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奴诀】(56-59)作者:九维二号机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7-21 0:49 已读789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炼奴诀】(56-59)

作者:九维二号机 2026/07/2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534

  第五十六章-你是不是偷偷骂我了

  灰茫茫的草原上,一辆马车孤独地驶过。虽然此处并没有日月升降,但也会在经历一段时间后变得一片漆黑,又复而变得明亮,估算下来这中间交替的时间也与现世的昼夜时常差不多。因此李芒估摸着,此时距离他们进入秘境也该有一天左右的时间了。

  “四周的景色都没什么变化啊……”李芒百无聊赖地坐在御座上,背靠着车厢,心中默想着。初入秘境的兴奋和激动过去之后,便只能感觉到枯燥和乏味了,说书先生口中堆满财宝的宫殿什么的在这里毛都见不到,就算想要修炼也碍于赶路而没有机会。

  正想着,李芒身旁那操纵杆上甩出一道劲风,抽在马车前面那一个穿着金色甲胄的曼妙身影的赤裸翘臀上。没错,驱动这马车的并非是四条腿的马匹,而是一个人类的少女。

  “啊——李芒你混蛋!”随着那劲风在少女已经红肿的蜜色翘臀上又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李芒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叫声。

  “英儿大小姐,都说了不是我动手的,是这车自己赶着你走的。”李芒被吵得脑袋发胀,在心里无奈地道。

  “还不都是你害的本姑娘才沦落至此!”英儿在李芒心中怒道。

  “当初不是你自己打输了吗为什么要怪我……”

  “……”短暂的沉默后,英儿尖叫道:“你等着,等我从这里出去就一脚踹死你!”随后又是一连串污言秽语。

  但是李芒没听,他动动心神,英儿的声音便从脑海中消失了。他长舒一口气,脑中从嘈杂吵闹一瞬间安静下来,他反而还有些不适应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李芒想着,不禁回想起前一天晚上。他坐在御座上打着瞌睡,半梦半醒间忽然听到了英儿的声音。他本来以为那只是英儿的呻吟,可又听了一阵,似乎听出字来,是英儿在细数李芒身上的种种罪行,从把她当做女奴欺辱到吃饭吧唧嘴,酒品很差一喝就醉一醉就耍酒疯,再到睡觉打呼噜甚至刚睡醒时眼角沾着眼屎都要被她拉出来大加批斗。

  李芒越听越气,忍不住道:“你偷偷骂我?”

  空气突然安静。

  “你在跟我说话?”英儿的声音响起。

  “不是跟你说话是跟谁说话?”李芒没好气道。

  “不是,你怎么能跟我说话的?”英儿道。

  “靠,”李芒眉毛一竖,“我怎么就不能和你说话了?我怎么就不能和你说话了?”

  “不对,我没说话啊?”英儿惊讶道。

  经英儿这么一说,李芒才意识到,英儿进入拘牝木牺后是没法说话的,而且这声音也并非是从英儿那里发出,而更像是直接出现在李芒脑海中的。这样一来,就像是……

  “难道是传说中的传念?”李芒隐隐有些激动,“但我什么水平我还不清楚吗?我现在的修为怎么学得会传念?难道说我其实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美得你,”李芒甚至能想象到英儿此刻翻了个白眼,“或许是我刚刚运转了《牝驹经》……”

  “你运转那玩意儿干啥?”李芒问道。

  “我在这破盔甲里憋得难受运功放松一下还不行吗?谁知道哪根筋搭错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英儿抱怨道。

  “行行行好好好,”李芒扶额道,“对了,那你好些了吗?”

  “……”英儿忽然沉默了一下,语气却没那么激动了,“……还好吧,也就还好一点而已,还不都是因为……罢了!本姑娘累了,不想搭理你。但是我警告你,不许偷窥我的想法!”

  李芒又试着在心里和英儿说了几句话,换来的却是英儿如炸毛的野猫一般的哈气,不过好在李芒在这段时间里大概摸索会了传念的方法,于是心神一动,便将英儿的狂轰滥炸尽数屏蔽了去,换回六根难得清静。

  这之后李芒又试着朝银月仙子传了传念,只不过没有任何反应,因此李芒也只能将此当做是英儿修炼《牝驹经》所带来的效果,李芒能主动探听或屏蔽英儿的心声也多半是作为《炼奴诀》的持有者对修炼下属功法的女奴的一种特权,毕竟像母马这种多数时候是要用口塞或嚼子封住口部的,这时如果能传念的话显然是会更加方便。其实李芒还有一个比较臭屁的想法,就是既然他都能听到英儿心里的念头了,那是不是证明两人的关系其实是挺不错的?毕竟虽然她自那次在比赛中受伤后脾气就一直臭得很,但请她帮忙她最后也并没推辞,刀子嘴豆腐心不过如此,所以其实英儿可能还是挺喜欢我的?

  虽然李芒也知道这多半是青春少男经常有的“她一定喜欢我”的错觉,但没人能否认这种错觉真的很让这个年纪的少年获得极大的满足感。于是李芒懒洋洋地靠在车厢上,做着白日美梦,一时间倒也惬意自在。

  “这里我来看车,你进去歇一歇吧。”正当李芒做着左拥右抱的美梦时,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清脆而冷淡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发现苍戈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妨事,我在外面吹吹风也挺好。何况这车恐怕只有我能控制。”李芒连忙擦擦嘴角的口水。

  苍戈看了看英儿臀部的红肿,一对俊气的柳眉微微皱了皱,道:“像你这般惫懒,万一有敌人接近也不会察觉,还不如进车厢里去,让我来戒备。”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碰到敌人也是许久之后,等接近了牧天魔宫入口时才更有可能发生的事了。”李芒耸耸肩,虽说提高警惕是对的,但他也实在不觉得自己真能碰到几个除他们以外的大活人,不过经苍戈一说,他还真觉得这御座坐得有些不得劲,上车厢里坐坐也没什么不好,便干净利索地起身,和苍戈互换了位置。

  “丑话说在前面,不许坐在我妹妹旁边,不许有半点非分之想,勿谓言之不预也!”等李芒钻进车厢前,苍戈忽然恶狠狠地警告道。

  李芒摆摆手,钻进车厢,心想虽然我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把我当色中饿鬼也太看轻我了。

  车厢中银月仙子与泠汐相向而坐,银月仙子端正坐着,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也只睁眼看了李芒一眼,微微颔首便又闭上眼。泠汐显然也听到了苍戈的警告,便对李芒带着歉意地笑了笑,言外之意无非是希望李芒不要在意。

  还真别说,或许是对泠汐的第一印象就比较好的缘故,看着那纯真甜美的笑容,李芒方才心中的一点点不愉快还真就如暖阳下的薄雪一般迅速融化了,于是也回了一个笑容。

  李芒一屁股坐在银月仙子身边,东张西望一下,车厢内纹饰精美,不过对他一个乡巴佬来说也并不重要,刻的是花草还是鸟兽都不妨碍它们仅仅只是装饰物的区别,单论这点所谓的乡巴佬倒是比那些成日钻研此道的富贵人家更加通透一些。当然,车厢内刻的都是春宫图的话李芒倒是很愿意钻研。

  心中一点邪念一起,本来打算闭目养神也做不到了。李芒象征性闭了会儿眼,但很快又睁开眼,四处乱看,忽然转过头,道:“银月,你用了水粉吗?”

  “没有,为何这样问?”银月仙子早就被一旁胡乱蛄蛹的李芒闹得心神不定,索性也睁开眼。

  “没什么,就是感觉车厢里还挺香的。”李芒道,随后又看向泠汐。

  “我之前用过,不过和姐姐出来游历后姐姐说身上留有气味有时会惹来麻烦,所以也有一段时间没用过了。”泠汐道。

  “是吗,那就奇了怪了,明明闻到香味了……”李芒说着,忽然察觉到了车厢外的一道视线,不过他干净利落地无视了,是你妹妹先搭茬的,我也什么都没干啊。

  “或,或许是车内残留的香灰一类的东西吧。”银月仙子道,“在车里熏香或在垫材中混入香料是很常见的事。”

  “不,”李芒的鼻子又抽动两下,“不是香料的味道,应该是更加……独特的……”说着说着,他的头缓缓转向银月仙子,眼中无意识地升起些什么。

  银月仙子看着李芒的眼睛,心中忽然一跳,她分明从李芒的眼中看到了某种原始的丝毫不加掩饰的冲动。

  正如她紧并的两条丰润大腿之间,令小腹内部连连抽动,又令亵裤被浸湿的那种冲动一模一样。虽然男女有别,但身为女性的她本能地察觉到了那份冲动。

  银月仙子被迫成为李芒的修炼炉鼎,其标志便是小腹上被李芒刻下了炉鼎阵法“化阳鼎”。而为了控制炉鼎,当初发明化阳鼎并将其记录于《炼奴诀》的那人给化阳鼎添加了些额外的功能,比如炉鼎若一段时间不与其主人交合供其采补修炼便会逐渐发情,直到最后失去理智彻底沦为淫奴,唯有及时与主人交合才能消除发情的状态,而银月仙子此刻便恰好进入了这样的状态。虽说她心性坚定,且上次与李芒“合作”也没过几天,本不会产生什么症状,可牧天魔宫秘境中弥漫在空气里的淫毒却在她体内不知不觉地挑动起身体的情欲,令她胯下的花径悄悄地湿润了,而那从细缝中漏出的蜜液自然也会散发出一种幽香,引诱她的主人来将她采撷,收获她牝宫肉鼎中的精纯真气。

  银月仙子一时间愣住了,她看到了李芒眼中的欲望,她也感到了自己身体的躁动,更清晰地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她知道那不过是李芒将她身体改造的结果,而她也只会为这种非她所愿的身体反应而感到厌恶,顺从与那人也不过是基于一开始商定的合作事项而已。

  按理来说她会一直这样认为,直到将青岚姑娘救出,她再一剑将那夺走她清白的淫贼刺死,一切尘埃落定。

  可此刻,银月仙子却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心中却并没有多少自己本以为会有的厌恶,反而生出一种冲动,一种想要迎合他的欲望的冲动。

  银月仙子立刻扭过头去,目不斜视,可如墨发丝下的绯红耳尖已经暴露了她心中的波动。

  这只是公事公办的合作而已,我对他的淫行只会感到讨厌才对,可若我并不讨厌的话,那,那不就是……

  那我和他迄今为止做的那些……若不是合作的话,那不就成了……

  什么时候?

  究竟是什么时候?这种转变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到底是为什么?

  正当银月仙子胡思乱想之际,泠汐见两人之间对视一阵,升起些微妙的气氛,接着那天仙般清冷而美丽的女子便猛地转过头,神色飞快变化着,忽然道:“李公子很喜欢水粉一类吗?”

  “我?一般喜欢?”李芒收回视线,也压下心中骤然升起的冲动,“应该说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吧…不,不是那种喜欢,应该说没人不喜欢自己身上香喷喷的吧?”

  “那李公子喜欢什么样的香味?”泠汐微微俯身,双肘支在膝盖上,两手托腮,一副好奇又可爱的模样,而她那被布料包裹的相当饱满的胸部也压在大腿上,挤出一个无比柔软的形状。

  “啊……花香吧,玫瑰啊茉莉啊什么的。”李芒随口道。

  “哦……”泠汐的眼帘微微垂下一瞬,随后又道:“那男子用的香呢?”

  “不是说了玫瑰茉莉之类的吗?”李芒挠头。

  “噗嗤~”泠汐忍不住笑出来,声音如银铃一般,“花香类的香型是给我们女子用的啦,男子是不用的。”

  “啊……这……”李芒老脸一红。

  “李公子若有兴趣的话,回头我给公子写一个单子,公子照着单子上的买些香料,装在香囊里,带在身上,一定很好闻。”泠汐说着,脸蛋微微有些发红。

  李芒本想婉拒,毕竟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傻小子也不兴像那些纨绔子弟一般把自己捯饬得香喷喷的,可看泠汐那软糯可爱的脸庞和闪烁着温润光泽的眼睛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正当他组织语言之际,身旁银月仙子忽然白袖挥舞,将他一掌推倒。

  李芒看着眼前的世界忽然横过来,接着便见到一道银光直直刺向泠汐面门!

  铛铛铛!

  铛铛铛!

  忽听得车厢上传来金石撞击的脆响,李芒看见泠汐凝固的表情,笑容还残留在她的脸上,她后脑勺正对的车厢侧壁上一点突然凸起一个圆锥形,最后那圆锥裂成四瓣,绽放开来,露出一道黑影,上面的寒光令李芒的瞳孔顿时收紧!

  叮——

  一声剑吟,银月仙子手中银剑剑鞘正好点在那寒光之上,将那黑影顺着刚刚破开的小孔重新逼出去。

  这时李芒已经侧倒在车座上,他环顾四周,发现两侧车厢上竟瞬间冒出十余个凸起的尖刺,而他刚刚后背处的车厢也同样被破开一个洞,惨淡的光线从小孔中射入车厢。李芒顺着那光路看去,只见一枝小箭正结结实实钉在另一侧的厢壁上,箭头用不知名的黑色晶体制成,闪烁着李芒刚刚见过的寒光。

  “小心。”银月仙子收回剑鞘,宝剑出鞘,淡然道。

  “敌袭!”苍戈冷静而肃杀的喝声从车厢外传来。

  ps.很正常地水了一集(不),在每周写多少发多少和攒够一定字数再发之间选择了前者,至少前者可以保证我还能坚持每天都写一点,把炼奴诀完结后多半不会再想写长篇了,写到中间是真牢啊,也不知道人家日更几章的网文作者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第五十七章-跳帮战

  “怎么回事?”李芒冲出车厢。

  “敌人从两翼包抄,在视距外使用弓射!看,他们出现了!”苍戈已将银枪拿在手中,面色凝重。

  李芒朝两侧看去,地平线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个黑点。李芒将真气凝于双眼,提升视力,依稀能看清是几辆由马型拘牝木牺拉动的马车,车厢被干脆拆除,改装成战车模样,每辆车上有两到三人,身穿黑衣,手拿兵器。其中每车至少有一人用弓,因为李芒能看到他们弯弓搭箭,随后微不可视的光芒一闪,数道黑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转眼间便到了跟前。

  叮叮铛铛!苍戈胳膊一抖,手中银枪便如游龙般舞动,将飞来的箭矢打飞出去:“渊冥石的箭头!是九面宗!”说完,她揪住李芒的衣服,将他推进车厢:“进去躲着,不要出来!”

  李芒半个身子刚跌进车厢,却又被苍戈拽着领子拉了回去:“一旦被合围就遭了!我们必须突围!”

  “怎么突围啊!”李芒道。

  “不是你控制……这辆车吗,快让它加速!”苍戈大叫道,又舞抢打飞一轮箭矢。

  “哦对对对,”李芒连忙集中心神,在心中呼唤英儿:“英儿,在吗?在吗?在不在?”

  “不在,滚。”英儿的声音在李芒心中响起,李芒甚至能想到她一副臭脸的模样。可是李芒又听她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吵?”

  “有敌人来了,要被包围了,你跑快点突围!”李芒吩咐道。

  “不是跟你说了是这鬼东西带着我动而不是我带着它动,我都快被这东西搞疯了!”英儿抱怨道,“何况这东西的控制权不是在你手里吗,加不加速不应该是你来……”

  “把这个忘了!”李芒一拍脑袋,一手按在操纵杆上,灌进一股真气,心中默念“加速”。

  咻咻咻!

  一连三道劲气接连挥出,抽在英儿的屁股上。

  然后马车的确加速了,虽然和英儿没有半点关系。

  “啊啊啊——李芒你大爷的,我日你——”

  李芒连忙中止传念,转头问苍戈道:“接下来做什么?”

  “做好准备。”苍戈望着远处逐渐放大的黑点,手握长枪,笔直而立,后脑一条马尾随风摇摆,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李芒再是小山沟出身也能看出,这苍戈的出身并不普通,甚至可能是什么将门之后。

  将军家的大小姐外出历练,然后和乡下来的穷小子相遇,两人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中互生情愫什么的……李芒又忍不住开始幻想。

  九面宗的弓箭射了几轮后便停下了,特制的箭头使弓手具备了越级挑战的能力,因此射来的箭大部分也都被苍戈打落,李芒则只能掏出冥蛇匕微微打歪几支漏掉的箭矢,却做不到如苍戈那般击落。

  不知那些九面宗的弟子对车做了什么改装,速度竟出奇地快,哪怕李芒又让拘牝木牺提了三次速,使得劲气一下接一下地抽在英儿的屁股上,李芒甚至主动封闭心神,生怕英儿的怒火直接冲进脑海。然而他们一行人仍被九面宗渐渐包围,距离不过百丈,看着虽远但对于修为超过炼气期四五阶的修道士来说不过是跳一跳的距离。寂静的草原开始变得喧闹嘈杂,不怀好意的怪叫声,车轮碾过砂石草叶的震动,扬起的尘土,以及那一双双通红的眼睛。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脱下裤子来!”其中一个弟子怪笑道。

  “呸!一伙无耻淫贼!”苍戈面红耳赤地啐道。

  “九面宗好歹是本国魔道之首,这台词也太烂俗了,而且为什么是脱裤子?我也要脱吗?”李芒道。

  李芒本没什么多余的心思,但却是实打实的嘲讽,那九面宗弟子气得脸色通红,骂道:“男的先杀后奸!呸,先奸后杀!呸,先杀后杀,然后剁成肉酱,然后女人留着倒大有用处,桀桀桀……”

  “口风越来越俗了,这魔道之首说话都是跟说书先生学的吗,现在的说书先生要是还说这种书会饿死的。”李芒忍不住道。

  九面宗弟子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苍戈的嘴角疯狂抽搐,好不容易才压下想笑的心思,冲着九面宗弟子冷喝道:“尔等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吗?劫掠乃是本国律法之重罪,罪行恶劣者当斩!还不速速退去?”

  “……”李芒一脸无语地盯着苍戈。不是,这种场合讲律法谁会听啊,何况魔道四宗之所以能在九羽国内屹立不倒,与正道四宗相互对立制衡,本身就意味着他们对于九羽国的俗世有着相当程度的控制力甚至对朝廷皇室有着某种程度的影响力,否则自古正邪不两立,但凡是脑子没毛病的君主都不会允许自己境内有魔道势力扰乱社稷,可魔道势力既然还存在便只能证明朝廷也拿他们没办法,这时候再和魔道势力谈什么律法他们估计只会笑出来。而若在外界,魔道势力或许还需要顾及明面上的体面而给九羽国的律法一点面子,但在秘境这种连最基本的执法能力都不存在的混乱之地,律法更是连一场擦屁股纸都不如。

  “哈哈哈!这妞当自己是谁啊!还律法,笑死爷了哈哈哈哈哈……”几个九面宗弟子互相看看,随后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你们……欺人太甚,我可是堂堂……”苍戈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闭口不言,可又被几人嘲笑,顿时气得俏脸通红。李芒看着那紧咬银牙,怒气冲冲的侧脸,他一直觉得苍戈有点……怎么说呢,有些不苟言笑,总是板着脸,像是二三十岁的成熟女性,不过此刻他终于是能从苍戈的脸上看出些少女般生动的表情了,刚刚见面就被人拿枪指着差点命都丢了时产生的一点恶感顿时消散了不少。难道是因为见到了她可爱的一面,而自己又恰好是个见色忘义的肤浅的人?李芒陷入了自我怀疑。

  怎么可能,说到底也没真出事,何况她也只是护妹心切又没恶意,再何况漂亮的妹子谁会不喜欢呢,所以和漂亮妹子有关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很正常嘛。李芒瞬间说服了自己。随后又在心里小声补了一句:不过性格还是挺恶劣的,有些古板,而且护妹护得似乎有些过头了。

  “……总之!”苍戈连忙道,只可惜这次在李芒看来威信全无:“尔等速速退去,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桀桀桀,老子就不退你能把我怎么着?”一个九面宗弟子怪笑着,一跃而起,直奔苍戈而来,双手萦绕着两团黑气,其中五指弯勾成爪,如幽冥鬼手,直直朝苍戈而来,尤其是奔着她那并不算丰满但却匀称挺拔的酥胸而来!

  李芒在苍戈身旁有些无语地看着那飞扑过来的敌人,心中似乎响起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九羽国八大宗门,魔道四宗之首,九面宗,怎么门下弟子都是一副杂鱼做派,这档次也太低了,完全没有李芒想象中魔道魁首应该有的那种邪霸之气。刚刚一轮箭攻还算有点意思,可离近了之后却发现有点脑子但不多,我身边这位少说也是炼气期七阶,你一个炼气期四阶的就敢率先发难,旁边那群师兄弟还在那笑,连我都临时抱佛脚突破到五阶了。

  噗!

  银枪如龙,将那鬼面宗弟子扎个透心凉,他错愕的表情在脸上凝固。

  果不其然。

  其余鬼面宗弟子尽皆色变。

  苍戈一挥长枪,将尸体甩在地上。失去生机的躯体在地上弹了两下,又滚了两圈,转眼间被落在后面。

  “家训有云:武者,止戈也,以武止戈也,先礼而后兵。既然诸位不打算收手,视本国律法如儿戏,那便按江湖规矩来吧!”苍戈站姿笔直如松,好一个英姿飒爽女巾帼!

  “兄弟们,上!抢了好东西大家都有份!”九面宗弟子中一人高声叫道,其余弟子也掏出武器。几人飞扑而来,其他人射箭掩护。

  “我们被左右包围,我只能应付一边,你可有把握对付另一边,我看他们实力与你相当。”苍戈回头看着李芒道。

  “总要试试才知道。”李芒笑笑,面无惧色。

  苍戈深深看了李芒一眼,才道:“双拳难敌四手,若是难以招架便回来退守,以你的修为应该不是问题。所有人由我解决。”

  “放心,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李芒大笑,心中有热血涌动。

  车厢内,银月仙子和泠汐闻声,都不禁红了脸。银月仙子暗啐一声,心中骂了句淫贼,又意识到车厢内还有外人在场,还是个小姑娘,扭过脸去,故意看向别处,便更是感觉羞愤难当。不过车厢内光线昏暗,两女都没发现对方神色有异。

  “?”苍戈愣了愣,显然是没听出李芒的话还有什么另类的解读,便道:“那你小心。”随即轻叱一声,提枪而起,面对杀在眼前的九面宗弟子,手腕一抖,银枪入鞭,如鹤唳鸣,尖端一缕银光上下翻飞,巧妙绕过每一道刺向自己的锋芒,枪尖从手腕处划过,枪身弹开利刃。那几名九面宗弟子顿时脸色一变,只觉手腕处一阵剧痛,执兵的手掌已经失去知觉,鲜血这才后知后觉地从手腕处喷涌而出。

  耳边一阵风声,苍戈耳朵一动,回枪横在身前,一支黑矢正正打在枪身上,一股巨力顺着枪身传到苍戈的手臂上。苍戈心中一震,九面宗的武技和弓箭果真有些门道,若自己有什么疏忽大意,哪怕对方只是个炼气期四阶的弟子,也能凭借特制的箭矢和弓技把领先三个小境界的自己射成刺猬。

  不过仅凭这种程度便想打败自己也太天真了!

  苍戈一弹银枪,将箭矢的力道朝一侧卸去,自己则借力在空中转了一圈,暗红的衣摆在空中绽放成花,可这花却是带刺的!

  电光火石间,等苍戈再转回来时,她双手握住银枪底端,额头上冒出青筋,俏脸涨红,使出吃奶的力气将银枪横抡向那几个在半空中惨叫的九面宗弟子。

  别看苍戈将银枪舞得如龙如蛇,可这枪却是用上好的材料,由名匠祭炼锻造,唤作如龙枪,非上百斤力气不能提动,非四五百斤力气不能舞得虎虎生风,也就是说若不到炼气期三阶的实力根本用不了这枪,可苍戈此时却将如龙枪抡出一个恐怖的弧度,击破空气,带出阵阵爆响。

  “噗!”枪柄打在最左边的九面宗弟子身上,将他的腰打得凹陷下去,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弯折过去。那九面宗弟子吐出一口血,双眼暴凸,随后便没了声息。

  他右边的那些师兄弟倒借此得了些机会,逃已是来不及逃,唯有祭出各自的防御手段,试图抵挡住炼气期七阶修道士的认真一击。

  这些九面宗弟子还是缺乏历练和经验——不过这也正是九面宗派他们出来的原因——到了不得不拼死一搏的关口时,一味防御并不会为自己搏来一线生机,反而可能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几名九面宗弟子被如龙枪抡在一起,他们的防御一点用都没有。不过好在有最开始那个倒霉蛋当肉盾,剩下这几人受的伤要轻一些,但仅仅是比最开始那人要轻一些。正当他们松了口气,却只感觉一股暗劲从靠近银枪的同伴身上传了过来,接着只听咔嚓一声,下半身顿时没了知觉,丹田中凝聚的真气被瞬间打散,再也无法复原,可以说哪怕捡回一条命,这群人作为修道士的生涯就已经结束了,不,连脊骨都被打断的他们恐怕到最后沦落到连一介凡人都不如也说不准。

  苍戈将那几名九面宗弟子打飞出去,自己借力跳回到马车顶部,如龙枪被舞得虎虎生风,替马车挡下一轮箭矢。

  李芒在一旁看得双目放光,热血沸腾,太帅了,修炼要的不就是这样的霸道吗?如此想着,李芒也按捺不住,掏出冥蛇匕,便要跳上另一侧那些九面宗弟子的马车,杀个七进七出。

  “李芒,”银月的声音从车厢中传出来,她看着李芒,神情依旧是惯常的淡然模样,“修为越高,每一小境界间的差距便越大,所以……若你……感到吃力,便立刻退回来,不要恋战。”

  李芒回头看了看银月仙子,看着她脸颊上淡淡的绯红,笑了笑,道:“放心,我有分寸。”

  “要不……”银月仙子眼中掠过一丝犹豫,终于道:“你便留在此处,我去应敌……”

  让银月仙子去对付这些小喽啰那自然如砍瓜切菜一般,甚至都不需要苍戈出手,不论怎么想都是最好的选择。

  但那是弱者的选择。

  “没事,”李芒摆摆手,“哪里有老爷们儿在后边坐着,让女人在前面冲锋陷阵的道理?”当然还有一点,李芒看看从银月仙子背后探出头来的可爱脸蛋,心道,就是我有心躲在后面,这妮子的姐姐恐怕也不会放心就是了。

  “多说无益,俺小李去也!呔!”李芒学着戏腔喝了一声,发动轻灵纹开山纹,运起月影步,飞身而去。

  “等一下,李公子!”泠汐从银月仙子背后探出身子,焦急道。

  然而李芒已经飞出去了。

  “前辈,李公子他不会有事吧?”泠汐有些担忧地道。

  “……罢了,对他来说也是个历练的好机会。若他真的应付不来,我自会出手助他。”银月仙子道。她看着李芒的身影,背对着泠汐的嘴角不自觉地轻轻翘起。

  唯独这时候大男子主义气息无比浓厚呢。可惜的是太弱了,对于曾经位及金丹期的修道士而言,炼气期还不如大型宗门养的灵犬有实力,若不是自己被人变成炉鼎,实力也跌到这个层级,否则李芒的实力根本就入不了自己的眼。而没有实力,这种死要面子的行为在银月仙子看来也不过是自不量力,止增笑耳。

  可不知为何,既然这话是从那小淫贼口中说出,自己非但不觉得可笑,反而还觉得有一丝欢喜。是了,没人会在有一个人愿意站在自己面前遮风挡雨时不觉得开心的,何况是一个男人站在一个女人面前。

  女人……吗……

  银月仙子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准确来说,是意识到自己在社会意义上作为一个女人的身份。虽然之前这女人的肉体已经不知道被那家伙使用过多少次,但在银月仙子看来,不论是胸前的丰满乳肉还是胯下的蜜缝本质上与人的手脚并没有多大区别。毕竟剑月宗的修炼功法对男女性别并不特别注重,而银月仙子自己修炼多年,虽说生为女人,但自己身为女人的认知却已经变得十分薄弱了,被李芒侵犯又变成炉鼎的过程中又把这本就稀薄的认知破坏殆尽,使她虽然仍会感到羞辱和恼怒,但细究下来却也没有如凡人女子失去清白后大哭大闹寻死觅活,甚至能反过来和夺走自己清白的人合作,让其继续享用自己这无比美丽的仙子之躯。

  道法无情,又时也只是因为不知情。

  而银月仙子如今似乎触及了一丝情,或者说她早已触及,只是今日才有些许察觉而已。

  “李公子!”泠汐的尖叫将银月仙子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银月仙子抬眼望去,正见李芒挥舞冥蛇匕,挡开直刺胸口的箭矢,可挡住一支却挡不住其他箭矢,只得双臂交叉护住头部胸部,蜷缩身子以减小被箭矢击中的可能,可就算如此,却还是有数枝箭矢从李芒身侧飞过,连炼气期七阶的苍戈都要慎重对待的箭矢连其周身都裹挟着凌厉的锐风,哪怕没有直接射中李芒,可被锐风擦过的地方依然像是被利刃割破,鲜红的血液从断口中涌出,然后被锐风裹挟着带走,在空中绽放出血花。不过李芒的防御显然也很有效果,毕竟他也只受了皮外伤,若换个没有战斗经验的人来,怕不是早就被射成,马蜂窝了。

  另一边,空中的李芒却也暗恼不已,理论上自己修习捞月猿拳和月影步所使用的身法是可以以空中的箭矢为支点在空中快速移动的,可实际打起来才发现对面射出的箭根本不是他能看清的,眼睛都跟不上的速度更别提操控身体去找了,反而如果不是李芒本能的警兆在冥冥之中突然响起,,令他拼命扭动身体避开箭矢,自己的眉心和心脏恐怕早就被刺穿了。

  事到如今,李芒不得不承认对面的实力脱离了自己所能处理的范围,可他在半空中却也没有折返回去的能力,也只能继续向前飞,看看等落在马车上后能否争取脱离的机会。

  但是在那之前自己真的不会被射死吗?李芒心里其实也没底,现在运气好不代表一直运气好,不出事需要一直维持好运气,但要出事只要一次运气不好就足够了。

  “就知道逞强,不让人省心!”银月仙子一时间顾不上许多,便抽出银剑,准备飞身上去把那不省心的家伙捞回来。

  而泠汐俏脸微白,反应却更快,瞬间从衣服內衬的夹层中取出一枚百川戒,掏出什么东西,朝李芒那边扔去。

  “李公子,闭上眼睛!”李芒听到身后传来少女焦急的声音。他顾不上许多,立刻闭上眼睛。

  “砰——”

  苍戈一枪刺进一个九面宗弟子的身体,将他甩飞出去,忽然听到身后一声雷鸣般的巨响,随后耀眼的光将整个世界变成了光与影,黑与白的二重世界,一切失去了形体,被还原为单纯的由黑或白的点,线和面组成的抽象的图形。

  “额啊啊啊——”周围哀嚎四起,苍戈背光而立,却还是被四周反射的光线逼得不得不眯起眼睛,而在那狭窄的视线中,远方的那车上无数扭曲的黑白人捂住自己的脸,痛苦地扭动着。

  而对于李芒来说,他刚刚闭上眼睛,随着一声爆响,耀眼的光将他完全包围,薄薄一层眼皮根本无法阻止那些光线的穿透,令李芒的眼前变得一片赤红,使他不得不抬起手挡住眼睛。而又有一股巨力随光线而来,将他向上一抛,身下无数鬼哭狼嚎。

  少顷,光线消退,李芒试探着睁开眼,发现一切恢复如初,只是因为刚刚的强光,此时再看周遭的一切竟觉得有些昏暗。李芒如今下落的地方正巧在九面宗的其中一辆马车上,车上有三四人,本应发出桀桀的怪笑坐视李芒如羊入虎口一般落下,此时却都捂住脸哀嚎不止,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模样颇为吓人。

  李芒翻了一身,稳稳落在车上。车上那几名九面宗弟子虽被刚刚的闪光弄得猝不及防,但本身的素质却还在,便下意识地怒吼着反身一拳朝李芒砸来,拳头上裹挟着阴邪的黑风,带出阵阵破风之声,威力甚是惊人。

  李芒望着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拳风,神色微变。都是炼气期五阶的实力,甚至有一个几乎快要晋级六阶。一对一的越级反杀并不罕见,但一对多的同级围殴却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案例同样常见。

  李芒直直打出一拳,看起来笔直的拳路在即将撞上九面宗弟子的拳头的时候竟奇迹般地扭转开,如一条蛇般蜿蜒而上,结结实实地打在对方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那九面宗弟子只感觉面前一疼,随后酸甜苦辣咸搅在一起,最后一切情感被攒成一团,化作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李芒一拳打下车去,飞快消失在身后。

  李芒的眼中略有些讶异,可此时其他人的攻击已经贴到了眼前,便也不多犹豫,猛地朝刚刚被打飞的九面宗弟子留下的空位闪身过去,躲开众人的夹攻。之后捞月猿拳打出道道拳影,将这几个九面宗弟子全部打下车去,叽里咕噜地滚远了。

  “…………”李芒看着那些九面宗弟子逐渐消失在烟尘中的身影,又看看自己的拳头,面带些许错愕,一时间恍了神。

  “找死!”不远处一马车上,一个炼气期七阶,领队模样的九面宗弟子最先从刚刚的闪光中恢复过来,一睁眼便看见一个小子把自己的师弟全部打下车去,当时怒吼一声,飞身扑来,抽出腰间短剑,剑尖闪着漆黑的厉芒,直奔李芒心口,同时他脚下的阴影中又伸出两只鬼手抓住他的脚腕,令他无法逃脱。

  李芒下意识一个侧身躲过那凌厉无比的攻势,随后接着身体的扭转,一道摆拳如鞭子般甩出去,带出阵阵风响,正中那九面宗领队的下巴,只听得一声细微的咔嚓声,那领队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怪叫着飞向车队后面的烟尘中,他的惨叫也随之远去,直至消失。

  “…”李芒面无表情。不是,这九面宗的实力是不是太次了?

  另一边,在九面宗弟子的车队中杀了个七进七出的苍戈一个空翻回到自己的车上,回头正看见李芒将那个炼气期七阶的领队打飞出去,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虽说越级反杀这种事并不罕见,但像这么轻描淡写地就打飞出去的实在也是少见。

  “李公子……竟然这么厉害……”另一旁的泠汐也瞪大双眼,捂着小嘴,轻声感叹道。

  “你刚刚用了爆光丸吧,不过是借了外物之便利而已。”泠汐那带着点小崇拜的语气令苍戈感觉有些不快,便向前移了两步,挡住泠汐的视线:“外面危险,你还是进车去避一避。”

  “外面的危险不是都被姐姐打得差不多了吗……”泠汐撇撇嘴,随后省悟过来,踮起脚尖,贴着泠汐的耳边轻声道:“姐姐也很厉害呢,我最喜欢姐姐了。”

  “!”苍戈猛地跳到一旁,捂着赤红的耳朵,少女温热软糯的气息似乎还在耳边萦绕。末了那句“我最喜欢姐姐了”令苍戈心中无尽的欢喜,甚至想要大声喊出来,以至于完全没功夫在意前面那句里的“也很厉害”是什么意思。

  按捺下心中翻涌的想把泠汐抱起来转三圈的念头,苍戈又恢复了冷静,不留痕迹地看了看前面站着的白衣仙子。不得不承认,李芒与那领班的短短一合交锋并不能只用单纯的乘外物之便就能概括,从他自身的身体素质到战斗的直觉和意识都不像是寻常炼气期五阶的修道士所能比拟。而这一切显然离不开与他随行的这位前辈的帮助。

  苍戈所料对也不对,李芒的实力的确是少不了银月仙子的帮助,只不过不是像她所想那样是用了什么非常好的功法或者传承,而是中土大型宗门出来的金丹期炉鼎的阴精质量实在太好,或许比九羽国这种看着不小但放在大陆上就是边陲小国里的高级灵脉产出的真气质量还要高上一些。也就是其中大部分真气都在《炼奴诀》特制炉鼎阵法的改造下都拿去改造李芒的凡人经脉使其可以容纳真气,否则如果每次采补的真气全部用来修炼那他的实力恐怕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蹿升到一个很恐怖的境界。相比之下,金丹期修道士的战斗理解和对练喂招对李芒的作用反而变得不是那么显眼了。

  而此时的银月仙子正背对着姐妹两人,看着不远处一拳一个九面宗弟子的李芒,轻轻地长舒一口气,喃喃道:“真是不让人省心……”

  被近身后失去远程优势的九面宗弟子对李芒已经造成不了多大威胁了,或许皮肉伤不可避免但也仅限于此了。不过苍戈还是提着如龙枪前去帮忙,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九面宗弟子全部打下车去。剩下几辆无主的马车还在按照预先设定好的命令包围着李芒一行人的金马车。李芒与苍戈将这些车归拢在一起,扬长而去。

  ps.迄今为止好像也没太表现出小李同学的战力优势所以本章以虐菜为主(当然也有不想写太多打戏的意图在),不过虐小兵这种事也不怎么露脸就是了,虽说数值设定上过于保守这种问题我以前就有意识到但不打算改喵。

  下一话该ccb了,世上本没有不会ccb的本子男主,只有写不动的作者

第五十八章-奖励(上)

  咔哒。

  只听一声机关的脆响,金色的拘牝木牺从背后被打开。一股湿热浓厚的爱液的酸味从里面飘出来,熏了李芒满脸。而李芒则屏住呼吸,手伸进去,把里面软成一摊泥的英儿像拔萝卜一样拉了出来,又放在毯子上。

  “唔……”英儿闭着眼睛,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当然下半身的成分会更复杂些。她在拘牝木牺中被各种各样的机关玩弄得不断高潮,已经潮吹喷到脱水了,力气更是一点不剩。如今重见天日,她非但没觉得解脱,反而觉得外面微凉的空气很冷,只不过她也实在没力气再动了,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象征性扭了扭身子,哼唧一声后便死死睡了过去。

  李芒拿起毯子一角,帮英儿擦着湿漉漉的身子。布料的纤维在细嫩的褐色皮肤上划过,李芒能透过皮肤感觉下面僵硬的肌肉,动作又不禁轻柔了几分。不论如何,让她做这样的事代价还是太大了。不过,那微蹙着眉毛,一副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倒是与她平时那带着刺的风格截然不同,看着别有一番滋味,李芒也说不清自己内心深处是不是有什么嗜虐的癖好,也不知是一直以来都有还是拿到《炼奴诀》后逐渐培养出来的,毕竟仔细想想自己和她们两人中每一个人交合时都有过伴随着暴力的经历。

  “英儿她如何了?”随着一阵幽香,银月仙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有些过于疲累,让她好好睡一觉,我给她服一粒可以恢复体力的丹药就好了。”李芒下达了诊断。为了进入牧天魔宫,李芒做了尽可能多的准备,尤其是准备了不少丹药,从止血消毒到补充体力等等都有,是萍姨用自己的牺牲换来的。

  想到这里,李芒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叹了口气,转头对银月仙子道:“当然这只是基于凡人的医术而作的判断,至于修道士经脉与凡人大不相同,这一方面还是你来看一眼比较好。”

  银月仙子没说话,只是双手向后兜住腿后的衣服,蹲在李芒身旁,双指按在英儿的手腕上感应了一阵,道:“她体内真气几近透支,若再被那拘牝木牺抽取真气恐会伤及根本,此时停下修整正合适。”

  李芒这也放心下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道:“你不是去那边帮忙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银月仙子顿了顿,随后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些自嘲的弧度:“我也不过是出些力气罢了,安抚人心之类的事她们比我擅长多了。”

  李芒回过头看,只见十余个赤裸着身体的女子正围在一处篝火旁,不远处则是一地破碎的机关零件。那些女子便是被九面宗买来用以驱使拘牝木牺的女奴,有些女奴神情憔悴而麻木地盯着不断跳动的火苗,还有些女奴掩面抽泣不止,泠汐正坐在她身旁一边拍着后背一边轻声抚慰着。

  另一边,苍戈则是跑来跑去,怀中抱着不少衣物,发给那些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的赤身女奴。在她们的努力下,女奴们的气氛虽说压抑了一些,但大家的精神总归还是稳定的。不过话说回来,对于那些已经成为了奴隶的女子,这种气氛或许才是常态,除了那些初来乍到或者因被人贩子拐卖而沦为女奴的人除外,她们还会为自己的境遇哭泣,还会为偶遇一个还不错的主人而开心,但到最后终归是要变成像其他女奴那样死气沉沉的模样,那模样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就是长成人形的家畜。

  银月仙子也向后看了看,随后回过头来,手掌覆在英儿那微凉的指尖上,轻声道:“自幼修行十余载,可到如今却发现自己似乎也仅是空有一身蛮力而已。”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李芒道。

  “只是突然有感而发,”银月抬头看向被迷雾遮蔽的远方,“以前刻苦修炼,年纪轻轻便凝聚金丹,本以为自己剑心通明,但如今在尘世里一路走过来,忽然发现自己并非通明,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而已……罢了,当我没说过吧……”

  “可是我觉得你很厉害啊,”李芒看着银月仙子那望着远方出神的侧脸,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金丹期的修道士什么的在以前的我看来简直和天神下凡一样。”

  “那不一样……”

  “不,我的意思是说,没有谁一定要什么都能做好的吧,”李芒道,“五根手指还总有一根最短呢。能把自己所擅长的事做到极致本身就已经很厉害了。所以我觉得你完全不需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就算只有耍剑很厉害也同样很了不起。”

  银月仙子愣了愣,随后噗嗤一声,掩面轻笑:“什么耍剑,不会说话便不要说话。”

  李芒自知口快失言,老脸微红,挠了挠头。

  不过银月仙子也只是否定了最后一句,可前面那话却听得她心中暖暖的,先前的一点烦闷和迷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从小到大从不缺各种赞赏和追捧,但在这种陷入了迷茫和自我怀疑时得到另一个人的认可,这种事似乎还是第一次,或者说就算以前有过也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令自己开心。

  “咳咳,”银月仙子终究还是迅速恢复了表情,“不过即使是我也只是在剑道一路上不断求索而已,称不上极致二字。”

  “可我只遇见了你,”李芒认真道,“像一个天神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帮我修炼,教我武技。”

  可我只遇见了你。

  银月仙子心中猛地一跳,瞪大眼睛,精致清冷的脸庞一下子变得通红,成为这灰蒙蒙的世界中最明媚的一抹色彩。

  李芒本想顺着这个话头和银月仙子提出采补恢复真气的事,可看着眼前那满脸通红,双眼紧紧盯着自己的美丽女子,心中忽然一热,话锋一转道:“话说话来,师父,徒儿刚刚努力奋战,便没什么奖励吗?”

  “我,我何时认过你做我的徒弟?”银月仙子如何听不出李芒的言外之意,照往常来说她也就本着合作的态度与李芒做过一场,可如今她被李芒一番话说得心中混乱无比,再也无法维持平时的淡然,就连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你都做过,可不就是我的师父吗?”李芒很兴奋,这个冷月一样遥远而强大的美仙子在他面前先后展露了她的迷茫,然后是此刻的局促和娇羞,这难得一见的反应令他心中感觉无比刺激,原本叫银月仙子一声师父也不过是随口打趣,可此刻李芒却起了点歪心思想要捉弄捉弄这平日里时常一脸正经的女人。

  然而对银月仙子来说,她本就对自己与李芒的关系的认知产生了些许动摇,如今李芒刻意把两人的关系往师徒关系上领,心绪杂乱的银月仙子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带歪了思绪。

  两人采补双修本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合作,如今掺杂入一丝男女之情的杂质,其中种种便已经搞得很难说清了,若如今除了男女之交再套上一层师徒关系,天哪……

  银月仙子只感觉一阵阵头晕目眩,仿佛被什么东西攻击了神魂一样。她的脸颊一片通红,娇艳欲滴,双眼更是因混乱而迷离,朱唇轻启,吐出滚烫的气息,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无法正常思考,只得像是机关一样机械地道:“不,不可以……”

  “不可以吗?”耳边骤然想起的男人声音和呼过的热气令银月仙子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明明徒儿我为了保护师父刚刚可是舍身冲入敌阵了,你看我身上都挂彩了,结果师父就只是在一旁看着,连点奖励都不肯给吗,好过分……”

  银月仙子脑中轰的一声。

  美仙子如何暂且不表,李芒这边却是给自己整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让一个大老爷们儿撒娇属实是难为他了,虽说是想捉弄捉弄银月仙子但其实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你怎变得这样的惫懒?”银月仙子扭过头去,颤声道。

  其实李芒也想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说是亲密到可以坦诚相交,但那也不过是主人和炉鼎之间的采补。可若说只是利用的关系,可指导修炼,教授武技,甚至当时英儿出事自己身陷包围时却也是她执兵解围。两人的相遇便是一团乱遭,之后的种种纠葛更是一团乱遭,因此李芒其实也并不太清楚如何和这个与自己剪不断理还乱的女人交流,维系两人关系的与其说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还不如说是一种混乱的权力关系,主人和炉鼎,金丹期大能和炼气期小虾米。李芒可以把自己的肉棒插进银月仙子最隐秘的地方,却也时常被她的一个眼神一个语气吓得狗头丧脑。但不论怎么样,李芒都不只把银月仙子当做一个人,一个可以帮助自己修炼的人。

  而此刻,看着银月仙子那通红的脸颊,娇艳的双唇,微微颤动的睫毛,李芒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脑子一热要说这些话,要这样地想要捉弄她了。

  因为银月她是个女人啊。

  于是李芒也放弃了思考,慢慢凑向银月仙子,凑向她秀色可餐的唇。

  “不行!”银月仙子终于回过神,一掌按在李芒脸上,将他推开,道:“至,至少现在不行……还有别人看着……等,等到晚上再说……”说罢,她便腾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样地走开了。

  李芒看着银月仙子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神。毕竟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把一个女人当成一个女人。

  “擦擦口水,恶心死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英儿,你醒了?”李芒惊喜道。

  英儿已经睁开了眼睛,神色有些憔悴,她拉过毯子一角,遮住身子,抵挡外面的凉气。她看着李芒,眼神有些幽怨,似是在抱怨他让自己遭的罪。

  李芒有些诧异于英儿的神情,毕竟在他印象里英儿应该已经对自己的好感降至了最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他也没怎么细想,笑道:“你醒了就好,你想吃什么?我去准备。累了的话就先睡会儿吧。”

  英儿盯着李芒看了一阵,收回视线,翻了个身,侧躺过去,用毯子把自己卷成一条毛毛虫,轻声道:“随便。”

  “行,那我去做点吃的,你先睡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叫你。”李芒说着,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喂……”正当李芒转过身时,他又听到英儿那虚弱的声音,“为什么我怎么欺负你你都不生气的?”

  “啊……你不是一直都这个德行吗,只不过最近变得更严重就是了。”李芒思索道。

  英儿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所以……你其实很讨厌我,只是为了利用我才没有说而已吗?”

  “你怎么想到这里的,”李芒挠了挠头,感觉脑子里有点痒,“虽说你有时候是挺气人的,但也不至于到讨厌的地步吧,毕竟是朋友,总不可能只喜欢优点而不能忍受缺点,无非是觉得‘这家伙又开始了’,其实已经习惯了。而且与其说我生不生你的气,其实是我为了自己的事硬把你拖累进来,所以我还挺怕你埋怨我的。”

  “……”沉默了片刻,英儿细弱的声音终于响起:“啰里吧嗦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吵死了。我要睡觉,不许打扰我。”

  看吧,这家伙又开始了。李芒无奈地笑笑,便转身离开了。

  待到李芒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英儿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草茎和清晰可见的沙砾,眼神闪烁,紧咬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

  夜晚的草原上闪烁着几点篝火,火光周围是四五个披着衣服挤在一起的女奴,还有一个帐篷,里面挤了七八个女奴。这是李芒一行人能做到的极限,苍戈和泠汐几乎快把自己的备用衣物全都翻出来了,其中还不乏一些看着就颇为名贵的款式和布料,说是出门在外财不露富此刻也顾不上那些了,反正这茫茫草原上能遇上别人也是小概率事件。

  给女奴住的帐篷也是苍戈姐妹出的,因此李芒在金竹县置办给银月仙子和英儿的帐篷自然也就又挤进去了两个少女。而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男性的李芒自然而然承担了在外面放哨的职责。

  其实就算让其余几个女子换班也回不去,尤其苍戈绝不会允许一个男人和泠汐睡在一起。

  “阿嚏!”李芒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离面前的篝火又近了点。可怜的小李今晚只能在篝火边将就一晚了。火这种东西,离近了前面烤得慌,但离远了后背又觉得凉气往脊骨缝里钻。他甚至觉得应该有一个什么机关,放在篝火旁,坐上去,然后带他转着圈,前面烤得热了就换后背,等身前觉得冷了就再转回去。

  李芒看了看四周,目光所及并没有半点异常,或者说除了空荡寂寥的草原外什么都没有。于是他回过头,用树枝拨弄着面前的火堆。

  “唔嗯嗯……”一旁的英儿裹着毯子,似是被李芒刚刚的喷嚏吵到了美梦,嘟嘟囔囔地蠕动了一下,随后又睡过去了。

  李芒看着英儿的睡脸,火光在她蜜色的皮肤上跳跃,映照着那张娇蛮可爱的脸蛋。樱唇轻启,一滴口水从嘴角流出,所幸英儿本人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否则这睡觉流口水的一幕怕是要把形象毁光了。

  英儿睡得很沉,毕竟在拘牝木牺中被机关折磨对她的消耗太大了,从里面出来后也只喝了碗稀饭就耐不住疲劳地睡过去了。李芒又给她喂了一粒从九面宗弟子那里缴获的凝气丹,当时李芒一拳一个九面宗弟子的时候也没忘了把他们腰间的储物袋顺手牵羊捞到自己手里。

  看着少女在火光下明灭变换的面孔,李芒不禁有些出神,想起了他与英儿初识的那段时间。那时的英儿在李芒的眼里也不过是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女贼而已,可不是从何时开始,自己却已经把她视为了一个同行的伙伴,或许是长时间的相处消解了一开始的隔阂,也可能是主人和女奴间的地位差距让一开始的对立变得不再重要。

  但是真的有什么地位上的差距吗?李芒想了想自己和英儿各种拌嘴的记忆,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世上哪有这样窝囊的主人。

  但不论如何,敌人变成了阶下之囚,然后变成了女奴,再到现在变成了伙伴,李芒也只得感慨缘分妙不可言。

  在那胡思乱想中,李芒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一片广袤的草原,与牧天魔宫中灰蒙蒙的荒原不同,他所见到的草原空气澄澈,蓝天白云,心旷神怡。

  一匹粉色的马在草原上自由地奔跑着。

  那颜色和光泽和英儿的头发几乎一模一样。

  忽然,那奔跑着的马儿似有所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芒,那眼中似乎流动着什么李芒难以说清的情感。

  “守夜的时候怎能心不在焉呢,此刻我若是敌人的话你便已经死了。”银月仙子清冷的声音在李芒身后忽然想起。

  李芒转身看着那一袭白衣的美仙子,挠了挠头:“如果我说是因为我早认出了你的脚步所以才没什么反应你信吗?”

  “油嘴滑舌。”银月仙子轻声啐了一句,脸上却没多少愠色,甚至还有点淡淡的开心?

  李芒盯着银月仙子,后者收敛表情,低垂眼帘,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只是那火光明灭下的脸颊仍然能看出一对红霞浮现其上。于是李芒站起身,坏笑道:“出来的时候没被她们发现吧?”

  “没有,”银月仙子的脸似乎更红了一些,“不要用那种会引人误会的说法。”只是语气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坚决。

  “误会?什么误会?”李芒道。

  “就是……”银月仙子羞愤难当,眼中已经隐隐闪烁着杀气,“就是不要说那种好像你我之间在行苟且之事一般的说法,这只是……”

  “只是对我艰苦战斗的奖励对不对?”李芒笑道。

  可我看你一拳一个小朋友打得还挺轻松的。银月仙子在心中嘀咕道。不过这也只是马后炮了,实际上一开始李芒在空中被箭矢围攻的时候是真的危险,但凡出一点差错都会被射穿要害,不过好在有惊无险,能仅仅以几处皮肉伤为代价已经是走了大运了。

  不过银月仙子也没法仅以结果并不那么艰险就否定李芒主动挺身而出的决心,便叹了口气,道:“罢了,念在你也有苦劳的份上,便依你一次。”说着,便要宽衣解带。

  “慢着。”李芒抓住银月仙子的手腕。

  “又有何事?”银月仙子微微蹙眉,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和脸颊的温度不知哪个更高。

  “奖励内容……我想让你……”李芒坏笑着探过头,在银月仙子的耳边说了什么。

  “什么?”银月仙子失声叫道,在寂静的夜色中非常明显。“不行不行不行!我决不会做这种事!”

  李芒连忙做了个悄声的收拾,压低声音道:“这事你之前不是做过吗?”

  “那,那次是你这淫贼在我身上留下那邪淫阵法影响了我的神智,害我失去理智,总之我绝不会做!”银月仙子连连摇头。

  “真的不做吗?”李芒问道。

  “真的不做!”银月仙子满面通红地扭过脸去,片刻后又轻声道:“你换一个别的要求,我会尽可能满足你,但这个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吗?”李芒前进了一步。

  “真的不行……”银月仙子鼓起十足的勇气才没有后退,“实在不行,我教你新的武技……”

  李芒的眼睛亮了亮,神色有一丝动摇。

  “不要,我就想要你做那个。”李芒没有动摇。

  “你……你这淫贼休要得寸进尺……”银月仙子扭过头直视李芒,羞恼道。

  李芒梗着脖子直视回去。

  十数息的时间在两人眼中似乎过了几年那么久。

  终于,李芒叹了口气,低下头去。他当然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恶作剧或者试探,可当结果摆在面前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失落。他是银月仙子的第一个男人,而银月仙子又何尝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又何尝不希望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一些,只是那天上的银月终究是高悬于九天之上,月光照亮他周围的黑暗,但那月亮终究只能被仰望。

  “没事,那我就学武技吧,”李芒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九面宗不可能只进来这点人,所以他们的远程攻击还是很有威胁的,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能防御远程攻击的武技一类的……”

  银月仙子咬了咬嘴唇,这明明是她所期待的结果,可她却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竟感觉到了一丝负罪感。

  他明明很期待吧,结果却是这样。

  可我又如何能做出那种不知羞的下流勾当?

  可是话说回来,明明交合采补的事也做过不知道多少次,就是所谓下流的勾当你也不是没做过,如今却非要端着架子是演给谁看呢?

  “也,也罢,是我一开始没有说清楚……”银月仙子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脸颊耳尖一片滚烫,“不过事先说好,仅,仅此一次,绝不可能有下次!”

  “什么?”李芒还没反应过来,却见银月仙子的身体缓缓降下,蹲了下去。

  裤子被一双纤手脱了下来,露出里面那带着汗味,尿味和一些莫名气味的肉茎,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挺立,马眼正对准仙子的鼻尖,微微颤抖。

  “唔……”肉棒的气味涌进鼻孔,银月仙子可以闭眼却没法封闭嗅觉。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她的心砰砰直跳,难以言说的情感在心中流淌。

  难闻吗?难闻。

  可讨厌吗?似乎又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反而心中有一种冲动,想要深深地吸气,把那雄臭全部吸进鼻子,明知那是难闻的气味却还想继续闻下去。

  李芒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肉棒挺直在银月仙子的面前,美仙子面红若滴血,紧咬嘴唇,睫毛微微颤动,眼角闪着泪花,可她的头却微微前倾,挺翘的鼻子离肉棒越来越近,鼻翼更是小而快速地起伏着。

  在肉棒臭的引导下,在李芒自己剧烈的心跳中,银月仙子张开口,一对朱唇准确地将那男人的东西环绕包裹,含进了口中。

  ps.应该说两个人终于有点开窍了吗,呱唧呱唧

  第五十九章-奖励(中)

  李芒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口交,银月仙子也不是第一次口交。早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坨坨村后到达金竹县前其实就有过几次。

  不过没有哪一次能像现在这样令人印象深刻。有些人会对自己初次经历的事印象无比清楚,而有些人则不会,事发时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着向前走又怎么能对当时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深刻的印象呢?

  李芒和银月仙子便是后一种类型。最初的几次口交对他们来说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而直到如今这次终于令他们再难忘记了。

  对李芒来说,第一反应便是热,一片滚烫湿润,比小穴更甚。然后是硬,毕竟人的上牙膛就是硬的,除此之外还有时不时刮在肉棒上的牙齿的硬感。生涩,用这个词语来形容银月仙子的口交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这种事却又不能只从技巧的高低进行评价,至少对于李芒来说,被银月仙子这样一个美丽强大又气质清冷淡远的女人低下头,用她那娇艳饱满的嘴唇含住自己排泄用的肉柱,这种心理上的刺激和满足又怎能是单凭技巧便能得到的?甚至可以说,像银月仙子这样的女人反而更适合这样青涩的吮吸,就应该是这样笨拙的技巧与那清秀精致的面孔组合在一起才有一种十分艺术的“拙劲”,要是一个仿佛遥不可及的清冷仙子却有着一口极致的口活,十息之内能把卵蛋里的魂儿都吸出来,那可就各种意义上的完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李芒看着那闭眼吞吐,羞愤欲绝的银月仙子,忽然想到,若是银月仙子变成那样的女人……

  银月仙子正低头吮吸着肉棒,柔软的香舌胡乱在坚硬的柱身上舔弄,她不知道什么口交的技巧也不想知道,只是依照着记忆中自己曾胡乱做过的那般胡乱地应付着,期待着这淫贼能早点完事。

  就在这时,银月仙子忽然感觉口中的肉棒似乎瞬间涨大了一圈。那缠绕在柱身上的青筋血管跳动着,将振动传导到银月仙子口中。

  莫非这淫贼果真要射了?银月仙子心中一喜,舌头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想要让李芒赶紧缴械。

  可不知过了多久,银月仙子只觉得自己双腮发酸,却始终不见口中那肉棒有发射的迹象。

  银月仙子实在忍不住睁开眼,企图用凶狠的眼神诉说自己的不满和催促之意。

  然后她和李芒四目相对。

  在李芒眼中,胯下的美仙子面红若滴血,眉头紧蹙,睁开一双晶莹的皓眸,眼中荡漾着的半羞半恼,似娇似嗔,一副不得不忍辱负重的模样,而她的双唇则正包裹着自己的鸡巴,在吸吮的过程中被拉长成一个下流的形状。那不被视线所触及的口内,肉棒却清晰地传来一条柔软嫩舌的缠绕和舔弄。

  接着,银月仙子清晰地看到,李芒的双眼转瞬之间多出了些什么她难以言说的东西,似是野兽一般的什么东西。不,要比那更甚,令她心中无法避免地联想到了被老虎盯上的兔子,是了,那是猎食者看向猎物一般的眼神。

  银月仙子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哪怕她明知自己比对方强太多,可女人,不,雌性的本能可不看修为的高低。

  银月仙子的头下意识地往后退缩而去,却只见李芒忽然伸出双手,钳住她的脑袋,朝胯下用力压下去。

  “咕呕——”肉棒一直捅到喉咙深处的软肉上,令银月仙子本能地收紧食道,要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而李芒此时又将她的脑袋推开,直到快将龟头都拔出来,然后便又一次重重按向胯下,将肉棒插进喉咙深处,不断循环往复。

  “唔唔——唔咕——咕呕呕——”银月仙子再难维持冷静,连连拍打李芒的大腿,想示意他赶紧放手,可李芒此刻又怎会收手?金丹期的美女仙子一脸羞愤地吸着他的鸡巴,此时此刻还能保持冷静的人怕不是阳痿吧!

  当然,若是放在平时,见到银月仙子这副模样的李芒虽是必然勾动兽欲,可终究要顾及银月仙子的心情和付诸行动的下场,因此倒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真的把她的脑袋当自慰套一样地抽插玩弄。当然,银月仙子在理智的控制下也几乎没可能做出吸吮男根的下流行为。而此处秘境空气中弥漫的淫毒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两人的欲望和行为,只是身受《炼奴诀》影响的这两人对淫毒的反应并没有像泠汐或其他人那般敏感,但影响也依旧产生了,李芒做出了以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而银月仙子则是忘了自己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李芒推开,甚至将他的肉棒咬断以示反抗,可她却完全忘了自己是个有着金丹级肉体素质的人,而完全变成了一个被侵犯嘴穴的女人,一面被男人的肉棒在口中不断搅动抽插,一面则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挠痒痒般的拍打。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肉棒的进出,先走汁,唾液和喉咙深处的粘液被混合在一起,搅打成白色的泡沫,被带出口外,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在下面白色的衣裙上。

  银月仙子双眼半睁半闭,一片朦胧迷离。她的脑袋依旧被李芒把控着,前后摇晃套弄在肉棒上,虽不知过了多久,但饶是以她的体质也开始感觉窒息,头晕脑胀。此刻的她连愤恨的情绪都升不起来了,只觉得脑中一团浆糊,那口中不断抽插的肉棒一下下顶撞在喉穴深处的软肉上,似是凡人军队所用的攻城槌,只不过此刻冲击的不是重达千钧的城门,而是自己的神智。

  她的双手早已不在拍打,而是按在李芒的大腿上,支撑着身体。那原本还不肯跪下只是蹲着的双腿此刻也瘫坐在地,支撑着脖子上那被肉棒如小穴一般抽插的脑袋。

  可没人注意到的是,银月仙子那紧贴着地面的胯下蜜穴,竟在吮吸吞吐肉棒的过程中微微蠕动,那兜住了小穴的亵裤早已被散发着淡淡酸味的液体浸得透湿,甚至有不少蜜液竟已经渗透进下面的泥土之中。

  “银月,我要射了——”银月仙子只在一片朦朦胧胧中听到一声低吼,随后便是口中肉棒更加快速凶猛的冲击。那肉棒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柔嫩的舌面,银月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传来一阵阵愈发急促的脉动,以及肉棒再次膨胀时传来的压力。

  终于,李芒再次发出一声低吼,将银月仙子的脑袋按向最深处。力度之大甚至让银月仙子怀疑李芒要将她的脑袋压碎。而他的肉棒也因此插进银月仙子喉咙中最深的地方,将她的食道堵得严严实实,而那一圈圈喉肉也一下子拥上来,将肉棒死死吸住,似是在夹道欢迎一般。

  噗哧——

  银月仙子只感觉喉咙中一阵滚烫从肉棒中喷涌而出,根本不需要喉部肌肉的挤压已经灌进了胃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胃部迅速地充盈起来,饱腹感愈发明显强烈。

  源源不断的热流被灌进银月仙子的胃中,而她此刻却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感受喝精液喝到撑是什么感觉,被肉棒撑大的食管挤压了气管,令她再难吸到一丝空气。正当着原金丹期的仙子双眼发黑,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憋死之际,她只感觉插在喉管中的肉棒快速抽出,冰凉的空气重新涌入肺中。

  “咳咳!咳——呜呕——”银月仙子瘫坐在地上,连连咳嗽,中间夹带着数次干呕,没有多少深喉经验的她竭尽全力才能忍住不把胃里满满当当的精液吐出来的冲动,本就已经窒息到缺氧的地步,肺部正无比焦急地催促她吸入更多空气,而她如果真的把胃里的精液吐出来,一进一出,若精液呛进气管里,堂堂金丹期修道士竟被精液活活溺死,银月仙子光是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所幸,银月仙子到底是没吐出来,但她也不好说这么一大泡男人的东西装在肚子里到底是好还是坏。而自己的小腹此刻便已经在隐隐发热,是那化阳鼎阵法开始自动炼化肚中的精液,一股股阳精被转化成精纯的女阴真气,汇入子宫内的牝丹之中,同时一股股绵长的快感随着热流从子宫中进入经脉,流经四肢百骸,这是化阳鼎对好好吞下精液的炉鼎的奖励,先前被李芒采补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银月仙子非常熟悉这种感觉。

  “你……你怎能如此……如此……”银月仙子总算缓过来口气,抬起头怒视着李芒眼中还闪着点点荧光。鬓发凌乱,美面涨红,气喘吁吁,一对丰乳上下剧烈起伏着,可语气却不似表情那般不快,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也不知是因还没喘匀气还是炼化阳精的快感多少冲淡了些心中的羞恼。

  不过银月仙子并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是一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朝后缓缓压下去。

  “奖励已经给过你了,休要得寸进尺!”银月仙子心中一惊,已经转羞为怒,动了几分真火,一只手掌已经运上了力,准备把这不知好歹的淫贼打飞。而在她内心深处,却不知为何生出一丝失望。

  “不是……”李芒的气息也有些紊乱。“是我白天交战,体内真气早已用尽……”

  “……”银月仙子一掌按在李芒肩头,将他推开,扭过头咬唇不语。不论如何,李芒的这个动机倒是十分充分,倒不似银月仙子所想的那般是精虫上脑。

  既是公事,便也就公办了。

  银月仙子转过身,四肢撑在地上,将那饱满挺翘的臀部对准了李芒:“早点完事。”

  李芒心中本也确实有些上头,虽说确实是要采补真气但也未尝没有想要更进一步的念头,不过银月仙子这公事公办的态度却似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令他清醒了不少。好像连肉棒都软了一分。可说这女人不解风情吧,两人这孽缘和稀里糊涂定下的合作约定又怎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展露女人的风情呢?

  但不论如何,至少她的蜜穴自己仍是能进入的。李芒撩起银月仙子的裙子,褪下那湿漉漉的亵裤,扶住肉棒向前挺腰,龟头穿过狭窄的肉缝,瞬间被极致的软滑温顺所包裹。随后他双手把住银月仙子的纤腰,前后抽插起来。

  下体一阵阵的快感朝脑内涌来,那肉棒的硬度和抽插的节奏力道在穴里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到银月仙子甚至开始有些走神,她又想起了刚刚吮吸李芒鸡巴的时候。

  我都做了什么……

  我竟然再次把那种东西放进嘴里……

  那种下流的东西……怎么能……

  如果说银月仙子的灵魂具现成一个小人,那这个小银月怕不是正蹲在地上,抱头尖叫,羞愤欲绝。

  可越是羞愤难当,越是回想起那眼前越来越近的鸡巴,越是回想起那东西在舌面上印下的气味和形状,银月仙子的心跳却慢慢变快,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从她心中升起,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刺激感。可与闯了祸的那种不安和负罪感不同,银月仙子对此刻心中的这份刺激感却没有多少反感,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

  接着,银月仙子想起了刚刚李芒将手按在肩上的感觉,那触觉和温度似乎还留在肩膀上,甚至变得更加炽热。

  是的,他本性终究不坏,终究没做出令自己失望的事。可若自己当时没有反抗,果真被他推倒,和他面对面地,被那东西……

  银月仙子心中的失望消散还没多久,便又生出一丝隐隐约约的失落。

  这一晚的采补,李芒意外地发现,银月仙子的穴肉竟缠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紧,每一次的抽出都让那一层层淫褶比以往更加的依依不舍,也让他射精时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一个时辰后,银月仙子拖着发软的双腿一点点挪回帐篷,小腹里正被炼化的阳精暖洋洋的,让她心中生出几分倦怠,只想就地躺下歇息了。只是终究不能让泠汐和苍戈两人看见自己后半夜偷偷跑出来和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子幽会,不论是不是她自愿也得要这个脸。

  掀开帘布,里面不同于外面微凉的气温,被两个少女的体温烘得暖洋洋的,还有着女体本身散发而出的淡淡体香,在这较为封闭的环境中富集起来,可以清晰地闻到。

  而在一片寂静之中,银月仙子忽然听到了一声陡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她心中咯噔一声。

  “是……是银月前辈吗?”一个糯糯的带着点颤抖的声音悄悄响起。

  “……是我……”银月仙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和平时一样,可平时自己说话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泠汐姑娘还没睡吗?”

  “没有,此处环境空寂,心中难安,因此我有些睡不踏实。”泠汐小声道。

  “是吗……我刚刚去入厕,应该没有打扰你吧。”银月仙子说了个谎。

  “没,没事,我也是刚刚醒过来……那,那我继续睡了,银月前辈。”泠汐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便没有动静了。

  银月仙子也不再说些什么,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铺位上,和衣躺下,盖上毯子,疲倦如洪水般袭来,不过累得似乎并不仅是身体。她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帐篷内重新归于平静,唯有集中注意力才能听到几名女子平缓的呼吸声。

  然而,若是集真气与双眼,加强目力,却能看到其中一人被毛毯覆盖的身体竟在微微颤动。而她的呼吸也渐渐紊乱。

  泠汐睁开双眼,微微仰起头,朝四周飞快扫了一眼,见苍戈和银月仙子都已经熟睡才低下头去,闭上眼,咬着嘴唇,柳眉微蹙。

  而在那被毛毯覆盖遮挡了视线的地方,那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竟伸在两腿之间,葱段般的手指拂过稀疏柔软的短毛,伸向下面那流着蜜的滚烫肉褶。光是指尖擦过前端那一粒硬挺的小肉珠,泠汐便感觉一股电流流经全身,那发自本能的快感令她每时每刻都想浪叫出声,而若不是紧咬嘴唇,那甜美的娇声怕不是已经漏出来了。

  然而那手指的征程绝不仅限于此。它继续朝那狭窄湿热的缝隙中挤着,终于探到了那个更加潮湿,更加炽热的入口,当即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一双白净的小脚从毯子中钻了出来,足底早已变得通红,变得汗津津的,十根玲珑小趾正难耐地舒张和蜷缩着,两只脚掌则绞在一起,伴随着少女指尖的动作躁动地彼此摩擦着。

  泠汐此刻整个脸都是红的,其中几分情动几分羞愧几分紧张,她明知此时此处这种事是做不得的,可越是做不得她便越是兴奋。她紧闭双眼,一面是不敢看外面,生怕和某一双眼睛对上视线,另一面则是唯有闭上眼才能集中精力想象。

  她对银月仙子说了个谎,其实她根本就没睡着,或者说她在银月仙子离开帐篷前还是因为环境问题而难以入睡,而在那之后便是真的睡不着了。

  泠汐本以为银月仙子外出是如厕,可那时间又未免过得太久了,此刻又不是她应当守夜的时间,而此刻守夜的人则是……

  对于接下来的结论,泠汐倒并不觉得惊讶,结伴而行的一男一女,还带着一个女奴,若说这两人之间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说出去又有谁信呢?泠汐胡思乱想着,手指便已经伸进了胯下。若非银月仙子回来时吓了她一跳,否则泠汐恐怕还不会停手。只不过等银月仙子睡着后她竟然又开始了。

  只是连泠汐也没想到像银月仙子这样清冷孤傲的女子竟会在夜半三更时分出去幽会,而且还是这么久,回来时气息中的凌乱是压都压不住,更别提炼嗓音都嘶哑了。

  没想到,那个李芒李公子竟然如此生猛。

  光是想到这里,泠汐便感觉自己穴中的快感一下子强烈了数倍不止,令她浑身猛地一抽,险些尖叫出声。

  少女对快感的贪恋并没有让她怀疑为什么一想到李芒身体就会变得格外敏感,反而那前所未有的愉悦体验令她更加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不敢直视的幻想之中。

  虽说此处空气中的淫毒对女体具备着催情的作用,可凭李芒一行人在此处的时长和吸入的量却也仅仅只能起到助兴的作用,而像泠汐这般的恐怕她自己的原因才占了更多。

  简而言之,就是说泠汐自己就挺好色的。

  正如此时她便在想象银月仙子与李芒做的那些不可见人的事。

  能把那样的前辈弄得声音沙哑,气息凌乱,得是多么强劲的动作啊……得是什么样的形状和尺寸才能把银月前辈征服啊。

  泠汐其实并没有接触过男人,她相互取悦尽欢的对象只有苍戈一个女子,对男女之间的事仅限于几本意外看到的春宫图册。但也正因如此,这种对未知的想象才最是刺激。

  “呜——”终于,那一根葱指在狭窄肉径中的挑逗到达了某种顶点,泠汐的双足猛地绷紧,趾尖乱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顺着脊柱只冲脑门,泠汐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可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

  泠汐来不及担心这声音会不会吵醒帐篷内的另外两名女子,自己在被窝里偷偷自渎的事会不会被发现,她只觉得眼前一白,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回过神时,只感觉好像自己死过了一次一般,她在那足以令她魂飞魄散的极乐中似乎见到了什么,可当意识重归肉体,上翻的眼球终于将视线落回到两瓣眼皮之间后她又完全忘了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此刻完全没法控制呼吸,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心怦怦直跳,在泠汐自己听来比自己的喘息声还要清晰。

  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到处都有肌肉时不时地痉挛一下。但除此之外整个身体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舒适,安逸,令人懒洋洋的不想动。

  要是两腿之间不是一片湿漉漉热乎乎地黏在一起就更舒服了……

  泠汐这么想着,几乎是行云流水般地睡着了。

  帐篷里重新变得安静,只余下少女们平缓的呼吸声。

  银月仙子翻了个身,眉头微蹙,不知梦见了什么。而在梦境之外,冥冥中似乎传来一声仿佛什么破裂了的脆响,一缕真气从银月仙子的牝丹中浮现,顺着经脉融入她的身体。

  若银月仙子此刻清醒着,她必然会发现,这股真气并非是那种被化阳鼎阵法炼化成淡粉色的真气,它纯净,皎洁,正是剑月宗本门功法修炼而来的真气!

  ps.不出意外的话下一话应该是英儿主场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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