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无德指挥官的淫行】(下)作者:隔壁罗哥哥
2026/07/21 发布于 pixiv
字数:39801 (22)霸业篇第二章 皇家书房的淫乱夜宴 塞壬战争十三年十月十六日。 碧蓝航线港区颁布《促进人口增长与种族融合特别法案》。 法案内容很直白: 生育补贴提高至原有标准的300%,多胎家庭可累加。 新建十二座“母婴关怀中心”,配备从孕期到学龄前的一站式服务。 对三胎及以上家庭实施阶梯式税收减免,最高可免缴个人所得税。 避孕类产品消费税上调至200%,紧急避孕药需凭处方购买。 全面开放舰船就业限制。 入股港区内各大医药企业研发辅助舰船怀孕药物。 设立“跨种族婚姻促进基金”,为舰船与人类通婚提供住房、教育、医疗补贴。 法案一出,舆论哗然。 有人称赞这是应对塞壬威胁,增强人类种族延续性的必要举措。 有人质疑这是变相的人口控制,侵犯个人生育自由。 更有敏锐的政治观察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碧蓝航线,这个本应专注于军事防御的港区,为何突然如此积极地推出社会政策? 鸿图则没有回应任何质疑。 …… 塞壬战争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自由鸢尾,私人医疗中心。 黎塞留躺在病床上,刚刚经历了艰难的分娩,此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她目光欣慰的看着床边白发精灵少女怀中的襁褓。 贝劳森林是她的秘书舰,向来古井无波的精灵少女,抱着婴儿的手臂却在微微颤抖。她激动道:“主教大人,您……您生下了一位男孩。” “这是世界首例……舰船与人类男性结合,诞下的男性后代!” 黎塞留疲惫地闭上眼,心中翻涌着复杂情绪,震惊,茫然,一丝隐秘的喜悦,以及……深重的罪孽感。 她竟然和妹妹克莱蒙梭一样,生出了一个男孩。 这意味着什么?黎塞留不敢深想,她只知道,这件事一旦泄露,绝对不是好事。 “贝劳森林。”她睁开眼,疲惫道“我怀孕并生子的事情,只有你知道。特别是……还是男孩。” “你绝对不能往外泄露我孩子的真实身份。” 贝劳森林心中如明镜,作为黎塞留最信任的秘书舰,她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她也知道,黎塞留为了自由鸢尾的存续,做出了怎样巨大的牺牲。 自从七月份开始,黎塞留就减少了在公众面前露面的次数。偶尔出席重要场合,也总是穿着宽大厚重的法袍,将日渐隆起的小腹遮掩得严严实实。大多数行程都由贝劳森林代行,避开所有可能暴露的场合。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守秘密。 黎塞留作为自由鸢尾的宗教与政治领袖,结婚本就是大事,理论上应该从枢机主教的位置退位才能结婚。 未婚生子是足以摧毁她所有权威的丑闻。 信徒们不会接受一个“不洁”的枢机主教。 外敌更是会借此大做文章,将她从领袖的位置上拉下来。 自由鸢尾本就脆弱,很可能将因此分崩离析。 这个孩子,只能隐瞒下去。未来,他或许能以“养子”的身份待在黎塞留身边,但真实血脉……必须成为永远的秘密。 “主教大人放心。”贝劳森林将怀中的婴儿抱得更紧了些,“我会将所有事情打点清楚。出生记录、医疗档案、知情人员……一切都会安排明白的。” 她顿了顿:“我现在先将孩子带走,安排到安全的地方。” “等等。” 黎塞留叫住了即将离去的贝劳森林。 她犹豫了片刻,苍白的唇瓣微微翕动,轻声道:“安排好后……你最后通知一下孩子的父亲。” 贝劳森林回头看向她:“需要叫那位过来看望吗?” 黎塞留她的目光落在婴儿小小的脸上,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眉眼间已能看出鸿图的轮廓以及她自己的影子。 “不用。”黎塞留缓缓摇头,“只需要告诉他……我完成了约定,是个男孩就行了。” “来不来随他。” 贝劳森林点了点头,抱着婴儿悄然离开了产房。 门轻轻关上。 室内恢复了寂静。 黎塞留独自躺在病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斑。 她缓缓抬起双手,在胸前合十,开始祈祷。 主啊,我犯下了罪。 我用这具本该生生世世侍奉您的贞洁之躯,与堕落的魔鬼做了交易……任他在我体内驰骋,播种,只为换取鸢尾残喘的生机。 我以身饲魔,玷污了圣洁的誓言,背叛了信徒的信任。 这个孩子……是我罪孽的证明。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小腹处尚未完全消散的阵痛。 但……他是我唯一的慰藉。 我不求他未来多有权势,不指望他成为什么大人物。 只求他……不要像他的父亲那样,把人命当成棋子,把世界当成棋盘。 如果他能在信仰中长大,用仁爱而非权谋对待世人…… 那我的罪,也许就有了意义。 …… 当夜。 碧蓝航线总指挥宅邸。 十一月末的寒风在窗外呜咽,与卧室内暖气蒸腾的春意仅隔一层玻璃。温差催生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内外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倏然,一只粉橘酥滑的手掌“啪”地拍在落地窗内侧,留下一道修长的白雾掌印。 那掌印颤了颤,随着手掌无力地滑落,又缓缓向下拖出一道湿痕。 在少女的吁吁娇喘之下,卧室温暖如春,肉欲昂扬。 在窗外微弱的月光照耀下,只见一具雪白曼妙,曲线优美的女体正内八字地弓着修长玉腿,圆细深凹的蛇腰下陷,绷出一抹极度勾人的弧度,一头黑瀑般流泻的长发紊乱在白皙匀称的美背上,几缕已被香汗打湿,凄艳地贴在泛起酥红的凝脂肌肤间。 那双鹤颈般纤长的玉臂艰难地撑在玻璃上,不知已留下多少个凌乱掌印。纤笋似的手指时而蜷曲抓紧,时而无力箕张,紧绷的指节透出橘粉色的血色,承受不住又强撑的模样实在可爱。 在这具几乎在黑暗中反光的洁白女体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阴影般矗立。一双粗粝的大手从黑暗中探出,死死攥住那细白蜂腰,健硕的腰胯不断不知疲倦的顶送着身前浑圆耸翘,皎白如月的丰臀。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连绵不绝。美人胸前滚硕傲人的雪腻双乳如饱满的吊钟般前后甩颤,腴沃的白肉崩如溃雪,生出眩目的乳浪。而若从身后看——一根粗如手臂的狰狞肉杵正在那丰腴肥美、紧绷如雪的臀丘间进进出出,在一丝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湿腻水光。 “啊,啊,嗯……指挥官好大……呜……干死大凤了……啊啊——” 大凤呜咽着娇吟不断,如诉如泣,似乎不堪承受,可那翘臀却时不时娇媚地拧扭,向上迎凑,雪臀泛波,白浪簌簌,不知是汗珠还是淫水的液体飞溅而出。 抽插的间隙,鸿图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你刚才说有要事,什么要事?” 大凤一只雪白藕臂重新攀上玻璃高处,腰心绷凝出一抹诱人的凹弧,雪臀颤抖着翘得更高,恍如两座浑圆雪峦,愈显腰细臀丰。既有少女的曲线,又有少妇的丰腴,更掺着一丝连熟妇都难及的娇娆冶艳。 她吁吁喘息着回首,露出云雨中红粉密布,娇艳欲滴的绝色俏脸,娇喘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字眼:“那个……那个黎塞留……她生了……噢哦——!” “生了女孩还是男孩?说!”鸿图猛地连续猛插了数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将大凤插得淫水连喷,白眼狂翻。 “哎哟!哎哟!指挥官……哦哦哦……别插得那么凶啊……让大凤怎么说呀——!” 鸿图这才略收了力道。大凤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却被他一把捞起一条玉腿高高朝天,继续自上而下地捣入。 大凤缓过气来,娇喘不止:“是……是男孩。鸢尾出身的舰船肚子可真是争气……噢……大凤也想给指挥官生儿子~” “哦?”鸿图先前便有猜测,克莱蒙梭给她前夫和他都生了男孩,那她亲姐姐黎塞留,是否也具备相同的体质?方才他特意问了“女孩还是男孩”这看似多此一举的问题,果然印证了判断。 她们是三姐妹。那么,让巴尔是不是也能…… “咦,等等等等,这消息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贝法呢?”鸿图问道。 “那……那是……嗯……啊……” 大凤仿佛被戳到什么要害,突然前后蠕动了两下身子,丰圆的翘臀竟贪婪地吞吐了几下肉棒。鸿图的腰胯纹丝不动,她却已昂着头羞吟不止,一双浑圆修长的雪腿颤抖发软,膝弯处蜿蜒流下一抹如细磨豆乳般的白浆,竟又高潮了。 “贝法女仆长……告诉我的……”她勉力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凑出完整的句子,“刚才我碰见她,跟她说指挥官好几日没……没临幸大凤了。她给了这个消息……大凤就来了。” 说话间,她的娇吟渐趋甜媚,丰腴雪臀如皮薄欲裂的光滑蜜桃,一下又一下地缓吞慢套着粗长肉杵,就像在贪婪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哦。”鸿图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他今晚还在琢磨翻谁的牌子侍寝,贝法竟已不动声色地替他安排了。 他的大手滑至丰腴的臀丘,然后大大地向两侧掰开。只见娇红的阴唇紧紧咬住粗大肉杵,那处毫无纤毛的稚嫩菊蕾正噙着一抹淫水,如带露菊花般一翕一缩。而被撑得浑圆的肉唇,虽因摩擦充血而酥红肿胀,仍保持着嫩藕般的淡粉底色。 最令鸿图着迷的,是大凤这处妙处与众不同,寸草不生,一丝纤毛也无。因此肉棒进出的景色可谓一览无遗,两瓣幼红薄嫩的花唇随肉杵后退翻绽而出,紧接着是紧咬杵身的一层层水红蜜肉,盘着青筋环绕的柱身被扯出近两厘米,随即又娇羞地缩回去,只在筋凸处留下浓粥般的淫白浆腻。 “啊——!” 粗大火热的肉棒刮擦着层层叠叠的软腻肉褶,令美人腰肢酥软、四肢发麻。大凤天鹅般的长颈微扬,乌发如瀑悬垂于香肩藕臂,娇吟恍如梦呓,夹杂着一丝混乱的哭音。 待那根丝毫不比前臂逊色,青筋胀跳的黝黑狰狞肉棒拔至穴口,隐隐可见被两瓣肥美酥脂含在当中的龟头时。 鸿图呵了一口气,攥紧那曼柔蛇腰,猛地挺送。粗长肉杵如攻城锤般倏然尽没,白浆飞溅,肉响爆脆。雪沃的臀丘簌簌颤起肉浪,肉眼可见地泛起娇红,而紧接着肉杵又裹着腻浆迅速进出,只见一条狰狞的肉龙不断出入着雪腻的臀峰,娇腴饱嫩的膣户随着抽插,肉眼可见地在饱含肉棒的大阴唇两侧、粉穴周圈剧烈了一抹细沫般的稠浆。 黝黑的肉杵也被越染越白,在急速抽插中仿佛披上了一层白色外衣。大凤的反应激烈到了极致。豪乳抛甩间,她一声声“哦哦哦”的哀吟不断,一双小手像拼命抓住救命稻草般攀着面前光滑的玻璃,抵御着一次次如海浪般的大力冲击。正面承受撞击的翘臀不住被拍打,雪波簌簌,自丰梨般浑圆肥厚的臀肉上荡漾开来。而圆细纤袅的腰肢则如水蛇般不住紧绷,揉拧。 “啊啊——好厉害……呜……不要……指挥官……太激烈了……要死了啊——!” 男人壮硕的腰腹隐隐凸显出腹肌的轮廓,强而有力地不断摆动,撞击着面前丰腴娇媚的曼妙女体。 “叫夫君。” “啊、啊、啊……夫君——夫君——呀……好深!”粗硕火热、挺胀至极的巨物紧紧撑煨着不住吮吸绞咬的湿滑嫩壁,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蠕挤、剐蹭、摩擦,一次又一次穿过重重肉穹嫩洼,重重地挺击着穴底那枚韧滑溜溜,油润腻软的窝状花心。 膣底酸意如潮,痛、胀、酸、美等尖锐快感糅杂一处,逐渐汇聚于小腹深处,霎间子宫遽搐,无尽的酸美快感之中,液感骤然清晰,暖暖的爱液从龟头开始,黏黏稠稠地包裹住了整根硕茎。 “啊啊啊啊——!” 娇吟尖亢,娇躯搐搦,白粥似的花浆从紧绷的膣口大量挤溢而出,却没有一丝精液的味道,俱是如兰似麝、熟果腐花般的诱人幽香。 … 半晌,大凤娇躯才平静了下来,不过浑身汗津津的湿润光泽,肩背、玉臂间绺贴的黑发,腿心淌落到足踝的水迹,以及地毯上那一滩淋漓……都在述说着刚才的绝顶高潮。 鸿图俯身下来,贴上佳人曲线顺滑的美背,一双大手从腋下穿过,搂住了丰硕如瓜,滑腻结实,绵软饱满的巨乳,恣意地揉捏攫握,令沃雪似的乳肉变换出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美人娇喘着回首,俏靥酥红,娇艳如花。迷离的凤眸娇嗔似地看了他一眼,似是在说:还不消停? 鸿图轻笑一声,搂着湿润的娇美胴体坐进沙发,大手捧抬着滑腻的雪臀。只见裹着乳糜淫浆的大屌从红肿的蛤嘴中缓缓拔出,直至一柱擎天之际,再狠狠插落。 “啊啊啊——!” 欢畅、满足、快美、酸楚——种种婉转娇吟交织一处。 啪啪声、水声、娇啼声、接吻声、媚叫声纷至沓来。 窗外寒风依旧,窗内春意未央。 三小时后。 狂风暴雨般的挞伐终于停歇,卧室的空气中刺鼻的腥膻、浓郁的汗酸与失禁的尿骚味交织在一起,发酵出一股浓郁淫香,熏人欲醉。地毯上、沙发上、玻璃上……到处是斑驳的水迹。 鸿图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擦了擦胯下有些发麻的巨物,便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打开了加密的虚拟投影。 光幕闪烁,镇海、逸仙、天城三人的全息影像在昏暗的卧室中浮现。 逸仙一眼便瞥见了鸿图身后背景里那具被肏得失禁抽搐,不成人形的女体,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语气中透着三分调侃:“指挥官大人,你这下手……是不是也该稍微怜香惜玉些?” 鸿图连头都未回:“大凤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下手轻了,她反倒要觉得我不疼她呢。” 大凤这具曾令无数人倾倒的绝美娇躯,如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沙发与地毯的交界处,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的一双雪白玉腿被折腾得几近痉挛,呈现出羞耻的“M”字型大开着,浑圆的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与掌痕。原本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此刻竟如怀胎数月般高高鼓起。 原本挺拔的乳峰被揉捏得不再挺拔,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外撇,白腻的软肉上布满了咬痕。两粒娇嫩的乳首更是被粗暴地吸吮得肿大了整整一圈,殷红如血,甚至在根部渗出了细微的血丝,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可怜地战栗着。 那朵寸草不生的娇美淫器,此刻已沦为一汪泥泞的烂肉。艳红肥厚的阴唇肿胀外翻,粗暴的摩擦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被鸿图铁杵般的巨屌连续强行撑开三个小时,哪怕此刻凶器已经拔出,惨遭蹂躏的肉洞依旧惊悚地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浑圆的黑洞,足足能塞进三根手指也无法完全回缩。由于容量已达极限,每一次沉沉的娇喘牵扯到肌肉,无法闭合的肉洞里便会“咕叽”一声,呕出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宛如米粥,拉着长丝的浑浊白浆。 原本平坦紧致的水蛇腰腹在经历鸿图如喷泉般四五次次的疯狂内射,将她小巧的子宫与甬道彻底灌满,过度膨胀的子宫死死压迫着膀胱导致暂时失禁。伴随着穴口白浊涌动,时不时还有一小股透明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滋射而出,顺着大开的股沟,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大滩腥臊刺鼻的水洼。 而在那肉穴的后方,紧致娇小的粉嫩菊蕾也难逃水旱齐通的暴行。后庭被生生肏得肿大外翻,甚至有一小截脆弱的肠道粉肉微微脱垂在穴口,沾染着刺目的肠液与白浊。每当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战栗,截脱落的粉肉便跟着凄惨地瑟缩一下,肥硕的大肉臀上满是红彤彤的掌印,鸿图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扇抽少女的淫臀。 连续三小时的高潮迭起,更是将大凤的神经系统搞的絮乱。她脑袋无力地歪在凌乱的床上,双眼半翻着白,瞳孔无法对焦,粉舌无力地耷拉在微张的红唇边,黏稠的涎水混合着呜咽流淌而下,浑身触电般一下下地痉挛抽搐,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啊啊”痴语。 然而,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惨状中,她的神情偏偏透着一种性欲得到畸形满足的诡异餍足。她的灵魂仿佛已被无休止的暴虐彻底撕碎,又在极致的快感中重塑,将痛苦与舒爽糅杂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淫冶。 光幕前,天城虽正襟危坐,面上维持着智将的沉稳,可勾人的狐瞳,却在间隙间情不自禁地被男人随手披着浴巾的下半身吸住了视线。 单薄的浴巾根本遮掩不住鸿图的雄风。即便刚刚在大凤身上宣泄了足足三小时,那根蛰伏在阴影中的粗硕肉棒依旧呈现出半软的狰狞状态,未完全擦净的白浊与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色泽,哪怕尚未彻底勃起,恐怖的尺寸也足以令人胆寒,宛如一头仅仅是在打盹,随时准备再次暴起噬人的深海怪兽。 再看看后方大凤脱肛漏尿,抽搐失神的淫惨模样,天城只觉喉咙发干,呼吸猛地一紧,往日里总是透着病弱与端庄的知性面庞上,倏地飞起两抹滚烫的娇艳羞红。 在全息光幕无法照及的会议桌下,这位运筹帷幄的重樱谋将,身体却做出了最不受理智控制的本能反应。 她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修长的双腿,两条裹着黑丝的玉柱难耐地交叠在一处,借着桌面的掩护,难以自控地上下细微摩擦起来。 “唔……” 天城暗暗抿住舌头,强压下喉间几欲溢出的娇喘。不过是看着淫靡的残局与男人胯下的余威,她裙底那朵蜜穴便仿佛感同身受般,不受控制地翕张蠕动起来。伴随着大腿根部羞耻的摩擦,甬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花汁来得既猛且烈,量大得惊人,几乎是瞬间便彻底打湿了轻薄的绸缎内裤。黏腻泛滥的淫液毫无阻碍地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将她胯下的衣物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泥泞水渍。湿透的布料与黑丝紧紧黏附在腿肉上,随着她大腿的来回绞扭,在静谧的办公室内发出细微又淫荡的“叽叽”水声。 身下的空虚感如万蚁噬心。天城强压着情潮,大脑在情欲的催动下计算起来:此时此刻,我身处港区本岛的参谋部,而镇海与逸仙目前皆有外派任务在身,远在千里之外,只能通过全息投影参会。 天城水光潋滟的狐眸再次贪婪地扫过鸿图胯下蓄势待发的凶器,心底的欲火如野草般疯长:看指挥官雄风不减的硬度,哪怕刚刚把大凤折腾去了半条命,显然还大有余力,根本未曾满足…… 毛茸的狐耳难耐地抖动了两下,渴望的暗火烧断了智将的理智。天城在心底暗暗做出决定:待这场通讯会议一结束,我便立刻去指挥官的卧室。这头没吃饱的凶兽,便由我来接着伺候! “啪!”收扇的声音打断了天城的遐想。 “行了,十点多了。”镇海拍了拍折扇,打断了闲谈,目光灼灼地看向鸿图,“深夜召集我等开会,可是有要事?” 逸仙敛了笑意,接话道:“黎塞留生产了。是个男孩。” “什么?!”一旁心痒的天城回过神,露出一抹惊容狐耳竖起,“又是一个少主?!” 逸仙点点头:“今日这场密会,就是为了给如何安排指挥官的这位次子,定下一个基调。” 镇海折扇半掩红唇,桃花眸微眯,望向鸿图:“看鸿郎这模样,心中想必早有定夺了吧?” “想法自然是有的。”鸿图身子微微后仰,一挥手道,“不过,在拍板之前,我想听听你们的考量。” 逸仙率先开口:“大前提只有一个,次子的存在,绝对不能威胁到鸿烨作为长子与继承人的正统地位。” 镇海颔首:“我复议。” 天城正色道:“我也复议。” 鸿图挑了挑眉,指尖轻敲膝盖:“哦?是因为立长不立贤吗?若鸿烨未来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难道也如此?” “贤不贤的,其实很难评判,然而稳定压倒一切。”逸仙解释道,“对内如此,对外亦然。若少主真的平庸,我们尚能竭力辅弼,但若是继承人摇摆不定,出现夺嫡之争,那无论是我们内部,还是结盟的盟友,必将四分五裂,陷入内耗的螺旋。” 鸿图赞赏的点了点头:“正合我意。届时我去看望黎塞留,会以安抚为主。至于她想怎么培养那个孩子……我也会尽量少干预。” 三女皆是精明之人,闻弦歌而知雅意,齐齐点头称是。 鸿图话锋一转,抛出了今晚真正的棘手问题:“那么接下来,这件事究竟该不该向克莱蒙梭坦白?” 镇海摇了摇扇子,道:“我认为,不可告知。” “为何?” “克莱蒙梭此人,骄傲,强势还多疑。”镇海分析道,“我们与维希的暗中结盟刚刚缔结。在同盟尚未公开的情况下,这种私下协议的约束力薄如蝉翼。虽有鸿烨这条血脉维系,但若让她知晓,自己的骨血不再是未来唯一的继承人,她极有可能会对鸿郎彻底失去信任。以她的性子,一怒之下撕毁协议,重回敌对状态,也未可知。” 天城点头附和:“镇海所言极是。当初她默认加布里埃尔死亡,立刻便果断与指挥官结盟,为鸿烨谋求出路……足见此女是极度理性的现实主义者。唯一子嗣的筹码一旦被稀释,后果不堪设想。” “但一直隐瞒也是不现实的。”鸿图手指轻轻摩挲着下颌,“克莱蒙梭是审判庭出身,玩弄情报一把好手。现在碧蓝航线港区上下不知安插了多少维希的眼线,纸包不住火。” “那就拖。”天城沉声献策,“拖到克莱蒙梭为这个同盟投入了足够多的心血与物资,彻底被绑死在战车上。到那时,就算她想跳也迟了。” “我却不这么看。” 逸仙突然出声反驳,美目看向鸿图:“正因为她的性格,我反而主张立刻向她坦白。” 鸿图问道:“哦?说来听听。” “我们对克莱蒙梭都了解一二。”逸仙不疾不徐地剖析,“若我们寄希望于木已成舟,让她在未来某天突然陷入被动……以她骨子里的烈性,玉石俱焚并非绝无可能。对她而言,双输绝对好过单赢,就算是双赢,我们赢太多对于她来说也是输。” 她顿了顿:“更何况,有加布里埃尔的前车之鉴,只要她觉得鸿烨的地位受到威胁,她很可能会掀桌子。我们的计划跨度长达数十年,想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数十年,痴人说梦。若是由她的情报网查出真相……那才是大麻烦。” “若提前告知……”鸿图目光微沉,“不仅同盟有破裂的风险,维希教廷甚至会彻底倒向我们的对立面。” “与其等这颗雷在未来不可控的引爆,不如现在就在我们的控制下主动引爆。” 镇海叹息一声,合拢了折扇:“看来,向维希让渡部分利益,是不可避免的了。” “话得挑好听的说。”天城脑筋转得飞快,立刻切入实操,“从亲缘上看,次子是黎塞留所出。克莱蒙梭便是次子的小姨。大家都是血亲,天然比外人更值得信任。我们可以向她保证,未来鸿烨继承大统,次子绝不染指最高权力,只会作为最忠诚的辅臣,辅佐鸿烨的统治,亲人不比外人更加可信吗。” “这个说法不错。”逸仙微微点头,却又抛出另一个隐忧,“但这一切的前提…黎塞留主教的态度。她会甘心自己的骨肉一辈子在自己兄弟之下么?” “黎塞留比她妹妹好对付得多。”镇海轻笑一声,“她虽然是个理想主义者,但难能可贵的是,她懂得审时度势。如今自由鸢尾式微,仰人鼻息。为了她的国家和信仰,她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姿态。” “好,大方向已定。” 鸿图抚掌:“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该怎么向维希女皇开这个口了。” “指挥官,您到时候不妨这样说……” 全息光幕前,三位智冠群芳的舰船你一言我一语,围绕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克莱蒙梭,开始细细编织起一张话术大网。 ……… …… … 塞壬战争十三年十二月十三日。 一入冬,自由鸢尾便笼罩在连绵的阴冷细雨中。 没有声势浩大的仪仗,鸿图换上一身毫无惹眼之处的深色便衣,如一名最普通的探病家属,悄然踏入了一家隐秘私人医院。 特护育婴室外,走廊静谧无声。一身常服的贝劳森林静立于门前。 见鸿图独身走来,贝劳森林微微颔首,低声道:“指挥官大人,主教大人在里面等您。” 鸿图点了点头,推开门。 门后,没有了一身代表着神圣与威严的枢机主教法袍,此刻的黎塞留只穿着一身柔软宽松的米色居家服,柔顺的灿金长发随意地用发带挽在脑后。她正坐在舒适的软椅上,解开了胸前的衣襟,将一侧饱满雪白的乳房送入怀中男婴的小嘴里哺乳。 而在她另一侧同样解开的衣襟下,一只电动吸奶器正覆在硬挺的乳首上,“嗡嗡”地工作着,将盈余的醇香母乳抽吸进储奶瓶中。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温暖甜腻的淡淡乳香。曾经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宗教领袖,此刻褪去了一切光环,化作了这世间最柔婉的母性具象。 听到开门声,黎塞留抬起眸子,里面满是平和。 “你来了。”她轻声开口。 “抱歉,我来晚了。”鸿图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侧。 “无碍。”黎塞留轻轻摇头,目光始终落在怀中正贪婪吞咽着乳汁的幼婴脸上,“你能抽空来看他……便算有心了。” 鸿图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幼婴粉嫩的小嘴紧紧裹着那颗深红的乳首吮吸,听着吸奶器发出微弱而富有节奏的“嗡嗡”声,一种奇异的静谧感在这个利欲熏心的男人心头蔓延。 不多时,幼婴松开了嘴,心满意足地吐了个奶泡。黎塞留扯过一张柔巾,仔细擦去乳房上残留的奶渍,将衣襟拢好。随后,她生涩地将孩子抱在臂弯里,试图摇晃着哄他入睡。 然而,方才还乖巧的男婴此刻却怎么也不肯闭眼,小脸憋得通红,四肢乱蹬,喉咙里发出焦躁的哼唧声,眼看着便要扯开嗓子啼哭。 黎塞留顿时慌了神,原本从容的主教大人此刻手忙脚乱,越是焦急地摇晃,孩子便挣扎得越厉害。 鸿图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长臂一伸,直接从黎塞留怀中将孩子抱了过来。 他将婴儿半托在宽阔的肩头,大手微微弓起,不轻不重地在孩子后背拍打着,责备道:“刚喂完奶,怎能立刻平放着哄睡?他肚子里吸了空气,若不把奶嗝拍出来,自然涨得睡不踏实。” 黎塞留恍然大悟,望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原来如此……”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嗝”,小家伙吐出了腹中的胀气,憋得通红的小脸终于舒展开来,露出了惬意的神态。鸿图这才将他换回臂弯,边走边轻轻摇晃,口中还压低了声音,向黎塞留传授着抱婴的要领。 黎塞留美目微怔,对眼前男人不由得刮目相看。谁能想到,这位翻云覆雨视人命为棋子的枭雄,哄起婴儿来竟是这般得心应手? 察觉到她讶异的目光,鸿图轻笑一声:“别这么看着我。我已有十一个女儿,带个孩子有何难的?” 他话锋一转,打量着她,“反倒是你,平日里都是交由保姆照料,自己根本没带过几次吧?” 黎塞留被戳中心事,俏脸破天荒地飞起一抹红晕,不自然地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看你刚才那姿势就知道了。”鸿图瞥了她一眼,“那样硬邦邦地箍着,孩子的脊椎窝着难受不说,刚喝饱的奶也容易被挤吐出来。” 听着男人的数落,黎塞留心底坚冰般的防线却仿佛被轻轻融化了一角。她望着那婴儿,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孩子的眉眼……很像你。” “那是自然,毕竟是我鸿图的种。”鸿图淡淡一笑。很快,小家伙便在他沉稳的摇晃中沉沉睡去。鸿图小心翼翼地将他交给门外的贝劳森林。 “名字定了吗?”他转过身,随口问道。 黎塞留点了点头:“已经受过洗礼了。神父赐名,安托万。”她忽然想到刚刚鸿图冷硬的脸庞那么一瞬浮出慈父的模样,顿了顿,“当然……也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鸿图摆了摆手:“就按你们鸢尾的规矩来吧。安托万,挺好。我没意见。” 黎塞留微讶:“我还以为……你会亲自为他赐名。” 鸿图道:“如果你没取,我确实备好了一个名字‘鸿承’。” “鸿承……”黎塞留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心头微动,她忽然抬起眸,“你和克莱蒙梭的孩子,叫什么?” “鸿烨。”鸿图没有隐瞒。 烨,光辉夺目;承,辅佐承继。一字之差,高下立判。 黎塞留敛去眼底的复杂情绪,轻声问:“那……鸿烨由谁抚养?” “三岁之前,由克莱蒙梭亲自抚养,三岁之后,会交由我来抚养。” “那安托万呢?”黎塞留指尖微微攥紧,“你对他,究竟有何打算?” 鸿图沉默片刻,收敛了温和:“我希望,他能隐藏在暗处。这对自由鸢尾,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尽管黎塞留心中早已清楚,这是最理智正确的决定,但当这个男人亲口剥夺了孩子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的权利时,一股悲凉漫上了她的心头。她的骨肉,注定只能是一个不被生父承认的私生子。 似是看穿了她眼底的哀戚,鸿图上前一步:“即便如此,你我赋予他的爱,绝不是虚假的。” 黎塞留眼眶微红,直视他的眼睛:“你……爱他吗?” “他是我的骨血,我自然爱他。”鸿图目光深邃,“所以我才做了这样的安排。” 他俯下身,贴近黎塞留的耳畔窃窃私语。 感受着耳畔男人温热的呼吸,听着丝丝入扣的安排,黎塞留心中的芥蒂渐渐消散:“原来如此……你这样安排,克莱蒙梭那边也更容易接受。” 鸿图直起身,掏出加密终端,划发了一份文件到黎塞留的设备上。 “看看这个。” 黎塞留疑惑地打开终端,仅仅扫了几眼,便惊了一下:“这是……” “自由鸢尾明年的援助计划。物资、资金、技术支援与转让,全在里面。”鸿图淡淡道 “比之前在协议里答应你的,多了三成。这是父亲给孩子的礼物,以后,也会越来越多。” 黎塞留握着终端,她知道,这笔资源是鸿图买断安托万继承权的费用,不过,这恰恰是她最渴望的结果,她只求他平安,不求他称王。 “这孩子的未来,交由你自己做主。如果你想让他在自由鸢尾长大,甚至培养他成为你枢机主教的继承人,我也绝不干涉。” 继承枢机主教之位? 黎塞留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大了杏目:“如果这样的话……” “鸿烨是维希教廷和碧蓝航线的正统继承人,安托万则在自由鸢尾。”鸿图眼中好像划过了十数的时光,“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分裂了的两国,能在他们兄弟俩的带领下,重新合二为一,再现昔日统一的鸢尾教国……也说不定呢?” 由上一代人造成的国家撕裂,终将由下一代的血脉去弥合。 这幅宏伟而光明的未来,狠狠击中了黎塞留最渴望的政治理想。 她眼眶温热:“鸿图大人……真是有心了。” 一切交割完毕,鸿图转身走向房门。 走到门边时,他脚步一顿:“以后,如果你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可以联系我。毕竟……我是这孩子的父亲。” 咔哒。他正要旋开门把手,一只素手突然从身后紧紧挽住了他的手臂。 鸿图回首。 只见平日里端庄的枢机主教,此刻正紧紧咬着柔嫩的下唇,原本平和的杏眸,宛如一泓潋滟的秋水,正深深地凝望着他,里面尽是女人的柔软。 两人的目光在静谧的空气中交汇。 鸿图反手一把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狠狠揉进怀里,低头攫住了微微颤抖的红唇。两人如同干柴烈火般,在门边狂热地痛吻起来。 门外。 正尽职尽责守候的贝劳森林,忽然察觉到身后的房门被拉开了一道细缝。她刚要转身询问,门缝却又在一瞬间被“砰”地闭合。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正欲上前查看,隔音极好的房门内,隐隐约约透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与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啼,那是属于她最敬重的主教大人的声音,竟然透着从未有过的娇媚与纵情。 贝劳森林如遭雷击,清冷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捂着滚烫的脸颊,急急忙忙地逃离了这片旖旎的是非之地。 ……… …… … 塞壬战争十四年三月十七号。 碧蓝航线总指挥官鸿图再次访问维希教廷。与克莱蒙梭私下签订了关于安托万的培养与定位方案。确定鸿烨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安托万由黎塞留抚养,安托万成年后如愿意辅佐鸿烨只能担任大臣级别职务,克莱蒙梭对安托万有监督权和处置权。 ……… …… … 塞壬战争十四年五月十号。 矢岛阳介主导“疾风战役”大获全胜,收复大片印度洋领土,风头无两。白鹰,重樱对此次战役表达高度赞扬。白鹰联邦划出夏威夷群岛建设为港区邀请矢岛阳介担任其指挥官。五月二十二号,矢岛阳介出任夏威夷港区指挥官。 ……… …… … 塞壬战争十四年六月五号。 皇家的初夏,总是笼罩在一层蒙蒙阴雨之中。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防弹轿车驶入了皇家海军上将汉斯的私人庄园。 碧蓝航线总指挥官鸿图秘访皇家。 庄园深处的密室书房内,没有点亮刺目的主灯。只有摇曳的壁炉火光与几盏昏黄的复古壁灯交织,将名贵的胡桃木护墙板映照得光影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颓靡的甜腻暗香。 鸿图双腿交叠,慵懒地深陷在沙发中。在他对面那张宽大的红丝绒双人沙发上,坐着皇家海军上将汉斯,以及夫人皇家外交常务次官,胡德。 哪怕已为人妻,胡份镌刻在骨子里的皇家优雅与高贵还是让人不敢直视。 今日的她褪去了威严的军装,换上了一袭剪裁贴身的宝蓝色丝绒居家长裙。看似保守的款式,却在衣料的勾勒下,将她熟妇独有的丰腴体态以及胸前的傲人双峰展现得淋漓尽致。领口处点缀的洁白蕾丝,衬着修长白皙的颈项,宛如一朵在暗夜中静静绽放的华贵名花。 此刻汉斯的一条手臂正揽着妻子纤细柔软的腰肢,而另一只宽厚的手掌,竟当着鸿图的面,毫无顾忌地顺着胡德长裙的深V领口探了进去! “唔……”伴随着丈夫的粗鲁揉捏,胡德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吟。 汉斯的手掌在饱满柔腻的沃雪中肆意妄为,时而用力攫握绵软的沉甸甸乳肉,时而用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残忍地拨弄搓捻着那颗已然充血硬挺的敏感乳首。丝绒布料随着他手部的大幅度动作,在胡德的胸前不断扯出褶皱,大片大片晃眼的白皙凝脂在壁灯下若隐若现。 面对丈夫当着外人的面这般猥亵,这位被誉为皇家优雅典范的美人,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拒与恼怒。她只是略微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任由丈夫的手在自己胸前作恶,庄重的俏靥上,早已泛起了一层醉人的桃花红。 然而胡德蒙着一层水雾星眸,越过了身侧的丈夫,正一瞬不瞬地与对面的鸿图在半空中交汇。 眼神中没有被外人窥见私密的羞愤,反而流转着心照不宣的媚意。 她微微喘息着,红唇微启,在丈夫怀中婉转承欢,却用眼神向另一个男人暗送秋波。三人的关系显然相当糜烂。 “也就是说……”汉斯似乎对妻子的反应极其满意,手上的动作愈发重了几分,享受着掌控女人的快感,一边看向鸿图,“你希望和我们更加深度的联合?” 鸿图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轻抿了一口红茶,目光从胡德那被揉弄得微微颤抖的胸脯上不着痕迹地掠过,淡淡开口:“是的,世界上既可以信任,实力又强大的人选实际上很少,但汉斯老哥,我想到的第一个值得能托付信任的人选,就是你呀。” 汉斯将埋在妻子衣襟里的手抽了出来,指尖还残留着属于胡德的温热体香与一丝晶莹的汗渍。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鸿图老弟这话我爱听,”汉斯放下酒杯,眼中精光一闪,“我下周去港区为你的第五舰队腾出空间,不过希望到时候随着第五舰队一起到的,还有老弟的诚意啊。” “那是自然。”鸿图一喜。 “等等。” 就在此时,一道略带沙哑,如同丝绸般顺滑的成熟女声,打断了两个男人的对话。 一直乖顺地倚靠在丈夫怀中的胡德,缓缓坐直了身子。一头金色的长发略显凌乱,裙襟因为方才的蹂躏而敞开得更大了些,深邃的乳沟与半球形的雪白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胸口随着她微急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散发着熟美少妇刚刚经受过情欲撩拨的诱人风韵。 她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将鬓角的一缕碎发挽至耳后,随意道:“我家上将的话,自然是一诺千金。但为了能更好的为我们的联合助力,我希望鸿图总指能协助我重新回到皇家海军。” 汉斯一拍脑袋,貌似刚刚想起此事:“对了,鸿图老弟,你也知道,五年前胡德在南沙战役中受了伤,后来才调到外交部任职的,但她养好伤后,皇家海军却没有合适的职位给我夫人了。” 鸿图疑惑道:“外交部常务次官的职位已然不低,而且非常方便拓展人脉,胡德夫人为什么还想调往海军呢?我认为就在外交部深耕下去不一样对我们很有好处吗?” “实不相瞒,白鹰对皇家的影响现在越来越大,”胡德说这话时都有些咬牙切齿,“我主要负责的外交方向是重樱,目前被白鹰派系的官员打压,想要有所作为难上加难,需要重回海军,在汉斯和我积累的人脉帮衬支持下,我有信心竞争下一任第一海务大臣。” “出任海相啊……”鸿图若有所思,“那自然最好不过了,不过这件事上我又能帮助你们什么呢?在皇家你们搞不定的事情,我自然也没戏。” 汉斯轻声道:“我们可以这样……” ……… 鸿图听完汉斯的谋划,露出了然的神情:“明白了,顺手的事,包在老弟身上。” “不过我不得不提醒总指一句……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道,不管是多么信誓旦旦的口头承诺,亦或是白纸黑字签下的秘密协议,实际上……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约束力。”胡德红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妩媚笑意,补充道,“纸面上的字迹再重,也重不过利益的诱惑。要是风向有变,我们难免会担心你的选择呢,鸿图大人?” “夫人所言极是,”鸿图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单纯的利益交换确实脆弱。想要合作坚不可摧,唯有将大家变成……自己人。” 汉斯皱了皱眉:“何谓自己人?”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鸿图话锋一转,“汉斯老哥四年前收养了一位养子,取名奥利弗。那孩子,今年多大了?” 汉斯一愣,回道:“六岁。” “六岁,不错”鸿图身子微微前倾,“再过十年,等令公子成年,便让他与我的女儿成婚。我们联姻不就好了。” 此言一出,汉斯与胡德俱是瞳孔一缩。一旦汉斯的养子迎娶了鸿图的女儿,那双方便真正成了利益共同体,未来碧蓝航线的大蛋糕也有他们的一份。 两人压下心中激动,胡德洞若观火的美眸深深地凝视着鸿图:“鸿图大人的提议,实在让人无法拒绝,只是……据我所知,您膝下的女儿如今多达十一位。不知您打算……将哪一位千金,嫁给犬子呢?” 要知道庶出与嫡出,受宠与被冷落的女儿,所代表的分量天差地别,要是在联姻中得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弃子那不就可惜了这个大好机会。 “夫人大可放心,我鸿图的女儿,每一个对于我来说都是无价之宝,绝无贵贱之分。”鸿图十指交叉,垫在下颌处,一字一顿地说道,“到时候,奥利弗可以自己挑。不管他看中了我哪位女儿,只要我女儿点头同意,我鸿图绝无二话。” 壁炉中的柴火“劈啪”一声炸响,火光映照在三人各异的脸庞上。 “如此最好了!”汉斯上前拍了拍鸿图的肩膀大笑道,“未来咱们都是亲家了,今晚何不再联络联络感情?” 鸿图目光毫无顾忌地顺着胡德半敞的深V领口探入,掠过两团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凝脂,最后落在女人那双春水荡漾的星眸上。 他嘴角勾起狎昵的轻笑:“看来……我们的常务次官夫人,下面又忍不住了?” 年近花甲的皇家海军上将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娇妻:“老弟见笑了。我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体力早就不比当年。可我的胡德……她永远都是这副青春鼎盛的少女模样。面对她日渐旺盛的索求,老哥我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啊。” “既然如此,”鸿图站起,“今晚老弟我既帮老哥分一分床笫之忧,帮夫人好好泄一泄满腹的欲火咯。” 胡德身为舰船,本就年华不衰,且本性贪淫。随着汉斯年岁渐长,力不从心,欲火积压在心头无处发泄。 四年前,汉斯为了满足胡德的性欲,暗中协助鸿图绑架了胡德与能代,联手炮制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群交盛宴(相关剧情请看苦主篇)。 那一夜,胡德在绝望与屈辱中,时隔许久终于再次尝到了性欲被彻底满足的蚀骨滋味,食髓知味的种子一旦埋下,便再难根除。 此后,每当汉斯察觉到娇妻求欢的次数上升,便会向鸿图“求援”。鸿图便借着当年的录像,一次次将这位高贵的皇家名花胁迫至胯下。 起初,胡德心中仍存着对丈夫的愧疚与对鸿图的万般不愿。但鸿图在床榻之上暴君般的征伐,将她可怜的矜持杀得丢盔弃甲,肉体日渐沦为了只知迎合的淫壶。 直到某日,汉斯“恰好”将正在偷情的两人捉奸在床,又当场流着泪,红着眼表达了“原谅”,一原谅不要紧,鸿图和他高山流水遇…不是,低山臭水遇雷霆,相当投缘。而那一刻,胡德心中背叛的道德枷锁也完全崩塌,三人之间便发展成了糜烂至极的开放关系。 放下了负罪感的胡德,愈发坦然地接纳了鸿图的侵犯,私下肉体关系反倒成了维系他们政治合作关系的保障。 听着两个男人肆无忌惮地讨论着如何瓜分自己的身体,胡德俏靥上不仅没有愠怒,反而泛起了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桃花红。 她缓缓从双人沙发上站起身来。 没有半分忸怩,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住宝蓝色丝绒长裙的纤细肩带,向外一拨。 “哗啦——”名贵的丝绒如水波般顺着她曲线惊人的娇躯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霎时间,一具欺霜赛雪的熟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壁灯之下。白皙莹润的肌肤,甚至在昏暗的书房内折射出温润的光泽,将这方小天地都照亮了几分。 高洁如雪的肌肤搭配着熟妇特有的丰腴肉感,修长挺拔的鹤颈下,是一对随时会挣破礼服束缚的傲人巨乳,柔韧的蜂腰向下骤然扩张成两瓣浑圆肥美的丰臀,“端庄优雅”与“放荡火辣”糅合的气质,瞬间让两个男人看直了眼。 置身于两道犹如实质的视奸之下,胡德相当享受他们目光中充斥着欲将她剥皮拆骨的猥亵。 更要命的是,书房早已飘满催情淫香,此刻已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那本就是为了今晚的淫乱特意放置的檀香,此刻正化作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血管中啃噬。胡德隐隐感到,胯下幽深紧致的蜜道深处,一股股温热的潺潺溪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谷口,顺着大腿根部,淌下了一滴晶莹的湿痕。 她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空虚,秋水般的眸子嗔怪地瞥了鸿图一眼,却走向汉斯,柔声道:“汉斯是我的丈夫。于情于理,我总该先侍奉他才是。” 说着,她款款来到汉斯身前,半跪在地:“亲爱的,我来替你宽衣。” 然而,淫香的药效已让汉斯彻底失去了绅士风度。看着妻子这副女奴般的模样,他一把搂住纤细的柔腰,将这具滚烫的美妇娇躯狠狠按入怀中。 “春宵苦短,还脱什么衣服!” 汉斯急不可耐地寻着胡德水润丰厚的芳唇,重重地啃了上去! 胡德没有半点反抗。她顺从地微仰起螓首,主动探出香软的丁香暗舌,与丈夫的紧紧交缠在一处。两人毫无顾忌地互相吮吸翻搅,书房内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滋咂”水声。 在激吻的同时,胡德灵巧的素手并未停歇,有条不紊地解开了汉斯的皮带卡扣,将他的裤子与外衣顺势褪到了膝盖处。 汉斯双手则如饥饿的恶狼,在妻子熟美的胴体上疯狂游走。隔着薄薄的丝缎内衣狠狠揉捏了几下那高耸入云的胸脯后,他便再也按捺不住,粗鲁地扯下那最后的遮羞布,将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绵软肉球彻底释放出来,尽情地抓揉把玩,不时用指甲去抠挖那硬挺如红豆的乳首。 就在夫妻二人唇舌交缠、难分难解之际,胡德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沉稳脚步声。 紧接着,另一双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悄然抚上了她因动情而微微发热的雪白脊背,开始沿着那深凹的脊柱沟,轻柔而暧昧地摩挲起来。 自然是鸿图。 自从汉斯的绿帽癖彻底爆发后,这种“前后夹击”的三人行他们早已配合得天衣无缝。 胡德的娇躯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鸿图的手掌仿佛带着魔力,指腹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激起一阵难耐的酥麻与瘙痒。相比于汉斯大快朵颐般的粗鲁揉捏,鸿图的抚摸更加慢条斯理。他在耐心地开发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地带,一点点地勾引着她灵魂深处最下贱的渴望! 汉斯一通痛吻,直到吻得两人唇边拉出晶莹的银丝,方才喘息着松开。他心情舒畅地喟叹一声,头颅一沉,便深深埋入了妻子胸前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贪婪地深吸着扑鼻的成熟体香与淡淡的奶香。 而鸿图则顺势接过了战场。他从身后伸出一手,强硬地扳过美妇的螓首,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舌头强行塞入了她尚在微微喘息的檀口之中,接力般与她展开了更为霸道的缠绵深吻。 在这淫乱的氛围中,两个男人的手默契地兵分两路。鸿图的右手轻柔地抚过胡德修长的鹅颈,指腹眷恋地滑过她嫩滑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对傲人挺立的硕大双峰之上,因为她此刻半仰躺的姿态,两团乳肉不可避免地向两侧微微摊开,绵软得宛如一滩融化的羊脂白玉。鸿图的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腻之中,肆意变幻着手势,将极品的乳肉挤压出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而汉斯的手,则顺着美妇浑圆修长的玉腿一路向上攀爬。他略过了泥泞不堪,水草丰茂的隐秘丛林,来到了她坚实平坦的小腹之上。 胡德虽在文职上深耕多年,却从未懈怠过对身体的管理。她的身材丝毫没有文职人员的臃肿走样,肌肤紧致如初,且有着不同于懵懂少女充满韧性的完美线条。 当汉斯粗粝的手掌在那片雪肤上抚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弹性与恰到好处的柔软。 被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轮番亲吻抚摸,胡德小腹深处那一股欲火被彻底点燃。 经验丰富的她,自然知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怎样的变化,如同母兽渴求交配的本能,最深的宫口在兴奋地翕张。 只是,明明已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三人行,看着自己被两个男人像玩物般上下其手,胡德的心中依然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下贱的娼妓?一个连丈夫都无法满足,只有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同时侵犯,才能获得满足的荡妇?! 自我厌弃的羞耻非但没能浇灭欲火,反倒如同一剂最烈的春药,让她底下的蜜穴涌出了更多晶莹黏稠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男人们的爱抚未曾停歇,他们虽无法窥探这位皇家美妇百转千回的内心活动,却能从指尖真切地感受到这具女体的美好。圆润滑腻的香肩宽窄适宜,既不显病态的娇小,也毫无粗陋的健壮,而是呈现出健康黄金比例。绵软傲人的乳球更是不必多说,普通人类女子若有此等规模,未到三十便已受重力所累,下垂得不堪入目了。而身为舰船的胡德,她的双乳却兼具了逆天的挺拔与极品的柔软滑嫩,舰船不愧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 至于紧实高翘的肉臀,更是不可多得的诱惑。圆润、光滑、弧度惊人,常年锻炼带来的紧致肌肉包裹着丰厚的脂肪,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从形状到触感都令人战栗的反馈! 良久,饱尝了胡德柔唇甘甜的鸿图,终于舍得将自己的嘴唇从她口中拔出。 他看了汉斯一眼,两个男人默契地对视一笑,伴随着两声布料摩擦的轻响,他们各自掏出了自己饥渴难耐的粗硕肉棒,一左一右,犹如两柄蓄势待发的凶器,直接递到了美妇潮红迷离的俏脸之前! 这时,饱尝胡德柔唇的鸿图终于舍得松开了嘴,抬头看了汉斯一眼。 二人默契自起,各自掏出了早已饥不可耐的硬挺肉棒,一左一右递到了美妇的俏脸之前! “胡德夫人。”鸿图单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凸的巨物,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你这上面的小嘴,我已经尝够了。现在也该轮到你,来好好尝尝我的鸡巴了。” 而汉斯更加肆无忌惮,他挺起腰胯,将滚烫硬挺的肉棒直接抵在妻子白皙娇嫩的下颌上,恶意地顶了又顶,沙哑道:“夫人,再来一次那个吧……上次,你这双小手和小嘴,可是把我们两个伺候得爽上天了呢!” 听着丈夫这般下作的言语,胡德忍不住风情万种地白了汉斯一眼。 她顺从地微微支起身子,缓缓抬起两只欺霜赛雪的柔嫩素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两个男人的硕大阳具。 在握住的那一刻,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瞬间通过掌心,传递至胡德的大脑。 左手握着的,是鸿图的巨根。如果打个比方,足以称之为一柄破城重锤,尺寸极其骇人,比常人粗了一大圈,正常人一般两到三指粗,鸿图的四指…不…足有五指那么粗!长度更是达到惊人的接近三十厘米!紫黑色的茎身上,盘绕着一条条如虬龙般贲张的粗大青筋,龟首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散发着要将人彻底撕裂的凶悍气息。每一次被这根巨物强行破开身体,胡德都感觉自己的蜜道像是在被推土机残忍地重新开垦,那种将她撑到极致,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饱胀感,既带来濒死般的痛苦,又伴随着令人灵魂升天的极度爽快。 而右手握着的,则是自己丈夫汉斯的肉棒。相比于鸿图那非人类的尺寸,汉斯的尺寸便显得逊色了许多,即便如此,放在普通人中也算得上雄伟,已经有三指粗细。它最大的特点,是茎身带着一道明显弯曲的上翘弧度。几十年的夫妻深耕,胡德的阴道软肉,早已被彻底塑造成了契合汉斯的形状。因此,当汉斯的肉棒插进来时,上翘的龟头总能捣中她最为敏感的G点。对于胡德而言,被丈夫肏弄可以说是严丝合缝,水乳交融,既舒适又愉悦。 然而,真实的感觉往往是最不值钱的。 汉斯自从“捉奸”以后,总喜欢在交合的紧要关头,逼问胡德是他肏得爽,还是鸿图的大鸡巴肏得更爽。 起初,胡德总是如实回答,是汉斯的更爽,鸿图的让她容易痛苦。 可谁知,听到实话的汉斯反而更加不满意,男人总是在这种地方幼稚,以为器大就能成比例的让女人更爽,说了实话还不信。 无奈之下,胡德只得违心地娇啼出“是鸿图……鸿图的鸡巴太大太长了,把我的小穴都撑爆了……他肏得我好爽,比你爽多了……”时,汉斯非但没有暴怒,反而会像注入了强心剂,在一阵夹杂着愤怒、屈辱、快感的喘息中,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将她肏得死去活来。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胡德意识到——自己这位高权重的丈夫的性癖真是没救了。 胡德展现她那被两个男人调教得炉火纯青的手口功夫,两只洁白如玉的柔荑开始在两根硬挺的茎身上飞速而有节奏地前后撸动。柔软的指腹与温热的掌心,紧贴着滚烫的肌肤不断滑过,时而用指尖轻轻揉捏那跳动的青筋,时而用虎口死死箍住根部加重力道。 每当指尖滑至光滑硕大的龟头时,她还会耐心地用大拇指在马眼周围摩挲打着转,将那里渗出的透明黏液挑出,再像涂抹润滑油一般,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首与茎身之上,让肉棒变得更加水光发亮。 “嘶——” 鸿图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为受用轻哼。他低头俯视着眼前这幅绝美的春宫图,对汉斯赞叹道:“汉斯老哥,胡德夫人,不仅脸蛋身段保养得极好,这手上的功夫……更是滑嫩销魂得很呐。” 说罢,他毫不客气地挺了挺腰胯,将那根被握在掌心的巨物又向前送了送,几乎要戳到胡德的鼻尖,细细感受着那柔荑带来丝丝入扣的绝妙触感。 汉斯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卖力地讨好别的男人,眼底的兴奋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老弟你这话说的可就谦虚了。你碧蓝航线港区里,舰船娇妻如云,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还能被我老婆的手艺给惊艳到?” 鸿图一边半仰起头,倒吸着冷气享受着胡德越发快速的撸动与指尖的挑逗,一边随口回应道:“哎呀……老哥你有所不知。我老婆确实多,也确实各有千秋。但要说这床笫之术的精通程度……可不是人人都像你家夫人这般天赋异禀还放得开的。” 汉斯闻言,饶有兴致地八卦道:“哦?我倒是好奇了。你那后宫之中,究竟是哪几位最擅长这等销魂的伺候?” “让我想想……”鸿图微闭着双眼,脑海中闪过一具具曼妙的肉体盘点起来,“真要排个座次……兴登堡算一个,镇海也绝对是个中好手,还有……哦对了,圣路易斯也是天生的尤物。” “咦?” 汉斯听到这几个名字,不禁发奇道:“圣路易斯嘛……我倒是不意外。那女人光是走路,屁股都能扭出水来,那副骚腚,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吸老弟大鸡巴的精华。” “但兴登堡和镇海……我是真没想到!兴登堡那女人,看上去冷艳高傲得像个魔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在床上竟然也是个荡妇?还有镇海……那可是号称清冷若仙,智计百出的东煌毒士,有名的知性古典美人,在床上……竟然也有和我老婆一样,这般下贱逢迎的一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汉斯这句“和我老婆一样”狠狠扎进了胡德的心头。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自己明明是皇家最注重体面,出身富贵的贵族舰船,是端庄优雅的外交常务次官!可如今,在自己深爱的丈夫口中,她的形象却已经彻底变质,沦为了一个可以与那些发情荡妇、下贱尤物相提并论的存在。 阶级与尊严的跌落,深陷泥沼的堕落感,让看重体面的胡德心中既涌起一阵委屈,又同时炸开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两只握着肉棒的柔荑,竟在不经意间加重了力道,撸动得越发疯狂! “那可不。” 鸿图显然没有察觉胡德的变化,他顺着汉斯的话茬,“你别看兴登堡在外面冷酷,到了床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榨汁机!最喜欢女上位了,跨坐在我身上,那腰扭得跟电动马达似的,哪怕阴道被肏得肿了,也非要把我榨干才肯罢休。” “至于镇海嘛……那更过了,她太喜欢追求刺激和快感了,我说你都不敢信。” “说说呗。” “就说一点,我把她掐窒息的时候,她高潮的最猛,那水能从下面喷到天花板上!” “哈哈哈!这么夸张的吗?”汉斯听得双眼放光,忍不住调侃道,“说起来,老弟你家里那么多欲求不满的舰船,就你这一个人,一杆枪,怎么招架得过来啊?有没有什么……嗯?你懂的,独门秘方?” 鸿图心中暗笑,他能金枪不倒,夜御十女的恐怖战力,靠的自然是系统赋予的非人体质,哪里是什么药能达到的?但这种超越人类认知的秘密,自然是烂在肚子里为妙。 但若是直接说没有,汉斯必然认为他在藏私。 鸿图打了个哈哈,拍了拍汉斯的肩膀:“好说!好说呀老哥!我之所以那么能干,全靠明石特调的补药!纯天然提取,大补气血,绝无半点副作用的极品货色!等我这次回了港区,立刻包好几大箱,专程给你空运过来!” “哎呀!老弟高义!老弟高义啊!”汉斯大喜过望。 “哪里哪里,”鸿图冲着汉斯咧嘴一笑:“撸也撸过了,来看看夫人的口技有没有进步吧。” 他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巨根霸道地抵到了胡德的唇边。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还渗着一滴晶亮的浊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 胡德抬起蒙着水雾的星眸,目光掠过眼前这根狰狞的凶器,又瞥了一眼自己丈夫汉斯那张写满兴奋与期待的脸。她的樱唇缓缓张开,檀口之中,粉嫩的香舌若隐若现,湿热的气息轻轻拂过龟头敏感的顶端。 不过片刻,那紫红粗壮的龟首便陷入了这片诱人的湿润洞穴之中。胡德的唇瓣紧紧包裹住茎身前端,香舌绕着龟冠下方的沟壑处打转。熟悉的腥咸气息伴随着男人灼热的体温,猛烈地入口腔深处,直冲鼻腔。 这股浓烈的雄性味道,本应让她作呕,然而,胡德的心跳竟在这一刻骤然加速,小腹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腥臭非但没有令她反感,反而让她生出近乎沉醉的恍惚。 她的右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死死攥紧了汉斯的肉棒。 汉斯被突如其来的一握弄得吸一口凉气,却丝毫没有喊疼的意思,眼底的兴奋反而更浓了。 然而,胡德的唇舌才刚刚开始吞吐,鸿图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头顶。 “诶——夫人。”他戏谑道,“刚才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汉斯老哥是你的丈夫,你总该先侍奉他。怎么现在倒先吹起我的箫来了?这让小弟多不好意思啊。” 胡德动作一滞,她自然听得出,这男人根本不是在谦让,而是故意用言语戏弄羞辱她。 金发轻甩,螓首倏转,胡德无奈地将嘴唇从鸿图的龟头上移开,侧过身去,重新含住了丈夫那根她熟悉的肉棒。 谁知她刚将汉斯的龟头纳入口中,舌尖还没来得及沿着弧度打转几圈,汉斯突然伸手托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又轻轻推了回去。 “哎!老弟,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你我兄弟都到了这情分上了,说什么先来后到?岂在笑话我汉斯厚此薄彼?” 他低头拍了拍胡德的脸颊:“夫人,今晚你可得先好好伺候鸿图老弟。” 胡德跪在两个男人之间,檀口微张,唇边还残留着方才吮吸丈夫时拉出的银丝。她茫然地看着眼前两根硬挺的肉棒。 这两个死鬼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腹诽归腹诽,胡德在床上可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只得再次转过头,重新将鸿图的巨物吞入口中,舌尖卖力地绕着马眼打转,两颊深深凹陷,用尽浑身的技巧去讨好这根不通人情的孽根。 然而,才吞吐了不过十来下,鸿图又开了口。“哎~~夫人,老弟那儿你尝个鲜就罢了,是不是也该……疼疼自己的丈夫了?” 胡德依言照做,只见她殷红水润的檀口一会向右舔弄着鸿图的龟头,一会又在他的唆使下转头含住汉斯的肉屌,吞吐不出十数下,又被汉斯命令,转头将鸿图的肉棒吞入口中!如此往复十数次,她也明白了这两死鬼在玩她! 那些“谦让”、“客气”、“兄弟情深”的漂亮话,全都是狗屁。他们就是想看她这副狼狈的模样,高贵的皇家常务次官,跪在地上,像一只被拴住脖颈的母狗,在两个男人的胯下左右摇摆,为两根鸡巴疲于奔命。 恼火、羞愤、屈辱——这些情绪在胡德心底轰然碰撞。可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刺激感,却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她越是觉得自己像个任人摆布的妓女,身体便越是兴奋得颤栗! 既然如此。 胡德索性不再等这两个男人发号施令,而是忽然抬起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两根湿漉漉的肉棒,猛地将它们拉近! 两颗水光发亮的龟头,几乎撞在了一起。马眼对着马眼,冠状沟擦着冠状沟,浓烈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 胡德微微启唇,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香舌,舌尖轻轻点在两颗龟头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上开始高速横向扫动!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湿热的舌尖在两颗龟头表面狂乱地来回舔舐,时而在鸿图的马眼上狠狠钻弄,时而又绕到汉斯龟冠下方沟壑处快速旋磨。灵活的粉舌横吹数吸,几度转首,不断的左右吞吐着两根不同的硬挺肉棒。 “嘶——!” “唔——!” 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这种感觉太过淫荡了。两个男人此刻竟被同一个女人的一条舌头同时取悦着。他们的龟头近在咫尺,甚至能透过胡德那条粉舌的舔舐,感受到另一根肉棒传递过来的灼热体温。 “对对对!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汉斯兴奋道,“夫人,你太棒了……就是这个!” 鸿图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力压下精关松动的感觉,惊异道:“上次夫人才学会这技巧……现在就这么熟练了?” 是啊,这种妓女的技巧,她竟然还记得。非但记得,还在这种情境下,如此自然而然地用了出来。 胡德甚至不需要思考该如何搭配唇舌与手指,不需要回忆该如何在两颗龟头之间分配节奏。她这具身体全凭肌肉记忆,就丝滑地完成了这一切。 仿佛这本就是她的天职。 胡德,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被两个男人调教成公用淫器的荡妇! 可是—— 自责越深,身体的反应就越发疯狂。 自我凌虐的扭曲快感,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胡德的呼吸愈发急促,鼻腔中发出的“嗯嗯”娇吟愈发腻人。她张开饱满柔软的嘴唇,拼命地左右轮流吞吐着两根硬挺的肉棒,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滋溜滋溜”的吮吸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地从她的唇角传出,淫浪至极。 金发散乱,俏脸潮红。唇边挂满男人分泌的黏液,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高耸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任何一位仰慕过胡德美貌与气场的皇家少年看到,都会心碎的幻灭画面。那位向来高贵优雅,不可亵渎的外交女神,此刻竟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跪在两个男人胯下,同时为两根丑陋的鸡巴倾情献媚。 然而,对于居高临下正在享受双唇服务的两个男人而言,这幅画面却是世间最猛的催情剂。 汉斯看得双眼赤红,呼吸急促。鸿图胯下那根插在胡德口腔中的肉棒也胀得青筋狂跳,龙眼大张。 不多时,胡德那双素手敏锐地察觉到掌心中两根肉棒茎身同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震颤! 她顿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正欲远离,然而鸿图的手比她更快。 铁钳般的大手猛地箍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汗湿的金发,将她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与此同时,他那根即将爆发的巨根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唇齿,直直捅到口腔最深处! “唔——!!!” 胡德发出一声惊惶而含糊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推拒着鸿图的腹肌,不过是徒劳。 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剧烈地弹跳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滚烫浊精带着浓烈的腥臭,在她娇嫩的口腔中激射而出! 浓稠到近乎固态的雄精灌满了她的舌面,喷射在她的上颚,顺着喉咙直直冲进食道。 量太多了,多到她根本来不及下咽,多余的浊白精浆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与鼻孔中喷溅而出,顺着下颌疯狂淌落。 同一时刻,汉斯的肉棒也攀上了顶峰。他发出一声低吼,将体内的精华酣畅淋漓地宣泄而出。一股接一股乳白色的浊精,精准地击打在她的俏脸之上。额头、鼻梁、紧闭的眼睫、泛红的脸颊……滚烫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流淌,瞬间浸染上一层屈辱的乳白,顺着下巴滴落,与口中溢出的浊液汇聚一处。 当最后一滴浓浆被胡德被迫咽入喉中,鸿图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他缓缓后退,将那根巨物从她几乎痉挛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唇瓣的瞬间,拉出了一道混着精液与唾液的黏稠银丝。 胡德瘫软在地,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不断颤抖。 她的檀口中灌满了浊精,正在舌尖与喉咙间黏稠地翻涌。曾经端庄高贵的俏脸,此刻宛如一副被彻底玷污的油画,修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饱满的唇瓣上,全都挂满了斑驳的乳白,正沿着她的下颌曲线,滴落在胸前雪白乳房上。 鸿图俯视着自己的杰作,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左右端详了一番,满意道:“夫人今晚的口技,果然大有进步。” 他从桌上随手拿了张手帕,擦了擦胯下沾满涎水与浊精的巨物,对着汉斯咧嘴一笑:“今晚,小弟已是相当满足了。” 汉斯正亢奋在兴头上,闻言失笑道:“怎么?这就要鸣金收兵,准备打道回府了?” 呵呵……”鸿图摊了摊手,目光在胡德那被精液涂满的脸上游走,“毕竟胡德夫人是老哥你的娇妻。老哥若是没有主动开口,小弟又怎么敢提啊?” “哈哈哈哈!”汉斯一拍鸿图的后背,笑骂道,“咱们兄弟俩都同道切磋过多少回了,你还跟我来这套,今晚没有外人,咱们就在书房里玩个痛快!” 汉斯迫不及待地拉起胡德的手腕,将双腿发软的娇妻拽向了宽大的黑面漆木书桌。 汉斯大手一挥,将桌上的台灯,钢笔,文件统统粗暴地扫落在地,随后拦腰抱起胡德,将她放在了冰硬的桌面上。 胡德仰面平躺下来,满头散乱的金丝秀发,如瀑布般铺陈在漆黑发亮的实木桌面上,与这冷硬的底色融为一体。而那具白到近乎发光的雪色胴体,在黑底映衬下,被烘托得宛如一尊横陈在祭坛上的白玉神像,明艳夺目得令人无法呼吸。 一旁,两个男人干脆利落地褪去了全身上下最后的衣物,一左一右地立在桌边。他们胯下的两根肉棒虽刚刚在美妇口中爆发过一轮,却因眼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画作而再次充血挺翘,如同两柄上了膛的长枪,直指桌上的猎物。 鸿图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的手掌,从胡德的眉眼、到锁骨、到雪乳、再到平坦的小腹,上上下下来回打量了好几个来回。 “啧啧……”他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砸吧着嘴赞叹道,“少妇的气质,少女的身材……通体如练,肌肤胜雪。腰似扶柳,细腰硕果。能娶到胡德夫人这般尤物,汉斯老哥,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被人这般赤裸裸地盯着自己私密的娇躯评头论足,胡德只觉自己变成了某家情趣商店货架上一件专供男人品评把玩的高级性爱娃娃。 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羞耻地偏过头,修长匀称的玉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了几分,在冰凉的桌面上不安地扭捏着。 汉斯却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大步来到桌前,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缓慢地将那对玉柱般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推至极限。 一抹璀璨如金的隐秘丛林,以及引人入胜的桃源洞口,就这般毫无保留地,大敞大开地呈现在了两个男人的眼底。两片白嫩中透着娇艳粉红的肉瓣,宛如上等粉钻雕琢而成,光滑鲜亮,寻不到半点岁月蹉跎的痕迹。 即便是阅女无数的鸿图,在看清那处幽谷的瞬间,也不禁喉结滚动,重重地咽下了一口色欲的唾沫。 汉斯挺起腰胯,将硬挺肉棒直直抵上了柔软湿滑的蜜穴入口,转头略带得意地对鸿图笑道:“老弟,这头炮,老哥我可就当仁不让了啊?” 鸿图胯下巨根早已胀得青筋直跳。但他知道这场游戏还是得讲规矩的,只得强压下欲火,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是自然。既然是老哥的女人,自然该由老哥先请。” 汉斯再无迟疑。 “唔——!” 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汉斯雄腰猛地一挺。长枪般的肉棍毫不留情地破开娇嫩的唇瓣,狠狠一捅到底,整根没入了这位皇家美妇的销魂蜜穴之中! 甫一进入汉斯便被美妙触感裹挟。胡德的体内温润如玉,软滑似脂,千层万叠的嫩肉褶皱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令人刚一进入便有想缴械的冲动。 “啪!啪!啪!” 汉斯强压下那股酥麻,立刻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姣好的胴体在冰凉的木桌上剧烈地前后摇晃。汉斯每一击都卯足了全力,仿佛恨不能将这具娇躯直接捅穿! 胡德在木桌上无助地摇摆。因为仰躺的姿势,她胸前那对本就庞大的乳盘显得更加广阔,随着身下男人无情的撞击,两团雪肉在半空中甩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震撼乳波。一旁的鸿图看得眼花缭乱,视线在那剧烈摇晃的白乳与交合处翻飞的粉红嫩肉之间来回跳跃,不知该将眼神安放在何处。 早在汉斯正式插入之前,经历了那场耻度爆表的口交与双射,胡德的身体早在情欲的催化下熟透了。蜜穴之中淫水潺潺,泛滥成灾。 因此,汉斯这一番大开大合的抽插,看似毫无前戏的粗暴,实际上顺滑无比。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液,伴随着清脆的“噗叽”水声,简直爽滑可口到了极点。 “哈……夫人……” 沉浸在极致舒爽中的汉斯突然加快了节奏,力道更加凶猛,眼中闪烁着施虐般的兴奋:“你这身体,果然还是这么诚实,咬得这么紧!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早就准备好了被我们肏!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小屄,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滑!” 这种污言秽语听在耳中,非但没有让胡德感到羞愤,反而让她体内那股空虚的邪火烧得更旺。 “嗯……啊……汉斯……”人妻美妇在这等淫言秽语与强力肏干下,终是压抑不住,唇角溢出一连串婉转愉悦的娇啼。 鸿图在一旁看得邪火乱窜。他胯下的肉棒翘成了九十度的直角,眼前美妇丰胸剧烈摇晃的肉感画面,加上她那毫不掩饰的淫荡娇喘,着实是人间至景。若不是碍于汉斯还没发泄完,他怕是早就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用自己的巨根狠狠填满这副极品淫躯! 汉斯似乎嫌这样还不够过瘾。 他双手猛地按住胡德那正在半空中乱甩的完美胸脯,用力向中间一挤。两团极品美肉顿时被挤压成两座高耸的雪峰,深邃的乳沟被压得紧实无比。而他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在那汁水四溢的白嫩蜜穴中恣意进犯。 肉体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与胡德越来越高亢的媚叫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肏干了上百下后,汉斯突然改变了战术。 他向前一扑,竟直接爬上了书桌,如同野兽般趴覆在美妇身上。他的双肘从内侧勾住胡德的腿弯,猛地向上一抬,将她那被肉棒撑开的桃源洞口以前所未有的耻度朝天敞开。随后,他沉下雄壮的腰股,改为了极其消耗体力的垂直打桩! 每一次抽插,汉斯都会先将腰胯高高提起,让那根肉棒退出穴口,只留下一颗布满黏液的龟头勉强嵌在翕张的粉红蛤口;随后,再借着重力,如重型打桩机般,重重地向下狠狠掼入! 速度不快,却充斥着恐怖的力度。 这是最纯粹的征服。他拼命地榨取着胡德这副丰满美好的玉白肉体,贪婪地享受着那极致包裹的嫩滑蜜道。 在这般强力的直捣黄龙之下,胡德只觉蜜穴深处仿佛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越来越火热滚烫。那股令她无法抗拒甚至让她感到恐惧的绝美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丈夫近乎施暴的垂直抽插,将她体内潜藏的母兽欲望彻底唤醒。熟透的雌性身躯,显然已食髓知味,非但没有抗拒这等羞耻的姿势,反而大敞着门户,贪婪地接纳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强力进犯。 在湿滑的蜜道被一次次粗暴撑开填满的过程中,那股攀升的快感也被一次次推至绝顶的边缘。 对于敏感至极的性器而言,无需多余的技巧,仅仅是这般垂直的大力耕耘,不过百来下,便已让她体会到了灵魂出窍的绝佳滋味。 “唔……唔……啊啊——!!!” 一长串尖锐高亢的娇吟之后,胡德修长的颈项猛地向后仰去,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难以自抑的颤抖低鸣。 这是身为雌性,被强悍雄性以绝对力量侵犯,征服的原始快感。一波接一波如电流般的战栗,伴随着成熟裸躯一阵接一阵的剧烈痉挛,将她送上了矛盾、羞耻、却又无比高潮的极乐之巅。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中喷溅而出,将汉斯的腹部浇得一片泥泞。 就在胡德高潮痉挛的同时,经过这一连串的极限打桩,被那绝美蜜穴紧紧绞咬的肉棒也终于迎来了爆发的临界点。 汉斯双眼暴凸,额头青筋直跳。 他强行屏息凝神,咬紧牙关,在那紧致销魂的甬道中最后狠狠捣弄了两下,赶在彻底喷发的前一秒,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拉丝。 汉斯喘着粗气,一个翻身闪至一旁,将那张泥泞不堪的书桌让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在一旁急得双眼冒绿光的鸿图,淫邪一笑:“老弟,该你了。” 鸿图拱手道:“谢老哥!” 说罢,他信步来到尚在高潮余韵中战栗不已的美妇身下。当那根青筋虬结、朝天耸立的紫红巨物对准了仍在微微翕张的泥泞穴口时,胡德却如遭电击,遍布潮红的娇躯猛地向后蜷缩。 “不……不可以!”她像个涉世未深的惊惶少女,徒劳地用双手遮掩着腿心的泥泞,颤声哀求,“太激烈了……刚才高潮了……让我歇一歇……” 她实在太清楚这男人的本钱了。此刻她的内壁被丈夫肏得敏感至极,若是让鸿图这根非人的凶器强行捅入,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矜持必然崩塌。 “休息?”鸿图挑了挑眉,语气中透着不悦的冷意,“汉斯老哥插你的时候不歇,轮到我了,夫人却要休息?你这厚此薄彼得也太明显了吧。”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理会胡德的抗拒,大手如铁钳般攥住她的脚踝,猛地向身前一扯,毫不留情地将那双紧闭的玉腿强行向两侧掰开。 胡德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腰身刚欲发力,脑海中忽然想起她重返皇家海军的权力之路还得依靠眼前这个男人的支持。若此刻拂了他的兴致,惹他心生芥蒂,就怕以后办事不尽心! 念及此处,她紧绷的身子软了大半,眼中闪过一丝认命的凄楚。 察觉到美妇放弃了抵抗,鸿图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望着水光泛滥的柔嫩蚌口,他挺起沉甸甸的腰胯,没有丝毫前戏,对准那点嫣红,一记长驱直入! “咿——!”胡德发出一声凄厉的变调悲啼。陌生的饱胀感带着撕裂般的错觉瞬间填满了整个下体。 肉棒轮换她并非没有经历过,但鸿图的尺寸比汉斯雄厚了不止一筹。足有手臂粗细的滚烫铁杵一没入,便将她紧致的甬道撑到了几乎撕裂的极限。 寻常女子受此等摧折只怕会直接疼死过去,即便胡德身为体质过人的舰船,面对此等凶器,也觉快感与酸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一浪叠上一浪,压得她娇躯花枝乱颤,连呼吸都停滞了。 “砰!砰!砰!” 沉闷而恐怖的肉体撞击声在书房内轰然炸响,力道之大,连厚重的实木桌都在摇晃。 鸿图非但本钱雄壮无匹,挞伐的力道更是蛮横至极。他健硕的腹肌宛如铁锤,一次次无情地砸在胡德娇嫩的玉胯上。那根巨物如攻城锤般捣入她疯狂痉挛的深谷,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直撞得这具完美的女体如波浪般在桌面上起伏。插云双峰乱晃不停,一点丹唇朱樱兰气喷涌。在极度饱胀的痛苦中,她的呻吟却渐渐染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妩媚。 最深处的防线迎来了暴君的叩关。伴随着鸿图一记极深的猛挺,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开了紧闭的宫口,残忍而霸道地挤入了那片从未被丈夫踏足过的隐秘净土! “啊——!” 破坏性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胡德雪白的胴体瞬间绷紧如弓,红晕如野火般蔓延至全身。痛苦的俏脸上浮现出咬牙死忍的坚韧,可那双微微半阖的眸子里,已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生理性的晶莹春水。 唯有在被鸿图侵犯时,她才能体会到子宫奸的堕落。汉斯的尺寸虽不小,却始终无法突破宫颈的最后阻拦,而鸿图的巨屌却能轻易将其贯穿。 一想到自己身为汉斯的结发妻子,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光临得最频繁的竟是别的男人的阳具……这种背叛的耻辱感,让胡德在生厌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在心底病态地品味。 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绞杀下,胡德只觉眼前一阵恍惚。她修长的鹅颈高高扬起,下腹猛然一阵痉挛抽搐,几股滚烫的爱液如离弦之箭般从宫口深处激射而出。仅仅数十下,她便再度被送上了至极的绝顶! 然而,暴君的征伐才刚刚开始。 鸿图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将这具刚刚高潮绵软如泥的赤裸美躯粗暴地翻了个面。一双大手死死扣住她丰腴圆润的翘臀,开始了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背入冲刺。 汉斯虽然也厉害,但鸿图的性能力又远在汉斯之上,差距大到根本没有可比性,和鸿图做爱胡德心中总怀中一丝恐惧,每一次她都承受不住猛烈的挞伐,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大凤那样能接受自己被奸淫到神志崩溃,丑态毕露的。 此刻,鸿图一手钳着她的纤腰,一手狠狠揉捏着挺翘的雪臀,甚至将一条腿豪迈地踩在书桌上借力。胯下那根粗硕无伦的肉杵自上而下,一次次精准地楔入深谷底端。 胡德如同一名战败的绝美俘虏,被死死钉在冰冷的黑漆桌面上。那对平日里高耸傲人的巨乳,此刻被无情地压成了两张诱人的白面饼,顺着身体两侧可怜地溢出,随着身后男人的挺动而不断变形。这一幕彻底的蹂躏,看得一旁观战的汉斯双眼冒火,恨不能立刻提枪再战。 鸿图察觉到紧裹着自己的内壁又开始了不规则的疯狂绞缩,这女人又要去了。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如同打桩机般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如满月般的白皙臀瓣,激荡起一圈圈炫目的雪白肉波。直到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腰身猛地向上一弓,甬道深处再次决堤,喷涌出数道温热的淫汁! “呀——啊啊!!!” 巨大的生理快感击碎了理智的枷锁。胡德再也顾不上常务次官的体面,原本死死咬住的牙关终是失守,放肆地尖叫出声。 鸿图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痉挛扭曲的熟美女体,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夫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对我的大东西喜欢的紧呢。”说着,他又将她翻转回仰面朝天的姿态,俯身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别急着躲,学会拥抱痛苦,才是享受极乐的第一步。” 当那根粗大的孽根再次无情地劈开花唇时,一股深深的绝望在胡德心底蔓延。她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今夜若任由他这般折腾,她绝对会在丈夫面前颜面扫地。 但已经晚了。 雷鸣般的撞击声在书房内连绵不绝。粗壮如铁筒般的巨物在湿滑的深谷中横冲直撞,直捣黄龙,根本不给她丝毫喘息的余地。 丰满熟美的玲珑玉体如同暴风中的扁舟一般前后摇晃着,硕大诱人的绵乳甩荡出令人炫目的残影。巨大的快感冲击之下,羞耻难挡的胡德只得用藕臂遮住自己因过度快感而扭曲的俏脸,她只祈求,这幅淫乱下贱的母狗丑态,不要完全暴露在丈夫的视线之中。 终于,暴风雨止歇在了美人再次弓腰抬股,淫精狂泄的高潮之中,鸿图猛然拔出那沾满汁水爱液的硬挺肉棒,略有不舍的忘了眼桌上仍在痉挛中扭动的雪白玉体,才道:“有点想射了,还请老哥接力!” 在一旁早被撩拨得双眼赤红的汉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按住妻子还在痉挛的玉腿。那根挺立多时的弯翘肉棒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捅入了还在剧烈收缩,吐着淫液的名穴之中,开始疯狂宣泄着积压的欲火! 这种不给猎物喘息之机,在临射前换人的接力玩法,最是摧折女子的神志。好在胡德终究是舰船之躯,纵然精神几近崩溃,肉体还能在濒死般的快感中奇迹般地承受下来。 一次又一次强猛的换人冲刺,将高潮的波峰推叠成了一道摧枯拉朽的海啸。胡德如雪的肌肤上,此刻已泛起了一层犹如涂了奶油般的晶莹汗光,更晕染出一片片代表着沉沦的烂漫桃花红。这是一种唯有在最极致的淫虐中,才能解锁的熟美媚态。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交换了。记不清自己喷出过多少爱液,更分不清体内那根将她送上云端的凶器,究竟属于丈夫,还是属于鸿图。她只知道,在两人的轮番肏干下,她骨子里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已被彻底唤醒,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无休止地蹂躏。 又是一轮互换。当汉斯再度驰骋了数百下后,这位年过半百的上将终于迎来了极限。 一声舒爽的长啸之中,关闭已久的闸门赫然开放,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开闸泄洪一般滚滚注入胡德湿滑的蜜道深处! “啊——!” 突如其来的滚烫内射,让沉浸在高潮中的胡德尖叫出声。汉斯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泉眼,在深谷中疯狂搏动,似是要将毕生的精华都在这一刻尽数灌入,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处,一股股白浊的黏液倒溢而出,顺着股沟蜿蜒流下。 随着汉斯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他终于拔出了渐渐疲软的肉棒。失去“瓶塞”阻断的瞬间,被残破撑开的深谷中,顿时“咕叽”一声,涌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浆混杂着淫水,将原本玉洁冰清的门户污染得靡乱不堪。 “老哥可是尽兴了?”鸿图在一旁慢条斯理地问。 汉斯显然已脱了力,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沙发上,对着他虚弱地摆了摆手。 鸿图知晓那是“你去吧”的信号,也不废话,径直走回桌前,根本不在乎眼前这口幽谷中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污秽,挺起那根粗壮依旧的巨柱,再度无情地捅入了这淫荡销魂的肉窟之中! 胡德此刻已连反抗的力气都无法提起,论性一途,鸿图能力恐怕胜过汉斯百十倍,前番接力之时,他已让胡德吃不消,如今“独挑大梁”,更是将他一身性技发挥出来。 只见他一会将美妇的胴体侧放在桌,狠狠的冲击着她上下放置的两瓣娇弹圆臀,一会又将她拉下桌来,令她趴在桌上,承受着自己粗壮肉棒的暴力挞伐,一会竟将她凭空抱起,上下抛摔着她的熟美裸躯,让她用自身的体重上下吞吐着自己的坚挺肉根!这般走马灯似的花式狠肏,让胡德的神志碎成了粉末。她的高潮几乎没有间断过,曾经的羞耻、屈辱、高贵、矜持,都在这接连不断的雄性暴力征伐下,化作了驱动她发狂的淫荡燃料! 终于,在一阵几乎要将她内脏都震碎的绝望抽插后,鸿图也迎来了爆发的临界,只见他猛然抽搐那已沾满白色沫浆的粗壮肉屌,将胡德往桌边一丢。 胡德本就饱受摧残、浑身脱力,这一下突然失去支撑,顺着桌沿便软绵绵地滑跪在了地毯上。就在她跪地的同一瞬间,鸿图勃发至极限的硕大龟头,已悍然抵到了她布满潮红与泪痕的美丽脸庞前! “这……” 望着眼前微微抖动的紫红巨物,当中那一点黑洞宛如深渊般凝视者自己,胡德顿时知道即将发生何事,却已来不及躲闪,只见那黑洞洞的马眼之中,一股股浓稠而腥臭的白浊精浆猛然喷发而出,一股股的打击在她的俏脸之上,瞬间糊出一片绸厚的污白! “呀!”被突施冷箭的胡德急忙用双手挡住面颊,以免遭到精液洗面之辱,却不想鸿图却将还在喷发的肉棒下移些许,对准了她挺立的傲人双峰之上!顿时雪峰遭到精流侵袭,转瞬被布满精浆,腥臭不可闻! “呼……痛快!” 发泄完毕的鸿图长舒了一口气,只觉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绝色美人他玩过太多,在碧蓝航线夜御多女也是家常便饭。但那些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如今,当着别人丈夫的面,玩别人的结发妻子,光明正大地玩弄成这般满身是精的母狗模样,当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汉斯看着鸿图下面依然上翘的肉棒,问道:“还能行吗?” 鸿图嗤笑一声:“老哥,你这不明知故问吗。” “好!”汉斯抚掌而起,“玩了三四个钟头,也该换换新花样了。” 他转头看向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胡德。欺霜赛雪的美躯上,已布满了指印,吻痕,浊精,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难言的油光。 “浑身黏糊糊的,想必也不舒服。”汉斯今晚难得透出体贴,“先去洗洗。” 胡德如蒙大赦,拖着酸软的双腿踉跄步入相连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将满身汗渍与精斑洗净,却洗不去体内那股仍在翻涌的灼热暗流。她望着镜中春潮未褪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待她裹着浴巾重新走出,汉斯已迫不及待地招手,示意她站到两人之间。 胡德依言走近。刚沐浴过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水汽,金发半湿地贴在修长的颈侧,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露浸润过的白玫瑰,洗去了污浊,反而更显清艳。 她赤足站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不安地微微绞紧双腿。浴室残留的氤氲水汽与书房内尚未散尽的催情淫香交织缠绕,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再度悄然加速。她不知道这两人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摆弄自己。 就在她忐忑之际,汉斯已欺上前来。 他抬手勾起她的下颌,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饱满的下唇,随即低头,对准芳唇就是一顿绵长的痛吻。 胡德疲惫地阖上眼睫,没有抗拒,经历了一夜的挞伐,她的身体已经有些麻木。但汉斯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忽然抬手捏住她柔嫩的双颊,虎口卡在两腮之间,迫得她双唇无法闭合,檀口大张。那条灵巧的香舌便在粗暴的钳制下暴露无遗,被男人的粗舌野蛮地吸出,在半空中与他盘卷交缠,发出淫糜的“滋咂”声响。 不过这一次,汉斯并未贪恋太久。倒不是红唇不再诱人,而是他胯下经过短暂休整的肉棒已再度充血挺立,正急切地抵在胡德平坦的小腹上,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品尝那处销魂蚀骨的蜜道。 “现在,”他松开胡德的下颌,后退半步道,“把腿岔开。” 胡德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但一时又想不起具体。她顺从地分开玉腿,赤裸的足踝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如同花架一般亭亭立在丈夫面前。 汉斯缓缓凑近,忽然半蹲下身,腰胯向前挺去。朝天挺立的弯翘肉棒,对准胡德胯下那尚在微微翕张,正在溢出残余白浆的受辱蜜屄。 “是想用战立位来吗……”胡德终于看清汉斯的意图,默默闭上双眸,任由汉斯将那肉棒从下而上,缓缓插入了她流精的蜜屄之中!只是待到那肉棒完全插入,却听耳边又响起汉斯的声音! “你不来吗?” 胡德顿时睁开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一脸坏笑的丈夫,显然,她已猜到了他接下来的打算。 “那我就一起来咯。” 身后,鸿图危险的声音近在咫尺。 胡德心下巨震,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后脑,果然! 正思忖间,胡德顿感背后一热,鸿图已然贴了上来,与身前的汉斯一道,将她夹在中间,四只不安分的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裸躯上不断的游走,从香肩到玉背,从酥胸到雪臀,到处都留下了他们贪婪的指痕。 然而,当鸿图的手指顺着臀沟下滑,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股粗鲁地掰开,指腹探向那朵深藏其间的粉嫩菊蕊时,胡德的呼吸猛地一窒。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炸开。 “果然……他们是想对我做那事!”胡德顿时知晓了接下来自己可能的遭遇,一股凉意从背后油然而生,那是比轮番奸淫更为变态的玩法。 但她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连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出口,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 这时,鸿图忽然松开她的腰,转身回到自己的衣物旁翻找起来。片刻后,他取出一只掌心大小的圆形瓷盒,旋开盖子,挖出一团半透明的淡黄膏体,重新回到胡德身后。 “老弟,这是什么?”汉斯好奇地探头。 “我私用的妙药,外头可没得卖。”鸿图将指尖的膏体仔细涂抹在胡德那朵紧致的菊蕾上,“每次跟自家那几位玩后庭的时候,我都习惯先给她们抹上这个。抹了之后,连屁眼深处都能尝到快感。回头送你一盒。” “好好好!”汉斯喜形于色。 在鸿图涂药的间隙,汉斯可没闲着。他双手兜住胡德的腿弯,将她轻盈的身子挂在自己身上,腰胯小幅而有力地上顶,弯翘的肉棒在湿滑的花径中匀速进出。刚好将胡德的嫩菊以一种极其暴露的角度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鸿图眼前,两瓣丰满的臀肉被汉斯的大手向两侧剥得更开,那朵正在涂药的粉嫩菊蕊一览无遗。 “老弟涂快些!”汉斯催促道。 鸿图将残余的药膏尽数抹在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巨根上,将粗壮的茎身涂得油光发亮,这才挺起凶器,抵在那朵油润的菊穴之上。硕大的龟头将紧闭的菊纹缓缓撑开一道圆弧,压迫感十足。 “别急,马上就来。” 话音未落,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随着巨大的肉屌向前挺动,巨大的疼痛顿时从菊蕊处传来,胡德纵然有过后庭经验,又被涂抹了润滑,但鸿图的男根尺寸远非寻常男子可比,挺进之间,不断有近乎撕裂的疼痛传来,令的她不由秀眉紧锁,咬着牙不让自己继续发出屈辱的声响。 鸿图停了一瞬,给她缓气。随后,腰胯再送。 那根粗壮如竹筒般的巨物,就这般一寸、一寸、又一寸地消失在皇家美妇紧窄的后庭股间。直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贴上她的臀沟,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胡德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开来。最剧烈的撕裂痛感已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窒息的饱胀,仿佛有人将一整条手臂硬生生塞进了她的旱道之中。 好在她身为舰船之躯,肉体坚韧远超人类女子。若是寻常人类贵妇经此一遭,怕是早已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两个男人开始动了。 起初,他们的节奏尚有些生涩。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在前后两个腔道中各据一方,需要寻找默契。但不过是几次生疏的试探之后,节奏便迅速成型,一上一下,一进一退,两根肉棒开始以一种出奇合拍的默契,在这具熟美的女体中开始了起伏。 胡德被夹在这两堵坚实的胸膛之间,如同两座熔炉夹击下的一团软玉。她引以为傲的肉体此刻已彻底沦为两人共享的玩物。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被死死挤压在汉斯结实的胸肌上,原本浑圆的形状被碾成两团诱人的肉包,从两人躯干的缝隙间向上鼓出,随着交合的节奏颤抖不止。 不一会,鸿图从身后伸出双手,盘上了那对正在上下颠簸的双峰。他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凝脂般的乳肉,一面将脸埋入胡德散发着清香的颈窝,一面将胯下那根粗硕无朋的巨根一次次顶入那弹性惊人的紧致菊穴。 在美妇胯下,蜜屄蛤口早已狼藉一片,遍布着被肉棒抽插而带出的白浆,一大一小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的在她水陆两道中纵意驰骋,时而你进我退,时而同进同退,将美妇的内里搅得天翻地覆、淫水四溅,也将她逼出了一连串愈发无法压抑的娇吟。 渐渐地,那朵原本只感知到撕裂与饱胀的菊蕊,在药物与巨物的双重调教下,竟生出一股奇异的热流。一种不该存在于排泄器官的快感切切实实地沿着脊柱传导至四肢百骸。肠道深处被撑开、被摩擦、被填充,这些感受本不该属于性爱的范畴,此刻却与前端蜜穴中丈夫的肏干交相呼应,叠加出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恐怖快感。 “啊……哈……”随着美人娇躯逐渐火烫,发出诱人的轻声媚吟,两男也使出浑身解数,一同尽情狎玩起这具丰满成熟的美妙肉体。 汉斯忽然从胡德蜜穴中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给鸿图丢去一个眼神。 鸿图当即会意。 他就着菊蕊还紧紧套住他巨屌的姿态,双手托住美妇的翘臀,带着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小腿撞上身后那张宽大的真皮靠椅,他猛地坐了下去。 “啊——!” 坐下的那一瞬,反震之力让胡德胸前雪乳向上一弹,也让身后那根粗壮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捅入她的后庭深处。这一下捅得极重,令她整个人向后弓起,修长的颈项扬出一个无助的弧度。 于此同时汉斯已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挺起那火热的肉屌,急匆匆的返回了那令他流连忘返的温肉甬道之中! 一前一后,一大一小两根肉棒同时在美妇的前门与旱道中来回抽插着,极尽宣泄着男人们的兽欲,也摧残着胡德的精神与心智,一进一出之间,惹的她的火辣胴体上下癫飞,胸前的雪山更是随之起舞,晃荡不停,看的汉斯眼花缭乱,不时的腾出手来抽打几掌,只抽的那雪白的酥乳连着那被抽红的印记一起抖动晃荡,仿佛一朵绽放的红梅,在白雪纷飞的山峰上随意飘扬! 下体中不断传来的冲击带给她的快感越来越强,也带给她越来越强的羞耻,而这不断增生的羞耻,又不断刺激着她的心神与肉体,令她更强的感受到那些来自肉棒抽插、被人蹂躏的刺激感官,这些感觉层层叠叠,又彼此相融,更彼此促进,使得她越来越难克制自己的欲念,行为身形也不由自主的越发放纵! 虽然只有一点,但两人在不断抽插之间,已隐隐感觉到,这场狂乱的性爱,已不再是单纯的是由他们主导,胡德的纤腰已开始扭动,断续而不自主的配合起他们进犯的节奏! 随着胡德的轻吟逐渐转为无法克制的呻吟,两男的前后抽插也变的迅猛急速,却依旧不失默契,肉体撞击的“啪啪”之声变换着各种节奏,两条大小不一却同样坚挺的肉屌有条不紊的在美妇的湿濡甬道与黏滑旱道中行进不停,此出彼进,或是同进同退,每一番的节奏变化,甚至每一次的插入抽出,都让身上的性感美妇感受到莫大的肉体快乐! 终于,随着抽插之声逐渐变的快速而狂暴,伴随着两个男人低沉的嘶吼,被顶在山巅摇晃不止的白皙美妇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吟,娇躯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十只脚趾都拧成一团,傲人的丰满雪峰更是颤颤颠颠,而在她的身下,被汉斯肉棒深深插入的蜜屄也从花径深处喷出阴精,冲破那硬挺肉屌的阻塞,再度喷洒在身下的男子身上、椅子面上! 合力将身下美妇送上高潮,两男舒爽至极的同时,也快到强弩之末,于是眼神一碰,默契自来,汉斯又将肉棒抽离了胡德尚在高潮中颤抖的蜜穴,甫一离开,便见先前被堵住的阴精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又是一阵天女散花般的井喷,在身下的地毯之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淫糜斑痕! 胡德已被颠的头晕目眩,身体中的快感更是如潮水般一波波的涌动着,即便她已经很疲惫,也抵不住自己本能的肉体反应,在一次次的被侵犯之下,身体已经在崩溃边缘! 此时,鸿图又如先前一样兜住美妇腿弯,借着深插在菊穴中的粗壮肉棒为固定,又将她端了起来,这次竟直接放到了地毯之上! 胡德跪伏在地,正欲喘息,却见汉斯已来到她的面前,捏起她的精致下颌,将仍旧硬挺的肉屌怼至了她的樱唇之前!同一时间,身后的鸿图已从她菊穴中拔出油光泛泛的粗壮肉屌,向下一沉,顺势就顶入了她方才高潮过的蜜屄之中! “啊……!” 粗壮肉屌的插入,还是让胡德发出了一身本能的惊叫,就在这一瞬间,汉斯亦把握机会,将肉棒塞入了美妇的朱唇之中,二男就这般一前一后,再度默契的玩弄起胡德的诱人肉体! “老弟,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鸿图正双手扣着胡德那两瓣被他撞得肉浪四溅的圆臀,闻言轻笑:“我猜……就是现在这个?” “你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姿势吗。” 鸿图猛然抽起一掌,狠狠拍在胡德那正随着肏干节奏颤颤巍巍的雪白肉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那团软肉顿时泛起一个微红的掌印,连同整个臀丘都荡起一波眩目的雪浪。 “这还用说?这姿势最是妙不可言,往前看,能瞧见美人跪在地上,被人从后面狠狠肏得浑身晃荡,往下看,又能瞧见胯下这万人敬仰的美人,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张着嘴,乖乖地吞着你的鸡巴。” “哈哈哈哈!”汉斯爽得纵声大笑,“知我者,鸿图也!” 胡德檀口之中被肉棒不断的抽插进犯着,发不出任何言语,事实上,即便口唇没有被堵住,她也无话可说,因为他说得没错,此刻的她,四脚着地如牲畜,丰乳甩荡如破絮,前吞丈夫的腥臭,后纳鸿图的巨根。这副淫态,说她是母狗,又有何错之有? 屈辱的美妇,纵情的两男,在一前一后的抽插之间,天际已现出一丝白光,象征着暗夜即将结束。 鸿图惬意的捧住胡德那两瓣被他撞的肉浪乱飞的挺翘圆臀,欣赏着她纤细的腰背曲线,感受着她白皙嫩滑的柔嫩肌肤与紧致包裹的人妻美穴,却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却见眼前,汉斯已然双颊泛红,气喘渐粗,显然是经过一夜征战,已到了强弩之末,不禁腹诽道:“还是得让着他点。” 于是演技上线,道:“老哥……我……我不行了……” 汉斯确实也快到极限,胡德的口中湿滑柔嫩,亦是一处不可多得的妙穴,他能撑至此时,已是超常发挥,此刻有鸿图提议,立马应道:“那就一起射出来!”话未说完,精神已松,阳精止不住的喷泄而出,直灌美妇的口腔之中,迫的她连忙吐出口中肉棒,却又被仍在喷发的此物又一次淋了一头一脸白浊精浆! 与此同时,在美妇蜜道中驰骋的鸿图也放开了手脚,粗硕的肉棒死死抵住美妇子宫,将自己储蓄多时的阳精零距离的喷射入她的人妻花宫之中!而在这前后被射的巨大屈辱之中,皇家的美人常务也再压不住自己的肉体本能,在一声惨叫的呻吟之中,达到了今日最后一次决死般的快美高潮,直抽的自己蜜臀上下乱摆,纤腰如弦弹绷,接连十数次方才止歇,阴精爱液更是一泄如注,喷的地毯之上,尽是淫糜水渍! 高潮过后的胡德无力的瘫倒在沾着精液与淫水的地毯之上,将自己的潮红的俏脸隐藏在了凌乱的发丝之中。经历一夜征战,她任由尚未尽兴的两人将还未发射的精液喷洒在她的俏脸、发丝、酥胸、腰腹以及蜜臀之上,仿佛想要用浊精为她洗浴一番! 经过一夜狂风骤雨般的荒淫挞伐,屋内弥漫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腥膻与汗水气味。就在这靡乱至极的氛围中,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叩门声。 门外传来一道碧水凌波的丽音:“汉斯阁下,加贺求见。”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瘫坐在沙发上的汉斯打了个激灵。他不可思议地看向鸿图:“不是,哥们?你……带你老婆来不跟我说一下?!” 鸿图神色如常:“加贺既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贴身侍卫。从昨晚我们进这书房开始,她可能就一直守在门外吧。” 汉斯闻言,脱口而出:“卧槽!你怎么不早说!” 鸿图轻笑一声:“我猜的,但是无妨,加贺的嘴非常牢靠(赤城:难说)。老哥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汉斯勉强稳住,清了清嗓子道:“行吧……请进。” 门把手转动,一身纯白和服,气质如霜雪般清冽的加贺推门而入。 锐利的狐瞳扫过一片狼藉的书房,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地毯上,胡德正赤身裸体地瘫倒在斑驳的精液与水渍中。 她面不改色地跨过地毯上的水渍,向汉斯微微颔首示意后,便径直走到鸿图身侧,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耳畔低语了一句。 鸿图随即转头看向汉斯:“既然协议已经谈妥,老哥,我必须马上启程回港了。此行机密,我可不想在皇家境内被太多不相干的眼线盯上。” 汉斯此时巴不得他赶紧走,他挥了挥手:“既然有急事,就不留老弟客套了,路上当心。” 鸿图穿戴整齐,走在庄园阴暗的走廊前方,加贺如同一道沉默的白影,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清晨的冷风穿堂而过。加贺望着前方的背影,忽然冷不丁地开口: “指挥官,您头上长了一根白发。” 鸿图前行的脚步一顿。加贺上前一步,眼疾手快地从他鬓角处拔下了一根银丝,递到了他的眼前。 他将白发捻过,随手丢弃在风中,转头看向加贺:“这件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 …… … 塞壬战争第十四年十月九日。 碧蓝航线派出第五舰队入驻皇家港区,参加为期一个季度的军事演练,深化双边军事合作。舰队抵达时,皇家的码头上挤满了围观的民众与记者。 汉斯站在观礼台上,望着那支整齐列阵的舰队,露出满意的笑容。 ……… …… … 塞壬战争第十五年二月。 联合理事会对碧蓝航线港区的人口及城市圈扩张政策表示“关注”。 一份由白鹰主导的专项调研提案被提交至理事会,内容是对碧蓝航线的人口政策、经济结构、军事扩张进行“全面评估”。 理事会以短期内对同一个港区执行多项调查不利于前线稳定为由驳回。 ……… …… … 塞壬战争第十五年四月。 一处不知名岛屿。 这座岛屿在所有的官方地图上都不存在。它的坐标被从所有导航系统中抹去,上空被设为禁飞区。 在岛屿深处,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 鸿图站在门前,看着门体上那些复杂的管线,眉头微皱。 “破译工作进度如何?” 明石此刻正抱着一块数控板,耳朵耷拉着,一副心虚的模样:“进度非常缓慢……按照现在的模型工具,乐观来看也得要五年。” “五年?”鸿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哆啦明梦,你给点力啊!我时间很赶的!” 他深吸一口气:“我把海伦娜和她的团队一起调给你,能不能再快点?” “作用有限……”明石挠了挠头,“除非她们能设计出更好的破译方案。现在的瓶颈不是人手不够,是工具跟不上。” “行。”鸿图当机立断,“我让海伦娜过来参谋一下有没有别的办法。你和她对接,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报,不用审批。” 另一边。 一处黑暗的房间中。 没有光源,没有家具,只有三道虚幻的人影在半空中投影出来,如同幽灵般悬浮着。 其中一道高挑的长发女子虚影率先开口: “碧蓝航线这一系列的政策,你们怎么看?” 沉默良久,一道短发女子虚影开口: “像是在准备一场更大的战争。” “还能比塞壬战争规模更大?”第三道一个长着三根犄角的女子虚影难以置信,“敌人是谁?” “只是我的推测。”短发女子道,“塞壬战争进行到现在,碧蓝航线从没有修改过社会政策。而现在一修改就如此激进……似乎非常想要提升人口和舰船数量。这不像是为了应付当前战争会做的事,更像是为了一场更长远、更大规模的冲突在做准备。” 长发女子点了点头:“更大的战争我认为可能性不大,但必须要加快对碧蓝航线的渗透工作。查清楚鸿图在谋划什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第三道虚影。 犄角女子吃惊地指向自己:“我……我?” “不然我叫你来开会干什么?” 犄角女子指向短发女子:“那你叫伊404来干什么?” 伊404耸了耸肩:“她叫我来协助你来着。我和鸿图打过照面,没办法担任主要执行人。” 犄角女子的虚影都黯淡了几分:“碧蓝航线高手如云……我先说明一下,我不是没有自信,但难度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高。光伊404配合我,想要完美完成任务,我个人认为有那么一点点……” “好了你别说了。”长发女子打断她,“多余的人手没有,只有伊404能长期协助你。其他人以后要是有空闲了,在你需要帮助时,尽量搭把手吧。” “长期?”犄角女子问道。 长发女子点头:“像这种促进生育的计划不可能是短期就能起效的,说明鸿图在执行一个至少跨越十年以上的计划。我给你三年时间,在三年内,混入鸿图的手下。” 犄角少女沉思了片刻:“这样倒是有很多操作空间。不过从哪入手好呢?直接过去投诚……肯定会被重点关注吧。” 伊404建议道:“我建议从重樱入手。重樱政治目前虽然被赤城暗中把持,但她的身份毕竟不能站到明面上。而且重樱内部还有很多人反对赤城过于亲碧蓝航线的政策,政坛相当混乱。我们可以浑水摸鱼。” “你是说……”犄角少女若有所思,“要通过那个疯狂的女人为跳板,进入碧蓝航线吗?” 长发女子拍拍手:“既然你们已经交流上了,三天内出一份计划书给我看。散会。” “哎!等等!”犄角少女连忙喊道,“我还没答应接这个任务呢!” “怎么?” 犄角少女嘿嘿一笑:“我早就想听你喊我姐姐大人了~如果你喊一声,我就……” 话音未落,长发女子便下线了。 “哎哎哎!怎么下线了!”犄角少女气急败坏地喊道。 伊404下线前道:“记得来我工作的地方见我。” 黑暗中只剩下犄角少女的虚影,她不满地嘟囔了几句,最终也不情不愿地消失了。 房间,重归寂静。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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