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线上盛气凌人的大小姐线下狠狠凌辱驯化】(完)作者:霜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21 3:30 已读184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霜
  
 
  【上】

  “呵,你这种现实**也就只敢在网上*叫了,真可怜啊,有本事线下碰一碰啊。”

  毫不留情地完敲打着恶毒的话语,按下回车键后,我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自从放了暑假后,不需要在学校伪装乖乖女的我又和往常一样在网络上征战四方,正当我准备去冰箱拿罐可乐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您好,这里有您的快件。”

  “放在门口就好了,我等会出来拿。”我隔着门回道。

  “不好意思,这个快件是到付的。”门外那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马上回应道。

  到付的快递,我什么时候买过这种东西?我疑惑地打开房门,当面前那一身黑袍的高大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时,我下意识地在心里喊道“糟了”,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视角切换——————————

  看着软倒在沙发上的少女,我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声,面前女孩的网络账号我很早就开始关注了,这似乎是个不折不扣的网络喷子,经常挑衅别人要线下干架。失去意识的少女让我开始打量起她:外型来看大概十七岁左右,不过发育得还算不错,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那如瀑布般散开的长发看上去格外动人,水润的双唇仿佛在勾引着人一亲芳泽,纤细的四肢不禁让人怀疑有没有好好吃饭。很难想象她线上居然这么有攻击性。我坐在一旁翻着书消磨时间,等待着少女醒来。

  莫约一个小时后,少女终于有了动静,她自喉间发出了沙哑的甜美声音,看来药效不错,睡得很香。她坐在沙发上呆愣了一会儿,终于注意到自己与素不相识的男人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忍不住慌乱起来:“这,这是哪,你是谁?”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合上书:

  “你好啊, 欣 语 小 姐 ,欢迎来到我家。”

  少女愣住了,片刻之后她颤抖着开口: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欣语,**市**附属中学高三*班,在校为人温柔善良,得到广大师生的一致好评,身高168,体重49kg,三围是——”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究竟是谁?”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才缓缓笑道:

  “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在网络上肆意妄为就没有人线下找得到你?”我弹了弹烟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欣语愣住了,她愣了一下后回答:

  “先说好消息?”

  “现在是暑假,即使你消失了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人发觉。”

  欣语的表情凝固住了,这也是当然的,这好消息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好。不等她回答,我自顾自地接话:

  “坏消息是……”我示意她把耳朵贴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我轻声道:

  “ 你 落 到 了 我 的 手 里 啊 。”

  欣语呆在原地,回过神来咬牙道:

  “你敢对我动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让你坐牢的。”

  “是吗,趁着你刚刚熟睡的时候,我已经把你的身体用相机拍了个遍,相信学校里的那些同学看到一定会很惊讶的吧。”我这段话瞬间熄灭了她的气势,她用一种略带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赶忙抱住自己的身体。

  “对了,如果你能撑住这段时间不崩溃的话,我就考虑放了你,好好加油吧。”

  我无视她的动作,站起身来,拿起一旁的黑色物体丢在她的腿上:“戴上吧。”欣语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一个项圈,她愤怒地盯着我:

  “你觉得我会戴上吗,愚蠢也该有个限度吧!?”

  我俯下身来看着她那姣好的脸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慌乱的眼神,不带感情地回答:

  “这话也送给你‘愚蠢也该有个限度吧’,你看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欣语小姐。”我伸手捏住她的手腕,缓缓用力,她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接下来的时间里,不要违抗我的命令, 不 要 再 让 我 重 复 第 二 次 。”我松开她发红的手腕:“戴上。”欣语露出了屈辱的表情,终于还是妥协了,双手撩开后颈的长发微微摆弄,戴上了项圈,项圈似乎弄得她很难受,她不时地用手抚摸着项圈。我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发命:

  “从现在开始,你得叫我主人,明白吗?”

  欣语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你在开玩笑吧?”的眼神,但我只是冰冷地注视着她,加上刚刚那番话的威力,欣语最终还是屈服了:

  “…………………………主人。”但声音细若蚊声。我皱了皱眉,只是继续盯着她。她终于明白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只得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镇定的模样:

  “主人。”说着还露出了“满意了吧?”的眼神,不过被我无视了。

  我不理会她内心的小想法,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看墙上的表:

  “现在去洗个澡吧,我可不想让你弄脏我的床。”

  “……?我不明白,先生你在说什么啊?”

  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俯视着还坐在沙发上的欣语,被我那不带温度的眼神注视着,她不安地扭捏了一下,接着明白了我的意思:

  “请问,为什么要洗澡,……主人?”

  “问得好,看在你还算上道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因为你马上就要被我在这里侵犯了, 明 白 吗 ? ”

  这句话对于她的冲击力有些大,她疑惑地歪了歪头,似是不理解我的话,几秒后才腾的一下站起来,但她的脑袋也就堪堪到我的肩膀罢了。欣语仰视着我,先前那娇蛮的态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只剩下惊慌,她嘴唇开合了半天,最终却低下头,无助地挣扎着:

  “我……我为先前的行为道歉,能……能放过我吗?”

  “那我就再提醒你一下,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你现在是我的奴隶,记住了吗?”

  她没有再抬起头来,也没有再说什么,我顺势拉着她进了浴室,交代了一下洗浴用品就留她一个人呆着了。过了几分钟后浴室才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看来她还挺能抗压的嘛,接下来应该会很有趣吧?我这样想到。

  ——————————视角切换——————————

  我独自坐在宽敞的浴缸里,热腾腾的蒸汽没能带走我心中的茫然与无措。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水面上,像老树的枝条一样随波荡漾。我捧起一口水,略略地含着漱漱口让自己保持清醒,看着水中自己的身体,“即将被侵犯”这一事实我到现在都没能完全理解,我只得深呼吸几次,告诉自己不要紧张,随即起身用浴巾擦干身体,一旁放着的是一套粉色的蕾丝睡衣裙……好像没有内衣?我翻找了片刻,终于发现了这一尴尬的事实,这也让我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处境确实很危险。我狠下心,只得套上裙子,拉开了门。洗澡前还没有注意到,这个浴室是配套主卧的。

  书桌前边抽烟边打电话的男人就是我的“主人”,他似乎还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冷淡的面庞没有任何表情,挂断电话后才注意到我已经出来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不错嘛,这套裙子很适合你。”面对这似乎意有所指的赞美,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事实上,穿上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是一览无余,这套薄若细纱的睡裙除了增加情趣外没有任何遮挡的作用。正当我在心里乱想时,他毫不客气地指使着:

  “现在把裙子掀起来。”

  “……?”我有些傻眼,但他那冰冷的眼神一和我对上,不知为何我就有种心虚的感觉,就好像我真的是个不听主人话的……奴隶?我只得咬着嘴唇,缓缓掀起裙子,私处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他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近。我只得站到他的面前,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想我一定在颤抖着。他突然伸出手摩挲着我的私处:

  “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不要避重就轻,明白吗?”

  私处突然被刺激,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他似乎有些意外:“这么迫不及待吗?”我羞红了脸,在心中默念了无数次“要冷静”才重新镇定下来,但思绪一放松反而对下面的触感更加敏感。不同于他冷漠的表情,他抚摸的手法十分得温柔,尽管只是在门口打转逗留,却让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漏了馅。他边抚摸边问道:

  “名字?”

  “嗯~……噫,欣……欣语!”我心里还在想着他不是知道这些信息吗,没想到一张嘴娇喘就漏了出来,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斥着玩味,这更加让我不知所措了,只能竭力忍受着他给予的刺激。

  “家庭状况。”

  “嗯……嗯,家里是……一家……一家四口,哈,哈。父母和弟弟……在……在国外嗯啊,我是……独居……嗯……”在我回答时,他手中的动作开始变得粗鲁起来,手指开始逐步渗入我的秘缝之中,这导致我光是组织语言就要绞尽脑汁了,即使有心想要控制,但小声的娇喘还是不断漏出声来,我红着脸,断断续续地回答着。他却没有看向我,而是继续低着头玩弄我的花蕾:

  “自慰的频率?”

  我撇开了视线,再怎么说这种问题也太尴尬了吧?但他似是不满意我的回应,中指突然深入了小半截,就这一个动作却让我差点失守,我下意识地紧紧地闭拢双腿,一瞬间脑袋都空白了:

  “嗯——嗯!!!!……一天,一天一次……哈,啊……哈……”

  “那可真是下流啊,难道说……”他从我的腿间抽回了手指,伸到我的面前,中指与无名指间布满了拉出丝的粘稠爱液。我几乎羞愧欲死。他凑到我的耳边低语:“你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吗?是一个……反差婊吗?”

  粗鲁的话语深深地划破了我的自尊,我急忙想要反驳,但他却突然把我狠狠地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压着我,我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地啜泣着:

  “我不是荡妇……我不是,呜……呜呜”

  他似乎来了兴致,凑近我的脸颊:

  “怎么证明?靠你这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吗?”他毫不留情地嘲讽着:“果然,没有父母的家教,你就像只小野猫一样,难怪父母抛弃了你,和弟弟在国外生活啊。”他的话语宛如一柄利剑一般扎中我的心:

  “ 你 是 一 个 没 人 爱 的 孩 子 啊 ”他这句话彻底揭开了我一直以来的伤疤,击溃了我的防线。我放声大哭起来,他却突然俯下身来堵着了我的嘴唇,我泪眼朦胧地盯着他,慌乱地承受着突如其来的深吻,他很有经验地用舌尖挑逗着我的舌头,腔内残留的烟味却并不难闻,有种让人目眩神迷的感觉。我不知道吻了多久,他一边吻一边说:

  “我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明……唔白,唔……呜”

  “除了我,不会再有人给你爱了,明白吗?”

  “只有……您的……爱……爱吗?”

  “离开了我,你的世界就只有一个人了。”

  “一个……人……不要……不要那样…姆…”

  “叫我什么?”

  “主……主人,……主人,嗯,哈……”

  我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自己在回答什么,但我觉得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碎掉了,是价值观吗?还是别的东西,我不是很在乎了,我觉得自己此刻很混乱,但身体传来的火热感却又让我无暇思考。我只记得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但很温暖,很安心。等到嘴唇分开时,我觉得浑身像火药桶一般燥热,我的身体在渴求着他,在渴求他侵犯我,在希望他狠狠地向我发泄欲火。我难道真的是一个荡妇吗?此刻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来。

  “你是第一次吗?”

  我无言地点点头,他从一旁拿起毛巾垫在我的身下,摆正我的身体,随即褪去了裤子,我这才第一次看见男人的下面……好像有点太大了吧?他那粗壮的雄根抵住我的入口时,我这才发现这不妙的事实,但为时已晚,他缓缓地挤开我那狭窄的甬道,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彻全身,我忍不住抱紧他:

  “好疼……好疼……疼,停下来,求你了……求……”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出乎意料地,他居然摸了摸我的长发:

  “稍微忍着点吧,很快就适应了的。”

  莫约过了三分钟,疼痛感终于消散了不少,我无力地躺着,他见状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不知道是他太大了还是我的原因,他的每一次运动都让我直冲云霄,里面的嫩肉伴随着他不断的摩擦而颤抖着,明明自己做的时候从没有这种感觉。清澈的水声和激烈的碰撞声回荡在房间内,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现在就算是说我勾引的他也不奇怪,心中汹涌而出的幸福感还是人生第一次,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幸福啊!?我很想质问自己的身体,可我的意识早已消散了。只是不断地喘息着:

  “好……好酥服,要……要死了,要……这么酥服……这么”

  “你真的是第一次吗?已经完全泄洪了啊。”

  “对不……起,主………主人,我是……坏女人吧……我……我明明不……是这样……啊,嗯……要,有什么要……奇怪的……感,嗯,姆……来了,来……”

  有什么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他也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我除了无意识地呻吟和娇喘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突然,他狠狠地压低了身体,一股滚烫的热流喷进了深处,连带着我也绝顶了,直直挺起腰的我不住地痉挛着,看着他不断靠近的脸颊与嘴唇上温柔的触感,我失去了意识。

  我做了一个梦。

  ——————————视角切换——————————

  当我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早上了,徐徐阳光透过窗帘将房间照亮。我直起身来,静静地感受着身上的酸痛,看到满床的狼藉时,我才想起来昨晚那激烈的交合。欣语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但我并不担心她会逃跑,钥匙和手机都在我身边,我还握着她的把柄,她早已无路可逃。我家是一栋两层的独栋小别墅,我慢悠悠地走下一楼,却发现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我悄无声息地接近她,发现欣语正在煎着鸡蛋。我冷不丁地贴近她的身体把她揽入怀中,将脑袋靠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你在做什么呢?”我的声音应该吓了她一大跳,她全身都瞬间绷紧了,察觉到是我之后,才又稍稍放松下来,脸上写满了无奈:

  “如您所见,我在煎鸡蛋,主人。”突如其来的敬词让我惊讶地挑起了眉毛,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处境,总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似是察觉到我的想法,欣语自己也有些难为情,赶忙将身旁的杯子递给我:“您应该很渴了吧,我凉了开水,请喝吧。”

  我一饮而尽,随即放下杯子看着怀里的人儿,她仍穿着那套真空睡裙,脖颈处点缀着几许草莓,这极具刺激性的画面配合清晨,让我瞬间又起了反应。察觉到我火热的欲望,欣语露出了十分困扰的表情:

  “主人,能让我休息一下吗?我现在下面还是好疼,腿也好酸。”欣语那有些头疼的语气才让我才发觉她站立的腿正微微发抖着,看来昨晚的确太激烈了。但不知为何,比起昨日强势的拒绝与反抗,像这样困惑与无奈的浅笑却更加激起了我的施虐心。我故意在她耳边摩挲着,轻轻舔舐着那娇嫩的耳尖与微凉的耳环:

  “那该怎么办呢,主人我现在实在是很难受啊。”

  欣语那低垂着的脸瞬间就染上了一抹蔷薇色。她微微侧过脸来与我对视,看向我的眼神中饱含着羞涩与无奈,随即妥协道:

  “好吧,请您先去饭桌那等一会儿吧,早餐马上就做好了。”我这才回到饭桌上百无聊赖地等待。

  “请慢用吧。”摆在桌上的是热气腾腾的煎鸡蛋和培根,我倒是没想到她做饭的手艺还可以。不过,若是一个人生活的话,锻炼到这种程度的话倒也不足为奇。欣语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我。我停下筷子:

  “你不吃吗?”

  “啊……不,我,我……”她突然扭捏起来,脸颊微红,半晌后仿佛下定了决心,蹲下来钻进了餐桌下面,只漏出一个脑袋仰视着我,随即用颤抖的手拉开了我的裤链,粗壮的肉棒一下子跳了出来,让她面露难色,她似乎很好奇,时不时用手指试探着触碰,过了好一会儿才敢继续:

  “叨……叨扰了。”

  她似乎是想帮我口,刚刚的表现也很可爱,但她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频频碰撞到的牙齿让我不由得皱起眉头。我伸手捧着她涨红的脸蛋,耐心地教导她:

  “稍微再轻柔一点,多用舌尖去找感觉,想象一下平时是怎么吃棒棒糖的。”欣语似乎很不好意思,犹豫了片刻才伸出舌头小心地舔舐着肉棒。一用上舌头,触感瞬间就不一样了,笨拙的动作配上那格外专注的神情反而具有一种别样的诱惑,让人血脉喷张。我差点没能维持住自己冷淡的表情,吧嗒吧嗒的吮吸声实在是很犯规。

  就在我竭力忍耐时,欣语似是不满意我的反应,突然将肉棒的前半段都含住了,小口小口地吞吐着,这般攻势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狠狠地压住欣语的脑袋,在喉咙处狠狠地射出清晨的浓厚精子。她似乎一下子被呛住了,不住地咳嗽着,松开肉棒后白浊的精液不断自嘴角滴落在地板上。欣语皱着眉头站起身来,想必被口爆的感觉相当不好受,但她却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我好像搞砸了?抱歉啊。”

  多么善良的女孩啊,被侵犯,被人在清晨口爆却还为此道歉。我强压住继续高涨的施虐心,匆忙结束了早餐,将她带上二楼的书房:

  “你这段时间先穿这件衣服吧。”我将一件压箱底的女仆装翻了出来。欣语看起来对我有女仆装这件事有点惊讶,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我走出书房在门口等待她换衣,几分钟后,门打开了。我虽然想过她可能很适合女仆装,但当她真的站在我面前开口叫主人时,我还是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尤其是当她以莫名顺从的态度站在身侧,让我再次涌出了狠狠地侵犯她的欲望。我摇了摇头,再胡闹下去就要迟到了,虽然现在已经升职成了经理,但也不能太视规章为无物。我站在大门换鞋,欣语突然靠近,为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无奈地笑道:

  “下班后请早点回吧,记得买点菜,早上看冰箱的时候已经不剩什么菜了。”我凝视扶着门槛的欣语:

  “有没有人说过你会是个好妻子?”

  欣语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绯红,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可是您的‘奴隶’吧?可不要打趣我了。”看来她对于昨天我说的话有些闹别扭,也是,昨天初见的时候我确实没给她好脸色。但我现在也不清楚,为什么只是过了一晚上,她就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的奴隶女仆。我耸了耸肩,正准备出门时,欣语突然踮起了脚尖,凑近我的耳朵细语:

  “记得,买一点……避孕套哦,主人。”欣语红着脸说完便立刻拉开了距离,对着我挥挥手:“一路顺风,主人。”

  我绷着脸将车开出一段距离才使劲揉了揉脸,真是狡猾啊。这明明不是我所料想的局面啊,我在心里喃喃道。

  当我买完菜回到家时,夕阳已经落下,我刚进家门,欣语就小跑着接过我手中的菜:

  “你回来啦,辛苦了,饭已经做好了,我简单炒两个菜吧。”边说着边打开手中的袋子确认菜谱:“豆腐,青椒,蘑菇……”数着数着突然沉默不语,脸色微微发红。我故意问道:

  “怎么,有不认得的菜吗?”

  欣语无如地瞥了我一眼:“‘那个’留到饭后再吃。”便赶忙走进厨房去了。不多时,诱人的菜香味便自厨房弥漫了至整个饭厅,我从未发觉原来抽油烟机的噪声也能如此地悦耳。突然间,一阵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才发现欣语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妈妈”的来电。昨天将欣语绑过来之后,她的钥匙和手机都被我收了起来,此刻我纠结起来,但看着欣语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我还是拿着电话走了过去:

  “诺,找你的。”欣语接过手机,眉头微皱,又看了看我。我耸耸肩后她便接通了电话,没有什么特殊的内容,是很正常的母女聊天而已。只是看着欣语那边接电话边炒菜的身影,我突然生出想要捉弄捉弄她的念头,随即轻轻地把她揽进怀里,微微低头轻吻着她的锁骨和脖颈,敏感的地带被触碰让她说话的瞬间高了一个八度。害得欣语还得想办法糊弄母亲的疑问:

  “我现在是一个人……对,在做菜,是……嗯呀!?没,没事,不小心‘烫到了’而已……没事的,对……”趁着欣语无法分心的时候,我隔着衣服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胸部——她没有穿内衣,这是当然,毕竟她没有换洗衣物。只是这样的攻势也许太过刺激了。她红着脸飞速挂完电话就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将菜盘子端给我,明明我是主人唉?不过看在她辛苦做饭的份上,我还是照做了。等到吃饭时,欣语脸上的红润方才消退。吃早饭时还没有特别深的感触,如今细细品味才发现欣语的手艺是真不错。但看她平淡的表情,这种程度相比平时根本不在话下吧。

  “周末的时候,我带你去购物。”

  “嗯。”

  “你这是什么态度?”

  “好的,谢谢主人。”欣语无奈地笑了笑,总觉得她似乎已经知道怎么应付我了。但她只是心不在焉地扒拉着饭,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晚饭就在稍微有些沉闷的气氛中过去了。饭后,欣语在厨房洗碗,我则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看着她走来走去的身影,我问道:

  “欣语,洗完碗去浴室放一下水,我和你一起洗。”

  她的身体明显地顿了一下:

  “好吧,主人,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她浅浅地微笑了一下。

  热腾腾的蒸汽洗去了一天的职场疲惫,我软躺在浴缸里,欣语红着脸坐在我的对侧,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三分粉红。胸前那对娇嫩欲滴的双峰仿佛无暇的美玉一般,特别是脸上那一抹半羞之情,很难让人怀疑她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高三女生。我示意欣语坐在我的腿上,伸手把玩着她的玉乳,我直起身来与她紧紧贴着,不断地亲吻她的身体,兴许是浴室这个场景本身就很暧昧,欣语进入状态比我想象得还要快,不一会儿便眼神迷离地靠在我的胸膛,整个人都软掉了。但就在我准备下一步时,欣语勉强支撑起身体在旁边的袋子里翻出一个避孕套,有些难为情地递向我:

  “我这两天是危险期,还是戴上比较好。”

  我不屑地笑了一声,对她耳语道:

  “没关系,就算戴了,我迟早也会让你怀上的,我的小性奴。”听到我这番话,她耳朵红的仿佛要滴出血一般,支支吾吾地不敢看向我。我示意她帮我戴上,她颤抖着撕开包装,因为太紧张还戴反了,直到套上套套,才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坐下。虽然水中的阻力让她进入得比较慢,但光是坐下去就已让她微微翻起了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奇怪……怎么这么快就……哈,这个姿势……好深……”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欣语就擅自开始扭起腰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响彻整个浴室:

  “嗯……好,好爽……还……还想要,姆,为什么……为什……呜”但随着动作的愈发激烈,欣语的声音却逐渐带上了哭腔,伴随着浓浓的自责一样啜泣着。我赶忙抓住她那无处安放的双手,轻轻吻着她的手背:

  “委屈的话,哭就好了,难受就说出来吧。”

  但欣语却摇了摇头:“我不是……因为委屈……我只是恨……恨自……咕……要……去,去……噫噫!!?”她双腿夹得紧紧的,直直地挺着腰颤抖着,但我却没有射,只是看着她自顾自地高潮然后脱力。

  我扶着半昏迷的她离开浴室,替她拭干身体,因为不好帮她穿衣服,我就给她多加了两床被子。看着依然坚挺的肉棒,我苦笑了一下,强迫自己洗了个冷水澡,终于使自己冷静下来。我大概知道欣语为什么哭泣,其实我也很清楚事态正在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但看着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的欣语,“明天的烦恼就让明天打的自己去解决吧”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蛋:

  “晚安。”

  【下】

  时间如流水般划过指尖,自欣语被我绑到家里已经过了一周时间。我刚回到家门口,欣语便说着“辛苦了,欢迎回来~”替我拿出收到鞋柜里的拖鞋。看着系着围裙,扎着马尾的欣语,我不禁想着“这是谁家的新婚妻子吗?”这种愚蠢至极的想法,明明我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是足以让我蹲十几年大牢的罪行。环视一周,家里的内务也整理得井井有条,自从欣语来了之后,整个家好像都焕然一新了,此刻摆满了一桌的丰盛菜肴便是最好的证明。

  我早就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了欣语,方便她白天出门买菜。此刻她穿着简朴的裙子坐在餐桌对面,当初把她带过来时没有拿多余的换洗衣物,她这些天穿的衣服都是我以前脑子一热,买来女装用的,但我高估了自己的身材,那些不合身的衣服便一直放在阁楼吃灰,没有再拿出来过。兴许是她做家务时翻到的吧。

  我在心里默默感谢她没有对这些女性衣物的来源刨根问底。不过,该说她很老实吗?我每天都会在出门前把一笔数额不小的钱放在鞋柜上,除了让她买菜,也想让她买些自己需要的东西。但她却拿一个小本本详细地记下了每天的开销,而且都是买菜,没有一点多余的支出,零钱都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鞋柜上。

  然而,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我有意地避开与欣语对视,欣语也只是低着头吃饭。我们都很清楚,随着一天天的相处,关系在互相靠近的同时,那个无法忽视的问题也在我们的身后揪着不放。

  饭后,我坐在书桌前继续工作,这几天本来都需要加班,但在我以“和女朋友培养感情”的理由下,上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回家了,其实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呢,不过都是借口而已,但想早点看到欣语是真的。正当我快溺死在加班的海洋时,一杯还留存着些许温热的咖啡递到了嘴边,转头一看,欣语浅笑着说道:

  “辛苦了,喝杯咖啡去去疲劳吧。”

  我接过咖啡,微苦的口感扩散开来,毫无疑问是我平时喝的口味,难为她还记住了。我微微将椅子往后移了移,拍拍大腿,示意她坐在椅子前端。欣语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坐下来。

  我挺直腰贴近她的身体,左手搂着她的腰肢,将下巴放在她的脑袋上,柔顺的长发传来一阵柑橘的香味。这个太过亲近的姿势让欣语稍稍有些害羞,我指导着欣语替我代笔,解放了的双手开始在欣语身上不安分地游走,因为我说过周末要带她购物,她也就真的一直都没有买内衣。此刻她身上是一件我放在衣柜的黑色T恤,只不过对于她来说有些太大了,松松垮垮的简直在勾人犯罪,我伸进衣服里的左手轻轻地揉捏着欣语那娇嫩的双乳,在她耳边摩挲着:

  “明天周六,刚好带你去买东西,一直不穿内衣的话,这么漂亮的胸部就要下垂了。”欣语耳尖都红透了,不敢转头看向我,只是羞涩地点点头。我一边教她往记账本上算账,右手趁机滑进她那宽大的运动裤里。温柔地挑逗着少女的鲍蕾:

  “嗯?你怎么已经湿了啊?”

  “……”

  居然是选择装作没听见吗?逃避可是没有用的啊,见状,我从桌上拿起另外一支笔,不由分说地开始浅浅地试探少女的蜜裂,欣语终于装不下去了,红着脸挣扎着:

  “我明明是好心来帮你分担工作的,你还来捉弄我。”

  “这点我很感激,所以你手上的笔也不能停,要继续算数啊,我记得你的数学很好吧?”趁着少女专注于工作时,我用笔开始深入浅出地探索着少女的曲径通幽。欣语尽管浑身颤抖着,但依旧咬着牙关不敢出声。我反复地勾引着她:

  “欣语小姐,这边的这个数你算的是多少啊?”

  “是……嗯,是45……53姆……不……对,好像是……噫!7……7……?”一心二用的欣语很快就耗尽了精神,支支吾吾地喘着气却还在努力计算,这般决心真是老板看了都要落泪。但在我上下其手的进攻下,不一会儿欣语便夹紧大腿,翻着白眼绝顶了,喷出的淫液打湿了我的右手和裤子。看见恍惚间还在数着数的欣语,我再也按捺不住,掏出了早已涨得发痛的肉棒,扶着失神的欣语一气坐到底。欣语发出了甜美的“哦哦”声:

  “不……不能再来了姆……我还没洗噫……洗澡,身上有汗……”

  我故意在欣语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舔舐着她的耳朵:

  “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呢,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散发出的奇怪味道呢。”

  “不……不要闻……脏……慢点,慢点……”欣语坐在我的肉棒上不断上下起伏着,尽管嘴上说着慢点,但腰肢扭动得一点都不含糊,滋滋的水声极听上去极其淫靡,我抓住她那不断晃动的乳房肆意揉搓着,只听得欣语的喘气声越来越快,最后直直地挺着腰再次高潮了,瞬间夹得紧紧的内壁让我一下子没刹住车,也缴械了,滚烫的热流狠狠地注入了欣语的深处,大量的精液滴落在椅子和地上,倒在怀里的欣语还不住地喃喃着“不要侬……脏……地板”之类的,真是顾家的好妻子啊,我笑着把她抱回床上,心里默默想道。

  清晨,当我睁开眼时,欣语已经不在床上了,感受着怀里的空落落,我不由得再次感叹欣语融入我家的程度之深。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看来她正在洗澡,我再躺了一会儿便起身穿好衣服,正好欣语沐浴完出来,一边用吹风机一边笑着对我说:

  “昨晚没来得及洗,你也洗个澡吧,水我已经放好了。我现在下楼去做早餐,洗完澡记得赶快下来。”欣语那无微不至的体贴让我再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她究竟是个多么可爱的女孩儿。我点点头,打量着欣语那曼妙的身材,因为今天要和她一起出门,所以她穿的是我将她绑来的那一天时身上的那套衣服。察觉到我肆无忌惮的眼神,欣语脸微微一红:

  “别闹了,今天要一起去买东西吧?早点下来。”随即搁下这一句话便赶忙逃出了房间。我只好洗了个快速浴,便赶紧下楼享用欣语的早餐。饭后,我开车载着欣语去附近最大的购物商场,因为正值周末,即使是早上商场周围就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在地下停车场兜兜转转好久我才找到一个车位,正当欣语准备下车时,我叫住了她,递给了她一个小东西,她困惑地接过拿在手上端详:

  “这是……什么?”

  “跳蛋。”

  “……?为什么这时候给我?”欣语脸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色,但我只是微微一笑,看着她逐渐明白而变得通红的脸蛋:

  “那么,请你戴上吧。”我得寸进尺。欣语脸红地瞪了我一眼便无奈地妥协了,她掀起裙子,微微拨开内裤,露出了粉色的阴部,蹙着眉将那个粉黄色的倒钩跳蛋塞进入:

  “好奇怪,这个好像卡的很牢?”我点点头,毕竟这个款式本来就是户外用的,欣语下了车,尝试着体会这个感觉:“唔……也没有什么快感唉?只有异物感。”这是当然的,我锁好车,稍稍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时才按下了手中的另一个遥控,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按住裙子:

  “等一下,这是什什什……什么啊?快,快停下……” 看来中档的强度就已经让欣语乱了阵脚,我欣赏了一会儿欣语那慌乱的可爱表情才不动声色地关掉了开关。缓过劲来的欣语直起身来警惕地看向我:

  “你不会随时都有可能打开这个开关吧?”

  “敬请期待吧,欣语小姐。”我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欣语咬了咬牙,迟缓地跟在我身后,边走边拉着我的手,似乎怕我又一次按动开关。

  “这一件,还是这一件?”望着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微笑的欣语,我那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上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似是为了报复我,欣语一上来便祭出了大杀招——内衣店,店内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女性,让我这唯一的男人有些备受折磨,特别是此刻欣语一只手拿着一件淡粉色的半罩式文胸,另一只手则是紫色的蕾丝文胸来让我做抉择。一旁的导购员小姐来来回回地看向我俩,笑着推销道:

  “小姐您眼光不错,这件粉色的固定效果很好,对胸型的塑造非常不错。而这边紫色这件主要就是透气,以及……”我打断了导购员小姐的话,懒洋洋地下决定:

  “两件都拿,白天穿粉色这套,晚上穿另一件。”这过于露骨的话语让两位女孩面色腾的一下子红了,欣语支支吾吾地点着头,赶忙逃去结账了。导购员小姐感叹道:“先生,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您可真幸福啊。”我用她无法听见的声音喃喃道:

  “她要真是我的女朋友就好了……”

  之后,我们又在商场到处逛着,看到欣语喜欢的我都买下了。不一会儿我两只手都提满了袋子,欣语有些歉意地小声道:

  “抱歉啊,这实在是让你太破费了。”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这时,欣语突然雀跃地指着一个商铺:

  “快看,公众钢琴!!”我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一个钢琴店,门口摆有一架公众钢琴,我看着有些兴奋的欣语:

  “你会弹钢琴?”

  “我是当兴趣学的,水平不是很高。”欣语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我点点头:“那你去弹一下吧,是说我想听听。”欣语缓缓地坐到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开始在黑白的世界上翩翩起舞,流畅的乐音如绸带般滑过我的耳朵,即使我对古典音乐没怎么了解,我也一下子就听出了这正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欣语演奏的的身姿无比耀眼,驻足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连店里的员工都出来聆听了。

  我看着这些围观的人,心里突然涌现出了想要捉弄欣语的念头。我悄悄地按下了低档的开关,欣语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但依旧行云流水地弹奏着,只是脸上开始浮现一抹潮红,踩着踏板的双腿紧紧地合拢着,最后伴随着完美的收尾,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欣语起身优雅地提裙致谢,随即转身小跑着扑进我的怀里,围观的人群更加热烈地起着哄,在他人看来我们就像一对甜蜜的情侣一样吧。但欣语抬起头来羞恼地瞪着我,随即赶忙拉着我离开了现场。

  欣语刚拉着我躲到一个偏僻的安全通道口,便无力地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快……快关掉……你真是太……过,过分了……”我放下手里的袋子,将欣语的双手压过头顶贴在墙上,无力反抗的欣语不敢看我,只能不住地摩擦着双腿,求饶道:

  “真的不行了……好痒……”我腾出一只手伸进裙内,泛滥的程度有些超乎我的意料,我取出跳蛋,将两根手指勾进少女的蜜道,欣语低低地呻吟着,咕噜咕噜的水声听上去过于色情了。

  “小点声,这里可是会被发现的。”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要,要……”欣语死死地咬住嘴唇,连眼泪都憋出来了,一股股清泉不住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幸好今天穿的是长裙。欣语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过了好几分钟才回复过来,之后为了赔罪我又带着她在商场里的高人气餐厅吃了顿大餐才算翻篇。

  回家的路上,听着副驾上欣语回忆今天的开心声音,我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开着车,似是察觉到异样,欣语停下了话茬,偏过头困惑地注视着我。当我终于停下车时,欣语这才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我家吗?”欣语慢了一拍终于明白我的意思,安静下来,我转过头直视她,道出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我从小安分守己,父母教育我最多的是好好学习,与学习无关的事情不要去做。因为只顾埋头苦读,我的青春既没有可以称兄道弟的朋友,也没有青涩懵懂的恋情,我理所当然地被贴上“书呆子”的标签,被大家疏远着,历经了贯穿前半生的孤独后,我的心中开始萌发一股扭曲的欲望:我想侵犯那些高高在上的女孩。我想将她们狠狠地压在身上,毁掉她们的一生。

  打定主意后我就开始搜索目标,恰巧在这时我发现了欣语的网络账号,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这个账号明显只是个小号,真正的大号在小号的关注列表里,那是个普通高中女生的账号,经过不可告人的交易,我最终买到了这个账号的个人资料和详细的家庭住址。

  确认了她是独居状态后,我终于付诸了行动。我当然毁了她,即使她线上线下再怎么反差,她也不应该受到这种伤害,更让我无措的是,明明我是侵犯她,毁掉她的人,她却依然将温柔分给了我,这让我心中的负罪感更深了。都是我的过错,毁了她的一生,她应该回到人生的正轨。明天我会待在家里,等待她报警,然后让警察亲自把我抓走,给予我应有的审判。

  听完我的话,欣语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望了窗外一眼,随即下了车,没有拿任何的东西,她那纤细身影就这样被夜色逐渐吞没,消失在了黑暗中。

  ————————视角切换——————

  用钥匙打开了久违的家门,空荡荡的房间毫无生气,桌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原本那么熟悉的家此刻却变得有一丝陌生,闭上眼,他的话就浮现在脑海中,我比他更清楚,我当然知道,只要回头,我以后就还能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这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洗澡时,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这些天的一切都有种不真实感,就是这样的身体,被他给……可为什么我会对他那么温柔呢?他的确是伤害我的人,他对我做的事情都不可原谅,但我这些天又在做什么呢?我深切地厌恶起这样的自己。

  辗转反侧,我强迫自己生出困意,但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床,却怎么样也睡不着,难道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人陪着自己入睡的感觉吗?我没有这么糟糕吧,我甚至还是个高中生啊?胡思乱想到深夜的我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清晨,我忍受着睡眠不足带来的头疼,早早地起了床,我迷迷糊糊地进了厨房,熟练地下了一份面条才后知后觉自己在干什么。看着面前加了葱花的面条,我有些茫然地坐在餐桌前,我明明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可这份又是为谁而做的呢?为什么,为什么泪水在从脸上滑落?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心脏好疼,拼命地捂着胸口,好像这样就能填满内心的空虚一样。直到正面自己的内心时我才发现,我早已无可救药。

  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了那个熟悉的家门前。我好像是打车来的吗?过程已经不重要了,我推开家门,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餐桌前,他似是一夜未眠。察觉到我的出现,他有些惊讶,我跑过去扑到他的怀里,那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味道和安心。

  我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翘起,他正毫不留情地抽插着我的小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知道这样做我就会感到幸福,我果然也是坏掉的人,和他是一路人。他喘着粗气,狠狠地侵犯着我:

  “欣语……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张嘴的我只能发出“哦哦”的娇喘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浑身上下泛起一层触电感,扭动着腰肢,下面紧紧地缠住他的肉棒,仿佛在对他说着“别离开我”一般地渴求他。一次又一次,我已经记不得高潮了多少次,我的意识早已经涣散,四肢无意识地痉挛着,我们更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每一个姿势都让我欲罢不能,白浊的膣腔混合液汇成了一片汪洋铺满了大半个床单。

  “我……我喜欢你……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烂人……对吧?”我断断续续地吐露着自己的内心:“遇到你……是,是我的不幸……但爱上你……是我的幸运……”他猛的加大了力度,又一次在我体内喷涌而出,我昏昏沉沉地合上眼睛,只记得在沉入深渊之前,有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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