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三卷 8-9)作者:生气君
字数:49289 第八章 午后的阳光从薄云间洒落,将百花岛中层台地上那片开阔的白石广场照得温暖而明亮。广场呈半月形,临着环形台地的内侧崖壁而建,三面环以低矮的白玉栏杆,栏杆外是层层叠叠的夜心草花丛,暗绿色的藤蔓在日光下泛着润泽的翠色,那些暗紫色的花苞在白日里收敛了夜间的荧光,表面的绒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无声地向空气中释放着那股无处不在的暧昧甜香。 广场上搭起了数十座轻纱凉棚,淡紫色与月白色的薄纱帷幔在海风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帷幔下是一张张红木茶案,案上陈设着百花岛特有的琉璃茶具,茶壶中温着的花茶散发出一缕缕袅袅的清香,与空气中那股夜心草花粉的甜腻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微微头晕的馥郁。 数十名百花岛的侍女穿梭在茶案之间,她们统一着淡紫色的轻纱襦裙,腰系银丝编织的细带,足蹬软底绣鞋,手捧各色茶点与果品鱼贯而行,如同一群翩跹的紫蝶。广场中央的空地上,一队乐伎正抚琴奏瑟,丝竹之声悠扬婉转,如泉水淙淙,为整个茶会铺就了一层闲适雅致的底色。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布在各处凉棚下,或坐或立,或品茗闲谈,或凭栏远眺。莫星云一袭月白锦袍,腰系碧玉带,长身玉立地站在广场东侧一处凉棚的边缘,手中端着一盏琥珀色的花茶,目光不经意地扫视着场中的众生相。 珑玥就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今日她换了一袭深紫色的缎面旗袍,高领盘扣,衣料是上等的蜀锦缎,剪裁极为合身,将她那副丰乳细腰肥臀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将旗袍胸前的缎面撑得紧绷绷的,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缎面紧紧裹住,腰线以下骤然向两侧膨胀,丰腴肥美的大屁股将旗袍的面料绷得惊心动魄,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开到了胯骨的位置,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白皙美腿从衩口中若隐若现地探出,脚下踩着一双暗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面上缀着一朵精致的绢花。 她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搭在白玉栏杆上,姿态慵懒而端庄,凤眸半阖着望向广场中央,面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恰恰好是一位世家贵妇在社交场合中最得体的仪态。 广场中央,宋萱月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她今日换了一袭浅粉色的流仙裙,裙料是极轻薄的冰蚕纱,贴合着她上半身的轮廓,丰盈饱满的浑圆酥乳将胸前那片轻薄的纱料撑得微微绷紧,腰肢纤细柔韧,被一条银丝腰带束住,行走时胯部那两瓣圆润丰腴的臀肉交替起伏晃荡,乌发挽成简单的飞仙髻,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露出一截白腻如凝脂的修长粉颈与圆润的香肩,锁骨处那两道浅浅的窝在阳光下盈着一层薄汗的润泽,通身上下不着繁复珠翠,反而衬得她那副丰满玲珑的肉感身段越发鲜活诱人。 莫星云望着她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如同一只翩跹的粉蝶在花丛间流连,浑圆丰腴的臀部将飘逸的裙摆从后方撑得微微绷紧,每一步莲步轻移,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便在薄纱下柔柔地交替起伏,将原本仙气飘飘的裙摆荡出几分妩媚的肉感,她从东侧的凉棚走到西侧的茶案,每到一处便停下来与那里的宾客攀谈数句,含笑倾听,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悦耳的笑声。 拓跋宏独自坐在一张红木茶案旁。面前的琉璃茶盏一口未动,他双臂抱在胸前,灰蓝色的眼瞳冷冷地扫视着广场中央那些围绕宋萱月献殷勤的男性宾客们,面无表情,数名路过的侍女见他生得凶煞,皆绕道而行,不敢上前续茶。 广场正中央那座最大的凉棚下,余裳正与宋萱月面对面坐着品茶,他坐在宋萱月对面,姿态闲雅,执盏的手指修长白皙,与宋萱月交谈时面带微笑,言辞间偶尔引得宋萱月掩唇轻笑,显然颇为投缘。 宋萱月向余裳举盏致意,两人对饮了一口,余裳微微倾身说了什么,宋萱月杏眸弯弯地笑了起来,纤手在他面前轻轻一摆,似是在谦辞什么恭维之语。 周围数处凉棚下的男性宾客们看着这一幕,面上各异,有人微微蹙眉,有人故作不在意地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有人则与身旁同伴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莫星云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垂下目光饮了一口茶。花茶入喉,温润甘甜,带着一丝淡淡的花粉余韵,在舌尖上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甜腻。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广场四周,没有看见岛主胡御笙的身影。岛主今日似乎并未出席这场茶会,主位的凉棚空着,只有几名侍女在旁侍候,为宾客们添茶续水。 珑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越过茶盏的边缘扫了一眼广场四周那些忙碌穿行的侍女,侧过头来凑近了莫星云半步,如兰如麝的幽冷体香从她领口处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畔,低声道:「我去转转,打探一下消息。你在这里先应付着。」 莫星云淡淡一笑:「知道了。师尊小心。」 珑玥伸出手在他小臂上轻轻拍了一下,转过身去,端着茶盏缓步向广场南侧的方向走去。深紫色缎面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丰满妖娆的绝美身段,纤细蜂腰以下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旗袍的紧裹下随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节奏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 几名男性宾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广场南侧一道花藤拱门的后方,那些目光才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 莫星云独自站在凉棚边缘,端着茶盏,他没有急着去凑热闹,而是安静地倚在栏杆旁,偶尔与路过的侍女颔首致意,偶尔抬眼看一看广场中央的动静。余裳与宋萱月的品茗似乎已近尾声,两人同时起身,宋萱月微微欠身行了一礼,余裳拱手回礼,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随后宋萱月转身走向下一处凉棚。 莫星云与余裳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相触了一下。余裳微微扬了扬眉,朝他遥遥举了举茶盏,姿态风流洒脱。莫星云以盏回敬,面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莫星云走向了临近的一处茶案。那里坐着两位他在昨夜宴席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宾客,一位是来自北海玄冰派的年轻弟子,另一位是南疆某世家的旁支子弟。两人似乎正在讨论百花岛上夜心草的药理,见莫星云走近,纷纷起身拱手。 「陆公子。」那位玄冰派的年轻弟子率先开口,面上带着几分热络:「昨夜未能多叙,今日可巧得空,不知陆公子可愿同饮一盏?」 莫星云含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他在茶案旁落座,与两人闲聊了起来。话题从百花岛的风土人情聊到各家门派的近况,莫星云应对得从容有度,有意无意地引导着话题,从两人口中套出了一些关于这次花会其他宾客的信息,谁是另有目的,谁与谁之间有旧怨,这些零碎的情报被他不动声色地收入脑中。 一盏茶饮毕,那两人意犹未尽地告辞离去。莫星云起身,正欲移步至另一处凉棚,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婉如水的女声: 「陆公子。」 莫星云转过身来, 宋萱月站在他身后不到五步远的位置,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洒落,将那袭浅粉流仙裙照得近乎半透明,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她面上挂着温暖明媚的微笑,杏眸含光,一手轻提裙裾,露出裙下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与纤巧的足踝。另一手端着一只精致的琉璃茶盏,盏中茶汤呈淡金色,在阳光下如同液态的琥珀。 「宋夫人。」莫星云微微颔首行礼,姿态自然从容。 宋萱月款步走近了两步,身上带着一股花香,不是夜心草那种甜腻暧昧的香气,而是一种更为清雅的如同春日里第一朵绽开的兰花般的幽香。她走到莫星云面前,将手中那盏琉璃茶递了过来,杏眸含笑道: 「这是今晨刚采的雪顶银芽,只产于岛上北崖顶层的那几株老茶树上,一年不过三两的产量。萱月方才品着觉得甚好,想着昨日宴席上未能与公子多叙,便厚颜来请公子品评一二。」 她递茶的动作优雅从容,纤细白皙的手指捏在琉璃盏的边缘,指甲上涂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淡粉色蔻丹,在阳光下泛着贝母般的温润光泽。 莫星云伸手接过茶盏,指尖在接盏的一瞬间与她的指尖轻轻相触,清楚地感觉到了一缕柔和如同春风拂面般的灵力从她的指尖渗入了他的皮肤,温暖带着花香。 与昨夜宴席上那次敬酒时的试探不同,这一次的感知更为细腻深入,莫星云没有抵挡,也没有刻意展示什么,只是任由她那缕感知之力在他经脉表层轻轻掠过。他体内的魔阳真气昨日遭到珑玥顺尊的阴气调和,现在如同一池深潭,表面波澜不惊,深处却蕴含着磅礴的力量。 宋萱月的感知触及的只是那池深潭表面的一层水波,但仅仅是这一层,已经足以让她判断水下的深度。 两人的目光在茶盏的上方相遇,莫星云举盏饮了一口,茶汤入口,清冽甘甜,带着一丝高山茶特有的冷冽气韵,回甘悠长,在舌尖上留下一层如同薄雾般的清香。 他由衷赞道:「好茶,入口清冽,回味甘长,且没有岛上那股花粉的甜腻之气,倒像是在满室馥郁之中开了一扇窗,清爽得很。」 宋萱月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杏眸弯成了两弯月牙:「公子好舌头。这雪顶银芽生长在北崖最高处,终年受海风吹拂,茶性极寒,恰好能中和岛上花粉的温热之气。萱月每到花期将近之时便会日日饮此茶,用以平衡体内的燥热。」 她微笑着继续道:「公子可愿随萱月走走?这茶会热闹虽热闹,却嘈杂得很。后面的花园幽静许多,正好有几株难得的花树开了花,前几日才绽的,萱月想请公子同赏。」 莫星云感觉到了周围数道目光投来注视着他,他不慌不忙地将茶盏中的最后一口茶饮尽,将空盏交给了身旁一名侍女,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夫人相邀,在下求之不得。」 宋萱月嫣然一笑,转身向广场北侧一道掩映在花丛中的石拱门走去。莫星云落后她半步,与她并肩而行,一前一后穿过了那道被白色藤蔓花缠绕的石拱门。 石拱门后的花径远比广场上幽静许多,白石小径在两侧高耸的花墙间蜿蜒延伸,花墙以修剪得整齐的绿篱为骨架,上面攀缠着各色花藤,白色的玉蕊藤、淡蓝的碧水萝、浅紫的梦烟草,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将小径两侧遮蔽得严严实实,午后的阳光被花墙筛成了斑驳的光点,落在白石地面上如同碎金,空气中飘荡着的花香也从广场上那种浓郁甜腻变得清雅了许多,带着一丝日光晒暖花瓣后特有的温润气息。 宋萱月走在前面半步,浅粉色的流仙裙裙摆在足踝处轻轻飘荡,日光透过薄如蝉翼的冰蚕纱,将她身体的曲线隐约映出一个柔和的轮廓。 莫星云与她并肩而行,目光落在花径前方,道:「方才在茶会上看夫人与众宾客周旋,应对得如此游刃有余,对茶艺花道无一不精,在下佩服。」 宋萱月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杏眸中笑意盈盈:「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些迎来送往的功夫,做久了便也习惯了。」 她漫不经心道:「倒是公子,昨夜宴席上便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席间,今日茶会亦是如此,旁人争先恐后地想与萱月搭话,公子却独自在角落里品茶。这份定力,倒不像是年轻人该有的。」 莫星云笑了笑:「在下性子清淡些,不善在人前争锋。何况夫人身边从来不缺人围绕,在下再凑上去,倒显得聒噪了。」 宋萱月轻轻一笑:「公子谦虚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从岛上的花卉品种聊到各地修炼界的风物见闻,莫星云虽然从小在魔教长大,但自幼酷爱读书,言辞间展现出一个世家子弟应有的博闻广识,不时引经据典,对答得体。宋萱月含笑倾听,偶尔附和几句,整个对话温和雅致,如同两位相交有素的故人在叙旧。 花径拐过一道弯后,视野骤然开阔了些。一片小小的圆形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中央立着一株碗口粗的银叶桂,树冠如盖,银白色的叶片在日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泽光芒,树下设有一圈白石矮凳,显然是供人歇脚赏景之用。空地四周仍是高高的花墙环绕,将这一方天地隔绝成了一个私密而幽静的小世界。 宋萱月在银叶桂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裙摆在她膝前如一片粉色的云朵般铺展开,她抬头看着莫星云,杏眸中那层温婉的笑意忽然变得微妙了些。 她轻声开口道:「陆公子,萱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莫星云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面色从容:「夫人请说。」 宋萱月歪了歪头,一缕乌发从耳后滑落到肩前,她的目光在莫星云面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声道:「看公子的气度风仪,恐怕不是碧波宫的公子吧。」 莫星云心头猛然一跳,但很快恢复了如常的神色,笑了笑道:「夫人说笑了。在下若不是碧波宫的公子,还会是什么人?」 他抬了抬手中仍残余着淡金茶渍的琉璃盏:「碧波宫陆清河,正是在下。」 宋萱月没有接话,只是含笑看着他,杏眸如同一泓秋水,澄澈透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笑出声,笑声清脆悦耳:「公子不必为难。萱月与碧波宫宫主卫长渊有旧,二十年前他尚未封宫闭关时,萱月曾在碧波宫中做过三年客卿。陆清河那孩子小时候萱月还抱过他,他的面相、他的灵根属性、他体内碧波宫独有的潮汐灵力运行方式,萱月再熟悉不过。」 她微微倾身,丰盈的酥胸在胸前那片轻薄纱料下微微晃了一晃,杏眸弯弯地看着莫星云:「而公子你,灵力纯厚精粹,但运行的路数与碧波宫的潮汐诀毫无相似之处。昨夜萱月以指尖探了一次,今日又探了一次,两次的结果一模一样。」 她坐直了身体,笑容不改道:「公子体内的灵力属性是纯阳至刚一路,且阳中隐含极微量的至阴之气相辅相济,这种阴阳相生的灵力结构,在萱月所知的修炼界中,碧波宫的功法绝不可能练出这样的路数来。」 花径中一阵微风拂过,银叶桂的叶片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莫星云沉默了片刻,他看着宋萱月那双含笑的杏眸,思索一番,放下了手中的琉璃盏,索性坦然笑道:「夫人既已看穿,那在下再狡辩也是无益。」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不错,在下并非碧波宫的陆清河。此番登岛,借了他人的名帖与身份,是在下的不是。」 宋萱月的笑容柔和了几分,微微点了点头:「那公子真正的名姓是?」 莫星云看了她一眼,沉吟了一息,摇了摇头:「恕在下暂时不能如实相告。夫人若因此恼怒,要将在下逐出岛去,在下也无话可说。」 「逐你出去?」宋萱月轻笑了一声,白皙的玉手搭在膝上:「萱月若要逐人,昨夜第一次探到你灵力属性时便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她抬起眸来,目光直视着莫星云的双眼:「公子,萱月不在乎你是碧波宫的陆清河,还是天涯海角的无名之辈。萱月在乎的从来只有一样东西。」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你体内的灵力,纯阳至刚、精粹浑厚,且有至阴之气相辅,阴阳自洽、生生不息。这种灵力结构对于萱月的花灵功法而言,是千载难逢的上佳之选。」 「花灵一脉的双修之法,对阳气的要求极为苛刻。阳气若只是浑厚而不精纯,采入体内反成杂质,修炼不成反受其害。阳气若只是精纯而不浑厚,则量不足以支撑一夜的灵力共振。唯有精纯与浑厚兼备、且阴阳自洽者,方为上上之选。」 她注视着莫星云,道:「这场花会,萱月邀了十余位宾客,逐一试探了他们的灵力品质。有几位尚可,但与公子相比,都差了不止一筹。」 她意味深长的笑道:「不过坦白说,岛上还有一人的纯阳浓度让萱月颇为在意,便是跟随公子而来的那位蛮族护卫。」 莫星云微微皱眉道:「拓跋宏?」 宋萱月点了点头,笑道:「他的气血之纯粹、阳刚之浓烈,连隔着数丈远萱月都能感知得到,如同一座移动的烈日。若论原始的阳气浓度,恐怕还在公子之上。」 莫星云挑了挑眉:「那夫人为何不去试探他?」 宋萱月微微摇头:「浓而不精、烈而不驯。他的阳气如同未经冶炼的矿石,虽然蕴含丰富,却太过粗粝狂暴。花灵功法讲究的是灵力共振,双方的灵力须如两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道,需相互调和、共鸣共振方能奏效。若对方的阳气暴烈如山洪,无法被引导、无法被调驯,那便不是共振,而是冲撞。强行采入如此狂暴的阳气,非但不能化用,反而可能冲毁花灵根基。」 她的目光落回莫星云身上,笑意加深:「公子则不同。同样浑厚,却精纯驯化、阴阳自洽,如同一坛窖藏多年的老酒,醇厚绵长,入口即化。这才是萱月真正需要的。公子,你是萱月目前探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莫星云的眸光微微一动。他没有急着接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宋萱月的杏眸,心中飞速地盘算着。她已经点明了他身份有假,却没有深究,反而直接表明了意图。她对他的灵力品质极为满意,有意选他为花开之夜的双修对象。 但事情顺利得有些出乎预料,反而让他生出了几分警觉。 「夫人抬爱,在下受宠若惊。」 莫星云字斟句酌地道:「只是…花灵双修之事非同小可,仅凭两次试探,夫人便能下定论了么?且在下对花灵双修之法知之甚少,贸然应承,恐怕有负夫人的期望。」 宋萱月闻言,面上浮起了几分赞赏之色:「公子谨慎,这是好事。不知公子想问些什么?萱月知无不言。」 莫星云沉吟了一息,道:「花开之夜,具体是什么流程?」 宋萱月坐直了身体,柔声道:「花开之夜,岛上数以万计的夜心草花苞同时绽放,释放的高浓度花精在整座岛屿上空形成一层花粉结界。萱月会在岛上最大的一株母株花苞之中布设灵力共振阵,与选中的人一同进入花苞内部。」 她微微一顿,继续道:「花苞闭合后便是一方独立的灵力界域,外界花精源源不断地渗入,萱月以花灵体质为媒介吸收花精,再通过与男人的肉身交合将吸收的花精转化为灵力。在这个过程中,男人提供的纯阳之气是催化的关键,阳气越精纯浑厚,花精的转化率便越高,萱月的修为精进便越大。」 「整个过程持续一整夜,从花开到花谢,约六个时辰。」 莫星云点了点头,又问道:「双修之后,双方的关系如何界定?夫人选中之人,日后与夫人之间是否有所牵绊?」 宋萱月微微笑了起来,坦然道:「花灵双修是修炼的手段,不是姻缘的缔结。双修之后,男人与萱月之间不存在任何情感上的契约或牵绊。公子来去自由,萱月不会以此胁迫公子做任何事。」 她顿了一下,笑意变得微妙了些:「当然,若公子愿意,萱月每年花开之夜都可以再邀公子前来…长期合作,对双方都有益处。但这全凭公子自愿,萱月绝不勉强。」 莫星云心中暗自盘算,长期合作,这便是他想要的,百花岛与他之间稳固而持续的纽带。 他点了点头,又问道:「岛主对此…作何态度?夫人毕竟是岛主的夫人,此事岛主知晓么?」 宋萱月的杏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她轻轻一笑:「公子有所不知。萱月与岛主之间的关系,并非世俗夫妻那般。花灵体质的修士必须定期采阳以维持灵根与修为,这是天生体质所决定的,如同凡人需要进食饮水一般,非个人意愿所能左右。岛主对此心知肚明,且全力支持。」 她微微扬了扬下巴:「花会由岛主亲自操办的。邀请宾客、筛选人选、安排花开之夜的仪轨,都是由岛主与萱月共同商议决定。公子不必有此顾虑。」 莫星云听到这里,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记下了这番话,与昨夜珑玥分析的吻合,「各玩各的,互不过问。」 他面上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夫人坦诚,在下受教了。既如此,在下愿听夫人安排。」 宋萱月的笑容明媚了几分:「好,不过在此之前,萱月还需要再深入确认一次公子体内灵力的真实底蕴。」 莫星云微微蹙眉:「夫人的意思是?方才不是已经试探过两次了么?」 宋萱月闻言,微妙地笑了起来:「公子说得不错,指尖试探终究只是隔靴搔痒,探到的只是表面。如同隔着水面看鱼,只能看见轮廓,却看不清鱼鳞的纹路。萱月需要更直接地感知公子体内灵力的真实底蕴,才能确定花开之夜的共振阵该如何布设。」 她直起身来,坦然道:「所以萱月想更深入探查一次。」 莫星云道:「如何深入?」 宋萱月没有立即回答,她的杏眸在他身上缓缓打量了一圈,目光从他的面容滑到了他的胸口、腰腹,最后停在了他腰带以下某处。 她妩媚地柔声道:「花灵体质感知阳气最直接的方式,是通过接触阳气最为浓聚的位置。公子修炼有成,当知道男人体内纯阳之气凝聚最厚之处在何处。」 莫星云的表情微微一僵:「夫人是要…」 宋萱月看到了他的表情,不由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怎么?公子该不会是怕了萱月吧?放心,只是以手掌贴近感知,不伤公子分毫,也不会让公子失了什么。萱月此前对其他几位宾客也做过同样的试探,只不过…」 她顿了一下,有些妩媚地笑道:「…他们的品质都不值得萱月进一步深入罢了。」 莫星云看着她那副含笑的面容,心中一时确实有些拿不准。她话说得坦然大方,仿佛此事稀松平常一般,而以她花灵体质修士的身份,感知阳气确实需要接触阳气汇聚之处,这在道理上说得通。 他在心中极快地权衡了一息。百花岛这个盟友必须拿下。宋萱月若选中了他,百花岛的合作便有了最坚实的纽带,这是师尊亲口分析过的。而此刻她主动表达了意愿,甚至不在乎他身份是假,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若此刻退缩拒绝,等她改选旁人,再想挽回便难了。 莫星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宋萱月面上,神色恢复从容,微微一笑道:「在下只是被夫人的坦率惊到了。既然夫人有此需要,在下自无不从。」 宋萱月从石凳上起身,浅粉色的裙摆如水般垂落。她走到莫星云面前,与他之间的距离近到了不足一尺,身上那股清雅的兰花幽香变得愈发清晰,混合着她肌肤上微微蒸腾的体温,形成了一种温暖而馥郁的气息。 「公子放松些。」她的声音如同含了蜜般柔软,杏眸从下方仰视着他,神情暧昧地道:「只是试探灵力,不会伤到公子分毫。」 她抬起右手,白皙纤细的玉指如同五瓣白兰花般张开,然后向下探去。 莫星云的呼吸在她的手指触上他腰带的那一刻骤然停了一息。 宋萱月的动作不疾不徐,纤长的玉指灵巧地拨开了他月白锦袍下摆的交叠衣料,指尖沿着碧玉腰带的下缘向内探入,穿过了外袍与中衣之间的夹层,然后继续向下。 莫星云感觉到那只温热柔软的手如同一尾滑腻的鱼般钻入了他的袍裤之中,白皙纤细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上了他小腹以下胯间那片私密而灼热的皮肤。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宋萱月的手没有停顿,指尖沿着他下腹那道从脐下延伸至耻骨的细窄毛发带一路向下摸索,穿过了那片紧致的肌肤,然后整只手掌覆在了他的阳物之上。 莫星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他的后腰已经抵在了身后那块白石矮凳的边缘上,退无可退。宋萱月的手已经完完整整地握住了他那根尚处于半软状态的阳具,五指合拢,将那团温热厚实的男性器物握在了掌心之中。 「夫人…你这是…」他的声音微微发紧。 「嘘。」宋萱月抬起脸来看着他,杏眸中波光潋滟,浅笑道:「别紧张,公子。萱月说过,不会伤你。」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握着他阳具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那团半软的肉物。接着,她的指尖开始极轻地收缩揉动。 莫星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维持镇定,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宋萱月掌中那根阳物在她温热柔软的手指揉弄下,血液如同被召唤般迅速涌入,半软的肉柱在她的掌心中以肉眼可感知的速度膨胀、胀大变硬。 不过数息之间,粗长坚硬的阳具便在她掌心中完全勃起了。柱身粗热滚烫,青筋浮凸,龟头饱胀圆硕地从她虎口上方探出,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杵横亘在她纤细白皙的玉指间,尺寸之骇人将她的手指撑得几乎合不拢。 宋萱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那根阳具的形状与尺寸,睫毛轻颤了一下,面颊上浮起了一层绯红。 「公子果然气度不凡呢。」 她娇笑起来,手指开始了刻意的撩拨。纤长的玉指沿着那根粗硬的柱身缓缓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的冠状沟,再从顶端滑回到根部,指腹轻轻碾过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与节奏。 莫星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宋萱月的手指在他阳具上撸动的同时,有一缕极为柔和的灵力从她掌心渗出,如同温热的泉水般包裹住了他整根勃起的阳物,然后顺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向内渗透,沿着他胯间的经脉向丹田方向探去。 那缕灵力温柔而绵密,带着一股令人微醺的花香气息,如同一只柔软的手在他体内的经脉中轻轻抚触。它不具有攻击性,但渗透力极强,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 莫星云的第一反应是调动体内的魔阳真气将这缕外来灵力排斥出去,但他犹豫了。 宋萱月的玉指仍在他的阳具上缓缓撸动着,上下滑动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滑至顶端时,她的拇指都会在他龟头那片绷紧的嫩肉上轻轻揉按一圈,然后再滑回到根部,五指收紧一握。那种被柔软温热的女人手掌包裹着、揉弄着的感觉如同灌了蜜的酥麻,从胯间一路蹿上来,直击他的脊椎。 她抬起脸来,杏眸在斑驳的树影间如同两颗浸在蜜水中的琥珀,温婉而灼热地看着他。午后的阳光从银叶桂的枝叶间洒落,在她白皙如玉的面容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她那双含笑的杏眸越发明媚动人。粉色流仙裙的低领处,丰盈饱满的雪白酥胸在她微微仰头的姿势下向前挺出了几分,圆润丰腴的雪白乳肉从领口上方微微鼓涌而出,随着她手臂动作的幅度轻轻颤动着。 莫星云看着她那张绝美温婉的容颜,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双颊与含笑注视着自己的杏眸,心中那股想要抵抗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起来。 他不确定这是她的灵力带有迷惑人心的效果,还是自己被花粉与她手中那番撩拨弄得心神恍惚。又或者二者兼有。但那缕从她掌心渗入他体内的花灵之力已经顺着他胯间的经脉探入了丹田外围,与他体内的魔阳真气隔着一层薄薄的壁垒相互试探。 他的魔阳真气感知到了这缕外来之力,本能地涌动了一下,莫星云按住了它,没有让它发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宋萱月仰视着他的那双杏眸中,声音微微沙哑道:「夫人…探到了什么?」 宋萱月的杏眸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唇瓣微启,声音如同含着一颗蜜饯般甜软:「探到了许多。」 她的手指没有从他袍裤中退出,收紧了握持。五指沿着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缓缓收拢,掌心的温热与他柱身的灼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意相互融合,指尖带着那缕花灵之力,顺着他青筋凸起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移。 她柔声道:「公子体内的纯阳真气,比萱月预想的还要精纯数倍,根基极为深厚,丹田之中蕴蓄的阳气如同一轮烈日,而此处…」 她的手指滑至顶端,拇指指腹轻轻覆在了那颗饱胀圆硕的龟头顶部,缓缓画着圈揉按,指腹下那片绷紧的嫩肉滚烫如火,冠状沟下缘的敏感褶皱在她指尖的碾揉下微微翕动。 「…此处的阳气凝聚得尤为浓烈。」 莫星云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后白石矮凳的边缘,宋萱月的手活极为精湛,每一下揉按滑动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上,指法时而轻柔,以指腹在他龟头顶部那道细窄的尿道口周围画着极小的圆圈;时而收紧,五指合拢从根部向上缓缓挤推,仿佛在将他体内的精血向顶端驱赶;时而以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他冠状沟的位置上下极小幅度地套弄,频率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道最为敏感的嫩肉棱线。 「嗯…」莫星云从喉间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宋萱月抬起眸来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与泛红的脸庞,杏眸中的笑意如同春水般荡漾开来。她轻笑起来,面上仍是那副温婉端庄的表情。 「公子不必忍耐。」她的轻柔地呢喃道,花灵之气随着她掌心的揉动源源不断地渗入他的阳物之中,那缕灵力如同温热的蜜水般包裹着他整根勃起的柱身,从外向内渗透,与他体内的魔阳真气在那根粗大阳具的经脉中缠绕交融,每一次交融都带来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胯间窜上脊椎,直击天灵盖。 她的手开始加快了节奏。 纤长白皙的玉指在他那根粗长的阳具上上下滑动,每一次上行至顶端时都刻意在龟头处停留多一息,以掌心包裹住那颗饱胀的肉冠轻轻旋转揉按,然后再滑回到根部,五指收紧一握,如此反复,富有韵律。 莫星云的喉结急促地滚动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宋萱月仰视着他的那张绝美面容上,午后斑驳的光影落在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上,杏眸含光,唇瓣红润微翘,面颊上染着一层极淡的绯红,那副温婉端庄的表情与她手下那番火辣撩人的动作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强烈反差。 她的身体因为手臂撸动的动作而微微前倾,浅粉色流仙裙的低领处被那对丰硕至极的豪乳撑得近乎崩裂,两瓣饱胀圆硕的雪白乳肉从领口上方汹涌挤出,冰蚕纱薄得近乎透明,将她那对硕大沉甸的肉乳裹出饱满的弧形,乳肉随着她手臂撸动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晃荡着,肉浪从外侧荡向内侧,两瓣肥腻乳球相互挤压碰撞,在胸前那道深邃得几乎能吞没手指的乳沟中挤出了一层层白腻肉褶,纱料下方粉红色的乳晕隐隐透出朦胧的轮廓,两颗因微凉空气而微微凸起的乳尖将薄纱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随着乳浪的晃荡而淫靡地颤动着。 「宋夫人…」莫星云颤声道。 「嗯?」宋萱月仰头看着他,杏眸弯弯,笑容温柔得如同春日暖阳。 莫星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忽然加重的一握堵了回去。她的五指在他柱身根部猛地收紧,然后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向上挤推,如同在榨取一根灌满了浆液的甘蔗,指腹紧贴着柱身上凸起的每一根青筋碾过,那种被紧紧箍住、缓缓挤榨的感觉让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低下头去,宋萱月也恰好仰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上相撞,呼吸交织。她唇瓣上呼出的气息温热而馥郁,带着那股如兰如蕙的清雅花香,轻轻拂在他的下颌上。 莫星云不知道是那缕花灵之力的迷惑作用、还是她手中那番销魂蚀骨的撩拨、又或是她仰视着他时那双杏眸中水光潋滟的动人神情,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猛地低下头去,吻住了她。 宋萱月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似乎对他的主动微微有些意外,但她几乎没有犹豫,柔软红润的唇瓣便迎了上来,张启樱唇,将他的唇舌纳入了自己温热甘甜的口中。 两人的唇齿在银叶桂的树荫下紧密相贴,莫星云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触碰到了她柔软滑嫩的丁香小舌,舌尖相触的一瞬间,一股甘甜如蜜的津液从她舌下涌出,沁入了他的味蕾。那津液中含着一缕极淡的花灵气息,入口清甜,回味悠长。 宋萱月的小舌温柔而主动地缠了上来,与他的舌尖在彼此口腔中交缠翻绕,「啧啧」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轻轻响起。她吻他的方式如同品茗一般细腻从容,不疾不徐地品尝着他的唇舌,偶尔以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上颚,偶尔以柔软的唇瓣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每一个动作都精妙而撩人。 而她的手始终没有停下,纤长的玉指在他胯间那根粗硬如铁的阳具上保持着稳定而销魂的节奏,上下滑动、旋转揉按、收紧挤推,她甚至在接吻的同时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指尖的花灵之气也变得更为浓烈,如同一团温热的液态丝绸般包裹着他整根阳物,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被那缕灵力细细地抚触刺激着。 莫星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酥麻畅快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他下腹处涌起,沿着脊椎一路上窜,直冲天灵。他的丹田处,魔阳真气感知到了这股快感的冲击,本能地涌动起来护住了他的精关命门。 他一手扣住了宋萱月的后脑,手指没入了她如瀑的乌发之中,将她的唇瓣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宋萱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那声娇吟被他的唇舌堵在了喉间,化作一缕甜腻的震颤从她唇间传入了他的口中。 两人的唇舌纠缠了许久,直到莫星云的肺腑中那口气几乎耗尽,才将唇瓣微微分开。一缕晶亮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弧线,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暧昧的水光,随即断裂,落在了宋萱月白皙圆润的下巴上。 宋萱月的面颊泛着一层嫣红,杏眸中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红润微肿,嘴角还沾着一缕未干的津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神情仍旧是那副温婉从容的浅笑模样。 她的手仍在他袍裤中有条不紊地撸动着,那根粗硬的阳具在她掌心中胀得更加粗大了几分,龟头处已经沁出了些许透明的前液,将她的指尖沾得微微湿润。 宋萱月微微喘了一口气,杏眸注视着他的面庞,柔声道:「公子的定力…当真让萱月刮目相看。」 她的拇指在他龟头顶端那道沁出前液的小口上轻轻画了一圈,将那层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他整颗饱胀的肉冠之上,然后以沾湿了的指腹在冠状沟处来回碾磨。 「方才萱月以灵力催动了数次,试图动摇公子的精关,公子的元阳之气竟纹丝不动。」 她仰着头看着他,赞赏道:「精关如此稳固,阳刚至极而不轻泄,这才是花灵双修所需的上上根器。若是寻常男子,被萱月这般以灵力催逼,早已忍耐不住了。」 莫星云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额角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体内的魔阳真气在丹田躁动不安,被他以意志死死压制着。宋萱月的手活配合着她那缕渗透性极强的花灵之力,确实险些让他失守,若非他的魔阳真气经过珑玥师尊的阴气调和,变得更为沉稳深厚,方才那几波灵力催逼之下,他恐怕当真要缴械投降。 「夫人谬赞了。」他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呼吸平稳。 宋萱月缓缓将手从他袍裤中抽了出来,白皙纤细的玉指上沾着些许透明的黏液,她将那只手举到面前,微微分开五指,看着指尖之间那些拉出的细细液丝。 「公子,方才只是以手掌试探,感知到的终究隔了一层,萱月想更近一步地品鉴公子的阳气品质,公子可愿?」 莫星云看着她那双含笑的杏眸,里面那层温婉如水的光芒下,隐隐有一抹火焰在跳动,他的阳具仍然粗硬挺翘地从他散乱的袍裤中耸立着,龟头饱胀泛红,柱身青筋暴凸,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宋萱月已经动了。 她以一种令人目眩的优雅姿态缓缓曲膝蹲下了身去,浅粉色的流仙裙裙摆如同一朵绽开的花般在她膝下铺展开来,冰蚕纱在白石地面上如水般漫延。她双膝并拢,跪坐在了莫星云面前的地面上,仰起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杏眸从下方含笑望着他。 这个姿态将她那副丰满玲珑的身段展露得淋漓尽致, 两团肥腻的白嫩乳肉在浅粉色纱料中被挤得变了形,鼓涌出一片几乎要从领口溢出的雪白肉浪,深邃的乳沟被挤压得更深更窄,纤细不堪一握的蛮腰被银丝腰带束得越发细窄,衬得上方的豪乳与下方的肥臀更为触目惊心地丰腴夸张,身后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蜜桃肥臀因跪坐的姿势高高撅起,圆润饱满的臀肉压在她自己的脚踝上,被挤得向两侧微微铺开,裙料紧紧绷在那副肥美滚圆的肉臀上。 她的双手轻轻抬起,纤指落在了他腰间碧玉带的搭扣上,指尖三下两下便解开了他的碧玉腰带,然后将他月白锦袍的下摆向两侧拨开,露出了里面的中衣与亵裤。她又不紧不慢地将他的裤腰向下拉扯了几分,直到那根粗大坚硬的阳具连同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圆囊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她的目光之下。 宋萱月的动作停了一停,杏眸微微圆睁了一些,目光落在了面前那根巍然耸立的粗硕阳物上,近在咫尺地端详着。 阳光将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柱照得纤毫毕现,柱身粗壮得骇人,呈微微上翘的弧度巍峨耸立,表面的皮肤紧绷绷地包裹着充血膨胀的海绵体,数条青筋如同蟠龙般从根部蜿蜒至冠状沟下方,在日光下微微跳动着有力的脉搏。龟头饱胀圆硕如同一枚硕大的紫红色蘑菇冠,顶端那道细窄的尿道口处沁着一滴晶莹的透明液珠,在光线中如同一颗微小的琥珀。 「公子…果真是不凡之器。」宋萱月面颊上那层嫣红又深了几分,娇媚地道:「形之雄壮,气之浑厚,皆是上上之选。」 她抬起右手,玉指再次圈住了那根粗硬的柱身,手指直接贴在了他赤裸灼热的皮肤上,五指合拢,那根阳具的粗度超出了她手指的围度,虎口处仍有一截柱身无法被覆盖。 她开始缓缓撸动。 动作比方才在他袍裤中时更加从容细腻,因为此刻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手指下那根粗硕阳物的每一寸反应,她的拇指沿着柱身背面那条凸起的筋络线从根部向上缓缓推移,指腹感受着那条粗壮静脉的跳动;她的无名指与小指则轻轻揉按着柱身底部与囊袋连接处那片柔嫩褶皱的皮肤;中指则在柱身侧面那几根凸起的青筋上来回碾磨,力道轻柔得如同在抚弄琴弦。 莫星云的呼吸变得又沉又重,喉间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宋萱月仰着脸看着他因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杏眸中泛起了温柔笑意。她的手指继续有条不紊地上下滑动着,每一次滑至顶端,都以掌心包裹住那颗饱胀的龟头旋转揉按一圈,将顶端沁出的前液均匀地涂抹在整颗肉冠上,使之变得湿润滑腻。然后再以那湿滑的掌心从顶端一路裹挟着液体滑回根部,将整根柱身都沾上一层薄薄的淫靡水光。 「公子的阳气循行方式很特殊…」 她低声娇吟道:「不走寻常的周天路数,而是以命门为根、会阴为枢、此处为源…」 她的手指在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停留了一息,以指腹轻轻按压:「阳气在此处凝聚得最为浓厚,如同一轮被压缩到极致的小日。」 话音未落,她便低下了头去,那张绝美温婉的俏脸,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弯如新月的黛眉、含情脉脉的杏眸、红润饱满的唇瓣,缓缓向他胯间那根巍然耸立的粗硕阳具靠近了过去,红润湿润的唇瓣在距离他龟头不到半寸的位置停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如同春风般轻轻拂在他紫红色饱胀的肉冠上,那阵温热的气流让他的阳具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宋萱月微微偏了偏头,端详着那根粗大的肉柱,然后她的唇瓣贴了上去。 不是直接含入,而是如同亲吻一朵花瓣般温柔地吻在了他柱身的侧面。柔软红润的唇瓣轻轻贴在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柱表面,如同一片温热的花瓣落在了铁器之上。那个吻极轻极柔极缓,嘴唇微微开合,在他柱身侧面那道凸起的青筋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印痕。 然后是第二个吻,落在了柱身稍高一些的位置。 第三个,更高一些。 第四个…第五个… 她的唇瓣沿着他那根粗长的阳具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如同一只蝴蝶在花茎上逐寸逐寸地攀移般,留下了一串湿润温热的唇印。每一个吻都十分轻柔,唇瓣微微开合、贴紧、吮吸,在他灼热的皮肤上发出极轻的「啾」声,然后松开,再向上移动一寸。 莫星云低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了天灵盖。 宋萱月,百花岛的代理岛主、大陆三大美女之一,花灵圣女、方才在茶会上被数十位宾客众星捧月般围绕的高贵女子,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的白石地面上,浅粉色流仙裙铺展如花,丰满绝美的身段曲线在日光中如同一幅春宫画卷,那张端庄温婉、笑容如春风般和煦的绝美面容正贴在他的胯间,红润的唇瓣一寸一寸地亲吻着他粗硬滚烫的阳具。 她的面色从容,神态安详,如同正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而非一桩淫靡至极的事情。 她的唇瓣终于攀移到了顶端,红润柔软的嘴唇贴在了他龟头侧面那片紧绷的嫩肉上,轻轻一吻,然后微微张开了一线,温热的舌尖从她樱唇间探出,如同一条粉红色的小蛇般灵活地舔过了他龟头的冠状沟。 「嘶…!」莫星云从齿缝间吸了一口凉气。 宋萱月的舌尖沿着他龟头下缘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缓缓画了半圈,舌面柔软湿润,带着一层温热的唾液与她花灵之气的温暖气息,每舔过一处,那里的嫩肉便如同被火焰灼烧般腾起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她舔得极为细腻从容,不紧不慢。 舌尖在冠状沟处环绕了两圈之后,转移到了龟头顶端那道沁出前液的小口上。她的舌尖轻轻覆在了那道细窄的裂缝上,如同封住了一眼温泉的泉口,然后极轻极轻地舔弄了两下,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直接刺激在他最最敏感的位置上,如同一道闪电从他胯间劈入了脊髓。 「夫人…你这样…在下…在下…」莫星云声音颤抖,喘着粗气。 宋萱月抬起眸来,从下方含笑看着他,唇瓣仍贴在他龟头的顶端,那个角度看上去无比香艳,绝美温婉的俏脸贴在他粗大狰狞的阳具顶端,红润的唇瓣与紫红色的肉冠紧密相贴,她的面庞被那根巍峨的肉柱衬得越发娇小白腻。 「公子的阳气味道…很纯。」她的声音从他阳具顶端传来,带着一丝因唇瓣贴在他皮肤上而产生的含糊不清的柔媚:「是萱月品尝过的最纯粹的阳刚之气。」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樱唇缓缓张开了,红润小巧的嘴张大,露出了里面粉红湿润的口腔与灵活的舌尖,然后整颗饱胀圆硕的龟头被她柔软温热的唇瓣包裹住,缓缓地纳入了她的口中。 「唔…!」 莫星云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身后石凳的边缘,指节「咯嘣」一声响。 那种感觉,温热、湿润、柔软、紧致,如同将他的龟头浸入了一池温热的花蜜之中。宋萱月的口腔内壁滑腻如丝,粉红色的嫩肉柔柔地包裹着他那颗硕大的肉冠,舌面如同一张温热的丝绸般铺展在他龟头的底面,将那片最为敏感的系带处完完整整地覆盖住。 她微微合拢了唇瓣,红润的嘴唇在他冠状沟的位置收紧,如同一圈柔软的肉环般箍住了他龟头与柱身的交界处。然后开始吮吸,双颊微微内陷,在他的龟头上施加了一层温柔而持续的负压,将他那颗饱胀的肉冠紧紧地吸附在她口腔的上颚处。与此同时,她的舌尖在他龟头底面那道敏感的系带上来回轻舔,幅度极小,频率极高。 「呃…」莫星云的腰身微微前挺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将更多的肉柱送入她的口中。 宋萱月感知到了他的动作,杏眸微弯,从下方妩媚地看着他的表情,顺从地张大了嘴,红润的唇瓣沿着他粗硕的柱身缓缓向下推移,将他那根阳具一寸一寸地纳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一寸…两寸…三寸… 她含入了将近一半的长度才停了下来,那根粗大的阳具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双颊被内侧的肉柱微微顶起了一个凸出的弧度,红唇紧紧箍在他粗硕的柱身上,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 然后她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吞吐,脑袋以一种优雅的节奏前后起伏着,乌黑如瀑的秀发从肩头滑落,在她面前垂成一片如墨的帘幕,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轻轻摆荡。每一次前探,她的唇瓣便沿着他的柱身向根部推进多一分,温热的口腔将他更多的阳具纳入了那片湿滑紧致的嫩肉之中;每一次后退,她则刻意收紧唇瓣,以那圈红润柔软的肉环紧紧箍着他的柱身缓缓滑出,如同在挤榨一般,直到只剩龟头留在她口中,然后再一次含入。 跪伏的姿态上身前倾俯就,纤细如柳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丰腴的肥美臀部高高地翘举在了身后,浅粉色流仙裙的冰蚕纱料紧紧贴覆在她的臀瓣上,随着她脑袋吞吐的节奏,那对高高翘起的丰肥臀部竟也在不自觉地随之摇摆晃荡着,荡起一圈圈绵密的肉浪,前撅后荡,左右微晃,与她脑袋吞吐的节奏契合着,纤细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在前后之间扭转摆动。 「噗啾…啾…噗…」 湿润的水声在银叶桂的树荫下轻轻响起,与树叶间金属般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 宋萱月的口活如同她的手活一般精湛绝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舌头在吞吐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停歇,时而以舌面包裹着他的龟头旋转碾磨,时而以舌尖钻入他冠状沟的褶皱中灵活地挑弄,时而将整条柔软的舌头铺展在他柱身的底面,在他进出的过程中制造着一层额外的湿滑摩擦。 而更令莫星云心神动摇的,是她每一次吞吐时,都从她唇舌间释放出一缕浓烈的花灵之气,那缕灵力直接通过他龟头表面那些敏感至极的嫩肉渗入了他体内,如同一团温热的蜜浆灌入了他的经脉,与他的魔阳真气在他阳具内部的经络中缠绕交融。 那种灵力交融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了,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酥麻与震颤,如同他的整个灵台都被浸入了一池温热的花蜜之中,每一根神经、每一条经脉都在那缕花灵之力的浸润下发出了愉悦的战栗。 莫星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撕扯成了两半。 一半在告诫他保持警惕,宋萱月的花灵之力正在趁他沉醉于快感之际向他丹田深处渗透,若让她探知了魔阳真气的真正底蕴,后果难以预料。 另一半则已经被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吞没了,她的唇舌太过精妙、她的口腔太过温热紧致、她的灵力催逼太过令人欲仙欲死… 宋萱月的吞吐频率渐渐加快了,她的头部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些,每一次含入都深至他柱身的三分之二处,他的龟头在她口腔最深处顶到了一处柔软而紧窄的嫩肉,那是她咽喉的入口。她在那里停留了一息,任由他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喉间的嫩肉上轻轻研磨了一下,然后才缓缓退出。 退出时她的双颊用力内陷,制造了一股极强的负压,如同要将他的精髓从那根阳具中吸出来一般。红润的唇瓣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湿滑的口腔内壁与他粗硬的肉柱之间发出了「滋滋」的吸吮声,淫靡的水声在幽静的花径间回荡。 「唔嗯…」她在含着他阳具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那声低吟中竟带着几分享受的意味,如同当真在品尝一味绝世的佳肴。那声震动从她喉间传入了她的口腔,直接作用在了他那颗被她含在口中的龟头上,如同一圈微小的震颤在他最敏感的嫩肉上荡开。 「嗯…!」莫星云从喉间逸出了一声沉重的低吟,他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了一下,阳具在她口中猛地深入了几分。 宋萱月配合着他的动作将头更深地压了下去,红唇沿着他的柱身一路向根部推进,温热湿滑的口腔将他那根粗大的阳具整根纳入了大半,他的龟头这一次直接顶入了她紧窄的喉口,被那圈紧致柔嫩的喉肉包裹住,挤压着。 「唔呃…」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杏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退开,将他含住了数息之久,喉部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吞咽着,如同在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入更深处。 然后她缓缓退了出来,直到只有龟头留在了她口中。她大口地喘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从她嘴角与他柱身的缝隙间溢出,拂在他湿漉漉的柱身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杏眸从下方仰视着他,美目中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唇角被他粗大的阳具撑得微微发白,一缕混合着唾液与前液的透明粘液从她嘴角流下,沿着她白皙圆润的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了她胸前那片雪白丰腴的酥胸上。 那副模样,端庄绝美的面容、含着粗大阳具的红唇、水雾迷蒙的杏眸、下巴上淫靡的水渍,如同一幅将神圣与淫亵熔于一炉的绝世春画。 「公子…」她含着他的阳具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柔媚得如同在梦中呓语:「让萱月…尝到公子的元阳精华…好么?」 她没有等他回答,便再次低下头去,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从容品鉴般的慢节奏,而是真正火辣淫靡的口交,她的头部快速地前后起伏着,乌发如瀑般在他胯间飞舞,红润的唇瓣沿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大阳具飞速地上下滑动,「噗啾噗啾噗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地响起。她的舌头在吞吐的同时疯狂地搅动着,将他的龟头、柱身、冠状沟的每一寸嫩肉都舔了个遍,大量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他的柱身流下,在他根部与囊袋上汇聚成了一片淫靡的水渍。 她的双手也不再闲着,左手握住了他柱身根部那截她嘴唇无法吞入的部分,五指收紧配合着她嘴唇的吞吐节奏同步撸动,手臂的动作又带动了她肩胛与背脊的起伏,连带着胸前那对悬垂晃荡的丰硕豪乳也在浅粉纱衣中剧烈地摇颤着,右手则伸向了他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圆囊,以指尖轻轻揉按托举,温柔地拨弄着那两枚饱满的睾丸。 纤细不堪一握的柳腰随着头部前后起伏的节奏微微摆荡,带动着她身后那对硕大丰腴的肥臀也随之左右轻摇。浅粉色流仙裙的轻薄纱料紧紧贴覆在她臀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肉丘之上,臀瓣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那道柔嫩弧线在她摆动时一隐一现,蕾丝亵裤的窄小边缘深深勒入了她肥厚圆润的臀肉之间,将那两瓣硕大的臀瓣分割成了更加饱满欲裂的形状。 纤腰款摆、肥臀浪荡,那对浑圆硕大的臀瓣在薄纱裙下有节奏地左右摇晃着,肉感十足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地从她腰际荡向臀尖,又从臀尖弹回腰际,如同两团被揉捏的白玉般颤动不休。 莫星云的体内,魔阳真气终于按捺不住了。 那头沉睡的巨兽在她这番疯狂的口舌侍奉与花灵之力的双重催逼下彻底被激怒了,滚滚的纯阳真气如同岩浆般从他丹田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他胯间的经脉如决堤般向下奔涌,如同千万道灼热的溪流汇聚成了一条滚烫的洪流,朝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如同铁柱的阳具内部冲刷而去。 他的精关,终于几乎要动摇了。 「宋…夫人…」他的声音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一手不扣住了宋萱月的后脑,手指深深没入了她柔软的乌发之中。 宋萱月感知到了他体内那股骤然暴涨的阳气洪流,杏眸猛地睁大了,那缕正在他体内的花灵之力被那股磅礴至极的纯阳真气冲击得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几乎瞬间便被卷裹吞没。但那股真气并非攻击她,而是如同一头狂奔的公牛般朝着一个方向横冲直撞。 宋萱月将嘴唇收得更紧、吮吸得更用力。她的双颊深深凹陷,整个口腔如同一个温热紧致的肉套般死死裹住了他的龟头与大半根柱身,舌头在他顶端的马眼上疯狂地舔弄着。 就在那股滚烫的精元即将夺关而出的刹那,莫星云的脑海中如同一道惊雷炸响。 珑玥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上降下的一泊冰泉,清冽地灌入了他近乎被快感焚毁的意识之中。 「你之前与帝尊激战的旧伤未愈…此刻若动了情欲、催运气血,阴寒残余会趁虚而入…」 「忍到花开之夜,之后你的旧伤便能彻底愈合…」 那道声音如同一根锚链,将他几乎脱缰的神魂猛地扯了回来。 莫星云的双眸骤然睁开,他的丹田中魔阳真气在失控的边缘被他猛然回收。那股已经冲至精关门口的滚烫洪流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铁闸拦住,硬生生地被逼退了回去,沿着经脉逆行,重新沉入了丹田深处。 那一瞬间的逆转,如同将一头已经撞破栅栏冲出半个身子的狂牛硬拽回了牢笼。 莫星云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铁弓,额角青筋暴起,脊背如同过电般弹直,他的双手从身后石凳的边缘松开,猛然按住了宋萱月的双肩,将她从自己胯间推开了。 「啊—!」 宋萱月被他这一推,红润的唇瓣从那根粗硬的阳具上滑脱而出,「啵」的一声轻响在两人之间响起,一缕混合着唾液与前液的透明银丝从她嘴角与他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弧线,在午后斑驳的光影中暧昧地颤抖着,随即断裂。 她仰面看着他,杏眸微微圆睁,面上满是惊讶莫名之色。 莫星云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如同拉风箱般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沿着他清俊的面部轮廓滚落,滴在了他散乱的锦袍衣襟上。面色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显然方才那一瞬间的强行回收对他的身体造成了相当的负担。 他胯间那根阳具仍然粗硬如铁地耸立着,柱身在日光下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是宋萱月的唾液与他自己的前液混合而成的黏液,将整根肉柱从龟头到根部裹得晶莹发亮。龟头饱胀得近乎紫红,冠状沟处的青筋如蟠蛇般暴凸跳动,顶端的尿道口微微翕动着,似乎仍有什么东西在出口处被强行堵住了。 宋萱月跪坐在他面前,仰起那张绝美白腻的俏脸看着他。她的面颊嫣红如桃,杏眸中的水光潋滟尚未褪去,红润丰满的唇瓣被方才那番吞吐弄得微微肿胀,嘴角还挂着一缕未干的透明液丝,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面容在此刻显出了一种无比妖艳的美感。 她的意外之色只持续了数息,随后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神情所取代。 「公子…」 宋萱月缓缓直起上身,一只手轻轻抬起,以手背拭去了嘴角那缕黏液,动作从容优雅:「精关如此稳固…」 「临泄而止、收放自如,那股阳气明明已经冲至关口,却被公子以意志力硬生生逼退回了丹田。这份控制力…萱月从未在任何男人身上见过。」 她缓缓站起身来,浅粉色流仙裙的裙摆从地面上如水般垂落回她膝前,她站定后微微理了理领口被方才的动作弄得有些散乱的纱料,将那对丰盈饱满的雪白酥胸重新遮掩了些许,神态已恢复了方才那副温婉端庄的从容模样,仿佛刚才那番火辣淫靡的口舌侍弄没有存在过一般。 「若是寻常男人,被萱月以花灵之力催动精关,配合口舌之功,从无人能撑过三十息。最长的一位也不过堪堪五十息便一泄千里。而公子…萱月方才全力催逼了足足百余息,公子不仅撑住了,最后还能主动回收,将那股精元重新压回丹田。」 她微微偏了偏头,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这才是花灵双修真正需要的上上根器。花开之夜一整夜的灵力共振,需要男人持续提供纯阳之气长达六个时辰不绝,若精关不固、动辄泄精,阳气便随之流散,到后半夜便会后继无力,共振半途而废。唯有如公子这般精关坚如磐石、能在极乐之巅仍收放自如者,方能与萱月完整地共度整个花开之夜。」 莫星云缓过了那一阵气,额头上的薄汗被微风吹干了些许,他深吸一口气,将散乱的呼吸重新收归平稳。方才那番强行逆转精元的举动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但并无大碍,只是气血翻涌了些。 他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袍裤,将那根仍在慢慢回软的阳具重新收入裤中,系好碧玉腰带,衣袍恢复了整洁。整套动作不紧不慢,神态也逐渐恢复了方才那副温文尔雅的从容模样。 他抬起眸来看着宋萱月,微微一笑,拱手道:「承蒙夫人垂青,在下感激不尽。花开之夜,在下必当全力以赴,不负夫人期望。」 宋萱月颔首还礼,笑容明媚:「七日之后便是花期。这七日间公子好生休养调息,养精蓄锐,萱月会安排人将花开之夜的具体事宜提前告知公子。」 她微微侧身,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时辰不早了,茶会那边恐怕有人在寻萱月了。公子,我们回去吧。」 莫星云点了点头,与宋萱月并肩沿着花径向回走去,走路间,状似不经意地笑道:「方才夫人说到在下体内的灵力结构,精纯浑厚、阴阳自洽,倒让在下想起一事来。」 「哦?」宋萱月微微挑眉。 莫星云随意地道:「昨夜在下从宴席散去后独自在北崖花径上散步,遇上了几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蟊贼一般的角色,不值一提,只是扰了几分清净。今晨胡管事已来致歉善后,倒也妥当。」 宋萱月的面上立刻浮起关切之色:「公子受伤了么?萱月今晨才得知此事,心中挂念得很,方才一直忙着茶会的事,还没来得及问候公子。」 莫星云笑着摆手:「夫人不必担忧,在下的护卫赶来得及时,毫发无损。」 他顿了一下,道:「只是事后回想,颇有些后怕。那几人的配合相当精妙,若非在下留了个心眼,怕是要栽在那里。」 宋萱月蹙眉道:「百花岛地界之内出了这样的事,萱月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花期将近,夫君已经加派了巡防人手,公子日后出行还是多带些护卫为好。」 莫星云颔首道:「在下记下了。」 他微微一顿,似是在回忆什么般,然后语气随意地道:「夫人既是今晨才知道此事,想来对那些贼人的来路也不甚清楚了。在下事后检查了尸体,他们身上干干净净,只在衣袖上寻到了一枚极小的铭纹,圆形底纹,中间是条蛇形图案。在下寡闻,一时认不出是哪家的标记。」 宋萱月微微蹙眉,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蛇形铭纹…萱月一时也想不起来。这几日容萱月翻一翻岛上的典籍,若有线索再告知公子。」 莫星云微笑道:「那便有劳夫人了。」 他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最令在下忌惮的倒不是那些人的武功,而是他们的手段。先以正面诱敌消耗在下的封存剑气,再以迷雾封锁感知,最后由暗中的高手围杀。这一套下来环环相扣,针对性极强。」 他摇了摇头,笑道:「尤其是那封经掌法,若非在下的护卫及时赶到,在下的经脉怕是要被封住大半,那可就不是毫发无损了。」 宋萱月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忧色,柔声道:「封经掌法?那岂不是连灵力都动用不了了?公子真是命大…幸好那迷雾散得快,你的护卫才能循着声响找过来。」 莫星云心中猛地一跳,他的面上什么都没有变化,笑容依旧温润。 她说「幸好那迷雾散得快」。 莫星云方才只说了「以迷雾封锁感知」,他用的是「迷雾」二字,但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那迷雾是怎么消失的。 他没有说迷雾「散了」,没有说迷雾是「快」还是「慢」地消失,更没有说他的护卫是因为迷雾消散之后才找到他的。 事实上,拓跋宏之所以能在迷雾中找到他,是因为拓跋宏以自身纯阳气血之力强行将迷雾从体表震开,硬生生闯了进来。迷雾最后的消散,是那两名逃走的刺客主动收回的一声尖锐的哨音之后,迷雾从边缘向中心快速收缩,直到彻底消失。 这个过程,除了他和拓跋宏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胡子衿带着巡卫赶到的时候,迷雾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胡子衿看到的只是三具黑衣尸体、断裂的藤蔓和破碎的花苞。没有迷雾,没有任何关于迷雾形态或消散速度的视觉证据。 莫星云也绝对没有向胡子衿描述过迷雾的任何细节。他昨夜对胡子衿说的原话只有一句:「遇到了几位不速之客,已经解决了,跑了两个。」 那么宋萱月如何知道那迷雾「散得快」? 今晨胡子衿来向她禀报时不可能提到这个细节,因为胡子衿本人根本没见过那团迷雾。 除非宋萱月从另一个渠道获取了关于昨夜伏杀的信息。 莫星云笑着接过她的话茬,语气如常道:「确实,否则在那雾里困上一刻钟,在下恐怕就不是今日这副完好无损的模样了。」 他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道:「对了,在下方才说漏了一事,那雾的颜色是蓝的,蓝到发黑,不像寻常的烟障之术。夫人博闻多识,可曾听说过这种蓝色的感知封锁迷雾?」 宋萱月思索了一会儿道:「这种东西萱月在典籍中读到过,据说制备工序极为繁复,需要以深海寒蛟的髓液为基,配合数种极难取得的灵植萃取物,炼制周期长达数月之久。能使出这种手段的,绝非寻常的杀手行会。」 莫星云微笑颔首:「夫人所言极是,让夫人操心了,区区蟊贼,不值得坏了今日的兴致。」 宋萱月也顺势笑道:「公子说得是。」 莫星云抬起头,透过银叶桂的枝叶看了一眼天色。午后的阳光已经微微西斜了些,光线从方才的正午明亮变为了更加柔和的金色色调。 第九章 百花岛上层台地的东北角,隐在一片银竹林深处,有一座三层的飞檐茶阁。阁名「听涛」,取的是此处恰好能听见北崖外海浪拍岸之声。茶阁通体以深色檀木为骨,外墙嵌着大片的磨砂琉璃窗,午后的阳光透过竹林的间隙,在琉璃窗面上投下一片片摇曳的竹影。 珑玥独自沿着竹林间的石板小径走来,暗红色尖头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响,在静谧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深紫色的蜀锦缎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惊人的丰满身段,高领盘扣将她修长白皙的粉颈衬得愈发优雅,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将缎面撑得紧绷绷的,两团圆硕至极的乳肉在旗袍的紧裹下随着她行走的步伐微微颤荡,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缎面紧紧箍住,腰线以下骤然膨胀的丰腴臀部将旗袍面料绷得惊心动魄,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随着高跟鞋的步伐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着,荡起一圈圈绵密的臀浪,从腰际荡至臀尖,又从臀尖弹回腰际,旗袍高开衩处,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白皙美腿随着步伐一隐一现,丝袜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肉色光泽。 茶阁的檀木大门敞开着,门前立着两名侍女,见珑玥走近,齐齐欠身行礼,轻声道:「陆夫人,岛主已在二楼恭候。」 珑玥微微颔首,面上挂着得体的浅笑,提步迈入了茶阁之中。 檀木楼梯在她的高跟鞋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她提着旗袍裙摆拾级而上,二楼是一间开阔的茶室,三面琉璃窗将竹林与远处的海景尽收眼底,室内陈设极简,地面铺着整片的竹编席面,席上正中摆着一张低矮的黑檀茶台,台面仅一尺余高,两侧各设一方厚实的月白色锦缎坐垫,垫下另衬了一层软绒毡毯蒲团。室内燃着一炉淡淡的沉水香,青烟袅袅,与窗外竹林间吹来的清风相互交融,将那股岛上无处不在的夜心草花粉甜香冲淡了不少。 胡御笙就站在茶台后方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正望着窗外竹林间的光影。 听到高跟鞋踏上二楼地板的声响,他缓缓转过身来。 他今日换了一袭藏青色的交领长衫,干瘦的躯体裹着上等的云锦,乌发未束,散披在两侧颧骨极高的面颊旁,还是那副阴鸷诡秘的模样。 他的目光将珑玥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脸上挂上那副似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拱手为礼道:「陆夫人请,久候了。」 珑玥还了一礼,凤眸含笑道:「岛主客气了,是妾身来得迟了些,方才在茶会上耽搁了几句。」 胡御笙含笑摆了摆手:「无妨。夫人请坐。」 他亲自绕过茶台,走到珑玥身侧,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珑玥微微颔首,走到左侧的锦垫前,微微俯身,一只手轻轻按住旗袍的裙摆,将暗红色高跟鞋从脚上褪下,整齐地摆在席面边缘,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玉足从高跟鞋中滑脱而出,脚背弧度圆润白腻,足弓优美地收窄,圆柔的脚踝纤细得盈盈一握,十只玉葱般的脚趾在薄透的丝袜中微微蜷动了一下,趾尖涂着的暗红蔻丹在半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缓缓落座,旗袍紧身的剪裁让她无法盘腿或跪坐,她便以侧坐的姿态落在了锦垫上,身体微微向左倾,左手轻撑在身侧的垫面上,右手自然地搭在膝上,双腿向右侧并拢斜斜摆放。 这个姿态非常端庄优雅,但深紫色旗袍的高开衩几乎开到胯骨位置的裙摆,向两侧分落,将她右侧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丰腴饱满的大长腿裹着黑色超薄吊带丝袜,泛着一层滑腻的肉色光泽,丝袜薄得近乎透明,底下白皙丰腴的腿肉质感纤毫毕现,大腿根部那圈最为丰满柔嫩的腿肉因侧坐的挤压而微微鼓胀,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箍在她大腿最上端约三寸的位置,蕾丝上缘以两根细细的吊带向上延伸,消失在旗袍裙摆的深处。蕾丝花边之上,是一截未被丝袜覆盖的赤裸大腿根嫩肉,肤色比丝袜包裹的部分更白更腻,如同剥了壳的熟鸡蛋般光滑细嫩,与深紫色旗袍裙摆的暗色缎面形成了极为刺目的对比,左腿压在右腿之下,同样裹着丝袜的小腿与右腿并拢贴合,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从胯部到足尖斜斜摆放在锦垫上,肉感十足的大腿因并拢而相互挤压,两瓣滚圆肥硕的臀肉被锦垫的柔软承托着,因侧坐而向一侧微微倾斜堆叠,旗袍缎面在她臀部处绷得紧紧的,臀肉的丰满蜜桃轮廓透过面料纤毫毕现。 珑玥将右手搭在膝上,仰起脸看向对面落座的胡御笙,凤眸含笑,面容端庄,姿态优雅得如同一幅仕女图。 胡御笙在对面的锦垫上盘膝落座,目光在珑玥那条暴露在外的黑色丝袜美腿上停留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收回,落在了茶台上的紫砂壶上,面色从容,伸手揭开壶盖,一缕极清极细的茶香从壶口袅袅升起。 「今日为夫人备的是一款老茶,胡某珍藏了二十余年的岩骨花香。」 他一边说着一边提壶注水,手势沉稳流畅:「此茶产于北疆悬月崖的崖壁茶树上,每年产量不过数两,经二十年窖藏后,茶性由刚转柔,入口绵厚,回甘悠长。」 滚水注入紫砂壶中,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一股浓郁而醇厚的茶香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那香气不同于岛上惯常的花茶,而是一种深沉内敛的木质与岩韵混合的清苦回甘,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胡御笙提壶出汤,琥珀色的茶汤注入两只白瓷杯中,茶汤清澈透亮,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 他将其中一杯推至珑玥面前:「夫人请。」 珑玥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以拇指与中指捏住杯沿,无名指托住杯底,姿势优雅地举至唇边,先闻了闻杯口飘出的茶香,凤眸微阖,然后启唇轻啜了一口。 茶汤入口的一瞬间,她的眉梢微微一挑。 醇厚绵密的茶汤在舌面上铺展开来,先是一层极淡的苦,紧接着便化为了一波绵长悠远的回甘,如同一条暗流在口腔深处缓缓涌动,甘甜中带着一丝岩骨特有的冷冽矿质感,余韵在舌根处久久不散。 「好茶。」 珑玥由衷赞道,凤眸睁开,含笑看向胡御笙:「二十年的窖藏果真不同凡响,茶气内敛深沉,入口绵柔却后劲十足,不似新茶那般张扬,倒像是一位阅尽世事的长者,不怒自威。」 胡御笙闻言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夫人懂茶。此茶确实不宜急饮,须得慢慢品,方能体会其中层次。」 他也举杯饮了一口,放下杯盏后继续道:「悬月崖地处北疆极寒之地,崖壁茶树终年受冰风侵蚀,生长极缓,百年方成一株成茶之树。越是苦寒的环境中生长出的茶叶,内质越是醇厚。二十年前胡某途经北疆时偶得此茶,窖藏至今,只在有贵客时方取出。」 珑玥含笑道:「那妾身便是有幸了。」 两人就着茶汤闲聊了起来,从茶道聊到北疆的风土见闻,再从见闻聊到修炼界各家各派的功法特色,胡御笙言辞间博闻广识,谈吐温雅从容,不时引经据典,颇有大家风范。珑玥应对得不疾不徐,偶尔附和几句,偶尔抛出一两个尖锐而有深度的观点,引得胡御笙侧目。 三盏茶饮毕,胡御笙放下杯盏,忽然含笑道:「夫人可知百花岛有一项独特的品茗之礼?」 珑玥微微挑眉:「哦?妾身倒是不知,还请岛主赐教。」 胡御笙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此礼名曰“渡茶”。百花岛先祖认为,至极好茶的精华不在水中,而在唇舌的温度与津液之间。因此品至极品好茶时,主客之间会以口含茶汤,唇口相接,将茶汤渡入对方口中。如此一来,茶汤在两人唇舌间交融,主人的体温与津液会激发茶叶中最后一层隐藏的回甘,是百花岛品茗的最高礼遇。」 珑玥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凤眸中笑意盈盈,微微偏了偏头,红唇轻启道:「岛主好生会编排,这哪里是什么品茗之礼,分明是想占妾身便宜的由头。」 胡御笙闻言朗声而笑,他摊了摊手,面上坦然无愧地道:「夫人冤枉胡某了,此礼确实有典可查,记载于百花岛初代岛主所著的《花月茶录》第三卷第七章“渡饮”一节,若夫人不信,胡某可命人取来原本供夫人查验。」 珑玥心中暗暗好笑,这位岛主当真是将「衣冠禽兽」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一副世外高人的风度下,这般冠冕堂皇的调情手段用得浑然天成,连个字眼都挑不出毛病来。 她轻轻笑出了声,笑声低柔婉转,如同银铃轻摇,伸出食指轻轻在茶台上点了一下,凤眸弯成月牙,娇媚地道:「岛主好生风雅,这“渡茶”之礼,珑玥倒是闻所未闻,罢了,既是贵岛的礼数,妾身客随主便就是。」 胡御笙的眸光微微一亮,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他起身绕过茶台,走到了珑玥的身侧的蒲团上跪下,珑玥优雅侧坐在蒲团上,仰头看着他,眸子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微厚的红唇微微张开一线,饱满的唇肉水光粼粼。 胡御笙俯下身去,一手提起紫砂壶,将一口茶汤注入了自己口中,然后放下茶壶,微微侧过头来,一只手轻轻扶上了珑玥的下颌,触在珑玥白腻如凝脂的下巴上,轻轻将她的脸微微扬起了几分。 珑玥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瞳仁深邃幽暗,她的凤眸半阖着,长睫微颤,面上挂着一抹似嗔似笑的慵懒表情,娇艳欲滴的俏脸上浮着一层薄红,红润丰满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一线贝齿与其后粉红湿润的口腔,一缕如兰如麝的熟女体香从她微启的唇间飘出。 胡御笙低下头来,嘴唇覆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相贴的一瞬间,温热的茶汤从他的唇间渡入了她微启的樱唇之中。那一口琥珀色的茶液带着他口腔的温度与唇舌间的热息,缓缓流淌入了珑玥的口中,沁入了她的舌面,珑玥的嘴唇柔软丰满,两片红润饱满的唇瓣贴上来将他的唇包裹住,软丰的唇肉在相贴处微微挤压变形,触感温润甜美。 茶汤在两人唇间流转的过程中,胡御笙的舌尖自然而然地随着茶液一同探入了她的唇齿之间,那条舌头温热而灵活,在将最后一丝茶汤送入她口中之后,顺势舔过了她上颚那片柔嫩的黏膜,然后退回到两人唇瓣相接的缝隙处,似进似退,若即若离。 珑玥凤眸微阖,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她将口中那一口茶汤缓缓咽下,唇瓣在咽下的动作中微微收拢,丰满的红唇轻轻一嘬,香艳地吮了一下,粉嫩的丁香小舌在他舌尖上舔了一圈。 胡御笙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他舌尖重新探入了她的口腔,如同一尾灵活的鱼般探入了她温热甘甜的口中,舌面覆上了她柔软滑嫩的丁香小舌,卷裹着,缠绕着,吸吮着她舌面上残余的茶汤与甜美的津液。 「嗯…」 珑玥从鼻间溢出了一声嘤咛,声音含糊而甜腻,她的唇瓣柔软,主动地迎合了上去,红润饱满的嘴唇与他的唇瓣紧密相贴,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交缠翻搅,「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茶室中轻轻响起。 红润饱满的嘴唇与他的唇瓣紧密相贴,粉嫩的小舌缠上了他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口腔中激情交缠翻搅,「啧啧」「滋滋」的吮吸水声在安静的茶室中响起。她的舌尖时而在他口腔中灵巧游动挑逗,时而将整条丁香嫩舌送入他口中任他吮吸品尝,时而又将他的舌头卷入自己口中贪婪地吮吸舔弄,甘甜的津液在两人唇舌间交融流淌。 娇躯扭了一下,高耸饱满的丰硕胸脯随着那一下扭动在旗袍紧绷的缎面下荡起了一波耀眼的雪白肉浪,纤细不堪一握的蜂腰轻轻摆了摆,那副丰乳肥臀的绝美熟女胴体散发出阵阵撩人的幽香与热气,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体香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扭动变得更为浓郁,如兰似麝,勾人心魄。 她一边用热情的深吻吸引着男人注意,让他集中精力在自己唇舌之间享受销魂的滋味,同时将一缕极细极微的至阴灵力从她舌尖渗出,随着两人纠缠的舌头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胡御笙的口腔,再沿着他舌下的经脉向内渗透,她的灵力如同一滴落入深潭的墨,无声地向下沉降,沿着他咽喉处的灵脉向丹田方向探去。 她探得非常谨慎,那缕灵力的浓度压制到了几乎与他自身经脉中流动的灵力完全相同的频率,如同一滴水融入了一条河流,不激起任何波纹。 胡御笙的丹田处,灵力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珑玥的感知触碰到了他灵力的外围结构,立刻辨认出了几个关键特征,灵力的运行路数是花灵一脉的根基,但其中夹杂着另一股更为深沉幽暗的暗流,那暗流的气息阴冷而诡谲,与花灵的温润截然不同。 果然是邪月魔教的底子。 经脉中灵力运行的主路数确实是花灵体系,但在丹田深处,有一层被精心掩盖的暗脉结构,其中蕴藏的灵力属性分明是魔教中某一脉的功法根基。他将魔教的根基藏在了花灵功法的外壳之下,如同一颗被层层包裹的珠核。 珑玥在心中记下了这些信息,随即悄无声息地将那缕感知灵力收了回来,整个过程不过数息之间,比一次呼吸还短。 胡御笙对此浑然不觉,还是热烈地湿吻着她,他的吻技相当精湛熟练,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不时以舌尖挑弄她的上颚,不时以舌面碾过她的舌根。珑玥也回吻着他,丰满湿润的红唇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舌,粉嫩小舌与他的舌头激情纠缠,嘴里发出「唔唔…嗯嗯…」的含糊娇吟,那声音甜腻骚媚,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来,配合着「啧啧」的唾液交缠声,整间茶室中弥漫着一股淫靡香艳的气息。 两人的深吻持续了十余息方才分开,分离时两人的唇瓣依依不舍地缓缓剥离,一缕晶亮粘稠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午后透过琉璃窗的光线中泛着暧昧淫靡的水光,最终「啪」的一声断开,落在了珑玥白皙的下巴上。 胡御笙直起身来,面色如常,唇角带笑,从容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放下后含笑看着珑玥道:「夫人觉得如何?渡饮之后的茶汤,回甘是否更为绵长了些?」 珑玥半阖着凤眸,面颊上浮着一层绯红,红润的唇瓣被吻得微微湿润发亮,那副美艳不可方物的熟女面容在此刻显出了几分被撩拨后的慵懒风情,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残余的津液,含笑地看着他道:「确实与方才直接饮入不同。茶汤经岛主口中一过,那层岩骨的冷冽似乎被化开了不少,多了几分柔和的甘甜。」 她顿了一下,红唇微挑:「只是妾身分不清,这甘甜究竟是茶的回甘,还是岛主唇舌的余味。」 胡御笙闻言朗声一笑:「夫人妙语。分不清便对了,渡茶之道,本就是要让茶味与人味合而为一,浑然天成,不分彼此。」 他提起紫砂壶又为两人斟了一杯,端起杯盏品了一口,神色自若地继续说道:「说起这岩骨花香的茶性,二十年的窖藏使其内质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新茶时期此茶以“刚烈”著称,茶气冲人,三杯下肚便有微醺之感。而经过漫长的窖藏后,那份刚烈被时间磨去了棱角,转而化为了一种内敛深沉的厚重。品之如同面对一位外柔内刚的高手,表面平和,内里暗藏锋芒。」 珑玥端着茶杯浅啜了一口,凤眸在杯盏边缘上方微微抬起,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笑道:「岛主这话倒有意思。依妾身看来,窖藏之茶与女子倒有几分相似之处,年轻时青涩冲动,不懂含蓄,急于将所有气韵一股脑地倾泻而出,经了岁月沉淀的,便懂得了什么叫欲拒还迎,什么叫层层递进,什么叫…意犹未尽。」 胡御笙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旋即笑道:「夫人这番见解精妙。确实如此,窖藏的老茶绝不会一口便让人见底,它的妙处在于一层一层地化开,初入口是一重滋味,含在舌面是一重滋味,咽下之后喉底的回甘又是一重滋味,每一层都不同,却层层勾着人往深处探去,欲罢不能。」 他目光在珑玥面上微微流转,意味深长道:「这世间最上等的好茶,往往便是如此——品第一口时便觉惊艳,品第二口时更觉甘美,到了第三口…便已深陷其中,再难抽身。」 珑玥抬眸,凤眼中波光流转,含春带笑:「那依岛主之见,方才那一口渡饮,算是第几口?」 胡御笙放下茶杯,微微倾身向前,语调不疾不徐地道:「自然只算浅尝。渡茶之法讲究循序渐进,第一渡只取茶汤表面的香气,浮光掠影罢了。若要真正品出此茶深处的韵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珑玥红润微启的唇瓣上,声音低了半分:「须得再深入几分方可。」 珑玥以指尖抵着杯壁,微微侧了侧头,语带慵懒道:「妾身倒是好奇,这渡茶若一直渡下去,渡到最深处,会是何等滋味?」 胡御笙笑意加深了几分,沉声道:「深处的滋味,言语说不清楚,茶道中有句话叫“唯口不能言”,那种甘泉入腑、通透四肢百骸的畅快之感,非亲身体会不能领悟,正如武道修行中内气打通任督二脉的一瞬间,全身经络尽数贯通,酥麻灼热遍及周身,那种登临巅峰之感…」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道:「我想夫人修为精深,应当深有体会。」 珑玥闻言,眼波一转,嘴角噙着似嗔似笑的妩媚神色道:「岛主拿修行比品茶,倒也贴切。只是修行讲究量力而行,火候过猛则适得其反,这渡茶亦是如此吧?若频率太密,渡得太急太深,只怕茶器承受不住,坏了品相。」 胡御笙哈哈一笑:「夫人放心,胡某品茶二十余载,最懂得惜器。好茶器当以温水慢养,以茶汤日日浸润,急不得。待养得器壁油润生光、温暖如玉时,那便是茶器最美的状态,注入多少茶汤便能承接多少,倾泻而出时又能将茶汤的精华尽数留在器壁之上,滴滴不漏。」 他的目光从容而带着笑意,落在珑玥身上:「在我看来,夫人便是一件难得的极品茶器,天生的好底子,温润细腻,莹白如玉。且看得出已经过了极好的滋养,器形丰美饱满,曲线玲珑有致。只是…」 他故意顿住,端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口。 珑玥凤眸微挑,好奇地道:「只是什么?」 胡御笙放下茶杯:「只是这等好器,方才那一口渡饮未免太浅了些,有些暴殄天物。这般丰润的杯口,这般温软的内壁,只浅浅一注便退了出来…属实可惜。」 他话音不重,语调平和从容,面上带着从容微笑。 珑玥闻言,丰满红润的唇瓣轻轻弯起,她将茶杯凑到唇边缓慢地啜了一口,红唇贴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方才移开,杯沿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湿润唇印。 她将茶杯放回桌面,不紧不慢道:「岛主此言差矣。好器之所以称为好器,便在于它无论注入多少茶汤,都能将茶汤紧紧地含住,严丝合缝,一丝不漏,浅注有浅注的妙处,先以浅汤润壁,让器壁慢慢适应茶汤的温度与力道,如此,待到后来正式注满之时,茶汤与器壁之间方能水乳交融、合为一体。若上来便满注到底…」 她微微一顿,凤眸半阖,轻柔地道:「只怕茶汤太烫太满,外溢横流,反倒失了雅致。」 胡御笙听罢,抚掌而笑:「夫人果然深谙此道。看来胡某方才还是小觑了夫人的品鉴功力。如此说来,方才那第一渡,夫人觉得温度力道可还适宜?」 珑玥含笑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慵懒而妩媚,如同春水漾开了涟漪:「温度恰好。力道也还算得体。只是收势时似乎急了些,那最后一丝茶汤尚未完全化开便退了出去,留了几分意犹未尽之感。」 胡御笙放声笑了出来,笑声朗然,他端起茶杯向珑玥遥遥一举:「夫人教训得是,下一渡胡某定当尽心尽力,不急不徐,直到夫人满意为止。」 珑玥亦端起杯盏,唇角含笑,以杯沿轻触了一下他的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道:「那便有劳岛主了。」 胡御笙饮尽杯中茶,神色自若地将话头转了回来:「方才说到此茶经窖藏后外柔内刚,夫人可知,品鉴此类茶还有一道极讲究的手法,唤作“回冲”?」 珑玥微微挑眉,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胡御笙道:「所谓回冲,便是将已泡开的茶叶重新以沸水冲注。第一冲为“醒茶”,只取表面浮香;第二冲为“破茶”,冲力稍大,将茶叶内部的经络冲开,使其深层的韵味释出;第三冲则为“透茶”,此时茶叶已完全舒展开来,内外通透,所有的精华一涌而出,尽数融入汤中。」 他话锋一转,含笑道:「好茶经得起反复冲泡,每一冲的滋味都不相同。最上等的岩茶甚至可冲泡七八次而余韵不减。每多冲一次,便多一重深入的体会。前几冲品的是表层花香,中间几冲品的是骨韵茶气,到最后几冲…品的便是茶叶将自己完全交付之后,那种坦然无遗的甘美。」 珑玥闻言,凤眸中水光潋滟,她将杯盏在掌心缓缓转了一圈,红唇微抿,似在品味他话中之意。片刻后她展颜一笑,声音柔慢道:「岛主的意思是…好茶不怕开水烫,冲得越深越透,出的滋味越好?」 胡御笙颔首:「正是此理。不过也要看冲茶之人的手法。若手法太粗太急,一味猛灌蛮注,只会将茶叶冲烂冲碎,好好的茶便废了。唯有懂得控制水流粗细、力道轻重、深入浅出之节奏的高手,方能将一泡好茶的全部潜力尽数激发出来。」 珑玥抿唇一笑,凤眼斜斜瞟向他,眼波中带着三分促狭七分风情:「听岛主这般说来,倒像是个中老手了。不知岛主平日里冲得最多的是几回?」 胡御笙笑而不答,只是端起紫砂壶缓缓往两人杯中续了茶汤,那注茶的动作极为讲究,壶嘴先高后低,茶汤初时如一线细流徐徐而入,到了后半程忽然加大力道,以一道粗壮的水柱直冲杯底,激起一圈细密的茶沫,而后又迅速收住,最后几滴茶液从壶嘴缓缓滑落,挂在杯沿上似落非落。 他放下茶壶,含笑道:「不在多少,在于尽兴。有些茶三冲便已见底,再泡便寡淡无味了;有些茶却越泡越有滋味,十冲之后仍是回甘绵绵,令人恋恋不舍。这便要看茶的底子够不够厚、内质够不够丰了。」 他的目光在珑玥丰美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长道:「依胡某的经验来看,夫人这泡茶,底子极厚,内质极丰。只怕不是三两冲便能见底的。」 珑玥轻笑一声,笑声柔媚低回,如珠落玉盘,她端起茶杯以杯壁贴了贴微微发热的面颊,凤眸半阖,娇嗲道:「岛主谬赞了,妾身这泡茶究竟经不经得住冲泡,单凭看是看不出来的。」 她放下茶杯,纤纤玉指拈起桌上一片尚未冲泡的干茶叶,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而后将那片茶叶搁回了茶荷之中,抬眸淡笑道:「总要亲自上手试过,方知深浅。」 茶室中一时静了半拍,午后的阳光从琉璃窗中斜斜洒入,照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的茶烟上,那缕轻烟在光柱中盘旋缠绕,恰如两人之间那层越拉越紧的暧昧丝线。 胡御笙微微一笑,拿起茶夹将茶荷中那片珑玥方才拈过的干茶叶夹起,放入了壶中,动作从容,语调亦是从容:「夫人所言极是。纸上得来终觉浅,渡茶亦然,说再多终不如亲口品过来得真切。」 他将壶盖合上,修长的手指在壶盖上轻叩了三下,抬眸看向珑玥:「不知夫人可还有兴致再品一渡?」 珑玥妩媚笑道:「妾身这杯口,方才便不曾合拢过。岛主还要问么?」 胡御笙大笑声中再次起身,提起紫砂壶含了一口茶汤,缓步走到珑玥身侧,盘腿坐在了她身旁,与她之间不过半尺的距离,一手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没入了她乌黑如绸的发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仰起了几分,俯身低头,唇瓣贴了上来。 温热的茶汤从他的口中渡入了她微启的樱唇之间,这一次的渡茶比第一渡更为深入,他的唇覆得更紧,舌尖随着茶汤一同探入了她的口腔深处,将那口琥珀色的茶液直接送到了她舌根的位置。 珑玥仰着脸主动迎上他渡来的茶汤,喉头微动,将茶液缓缓咽下,红润丰满的唇瓣在吞咽之后微微收拢,柔软的唇肉紧紧贴合着他的嘴唇,粉嫩的丁香小舌在茶汤咽尽之后缠上去卷住了他停在她口中的舌尖,轻轻地舔弄了一圈。 胡御笙喉间低低地「嗯」了一声,托住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将她的面庞更用力地压向了自己,另一只手从茶台上抽回来,扶在了她纤细的肩头上。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了一起,胡御笙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温热甘美的口腔深处,舌面强势地碾压过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将她整条嫩舌卷裹住用力吮吸,舌尖挑弄她敏感的上颚黏膜,勾着她的舌根往自己口中拖拽。 珑玥的凤眸半阖着,丰满湿润的红唇贴紧了他的嘴唇,唇瓣柔柔地开合吮吸着,粉嫩的小舌被他吸入口中便顺从地任他吮弄品尝,待他松开时又灵巧地钻回去,在他口腔中四处游动舔弄挑逗,舌尖舔过他的牙龈、扫过他的上颚、缠绕他的舌根,动作娴熟而撩人。 「嗯…唔嗯…」 甜腻的娇吟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混合着「啧啧」「滋滋」的唾液搅动声,两人的津液在激烈的舌吻中交融混合,甘甜的口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了一丝,沿着珑玥白皙的下巴滑落,滴在了她锁骨处那道精致的窝洼里。 胡御笙扶在她肩头的手从她圆润的肩头向下滑移,掌心贴着深紫色蜀锦缎旗袍光滑的面料,沿着她的上臂外侧向下摸了一截,又折返回来,直接向她胸前探去。 珑玥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避,红唇仍然贴着他的嘴唇热烈地吻着,粉舌仍在他口中缠绵翻搅。 胡御笙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蜀锦缎面料,掌心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左侧那团高耸饱满的丰硕乳肉上。手指刚一触及便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柔软弹性与惊人的份量,圆硕至极的乳肉在他掌下如同一团温热的面团般微微塌陷,却又以极强的弹性将他的手指顶了回来,缎面料子绷得紧紧的,底下那团肥腻丰厚的乳肉温热滚烫,隔着薄薄一层面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成熟女人体肤散发出的滚烫热度。 他的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了一把。 「嗯…!」 珑玥从鼻间溢出一声娇软的嘤咛,那声音被他的唇舌堵在了喉间,化作一缕震颤从她唇齿间传入了他的口中。她的身体在他揉捏的一瞬间轻轻颤了一下,高耸丰硕的胸脯微微向后缩了半分,旋即又回复了原位。 胡御笙的手变得大胆起来,他的五指在那团硕大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搓按捏着,掌心包裹住那颗圆硕得近乎夸张的乳球,以根部为轴心画着圈揉按,指尖不时陷入那片柔软肥腻的乳肉深处,将缎面连同底下的乳肉一起揉捏得变了形状。那对豪乳实在太过丰硕,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整地覆盖,五指张到最大也只能握住大半个乳球,其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涌而出,在旗袍缎面下挤出了几道肉褶。 他时而以整个手掌大力揉按,将那团饱满的乳肉压扁又松开,看它在缎面下弹回原状时荡起一波肉浪;时而以拇指与食指隔着面料捏住了她突起的乳尖位置,轻轻搓捻拨弄。 珑玥在他的揉弄下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嗯…嗯…」声,面颊上的绯红深了几分,凤眸中水光潋滟。 两人的唇瓣短暂地分开了一线,拉出一道晶莹的津液银丝,珑玥喘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地道:「岛主…这还是品茶的礼数么?」 胡御笙低声笑道:「方才说了,好器要温养,以手摩挲器壁,感受其温度质地与弧度,这是品器的基本功。」 他说着,揉捏着她左乳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团丰厚的乳肉之中,缎面在他指尖的揉按下紧紧贴覆在她乳房的轮廓上,将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揉捏成了各种形状。 珑玥「嗯」了一声,凤眸半阖,面上浮起了一抹似嗔似笑的慵懒表情,红唇微翘道:「那岛主觉得…这器壁的质地如何?」 胡御笙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低声道:「温润细腻,弹性极佳。且器形丰美饱满…」 他的拇指隔着缎面碾过了她乳尖的位置,感觉到那处已经微微硬起了一个小小的凸点:「器口处似乎也在慢慢张开了。」 珑玥轻哼了一声,抬起手来,纤纤玉指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却没有推开,只是虚虚地按着,凤眸含春带嗔地瞟了他一眼:「岛主的手…倒是比方才注茶时还不安分。」 胡御笙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为粗野急切,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强势地翻搅着她柔软的嫩舌,大量的唾液在两人唇舌的激烈纠缠中溢出,从嘴角流下,珑玥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唔唔…嗯嗯…」的娇吟不断从唇缝间溢出,丰满的红唇被他吮得水亮发红。 与此同时,他揉弄她胸部的手终于松开了左乳,转而向右侧探去,五指一把握住了她右侧那团同样硕大饱满的乳肉,如法炮制地大力揉搓起来。两只手轮番在她那对丰硕至极的豪乳上肆意揉捏按压,将那两团圆硕的乳球揉得在旗袍缎面下不停地晃荡变形,乳肉被挤压得从领口上方微微鼓涌而出,雪白肥腻的乳肉在高领旗袍的盘扣下方溢出了一线。 揉弄了数十息之后,他的右手从她胸前滑开,沿着她纤细紧窄的蜂腰向下滑去,掌心贴着蜀锦缎滑腻的面料一路向后探去,绕过了她的腰侧,覆在了她身后那两瓣丰腴硕大的肥美臀肉上。 珑玥的肥美粉臀因侧坐的姿态而微微侧向一边堆叠着,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旗袍缎面紧紧包裹,如同两颗硕大的蜜桃挤压在一起,他的手掌落在了她左侧那瓣高高隆起的臀肉上方,隔着一层紧绷的缎面料子,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团臀肉惊人的丰厚与弹性,柔软滚烫、肥腻饱满,手指一按便深深陷了进去,松开后又弹了回来。 他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了起来,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在那瓣圆硕的肥臀上肆意揉按,时而以五指收拢抓握,将一大把肥美的臀肉握在掌中用力揉搓,缎面在他的揉捏下发出轻微的绷响;时而以掌心大力按压,将那瓣滚圆的臀肉压得向两侧变形铺开,手感柔腻弹软得令人发狂。 珑玥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被他吻着的红唇间溢出了一声更为明显的「嗯…」,娇躯微微扭动了一下,那一扭之下,她那副丰乳肥臀的绝美身段在旗袍的紧裹下荡出了一波撩人至极的肉浪,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在缎面下颤颤巍巍地晃了一晃,被他揉着的肥臀也跟着扭摆了一圈。 两人的唇舌再次分开了一瞬,之间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津液丝线。 珑玥的面颊绯红如桃,凤眸迷离,被吻得红肿水亮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声音娇软发颤道:「岛主的…品器手法…当真是…面面俱到…」 胡御笙的手仍在她的肥美屁股上肆意揉捏着,低声笑道:「好器须得仔细摩挲,每一处都不可遗漏。这器身上半部分温润饱满,弹性极佳…」 他的手从臀部向上滑了一截,又回到了她胸前那对豪乳上重重一握:「这一对器耳,丰硕圆润,手感更是千金难买…」 他的手再次向下,这一次没有绕到身后,而是沿着她的腰侧向下,向着她旗袍高开衩处探去。 「…至于这器底嘛…」 他的声音低了半分,手指触到了旗袍衩口的边缘,指尖顺着缎面的分叉处探入了裙摆之内。 珑玥的大腿微微一夹,但没有阻止他。 胡御笙的手指从衩口滑入了旗袍裙摆内侧,指尖触及的第一层触感是黑色超薄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外侧肌肤,那层丝袜薄如蝉翼,底下的皮肤温度与肉感几乎毫无阻隔地透了过来,滑腻的丝袜面料在他的指腹下如同一层温热的水膜,底下是她丰腴饱满的大腿嫩肉,柔软温热、肉感十足,他的手掌贴着丝袜大腿的外侧缓缓向上摸索,掌心感受着那片裹在超薄丝袜中的丰腴腿肉的惊人质感,滑腻、温热、肉弹、饱满。 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攀移,摸过了大腿中段、上段,指尖触到了丝袜大腿根部最为丰满粗圆的位置,那里的腿肉因侧坐的挤压而微微鼓胀着,柔软肥嫩得如同一团温热的脂玉。再往上半寸,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圈细腻的蕾丝花边,那是吊带长筒丝袜的袜口,蕾丝箍在她大腿最上端的位置,花边之上便是一截未被丝袜覆盖的赤裸大腿根嫩肉。 他的手指越过了那道蕾丝花边,指腹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大腿根内侧肌肤上。 「嘶…」珑玥从齿缝间吸了一口气,凤眸颤了一下。 那片肌肤比丝袜覆盖处更为滑嫩细腻,温度也更高,肤质如同剥壳的熟鸡蛋般光滑白腻,泛着微微的潮热,他的手指贴在那片嫩肉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整只手掌从她大腿外侧转移到了大腿内侧,强势地挤入了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 珑玥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将他的手掌紧紧夹在了中间,柔软温热的腿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的手背与掌心,那种被丰腴滑腻的嫩肉从两面包裹挤压的触感令人头皮发麻。 胡御笙低声笑了一下,嘴唇凑到了她耳畔,气息温热地道:「夫人夹得这般紧…这器壁果然是紧致无比。」 珑玥轻轻咬了一下下唇,凤眸斜睨了他一眼,面颊嫣红,声音酥软地道:「是岛主的手…太不安分了…好端端的品器…偏要往器底去探…」 胡御笙在她耳边低笑:「品器不探底,如何知道这器的容量深浅?」 说着,他挤在她两腿之间的手继续向上摸索,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热滑腻的嫩肉一路攀移,向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最为私密隐秘的区域靠近。 珑玥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丰硕的胸脯在旗袍缎面下起伏加剧,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她加深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荡着。她没有阻止他的手,只是凤眸半阖,面颊绯红,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身体微不可察地向后倾了几分,似是不自觉地将双腿张开了一线。 胡御笙的指尖终于触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为隐秘的位置。 他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织物贴上了她的私处。那是一条蕾丝内裤的面料,纤薄细腻的蕾丝织物覆盖着她那片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他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蕾丝之下的嫩肉丰厚柔软,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般饱满隆起,微带潮热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蕾丝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指尖。 「嗯…!」珑玥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唇间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胡御笙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而是隔着那层蕾丝内裤在她的私处上缓缓地上下抚摸着。指腹贴着那片薄薄的蕾丝面料,从她丰满的阴阜顶端一路向下滑到底部,又从底部折返回来,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紧不慢。 蕾丝面料极薄,她底下那些柔嫩的私密肉瓣的轮廓在他指腹的摩挲下纤毫毕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丰满的唇瓣在蕾丝的覆盖下微微鼓胀着,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在他手指按压下微微凹陷,蕾丝面料被他的指腹挤入了那道缝隙之中。 珑玥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凤眸中水光潋滟,面颊与粉颈上泛起了一层嫣红,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摆荡了一下,高耸的胸脯随之颤了一颤。 胡御笙一边在她私处上隔着蕾丝缓缓抚摸,一边凑到了她唇边,再次吻了上去。珑玥迎唇相就,红润的唇瓣主动张开纳入了他的唇舌,两人的舌头再次在彼此口中激烈纠缠起来,「啧啧」的水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唔嗯…嗯…」娇吟声交织在一起。 他吻着她,下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蕾丝在她那道肉缝上来回碾磨。指腹从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处碾过时,珑玥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娇吟从唇缝间泄出来,「嗯啊…」声音软腻甜媚。他的手指便在那处停留了几息,以指腹隔着蕾丝轻轻揉按画圈,珑玥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揉按节奏微微扭动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后脑滑了下来,再次覆上了她胸前那对丰硕的豪乳,五指张开大力揉搓着那团隔着缎面依旧手感惊人的硕大乳肉,指尖在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后用力捏了一下。 「嗯…!」珑玥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娇躯颤抖了一下。 一只手揉弄着她的胸,另一只手在她腿间隔着内裤抚摸着她的私处,唇舌还在激烈地纠缠着。珑玥被他上下夹攻地撩拨着,身体逐渐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凤眸迷离,面颊酡红,那副端庄优雅的贵妇仪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撩拨得情动难耐的骚媚风情。 她的腰肢扭得更厉害了,纤细的水蛇腰在他怀中轻轻扭摆着,肥美硕大的蜜桃屁股也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在她私处上揉按的节奏微微耸动,两条丰腴的大腿从方才夹紧的姿态渐渐地松开了一些,给了他的手更多的活动空间。 胡御笙感觉到了他指腹下那层蕾丝面料开始变得湿润了。 一丝温热的潮意从蕾丝的纤维中渗透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那抹湿意不浓不淡,却分明是她身体开始回应他的铁证。他的指尖沿着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中线,隔着蕾丝更加用力地上下碾磨起来,每一次碾至上方那颗小肉粒时都刻意停留多揉按几息,每一次滑至下方时指尖微微勾起,隔着薄薄的湿润蕾丝向她体内的方向轻轻按压。 「嗯…啊…岛主…」珑玥的唇从他嘴上离开了一线,声音娇颤发软,喘息急促道:「你…这品器的手法…也太…太深入了…」 胡御笙低笑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畔,声音低沉道:「器底已经润了…说明此器已经开始接纳茶汤了。」 他的指尖在她那道湿润的蕾丝缝隙上又重重碾了一下:「夫人方才不是说…浅注润壁,待器壁适应之后方可正式注汤么?如今器壁已润…是否该进入下一步了?」 珑玥轻喘着,凤眸中水雾迷蒙,那双含春带媚的凤目在此刻美得摄人心魂,面颊嫣红如桃花初绽,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水亮欲滴,微微张开喘息着,她看着胡御笙的眼瞳,声音酥软如蜜地道:「岛主急什么…好茶…不是要慢慢冲么…第二冲才刚…刚开始…」 胡御笙低声一笑,手指不停。 他在她私处上又揉按了数十息,珑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缠绕蹭动着,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硕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荡出一波波耀目的肉浪,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成熟女人体香,如兰如麝,混合着她肌肤蒸腾出的热气,整间茶室都弥漫着一股暧昧情欲的气息。 她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沁出的爱液浸得更加湿润了,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蕾丝面料已经变得微微发黏,底下那片饱满的阴阜在他的反复揉按下微微肿胀发热,肥厚的唇瓣在蕾丝之下鼓胀开了些许。 胡御笙的手指停在了她蕾丝内裤的腰侧边缘处,指尖勾住了那条蕾丝的边缘,微微向旁边拉扯了一线,试图从侧面探入她内裤里面去。 珑玥的凤眸在这一刻忽然清明了几分。 她的手猛地伸下去,纤细白皙的玉指准确地按住了他正在拉扯她内裤边缘的那只手,五指轻轻扣在了他的手背上,不重不轻地阻止了他继续深入的动作。 「岛主。」 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喘息的余韵,微微发颤,但比方才清醒了许多。凤眸从那层情欲的水雾中浮出了几分清醒的光芒,看着他,红唇微翘。 胡御笙的手停住了,抬起眼来看着她,目光中有几分疑惑:「夫人这是…」 珑玥的玉指仍按在他手背上,她微微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些许急促的呼吸,凤眸中那层迷蒙的水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神色。 「妾身有一桩事想与岛主商议。」 胡御笙闻言,目光微微一闪,顿了一息,低声笑了一下,将挤在她两腿间的那只手缓缓抽了出来,指尖离开她那片湿润温热的蕾丝面料时,带出了一丝黏腻触感。他将那只手不动声色地放回了膝上,另一只手却没有从她腰间松开,反而收紧了几分,将她那副丰满柔软的娇躯更紧密地搂在了自己怀中。 珑玥的侧身被他揽住,纤细的蜂腰被他的手臂环着,左侧那团丰硕高耸的乳肉紧紧贴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滚烫的乳肉惊人的弹性与份量。她没有挣动,顺势靠在了他怀中,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倚向了他,抬起凤眸看着他的面容。 胡御笙含笑,语气从容,手臂箍在她腰间纹丝不动道:「夫人有何要事?」 珑玥凤眸垂下,声音放低了几分:「妾身想再去塔里参观参观。」 胡御笙微微挑眉:「塔?」 珑玥点了点头,抬眸看向他:「嗯,上次岛主带妾身参观了底层与二层,妾身…想去更高的楼层。」 胡御笙的面色微微变了一下,深邃幽暗的眼瞳中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之色。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珑玥的面容,似乎在判断她这句话背后的意图。 他缓缓开口道:「带你去二层倒是不难,只是三层以上…那里的禁制比底层要复杂许多,寻常人进去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经脉受损。夫人的修为虽然不俗,但那些禁制对灵力的侵蚀是持续性的,待得越久,影响越深。胡某上次只带夫人在底层逗留,也是出于这个考量。」 他顿了一下,含笑道:「夫人为何想去上面?」 珑玥沉默了片刻,凤眸中流露出了几分犹豫之色,似是在做某种内心的挣扎。那副犹豫的模样在她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动人,唇瓣微微抿了一下,面颊上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衬着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越发娇艳。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轻轻吐了一口气,凤眸重新抬起来直视着胡御笙的双目,低声道:「因为妾身…看得懂塔壁上的那些符文。」 胡御笙的身体骤然一僵,目光如同两柄暗针般锐利地射向了珑玥的面容,沉声道:「你说什么?」 珑玥淡淡地道:「上次岛主带妾身参观塔内时,妾身在底层与二层的壁面上看到了那些刻纹。岛主说那是上古留下的铭文,意义不明。」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几分坦诚:「但妾身认得那些纹路。那不是什么上古铭文,是魔道功法的符阵刻纹。」 茶室中安静了下来,窗外竹林间的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细响。 胡御笙的目光紧紧锁在珑玥面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珑玥能感觉到环着她腰间的那条手臂上肌肉微微绷紧了。 「魔道符阵。」他缓缓重复了这几个字,语调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转动。 珑玥点了点头,声音不疾不徐道:「妾身之所以认得…是因为妾身的出身。」 她顿了一下,道:「妾身并非生来便是碧波宫的人。妾身出身…魔道旁支,幼年修习的便是魔道至阴一脉的功法,及笄之后方才嫁入碧波宫。陆家少宫主不介意妾身的出身,妾身感念他的宽厚,这些年也极少再提起从前的事。只是…」 她微微低了低头,睫毛遮住了眸中的神色:「修习过的东西刻在骨子里,并不会因为嫁了人便忘得干净。那日在塔中,妾身一眼便认出了壁面上那些刻纹的来路。只是当时妾身不便声张。」 她重新抬起凤眸,看着胡御笙:「底层的那些符纹是基础的禁制结构,用于封锁与镇压。二层的符纹复杂了些,是某种功法运行的辅助阵图。但妾身…」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了些:「只看了底层与二层,便已隐约觉得那些符阵的整体结构远不止如此。上面的楼层里刻着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核心。妾身想上去看看。」 胡御笙沉默了许久,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珑玥面上,那双深邃幽暗的瞳孔中有太多东西在翻涌,审视、计算、惊讶、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深潭下暗流涌动。 珑玥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从方才那种紧绷的状态渐渐松弛了下来,但并没有松开,反而以一种更为亲密的姿态将她拢在了怀中。 半晌之后,胡御笙忽然笑了笑。 「魔道旁支…」他低声念了一遍,目光在珑玥面上流转,看着她那张绝美白腻的俏脸、那双含春带笑的凤眸、那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的惊人身段。 他笑道:「夫人…你当真是天赐到胡某面前的么?」 珑玥微微偏了偏头,凤眸含笑道:「岛主这话怎讲?」 胡御笙没有直接回答,他松开了环着她腰的那只手,伸到了自己藏青色长衫的左襟内侧,修长的手指从衣襟夹层中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极小的黑色玉佩,不过指甲盖大小,表面刻着一个她极为熟悉的符纹。 珑玥的凤眸微微一凝。 胡御笙将那枚玉佩托在掌心,摊开给她看,低声道:「夫人既已坦诚相告,胡某也不瞒夫人了。」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胡家先祖,亦是魔道中人。数百年前隐姓埋名迁居此岛,以花灵功法为面,以魔道根基为骨,经三代经营方有了如今百花岛的规模。那座塔…是先祖留下的传承之地,壁上所刻的符阵是胡家历代先祖修行心得的载体。」 他将玉佩收回了衣襟之中,目光重新落在珑玥面上,灼热而专注:「只是先祖功法年代久远,且每一代传人对符文的理解各有不同,到了胡某这一代,上层许多符阵的具体含义已难以完整解读。三层以上的大部分刻纹,胡某至今只破解了不到三成。」 珑玥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些信息,面上却只是露出了惊讶表情道:「原来岛主家族竟也是…」 她顿了顿,唇角泛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怪不得那日在塔中,妾身便隐隐觉得塔内的气息与寻常仙家洞府不同,原来如此。」 胡御笙含笑看着她:「夫人既识得这些符文,不知…能解读到何种程度?」 珑玥沉吟了一息,斟酌着道:「妾身幼年所学虽是至阴一脉的基础功法,但师门中对于魔道符阵的教习颇为系统。底层那些基础禁制的结构,妾身能读通八九成。二层的辅助阵图更复杂些,但以妾身的学识,若有足够的时间细读,应当也能解出大半。」 她微微一顿,目光直视着胡御笙:「但妾身需要亲自去上层看那些核心符阵的刻纹,才能判断自己究竟能解读多少。隔空推测无异于盲人摸象。」 胡御笙的眸光亮了几分,他微微向前倾身,手重新搂上了珑玥的腰,比方才更为自然亲昵,掌心贴着她旗袍侧面那片紧绷的缎面,搂着她纤细的蜂腰将她更紧地拢入了怀中。 「夫人的意思是…以解读符文为条件,换胡某带你深入塔内?」 珑玥坦然地点了点头:「妾身确实想进塔内一探究竟。但妾身也知道,那是岛主家族的传承重地,外人不得轻入。妾身能给岛主的…便是妾身对那些符文的解读之能。」 她凤眸微转,红唇微挑:「岛主方才也说了,上层的符阵至今只破解了不到三成。若妾身能帮岛主多破解一些…于岛主而言,应当也不算亏。」 胡御笙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夫人倒是爽快人。」 他的手在她腰间嫩肉轻轻捏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分道:「不过夫人可知,三层以上的禁制气息极为浓烈,以魔道阴寒之力为主。寻常修士在里面待上半个时辰便会经脉寒凝,即便夫人修习的是至阴一脉的功法,长时间浸泡在那等浓度的魔息之中,也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珑玥面上停留,声音变得微妙起来:「除非…夫人在进入之前,以阴阳交泰之法调和体内灵力,使阴阳二气平衡流转。如此一来,禁制中的阴寒之力入体时,体内的阳气可以及时中和,不至于寒凝经脉。」 他微微偏了偏头,意味深长地道:「而调和阴阳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夫人应当比胡某更清楚。」 珑玥闻言,凤眸微微一眯,唇角浮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她看着胡御笙那双深邃的眼瞳,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柔媚道:「岛主的意思是…要与妾身双修,以此来帮妾身适应塔内的禁制气息?」 胡御笙坦然一笑:「夫人修至阴,胡某虽以花灵功法为面,骨子里亦有阴属根基,但多年来兼修阴阳调和之术,体内阳气亦不算弱。以胡某的阳气灌注夫人体内,与夫人的至阴灵力交融运转,可使夫人在入塔之前便达到阴阳平衡的最佳状态。」 他的目光落在珑玥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声音低沉道:「何况…方才品茶时胡某便已说过,好器须得正式冲泡,方知深浅。夫人这泡茶…胡某实在心痒难耐,想亲自上手试一试。」 珑玥轻哼了一声,凤眸斜斜瞟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妩媚:「岛主倒是会给自己找由头。」 她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去想了片刻,然后转回来看着他,凤眸中神色认真了些:「妾身可以答应岛主。但妾身有一个条件。」 「说。」 「妾身要在塔内三层以上自由观览符阵,不受时间限制。岛主可以在旁陪同,但不得催促妾身,亦不得遮挡妾身观看任何一处刻纹。」 胡御笙沉吟了数息,缓缓点了点头:「可以。但三层以上某些区域的禁制即便是胡某也无法长时间压制,若到了那些区域,夫人须听从胡某的安排。」 珑玥颔首:「自然。」 两人对视了一瞬,珑玥的凤眸中浮起了一层满意的笑意,她微微欠了欠身:「那便说定了。今夜子时,妾身去塔中与岛主会合。」 胡御笙微微一愣:「今夜便去?」 珑玥淡笑道:「花期七日后便至,届时岛上事务繁忙,岛主恐怕也抽不出空闲来陪妾身进塔。不如趁这几日早些去看看,妾身也好判断自己究竟能帮上岛主多少。」 胡御笙想了想,点头道:「也好。子时过后岛上巡卫换班,人少僻静,正合适。」 珑玥微笑着道:「那便有劳岛主了。」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短暂地静了一息。 胡御笙看着怀中这个女人,魔道旁支出身、修习至阴功法、精通魔道符文,还有这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她那张绝美白腻的面容、高耸紧绷的丰硕胸脯、纤细不堪一握的蜂腰、以及侧坐时高高隆起的肥美蜜桃臀部,还有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丰腴大长腿斜斜摆在锦垫上,肉感十足,白皙滑腻。 他心中那股火热的征服欲比方才更加炽烈了十倍。 这不仅仅是一个生得绝美丰满的贵妇人,这是一个与他同出魔道根基的至阴女修,能解读他先祖留下的传承符文,还有这副天生的极品尤物般的绝美肉体… 「夫人。」他低声道。 珑玥抬眸看他。 胡御笙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仰起,俯身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再是方才渡茶时的借口掩饰,而是赤裸裸的、炽烈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他的唇瓣重重地压在了她红润丰满的嘴唇上,舌头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撬开她微启的樱唇,强势地探入了她温热甘美的口腔深处,舌面碾过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将她整条嫩舌卷裹住用力吮吸。 珑玥闷哼了一声,凤眸半阖,红润饱满的唇瓣被他的嘴唇撑开压紧,粉嫩的小舌被他含在口中肆意吮弄,她没有抵抗,顺从地迎合着他的亲吻,柔软的唇瓣贴紧了他的嘴,小舌在他口腔中温柔地缠绕舔弄,「啧啧」的唾液交缠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 胡御笙吻了足有十余息方才松开,分离时珑玥被吻得面颊嫣红,呼吸急促,红唇水亮微肿,一缕津液从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落在她白皙的下巴尖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角,温热地低声道:「今夜子时。塔内。胡某等着夫人。」 珑玥轻轻喘了一口气,凤眸中水波流转,嘴角弯起一抹慵懒的笑,声音酥软道:「妾身准时赴约。」 她说完便微微直起身来,准备从他怀中起身。 「等等。」胡御笙松开了环她腰的手臂,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珑玥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嗔道:「岛主还有何事?」 胡御笙起身走向茶室角落的一只檀木矮柜,从柜中取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罐,罐口以蜡封密封着,通体莹白温润,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玉质光泽。 他拿着那只瓷罐走回了珑玥面前,重新在她身旁坐下,将瓷罐托在掌心展示给她看。 「夫人可还记得上次在塔中见到的那株欢喜莲?」 珑玥凤眸微闪。她当然记得,那株生长在塔内底层的奇花,花瓣呈半透明的淡粉色,释放的花粉气息浓烈至极,令人情欲勃发。 「记得。」 胡御笙以拇指揭开了瓷罐口的蜡封,罐口一开,一股极为浓郁的甜蜜花香瞬间从罐中弥漫而出,那气味如同蜂蜜与花粉的混合物,甜腻得几乎化不开,嗅入鼻中的一瞬间便让人的下腹处猛地蹿起一股酥麻的热意。 罐中盛着小半罐晶莹透亮的金色黏稠液体,质地如同化开的饴糖般浓稠,表面泛着一层细碎的金色微光,在光线中缓缓流动着。 胡御笙笑道:「这是欢喜莲的花蜜,此莲百年方开花一次,每次花期仅一夜。花蜜只在盛开时方能采集,百年采一罐,极为珍贵。此蜜涂抹于肌肤之上,可使经脉中的灵力运行速度加倍,且能极大程度地激发人体内阴阳二气的活跃程度。」 他看向珑玥,目光灼热道:「今夜入塔,塔内禁制浓烈,夫人体内的至阴灵力需要在进入之前便被充分激活,处于最为亢奋活跃的状态,方能与禁制中的阴寒之力产生共鸣而非抵触。这花蜜…正是最好的催发之物。」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不过此蜜的效力须得涂抹在经脉汇聚之处方能发挥最大效用。女修体内至阴灵力凝聚最厚之处…夫人自己清楚。」 珑玥看着他手中那只瓷罐,又看了看他那副坦然的面容,凤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红唇轻启,声音娇媚中带着三分促狭:「岛主的意思是…要亲手替妾身涂抹么?」 胡御笙笑道:「此蜜涂抹须得手法精准,涂在经脉穴位之上方有奇效。夫人若自行涂抹,只怕位置有所偏差,反倒浪费了这百年方得一罐的珍品。」 珑玥轻笑了一声,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媚态横生,她缓缓将自己侧坐的身体微微转向了他的方向,将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旗袍高开衩处伸了出来,丰腴白皙的大腿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滑腻的光泽,以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膝侧,声音酥软如蜜:「岛主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倒叫妾身不好拒绝了。不过…这经脉穴位,岛主当真认得准么?可别是借着涂蜜的幌子,想占妾身的便宜。」 胡御笙揽住了珑玥的腰,将她重新拉回了自己身侧,温香软玉在怀,低笑道:「夫人这般主动投怀送抱,胡某若是认不准,岂非辜负了夫人的美意?胡某对女修的身体构造,向来研究得极深,尤其是夫人这处…绝不会偏离分寸。」 珑玥咯咯娇笑,纤纤玉指挑起他的下巴,促狭道:「那便有劳岛主了。不过妾身丑话说在前头…岛主若是涂着涂着,自己先丢了定力,手脚不老实,妾身可是要生气的。」 她说着「生气」二字时,语调却是娇嗲婉转,哪有半分生气的样子。 胡御笙大笑了一声,修长的食指探入了瓷罐之中,蘸了满满一指的金色花蜜。那花蜜极为黏稠,挂在他指尖如同一层浓厚的琥珀,缓缓流淌着,目光落在了她旗袍高开衩处那条暴露在外的丝袜美腿上,然后蘸着花蜜的那只手向下探去。 他的手从旗袍衩口的侧面探入了裙摆之内,手指直接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去,掌心贴着黑色超薄丝袜滑腻的面料一路攀移,摸过了她大腿中段、上段,越过了蕾丝袜口的花边,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大腿根部嫩肉,然后挤入了她两腿之间,从侧面探到了她那条蕾丝内裤的位置。 珑玥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凤眸微阖,唇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胡御笙的指尖勾住了她蕾丝内裤的侧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将那条窄小的蕾丝面料从侧面拉开了一线,指尖带着那层浓稠温热的花蜜便直接探入了她的内裤之中。 「啊…」珑玥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凤眸猛地睁大了些,随即又缓缓眯了起来。 他的指尖触及了她那片最为私密的嫩肉。 花蜜的温度本就比体温略高,那团浓稠黏腻的金色液体从他指腹上转移到了她柔嫩的肉瓣之上的一瞬间,一股酥麻灼热的感觉如同一道电流般从她胯间猛地蹿上了脊椎。那是一种极为强烈的敏感刺激,如同她最娇嫩的肌肤被一层温热的蜜浆紧紧包裹,每一寸被蜜液沾染的嫩肉都在瞬间变得敏感了十倍。 珑玥轻轻吸了一口气,凤眸半阖,面颊浮起嫣红,她没有夹紧双腿躲避,反而主动将右腿微微向外侧挪了半寸,给他的手留出了更多的活动空间。她纤细白皙的玉手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肩头上,指尖轻轻攥住了他藏青色长衫的衣料,凤眸带着水雾看向他,红唇微启,声音又轻又软:「岛主的手…好烫…这花蜜…当真这般厉害么…还是岛主的手指自带火气…」 胡御笙笑道:「是花蜜厉害,还是夫人自己的身子太过敏感,胡某也分不清。」 他说着手指在她内裤里面缓缓移动着,指腹贴着她那片饱满丰隆的阴阜,将花蜜仔仔细细地涂抹开来。他的手法熟练,指尖先沿着她两片肥厚丰满的外唇外侧从上向下慢慢抹了一遍,将花蜜均匀地涂抹在了那两瓣饱满鼓胀的肉唇表面,金色的黏液将她那片粉嫩的嫩肉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蜜膜。 然后他的手指折返回来,以中指指腹轻轻拨开了她那两片合拢的肉唇,指尖探入了她外唇之间那道湿润温热的肉缝之中。 「嗯…!」珑玥闷哼了一声,丰满的红唇紧紧咬住了下唇,凤眸中水光颤动,媚笑道:「岛主涂得倒是仔细…里面也要涂么…」 胡御笙的呼吸重了几分,道:「里外都要涂。夫人方才不是说了么…好器须得里外皆润,方能水乳交融。」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柔婉转:「妾身可搞不懂你说的那些,妾身就是分不清,岛主哪一下是涂蜜,哪一下…是岛主自己想摸。」 胡御笙的手指没有停,中指指腹贴着她那道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着,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道:「夫人分不清…那便不必分了。」 他的指尖在她那道娇嫩的缝隙中微微加了几分力道,指腹碾过了嫩肉:「涂蜜也好,想摸也罢…夫人这处的反应…可不分这两者。」 珑玥面颊上那层嫣红更浓了几分,又嗔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岛主好生无赖…」 胡御笙笑了笑,指尖在她肉缝中不紧不慢地滑动着,继续低声道:「夫人既问胡某分不分得清…胡某便据实以告,方才沿外唇从上抹到下,是涂蜜。此刻在这里头来回磨了两遍…」 他的中指指腹在她内唇瓣上格外缓慢地碾了一下:「第一遍是涂蜜,第二遍…是因为夫人方才哼了那一声,实在好听。胡某想再听一声。」 珑玥被他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恼,咬着下唇瞪他,凤眸中水光颤动,正要开口说他两句,他的指尖却恰在此时滑到了最上方那颗肉蒂之上,沿着她的肉缝从上至下缓缓滑过,将花蜜仔仔细细地涂入了她那道娇嫩的缝隙之中。指腹碾过了她两片薄嫩的内唇瓣,那里的肌肤比外唇更为细腻娇嫩,花蜜涂上的一瞬间便激起了一阵更为强烈的酥麻感,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他的指尖滑至最上方,碾上了那颗微微凸起的肉蒂,以指腹画着极小的圈将花蜜仔细涂抹在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上。珑玥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了一声又甜又媚的「啊…」,纤细的腰肢在他怀中如同一条受惊的蛇般扭摆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胡御笙低声笑了一下,嘴唇贴在她耳畔道:「夫人的娇声当真好听,别急…还没涂完。」 他的手指从那颗肉蒂处离开,重新沿着肉缝向下滑去,这一次,滑到了最下方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处。他的中指指尖抵在了那道紧窄的穴口上,稍稍用力。 「嗯啊…」珑玥的凤眸猛地睁大,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身体绷紧了。 他的中指蘸着浓稠的花蜜缓缓探入了她的体内,花蜜的温热与黏腻随着他的手指一同挤入了她紧窄柔嫩的内壁之中,那团金色的蜜液在她温热收缩的甬道内壁上缓缓铺展开来,那股酥麻灼热的刺激感从体外蔓延到了体内,她的内壁如同被一层温热的蜜浆浸润了一般,每一寸嫩肉都在花蜜的刺激下微微颤动着,收缩着,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润滑之液。 胡御笙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抽送着,不深,只入了一指多的深度,指腹贴着她内壁那层柔嫩湿滑的肉膜来回碾磨,将花蜜均匀地涂抹在了她甬道入口处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壁面上。 「嗯…嗯…岛主…」珑玥的声音发颤,面颊嫣红如桃,凤眸迷离,呼吸急促得令她胸前那对丰硕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剧烈起伏,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地颤荡着。 胡御笙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花蜜与她自身分泌的液体混合而成的黏腻水渍,在光线中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他从瓷罐中又蘸了一层花蜜,指尖重新探入她的内裤之中,这一次是将花蜜涂抹在了她穴口周围那圈褶皱的嫩肉上,指腹沿着那道微微翕动的入口边缘缓缓画了一圈,将蜜液仔仔细细地涂了个遍。 珑玥被他这番里里外外的涂抹弄得浑身酥软发颤,那股花蜜带来的酥麻灼热感如同一团温火在她下腹处缓缓燃烧着,令她的下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瘙痒难耐的感觉,明明方才的情欲已经被她压制住了,此刻却如同被浇了火油般重新熊熊燃烧了起来,比方才更加炽烈。 胡御笙将手指从她内裤中抽出来,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手,然后从方才那只檀木矮柜中又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长约四寸的暗褐色棒状物体,通体呈不规则的圆柱形,表面纹路粗糙,布满了一道道纵向的细小纤维棱纹,顶端略粗略圆,底部则稍细一些,像是某种植物的根茎被烘干之后制成的。 「这是欢喜莲的花茎。」 胡御笙将那根干枯的花茎托在掌心展示给珑玥看:「此莲开花时花茎粗壮坚硬,花谢后花茎枯萎干燥,表面会形成这种粗糙的纤维纹路。此物有一个妙处,便是遇到方才那花蜜之后,会持续不断地缓慢释放一种微量的灵力,与花蜜相互激发,令涂抹了花蜜的肌肤保持长时间的活跃亢奋状态。」 他看向珑玥,语调从容:「胡某将此物置入夫人体内,配合方才涂抹的花蜜,从现在到子时有五六个时辰,足以将夫人体内的至阴灵力充分激活。今夜入塔时,夫人的身体便会处于最佳状态。」 珑玥看着他掌心那根粗糙的花茎棒,凤眸微微一眯。那东西的粗细约有两指并拢那般,顶端圆钝,表面满是粗糙的纤维棱纹,若是塞入体内…那种摩擦的触感必然… 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唇,面颊上那层嫣红更深了几分。凤眸在那根花茎棒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来看向胡御笙,声音酥软道:「岛主…这东西的形状…倒像是特意做成那个样子的。」 胡御笙微微一笑:「花茎天然生成此形,非人力所为。」 珑玥凤眸弯成月牙,伸出纤纤玉指在他掌心那根花茎棒上戳了一下,触到了那粗糙的纤维纹路,娇声道:「这般粗糙…塞进去…岛主怕不是想把妾身折腾得连路都走不了吧…」 胡御笙低声道:「正因粗糙,方能与花蜜充分接触,释放灵力。若是光滑的…反倒不起作用。」 珑玥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娇嗔道:「岛主总有道理。」 胡御笙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根花茎棒从旗袍衩口处探入了她的裙摆之中,手指拨开她蕾丝内裤的侧边,将那根花茎棒的圆钝顶端抵在了她那道已经被花蜜涂抹得湿润黏腻的穴口之上。 花茎顶端那粗糙的纤维纹路甫一触及她被花蜜浸润得极度敏感的嫩肉,珑玥的整个身体便猛地颤了一下,凤眸睁大,嘴里溢出了一声又急又甜的「啊…!」 那种感觉如同砂纸碾过了她最娇嫩的肌肤,但这砂纸是温热的、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蜜花香的,那粗糙的摩擦非但没有带来疼痛,反而激起了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痒意,从她的穴口处如同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胡御笙缓缓加力,将那根花茎棒往她体内推送,圆钝的顶端挤开了她那道紧窄的穴口嫩肉,粗糙的纤维纹路一寸一寸地碾过了她入口处那圈褶皱的敏感嫩肉,花蜜在花茎与嫩肉之间被挤压出「滋」的一声轻响,金色的黏液从她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出了少许,沾在了蕾丝内裤的面料上。 「嗯啊…啊…」珑玥的腰身弓了起来,纤细的蜂腰在他怀中不由自主地扭摆着,凤眸紧闭,娥眉微蹙,红润丰满的唇瓣紧紧咬着下唇,面颊绯红如醉。 花茎棒推入了约两寸深度便停住了,顶端抵在了她甬道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嫩肉上,再深入便会过于胀满。胡御笙没有继续推送,将手指松开,让那根花茎棒就那样留在了她体内浅处。 花茎的粗细撑开了她穴口那圈嫩肉,却并未深入到足以填满的程度,那种不上不下的浅浅撑开感如同一种持续的撩拨,让她体内那片被花蜜浸润的嫩肉始终处于一种被刺激却无法满足的微妙状态。 更令她难以承受的是,那根干枯花茎表面的粗糙纤维纹路在接触到她体内残余的花蜜之后,果真如胡御笙所说,开始缓缓释放出了一种微妙的暖流。那暖流极为轻微,如同一缕温热的丝线从花茎表面渗出,沁入了她内壁那层被花蜜浸润的敏感嫩肉之中,令那些本就被激活的嫩肉变得更加酥麻颤动,一阵阵细密的瘙痒感如同蚁行般从她体内深处向外蔓延。 胡御笙将她蕾丝内裤的侧边重新覆回了原位,那条窄小的蕾丝面料贴合了回去,将露出在她穴口外面那截约两寸长的花茎棒尾端裹在了蕾丝之下,内裤的面料正好将那根花茎卡在了她体内,使之不会滑落。 他将手从她裙摆内抽出,从容地拿帕子擦了手,然后看向珑玥的面容。 珑玥的凤眸微微睁开了一线,目光迷离发烫,面颊嫣红如桃花初绽,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情欲热气与体香,红润丰满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胸前那对丰硕至极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剧烈起伏着,纤细的蜂腰轻轻扭了两下,似是在适应体内那根花茎带来的异物感与持续不断的酥麻刺激。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凤眸中那层情欲的水雾渐渐被她压了下去,面上浮起了一抹又嗔又笑的妩媚表情,道:「岛主这…当真是花样百出。妾身还没走呢…便先给妾身上了这等手段…」 胡御笙含笑道:「夫人放心,此物只是催发灵力活跃度,不会伤及夫人分毫。到了子时再取出便是。」 珑玥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咬了咬下唇,忽然娇媚地笑了起来,声音酥软如蜜:「妾身倒不是怕伤不伤的…只是这东西在里头这般…这般痒……万一妾身从这里走回去的路上忍不住了…换了别的什么东西塞进去解馋…当如何是好?」 胡御笙朗声一笑,目光在她那副丰满妖娆的绝美身段上流连了一圈,含笑道:「夫人内功深厚,区区花蜜的催发之力,以夫人的定力必然压制得住。何况…」 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道:「忍耐得越久,今夜子时释放出来时便越是…酣畅淋漓。」 珑玥轻哼了一声,凤眸含春带嗔,扶着茶台缓缓站起了身来。 起身的动作牵动了她体内那根花茎棒的位置,那东西在她站起时微微下滑了半分,粗糙的纤维纹路碾过了她内壁入口处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激起了一阵令人脚软的酥麻感。珑玥的腰肢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凤眸中水光一闪,但她面上的表情很快便恢复了端庄从容的模样。 她微微侧身,纤细白皙的玉足踩入了摆在席面边缘的暗红色细高跟鞋之中,脚趾先滑入了鞋尖的位置,足跟缓缓落入了鞋跟的承托,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圆润脚背上浮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穿好了鞋,直起身来,深紫色蜀锦缎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的惊人身段,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缎面下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颤巍巍地晃了一晃,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缎面箍得越发细窄,腰线以下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旗袍的紧裹下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蜜桃曲线将缎面绷得惊心动魄。 她低头理了理旗袍的衣襟与裙摆,确认了一切服帖整洁,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窄小的蕾丝内裤之下,她被花蜜涂抹得湿润黏腻的私处里面,正含着一根粗糙的花茎棒,那东西卡在她的穴口浅处,不深不浅,既不会脱落,也不能完全填满,只是持续不断地以粗糙的纤维纹路摩擦着她最娇嫩敏感的嫩肉,配合着花蜜缓缓释放的那缕温热酥麻感,如同一把慢火在她下体深焚烧着。 珑玥转过身来,面向胡御笙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凤眸含笑,面容端庄优雅,声音清柔从容: 「多谢岛主好茶,妾身先行告辞了。今夜子时,塔内见。」 胡御笙站起身来拱手回礼,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夫人慢走。」 珑玥转身向茶室门口走去,每走一步,体内那根花茎棒便随着她行走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收缩而微微位移一线,粗糙的纤维棱纹轻轻碾过她穴口内壁那圈被花蜜浸润得极度敏感的嫩肉,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瘙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从她下体深处涌上来,蔓延至小腹,窜上脊椎,令她的凤眸在每一步之间都会微微一颤,蕾丝内裤的面料紧贴着她那片已经被花蜜与爱液浸润得湿黏滑腻的私处,将花茎棒稳稳地卡在了她体内。 走出茶阁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暗红色高跟鞋踩上了竹林间的青石板小径,「哒哒哒」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地在寂静的竹林间回荡开来。 深紫色蜀锦缎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惊人的丰满身段,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缎面下随着步伐微微颤荡,纤细蜂腰左右轻摆,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蜜桃美臀在旗袍的紧裹下随着高跟鞋的步伐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着,荡出一圈圈绵密撩人的臀浪,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从高开衩处一隐一现。 只是她的凤眸中,那层潋滟的水光比来时多了几分灼热的深意,红润丰满的唇瓣被她自己轻轻咬了一下,下腹深处那团持续不断的酥麻暖意如同一壶温火上慢煨的蜜酒,缓缓升腾着,一波又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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