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恋老癖之妈妈虐恋老男人】(1-2)作者:qimubeiyun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0 16:28 已读3500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恋老癖之妈妈虐恋老男人】

作者:qimubeiyun
2026/07/20 发表于SexInSex
字数:14000

我 蔡雨 阿雨 23岁 身高一米七,瘦削型,长得帅,眉清目秀。鸡巴12公分。
我妈柳芸 属于丰腴型,豪乳肥臀,一身滑嫩嫩的白腻肉。这样男人恩物般的身材但偏偏却长了张小巧的瓜子脸蛋,五官精致秀美,像极了以前的明星利X。最绝的是她柔和典雅的气质,得体舒服,给人如沐春风的感受。
老潘头 六十五,半秃头,身材瘦小,孤寡老人,独自住在半山腰。老屌粗长,憋了半辈子,得到我妈后,使劲地在她身上折腾。
蔡景春 43岁 瘦小的个子,五官算眉清目秀,就是气质有些猥琐,个性懦弱闷骚。鸡巴短小,越来越满足不了我妈。
外婆 钱月英,59岁,守寡多年,圆脸细眼,白皙丰腴,一米五八,125斤,性子温和。
女友小洁,21岁,个子娇小,一米五五左右。属于可爱娇憨型,鹅蛋脸大眼睛,圆润的鼻头,皮肤雪白光滑。胸部盈盈可握,臀部肥厚多肉。小穴粉嫩多汁,两侧胀卜卜鼓起,露出两片浅棕色,皱褶密布的大阴唇肉片。阴毛很稀疏,只在阴埠上方稀稀落落几根。性格爱笑,单纯,对人没有机心。

第一章

最近我们群里有个活动,下乡慰问孤寡老人。现在农村基本青壮年轻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些年长的,身体不好的,或恋故土不舍离去的老年人。

不知怎的,我妈得之后,也想和我一起下去。我知道,我妈会有这个心思,一个是她天性善良乐于助人。二一个,外公去世的早,她缺少父爱,以至于想通过这个方式来弥补心中的遗憾吧!

简单介绍下我妈,她叫柳芸,42岁,身高一米六三,53公斤,属于丰腴型,豪乳肥臀,一身滑嫩嫩的白腻肉。这样男人恩物般的身材但偏偏却长了张小巧的瓜子脸蛋,五官精致秀美,像极了以前的明星利X。

我被分配到的是我们市下面,一个叫金岙村的偏僻山村,三面环山,一条崎岖颠簸的土泥路是唯一进村的通道。如此闭塞落后,难怪那边的年轻人都走光了。

出发那天,我们起了个大早,我驱车,副驾坐着我妈,后备箱里早准备好了日常必须的生活用品。

路途倒不远,一百多公里,却整整开了三个多小时,主要还是土路难行啊!好不容易抵达后,已经是中午快十二点了。

我和我妈也顾不得中饭,随便对付点饼干后,接着就开始挨家挨户送温暖。。。

忙活到快两点,就剩下半山腰还有一户。我的意思是先去吃饭,再过去。我妈坚持说,就一户了,加把劲坚持坚持下。最后,我们母子俩咬咬牙还是踏上上山的台阶。冥冥中似乎早就注定好了的,我妈今后的人生将与这里密不可分!

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两间破木屋,外边一圈黄土垒得破败矮墙。我用仅剩的体力,喊了几声有人吗?我们是市里过来的。

【吱】一声,从屋里走出一位干瘪瘦小,满脸沟壑的老汉,他惊疑地看着我们母子。【你。。。你们找谁?】

我赶忙上前说明来意,并把慰问品递给他。看着手里一袋子的礼品,老头露出感激之色。招呼着我们母子俩进来坐。

几句寒暄交流后,我得知他姓潘,六十五岁了,无儿无女老光棍一根。因年老体衰又没啥手艺,就呆在这半山腰独自生活。看得出他很寂寞,一年到头都没个人说说话。

老潘头极力挽留我们母子留下吃午饭,那神情,眼巴巴地瞅着怪可怜的。像极了,孤独已久的老人不舍久违的女儿和外孙。

见状,我妈鼻头发酸,没来由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楚。  

离去时,我妈偷偷在桌上的缺嘴茶壶下留下了伍佰块钱。直到我们都已走得很远,老潘头依然伫立在院门前,久久没有进去。

这次下乡送温暖,对我内心的触动虽然不小,但日子总要继续,忙碌之下,我渐渐淡忘。但我却不知道,我妈的内心里依然清晰难忘,只要一想起老潘头那双浑浊里充满不舍的眼神时,她内心就会不安,就会有种强烈的冲动。。。

我必须再去!

这是我妈最直接最原始的心声。

那个下午,我妈独自驱车开向了金岙村。。。抵达时,已经接近黄昏,村里除了几声犬吠外,显得毫无生息。

当我妈推开老潘头家破败的房门时,他正在灶台前烧饭。看到我妈的倩影,不敢置信地揉揉自己昏黄的双眼。

从我妈进屋的那一刻起,老潘头几乎没松开过,一直紧紧拽着我妈的小手。

这个动作其实是很没有礼貌的,但我妈却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把手抽回来。她看着老潘头那双布满老茧、微微颤抖的手,眼神里满是柔软和怜惜。

【潘大爷。。。您别激动,我不走。】妈妈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老潘头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松开手,却又舍不得似的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才讷讷地收回。他低着头,搓着自己的手,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和局促:【闺女。。。你咋又回来了?俺。。。俺以为你们不会再来了呢。。。】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灶台边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在摇曳。空气中混杂着柴火烟味、霉味和老人身上浓烈的酸臭味。我妈却像没闻到一样,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还温热的饭菜——有鸡蛋、馒头,还有一些村里难得见到的红烧鱼。

【上次走得急,没来得及和您好好说说话。今天我特意过来看您并带来一些饭菜,都还是热的,您赶紧吃吧!】

老潘头看着桌上的饭菜,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闺女。。。你是个好人啊。。。俺一个人在这山旮旯里,好多年都没人来看过了。。。你还给我带吃的。。。俺。。。俺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捧起馒头咬了一口,眼泪却吧嗒吧嗒掉进了碗里。我妈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满是心疼。那一刻,我妈她应该是又想起了外公。前些年外公脑梗骤然离世,让妈妈这些年心里一直有个空缺。她把对父亲的思念和愧疚,都投射到了眼前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身上。

老潘头吃着吃着,忽然抬起头,目光里全是感激和孺慕:【闺女,你长得真俊。。。跟俺以前在电视里见过的明星似的。俺一个糟老头子,哪敢想还有人愿意专门跑来看俺。。。】

妈妈轻轻笑了笑,帮他夹了一筷子菜:【潘大爷,您别这么说。人老了更需要人陪,您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那一晚,妈妈在老潘头家里待了很久。她帮他收拾了略显凌乱的屋子,烧了热水让他洗了脸,还把带来的新毛巾和换洗衣服留了下来。老潘头一直跟在妈妈身后,像个怕被抛下的孩子,眼神一刻也不愿离开。

离去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老潘头提着煤油灯,坚持要把妈妈送到山路口。他走得很慢,步子却迈得格外坚定。到了路口,他把灯举高,声音颤抖着说:【闺女。。。你慢点开。。。下次。。。下次你要是还愿意来,俺给你摘山里的野果吃。。。虽然不值钱,但俺自己摘的。。。】

妈妈点点头,声音柔和:【好,我会再来的。您保重身体。】

我后来才知道,回城的路上,妈妈把车停在路边,一个人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她没有告诉我那晚的具体细节,只是说,老潘头太孤单了,那种孤苦无依让她心里异常难受!

而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仅仅只是开始。

老潘头那颗长期被孤独啃噬的心,在一次次接触中,渐渐生出了更多渴望。起初只是单纯的感动和依赖,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东西一旦有了开头,就再也收不住了。。。

从那天起,我妈每周只要有空,都会开车过去看望照顾老潘头。而每次来,老潘头就像是过年的孩子般,又蹦又跳欢呼雀跃。每次离开,他又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般,委屈巴巴蔫乎乎。

这让我妈心疼的同时,也生出一种久违的被依赖感。自从我搬出去和女友小洁同居后,我爸蔡景春又整天忙于工作,家里常常只剩我妈一个人。

以前我还小的时候,她总被我缠着要抱要亲,如今儿子长大成人飞走了,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温暖感觉,已经好久没再体会过了。老潘头那双浑浊却真挚的眼睛,像极了一个渴望母爱的孩子,让她心里那根柔软的弦,一次次被轻轻拨动。

第一次单独再去后的第二个周末,妈妈又去了。这次她特意带了些针线和旧衣服,想帮老潘头缝补缝补。山路还是那么颠簸,但她开车时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推开门,老潘头正佝偻着身子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动静抬起头,一张老脸瞬间亮了起来:【闺女!你。。。你真来了!俺还以为昨晚是做梦呢!】

妈妈笑着走过去,接过他手里那把有些钝的斧头:【潘大爷,您这身子骨怎么还干重活?我来帮您。】她说着,挽起袖子,露出白嫩圆润的小臂。那动作自然得像在家照顾我小时候一样。

老潘头赶紧拦:【使不得使不得!闺女你细皮嫩肉的,可别伤着了。俺这把老骨头,干惯了。】可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刻舍不得离开妈妈丰满的身影,尤其是她弯腰时,那豪乳在衣衫下轻轻晃动的弧度,让他这个老光棍喉结滚动了几下。

妈妈没听他的,坚持帮他把柴劈好,又一起把劈好的木柴码到屋檐下。忙活完,两人坐在小板凳上休息。妈妈从包里拿出带来的水果,亲手削了个苹果递给他:【潘大爷,吃吧。这苹果甜着呢。】

老潘头双手接过,颤颤巍巍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他擦也不擦,只是傻傻地看着妈妈:【闺女,你对俺真好。。。俺这辈子,没人这么待过俺。以前总盼着早些死,可现在有你,俺觉得这小日子都有盼头了。】

妈妈听着,心里一酸,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那上面瘦骨嶙峋,布满老人斑,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潘大爷,您以后就把我当闺女看。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帮一定尽力!】

那一刻,老潘头眼睛湿润了。他低着头,小声嘟囔:【闺女。。。你要是俺亲闺女该多好。。。俺就能天天看见你了。】

妈妈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帮他把凌乱的衣领整理好。那个下午,她留在那里帮他洗了衣服、擦了桌子,还教他怎么用她带来的小电磁炉热饭。老潘头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眼睛亮晶晶的,嘴里不停念叨着【闺女真能干】【俺有福了】。

夕阳西下时,妈妈要走。老潘头又像上次一样,提着煤油灯送她到山路口。分别前,他忽然从兜里掏出几个野果,红彤彤的,是他早上特意去山上摘的:【闺女,拿着路上吃。都洗干净了,呵呵。。。】

妈妈接过野果,鼻子微微发酸,柔声说:【谢谢潘大爷。下周我肯定还来。】

这样的温馨相处,持续了好几次。妈妈每次去,都会带些小东西——有时是营养品,有时是她亲手做的饭菜,有时干脆就陪他聊天解闷。她帮他梳过那几缕稀疏的白发,帮他剪过指甲,甚至有一次,老潘头感冒了,她还熬了姜汤,一勺一勺喂他喝。

老潘头喝着汤,眼泪吧嗒吧嗒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闺女。。。你身上真香。。。俺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这么伺候。。。】

妈妈听着,心里既心疼又满足。那种被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像一股暖流,慢慢填补了她这些年空落落的心。

回家后,我妈有时会对着镜子发呆,想着老潘头那双依赖自己的眼神,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弧度。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五的傍晚。

那天妈妈又去了金岙村。原本计划下午就回来的。可帮老潘头把屋子收拾完,天色忽然暗了下来。窗外狂风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倾盆暴雨。山路本来就泥泞,这一下更是寸步难行。

老潘头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急得直搓手:【闺女,这雨太大!你可千万别走,路上滑,车容易出事!俺。。。俺这破屋子虽然简陋,但有床有被子,你就在这儿将就一夜吧!】

妈妈犹豫了。她本性保守,从来不在外面过夜。可那天恰好我爸外地出差,我又住外边,家里没人等她。更重要的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山路完全看不清了。

老潘头那双浑浊却满是殷切和担心的眼睛,让她最终软了心。【好吧。。。那就麻烦潘大爷了。】妈妈轻轻点头,声音柔柔的。

老潘头一听,高兴坏了,手舞足蹈道:【太好了!太好了!闺女你睡床,俺睡桌子!俺这就给你铺被子!】

妈妈想说让他睡床,自己睡桌子。可老潘头死活不同意,他像小孩闹脾气似的,梗着脖子:【不行不行!俺糟老头子一个,睡哪都能将就,可怎么能让闺女睡桌子!你要是不答应,俺今晚就坐着不睡了!】

我妈无奈,只好同意了。她帮着把床上的旧被子铺好,又把带来的干净毛巾垫在枕头上。老潘头则把屋里唯一一张破木桌收拾干净,铺了层草席,蜷着瘦小的身子躺上去。

夜渐渐深了。暴雨敲打着破旧的木屋顶,发出噼啪的响声。

担心妈妈拍黑,老潘头刻意没熄灭屋里的那盏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一切。

妈妈躺在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老人味和霉味,却意外地没有觉得反感。她想着白天老潘头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慢慢睡着了。

睡到半夜,妈妈忽然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膀胱胀得厉害,几乎快要爆炸。她睁开眼,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照亮一瞬。外面雨还在下,根本不可能出去解决。

她咬着唇,悄悄坐起身,看了看睡在桌子上的老潘头。那边传来均匀的鼾声,似乎睡得很沉。妈妈红着脸,暗暗想:【他睡着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我妈轻手轻脚下了床,借着微弱的光找到那个老潘头平日用来小便的小木盆,端到屋角最暗的地方。心跳得厉害,她快速解开裤带,把修身的长裤和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露出那丰腴白腻、肥美圆润的大屁股。

妈妈蹲下身,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在昏暗中微微颤动,股间柔软稀疏的阴毛下,那道嫣红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哗啦啦的尿水声骤然响起,热热的尿液冲击着木盆,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一刻,极致的放松让她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长气,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豪乳在衣衫下沉甸甸地晃荡。

而就在这时,睡在桌子上的老潘头,那双原本闭着的昏黄老眼,却在黑暗中死死睁得极大。他一动不动,呼吸几乎停滞,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屋角那个雪白耀眼的丰臀上。

老潘头其实早就醒了。雨声太大,他睡不踏实,听到妈妈轻微的动静就睁开了眼。没想到,竟看到了这幅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那白腻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眼前,臀缝深邃,阴毛稀疏柔软,而那微微裂开的嫣红色肉缝,正源源不断地喷涌出晶莹的尿液,顺着肥厚鼓胀的大阴唇流淌而下。。。

【咕咚。。。】老潘头喉结剧烈滚动,憋了六十五年的老屌,在破旧的裤裆里瞬间硬得发痛。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大家伙,足有二十多公分,龟头胀得紫红,像要撕裂布料般顶起一个大帐篷。

他死死盯着妈妈那柔软湿润的阴部,脑海里轰的一声,多年压抑的欲望如决堤洪水般涌来。孤独、感激、依赖。。。所有情感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的占有欲。

嘣——

老潘头内心那根紧绷了半辈子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妈妈尿完后,长长舒了口气,正准备提裤子,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异样的目光。她心头一跳,猛地回头——

昏暗中,老潘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赤裸的下身。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依赖,而是混杂着赤裸裸的饥渴和野性。

【潘。。。潘大爷?】妈妈的声音带着颤音,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光着屁股,半蹲在那里,白腻丰满的大腿和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在老人眼前。

老潘头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瘦小的身子从桌子上慢慢坐起。那顶起的巨大帐篷,在煤油灯微弱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暴雨敲打屋顶的声音,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妈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慌乱地想拉上裤子,却因为蹲得太久腿有些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老潘头下意识伸手去扶,那干枯的老手正好按在了她光滑肥美的臀肉上。

那一触,像电流般让两人都颤了一下。

【闺女。。。】老潘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压抑了六十多年的渴望!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直到日头渐渐升起。一大早,我妈就离开了,连招呼都没和潘大爷打。

望着妈妈在山路小径上逐渐远去的背影,潘大爷泪流满面,他似乎意识到了,妈妈不会再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妈都没再过去,一心投在了工作中。那晚的尴尬让她意识到了内心的不安,潘大爷的眼神里不再是慈祥和依赖,而是那种赤裸裸的吞噬!   

其实,连妈妈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她这段时间刻意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不仅仅是怕再见面会尴尬、会不知所措。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害怕面对自己内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情绪。

那晚在老潘头破屋里的场景,像一幅烙印在心底的画,每当夜深人静时就会自动浮现:昏黄的煤油灯下,自己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完全暴露,热尿哗啦啦地冲进木盆里,而老潘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的大屁股和中间那道嫣红湿润的肉缝。。。

她本该感到羞耻、厌恶,甚至恐惧!可奇怪的是,当时除了脸红心跳,她更多的是怜悯,是心疼,是那种被一个孤独老人近乎虔诚地注视着的异样情愫!

不知不觉间,老潘头的身影已盘绕在妈妈的芳心间,不断成长,不断侵蚀。。。

白天工作时,她会突然走神,想起他佝偻着身子劈柴时那欢喜的模样;晚上洗澡时,水流滑过自己豪乳肥臀,她竟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那颤抖的老手按在自己臀肉上的触感。那种又烫又糙的触感,竟让她小腹隐隐发热。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去了,那样太危险,也太不合适!可心底却有个声音越来越响:他一个人。。。会不会饿着,会不会冻着,会不会太孤独?!

而我这边,三个月一次的回访活动又开始了。群里安排我再去金岙村看看那几户孤寡老人,自然也包括半山腰的那个老潘头。

我开车去时,心里还挺轻松的。当回访完其他孤寡老人后。爬上半山腰,推开那扇的破木门,我愣住了。

老潘头蜷缩在木板床上,原本就干瘪的身形现在更是瘦骨嶙峋,半秃的头顶上几缕白发凌乱地贴着,脸色蜡黄,两眼无神地望着屋顶。床边的小桌上放着几个已经发霉的馒头,看样子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潘大爷?我是上次来过的蔡雨啊,您怎么了?】我赶紧上前,握住他冰凉干枯的手。

老潘头艰难地转过头,浑浊的老眼勉强聚焦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模糊的【呜呜】声。那只干枯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心里一沉,看他的样子很不乐观呀!分明就是一具只剩一口气的枯骨。而且,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对生的任何渴望,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死亡降临。

我赶紧给他喂了点水,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临走前,我叹了口气,明白他时日应该无多了。生老病死,大自然的规律。【潘大爷,您坚持住,我回去就找人帮忙。】

他没有回应,只是那双老眼空洞地望着我,像在说:算了,没意思了。

回到车上,我立刻给群里负责人打去电话,那边沉默了下,安慰我道:【阿雨,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有些事咱们也无能为力呀!唉,这些年,这样的事我见过不少,或许对他们来说,死反而是一种最大的幸福?!】我明白负责人的话不无道理,个人的力量太微不足道,可心中还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第二章

回来市里后,我打电话告诉了我妈这个事。【妈,我今天回访金岙村。那个老潘头他病得很重,看样子快不行了,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电话里顿时没了声音,静得令人发慌。我连喊了几句【喂】,那边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喘息,然后就挂断了。

我以为心地善良的妈妈听到后,应该是心里不舒服而已。哪知道,此刻我妈死死抓着手机,身子不停地在颤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瘫坐在沙发上。泪水瞬间汹涌而出,顺着她精致秀美的瓜子脸疯狂滑落。

【潘。。。潘大爷。。。】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那一刻,所有压抑的情绪全部决堤!平时优雅得体的她,此刻头发都顾不上梳理,疯了似的扔下手头的一切,驱车冲向她心头的唯一。。。

当妈妈颤抖着推开那扇熟悉的破木门时,床上原本已经闭目等死的潘大爷,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那双浑浊的老眼。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一刻,屋子里再无他人,只有彼此。

妈妈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她扑到床边,双手捧住老潘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声音哽咽:【潘大爷。。。你怎么能这样。。。你答应过我,要等我下次来的。。。你这个骗子。。。】

老潘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闺。。。闺女。。。你。。。你还来。。。俺。。。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俺没脸。。。没脸见你。。。】

妈妈哭得更厉害了。她用自己柔软白嫩的脸贴着老潘头粗糙的脸颊,泪水浸湿了他的皱纹。这一刻,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什么界限,只剩下最原始的心疼和依恋。

【别说话了,我带你下山,去医院!】妈妈抹了把眼泪,弯腰背起他。

老潘头的重量加上山路湿滑陡峭,妈妈艰难地背着他,一步一滑,额头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硬是咬着银牙,一声不吭地往下走。每一次脚底打滑,她都死死护住背后的老人,生怕他摔着。

老潘头趴在妈妈柔软温暖的背上,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女人香气,枯瘦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眼泪无声地流进她的发丝里。

【闺女。。。俺不值得。。。俺就是个糟老头子。。。】

【闭嘴!】妈妈低声呵斥,声音里带着倔强和深情。【你要是出事,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把老潘头背到车上,妈妈一路超速冲向市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再晚半天送来,就没救了。病人主要是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饿了一周没进食,最重要的是病人似乎没有了求生的意志,一心要寻死。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当着医生的面号啕痛哭,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旁边的护士都红了眼眶。

此刻她才明白老潘头在她心里有多重要!超过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老潘头在病床上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眼睛红肿却依然温柔的我妈。

【闺女。。。】他声音沙哑,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又不敢真的碰上去。

我妈主动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脸颊上,声音轻柔又坚定:【土根,从今天起,你跟我回家。我来照顾你!】

老潘头愣住了,老泪纵横:【俺。。。俺怎么配。。。】

【你配。】妈妈擦掉他的眼泪,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像哄孩子一样,【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

。。。

出院后,妈妈没有直接带他回家,而是先把他接回了那间破木屋——潘大爷坚持不住我家里,他不想破坏我妈的婚姻,对他而言我妈能时常过来陪陪他,就是最大的幸福了。这也让我妈芳心甜丝丝感动的同时,对他更加的依赖和爱慕了。

老潘头躺在床上,看着忙前忙后给自己熬粥、洗衣服的我妈,那根曾经在暴雨夜断掉的弦,现在彻底变成了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那天晚上,妈妈帮他擦完身子,正准备给他换衣服。老潘头忽然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地哀求:【闺女。。。俺想。。。俺想好好看看你。。。就像那晚一样。。。】

妈妈身子一颤,脸瞬间红透了。可她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土根。。。你。。。你真的想吗?】

老潘头点头如捣蒜,昏黄的老眼里满是饥渴。

妈妈咬着下唇,丰满的身子微微颤抖。她缓缓站起身,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露出那对沉甸甸、白腻腻、足有36E的豪乳,成熟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再往下,是修身的裤子滑落,露出肥美圆润的大屁股和股间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以及已经微微湿润的嫣红肉缝。

老潘头瞪大眼睛,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那根憋了六十五年的粗长老屌,在被子里瞬间硬得发紫,足有二十多公分,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像个鸭蛋。

【闺女。。。你。。。你真美。。。俺这辈子。。。值了。。。】

妈妈红着脸走到床边,坐到他身边,柔软白嫩的大腿贴着他的瘦腿。她轻轻握住他干枯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豪乳上:【土根。。。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摸。。。就摸。。。】

老潘头的手颤抖着,在那滑嫩嫩的白腻乳肉上揉捏起来。他力气不大,却像珍惜珍宝一样,笨拙却虔诚。

妈妈被他摸得身子发软,小穴里渐渐流出黏腻的淫水。

这一夜,妈妈没有让他真的插入——她怜惜老情郎身体还太虚弱。但她用自己柔软的豪乳和肥美的屁股,帮老潘头好好【放松】了一次。

老潘头在她的乳沟和臀缝间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像要把大半辈子的存货全部献给她。

妈妈抱着他瘦小的身子,轻声呢喃:【土根哥。。。以后,芸芸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好。。。很好很好的。。。】

而远在市里的我,还完全不知道,妈妈已经彻底走上了一条痴迷的恋老之路。

我妈是真把老潘头的破屋当自己的爱巢来经营,为了让她心爱的土根哥住的舒适,她找来施工队,大大修整了一番。屋内粉刷一新,购置了双人大床。在墙角建了卫生间,马桶浴缸一应俱全。还买了彩电冰箱洗衣机等。屋外贴上瓷砖,显得干净又整洁。小院内特意种上瓜果蔬菜,这样就能放心吃上当季无农药的鲜品了。尤其特意贴心地从院口通往山脚的土径铺上了石板条,方便老潘头上下。

望着自己的老破屋翻天覆地的变化,老潘头激动地目瞪口呆。我妈温柔地依偎在他的怀中,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

经过这半个来月的精心调养,老潘头基本修复了,甚至还胖了好几斤。脸上有了些血色,那张原本干瘪沟壑纵横的老脸,也多了几分精神。

这些天,潘大爷早按耐不住了,我妈担心他身子骨没好结实,硬是没让他真个销魂。如今潘大爷觉得自己壮得能打死头大老虎。。。

屋外,山风轻轻拂过,寂静又安详。新修整过的屋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清香和妈妈带来的薰衣草香囊味。双人大床铺着新买的柔软床单,床头小灯洒下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妈妈洗漱完,换上一件她特意带来的浅粉色棉质睡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她丰腴的身段。她坐在床沿,微微低着头,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潘大爷已经躺在床上,穿着干净的棉布睡衣,紧张的神情里透着压抑已久的期待。【芸芸。。。今晚。。。俺真可以。。。?】老潘头的声音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双昏黄的老眼,却亮得犹如夜里璀璨的星辰。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羞赧地轻轻点头,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屋内光线顿时柔和了许多。她慢慢躺进被子里,丰满的身子贴近了老人。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她土根哥的身体在微微发烫,那根早已硬挺的老屌,正隔着睡裤顶在她柔软的大腿侧边。

【土根哥。。。你身子刚好些。。。别太用力。。。】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和关切。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瘦削的脸颊,像在安抚一个珍视的宝贝。

老潘头哪还忍得住!他转过身,干枯却有力的手臂环住妈妈的腰,把脸埋进她丰满的胸前。隔着睡裙,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压在他脸上,柔软又弹韧,带着成熟女人的体温和淡淡肉香。

【闺女。。。芸芸。。。俺想你想得快疯了。。。】老潘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六十多年压抑后的颤抖。他笨拙却急切地亲吻着妈妈的颈窝,一路向下,隔着布料含住那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

妈妈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土根哥。。。轻点。。。】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老人的头,指尖插进他稀疏的白发中。那种被全心依赖、被渴望的感觉,让她心里又酸又软。小腹处渐渐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老潘头的手也不老实了。他掀开睡裙下摆,粗糙的老手抚上妈妈白腻丰满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那肥美圆润的臀肉。手指用力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滑嫩嫩的弹性,然后探向股间。

【芸儿。。。你这儿。。。已经湿了。。。】老潘头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惊喜和激动。

妈妈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只发出细细的哼声:【别。。。别说出来。。。嗯。。。】

老潘头脱掉了自己的睡裤,那根憋了大半辈子的粗长老屌终于解放出来。足有二十多公分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胀大,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顶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

妈妈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在下一刻轻轻分开,像是默许。

老潘头翻身压上来,瘦小的身子覆盖在妈妈丰腴的身躯上。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妈妈已经湿润的股间缓缓摩擦。龟头一次次刮过那嫣红粉嫩的肉缝,带出黏腻的淫水,发出轻微的水声。

【啊。。。土根哥。。。好烫。。。】妈妈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抱住老人的后背,指甲轻轻嵌入他的皮肤。

老潘头低吼一声,腰部一挺,那粗大的龟头终于挤开肥厚的大阴唇,缓缓没入妈妈温暖湿滑的甬道。

【唔。。。】妈妈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我爸的疲软短小,根本无法与之相比。这根粗长滚烫的老花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撑开,顶到最深处。

老潘头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着妈妈最敏感的地方。瘦小的身子却爆发出惊人的耐力,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老机器,节奏越来越快。

【芸芸。。。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俺好舒服。。。】老潘头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嗯。。。嗯哼。。。土根哥。。。慢点。。。啊。。。顶到了。。。好深。。。】

她的丰满身子随着撞击轻轻晃动,豪乳上下颠簸,乳尖在睡裙下摩擦着老人的胸膛。股间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流到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老潘头越干越起劲。他把妈妈的一条腿抬高,换了个更深入的角度。那根粗长的老屌几乎每次都整根没入,又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贯穿。

【到了。。。又到了。。。嗯啊。。。】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般的娇吟。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老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不断起伏。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涌来。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妈妈身子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老潘头的腰,甬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热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只发出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老潘头却没有停下。他翻转妈妈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那雪白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粗长的老屌从后方一次次捅进最深处,龟头刮过G点,让妈妈几乎要晕过去。

【舒服。。。土根哥。。。好舒服。。。嗯哼。。。别停。。。】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丰满的身子前后摇晃,臀肉被撞出一层层白浪。

老潘头双手抓着她柔软的腰肢,像要把这具丰腴的身子完全占有。他喘着粗气,低声呢喃着【芸芸是俺的】【俺这辈子值了】之类的话,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连而来。妈妈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音,床单被淫水浸得湿透,能拧出水来。她从未想过,做这种事竟然能这么美妙,这么销魂。以前和丈夫在一起,总是草草了事,从来没有这种灵魂都要飞出来的感觉。

【土根哥。。。你好厉害。。。芸芸。。。芸芸要死了。。。啊。。。】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颤音。

老潘头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抱紧妈妈的丰臀,整根粗长的老屌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一阵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芸芸。。。俺给你。。。全给你。。。】老潘头颤抖着低吼。

妈妈在这一刻也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她全身痉挛,甬道死死收缩着吮吸那根老屌,热泪从眼角滑落。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满足和感动。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良久。妈妈把脸埋在老潘头瘦削的胸前,轻声呢喃:【土根哥。。。原来。。。做这种事可以这么好。。。芸芸以前,从来不知道。。。】

老潘头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沙哑却温柔:【芸芸,俺会一辈子对你好。。。只要你不嫌弃俺这个糟老头子。】

那一夜,他们又缠绵了两次。直到天快亮时,妈妈才筋软骨酥地窝在老人怀里睡去。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欢爱气息。

从这一刻起,妈妈对潘土根的爱,正式超过了对我爸!

那种被彻底满足、被全心依赖、被疯狂渴望的感觉,已经深深植入她的身心,再也无法拔除。。。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新装的窗户洒进屋内,照亮了凌乱却温馨的大床。
妈妈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被潘大爷瘦小的身子紧紧搂着。想起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她必须赶回去处理,便轻声说道:“土根哥……我今天得回公司一趟,有个会不能缺席……”
老潘头顿时像个孩子似的抱得更紧,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舍:“芸芸……才刚天亮,你就要走?俺舍不得……昨晚太舒服了,俺还想再好好疼疼你……”
妈妈也万分不舍,但今天必须得回公司,只好柔声哄着他:“宝宝,芸芸也舍不得你。但没法子他们都等着我签字,等公司的事处理完,我就马上回来陪你!好不好?乖啦,听话!”
可老潘头哪舍得她走啊!又是搂又是抱,我妈心一软,瘫在他怀里任由轻薄了。。。
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来,推开他,妈妈红着脸穿好衣服——正式的黑色西装外套、衬衫搭配修身西裤,显得端庄又干练。她整理好仪容,走到门口时。

就在她伸手拉门的那一刻,老潘头忽然从背后扑了上来,像个急切的少年般一把抱住她丰满的腰肢。“芸芸……俺还想再要一次……就一次……”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妈妈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身后老人干枯却有力的手,已经粗鲁地伸到她腰间,一把扯下了她刚穿好的修身黑色西装裤!

阳光洒下,一位端庄雍容的丰腴美熟女,上半身修剪合身的正式黑西装,而下半身却光溜溜一片,圆滚滚的美臀,丰满结实的大腿,以及中间芳草萋萋下两片还未消肿的肉片儿。

“啊……土根哥!你……你怎么这样……”我妈羞得雪颜通红,可被心爱的老情郎这么无耻下流的作弄,芳心里又涌出一股甜如蜜般的酥麻。

下意识想弯腰拉起裤子,却被老人从背后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我妈是既羞臊又新奇,自己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这样无耻地扯掉裤子,丰满雪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是自己做梦都没想过的场景啊!

那种端庄优雅的职业女性形象,与下半身赤裸的巨大反差,让她羞赧到了极点。芳心乱颤,耳根通红,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偏偏越是如此下流淫荡越能激起她内心欲望的开关!

这份强烈的羞耻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激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战栗的刺激。平日里端庄得体的她,从未经历过如此下流又突然的偷袭,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以及被心爱老情人疯狂渴望的满足感,让她小腹深处隐隐发热,股间竟又悄悄渗出湿意。

潘大爷早已看呆,喉结艰难咽下一口老痰,干枯的老手颤抖着抚上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滑嫩嫩的弹性和惊人的柔软。“芸芸……你的屁股……真白……真大……俺忍不住了……”他嘶吼着扑上去,掏出还沾着两人分泌物的粗长紫红巨屌,就这么站着,直愣愣插入我妈的肥屄里。

幸亏他的屌够长,换做我爸的,估计连屄口都够不着!

“唔……嗯哼……”妈妈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扶住门框,发出压抑的闷哼。那根滚烫粗长的老屌,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然贯穿,让她既痛又麻,又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老潘头开始在背后凶狠地抽插起来。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屋内格外响亮。他一只手环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西装上衣,隔着衬衫大力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瘦小的身子却爆发出惊人力量,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软肉。

妈妈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后偷袭刺激得全身发软。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土根哥……别……这里是门口……嗯啊……太深了……好羞……”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丰满的圆臀不由自主地向后轻迎,甬道内热热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和大腿根流下,在明亮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种新奇的体验——穿着正式西装上衣,却被老头从后面扯掉裤子站着猛干——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那种端庄与淫荡的强烈反差,让她内心深处沉睡的渴望彻底被唤醒。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喜欢这种近乎“偷情”般突然又下流的交欢方式。

老潘头越干越猛,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芸芸……俺就喜欢这样干你……看着你穿得这么漂亮……下面却被俺插得湿淋淋的……”

妈妈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她全身颤抖着,发出越来越急促却依旧含蓄的哼吟:“嗯哼……土根哥……顶到了……好舒服……啊……要到了……”

在强烈的羞耻、新奇与快感的共同冲击下,她很快便达到了高潮。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老屌,大股热液喷涌而出,双腿几乎发软,只能靠老潘头从后面抱紧才没有滑倒。

老潘头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抱紧妈妈的肥臀,整根老屌深深埋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体内。

事后,两人喘息着相拥了好一会儿。妈妈红着脸慢慢拉起西裤,整理好衣服,眼神里却更多了的迷离与依恋。

我妈轻轻吻了吻老潘头的脸,低声呢喃:“坏蛋……以后不许这样突然偷袭我……不过……刚才真的……好舒服……”

老潘头嘿嘿傻笑,眼中满是得意与占有。

最终,妈妈还是舍不得同老情郎分开哪怕一小会儿,带着他一起下山。到了公司楼下,她再三嘱咐老潘头乖乖在车里等她,最多两个小时她就会下来。

老潘头点头答应,依依不舍地目送她走进大楼。

妈妈走进电梯时,仍隐隐发胀的下身中夹杂着甜蜜的余韵和无尽的渴望。。。

Q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