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肉合欢录】(1-8)作者:想吃鱼的鸟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0 12:28 已读823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淫肉合欢录】(1-8)

作者:想吃鱼的鸟
2026/07/05 发布于 pixiv
字数:41939

  标签:玄幻 性奴 母狗 NTL 强奸 调教 熟女 淫乱 重口 男娘 武侠 古风

  简介:

  一介散修,为何能使合欢宗上下为他倾心呐?

  ”哎呀,既来之则安之嘛。“

  【重口向】

  第一章 初入合欢,怎么就被抓到肉鼎牢里去了?

  幽暗的石室深处,摇曳的红烛将拉长的人影投射在潮湿的青砖墙壁上。

  洛天想伸个懒腰,身子却动弹不得,身边铁链相撞,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空气中除了潮湿的霉味混着干草腐败的气息,还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甜腻香气,仿佛鲜花蹂碎了再添加一些蜂浆蜜液,顺着他的哈欠进入肺腑,却如同泥牛入海,他只觉得这味道有些过于甜腻,甚至有些刺鼻。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感受到自己行动受阻,洛天这才睁开自己迷糊的双眼,四处张望。自己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双手被手腕粗细的千年寒铁链死死锁在两侧的铜环上。

  洛天倒是觉得无所谓,在哪自己不都是修炼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明,温婉如玉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身为阶下囚的惶恐与绝望。

  “叮铃——”

  脚踝处银铃的清脆碰撞声从石阶上方传来。洛天抬头望去,只见一级级打磨得光洁如玉的石阶顶端,一抹冷傲的白影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方肮脏的囚牢,那姿态优雅得仿佛在观赏笼中困兽。

  洛神音今日披着一件映白如雪的真丝长裙,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线轻纱,乌黑如瀑的青丝高高挽起,髻上斜插着三支凤凰展翅的金步摇。她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猫,纤长的玉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猫儿的软毛,修长的指甲上涂着鲜艳欲滴的丹蔻,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她站在地牢的台阶之上,却始终没有向下再踏足一步,仿佛这囚牢里的尘土会玷污她那双月白绣鞋。两名婢女一左一右跪伏在她脚边,随时等候她的吩咐。

  “这便是江湖上那个小有名气的散人?”洛神音垂眸俯视着被寒铁链成Y字形锁在墙上的洛天,语气淡漠,好似在评价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器物。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双清冷无比的美眸中甚至没有半分好奇,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甚至没有正眼去看洛天的脸,目光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便移开了,仿佛只是确认自己的鼎炉是否或者,而不关心是否完整。转而抬手轻轻抚弄着步摇上垂落的流苏,嘴角勾起一抹冷淡而傲慢的弧度。

  “吸了这么久的醉仙香,竟还能睁着眼,倒也不算太废物。”洛神音轻哼一声,语气里听不出赞许,更像是在评价一株药草的长势。她微微侧头,对身侧的婢女道,“去,把他的衣襟扯开,本圣女要看看这炉鼎的根骨。”

  左侧婢女躬身应和一声,不等洛神音多言,垂着头,脊背绷得笔直,便踩着石阶快步下去,攥住洛天领口,就是猛地一扯,粗布衣襟应声撕裂,露出了洛天那精壮的胸口。

  洛神音依旧站在高处,目光在他胸口扫过,就像在查验一件货物的成色,半晌后,纤手轻抬,薄薄锦帕覆住鼻尖,眉峰微蹙,一丝不耐漫上眉眼。底下婢女看得一清二楚,当即抬脚狠狠踹在洛天膝弯,逼得他跪在满地血污里,又伸手按住他后颈,强迫他抬起身,将满身狼狈尽数呈给高处那人检视。

  “洛公子,你可知道,给本圣女当炉鼎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恩赐。”话音轻飘飘落下,却冷得能冻住血肉,听不出半分情绪波动,却字字句句都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你这样的散修,放在平日里连给本圣女提鞋都不配。如今能被我选中,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说这话时,怀中的灵猫慵懒地喵了一声。洛神音低头逗弄着猫儿,用那根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刮了刮猫的下巴。

  洛天跪在地上,即使是被如此粗暴对待,却依旧没有半分狼狈之色。他静静地仰望着站在高处的洛神音,目光平和得像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

  “怎么,高兴得说不出话了?”洛神音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灵猫身上移开,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挂着轻慢的笑意,“你放心,本圣女采补你的时候不会让你太痛苦的。你的死活对我而言并无意义,但至少,能成为我功法的一部分,也算是你祖上积德。”

  还有这种好事?

  自从地球转世以来,他两辈子都还是处男,若选择一种死法,纵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么?

  “洛姑娘的香,还是太浓了些。”洛天温和地笑了笑,声音不疾不徐,仿佛他不是被锁在墙上,而是坐在茶楼里品茗,“若是能少分膻味,多加分清心草的沁香,或许更符合姑娘这……咳,不说话时的那副清冷模样。”

  听到这句毫不相干的评价,洛神音的眼神骤然转冷。她冷哼一声,两名婢女瞬间心领神会,齐齐伏身跪倒在地。一人如狗爬一样趴在地上,任洛神音坐在她纤细的背上;一人在后跪伏托住裙摆,随着前者缓缓跪行。

  来到洛天面前,她伸出一根涂着丹蔻的纤长玉指,顺着洛天的下颌线缓缓向下滑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喉结,最终停在他胸口处,一股阴寒至极、充满邪异气息的内力顺着她的指尖,强行刺入洛天的膻中穴,试图直接探查他的气海。

  洛天感受到有一股粉红色的真气顺着她的手指进入自己体内,犹如自己的身体中钻入了一条小虫,在体内直冲气海而去。他双眸轻眯,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不知为何,自己来到此方天地,天下内功心法在他手中学起来便犹如掌中观纹,即使给自己一部功法残篇,只需片刻,自己便能将其推演出来。但不知是不是此方天道也知道阴阳相济、祸福相依,自己的外家功夫……那当真是出招之前还得和自己的手脚商量商量了。

  说来自己也是在一处破庙中不知是谁的破败雕像中捡到了一篇残缺功法,正在推演时,就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再醒来便是在这牢狱之中了。

  那股阴寒真气探查自己的气海时,洛天仅仅是通过这股真气在他经脉中游走的路线习惯以及其阴阳转化的细微波动,便在脑海中将她所修习的功法推出了个七七八八。

  不仅如此,当那股阴寒真气试图深入时,洛天推演出的那部《圣心诀》修炼出的那股至阴至纯的内力自然生出感应。虽然洛天只是刚接触到顶级心法,但其品级带来的绝对压制力,让他的经脉表面凝结出一层无形的冰霜屏障。洛神音的真气撞在上面,犹如泥牛入海,不仅未能探得虚实,反而被反震得微微一颤。

  “你……你修炼的是什么内功?!”洛神音猛地收回手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刺骨寒意,冷傲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震惊。她原本以为洛天只是个普通的江湖高手,却没想到对方体内竟蕴含着如此恐怖且品阶极高的至阴内力。

  这股至深寒意……竟然比我的合欢真气还要精纯百倍!若是能将他采补殆尽,我不仅能突破瓶颈,甚至还能……

  思绪及此,洛神音眼中的贪婪与欲火瞬间燃烧到了极致。她不再废话,丰腴紧实、矫健有力的修长美腿猛地跨前一踏,将洛天向后踹倒在地,然后直接跨坐在了洛天的大腿上,那惊人弹性和重量的肉臀拍击在洛天腿上,随着动作,白纱飘飞,露出了更多冰雪般的莹润肌肤,那圆臀轮廓尽显,两瓣丰腴耸翘,雪腻如酥,宛如熟透蜜桃般的浑圆肉臀紧紧压迫着洛天的双腿。她双手一把揪住洛天散落的头发,将他微微拉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不管你练的是什么神功,今晚,都是我的了!”洛神音清冷的表情下,漏出一丝兴奋地喘息,眼中也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红唇微启,便要朝着洛天的嘴唇狠狠吻去,试图强行开启采补之法。

  “姑娘且慢!”

  洛天感受着腿上沉甸甸的压迫感,微微偏了偏头,先是避开了她急不可耐的红唇,道:“姑娘,灵台穴的暗伤若是不先理顺,强行采补至阴之气,可是会经脉寸断的。”

  洛神音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第二章 清冷合欢仙子欲采补,却被阶下囚操尿

  洛神音骑坐在洛天腿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傲然与隐忍的欲火交织凝固,在洛天眼中却显得有几分可笑。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被千年寒铁锁住却依旧闲适如常的男人,试图从他那双深邃的黑瞳中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恐慌。

  然而,什么都没有。

  二人呼吸交缠,洛天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清冷脸庞,语气倒像是在和邻家借酱油的少妇闲聊:“你修炼的功法走的是极阴极柔的路子,但你为了追求破境的速度,强行采补,吸纳了太多驳杂的阳气。阴阳未济,导致真气在灵台穴淤积。你若信我,每日子时盘膝吐纳,将真气逆行三周天,散去膻中穴的郁结,再引气归元,不出半月,那暗伤自然消弭于无形。”洛天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潮湿阴暗的石壁,嘴角勾起一抹随和的弧度,继续说道:“至于这地牢嘛,黑是黑了点,但胜在清静,没人打扰。我这人懒散惯了,要求也不高,若是洛姑娘能每天差人送两只烧鸡、一壶好酒过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要是能再添张软和点的床榻,洛某感激不尽。”

  死寂。

  地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壁上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洛神音看着眼前这个一副“无所吊谓”的表情男人,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设想过无数种洛天的反应:或许是痛哭流涕地求饶,或许是经受不住诱惑化身为发情的野兽,又或者是宁死不屈地破口大骂。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一眼看破自己所修的功法,然后直接说出了她功法的破绽!然后……把合欢宗让人闻风丧胆的肉鼎地牢,当成了客栈?甚至还点起了菜?!

  他在耍本圣女?!还是他真的是个疯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被羞辱的愤怒,如同蛇毒般蔓延向洛神音的脑海。她可是合欢宗的圣女!在外面,是无数天骄魂牵梦绕、哪怕做牛做马也想一亲芳泽的绝世尤物!她现在几乎衣不蔽体地坐在他的腿上、毫无保留地贴着他,而这个男人,脑子里想的竟然是烧鸡和床榻?!

  “找死。”洛神音的声音依旧清冷高傲,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冰寒杀意。她猛地收紧双腿,那丰满结实的大腿如同铁钳般死死夹住洛天的腰身,隔着薄薄的衣料,洛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腴润纤柔的长腿因极度愤怒而紧绷出了些许肌肉的感觉。

  她挺起上身,那对硕大饱满的胸乳随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腔,几乎要直接贴到洛天的脸上,两座浑圆酥挺乳峰压迫着他。她伸出那只纤纤玉手,五指成爪,一把死死掐住了洛天的咽喉。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洛神音咬牙切齿,吐气如冰,“你看破了又如何?以为这样就能让本圣女投鼠忌器?本圣女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我会一点一点敲碎你这副清高的骨头,把你变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欲奴!”

  她指尖的真气吞吐不定,冰冷的寒意顺着洛天的脖颈直逼大脑。只要她再稍微一用力,洛天的喉管就会被瞬间捏碎。

  然而,被锁在墙上的洛天,即使呼吸受阻,面色也只是微微涨红。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了她胸前的大片雪腻处,满眼的腴润如膏,雪腻如酥,两座浑圆耸翘的诱人乳峰将布条紧紧撑住,在峰顶处那两点迷人的凸突似乎挂在白色布条上,虽然还看不见两颗樱桃,但却露出了一丝诱人的粉晕,微微浮凸,嫩如蚕膜,浅藕色晕环与雪肉平滑过渡,光滑细润,不见丝毫难看的疣粒凸点。

  咳咳,我们一般叫这叫做……富有且慷慨。

  察觉似乎有些不妥,洛天又抬起眼,看着她那张因为破防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绝美脸庞。正当洛神音觉得他也终于要开口求饶时,却清晰地听他从喉咙里挤牙膏似的挤出一句话:“烧鸡……要热点好……也不知此世……有没有孜然……”

  “啊——!!”

  洛神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猛地松开掐住洛天脖子的手,整个人如同触电般从他腿上弹了起来。她连连后退了几步,胸口随着动作如白兔跳跃,荡漾对撞,看得纵使是从现世习惯了那些网红的冲击的洛天也想挺枪敬礼。

  她仿佛看着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一样死死盯着洛天,自己引以为傲的媚术、特制的媚药、残忍酷烈的手段,在这个男人随遇而安的松弛感面前,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建树。她原本可以二话不说直接进行采补,如同以前的那些肉鼎一般用完就丢,但那种采补就如同凡人每日三餐只吃稀粥一般,分量不多,又不饱腹,还不美味。今日看着面前这个清秀的脸庞,想着老娘也算终于能好好吃一餐了,就忍不住想逗一逗,没想到反而让她自己憋出了内伤,早知道还不如给他舌头先拔了,直接上了算了。

  “好……很好!”洛神音深吸了几口气,她感觉自己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她死死盯着洛天,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刺骨,仿佛在看一具尸体,她提起白色的纱裙,修长圆润的玉腿再次跨过洛天的身体,跨坐在了他赤裸精壮的腰腹之上。

  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瞬间传递而来。洛神音白腻丰腴的娇躯曲线在这一刻彻底展露无遗,她微微俯下身,一头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如云般堆在洛天的胸膛处,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因为俯身的动作,那件薄如蝉翼的血色轻纱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洛天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那对硕大饱满,正随着她的呼吸,在他的胸膛上碾磨、挤压,如面团一般,乳缘从两侧的酥胀而出。

  惊人的弹性与惊人的柔软同时袭来,伴随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处子体香与催情药力的靡靡之气,直冲洛天的天灵盖。

  洛神音空出的那只手轻轻一挥,她那玄白真丝裙摆之下的那条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裤瞬间化作了一丝丝的碎片跌落在地,毫无遮掩的,下身的雪嫩腴沃展露在洛天眼前。

  与洛天预想的不同,本以为既然是合欢圣女,采补者自然数不胜数,下体也应该是那种凌乱的黑丛中,散发鱼腥味般色泽深沉的阴穴。可眼前洛神音的阴穴犹如最精细的白面制成的馒头一样,光洁饱嫩,阜丘凸挺,在这个姿势下,两个丘瓣鼓鼓囊囊的,中间是一道极为粉嫩诱人的凹缝,带着浅润的桃粉色,分外娇美动人,没想到如御姐的外表下,小穴竟是如少女一般的一线白虎。

  她微微抬起丰腴浑圆的臀部,悬空在洛天的胯部上方。借着地牢中幽幽的烛光,洛天看到那一线白虎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粘稠的爱液顺着饱满的阴阜缓缓滴落,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不偏不倚地滴在了他被洛神音撕破裤子后弹出来的那青筋暴突、渗出清液的马眼上。

  “嘶——”那滴爱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某种更为霸道的催情毒素,刚一接触洛天的龟头,便让他浑身猛地一颤,无关于淫毒,此间本身的视觉刺激就让他下身那根粗壮的巨物硬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下贱的东西,硬得倒是挺快。”

  洛神音看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胯下的那一根勃胀宛如铁棍,青筋胀凸、粗大狰狞的肉棒,却下意识舔了舔下唇,然后伸出纤长的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自己湿润的花唇,拉出一根淫靡的银丝,然后,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洛天那根硕大翻翘的紫红色龟头。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洛神音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咕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洛天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是从四面八方被咬住,肥美如脂的娇嫩肉壁紧紧箍束,隐约能感受到其中浮现出细嫩滑腻的沟渠榴粒在研磨着自己的柱身,里面既有着少女一般的逼仄绞咬,又处处肥腻酥靡,嫩褶腴沟之间汁浆丰盈。五品武者的肉身何等强悍,即便是在双修状态下刻意放松,那种恐怖的绞杀力也绝非洛天区区八品能够承受的。他只觉得自己的阳物仿佛陷入了一个布满无数细小吸盘和利齿的深渊,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地蠕动、吸吮、挤压。

  洛天龟头直接顶到了一团肥软油润的嫩物。那儿极其软腴紧窄,圆环般的美肉中间有着明显的凹陷,隐隐带着啜吸般的感觉,龟头这么一顶上去,嫩窝被挤戳变形,中间的凹陷感更加明显,像道柔韧的肉环一样套咬龟头,让人筋酥骨软,销魂至极。

  “呃……”洛天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声音,那种快感太过于猛烈,就像细虫从尾椎骨顺着脊髓向上蠕动,大脑在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眼白不受控制地上翻。

  洛神音将他的整根肉棒吞至根部,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那丰腴的臀肉死死压在你的小腹上,胸前一对滚硕傲人的雪腻双乳宛如饱满的吊钟一般甩颤,砸在了他的脸上。

  “嗯啊……”洛神音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叹息。她如雪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妖冶的光,体内的合欢宗采补秘法在这一刻轰然运转。“这就受不了了?废物,这才刚刚开始呢……”

  洛天感觉到,随着洛神音体内幽谷的疯狂绞紧和蠕动,他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原本平静的至阴真气,受到这股吸力的牵引,开始顺着经脉疯狂地向下涌动,最终汇聚于马眼之间,不受控制地朝着洛神音的体内疯狂涌去!

  那股冰寒彻骨的真气一进入洛神音的体内,她那被情欲和焦躁折磨得滚烫的娇躯猛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从她的灵魂深处炸开。

  太纯粹了……这股内力,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洛神音舔了舔朱唇,她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真气,完全凭借着肉身的强悍,那双修长笔挺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洛天的腰胯,犹如铁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紧接着,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起来。

  看似洛神音五品,而洛天八品,肉身差距应该如云泥之别。但实则由于功法的副作用,洛神音的阴户敏感至极。

  在至阴真气的冲击下,洛神音自己下身传来的的酥麻之感莫甚于前,此刻湿红的肉缝被肉杵撑得浑圆,进出间白蚌翻绽、汁水淋漓,娇红的肉褶圈着肉棒,随着扭腰翻进翻出,白浆如研豆一般不断被刮出,又随着两人的耻骨发出一声声沉闷而剧烈的撞击声,化为星沫白点四散飞溅。

  “啪!啪!啾!咕啾……”激烈的抽插声中夹杂着唧咕的水色,并且随着抽插水声越来越大,洛天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身子越来越软,自己甚至占据了主导。

  洛神音的螓首在抽插中无序的摇晃,一头飞瀑般的美丽秀发摇得实在不成样子,衬托着屁股下边抖溅出的白星子浆沫儿,淫靡无比。啼泣般的呻吟越来越酥媚,声音也从原本的有些压抑,变得淫浪又高亢。

  “嗯呀啊啊啊!”

  在至阴至纯的真气与肉杵抽插的刺激下,洛神音感受到一股失神的酥麻,宛如强烈的电流般掠过全身,快美与酥痛如潮水一般汹涌,下体骤然一酸,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似尿非尿的酸楚感,这让她脸色一惊。

  “停!……嗯啊……给本圣女停!”

  洛天自己也沉溺在这股嗜心般的射意中无法自拔,哪能随她心意,虽然双手被铁链锁住,但下腰可还能动,猛的一耸,洛神音感到酥意一下子便上了一个台阶,一股酸麻自尾椎骨升起,霎时蔓延至脊背,四肢百骸都似被抽去了力气,整个人软得趴在了洛天怀中,尿意再也忍不住,倏然乍泄而出!

  “啊啊啊……!!!”

  她的娇吟哭腔很重,美眸迸出泪花,高高仰起了螓首,浑圆修长的两条雪腿陡然紧绷,丰腴饱满的浑圆翘臀都像是触了电一样,痉挛而又快速的抖动着。臀瓣一紧一松,陡然凝住,如同被肉棒扎破的盛满壶浆的银瓶一般,交合之处突然“唧”地爆出大量水花,顿时一道瀑般的莹澈激流飞漱而出,而同时臀肉剧烈的收紧。蜜穴口也流迸出一股稀稠的乳色淫浆,与清激的泉水一起,四散迸射,一下子便浇透了洛天的小腹,甚至还沿着大腿、交合处淅淅沥沥的不断滴答,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大片水迹,还在温热的散发热气,一时之间,兰麝腥骚的气息随之蒸腾起来。

  同时,洛天的射意噬骨的毒液般无法抑制,他颤悸着绷着腰臀,紧贴美人玉胯不断轻轻抖搐,射精之剧,仿佛有颗粒般的实物从输精管刮过,淋漓尽致,舒畅仿佛升天。

  但那股吸力却仍未消失,洛天感觉,再吸不久,自己或许真成废人了!自己又无法拔出,瘫软失神的洛神音压在他的身上,令他下体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下身咬着自己肉棒的幽谷疯狂绞紧和蠕动,丹田内那原本充沛的真气,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朝着她的体内疯狂涌去。

  第三章 真会玩,合欢宗中居然有南娘?

  “喂,你们圣女晕过去了,不来帮帮忙?”

  洛天眼见那两位婢女无动于衷,甚至连头也不敢抬,只好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索性闭上双眼,不再管身下的吸力,将心神沉入丹田,开始尝试运转自己从未尝试运转过的那门心法。

  《圣心诀》,据竹简上说,这是一门可以使人返老还童、滴血重生的天阶至阴心法,洛天也不知为何他会在破庙中捡到这门心法,也不知其是真是假。但其口诀晦涩深奥的程度,常人哪怕穷极一生也未必能参透其一二,但在洛天那恐怖的领悟力面前,这些如同天书般的文字却仿佛活了过来。他只需在脑海中稍微推演,那些复杂错乱的经脉运行路线便自动拆解、重组,化作最简单直接的筋脉运转路线。

  他引导着体内那一丝初生的至阴真气,顺着奇经八脉缓缓游走。随着真气的运转,周遭阴冷潮湿的空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开始向他汇聚。那原本用来压制武者内力的千年寒铁链,此刻竟成了绝佳的导体,将地底深处的极寒之气源源不断地渡入他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洛天原本温润的面庞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连同他的睫毛和发丝都结出了细小的冰晶。他体内的真气犹如一条原本涓涓细流的小溪,在不断吞吐天地寒气的过程中,逐渐拓宽、奔腾,最终汇聚成一片冰寒刺骨的深潭。

  “咔嚓……”

  洛天体内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宛如春冰乍破。那阻挡在八品与七品之间的无形壁垒,在他那毫无滞碍的领悟与庞大寒气的冲击下,如同窗户纸般被轻易捅破。他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深沉内敛,周身的冰霜在这一刻猛地向外扩散了一圈,将脚下的青石板都冻出了一层白霜。

  “这功法居然如此霸道!”洛天内心十分震惊,虽说自己在八品有些时日了,厚积薄发突破不难,但没想到此刻的破镜如探囊取物,没有一丝一毫的阻力!

  “唔……”

  就在这时,怀中的女人发出一声懒绻的嘤咛,纤腰拧摆了一下,美乳轻晃,仿若娇懒的美人鱼,挪动着屁股,缓缓直起腰身来。

  “没死?”洛神音一只手指将洛天的下巴抬起来,终于是开始细细的端详着。她现在是越看这个鼎炉越满意,虽然这态度着实恼人,但胜在真气精纯,外貌也完全比之前的那些鼎炉高出一大截,看来可以慢慢吃。“算你命大。呵,既然你喜欢这里,那便待个够吧。”

  她冷笑一声,一起身,将仍硬着的肉棒从下身抽出,腿心此刻狼籍一片,肥美的阴唇一时没有合拢,忽然颤蠕抽动了一下,接着那宛如花蕊肉涡般的湿润膣口中隐现一抹白泉。

  她也丝毫不在意,采补看重的真气,而这白浊之物,也早在自己功法的消融下失去了它应有的功能,清不清理都无所谓。边上两位婢女也终于是动了,一人连忙递上新的衣裳,一人直接跪坐在洛神音面前,迎头挺上,身子向前一拱,鼻子直撞在洛神音阻阜上,从白嫩的会阴“滋~”地一声舔过整只蜜贝,再连同花苞一起将阴蒂吮住,等到再挪开脑袋时,下身已变得晶莹水滑,油光锃亮,哪还有一丝白浊的痕迹?

  洛天抽抽嘴角,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会玩的么?此刻她的阴精与残留的精液糊在他的下身,让平时爱干净的他哪哪都觉得不舒服。

  ……

  嗒……嗒……

  脚步声细碎而轻盈,如猫爪落在薄冰之上,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小心翼翼。不知过了多久,昏沉之间,一道纤细的身影推门而入。

  来人是个平胸少女,身量单薄,面容却生得极为标致——眉若远山含黛,唇如樱瓣点朱,偏一双眼睛里蓄着层怯的水光,叫人看了便觉心软。她端着铜盆与巾帕,半垂着头走到洛天身侧,跪坐下来,将温热的巾帕浸入水中,拧了半干,便替洛天擦拭身上的污渍。

  洛天认得她。当日洛神音身侧随侍的人里头,便有这一个,就是那个跪伏清理的。

  少女的指尖拂过肌肤时,动作轻柔,如同猫儿在挠一般,弄得洛天痒痒的,可他此刻却没有在意这些,就在这一触之间,洛天蓦然察觉到了异样——这位少女体内流转的并非元阴之气,反倒有一股纯正的元阳蛰伏其中,虽被压制得极深,寻常武者可能看不太出,却瞒不过修习了至阴功法《圣心诀》的洛天。

  洛天微侧目,目光落在那张我见犹怜的面孔上,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是男的?”

  声音不高,却如一粒石子投入静潭。

  少女——或者该说少年——手上动作骤然一僵,铜盆中泛起一圈涟漪。那张白净的小脸上血色褪尽又涌回,一双眼睫扑扇得像受惊的蝶翅,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字来:“我、我不是……你怎会这样说……”

  嗓音细得像初春抽芽的嫩柳丝,软绵轻飘,稍稍抬高音量便发颤,每一字都轻得怕吹散,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听着单薄易碎,不像是男儿声。只是现在语调发飘,尾音打着颤,连攥紧巾帕的指节都泛了白——这谎撒得笨拙至极,简直像纸糊的灯笼,一戳便透,也不知他怎么从危机重重的合欢宗内活到现在的。

  洛天倒也不恼。合欢宗中,男子若无过人修为傍身,便如羔羊入虎群,随时可能被那些饥渴的女弟子擒去,吸尽元阳,榨干气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半点。这少年能在此地存活至今,想必也是步如履薄冰,日提心吊胆。伪装成女子,不过是求一条活路罢了。

  只是——洛天看着面前人那副紧张到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促狭之意。这方世界好像还没有这个梗,念及至此,他愈发觉得有趣,于是将身子微前倾,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玩味:

  “你也不想让洛神音知道,你其实是个男人吧?”

  这句话落下,房间内的空气彻底凝固。

  江轻绾手腕猛地一抖,半干的巾帕差点脱手掉进铜盆。她脚步下意识后撤两步,双手拢紧身上衣料。眼睫轻轻发颤,眼底飞快浮起一层水光,只是泪珠悬在眶边迟迟未落,仅仅浸湿了眼尾,没有落出。

  唇瓣微抿,一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心底翻涌着惊惧。他太清楚合欢宗的规矩,自己男扮女装,一旦身份败露,便可能因为欺骗洛神音,而遭受他以前看都不敢看的恐怖刑法。

  洛天坐起身来,他看着缩在墙角的江轻绾,神色平静。

  “过来。”

  江轻绾拼命摇头。

  “我让你过来,继续擦,没擦完呢。”洛天语气无奈。

  江轻绾咬着嘴唇,重新捞起铜盆里的巾帕,用力拧干,几根姣美的手指搭着一手难握的杵身,另一只手拿着帕子覆上洛天的肉棒,滑动了几下,杵身上便闪起了亮晶晶的光泽,她又掏出了几抹类似于芦荟浆汁般的粉色凝胶的小盒子,将凝胶细细匀匀地涂抹在了肉棒上,从棒根到龟头棱下的缝隙,面面俱到。

  洛天没有从凝胶上感受到什么药力,硬要说的话,推测是带点保湿与祛味。

  还有保养?洛天哭笑不得。

  洛天感受着那轻柔的触碰。江轻绾的皮肤柔软温热,体内的元阳之气也极为精纯。即使是洛天刚修炼《圣心诀》,但对气机感知也变得极为敏锐。这股被死死压制的阳气,瞒不过他的眼睛。虽说自己觉得这也挺不错,是个适合闭关的好地方,还有美人与婢女的服侍,不过,看着眼前的这位小男娘,他还是生出了几分恶趣味。

  “喂,你叫什么名字?”洛天问。

  “江……江轻绾。”江轻绾低声回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轻绾。”洛天念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谁派你来的?”

  江轻绾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没有谁派我来。我是逃荒来的,为了混口饭吃。”

  “合欢宗圣女的婢女,逃荒能混进来?”洛天目光下移,落在江轻绾平坦的胸口上,“你这伪装术不错。易容丹?还是敛息功法?”

  江轻绾闭上嘴,不再说话。他机械地擦拭着洛天的身体。

  洛天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江轻绾的手腕。也得亏是为了方便洛天养足精神准备下一次的采补,将链子放长了许多,不然此刻动弹都难。

  “呀!”

  江轻绾惊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往前扑倒,撞在洛天怀里。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洛天死死按住。洛天的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一股冰冷且霸道的气息顺着脉门涌入江轻绾体内。江轻绾瞪大眼睛,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隐藏极深的元阳之气,竟然被这股气息强行牵引,开始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他满脸惊恐,洛天要吸取他的修为!却不料洛天探查完毕后,马上就松开了手,将他推开。

  “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洛天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古代就是这点不好,男子留长发极难打理。

  江轻绾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他看着洛天,眼中满是不解与恐惧。这个被宗主关在牢里的鼎炉,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修为?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生死完全被对方捏在手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江轻绾咬牙问道。

  “我想吃烤鸡。”某人一本正经。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江轻绾愣在原地。

  “烤……烤鸡?”

  “对,烤鸡。”洛天认真点头,“要后山散养的那种灵羽鸡。烤得外焦里嫩,多刷点蜂蜜,撒点孜然……如果有的话。如果有辣椒面最好,没有就算了。”

  江轻绾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他设想了一万种可怕的后果,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怎么?办不到?”洛天挑眉。

  “能……能办到。”江轻绾回过神,连连点头。

  “那就去吧。”洛天挥挥手,“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如果你敢告诉别人……”洛天停顿了一下,也没再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这笑容落在江轻绾眼里,比合欢宗那些女魔头还要恐怖。他连忙站起身,端起铜盆,转身跑出房间。

  看着江轻绾离去的背影,洛天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他闭上眼睛,开始了修行。

  第四章 圣女鼎炉与合欢男娘的秘密交易

  ……意识随着呼吸下沉,如石子投入深潭,涟漪扩散开去。

  牢中,烛光在洛天脸上摇曳。他想到了很多东西。

  他想起自己当初刚穿越过来,在育婴堂听到两位江湖客所说——这个世界的天,早就变了。

  往上数八百年,那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大事归于“秦”一家,又号“武朝”。那时的天子握有九州气运,皇帝一纸诏书,万邦来朝;朝廷一队铁骑,江湖噤声。可那已经是老黄历了。如今的武朝,版图还在,威严却不复存在。皇城里的那位女帝,名义上仍是天下共主,手里的权柄却越来越轻。龙椅上的人已压不住四面烽烟,天子的敕令出了京城便如废纸。朝廷靠什么维系最后的体面?不过是几件镇国重器、几位供奉长老,以及天下宗门尚未撕破脸的默契罢了。

  而宗门,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问剑不问政的宗门了。

  他小时候随育婴堂的老师父下山,远远见过一座圣地的山门。那山门高达百丈,白玉为阶,云雾缭绕,门前立着两尊麒麟石像,目光如炬,俯瞰众生。有先天宗师御剑而来,落在山门前,守门弟子也不过微微颔首。那时候他心里就生出一个念头——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

  是六大圣地的天下。是千百宗门瓜分的天下。

  如今的武林,力量就是一切。武学境界,便是人的阶梯。后天九品到一品,如攀九重阶。普通人耗尽一辈子,能在后天境里混出个名堂,三品便已算一方高手了,可以占一方小地,开宗立派了。而能越过那道一品天堑、踏入先天者,便可称“宗师”。先天以下皆是刍狗,再往上……那个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他只在江湖评话里听过。那是破开樊笼的存在,是能以一己之力改变天下格局的怪物。据说六大圣地之所以能坐稳江山,就是因为各自都藏着一位或者两位这样的存在。

  功法分三六九等,导致人也分三六九等。

  你修什么功法,决定了一位武者这一辈子能走多远。不入流的散修,拿着黄阶功法,就算苦练一辈子,也抵不过同阶修行地阶功法的圣地核心弟子随手一剑。后者有宗师亲自指点、有名山大川的灵脉滋养。前者呢?怕不是拿着从死人堆里翻出来的残篇,自己摸索,还要担心走火入魔。

  半部天阶功法的残篇,可以吸引陆地神仙境界的大佬出手相争,当前圣地的核心成员,也只是凭一篇天阶功法而立宗。

  想到这里,洛天苦笑一下,在这以个人伟力为权力主导的世界,想要人人平等是绝对的奢望。

  然而除了武力,这个世界还有两样东西也十分重要:灵脉、秘境。

  灵脉,听着像是修仙界中所有的东西,但事实证明,在这武道世界中,这玩意对修炼还真是有用。许多宗门以此为根基,一座灵脉就是一条流淌着天地灵气的地脉,灵脉越肥,宗门越盛。

  天下有名的灵山福地早就被六大圣地瓜分殆尽,二三流的小宗门只能在山旮旯里抢一些边角料。偶尔有一条新发现的无主灵脉,那便是腥风血雨的前兆。他曾听说,二十年前北域发现了一条中品灵脉,三个月内,七个宗门在那里拼光了家底,血流成河。最后胜出的那个宗门,也元气大伤,被大宗门趁机吞并了。

  秘境,那就更珍贵了。洛天有怀疑过此方世界是否为灵气衰竭后的修仙世界,秘境中许多东西不像是武侠世界中能有的,比如说当今夫子的真言笔、女帝的凤冠,前者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言出法随,后者更是身份越尊贵,更有妙用无穷。

  传言秘境是上古、甚至远古留下的遗迹。可能是某位陨落的大能的洞府,可能是某个覆灭的宗门的传承地。每一次秘境出世,江湖都要抖三抖。有人出来一步登天,有人进去尸骨无存。天下人却依然趋之若鹜——毕竟在这个世界,不进则退。你不争,有的是人争。

  江湖的秩序,早就不靠什么王法来维系了。朝廷的“侠以武犯禁”这句话,早就被人忘到了九霄云外。如今的秩序,除了大宗门之间的默契、强者之间不成文的规则,那真真就叫一个百无禁忌——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承担后果。而对普通人来说,这江湖,从来不是什么快意恩仇的地方。这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拳头大的就是理,实力强的就是法。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那些念头压回心底。

  目前的时代像是一个王朝由盛转衰的时候。

  比如合欢宗,在盛世的时候,这等歪门邪派得缩着尾巴做人的,哪像现在这般,不但光明正大割占一地,还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将人抓回来当肉鼎……呃,自己不就是这么被抓来的嘛。

  念及至此,洛天修炼差点岔气。

  在现代穿越过来的他看来,这武朝,就差诸侯割据分裂了。

  好在是他发现这寒铁铁链没有禁止人功法运转修行的能力,秘境之物还没有这么烂大街。也估摸着是合欢宗的人认为自己采补的速度远大于这些散修修行的速度,只要第一次将他们采补后,后面是怎么也补不回来的,所以在这方面没有设防。

  也就是为什么自己刚醒来洛神音就马上来采补一次的原因,估摸着也是算好的。

  ……

  江轻绾再次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只烤鸡,用油纸包着,外层裹了块深色粗布,藏在送洗的衣物底下。

  一进门,满室便弥漫开一股焦香。

  洛天鼻翼微动,眼睛都亮了。

  “灵羽鸡?”

  “小镇……小镇里买的。”江轻绾将油纸包放在洛天面前,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除了孜然没找到,其他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洛天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皮脆肉嫩,油脂迸溅,咸香在舌尖上炸开,带着淡淡的蜂蜜焦甜。

  “手艺不错。”洛天心满意足地夸了一句,这合欢宗的小男娘真手艺没得说。

  江轻绾站在一旁,双手绞着衣角,整个人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洛天啃着鸡腿,抬眼看他。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

  “我……我站着就好。”

  洛天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掰了另一只鸡腿,朝他扔了过去。

  江轻绾下意识接住,满脸茫然。

  “吃。”

  “啊……”

  “让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洛天嘴里含着鸡肉,含糊道,“你身上那点真气虚得跟纸糊的一样,不好好吃东西迟早露馅。”

  江轻绾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的鸡腿,忽然鼻头一酸。

  他来合欢宗三年,没人给过他一口热乎的肉。婢女的份例只有清粥小菜,偶尔能分到一碗汤水已是难得,这次帮洛天买肉已经是将几年攒下来的钱都花出去了。

  他咬了一口鸡腿,眼眶泛红,却拼命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看,他还得谢谢咱呢。

  洛天假装没看见,专心对付手里的鸡翅膀。

  两人就这么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蹲在墙角,各自啃着烤鸡,谁也不说话。

  气氛却莫名有些温馨。

  直到一只鸡被消灭殆尽,洛天才用帕子擦了擦手,开口道:

  “洛神音一般什么时候采补,一天几次?”

  江轻绾将骨头小心翼翼地包好,闻言身子一僵。

  “你……你想知道这些做什么?”

  “知己知彼。”洛天靠在墙上,语气闲适,“我总得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榨,才好提前做准备。”

  江轻绾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圣女大人……一般是死采,一次后炉鼎一般就死了。就算是活采,每三日采补一次,一般人也活不过三次。”

  “最近圣女大人修炼到了关键时刻,频率会加快,可能两日一次,甚至每日一次……”

  洛天眉头微挑:“每日一次?那鼎炉不得被榨成人干?”

  江轻绾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了:“之前……之前那些鼎炉就都是这么死的。”

  “这反差”洛天啧了一声,“这女人还真是不把人当人。”

  “圣女大人她……修炼的是《玉女销魂功》,玄阶功法,需要大量纯阳精元与真气为引。”江轻绾小声解释,“所以宗门才会四处搜罗根骨上佳的男修作为鼎炉……”

  “那我算第几个了?”

  “不……不知道。”

  洛天沉默了两秒。

  “好家伙,数不清了是吧。”他摸了摸下巴,“前面的都死了?”

  江轻绾没说话,但那微垂下的眼睫已经说明了一切。

  洛天倒也不怎么害怕。

  他修炼的《圣心诀》走的是至阴法门,阴极生阳。洛神音以为在吸他的纯阳精元,实际上吸走的不过是他主动溢出的阴中之阳——于他而言,既不伤根基,反而能借此打磨功法。

  说白了,洛神音在给他当磨刀石,还管吃管住。

  这买卖不亏。

  但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洛天看向江轻绾,眼中带了几分认真。

  “我问你,你想不想活着离开合欢宗?”

  江轻绾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希冀,有恐惧,有不敢置信。

  “你……”

  “别误会,我没那么高尚。”洛天摆手,“我只是觉得,咱俩可以互相帮忙。”

  “你帮我改善一下这鬼地方的伙食和生活条件。”他拍了拍硬邦邦的石床,“比如弄床被褥来,这地板睡得我腰疼。”

  “我呢,帮你守住那个小秘密。”

  “而且——”洛天竖起一根手指,“若是我能找到机会,带你一起走。”

  江轻绾盯着洛天看了很久。

  他见过太多人的承诺,在合欢宗这个地方,承诺比纸还薄。

  可是那股侵入他经脉的力量,他记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一个即将被榨干的鼎炉该有的修为。

  “你……真的能做到吗?”江轻绾的声音在发抖。

  “不确定。”洛天很坦诚,“但秘密总会被戳破,而且合欢宗也不把你们当人。”

  江轻绾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轻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洛天伸出手,随即想到此方世界的文化中,不知有没有握手礼。

  江轻绾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好一会儿,似是不知道洛天在干什么,想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轻搭了上去。

  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却微凉。

  洛天不禁多握着抓了会,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直到看见江轻绾的脸“唰”地红了,如同被人不小心打翻了的胭脂盒,慌乱地洒在白玉上,这才松开。

  “‘姑娘’的手,比上等的暖玉还要滑上三分。”洛天调笑道,“行了,合作愉快。先说第一件事——下次能不能弄一壶热茶来?这地儿连口热水都没有。”

  “可……可以。”江轻绾偏过头去,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那上面的红意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咬着下唇,低声应道。

  “还有,下次采补之前,提跟我通个气。”洛天嘱咐道,“时辰、她的状态、当天有没有什么异常,都告诉我。”

  “……知道了。”

  “最后一件事。”

  洛天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江轻绾心头一紧。

  “辣椒粉,想办法给我弄点。没有辣椒面的烤鸡,总觉得少了灵魂。”

  “……”

  江轻绾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抱着铜盆和那包鸡骨头,转身出了牢门,走出几步,忽然停下。

  “洛……洛公子。”

  “嗯?”

  “谢谢。”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洛天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摆了摆手。

  门关,室内重归寂静。

  第五章 清冷圣女雪臀狂扭,贪婪骚穴死死吞精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洛天倒是过得挺滋润——江轻绾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床薄被,虽然不厚,但至少不用再贴着冰凉的石板睡。烤鸡也有了,手艺也还不错,洛天吃得有滋有味。

  唯独辣椒粉没有着落。

  江轻绾说合欢宗附近的镇子不产这东西,加上近几年饥荒,得去百里外的热闹点的大城才买得到。

  洛天扼腕叹息,深感此世文明落后,连辣椒自由都实现不了。

  第三日清晨,天还没亮透,牢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江轻绾低眉顺眼地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盆热水。这次借着门外的光才发现,她生得纤瘦,像一株长在背阴处的细竹,身上穿的灰布裙洗得发白,袖口露出一小截腕子,细得像能透过光。

  他抬起头来看了洛天一眼,又慌忙低下,像是有些心虚。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量更矮些的少女——不,也可能是少年,在合欢宗这地方,洛天已经学会不以貌取人了。

  洛天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神色惬意:“那盆水是让我洗漱的?”

  “是。圣女大人有洁癖,鼎炉若身上有异味,她会……不高兴。”江轻绾应了一声,走上前来,跪坐在洛天身边,一只手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躺好,另一只手则用软布细细的擦着洛天的脸。

  “不高兴会怎样?”

  江轻绾没接话。他身后那个矮个子的婢女倒是哆嗦了一下。

  得。

  “今日……”在擦拭的时候,江轻绾怯生生的声音从耳边细细传来,带起一阵酥麻“圣女大人晚间会来。”

  洛天闻言睁开一只眼。

  “她什么状态?”

  “听说……闭关三日刚出关,功力正处于瓶颈,急需精元突破。”

  洛天点头,心里盘算了一下。瓶颈期来采补,说明对方会吸得格外狠。换作旁人,怕是一个回合就得交代在床上。

  洛天也不再多问,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看到洛天脱去衣物,露出精壮的身材与那根黝黑粗硕的肉棒时,江轻绾还是红着俏脸帮他擦拭干净,柔白的小手熟练的握住粗茎,上下滑动,手心又在龟头上揉动几下,将粉色凝胶涂匀在了杵身上……就好像,出征前的战士用油脂抹亮刀剑。

  她感受到那阳具上冒腾着一缕缕的热气,加上自己不知何时变得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脸上,温热的、潮湿的,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像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烧遍了半边脸。明明自己以前见多了,怎么今天脸烧着这般厉害?

  涂抹完后,矮婢女一套干净的白色中衣来帮洛天穿上——料子竟意外地好,摸着像绸缎。

  “鼎炉专用?”

  “嗯……”

  “啧,临死前还给换身体面衣裳,这排场,跟给猪上桌前扎朵花似的。”

  江轻绾嘴角弯了弯,没敢笑出声。

  ……

  戌时三刻。

  牢门再次打开,洛天先闻到一股香味,那种极淡极冷的花香,像雪地里开的寒梅一般,清得沁骨。

  然后是脚步声。铁门被两名婢女拉开,先进来的是江轻绾和另一个洛天没见过的婢女。

  江轻绾端着一只铜盆,里面冒着热气,水面漂着几片花瓣。另一个婢女手中托着叠好的锦帕和一只白玉小瓶。两人进门后分立两侧,垂首不语。

  然后是洛神音。

  今日她换了一身月白广袖,外罩一件极薄的银灰纱衫,周身上下不见一点多余的装饰,却比满身珠翠都压人三分。那张脸还是那副高傲样,清冷眸子垂下来,视线扫过牢中,眉心微蹙。

  “水渍。”

  只两个字,江轻绾已经上前,用锦帕将石台仔细细擦过一遍。那个陌生婢女则打开白玉瓶,倒出几滴透明液体涂在石台边缘——像在消毒。

  洛天在旁边看着这套流程,抽了抽嘴角:这洁癖……怎么上次采补的时候还没这样呢?

  洛神音满意地收回目光,那双浅色眸子终于落在洛天身上,虽然脸色称不上红润,但精神头明显比预想中好太多。她的目光在洛天身上停了两息,然后移开,像不值得多费半分注意。她伸出手,边上的江轻绾立刻屈膝福身,垂着眼,双手轻搭至洛神音腰间玉带,指尖顺着玉扣纹路慢慢解下,鎏金玉带顺势落在臂弯上。

  而后抬手轻扶洛神音肩头,自外侧缓缓褪下外层银灰纱衫,叠好交给另一位侍女。江轻绾动作轻如拂云,一手虚扶洛神音手肘稳住身形,另一手捏住领口暗扣轻轻一错,顺着肩线将外层月白外衫徐徐褪去,露出内里素白冰纱抹胸。

  这女的居然没穿亵裤?不过这倒是很符合合欢宗的宗门属性。

  洛神音一把扯下胸前的抹胸丢到江轻绾身上,两颗饱满丰润、肥而不腻的白皙肉球从中弹出,上下震颤不停,乳浪滚滚,奶香四溢,顶端两点嫣红在水牢的寒气刺激下微微挺立。

  虽说是练武之人,腰身却是细细得盈盈一握,让人担心她的腰是如何承受那沉重的乳量。再往下看去,发觉臀胯之处又是夸张地朝两侧分开,臀瓣肥沃丰腴,这才想明白她的柔腰为何能够支撑住上身的乳肉。原来蛇腰下边还有一抹肥沃浑圆的雪臀,也只有这般肥美圆滚的臀胯才能作为傲峰豪乳的根基,使得洛神音不至于上身失衡。

  而再往下看,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幽谷,一双白腻长腿之间,腿心间拱着高高贲起的雪阜,宛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不见一丝毛发,蜜缝紧闭如线,宛若幼女。

  发现洛天看得出神,洛神音嘴角一勾,如训狗一般说到:

  “躺下。”

  上一回采补时,这人表现出的温顺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从容。不像其他鼎炉那般瑟缩恐惧,也不像某些心怀不轨之辈暗藏杀机。就只是……淡。

  就像一潭水,你往里扔石头,它波澜不惊地荡两下,然后恢复原样,这让洛神音很不舒服。

  她习惯看见恐惧、贪婪与杀意。

  而今洛天看似是被她的身躯吸引,但也没有什么恶心的色欲,顶多像是……被美好之物所吸引?洛神音不禁对他起了一丝兴趣,当今真有不近女色、不溺情欲之人?还是说他有断袖之癖?

  洛神音被他那平和的目光看得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烦躁,但随即便被强烈的占有欲和采补的渴望所淹没。这三天的闭关,她虽然炼化了那股至阴真气,压制了暗伤,但也深切体会到了洛天的真气带来的巨大甜头。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吸取更多。

  就算是洛天也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小腹处瞬间窜起一团邪火。他淡然归淡然,但当这等视觉冲击真实地摆在眼前时,他那引以为傲的定力还是差点破防。

  刚在躺在地上,那股清冷花香就再次裹住了他。

  洛神音一双雪腻的玉足对着洛天一撩,便主动朝向两瓣大开,一左一右的蹲坐在了洛天身上,顿时间修长浑圆的玉腿尽显,酥白雪胯大开,将整只饱满粉腻的美鲍展现在洛天眼前,嫩唇微微贲起,同阴阜一起都是十分饱满娇嫩,左右两瓣大阴唇紧紧的啮合在一起,唇缘化为粉嫩嫩的一线,而其中早已噙满了湿意,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洛神音伸出冰冷而柔软的玉手,一把捏住洛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她那双素来冷傲的狐狸眼中此刻已经盈满了水雾,媚意如丝,声音因为情欲的高涨而变得沙哑且充满诱惑:“本圣女倒要看看,等你的真气被我一点点抽干,变为一具干瘪的尸体时,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说罢,她猛地俯下身,那柔软而冰冷的红唇,带着一股醉人的花香与强烈的侵略性,重重地印在了洛天的嘴唇上。

  洛神音那带着强横侵略性的香舌蛮横地撬开了洛天的牙关,带着一股醉人的幽香与冰冷的潭水气息,长驱直入。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艳福,洛天自然是来者不拒。他将后背惬意地靠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锁链吊着,任由这具绝美的肉体紧紧贴合着自己。他甚至微微张开嘴,索性大着胆子吐出舌头,粗大舌头钻开两瓣红唇,将滑腻的香舌推至对方口中,吮吸蠕搅,吻得像多年不见的恋人一般。

  “算你识相,乖乖的,我还能让你死得舒服点。”

  唇分之际,二人下唇拉出一条银丝,洛神音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她看着洛天那副毫不反抗、甚至带着几分享受的模样,内心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恍若饱水乳囊的娇挺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在洛天的胸膛上无情地碾压、摩擦,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感,让洛天的小腹瞬间绷紧,胯下的巨物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被淫水湿透的衣物死死顶在了洛神音的小腹上。

  “这根贱狗的鸡巴倒是硬得挺快。”

  洛神音感受到了下腹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淫靡而残忍的冷笑。她的一只玉手顺着洛天的小腹向下探,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粗硕的肉刃。

  “嘶……”洛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洛神音冰冷的玉手与自己滚烫的肉棒接触,着实过于刺激了。

  洛神音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对于一个鼎炉,她只需索取。她分开修长笔直的双腿,向后一挪,跨坐在洛天的大腿上,将那泥泞不堪、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粗壮的龟头。

  “给本圣女……进来!”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娇喝,洛神音猛地沉下腰肢。

  “噗嗤——”

  “唔!”洛神音的眉头猛地一皱,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极度快感的闷哼。洛天的尺寸即使是第二次采补,她也需要一定时间接受,那粗壮的肉刃强行撑开紧致的肉穴,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排挤、撑开。

  洛天那带着狰狞青筋的茎身刮擦着细嫩滑腻的沟渠榴粒一路深入,整根肉杵狠狠地撞击到尽头,在神秘柔韧的宫口重重地一顶,顶得娇嫩的往里陷进去少许,顿时紧暖之意,直钻骨髓,当真是心酥肌颤,只觉下身桃花水渐炽,流波潺潺。

  层层叠叠的蜜道像是无数道微妙的肉环,洛天感觉身下被娇嫩的小嘴死死地夹住,自发性吮吸旋转着,爽得他一阵头晕眼花

  洛天牙关紧咬,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茎身,每一次下沉都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鼎炉甘愿死在这女人的身下。

  “咕叽……咕叽……”

  洛神音将浑圆的雪臀一点点与肉棒分离,仿佛健胯与雪臀间连接着一道壮硕黝黑的独木桥,经过洪水冲刷,湿腻油亮,还带着一丝白浆。

  “啪!”

  仿佛迅雷不及掩耳,雪臀竟以远远超出分离开来的速度,猛地向下一拍,唧咕一声吞下肉刃,滚滚泛波,娇吟声犹如即将断气的小动物。“啪、啪、啪啪啪……”似是尝到了快乐,抽插由慢至快,一次次整根吞下,雪浪荡漾间,白浆飞溅,雪白莹润的修长玉腿不由更为紧绷颤夹,脚背绷直,纤长的雪趾微微勾翘,同越来越酥媚的呻吟一起,显出了主人难耐的快乐。

  “哈啊……好烫……你的真气……怎么会这么精纯!”

  随着《玉女销魂功》的疯狂运转,洛神音原本只是想吸取真气,却震惊地发现,洛天体内涌出的至阴真气不仅浩瀚如海,而且纯粹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这股真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疯狂涌入她的体内,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迅速滋养着她的经脉,那折磨她许久的暗伤,竟在这股真气的冲刷下开始迅速愈合!

  极致的肉体快感与功法突破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彻底摧毁了洛神音那高高在上的清冷伪装。

  这一回洛神音没有循序渐进,甫一接触便是全力催动,那股吸力比三天前凶猛了不止一倍。若说上次是抽丝,这次就是扯线。

  换作寻常人,一个照面就得翻白眼。

  “给我……全给我!你这头下贱的肉猪,把你的元阳,把你的一切都射进本圣女的骚屄里!哈啊……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

  她状若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胸前那对滚硕傲人的雪腻双乳宛如饱满的吊钟一般,上下甩颤,腴沃的美肉崩如溃雪。她双手死死掐住洛天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眼神迷离,口中吐出最下流露骨的淫词艳语。

  而洛天,虽说体内的《圣心诀》生生不息,那点被吸走的真气瞬间就能补充回来。但自己的龟头不断顶开缠绵的关碍,好似被无数丰柔嘴唇亲吻,一股股酥麻直透腰眼,射出来倒也不会怎么样,却关乎男人的尊严问题。洛天也是一边咬着牙坚持,一边欣赏着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圣女在自己身上发情、摇尾乞怜的淫荡模样,享受着这世间最顶级的“全自动”服务。

  二人倒是不像在交欢,都盯着对方的眼睛,眼中都显出了莫名的胜负欲。

  一时间,男女的喘息在牢房中此起彼伏。

  不……不对,他怎的如此厉害?

  终于,胜负见晓,美人的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纤腰紧绷,玉腿笔直,大腿小腿开始不停的颤抖,由轻颤变成大幅度乱颤,浑圆的屁股竟然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前面的红肿玉蛤宛如小嘴般歙张开来,晶莹剔透的花唇粉肉之中,一道银亮的水流宛如流泉飞瀑乍溅而出,淅淅沥沥的淋在了洛天的小腹上。

  像是上了岸的美人鱼,张大了嘴像是无法呼吸般浓烈喘息,娇躯时绷时酥,雪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泛起一阵粉红。“呜……啊……!”

  洛天哪能就这样放过她,杵身一挺,再一抽,将洛神音雪臀拉了下来,腿凹蜜裂中的软肉都带出些许,荡漾起阵阵肉感十足的臀波。

  那口气松掉后,洛天顿时感觉整根肉棒剧烈跳动起来,射意如蛇毒般蔓延开来,便死死抵在了花心最深处,阳精以丝毫要抽干每一丝精液的势头泵动着,精管射得酥疼。

  “啊——!射了……全射进来了!好烫……你这头下贱的血猪,竟敢……竟敢把这么精纯的元阳直接灌进本圣女的骚屄里!”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洛神音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如同活物般疯狂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浓精。

  洛天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将积攒了多日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那贪婪的肉壶。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磅礴的至阴真气顺着精液一同灌入洛神音的体内,瞬间将她那折磨多年的暗伤彻底冲垮、消融。

  洛神音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与难以置信的狂喜。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微微起伏,酥峰颤晃,硬挺的乳头在他冰冷的肌肤上划出两道湿濡的痕迹。

  “我的暗伤……全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通畅与雄浑的真气,洛神音忍不住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她低下头,那双迷离的狐狸眼中此刻满是贪婪与得意。她伸出玉手,拍了拍洛天的脸颊,如同拍打一只听话的宠物。

  “你这炉鼎,倒真是本圣女的福星。”

  她没有向往常一样,采补完炉鼎就离开,而是将原本已经抬起的翘臀重新沉了下去,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刃再次被吞入湿滑的肉穴之中。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姿态慵懒,像一只猫,整个娇躯贴在了洛天的胸膛上,那对硕大美乳被挤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指尖轻轻绕着垂落的一缕发丝。“放心,本圣女会让你多活几天,直到把你榨干为止。”

  洛神音将下巴抵在洛天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如同情人般紧紧相拥,“若敢耍花样,立刻震碎你的心脉。”

  “不敢不敢。”

  洛神音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将脸埋在洛天的颈窝,竟有几分昏昏欲睡。

  洛天看向边上惊讶的江轻绾,便知道怀中的这个女人平日并非如此。

  在这死寂冰冷的地牢中,两个本该是猎物与猎手的人,此刻却如同真正的恋人般,赤裸相拥,久久无言。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神音才从那令人沉醉的温暖中缓缓回过神来。

  “好了,松开。”

  洛神音冷声说道,双手却并没有立刻从他的脖子上松开。

  “你的精元比三天前更充盈。”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洛神音的语调平平,但洛天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坏菜。

  被发现了。

  正常鼎炉在采补与绝食的双重摧残下,三天不死就算命大,真气与精元只会一路衰减。他倒好,这三天来吃饱喝足,加上天阶功法的霸道功效,真气与精元不减反增,这特么怎么解释?

  第六章 合欢宗男扮女装小男娘,在冰冷水牢里用软绵小手帮低贱鼎炉暖鸡巴

  洛天脑子飞速转动,面上却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圣女大人……说什么……小人听不太懂……”

  洛神音没说话。她抬起另一只手,两指并拢,先是轻轻点在洛天心口位置。一股极细的探查真气顺着指尖渗入皮肉,沿着经脉缓缓流淌。

  一股极细的探查之力顺着皮肉渗入,沿经脉缓缓流淌。洛天心里一紧——她在查他的根底。

  《圣心诀》的高明之处在于,它运行时不走常规经络走势,而是藏于骨髓血脉之间,寻常手段根本探测不到。但洛神音是什么境界?她若真的深入去查……

  但很快洛天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他感觉到洛神音的指尖慢慢下移,从结实的胸肌上轻轻滑过。那冰凉柔软的指腹故意在自己胸膛上画着圈,随后一路向下,缓缓滑过他的小腹,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酥麻的凉意。洛神音的动作越来越慢,像是在无意中抚摸一件珍贵的器物,直到她的手指即将滑到小腹最下方,那片人鱼线消失的隐秘地带时,才堪堪停住。

  洛天表面依旧保持茫然,实际上却被她这带着明显试探与玩弄意味的触碰弄得小腹一阵发紧,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宽大中衣下悄然抬起了头,顶起了一小片布料。

  洛神音收回手指,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天生异脉……”

  洛天:“……”

  什么?

  “难怪。”洛神音像是在自言自语,目光里浮起一种洛天从未见过的神色,是一种近乎看待保护动物一般的……珍惜?“天赋异脉者,吐纳自生,阴凉之地反能滋养……本圣女倒是捡了个宝。”

  洛天面不改色,还带着点疑惑与茫然,心里却长出一口气。

  洛神音站起身,在两位婢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神色间的些许异样瞬间收敛,又变回那个高傲冷漠的圣女模样。她的指尖轻轻叩着手臂,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江轻绾帮忙整理衣袖的少年身上。

  他不像是富贵人家,谈吐之间也并无一丝那些钟鸣鼎食之家的做派,却能坦然的接受他人的服侍,没有丝毫的拘束,就连方才那场对其他人来说香艳无比的采补,好似对他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对练。

  洛神音对他越来越好奇了。

  对她来说,洛天这等异脉举世难得,要好生保养藏好才是,要是被那些婊子或是自己师父发现了,估摸着这等好东西可轮不到自己了。

  “你叫江……什么来着?”洛神音垂眸思考了一阵,对着江轻绾说:“今日起,便帮我好生照看这炉鼎,要是他跑了或者出了什么问题……”

  “是!”江轻绾被突如其来的任命吓了一条,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一只被突然踩到尾巴的猫,连忙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是,奴婢遵命。”

  “抬起头来。”

  江轻绾没敢动。

  洛神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淡,却多了一丝冷意:“要我说第二遍?”

  江轻绾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像是脖子上悬着一把刀。洛神音仔细端详了下他的脸——还行,我见犹怜的,就是身段还没熟,也不担心洛天把持不住失了阳精。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她转过头去,看着洛天的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洛天抬起头,诧异道:“什么?”

  怎么这女人今天怪怪的?

  “……你就不生气?”她站直了身子,语气沉了几分,“我采补你的功力,拿你当炉鼎,你一点怨言都没有?你是木头还是死人?”

  洛天沉默了一瞬,带着一种古怪的神情,似是嘲笑:“生气有什么用?我又打不过你。”

  “你——”

  洛神音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她见过太多人在她面前暴怒、恐惧、哀求、崩溃,可洛天这种“爱寄吧怎样就怎样吧”的态度,却让她感到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就好像她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就好像她费尽心思拿下的猎物,根本不挣扎——甚至连逃跑的欲望都没有。

  “好。”她忽然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这么喜欢认命,那我就让你好好认一认。”

  她纤指一触,锁链断裂,将洛天一把拽起,几个闪身之间,便来到了一出阴暗潮湿的水牢之外,石壁上渗着水珠,脚下是没过小腿的冷水,水面上漂浮着几根铁链和锈蚀的枷锁。牢门低矮,人在里面站不直身子。

  洛神音将洛天丢了进去,站在水牢门口,火光映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你不是无所谓吗?”她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带着一丝戏谑,“那你就在这里面待着吧。”

  她以为会看到洛天脸上出现一丝恐惧或慌乱。

  然而洛天表情怪异,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诡异,反正不是她想看见的神情。

  “……哼,最好别死了。”洛神音咬着牙说,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一甩袖,转身离去。

  水牢的大门轰然关闭,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洛天只得半躺在水里。仰面躺下,水能刚好漫过他的鼻子,牢房又矮,站也站不得,躺也躺不得,是个折磨人的好地方。

  经过洛天的探查,这估计是在在合欢宗的地底,是一处天然水脉汇聚之所,常年浸在寒水中,水牢中估计还有类似锁元阵一样的东西镶嵌,洛天感觉进来之后真气的运转变得十分缓慢,而且寒水侵体,普通人撑不过三天。

  洛天沉默了会儿。

  锁元阵……封修为……寒水侵体……

  放在别人身上,这确实是死路。

  但他练的偏是至阴法门。

  寒水侵体?那玩意儿对他来说,约等于泡温泉。锁元阵封的是外放真气,他的《圣心诀》本就内敛不外泄,影响有限。

  洛天嘴角翘了翘。

  这洛神音,怕不是亲手把他送进了修炼圣地。

  “水牢……”洛天咂摸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这合欢宗的待遇又上了一个档次。

  先是管吃管住,现在还给安排专属修炼密室,就是名字取得不太吉利。

  洛天感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以及那座锁元阵缓缓激活后、试图压制他真气的力量。

  他闭上眼。

  周身经脉中,《圣心诀》自行运转,那些渗入体内的寒气非但没有损伤他的经络,反而被功法引导着,一丝一缕地融入丹田,化作精纯的阴元。

  洛天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扬起。

  “得,这回是真泡上温泉了。”

  他盘膝坐下,在这座旁人避之不及的死牢里,安稳稳地开始了修炼。

  ……

  而在水牢正上方的某间阁楼里,洛神音立于铜镜前,指尖拂过自己的唇瓣,眸中映着烛火。

  今夜采补所得的精元,品质之高、数量之丰,远超过去三年里任何一个鼎炉。

  那个男人体内的东西……竟然能她迟未能突破的瓶颈,竟松动了。

  洛神音坐在铜镜前,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仍微微肿胀的下唇,下身穴口还在一阵阵痉挛,混着浓稠白浊的淫水不断从红肿的骚屄里往外溢,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忽然抬脚,一脚将跪在胯下拼命舔穴清理的男奴踢翻在地。

  “没用的废物。”她跨坐上去,雪白肥美的屁股直接压在男奴脸上,湿滑的骚穴对着那张脸狠狠磨蹭,把混着洛天精液的淫汁尽数抹在他脸上。“给本圣女舔干净……哈啊……”她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洛天那根又粗又烫、把她子宫顶得发麻的巨物。身下这个男奴的玩意儿又短又细,根本无法满足她此刻仍空虚骚痒的肉穴。

  她越想越躁,腰肢疯狂扭动,雪乳甩出淫靡的弧度,最后直接把男奴活活闷死在自己胯下。

  婢女进来拖走干尸时,洛神音才满足地叹息一声,喃喃道: “那个鼎炉……本圣女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么快玩坏呢。”

  ——

  牢中无岁月。

  冰冷的死水沿着他的胸膛、肩胛、后颈哗然流下,在幽暗的微光中勾勒出一道道瘦削却坚韧的轮廓。水珠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滑落,滴回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洛天早将碍事黏腻的衣物脱去,将浑身毛孔尽数张开,整座水牢仿佛活了过来,水面无声地旋转,石壁上凝结的露珠颤抖着脱离,空气中弥漫的寒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朝着他的身体疯狂涌去。

  他的丹田中,《圣心诀》的阴寒真气正快速稳定的壮大,冰冷的死水不断漫过他赤裸的身体,水流像无数条冰凉的小舌头,舔过胸膛、腹肌、大腿内侧,最后缠绕在他那根即使在冷水中仍半硬的粗长肉棒上。寒意刺激得龟头一阵阵发胀跳动,偏偏《圣心诀》又将这股寒气转化为阴元,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洛天低笑一声,看着自己那根在水中依旧狰狞的巨物: “啧……这女人要是知道我泡在这儿都能把鸡巴泡硬,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昨夜洛神音吸走的真气,用不了多久便完全修炼了回来,像这样每天不用因对江湖客们的各式阴谋诡计,还能有地方遮风避雨,免费吃住,每三天还有美女投怀送抱。

  “妙啊。”洛天在心中感叹。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颗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是江轻绾。

  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粥、两碟小菜,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

  “洛……洛公子,你还好吗?”江轻绾的目光落在洛天苍白的脸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然后视线落在他赤裸的身躯上,好在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脸颊只是微微一红。

  “死不了。”洛天撑着坐起来,接过茶壶灌了一口。

  热茶入喉,浑身暖意顿生。

  “不错,什么茶?”

  “碧螺灵芽,是我从圣女大人的茶室里偷……借的。”

  洛天差点没把茶喷出来。

  “你偷洛神音的茶?”

  “她、她那里存了很多,少一点不会发现的!”江轻绾连忙解释,耳尖泛红。

  洛天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小子也没自己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怂,能在洛神音眼皮底下偷东西,胆子其实也不算太小。

  “下次多偷点。”洛天端起粥碗,一本正经。

  “……嗯。”江轻绾应了一声,嘴角浮起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目光忍不住又偷偷往洛天赤裸的下身瞟了一眼。那根在水中傲然挺立的粗长肉棒浸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让他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洛公子……您、您下面……会不会冷?”江轻绾声音细软,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跪坐在水牢边沿,灰布裙摆被冰冷池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圆润臀线。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此刻红得几乎滴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因为羞耻而微微湿润,长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洛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恶趣味更盛。从小在合欢宗长大的他,虽然身量单薄、胸口平坦,却生得比许多女弟子还要精致柔美,肌肤雪白细腻,在幽暗的水牢微光下泛着淡淡珠光。

  洛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恶趣味更盛。从小在合欢宗长大的他,虽然身量单薄、胸口平坦,却生得比许多女弟子还要精致柔美,肌肤雪白细腻,在幽暗的水牢微光下泛着淡淡珠光。

  “要不……你用小手帮我暖暖?”

  江轻绾瞪大眼睛,呼吸瞬间乱了:“洛、洛公子……这、这怎么可以……奴婢、奴婢是男……”

  “嘘。”洛天用另一只手竖起手指按在他唇上,声音带着笑意,“我知道你是男的。但你这双手生得这么软,不用岂不是浪费?”

  他握着江轻绾的手腕,缓缓往下带。少年挣扎了一下,却力道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实质抵抗。最终,那只温热柔软的小手,被迫覆上了洛天泡在冷水中却依旧滚烫粗硬的巨物。

  “好烫……”江轻绾低低地喃喃,声音软得发颤。

  与水牢里的寒意完全不同,那根肉棒又粗又烫,隔着掌心跳动得厉害,像一条活过来的滚烫蛟龙。江轻绾的手掌根本握不住,整根手指勉强圈住,掌心被烫得发颤。

  “动一动。”洛天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像你之前帮我擦拭时那样……”

  江轻绾咬着下唇,眼角泛起水光,呼吸急促得像要哭出来。他虽然从小就看男女合欢之事,按理说早已不会如此羞涩,但他服侍的一直都是洛神音,没有碰过男人,更何况见过的男人丑态百出,几乎活不过两次见面。即使是合欢宗的男修,也不会多看他一眼——毕竟也是洛神音说的,他的身段还没熟,也熟不了。像洛天这样对他感兴趣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接触。

  江轻绾呼吸一乱,咬紧下唇:“洛公子……奴婢……奴婢知道该怎么做……只是……”

  即使早已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凶器,可真正握在手里时,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还是让他心跳如鼓。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回想那些侍女们曾经做过的动作,左手托住睾丸袋,右手握住肉棒,轻轻捋了一下,待鸡巴跳动完全勃起之后,他将小脸凑了上来,小嘴半张,乳白色的唾液顺着粉嫩舌尖滴落下来,连成一条线,堆在了红油油的龟头上,权作润滑之用。她的掌心柔嫩细腻,温润弹软,裹着肉棒上下滑动。

  动作竟意外地熟练。

  洛天舒服地眯起眼,低声笑问:“在合欢宗学的?”

  江轻绾脸颊猛地涨红,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他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包裹着粗长的茎身上下滑动,拇指时不时故意刮过冠状沟和马眼,抹开不断渗出的晶莹前液,让整根肉棒在自己手中变得湿滑油亮。

  “……奴婢……见过很多次。”他声音细弱,几乎要哭出来,“那些姐姐们……都是这样伺候鼎炉的……”

  明明技巧不生疏,可江轻绾的眼角还是迅速泛起水光。自己明明是男人,却要像那些低贱的侍女一样,用双手服侍一个男人的性器……可他更清楚,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洛天低哼一声,腰杆轻轻挺动,配合着那双柔软却灵巧的小手:

  “不错……比我想的熟练……再紧一点,对……就这样……”

  江轻绾便更加专注地动作起来。纤细柔软的小手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握住粗长的茎身上下滑动,另一只手掌心轻轻按揉着硕大的龟头,拇指灵活地在敏感的马眼处打圈。动作虽然熟练,但实在是太羞耻,反倒多了几分别样的娇媚。

  水牢里回荡着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江轻绾压抑着的急促呼吸。

  “洛公子……这样……可以吗?”他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洛天,眼神又羞又怕,眼尾通红,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甚至在说话时,拇指还下意识地在马眼处轻轻按压,像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女一样,试图取悦对方。

  洛天低哼一声,伸手轻轻抚过他柔顺的黑发,顺着细腻的颈线一路下滑,捏了捏他单薄却柔软的肩头:

  “轻绾,你这身子生得可真软……手也软……伺候得不错。”

  被夸奖的瞬间,江轻绾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他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更用力地用那双娇小白嫩的手掌取悦对方。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扭动,湿透的衣裙下,隐约可见一对细长匀称的玉腿紧紧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手中也只能更用力地套弄那根跳动得越来越厉害的巨物。滚烫的茎身在他掌心不断胀大,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让他既恐惧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终于,洛天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挺。

  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落在江轻绾纤细的手腕、前臂上,甚至溅到了他雪白的颈侧和微微敞开的领口。白浊顺着他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画面淫靡而刺眼。

  江轻绾跪在那里,浑身轻颤着,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娇嫩小手和胸口,漂亮的杏眼中满是羞耻与复杂的情绪——有深深的羞耻,有无法言说的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害怕的、隐秘的悸动。

  水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洛天舒服地叹息一声,抬手抬起江轻绾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哭什么?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会伺候……在合欢宗长大,这些事,你迟早要学的。以后,本公子会好好教你。”

  “……是……洛公子……”

  第七章 处女冷艳霜寒仙子被低贱鼎炉当众开苞,爆乳肥臀改造肉体在仇敌围观下惨遭巨根贯穿失禁喷奶,最终脖子被短链锁在主人肉棒根部永为贴身肉便器

  洛天满意的挥了挥手,少年如蒙大赦,苍白俏丽的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江轻绾躬身行了一礼,也不管身上的衣服全湿,小碎步地逃一般快步离去。

  水牢重新安静下来。

  洛天刚闭上眼,就听见厚重石门被打开时发出的轰隆巨响,然后是一道妖艳的女声:

  “喂,低级鼎炉,圣女殿下念你在这水牢里清苦,特意赏你一个便器解闷。”

  洛天抬头望去,只见两名身穿粉色纱裙,身姿妖娆的女弟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神情。

  自己被称为低级炉鼎到不奇怪——倒不如说,在合欢宗绝大多数人眼中,他只是一个低级炉鼎兼犯事下人,地位连普通婢女都不如。以洛神音多疑的性格,她是不会让外人知道她对这个鼎炉的重视的。

  一名女弟子掩嘴轻笑,其中一人目光轻蔑地扫过洛天赤裸的上身: “来,给你瞧瞧这便器。”

  秀手一拉,身后那女子便随着脖颈上的锁链扯动踉跄的向前,胸前那对绵饱坚挺,浑圆傲人的硕大乳球随着踉跄晃颤起来,甩来甩去的奶子勾起圈圈乳浪,旋即,两团饱满的乳肉又狠狠撞在了一起,激起层层肉浪涟漪。洛天在远处看,就犹如两只白兔在她怀中相继跳动相撞,异常壮观。

  “看好了你这下贱炉鼎,这位可是当年剑宗第一天才、问剑总少宗主‘霜寒仙子’谢霜序!啧啧……你也是有福了,我们故意留着她的红丸,等着今天让你这低贱鼎炉来开苞!”

  洛天心中微微一动——他曾经在远处见过谢霜序一面,那时的她高挑纤瘦、英气逼人,如一柄出鞘寒剑。而如今这……

  眼前的这女子一头白发,丰腴肥腻,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全身赤裸。牵着她的那个女弟子一脚踢在膝盖的后面,迫使她蹲下,但由于还没有习惯前端的乳肉的重量,为了平衡,不得不她高高扬起脖颈,纤薄的脊背伸的笔直,肥胯却是无奈的挺起前顶,双腿大开,将自己所有的私密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洛天眼前。

  曾经清冷高傲的“霜寒仙子”谢霜序,如今一对不算特别大的玉乳被催乳药和秘术强行增大成沉甸甸的夸张巨乳,巴掌大的红紫乳晕间嵌着一个银色小塞子,乳孔被塞子撑开,稍一晃动便有乳白色的奶水从塞子边缘渗出。

  原本平坦的腰肢与小腹变得肉感十足,因姿势而凸起的阴阜间乌茸漫卷,在杂乱结块的阴毛下,阴唇虽然还是粉嫩嫩的颜色,但也变得肥厚饱满,恍如刚出炉的雪面馒头般咬合在一起。而她雪白肥美的臀瓣圆润肥硕,上面尽是双手拍打的印痕。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夹杂在两位女弟子浓艳的花香中,那股兰腐蜜陈,膻麝微骚的气息。

  两名女弟子将她粗暴地推到前面,用铁链强行拉直她的身体,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当女弟子粗暴勾起她的下巴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终于暴露在火光下。

  洛天呼吸微微一滞。

  还是这一张清冷绝美的脸。眉如寒黛,眼若深潭,鼻梁高挺,唇形薄而冷峻。即使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发丝凌乱,也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

  此刻,这张脸正死死咬着下唇,盯着洛天的眼神中带着屈辱与恐惧。

  “啧啧,果然是极品。”洛天咂了咂嘴,露出一副色授魂与的猪哥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谢霜序身上打量,“就是可惜了,断了两条胳膊,玩起来花样少了不少。”

  他心里却不慌不忙——洛神音把这么极品的鼎炉赏给他,绝对不是单纯的“奖励”,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先看看情况再说。

  “嘬,来吧。”

  洛天听话地从水中站起,赤裸的上身还带着晶莹的水珠。他缓缓走到谢霜序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那对被催乳药改造得沉甸甸的巨乳一路向下,肆意扫过她丰腴肥腻的腰肢、肥厚肿胀的阴唇,以及圆润肥美的雪臀。

  “啧……确实是极品。”

  他故意凑近谢霜序,不管怀中的美人轻颤,伸手直接贴上她赤裸的身体,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对又大又软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与奶水随时要溢出的饱胀感;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肉感十足的腰肢下滑,粗鲁地掐了一把她肥美的臀肉,又探到股间,玩弄着她已被改造得肥厚外翻的阴唇。

  “哟,低级鼎炉还挺会玩的嘛!这对大奶子摸得爽不爽?姐姐我可是浪费了好多药才调教出来的,咯咯……”

  洛天低眉顺眼地陪笑,脸上堆满淫荡之色,却忽然话锋一转:“两位仙子,这么极品的鼎炉,你们就这么粗暴对待?铁链锁着、身上脏兮兮的……元阴品质会大打折扣啊!”

  他开始说些什么“养炉之道”“可持续性发展”“细水长流”等理论,把两个女弟子说得一愣一愣的。

  其中一人皱眉:“你一个低级鼎炉懂什么?”

  洛天语气却越来越自信: “在下以前……偶然学过一些旁门左道。圣女殿下既然把这么好的鼎炉赏给我,在下自然想好好‘养’着,让自己产出更多上品真气献给圣女。还请两位仙子回去转告,就说在下会‘细水长流’,绝不会让她失望。”

  “哈哈哈这下贱炉鼎花样还挺多,好极好极。”两名女弟子掩嘴娇笑,其中一人道:“不过嘛……我们要亲眼看着你操烂她才行。”

  洛天心里一动,洛神音一定不会这样要求,这怕是这两位弟子在谢霜序面前丢过脸面,此刻便要报复她。他面上却露出兴奋的淫笑,搓着手道:“圣女殿下真是体贴,小人遵命。”

  谢霜序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死死的盯住洛天伸过来的那双手。

  洛天伸手粗暴地抓住谢霜序丰满肥腻的巨乳,用力揉捏,一手捏住她的奶头使劲往上拉,圆鼓的乳房被拉成椭圆的哈密瓜,柔肉珍珠的奶头被拉成大菩提,奶白的乳汁从被塞住的乳孔边缘渗出,顺着乳肉的弧度流下。

  “啧……这对奶子真他妈骚。”

  两名女弟子见他这么会玩,自己也产生了兴致,兴奋地围了上来,其中一人狞笑着抬起手,对着谢霜序那对被拉起来的薄皮乳汁袋子,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接连响起。雪白肥嫩的乳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剧烈变形,像两团沉重的水袋般疯狂晃荡,荡起一圈圈淫靡而厚重的乳浪。巴掌大的红紫乳晕剧烈颤抖,嵌在其中的银色小塞子几乎被扇得松动,乳白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塞子边缘狂喷而出,一股股溅在女弟子的手上、脸上,甚至飞溅到半空中,洒下一片淫靡的乳雨。

  “哈哈哈!看这对贱奶子晃的!又大又软,还这么会喷奶!”

  谢霜序死死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白腻的巨乳被上出现几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混着乳汁溢出的羞耻感,让她身躯忍不住剧烈颤抖。

  另一名女弟子则粗暴地抓住谢霜序修长却已被改造得丰满肥腻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将她那肥厚肿胀、早已红得发亮的处子蜜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啐——!”

  她狠狠吐了一大口浓稠的口水,正中阴阜,黏腻的唾液顺着杂乱的阴毛,流到了两瓣肥唇之间,混合着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淫水,将整个骚穴弄得湿亮一片。

  紧接着,她抬起脚,穿着绣鞋的脚掌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啪!

  脚掌用力碾压在那片肥厚敏感的处子穴口上,来回粗暴地搓弄着。肥肿的阴唇被踩得变形,脚底的力道甚至让娇嫩的穴口微微凹陷,更多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地上。

  “啊啊……!”

  谢霜序再也忍不住,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屈辱与绝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苦呻吟。剧烈的羞耻与疼痛让她丰满的身体猛地弓起,没有手臂的她无法遮挡,只能任由自己的私处被脚掌肆意践踏。肥厚的阴唇在脚底的碾压下不断变形,穴口一张一缩,像在无声地哭泣。

  “哈哈哈!看这骚婊子的贱穴被踩都能流水!还敢说自己是高傲的仙子?今天就要被低贱鼎炉的臭鸡巴操烂你这张嘴硬的骚逼!”

  “臭婊子,今天就要被一个低级鼎炉的臭鸡巴操烂了!”

  “哭啊!前阵你不是嘴硬得很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贱货!”

  “平时这谢霜序不是很傲嘛,人家邓家公子千金求见一面都求而不得,如今却是要被低贱的炉鼎夺了红丸。”

  谢霜序死死咬着嘴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两名女弟子其中一人忽然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她腰侧。

  “啪!”

  谢霜序闷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丰满肥腻的身体重重向前扑倒在地。没有手臂的她无法支撑,只能任由上身直直砸向冰冷的石板。

  “噗通!”

  那对被催乳药强行增大成异常沉甸甸、夸张肥硕的巨乳率先着地,像两团沉重无比的肉球般狠狠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乳肉因剧烈冲击而严重变形,向两侧夸张地摊开挤压,两对乳头向两侧滑开,嵌在其中的银色小塞子几乎被挤出来了细长的一半,大股大股乳白的奶水不受控制地从塞子边缘狂喷而出,在石板上溅开一片湿滑淫靡的水迹。

  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却被另一名女弟子用力抬高,高高翘起,对着众人。

  谢霜序试图挣扎着抬起上身,却因为失去双臂而只能徒劳地扭动,硕大的乳球在石板上摩擦挤压,发出黏腻的湿滑声响,更多的乳汁被压得四散飞溅。

  其中一位女弟子看出了洛天的犹豫,催促道:“快点!是鸡巴软吗?”

  他只得将谢霜序的后背,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粉嫩紧闭的处子穴口,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唔!”

  身下的谢霜序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整腔逼穴被粗硕的大鸡巴狠狠惯开,粗硬大屌出闸猛兽一般毫无阻碍的破开薄薄一层处子膜,一抹极其刺眼的血珠,率先从被撑圆缝隙中挤溢了出来,鸡巴势如破竹的碾开逼腔内一层层嫩肉,狠戾凿上幼嫩的逼心,两颗硕大囊袋狠拍上逼肉,在屁股蛋儿下沉甸甸的晃了晃。

  两名女弟子眼睛通红,一边看着洛天凶狠贯穿谢霜序的场景,一边再也按捺不住。

  其中一人掀起粉色纱裙,露出早已湿润不堪的下体。她将两根手指深深插进自己穴口,快速扣动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随着抽插的动作加快,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滑落。

  另一名女弟子则直接蹲在谢霜序身旁,一手撑着地面,一手在自己肥美的阴唇间快速揉按,身体随着洛天的抽插节奏而轻轻颤抖,淫靡的水声从她指缝间不断响起。

  “破了破了~看她那……高傲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被一个……低级鼎炉……操得……哭出来……”

  “这骚婊子……早就……盼着这一刻了吧……好爽!……”

  洛天将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处子蜜穴内缓缓的动了起来,动作出奇地温柔而缓慢,每一次进出都控制着力道,只是浅浅地抽送。

  谢霜序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泪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本以为以自己的身份,迎接自己的会是残暴的撕裂与蹂躏,为何这个低贱鼎炉竟会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

  与此同时,洛天凭借自己从洛神音那里偷来的《玉女销魂功》逆运,将一股精纯的至阴真气顺着结合处悄然涌入她破碎的经脉,像一股细细的暖流,轻轻滋润着她破碎的丹田与伤痕累累的身体,极大缓解了初次破身的剧痛。

  两名女弟子却不满了,停下了手中的活。

  “喂!低级鼎炉,你在磨蹭什么?我们可不是来看你怜香惜玉的!”

  “对!用力操她!狠狠地干烂这个贱仙子的骚屄!不然我们就去禀告圣女,说你故意放水!”

  洛天心里无奈,他低头在谢霜序耳边极低声地说了一句“抱歉”,随即腰杆猛地一挺——

  “啪!啪!啪啪啪!”

  冰冷的水牢内顿时回荡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谢霜序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绵腻肥厚的雪股间,被抽送的蜜穴臀胯牵出的银丝斜斜向下拉坠在地上,宛如新熬的糖丝一般,随着洛天狠狠的抽送,谢霜序不自觉的昂起螓首,没有手臂的她逃不脱腰间大手的钳制,整具丰腴胴体只得在无助中痉挛般一颤,玉趾蜷紧,再也憋不住的喘息的尾音中带着一丝拉长的哭腔。

  “唔!……不要……昂……哦齁!……”

  大鸡巴蓦地再度拔抽、深插,臀胯交击中,星星点点的白浆甩颤溅飞,从雪腻的丰臀到洛天的大腿,结合时总会沾上稠腻的银丝,又因动作过大而牵长拉断,周而复始。

  “啪、啪、啾、啾……”

  激烈的抽插声中夹杂着唧咕的水色,并且随着抽插水声越来越大,甚至占据了主导。谢霜序沙哑的呻吟调儿越来越高,声音也从原本的有些压抑,变得淫浪又高亢。

  “呜哦!……齁!……齁!……齁齁!!!”

  忽然所有的呻吟都一齐变了个调儿,变成了带着一丝急切羞燥的哭腔儿。但见肉棒再次深深的扎入,仿佛扎漏了个盛满壶浆的银瓶一般,顿时一道瀑般的莹澈激流飞漱而出。尿口儿在肉棒下方一点点,激涌迸射,而同时菊花剧烈的收缩。蜜穴口也流迸出一股稀稠的乳色淫浆,与清激的泉水一起,四散迸射,一下子便浇透了洛天的卵袋,嘀哒哒的落在地上。

  洛天一边继续大力抽送,为她输送真气,一边故意大声羞辱道: “霜寒仙子?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低贱炉鼎操尿?骚穴夹紧点!”

  洛天不知道的是,因为《玉女销魂功》的逆运,虽然随着真气进入身体,让她的身体没这么容易坏掉,但也导致谢霜序现在小穴的敏感度是常人的十倍有余。此刻她的眼泪与口水顺着死死贴在地面上的脸蛋滑落,下身就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喷泄不止,意识被快感冲击得一塌糊涂,飘飘悠悠,想在脑内凝聚一点意识,也会被身后的撞击冲得七零八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应该会死在这根阳具下的时候,她感受到后身的人猛的一怼,一道热流般注入进来,瞬间填满蜜穴之中每一丝细微的缝隙,然后从自己被撑圆的小穴口“唧咕”溢出。

  两名女弟子见状,也同时达到了顶点。

  她们双腿剧烈痉挛,腰肢猛地弓起,一股股透明而带着浓烈骚味的热液从下体激射而出,全部喷洒在谢霜序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沉甸甸的巨乳上,以及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上。

  高潮过后,其中一人喘着粗气,一把抓住谢霜序颈部的铁链,强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还在不断滴水的湿滑下体:

  “舔……给本小姐舔干净……”

  谢霜序发出呜咽般的闷哼,却无法反抗,由于脖子的铁项圈被拉动,窒息感让她只能被迫伸出舌头,屈辱地在对方肿胀的阴唇间呼吸。她粉嫩的舌尖在湿滑的肉缝间来回滑动,时而被强行按进穴口深处,卷起黏稠的淫液一口口吞咽下去。喉咙不断发出屈辱的吞咽声,泪水混着淫液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

  另一名女弟子等得不耐烦了,她推开同伴,抓住谢霜序凌乱的白发,把她的脸拽向自己还在收缩的下体,强行按了下去。

  直到两名女弟子都满足地颤抖着松开手,谢霜序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小穴由于刚才猛烈的抽送,“噗噗”的向外送着气。下身美臀不时来回摆动颤抖,那两腿间的肥屄更是不断收缩蠕动,挤送着混杂着处女初红、粘腻淫水与阳精的混合物。

  两位女弟子收拾好自己之后,正准备离开,一人突然停下。

  “差点忘了,圣女殿下还有一件‘礼物’要我们交给这个低贱鼎炉。”

  她从腰间取出一个冰冷的铁质环状器具——那是一个做工精致小铁环,内侧布满细密倒刺,环身还刻着符文。

  她们不由分说地按住洛天,其中一人粗暴地握住他那根刚刚射完还半硬的粗长肉棒,另一人则将冰冷的铁环强行套在他阳具根部,用力扣紧。

  “咔嚓!”

  铁环彻底锁死,深深嵌入肉棒根部,细密的倒刺刺入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环身微微发热,明显带有禁制效果。

  洛天眉头一皱,却没有反抗,只是低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女弟子讥笑,“这是圣女殿下特意为你准备的‘玄阴锁精环’,这可是好东西,从上古秘境中找到的。它会锁住你的精关,让你无法随意射精。除非得到圣女的允许,否则你以后每次采补都只能硬着,却射不出来……滋味如何呀,低贱鼎炉?”

  说完,她们转向谢霜序。

  其中一人抽出短刃,“叮”的一声斩断了谢霜序颈间长长的铁链,只留下短短一截,大约一尺半左右的长度。

  然后,她们将这截短链的另一端,直接扣在了洛天刚刚被套上的锁精环上。

  “咔!”

  锁扣声清脆而刺耳。

  从此以后,谢霜序的脖子与洛天的阳具根部,便被这条短短的铁链紧紧相连。

  她几乎只能被迫跪伏在洛天胯下,脸永远只能正对着那根粗长狰狞、还沾满她处子血和淫水的肉棒。稍稍抬头或后仰,冰冷的铁链就会立刻勒紧她的脖颈,把她的脸狠狠拽向前,让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滚烫跳动的龟头。

  “以后每天,她都得这样跟着你。”女弟子拍了拍谢霜序泪痕斑斑的脸,恶毒地笑道,“霜寒仙子,以后就好好给这个低贱鼎炉当贴身肉便器吧!想远离这根臭鸡巴?做梦!”

  “也别想有人来救你,”另一人笑着“问剑宗已经将你归为了死亡人士,新的少宗主也选出来了,下半辈子就和这根臭鸡巴一起度过吧。”

  谢霜序的身体剧烈颤抖,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那短短的铁链猛地一扯,脸被迫更贴近洛天的阳具。滚烫的龟头几乎擦过她的嘴唇,那股浓烈刺鼻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处子血腥和淫靡骚味,直冲进她的鼻腔和口腔,让她几乎当场崩溃。

  灼热的温度、黏腻的触感、粗硬的脉动……这一切都近在咫尺,逼得她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入那根刚刚贯穿过她身体的凶器所残留的味道。

  两名女弟子满意地大笑,临走前还一人往谢霜序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好好享受吧,仙子。”

  石门轰然关闭。

  水牢内,只剩下铁链轻微的碰撞声,以及谢霜序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呼吸。

  洛天轻轻把袍子盖在谢霜序赤裸的身体上,低声在她耳边道:

  “……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否则她们不会罢休。”

  谢霜序跪坐在地上,寒眸此刻没有一丝高光,透过洛天胯下的肉棒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求求你……杀了我。”

  洛天沉默片刻,轻轻叹息。

  水牢内,寒意更甚,空气中却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第八章 冷艳爆乳肥臀的霜寒仙子被锁链拴在低贱鼎炉肉棒根部,嫌弃鸡巴太臭却借着清洗名义越舔越上瘾,报复式口交欲逼其射精不成反遭深喉惩罚,最终精疲力竭瘫软在主人胯下

  水牢里死一般寂静。

  洛天低头看了一眼。

  短短一尺半的铁链,把谢霜序死死锁在他胯下。她只能跪坐在他身前,头颅被迫低垂,脸几乎贴着那根还带着她体液的粗长肉棒。一头凌乱的白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苍白削瘦的下颌线。她赤裸的丰腴身躯勉强裹在洛天那件外袍里,因为武功被废,真气无法运转,体质已不如凡人,在阴冷的水牢中轻轻发抖。

  一直被一个女人这么近距离盯着下面,纵是洛天也觉得有些尴尬。

  “我说……姑娘。”

  铁链轻轻一颤,像是有人在往外扯。洛天顿时脸一变,连忙开口:

  “等等!别扯……有话好好说。”

  胯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疲惫与冷意:“……如何?”

  洛天松了口气。只要还能对话,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他靠着石壁,说到:

  “你这一月以来,想必受了不少罪吧?”

  “……与你何干?”

  “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洛天叹了口气,声音轻松,“我这人向来随遇而安,虽然好结交朋友,但合欢宗这些行为有违天理,天理难容。你我二人……算是无冤无仇,你要是真想寻死,没必要拉着我一起陪葬。”

  谢霜序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

  “你不恨她们吗?”

  洛天笑了笑,语气像在聊天气:

  “恨有什么用?她们现在比我强,恨也白恨。先活下来,再慢慢想办法,不是更好?”

  谢霜序似乎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意外,沉默片刻后才继续开口,声音沙哑:

  “……合欢宗这两年来,实力大涨。他们找到了上古合欢宗的秘境宝库,我当时就在附近探索,不慎中了陷阱……才落到如今地步。”

  洛天挑了挑眉:

  “就算是陷阱,以你当初的修为……”

  “她们倾宗而出……且她们的宗主已经成为陆地神仙了。”

  洛天微微一怔,随即耸了耸肩:

  “啧,那确实难办了。”

  谢霜序似乎累极了,迟疑了一下,扯了扯洛天的裤脚。洛天顺势坐下来,她便侧着身,勉强靠在他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冰冷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却带着极度的疲惫与脆弱,贴在洛天的腿侧,呼吸渐渐平稳。

  洛天被这女人的小动作萌住了,轻笑一声,随机动了动腿,将自己的衣服都盖在她身上,让她睡着更舒服。

  随即闭目内观。

  这玄阴锁精环锁住了他的阳关,意味着他无法再射精,对于《圣心诀》修为的提升,倒是没什么大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这锁精环的束缚下,洛天感觉自己的阳具大了不少。

  ……

  厚重石门发出“吱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

  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是江轻绾。

  江轻绾端着托盘走进水牢,一眼就看到了伏趴在洛天腿上、被外袍勉强裹住的女子身影。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新来了一个女人?

  他心里闪过一丝好奇。在这阴冷的水牢里,圣女殿下竟然赏给洛天一个女人?还是……身材格外丰满的女人。

  但仔细一看,看到洛天大腿上的那张脸,江轻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抖,上面的碗碟发出“哐当”脆响,险些掉在地上。

  “洛……洛公子……这……这是……”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杏眼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他当然认得谢霜序。

  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霜寒仙子被抓回宗门时,他也曾远远见过。那时的她高挑纤瘦、英气逼人。可如今……

  这具被彻底改造得丰腴肥腻的身体……江轻绾想起了平日自己看到的那些残酷手段,顿时喉结剧烈滚动。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端着托盘快步走到水牢边,将食物放下,全程眼观鼻鼻观心。

  “洛公子……您的……餐食……”

  洛天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指了指腿上此刻因为有些失温颤抖的谢霜序。

  “她身上又脏又粘,还有伤,你那儿有没有热水和干净的布?帮她擦一下。”

  江轻绾闻言,身体一颤。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行!洛公子,万万不可!”他声音急得都有些变了调,“她、她……是圣女殿下要惩罚的人,奴婢……奴婢要是帮她……圣女知道了会杀了奴婢的!”

  他跪在地上,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里带着哀求:“洛公子,这……实在没办法……圣女的脾气您是知道的,她最恨别人忤逆她的意思……我不能碰她的东西……”

  洛天看着他这副快要吓晕过去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

  也是,这小子在洛神音手底下讨生活,谨小慎微惯了。让他去碰洛神音的“禁脔”,确实是为难他。

  “行了行了,知道了,瞧你那点出息。”洛天摆了摆手,“那你去给我弄点热水和干净的布巾来,我自己来。”

  江轻绾跪在地上没有立刻起身。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摆。

  良久,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奴婢……只能拿东西过来。别的……真的不行。”

  说完,他咬着嘴唇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

  谢霜序悠悠转醒,一股腥躁淡腻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还夹带着一丝蒸兰一般的淡淡腻息。她睁眼一看,一根被铁环束缚着的阳具便映入眼帘,怒张高挺,遍布数根青筋,紫红色的龟头棱角炙热,形如伞盖,狰狞威武,而且似乎还冒腾着一缕缕的热气。

  她惊得猛的往后一仰,锁链扯动,吓得洛天急忙中断修炼,将她的头往自己怀中拉,没好气道:

  “醒了?”

  谢霜序侧着看他,只见男人沉默片刻,将手里喝了一半的粥碗递了过去。

  “来喝点。”

  谢霜序一动不动,没听见一般。

  洛天也不恼。他低头喝了一大口放了许久已经凉了的粥,含在嘴里,然后伸手轻轻托起她削瘦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温热的嘴唇覆盖住她冰冷的唇瓣。谢霜序猛地瞪大眼睛。

  “你……唔!”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洛天一只手稳稳扣住后脑,动弹不得。温热的粥液顺着他的舌尖渡入她口中,带着淡淡的米香和他的气息,缓缓流入她干涩的喉咙。

  洛天用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将混着粥的津液一点点喂给她。黏腻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的颈侧。

  谢霜序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想吐出来,却被洛天更深地吻住,只能被迫一口口吞咽下去。那股混合着男人气息的冷粥,却像火一样烫过她的舌尖和食道。

  直到一整口粥都喂完,洛天才稍稍拉开距离,嘴唇上还挂着晶亮的津液。他看着她红肿的唇瓣,调笑道:

  “还想再来一口吗?”

  胯下美人的白发如拨浪鼓般摇晃着。

  等谢霜序喝完,洛天看了眼石台上江轻绾留下的木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清水,还有几块干净的软布。他想站起来,鸡巴根却被短铁链猛地一扯。

  “嘶……”

  还好是自己硬度够,不然这玩意要被扯下来不可。

  谢霜序被迫跟着他的动作跪爬了两步,一脸撞在他的胯下。那根粗长半硬的肉棒就在她鼻尖前晃动,带着浓烈的雄性骚味直扑鼻端——那是久经沙场、汗水浸透的麝香,混杂着淡淡的尿骚与包皮深处的酸腐腥气,像一头被蓄势的猛兽,热烘烘地,熏得她面颊绯红。

  洛天低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索性不再起身,而是半蹲着挪到石台边,伸手把木盆拉了过来。

  “别乱动。”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无奈,“我给你擦擦。”

  谢霜序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

  洛天拧了一块热毛巾,先帮她把脸颊擦拭干净,抹去泪痕和干涸的精液。

  继续往下,掀开薄袍一角,露出她沉甸甸的巨乳。热毛巾滑过乳肉时,稍作挤压,那对肥硕肉乳犹如韧性极佳的果冻一般凹陷下去,乳汁从银色小塞子边缘狂涌而出,顺着乳尖流下,滴落在地上。

  洛天看着那对胀得发亮、沉甸甸的巨乳,微微皱眉。他伸手握住其中一个乳头上的银色小塞子,缓缓向外抽动——

  “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湿润的轻响,那看似细长的银色塞子开始慢慢被拉出。起初只是光滑的一小截,可随着洛天手指的持续用力,乳孔中冒出了小半银色的弧面,卡在了内部。

  感受到手上有些阻力,洛天皱了皱眉,随即加大力度。

  那一瞬间,谢霜序的乳孔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粉嫩的乳肉向外翻卷,剧烈收缩着试图包裹住那颗硕大的圆珠,却只能徒劳地颤抖。

  “不要……啊!”

  一颗圆润饱满的银色珠子随着前半截细长乳塞,突然从她紧致的乳孔中“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原本胀得发紧的巨乳猛地一颤,像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随着身体的颤抖荡起层层厚重的乳浪,乳汁从被撑开的乳孔边缘狂喷而出,形成一道细长的白线,乳线交错,继而稠白相继,从嫣红的乳蒂上滴滴答答的涌出。

  “……噢!”

  谢霜序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弓起,没有手臂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上身,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荡,乳汁喷得更加汹涌,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然后落在石板上留下一片湿滑淫靡的水迹。

  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珠子离开乳孔时,都会带起一股乳白色的乳汁,喷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乳肉滑落。

  那根看似普通的细长乳塞,实则是一串由十余颗渐大圆珠组成的拉珠,也就是第一颗拔出来的最大,后面就越来越小。每一颗珠子被拉出,都会撑开她敏感的乳孔,带来强烈的胀痛与异样快感。谢霜序的巨乳随着珠子一颗颗被抽出而剧烈颤抖,乳汁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像白色的泉眼,溅了洛天满手。

  “……忍着点。”洛天显然也是被这个场景惊住了,虽然觉得淫靡异常,但还是低声说道:“我帮你挤出来点,胀得太久对身体不好。”

  他一只手托着她两团薄皮乳汁袋子尖尖,另一只手用热毛巾仔细擦拭,同时轻轻挤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肥嫩的乳肉,有节奏地按压揉捏,乳汁一股股喷出,溅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谢霜序咬紧牙关,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乳尖被挤得又红又肿,却在带着一丝奇异的舒缓快感。

  挤完奶后,谢霜序的巨乳明显瘪了下去,沉甸甸的乳肉变得松软下垂,随着短铁链的拉扯轻轻晃荡。失去了乳汁的充盈,它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人重量,反而显得有些空荡可怜,在她低垂的胸前如吊钟一般晃动着。

  羞死人了……

  谢霜序忍不住用额头顶了他一下。

  “别闹。”

  洛天将她按了下去,擦完上身,又将毛巾重新浸热,移到她下身。

  由于锁链极短,他只能半蹲着,而谢霜序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上身前倾跪伏,如一团凝脂般的雪白肥美屁股高高翘起,脸几乎完全埋在洛天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与沉甸甸的卵袋就贴着她的脸颊和嘴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

  “哈……呼……”

  灼热浓郁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浓稠精液的腥甜,还有她自己被操出的淫靡骚气,一股脑地灌进她的鼻腔和肺部。黏腻、滚烫、带着强烈征服意味的气味,像一条无形的绳索,勒紧她的意识。

  谢霜序心底却涌起一丝近乎病态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感。

  好……好浓……为什么……吸进去之后……身体就发烫……

  她试图屏住呼吸,却在下一瞬又本能地深深吸入——

  “呼……哈啊……”

  那股浓烈到发闷的男性气味再次充斥她的整个鼻腔,像烈酒一样烧着她的喉咙和胸口。龟头滚烫的温度贴着她的嘴唇,残留的黏腻精液味让她舌尖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不能……可是……好热……

  她明明应该恨眼前这根肉棒,却在每一次紧贴着的深呼吸中,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就好像渐渐对这股耻辱的气味上了瘾。

  洛天正用热毛巾擦拭她肥厚肿胀的阴唇。刚擦干净,随即又唧出一抹泡黏的浆液,又将浆液擦干,眼见肥穴犹如颤蠕的鲤嘴般蠕动歙张,一抹浓稠的白浆又缓缓自穴口聚吐而出。

  洛天气笑了,一巴掌拍在眼前的肥臀上。

  “噢齁~”

  谢霜序左边的臀峰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掌印,波波肉浪就从挨打的地方向四面漾开,肉波起伏。

  洛天擦完后,随手把毛巾扔回盆里,低声在她耳边道:

  “总不能一直脏着……舒服点了吗?”

  谢霜序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耳尖红得几乎滴血。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滚烫的触感,始终贴着她的脸,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这个男人的味道。

  她忽然微微侧过头,眉头轻皱,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嫌弃:

  “……好臭。”

  洛天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还半硬的粗长肉棒,明明江轻绾已经帮他擦过了,还照例“保养”了一下,怎么会臭?他挑了挑眉,语气随意道:

  “臭?哪有,我自己怎么不觉得?”

  谢霜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头,短铁链随之轻轻作响,把她的脸又拉近了几分。那股浓烈的麝香混着精液的腥甜味直冲鼻腔,让她眉头皱得更紧。

  洛天见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嫌弃的话……那你自己洗洗看?”

  谢霜序沉默片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怎么洗?”

  洛天轻笑一声:

  “姐姐,你说你现在能怎么洗?我看不如就这样把……”

  谢霜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一丝屈辱的红晕,却终究觉得这个味道不能再吸下去了,再吸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最终,她还是低下了头,嘴唇微微张开,犹豫着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根滚烫的肉棒根部。

  只是……那股浓烈到让她几乎无法忽视的男性气息,一瞬间又灌满了她的鼻腔。

  她本想只是简单探一探,可那股热烘烘的骚味却不断钻入鼻腔。舌尖的动作也渐渐从试探,变成了缓慢而仔细的舔拭。

  洛天身躯微微一颤。

  谢霜序伏在他双腿之间,悄悄抬起一点视线——此刻洛天半闭着眼睛,喉结滚动,脸上带着一种既舒爽又强忍的复杂表情,眉心微微蹙起,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强暴自己的男人,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

  也毕竟……他是拿走她第一次。

  如果能活下来,自己以后……估计也只能成为他的妻子吧。

  想到这里,谢霜序脸颊微微发烫。她低下头,继续用舌头舔拭那根粗长的肉棒。姿势虽然极度不雅——跪伏在他胯下,像一条被锁链拴住的母狗,可好在是在这幽暗的水牢里,没有第三个人能看见。

  但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如此……

  谢霜序眼神微眯,粉嫩的舌尖忽然更加卖力地卷动,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上,沿着粗长的茎身仔细舔舐,舌头甚至故意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打圈。接着,她张开小嘴,将半根粗长的肉棒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包裹住,轻轻吮吸起来。

  洛天呼吸明显加重,腰杆下意识挺了挺,吊根的锁精环发出微微的粉光,鸡巴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胀得紫红,浓烈的骚腥味瞬间更重。

  谢霜序感受到他肉棒在口中愈发胀大、青筋暴起、颜色变得紫红,却始终射不出来,心底竟生出一种报复般的快意。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发出“啾……啾……”的水声,像是要故意折磨他。

  洛天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扣住她的后脑,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的肉棒瞬间深深顶进她喉咙,直接刺入了食道。谢霜序纤细修长的脖颈瞬间变粗,展现出粗大阳具的轮廓,龟头卡在食道最深处一动不动,任由她喉肉痉挛吮吸。谢霜序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鼻涕眼泪糊满脸颊,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而淫荡的咕噜声。

  “唔……!咳……!”

  谢霜序眼睛瞬间瞪大,喉咙被粗暴地撑开,发出痛苦又带着水声的呜咽。洛天按着她的脑袋,凶狠地抽插了几下,才勉强克制住,将肉棒拔了出来。

  只见粗大的肉茎从清冷美人的红唇中拔出,已变得晶莹水滑,油光锃亮。

  谢霜序剧烈咳嗽着,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

  洛天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罕见的带着一丝烦躁: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他不再继续,重新坐回原位,闭上眼睛开始入定修炼。只是那根被锁精环束缚的肉棒依旧高高挺立,紫红发烫,青筋暴起,明显处于极度欲求不满的状态。

  谢霜序精疲力竭地靠在他腿侧,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轻轻喘息着,不时之间,嘿嘿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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