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同人
作者:八住楓
翻译:黑洞
第63话 同路人的对话 摩利的伤比想象中轻。 为了检查住院了,不过,预计傍晚出院。九校战第九天举行的正式比赛也获得了出场许可,真由美也松了一口气。真由美和成员们联系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但确实会给比赛带来不少影响。 虽说是轻伤但是不能以万全的状态迎接比赛。也有比赛前的练习、调整如何做等问题。尽管如此,真由美还是没有找替身,这是因为有一个人在说服她。 “遥?” “嗯,遥拜托我一定要让摩利参加比赛,当他低下头时,我和十字文君都惊呆了。” “为什么那家伙……” 摩利昏迷的时候,真由美和克人正在讨论接下来的事情。内容是关于“是否用新人站的选手代替摩利参赛”。 检查结果是腹部挫伤。疼痛很快就会消失,肚子上的痕迹也会消失。 但是,如果想确保万无一失,就应该把战斗力集中在正式比赛上,而不是新人比赛上。也就是说作为摩利的替代,让在新人战幻境摘星预定出场的深雪参加正赛。 虽然最终决定在真由美手中,但真由美打算等摩利起床后,再根据她的身体状况来决定。但是被遥热烈的告白所打动。 回溯到几个小时前。 “不管结果如何,都希望能让渡边前辈出场。拜托了!” 检查结束后,摩利躺在病房的病床上睡着了,遥在旁边向真由美和克人低头行礼。 “为什么低头?” “因为我知道她的努力……在练习期间,比谁都先开始练习,比谁都练习到很晚的人就是她。她对九校战的信念应该比别人更强烈。希望这样的渡边前辈,能让摩利在最后的九校战舞台上展翅高飞。” 渡边家的女儿,没有魔法的天赋。和真由美、克人相比,没有魔法才能。 他们是十师族的人。和普通的人不同是必然的。 但是摩利认为如果不能靠才能取胜,那么只要付出比才能更大的努力就可以了,所以比任何人都坚持锻炼。 这一过程绝非易事。是痛苦和苦恼的延续。但她一直在努力。然后发展到与真由美、克人并驾齐驱的地步,被称为三巨头。 在练习期间,遥以轻松的心情向摩利询问了为什么要练习到这种程度。于是摩利告诉遥自己对九校战的热情。 “高中最后的九校战。为了不留下遗憾,想把能做的全部都做了,就算燃烧殆尽。连没能出场的同期生的份儿也……我的身体里装满了全体三年级生的希望。练习不足。我绝对不允许因为这样而输掉比赛,所以我只要有休息的时间就会练习。” 并不是所有选手都和摩利有同样的心情。但是,摩利的责任感比别人强一倍,被仰慕为大姐。对九校战的决心格外强烈。 遥不会忘记当时摩利威风凛凛的侧脸吧。而且对那样的摩利产生情欲的遥对摩利逼迫说:“如果练习过度而受伤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为了喘口气,我要做一周一次的那个。” “在战斗板上以意料之外的结果结束了,不能说夺冠已成定局。宫守,你是要为了渡边一个人牺牲队伍吗?” 克人严肃的气氛让在旁边的真由美都严阵以待。在一般人连开口都困难的情况下,遥微笑着看着克人。 “摩利的分数由我来赚。我要在冰柱攻防和密碑解码中获胜。如果在密碑解码比赛中获胜的话,就和正式比赛中获得冠军的分数一样,还有富裕,对吧?” “你觉得你能夺冠吗?你参加的两个项目,都有那个‘一条’挡在前面。” “我要赢,我要赢给你看。” 一边这么说一边无畏地笑着。 这是毫无根据的自信。这是一个既没有成绩也没有信誉的一年级学生说的话,但在立刻回答克人的声音的瞬间,病房里吹起了一股风。打破克人厚重威压感的清爽的风包围了他们。 克人抱着胳膊仁王一般站立。他闭上嘴,盯着遥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身体转向真由美。 “七草,接下来由你来决定。” “什么? !哇,我? !” “你是领导,我服从你的决定。” “哎……” 她作为代表的面具突然被撕下来了。说到这里?真由美不满地瞪着克人,克人扬起嘴角向真由美宣布。 “我支持宫守的意见,我想把这一棒交给渡边。” “十字文君?” “宫守,如果渡边说不参加怎么办?” “……那个人说就算她的骨头断了以后也一定会出赛的。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原来如此,这家伙确实是这样的人。” 两个男人一边包围着睡脸可爱的摩利,一边互相笑着。 遥的话不过是没有任何根据的自私的感情论。就像摩利遭遇事故一样,不能保证百分之百能赢。尽管如此,遥的话还是打动了克人坚固的心。 “后辈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不下定决心吗?” “十字文君,答案已经出来了,问我有什么意义吗?” “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绝对没有强迫。” “不是强迫啊……啊,我知道了,我一开始也没想过让摩利弃赛,还是让摩利来吧。” “谢谢。” 真由美第一次看到遥那少年般的笑容。不由得看得入迷,脸微微的红了。 “谢谢真由美,我最喜欢你了。” 遥意想不到的一句话让她满脸通红,开始向克人辩解。 “哎! ?等、等一下,遥君! ?十、十字文君,不是这样的,这并不是说什么,而是作为前辈后辈的喜欢,绝对不是那么说的! ! ?” 她滔滔不绝地说。 “……嗯,我要准备冰柱攻防的决赛,差不多该离开这里了。” “喂,十字君? !” “学长,请给我看看夺冠的榜样。” “交给我。” “喂,两个人一起~ ? !” “有这样的事啊。” “是吗?那家伙……” 把一切都告诉摩利后,躺在床上的摩利背对着真由美。 “咦,摩利,你是不是害羞了?是不是因为高兴而害羞了?” “吵、吵死了,不要靠近我,稍微体谅一下病人!” “某个病人不就是受了一点轻伤吗?啊~摩利的耳朵都红了~真好啊~摩利很受后辈们的爱戴。” 戴着小恶魔面具的真由美对摩利发动了袭击。但是摩利的话让真由美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明明也在我睡觉的旁边和遥做着色情的事……啊!” “啊……什么,你……难道,还没睡?” “……这么大声地叫,一定会醒的,真是的。” “糟了。”摩利挠着头,真由美的脸却红了起来。用苹果或西红柿来形容更贴切,美丽的红色在脸上蔓延开来。 “算了,算了?这件事谁都……” “不能对任何人说。你只要说你和遥有肉体关系。不光是一高,整个魔法师界都会震动的。” 十师族“七草”家族、长女真由美和被称为日本房地产大王的“宫守”家族、长子遥的丑闻不仅在魔法师界,在经济界也会产生影响。 当然,不存在亏心事,纯粹的恋爱关系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真由美有未婚夫,遥有恋人,如果这一事实公诸于世的话,想要拖两个人的后腿的人会一起谴责他们吧。 真由美受重婚制度的保护,而遥则被骂为了利用重婚制度而利用了真由美,说不定还会被发现和其他女性之间的关系。摩利没有勇气点燃这样的炸弹。 “是、是啊,我们果然……” “禁忌关系。”真由美小声说道。摩利对着充满哀愁的真由美继续说。 “真由美对遥是怎么想的?” “哇,我? !” “你说除了你还有谁?” “是、是啊……我……” 询问自己的心情。 一想象遥的事,马上浮现出他微笑的脸庞,真由美脑海中浮现出他那不像比自己小的人的包容心。 想起刚才遥对自己和克人逼近时的表情,觉得好帅啊,她意识到自己是被这种自大却不让人讨厌的可爱所吸引。 最重要的是,一想起那天的事,真由美就浑身发热。 “我还是喜欢他。” 摩利问完后过了一段时间,真由美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情。声音传到摩利耳中,她垂下眼角。 “那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答案?” “和遥结婚吧。” “咦咦咦咦? !” 病房里回荡着真由美的悲鸣声。 “什、说什么摩利? !结婚还太早啊,我们都是高中生啊?” “当然不是说现在马上。” “……” 因为误会,真由美的脸更红了。 “特别是真由美是十师族,有很多问题和障碍,但如果你真的爱上了他,就应该下定决心。” “我……” “在结婚之前,我们应该保持纯洁。曾经豪言壮语的你竟然以身相许。你不是有这样的觉悟吗?” “……嗯。” 真由美轻轻点头。 “可是,有时候我们自己的想法是无济于事的。” “……我不明白十师族的纠葛。不过,作为好朋友,你至少要听我的建议。” “呵呵,谢谢。不过躺在床上说也没有说服力。” “笨蛋,别看我这样,其实是在锻炼腹肌。” 摩利的玩笑缓和了现场的气氛。 “摩利怎么样?” 真由美在那里投下炸弹。 “我?” “摩利不是也在和遥做着色情的事吗?” “什么? !” “我看到了,你和遥两个人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拥抱,接吻的样子。”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真由美的一拳击中摩利的要害。 真由美脸上的红晕传染给了摩利。 “你说老是见不到修次先生,是男朋友不在的时候劈腿吗?” 真由美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问摩利,也是为了照顾摩利。但是,摩利的情绪似乎比真由美想象的还要冷淡。 “修次很温柔,不会强迫我做那种事的。” “那种事是指接吻之类的?” “哦。” “他难道想让我主动亲他吗?” “……情人一般的气氛啦我也想要,可是交往一年多了,别说接吻了,连手都没有牵过。” 摩利的恋人修次是在千叶道场学习剑术的武斗派。 但是,这个时代的男性外表是肉食系,其实都是草食系。 这只能说是时代造就了这样的男人们,但在男人们中也有认为婚前性行为是恶的人也是事实。 通过与遥的交流,摩利知道了男人身体的触感、气味、呼吸,对于现在的摩利来说,草食系男子已经不够了。 并不是说修次不好。遥改变了摩利。随着时代的发展和遥的登场,形成了摩利和修次无法连接的世界。 “我说吻你不就好了吗?” “我怎么可能说那种下流的话呢?” “……嗯,确实?” 真由美也认为,如果不了解遥的身体,女方向男方提出要求是很不体面的行为。真由美非常理解摩利、修次两人的心情。 “你要和修次分手吗?”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会好好收拾的。” 摩利打算把自己和遥的关系告诉修次。虽然没有提到遥的名字,但应该是说她出轨的事吧。说起来,连接吻都不允许的状况,能不能称之为外遇还是个疑问……。 因为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对摩利来说那些行为都是不忠吧。 “就算修次原谅了,我也会揍你一顿的。” “……拜托了。” 因为这是作为好朋友的职责。 不管摩利和修次的关系以怎样的结果告终,为了进入下一步,必须赎罪。 “遥也拜托你了。” “啊,啊……嗯。” 爱情是盲目的。 真由美和摩利的谈话一直持续到办理出院手续。 玩弄她们心灵的罪恶重刑犯宫守遥,终于从大会总部获释,回到了酒店。 被警告弄得疲惫不堪的他,收到达也的邮件,说有事想和他商量,于是他走向一高的作业车。 “只有我来了……?” 遥以为是在讨论竞速冲浪上的事故原因,也设想了五十里启、干比古和美月在,但作业车上只有达也一个人。 “其他人暂时出去了。” “哦,那商量什么?” “我开门见山地问,这次事件是你引起的吗?” 达也锐利的目光捕捉着遥。但是达也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映出。 “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64话 与达也的会话 从大会本部被释放了的遥,这次受到了原作主人公司波达也的诘问。 工作车里只有显示器的光,加上光线昏暗,有种奇妙的紧张感和威压感在涌动,但从达也身上却看不到敌对的情绪。 “你说我是什么人?” 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跷起了二郎腿。他向达也展示手掌,做出像外国人一样夸张的反应。 “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高中男生。” 虽然是在开玩笑,但这似乎不是达也想要的答案。 “再说了,我是什么人,我不想说就不说,有些事也不想被人问,你也一样。” 遥知道达也的成长经历。虽然这句话含着深意,但达也并不在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四叶有什么不同。 “你好像误会了,我问你的目的是,你到底是不是对我们的敌人。” “我觉得我不是敌人,我只是想过幸福的生活。” 对遥来说达也不是敌人。 “那么,这次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吗?” “我不太清楚这次的事,是关于摩利和七高中选手相撞的事吗?” “没错。” “会不会是七高中选手的失误?然后摩利就被牵扯进去了,这不就结束了吗?” 遥似乎无意告诉达也真相。 “你以为是我操纵七高中的选手攻击摩利?我怎么可能做到呢?” “我觉得有可能。” “真的?” 虽然说和这次的事没有关系,但遥惊讶地发现达也对自己的警戒比想象中还要高。他瞪大了眼睛,原来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但是,那是‘你能做到’的意思,并不是说你就是凶手,只是有可能而已。” 虽然可能为时尚早,但达也自己也有各种各样的疑问,不得不向遥追问。 “如果是遥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引诱七高中的选手听话吧?” “不,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吧?” 达也对遥是怎么想的呢? 说不定是淫魔大王什么的,认为遥的目的是‘把世上所有的女性都置于自己的支配之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达也的问题也就不难理解了。 虽然无法否认达也的智商被遥的异常所影响而有所下降,但一想到这位也有可能对深雪下手,想趁现在排除这个可能性也不足为奇。 “算了,你能帮我看看这个吗?” “嗯?” 达也拿起桌上的显示器给遥看。画面被分成两部分,显示的是对战板半决赛的画面和线框化的模拟画面。 “这次的问题是七高中的选手撞到渡边学长的时候,渡边学长的脚不自然地下沉了。” “嗯。” “渡边前辈脚下的水面塌陷,导致两人发生冲突。如果没有水面塌陷,渡边前辈的魔法就会发动,两人也不会受伤。” 现在先不提七高中的选手撞到摩利的事。 “这是对事故情况的分析。由此可知,使水面塌陷的力量是魔法造成的。” “魔法啊。” “水里不可能藏着活生生的人。” 如果有人藏在水中,一定会有人发现的。而且就算使用了隐藏身姿的隐藏魔法,现代魔法和古式魔法都不存在能完美地不被人发现的隐藏身姿的方法。 “那么合理的说法应该是水中潜藏着人类以外的东西。” “非人?” “啊,于是我问了擅长精灵魔法的干比古和对灵子光敏感的美月。” 不久前两人还在这里,现在和五十里启、千代田花音等人一起出去了。 九校战的会场为了防止不正当行为而在竞技场配置了魔法师,通过抵抗魔法使来自外部的魔法无效化。另外,根据监视装置,何时,何地,谁使用了魔法全部被记录下来。 对这些没有反应,证明这次使水面塌陷的不是来自外部的魔法或其他选手。 更不可能是自然现象。 “你是在怀疑精灵魔法吗?” “对。这是听了干比古的话,得出的结论。” “是潜藏的精灵从水中使水面塌陷的吗?” “没错。” 使水面稍微塌陷不需要很大的力量。 “啊,所以才把美月叫来的。因为美月的眼睛可以看到精灵。不过,那是在摘下眼镜的情况下。” “关于这一点,很简单。” 通过和遥的行为逐渐能控制眼睛的力量,不过,遥不在附近的话无法控制。因此在日常生活中还需要眼镜。 戴着眼镜观看比赛的美月不可能看到精灵的存在。 “一般的魔法师是很难察觉到潜伏状态的精灵……灵子的。如果没有像美月那样特殊的眼睛的话。” 达也的目光投向远方。 “遥,你曾经和美月一样分辨出干比古在实验楼里发动的精灵的颜色,那么,你应该也能发现潜藏在水中的精灵,但是你为什么没有产生任何疑问呢?” 这就是达也怀疑遥的最大理由。 达也正因为认可遥的力量,对像遥这样的人不可能忽略那个而抱有疑问。 实际上遥走在离事故现场最近的观众席上。没有注意不到的道理。 “你不觉得水中有精灵很不可思议吗?” “哦,问个奇怪的问题,竞速冲浪的路线全长三公里。而且从观众席能直接看到的只有开始位置和最初的直线,还有终点周围。虽然勉强能看到事故现场,但是事故发生的时候,我从观众席上掉下来,在比赛区域,因为栅栏的关系,看不到赛道,也看不到精灵。” “你不是走在离事故现场最近的地方吗?” “……哦,原来你知道啊。” “比赛前我确认了你的身影,看到从观众席上掉下来。” 因为没想到被看到了吃惊的遥。但是,被看到的事也是预设的行动。 “那你不知道我没有看跑道吗?” “遥,听说你说要去厕所,然后就站起来了。那附近没有厕所。那你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难道不是为了注意到精灵并确认吗?还是设置精灵的本人?” “这不是诱导性审问吗?” “回答我,我想相信你,让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达也睥睨着遥,他一边转动椅子一边抚弄着自己的头发。 “回答我。” 达也按着椅背,看着遥的脸。简直是接吻五秒前的距离感,不过,绝对没有BL的展开。 遥的能力只适用于异性。达也不可能因为遥的气味而兴奋起来。 “在那个地方真的是偶然。那个座位附近有一个其他学校的可爱女孩,我想去搭讪她。” “搭讪?” “这种事怎么可能实话实说呢?所以我就用上厕所搪塞过去了,没想到会因为这个原因遭到这样的攻击。唉,真是自作自受。” 达也的表情看起来很沮丧。不知道是没能如实告诉我的失望,还是没能得到我想象中的答案的郁闷。 “我被那个女孩子吸引了目光,往外看的时候和人撞了一下,没想到会从观众席上掉下来。幸好我第一个跑到摩利身边。” “是吗?” 达也的手离开椅子,从恋人回到了朋友的距离。 “所以我只能说,我没有看到精灵,和我无关。只能让你相信我。” “……这句话,我能相信吗?” “你觉得我会默默看着我最喜欢的摩利受伤吗?” 贯穿身体的冲击。达也从未听过如此有说服力的话。 “……也是啊。” 在女性关系方面是非常散漫的存在。但与此同时,只要想到遥的行动原理是“为了受女性欢迎”,就能理解他所有的行动。 “只要你不是为了给女生留下好印象而扮演白马王子,故意引发事故的混蛋,我就相信你的话吧。” “我觉得你不相信。” 遥的嫌疑首先就消除了。 “我很抱歉怀疑你,我好像有点神经质了。” “没关系的。摩利出了事故,我也很不安,如果我注意到水中有精灵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次的事故了。我也有责任。” “没有的事,这次是没能防止的事故。” 是这样吗?遥一瞬间皱起了眉头。他自问自答,真的没有其他方法吗,但找不到答案。 “啊~但是被朋友怀疑好痛苦啊,明天就要开始新人战了,心理崩溃啊~冤死啦~” “……” 只是道歉的话,可能不会让他重新站起来。 “……你想要什么?” “如果我能和一个可爱的女孩约会,我的精神状态可能会恢复。有没有黑色长发的美少女呢,如果是和我同龄有哥哥的女孩子还好,如果是加入学生会的认真责任感强的女孩子可能会合得来~” “……这件事和深雪没有关系吧?” “啊,深雪你太符合这个条件了!” “遥你……” 关于这次的事达也有过错所以不能强硬。但是失去的感情诉说着不能让重要的妹妹和遥两个人独处。 “我要是陪你一起去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的。” “约会的时候最好带着哥哥一起去哦~过度保护的话会被讨厌的哦~” 不过,这也是妥协点吧。 “我并不是说要你无视深雪的心意强行让深雪和我约会,而是说我邀请深雪去约会,你就委婉地配合我吧。不亲手让女孩答应就没有意义了。” “如果深雪拒绝了怎么办?” “这种情况下,我会像个男子汉一样收手的。” 达也虽然反对遭到遥的毒牙,但没有比遥更愿意为女性效劳的男人。 深雪希望的情况下没办法就放弃了。 “我知道了。但如果硬要让深雪约会,就会让你……消失。” “啊~真是的。” 一瞬间,被明确的杀意指向遥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从远处看,伤害为零,但身体纹丝不动也会让人觉得奇怪,于是身体颤抖起来。连演技派演员也感到惊讶的逼真的演技。 “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嗯?我喜欢深雪。” “我不是想问这个。” “我绝对有信心让深雪幸福。” “……渡边学长和七高的选手发生冲突之后,我想是有人展开了障壁魔法,你知道展开这个魔法的人是谁吗?” “不是大会运营的相关人员吗?” “……不是。” 达也断言道。这句话简直就像他知道是谁在设置障碍一样。 “嗯?我没有什么线索吗?来宾中有著名的魔法师吧,今年十师族的族长不是也来了吗?也有可能是他吧?” “……” “不过我是个骗子,不一定说的是真的。” “这是什么意思?” “达也,我女朋友跟我联系,说我回来晚了,很担心,很寂寞。那我就告辞了。” “喂,遥!” 达也罕见地提高了嗓门,但在伸手抓住遥之前,遥已经冲出了工程车。 空空荡荡的,在刚才遥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边感受着坐在那里的人物的温暖,一边思考刚才遥说的话的意义。 “我说的不一定是真话……” 那是隐瞒了摩利事故的真相,还是知道使用障壁的人?还是因为遥对自己的怀疑而故意刁难,达也在五十里启他们回来之前一直很头疼。 第65话 干部会(无H) (什么意思?) 暮色渐近,深雪被叫到真由美他们的房间。真由美在群球抢分比赛中获胜时,学生会的成员和摩利以小型庆功会的形式聚集在房间里为她庆祝,但这次完全没有头绪。 因为传来摩利出院的消息,本以为是庆祝,但结果摩利在大名单上弃权了,所以也不是庆祝的气氛。 “司波深雪。” 敲了敲真由美他们的房门,阿梓马上出来迎接深雪。 “失礼了。” 她从阿梓身后走进房间,双手并拢,垂下眼睛,像示范礼仪一样鞠躬。干练的动作让坐在椅子上的花音不由得有些畏缩。 摩利和学生会的成员们似乎已经看惯了深雪的举止,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阿梓把椅子递给深雪,大家终于到齐了。 真由美开始说话之前,深雪向摩利轻轻鞠了一躬。 “渡边学姐,祝贺您出院。” “让你担心了。” “不,您的身体情况如何?” “我很健康,就算明天的比赛也没关系,状态很好。” 不愧是摩利,还在逞强。摩利的肚子上还缠着绷带,明天还要看情况。 “不行,摩利,你要好好休息啊!” 上次庆功会时不在场的花音正在帮助摩利。因为大家都抱着对待病人的态度,她瞬间露出生气的表情,但花音温柔的应对让她的表情缓和下来。 “恭喜千代田前辈获得冰柱攻防冠军。” “谢谢。司波,新人战也要加油哦。” “好的,谢谢。” 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真由美开口道。 “这就是全员了。” 这是女干部们的聚会。花音因为担心摩利而来到了房间,不过,花音也确定迟早会在摩利的推荐下成为风纪委员长。有她也没有问题。 “这次的话题……也不是让大家都来,只是有点事想问一下。” 真由美说完后再次开口。 “有个男生向我诉苦。” “诉苦?”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惊讶。 “我可不这么认为,不过,简单地说就是‘宫守遥同学搭讪其他学校的女生,对女生进行性骚扰。这样下去有可能会降低一高的风评,你想想办法’。大家是怎么想的?” “啊~”,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发出了认同的干巴巴的声音。 “有人看到他在九校战期间追求其他学校的女生吗?” 大家各自看了看所有人的脸。但谁也没有开口。 “没有啊。” “你不是单纯地想指责宫守君吗?他好像受到了男选手们的排斥。” 铃音的意见让真由美也很伤脑筋。 “不过,那家伙喜欢女人是众所周知的,也有可能只是我们碰巧没看到而已。” 听了摩利的话,阿梓轻轻点了点头。 “我并不是拥护宫守君……” 听到深雪的声音,之前开口的人都闭上了嘴。在被高年级学生包围的情况下,能够坚持自我主张可以说是一种罕见的能力。 “本来九校战的目的是为了培养魔法师,以学校为单位进行竞争,煽动上进心……但与此同时,全国九所魔法科高中的学生之间的交流不也是目的之一吗?” 每年九校战都会举办联欢会和后夜祭联合派对等活动,如果不以交流为目的,就不可能举办。 否则也不会在后夜祭上举办舞会吧。 “那么宫守君的行动是不是遵循了这个理念呢?” 搭讪绝对不会被称赞,但也不会被谴责。因为谁和谁交流都没有理由被责备。 “是啊,也没有其他学校的投诉,这没有什么问题……” “等出了问题就晚了。” 铃音打断了真由美的话。 “所以才这么商量的。” 被抽到下下签的真由美。一边怨恨着遥,一边一想起遥的脸就不由得红了脸。 “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向向自己抱怨的男生详细询问。另外,也可以向宫守君本人确认一下。另外,也有监视宫守君的方案,但不实用吧。” “嗯,不愧是铃音!” 听到铃音的话,真由美的表情明朗起来。 “明天就去问当事人,我也想问问大家,有没有被遥性骚扰过?” 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遥表白过,所以真由美也没有问这个问题。 “这样的真由美怎么样?” 摩利笑着问真由美,真由美红着脸对摩利说。 “……没有啊!这么说的摩利又怎么样? !” “……我也没有。” “如果摩利小姐被性骚扰,你会反过来把他打倒吧?” “……啊,当然。” 学生会长和风纪委员长的回答之间有一段奇怪的停顿,这一点谁也没有察觉。谁也不会想到,他做的事情会超过性骚扰。 “那个,可以发言吗?” “怎么了,铃音?” “虽然不至于性骚扰,但身体接触的话应该有几次……” “什么? !” 真由美和摩利因为这意外的发言露出惊愕的表情,深雪也不由得张大嘴。 “铃音,你是说和遥君一起吧?” “是的。不过那是没办法的事,我觉得没有必要特意现在说。” “不,我也不知道,那家伙非常能算计。” “是、是啊。小玲长得那么漂亮,说不定他也盯上了小玲,还是告诉大家比较好!” 在两人的鼓动下,铃音开始说话了。 “那是考试结束的时候吧。当时我正在把不用的物品和教材等搬到准备室,宫守君帮我搬东西。” “啊,遥的话,这样也正常吧吧……” 遥受女生欢迎的理由之一。 因为能理所当然地关心女生,自然好感度就会上升。但是,这只针对女生,在男生看来,这是在讨好女生吧。 “我们一起去准备室的时候,因为某种冲击,堆在一起的行李向我这边塌了下来……” “嗯? !你没事吧,小铃?” “当时宫守君就像保护我不受行李伤害一样,把我罩在身上,我才平安无事。” “这么说,遥你受伤了?” “谈不上受伤,只是手背被划破了一点,出血了。” 真的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擦伤。 “我说要治疗,但宫守君说‘用唾沫沾一下就好了,还好林平安无事。被抱在怀里说:“要是把这么漂亮的脸弄伤了可就麻烦了。” 真由美总觉得说起遥的事的铃音的声音比平时更急促了。 “虽然是不得已的事情,但这就是我和宫守君接触的经过。” “可是市原,你刚才不是说过好几次吗?我想刚才说的只有一次。” “大概是接触之后吧。为了感谢宫守君帮我搬东西,同时也为了让你受伤的道歉,我给宫守君做了便当。” “什么? !铃音? !” “其实就是普通的便当啊。” 对于铃音来说,她不明白,即使是普通的东西,因为是美女做的东西,价值就会膨胀几十倍。 “难道说之前铃音带了两份便当……” “是啊,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就带了两种……” “两种? !什么? ! !” 真由美嘟起了嘴,提高了嗓门。 “宫守君已经有男朋友了,当然也得到了男朋友光井的许可。” “铃音在这方面可真认真啊~ ~” “交给他后,他说要一起吃,光井先生说一定要和他一起吃……” “吃了。” “是的,光井学妹和北山学妹也在。” “中午有几次市原不在的时候,没想到和遥一起吃饭……” “光井和北山学妹也在的。” “可是便当是玲音亲手做的吧?” 因为声音没有抑扬顿挫,所以无法把握铃音的感情,但是铃音没有和任何人对视,只是凝视着虚空。 “在中庭吃午饭的时候,他摸了我很多地方,比如‘头上有叶子’、‘嘴边有饭粒’……” “性骚扰。” “啊,是性骚扰。” 花音和摩利宣告有罪,但铃音摇了摇头。 “不,如果直接回到教室,丢脸的是我,这点小事很难认定是性骚扰。” 根据真由美和摩利的体验,铃音已经中了遥的圈套,只能苦笑。 一旦陷入这种思考,就很难摆脱。 “我带了两种便当,他说好吃,都吃完了。我知道宫守君虽然瘦,但却是个大胃王,所以下次做的时候必须考虑量。” 下次?真由美没有听漏铃音的话。。 摩利目不转睛地看着铃音,说自己没听说过。 两人虽然对遥的触手能伸到这种地方感到惊讶,但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深雪怎么样?” 这家伙已经不行了,真由美放弃铃音,对深雪说。 “我……被摸过几次头……没有特别讨厌的事,宫守君应该不会做女生讨厌的事。” “是吗?” 摸摸头就没事了吧,我一边对这种伦理观抱有恐惧,一边把话题转向梓和花音。 “小梓呢?” “我倒不觉得应该这么说。” 虽然这很正常,但她的眼睛里闪着不满的锐利光芒。 倒不是出于嫉妒,只是因为自己什么都没有而感到自卑吧。 “啊,可是……” “啊?小梓也有什么事吗? !” “不、不,因为宫守君叫我‘小梓学姐’,所以我想让他改口,但没什么效果。” “你就说,我要控告你性骚扰。” 花音问梓。但是梓对花音的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是”,对话就中断了。 看来两人虽然是同一年级,但关系不亲密。 阿梓性格懦弱,可能不喜欢花音这样的女性。 “嗯、嗯,小梓是他的工程师,只要让他承认你是工程师,他就会尊敬你,听你的话吧?”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不过,宫守君不怎么调整也经常在良好的状态下发动魔法,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吧。” “不会的。一定是因为小梓的技术很厉害,所以遥的魔法状态也很好!” “嗯,是吗?” 作为工程师梓很优秀。但是遥在魔法方面不受身体状况的影响,也不需要CAD,所以梓也无法掌握遥的实力。 “花音呢?” “我只在九校战的练习中跟他说过话,也没有单独相处过,所以不太清楚。” “这样啊。” “~ ~想起来就生气了~ ~ ! !” 突然一头乱发地低声呻吟起来。 “怎、怎么了?” “啊,对不起,我想起了和他一起练习冰柱攻防的时候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简单来说,冰柱攻防就是先把对方的冰柱全部打碎的人获胜的比赛。 在学校和大会一样,自己和敌人,因为没有分别准备十二个冰柱的场所和技术,在一高使用三个冰柱练习。 “他的屏障魔法太强大了,我的魔法都破坏不了。” “咦?花音?” “准确地说,只有最后一个没能破坏。我觉得就像十字会长的魔法一样。” 花音和遥在非正式的练习赛中。参观者只有参加同一项目的雫和工程师梓,规模很小,但从花音的口气来看,遥赢了。 “想起当时宫守得意扬扬的表情就啊啊啊啊! ! !” “这么严重吗?” “那个,那个,在我看来很普通……” 阿梓一边拉着花音一边回答。 对花音来说,也许因为输给了后辈,所以在她眼里被蒙上了一层特殊的“滤镜”。 “我一定要复仇。” 也许是在冰柱攻防比赛中获得冠军后获得了自信,她充满了斗志。 “嗯,先把花音放一边……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被遥性骚扰的事实,这样可以吗?” “……是啊。至少说是现在,好像没有受害者在场。” “摩利也同意了?” “我不是说过没有吗?” 真由美攻击性的发言动摇了摩利的声音,不过,深雪冷静地加入了对话。 “不是说今天发生事故时抱着渡边前辈的事吗?” “什么?” “摩利怎么误会了呢~ ~” “啊? !” 戴着小恶魔面具的好友就在眼前。 “……那不是性骚扰吧?” 她满脸通红地喃喃自语。 但是仔细想想,穿着强调身材的潜水服被遥抱着,被抱的部分带着热量。 “听说街头巷尾都在传你们俩是不是恋人。” “什、什么? !” “玲音,这是真的吗?” “我只听其他学校的学生说过,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不过宫守君一溜烟地跑了过来,她好像在想象自己被那样做的情景。” “你不是说自己被那样对待就会兴奋吗?我被启这样的话也会兴奋,就算不是,如果他那么拼命地来救我,我也会在意的。” 心理学上有个术语叫“恋爱的吊桥效应”,在意帮助过自己、照顾过自己的人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另外,高中生正是热衷于谈论恋爱话题的年纪,看到眼前的浪漫景象,让他不要胡思乱想,这也是不合理的要求。 在这之后,观众们会以怎样的视角来看待遥的事情,真是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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