲,又哀怨又渴望。

  正忍着快美胡思乱想着,身子一阵翻动,凌峰已将她翻过来,让她把雪白的美臀高高翘起,摆弄成一副扒卧的羞人姿势。

  凌楚妃知道凌峰要用这个姿势进入她的身子,赶紧开口道。

  “父王,妃儿不喜欢父王走后边。”

  凌峰握着肉棒,抵在下边的花茎入口,道:“妃儿不喜,那父王就不走旱道了。”

  说完腰板一挺,肉棒一下子插入宝贝女儿的销魂花径中。

  “呀……”

  凌峰这一插又准又狠又满,直插桃源蜜洞深处,插得凌楚妃又美又疼。

  “父王,轻点呀,妃儿很疼……”

  凌峰也不管,握着小腰,挺着肉茎不断深入浅出,肆意地抽送着。

  “啪啪啪……”

  永明郡主花穴里酥麻酸痒,被粗长的宝贝胀得满满,无限的快美感与羞耻感排山倒海地袭来,整个人要被父王肏弄得美死过去。

  “呃呃呃……嗯啊啊啊……呀呃呃呃……”

  凌峰粗长的肉茎持续地抵进花芯深处,肉棒与穴壁摩擦,阵阵酥麻的感觉直涌脑门。

  “呃呃……妃儿的穴儿插起来好紧,好美……”

  他爽得又一把将女儿翻转,让她仰躺在地上,抓起两条美腿往他胯下一拉,火红的肉棒再次蛮不讲理地插进女儿的蜜穴里。

  “呃……”

  凌楚妃不禁又叫出一声夹着痛楚的叹息,再度沦陷在男人肏弄的欲海中。

  “啪啪啪!”

  “妃儿,这个姿势插起妃儿来也很美……”

  “父王舒服就好……嗯嗯呃……”

  “那妃儿呢……呃呃……妃儿喜欢什么姿势?”

  凌楚妃香汗淋漓,湿发如瀑,她强忍着凌峰的抽送,用手撑起身子,搂住凌峰的后背,换成坐搂的交媾姿势。

  “原来妃儿喜欢这个姿势。”

  凌楚妃不语,将红唇递过去,吻上父王的嘴,小舌头主动探入父王的嘴里,卷起父王的舌头,激情舌吻起来。

  “唔呃呃呃……啊啊呀……”

  凌峰双手握住两片雪腻柔滑的臀瓣,一拉一放,下体贴合中肉棒继续在女儿的花宫里进出。

  不到一刻钟,两具搂吻在一起的肉体粉红通透,覆满汗水。

  凌楚妃的小嫩穴被凌峰插得阴精连泄,惹得香飘四溢,尽是唯美芳郁。

  “啪啪啪!”

  淫靡声中,两人慢慢攀至云顶。

  “太美了……呃呃呃……真是太美了……妃儿……妃儿你太美了……啊啊啊啊……”

  凌峰胯下肉棒顶得极深,被女儿的销魂花径紧紧地摩擦包裹着,抽送中前所未有的爽意从肉棒处传遍全身。

  “啊啊……父王插得好舒服……呃呃好爽……妃儿的穴儿真是销魂……插起来就像升仙一般……呃啊啊……”

  凌峰猛风暴雨地抽送着女儿的娇嫩花径,再次将女儿放倒,压在娇躯上,一边吻着小嘴,一边紧搂娇躯,已到冲刺阶段的他更加大幅度地开垦着花穴儿,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抽回时除了龟头全部抽离女儿的蜜穴当中,插入时又整根消失,阴毛紧贴女儿玉胯。

  “嗯啊啊啊……父王慢点呀……”

  “嗯呃呃……妃儿,父王快来了……父王射妃儿里面了……”

  “啪啪啪!”

  “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循着节奏与韵律不断产生,发声之处,无数晶莹的水花从二人严丝合缝的交媾之处向下喷洒,将二人股间与身下沾湿一片。

  凌楚妃被插得软弱无力,完全放弃思考,只剩粉嫩美穴随着凌峰的抽送,毫无间隙地吐纳着坚挺粗长的肉茎。

  “嗯呃……!!!”

  在凌楚妃高潮的娇吟中,阴精不断地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凌峰的龟首。

  肉茎被女儿的阴精一浇,已经到极限的凌峰再忍受不住,用尽最后一点余威,肉棒狠狠地抽送了几下绝美的宝贝女儿。

  “啊——!”

  浓稠的精液开始不断地喷薄而出,直射在宝贝女儿的花宫深处。

  第593章 深夜营救

  洪泽湖上,烟波浩渺。

  宋缺黑衣迎风站在水面上,远眺着西方天华山脉模糊的轮廓,尤其是那六道即便在夜色中也隐隐可见的云华剑阵光柱。

  白日的失败、商羽清的现身、陈卓获得的喘息之机,都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毁掉颠倒乾坤阵?……不够,远远不够!”

  他低声嘶吼,五指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陈卓必须死!只要他活着……只要他活着,我就永远赢不了他,永远会被拿来和他比较,我永远是他光芒下的阴影……”

  陈卓已经成了他心中无法破除的魔障。

  就在这时,他眼前的湖水一阵扭曲,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竟是被他亲手弑杀的神主千幕的残存影像。

  影像中的千幕带着惯有的、高高在上的嘲讽笑容:

  “宋缺,可怜的凡人蝼蚁,即便你诛灭了本尊,即便你得到了力量,你依旧比不过天旋螺……”

  “你们都是低贱的凡人,但他是更幸运的那只蝼蚁,而你……永远只能是失败者,在本尊眼中,你们的争斗,可笑又可怜……”

  “闭嘴,你不是真的,滚开!”

  宋缺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猛地一掌拍向湖面。

  “轰!”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声势骇人。

  “呵呵呵,宋缺,你弑主诛神,妄想当神,但天旋螺却比你强大,你永远无法战胜他……”

  “但是……你们都会是失败者,本尊很快……就会归来……”

  “碾压你们这些……蝼蚁……”

  “蝼蚁……蝼蚁……”

  千幕的声音不断地在宋缺脑里回响着,他疯狂地攻击着湖面,仿佛要将那幻象彻底打碎。

  许久,他才喘着粗气停下来,眼神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深的阴鸷和冰冷所取代。

  “宋门主,好大的火气啊。”

  这时,一道破空声传来。

  单一白如同夜枭般落在不远处的湖面上,踏水而立,他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野心笑容,单一白的声音尖细而刺耳。

  “是因为陈卓?是因为凌楚妃?还是因为……商羽清?抑或是……天神们?”

  宋缺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单一白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宋门主,我们是一类人,都想要力量,都想要站在最高处,都想把那些虚伪的正道规矩踩在脚下,只不过你选择了天隐门,我选择了我自己的路。”

  “但现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最大的敌人——陈卓,不是吗?”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既然如此,何不暂时放下那些无谓的立场和伪装,真诚地合作一次?先除掉我们最大的障碍再说?”

  宋缺眼神闪烁,他极其厌恶单一白这种毫无底线的野心家,但他不得不承认,单一白的话有道理。

  陈卓带来的威胁太大了,而且与日俱增,只要除掉陈卓,天下间便再无人能威胁到他宋缺,到时再收拾单一白,易如反掌。

  “你想与我合作?”

  宋缺的声音依旧冰冷。

  单一白笑道:“不是我想与宋门主合作,而是宋门主需要我这样的合作者。”

  宋缺没有回应,冷冷地看着单一白,单一白虽然也已经破境承天,但实力与自己还有不小差距,如此趾高气扬,他并不喜。

  单一白活了几十年,能独霸北境,自有手段心思,他继续道:“我是打不过宋门主,但宋门主也打不过未来启天的陈卓吧,且不说陈卓启天后会不会毁掉颠倒乾坤阵,即便毁了,以他的启天之力,天隐门加罗浮剑派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宋缺不屑道:“陈卓能启天,我也能启天!”

  “那商羽清呢?二百年前商羽清便舍弃肉身破境启天,再加上一个紫天云华剑阵,即便没有颠倒乾坤阵,宋门主也许永远也无法达成夙愿!”

  宋缺不言,巨大的月盘挂在空中,月光射下,照在他阴沉的脸上,有一种英俊的恐怖感。

  单一白又道:“据可靠消息,商羽清虽然已经苏醒,但要恢复至承天境还需要些时日,这是我们仅剩的机会了。”

  宋缺冷哼道:“加上单掌门便能破紫天云华剑阵吗?”

  单一白看着宋缺,片刻才道:“我们何必亲自去破它,我要让它不攻自破。”

  “什么意思?”

  单一白没有回答,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道:“宋门主想与我合作,总得先拿出点诚意吧。”

  “你想要什么?”

  单一白淫笑道:“我知道宋门主手里攥着不少好东西,比如……那个叫白洛华的女人?”

  宋缺眉头一皱。

  单一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去年在南疆,就是这个贱人,当众羞辱于我,从我手中救走陈卓,让我颜面尽失,此仇不报,我单一白寝食难安,把她交给我,我要亲手……慢慢炮制她,这就是你我合作的开始,如何?”

  宋缺当时虽未在场,但也听说过此事,单一白在北羌闭关多年,一朝破境承天,带领门下弟子大张旗鼓地南下中原,本想扬其威风,却不想被白洛华救走陈卓,丢了面子。

  宋缺沉默了片刻,白洛华对他而言,是一个有点价值的囚犯与禁脔,用来牵制陈卓和打击天华剑宗的工具,更是用来表明他战胜陈卓的象征。

  他思考良久,最终吐出两个字——

  “送你!”

  *** *** *** ***

  与此同时,陈卓已悄无声息地潜至洪泽湖边。

  他收敛所有气息,如同融入夜色的一片落叶,借助湖上的雾气,悄然潜泳靠近天石岛。

  凭借承天境的修为和对气息的精准掌控,他避开了湖上和岛外围的巡逻守卫,按照叶玲残魂最后给予的模糊指引,找到了一处隐蔽的悬崖登陆点。

  岛上的守卫远比想象中森严,而且布下了许多感应禁忌,陈卓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终于有惊无险地摸到了祈胜战的塔楼。

  陈卓从叶玲的残魂那里得知这祈胜战过去一直将叶玲与顾云舒当作禁脔,日夜奸淫,此贼如淫邪,但毕竟是承天境,若被他发现,别说救人,连陈卓可能都有危险。

  好在祈胜战并不在,这种绝顶修士的寝宫一向不需要这多守卫,只两个仆役,陈卓轻松解决,好在祈胜战并没有给寝宫设计过强禁忌,陈卓倒还能轻松进入。

  果然发现被特制锁链束缚、气息萎靡的叶玲,以及同样被关押在此的月勾岛天工院掌院顾云。

  “陈卓,你终于来了。”

  叶玲看到陈卓,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她修为被制,残魂离开后便毫无消息,都已经放弃希望了。

  “我刚发现你的残魂,便火速前来。”

  陈卓一边给二女解去链铐,一边说着。

  顾云舒问道:“就你一人吗?”

  陈卓点点头。

  自一月前被俘虏,顾云舒便成了祈胜战的禁脔,日夜被祈胜战凌辱,她想过死去,但总有不甘,想亲手杀了此人,此时见陈卓前来,以为会有机会,此时见陈卓只一人,无比失落。

  陈卓轻易便除去她们的锁链,见顾云舒满脸怒火,劝道:“报仇以后再议,我先救你们出去,我姨母和苏岛主呢?”

  叶玲急忙道:“她们被关在宋缺的寝宫,那是岛中心一座有强大禁忌守护的宫殿。”

  陈卓心中一沉,他知道那里必是龙潭虎穴,但让他放弃救援绝无可能。

  “你识得路吗?”

  叶玲点点头,道:“距离不远,我们这就去看看,如果宋缺不在,或许也能趁机救出她们。”

  陈卓搀扶着二女偷偷地潜行着,没多久来到一处高坡,远远便能看到断崖上宋缺的寝宫,距离虽远,却依旧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禁忌之力笼罩着整个建筑,根本无法悄无声息地潜入。

  更麻烦的是,陈卓都无需要动用神识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宋缺那冰冷而强大的气息就在宫殿之内。

  强攻救人几乎不可能成功,反而会打草惊蛇,把自己和救出来的人都陷进去。

  陈卓咬牙,心中充满不甘,却不得不暂时放弃。

  正准备带修为被制的二女离岛之时,顾云舒拉住陈卓道。

  “救不得岛主与洛华,不如救了萧姐姐再走。”

  陈卓问道:“顾掌院知道萧掌院被关在哪?”

  顾云舒道:“我听祈胜战说,她被赏赐给了一个叫庞京的人,此人好像就住在岛的东边,原来的月勾岛上。”

  听到“庞京”,陈卓眼中迸出怒火,正是庞京偷了永明郡主的星图,让永明郡主无比内疚,还害得月勾岛沦陷。

  陈卓三人小心翼翼地潜行着,时间不多了,若是祈胜战回来发现二女不见,必定全岛搜寻,到时不可能再有机会救人。

  天碑岛远比月勾岛要大得多,也复杂得多,三人又不熟悉,又要防止被发现,花了很久也没有走多远。

  好在今夜月满星多,岛上亮如白昼,三人经过一片破败的园子时,均有熟悉之感。

  叶玲指着园子门口道:“这里好像是天碑岛的天碑陵园。”

  陈卓不想多耽搁,无意往一瞥,然后,整个人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只见那荒芜的园中,竟然站着一个年轻和尚和一个白裙女子,那女子的容颜……

  竟与他离世十年的母亲一模一样!

  “娘?!”

  陈卓失声惊呼,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朝着那园子冲去。

  然而,当他冲进园内,那里却空无一人,只有残垣断壁和满地碎裂的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糊和死寂的气息。

  叶顾二女不明所以,跟随进来,问道:“陈卓,你怎么了?”

  陈卓四周张望寻找,问道:“你们刚才没有看到这里有人吗?”

  二女对望一眼,均是摇头。

  陈卓又道:“我刚才看到这里站着两人,一个年轻的和尚,一个白衣的女子,那女子竟然跟我死去的娘亲长得一模一样。”

  顾云舒只当陈卓看错了,道:“或许你看到的是幻象吧,这里是天碑陵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叶玲蹲下身子捡起一小片石碑碎片,低声道:“好惨烈啊,十二天碑都被宋缺打碎了,好像还被那种可怕的红黑色雷电轰击过,彻底毁了。”

  顾云舒看着这片废墟,虚弱地感叹道:“唉……那些天神们,生前神通广大,最终也不过化为虚无,连碑冢都不得留存,宋缺他……真是狠辣决绝,不留余地。”

  陈卓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莫名的悸动,刚才那一眼,是如此真实,但他此刻无暇深思,与二女离开了陵园。

  第594章 追寻

  待三人走后,陵园之中,从一棵树后缓缓走出两个人影,正是一袭白衣的白青与身背石碑的觉心。

  二人对陈卓一行完全不关心,而是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废墟。

  巨大的天碑碎裂成无数块,散落一地,被焦黑的痕迹和残留的红黑电弧所覆盖,述说着不久前那场弑神的惨烈。

  断壁残垣间,弥漫着一种死寂与破败的气息。

  觉心小心翼翼地放下背上用粗布严密包裹的沉重石碑,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强如天神,执掌法则,近乎不朽,最终却也落得如此下场,可见这世间,因果循环,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再强大的存在,也终有制约与终结之时。”

  刚感慨完,白青突然快步离开,向不远处的小天门山跑去,觉心紧随其后,随她来到山上。

  但见白青一到山上便跪倒在地,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那些冰冷的碎石块。

  泪水模糊双眼,再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与自责,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主人,对不起,是青莲儿没用,是青莲儿没有保护好主人,让主人受此大难……青莲儿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充满无尽的悔恨与哀伤。

  觉心默默站在她身后,看着这片特殊的坡地,想起江湖传闻,这里便是千幕的天书碑所在。

  原来白青的主人竟然是十二天神之主的千幕。

  “宋缺啊宋缺,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比我还狠!”

  哭了许久,青莲儿似乎耗尽了力气,哭声渐歇,但依旧跪在地上,对着那些碎石块喃喃低语,语气却变得异常坚定:

  “主人……您放心,青莲儿已经找到了重塑您神魂的办法,青莲儿不会让您就此消散的。”

  她猛地起身,对觉心道:“觉心小师傅,我的主人乃是来自天门的至高无上的千幕神主,因颠倒乾坤阵的缘故,他千年来只能困在这天书碑之中。”

  “宋缺背信弃义,打碎十块石碑,害得我的主人与十一个天神都被劫雷诛灭,我的主人已经是启天境圆满的境界,只要你能助我主人重塑魂体,你要什么,我主人都会满足你!”

  觉心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内心却十分深沉。

  过去一年,他背着这块石碑,走遍天下秘境,收集了数十个远古魔神的残魂,准备用《九梵天殒》与《双运欲乐定》功法控制它们,淬炼成一个强大的九梵魂体。

  他好不容易收集到数十个远古魔神的残魂,让他用这些残魂帮千幕重塑魂体,他怎会舍得。

  这千幕是这世间最强大的魂体,若是也能控制住他为自己所用,那自己什么事做不成。

  打定主意,觉心轻声回应道:

  “阿弥陀佛,仙子放心,小僧愿意一试。”

  青莲儿心思单纯,如年幼的稚女,她满怀希望和期待地看着觉心:

  “那觉心师傅,我们开始吧,”

  “好。”

  觉心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石碑立于小天门山的中央,揭开上面的粗布。

  石碑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此刻正隐隐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内部仿佛封印着无数挣扎咆哮的灵魂。

  两人分坐于石碑两侧,觉心双手结出复杂诡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开始运转《双运欲乐定》与《九梵天殒》两门至高功法。

  而青莲儿也凝聚心神,开始引导身体内尘封的最原始的……

  那一抹残魂。

  *** *** *** ***

  三人来到岛的东边,凭借顾云舒打探到的模糊信息以及对月勾岛的熟悉,终于找到庞京住处。

  那是一座位于林间谷地的别苑,苑内摆满着各种养蛊的瓶罐,以及各种草药。

  还未靠近,便听到院内最里面的一间石屋传来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和一个男子嚣张的辱骂声。

  “萧掌院,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呢?你现在不过是我的女奴,都一个月了,还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女奴吗?”

  陈卓怒火中烧,顾不得蛊真人杨狄是否也在,猛地踹开石屋大门,只见萧寒衣被吊在半空,只穿抹胸亵裤,露着半只鞭痕累累的美乳,身上其他各处更是血迹斑斑。

  一个獐头鼠目的高大男子正拿着鞭子,满脸淫笑地欲施暴。

  看到陈卓如同神兵天降,庞京吓得魂飞魄散,鞭子掉在地上。

  “陈……陈卓?!你怎么进来的?!”

  陈卓眼中杀机爆闪,天离剑瞬间出鞘,直指庞京。

  “饶命,陈院长饶命啊!”

  庞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陈卓新仇旧怨一并算,便要一剑结果这狗贼。

  “陈院长,别杀我,我有情报,重要情报,换我这条狗命!”

  陈卓剑尖微顿,冷声道:“说!”

  庞京急忙道:“就在刚才,罗浮剑派掌门单一白来到岛上,将你的姨母带离了岛,说是要……要报南疆巫神山之辱。”

  “什么?!”

  陈卓如遭雷击!姨母竟然落入了单一白之手。

  剑尖往前又进一寸,抵在庞京喉咙:

  “带到哪去了?”

  庞京道:“我若说出,陈院长能不能放我一马?”

  陈卓顿了顿,道:“你说出来,我不杀你。”

  “陈院长一言既出,可不许反悔。”

  陈卓担心白洛华,可没心思多管这邪道小人,道:“我以我姨母发誓,你若说出,我便放了你。”

  庞京终于松了一口气,道:“据说是带到了洪泽湖北边的一个码头小镇,叫泽北镇。”

  “泽北镇的哪里?”

  庞京赶紧磕头求饶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经说了我所有知道的,陈院长可不许反悔。”

  陈卓心乱如麻,正犹豫是否要遵守承诺放过这个小人,身后刚刚救下萧寒衣的顾云舒冷哼一声。

  “跟这种人渣讲什么信用!”

  她与萧寒衣情同姐妹,一向嫉恶如仇,拿起一旁的短刃便向庞京捅去。

  庞京吓得脸色惨白,但毕竟在邪道混迹多年,看出顾云舒功力未复,待短刃捅近时,快速夺下短刃,随后真元一动,将短刃扔向萧寒衣。

  陈卓大惊,赶紧护住萧寒衣,回过神庞京已经撞破窗户逃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喊。

  “来人啊!陈卓潜入岛了!快来人啊!”

  行踪暴露,此地不宜久留。

  “走!”

  陈卓当机立断,一手扶起虚弱的萧寒衣,一手拉住叶玲,顾云舒也强撑着跟上。

  陈卓不敢冒然飞空,否则真气一动,必被岛上的三个承天境修士锁定,他能安然逃脱,但却无法将三个修为暂失的女子一同逃脱。

  好在此处是被合并后的月勾岛,凭借对地形的了解,四人迅速来到海边,趁着夜色潜在水下离岛。

  在陈卓承天修为的协助下,四人没多久便来到洪泽湖边,登上岸后,陈卓对顾云和萧寒衣道:

  “三位,此处应该安全,你们绕路去天华剑宗,我必须马上去泽北镇救我姨母。”

  叶玲立刻道:“我跟你去,我毕竟是罗浮剑派的弟子,对罗浮剑派的功法和气息熟悉,或许能帮上忙。”

  陈卓看了看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时间紧迫,他搂住叶玲,立刻朝着湖北岸的方向飞去。

  洪泽湖方圆上百里,若是陆行,恐怖得一个时辰,陈卓不到一柱香便来北岸的码头小镇。

  夜色已深,小镇上行人不多,却丝毫找不到单一白和白洛华的踪迹,他凌空于小镇之上,细细地感受着单一白的气息,许久也毫无收获。

  小镇不大,但去哪里找寻?陈卓心急如焚,几乎要绝望,眼眶发红,恨不得将整个小镇翻过来。

  “你冷静点。”叶玲在他怀中低声道,“越着急越寻不到你姨母,下边有座酒楼,我们不如下去问问。”

  陈卓无奈,只得落到街上,此处几乎无人,叶玲向陈卓要了一绽银子,迈步进入酒楼。

  时候不早,酒楼内只有两桌食客,掌柜正在柜台快速敲打着算盘整理今日帐单,见叶玲与陈卓进来,两人衣衫未干,头发滴水,觉得奇怪,不过见二人气质不凡,赶紧放下手中之事笑脸相迎。

  “不知两位客人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砰!”

  叶玲将银子狠狠地砸在台上,问道:“掌柜,问你点话,如果让我满意,这银子就是你的。”

  掌柜见到如此一绽银子,两眼放光,陪笑道:“是是,小老儿知无不言。”

  叶玲问道:“今日镇上可有异邦人士到来?”

  掌柜道:“我们小镇是个码头,常有异邦行商,这两日因天华剑宗有大事发生,确实多了不少异邦人士,只是不知姑娘寻的是哪些异邦人士。”

  “修行的,拿剑的,嚣张的,北羌的。”

  “修行的?拿剑的?嚣张的?北羌的?这……这小老儿倒没怎么见到。”

  听到掌柜如此说,陈卓的心又凉了一截,正当他准备离去时,却听到后边的食客中有人叫唤道。

  “怎么没见到?刚才我来这儿吃食的路上就遇到一个修行的异邦人,不不,应该是一半中原血统,一半北羌血统。”

  叶玲与陈卓眼前一亮,见是一个秀才打扮的男子,靠过去见礼。

  “小女子有礼,不知那异邦人还有何特征?”

  那秀才近距离见叶玲生得极美,还半湿的衣裙紧贴前凸后翘的身子,尤其是将一对大得不像话的乳房勾勒得让人犯罪。

  不过毕竟是读书人,秀才还是客气地边回忆边回答道:“那人长得还算英俊,高瘦高瘦,气度不凡,但却看起来很嚣张,对了,他手里拿着一把又重又长的黑铁剑……”

  “是他?!”

  叶玲与陈卓面面相觑,同时想到一人。

  陈卓急问道:“那人往哪去了?他们有几个人?”

  秀才道:“就他一人,往……往西南湖边的永安桥去了。”

  听到明确地点,陈卓迫不及待地往外赶去,叶玲随手将银子丢难秀才,随陈卓出了酒楼。

  第595章 勾引

  永安桥并不远,就在镇外,两人很快便到,远远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拱桥上,凭栏望湖赏月。

  虽无灯火,但陈卓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单一白之徒慕容全。

  陈卓眼中杀机一闪,就要冲出去拿下慕容全逼问。

  “别冲动!”叶玲急忙拉住他,“慕容全已经突破到神念境,你虽然能胜他,但万一不能瞬间制服,让他发出信号,就打草惊蛇,而且就算逼问,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未必会说真话,到时哄了我们,难免更麻烦。”

  陈卓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是镇外,并无他人,便道:“放心,神念又如何?我有信心一招便把他拿下。”

  叶玲摇头道:“我相信你,只是你想过没有,单一白能从天石岛带走你姨母,必定是和宋缺达成了什么协议,你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勾当吗?”

  “叶玲姑娘有何计策?”

  叶玲沉吟一下,红唇间吐出五个字:

  “我去勾引他。”

  “啊?!”

  叶玲轻描淡写地道:“我虽然功力暂时尽失,但《双运欲乐定》还会被动运转,我与他交媾时,他必然对我没有防备,我能轻易读取他的记忆,这样就能知道你姨母的下落与单一白和宋缺的勾当。”

  陈卓断然拒绝:“不行!你不是说过跟我双修便不再让其他的男人碰你吗?我还是过去拿下他逼问来得好,而且我姨母也等不了那么久,她已经受到宋缺太多的伤害,我不能让她再受单一白的伤害了。”

  叶玲道:“我知道你担心,但现在有比你姨母更重要的事,若是单一白跟宋缺真的勾结在一起图谋天华剑宗,受伤害的可就不仅是你姨母了,凌楚妃,还有商天女都可能有危险。”

  陈卓沉思片刻,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虽然担心白洛华,但也只得听叶玲的。

  “好吧。”

  叶玲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衫,来到水边,又把半湿的衣裙和发丝弄得更湿一些,正要往永安桥走去。

  “叶玲姑娘……”

  陈卓一把将叶玲拉住,有些过意不去与不解。

  “……你真的不介意跟……跟那个慕容全做这种事吗?”

  叶玲淡然道:“我当然介意,而且非常介意与讨厌,只是这是我修行之路,选择了便只能走下去,反正我都已经跟那么多男人做过了。”

  说着将陈卓的手拨开,正要走过去,又回头调皮地笑道。

  “不过,你放心,我之前并没有跟慕容全做过,待我单手指天时,你便出手。”

  说罢装作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样子,跌跌撞撞地朝着永安桥跑去,带着哭腔喊道。

  “救命……救命……”

  慕容全听到喊声,猛地回头,看到是叶玲,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疑惑。

  “叶玲,你不是被宋缺捉了吗?”

  叶玲跑上永安桥,见是慕容全,扑到其怀中,惊恐道:“师兄救我,天隐门的人在追我。”

  慕容全往叶玲身后看去,看了片刻也没见任何人影。

  “后边没人呀。”

  叶玲瑟瑟发抖地依偎在慕容全怀里,浑身都湿了,模样神色极为可怜,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挣脱慕容全的怀抱,假装刚刚失态,说道。

  “对不起,师兄,师妹刚刚从天石岛逃出来,有些失态,让师兄见笑了。”

  慕容全见叶玲满身湿透,问道:“师妹刚从天石岛游到这儿?”

  叶玲经慕容全一提醒,轻轻抱着双肩,身子冷得发抖,颤声回答道:“今晚天石岛上好像来了外人,我趁机逃走,却不料还是被人发现,无奈之下师妹只能跳湖,师妹修为全失,差点就淹死在冰冷的湖水中……阿嚏!”

  说完打了一个喷嚏,显然是冷着了。

  慕容全一听,又见叶玲果然功力全失,虽然心中还有疑,但提防也松不少。

  他体贴地正人君子地脱下外衣,披在叶玲身上。

  “来,师妹,别冷着了。”

  叶玲在娇羞中任由慕容全将外衣披在她身上,并眉目含情地羞道。

  “谢谢师兄。”

  慕容全披好外衣后将不放手,双手轻轻地握着叶玲香肩。

  “师妹,这里是风大,那边有个亭子,我陪师妹去那边坐坐。”

  叶玲故意犹豫片刻,才娇羞点点头。

  亭子就建在湖边,哪能避什么风,只是相比永安桥更遮掩一点,还有石桌石凳,亭内还燃着灯火。

  陈卓一直看着两人,暗想叶玲勾引人的手段果然了得,想当初自己也被她给骗过。

  他隐藏气息,悄悄地跟到石亭,躲在亭子旁的一棵大树上,以他的修为,不仅能看清亭子内发生的一切,而且能清楚地听到两人谈话。

  不由心中苦涩,此情此景,竟然与那夜叶玲勾引万氏兄弟一模一样。

  慕容全扶叶玲坐下,看着这小妮子甜美的姿容,今夜她穿一袭白色中点缀有淡淡粉红的丝制衣裙,衣裙沾水,将娇小玲珑的身子紧紧包裹,充满着湿身诱惑。

  尤其是一对惊天巨乳,在紧贴肌肤的衣裙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牢牢地攫夺着慕容全的目光。

  他将腰间的一个北羌酒囊取下,递给叶玲。

  “师妹,师兄身上只有这半囊酒,若是不嫌弃,喝一点暖暖身子。”

  叶玲继续扮演着乖乖女,又是犹豫一下,纤手接过。

  “谢谢师兄。”

  说罢,轻轻地小喝几口。

  慕容全嘴角微扬,心中的歹念都快表现在脸上,他静静地看着叶玲。

  在罗浮剑派内,叶玲可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尤其是一对惊天巨乳,迷死不少宗内男子。

  慕容全当然是其中之一,他早就想拿下这个小妮子,可是叶玲是陈璇的亲传弟子,他不好下手。

  他最近也听说一些关于叶玲与陈卓的事,真真假假他也分不清。

  不过,纵使心中再多疑惑,这小妮子此时确实功力尽失地、衣襟湿透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着这张毫不防备的甜美容颜,纯洁无比,浓睫微颤,轻吐兰息,慕容全再不多设提防。

  叶玲小喝几口,将酒囊递回给慕容全。

  “师妹,再多喝点。”

  “师妹不胜酒力,不能多喝,对了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慕容全将酒囊放在石桌上,叹道:“还不是因为宋缺讨伐陈卓的檄文,掌门率弟子前来,落脚在附近的小镇中。”

  叶玲心头一动,本想问“掌门呢”,但一想一会儿反正什么都会知道,此时问反而不好,想了想,问道。

  “那我师傅呢,她也来了?”

  慕容全道:“你师傅并未随行,她去了剑南。”

  剑南有不少天玄宫旧人,这一点叶玲知道,她正想再说点什么勾引慕容全,却见慕容全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猴急。

  只见慕容全竟然伸手将叶玲放在石桌上的小手握住,满脸深情与关怀地道。

  “师妹,放心,就算陈宫主不在,师兄也会保护好师妹的。”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抚摸叶玲的玉手。

  叶玲假装害羞,低下小头,轻声道:“谢谢师兄。”

  慕容全满脸淫邪,一边摸着小手,一边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叶玲,叶玲长得确实很美,灯火之中,肤如凝脂,颜如美玉,美若谪仙,睫毛轻颤,羞涩怯生生,像一朵雪莲,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慕容全只觉这小妮子又纯又欲,看得欲望大增、浑身燥热,恨不得马上将她就地正法。

  不过他对此道极有经验,不知道拿下过多少罗浮剑派的女弟子。

  他的手伸到身下,轻轻动功,本来固定在地上的石凳慢慢移动,挪动到叶玲身边,他的身躯也随之挪过去,几乎将叶玲搂在怀中。

  “师妹太客气了,做师兄的当然要多照顾师妹,师妹又生得这么美,兰心蕙质,冰雪聪明,师兄一直喜爱得紧。”

  叶玲怯生生拥在慕容全怀中,低垂着小头,不敢看慕容全一眼。

  “师妹哪有师兄说得那么好?”

  “有,当然有,何止这点好,师妹的好远不只这些,只是师妹没有发现而已……”

  树上的陈卓听着两人腻到极点的话,恶心得快吐出来,暗想这慕容全也不知道用这套花言巧语祸害了多少无知少女。

  慕容全轻轻地搂着叶玲,近距离打量着这小妮子,闻着体香,胯间的阳具竟然也情不自禁地硬挺起来。

  慕容全伸出手指,抵着叶玲的下颚,轻轻将她的小脸抬起,柔声道。

  “师妹,你真美。”

  叶玲娇羞不已,却假装露出一丝欣喜,随后又低下小脸。

  慕容全见到叶玲这丝欣喜,心中大喜,手缓缓向上,抚着滑嫩的脸颊,轻轻地替她拨开眉间的散发。

  最终,再等不及的慕容全嘴唇轻轻地点在叶玲的鼻梁上,吻得很轻轻,点到为止。

  “师兄?!”

  叶玲故作不愿,却没有阻止。

  慕容全心中更喜,如蜻蜓点水般在她的鼻梁额头上轻吻。

  “嗯……”

  叶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慕容全却嘴间迸出一声享受的舒爽之声。

  吻毕额头,慕容全近距离地看着叶玲好看的脸蛋,看着红彤彤的粉嫩小嘴。

  “师妹,师兄能亲亲你的小嘴吗?”

  慕容全柔声问道。

  叶玲娇声羞道:“不……不知道……”

  慕容全看着这小妮子欲拒还迎,再无迟疑,大脸欺近,双唇衔上两瓣鲜菱似的樱唇,深深攫住,吻得如痴如醉。

  陈卓在树上烦闷地看着两人缠绵地吻在一起,感觉被叶玲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可是他与叶玲并非恋人关系,又不能多说什么。

  反正心里难受着很。

  柔软的红唇,好闻的芳香,让慕容全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他贪婪地吸允着叶玲的香津小嘴。

  “嗯……”

  淫舌将樱唇撬开,往牙关探去,长驱直入,如蛟龙入海,驰骋于叶玲口中,尽情畅游。

  慕容全早是丛中老手,寻叶玲香舌,微微卷出,肆意地吸吮和舔舐。

  “嗯……”

  叶玲装作无知少女,发出一声触电般的闷哼。

  吻了许久,慕容全才放开小嘴,但继续搂住她的削肩,将她耳畔的青丝轻轻拨开,在耳窝轻轻细语。

  “师妹,师兄吻得美吗?”

  叶玲小头几乎要脱到衣领里,娇声骂道:“师兄就会欺负师妹。”

  “哈哈哈。”慕容全轻笑几声,搂紧叶玲,“师妹,别害怕,师兄会保护你,也会很温柔的。”

  说着嘴唇再次覆上,将晶莹耳垂含到嘴里。

  “呃……”

  叶玲发出极为销魂的一声呼唤,刺激得慕容全连含带舔,整个玉耳全不放过,又侵略到发根,玉颈,粉颊,享受叶玲的每一处。

  慕容全搂着美人,尽情地亲吻着,一手缓缓摸至她细腻光滑的锁骨。

  慢慢地,叶玲外边湿漉漉的衣裙被慕容全剥下,露出一对线条圆润的削肩,厚唇一路向下,吻上修长玉颈,半吻半舔,一路扫下至双肩,将性感的锁骨含住。

  他再向下,却被一件葱绿的抹胸拦住,便一把将叶玲拉起,让她横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胯下的肉屌早已坚挺,高高顶起的帐篷便顶在叶玲的腿间。

  慕容全先是看着抹胸中大得惊人的巨乳,色欲大盛,又抬头看着叶玲,欣赏着叶玲的娇羞。

  “师妹,原来你的身子这么好看。”

  叶玲这次轻媚地挑逗道:“师兄还没脱完呢,怎么知道好看?”

  慕容全浅浅一笑,将抹胸往下一扯,叶玲上身再无遮拦,两颗美妙的乳瓜颤巍巍地跳出来,巨大雪白得一塌糊涂。

  叶玲双乳暴露在男人面前,假装害怕地用双手捂住。

  “别害怕,让师兄看看师妹的胸脯。”

  慕容一手拖着叶玲的秀背,一手将双手挪开,俯身向前,猴急地一口叼住毫无遮拦的玉乳,整个嘴对着雪乳啃咬吸允,惹得满口留香。

  “呃唔……”

  叶玲紧闭双眸,仰天呻吟。

  慕容全一手覆上另一只,将这团巨大的嫩乳馒头捏在手中,细细把玩。

  慕容全手口却用,忘情地享用着惊天巨乳,时而张口衔住粉红色的乳尖,用力吮得“啾啾”作响,时而大手用力地搓揉着巨大的乳肉馒头。

  陈卓扒在树枝上,难受地用手拖着脑袋,无语地看着慕容全享用叶玲的双乳,不仅有被戴绿帽的郁闷,又恼这慕容全这般慢慢地享用叶玲,要墨迹到什么时候。

  白洛华被单一白掳走,可等不了太久。

  叶玲似乎听到陈卓的心声,只见正被慕容全享用双乳的小浪蹄子将玉手探到慕容全的裤子里,握住里边的坚挺之物。

  第596章 倔强

  慕容全吐出乳尖,淫笑道:“原来师妹也这么心急,多帮师兄握握,用点力。”

  叶玲一边握着肉屌撸动,一边娇羞道。

  “师妹才不知道师兄说什么呢。”

  慕容全淫笑一声,稍稍站起,让屁股离开石凳,慢慢褪去裤子。

  “啊呃,对对,师妹,用力点握,用力点撸……”

  叶玲神色依旧单纯无知,纯欲并存,趁着慕容全沉迷快美,凌空垂着的玉足用力往石凳上一踢。

  那石凳本就不稳,一踢便向外倒去,意乱情迷的慕容全一时不觉,向外倒去,叶玲也被他抛离怀抱,而他瘫坐在地上。

  回过神来,只见叶玲上身扒在石桌上,下身垂在桌边,美臀翘得老高,充满着诱惑,仿佛在勾引人用这个姿势后入她。

  从坐在地上的慕容全的角度看,这个姿势更加羞耻淫靡,狠狠地勾引着他去犯罪。

  他才不管叶玲是有意还是无意,几乎是跳起身,握着肉茎撸动几下,青筯暴起,怒气腾腾地肿胀着,昂首向天直挺起来。

  他来到叶玲身后,将裙子撩起,亵裤褪去,露出整个玉胯,淫水涓涓的花穴光芒四射。

  “师妹,那师兄就不客气了,师兄一定好好怜爱师妹。”

  说罢,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抵到叶玲小穴口,挤开湿热潮湿的肉唇小缝往里深入。

  陈卓在树上看得清清楚妃,那黝黑的肉屌一点一点地没入叶玲的花穴之中

  随后便是——

  “啪啪啪!”

  慕容全每次插入必尽根,慕容全的大胯狠狠地撞着叶玲的柔软美臀上,响起有节奏的撞击声。

  “呃呃啊……呀呀啊……”

  叶玲忘情地呻吟着,她功力全失,根本无法抵抗慕容全的猛烈抽送。

  “师兄……呃呃……师兄慢点……呃呃……师妹承受不了……呃啊啊……好痛……”

  慕容全用肉茎不断在叶玲身后耸动,埋脸下去在美人的雪颈上舔来舔去,闻着迷人幽香。

  “难道刚刚不是师妹勾引师兄的?便让师兄好好地插插美穴,插一会儿便不痛了。”

  说着速度不减,同时将叶玲拉起,环手到胸前,揉弄着高耸巨硕的峰峦,搓来搓去,美美享用。

  抽送中还缓缓地围着石桌挪动,片刻后,刚好对着树上的陈卓。

  陈卓看着亭内迤逦,心中郁闷更甚,从他的角度看去,刚好看到两只大手握在叶玲的双乳上,肆意揉搓。

  叶玲张着小嘴不断地呻吟,叶玲功力全失,陈卓真害怕叶玲被慕容全折腾坏了,真想快点下去制止。

  “啪啪啪……”

  叶玲也是难受得很,浑身上下都被粗鲁地侵犯着,慕容全每一轮狠狠冲撞,她都忍不住张开红唇,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她没有功力,根本无法抵挡这种快痛美,模样妩媚中又显得特别狼狈。

  要结束则只能快点读取到慕容全的记忆,而方法则是让慕容全快点高潮。

  想毕,叶玲反手搂着慕容全的脖子,娇躯耸动,美臀轻摇,配合着男人在身后的冲撞。

  “师妹也来感觉啦?”

  见叶玲主动,慕容全冲撞挺动得更加猛烈,叶玲也迎合得更加骚浪。

  玉穴不断地吞噬着让她欲仙欲死的龙茎,螓首轻摆,秀发飞舞,在亲密无间的交媾配合,让二人的肉体与心灵快点彻底地交融在一起。

  “啪啪啪……”

  “啊啊啊……呃啊啊……”

  肉棒抽插着美穴的声音,与叶玲醉人的呻吟在湖边回荡着,构成一曲销魂夺魄的极乐华曲。

  “师妹,师兄插得可舒服?干得可爽?”

  “啊啊啊……呃呃啊啊……”

  叶玲被男人的强攻肏得凤眼迷离,心浮气短,身体如在云端漂浮,久久无法坠地。

  明明自己才是经验老道的猎手,却被慕容全折腾得如此狼狈,丑态百出,还被树上的陈卓看了去。

  “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的抽送后,意识模糊的叶玲突然感受到了什么。

  “终于来了……”

  凤眸迷离的叶玲被慕容全一记记重锤般地攻击着花宫穴口,与此时,一段一段的记忆随着抽送不断地涌入她的脑海中。

  “呃呃……快点……呃呃……师兄再插快点……狠狠地肏师妹……呃呃……”

  叶玲担心慕容全有所警惕,浪声叫唤。

  慕容全又哪有心思警惕,被叶玲的媚声勾引,蜜穴的肉褶紧裹着棒身,如章鱼的触手般死死强吸着每一寸肉茎,带来的快感无与伦比。

  “啪啪啪……”

  花汁泛滥,浸润一切,慕容全意识模糊亢奋,如冲云巅,美穴强大的吸吮、摩挲、浸润之下爽得他如遭电击,舒爽的热流透过肉身直冲大脑,每一个毛孔都竖立起来。

  而竖立起来的又何止毛孔,还有叶玲的指天手指。

  “啊——!”

  慕容全又连插十几下,随后重重一顶,将龟头狠狠地插在子宫口,喷出他的男性精华。

  可还未喷发完,只觉后脖子一疼,便不省人事,再无意识。

  陈卓将慕容全从叶玲身上推开,那坚挺的肉棒还在持续的喷发,陈卓直犯恶心,一脚将慕容全踢开,扶起叶玲,替她穿好衣裙。

  被肏得软弱无力、狂喘不断地叶玲勉强说道:“单一白与宋缺勾结图谋你,白洛华是单一白向宋缺要的结盟礼……”

  陈卓急道:“那我姨母呢,单一白将她带去哪了?”

  叶玲沉吟一下,望向东北方向。

  *** *** *** ***

  镇东北,绿柳山庄。

  山庄内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里。

  白洛华被铁链束缚着在一个架子上,嘴角溢血,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倔强而冰冷地看着眼前的高大中年男人。

  单一白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匕首,脸上带着变态而满足的笑容,绕着白洛华踱步,口中不断吐出污言秽语:

  “白洛华啊白洛华,你也有今天,当初在南疆的威风呢?你的万里银川呢?再使出来看看呀。”

  白洛华骂了一声:“宵小之辈!”

  单一白不怒,停在白洛华身前,手中匕首慢慢靠近美人俏脸。

  “你不是要保陈卓那个小杂种吗?现在谁来保你?”

  “要杀便杀,别说那么多废话!”

  单一白用匕首冰凉的侧面拍打着白洛华的脸颊,得意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的,当日我以承天之境扬威南疆,你这小贱人却让我失了面子,我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说着匕首慢慢顺着脸颊向下,滑过雪颈,滑下锁骨,来到胸襟接口,轻轻地将胸襟挑开,让里边的肌肤露出来。

  “恶贼,你别碰我!”

  白洛华骂道,但那匕首如它的主人一样淫邪,片刻便将胸口的衣襟全部拨开,露出大片肌肤与里边的白色缎面抹胸。

  单一白一边用匕首尖轻轻触碰抹胸上两团乳峰上的两粒小小突起,一边淫光欣赏着白洛华的曼妙身子。

  白洛华今日穿着一件素衣,普普通通,妆容更是朴素,但举止投足间皆散发着高贵的神女气质,更挡不住绝好的身材与无暇的容颜,肌肤晶莹如玉,渗着淡淡的莹光,精致的五官不堕洛华神女之名。

  单一白神色玩味,目露淫光,道:“怪不得陈卓连你这个血亲都不放过,做出让世人不齿的乱伦之举,原来白客卿如此秀色可餐!”

  白洛华白了单一白一眼,道:“卓儿顶天立天,才没你这般不堪!”

  单一白用匕首轻轻一划,将抹胸划破一道小口,里边娇嫩的乳头瞬间顺着小口弹跳出来。

  “这乳头已经这么硬了,难道是白客卿勾引的陈卓?”

  “你不要再羞辱我了!”

  匕首轻轻玩弄着乳头,让乳头来回翻动,画面极为香艳。

  “呵呵,白洛华,落到我手上,你还装什么神女?不如放开了做我罗浮剑派掌门的禁脔,兴许等我玩够了会把你还给天华剑宗。”

  “呸!”

  白洛华突然重重地啐了一口,香沫精准地吐在单一白的鼻梁上。

  单一白一怒,抬眼看着白洛华,突然手一动,匕首径自插入白洛华的肩头之中。

  “啊——!”

  功力全失的白洛华痛得脸色惨白,差点晕死过去,没想到这单一白真敢下手。

  她忍着一口气,骂道:“狗……狗贼,杀了我吧……”

  “杀了你?本掌门还没有折磨够呢?!”

  单一白说着手一抓,一根皮鞭飞到手中。

  “啪!”

  狠狠一鞭下去,直打得白洛华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啪!”

  又是一鞭,抽在白洛华的小腹,将衣裙抹胸打烂,露出森森的血印。

  两鞭下去,单一白停下,他伸手摸上白洛华的左乳,用手指捏着露出的乳头轻轻把玩。

  “白客卿,我也不想用鞭子打你,只是你的脾气太倔强,我这人不太喜欢强迫,如果你答应当我的禁脔,好好服侍我,我绝不打你。”

  白洛华嘴角流血,冷笑道:“要我当你的禁脔,做梦去吧!”

  单一白叹道:“那真是太可惜了,瞧瞧这乳房多美,多有弹性,摸起来真是销魂,还有这乳头,简直就是人间至宝。”

  说着低下脸庞,张嘴将那人间至宝的乳头含住,细细品用。

  “狗贼,别吃我的胸脯,放开,放开我的尖……啊呀!”

  单一白用牙齿狠狠一咬,几乎要将乳头咬下,直疼得白洛华不断娇呼。

  单一白吐出乳头,继续欣赏美人娇躯。

  “不仅双乳美,还有这脸蛋,这身段,白客卿身上无处不美,若是就这么香消玉殒了,我可舍不得!”

  白洛华痛意未去,恨恨地盯着男人,目光直想杀人。

  单一白见白洛华不仅没有一点屈服,反而更加倔强,怒上心头,大手一挥,皮鞭又是一抽。

  “啪!”

  “啊!”

  “啪!”

  “啊!”

  连抽两下,直抽得白洛华几乎痛死过去。

  “说,当不当禁脔!”

  白洛华此时功力尽失,肩头还插着一把匕首,已经到极限,再打下去,也许真要支持不住。

  但她还是咬着牙回应道:

  “不当!”

  单一白最恨别人对着干,拿鞭的手高高举起,便要再狠狠抽下去。

  “轰隆!”

  房间的墙壁猛然炸开,木屑纷飞中,陈卓如同愤怒的雷霆般冲进来,剑光如龙,直斩单一白。

  单一白完全没料到陈卓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吓得怪叫一声,仓促间甩起皮鞭迎击。

  “嘭!”

  皮鞭应声而断,单一白被巨大的力量震得气血翻腾,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

  陈卓看也不看他,剑光一闪,斩断白洛华身上的铁链,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洛华,你没事吧?!”

  白洛华见是心爱的卓儿来救,满心欢喜,但再也坚持不住,晕死过去。

  单一白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如同杀神般的陈卓,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

  “陈卓,你又坏我好事,新仇旧怨,一起算吧!”

  陈卓满眼怒火,恨不得当场灭了单一白,但白洛华伤势不轻,不能耽搁。

  他身影一动,飞出屋子,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597章 秦华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晨露未晞。

  叶玲从客房的床榻上醒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昨夜服下的复元丹药力化开,运行了几个周天后,她损耗的元气已恢复了七七八八。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然大好。

  她推门而出,清晨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香,她信步走向白洛华所住的独立小院,远远便看到院门外聚集了不少人。

  袁鸿、孟长风、林喆等人皆在,连陈卓的姐姐陈仪也一脸忧色地站在一旁。

  叶玲曾在冀州与陈仪有些交情,走上前,轻声向陈仪询问:

  “陈姐姐,陈卓他怎么样了?她姨母还好吗?”

  陈仪见到是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是妹妹呀,你恢复得如何?”

  “我好得差不多了。”

  “陈卓从昨夜回来后一直在房里运功,用启天真气为白洛华疗伤,至今未出,本来白洛华伤得并不重,只是修为被压制,无法自行恢复,只能由陈卓亲自治疗,很是麻烦。”

  叶玲闻言,神色还是那样淡然平静,又与陈仪闲聊一会儿,见陈卓还未出来,便悄然退开,想在附近走走透透气。

  她想起昨夜被慕容全按在身下抽送时从慕容全脑子里听到的一个情报——

  单一白要让紫云天华剑阵不攻自破。

  什么意思?什么不攻自破?

  可惜慕容全也不知道具体内容,但这个情报不得不重视。

  她边想边漫步在回廊中,还未走完,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叶玲师妹,真是你啊,昨夜听说你被救回来了,想去探望你,又觉夜深不便,此时看到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叶玲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正是秦华。

  秦华也算天华剑宗年轻一代的翘楚弟子之一,天赋不错,家世也好,但为人浮夸轻佻,见到美人便主动献殷勤,无论是黄彩婷,还是她,江南隐居之时,她与黄彩婷可没少数落这家伙。

  叶玲转过身,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

  “有劳秦师兄挂心了,叶玲已无大碍。”

  秦华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锦蓝长袍纤尘不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摇一柄折扇,故作潇洒地走上前来,目光热切地在叶玲身上打转。

  “叶玲师妹这是说的哪里话,作为师兄,关心你是应该的,你看你,脸色还是这么苍白,定是元气未复,我上个月正好在后山采到一株百年血参,最是补气养血,下次我给你送过来。”

  叶玲面如止水,心中却是好笑,这秦华虽然在年轻一代弟子中也算不错,但修行资源毕竟有限,为了追求自己竟然会下如此血本。

  若是以前,她定然会慢慢地吊着这个轻佻子,但现在她可没那心情,便委婉拒绝。

  “多谢秦师兄美意,如此贵重之物,叶玲不敢承受,袁宗主已赐下丹药,足够叶玲恢复了。”

  “师妹这就见外了不是?”

  秦华仿佛没听出拒绝之意,又凑近一步,差点就直接挨上了,压低声音,做出关切状。

  “听说师妹是因为跟陈卓上月勾岛才被天隐门的人捉了去,啧,可见陈卓此人就是一个扫把星,师妹可得注意点。”

  他的话语中直言不讳地对陈卓指责,眼神又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爱慕之意。

  叶玲心中一阵厌烦,心想要不直言拒绝?省得秦华纠缠不休,惹她心烦。

  她后退半步,语气冷淡了几分,只是说道:

  “秦师兄,作为师兄,这般说自己的师弟可不太好哦,若无事,叶玲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不等秦华再开口,她便转身快步离开,留下秦华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中的折扇也忘了摇动。

  看着叶玲窈窕的背影毫不留恋地消失在前方山道上,秦华脸上的殷勤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憋闷和挫败感。

  他悻悻地合起折扇,无意识地敲打着掌心,踱步来到白洛华的小院外。

  院内,袁鸿焦急担忧地踱着步,时不时看向房内,宗内所有人都知道袁鸿倾慕过白洛华,据一些人猜测,当时在南疆时,袁鸿没有赞同对陈卓发动江湖追杀令,很大原因可能就是白洛华答应了袁鸿的追求。

  几个月前,有个夜晚,秦华就无意撞见袁鸿送白洛华回住处,他悄悄跟着,结果发现袁鸿送到之后,许久未离开白洛华的竹屋,他便悄悄地靠近竹屋,竟然发现袁鸿与白洛华在竹屋内激烈地交媾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和嫉妒猛地涌上秦华心头。

  袁鸿身为一宗之主,位高权重,能俘获洛华神女的芳心也就罢了。

  可他陈卓凭什么?

  两年前还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外门杂役,资质平平,身份低微,如今却一跃成为承天境高手,何薇薇,黄彩婷,叶玲,这些自己看上的女子都被他夺走,连永明郡主那样的绝色也倾心于他。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秦华胸口发堵,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他再也懒得待在这里,冷哼一声,转身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只想找个地方喝个烂醉,麻痹自己。

  沿着山道往下走,没多远,却见三道倩影正急匆匆地往山上赶来,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焦虑,正是永明郡主凌楚妃与侍女李枝怡儿。

  “见过郡主。”

  秦华有些诧异,连忙见礼,此时天刚亮没多久,这永明郡主却从山下匆匆赶回,难道昨夜不在山上?可是听说陈卓只是独身一人前往的洪泽湖。

  凌楚妃似乎心事重重,只是微微颔首,甚至没多看秦华一眼,便脚步不停地继续上山去了。

  秦华愣在原地,更加疑惑,郡主昨夜下山去了?所为何事?

  他带着满腹的郁闷和疑问,继续下山,来到山门时,正好看到一辆装饰极为豪华、由两匹神骏白马牵引的马车缓缓停下。

  赶车的是一个年迈的老者,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下一刻,车帘被丫鬟掀开,一个身着绯红石榴裙、身披雪白狐裘的绝色女子小心翼翼地踩着脚凳,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那女子容颜明媚娇艳,如同盛放的牡丹,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已然微微隆起,显然身怀六甲。

  但即便如此,也丝毫不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动人的风韵。

  “黄……黄小姐?”

  秦华吃了一惊,认出此女正是“江南隋珠”黄彩婷。

  两年前,江南黄家有意与天华剑宗这等正道魁首联姻,曾让黄彩婷来天华剑宗小住了一段时间,明为交流学习,实则是挑选未来的夫婿。

  当时宗门内许多年轻才俊都对其大献殷勤,秦华便是其中最积极的一个,他自认家世、天赋、相貌都与黄彩婷极为般配。

  黄彩婷当时对他也算客气,曾让他以为希望很大。

  可谁能想到,最后不知怎的,这位黄家大小姐的芳心,竟然落在了那时还藉藉无名、甚至有些狼狈的陈卓身上。

  此事一度让秦华沦为笑谈,让他耿耿于怀至今。

  如今,看她这明显的身孕……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黄彩婷也看到了秦华,她手抚着孕肚,脸上露出一个客气而疏离的浅笑,微微颔首:

  “秦公子,许久不见了。”

  这礼貌的招呼,在心情极度糟糕的秦华听来,却充满了讽刺意味。

  他仿佛看到那笑容背后是在嘲笑他的失败和无能,连一个曾经对他表示过好感的女子,最终都彻底倒向了陈卓,甚至还怀了陈卓的孩子。

  “呵……是啊,许久不见。”

  秦华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脸色难看,再也维持不住风度,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离开,将黄彩婷略带疑惑的目光抛在身后。

  他一路疾走,冲进扬楚城最热闹的一家酒楼,直接要了一个僻静的单间和一坛最烈的酒。

  几碗烈酒下肚,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和胃袋,却烧不灭他心中的邪火。

  凭什么?凭什么?!

  曾经的陈卓,不过是个他可以随意欺辱、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的杂役弟子,修为低下,身份卑微,活得像个笑话。

  可现在呢?承天境的修为,唯一能驱动颠倒乾坤阵的启天体,何薇薇的维护,永明郡主的婚约,商天女的支持,叶玲的青睐,现在连黄彩婷都大着肚子找上门来了,一点都不分给自己。

  这个臭杂役彻底将自己踩在了脚下,成了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

  巨大的不甘、嫉妒、屈辱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他越想越气,猛地将酒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占尽了?老天爷真是不公!”

  他低吼着,眼睛因醉酒和愤怒而布满血丝。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而充满蛊惑力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安静的包间内响起:

  “是啊,凭什么?本该属于你的风光、美人、赞誉……如今却都被他一人独占,一点也不分给你,你甘心吗?”

  秦华悚然一惊,醉意都被吓醒了大半,猛地抬头。

  “谁?!”

  只见房间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衣身影。

  那人缓缓转过身,面容冷峻,目光如深渊般凝视着他,正是天隐门门主——

  宋缺。

  “宋…宋缺?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华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站起来,差点打翻酒坛,手下意识地按向腰间的剑,却发现自己醉醺醺的,根本生不起丝毫对抗的勇气。

  宋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怎么在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这里喝闷酒的原因,秦华,看着曾经远远不如你的人,如今却高高在上,将你视若尘埃,将你渴望的一切都轻易攫取,特别是你喜欢的美人,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精准无比地刺穿了秦华所有的伪装,直抵他内心最阴暗、最不甘的角落。

  秦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缺缓缓走近,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想想看,如果没有陈卓,这一切会怎样?何薇薇,黄彩婷,叶玲,总有一个美人会是你的吧。”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秦华最敏感的神经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但秦华也是傻子,明白宋缺是想在策反自己,他褪去刚刚的害怕,冷哼一声。

  “哼,我不过是天华剑宗一个凝元境的弟子,值得宋门主亲自前来吗?”

  宋缺盯着秦华的眼睛,冷笑一声,道:“我需要一个能与袁鸿搭上线的人,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原来宋门主真正想策反的是袁宗主,可惜袁宗主可不像我这般恨陈卓。”

  宋缺笑道:“是吗?”

  秦华脸色一变,质问道:“难道不是吗?”

  “秦兄可还记得那日云华剑阵启动之时,袁鸿驱动剑阵都攻击了哪些人?”

  秦华顺着宋缺的话一想,回忆着几日前的剑阵大战,稍微一想,即明白宋缺的意思。

  那日他就在天澜殿前观战,清晰地看见袁鸿驱动剑阵攻向打在一起的宋缺与陈卓,当时他还奇怪袁鸿为何不怕伤了陈卓,如今经宋缺提醒。

  “难道……”

  在他的印象中,袁鸿对陈卓非常照顾,前年自己让墨阳与牧铮在试剑石处找陈卓麻烦时,还是袁鸿帮陈卓解的围,袁鸿如此正人君子,怎么会呢?

  宋缺看出秦华的疑虑,却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打算。

  “秦兄不必想明白,只需决定是否做这个搭线人,等我大事一成,不仅重重有赏,黄彩婷与叶玲,我承诺秦兄至少能拥有一个!”

  巨大的诱惑和长期积压的怨愤在秦华脑中激烈交战。

  他作为名门正派弟子,自有其骄傲和底线,知道与宋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是……

  秦华剧烈地喘息着,内心在天人交战。

  宋缺轻笑一声,并不逼迫,只是淡淡丢下一句:

  “若秦兄想好了,替我传话给袁鸿,明日此时,我会在此等候他。”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阴影,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598章 绝情

  时间回到稍早时,凌楚妃沿着山道上行,与下山的秦华擦肩而过。

  她维持着皇室郡主的礼节,微微颔首,但错身之后,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便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秦华那过于轻佻的目光,以及她从陈卓那听来的关于他轻浮品性的传闻,都让她心生不喜。

  她快步来到白洛华居住的小院外,只剩袁鸿一人仍焦急地守候在外,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不时望向那扇门,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凌楚妃心中轻轻一叹,袁鸿倾慕洛华神女白洛华多年,但白洛华始终未曾接受袁鸿。

  去年在南疆,陈卓因天旋螺影响,失控杀害刘晏平与柯成玉,引发天下震怒,江湖追杀令眼看就要发出,正是袁鸿关键一票否决掉了追杀令。

  沐颖猜测,极可能是白洛华做出极大的牺牲——答应陪伴在袁鸿身边,甚至接受袁鸿的爱意。

  如今,陈卓冒险深入天石岛,将白洛华从魔爪中救回,历经生死,姨甥之间的羁绊无疑更深了一层,这袁鸿该如何处理呢?

  袁鸿此刻的心情,想必是五味杂陈,焦虑中恐怕更多是苦涩与不安。

  凌楚妃不禁回想起袁鸿刚到南疆时,当时大家正往巫神山上走,她无意间看到袁鸿的眼神——那瞬间掠过的、几乎无法掩饰的嫉妒与憎恨,她觉得奇怪,还不小心踏空被柯见云那混蛋搂在怀里。

  难道当时袁鸿已经发现陈卓与白洛华的“奸情”了?

  当时她只以为是错觉,或是自己多心了,袁鸿一向是江湖上人人称道的正人君子,光风霁月,她并未深想。

  前几日,宋缺攻山,袁鸿竟驱动云华剑阵,不分敌我地同时攻击陈卓和宋缺。

  那一幕此刻再次浮现在凌楚妃脑海,让她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寒意。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

  难道……袁鸿真的因为白洛华之事,而对陈卓心存芥蒂,甚至……怀有恨意?

  作为陈卓的未婚妻,凌楚妃自己心中又何尝没有酸楚?

  陈卓身边出色的女子越来越多,何薇薇、赵冰晴、沐颖、白洛华、叶玲、陈仪,如今连黄彩婷都已经身怀六甲。

  她虽知陈卓心意,但少女情怀,总难免有一丝失落和不安。

  就在这时,袁鸿注意到了凌楚妃的到来,他收敛起脸上的焦躁,缓步走了过来,神色恢复了往常的沉稳。

  “郡主。”

  袁鸿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昨夜陈卓回来时,我派人去通知郡主,却不想郡主不在,不知郡主昨夜是否下山去了?”

  凌楚妃简单敷衍回道:“建康有人来,永明只是下山处理一下。”

  袁鸿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院内紧闭的房门,又落回凌楚妃身上,语气带着一种像长辈般的关切:

  “陈卓天赋异禀,气运加身,且不说他身上的种种因果,单说他身边的……桃花不断,难免让亲近之人困扰,郡主身为陈卓……未婚妻,心中想必也有为难之处吧?”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陈卓,为凌楚妃着想,但字字句句都点在了凌楚妃的心事上。

  凌楚妃心中微凛,按下那丝酸楚,面上保持着平静。

  “袁宗主多虑了,如今局势紧张,强敌环伺,天下安危系于一线,并非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之时。”

  袁鸿含笑莫名,永明郡主毕竟只是一个年轻女孩,他比其大了何止十岁,再怎么隐藏,那份女儿家的酸楚心思也瞒不过他的眼。

  但他又不得感叹,如此年轻的女孩儿却能驱动紫天云华剑阵。

  袁鸿话题一转,叹道:“说起强敌,前日郡主驱动紫天云华剑阵,威力惊天动地,力挽狂澜,实在令人惊叹,说来惭愧,袁某身为宗主,虽与郡主一样也是先天剑胚,所能发挥的威力,竟远不及郡主万一,真是……汗颜无比。”

  袁鸿一边叹着,一边踱步,目光却又偷偷地瞄向凌楚妃的玉耳,上边的咬痕已经不在,但玉耳玲珑,撩人无比,让袁鸿有种也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凌楚妃客气道:“袁宗主过谦了,永明不过是借了天云指环之力,取巧而已,岂能与宗主多年苦修、与剑阵心意相通相比。”

  “郡主不必自谦。”

  袁鸿摆摆手,话锋又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目光再次瞟向那紧闭的房门,声音压低了些。

  “只是……郡主如此惊才绝艳,已是二代天女,对陈卓更是情深义重,他却……似乎并不懂得珍惜这份福缘,仍在外边……处处留情,贪心不足,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这话几乎已经是明示了,不仅点出陈卓的“拈花惹草”,更暗指屋内正在被救治的白洛华,也是陈卓“贪心”的证明,仿佛陈卓连他袁鸿心中所慕也要夺走。

  凌楚妃的心被刺痛了,关于陈卓与白洛华之间那种枉顾世间伦理的感情,一直是她心中一个难以言说的结。

  她不知该如何处理,此刻被袁鸿这般“正直”地挑明,更觉烦乱,她勉强维持着镇定,没有接话。

  袁鸿看着凌楚妃细微的神情变化,心中那份猜测似乎得到了证实——

  看来永明郡主也大概率知道陈卓与白洛华的“奸情”。

  就在这时,一个明快而略带急切的女声传来:

  “袁宗主,郡主。”

  只见黄彩婷在侍女的搀扶下,步履稍显笨拙却速度不慢地走了过来。

  她虽身怀六甲,但容颜依旧明媚照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向两人行礼。

  “山上的事彩婷已经听说了,陈卓没事吧?白客卿怎么样了?”

  袁鸿和凌楚妃都回礼寒暄,看着黄彩婷微微隆起的小腹和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袁鸿心中那股邪火更是蹿升,只觉得陈卓何德何能,能拥有如此多优秀女子的倾心。

  聊不多时,“吱呀”一声,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陈卓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汗迹。

  “公子!”

  “陈卓!”

  黄彩婷和凌楚妃几乎同时出声,快步上前。

  陈卓看到黄彩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担忧。

  “彩婷?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怀有身孕,江南到这儿,路途颠簸……”

  “彩婷担心公子呀。”

  黄彩婷娇声道,毫不避讳地拿出手帕替陈卓擦汗。

  “你没事就好,累坏了吧?”

  凌楚妃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亲昵的姿态,心中酸涩,却也只能压下,轻声问道:

  “白客卿怎么样了?”

  陈卓松了口气,对三人道:“姨母只是功力尽失,承受不住单一白的折磨,如今已无大碍,修为也恢复了不少,只要有修为在,调养几日便能康复。”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陈卓确实疲惫不堪,又担心黄彩婷的身体,便柔声道:“彩婷,旅途劳累,我先送你去休息吧,郡主,我姨母与商天女的事便先交给郡主了。”

  永明郡主轻声回答道:“放心。”

  陈卓又对袁鸿等人点了点头,便扶着黄彩婷,准备离开。

  凌楚妃看着陈卓细心呵护黄彩婷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待陈黄二人走远,她才走进白洛华的屋内。

  袁鸿站在原地,对陈卓刚刚说的话十分在意。

  明明自己就在这,陈卓却将照顾白洛华的事交给凌楚妃,而非他这个宗主。

  看着陈卓与几个女子暧昧,他却只能像个外人一样傻傻地站在院子里,那股压抑已久的嫉妒和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迈步走到房间的门口,却没有进去。

  房间内,永明郡主坐在榻边,与白洛华聊着最近发生的事,虽注意到袁鸿举动,二女都当作没有看见。

  袁鸿也没有出声,就在门口外静静地看着。

  大概一柱香后,永明郡主起身离开,前往试剑石处寻商羽清。

  白洛华本来是倚坐的姿势,见永明郡主离开后,直接盘膝坐在榻上调息,闭上双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袁鸿见美人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悠长,显然已无大碍,迈步进了房间。

  她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眼神微微一动,神色清冷。

  “洛华,你感觉如何?”

  袁鸿走到床边,声音尽可能放得温柔。

  “多谢关心,我已无碍。”

  白洛华的语气疏离而客气。

  袁鸿看着她冷淡的态度,心中刺痛,忍不住再次开口。

  “洛华,我的心意,这么久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

  白洛华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道:“袁鸿,你的心意我非常明白,但我也说过,自那一夜在无名山谷中你吻我之后,我便明白自己的心这辈子只属于卓儿,我钟情于卓儿,这一点,从未改变,也永不改变。”

  袁鸿脸色一白,这话白洛华跟他说了无数遍,但他每次都欺骗自己,或许会有奇迹。

  深深叹了一口气后,眼里的柔情散去,浮现出浓郁的贪婪。

  “洛华,你别忘了,在巫神山时,你可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将天离剑还给陈卓,你就陪我半年,寸步不离,如今只过三月,你便……”

  “我是答应过。”

  白洛华打断,直视着他,眼神锐利起来。

  “但我也说过只让你碰我一次,但你呢?强迫过我多少回?”

  袁鸿道:“我强迫于你,那是因为那一夜你言而无信,临阵脱逃,可不能全怪罪于我。”

  那一夜确实是白洛华不愿背叛陈卓,临阵反悔,她沉吟一下,道:“即便如此,你强迫我那么多次,也够两清,当初半年约定便到此结束吧。”

  “我不同意!”

  “袁鸿,我被宋缺捉了去,身子早被他糟蹋个遍,已经不值得你的爱意,对我放手吧。”

  袁鸿眼中冒火,怒道:“宋缺此人,我绝不会放过他,但我也说过,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既然洛华你答应了陪我半年,那便一天也不能少!”

  白洛华俏脸含嗔,道:“你敢强迫于我,不怕陈卓杀了你?!”

  “我在陈卓心中是敬仰的对象,他怎会杀我?”

  白洛华轻蔑地冷哼一声,道:“前几日宋缺攻山,你驱动云华剑阵,攻击的对象里,也包括陈卓吧?”

  袁鸿心中一慌,急忙辩解:“那……那是误会,当时情势危急,我只想斩杀宋缺,是陈卓他刚好与宋缺缠斗在一起,被误伤了而已,况且他有启天体质,就算伤了瞬间就能痊愈,绝无大碍。”

  “误伤?绝无大碍?”

  白洛华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失望和看透。

  “卓儿迟早看清你这个小人的真实面目!”

  袁鸿见白洛华如此绝情,也不装了,狠道:“哼,看穿又如何?就算陈卓真要杀我,洛华你敢让他杀吗?我是首屈一指的正道宗门的宗主,杀了我,陈卓又将如何面对天下人?”

  “袁鸿,不必再多说,这几个月的相处,我已看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与你的约定已经两清,你走吧,我白洛华,绝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白洛华说罢闭上双眸,运功调息,不再理会,只留下余音在房内回荡。

  ”……绝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你!”

  看着白洛华如此绝情,巨大的羞辱感和怒火瞬间冲昏袁鸿的头脑,他猛地抬起手,竟欲向白洛华脸上扇去。

  白洛华毫无畏惧,闭目静坐。

  袁鸿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白洛华姣好绝美却冰冷绝情的容颜,这一巴掌终究还是没有扇下去。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好!白洛华,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猛地转身,带着满腔的愤怒和扭曲的嫉妒,摔门而去。

  待他走出小院,秦华的身影悄悄地从窗外的树后探出,正偷偷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满是惊愕。

  随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599章 邪念

  袁鸿满腔怒火地离开了白洛华的住处,只觉得胸中憋闷得快要炸开。

  他无法忍受白洛华对陈卓的柔情蜜意,更无法忍受自己在她眼中已沦为不堪之人。

  无处发泄的愤懑驱使着他,将所有的精力强行投入到宗门事务中。

  他亲自领着几名核心弟子,奔波于天华六峰之间,逐一检查云华剑阵的各处关键阵眼和机关,督促弟子们填充灵石,加固符文。

  他试图用这种忙碌来麻痹自己,但眼前总是不自觉地闪过白洛华与陈卓可能发生的亲密画面,以及她那双冰冷失望的眼睛。

  忙碌一直持续到夜幕深沉。

  然而,当四周安静下来,那股蚀骨的嫉妒和不甘便如同毒藤般再次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鬼使神差地,又一次来到了白洛华居住的小院外。

  院内灯火朦胧,异常安静,他屏住呼吸,隐匿气息,如同一个幽灵般靠近窗棂。

  屋内,隐约传来对话声,是陈卓和白洛华。

  “……姨母,关于两日后毁阵之事,我心中实在难以决断,商天女说她亦无法给我答案,让我自行参悟,姨母你觉得我该如何?”

  陈卓的声音带着几分迷茫和疲惫。

  白洛华用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回答道:“卓儿,此事关乎太大,既然商天女都无法给出建议,姨母更无法替你抉择,但无论你作何决定,都要记住,遵从你的本心,你要做的,永远是一个顶天立地、问心无愧、以守护苍生为己任的人。”

  “当初苏岛主与你母亲决定进行培育你的时候,便想到此时的情况,想到你可能会失控,但是她们都坚定地进行计划,因为她们相信你一定能给这个世界带来稳定与光明。”

  “卓儿,你要记住,力量再强,权柄再大,也要保持灵台清明,绝不可被魔性所控,迷失自我……姨母相信岛主与姐姐的判断,更相信卓儿你一定能做到。”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信任与鼓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情。

  “洛华……”

  陈卓的声音有些哽咽,“姨母”也变成了“洛华”。

  接着,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随即传出极其细微的、衣袂摩擦的窸窣声,以及……

  一种轻柔而缠绵的呼吸交错声。

  袁鸿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不用看也能想象出屋内两人情动之下相拥亲吻的画面。

  “不知廉耻的下贱姨甥!!”

  袁鸿心中骂着,未婚妻永明郡主还在山上,甚至连怀了他骨肉的黄彩婷也在,陈卓竟然还敢在这里,与他母亲的亲妹妹、他的姨母行此苟且之事。

  滔天的怒火和屈辱瞬间吞噬袁鸿的理智,他双眼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这对“下贱姨甥”碎尸万段。

  但残存的理智和对陈卓实力的恐惧,像铁链一样死死捆住了他的脚步。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要出血,最终只能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恨意的低吼,猛地转身,踉跄着逃离了这个让他心碎欲狂的地方。

  今夜是三月十四,天上的月亮几乎已经圆满,清冷的光辉洒满山道,却照不透袁鸿心中的黑暗。

  他失魂落魄地在山间游荡,如同一个找不到归途的孤魂野鬼。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剑华峰,那片矗立着试剑石的古阵入口区域。

  月光下,一道窈窕的紫色身影正独自站在试剑石旁,仰望着天上的满月,绝美的侧颜在月华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化不开的愁绪。

  正是陈卓的未婚妻永明郡主。

  袁鸿停下脚步,远远地怔怔地看着她。

  永明郡主今日穿着一袭清新典雅却不失雍容华贵的抹胸长裙,修身窄袖,包裹着高挑婀娜的身段,紧身的衣裙将凹凸有致的曲线在月光下完美展现出来。

  距离虽远,但袁鸿也能看到长裙外白里透红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性感迷人的锁骨。

  绝美的容颜轻轻抬起,略带着忧伤,袁鸿怔怔地看着这完全不逊色于商羽清的完美脸蛋。

  随后,男人目光缓缓往下,来到胸襟,胸襟里边,傲人丰挺的玉乳如两座圣女山峰,长裙过于修身,挺拔的双乳随时都有挤破衣裙跳将而出的冲动。

  在唯美月光中,将出未出,有一层朦胧的美感与诱惑。

  陈卓此刻正在与白洛华缠绵,却将他名正言顺的国色天香的未婚妻冷落于此,对月愁思。

  一个极其恶毒而扭曲的念头猛地窜入袁鸿的脑海:

  陈卓抢走了我的洛华神女……那我……为何不能抢走他的未婚妻?!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蔓延开来。

  永明郡主与自己一样,都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胚,天赋绝伦,容貌更是倾国倾城,这样绝色的美人,这样极品的尤物,更应该投入自己的怀抱中。

  二人天生都是先天剑胚,他袁鸿才应该配得上永明郡主,他与永明郡主才是一对!

  袁鸿的一对淫眼从脸蛋往下,扫过优美雪白的天鹅颈,死死地盯着隐约可见、藏在衣裙中高耸的酥胸,脑子里既是郎才女貌、先天剑胚的一对,又尽是淫邪污秽、不堪入目之事。

  他甚至不满足于目光,轻轻抬起双手,想象着摸上将衣裙撑起美妙弧线的酥胸,掐住盈盈一握的柳腰,温柔地揉弄丰满挺翘的美臀。

  他胯间的肉屌缓缓坚挺而起,硬邦邦的,将裤裆撑起一个陡峭的帐篷。

  他想象着永明郡主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那是一片何等神秘与圣洁的桃花源?

  永明郡主,二代天女,独享天地造化,如斯女子身上的每一寸都完全能勾起天下任何男人们的欲望。

  袁鸿一手虚空抚摸着永明郡主的身子,一边伸向胯间,隔裤握住更挺的肉棒,一边撸动,一边目光不断转动,毫无掩饰地兴奋不已地打量着永明郡主周身上下的每一寸地方。

  毫无宗主的半点风度。

  他也管不了,此时恨不得猛扑上去,将永明郡主胸口的衣裙扯开,看看挤出这道沟壑的两颗妙物儿到底是如何的浑圆白皙。

  将此时压制的心中的怒火欲火,全部胯间的阳根发泄到这绝美的女子身上!

  愤怒和嫉妒彻底扭曲了袁鸿的心智,无数龌龊不堪的幻想开始在他脑中翻腾,快速地撸动着胯间的丑陋之物,想象着将这位高高在上的郡主娘娘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既能报复陈卓,又能满足他变态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神变得异常危险,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走上前去。

  然而,就在他脚步即将迈出的瞬间,凌楚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首,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朝着他的方向扫来。

  袁鸿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下,瞬间惊醒,他在干什么?他可是天华剑宗的宗主,是天下声誉最好的男子之一。

  做贼心虚地他赶紧藏进山林中,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剑华峰。

  然而,越是逃离,他心中的邪火燃烧得越旺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像一头困兽,在山林间喘着粗气,满腔的怒火和欲念无处发泄,恨不得毁掉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宗主与永明郡主都是先天剑胚,这样的极品美人本来就应该是宗主的,宗主又何必逃离呢?”

  袁鸿猛地回头,满身杀气,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来人。

  来者正是秦华,被袁鸿的红眼一瞪,不由冷汗直流,感觉袁鸿要吃了他一般。

  “秦华,你在跟踪我?!”

  袁鸿声音沙哑,充满了不耐和戾气。

  秦华从未见过袁鸿如此,真怕他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强行稳定心绪,决定冒险一试。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惶恐却带着一丝决绝:

  “宗主息怒!弟子……弟子是见宗主近日心绪不宁,似有烦忧,特来……特来为宗主分忧!”

  “分忧?”

  袁鸿冷笑,语气充满嘲讽。

  “你能为我分什么忧?滚开!”

  秦华却不肯起来,反而抬起头,鼓足勇气道:“宗主,弟子知道您为何烦忧,是因为陈卓,是因为……所有风头都被他抢走了,连您心爱的洛华神女也被……”

  “放肆!”

  袁鸿暴怒打断他,一掌拍在旁边一棵树上,树干瞬间炸裂。

  “谁给你的胆子妄议陈卓和白客卿?!再敢胡言乱语,门规处置!”

  秦华吓得浑身一抖,连连磕头:

  “弟子知罪!弟子知罪!宗主饶命!”

  磕了几个头后,秦华竟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豁出去的光芒。

  “但是宗主,就算您要处置弟子,弟子也要说,那个陈卓,不过是个杂役弟子,他凭什么两年就破境承天?凭什么那么多女子青睐于他,还要抢走宗主的白客卿,让宗主受到如此委屈?如今他更是可能入魔,成为天下大害,未来必定会给宗门带来天大灾难,弟子斗胆进言,希望宗主与他划清界线,不要再袒护他。”

  袁鸿冷笑一声,自嘲道:“哼,现在是她们要跟我划清界线。”

  秦华知道时间来了,认真道:“宗主,但有一人,希望与宗主走得近一些。”

  “秦华,你想说什么?”

  “今日弟子下山时,在扬楚城中遇到一人,那人让弟子传信给宗主,希望能与宗主见一面。”

  “何人?”

  秦华沉吟片刻,鼓起勇气说出那两个字——

  “宋缺。”

  听到这两个字,袁鸿并没有大骂秦华,反而神色低沉,缓缓走到林边,望向远处山下的扬楚城。

  夜色中,两人各怀鬼胎,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无声地照耀着这片逐渐被阴谋笼罩的山峦。

  第600章 街上发现秦华

  翌日上午,阳光和煦。

  叶玲陪着身怀六甲的黄彩婷乘坐马车下山,前往扬楚城内最有名的医馆,请老大夫为黄彩婷诊脉,开一些安胎养气的方子。

  一切妥当后,两人心情稍松,正准备乘车返回宗门。

  马车行驶在扬楚城熙攘的街道上,黄彩婷轻轻撩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市井烟火气,脸上带着即将为人母的柔和光辉。

  叶玲在一旁小心护着她,目光也随意地扫过街景。

  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街角两个匆匆走过的身影上。

  其中一人正是天华剑宗的秦华,他神色有些紧张,不时左右张望。

  而与他并肩同行的那人,则更加引人注意——

  头戴一顶宽大的斗笠,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穿着一身看似普通但质地不凡的灰色长袍。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叶玲敏锐地感知到,那斗笠男子周身散发着一股极其内敛却又无比强大的气场,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这股气息……隐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接触过。

  叶玲指着人群中的这两个背影,对黄彩婷低声道:

  “彩婷,你看那边那两人……”

  黄彩婷正轻抚肚子,回想着方才大夫的安胎嘱咐,此时听到叶玲叫她,不明所以地往车窗外看去,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人。

  “是秦华呀,叶玲,他怎么了?旁边那个戴斗笠的人是谁?”

  “瞧这两人鬼鬼祟祟的,他们想干什么?”

  黄彩婷随口道:“秦华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在背后里做些损人的事,听公子说,他当杂役弟子时可没少被这秦华欺负。”

  叶玲道:“这轻浮子看到美人就两眼冒光,他应该没少给彩婷献殷勤吧。”

  黄彩婷道:“这妹妹也知道?”

  “你跟陈卓说过,我自然便知道。”

  “哦。”黄彩婷看着那两人的背影,顿了顿,道,“管他下山做什么,离这种人远点便是。”

  叶玲沉思道:“我对他倒没兴趣,只是他旁边的……那人有些古怪,那人遮遮掩掩,还刻意隐藏气息,但此人精神力量很强,而且有些熟悉,似乎……也是天华剑宗的人。”

  黄彩婷问道:“那会是谁呢?”

  叶玲猛地想到这两日一直纠结的从慕容全那里得到的情报——

  单一白要让紫云天华剑阵不攻自破。

  难道……

  一个念头在叶玲心中生成,她静下心,细细地感觉旁边那个人的气息,但气息收得很紧,根本无法知道那人修为如何,只得精神力量强大。

  这时,黄彩婷道:“我感觉那斗笠人的背景有些熟悉,好像……好像是……袁鸿……”

  “彩婷你确定。”

  “不确定。”

  两年前,黄家准备与天华剑宗联姻,让黄彩婷在天华剑宗小住,袁鸿是黄彩婷选婿的第一目标,因此曾特别留意过袁鸿,修为,相貌,身材,气质等等。

  叶玲略微想了想,道:“彩婷,我有一个猜测,你先回天华剑宗,我跟上去看一看。”

  说罢不等黄彩婷同意,钻出马车,涌入街上人流,悄悄跟着,害怕被发现,又不敢跟得太近,跟过两条街,秦华与那人走进了一条小巷。

  叶玲快步朝着那条小巷追去,然而,当她们拐进小巷时,哪里还有秦华和那斗笠人的踪影?

  她寻找了半柱香,小巷岔路极多,人流混杂,根本无从追踪。

  “跟丢了……”

  叶玲懊恼地跺了跺脚,只得返回马车。

  黄彩婷正埋怨叶玲说跟去便跟去,突然叶玲又返回马车,对这个女子有些无语,不过也习惯。

  她问道:“如何了?那人是袁鸿吗?”

  叶玲正怨自己没用,随口道:“跟丢了。”

  黄彩婷道:“你的猜测到底是什么?”

  叶玲便把从慕容全那得到的情报说了一下,甚至不避讳她是被慕容全肏时才获得的情报。

  黄彩婷抚摸着微隆的小腹,沉吟道:“如果他们真有阴谋,此刻跟上去打草惊蛇反而不好,要返回天华剑宗,正常线路会经过北门,我们……不如在城北门等着,也许能再遇到两人。”

  叶玲道:“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让车夫何志将马车停在北门,在附近寻了个视野好的茶摊,耐心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正午也不见秦华与那斗笠人的身影,黄彩婷身子重,久坐之下有些疲惫,几人正商议回山,却听到叶玲指着远处唤道。

  “来了。”

  黄彩婷远望而去:“怎么只有秦华一人,那斗笠人呢?”

  秦华正独自一人快步往城外走,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紧张。

  叶玲眼神锐利:“不管了,跟着他到城外偏僻处拿下他逼问!”

  黄彩婷却拉住了她,谨慎道:“叶玲你别急,我们只是猜测,并无实证,若是贸然拿下他,他矢口否认,我们反而被动,尤其是如果牵扯到袁鸿,以袁鸿的身份与声望,没有铁证,根本无人会信我们。”

  叶玲冷静下来,觉得有理,沉吟片刻,自嘲道:“难道要像前夜慕容全那样勾引他?”

  “不可!”

  黄彩婷早当叶玲是妹妹,最怕这小妮子作践自己的身子,总是劝她洁身自好点。

  叶玲不好不听黄彩婷的,美眸流转,忽然想到一个法子。

  “我不用身子勾引,用幻象勾引总可以吧。”

  黄彩婷疑惑道:“幻象勾引,什么意思?”

  叶玲凑到黄彩婷耳边低声地说了几句话,黄彩婷秀眉微蹙,还是不愿道:

  “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也不行。”

  叶玲道:“秦华这事可大可小,若是我们猜测对了,后果不堪设想,反正又不会真的给秦华这小子碰,而且这小子也不知道意淫过多少回了。”

  黄彩婷考虑了一下,确实此事可大可小,无奈之下,只得同意。

  “好吧,叶玲你要如何做?”

  叶玲却道:“我们假意偶遇,顺路送他,邀他上车,他必须欣喜,松懈时我会扰他理智,让他陷入幻想,便能在他兴奋之时攫取情报。”

  黄彩婷觉得可行,令何志去赶车。

  等车之时,叶玲又道:“我的《双运欲乐定》还没练到顶,而且不完善,以秦华的色心,他在幻象中……看到的可能还有彩婷。”

  “什么?这登徒子要在幻象里对我做……那种事?”

  黄彩婷已经是陈卓的人,而且还怀有身孕,一想到会被一个讨厌的人这般亵渎,便觉得恶心。

  “唉,算了,反正我看不到幻象内容,随他吧。”

  两人计议已定,上了马车,往城外使去。

  秦华独自走在城外官道上,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方才密谈的“大计”,想象着事成之后自己将成为天华剑宗功臣、甚至取代陈卓受到万众瞩目的风光场面,心情激荡。

  特别是陈卓那几个国色天香的心上人,不仅是叶玲与黄彩婷,甚至可能连那天下最美的永明郡主都有机会一亲芳泽。

  正美美地憧憬着未来,听到身后有辆马车要过,他让出路来,却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好听的轻柔的女子的声音。

  “这不是秦师兄吗?”

  他回身一看,只见黄彩婷正撩起窗帘子与他打招呼,妆容虽然偏淡,但容颜极美,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是黄小姐呀,这是从哪回来呀。”

  黄彩婷道:“下山进城寻大夫开点养胎的药,正准备回天华剑宗,不想在此遇到秦师兄。”

  “原来如此。”

  秦华低声说着,心里却在骂陈卓,黄彩婷都怀孕几个月了,陈卓却还没有与黄彩婷完婚,让人家女孩没名没分,若是他绝对不会。

  正嘀咕着,黄彩婷又道:“秦师兄这是要回天华剑宗吗?”

  秦华道:“下山办了点事,正准备回山。”

  “那正好,刚好顺路,不如秦师兄上车来,彩婷送秦师兄一程。”

  秦华一听,心跳加速,竟有这种好事,不过还是故作正经地道:

  “这不好吧,被人看见了会有损黄小姐的声誉。”

  “秦师兄过虑了,秦师兄一向对彩婷照顾有佳,同乘一车有何不可。”

  说着转头向车厢内问道,“对吧,叶玲?”

  秦华惊愕道:“啊?叶玲师妹也在车上?”

  叶玲探到窗边,故作矜持地说道:“何师兄若不嫌弃,便同车回山,叶玲倍感欢喜。”

  一开始打算让叶玲主动来邀请秦华的,可那日叶玲对秦华态度太过清冷,有点不妥,便让黄彩婷来,黄彩婷虽然厌恶秦华,但表面上与秦华一直都非常客气。

  两大美人邀请同车回山,秦华色迷心窍,心中乐开了花,恨不得从车窗跳上去。

  但还是故作君子地道:

  “那秦华打扰了。”

  说罢,准备上车!

  第601章 秦华梦境

  车夫何志与侍女莲儿虽然知道黄叶二人是在设计引诱秦华,但脸上还是厌恶不已,但小姐有令,不得不下车将秦华迎上马车。

  秦华登上马车,一进入车厢便闻到一股幽兰麋香,车厢不大,秦华独坐一边,叶玲与黄彩婷坐另一边。

  秦华如此近距离地与两个心中爱慕的美人坐得如此近,这还是第一次。

  目光躲闪,不时偷看二女,但见二女皆有精致绝伦的容貌,越想越嫉妒陈卓。

  黄彩婷道:“秦师兄,不知下山进城办什么事?”

  秦华随口道:“都些宗主内的琐事,不值黄小姐多问。”

  “是袁宗主交待秦师兄的吗?”

  秦华沉吟一下,回答道:“确实是宗主交待,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黄彩婷道:“看来秦师兄越来越受到袁宗主器重,前途不可限量。”

  叶玲见秦华犹豫,害怕他有所警惕,便插话道:“这剑宗到扬楚城的路也太颠簸了吧,颠得我胸口都闷得慌。”

  说着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秦华听到,目光移至叶玲胸部,果然见随着马车的颠簸,那一对惊天巨乳正轻轻地上下抛掷,如此美景,是个正常男人都要忍不住想入非非,恨不得扑上去口手并用地享用一番。

  叶玲察觉到秦华的目光,知道鱼儿开始上钩了。

  “现在还不到四月,怎么这马车里就这么热了。”

  说着玉手扯了扯衣领,将锁骨附近的肌肤微微露出,看得秦华直咽唾沫。

  黄彩婷并不喜欢叶玲这样,瞪了她一眼。

  叶玲感受到目光,不知收敛,反而对她问道:“彩婷,刚才逛街时,好像忘了买几件抹胸了,我都没得穿了。”

  秦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这叶玲说话也太大胆了吧,心中却大声叫着,忘了就忘了,这抹胸不穿也罢。

  脑子里不断地想象着叶玲不穿抹胸的样子,那样惊天大奶会是如何的美景。

  他目光更加放肆地紧盯叶玲胸前的峰峦,想看看现在是不是也没有穿。

  “呀哟。”

  这时,马车突然剧烈颠簸,叶玲重心不稳,一下子被颠得抛起,扑到秦华身上。

  秦华本能地用手接住叶玲,只觉香躯柔软,体香扑鼻。

  “叶玲师妹,你没事吧?”

  叶玲伏在秦华怀中,吐气如兰,娇羞不已。

  “谢谢秦师兄,都怪这路太颠簸了。”

  “叶玲师妹太客气了。”

  这时,马车又颠簸一下,叶玲假装又不稳,一对玉手紧紧搂住秦华的脖子,一对大乳更是紧紧地贴在秦华的胸口。

  秦华感受着胸口两团美乳的柔软,心里爽开了花,可正当他心猿意马之时,突然,双眼一黑,身躯一软,倒在座上。

  “秦师兄,好好享用师妹,不用客气。”

  叶玲的玉指按在秦华的太阳穴中,媚声说着,一缕缕气息自手指流入秦华体内。

  “这就行了?”

  黄彩婷问道。

  叶玲答道:“还不行,必须等他在梦境中享用完你跟我才行。”

  “那得多久?”

  “看他了。”说着看向黄彩婷,补充道,“也看你跟我。”

  “什么?”

  “若是梦境里你跟我主动一点,也许能让他快点达到极致的高潮,这样我们问什么他答什么,而且不会留下任何记忆。”

  黄彩婷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叹道:“让这宵小如此意淫我,真是恶心。”

  叶玲调皮地笑,道:“嘻嘻,彩婷只要将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便能看到他的梦境,彩婷要不要看看?”

  “我不看,叶玲你也别看了。”

  叶玲道:“我不看不行,我得在梦境中引导他快点达到高潮,否则他磨磨蹭蹭,不知道多久才好。”

  黄彩婷问道:“你还能引导他的梦境?怎么引导?”

  “我会连接到秦华梦境中所见到的我,操作梦境中的“我”与秦华互动,彩婷也能。”

  黄彩婷一想,犹豫片刻,最终也想看看秦华的梦境到底如何,她将手指按到秦华的太阳穴,缓缓闭上双眸。

  ——

  再睁开眼,黄彩婷坐在一辆马车上,装饰熟悉,身边坐着叶玲,对面坐着秦华。

  此情此景与现实一模一样,黄彩婷伸手摸了摸脸蛋,摸了摸身子,触觉也是一模一样,她根本分不清此时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对面的秦华一对淫眼偷偷地游荡在她与叶玲,黄彩婷心中冷哼一声。

  “哼,这轻浮之人竟然在梦境中也是这般胆小怯懦。”

  可刚想完,只听见秦华对叶玲道。

  “叶玲师妹,来,坐到师兄怀里来。”

  叶玲娇声问道:“秦华师兄,为什么要坐到你的怀里去呀。”

  秦华道:“这不道路不好嘛,坐师兄怀里就不会太颠簸了。”

  叶玲犹豫片刻,娇羞道:“好吧。”

  说完怯生生地起身,向秦华靠过去,秦华一下将她搂到怀里,曼妙的娇躯坐在秦华双腿上,衣裙下露出的一双白皙撩人的大长腿,秦华大手不断地在双腿与柳腰上游走。

  叶玲微微娇喘着,玉靥晕红,嗔怪道:

  “师兄使坏。”

  秦华一边淫笑,一边将淫手探入衣裙里,寻找柔软的巨大乳房,在玉耳边吹风挑逗道。

  “叶玲师妹,师兄在城里奔波半日,有些饿了,这可如何是好?”

  叶玲娇羞一笑,细声道:“那边的盒子里有些点心,是师妹刚才在城中良品铺子买的,这是扬楚城中最好的点心铺子,听说可美味了,师妹拿给师兄吃。”

  说罢便作势要起身,秦华将她搂紧,轻声道:“管他什么良品铺子,能比叶玲师妹的香乳来得美味?”

  叶玲秀靥微红,道:“师兄真讨厌,香乳那是女孩儿家最私密的部分,怎么能给你们男人随便吃呢?”

  秦华淫笑道:“可是师兄真的饿了,怎么办?”

  叶玲沉默片刻,媚声道:“好吧,看在师兄一直对师妹很照顾的份上,师妹允许师兄吃一回。”

  叶玲说着将自己的衣襟解开,露出里边的白色缎面抹胸,双手绕到玉颈后轻轻一带,抹胸顺着水嫩的肌肤滑落。

  一对硕大无比的美乳跃然而出,美乳丰满浑圆,大得难以致信,与紧致迷人的纤腰形成强烈对比。

  秦华双目放光,笑道:“来,师妹喂给师兄吃。”

  叶玲玉手往上一托,乳房下缘的乳肉深陷掌心,更显其沉甸甸的傲人份量。

  “请师兄享用。”

  秦华见心怡的美人如此娇羞可爱,心中畅快不已。

  “享用什么呀?”

  叶玲羞涩地将乳尖儿送到秦华嘴边,轻声:“请秦华师兄享用师妹的香乳儿。”

  秦华淫笑一声,张嘴将乳头含住,开始不断地啃吻双乳,红嫩的乳头在齿间变得愈发撑胀,鲜红如樱桃。

  黄彩婷在一旁看得不适,她与叶玲也曾多次一起在床上服侍陈卓,那时叶玲虽然也很主动参与交媾,但从无这般淫言浪语,刻意卖弄,反而自己才是比较骚浪的那一个。

  她不知道这完全是秦华想象的叶玲,还是就是叶玲在演戏。

  她呆呆地看着秦华将叶玲的乳头连带乳晕一起含入嘴中,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似乎真的饿了很久。

  “师兄,慢点吃,师妹又不会跑……”

  叶玲秀靥酡红,娇声唤着,任由秦华一边用嘴大口大口吮吃着左乳,一边用大手肆意地揉捏右乳,灵活的指头乳头上轻揉慢捻。

  黄彩婷看着这春色满满的活春宫,不想再看,准备收功离开梦境,返回现实。

  这时,秦华吐出乳头,对黄彩婷唤道:

  “黄小姐,你也过来。”

  黄彩婷芳心一颤,故作镇定地道:“不知秦华师兄让彩婷过去做什么?”

  秦华满脸淫邪地盯着她的小嘴看了一会儿,将裤子褪了下去,露出一根短小却硬挺的阳根。

  “黄小姐过来用小嘴帮师兄含吮一番。”

  黄彩婷一惊,恨不得剐了此人,但又想到叶玲方才说的,要尽快让秦华陷入极致的高潮,这样才能问出情报。

  “算了,为了公子,为了天华剑宗,反正又不是真的,牺牲一点算什么,总不能只让叶玲做这种事。”

  黄彩婷心里面安慰着自己,阴沉脸上突然露出娇媚的笑容,她轻轻跪下身子,埋首到秦华的胯间,伸出小手轻轻掐住秦华的肉棒。

  她已为陈卓口交过无数回,经验充足,但用嘴服侍除陈卓外的男人,她还是十分抵触的。

  可一想到秦华或许真的知道什么,便横下心来,玉指轻轻刮蹭着龟头,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扑脸而来。

  “黄小姐,快用你的小嘴服侍我!”

  黄彩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上龟头。

  秦华的肉棒远比陈卓的要短小,但狰狞丑陋却一点不比陈卓的差。

  她吐着小香舌,灵活地从冠沟到马眼,将黝黑短小的肉棒舔弄得晶晶亮。

  “黄小姐,用小嘴把它含进去。”

  黄彩婷张开小嘴,一点点将龟头含入嘴中,缓缓地吞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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