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16-218)作者:Black Des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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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16-218)

作者:Black Desert
2026/07/21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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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手笔

  九色仙虹冲破凤栖宫的雕甍画栋,直入青冥。

  云海翻腾间,太荒界方圆数万里的天地灵气宛若百川归海,悉数倒灌而来。这等煌煌天威,绝非寻常修士破境所能引动。修仙界登时震动,无数老怪纷纷从闭关的洞府内破关而出,举目远眺。

  天仙级大乘期。这六个字,在太荒界便是不可逾越的天道法则。

  此时此刻,这股震慑万古的天仙威压,正源源不断地从孔素娥的内殿深处激荡开来。内殿周遭,寻常弟子根本无法踏足半步。凤栖宫内那些避世不出、寿元将尽的地仙、人仙太上长老们,皆被这股浩瀚神威惊动,纷纷驾驭法宝降临殿外广场。这就是天仙级大乘的含金量,足以令修真界最顶端的这群老怪物放下颜面,趋之若鹜。

  不过,他们悉数被一道香黄色织金广袖的身影挡在殿外。

  孔素娥端坐于殿门玉阶之上,紫宸凤眸流转间,万里定云伞化作一道无形天堑。殿内不仅有鞠景,更有北海龙君殷芸绮坐镇,若是让这些太上长老贸然闯入,局面必将万分难堪。孔素娥心中其实也满腹狐疑,那间新房之内究竟发生了何等变故,竟会凭空催生出一位天仙级大乘。寻思起暗处潜伏的天魔弱水,她那悬着的心又放下了大半。弱水行事虽邪异,却也断不至于让她的宝贝徒儿吃亏。

  新房内,红绡暖帐,异香扑鼻。

  “妾身……竟真的突破至天仙境了。”

  妙华仙子拥着锦被,满目不可思议。她明晓自己原本只停留在地仙级大乘,且因方土山一劫神魂有损,终生再难寸进。可就在方才,一股圆满无瑕的造化之力随那滚烫阳精奔涌入体,非但将她神魂暗伤尽数缝合,更是一路摧枯拉朽,将她的境界生生推上了天仙级大乘的巅峰。

  “早前便听闻转阴灵根有弥补根骨缺陷、重塑造化之奇效。我自身无法吸纳,眼下借着《颠龙倒凤功》移花接木,倒全数便宜了你。”

  鞠景半倚在床榻内侧,言辞间毫无敬畏。他忆起修仙界众人为争夺戴玉婵体质而掀起的腥风血雨,后来自己将这转阴灵体收入房中却迟迟未动,外界只当是个笑柄。如今方才印证,传言非虚。转阴灵体初次承欢逸散的先天元力,果真能弥补天道残缺,让地仙圆满成天仙,阴阳交泰的造化,竟能直接替代那虚无缥缈的八风之气。

  “夫君,玉婵妹妹……”

  妙华仙子英气绝美的面庞上满是红晕,她同样想起了那流传数载的传闻。昔日她对此等采补之说嗤之以鼻,如今亲自蒙受此等惊天造化,心中激荡难平。

  “我身具混沌莲子,此等元力于我无大用,你受了正好。”

  鞠景抬手在她莹白如玉的香肩上流连。弱水那大自在天魔的底蕴早将他对战力的眼界拔高到了天际,且如今后宅之中,无论是殷芸绮还是孔素娥,皆是天仙级大乘的战力,他对此等境界早已习以为常。

  戴玉婵却不这么想。她深谙天仙级大乘在修真界的分量。此刻她那伟岸雄奇的娇躯紧紧贴伏在鞠景胸膛,富有肉感的腰腹给予鞠景绝佳的推背感。她自幼习武修道,却也未曾料到自己的体质能蕴含这般改天换地的伟力。她能分明察觉到妙华仙子对她生出的亲近之意,那双被红蔻丹点缀的绝世修长美腿,此刻正毫无间隙地环着她与鞠景。同历这番风月造化,两人倒比真正的血脉姐妹还要亲厚几分。

  “这可是天仙级大乘呀,放眼整个修仙界,满打满算不过五人,夫君难道不明了其中分量?”

  见鞠景言辞这般风轻云淡,妙华仙子那颗激荡的心也不免生出几分异样。这男人面对天仙大能,非但没有半分拘谨,反倒是一派居高临下的掌控者姿态。

  “五人又如何,其中便有三人被我收在榻上。你若因突破了天仙境便想反悔不做我的小妾,日后不肯再伺候我了?”

  鞠景埋首在妙华仙子那修长如雪的颈侧,毫不客气地吸吮出几枚丹红印记。

  妙华仙子听闻此言,方才因破境升腾起的九霄剑意,瞬间如春雪消融般溃散无踪。

  “夫君莫要折煞妾身。妾身在此之前便已欠下夫君天大恩情,如今更是……更是不知该如何结草衔环了。”

  她感受着鞠景与戴玉婵叠加在一起的份量,那不仅是身躯的重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情恩。从地仙大乘跨越至天仙大乘,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恩情,便是粉身碎骨也还不清。她本就决意抛却剑修傲骨以身相许,如今即便做牛做马,恐也难报万一。她忽地体悟到了爱徒东苍临对鞠景那般狂热死忠的心境。

  她妙华绝非那种得了好处便自抬身价、过河拆桥的无情之辈。她深知自己今日的荣耀全拜鞠景所赐,心中唯有无尽的感念。

  “那便乖乖听话。你是不是天仙级大乘,于我而言毫无分别。你既是我的小妾,我断不会因你境界拔高便对你多加优待,更不会因你修为跌落便少了疼惜。”

  鞠景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美妇散落的乌发。经过榻上的连番征伐,他在情欲高点击溃了这位正道剑尊的心理防线,面对她,实在难生出半分弱者对强者的敬畏。

  “夫君言之有理。莫说天仙,便是有朝一日修成金仙,妾身依旧是夫君房中的小妾。妾身本就已委身于你,夫君又平白赐下这等大礼,莫不是想连妾身的真心一并俘获去?”

  妙华仙子伸出柔荑,轻轻抚过戴玉婵光滑细腻的玉背,那份满溢的情愫在胸腔内激荡,当真寻不到合适的词藻来表露。

  “能这般自然最好。既不知如何报答,那便学着爱上我。真心这东西,我向来不嫌多。”鞠景朗声长笑,毫无遮掩。他在这修真界摸爬滚打,最是务实。鼎炉固然多多益善,但若是榻上的女人能死心塌地交出真心,那更是锦上添花。他没有那等扭捏的文青做派,这等霸道直接,反倒最契合魔道枭雄的心性。

  “夫君可得展露些本领,好叫妾身死心塌地。不过夫君且宽心,不论世事如何变迁,妾身此生,唯你一人。”

  妙华仙子目光流转,无意间与戴玉婵视线交汇,双颊登时飞上红霞,一股浓烈的羞赧涌上心头。此番言语,简直比出卖身躯还要令人难为情,她这是在交出自己的情魄。

  即便将真心双手奉上,也远不及鞠景今夜赐予的造化之万一。妙华仙子心防尽卸,满目柔情。她不会那些虚妄的山盟海誓,更不屑许下不着边际的狂言,她有属于天衍宗剑尊的行事准则。她会用漫长的岁月,让这颗心彻彻底底地为鞠景跳动。

  “我亦钟情于你。太荒十大仙子之名,果真名不虚传,实乃天地间一等一的尤物。眼下,我倒想换个姿态,站起身来好生领教一番。”

  鞠景自是贪心不足。面对这般绝色,心头的征服欲再度翻涌。方才领教了地仙大乘的妙处,如今这天仙大乘的美景,他又怎肯轻易放过。

  他凝视着妙华仙子,几缕散乱的青丝从她额顶分流,映衬着那白里透红的英气面庞。这位素来高高在上、惩奸除恶的正道女侠,此刻眉眼低垂,神情间交织着凛然正气与沉沦情海的迷离。这等强烈的反差,直刺鞠景内心最深处的邪火。尤其是那一双被他牢牢钳在掌中的修长美腿,笔直凝实,若不推到窗前借着月色好生施为一番,简直暴殄天物。

  “夫君切莫胡闹,外头动静闹得太大,还是先起身要紧。”

  妙华仙子展颜浅笑,她已然察觉到抵在腿侧的那股灼热非但未减,反倒愈发气势汹汹。她粉颊红透,自是明了鞠景生出了何等荒唐念头。

  “当真扫兴。这大好的洞房花烛夜,偏生出这许多波折,想痛快施为一番都不能。”

  戴玉婵那丰腴柔韧的娇躯贴合着他的后背,这般左拥右抱的夹心滋味令他食髓知味,深陷欲海难以自拔。

  “待此间事了,妾身定当加倍补偿夫君。如今异象惊动了外头那许多前辈高人,还须妾身亲自出面料理一番。”

  妙华仙子轻柔地将交叠在一起的鞠景与戴玉婵推开,随即翻身下榻,匆忙捡起散落的衣衫裹在身上。她那乌黑的发髻尚带凌乱,玉腹微隆,内里满载着鞠景赐予的滚烫造化,甚至来不及运功化解。

  她终究还要顾及天衍宗长老的颜面。若是任由孔素娥在外头拦着,或是孔素娥亲自推门进来撞破这等荒淫景象,她日后当真无颜在太荒界立足了。

  “妾身去向诸位同道讲明原委,夫君且在此歇息。”

  言罢,妙华仙子推门而出。跨出房门的刹那,属于天仙级大乘的神识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瞬息间便将凤栖宫外聚拢的群修百态尽收眼底,亦察觉到了守在廊下、满目担忧的慕绘仙。

  “妙华姐姐,公子他……”慕绘仙迎上前去,欲言又止。

  “他安好无虞。我此番破境,皆赖夫君成全。你且进屋去照看他,我去去就回。”

  妙华仙子匆匆留下一句,身形宛若惊鸿飞羽,一步迈出,已然凭空立于凤栖宫外的青云石阶之上。

  “妙华仙子?你此前分明卡在地仙境瓶颈,怎会突降天仙异象?”

  “恭祝妙华仙子荣登天仙大道!”

  一众太上长老见她现身,纷纷出言。妙华仙子并未收敛自身威压,那实打实的天仙级压迫感,如渊渟岳峙般笼罩全场,直逼得几位地仙级长老倒吸一口冷气,满脸皆是惊骇欲绝之色。

  “列位道友莫要惊疑。我本亦不知其中玄机,皆因洞房花烛夜与夫君阴阳交泰,受其无上双修功法增益,竟生出先天元力,替我弥补了那欠缺的八风之气,助我一举突破天仙大乘。”

  妙华仙子面容端庄冷肃,刻意维持着被迫下嫁的清冷姿态,只以平淡口吻,将这等足以让天下女修发狂的秘辛公之于众。

  “世间竟有此等霸道的双修伟力?”

  群雄哗然。眼前粉面雪颜、气机冲霄的妙华仙子便是铁证。此等一步登天的造化,谁人能不眼热?

  “景儿如何了?”孔素娥对这天大机缘毫不挂心,她见鞠景未曾露面,满心皆是关切与焦躁。

  “回禀宫主,夫君他毫发无损,只是耗损过巨,已然沉沉睡去了。”

  妙华仙子神色微顿,当着全天下大能的面唤出这一声“夫君”,彻底坐实了二人的名分。众人心头更是五味杂陈。一位新晋天仙大乘,竟也甘愿承认这等名不正言不顺的后宅名分。转念一想,得此破境之恩,低头伏小倒也在情理之中。

  众人眼中不由生出艳羡。大妇是北海龙君殷芸绮,师尊是凤栖宫宫主孔素娥,再加之眼前这位新晋天仙,这鞠景究竟是何等洪福齐天的人物。

  “多谢诸位道友前来道贺。妾身还要回房侍奉夫君,便不多陪了。”

  妙华仙子拱手一礼,不顾众人作何反应,转身便走。她步伐虽稳,心中却虚得很。玉腹沉坠,她可没萧帘容那般大着肚子还能在人前谈笑风生的城府。初经人事的她,只觉周遭探寻的目光如芒在背,生怕被人瞧出她步履间的细微滞涩。

  一众大能面面相觑,心底有千般疑问却苦于无从开口探问。待妙华仙子离去,玉阶上便只剩下冷若冰霜的孔素娥。

  “孤对其中详情亦是一无所知。待孤查明原委,自会通传天下。诸位,请回吧。”

  孔素娥秀眉微蹙,紫宸凤眸中寒光乍现,大乘巅峰的重压如山岳般倾轧而下。群雄心头凛然,纵有万千不甘,也不敢在这凤栖宫之主面前造次,纷纷化作遁光散去。

  孔素娥心头虽断定今日之事必将在太荒界掀起惊涛骇浪,但这些俗事远不及她的乖徒儿来得要紧。她遣散众人,径直穿过长廊,大步踏入戴玉婵的闺房。

  床榻之上,鞠景安然无恙,只是眼前的景象令孔素娥这位正道魁首猛地顿住脚步。

  这般光景她再熟悉不过。慕绘仙正端端正正地跪在踏脚板上,极尽柔顺地为鞠景清理着战场的泥泞。只是与平日不同,此刻的鞠景正慵懒地倚靠在迎枕上,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左侧是初为人妇的戴玉婵,她将鞠景的脑袋拥入那宏伟的胸怀之中,鞠景的手掌随意搭在她的柔韧腰肢上;右侧则是去而复返的妙华仙子,她毫无天仙大能的矜持,轻轻提起裙摆,任由鞠景的手在自己浑圆笔直的修长玉腿上游走把玩,神情间三分羞怯、七分逢迎。

  “这小子,倒是好兴致!”

  孔素娥长舒一口气,确认鞠景无虞后,目光便落在了那卑微至极的慕绘仙身上。

  慕绘仙头顶沉重的金翅凤冠,一袭绛红交领襦裙在月光下泛着暗芒。她额间点着娇艳欲滴的桃花钿,低眉顺眼地吞吐承欢,嘴角尚挂着一丝晶莹。那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此刻竟卑贱到了泥里。

  鞠景半倚在迎枕上,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被一个温暖湿润的腔体绵密地包裹着。慕绘仙跪伏在踏脚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头,全凭那张娇艳的红唇在侍奉。方才激烈的交锋在肉棒上留下了淋漓痕迹,戴玉婵那转阴灵体初破的元力黏液与妙华仙子动情溢出的爱液混杂在一起,糊满了柱身。慕绘仙却没有表露出半点嫌弃,她温腻湿黏的口腔慢慢吞吐,软糯的舌头灵巧地探出,沿着敏感的冠状沟细细舔舐。

  每当那湿热的舌苔卷走一层白浊的黏液,鞠景的小腹便会荡开一股绵长的酥软暖流。慕绘仙的脸颊贴近大腿内侧,那白皙嫩滑的肌肤透着微凉,与腿心处散发的滚烫形成鲜明反差。

  “嗯……公子弄得好乱,奴帮您一点点弄干净♡”

  美人妻仰起那张满是红晕的脸庞,眸子里满是柔情逢迎,嘴角还牵扯出一条亮晶晶的透明唾液。她咽喉微动,竟是将那些混杂的体液尽数咽了下去。

  “能吃到公子的这些……嗯……是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奴只盼着公子能舒坦些♡”

  慕绘仙声音娇柔,带着浓浓的鼻音。她再次低头,肥嫩乳肉随着吞吐的动作在衣襟下轻颤,软唇紧紧吸附住肉棒前端,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响,将剩余的污浊清理得干干净净。

  孔素娥心头忽地生出一股无名火。慕绘仙此等作态,未免太过自甘下贱。她身为鞠景的师尊,素来护短,连半句重话都不舍得对鞠景说,可今日见这等视女子尊严如无物的行径,依旧觉得鞠景做得过了火。

  “那皆是绘仙妹妹自愿为之的。她可是比谁都摸得透夫君的心性。”

  一道清冷慵懒的语调在孔素娥耳畔响起。殷芸绮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外,她抬起素手,轻轻搭在孔素娥的肩头,以魔门秘法传音入密。

  “夫君那性子,吃软不吃硬。你若越是清高不屈,他便越要将你踩碎在脚下;你若抛却颜面、卑微讨好,他反倒会生出万般怜惜,将你捧在手心。绘仙妹妹这招以退为进,可是绝顶的高明。”

  殷芸绮身为大乘巅峰的北海龙君、凤栖宫名正言顺的正室大妇,对此等后宅算计早已洞若观火。她隐晦地点拨着孔素娥,莫要总端着那师尊的冷硬架子。

  “她图什么?那等腌臜之物,她竟也甘之如饴?”

  孔素娥退出内室,立于游廊之下。她骨子里仍是那个高洁出尘的正道宗主,实在无法理解慕绘仙这等摧毁底线的逢迎。

  “若是真心爱重一个人,又岂会在意这等微末小节。”

  殷芸绮展颜浅笑,满头苍银长发随夜风轻舞。孔素娥在修炼之道上或许是旷古绝今的天骄,但在男女情事与后宅权谋上,当真犹如一张白纸。

  “那又不是景儿身上流出的精血。你口口声声说爱重景儿,换作是你,你可愿……”孔素娥忽地顿住,显然想起这种事对方已然在自己面前弄过了。

  “呵……”殷芸绮见对方不语,也不再接话。

  孔素娥被这北海龙君的表现堵得心口一闷,冷哼一声,却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屋内那旖旎的画面。

  “绘仙妹妹这一手,乃是后宅争宠的阳谋。你且看,本宫是名正言顺的正室,萧姐姐战力绝伦,弱水与夫君心意相连,戴玉婵更是献上了转阴灵体的天大机缘。唯独绘仙妹妹,无权无势,无足轻重。她能拿得出手的,唯有这等毫无保留的温顺体贴与卑微入骨的侍奉。”

  殷芸绮条分缕析,将这幽微的算计剥得干干净净。

  “她精准地抓住了夫君的软肋。她明了自己在这后宅中低人一等,故而摒弃了一切虚荣,只求夫君那独一份的垂怜。这等心思,看似卑微,实则牢牢绑住了夫君的心。”

  “哼,为了讨好男人,竟舍弃尊严至此。遇上那等薄情寡义之辈,早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当真愚不可及。”孔素娥虽听懂了这其中关节,心底的高傲却令她无法苟同,拂袖便欲离去。

  “可咱们的夫君,并非薄情之人呐。他对这等情分最是精明,谁待他好,他便千百倍地护着谁。绘仙妹妹这般看菜下碟,可谓是把准了命脉,到底是谁愚蠢,还未可知呢。”

  殷芸绮望着孔素娥冷硬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少许叹息。话已至此,若是这位大能师尊还不开窍,那日后在榻上,少不得要吃些苦头了。

  “你同她白费这许多唇舌作甚?这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日后有她哭着求夫君的时候。”

  屋檐上一道白影纵跃而下,化作一只生着红宝石眼瞳的大白兔。大自在天魔弱水摇晃着长耳,全程将这一场大戏尽收眼底。

  “本宫倒也十分期待。不过……”殷芸绮目光如电,冷冷扫向弱水,“今夜这突破的惊天手笔,其中可有你的算计?”

  “龙君说笑了。”弱水狡黠一笑,毫不避讳,“多一位天仙级大乘做帮手,又有何不好?”

  正是:

  阴阳交泰化天仙,红绡帐暖造化玄。

  剑尊抛却清高骨,鼎炉甘屈泥淖间。

  正室笑剥狐疑网,严师独对月长叹。

  满堂春色藏波乱,魔影潜行拨暗弦。

  这凤栖宫内娇妻美妾承欢,享尽齐人之福,外头却已是波云诡谲、暗流涌动。孔素娥那死要面子的正道魁首,究竟何时才会在这情障中卸下冰冷伪装?化身白兔的天魔弱水,又要在背地里给这团烈火添上何等致命猛柴?那在思过崖上受尽极致屈辱、怨毒冲天以至修为暴涨的林寒,又将在这纳妾大典的余韵中掀起何等风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7章 突破

  仙气渺渺,云遮雾绕。

  凤栖宫的夜,向来冷寂肃杀。护山大阵流转的清光将天际星斗尽数隔绝,只余下几点斑驳光影落入外务堂那座偏僻内室。晚风裹挟着高处吹来的灵雾,寒意透过窗棂渗入骨髓,直叫人遍体生寒。

  内室青砖地上,两只粗瓷大碗重重碰在一处,酒水四溢。万里堂与林寒相对而坐,师徒俩接连饮下一碗又一碗苦酒。那灵酒入喉,宛若吞下万千把细碎钢刀,顺着食道一路切割下去,酒性甚烈,心绪却比酒性更苦上三分。他二人皆是遭了鞠景横刀夺爱,眼睁睁看着心仪的女子落入他人后宅。这等同病相怜的酸楚,在昏暗的烛火下肆意蔓延。

  林寒其实并不明了这位冷峻师尊心底的真正盘算,只看对方主动邀约对饮,恰好合了他那借酒消愁的心境,便毫不推辞。

  “离火秘境的文牒已然打点妥当。”万里堂放下粗瓷大碗,语气低沉,“此番秘境试炼,你务必全力以赴。只要争取再夺个头筹回来,本座便有由头在堂会上为你争来更多高阶资源。”

  言罢,他反手又给自己斟满一碗,仰脖饮尽。万里堂欲借这烈酒麻痹神魂,将那些郁结于心的念头通通浇灭,孰料这灵酒非但无法助他忘忧,反而令他脑中一阵阵发晕。越是目眩神迷,李晨曦那宜嗔宜喜的面容便越是清晰地浮现于眼前,直扰得他心肝发颤。

  “师尊尽管宽心,弟子定不辱命!”林寒强打起精神拱手应承。他暗自思忖,自己如今真气浑厚,实则已稳稳踏足元婴期境界,区区一个限定金丹期进入的秘境,要拿下榜首自是探囊取物。

  面上恭敬,他心念电转,却在识海中悄然唤醒了那道上古残魂:“师尊,当真能瞒天过海,躲过那秘境法阵的探查么?”

  离火秘境的规矩铁画银银,唯有金丹修士方可踏足,他这等元婴修为若是强闯,稍有不慎便会被阵法绞成齑粉。

  “吾还会蒙骗你不成?”袁震那虚渺的话音在林寒识海中悠悠响起,透着睥睨天下的傲然,“你如今修习《王霸拳》,走的乃是一条夺天地造化的诡途。你一身实力虽堪比元婴大能,外在的灵力波动却依旧停滞于金丹期。那等死板的残破法阵,绝无可能勘破你的伪装,除非你自乱阵脚,主动引爆真气。”

  这番答复冷漠,林寒方才的探问倒似是在质疑上古金仙的手段。不过袁震历经万劫,城府深不可测,自不会因这点小事动怒,依旧安安稳稳地蛰伏于精铁拳套之中。

  “唉,这秘境难不成是非去不可?”林寒端起面前酒碗轻抿一口,心中暗自抱怨,“我修习这功法,仰仗的乃是受辱之怒与七情六欲,对那些寻常天材地宝早已不再依赖。此番前去试炼,不过是白白耗费光阴,倒不如闭门苦修来得痛快。”

  “愚不可及!”袁震冷哼一声,“你若不进秘境走这一遭,日后骤然展露高阶修为,该作何解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难道还要吾重头教你?你且想想你那师姐,若非身负转阴灵体这等惊世骇俗的体质,又怎会惹来群狼环伺,平白遭了那么多无妄之灾!”

  袁震稍作停顿,语气愈发严厉:“你那功法进境骇人听闻,若无秘境中偶得奇遇的幌子作为掩护,势必会引来旁人猜忌。届时,谁晓得你身上究竟藏了何等重宝?你如今虽战力大涨,在真正的强者眼中依旧弱不禁风。莫说是那些隐世的大乘期老怪,便是随便来个合体期修士,也能反掌将你镇压。”

  这番长篇大论直如醍醐灌顶,林寒背后靠着凤栖宫不假,可孔素娥的心思全在鞠景身上,哪里会分出半点精力来护持一个底层散修?搞不好一旦他露出马脚,头一个出手杀人夺宝的便是那位大乘期的宫主。

  “弟子懂了。此番离火秘境之行,我定会寻个绝佳的借口,比如谎称偶得一枚九转金丹。”林寒在心底应和着袁震,同时抬起头,满脸苦涩地看向万里堂。他深深体味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无力感,若是自己拥有通天彻地的修为,师姐又何须为了救他而委曲求全?

  “林寒……”万里堂看着眼前青年那变幻不定的神色,恍惚间竟似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不觉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他万里堂纵为凤栖宫长老,在绝对的强权面前依旧只能俯首称臣,眼睁睁看着李晨曦以身饲虎。两人这般处境,当真是殊途同归。

  “弟子在听!”林寒连忙正色应对。对于万里堂能在此刻放下身段相陪,他心底存了几分感激,权当这是长辈特意安抚于他。

  “你修为尚浅,底蕴单薄。听本座一句劝,万万不可去招惹那少宫主。”万里堂面容冷肃,语重心长地告诫,“你惹不起他。他只需多喘一口气,吹到你身上,便是一场灭顶风暴!”

  林寒的根骨资质确属上乘,万里堂实不愿见这等良才自寻死路。万里堂自己面对鞠景时都要退避三舍,心爱的女人披上嫁衣也不敢妄动干戈。在他看来,林寒眼下的状态凶险。鞠景身边的女人,谁也动不得。依万里堂对孔素娥的认知,那位铁血宫主对待潜在的威胁,从无半分慈悲心肠。

  “师尊多虑了,弟子怎敢与鞠少宫主为敌?”林寒扯动面皮,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在这位师尊面前,他本不必将那副低声下气的软骨头模样做绝,可这些日子以来的伪装,早让他将这等做派刻入骨髓。

  只是,一想到师姐,想到那刺目的凤冠霞帔,林寒便觉胸口似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大块肉,剧痛难当。他什么也改变不了。昔日他若拔剑自刎,师姐定然毫不犹豫地随他共赴黄泉;可时至今日,他若横死街头,师姐怕也只会长叹一声,继续做那少宫主的金丝雀。

  “你能将这番利害关系想透彻,自是再好不过。鞠圣子乃是明王正统,未来注定要执掌凤栖宫,甚至可能成为整个太荒正道魁首。他是这世间最有权势的男子,你断不可与之站在对立面!”万里堂这话既是说给林寒听,也是在暗中敲打自己。莫要任由仇恨生根发芽,否则那无解的死局只会将人折磨至疯癫。

  “弟子绝无那等狂妄心思。弟子只想一门心思修炼,待修为大进,便能有余力护卫师姐,护卫青黛周全!”林寒猛地攥紧双拳,对力量的渴望在这一刻攀升至巅峰。在这吃人的修真界,强弱之别犹如天堑,不容他有半分退缩。

  “明晓事理便好。你的资质虽佳,却也无需背负那等追赶少宫主的沉重包袱。来,今夜咱们只管痛饮!”万里堂微微颔首。他深知林寒此刻承受的煎熬,毕竟他自己也曾无数次幻想,若有朝一日修得天仙大乘,李晨曦是否便会回心转意?

  “说到此处,孔青黛那丫头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你不如趁早断了对你师姐的痴念,莫要辜负了眼前人。”万里堂端起酒碗,顺口规劝。他心知这等男女情爱最是难以理清,旁人的劝说多半是白费唇舌。他自己不也深陷其中,死活放不下李晨曦么?一个“情”字,当真能将铮铮铁骨困死于樊笼。

  “这断无可能!我绝不会丢下师姐不管。青黛师妹自是极好,可师姐她……”林寒猛地咬住牙关,端起大碗猛灌一口。烈酒下肚,反倒激出了他心底最真实的贪念。他内心正在疯狂拉扯,两方皆不愿舍弃,但那占据最深处的,终究还是戴玉婵。

  “罢了,休提这些乱人心志的话,喝酒!”万里堂瞧见他这般死心眼,便也不再多费口舌。至少今夜这青年展露出的颓唐并不招人反感,只是犹如戏台上的丑角,教人看了只觉荒谬。

  林寒接连灌下几大口酒,酒劲上涌,面色涨红。他忽然在心底朝着袁震发出诘问:“师尊!我今日白日里在那大庭广众之下,早已将脸面丢尽,做出了那等唾面自干的丑态!为何境界还是卡在这关隘之前?究竟还差在何处,为何迟迟无法破关!”

  今日周围众修那鄙夷的笑颜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死死笼罩在林寒的心头。他原本以为,那等奇耻大辱加上失却爱侣的痛心,足以成为冲破瓶颈的薪柴,孰料真气运转到最后,偏偏就差了那么一丝火候。

  “这倒奇了,你反来问吾?”袁震的冷笑声透着无尽的嘲弄,“这等借假修真的捷径,若当真只需做做样子便能大成,全天下的修士早去排队受辱了。你静下心来仔细掂量,为何你的怨愤迟迟未能攀至顶峰?莫非,你心底其实并不在意那戴玉婵?”

  袁震这老怪物自然不肯背黑锅,他传下的功法玄妙无双,问题只能出在林寒自己身上。平心而论,他觉得林寒今日展露出的那份忍耐退让已然堪称绝顶,若是换作他自己,当年也未必能做到这般隐忍。

  “胡言乱语!我怎会不在意师姐!我二人青梅竹马,相伴至今,在我心底,她早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可知我今日说出那些祝福的违心之言,心里在滴血么!”林寒内心咆哮,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抓起酒坛便往喉咙里猛灌。他不悔走上这条阴戾之路,但这并不妨碍他此刻被深切的羞惭与无力感反复啃咬。

  “既然在意,那便扪心自问。”袁震的话语精准地捅进林寒防线的最薄弱处,“你潜意识里,是不是隐隐觉得,戴玉婵给那鞠景做妾,能换来锦衣玉食、大能庇护,日子过得倒也安稳滋润?所以你内心深处,竟生出了几分祝愿,这才导致怨气无法圆满?”

  林寒浑身猛地一震,喝酒的动作顿时僵住。他双目圆睁,心跳如鼓。自己当真有过这般懦弱的念头么?

  “绝无此事!鞠景那等巧取豪夺的贼子,怎配得上师姐的高洁!我巴不得将他们……”

  林寒在心底的嘶喊尚未落地,异变陡生。

  “轰——”

  一道璀璨的九色仙虹,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凤栖宫的浓重夜色,直冲霄汉。那光芒耀眼夺目,将方圆数百里的夜空映照得犹如白昼。紧接着,一股浩荡无匹的天地威压如狂暴的潮水般从内殿方向汹涌而来。

  “这是何物!”林寒打了个重重的酒嗝,被那突如其来的威压压得连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哪怕他身怀元婴修为,在这等近乎天道法则的镇压下,亦感到呼吸凝滞,真气运转不畅。

  万里堂霍然起身,粗瓷大碗被他无意间捏成齑粉。他双目死死盯着内殿方向,满脸骇然:“天仙出世!竟有人在此刻突破至天仙级大乘!”

  话音未落,万里堂心头剧震。他脑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李晨曦的影子。莫非表妹已然暗中获取了金翅大鹏的真血,提纯了血脉,借此一步登天,跨入了那传说中的境界?

  “是晨曦仙子么?她竟从合体期直接连跨大境?”林寒亦是满心震撼。内殿乃是凤栖宫最核心的禁地,平日里除了孔素娥,便只有鞠景及其新纳的姬妾居住。依着规矩,少宫主本无权入住内殿,但孔素娥视其如子,特许他在此开辟洞府。

  “不……这气息绝非表妹所有。”万里堂眉头紧锁,细细感知着风中传来的灵力波动,神色骤然变得凝重无比,“此人气息绵长浩大,另有其主。你且在此安坐,本座去去就回!”

  言罢,万里堂身形一阵模糊,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天仙级大乘……”林寒望着那渐渐消散的九色仙虹,眼中爆发出艳羡。那是太荒世界真正的云端战力,若是他能拥有这等通天修为,又怎会像条丧家之犬般,坐视师姐被他人迎娶。

  “艳羡又有何用?莫要忘了吾传你的无上法门。”袁震那毫无感情的话音适时泼下一盆冷水,“趁此空档,好好搜刮你的神魂。仔细回想,究竟是哪个念头不够通达,才让你的奇耻大辱未臻圆满?”

  林寒呆立原地,任凭脑海中千回百转。今日的每一幕场景,师姐那决绝的背影,周遭众人的耻笑,他已反反复复咀嚼了无数遍。他将双拳攥得咔咔作响,掌骨险些刺破皮肉,却始终捕捉不到那一丝契机。

  不多时,夜风一卷,万里堂已然折返。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长老,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双目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骇与深切的失落。

  “查清楚了,是妙华仙子。”万里堂语调干涩,“她,突破至天仙级大乘了。”

  “这怎么可能?”林寒大惊失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妙华仙子本就是地仙大乘,因神魂有缺,此生再难寸进,这可是修真界的铁律!怎会平白无故补全了缺憾?”

  此等消息,简直将太荒修士千万年来的常识碾得粉碎。若要补全地仙之憾,唯有天上阙那等禁忌之地才有传闻,世间绝无第二条路可走。

  “传言说……是双修。”万里堂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消息传得含混不清,只说是与鞠少宫主双修,便破了这天道桎梏。荒谬!若是区区双修便能造就天仙,这天下岂不是要冒出成百上千的天仙大乘!”

  万里堂这番愤懑之语,落在林寒耳中,却不啻于九天惊雷,直接劈开了他识海中最深邃的迷雾。

  双修……突破……

  林寒脑海中诸多零碎的线索在一瞬间串联起来。除了天上阙,确有一段古老的传说,称有一种逆天之法,可将造化之力移花接木,强行弥补地仙大乘的根基缺损。

  “师尊!”林寒浑身如遭雷击,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打战,“太荒典籍中,可曾记载过一种能够移花接木,掠夺他人双修造化的法门?”

  他想到了师姐,想到了那曾让整个中土神州为之疯狂的绝世体质。

  “绝无可能!”万里堂下意识地反驳。

  “有。”识海中,袁震那冷酷的判词与万里堂的声音同时响起。

  “移花接木……等等,你的意思是?”万里堂终究是一代枭雄,脑中灵光一闪,立刻从林寒那比死人还要难看的脸色中读懂了真相。

  转阴灵体!

  有关转阴灵体的传说,万里堂自然有所耳闻,只是那向来被视作虚无缥缈的奇谈。毕竟这等体质堪比绝世奇珍,任谁得了都会藏得严严实实,自己独享造化。这等数千年难遇的鼎炉,偏偏要在其元阴未失之时,恰好遇到一位迫切需要弥补根基的地仙大乘,且还要懂得那等阴损的掠夺法门,这等苛刻条件,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如今,传说成了铁打的事实,真的有人借此登临天仙之位。万里堂心底猛地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懊恼失落,自己究竟错过了何等滔天的机缘!

  而此时的林寒,早已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响。他只觉胸闷气短,天旋地转。

  当袁震说出那个“有”字时,林寒的道心防线便轰然坍塌。他终于明白自己方才缺失的那最后一点火候究竟是什么了。

  鞠景纳妾,这不仅是名分上的易主,更意味着洞房花烛夜的必然。他一直在潜意识里疯狂逃避这个事实,自欺欺人地认为,修炼玉女功、冰清玉洁的师姐,绝不会轻易在婚前失身。可如今大典已过,红烛高烧,一切已成定局。

  更令他肝胆俱裂的是,不仅是失身!根据眼下的情报,鞠景竟是带着妙华仙子,一同将师姐当做了鼎炉采补!

  那身材远不如自己的少宫主,高挑丰腴的师姐,再配上那清冷绝俗的天衍剑尊。三人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交叠,那交杯合卺的欢笑,鸳鸯红帐内的翻云覆雨,转阴之气被他人巧取豪夺的绝望画面,如附骨之疽般死死钉进他的神魂。

  那是他视若珍宝的未婚妻,如今却沦为仇家突破境界的垫脚石,连最珍贵的造化都被外人悉数瓜分!

  汹涌澎湃的嫉妒化作毒火,撕心裂肺的剧痛绞杀着经脉,那种被踩在泥泞里、连灵魂都被碾碎的奇耻大辱,瞬间突破了忍耐的极限。林寒双目赤红,周身真气隐隐有暴走的趋势,恨不能立刻提刀杀入内殿,将那对狗男女生吞活剥。

  “紧守心台,立刻运转功法!”袁震的棒喝狠狠砸在林寒即将走火入魔的神魂之上,令他稍稍恢复了半点清明。

  “师尊……弟子先行告退,需得找个僻静处静一静心绪。”林寒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冷静。绝不能在万里堂面前泄露半点狂怒的痕迹,他是个唾面自干的废柴,他应当为师姐的“福报”感到欢欣才对。

  “去吧,早些歇息。”万里堂看着林寒那几近痉挛的身形,眉头深锁。他正需林寒对鞠景心怀怨毒,却又怕这枚棋子过早折损,“少宫主这般行事,也不知是否顾及了戴仙子的意愿。你切莫冲动行事,平白送了性命。”

  “弟子省得。”林寒敷衍地拱了拱手,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入夜色,朝着自己那偏僻的院落疾驰而去。

  夜风如刀,万里堂的规劝一遍遍在他耳畔回荡,却只显得越发刺耳。双修、采补、师姐、妙华仙子、鞠景。

  鞠景那个畜生,究竟将师姐当成了什么下贱物件!

  狂怒的杀意在胸腔内横冲直撞。刚一踏入院落,林寒再也按捺不住,沙包大的铁拳裹挟着元婴真气,狠狠砸向地面。青砖寸寸碎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师姐被迫迎合仇敌的凄惨模样,心智游走在崩溃边缘。

  “朽木不可雕!你在此无能狂怒,能动那鞠景半根汗毛么?速速将真气导入正轨!”袁震冷酷至极的喝骂将林寒拽回了现实。

  屈辱、不甘、愤恨,所有的负面情绪已然攀升至无法承受的极值。林寒仰天长叹,双膝一软,盘腿坐倒在满地碎砖之中。

  《王霸拳》心经轰然运转,丹田内犹如掀起了一场飓风。那些足以令人发疯的怒火与蒙羞感,被功法蛮横地降伏、吞噬,化作最为精纯的幽黑真气。在功法的强行扭曲下,那些暴烈的情绪渐渐沉淀为一种酸楚与死寂般的无奈。

  境界的壁垒,在这股病态庞大的真气冲击下,訇然碎裂。

  原本残缺的最后一环彻底补全,化神期的关隘水到渠成般被冲开。心经衍生出的灵力游走于周身经脉,温养重塑着他的肉身。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充盈在每一条经脉之中,怒气化作底蕴,推动着他朝着更高的阶梯攀爬。

  然而,破关而出的林寒,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这力量,是用他身为男子的最后一点颜面、用师姐的清白换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寒缓缓睁开双眼。

  境界稳固,气息完全内敛。他敏锐地察觉到身体四周暖洋洋的,低头一看,肩头不知何时被人披上了一件织有阵法铭文的厚重毛毯。

  不远处的青石径旁,立着一道青绿色的倩影。夜风拂过她半月形的钩爪,遗世独立,清冷绝俗。

  “青黛师妹?”林寒心头微动。在这众叛亲离、满目疮痍的寒夜里,这突如其来的温情,令他那因青梅师姐被夺而冰封的心,勉强透进了一丝活气。

  “瞧见师兄正在闭关紧要关头,便未敢出声搅扰。”孔青黛款步走来,神色平静得寻不到半分波澜。林寒在大典外那副遭人耻笑的模样早已传遍凤栖宫,但她眼底却无半分轻视。“戴师姐的际遇,想必对师兄打击极深。师兄这般拼命修行,可是为了将来?”

  她一路见证了这对师姐弟的聚散离合,心智清明,断不会如旁人那般只看表象。

  “确是如此。离火秘境开启在即,至多不过一年光景。”林寒不欲在此事上过多纠缠,顺水推舟地应答,“我必须在那秘境大比中稳住魁首之位,师尊才好名正言顺地为我请拨高阶资源。”

  “既如此,商会下周恰有一场小聚宝会。”孔青黛微微偏过头,美眸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期许,“师兄不妨随青黛同去转转,或许能觅得趁手的法宝。”

  这邀约来得突然。林寒本欲一口回绝,他此刻满心皆是复仇,哪有闲情逸致逛什么集市。可当他手指触碰到肩头那带着残温的毛毯时,到了嘴边的拒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更何况,袁震早有谋划,要想扳倒凤栖宫,这旁支一脉的助力不可或缺。

  “既然师妹盛情,那我便权当答应了。”林寒将毛毯紧了紧,幽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算计。

  正所谓:

  红帐翻云夺造化,碎砖咽血冷冰心。

  奇耻熬作化神境,又算痴女入彀中。

  林寒借着这夺妻之辱、剖心之痛,竟生生撞开了化神期的天门,彻底沦为在阴诡地狱里爬行的枭雄。他与孔青黛这场各怀鬼胎的聚宝会之行,又将掀起何等波澜?那九天之上的少宫主鞠景,可知晓自己眼皮子底下,已养出了一条淬毒的恶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8章 谋划

  殿外,殷芸绮与孔素娥的言语声顺着游廊渐远,铜铃在夜风里轻轻磕碰,随即归于寂静。

  殿内烛火摇曳,红绡暖帐低垂。妙华仙子突破天仙大乘时引动的天地异象余韵方才散尽,满室只余高阶灵液与男女交合蒸腾出的馥郁雌香。鞠景半倚在迎枕上,左臂被戴玉婵稳稳压着。那对雪蜜色腴软兰麝潮热的沉坠乳瓜压在他上臂外侧,沉甸甸的肉感隔着赤色喜服透递过来。

  妙华仙子刚从殿外归来,倚在他右侧,松松披着那件宽大男袍,领口滑落肩头,闭目调息,素木簪在烛火间投下一段静谧阴影。慕绘仙仍跪在踏脚板上,唇畔挂着些许尚未擦净的白浊琼浆,柔荑攥着丝帕,正细致地抹过唇角。

  “公子,外头的人都散尽了。”慕绘仙将丝帕搁入铜盆,身姿轻盈地爬上床榻,跪伏于鞠景脚边,“奴方才听见龙君和明王殿下的动静也远了去。今夜断不会再有旁人来扰。”

  鞠景合着双目,手指在戴玉婵肩头肌肤上徐徐爱抚:“那便好。方才闹出这般惊天动地的阵仗,为夫这副老骨头差点教你们掏空。”

  戴玉婵将脸埋在他胸口,语声发闷:“夫君正值鼎盛年纪,怎的便自称老骨头了?”

  鞠景睁开单目:“玉婵姐姐这便急着护短了?方才叫唤得最凶的,可不是为夫。”

  戴玉婵双颊发烫,埋首不语。妙华仙子蓦地睁开眼眸,眸光清冽地瞥了鞠景一眼,并未接茬,颈根处却不受控地浮起一层薄红。

  “罢了。既是外头清净,咱们这便把正事办妥。”鞠景击掌两声,坐直身躯。

  “何等正事?”妙华仙子长眉微蹙。

  “方才在殿外,师尊与夫人皆在场,你们几个拘着性子不敢造次。眼下这门里只剩自家人,先把后宅这称呼定下。绘仙姐姐,你入门最早,你来挑个头。”

  慕绘仙跪坐在床尾,流转的眼波扫过戴玉婵与妙华仙子,含笑开口:“玉婵妹妹,你先安坐歇息。妙华姐姐,你的衣裳奴已替你取来——”

  “慕绘仙,且慢。”妙华仙子语声虽淡,却透着剑修执拗,“你入门在先,年岁也长于我。方才那声‘姐姐’,我受之有愧。往后唤我妙华便可。”

  慕绘仙掩唇轻笑,花枝乱颤地摇了摇头:“仙子真会说笑。您乃是天仙级大乘,又位列天衍宗长老尊位,还是苍临师尊。奴不过是个服侍人的通房丫头,区区合体期修为,与您差了不知多少重天地。修仙界自古以实力论尊卑。自然是您为姐,奴为妹。”

  “休提什么实力。”妙华仙子口吻稍显生硬,“论入门先后,你先入夫君后宫;论年岁,你痴长我不知多少岁月。我嫁进来排在你之后,何来越居前辈的道理?”

  “痴长”二字甫一出口,妙华仙子自知言语失当,似在讥刺对方老迈。她抿紧水润嫣红的含津檀口,顿住话头。

  慕绘仙却浑不在意,反倒笑吟吟地膝行半步,执起妙华仙子的柔荑:“好姐姐,您这话可是折煞奴了。通房丫头与偏房夫人之间,哪有先来后到可讲。况且若真论起年纪,奴这把残花败柳的岁数去做您的姐姐,岂非折了您的仙福?”

  妙华仙子暗暗运转真气欲要抽手,却未能挣脱,面色颇不自然:“你论修为,我便论资历;你论身份,我便论长幼。横竖是死活不肯受这声‘姐姐’?”

  “奴不敢僭越半步。”慕绘仙偏着头,神态认真。

  两女顿时僵持不下。戴玉婵端坐床沿,目光在二人身上梭巡数个来回,大着胆子插了一句。

  “那……妾身究竟该唤谁做姐姐?”

  此言一出,榻上三人皆是一凝。戴玉婵入门最晚,修为最浅,任凭怎么排算皆在末席。她这一问,反倒将暗流涌动的后宅次序直接摆到了明处。

  殊不知这修仙界的后宅,便如江湖门派争锋,名分二字重若千钧。鞠景靠在拔步床头,将这场机锋看了个分明,终是出言。他拍了拍床沿木作。

  “莫争了。绘仙姐姐先入门,年岁也长,理当居长。妙华姐姐修为虽高,嫁进来却在后。这般定下——绘仙姐姐管妙华姐姐叫妙华妹妹,妙华姐姐管绘仙姐姐叫绘仙姐姐。你们俩各论各的。”

  “这算哪门子荒唐规矩?”妙华仙子眉头拧紧。

  “凤栖宫里,我的话便是规矩。为夫说谁是谁的姐姐,谁就是。”鞠景手腕翻转,掌中那柄天阶玄宝百变玉如意嗡嗡震颤两声,散出浑厚灵威,“若是不服——来,到床榻上来与为夫好生辩一辩。”

  慕绘仙与妙华仙子对视一眼。慕绘仙顺从地垂首抿唇,面似桃花。妙华仙子冷哼一声,将脸偏向一侧,终究未再反驳。

  随后,慕绘仙自床头雕花木柜中取出备妥的亵衣,分作三叠置于紫檀圆桌之上。

  “玉婵妹妹,这件是照你平日喜好备的。”她捧起一叠绯红轻罗递去。

  戴玉婵双手接过绯红真丝肚兜与月白冰丝绫袜,利落地背转身去,褪下那身繁复厚重的喜服外衫。那雪蜜色莹润薄汗泛光的玉背显露无遗,至腰间骤然收束成不盈一握的水蛇细腰,再往下又不讲理地陡然撑开,化作两弧焖软肥腴弹翘紧实的圆月大尻。

  这新婚侠女将肚兜颈绳绕至颈后系成死结,俯身提那月白冰丝绫袜时,薄如蝉翼的丝面自纤巧足踝一寸寸朝小腿滚动,织物纹理被饱满的肉体撑得满当,透出底下雪蜜色肌肤的潮热水光。待拉至大腿根部时,绫袜边缘已死死勒进腿根软肉里,挤出一圈环形肉痕。浑圆臀肉的下缘被袜口堪堪托住,微微溢出一弧滑腻的雪蜜色肉浪。她试着向上拽了拽袜口,无奈大腿内侧的软肉着实丰沛,索性作罢。

  慕绘仙则换上了一袭水溶镂花轻纱抹胸,配以极薄黑纹冰丝连裤长袜。那轻纱薄如晨雾,勉强兜住那对白腻浆滑酥绵沃腴的沉坠乳瓜,宽大深粉的乳晕隐约透出镂花网眼,春色撩人。黑纹冰丝从腰臀一路紧裹至足尖,将她那娇小却熟媚圆润的梨形骚躯勒出刺眼的肉感轮廓。美人妻弯腰提拽袜腰时,轻纱抹胸的边缘生生卡在乳肉下半弧,两团肥嫩软肉自网眼花边上方汹涌溢出,随其动作上下颠荡,晃出几分下贱的肉波。她玉手拍了拍绷紧的袜面,闷响声里透着软弹。

  妙华仙子驻足良久,方才执起那极简的素白细棉裹胸与肉色软绒长筒袜。她将男袍褪下叠置枕畔,换上那件裹胸。素白棉布紧紧裹覆着那高挑匀称、线条利落的仙子玉体。那双温润瓷白焖热玲珑的玉足趾甲上,丹霞蔻丹艳丽夺目,肉色软绒长筒袜自足尖一路吞噬至膝上三分。这绝色熟女剑仙又取过那件宽大男袍重新披挂,松垮垮地悬在香肩。软绒长筒袜裹缠的那条修长玉腿当真是夺天工之造化,膝窝处的绒面被修长玉骨顶出一道利落棱线,丹霞蔻丹自袜尖隐透而出,在丝绒里压着十点殷红朱砂。

  三姝更换完毕,分立暖阁各处。明烛将其身段投影于粉壁之上,勾勒出三幅迥异的画卷。

  戴玉婵那对雪蜜色腴软的吊钟形巨乳将绯红真丝肚兜撑得濒临碎裂,两团沉甸甸的脂肉自肚兜两侧溢出大半,殷红挺立发硬的乳尖隔着薄丝顶出两点触目惊心的凸起。腰肢却纤如柳条,往下便是修长笔直的雪蜜色双腿裹于月白绫袜内。整副娇躯上满下盈,宛若一口倒悬巨钟搁在细腰长腿间,透着惊心动魄的力量与肉感。

  慕绘仙娇小丰腴,额间桃花钿在烛光里泛着水润,镂花轻纱根本兜不住那对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大片白花花的软肉自上缘漫出。黑纹冰丝长袜将那口蜜桃肥尻勒得浑圆饱满,大腿内侧的丝面撑得半透,纤小骨架上硬生生挂着这般不成比例的熟媚肉山。

  妙华仙子则如一柄入鞘寒剑。高挑匀称的仙躯不见半点赘肉,素白棉布下两团挺拔玉乳未有丝毫溢出下坠,仅撑起极为明晰的陡峭轮廓。男袍半掩间,那双雪嫩修长莹润无暇的无敌美腿立在原处。眉间疏离犹存,唇角那一分不屈的倔强,硬生生将清冷大乘剑尊的神魂刻在其中。

  鞠景舒舒坦坦地靠在床头,掌中百变玉如意流转着天阶玄宝的温润光晕。他目光如实质般在三女媚躯上刮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位姐姐这般装束,倒比大婚着喜服时还要撩人三分。”

  “夫君又来油嘴滑舌。”戴玉婵背对鞠景端坐床沿,侧过飞霞染颊的娇靥。

  “青楼做派,成何体统。”妙华仙子立于轩窗旁,口吻淡漠,清冷底色未失。

  “妙华妹妹,这可是你自己亲手挑的衣物。”慕绘仙掩唇嫣然。

  妙华仙子闻言,唇角微抽。她扭过头去,留个冷俏侧影。

  鞠景翻身下榻,踱至紫檀案边提了一壶烈酒,仰首豪饮一口。随即屈指轻弹,百变玉如意自掌心脱出,半空中幻化为三根细若游丝的温润玉线,灵蛇般分别缠上三女纤细腕脉。天阶灵力流转其间,玉线绝不伤损皮肉,却裹着一股蚀骨销魂的酥麻直透经脉,贴着脉门缓缓跳动。

  玉线缠上戴玉婵手腕的刹那,她五指不受控地大张,颤个不停。那玉线压在穴位上重重一跳,酥麻洪流顺着雪蜜色臂弯逆流而上。她本能地甩动手腕,玉线不仅未脱,反倒顺势勒紧几分,贴着嫩肤滑出一道暧昧热流。

  “夫君,这是要做什么?”戴玉婵语声骤紧。

  “调教规矩。方才在殿外,三位姐姐同仇敌忾将为夫闷在中间,险些让我背过气去。这笔风流账,自然要清算清算。”鞠景退回床沿坐定,随手摇晃酒壶。

  玉如意再生异变。三根玉线须臾间分裂为六枚小巧玉夹,两两成对,精准地悬浮于三女胸口。玉夹圆润细腻,内侧弧口完美契合乳首形貌。这并非死力钳制,而是以精妙的灵压轻轻吸附于乳尖,随女修呼吸的起伏,一张一合地反复吮吸。天阶法宝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宛如男人粗糙双指正不轻不重地捏住那粒敏感的软肉,来回研磨搓弄。

  慕绘仙的镂花轻纱立时被玉夹高高顶起两枚小包,网眼被硬生生撑大,周遭粉色的宽大乳晕边缘清晰可见。玉夹死死咬住乳尖肆意碾磨时,她整副娇小肉躯猛地一抖,水蛇腰向前塌陷半寸。她低头扫向自己胸前那刺眼的凸起,慌乱中抬起手背意欲遮挡。

  “公子……您轻些嘛。”慕绘仙娇啼婉转,媚骨天成。

  妙华仙子那素白棉布下的乳尖亦是不争气地迅速肿挺泛光,硬生生将细棉布顶出两道不可忽视的锥形凸起。她死咬着下唇,肉色软绒袜里的丹霞脚趾蜷作一团。她不动声色地拉扯裹胸下摆,妄图将那两处异样压平,奈何布料才压下,便被玉夹更为嚣张地顶了回来。

  “旁门左道。”妙华仙子语声不稳,眸间寒意犹存却波光潋滟。

  “旁门左道?那妙华姐姐这双修长玉腿为何打起摆子来了?”鞠景低声嗤笑,指端法诀一催,玉夹那折磨人的酥麻频次骤然翻倍。

  妙华仙子娇躯猛震,堪堪扶住窗棂方未软倒。肉色软绒包裹的膝窝内侧抖若筛糠,宽大男袍的下摆跟着急剧轻晃。大乘剑尊的傲骨死死撑着她不漏半点呻吟,然则急促粗重的吐息已将她出卖。

  戴玉婵这厢的惨状更是尤有过之。转阴灵体方才破瓜初经人事,这双雪蜜色巨乳本就处于敏感的肿胀期。绯红肚兜被撑得没有半分余地,两团吊钟形乳瓜从两侧溃雪般漫出。玉夹隔着真丝死死吸附在乳首上,酥麻潮浪顺着乳根直灌心脉,她不由自主地以手背重压胸口,掌心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肉正合着玉夹的频率,一跳一跳地发胀。

  慕绘仙那白腻乳肉在玉夹接连不断的侵犯下,敏感的乳腺终于失守。这娇小少妇的体质本就盛产甜乳,此刻一阵酥麻过电,浓稠莹白的熟腻甜乳硬是被逼出了乳窍。一缕莹白浆液渗透镂花网眼,在极薄的织物上洇开刺目的深色湿痕。她低头瞥见胸前不堪的罪证,面颊的酡红一路烧过颧骨,欲遮又无从遮掩。

  鞠景视线如钩,死死钉在慕绘仙胸口那两滩洇湿的轻纱上,眼中大亮:“绘仙姐姐,你这般可是……”

  “公子……莫要看……奴实在控束不住……”慕绘仙侧过脸颊,窘迫与娇媚揉在一处。

  鞠景将酒壶重重顿于床头,拍击身畔床铺。

  “姐姐们都过来。乖乖躺下伺候,夫君这儿可还备着绝活。”

  三女依言挪至榻上。鞠景仰面靠坐,迎枕垫着后腰。他探手将戴玉婵与慕绘仙揽落左右。妙华仙子则被他强令跪坐于床尾,半空中的玉如意倏然化作一副温润玉铐,咔哒一声锁死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素手,将这天仙剑尊生生剥离于战局之外——只能观摩,无权插手。

  “夫君此举何意?”妙华仙子长眉蹙起。

  “妙华姐姐刚才借造化破了天仙大关,现在理当固本培元,歇养气血。你且在旁好好观摩,替为夫数着时辰。”鞠景端起大义凛然的架子。

  妙华仙子红唇微启欲驳,话到唇边却觉干涩。神魂初愈,丹田气海确有浮沉,此等安排倒教人挑不出错漏。可那“观摩数数”四字,实在羞煞人也。她暗催天仙真气,意欲崩断玉铐,孰料那排山倒海的灵压撞入玉中,竟如泥牛入海。玉铐表层流转起一层清光,将天仙之力尽数反震而回。她凤目陡缩——这天阶玄宝竟霸道如斯,连天仙大乘皆能强行镇压。

  她十指用力收紧,腕间玉铐随其挣扎微微发热,仿若对她无谓反抗的嘲弄。她抿紧双唇,断了二度尝试的念头。丹霞蔻丹在丝绒袜尖内紧紧扣作一团,大腿内侧焖热嫩肉绷得死紧。胸前那两枚玉夹仍旧不知疲倦地碾弄着乳尖,酥麻快意连绵不绝地冲刷理智。她死死咬住下唇,面容清冷依旧,底色却是遮掩不住的酡红。

  鞠景褪尽下裳,那条粗壮滚烫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怒挺而出,直指帐顶。他一招手,命戴玉婵与慕绘仙跪于双膝两侧。

  “玉婵姐姐,你这肉身本钱最为雄厚。绘仙姐姐胸前虽稍逊一筹,却赢在白腻浆滑。今日便由你二人联手,替为夫成全一桩风流雅事。”

  戴玉婵跪伏于鞠景右侧,垂首直视那根紫黑狰狞的怒龙,玉容瞬间红透:“妾身……妾身这等粗笨之人,从未习过此等闺房秘术。”

  左侧的慕绘仙却已是轻车熟路,将双手搓得火热,倾身贴靠上前。那条裹着黑纹冰丝的长腿顺势蹭过鞠景大腿外侧:“玉婵妹妹莫慌,姐姐亲自传授于你。公子素来最爱这口——”

  慕绘仙探出双手,将自己胸前那对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向内狠命挤压,生生造出一道深邃乳沟,随即将那根粗蛮滚烫的肉柱夹入其间。她这对肉虽然绵密无骨,包裹感极为销魂,奈何胸量实在远逊戴玉婵,堪堪只能裹住肉柱中后段。她试探着上下吞吐数次,乳肉在巨物碾压下肆意变形,软白脂膏自玉指缝隙间不顾廉耻地溢出。她俯下身子,含津檀口一口吞下硕大龟头。红艳唇脂在那冠状沟处重重抹下一道淫靡印记。待她仰起脸庞,伸出粉舌舔尽唇畔水光,嘴角与龟头之间赫然拉出一道黏稠莹亮的银丝。她自下而上,媚眼如丝地凝望着鞠景。

  “照这般,好生含住。”美妇转头向戴玉婵言道,那口吻熟稔得便如在谈论烹茶。

  “来,妹妹双手抵在这处,对,由下托举……公子,玉婵妹妹这肉山着实宏伟,不若让她主力来夹?”

  戴玉婵依言俯身压下。她抬手扯开绯红肚兜的系带,那两团兰麝潮热的沉坠巨乳轰然脱困,带着沉闷的力道重重垂下。殷红挺立发硬的乳尖戳在最前,铜钱大的深粉乳晕满是诱惑,这分量恐怖的脂肉随着她前倾的姿态,荡出一圈圈溃雪般的肉浪。

  清冷侠女战战兢兢地将那狰狞肉柱纳入双乳之间。刹那间,那两座肥厚肉山如同雪白巨兽,一口气将整条怒龙吃至根部。乳沟深处严丝合缝,不留半点余地。雪蜜色的乳肉由两侧合围,肉柱被碾进深渊的动作迅猛无比,层层叠叠的腴熟脂肉死死裹缠上来,将两点殷红乳尖都挤变了形。乳肉深处的潮热高温瞬时透过怒龙皮相,蒸腾得人神魂颠倒。

  两女四乳同框,质感落差犹如天堑:戴玉婵那雪蜜色肉山沉重紧实,挤压上来时好似被两团滚烫发酵的面团死死箍住;慕绘仙的白腻奶脯则绵软如水,贴附其上宛若极品丝绸徐徐滑过。一刚一柔,沉坠与绵密在方寸间倾轧。

  戴玉婵垂眸瞥了一眼深深陷入自己胸前的紫黑巨物,慌忙别开眼去,连脖颈都烧成了绛色。

  鞠景倒抽一口凉气,语声嘶哑:“好婵儿,你这副要命的躯壳……当真是天道赐下的绝品炉鼎。”

  “夫君切莫再拿妾身取乐……妾身这等身段,自幼不知遭了多少白眼……”戴玉婵语声闷在胸腔里。

  “哪个不长眼的敢笑话你,为夫定抽他神魂!这等销魂夺命的人间凶器,旁人求个千百世都求不来。”鞠景探手,在那侠女耳根处狠狠揉捏一把。

  慕绘仙极有眼色地挪动身位,整个人伏至戴玉婵身侧,将自己那对浑圆绵软的白肉从旁侧挤压上来,死死贴住戴玉婵外侧乳壁,四乳首尾相接,紧密贴合。慕绘仙的乳尖肆意剐蹭着戴玉婵的乳晕,两副尺寸各异的胸器将那根配种凶器足足夹了三层——外圈是慕绘仙的绵软,中层是戴玉婵的雄浑,核心则是那硬挺的怒龙。慕绘仙的樱唇堪堪擦过戴玉婵颈侧,急促潮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雪蜜色肌肤上。

  “好妹妹,循着姐姐的步调来……一上一下,咕嗯……对,便是这般……”慕绘仙昂首,贴着戴玉婵耳廓吐气如兰。

  两女就此默契配合。戴玉婵不愧是剑修底子,腰腹核心强横无匹。她以稳如磐石的频率上下推送那对沉坠肉山,每一次起落皆让怒龙在乳沟深处犁得透彻。慕绘仙则在侧翼施加无死角的绵密重压,她那无骨白肉完美填补了戴玉婵乳峰间的微小缝隙,令整条肉柱犹如陷入沼泽,拔步维艰。

  待到乳肉向下推压,硕大龟头自峰顶破肉而出之际,慕绘仙便精准低首,一口将那滚烫物事吞入檀口。双唇死死裹住龟首大力吸吮,随后缓缓剥离,再次拉出透明涎水。戴玉婵被这靡靡之音乱了节奏,低头望去,更是羞窘难当,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套弄。

  半空中那该死的玉夹从未放过慕绘仙的乳尖,持续的灵压刺激下,那对白肉化作了产乳的奶炉。浓稠莹白的熟腻甜乳不受控地自乳孔中汩汩淌出,顺着饱满的肉体弧线一路滑坠,悉数汇入两女乳肉交叠的深壑之中。这温热黏滑的母乳瞬间成了绝佳的天然润滑,在戴玉婵的雪蜜色与慕绘仙的白腻之间铺开一层滑腻水膜。原本干涩的肉柱,在乳汁的浇灌下,肉体研磨间阻力顿消,取而代之的是“咕啾咕啾”令人血脉贲张的黏腻水声。每次龟头贯出乳海,表面皆覆满乳白与透明交杂的浓稠拉丝黏液,烛影之下,泛着淫靡的水亮光泽。

  慕绘仙垂眸盯着那根沾满自身乳汁的配种凶器,面容酡红如醉。

  鞠景喉间发紧,嘶声低吼:“绘仙姐姐……你这口子奶水,真个是比天阶灵药还要销魂夺魄。”

  “公子快别说了……奴、奴哪里是故意的……”慕绘仙窘迫得嗓音发颤,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迎合。

  戴玉婵呆呆望着深沟里那片泥泞的白浊,闷声吐露实情:“绘仙姐姐的甜乳……当真馥郁扑鼻。”

  妙华仙子被禁锢于床尾,双手受制,面如平湖地注视着眼前这淫靡炼狱。然则那软绒袜包裹的丹霞玉趾早已痉挛,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出一条条要命的青筋。那玉夹仍在她乳尖上孜孜不倦地碾弄,酥麻浪潮排山倒海般吞噬着她的剑心。她只能将下唇咬出血丝,视线却如生了根般,死死锁定在那根沾满淫靡甜乳的肉柱之上,清澈秋水难以抑制地放大。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吞咽口水之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紧绷的小腿上,软绒面料被贲张的肌肉撑得反光。

  “……你们这般下作,究竟要熬到几时?”妙华仙子自牙缝中逼出冷语,眸间倔强犹存,却早已是强弩之末。

  “妙华姐姐这就难耐了?好生数着,数够一百,为夫自来疼你。”鞠景剑眉微挑。

  妙华仙子不再言语。但那双凤目,却再未曾移开分毫。

  乳交盛宴落下帷幕,鞠景将脱力的戴玉婵搂入怀中轻拍粉背。戴玉婵温顺地伏于其宽阔胸膛,那对巨物死死压瘪在他身前,喘息渐渐悠长。

  “绘仙姐姐,且去唤人备些膳食。折腾这大半宿,腹中确有些饥馁。”鞠景拍了拍慕绘仙那汗湿泛光的香肩。

  慕绘仙应声而起,随手扯过一件薄罗轻衫遮掩春光,行至殿门低声吩咐婢女。未几,食盒送达,灵酒佳酿、珍馐糕点摆满案头。四人就这般半褪衣衫环坐榻前。慕绘仙那件轻纱抹胸早已湿得通透,索性一把扯下掷于一旁,赤条条露着那对白嫩软肉,玉手拈起糕点便往鞠景口中送。戴玉婵长衫半解,雪蜜色巨乳呼之欲出,端起灵盏浅尝辄止。妙华仙子紧裹男袍,屈膝盘腿,自斟自酌间,那做贼心虚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鞠景胯下瞟去。

  “还得是绘仙姐姐这身奶水对味。比这陈年灵酒还要甜上三分。”鞠景大口咀嚼,含糊其辞。

  “公子若再这般口无遮拦,奴真要羞愤欲死了。”慕绘仙横生媚眼,耳垂滴血。

  戴玉婵垂首啜饮,唇角微牵。

  “吃你的酒菜,嘴上恁地不消停。”妙华仙子冷声嗤道。

  鞠景咽下最后一口糕点,随意拍打双手:“精气养足了。方才玉婵姐姐与绘仙姐姐劳苦功高,妙华姐姐却只在一旁干瞪眼。这世间可没有这等不公的道理。”

  他转头锁死慕绘仙与妙华仙子,眼神中满是看透猎物的戏谑。

  “说来凑巧。绘仙姐姐,你在苍临面前是端庄的亲娘;妙华姐姐,你在苍临面前是威严的师尊。如今你二位却在背地里,在为夫的龙床上行这等淫乱之事——苍临若是亲眼目睹,倒不知该作何称呼了。”鞠景慢条斯理地抛出钩子,杀人诛心。

  此言一出,两女身躯不约而同地剧震。

  “公子……此等悖论之言怎好挂在嘴边……”慕绘仙低声娇嗔,面庞红晕直逼眼底。

  “你提他作甚!”妙华仙子语声骤厉,软绒里的丹霞玉趾猛地扣紧。

  “为夫不过是想起,东苍临被他亲娘与师尊的心肝肉改口唤作‘小爹’的奇景。那小子自诩剑骨铮铮,若是让他知晓,他那贞洁的娘亲与敬若神明的师尊,此刻正在为夫榻上百般逢迎……”鞠景拖长尾音。

  “苍临既然认了公子做小爹,便是认了天命。他洞悉奴的苦衷,也明了奴侍奉公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至于妙华妹妹嘛……”慕绘仙俏脸烧得滚烫,侧首看向妙华仙子,温柔眼波中夹杂着一抹深不见底的雌竞之意,“妙华妹妹委身下嫁公子,苍临那孩子估计欢喜得很。他日日盼着师尊能早早替公子开枝散叶,好绵延他天衍宗的气数呢。”

  “那个孽障!他竟敢生出此等大逆不道的心思!”妙华仙子银牙暗咬,羞愤的赤红一路烧至修长如玉的天鹅颈。

  鞠景两手一摊:“所言非虚。苍临私下也曾亲口对为夫交底,说只要师尊能嫁给小爹,他往后便可心无旁骛地求取大道,再不必为师尊的归宿操心。你且瞧瞧,连徒儿都替你将这路给铺好了。”

  妙华仙子如遭雷击,陷入安静。胸前那挺拔轮廓剧烈起伏。慕绘仙定定看了她片刻,探出纤手,温柔地握住她紧攥的拳头。妙华仙子竟未挣脱。

  “也罢,不提那小子。你二人现下为夫君演上一出好戏,让为夫开开眼。”鞠景大刺刺地拍打床褥。

  “公子偏爱作弄人……妙华妹妹,你意下如何?”慕绘仙慢条斯理地拢起散乱鬓发,潮红酡醉的娇面上不见半分退缩。

  妙华仙子低头揉了揉被玉铐勒出红印的手腕——鞠景已撤去法宝。她扫过躺在鞠景怀中慵懒的戴玉婵,又迎上慕绘仙那双春水盈盈的媚眸,天仙的尊严在这一刻崩塌,化作另一种极端。

  “演便演!我堂堂大乘剑尊,岂能在床笫之间输给一个通房丫头!”

  “输”字吐出,胜负已分。慕绘仙掩唇窃笑,心如明镜。妙华仙子此番逞强,争的不单是这榻上风情,更是方才未能争到的名分。这修仙界的女修,一旦卸下道袍,骨子里皆是护食的母兽。

  鞠景将戴玉婵轻柔移至一旁软枕,自家盘膝而坐,兴致盎然地充作看客。

  慕绘仙蛇形上前,贴近妙华仙子。玉手放肆地拨开男袍衣襟,露出那件素白细棉裹胸。她动作轻柔曼妙,仿佛在拆解一件无上至宝,玉指沿着裹胸边缘一寸寸游移。挑开暗扣之际,染着丹霞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妙华仙子锁骨下方的娇嫩肌肤。大乘剑尊那不可亵渎的仙躯,竟在一瞬间泛起绵密的战栗。暗扣崩裂,两团被久久禁锢的挺拔玉乳跃然而出,方才惨遭玉夹蹂躏的乳尖尤自红艳艳地挺立,散发着骇人的情欲气息。

  妙华仙子深吸一口寒气,死死钉在原地未躲。

  “妹妹这胸脯,生得可比姐姐的还要挺拔……公子最是贪恋这等硬气的货色。”慕绘仙俯首,将红唇紧贴妙华仙子耳畔,吐气如兰,语中带笑。

  妙华仙子被那口饱含雌香的湿热气息直贯耳道,娇躯剧颤。她万没料到,慕绘仙这丰腴美妇竟放荡至此——方才教导戴玉婵时已显老辣,此刻对着同性大乘,更是肆无忌惮。

  慕绘仙那沾满汁水的红唇印在妙华仙子耳廓之上,灵巧丁香极尽挑逗地描摹着耳轮起伏,随即将那莹白耳垂一口含入,啧啧吸吮。妙华仙子喉间发出一声古怪的闷响,十指死死抠入锦绣床单。慕绘仙的魔爪已然攀上那挺拔雪峰,掌心肆意揉搓,拇指下流地在深粉乳晕上画着圈。

  “嗯……”妙华仙子鼻腔中漏出不可错辨的低吟。

  慕绘仙骤然发力,将大乘剑尊按倒于榻,自身侧卧压上。那条被极薄黑纹冰丝紧裹的丰腴大腿,强硬地楔入妙华仙子双腿之间。黑纹冰丝的大腿内侧,死死贴住肉色软绒长筒袜的边缘。两种截然不同的奢华织物在肉体的挤压下剧烈摩擦,爆出“沙沙”声。

  慕绘仙丰腴的大腿内侧狠狠碾过妙华仙子腿心处时,黑纹冰丝那微糙的纹理隔着软绒毫不留情地刮擦而过,妙华仙子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如同受惊的蛇般猛地向上弓起。

  “公子您瞧,妙华妹妹这双玉足,生得真个是勾魂夺魄。”慕绘仙偏首回眸,朝着鞠景抛出媚眼。旋即伸手捞起妙华仙子一条修长美腿,剥去长筒软绒,将那双涂满丹霞蔻丹的玲珑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将那瓷白玉足视若珍宝般捧起,螓首低垂,湿滑丁香自脚趾根部一路舔舐,直至深深探入足弓凹陷处。丹霞蔻丹在透明涎水的浸润下,犹如滴血般妖艳。当那滑腻舌面强行挤入趾缝舔弄时,妙华仙子的脚趾瞬间张开至极限,又猛地蜷曲死抠。慕绘仙一口吞下那圆润脚拇指,发出粗俗的吞咽声,唇角溢出的涎水顺着纤巧足踝蜿蜒淌落。

  “唔……你、你放肆……”妙华仙子终是忍耐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眉间疏离犹存,冷意却已支离破碎。

  “绘仙姐姐,教她知晓厉害。”鞠景邪火中烧,大掌包覆住自身半硬的肉柱,缓缓套弄。

  慕绘仙弃了玉足,身子一伏,单手顺着软绒长筒袜的边缘强行刺入大腿内侧,指尖隔着最后那层极薄绒面,死死抵住那最为要命的腿心。指尖按压之下,软绒面料底层那两瓣肥厚花唇的丰隆轮廓纤毫毕现,周遭织物早已被泛滥的春潮浸透出一大片骇人深色。玉指在那潮热湿软处恶意揉画两圈,绒面下的媚肉随之剧烈形变。妙华仙子修长玉腿条件反射般夹紧,复又无力松开,丝袜摩擦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妹妹,下面早湿透了呢……”慕绘仙将红唇凑至妙华仙子耳侧。

  “闭嘴……”妙华仙子将脸死死埋入迎枕,语声发闷,犹作困兽之斗。

  慕绘仙嗤笑一声,玉手直截了当探入袜口深处,冰凉指尖毫无阻碍地捅入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肉唇之中。中指与无名指粗暴地劈开两瓣肥唇,露出其内水光潋滟、粉嫩翕张的柔腻软肉,玉指寻得那颗要命的蒂珠,轻拢慢捻画起圈来。

  大乘剑尊的花唇被生生扒开,露出那淡粉色的核心,边缘被淫液泡得泛光。那蒂珠方一受触便硬若顽石,被指腹来回碾压数下,妙华仙子整个小腹如遭雷击般缩紧。她那线条清晰的腹肌随急促喘息剧烈起伏,深邃腰窝死死塌陷。一缕浓稠透明的黏液自洞口不受控地溢出,黏附在慕绘仙玉指之上,扯出一道银灿灿的丝线。

  “休、休要再看……你那夫君,就在那处盯着……”妙华仙子嗓音抖如风中落叶,嘴上兀自死硬,眸底倔强未灭。

  “公子,妙华妹妹这身子骨当真敏感得紧。奴不过堪堪拨弄两下,这处便已泛滥成灾了。”慕绘仙舔了舔红唇,转头向鞠景邀功。

  “好姐姐,你撤开手。让她自己亲口求要。”鞠景手底缓了动作。

  妙华仙子陷入死一般的静寂。慕绘仙的玉指却悬而不撤,就在那两瓣花唇间不轻不重地磨蹭,既不深捣,亦不停歇,生生吊起一种令人发疯的焦渴。

  “……进来。”妙华仙子自紧咬的齿缝中逼出两字,犹如跌入绝境的困兽。

  “嗯?妹妹言语何事?姐姐这耳朵不灵光呢。”慕绘仙故作姿态。

  “进来——”妙华仙子粉面涨紫,嘶声怒喝。

  鞠景沉沉闷笑。妙华仙子这一嗓子劈碎了空气,自己亦是怔在当场——她,堂堂天仙大乘,冠绝天下的剑修尊者,竟在床榻之上,对一介女子的指头发出这等不堪入耳的索求。

  慕绘仙两指毫不客气地贯入妙华仙子花径。剑仙蜜穴滚烫紧凑,犹如生了无数张小口,死死嘬住玉指一重重收缩绞杀。她伏下身姿,将那红唇紧紧贴上仙子小腹,一路往下膜拜,最终让那灵巧粉舌直捣黄龙,抵死压在那颗肿胀蒂珠之上。宽润湿滑的舌面将那硬肉尽数包裹,蛮横碾压。津液混杂着爱液,在小腹与大腿根处涂抹出大片不堪入目的黏腻水迹。妙华仙子的修长玉腿死死绞住慕绘仙的螓首,黑纹冰丝与肉色软绒在耳畔摩擦。

  “唔、嗯……哈啊……莫要、莫要用舌头……啊……”妙华仙子断续娇吟,唇角那一丝不屈剧烈战栗。

  嘴里喊着不要,那双玉腿却恨不能将慕绘仙揉进自己骨血里。慕绘仙被夹得面颊死死压覆在腿心,唇角却勾起得逞的弧度,舌端攻势愈发癫狂。

  妙华仙子在慕绘仙的口舌狂暴侍奉下,已被推至高潮悬崖。鞠景此时方才松开怀里养精蓄锐的戴玉婵。这蜜肤美人眼睁睁看着对面两女耳鬓厮磨的淫靡画卷,早被撩拨得面红耳赤,吐息粗重。

  “玉婵姐姐,这是看入迷了?”鞠景伸手擒住戴玉婵下巴。

  “妾身……妾身也欲伺候……”戴玉婵眼眶绯红,嗓音软糯。

  “那便去。同绘仙姐姐一道,将妙华姐姐伺候得欲仙欲死。”鞠景轻拍其娇靥。

  戴玉婵如蒙大赦般爬上前去,跪伏于妙华仙子首侧。她俯瞰着慕绘仙深埋在仙子腿间的画面,仅迟疑半息,便俯低身子,将那樱唇死死压上妙华仙子的挺立乳尖。一口吞没之际,那粒硬肉在她舌面上弹跳。她那承袭自剑修的霸道美唇,一口便将半边乳肉尽数含入,狠狠一吸。妙华仙子整个玉背如遭雷击般反弓弹起,腹肌死死绷成一线,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戴玉婵惊觉力道失控,赶忙松口,换以粉舌极尽轻柔地讨好舔舐。

  鞠景这头亦未闲着。他一把将慕绘仙拽成跪趴之姿,自背后悍然挺入。慕绘仙被这粗暴贯穿贯得发出一声黏腻闷哼,唇边尚沾挂着妙华仙子的晶莹体液,粉舌却已下意识地卷走唇边春露。

  一榻之上,四人连作一线,荒唐至极:妙华仙子仰面承欢,戴玉婵伏于其首贪婪吮吸仙乳;慕绘仙如牝犬般趴卧仙子腿间,面埋花径舔弄;鞠景则立于最后,自背后大开大合地爆肏慕绘仙。鞠景每向死里深顶一记,其磅礴力道便借由慕绘仙的娇躯传导,将她的脸面更深地砸进妙华仙子腿心,环环相扣,报应不爽。

  慕绘仙被鞠景自后方雷霆贯穿时,那件极薄黑纹冰丝连裤长袜的裆口已被无情撕裂。粉嫩穴口被粗壮肉柱残暴撑开,紧致湿滑的嫩肉死死裹缠柱身,收缩吞吐。她那浑圆肥尻被鞠景雄壮胯骨一遍遍凶狠撞击,黑纹丝面上隐透出底下白腻脂膏,皮肉交击的“啪啪”闷响震耳欲聋。她口中亦是水声大作,已分不清是被爆肏顶出的春水,还是狂舔腿心的津液。

  “好儿子……嗯……顶得太深了……娘亲正在伺候妹妹呢,莫要、莫要这般大力夯撞……”慕绘仙艰难抬首,语声破碎含混。

  “娘亲只管伺候你的,儿子肏儿子的。互不相扰。”鞠景的大掌死死攥死她的水蛇腰,换着称呼蛮横前送。

  “唔……嗯……这等阵仗怎能不相扰……啊……”

  鞠景每挺身深捣一次,慕绘仙便被迫向妙华仙子腿心猛进一寸,其灵舌亦随之更深一分地凿入。妙华仙子被这等连锁暴击折磨得浑身痉挛,玉指几欲扯碎被褥。戴玉婵骑在她头顶死命嘬着乳尖,那对沉甸甸的雪蜜色巨乳犹如两尊肉鼎,在她胸口剧烈颠荡。

  “唔、啊……吃不消了……你们三人……嗯……莫要、莫要再这般了……”妙华仙子语调溃败,夹带泣音,眸间寒意犹存,却早已是一片涣散迷离。

  “姐姐且暂忍耐。夫君可还在后头看着呢。”戴玉婵暂松玉乳,泪眼婆娑地俯视妙华仙子,那抹泪痣在潮红如血的面庞上凄艳绝伦。

  “你、你这贱婢闭嘴……”妙华仙子钢牙咬碎。

  鞠景骤然提速,打桩般狂暴抽送。慕绘仙被顶得七荤八素,再难维系精细舔弄,只得将面庞死死埋入妙华仙子大腿内侧。黑纹冰丝与肉色软绒刮擦,沙沙作响。妙华仙子虽失了最核心的口舌慰藉,却迎来了被爆肏的慕绘仙那滚烫如火的粗喘。这等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之下,大乘仙躯猛然绷作一张满弓,脚趾死死蜷缩——

  “嗯……哼……到了。”妙华仙子发出一声绝望闷哼,娇躯陷入雷击般的恐怖颤栗。

  她小腹深处爆发出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一股股清亮浓稠的春潮自玉宫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溅洒在慕绘仙的娇靥之上。慕绘仙紧闭双眸,唇角挂满淫水,痴痴一笑,抬手随意抹了把脸。

  鞠景亦在慕绘仙体内迎来爆发。阳精飙射之际,慕绘仙的腰肢顺应着那贯穿的节奏狂乱收缩。黑纹冰丝包裹的白腻肥尻被胯骨撞得地动山摇。滚烫浓精混杂着春潮自穴口奔涌而出,顺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淅沥淌落。那根粗壮肉柱拔出时,带出一串不堪的咕啾水声。穴口嫩肉恋恋不舍地微微外翻,白浊与透明交融的汁液自合不拢的洞口黏稠溢出,挂在黑丝破口处,拉出极长一条银丝方才断绝。那口饱受摧残的肥尻仍在余韵中微颤,黑纹丝面上糊满了亮晶晶的淫靡黏液。

  寅时将尽,四人在榻上暂得喘息。卯时初刻,东方破晓。鞠景神台恢复清明,拍醒身畔三女。

  “姐姐们都起身拾掇干净,换身整洁行头。朗朗乾坤,岂可再这般赤身裸体。”他语带慵懒。

  慕绘仙当先起身,利落支派侍女奉上香汤衣衫。四人草草梳洗。戴玉婵将那头青丝重绾作马尾,再露泪痣。妙华仙子挽好道髻,重插素木簪,总算找回三分清冷大乘的端庄。慕绘仙则结起堕马发髻,额间桃花钿重绽娇红。三女各自披挂宽袍,掩住内里春光。鞠景换上洁净中衣,倚着床头啜饮一口顶级灵茶,精气神已复七八。

  鞠景瞥见窗外日头高升,忽而兴致大起:“昨晚在床笫间翻云覆雨,也该寻些新乐子。绘仙姐姐,你昔日在龙宫之时,可记得为为夫献过惊鸿之舞?”

  “公子想看?”慕绘仙秋水放光。

  “自然。不过此番非你独舞——玉婵姐姐亦要同场献技。”

  “……妾身粗通剑术,哪里懂得什么舞姿。”戴玉婵端着茶盏的玉手蓦地一顿。

  “婵儿你那剑修的腰马功夫,胜过天下舞娘百倍。绘仙姐姐只需传授几个身段,你照猫画虎便是。”鞠景抚掌大笑。

  慕绘仙含笑领命,自法宝内寻出两套压箱底的舞衣。她为自己拣了一件亮红绾罗短裙——与昔年龙宫献舞那件如出一辙,却被她亲手魔改:裙摆短至人神共愤的极致,堪堪只包住半个臀丘,两侧高开衩直逼腰际,莲步轻移间大腿根部的腴肉尽览无余。上身仅一条两指宽的织金缎带死死横勒胸前,将两团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托举至锁骨,宽大乳晕的深粉色自缎带上缘毫无遮掩地溢出一弧。水蛇腰间缀满细碎银铃,微动即叮当乱响。

  她将那缎带死命缠勒胸口,反手于后背打上死结。两颗硕大乳肉被粗暴托起,大半脂膏自缎带上方汹涌挤出,白嫩肌肤上硬是被勒出一道骇人横痕。弯腰整理裙裾时,腰侧的高开衩直接撕裂至大腿根,内侧私密软肉一展无遗。银铃脆响,她垂首自视,满不在乎地拍了拍那块遮不住肉的布料。

  她为戴玉婵备下的,却是一袭绯色流云透纱长裙——整件罩衫几若无物。内里仅着一条极细真丝的一线裆亵裤,再配两枚赤色乳钿。那乳钿乃是两片赤色丝绸圆片,尺寸恰到好处地封死乳晕,以秘制蜜胶粘于乳尖,边缘点缀细碎金箔。这透纱长裙一旦上身,雪蜜色丰满躯体若隐若现,乳钿在透明织物下宛如两簇燃烧的暗火。那一线裆细若游丝,狠狠嵌入腿心,将两瓣肥厚花唇的沟壑勒得历历在目。

  戴玉婵垂眸盯着胸前那两枚透着纱衣熠熠生辉的赤色圆片,俏脸红得滴血。她勉强转动娇躯,薄纱裙摆随风扬起,暴露出勒进大腿根的一线裆。那条要命的丝带深深陷进花唇缝隙,两侧嫩肉不堪重负地向外鼓突。她慌乱伸手拉拽裙摆,却是徒劳无功。

  “夫君,这……这般装扮,与赤身露体有何两样?”戴玉婵嗓音颤栗。

  鞠景目光如炬,在二女媚躯上贪婪巡视两遭,击节赞叹:“大有不同。欲盖弥彰,方是绝色。”

  两女并肩而立,那等逆天的身材对比直刺眼球:慕绘仙娇小却肉感爆棚,亮红短裙将那口蜜桃肥尻裹出随时要炸裂的熟媚轮廓。缎带上缘溢出的白腻乳肉与高开衩下白花花的大腿根交相辉映,银铃随其微动作发出的叮当声更是催魂夺魄。戴玉婵则高挑雄健,薄纱长裙将那不可理喻的葫芦形身段衬得如梦似幻。赤色乳钿在薄纱下仿若两枚猩红火印,那勒死在腿心的一线裆在裙摆翻飞间忽闪忽灭。一者短至露臀,一者透至见肉,春色无边。

  慕绘仙牵着戴玉婵在房中空地站定,低声传授几个媚人身段——旋腰、摆胯、水袖。戴玉婵虽未习舞,但剑道大成,腰肢柔韧如水,腿力绵长似弓,略一比划便神韵初具。只是她那副雄奇至极的魔鬼身段一旦动转,每一次旋腰皆引得纱下雪蜜色巨乳掀起惊涛骇浪。赤色乳钿在透明织物下忽隐忽现,此等视觉冲击,竟比直白露肉还要下流三分。

  鞠景倚坐拔步床头,一把将冷眼旁观的妙华仙子拽入怀中,迫其背对自身坐于双腿之上。大乘剑尊那宽大男袍下仅余素白裹胸与肉色软绒长筒袜,被这般一拽,便实打实地落座于他那物事之上。她后背紧贴他滚烫胸膛,正对房中空地。

  “你押我坐此处,意欲何为?”妙华仙子微微偏首,口吻似覆寒霜。

  “自然是和姐姐一起赏舞。你且安坐,为夫陪你共赏这世间绝色。”鞠景下巴搁于其香肩,一双魔掌毫不客气地顺着男袍下摆探入。隔着那层素白棉布,狠狠拿捏住绝色剑仙那挺拔玉乳,手指隔着布料在敏感乳尖上肆意碾磨。

  妙华仙子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抵在自己臀缝间的物事正在以骇人速度充血暴涨。她呼吸猛地一滞,却未挣扎——历经昨夜生死鏖战,她似乎有些习惯如此淫戏了。她只得死绷着面皮,将视线投向前庭。

  慕绘仙向鞠景抛去一记勾魂眼波,银铃骤响,领着戴玉婵翩翩起舞。

  慕绘仙的舞姿满是狐媚子气,每一个摆胯皆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勾人曲线。银铃伴随腰肢作响,短裙下那口肥尻一旋一颤,开衩处大腿内侧的软腻嫩肉频频闪现。戴玉婵则尽显剑修的大开大合,动作利落狂放。旋身之际,薄纱裙摆炸开如圆盘,勒在腿心的一线裆毫无保留地撞入视线。那对雪蜜色巨乳在纱下随着狂野转身掀起连绵肉波,乳钿金箔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二女当面旋身,慕绘仙那将断未断的缎带与戴玉婵那几若无物的薄纱形成视觉风暴。慕绘仙侧腰深弯,两团白腻奶脯自缎带上方瀑布般泻出,银铃狂鸣;戴玉婵扬袖转身,薄纱鼓胀成球,一线裆自正面惊鸿一现,赤色乳钿在纱下恰似两团冥火。

  鞠景一边大饱眼福,掌中在妙华仙子身上作威作福的力道亦随之加剧。他单手挑开裹胸暗扣,双掌长驱直入,直接擒住了那对挺拔玉乳。

  “瞧瞧绘仙姐姐的腰肢。那般身段,皆是后天调教出的真功夫。再看玉婵姐姐——那发力转腰的劲道,与她拔剑杀人如出一辙。”鞠景将滚烫双唇贴在妙华仙子耳后。

  “你逼我看这些下流勾当……嗯……”妙华仙子嗓音微哑。

  鞠景右手自乳肉上滑脱,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探男袍深渊,径直按上那肉色软绒长筒袜包裹的腿心。昨夜的黏腻虽已干涸,绒面却略显板结,被他一指按压,瞬间重归软烂,底下两瓣花唇的丰隆轮廓纤毫毕现。指尖隔着软绒肆意揉搓,那花唇在绒面底下被蹂躏得变了形。大乘剑尊的修长美腿本能地猛并,却又徒劳松开。

  “莫要……你言说只在看戏……”妙华仙子从鼻腔中哼出痛楚。

  “赏舞归赏舞,手下功夫岂可荒废。你自看你的,休管为夫如何。”鞠景指尖攻势不减,反倒顺着袜口边缘强势楔入,肌肤相亲,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那早已水漫金山的肉唇。

  前方,慕绘仙牵引戴玉婵凌空一转,二女面对面急贴。慕绘仙的缎带上缘不偏不倚撞上了戴玉婵薄纱下的赤色乳钿。丝面与金箔的交锋,迸发出一声极为细微却淫靡的摩擦锐响。慕绘仙仰首冲着戴玉婵媚然一笑,腰胯陡转,将那熟媚胯骨狠狠顶入戴玉婵腿间,完成了一个令人喷鼻血的贴身大回旋。旋转刹那,慕绘仙的短裙前摆被戴玉婵的大腿强行挑起,勒满春色的一线裆亵裤大白于天下。戴玉婵的薄纱亦被慕绘仙的胯骨无情撑裂,腰侧银铃再度爆出一长串狂响。

  妙华仙子死盯前方二女抵死纠缠的淫靡舞步,呼吸不自觉间变得粗重。鞠景的魔指已长驱直入花唇深处,中指死死扣住蒂珠,不疾不徐地反复画圈。她那仙躯下贱得令人发指——不过被搓弄几下,穴口涌出一股清亮黏液,死死黏附在魔指之上。

  “妙华姐姐,你看玉婵姐姐旋腰之际,那对巨乳晃得多勾人。你若是换上那身薄纱,定也不遑多让。”鞠景含笑的恶语在耳畔炸响。

  “……我死也不着那等腌臜之物。”妙华仙子银牙咬出血,断断续续反击。

  “不穿倒也省事。姐姐你这双逆天长腿,哪怕是不着寸缕在原地转上一圈,也够为夫看上百世轮回了。”鞠景指尖猛地发力,画圈频次瞬间飙升一倍。

  妙华仙子如遭雷击。水蛇腰不受控地向前死命塌陷,大腿死死夹住那只魔掌,旋即又颓然松开。前方慕绘仙正引导戴玉婵完成极限下腰——戴玉婵仰面朝天深折,薄纱裙摆瘫垂于地,那一线裆亵裤暴殄天物,两瓣花唇被极细丝带勒出令人发疯的沟壑。那对雪蜜色巨乳在纱下倒悬,乳钿朝天,仿若两枚猩红法印。

  “绝色!当真是绝色身段!”鞠景看得双目喷火,指尖竟停在妙华仙子腿心,忘了动作。

  “……你怎的停下了。”察觉魔指顿住,妙华仙子心底竟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焦渴,嗓音中透出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好姐姐,这是在催促为夫交粮?”鞠景回过神,纵声狂笑。

  “……哪个催你了!”妙华仙子猛地侧首,耳根如焚。

  鞠景不再折磨这口是心非的剑仙子。他粗暴撩起男袍下摆,褪去自身中裤,那根硬逾玄铁的肉柱直直抵进那道深邃臀缝。略一调校角度,自后方将那硕大龟头死死抵住穴口。肉色软绒的裆口被他蛮力撕裂,粉嫩穴肉自绒面破口处鼓突而出。龟头稍一施压,便如泥牛入海般陷了进去。

  破关而入的瞬间,那紧凑穴儿如临大敌般收缩绞杀,美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口,死死嘬住肉柱吞咽。鞠景大掌覆压于她平坦小腹,清晰感知到每挺进一寸,那紧实的腹肌便随之痉挛抽搐。她背脊紧贴他滚烫胸膛,肉色软绒摩擦着他大腿根部,冰火两重天。

  “唔……嗯……”妙华仙子闷哼不绝,十指死命攥住他扣在腰际的铁臂。

  “莫停,接着舞!”鞠景双掌重又握住那对挺拔玉乳,一边于她体内施展水磨工夫,一边昂首督战。

  慕绘仙抽空回眸,瞥见妙华仙子跨坐于鞠景身侧,面色酡红欲滴,娇躯正合着男人的节奏诡异起伏。这等调教,美人妻瞬间会意,拽着戴玉婵将舞步催至癫狂,银铃声如疾风骤雨。戴玉婵旋身之际,薄纱几乎化作一团绯色风暴,一线裆在光影中闪烁,那对巨乳在纱下砸出排山倒海的沉重肉波。

  鞠景稳如老狗,每一记撞击皆是直抵剑仙宫口,而后慢条斯理地全身而退。妙华仙子被迫在凝视双姝淫舞的同时,承接这雷霆般的后入暴击。双重感官刺激的极致叠加下,她的娇喘已碎成一地残渣。每次巨物捣入绝地,她那腹肌便绷作一线死弦,腰窝惨烈塌陷,雪背狠狠砸向男人胸口。肉色软绒袜面上的水患从裆部破口一路肆虐至膝窝。

  “唔……嗯……她们、她们全看着呢……”妙华仙子娇吟道,眸间寒意犹存却早已波光涣散,泪眼迷离。

  “她们正忙着跳舞,哪有闲工夫看你。姐姐且顾好自个儿的极乐。”鞠景一口咬在熟媚女仙的白腻耳根之上。

  慕绘仙与戴玉婵的惊天淫舞终临收束。压轴一招,慕绘仙如灵蛇般自背后贴上戴玉婵,双掌自腰侧滑入薄纱绝地,隔着那一线裆死死按住那两瓣花唇。戴玉婵腰肢一软,几欲瘫倒,全凭慕绘仙稳稳托住。二女就在鞠景眼前化作一尊荒淫的活色雕塑——慕绘仙背后环抱,玉爪直捣黄龙;薄纱瘫垂,银铃安静。

  目睹此等旷世奇景,鞠景终于在妙华仙子体内掀起冲刺。

  “哈、啊……太、太猛了……嗯……她们会、会听到的……”妙华仙子泣不成声,面容潮红酡醉,眸底那一丝大乘倔强如同风中残烛。

  “我就是要她们听得清清楚楚!”鞠景将绝色剑仙转向面对自己,继续狂抡胯骨,硕大龟头在玉宫绝地碾盘般凿击。妙华仙子小腹爆开一阵痉挛,修长玉腿死死钳死男人腰腹,紧凑穴儿爆发出恐怖吸力——在双姝舞停的残韵之中,天仙剑尊迎来了大高潮。清亮春潮如泉涌般喷出穴口,溅满鞠景大腿。那具大乘仙躯在他怀中足足抽搐了数十息,方才颓然松开。

  高潮过境,她那仰靠在肩头的娇靥在冷月下白得发亮,眼角清泪横流,红唇肿胀不堪。肉色软绒包裹的脚趾自僵死状态缓缓松脱。承露肉壶仍旧死死含着那根配种凶器,穴口嫩肉如同活物般一收一缩剧烈抽搐。软绒袜面上的淫水印迹已惨烈蔓延至膝弯。

  她足足急喘了半晌,方才自喉咙底挤出一句细若游丝的梦呓。

  “……你这厮,还没放完精。”妙华仙子嗓音嘶哑,眸间寒意犹存。

  “自然未完。为夫的元阳,全留着今夜再喂给姐姐。”他将这瘫软如泥的大乘剑尊放下,轻拍其饱满结实的翘臀。

  前方二女亦是停罢舞步,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戴玉婵薄纱下那一线裆,早已被自己泛滥的春水泡得变了颜色。

  午后时分,侍女呈上膳食。四人鏖战半日,确已腹中空空。鞠景命侍女将食盒置于门外,亲手提入摆在榻前小几上。几样灵蔬珍馐,一盏莲子甜羹,一壶温煮灵酒。

  慕绘仙生猛地扯去那碍事的亮红裙与缎带,赤着半身上身,仅着那条极薄黑纹冰丝,毫无避讳地依偎鞠景身畔,玉箸夹起灵蔬送至其唇边。戴玉婵亦褪去薄纱,独留那一线裆亵裤与赤色乳钿,乖巧跪坐另一侧。妙华仙子死命裹紧男袍,如老僧入定般盘腿坐于对面。

  “好婵儿,你胸前那两片物件怎的还不摘?”鞠景大嚼灵蔬,目光如狼般锁定在那两枚赤色乳钿上。

  “这蜜胶粘得死紧……妾身揭不下来。”戴玉婵垂首,红霞扑面。

  鞠景弃了玉箸,探指在那乳钿边缘粗暴一抠,特制蜜胶顿时拉出一条极长黏丝:“果真死紧。待会用灵酒化一化便好。”

  慕绘仙见状,端起那盏莲子甜羹,玉匙舀满递至鞠景嘴畔。鞠景张口吞下。她复又舀起一勺,却未直喂,而是自行含入口中。随即螓首低探,红唇死死贴上鞠景大口,将那温润浆滑的甜腻羹汤生生渡入。唇齿交缠间,羹汤自慕绘仙嘴角溢出少许,顺着鞠景坚毅下颚流淌。她伸出粉舌,将那道水痕舔舐干净,红唇上尚挂着甜腻羹汤水光。

  “甜。绘仙姐姐嘴里喂出的,可比这碗里的甜上百倍。”鞠景咽下羹汤,咂唇回味。

  “公子总拿奴寻开心。”慕绘仙掩唇娇笑,耳根绯红。

  妙华仙子冷眼旁观,面沉如水。然则手中那双玉箸却被捏得咔咔作响,玉碗边缘生生勒出两道指印。戴玉婵将一切尽收眼底,默默提起酒壶,为妙华仙子斟满一盏,推至她手边。

  “姐姐且饮一口,暖暖身子。”戴玉婵声如蚊呐。

  妙华仙子端起酒盏,深望戴玉婵一眼,那眸光中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底色:“……多谢。”

  鞠景重又夹起一筷灵蔬,此番却未自食,而是大刺刺递到戴玉婵唇边。戴玉婵顺从张口,红唇包裹筷尖用力一嘬。待玉箸抽出,其上赫然留下一道艳丽的唇脂印记。

  “玉婵姐姐这张红唇,便是用膳都比旁人多几分颜色。”鞠景盯着那道唇脂,闷声发笑。

  “夫君惯会拿这些浑话作践妾身。”戴玉婵大嚼灵蔬,含混应答。

  鞠景再斟灵酒,自家豪饮一大口,含而不咽。他猛然探手扣住妙华仙子膝盖,将这大乘仙子一把扯入怀中,低首狠狠封住那张清冷红唇,将滚烫灵酒强行渡了过去。妙华仙子猝不及防惨遭灌酒,猛烈呛咳,灵酒自唇角倾泻,顺着修长雪颈直灌入男袍领口深处。

  “你……咳……发什么失心疯……”妙华仙子连连咳嗽,凤目怒瞪。

  “灵酒暖胃。姐姐方才枯坐观戏大半日,也该润润喉咙了。”鞠景大笑着替她拭去唇边水渍。

  “谁稀罕你这般喂法。”妙华仙子嗓音微哑,耳根烧得通透。

  午膳在四人的调情拌嘴中收场。饭罢,慕绘仙利落收拾残局,以灵酒化开戴玉婵胸前的蜜胶,替她摘下乳钿。那乳尖被蜜胶死死糊了大半日,剥离时已是红肿不堪,稍一触碰便痛缩不止。鞠景见猎心喜,凑上前去轻轻吹了口凉气,戴玉婵整个雄奇娇躯如同通电般狂抖,羞愤地拍打了他一记。

  午后日轮偏西,四人在床榻上小憩半个时辰。鞠景闭目调神,三女或伏或靠,各自运转真气。室内陷入短暂安静,唯留绵长交错的吐息与窗外偶响的鸟啼。

  入夜,冷月东升,银色清辉穿透窗棂洒入暖阁。戴玉婵与慕绘仙真气透支,相拥着沉沉睡去。鞠景却已如脱胎换骨——颠龙倒凤功在连续鏖战中的霸道采补功效展露无遗——他只将那装睡的妙华仙子一把提溜了起来。

  妙华仙子半梦半醒间,已被强行拖拽至窗台之前。冷冽月光泼洒在她那松垮的男袍之上。鞠景自背后如铁箍般环抱于她,坚实胸膛死死贴附她纤薄玉背,逼其直面窗外天地。

  月光照亮她那清绝玉容,剑眉星目在清辉下强撑出三分大乘剑尊的凛然不可侵犯。然则那张樱唇早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男袍领口滑落,大片雪肤与素白裹胸上缘暴露无遗。肉色软绒长筒袜已是褶皱丛生,一只袜口凄惨地滑落膝盖下方。丹霞蔻丹的脚趾在月色下刺目。她秋水深处仍残存着化不开的淫靡情欲,面上却拼死维持清冷,眉间疏离犹存。

  “妙华姐姐,你今日,可是尚未尽兴呐。”

  “夫君何出此言。妾身……白日里早已泄过两回了。”妙华仙子嗓音微哑,硬作镇定。

  “肉身可是从不扯谎的。白日里观玉婵姐姐与绘仙姐姐起舞时,你那双长腿早就合不拢了。”鞠景魔指自男袍下摆探入,隔着裹胸死死捏住那粒敏感乳尖捻动。

  妙华仙子被一语道破天机,仙躯瞬间僵死。她确在旁观淫舞时情动如潮,被后入爆肏时虽攀顶峰,却总觉不够凶狠、不够深入。天仙大乘的恐怖体质,令她的感官阈值暴涨数倍,区区指头与慢条斯理的抽送,根本无法填满那恐怖的沟壑。

  “……夫君当真是个无赖胚子。”妙华仙子偏首,避开他索吻的薄唇。

  此乃她首度在非床笫高潮的清醒状态下,主动开口唤他“夫君”。美女剑仙的长睫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阴影,眸中水雾弥漫。红唇翕动,终是无言。

  鞠景强势扳正她的娇靥,逼其直面自己:“既然唤了夫君,便休想反悔。妙华姐姐,你骨子里想要什么,自己亲口求。”

  妙华仙子秋水闪烁,仓惶退了半步,玉背死死抵住窗棂:“妾身……别无所求。”

  鞠景逼进一步,将这只高傲仙女锁死在窗棂与胸膛之间。单臂撑在窗框,另一手粗暴掀开男袍下摆,直捣黄龙,按上那早已泥泞的腿心。魔指触及之处,肉色软绒长筒袜早被春潮泡透,裆口织物死死黏附在两瓣花唇之上,每一丝褶皱都倒模般印出底下的羞耻沟壑。一指狠压,那片湿热织物深陷其中,底下软肉随之剧烈形变。她膝盖本能内并,却根本挡不住那股滔天魔力,终是无力大张。

  “莫要……休在此处……窗棂大开着……”妙华仙子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双手死死箍住鞠景铁腕。

  “窗外乃是我们的后宅禁地,连只鬼影都无。叫出声来,妙华姐姐。叫夫君。”鞠景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惨白月色下,妙华仙子死死盯着眼前这实平平的金丹修士。若论修为,她只需一念,便可将其神魂俱灭。可眼下,她却被他的指头、他的眼神、他的雄性气息死死钉在这方寸窗台,半步都退不得。

  她终是认命般阖上双眸。

  “……夫君,求你……进来吧。来……肏弄妾身。”妙华仙子语声细若蚊吟,那是自神魂最深处被生生榨出的下贱求欢。

  一滴清泪划破眼角。这非是屈辱的泪水——而是那层大乘剑修伪装了数百年的矜持外壳,终于在极致的肉欲面前的完全粉碎。那滴泪珠在月光下璀璨夺目,顺着娇靥蜿蜒坠落。她未去擦拭,亦未再闪躲。檀口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夜风里绞成一缕白雾。她死抠鞠景手腕的十指终是颓然松开,垂落身侧,兀自狂抖。

  鞠景一把撕去熟艳剑仙最后那件遮羞男袍,单手攥住那条修长如玉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窗棂之上,自正面悍然贯入。挺进刹那,那紧凑穴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狭窄,鲜美蜜穴的千重软肉丢盔弃甲,化作最下贱的媚肉,一层层死死缠裹吸吮那根凶器。硕大龟头直捣黄龙抵在宫口之际,她整副仙躯缩成虾米,水蛇腰弓成满月,腹肌瞬间绷出凌厉死线。鞠景大掌死死扣压其小腹,掌心清晰传来玉宫深处绞肉机般的恐怖收缩。她大腿内侧早被春潮泡得通红,肉色软绒袜面上的水患一路狂飙。

  “哈啊……夫君……嗯……捅得太深了……”妙华仙子喉腔深处爆发出带血的哭号,那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残存的最后一缕清冽正在被肉欲抹杀。

  “妙华姐姐,再叫一声来听听。”鞠景祭出深沉缓慢的打桩节奏,每一记皆是连根没入,再缓缓抽出。

  “夫君……嗯……啊……妾身要你……要你将妾身活活肏死……”妙华仙子泪如雨下,嗓音却越发下流放肆。

  鞠景骤然狂暴加速,将其生生推至高潮悬崖,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悬崖勒马。

  “别停下……求求你别停……”妙华仙子如濒死牝兽般焦躁地狂抓鞠景肩背。

  “叫景哥哥。”鞠景在她耳畔吐出低语。

  妙华仙子仙躯骤僵。红唇颤动,却死活发不出半个音节。双目紧闭至痉挛,长睫狂乱颤抖。安静持续数息,她抠在鞠景肩头的十指猛然收缩,丹霞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血肉。

  “……景……景哥哥……”妙华仙子自碎裂的齿缝间一点点将尊严剥落,初时仅余气声,而后终成言语。

  “……求你,莫要停……肏死妾身这下贱坯子……”妙华仙子嗓音裹着娇泣,却再寻不出一丝一毫的犹豫。

  鞠景继续大力肏弄怀中佳人。绝色美艳的大乘剑仙被死死钉在窗棂之上,每一记撞击皆震得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终于,在一次摧枯拉朽的痉挛中,天仙大乘迎来了终极的灵魂高潮——穴口死死绞杀着粗硕肉棒,无敌的修长美腿锁死鞠景腰际,这具高高在上的仙躯,在他怀中足足狂抖了数十息之久,方才散了架。

  高潮余韵中,妙华仙子那张娇靥在冷月下亮得惊心动魄,眼角泪痕未干,双唇被蹂躏得不成形。浑圆修长的大腿仍在不可控地打摆子,肉色软绒袜面的水痕已成汪洋之势。承露肉壶仍旧死死咬着那根配种凶器,嫩肉一收一缩剧烈抽搐,白浊阳精混杂着春潮自穴口边缘泥泞溢出。她合眼死喘了半天,终是缓缓睁眸。那一双秋水里的清冷仅余三分残渣,剩下的,是化不开的死心塌地。

  “夫君……妾……心悦于你。”妙华仙子嗓音劈劈啦啦,几不可闻。

  鞠景俯首,在那红肿唇畔印下一吻。

  “我也心悦姐姐。”他贴紧绝色佳人的光洁额头。

  他将这滩烂泥般的大乘仙子打横抱起,重归床榻,妥帖安放在戴玉婵与慕绘仙之间。双姝在沉梦中循着热源凑拢,妙华仙子被簇拥中央,左臂搭着戴玉婵的纤腰,右腕被慕绘仙死死抱入怀中。鞠景翻身上榻,大被一卷,盖过四人香肩。月光缓缓横移过拔步大床,静静洒在四人交缠纠葛的青丝之上。暖阁重归安静,唯留绵长深邃的呼吸。

  鞠景临睡前,最后扫过一眼怀中三女截然不同的酡醉睡颜,探出两指,轻轻拨开妙华仙子额前的凌乱碎发,喉间逸出一声低语:“这残酷无情的修仙界,倒也不全是腥风血雨的苦日子。”

  晨曦穿透雕花窗棂,洋洋洒洒地落入凤栖宫客房之中。拔步床上红浪翻滚,锦被散落大半,室内依然残存着彻夜荒唐后的淡淡脂粉香气。

  鞠景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只觉四周气血凝滞,身躯被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他双目未睁,脸颊已深陷在一片丰隆柔软的雪白之中。戴玉婵身负转阴灵体,本就胸怀伟岸,此刻酣睡正甜,那两团巨乳更是毫无保留地贴在鞠景面上,将他捂得呼吸都略显艰难。

  他试图抽动双臂,却发觉左手横过一人纤腰,右手又被另一人死死抱住。妙华仙子那紧实修长的双腿正紧紧盘在鞠景腰侧,将他锁入一个奇异的姿态里。这三位皆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丰腴高挑美人,此刻玉体横陈,生生将居中的鞠景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茧。

  心跳陡然快了几分,鞠景胸膛起伏间,三位佳人也纷纷自睡梦中苏醒。

  慕绘仙率先睁开眼眸。这位成熟温婉的美妇人半坐起身,红唇微启,吐出一口浓白的阿堵物。她神色端庄,从枕边摸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将唇边污迹擦拭干净,动作行云流水,全无半点扭捏之态。随即,她俯下身来,在鞠景耳畔吐气如兰:“夫君,莫要乱动了。今日也该起身出去走走,若再这般荒唐下去,主母姐姐怕是要动怒了。”

  听闻殷芸绮之名,鞠景登时清醒大半。昨日在这房内连番鏖战,昼夜不息,确是该去向正室夫人请安了。

  他叹了口气,颇觉委屈:“为夫睡前明明歇得端端正正,左边是玉婵姐姐,右边是妙华仙子,绘仙姐姐则趴在心口。谁料醒来竟成了这般光景,倒叫我受了一场好罪。”

  慕绘仙已然站起,将丝帕掷入铜盆,回眸轻嗔道:“姐妹们不过是念及夫君操劳,特意寻了你最中意之处,好教你睡得舒坦些罢了。”她那丰盈粉润的樱唇才将擦净,更显明艳欲滴,看得鞠景没来由地一阵口干舌燥。

  鼻端萦绕的奶香非但未曾令他头脑清明,反倒催生出满腔春情心思。鞠景探出右手,顺势在身旁捏了一把。那滑溜溜的肌肤宛若初凝的嫩豆腐,紧致中透着惊人的绵软弹性。

  “快些松开我,再这般缠绕下去,今日谁也别想迈出这扇房门!”

  鞠景猛地深吸一口长气,《颠龙倒凤功》的真气顺着奇经八脉飞速运转,转眼间便将体内困乏一扫而空。他运足力道,硬生生推开妙华仙子那压迫感十足的大长腿,又奋力仰起头,好不容易才从戴玉婵那惊心动魄的胸脯间挣脱出来。

  戴玉婵与妙华仙子互视一眼,面上皆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意。昨日两人在床榻之上被鞠景杀得溃不成军,连连求饶,今日晨起这般纠缠,实则是刻意寻些痛快。尤以慕绘仙与妙华仙子为最,二人受限于辈分与名分,一直受鞠景重点关照。那种打破世俗伦常的禁忌感,惹得她们心潮澎湃。鞠景暗自思忖,理应忘却这两位乃是东苍临的师尊与生母,可那份隐秘的刺激却实打实地催动着他的气血,根本瞒不过自己的本心。

  修真界中,双修修士纵然夜御十女也属寻常,鞠景自忖已算甚为克制。当然,这两位美妇人皆是修为远超于他的大乘期修士,若非受制于情爱与功法,又怎会任由他一个金丹期小辈肆意采补挞伐?

  三女相继起身,各自整理散乱的衣裳。戴玉婵披上明黄长衫,却掩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人间凶器;妙华仙子拢起广袖,塞纳河畔春水般的清冷气质重新附体;慕绘仙则将三千青丝高高结挽,妩媚面容间尽是桃李初绽的风情。

  鞠景色心大起,披着散乱长衫便凑上前去,在这边揉上一把,又往那处捏上一记,嘴里还絮絮叨叨比划着三人的身段差异,暗暗盘算日后大被同眠的诸多阵仗。三女被他闹得颇不耐烦,索性联起手来,一并夺了他的衣物法宝,三下五除二替他穿戴齐整,硬生生将他推出了房门。

  立在门外的飞云直道上,鞠景心底犹自发痒。还未及回味房中香艳,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臂已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环抱而来,两团沉甸甸的巨物如泰山压顶般抵上了他的后背。

  “小娘子,莫要胡闹。你何时潜到此处来的?”鞠景并未回头,顺势侧过脸颊,在那凑过来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来人正是弱水。她此刻一副异域尤物模样,头顶两只白毛长耳高高竖起,红宝石般的圆眼里尽是玩世不恭。一袭玄色漆皮紧身衣包裹着火辣身段,下身配着油青丝袜与精钢极细高跟鞋,那股有别于正道女修的异域魔性,教人目眩神迷。

  弱水双臂收拢,曼声柔语道:“妾身自始至终皆守在外头。自小夫君以胸为盏,再到三羊开泰那番荒唐把戏,妾身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只恐扫了夫君的雅兴,这才未曾出声搅扰。”

  鞠景面上腾地一热,暗骂这大白兔果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偷窥狂。

  弱水将下巴贴着鞠景鬓角,异香扑鼻:“小夫君当真是好深的谋划。恩威并施,给了这两人抉择的权柄。如今看来,究竟是谁来承接这天大机缘,全在夫君一念之间。妙华仙子经此一役,对你定是言听计从了。”

  这番话没头没尾,听得鞠景满头雾水。他反手握住弱水滑腻的手背,讶异道:“小娘子,你这番言辞,为夫实在听不明白。”

  弱水嗤笑一声,一记眼波流转过去:“还在此处装糊涂?你不过是不愿妙华仙子沾染天魔之种,唯恐妾身在后宅多添一个同阶帮手罢了。但你又不好厚此薄彼,这转阴灵根仅有一副,李晨曦同为你的侍妾,你碍于颜面无法明着偏袒。于是便顺水推舟布下此局,让妙华仙子捡了这泼天富贵。李晨曦自己不曾赶来承欢,日后便是知晓,也怨不得旁人。”

  说到此处,弱水话语里竟透出几分赞赏,被自己的宿主这般精明算计,她非但生不出恼意,反倒生出几分亲眼看着猎物成长为枭雄的欣慰。

  鞠景叫苦不迭,连连摆手:“你快些打住,切莫凭空捏造。我几时有过这等九曲十八弯的心思?此事纯属巧合!我起初收下玉婵姐姐,所图不过是借转阴灵体拔高自身道基,何曾料到后续这般枝节横生!”

  面对妙华仙子一朝冲破天道桎梏、跻身天仙级大乘的惊世骇俗之举,鞠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事先半点防备也无。如今被弱水这般一通剖析,倒显得他算无遗策一般。

  “世间安有这等巧事?”弱水冷哼一声,当即拆穿,“妾身暗中盯了你一整日,你眼见妙华仙子证道天仙大乘,面上竟无半点错愕惊骇。小夫君这般防范于我,连戏都不肯做全套么?”

  鞠景没好气地回顶道:“有何可惊骇的?你堂堂金仙级大自在天魔,平日里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肆意承欢?有你在前,区区一个天仙大乘,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稀罕物事?”

  此言一出,倒是尽显金丹小辈的狂妄。然则鞠景眼界早被身边这群绝顶大能拔高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境,见惯了高山仰止,反倒对寻常山丘失了敬畏。

  “当真只是意外?”弱水那双红瞳微微眯起。两人心魔契约相连,本源纠葛极深,鞠景有无撒谎,她自有感应。

  “千真万确。”鞠景正色道,“我若真要谋划,起初也只会唤绘仙姐姐入房。若是不成,再将你强拽进来一并荒唐,实未料到妙华仙子会有这般破釜沉舟的决断。这般大好机缘,落到她头上纯属误打误撞。”

  鞠景转过身来,直勾勾盯着弱水的双眼,摊开双手:“你莫非是将自家夫君看得太高了些?我一介金丹修士,只图个娇妻美妾热炕头,哪有那等走一步算十步的枭雄谋略?”

  弱水顿时哑然。她先前将鞠景想得太过高深莫测,如今对照其往日做派,这般荒诞的巧合,竟比步步为营的算计更符合他的秉性。

  “莫非……是殷芸绮那女人的手笔?”弱水心思转得快,当即话锋一转,“她袖手旁观,任由妙华仙子入局,定是连我也一并算计在内了。也是,她向来自视甚高,见不得你双手沾染同道鲜血。”

  一想到那等精妙绝伦的一石三鸟之计竟成于巧合,弱水心底不痛快,非要寻个罪魁祸首出来。

  “本宫不过是暂离了片刻,弱水妹妹便急不可耐地在夫君跟前搬弄是非,这般做派,只怕有失体统吧。”

  一道清冷威严的嗓音自走廊另一侧遥遥传来。殷芸绮披着灿金丝绸长裙,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缓缓走近。苍银长发如瀑垂落,苍青色眼眸里透着不犯的正室大度。什么都未曾做,便平白落了个心机深沉的骂名,龙君心下大是不悦。

  弱水并不露怯,反唇相讥:“龙君何必喊冤?戴玉婵那转阴灵体的底细你并非不知,妙华仙子欲借此生事,你却不加以阻拦,岂非存了纵容之意?”

  殷芸绮冷颜以对,语调从容:“她一门心思欲服侍夫君,本宫身为大妇,拦她作甚?未曾亲自押着她送上夫君的床榻,本宫自认已是宽宏克制了。”

  眼见两女针锋相对,鞠景赶忙出言打圆场:“好了好了,管它究竟是谁的谋划,左不过小娘子晓得我对你并无防备之心便足矣。你所在意的,横竖也就是这一桩。”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熟稔地揉捏起弱水竖起的兔耳。历经前番变故,他早已确信弱水的心意,对这天魔小妾确是未存半点猜忌。

  弱水被揉中了要害穴脉,娇躯微微一颤,虽有满腹言辞欲要驳斥,却又生生咽回了肚里,只低头望着近在迟尺的鞠景,任由他施为。

  “两位姐姐皆在此处么?”

  正当此时,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推开。慕绘仙领着穿戴整齐的戴玉婵与妙华仙子缓步而出。乍见殷芸绮与弱水立在门外,三女皆是一惊,赶忙敛衽行礼。

  殷芸绮展颜一笑,拂袖免了她们的礼数:“不必多礼。既入了凤栖宫的门,往后便都是一家人。本宫立下的规矩,也无需你们日日晨昏定省,姐妹间和睦相处才是正理。”

  她这番话敲打与拉拢并重。看在殷芸绮眼里,这新纳的三人服帖乖顺,方才是懂规矩的好妹妹。反观弱水,整日里图谋不轨、试图僭越,当真是个坏妹妹。

  殷芸绮将目光落到妙华仙子身上,语调温和了几分:“妙华妹妹,你借机缘强行突破至天仙级大乘,根基尚需仔细夯实。诸多修行关隘定有未解之处。依本宫之见,你且在宫中小住半年,待到那天衍秘境开启之后,再回宗门不迟。”

  妙华仙子晓得此言乃是替她省却诸多麻烦,当下神色肃然,深深一揖:“多谢主母姐姐费心照拂。”

  她心中生出几分恍惚,竟觉着这魔窟反倒比名门正派更具人情味。天仙大道已然铺就,这传闻中心狠手辣的北海龙君,论起做正室大妇的格局,果真令人心悦诚服。

  殷芸绮望向依旧腻在弱水怀里不肯出来的鞠景,满眼皆是化不开的纵容与偏爱:“同气连枝罢了,皆是为了让夫君过得顺遂。”起初她只想为鞠景寻些忠犬护卫,以备将来自己飞升后有人照应,如今瞧这阵势,倒像是替他网罗了一大批绝顶神仙。

  “当真是热闹得紧。这便都聚齐了?景儿,你这几日可是艳福不浅啊。”

  一道冷冽且透着无上威压的话音飘入众人耳中。凤栖宫宫主孔素娥凭空现身,她身着香黄色织金广袖宫装,眼覆皎月纱,紫宸凤眸扫过全场。徒儿大肆纳妾,她心底自是畅快,面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鞠景赶忙从弱水那片温柔乡中钻出,恭恭敬敬地行礼:“师尊谬赞了。弟子能有今日,全仰仗师尊、夫人与小娘子的庇佑栽培。弟子有几斤几两,自个儿心底亮堂得很。”

  孔素娥见状,冷冷地瞥了一眼弱水那傲人的胸脯,心中颇为不快,大步上前将鞠景一把拽至自己身侧,护犊之情溢于言表:“休要妄自菲薄!孤的徒儿,生来便该得这天下女子青睐,有何底气不足的?”

  妙华仙子立在一旁,看着孔素娥牢牢牵着鞠景的手,暗自思量这对师徒的举止实是逾越了常理,却又不敢多言。

  孔素娥正色训话:“闲闹也该有个度。孤且问你,你究竟使了何等手段,竟能让妙华仙子一举破入天仙大乘之境?你可知晓,现下太荒修仙界是如何编排你的?”

  对于鞠景在房内如何以一敌三,孔素娥不欲深究,但她身为大乘巅峰强者,深知天仙境的突破会引发何等惊天骇浪。

  鞠景如实相告:“哪里是我的手段?全赖体内那枚混沌莲子作祟。我未曾吸纳玉婵姐姐渡来的阴阳元力,那股造化之力在体内游走一遭,硬生生借着功法倒灌进了妙华仙子花宫之中,这才成就了她的天仙大道。”

  当时承接这股元力的若是慕绘仙,自地仙破入天仙的动静,兴许还掀不起这般大的狂潮。

  孔素娥冷哼一声:“现如今外头流言四起,皆传你身怀无上双修造化。说但凡与你结契同床,有缺憾者可补全元神道基,无缺憾者可借机感悟大道真意。你倒成了一尊行走的绝世仙丹!”

  鞠景听闻此言,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这等流言,切切不可任其散播!须得即刻辟谣,否则日后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不过是个贪图安逸的色中饿鬼,素来秉持小富即安的念头。若是流言坐实,这太荒天下的女修岂不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这等被万人觊觎的境地,教人不寒而栗。

  妙华仙子面露愧色,上前一步道:“此事皆因妾身未曾向宗门长辈解释明白,以致累及夫君。妾身这便出面,替夫君澄清此等谣言。”

  她深知那些困于瓶颈千百年的修士何等疯狂。若晓得双修便能得此大机缘,即便是大乘期仙子,只怕也会不顾脸面自荐枕席,甚至用强硬手段将鞠景掳去做了禁脔。

  “辟谣作甚?”弱水柳眉一挑,出言反驳,“这等名扬天下的大好契机,何故要弃之如敝履?小夫君不是素有修仙成道之志么?这太荒世界传你何等名声,冥冥中自会汇聚相应的气运加诸你身,这是泼天的富贵!”

  殷芸绮微微颔首,随声附和道:“弱水妹妹此言在理。此事也算不得无中生有。夫君体内那混沌莲子能量外溢,确有滋补道基、助人悟道之效,不过是被外人夸大其词罢了。咱们借势而为,又有何惧?”

  有她们这等大能坐镇后宅,谁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强抢北海龙君与大自在天魔的夫君?

  鞠景苦着脸连连摇头:“别介!诓骗世人终非长久之计。况且我最是怕麻烦,日后若是那些个疯女人接连上门寻衅,我岂有安宁日子可过?”

  孔素娥原本还存着息事宁人的心思,听了殷芸绮与弱水一番高论,犹如醍醐灌顶,双目微亮:“你们二人说得极是。此事不但不可辟谣,孤还要在暗中推波助澜。反正是孤的徒弟媳妇们得了这般造化,孤倒要看看,谁有这般大能耐,敢从咱们凤栖宫抢人!”

  鞠景急切道:“师尊,您大发慈悲,且饶过子孙后代吧!这等体质若是传了下去,日后他们若无自保之力,岂不是要沦为任人采补的鼎炉?”

  在孔素娥眼中,鞠景的血脉必是绝世天才,唯有鞠景这等心思清醒之辈,方能在转眼之间察觉到“怀璧其罪”的凶险。

  孔素娥斜睨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孤本体乃是上古神禽,本就非人族,作什么人?你所言确有几分隐患,但这大势已成。且放宽心,你那点微末道行,有孤护着,无人能伤你分毫。”

  鞠景面露赧色,支支吾吾道:“小娘子与师尊护我,我自是安心。只是……只是我深知自己是个好色之徒,这定力实在浅薄。若是日后真有无数倾城绝色投怀送抱,我只怕……只怕提不起这裤腰带啊。”

  在这群对他知根知底的姬妾与恩师面前,鞠景素来不立圣人牌坊。美色当前,他这定力本就堪忧。

  孔素娥冷笑一声,词锋甚坚:“提不起便莫要提了!多纳几房姬妾,搞大她们的玉腹便是。这双修造化本就确有其事,那些个外人若是久不突破,那是她们命里福薄机缘不够,与你何干?”

  弱水亦是掩唇娇笑,玉手抚过自己平坦的下腹,意有所指:“至于子嗣,扯得未免太远。权当是换换口味,收几房上等鼎炉罢了。有妾身坐镇,无谁能以强权压你。既有绝色可揽入怀中,小夫君你横竖是吃不了亏的。”

  殷芸绮更是雷厉风行,直接定下章程:“要替人生儿育女,需得交足了聘礼;若是被美色勾引,也得按规矩办事。要么自降身段做这后宅的鼎炉,若是已有道侣的,代价更需翻倍。本宫的夫君尊贵无极,岂是她们想睡便能睡的?”

  听着这三位绝顶大能肆无忌惮的密谋,鞠景不禁仰天长叹。这满院上下,果真是全员恶人,再也无药可救了。

  正是:

  春宵帐暖拨清弦,误造天仙落九天。

  本是闲云无意客,惹来天下粉脂涎。

  看官你道,这鞠景本图个后宅安稳,谁料阴差阳错,被家中这几位护短大能一合计,真真要在太荒界摆下这等待价而沽的荒唐买卖。这风声一旦放出,不知又要惹来多少圣女妖姬自荐枕席?鞠景这副肉体凡胎,又能否扛得住这漫天倾泻的桃花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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