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身心沉沦的何韵诗 既然答应了女友要赔偿蒋父,张春林二话没说在第二天就给蒋父安排了职务,
蒋超欢喜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走路腿都有些打颤。 「春林,你别陪着他胡闹,他哪有那个本事干副厂长啊。」何韵诗不出意外
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叔叔以前不也是个小组长吗?管过人就行。」 「小组长……噗嗤!」何韵诗一下子就乐了,指着丈夫说道:「他那个小组
长就只是工龄到了,人家看面子给了个位置,你问问他会不会管人?就是因为人
家都看准了他这个好脾气,所以他那组塞的全都是些关系户,你就问问他,他们
那组的活都是谁干?」 「额……」被妻子这么说,蒋超也挠了挠头说道:「春林,我也知道你是好
心,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算!你就去老老实实当你的副厂长,有什么问题问他不就行了!」
外面正说着,听了话漏风的蒋诗怡走了出来对着自己老爸说道:「我爸爸最棒了,
就是能当官!」 「嗤!」何韵诗再一次笑出了声,她很鄙夷地瞥了一眼丈夫,又怪笑着看了
一眼女儿说道:「你的好女儿给你求的官,你知道要感谢谁了吧?我说你昨天那
么卖力呢,感情是给你老子求官呢!」 「妈……!」蒋诗怡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她怎么都没想到老妈竟然
联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在巷子里给张春林口交的事。 「咋了?也不见你给你妈求个什么东西,枉费我对你那么好!哼!」何韵诗
的嘴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是这么毒,再加上她确实又疼爱女儿多一些,眼见得这丫
头片子胳膊肘往外拐,立刻气不打一处来。这倒不是说她不想让丈夫出去工作,
实在是女人不讲理起来,那是真的一点理都不给你讲。 蒋诗怡很无语,怎么都没想到替老爸要补偿的事会让老妈这么生气,仔细想
想也是,家里最疼自己的是老妈,为了照顾自己舍掉清白的还是老妈,在她的眼
里,可不是自己不孝顺么。这……她拿眼睛瞥了瞥张春林,见他幸灾乐祸地站在
那里看热闹,立刻将矛盾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拐着父亲的胳膊,小丫头片子对着男友猛打眼色,
小声嘀咕了一句。张春林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何韵诗的旁边,小声在她耳朵
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蒋诗怡就看见母亲的脸色有阴转晴,再转为浓浓的羞涩,
她甚至带着娇羞瞥了男友一眼,三秒钟之后,何韵诗再瞪了一眼女儿,眼中已经
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楞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吃早饭!」 「你跟我妈说了什么?」蒋诗怡惊叹于男友的本事,他是怎么让一个生气的
女人三秒变脸的? 「是啊是啊,你跟你阿姨说了什么?」趁着何韵诗去盛饭的功夫,两个好奇
的人选择刨根问底。 「哦,我说诗怡昨天跟我说,要让爸爸去挣大钱给妈妈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
服和首饰,还要带她去旅游,她就高兴了。」蒋父没疑有他,对着张春林比了个
大拇指,蒋诗怡略微皱了皱眉头,觉得男友有点在扯谎,张春林捏了捏鼻子,庆
幸自己度过难关。 三个人各怀心思,在厨房里的何韵诗却觉得心里乐开了花,因为她听到的,
可是一句与刚才那句完全不同的话。「叔叔去上班了,我才有更多的时间呆在家
里陪你啊。」就这么一句,就让何韵诗不知道想哪去了,所以脸才变得那么快,
也让她的眼中充满了柔情。 蒋诗怡是请假回来的,不可能在家里呆太长时间,于是吃完了早饭之后就风
尘仆仆地赶了回去。既然确定了要让蒋父返聘回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不少,
张春林也就从家里告辞离开了,他还得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正式搬到家里来。 来到厂里之后,去车间厮混了一圈,他就直接找上了贾可儿,这女人正在埋
头处理各种报告,很是尽职尽责。工厂已经进入正轨,在下面的人越来越繁忙的
同时,他这个大厂长反而轻松了,这又不是他自己的企业,累死累活也都是给国
家创造营收,更不是他的主营业务,干得再好将来也是要拱手送人的,没必要玩
命。 「你儿子现在混得怎么样了?」肖骁是张春林招进来的,他想试试这孩子的
底,有的人虽然学习不咋的,但是干其他的却学得挺快。 「跟着老刘学得挺认真的,怎么了?」 「那就行。」 「咋了?」贾可儿心想怎么突然问起自己儿子来了。 「这厂子,以后明面上交给蒋超管,你和你儿子实际控制怎么样?」 「什么!你说真的?」贾可儿一蹦三尺高,乐得不可开支。 「先别跟你儿子说,我看这小子不像他爸,倒有点像你,好好地在基层干个
三五年,应该能提一提。」 「那是,我的儿子能不像我吗!」 「你是骚,那你儿子是啥?」 「您说是啥就是啥!」 「骚样!有个事你得帮忙。」 「您说,主人吩咐做事,我可不敢拒绝。」 「嗯。既然以后需要蒋超做这个傀儡,我打算先让他进厂当副厂长历练历练,
当然,也是为了弥补一下我肏了韵诗的代价,算是给他谋个下半生的安稳差事,
你呢,也负责勾引一下,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就怕我的屄他肏起来觉得松,主人您知道的,被您肏过的女人,那屄都够
松的,要不我给他找个更年轻的?」 「不行,那样容易出事,肏你这个烂屄韵诗应该没什么意见,换别的女人就
不行了,再说我也没打算让蒋超玩得那么花,有的玩女人就行了,那些小姑娘不
是随便乱玩的,到时候出了事更麻烦。」 「我明白了,人妻随便上,少女有麻烦。」 「聪明。」 「我知道了,后续您交给我得了,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嗯,还有一件事。」 「您说。」 「何韵诗那里你以后多走动走动,主要是多和她聊聊天,怎么说呢?让她改
变一下观念,她太保守,你可以让她学一学你的放浪。」 「主人是想要让韵诗姐主动勾引你吗?」 「对喽,接下来我会多在他们家里呆着,你明白吧?」对于这个聪明的女人,
张春林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用多说,她既然有本事劝得何韵诗上了一次当,自然就
有本事劝她再上一次当。 「嗯,明白!」如果问女人最愿意听谁的话,那这个名单里闺蜜绝对排名第
一,而丈夫百分之百排名最后,所以要让一个女人相信些什么,最正确的办法不
是去自己劝说,而是去收买她的闺蜜。 「嗯,搞定之后这个厂子我会想办法交给你们母子两个,其他的不用我多说
了吧。」 「主人放心,可儿一定尽最大努力。」 「好的,下午我让蒋父来一趟,你殷勤着些。」 「明白的。」 在五金件厂,张春林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蒋超出任副厂长的事没有任何风波
地就定了下来,在厂区做了个公告,开了个欢迎大会,下午蒋超就直接搬到办公
室里开展工作了。 关于蒋超的认命大多数都是场面活,最关键的只有一条,任何人都不可以直
接找蒋副厂长汇报工作,必须要通过秘书汇报过是什么事情以后由蒋副厂长来决
定。事情不大,作为秘书的贾可儿简单汇报之后就由蒋超定了,如果是大事,贾
可儿自然会先给张春林打电话。这样的话就完美地杜绝了蒋父有可能的乱操作,
虽然以蒋超小心翼翼的性格大概率也不会这么办,但张春林既是在为以后的交接
班做准备,二来也是做好万全之策。 将自己的工作一推二五六,张春林就真的闲了,他甚至还有时间悠哉悠哉地
去市场里买了些熟食带回家,谁让家里有个美熟妇在等着他呢! 「怎么就你回来了?老蒋呢?」看着拎着熟食回家的张春林,何韵诗好奇问
道。 「哦,叔叔刚当副厂长,晚上几个小的领导安排个聚餐会热闹热闹,他们老
同事热闹,我去了尴尬,就一个人回来了。」 何韵诗突然想到早上他跟自己说的那句话,脸立刻就红了起来。不知道怎么
的,她忽然有了想要逃跑的想法,好像继续和他在这里呆着,会发生什么不好的
事情似的。 「饭还要等会才好,我出去买点东西。」 「韵诗……」 「嗯……」 「别忙活了,过来坐。」张春林拍了拍自己坐着的沙发,笑着招呼道。 何韵诗的身体本能选择了服从,她红着脸坐在张春林旁边,两只手紧张地绞
在一起。张春林看她坐下,伸手拉着她的小手感叹般说道:「大江东去,浪淘尽,
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
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
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
一尊还酹江月。」 吟唱完这首词之后,张春林继续说道:「一别数朝,曾经在那里垂死挣扎,
而后又无限风光的我被贬到这座小县城,若说我一点不丧气,那肯定不是真话,
但峰回路转,能够让我在这里找到曾经以为已经永远失去的小乔,又让我觉得不
枉此生,遥想当年,你在我面前那一舞,缥缈身姿宛如琼瑶仙女,那一颗魂儿也
便早被你勾了去,人生如梦,我不愿意再虚度光阴了,韵诗,让我好好地爱你好
不好。」 「嘤。」苏轼的词,他的描述,勾起了何韵诗久远的回忆,遥想当年,她也
曾借着诗词在他面前一舞,现如今,他竟也用一首诗词勾起了自己心中对他无穷
无尽的爱,扑倒在张春林怀里,她撕扯着他的衣襟,嚎啕大哭起来。多少个夜,
多少春秋,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着这个男人度过的,而他,竟然跟自己的女儿一起
来到了这个家,猛然出现的他,身份竟然是女儿的男朋友!随着手上掉落的餐盘,
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极北之地的冰水浇了一个透。她逃走了,她躲在门后,泪珠
大颗大颗地落在她娇嫩的胸脯上,她的整个人都在失望地颤抖。 当她得知男人要走,她的肾上腺素在那一刻急剧升高,她的眼泪停了,她的
颤抖停了,她猛然拉开房门,用自己积攒起的所有力量赶走了丈夫,赶走了女儿,
留下了他。自己坐在沙发上,以为男人会像以前一样和自己保持亲密,可是自己
错了,他刻意和自己保持了距离,那份淳厚粘稠如蜜一样的爱,消失了吗? 幸好,他虽然对自己保持了距离,但她能够看得到,他眼中的思念,他眼中
的欲望,他对自己的肉体有着强烈的渴望,但是他在克制,就如同自己也在克制
一样,即便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的时候仿佛有电火花在爆炸,但是他们两个
人的身体却坐得仿佛南北极那么遥远。因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一道几乎没有
办法跨越的鸿沟,以前的他们彼此之间是爱人,是性欲的奴隶,是一起堕落,性
器与性器彼此交织的欲魔,但现在,她却成了他的未来岳母。原本插在自己身体
的那根罪恶之源,也许过不了多久就将迎来他真正的女主人,而可笑的是,那个
女主人竟然是从她的身体里降生的,一个名为女儿的物种。 她表面平淡如水,脑子却如核弹爆炸一样,思绪万千不知道如何启齿,最后
那万千柔肠化为平淡的一句,你还没死,真好。 再到后来,她也终于了解到他与女儿的经历,也是如此的蜿蜒曲折,最后那
一次奋不顾身的英雄救美,更是让他成了女儿心目中最完美的白马王子,可是女
儿啊,你的白马王子,他曾经也是妈妈的心头好啊。他所表现出来的每一点,都
是妈妈最爱的男人的样子,他的强大,他的睿智,甚至他的野蛮和狂暴,既摧毁
了她的肉体,也摧毁了她坚守了十几年的贞操,在那一刻,她就已经堕落了,因
为她的阴道,已经完完全全是这个男人的形状了,她的心,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的影子。那段荒唐而又淫乱的时光,成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她一直以
为,她会守着这段回忆孤独终老,可没成想,这个男人竟然以一个莎士比亚悲剧
的形式,硬生生砸了下来,砸进比话剧雷雨还要乱七八糟的她的生活里。 她那淫靡的肉体,在面对他的时候甚至都无法用大脑来控制,男人的一个眼
神,一个动作都能勾起她肉体隐藏的性欲,看着他与闺蜜肆无忌惮地交媾着,嚎
叫着,她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在嚎叫。她也想要,可是,那一道鸿沟哪
里又那么容易跨越了,女儿要是发现了他们的奸情,她如何面对?理智,终于在
摸到那根火热肉棒的时候被摧毁了,那一夜,她闻着手上的味道,她用手掌疯狂
地摩擦自己的下体,仿佛这样做就能让那股味道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水流
了一地。她躲在被窝里,就在熟睡的丈夫旁边,眼泪流成了河。 看着他与女儿越来越亲密,看着女儿在小胡同里用嘴巴给他口交,她多想冲
过去,推开女儿,自己来品尝那日思夜想的味道,可是她不能,她背过身子,好
让自己急促的喘息不被他们发现,最后她再一次流着眼泪离开了,将那个男人留
给了自己的女儿,命运已经给她做出了选择,她是时候离开了。 在她哀莫大于心死的时候,男人突然对自己说,他要找机会找时间好好陪陪
自己,他什么意思?是自己想的那种意思吗?可是,他不是说他很爱女儿吗?难
不成女儿答应了他母女共侍一夫?不会!以她了解的女儿的性格,女儿如果答应
了这样做,肯定会跟自己说,而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他却留了下来。今天他又
突然支开了丈夫,用了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借口,可是她就是知道,男人是为了
自己这样做的…… 今天见到他独自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有些心慌,就像第一次要见他
的时候那样,她的肉体本能地想要留下来,但是她的大脑却因为想到女儿想要疯
狂的逃跑。两种矛盾在她的体内冲突着,直到他让自己去他身边坐下,在那一刻,
肉体战胜了理智,她终于还是坐在了男人的身边。 自己与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丁点儿距离,但仅仅坐在那,她就闻到了男人身上
那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等到他开始吟诗,等到他开
始借着这首苏轼的词表白,她的脑海里终于将女儿的影子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丈夫但凡能够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自己的婚姻也绝对走不到这种地步,谁曾想,
当年新婚的小乔,如今却在开始年老色衰的年龄碰到了自己的公瑾,她伤心,她
悲切,年轻时候那所有对未来自己男人的憧憬和向往,却出现在了女儿未来的夫
婿身上,这是何等的讽刺,上天对自己又是何等的凉薄。 她起身,她拂袖,她半蒙面,对着张春林凄惨唱道:「菱花镜冷,玉簟秋寒,
十年错绾红绳。忆初嫁时节,薄幸郎君。醉里赌书泼墨,偏换了、拳脚声声。孤
灯下,揉碎旧帕,烛泪空垂。」 「惊逢,画桥柳岸,偏目遇萧郎,眉目含春。叹罗裙有主,怎许殷勤?纵把
断肠词赋,都题尽、水远山深。最堪恨,误几回,烟柳画桥路。烟柳画桥,不是
相逢处。」 吟唱完这首词后,何韵诗原本诵读的语调突然换成了戏腔「郎君哪~~妾身
一生未遇良人,得遇郎君心窃喜,无奈命运不济人,戏弄妾身,郎君哪,缘何~~
缘何~~再见面时~~你已成我的~~亲姑爷啊!」 「金缕裁春叩玉墀,胭脂深浅画屏知。烛摇红芍双花影,帘卷青鸾连理枝。
斟琥珀,解罗衣。芙蓉帐底语声低。花开并蒂我所愿,齐向烟波深处移。」张春
林听得感动,走上前一把搂着她的腰肢将脸贴近了她的脸再吟唱道。 「你……你……你想要同时娶我们娘俩?」何韵诗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春林,
对如此禁忌而又充满了毁灭性的话题感到一阵战栗。但与此同时,那近乎于喷到
她脸上的鼻息,又勾得她心痒难耐。 「为了让你幸福,我还有别的办法吗?」他得表明心迹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
为了自己,只有这样何韵诗才会好受一点。 果然,何韵诗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立刻就柔和了许多「可……可是……
诗怡她不会同意的啊。」 「不去试一试,怎么能知道结果呢?你相信我吗?」不要管一件事的操作可
行性有多高,而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让对方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张春林为了让何
韵诗接受这件事,恨不得连兵法都用上了。 骨子里对张春林的崇拜让何韵诗很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羞涩的点了点头,只
不过一想到要和女儿共享她的男人,何韵诗还是觉得心里臊臊得抬不起头来。 「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在没争得诗怡同意之前我们应该保持克制,不要走
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好吗?」进可攻,退可守,先提出一个很远很宏大的目标,
然后再用手段一点点推进,直到达成目的。而不是急吼吼地一开始就往最终目标
上走这就是张春林整个策略的大方向。 「嗯!」这一次回答的时候,何韵诗就很肯定了。 「那我们可不可以再把称呼改一改,韵诗听起来也挺见外的,以后我就叫你
宝宝,哦不对。」他猛然想起来宝宝是刘晓璐的称呼,于是连忙改口「我是喊你
宝贝呢,还是喊你诗诗呢?」 「随便你……我都行。」只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何韵诗现在很开心,男人
稍微逾越了一点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且听他这么喊自己,她更加高兴了。 「嗯,那诗诗大宝贝,我们先吃饭,吃完饭看着电视等叔叔来好吗?」 「嗯,都听你的。」 「哦对了,你的银行卡明天拿给我。」 「你要干嘛?」 「我往里面存点钱,先存个十万吧。这样我的大宝贝儿就不用为了钱发愁了,
也不用出去找什么工作,就在家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做好饭,打扫好卫生等我回家
好吗?」 张春林的话可算是说到了何韵诗的心坎里,这就是她最梦寐以求的生活,这
一刻,她是真的感到自己的心都酥了半截,点点头应了之后,又是一个猛子扎进
男人的怀里,幸福得脚后跟都抬起来了。 「怎么了宝贝?」 在男人怀里的何韵诗摇了摇头,那一颗幸福的心在荡啊,飘啊,此时此刻她
就想这么静静地抱着他,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想做。仿佛能够体会到她的心
情,张春林也没什么动作,开心地笑着,抱着她,就这么一直抱着。仿佛要一直
抱到地老天荒去。 老树发芽,枯木逢春,一个老女人竟然在一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男人身上重
新焕发了第二春,何韵诗爆发出来的爱的能量是如此之强,强到比那些二十多岁
的小姑娘还要会撒娇,会讨好。她恨不得把饭一口一口地喂到张春林嘴里,吃完
了饭,又切好了水果,弄成一小块一小块地放到碗里,在张春林坐在沙发上看电
视的时候,她则蹲坐在男人身旁,看他吃完了就用叉子叉了喂到他嘴里。听着张
春林嘴里一句一句的谢谢诗诗大宝贝,心里开心得像喂了蜜。 两个人就这么甜蜜到九点多的时候,屋外响起了敲门声,何韵诗去拉开门,
却发现竟然是贾可儿搀扶着醉醺醺的老公回来了。闻着自己男人身上的酒气,看
着他一脸的醉态,何韵诗有些生气。 「怎么喝这么多?」 「姐,你也别怪姐夫,姐夫今天是太高兴了,厂里那么多人灌他,他不喝都
不行呵呵。」 「你啊!」丈夫今天的确会很高兴,被下岗之后的三四年里他连找工作都找
不着,现在不光被返聘回厂,而且一回去就担任副厂长,原本厂里对着他趾高气
扬的那些人现在连拍马屁都都要看他的脸色,如此扬眉吐气,他可不高兴坏了么。
在丈夫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何韵诗虽然生气,但是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这么
些年的夫妻,感情怎么都有一点的,再加上丈夫这人脾气好,也不会和她发生什
么争执,所以她对丈夫是恨其不争,但也有着属于家人的关心。 「老婆……高兴……今儿就是高兴!」蒋超还没完全醉得不省人事,不然以
贾可儿一个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拖得动他。 「我来吧!」张春林走上前接过蒋超,蒋超看见是他,连忙千恩万谢道:
「好女婿……你爸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你……你说吧……你想要什么……爸
都想办法给你找去。」 「胡说什么呢!孩子还没结婚呢,女婿就喊上了。」在丈夫的胳膊上再拍了
一巴掌,何韵诗笑骂道。 「呵呵。」张春林笑了笑,然后当真回道:「叔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完他拿眼睛瞥了一眼何韵诗,何韵诗的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哟哟哟,这就眉目传情了?啧啧啧。」贾可儿还没走,听出了张春林话里
的意思在一边起哄。 「胡闹什么!」何韵诗在闺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我没胡闹啊,我说蒋大哥,人家春林问你要了,你舍不舍得呢!」 「舍!舍!舍得!有……有……有什么舍不得的……我的好……好……好女
婿……你要什么……爸……都……都给你!」 「叔叔,我要的是你的挚爱,你给不给。」 「给……给啊……为啥不给……你看上啥……自己……自己拿……」 「叔叔,那我可真拿了啊?这可是你答应我的,我看上什么都给我。」 「给……叔叔说话算话!」 「行……行了!别在这胡吹了,赶紧去洗把脸睡了。」何韵诗何尝不知道张
春林指的是她,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似的,想赶紧把丈夫弄进去,可儿还在这看
笑话呢。 「大哥,我可替张厂长看着呢哦,你到时候可别反悔!」 「谁……谁反悔谁是孙子!喔……」他丢下张春林,快步冲到卫生间里,蹲
在蹲坑前面吐了起来。 「大哥,那我可就交给他了啊!」贾可儿闹着拉着何韵诗的手,交到张春林
的手里,戏谑地再次问道。 「嗯……给……给他!」 「恭祝有情人终成眷属!」贾可儿看了看二人,张春林是含笑带着炽热的目
光看着闺蜜,而闺蜜则似乎无法承受他那过于炽热的目光,最终选择了逃避。看
到这贾可儿总算明白为何张春林要让自己出马去规劝闺蜜了。 「好了,你别闹了,回头再给老蒋听见了。」何韵诗抽出自己的手,气急败
坏地要赶闺蜜走。贾可儿却一把挣脱了她的手,自顾自地到沙发上坐着去了。 「我可没说要走,辛苦给你家老蒋抗回来,怎么着也得倒杯茶喝喝吧。」 「你是想喝茶吗!」见贾可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春林,何韵诗还能不知
道她想干嘛,连忙说道:「别胡闹了,老蒋还醒着呢,赶紧走!」 好不容易将贾可儿撵走了,何韵诗扶着丈夫去房间里睡下了,却也没心情再
和张春林继续那些温馨的日常了,两个人在房间门口依依不舍地告了别,各自怀
着幸福心情睡到了天亮。 第255章:飞机上的淫乱(上) 何韵诗这边要让贾可儿徐徐攻略,工厂的事也不需要他全天盯着,张春林打
算回家探探亲,如果有可能的话再拉着娘她们出国旅游一圈。一来是想去看看师
父师母她们两个,二来也是让家里人都出去开开眼界,如今企业干大了,也不能
跟个土老帽似的,总归要走出去才能学到点新东西。 「出国?」这个话题对葛小兰来说有点太陌生了。 「出国!」除了紧张的葛小兰,葛家另外几个姐妹倒是觉得很兴奋。小洋楼
里立刻就变得热闹了起来,张春林看了一眼眼巴巴的沈冰,笑着在她屁股上拍了
一巴掌说道:「你也一块去吧,不过孩子要上学就别跟着去了,让你弟弟带几天。」 「嗯!」沈冰喜滋滋地点了点头,扎在张春林怀里撒了会娇。张春林手落在
沈冰的翘臀上,揉捏掐拍,逗弄得这妇人娇喘连连。 「春林……不要弄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不……不行……」好不容易挣脱出男人的熊抱,沈冰红着脸说道:「我……
我该去接孩子放学了。」 就此飞速逃离,留下张春林看着她的背影站在那里咯吱咯吱地笑。 有师父他们的公司在,签证是肯定没问题的,护照他也早就让曹丽萍帮着办
妥,张春林又不缺钱,干脆包了8个头等舱的位置,一行八人正好一人一个座位,
只不过让张春林略感遗憾的是自己的女友飞的是日本航线,这一次没办法坐她的
航班。 第一次坐飞机的众人还是很兴奋的,再加上漂亮空姐无微不至的服务更是让
这些女人们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人上人。 「娘,你那未来儿媳妇也是个空姐。」 「啊?」儿子的话让葛小兰一惊,儿子什么时候恋爱了? 「你啥时候谈恋爱了?」 「呵呵,以前是不确定所以就没告诉你,现在应该问题不大了。」 「真的?」葛小兰别提多高兴了,虽说儿子身边并不缺女人,但是这些女人
在她这个当娘的眼里都只能算是儿子身边的添头,绝对不是儿子婚姻的良配。 「肯定是真的了。」 「你小子藏得真结实!跟娘说说,那姑娘长得咋样?比那个严颜漂亮不?」
对于儿子的第一个女朋友,葛小兰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被人
甩了她到现在还会生气,所以儿子找的女朋友绝对不能比那丫头丑。 「放心吧娘,不光长得漂亮,气质更好,个头也高。」 「哎呦,那真好,啥时候带回来给娘看看啊?」一听说儿子的女朋友是这个
模样,这中年美熟妇立刻就高兴了起来,拉着儿子的手,她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
来。 「等咱们从欧洲回去就带来给您看。」 「好好,不过儿啊,你身边这些女人的事你可得藏好了,可不能给你女朋友
知道。」这是葛小兰最担心的一件事。 「噗嗤。」张春林乐了,心想果然是娘,为了不让娘担心,他继续解释道:
「娘你放心吧,她什么都知道,包括我和您的事。」 「啥?你说啥?」葛小兰楞了,她心想这怎么可能,哪有女孩子能接受得了
这种事的? 「娘,不用那么惊讶,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们之间发生了好多好多事,
关系才彻底确定下来。」 「跟娘说说?」 「嗯。」随着张春林的讲述,葛小兰逐渐了解到了儿子与蒋诗怡之间那剪不
断理还乱的关系,而且凭借女人的敏锐,她总觉得那位李大校长在二人之间起到
了不小的作用。 「你有没有跟李校长讨论过关于你女朋友的事?」 「没有啊,怎么了?」 「傻小子,你说你自己闹不明白蒋诗怡那丫头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大的变化,
你就不能从她身边出现的人上找找原因么?」 「嗯?娘你的意思是……」张春林并不是蠢人,他只不过从来没往这个方向
上想过,如今娘点破那一层窗户纸,他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李庆兰是什么人?她
可是秦荣那些人物色的老鸨子人选,她哄骗人的本事肯定是经过秦荣这些人调教
的,蒋诗怡这个单纯的大学生,若是被李庆兰盯上了,那怎么都不可能逃出她的
手心的。只有经过李庆兰的洗脑,蒋诗怡才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原来……如此! 「你啊,你身边的女人哪有一个是简单的,那李庆兰如此讨好你,想必也是
有求于你的,你想想怎么对人家更好一点吧。」 「娘,我会的。」娘如此说是基于她的考虑,但是张春林却知道李庆兰做这
些事并不是为了求报答,而是为了报恩。毕竟自己为李庆兰做的那些事娘并不知
道,她如此想并不奇怪,他也没打算解释,而是顺着娘的话应承了下来,因为他
同样打算好好地对待李庆兰娘俩,人家怎么想是人家的事,只要她们做了对自己
好的事,自己必然要对人家更好才行,这就是他自己做人的准则。 「嗯,儿啊,现在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想要一个个都照顾得过来恐怕是有
些困难了,她们又都是些中年妇女,对性方面的需求还是挺强的,你虽然天赋异
禀,但是男人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如果要真的应付不过来,也不必把所有人都
攥在手里,该放出去的还是要放出去。」这是为人母的担心,委实是再正常不过
了。 「娘,我明白的,她们愿意走就走呗,我从来不拦着,可是并不是我不想放
她们走,而是她们离不开我的大肉棒啊,嘿嘿!反正你和我姨她们我是一个都不
会放的!」 「臭小子!」葛母偷笑着在儿子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一想到姐妹几个
全都糟了这个小坏蛋的毒手,她总是忍不住想偷笑,这都什么事啊!姐妹五个竟
然都爬上了自己儿子的炕,哎! 「娘,我想要了!」 「啊?别胡闹,等到了地方再说!」葛小兰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怎么都没
想到儿子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想要在飞机上弄自己。 「没事的娘,等会大家都睡觉了,这里的灯也会灭掉,后面经济舱的人是不
会过来的,前面就咱们几个人,只要别惊动前面的空姐就行了。」 「你……你……好……好吧。」她一个农家妇女知道些什么啊,自从跟了儿
子之后,儿子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因此虽然觉得不太好,但也并没有反驳,而
是顺从地答应了下来。 第一次坐飞机的葛家姐妹几个都是很新奇的,大家依旧在探索飞机的各项设
施中不可自拔,没有人知道就在旁边,有一对母子已经开始了对对方身体的探索。
葛小兰看着姐妹几个要么翻翻杂志,要么喝着空姐送上来的饮料吃着小点心,唯
有她自己侧着一边屁股,让儿子的手从她的裙子底下钻了进去,摸在自己性感的
薄纱小内裤上,那细长的指甲轻轻地刮过她肥美的阴唇,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汁
液已经打湿了儿子的手,那黏糊糊的感觉开始遍布她的下体。 「儿啊,你等等,哎呀,这个死老三,她又……又要干什么……我看到空姐
又过来了,啊……帘子掀开了,她们过来了。」葛小兰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裙子,
她看到空姐径直走了出来,然后满脸堆着笑地跪在前面一排说了一句「女士,您
需要什么?」 「再给我一杯果汁。」前面传来了葛小红的声音。 「好的女士,您稍等。」葛小红并没有听见身后大姐那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
嘶吼和压抑的快感,依旧在享受着空姐无微不至的服务。 这个年代能够坐头等舱出行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空姐的服务绝对可以称
得上是无微不至,很快她就拿了一杯一模一样的饮料放在了葛小红面前并且微笑
着说道:「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哦,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地方?」 空姐看了一下表回答道:「女士,我们这个航班航程一共要飞12个小时,目
前刚刚从北京起飞不久,大概还需要八个小时左右才会到达目的地。」 「还要这么久啊!」 「是的女士,建议您调暗灯光休息一下,是否需要我们给您拿一条毛毯呢?」 「可以,给我们每个人拿一条吧。」 「好的女士。」很快空姐就拿着毛毯走了回来,每个座位都给了一条毛毯,
等到走到张春林母子身边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脸色异常红润的葛小兰一眼,有些
纳闷地伸手到空调口摸了一把,然后诧异地问道:「女士,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啊……我……我没事……毛……毛毯给我就行了。」葛小
兰呜咽着回答道,因为她感觉到儿子划过自己阴道的手指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加
迅速地剐蹭着自己最敏感的阴蒂。 空姐脸上带着微笑完成了自己的服务,未经人事的她并没有发现坐在这里男
人和女人的奇怪,她并没有发现在她走后,那个熟妇将毛毯扯在怀里,手捂着肚
子闭上眼睛开始了抽搐。 「娘,尿了!」张春林感受到自己手上湿淋淋的一股水喷出来,心里偷偷的
窃笑着。 「小坏蛋!大坏蛋!」葛小兰使劲儿地在儿子胳膊上掐了两把,一张脸潮红
得像是个红苹果。 「娘,裤衩子都湿透了。」 「你还说!」葛小兰正觉得难受呢。 「嘿嘿,娘,你去洗手间去脱了去。」 「咋脱啊,行李都托运了,我没带新的。」刚说到这里,葛小兰突然醒悟过
来,因为那些行李原本就是儿子办理的托运,他现在说的是脱,而不是换。 「你个小坏蛋是想让娘不穿内裤啊?」 「嘿嘿,娘,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小坏蛋!脱个内裤还用去卫生间吗?」 「嘶!」张春林怪笑着看了娘一眼,心说娘果然是越来越骚了,他好爱! 「娘!你真是骚得儿子心痒痒的。」 「死样!」伸手在儿子额头上戳了一下,葛小兰在裙子里摸索了一会,屁股
一抬,一条湿淋淋的内裤就被她脱了下来,那条内裤因为喝透了自己骚水的原因,
颠上去竟然沉甸甸的,她看了一眼缩坐在座位上怪笑的儿子,有些恼羞成怒地一
把将内裤丢到了他脸上。 「啧啧,娘的内裤,又骚又好闻!」张春林非但没嫌弃,反而抱着娘湿漉漉
的内裤闻了起来。他这一弄,本就恼羞成怒的葛小兰更是羞得不行,连忙一把从
儿子的脸上将内裤扯回来藏到自己屁股下面羞骂道:「三十多岁的人了,成什么
样子!女人的内裤那样闻也不嫌晦气。」 「娘,您的大屁股骑脸我都不嫌晦气,闻闻内裤又怎么了!」张春林一把搂
过娘的身子,大手摸索着就往娘的奶子上摸了过去,那一对大乳球被儿子的大手
揉搓着,葛小兰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体内的快感再一次泛起。正当二人闹得
不可开交的时候,飞机上的广播响了起来,广播里播报着空姐好听的声音,机舱
里的灯也逐渐暗了下来,到了休息的时候了。 等待空姐做完最后一轮巡视,张春林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这一次他做得更加
夸张,甚至直接将娘的裙子从肩膀处拉了下来,葛小兰的那一对95G的大奶子立刻
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他再三下两下地一折腾,娘的胸罩也被他成功剥离,那
一对雪白的大白兔,顶着前面嫣红嫣红的两点就这么弹啊跳啊,直接砸到了他的
脸上。 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又是啃又是咬,葛小兰则红着脸看了一下左右,两只胳
膊抱着儿子的头,让自己的温热香甜的胸脯紧紧地压着儿子的脸,感受着胸口传
来的阵阵酸麻酥痒,幸福的眼睛都半眯了起来。 不管外面的女人奶子有多大,形状有多好,味道有多棒,在张春林的心目中,
娘的这对奶子永远都是第一,他甚至只要一想起娘的奶子鸡巴就会硬邦邦地挺立
起来,现在捧着娘那柔腻香甜的大奶子,他立刻如饥似渴地舔舐起来。 用舌头重重地刮过娘乳房的两侧,将娘奶子的香气完整地吞食到自己的嘴里,
享受着娘淳厚乳肉香气,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儿啊……儿啊……」心情激动的又何止是张春林一个人,儿子如此迷恋自
己的双乳,她这个当娘的很喜欢,很喜欢。自从与儿子乱伦那一天开始,葛小兰
就已经下定决心改变自己了,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个只知道养活儿子的寡妇,那与
儿子乱伦后的她就拥有了两个身份,一个依旧是疼爱孩子的母亲,是神圣的,慈
爱的,在这个身份下,她是儿子最坚强的后盾,她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处理好儿子
身边的所有女人,让他专心的在外面打拼事业,给他一个和谐稳定的小窝。另外
一个则是儿子的专属荡妇,在这个身份下,她负责教导调教他身边的女人们,这
个趋势在几个妹妹加入之后就更加明显了,在私底下,她也会告诉妹妹儿子的性
喜好,就像上一次她在回家的时候表现的一样,她会以身作则,用自己的淫荡来
感染妹妹们,让她们懂得要如何讨好儿子。事实上,她已经这么做了。所以即便
她认为在飞机上和儿子这么搞实在是有些荒唐,但还是听从儿子说的这么做了,
慈母奉献之心,是舍掉一切顾虑的。 赤裸着上身的妇人,暴露出自己胸前的一对美乳,在她雪白的乳肉中,趴着
一颗毛茸茸的头颅,妇人双眼微微眯起,因为儿子手握她肥美的双乳在把玩着,
他时而轻揉的抚摸,时而重重的按压,时而左右拉扯,时而又放任那硕大的奶子
靠着自己的弹性弹回来,他则等着回弹回来的乳肉重重地拍打在脸上,看着那晃
动的乳肉痴痴地笑,奶子顶端那嫣红的两点他同样也没有放过,他很熟练地吃两
口左边的奶头,再挪去右边吃两口右边的奶头,更会时不时地把自己的两粒奶头
弄在一起含进嘴里舔舐着。 「娘,你的奶子可真肥。」 「娘的奶子还能肥过你三姨啊,你就会哄你娘开心。」 「哈哈哈,娘你也就比三姨小一点,三姨那是天生骨架子大,您不一样,您
是蜂腰肥乳,这对大奶子太难得了。」 「这家里都是老实人,就你是个油嘴滑舌的!」葛小兰笑着说道。 「嘻嘻,娘,现在儿子的油嘴滑舌就舔着您的大奶子呢,你喜欢儿子舔你的
奶子吗?」 「喜欢!」葛小兰笑眯眯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感觉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娘,你的奶子实在是太香了!」那种味道,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娘
奶子的味道足以勾走他全部的魂魄。 「傻样儿。」葛小兰被儿子挑逗得浑身酸软,连脚指头都忍不住抠了起来。
「嗯……啊啊啊……儿……儿啊……娘……娘好舒服。」乳头上传来的性快感刺
激着她的身体不住地蠕动着,也刺激着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见到娘情动,张春林知道是时候更进一步了,于是他放平娘的座椅,让她半
躺在座位上,自己扶着她的双腿,让她摆出了一个M型,暴露出她双腿中间那个嫣
红流着骚水的洞穴,跪在她面前舔了上去。 「嘶……啊……儿啊!」葛小兰的脚趾再一抽,儿子的嘴唇已经贴在了她敏
感的穴口,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多毛的牝户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了一道小口,甚至
喷吐着冒着热气的淫液在迎接儿子即将到来的舔舐。 「娘,冒水了。」 「儿啊……别……别说了。」她羞得捂住自己的眼睛,听着儿子那极具挑逗
意味的话,根本都不敢看他。 「哎呦,大姐这个姿势骚得哦!」二人的动静终于惊到了旁边坐着的葛家姐
妹几个,大家被葛小敏这一声戏谑都惊动了,个个转过头看了过来。 「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现场的众人乐成了一团,如葛小敏所说,此时此刻葛小兰的
姿势的确是淫靡了些,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都小声调侃了起来。 「大姐,你这腿叉得好开啊!」 「是啊大姐,你这屄怎么都对着天花板了哦!」 「何止是屄啊,大姐的屁眼都对着天花板了嘻嘻。」 「啧啧,大姐,你这屁眼上怎么亮晶晶的?是小春林的口水?还是你的骚水
啊?」 「你们……几个……!」葛小兰喘息着抬起了头,只不过此时她哪里还有身
为大姐的威严啊,更何况儿子这个小坏蛋还趁着这个机会把舌头顶进了她的屄腔。
她长嘶一声「啊啊啊……儿……儿啊……娘……娘太爽了。」她的小穴一阵蠕动,
一小股透明的淫液竟就这么直勾勾地喷了出来,张春林连忙张嘴堵住了娘的屄腔,
随着他大口大口的吞咽,娘的骚水就这么被他一股脑儿都喝了进去。喝完了屄水,
他继续把舌头顶进娘的屄腔里抽插着,葛小兰的淫叫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嗯……嗯……我的儿……娘的屄太舒服了……啊啊啊……你的舌头太会舔
了……啊啊啊……好……好……好舒服……啊啊啊……都进去了……啊啊啊……
舌头好会刮……娘的屄肉……被你刮得太舒服了……啊啊啊……舌头又进去了……
进去好多……啊啊啊……小豆豆……啊啊啊……你还舔娘的小豆豆……坏儿子……
啊啊啊……娘受不了了……娘好像又要尿了!」 「噗嗤!」这一次葛小兰的淫水喷得比上一次还多,张春林接都没接过来,
被喷了一脸都是。 「哎呦哎呦,大姐尿了她儿子一脸,啊哈哈。」 「是啊是啊,大姐尿真多,刚才尿了,现在又尿一次,看来是想儿子想得狠
了,不过大姐啊,咱们昨儿夜里不才被这小坏蛋肏过么,你怎么又喷这么多出来
啊。」 「还用说啊?大姐骚呗!」 「切,说的跟你不骚似的!老三,你昨天晚上可是尿得褥子都湿透了,以前
都没看出来,你现在是越来越骚得厉害了。昨儿晚上那奶子和屁股扭得,跟个站
街的老娘们似的。」能这么说葛小红的也就只有葛小敏了。 「二姐啊!」葛小红个闷骚货虽然在床上已经很能放得开了,但在平日里还
是尽量装得没那么明显。 「大外甥,我也想要了!」身为性瘾患者的葛小菊看着这边上演的春宫戏,
自然是忍不住的。 「春林,你先肏你小姨。」葛小兰见小妹躺在座椅上,撩起长裙露出下体用
手指插到她粉嫩的小屄里自慰的饥渴模样,略微有些不忍。 「娘,不着急,先让小姨发一会骚,水多了才好肏!」 「你呀!」伸手在儿子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葛小兰虽然心中欣喜,但也不
打算让妹妹们等太久了,于是径直说道:「儿啊,别舔了,娘想要你的鸡巴了。」 张春林知道娘在想什么,不过既然娘这么说了,他也只能顺从听命,只不过
他并没有将娘从座位上放下来,而是站了起来,脱掉自己的裤子,就这么扶着鸡
巴压了上去。 「哦哦哦哦……」葛小兰长嘶一声,她的双腿被儿子压到了自己的胸口,膝
盖直顶着胸口的一对大奶子,儿子的鸡巴长驱直入,顺着已经湿滑得很的肉腔直
接插到了底。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感受着体内被儿子的鸡巴灌满的充实感,舒
服得不断呻吟着。 张春林也没怜香惜玉,因为娘的屄早就已经适应了他鸡巴的粗大,他的鸡巴
一进入,娘的肉腔就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将他的阴茎包裹得严丝合缝,除了用
作润滑的淫液,母子二人的性器贴合得甚至没有掺杂进一丝空气。 鸡巴捅进去,挤出了妇人阴道里的白浆,鸡巴拔出来,连带着妇人阴道里嫣
红而又蠕动着的骚肉也一起带了出来,包裹着男人粗黑的阴茎似乎不舍得他离去,
这对母子交媾的淫靡场景落在所有人的眼里,勾起的是所有人的淫欲。而此时,
也不单单是葛小菊在撩起裙子自慰了,除了葛小红这个闷骚的,葛家姐妹几个全
都大喘着粗气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由于葛小兰不敢出声浪叫,所以整个头等舱里除了
女人大喘气的声音就只有一男一女性器激烈碰撞的声音,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
还有一股异常淫靡的味道开始在头等舱里蔓延开来,而这淫靡的味道又更加激起
了在场所有人的性欲。 「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葛小兰的进一步适应,张春林抽插的速度也越
来越快,现在他已经找到了让身边众多女人都能够享受快乐的方法,那就是每一
个人都尽量短地让她们达到高潮,这才可以让众多的女人都满足。得益于他非同
一般的性器大小,很多女人被他这样猛肏个几分钟往往就会高潮了。随着娘下体
越来越多水声的响起,随着那噗嗤噗嗤的淫液开始小股小股的飞溅到自己的肚皮
上,张春林知道娘就快要到了,他用力掰开娘雪白肥嫩的双腿,甚至直接将娘的
脚丫子按在了她的头顶,与此同时,他那又粗又长的鸡巴每一次进入都直入娘的
子宫颈,葛小兰哪受得了这样的肏弄,立刻就抽搐着高潮了,只不过她没有淫叫
出来,而是咬着自己雪白的小臂,硬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销魂的浪叫声。她的全
身上下唯一发出的声响就是股间淫液的飞溅声,噗嗤,噗嗤,全都浇在了张春林
的肚皮上。 看着已经半晕过去的娘,张春林这才将自己的鸡巴从娘的体内拔了出来,那
硕大的家伙经过这一场激烈的战斗一点疲软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热气腾腾肿胀如
黑铁棍,那上面白色的,透明的黏液混成一片,在头等舱充足的冷气下冒着白色
的雾气。此情此景看得在场的所有女人都为之情动,众人都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
口水。张春林环视了一下一众美熟妇,得意洋洋地挤进了二姨和三姨的座位中间。 他就这么直挺着鸡巴站着,俯视着二人红透了的圆脸,葛小敏葛小红二人被
他如此霸气的目光注视着,二人心中情不自禁升起了女人对男人本能的臣服,已
经被调教得很是风骚的葛小红甚至直接就喷了一小股水出来,姐妹二人互相看了
一眼,就同时对着外甥的鸡巴张开了自己的小嘴,体贴地用自己的嘴巴包裹着外
甥那粗长的鸡巴舔舐起来。 张春林看着二姨三姨如此乖巧温顺没有一丝嫌弃地为自己舔起鸡巴,心中自
然是很自豪的,更何况此时自己的鸡巴上还带着娘的淫液和白带。他用左手抚摸
着三姨的小脸,用右手抚摸二姨的小脸,用自己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眼神给予了她
们足够的赞赏和鼓励。 被外甥这样看着,葛小敏葛小红这两个美熟妇只觉得自己胸口一热,口舌上
的功夫情不自禁又更加努力了起来。 「骚姨姨,给我把你们的大肥奶露出来。」 二女娇滴滴地一笑,将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脱掉,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衬衫,
都市丽人打扮的她们由于胸前的那对肥奶穿着衬衫并不怎么合身,尤其是葛小红,
脱掉外套之后那一对巨乳甚至能看到扣子都快要崩断了,以至于在纽扣的缝隙间
露出了她大片大片雪白的美乳。 张春林暴虐之心忽起,没等到葛小红去解开自己的纽扣,而是伸手径直对着
她的衬衫撕了下去。哧啦一声,葛小红胸前的肥乳就这么猛地跳了出来,已经很
大的胸罩依旧无法完全罩住她的肥乳,以至于从上方看过去,她那两粒巨大的奶
头甚至都暴露在外面。 葛小红被张春林的动作吓了一跳,可随即她就又被外甥火热而又炽烈的眼神
给弄得胸中一阵意动,姐妹几个人里,只有她的奶子超过了大姐,而外甥对于巨
乳的喜好是众人皆知的,她心中难免偷偷的自豪。 「骚货,把胸罩解了,还不给我把你的骚奶子露出来!」张春林已经有些迫
不及待了,而这样足够羞辱的话根本就没让葛小红产生一丝恼怒,她反而被羞辱
得心中无比兴奋。 解开自己胸罩后面的系扣,葛小红并没费多少劲就把胸罩脱掉了,那雪白的
美乳也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硕大的乳房犹如西瓜一样挂在她的胸口,美乳中
间的乳头早就已经高高地翘在那了,现在也同样肿得像个葡萄一样,充斥了淫靡
的美感。 「骚二姨,别光看着不动啊?你的奶子呢?」张春林刚一说完,葛小敏就笑
嘻嘻地也脱去了自己的胸罩,四个大奶子在空气中晃啊晃,张春林只觉得一阵眼
晕,口水都快淌了下来。 「想不想打个奶炮?」葛小敏笑着问道。 「好啊好啊,这么好的奶子不打奶炮可惜了。」如果用一个人的奶子打奶炮,
那只需要把鸡巴插到女人奶子中间就可以了,但这一次张春林面对的是四个奶子,
不过也难不倒他,脑筋一动他就想到了主意。 「这样弄,二姨你把自己的奶子上下错开,三姨你也把你的奶子上下错开,
你们两个人的奶子包裹着我的鸡巴形成一个螺旋状就行了!」 「你个小坏蛋!」两个人仅仅只是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就能感觉到这种姿势
有多么羞耻,顿时一起笑骂了出来。骂归骂,但二人还是不约而同地行动了起来,
只见这两个熟妇人侧着身子,各自捧着自己的奶子交错地将外甥的鸡巴包裹了起
来,这也得亏两个人的奶子足够大,不然还真够呛让她们这么玩。 「好了!啊哈哈哈!」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四个大奶子包裹,张春林是要多兴
奋有多兴奋,可才抽插了两下,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头,因为太干了…… 「姨姨,好像有点干。」 「我来。」听到外甥如此说,葛小敏首先行动了起来,只见她三下两下就脱
掉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多毛的肥屄,那上面淫液闪亮,大阴唇上更是挂着丝丝
透明的黏液,她随手在自己的牝户处捞了两把,淫水就已经遍布了她的手掌,她
让手掌垂在亲外甥的鸡巴上方,那具备润滑作用的淫液就顺着手指全都滑落在了
外甥的鸡巴上,葛小红连忙捧着奶子前后蠕动起来,这一次,张春林再也没感到
一点点涩,而是极为顺畅地前后挺动起来。 葛小敏洒完淫水就又蹲了回去,重新捧着自己的奶子将外甥的鸡巴包裹了起
来,两个女人,四个奶子,近乎于完美地包裹住了张春林粗长的家伙,连他的龟
头也没放过,张春林的鸡巴再长,也不可能突破两个女人的四只奶子造成的围堵,
这种全方位的包裹已经跟肏进女人的屄里一样了,至于视觉上的享受更是完美绝
伦,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是两个美艳风骚熟妇捧着自己硕大无朋的奶子在给自己
乳交,她们是自己的亲姨,是与母亲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她们的脸庞都多少带着
些与母亲相似的地方,而就是这样的两个女人,她们跪蹲在地,像是侍奉男主人
一样用她们的奶子竭尽全力地侍奉着自己,她们的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
们的奶头同样因为兴奋而高高勃起。 「很好……嘶……不错……就是这样……对……三姨……让你的奶头多擦擦
我的龟头……对对对……很好……二姨,你用你的奶子擦我龟头的另外一边,啊……
就是这样,你们真的很聪明……我的鸡巴好舒服。」他很爽,自然不会吝啬于自
己的夸奖,因为他的夸奖会让两个女人更加努力地侍奉自己。他转了一下头,只
见娘还在半眯着眼睛昏睡,她的另外两个妹妹一个红着脸看着自己,两只手下垂,
在小腹上绞着手指,两条大长腿轻轻地搓动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全都是浓浓
的情谊,而那个更小的则要夸张得多,她早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甚至骑坐在
飞机的靠背上,两条腿叉开暴露出自己粉嫩粉嫩的小骚屄正对着自己,用她自己
的手指狠狠地捅着自己。看到他望向她们,葛小梅羞涩但又胆子很大地给了他一
个甜甜的微笑,而旁边的葛小菊则哀怨地指了指她自己,那意思是什么时候才轮
到自己。 张春林哈哈大笑一声,将自己的鸡巴从两个妇人的奶子中拔了出来,再挥了
挥手让她们一起趴在座椅上,跪在座椅上高高地撅起自己的屁股,他扶着鸡巴,
对准了那个最为丰腴的屁股中间的洞,狠狠地捅了进去,随着葛小红一声压抑着
的淫叫,荒唐的游戏,再一次在三人中间开启。 第256章:欧洲之旅 如果在这个年代你去问一个中国人,欧洲代表着什么?那所有人都给给你一
个非常标准的答案,繁华,民主,自由,民众的福利更是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但
其实唯有真正的智者才可以看到欧洲背后所存在的问题,张春林虽然不是这样的
智者,但是谁让他拥有智者的帮助?麦克那超绝的大脑和前瞻的目光给了他很多
的启迪,因此唯有张春林知道,这繁华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问题。但是无
论如何,这个时候的欧洲看起来依旧比国内繁华得太多,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
也正是他们的繁华,才让他们逐渐失去了洞悉自我的能力,变得要多愚蠢有多愚
蠢。 他从中国的历史分析到国外,又从欧洲各国强盛的历史分析到一战二战,最
后愕然发现一个历史的自然规律,那就是一个朝代从走上强盛到开始衰落,往往
就只需要一两百年的时间,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着这些国家逐渐没落,
而没落的原因,虽然没有一条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却又有着最根本的统一,那就
是生产力工具被少数人垄断之后产生的一系列问题。 在古代,这个生产力工具多指向可耕种的田地,而在现代,随着生产力工具
的多样化,大大地掩盖了这个问题,但真相不可能被掩埋,资本,成了这个世界
真正有权有钱的人把玩的游戏。 郭佳曾经透露给他一个小道消息,目前一些官员的子孙后代眼睛已经不再紧
紧盯着仕途这一条路,而是开始和资本扯上了关系,他们开始抛弃官场,进入一
个又一个他们原本并不熟悉的领域,权与金钱的结合,在一个新的领域正在迅速
结合得无比紧密。 张春林也就只是默默地想了一下,他才懒得去关心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国家
的统治者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他这样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事实上,他现
在变得越来越理智,甚至理智到了有些冷血的地步,但是与此同时,理想与爱国
的那一腔热血却又从未冷却过,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矛盾的情况,但是这却又
真实地体现在他的身上。这或许也是这个年代的人,本身所面临的一种宿命。正
在他低着头想事情的时候,一个女人猛然扎进了他的怀里,熟悉的熟妇肉香很好
闻,熟悉的巨乳擦过自己的身体更是让他一阵酥痒,怀中女人小声的抽泣,让他
即便看不见她的脸也能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 「师母,我好想你!」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师母身后大概十几步远的另外
一具曼妙的身体,她的眼神中散发出无比炙热的感情,她站在那里,一双美腿往
前迈了一步,却生生地被她遏制在那里,相比较于师母奔放的性格,她的爱表现
得更加含蓄。他明白,师父对自己的爱并不比此时此刻扑在自己怀里的师母少多
少,她只是习惯了将那炙热的情感隐藏在她那副冷若冰霜的外表之下罢了。 虽然是在公众场所,但是此时毕竟是在国外,所以在机场里拥吻的人并不少,
所以郭明明丝毫没有顾忌地献上了自己的热吻,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
是谁。 张春林也没有一丝顾忌地丢下手中的行李,搂上了师母的腰肢,一别数年,
师母又丰腴了一些,腰间摸上去都是软软的肉,而且刚才那一撞也让他感受到师
母胸前的一对肥乳只怕也同样又涨了一号。 抱着师母,吻上了她的小嘴,摸上了她的肥臀,旁边的众人看着她们都笑着,
葛小兰则走向了闫晓云的身边笑着打招呼道:「大妹子,最近过得好吗?」 如果说以前闫晓云只是把葛小兰当做一个下属的长辈来看待的话,那现在的
葛小兰所代表的含义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她一张冰脸瞬间开放,主动地握住葛
小兰的手同样打着招呼道:「姐姐,这么些年没见,可想死妹妹了。」 「呵呵,你想的恐怕是那边那位,哎呦,还亲着呢!」葛小兰笑着打趣道。 「呵呵呵呵,无妨,明明也是想他想得狠了。」 「咱们一别数年,每次听我家那娃说起你们俩,都是佩服得很,你们两个女
子孤身在国外打拼,很不容易,我们实在是帮不上忙啊。」 「没有啦姐姐,要不是春林帮忙,我说不定窝在咱们大街上卖茶叶蛋呢,哪
来现在风光的成就。」 「大妹子,你现在可厉害喽。」二人正说着,那边葛家几个姐妹已经围了上
来,个个都在看着闫晓云在上下打量着,她们对闫晓云是久违大名,这才算是第
一次见到真人。 闫晓云对这些女人同样知根知底,对于自己徒弟干出来的这个荒唐事,现在
的她已经能够接受了,她很好地用自己的职业微笑应付完了葛家的这几位,表现
得既端庄又大气,看得葛家姐妹艳羡不已,与此同时,曹丽萍则在疯狂地学习着
闫晓云的一举一动,在她看来,这可是比胡青儿更值得学习的对象。 招呼完了这一大家子人,闫晓云才再次说道:「大姐,我们别在这说话了,
赶紧上车去酒店休息,你们坐飞机坐了一路肯定累得够呛。」 「行。」葛小兰语音才落,闫晓云就对着那边抱着还在啃的男女大声喊了一
声,郭明明这才想起来,来的不止是张春林一个人。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向
大家,在场的人个个面带微笑,只不过也没有人笑话郭明明,她们都明白思念的
痛苦。 在闫晓云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停车场,上了一辆丰田Coaster,接待客户标
准用车,这么多人带上行李正好能坐下。 这是一辆改装过的车,为了更好地照顾到后面的隐私性,司机驾驶室和后面
是做了隔断的,而且车窗上还贴着隐私性很好的车膜,车子开出去一小会,葛家
姐妹这几个就全睡了,毕竟坐飞机真的是很累,哪怕是头等舱也不例外,当然,
这也有一部分几个人并没有好好睡,而是在飞机上肏了一路的缘故。 张春林却没有睡,他这一次并不只是单纯来玩的,而是真的有事,最近欧洲
准备开一个成人用品展,动静弄得挺大,闫晓云说她们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一鸣惊
人,正式进军美国高端市场。 「之前我们的试水还是成功的,不过客户反映品牌价值不明显,说到底还是
我们中国人做生意一直以来就已经习惯了性价比,所以这一次我们找的顾问找出
来一些问题,我们打算用在以后的经营策略上。」 「什么策略?」 「呵呵,说到这,我先考考你,你知道什么叫奢侈品吗?」 张春林点了点头,以前的他是个土鳖,但现在养了胡家两姐妹,他已经对奢
侈品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理解「奢侈品就是用来
凸显自己与众不同的东西,奢侈品的价值并不在于产品本身的价值,而在于其品
牌的延伸以及其各种附加价值所决定。虽然很多人认为奢侈品就是一个天坑,但
是我却认为这其实是一种双赢,因为奢侈品的定位本身就不是给普通人的,它的
目标群体瞄准的是那些占据了大量社会资源,钱已经几辈子花不完的富人,用来
凸显他们地位的东西。奢侈品让那些富人的钱重新回到市场,让他们流通,这样
至少又有一部分可以流回到普通人手里。」 「喂喂喂,你说的都是什么啊。」这番论调郭明明是有些听不懂的,但是闫
晓云却不一样,她能听懂,只不过她却没想到张春林竟然想到了这么遥远的事情
上,虽然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却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徒弟的变化,
他的成长速度让她很吃惊。 「你的变化真大。」闫晓云的语气中充满了赞叹。 「呵呵呵。」张春林呵呵一笑,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们这一次就是打算把我们的品牌推到顶级奢侈品这条路上来,为此我们
请了国际著名的大师来设计我们的产品,当然,在品牌还没确立的时候,必不可
少的装饰还是需要的,什么黄金钻石的还需要用上,凸显的就是尊贵,就不是一
般人能用得起的东西。至于售价,那自然是同类产品的好几倍。」 「不要忽略了客户的体验,一件东西,如果只有外表从而忽略了客户体验,
始终是不能长久的。」 「嗯,这个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有我能帮忙的吗?」 「嗯?」说实话,闫晓云本来想着就是让他来参观参观,但是张春林这一问,
却又让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利用他的办法。一件产品光光靠好还不足以吸引眼球,
她还需要一个噱头来引爆眼球,一系列的计划立刻在她聪慧的小脑袋瓜里脱颖而
出,她立刻就换上了一个极为暧昧的笑容对自己的徒弟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师父这一次打算好好地再用一用你。」 郭明明呆愣地看了闺蜜一眼,完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什
么事情都交给闺蜜做主,她乐得不用动脑筋,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办事,所以也就
没多问。 说话间车子就已经到酒店了,顺利地办理了入住,二女自然没打算放张春林
休息,张春林自然也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她们两个人走,在酒店的大床房里,很
快就响起了男人女人欢快的声音。 「肏肏肏……肏肏肏!」男人的声音粗壮如牛马,而他现在也在干着如牛马
的事情,仅有的一丝不同那就是他这头牛马能够从这种事上体验出征服的快乐,
毕竟那是别人做梦都想要得到的女人。 而此时,这两个女人同时趴在床上,撅着她们肥美的屁股,并且用力地扒开
她们的两个孔穴,只为让自己能够用鸡巴来宠幸她们,两个肥臀,四个肥穴,那
是她们肥美的屄和屁眼,现在,这四个孔窍都张开着一道足以塞下鸡蛋大小的洞。 男人扶着自己的鸡巴,一会在这个妇人的屄里捅两下,一会又跑到那个妇人
的屄里捅个几分钟,让她们的快感各自迅速积累着,与此同时,也让两个妇人身
心的饥渴感快速点燃。他没有碰她们的屁眼,但是那两个孔穴同样也已经做好了
被插入的准备,等待着他的临幸,他不着急,夜还很长,这一次他要给予她们足
够的快乐,他知道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和男人做过那种事了,原本以为今天碰到
心爱的男人会被他狠狠地肏一顿缓解体内的饥渴,谁知道他却玩起了这种欲擒故
纵的游戏。但是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想要让这两个心爱的女人达到前所未
有的高潮,所以就只能这样做。 「我的两个骚宝贝,这些日子没见有没有很想我啊?」除了在两个妇人屁股
后面肏弄着,张春林的手也没停,毕竟他只有一根鸡巴,而他面对的却是两个女
人,所以他总会用手不停地抚摸过另外一个没被肏弄着的妇人的阴蒂,给予她们
另外一种恩赐。 「想……」 「想啊……人家日也想,夜也想,恨不得天天能被你个小坏蛋肏呢!」郭明
明风骚依旧,反而是闫晓云觉得太长时间没和徒弟见面,有一种淡淡的陌生感。 「咦,师父,你的口气怎么那么平淡?难不成我不在的这几年,你爱上别人
了?让我看看师父的两个洞,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紧。」张春林当然知道这种情
况不会发生,但他就是想逗一逗师父这个冰山美人,师父能够洒脱得和自己玩的
次数并不多,所以他打算调教一下师父,这样以后她才能和自己其他的女人顺利
相处。于是他戏谑着来到闫晓云的身后,挺着鸡巴往她的屁眼洞里捅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闫晓云的屁眼被异物插入立刻尖叫了起来,
虽然刚才已经被张春林给扩张过了,但他这一次插得又快又急,完全不像刚才那
般温柔,倒真的像是惩罚一般。肛周传来了轻微撕裂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屁眼
里就像是塞进来一根火热的铁钳,直接捅进了她的肠道里。 「师父,还记得我的鸡巴是什么滋味吗?不会是忘了吧?」张春林扶着师父
雪白而多肉的屁股,爱慕的上下其手,师父的屁股滑溜极了,从他的视角看上去,
那上面完全看不到一丝毛孔的痕迹,简直就像是两个雪白的大馒头。 「怎么……怎么可能会忘。哼哼……哼哼哼。」闫晓云挣扎着从喉咙里说了
出来。她很想要大叫,但却又被那一丝陌生感给堵着,无法叫出来。 「师父,你怎么了这是?」终于察觉出来师父的不对,张春林不得不低下身
子看了一眼师父的俏脸,只见她杏目微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就是啊,你怎么不叫?」郭明明也感觉到了闺蜜的奇怪,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就……就感觉很怪……」 「怪?」郭明明和张春林一起皱着眉头思考起来,还是张春林脑子转得快,
心说是不是因为和师父分开得久了,师父感觉对自己陌生了?于是体贴地趴在她
耳边,脑海里回忆着和师父的过往说道:「师父,还记得你的屁眼第一次是在哪
里给我的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张春林就感觉插在师父屁眼里的鸡巴一紧,被她的肠
道给狠狠地挤了一下,心说自己的思路果然是对的。 「是在哪啊师父?」 「是……是在德国谈判的时候……啊啊……」闫晓云的思绪渐渐地回到那个
让她激情奔放的年代,是啊,好羞耻,她竟然在出国谈判的时候,在那个无比重
要的当口,淫荡地献出了自己屁眼的第一次!而且她还被徒弟的鸡巴肏得都肛裂
了,以至于第二天谈判的时候走路都不正常,内裤里更是染了不少鲜血。 「那一天是他们的圣诞节,外面大雪纷飞,我们两个漫步在德国的街头,而
师父你,屁眼里夹着肛塞,淫水流得裤裆里的护垫都湿透了,你说你要给我一个
惊喜,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给我的是怎样一个惊喜,我是真没想到,师父
你竟然是要给我你屁眼的第一次,回到酒店,你躺在酒店房间雪白的毛巾上,撅
着你那个雪白的屁股,露出你那个红彤彤的屁眼洞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辈子,
我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师父,我爱你!」 男人的情话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春药,整日忙碌于工作的闫晓云终于从压
力中释放了出来,她终于想起了那段疯狂的日子。「好徒弟……师父也……也爱
你……哦哦哦……肏我……肏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肏我这个和徒弟乱伦做爱
的下贱女人……啊啊啊啊……我要做你的婊子!」闫晓云终于彻底释放了自己。 「嘻嘻嘻嘻,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啊!我就说么,在我面前那样端着,嘿嘿
嘿嘿!切,骨子里还不是这样的骚货!」她这么一浪叫,开心的就变成了在旁边
观战的郭明明。 「啊啊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骚货……好徒弟……人家的屁眼好爽……」
激情一旦萌发,就不会再沉寂下去了,更何况肠道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让她舒
爽得不能自已。 「师父,告诉徒弟,你被开苞屁眼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林老师他老人家?」
张春林说这句话的时候直感觉师父的肠道简直像是抽筋一样在剧烈蠕动,当年的
暗恋猛然被现在心爱的男人揭破,可想而知现在她是怎样的震惊。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闫晓云回头看向男人的脸色充满了惊恐。 「切,肯定是我偷偷告诉他的啊!」旁边的郭明明再一次接上了话「晓云姐,
这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当然是我告诉他的了。」 「你!」闫晓云才喊出来就被张春林的鸡巴猛地贯穿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徒
弟的鸡巴插到了自己的胃里。她那说不出去的半句话被掖了回来,却听见身后的
男人发出了命令一样的怒吼「师父,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只能想我,梦我,
爱我,我不允许你的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林老师也不行!」 如此霸气而又充满了男人占有欲的宣言,宛如惊雷一样霹在了闫晓云的头顶,
她此时才恍然醒悟,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忘掉了曾经的那个男人,而在她的心中,
早已经满满的全是自己徒弟的身影。 「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好徒弟……我的男人……张春林才是……
才是我闫晓云最爱的男人……是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的男人……啊……我的男人……
我的爱人……狠狠地肏你师父的骚屄吧……我要让自己的屄和屁眼全都是你的印
子……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狠狠地肏我的屁眼……啊啊啊啊……人家
的屁眼就是……就是你的形状!」 「那我呢?」正在二人交媾的激烈,旁边传来了郭明明娇滴滴的声音。张春
林扭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双颊红晕,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期待,面对恩师
的爱妻,张春林忽然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是恩师自己说的要让他照顾师母的
幸福,是他的遗嘱让他与师母走到一起,并且给予她想要的性福,恩师泉下有知,
想必也会开心的吧。 「骚货!趴好了,我也要肏得你的屁眼是我鸡巴的形状!」在张春林的命令
下,郭明明开心地趴在了闫晓云的身边,她满脸期待地将脸贴在了床上,看着自
己那已经被肏得五迷三倒的闺蜜,知道她的高潮即将到来,而那之后,就是她的
幸福时刻。 她就这么高高地撅着自己的屁股等待着,两只手用力扒开自己的肥臀,露出
了自己已经被提前开好肛的屁眼洞,那是他还从未光顾的地方。她的屁眼里进去
过很多东西了,什么按摩棒,假鸡巴,但偏偏就没有进去过男人的真鸡巴,所有
的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她带着激动,带着兴奋,带着忐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屁眼洞的天命男主人的出现。 「啊啊啊……好徒弟……师父……师父被你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啊!太……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人家要来了……
要来了!」闫晓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整个人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刚才被张春林
玩弄积累的性欲在他肏着自己屁眼的时候猛地释放了出来,快感竟然是如此的剧
烈,她没想到,张春林也没想到,他眼睁睁地看着师父整个人抖成了个筛子,她
肥美的乳肉,她丰腴的臀肉,她柔软的腰肢,如果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此时此
刻的闫晓云,那唯有美女蛇可以应景。 「该我了!」看着闺蜜如条蛇一样扭曲着一下脱出男人鸡巴的肏弄,猛地往
前一扑趴倒在床上,整个人扭动着大叫着,股间潮喷如泉涌,她知道,到了自己
被临幸的时候了。是的,在她的心里,她用了临幸这两个字,因为从跟着他的那
天起,她就自认为是自己是他的奴仆,是他那根大鸡巴的卑微女奴。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临幸人家风骚的屁眼,爸爸,女儿求求你让你的大
鸡巴狠狠地肏人家的屁眼洞吧。」 看着旁边疯狂摇动自己肥臀的师母,张春林好笑得摇了摇头,他无论如何也
没办法把现在这个骚得像条母狗的熟妇与当初那位慵懒华贵的师母联系在一起,
想当初她淳淳教育自己各国外语的温良模样,是那样的受自己尊敬,可随后,变
化仿佛在不经意间就到来了。 他依旧记得,最开始的他就只是偷窥了师母的裙底,那饱满肥厚的屄穴一下
就吸引了自己的全部目光,那时候他还心有歉疚,一切背伦的开始,都要从开始
做情趣用品生意开始,一切罪恶的源头,都要从那些情趣用品玩具开始。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在大街上碰到屄里塞着蝴蝶跳蛋的师母,而她竟然为
了测试那些东西,亲自穿戴着那些玩意上了街,甚至她就在自己骑着自行车送她
回去的路上高潮了,到了最后,她甚至都潮吹得晕了过去。等到自己送到她回了
家,摘下那淫靡的蝴蝶跳蛋,看着她那饱满的,满是淫水的屄,竟然控制不住地
舔了上去,而且自己还收集了她很多的阴毛,更过分的是,当时她还醒着,并没
有真的昏迷。 再然后,就到了二人试验那些情趣内衣的环节,他看着师母穿着一套比一套
性感的内衣走出来,再到最后,她在一场游戏之下,两个人打着做试验的借口,
玩了一场更加禁忌的游戏,他喊她骚母狗,而她喊他为主人,禁忌的事情两个人
做了个遍,但真正的交合,却是在林老师去世的那天,他们两个人当着老师的那
份遗嘱,当着他的棺椁,就在那间灵堂里,疯狂地交媾着,在那一天,师母彻底
释放了她自己,在那之后,她就成了现在这副风骚的样子。 他开心地笑着,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挺近了师母的屁眼洞口,在他的记忆
力,这还是他的鸡巴第一次距离这个洞口这么近,虽然他早已经无比熟悉这个洞
口,但是他的鸡巴却从来没进去过,就好像师母在守护着什么一样,而现在,她
主动献出了自己的屁眼,应该说,从今天起,他终于成了师母生命里唯一的那个
男人。 「啊啊啊!主人爸爸!」郭明明大声吼着,尖叫着,感受着自己的肠道一点
一点被男人的鸡巴贯穿,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假鸡巴的触感,那种火热和坚挺,
完全是假鸡巴给予不了的感觉,就如同她第一次用阴道迎接男人的鸡巴一样,她
真正体会到了和真正男人做爱的感觉,那一天,她在灵堂里如痴如醉,那一天,
她在丈夫的遗像前疯癫欲狂,她放肆地挥洒着自己的眼泪,她撕心裂肺地挥洒着
自己的性欲,她被男人抓着屁股,肏得前所未有的激烈,那一天,他和她终于过
上了悖逆乱伦的生活,她被他们夫妻两个人共同教育的学生肏了屄,那一天,她
彻底地让自己的身体被学生的大鸡巴给贯穿了。 「师母,还记得我们疯狂的那一次吗?」 「你是说哪一次?」 「当然是在师父的灵堂里那一次。」 「哦,我的小坏蛋,你是不是就记得我们之间的这一次?」 「不,我的骚师母,我都记得,我记得你带着跳蛋上街高潮,被我舔屄还偷
偷装昏迷,也记得你和我一起试着那些情趣内衣,并且玩了那个调教游戏的事,
再然后,我们在学校的大礼堂上,你穿着情趣内衣勾引我,我们玩着人前露出的
游戏,你还脱光了衣服,在外面撒尿给我看,那一天,我也开始正式把你当成一
条母狗调教,而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来爱戴。再到后面,林老师就在屋外面,可
你和我却在屋里假装学习,玩弄着彼此的身体。」 「哦哦,我的小春林,你竟然记得这么多,果然老师没有白教你,你要知道,
这些淫靡的游戏同样也是老师我对你的教育!」 「啊!」张春林看了一眼师母,一瞬间就明悟了,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就不
是两个人不受控制的游戏,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淫荡的师母在勾引自己丈夫学
生的游戏,而她,成功了。 「师母,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打算?」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其实吧,要说是具体哪一天肯定是没有的,但现实就
是你一点一点地走进了我的心里,恰巧那个时候老林的那个儿子来这里闹,弄得
我不厌其烦筋疲力尽,你又在那个时候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应该就是在那
个时候心里有了你。但其实归根到底,还是我自己不甘寂寞,背叛了老林,这么
些年的无性婚姻,逐渐地让我不再像一个正常的女人,在那个时候,我研究了很
多很多国外的影碟和录像带,打着借鉴改进情趣内衣的借口,我却发现了那个已
经变态了的自己。当理法和婚姻无法成为支撑自己人设的借口,我就默许了自己
对你的勾引,而且我知道,没有一个年轻人能经受得起那样的勾引,果然如我所
料,你和我一起堕落了。」 「原来你们那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闫晓云从这些对话里终于听明白了二
人之间大概的因果关系。 「没有你早!」郭明明怎会服软。 「哼,我可没背叛自己的老公。」 「切,心里装着一个男人却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你那就不是背叛了?」 「啪!啪!」房间里两声异响打断了两个女人的争吵,屁股上各自挨了一巴
掌的二女讶异地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发现他正笑嘻嘻地看着她们说道:「现在作
为我的女人,你们两个再吵架就要被打屁股!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话让一个女人羞红了脸,另一个女人则笑得更加淫荡,张春林看着二
女的神态,哈哈大笑着看着那个媚笑着的女人说道:「骚师母,现在,你是爱我
还是爱师父呢?」 「臭小子,你说呢,人家的屁眼都给你肏了,你说师母现在最爱的是谁?」 「哦吼吼吼吼,师母,你的这个屁眼早就被我给玩烂了吧?」 「可是,爸爸的大鸡巴还没进去过呢!」郭明明再一次淫荡地扭了扭屁股。 「你骚得真是没边了!」看着闺蜜的淫态,闫晓云在旁边看着直笑。 「就骚就骚!看我抢走你最心爱的男人!」 「啪!」发起争斗的郭明明屁股上再次挨了一巴掌,可她非但没有沮丧,反
而更加发骚地恳求张春林狠肏自己的屁眼。 「哦哦哦……爸爸……爸爸……爸爸喜欢打女儿的屁股就狠狠地打吧……可
是爸爸也不要忘了女儿的屁眼哦……求求爸爸了……女儿的骚屁眼已经饥渴难耐
了!」 「我肏你个骚货!」伴随着空气一下下被挤出腔道的声音,他的鸡巴也捅到
了底。捅屁眼就是好,不用顾忌她们二人屄腔的深浅,可以一下到底,张春林舒
爽得呻吟了一声,而他胯下的郭明明早就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爸爸捅穿了!啊啊啊啊啊!男人的真鸡巴太舒
服了!骚屄……骚母狗的屁眼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爸爸……你用力肏……
用力肏人家的屁眼……不要停……啊啊啊……对……就这样狠狠地肏人家的骚屁
眼……呜呜呜呜……骚母狗以后都是爸爸的了……骚母狗的骚屄和骚屁眼全都是
爸爸鸡巴的形状了……爸爸……爸爸……骚母狗爱死你了!」 「给你鞭子!」闫晓云拿起放在床头的玩具,递过来给张春林手上,张春林
拿起鞭子,那熟悉的记忆再一次回归,他没有停留地一下一下鞭打在师母的肥臀
上,看着那雪白圆润的屁股上再一次泛起红印,他想起了那一天,师母将写着奴
役的项圈递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天,也就是那一天,她恐怕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
自己的骚母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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