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在庄园里被爆操】(26-39)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7-21 4:24 已读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女仆在庄园里被爆操】(1-68)作者:晴时雨 由 a_yong_cn 于 2026-05-09 16:49
(二十六)小发怒火

    莉芙累了,又饿又困,但休息之前还是要先吃饭。

    别墅上下的活没有几个是轻松的,累上累下,全是琐碎的加在一起,这走走那跑跑,都是体力活,不吃饱大家都提不劲干活。

    可惜莉芙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到吃饭的房间一看,空空如也的锅里哪里剩下吃的。治疗之后她更是饿得肚子咕咕叫,动动鼻子,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食物香气,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样就算吃过了。

    她可怜地转身,却碰上不知道回来这里有什么事的伊迪丝女仆长。

    伊迪丝:“是不是没吃上饭?”

    莉芙低头,知道是自己治疗才耽误吃饭的,点头后羞愧地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胸脯。

    女孩面色潮红,又消失这么久,伊迪丝不得不相信下人们之间的传言,但对上女孩纯洁的双眸时,又难以相信,只希望莉芙不是被哄骗了。

    伊迪丝叹气道:“跟我来。”

    莉芙跟上,进了伊迪丝长的房间。

    伊迪丝长也是一个人住一间房,但是却比她的房间要小。

    为什么呢?

    莉芙懵懵懂懂地感觉到不对,但是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这在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看到女孩中午吃饭时不在,清楚记得每一位女仆的伊迪丝给她留了一个面包,或许吃不饱,但能垫垫肚子,总比空肚子好。

    一个面包并不起眼,普普通通,跟平常吃的面包没什么不同,可莉芙接过后,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她感激地说:“谢谢您,伊迪丝长。”

    伊迪丝拿出手帕为她擦去眼泪,严厉的脸上出现一丝柔和:“好孩子,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回去吧,吃完早点休息。”

    莉芙重重点头,拿着面包回到房间,坐在床上被身体里的玉势顶了顶,她难受了一会,然后把面包吃下,最后意犹未尽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好饿……

    她饭量不小,奶奶养她时为了让她吃饱很辛苦。

    这时的莉芙有点感伤,躺在床上想起了奶奶,然后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等到下午工作,大家都能看到这位新来的女仆在卖力地工作。

    一觉醒后的莉芙又恢复了动力。

    管什么少主情人,她干她的活,拿薪酬,才不要为了他这样的人消愁下去。

    即使莉芙讨厌得要死,可就像格斯曼说的那样,他们贵族惯会用手段,她这样小小的女仆哪里跟他斗得了。

    她想过了,与其跟他斗吃力不讨好,不如不去想,怎么样也不会再坏了。

    莉芙擦了擦脸上的汗,虽然工作辛苦,她却觉得无比美好。

    晚上吃饭时她暴风吸入,其他人看这位女仆吃了一碗又一碗饭,瞠目结舌。

    好……好能吃……

    太厉害了!

    莉芙吃饭的样子让众人看得竟升起了一股食欲,饭都比平时要香了好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魔法吗?

    吃完饭后晚上还有两三个小时的工作,是一天的结束。

    莉芙在浇花时,看着高傲的贵族少主骑着马迅疾地进来。

    格斯曼骑着马在女孩身边绕了绕,看她不理睬,皱了皱眉,却又拉不下身段去哄她,低声道:“今晚来找我。”

    他说完,不管莉芙的回应,骑马走了。

    等他走远了,莉芙才去看他的背影,心里哼了一声,小发怒火,然后继续干活。

(二十七)修罗场,莉芙左右为男

    早上在房间里拉着小女仆胡闹了很久,格斯曼上马术课晚到了,下午加训,回庄园也就比平时晚了很久。

    虽然加训,但早上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他心情极好,口中哼着曲,悠悠地坐到餐桌上。

    女仆为他端来晚餐,恭敬地摆到他面前,全程眼睛没有抬起看去一眼。

    格斯曼面容英俊,他的俊俏也是贵族里少见的,和他父亲翁特安一样,金发蓝眸,迷人至极。小姐贵妇们都会为他们侧目,更有潇洒不羁的会大胆邀请他们,想让他们做那入幕之宾。

    可父子两人都不近美色,格斯曼更是高傲无比,少年锐气,讨厌低贱的平民,也讨厌别人过分关注他的外在。曾有新来的女仆看他看迷了眼,把汤撒了他一身,格斯曼为此大怒。

    至此之后,伊迪丝便只能一遍遍训诫,尽量不抬头,低头干活。久而久之,他们便心生敬畏,不敢抬头看主人。

    他们做到了,格斯曼却对新来的莉芙上了心,强迫她做了自己的情人,真是宽于待己,严于待人。

    优雅地用完餐后,格斯曼佯装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走,视线却在里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扫了个遍,寻那位胸脯大得诱人的女仆。

    可别墅里没有那位娇小的身影,没找到人的格斯曼皱眉。

    算了,今晚她也是要来他房里的。

    他想是这么想,身体却很诚实地迈步往后花园去。

    格斯曼不认为自己是去找莉芙,他只是去逛逛,消消食。

    天色昏暗,后花园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万物寂静。此时的下人们收拾收拾预计休息了,后花园没有工作,也就没人在。

    理应是这样,谁会有闲情逸致来这呢?

    格斯曼走进这里,边走边巡视,找自己那位胆小的情人。

    这片花园不只是只有他在,还有高大的和娇小的身影站在一起。两人举止亲昵,好像在你侬我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壁人。

    格斯曼暗暗咬牙。

    一片玫瑰花丛边,女孩垂着头低低说着什么,男人的手摸上她的脑袋,看起来极为亲密。随后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一朵玫瑰,别在女孩的耳边。

    她抬起头,离得太远,天色又暗了,实在看不清她的脸色。

    格斯曼阴暗地揣测她是在笑,还是甜蜜的笑!

    他眼里冒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火,随时都要喷出来,把整片花园,包括那个贱夫烧个精光!

    有什么好开心的?整片花园都是他的,他可以送给她!

    格斯曼仅用一秒就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一位是他的情人莉芙,一位是管家尼德格勒。

    明明他才是莉芙的情人,她却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在后花园独处!

    找不到人时格斯曼郁闷,找到人时场景却出乎意外,让格斯曼心梗。

    他当即决定出现,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格斯曼咬牙切齿,脸上是盖不住的怒火,正往待在一起的两人处蔓延。

    莉芙是来后花园收拾工具的,却碰到尼德管家也来了,在他的柔柔声中,莉芙不知不觉就把事都说给他听,包括格斯曼少主让她今晚去他房里的事。

    她年纪小,哪里知道尼德格勒是在套她话。面对温柔管家,她不知不觉地依赖,不仅把事说给他听,还吐露自己的情绪感受。

    尼德管家人真好。

    莉芙摸着自己耳边的玫瑰花,春心萌动。

    不仅听她说那么多话,还讨她开心。

    她还不知道,尼德格勒是故意跟着她来的,就是为了独处。

    娇花衬美人,女孩的脸被花衬得更白嫩更娇艳,他由心夸赞:“很美。”

    莉芙羞红了脸:“是……是吗?”

    “嗯。”尼德格勒补充说道,“不过你本来就美。”

    莉芙羞得低下头去。

    他们还不知道某位少主正带着忮心而来。

    尼德格勒算准了其他下人,却算不准这位少主。

    当格斯曼的声音出现在身后时,他立即转身挡在莉芙身前,牢牢把人挡在身后,娇小的身子被他盖住,看不见一点衣角。

    格斯曼:“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莉芙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一僵,看了看挡在身前的尼德管家,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好像她背着情夫,在外面又偷偷找了一位情夫,还被发现,当场戳破了。

    但她和尼德管家才不是那种关系!尼德管家可比他好太多了!

    莉芙心中无比硬气,但她面上还是软软的,不敢跟贵族的少主硬碰硬。

    格斯曼看到两人这样的反应,更气了,赶紧从尼德格勒身后把人拉住,要拉到自己身边。

    莉芙顺从地被他拉出去,格斯曼对她的态度很满意,气稍微下去了一点,可下一秒尼德格勒也拉住了她,他的火又蹭一下起来。

    他冷眼看向尼德格勒,冰得能冻死人。

    莉芙也很迷茫,一人一边拉着她的手,她左右为男。

    格斯曼眼神扫过尼德格勒的手,回到莉芙脸上,她一脸茫然。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尼德格勒,父亲的得力助手兼管家。温润如玉、处事周到且独身自好,一样不近女色。比自己大11岁,现在已经28了,他比莉芙大12岁!

    但格斯曼不敢因此轻视尼德格勒,年纪大,但容貌和自己比丝毫不逊色。曾有贵族高价向父亲索要尼德格勒,父亲让他做决定,他拒绝了。

    不同于对父子二人的有礼,看上尼德格勒的贵族女士,甚至男士都有,直接当场问他,但都妥当地被拒绝了。

    所以他的魅力,格斯曼不敢轻视。

    他抬起莉芙的脸蛋,把她耳边的玫瑰花挑掉,掌住她的半边脸,格斯曼宣誓主权地说道:“亲爱的,怎么和尼德管家在这?”

    玫瑰花掉在地上,花瓣跌落,他踩上去碾碎。

    莉芙有点慌乱和害怕,少主的眼神好可怕……气氛不太对,她想离开了。

    格斯曼眼眸沉下去:“亲爱的,怎么不说话?”

    尼德格勒拉着莉芙的手还没放,他轻声道:“莉芙刚来,我在给她讲规矩。对吗莉芙?”

    一个耳朵一个声音,一边是强势的少主,一边是温柔的管家,莉芙脑子乱糟糟的。

    太可怕了!

    但尼德管家给她找好了借口,她当然是狠狠点头。

    莉芙:“嗯。”

    两个男人都盯着她看,之间弥漫起没有硝烟的战火,这场战争的中心,一无所知的女孩莉芙,正心虚地躲躲闪闪。

    火上浇油,格斯曼更气闷了,简直是欲盖弥盖!

    于是当着尼德格勒的面,他亲上莉芙的小嘴,含住下唇吸了吸,故意扯起再放开,然后一把扯住人抱进怀里,忌惮地看着对面呆愣住的尼德格勒。

    格斯曼:“既然讲完了,那就走吧。”

    他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莉芙是他的情人,希望尼德格勒作为下人能守好本分。

    女孩被少主亲吻的画面让尼德格勒瞳孔微缩,一时没反应过来让格斯曼把人拉走了。

    他看向少主怀里的莉芙,显然她也没有反应过来,一动不动的。

    她的性子,心里指不定多气愤,但又无可奈何。

    尼德格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并不是不敢和格斯曼对上,只是现在或许不是争论的时候。

    他并不是在自抬姿态,大人给他的权限很大,并没有轻视他把他当下人,竭力培养他像是对待亲生孩子一样。

    尼德格勒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可能是大人的孩子,但两人实在没有相像的地方,也就打消了怀疑。

    在女孩身上转了两圈后,他垂眸颔首道:“我先退下了。”

    他还是那个彬彬有礼的管家。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柔都用在了女孩身上,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尼德格勒退场,花园里的两人还抱着,但都没有说话,沉默着,好一会格斯曼才松开莉芙。

    她脸上没有表情,但生气了,因为她没看格斯曼。

    她虽然想开了,但格斯曼却在尼德管家面前亲了她,公开了他们之间的身份!

    这跟他们今天早上说的不一样。

    他违背了约定,所以莉芙不想理他。

    但她不想理格斯曼,格斯曼却稀罕她得紧,刚亲过小嘴,软软的,让他意犹未尽,当下低头又吻了上去。

    刚亲上没一秒,却被莉芙推开。

    她有劲,没有防备的格斯曼一下就被推开了,还不觉跌到地上。

    当事人都惊了。

    莉芙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格斯曼,迅速背过手去低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他自己没站稳,关她什么事。他才是违背约定的、可恶的人。

    莉芙版硬气地说道:“是你没站稳的,不关,不关我的事……”

    格斯曼笑了,笑得荡漾,好在天色暗,莉芙心不在此,不然肯定被他晃花了眼。

    莉芙又说:“早上我们说好了,你怎么在尼德管家面前说出来了?”

    格斯曼本来不气,撑地起身想要再亲一顿,却听见她嘴里说不出来好听的话,气了。

    她都快和尼德格勒贴上了,他还不警告一下,第二天就滚床上了。

    但现在格斯曼又想亲她,忍下了火,拉住她的小手说:“我的错,我看你们在一起,误会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说完,他再亲上去,莉芙却没再拒绝她,他亲上那张小嘴,又含又舔。

    女孩的眼睛闭上,睫毛轻颤。

    格斯曼撬开她的口关,伸进她嘴巴里面去。

    呵,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他堂堂贵族,竟然给她低头。

    格斯曼想,只是这次,他才不是真的服软,只是为了亲她而已,一个平民而已……

    他身体却很诚实,舌头在女孩口腔里搅动,翻云覆雨,喉咙吞咽得很急,贪婪地吮吸,吃下不知多少津液。

    两唇分开时,莉芙嘴都麻了。

    她迷离地张开小嘴,嘴唇红润。

    格斯曼眼神暗得想在这把她办了,但天已经快黑了,他只好隔着裙子在她大奶子上抓了两把,揪起她的乳头。

    “啊!”

    格斯曼又在她嘴上重重一亲:“洗完澡来找我,不然我就去你房间里。”

    莉芙漫不经心地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这个过分的男人。

    但格斯曼现在还不知道,女仆和管家已经滚上床了,还不止一次,中午刚结束了一场,现在她身体里就满满塞着男人的精液。

(二十八)排精高潮,管家帮忙检查

    一整天的工作在夜晚彻底结束,莉芙提起一桶温水进去狭小的盥洗室里,凭借微弱的烛光清洗身体。

    衣裙褪下,白皙的肌肤在微光下显得柔和,女孩脸色红润,轻咬住下唇,小手伸向双腿间,指尖碰到硬且光滑的玉势,滑出来一截,带着滑腻的汁水,手指滑动难以抓住。

    原本是想扯出来的,却又往里顶了回去。

    “嗯~”

    莉芙向内收紧腿,浑身颤了一会,才又继续伸手去抓玉势。

    抓不住……好滑……

    “啊!”

    又顶到了……

    “啊……啊……不……好难抓……啊啊!唔——”

    那一截玉势反反复复被女孩顶进穴里,把自己顶去了一回,手指才终于抓住滑不溜秋的玩意。

    但抓住了也很难扯出,小穴紧紧吸住玉势不放,往外一扯,连带穴肉也被扯动变形。

    “唔……”

    莉芙努力张开双腿,不让自己夹紧。

    中午尼德管家插进去的时候那么简单,为什么现在扯出来却那么难?

    莉芙要被这根玉势折磨死了。

    她不知道玉势进去容易,是因为她的小穴中午被大肉棒操大了,比肉棒小的玉势当然一下子就插进去了。一直到现在,她的小穴又收紧,不仅贴合还要牢牢吸住玉势,出来当然就变得困难无比。

    玉势一点点被扯出,但最后一下,她却突然狠下心,用力一扯——

    “呃啊!!”

    混合体液的大量精水瞬间百川入海地从穴里涌出,“咕噗咕噗”地响,顺着大腿内侧快速滑落到地上。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摇晃的小草,莉芙差点腿软得跌坐在地。

    终于……终于扯出来了……

    莉芙举起那根通透的玉势,即使再看一次,也还是觉得很大。

    竟然能塞进身体里去……好厉害……

    玉势要还给尼德管家,她微微弯腰,舀水洗干净后放到一边,继续排尽“药剂”。

    莉芙好奇地勾起一点药剂,白白的,她伸出舌头,红红的舌尖卷起吞下。

    没什么味道……不,好像有一点点咸腥……

    她弯腰,扒开挡住视线的大奶子,药剂流个不停,迟迟没有停止。

    莉芙按了按鼓起的小腹。

    “啊!”

    下体一阵翻涌,流出更多的药剂。

    她继续按小腹,直到肚子瘪下去,再没有刚才那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莉芙感觉过了一个晚上。

    等“药剂”没再从穴里流出,身体变得轻松,她才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开始清洗身体。

    排药剂好累啊……还好她是最后一个洗澡的。

    清水从奶头滴落,小手擦过奶肉,没有停留,简单搓洗其他部位后莉芙擦干水穿好衣服回到房间。

    玉势放到被子下,她正打算去少主房间,却有人敲门找她。

    尼德管家的脸出现在门后,他带着微笑温柔地看着她,莉芙想起刚才在后花园的事,还有些羞耻。

    “……尼德管家,你怎么来了?”

    尼德格勒站在门口:“我想来检查一下你的药剂排干净了没有,可以进去给你检查一下吗?”

    莉芙退后让他进来:“当然可以,太感谢您了。”

    尼德管家真是个细心的人……

    女孩往后撑坐在床上,双腿往两边打开,裙摆堆在腰间,男人半跪把脑袋埋在她下体,气息喷洒在她的穴上。

    敏感的小穴翕合,洗干净之后的阴户没了精液糊住,少了一丝淫靡,多了几分纯洁。

    莉芙:“洗澡时流了好久,最后没有再流出来了……”

    尼德格勒凑近闻着她那里透出来的微微湿腥气味,声音低哑:“嗯,乖女孩。”

    莉芙:“流干净了吗?”

    尼德格勒:“我要检查一下。”

    说着他抓住女孩的大腿根,掐着她肉乎乎的腿肉往旁边微微打开,再把手指伸进那条紧闭的肉缝里,又热又湿,裹着手指翕动。

    “嗯~”

    在里面插了不过两下就涌出来一股蜜液,湿黏湿黏的,手指张开,打开一个小肉洞,从这往里看,比较外面的软肉褶皱一览无遗,蜜液流得更欢快了。

    莉芙微微合了合腿,又被掐着腿根打得更开。

    尼德格勒抬头深深看她一眼:“别动。”

    紧接着他的声音又柔和下来:“乖女孩,还没检查完。”

    他低下头继续查看,用手在肉洞里好一阵翻搅。

    莉芙低呜,猫叫似的。

    “呜……嗯啊……管家,管家……啊……”

    她的叫声让身下的性器勃起坚硬,尼德格勒吸了一口气,轻刮她的肉壁。

    “还有一点残留,现在帮你排出来。”

    柔软敏感的褶皱上指甲一次次刮过,莉芙紧紧抿住唇,洗澡后本就红润的脸蛋现在更甚。身体抖个不行,脚丫在床上不停蹭动,被子蹬得有些凌乱,放在下面的玉势也露出一角。

    只有少量的精液残留,刮了一会只剩蜜液流出,手指挑起抹到上面的两瓣阴唇上,早上吸满晨露的花朵就像这样,又湿又软又烂。

    翻开花唇,掐住小红豆。

    “啊!”

    莉芙尖叫一声,尼德格勒拿过玉势,沾了沾蜜液,湿润后插进她的嫩穴。

    小小的一条缝,半天没操,又变得紧了,连玉势都进得艰难,边揉她的小蒂,边把玉势插进去。

    莉芙快乐难受并行,可她不明所以。

    为什么用玉势插进去?

    下体被插得胀大,她“呜呜”两声,看着专注的尼德管家娇声问:“嗯……为什么要用玉势?”

    尼德格勒又送进一截。

    莉芙颤动:“呜!”

    尼德格勒:“里面的也要排干净啊,拿玉势帮你插出来。”

    莉芙:“谢谢尼德……管家……啊!”

    玉势一把推进,尼德格勒笑意盈盈:“不客气。”

    他抓着玉势尾巴,来回在嫩穴里抽插,把女孩插得娇喘连连,汁液横流。

    硬物在软体里顶撞,把软肉干得溃不成军,烛光晃动间她就投降了,穴里一直在流水。

    等她缓过去,尼德格勒又继续。

    直到蜜液流了他满手,在她登顶的瞬间抽出。

    莉芙舌尖轻吐,早就撑不住躺在床上,头发散乱,面色红润淫荡,双腿大开下面却一片狼藉混乱。

    尼德格勒站起身,高大的阴影映在莉芙身上,像是要把她吃掉。

    不过他最后只是掏出手帕,整理好后扶她起身,在她后腰拍了拍:“去找少主吧。”

    莉芙:“嗯。”

    然后穿着一身睡衣去敲响格斯曼的房门。

    她敲响的是情夫的门,却在不久前被另一个男人用玉势插到高潮尖叫。

    还有,她不知道在离开后,尼德格勒没有离开她的房间,而是坐在她的床上撸动性器,喊着她的名字,想象着插进她的嫩穴,然后射出浓稠的精液……

(二十九)吃小女仆的嫩穴

    “进。”

    穿着白裙的女孩关上门,缓缓走向沙发上看书的男人。

    他在看书,可眼珠子却一动不动,莉芙一走近,手上的书往旁边一放,大手一捞,把人拽进怀里。

    “啊。”

    莉芙坐在格斯曼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脸颊红润,看起来格外可爱,格斯曼捏了捏脸边那块软肉,让他忍不住捏了又捏,红印留在她的脸蛋上。

    莉芙:“疼。”

    娇。

    虽然是这么想,但格斯曼还是松开了她的脸颊,却撩起裙摆摸进去:“怎么来这么晚?”

    肌肤细腻光滑,摸到大腿后格斯曼贪恋地停留抚摸。

    莉芙:“我是最后一个洗的。”

    她垂下眸,没敢看格斯曼,她哪里敢说尼德管家去了她房间。

    想了想两个男人同时在场的样子,直觉告诉她,不能说!

    “嗯。”

    格斯曼点头,低头吻下去,同时手指勾下女孩的里裤,往她双腿中间去。

    不同于他的不近女色,其他贵族大多在这个年龄早就有了情人,常常在他身边聊床上的事,说上床的滋味。

    他听了只觉得无趣和微微恶心,不能想象那样的画面到底有什么快乐可言。

    可现在,他稍微信了几分。

    女孩的下体,双腿间的那处,何止是软,简直是烂得可以。

    碰上去先是软,再是湿,指尖轻按就能感受到那里的糜烂,水从缝里挤出,浸湿了他的指尖,两片软肉把手指吞进去,让他摸到了里面藏着的珍宝——

    一颗又软又硬的东西。

    指尖轻勾,女孩瞬间皱起眉头似是痛苦地在他怀里战栗。

    五指用力扯住他的衣领,扯得皱巴巴的,张嘴想要喊叫,那条大舌却趁机闯得更进去,把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娇喘堵在喉咙里。

    女孩被男人锁在怀里,接受窒息般的亲吻,裙下还有他的作乱,手指碰到的地方迸发出让人疯狂的快感。

    手指一会轻一会重,很快就发出腻腻的水声,不断有水涌出,指尖完全是在水里拨弄小豆。

    亲吻间空气变得稀薄,亲了一会,两人唇齿分开,都是气喘吁吁的模样。

    女孩下体的手指却没有停下,还在玩弄她的小豆。

    “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唔——”

    格斯曼再次堵上她的唇,直到女孩高潮在他怀里痉挛,微微蜷起身体,他才上下两处同时放开。

    痉挛后的小脸埋在他的胸膛,累惨得急喘气,喷在他胸口处,温热的。

    格斯曼从她裙下收手,烛光下手指湿淋淋的,有白白的粘液挂在指上,分开拉出好几条透明的银丝。

    他鬼使神差地放进嘴里……

    甜的……就是甜的……腥甜腥甜的……

    喉咙无端变得干燥起来,他想去吃莉芙那个地方。

    在所知道的性爱知识里,没有说男人吃女人那个地方的,都是女人给男人吃。

    但格斯曼想,亲嘴吃奶,吃哪不是吃,女人能吃男人的性器,男人不就能吃女人那个地方,别是那些人自己吃了,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只是想尝尝,不是也不可能去服侍她。

    他一把抱起莉芙,在她没反应过来时,把她放在床上,三两下脱个干净。

    虽然知道迟早会这样,但莉芙还是有些无所适从,抱着胸,怯怯地看着眼前这位高大的少主,他还是衣冠整齐的,居高临下看着她。

    手臂把两点鲜红挡住,火气旺盛的格斯曼当即把她压在床上,先是把她亲迷糊,再往下一寸寸细啄。乳头敏感地挺起,在男人的嘴里变得濡湿。

    格斯曼揉了两把奶子,继续往下。

    柔软的嘴唇压在身体上,经过肚子时,莉芙不自觉收紧了肚子,她以为该停了,却发现少主还在往下走。

    意识到要往哪里去,她赶紧伸手想要捂住,却晚了一步。

    嘴唇贴上了满是蜜水的阴户。

    那里是……那里是卫生的地方……

    莉芙羞得脸都红了,那里怎么能吃呢……

    格斯曼不仅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吃得津津有味,抓住大腿抬起打开,把阴户整个含在嘴里吮吃,穴里出多少水,他吃多少。

    舌头舔过整个阴穴,他的津液沾满了下面的方寸之地。

    莉芙也急了,去抓他的头发:“哈啊!不能吃……啊……那里不能吃……”

    格斯曼吃得正兴起,哪里听她的,他不仅吃,舌头都找到了穴缝,要往里面塞。

    前人裁树后人乘凉。

    来之前被玉势插过的逼穴又多汁又滑,还没有要夹死人的紧致,舌头一钻就进去了一半。

    “啊!不能吃!”

    身体被舌头撑开,她又害羞又紧张。

    进去后本来就紧的穴这下更紧了,格斯曼在里面差点被夹断舌头。

    逼穴又湿又紧,肉壁贴上来,舌头全碰到了。

    把她大腿打开,甬道才松了一点,格斯曼想也不想把舌头完全插进去,舌头再一勾,有一块小小的软肉,舌尖来回舔食,嘴下的身体颤抖不止。

    “呜啊!!!不!!那里!啊啊啊啊!!”

    只是一小会,女孩高潮同时,夹紧的穴道深处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男人的嘴里,全被咽下去。

    甜……好甜……原来是这里出水。

    格斯曼找到了水源所在地,来回勾弄那一块软肉,喝下源源不断的蜜液,而那块地方被他舔得发麻发胀,几乎没了感知,却还一遍遍被他舔到高潮出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最后弓起身体,爽到近乎痛苦地流出眼泪,浑身痉挛颤抖,大奶子在胸前微微起伏。

    与此同时,她下体尿出了水,格斯曼一呆,身体却做出反应,把没有味道的液体吞了下去。

    莉芙瘫软在床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直到最后一滴水都进了喉咙里,格斯曼才从她温热的逼穴里缩回舌头,缓缓站起。

    床上女孩光裸着娇躯,双腿维持着被他打开的姿势,阴户湿湿的却不是自己的蜜水,而是他的津液。

    男人一脸餍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和他高贵优雅的身份一致,没有半分狼狈,像是在享用一顿优雅的大餐。

(三十)操小女仆的嫩逼,在里面射精

    格斯曼掏出自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性器,粉紫的茎身握在手里,又粗又长,跟女孩的手臂一样,但不是完全直的,有点弯,不是很明显。

    他看了看床上的莉芙,她像是被他这根东西吓坏了,瞪圆着眼睛盯着他的性器看,手里的东西激动地跳了两下。

    呵,净会勾引他的女仆。

    他伸手抓她的大奶子,挺着这根傲人的性器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莉芙摇头:“不,不知道。”

    她很疑惑,为什么他和她的下面不一样?不仅不一样,这根东西比玉势还要粗还要长。

    想起玉势,莉芙浑身不对劲起来,双腿之间热热的,流出了什么。

    格斯曼揪起她的奶头,教她说床上的污言秽语:“这叫肉棒,会插进你逼里的肉棒。”

    他把一只手往下伸,在她的逼穴里插进一根手指:“这里就是你的逼。”

    逼肉缠上他的手指,被舌头操过,像是在讨好,软软的逼肉,手指一插就开了。

    真骚……

    格斯曼又插进一根手指。

    “啊!哈啊……”

    莉芙的逼穴被手指搅动,奶子也被抓得通红。

    她咬住嘴唇,抓住男人的手臂,整个人被玩得在床上摇晃。

    “不……”

    手指一根根插进逼里,莉芙觉得身体胀得难受,双腿并拢,却把手指吞得更进了。

    “啊啊啊……不要……手指出去……啊啊啊啊啊……”

    逼穴插开,格斯曼四根手指都进去了,搅得里面泄洪水,“噗呲噗呲”响,汁水在穴口四溅。

    他只是听着声音性器都要炸了。

    但格斯曼想起那些人说的,性器大的话要给逼穴扩张,不然插进逼里女人会受伤。

    不过他才不是体贴,他只是怕她哭得吵死人,把他兴致吵没了。

    她只是个情妇,他才不会心疼她。

    格斯曼停住手指没再抽动,说道:“把腿打开,我这就出来。”

    莉芙不疑有他,乖乖打开腿,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双腿打开露出逼穴,那里吃着四根手指艰难地蠕动,格斯曼确实退出,但在她身体显然放松后,又在穴口一插而进。

    “啊啊啊啊!!!”

    莉芙的腰高高拱起,奶子抖动,逼穴锁住手指动弹不得,里面流出蜜液。

    格斯曼皱眉。

    太紧了……

    他只能等她高潮过去才抽出手指。

    眼前白光掠过,莉芙感觉自己差点晕过去。

    这跟药棍插进来的方式一模一样……都让她……很混乱……

    哪里不对……

    没等她想明白,格斯曼从她逼里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伸进嘴里吃干净后拉过莉芙的身体,抬高她一条腿,硕大的龟头对准逼口,挺腰,直直插进一半。

    紧致的快感让他发出一声喟叹,他强忍着才不至于喷射出精。

    逼穴是那么紧,手指扩张了还是进不去一整根,穴口紧张,咬着性器不放,实际是没有力气阻拦它的进出。

    太大了……太大了……

    跟药棍插进来一样,莉芙浑身紧绷,眼泪流出:“疼……肉棒好大……”

    她扭腰,却怎么也推不出去,反而吃得更进了。

    “啊~少主~”她一双泪眼可怜地看着格斯曼,娇声求饶,“疼~我不要了……”

    跟药棍一样,又烫又大,为什么都是从这个洞插进来,她要被插死了……

    女孩哭得可怜,声音又娇,还扭腰把性器吃得更进,胸前两颗奶肉被她自己晃出奶波来。

    骚死了。

    格斯曼眼眸沉得跟大海深处一样,他低头看。

    逼穴变得跟性器一样大,穴口泛白,还有一半性器留在外面,和她白嫩的逼完全是两种颜色。

    他压了压想要强插进去的冲动,一手扶住她的腿缓缓插动,一手揉她的奶子,刮她的乳孔。

    “等会你会很快乐的,现在你得忍一下。”

    床上的男女媾和,不一会,女人发出享受的吟叫,双腿不自觉缠上男人的劲腰。

    逼穴被操出水,性器越插越深,越深越多水,整根性器跟泡在水里一样,逼肉又软又紧。

    格斯曼最后没忍住,一个挺腰把剩下的插进逼穴,整根没入,龟头压着子宫口把整个子宫顶得变样。

    “啊啊啊啊啊啊!!”

    太深了……

    莉芙去了,逼穴无论收多紧,肉棒都在里面撑开他的形状。

    高潮中的小穴紧得吓人,格斯曼忍了忍,怕才开始没多久就射了,但他没忍住,还是射了不少。

    滚烫的精液烫得逼穴夹得更紧了。

    为什么……跟药剂一样……都是烫的……

    莉芙还没深入思考,就被少主顶去了魂。

    腰在他手里,奶子在他手里,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

    她的身体比她先感受到快乐,扭腰跟着交合,蜜水跟着精液在抽插中流出,黏在两人的下体,淫靡至极。

    “啊……啊……”

    格斯曼第一次插逼,也不记得理论了,根本舍不得出去,就这样退出一点,舍不得一样又顶了回去,一下下都顶在穴底,又因为有些弯曲,顶的地方不完全一致,但都在逼穴底的软肉边。

    一下爽,一下麻,逼里哗哗出水,插得水声那是一个激烈。

    “肉棒插得骚逼爽不爽……”

    肉棒把莉芙的声音顶得破碎:“啊啊……爽……唔……肉棒……啊啊啊啊……好爽……”

    “喜不喜欢我操你……”

    “喜欢……啊……”

    这在格斯曼耳里无异于“我喜欢你”。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

    他心情变得更加美妙,操起逼来更加卖力,而可怜的莉芙只能被操得死去活来。

    穴口堆起白沫,肉棒在逼穴里深顶,但她却从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要死了……为什么……会这么爽……

    两人忘我地扭腰挺胯,低喘娇吟填充整个房间,让人来听都能升起欲望。

    在一次深入中,格斯曼没入逼穴后射出精液,滚烫的大量的,让莉芙也一起去了。

    蜜液和精液交汇积在逼穴里,小腹在格斯曼眼里神奇地鼓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按了按她的小腹,性器神奇地感受到了挤压。

    “嗯!不要……”

    他这样按满腹精水只在身体里翻滚,只能感到到酸胀的莉芙推搡他的手,他才不舍地离开。

(三十一)射大肚子,堵精到第二天

    格斯曼抽身离开,握着莉芙两瓣肥满臀肉,低头看她下体白精翻涌出穴,地上很快有了一摊白精窝。

    莉芙迷糊中被搬动了一下,人躺在床上,双腿却向两边张开。

    格斯曼对她的身体好奇极了,操完嫩穴射了精的性器又一次勃起,他却没有急着又操进去,而是蹲下看女孩嫩穴吐精的画面。

    操开的肉洞敞开,里面幽深暗红。

    格斯曼想起书上画的东方图,用竹子接水,一节节往下,最后落下。

    莉芙的小穴就是竹子,他射进去的精液就是流水,从里面一点一点流出……

    他呼吸重了几分,把手指伸进去搅动,白精勾成一坨坨排出。

    莉芙轻喘,双腿蹬了蹬,蹬到了男人宽厚的肩上,被一把抓住抬起。

    格斯曼把她翻成侧躺,揉了揉她的屁股,跟她的穴一样嫩。

    几个巴掌落下,挺翘的肥臀被打出波浪,上面留下清晰的红掌印。

    他没收住力道,莉芙被打得小穴一缩一缩的,他打一下她叫一声,屁股上又痛又麻。

    为什么进了她的身体还要打她的屁股?

    她有些不服气,下一秒那根肉棒一举插进穴底顶到软肉,她夹紧屁股颤抖着身体去了。

    格斯曼摆动腰腹让粗大性器一下下插到底被夹得爽快的同时,他手掌揉一下那瓣臀肉又给一巴掌。

    他这次收住力度,莉芙没觉得痛,又一个巴掌落下,酥酥麻麻,她夹紧了逼穴,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啊……啊……”

    格斯曼找到节奏,进的时候就扇一巴掌,小穴就会吸得他更紧,他空出的手也不闲着,来会玩弄她胸前迭起来的肉球。

    看女孩吐出舌尖啊啊叫的模样,他脸上出现了玩味,深顶后问道:“爽不爽?”

    奶子、屁股还有身体里面都在被玩弄。

    莉芙想说不要,但却开不了口,吐出来只有气息。不过就算她说了好像也没用,少主还是会用力地进入她的身体。

    她努力吐出字:“哈啊……啊……爽……啊啊……少主……轻点……啊啊……”

    巴掌打臀打得啪啪响,还有操穴的水声和女孩娇软的哭声。

    她不知道在床上越哭越叫,只会让人想操死她,而不是怜惜她。

    精液和蜜水砸得莉芙大腿上到处都是,她的臀肉和奶子还在男人手里,格斯曼一个深顶把她顶去后深埋着不动,身体下压去亲那张小嘴。

    莉芙被操得没了神智,穴是任操的,嘴也是任亲的。

    格斯曼掐着她的下巴,吮住她的唇她的舌,和她缠绵不止。

    两人都喘着气,竟然在这淫靡时刻享受起温情来。

    但他们的下体却不温情,格斯曼学会了顶在穴底深处研磨,龟头顶着软肉,跟两人接吻那样接触。

    “哼嗯……”莉芙觉得瘙痒,但她却形容不上来。

    她在男人身下,被压得动弹不得,和格斯曼舌尖起舞,又被他一路吻到耳朵。

    她怎么也躲不掉,牙齿轻咬耳垂,再含进嘴里。

    “啊~”

    身体敏感的就这几处,她忍不住缩了一下,甬道收紧,温存了好一会的格斯曼忍不住了,两手撑在女孩的上方,疯狂凿进她的嫩穴。

    莉芙翻起白眼,抓着床单不停痉挛,宛若上岸濒死的鱼。

    她的穴收得很紧,格斯曼却找到了持久的技巧。

    收紧腰腹,或退出。

    总之等她高潮过去还不射精,就能忍下去。

    格斯曼把莉芙抱起,两手拖着她的屁股揉掰,给自己的性器做按摩。

    莉芙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腹,抱紧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同时感觉到羞耻。

    这样的像抱婴儿一样。

    她因为紧张而收紧的逼穴让格斯曼迅速选择了落地窗作为停靠。

    把女孩压在上面,掐着她的腰,把她操得奶肉翻飞,甩出残影,砸在他握腰的手上。

    “啊啊啊啊!!!”

    莉芙撑住男人不断压近的胸膛,却挡不住他把逼穴操得水光淋漓,奶子在眼前飞起来了。

    两颗奶球碰撞又错开,又砸在一起,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她的小手握住两颗大奶,迷离失焦的瞳孔,娇小的女孩被高大的男人压在落地窗前操到失禁昏厥……

    男人腰上缠绕的腿无力地垂下。

    格斯曼看着晕过去的女孩,她下身喷出的水淋湿了他的衣服,他满不在意。

    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腿,肉棒凶猛地插进穴里,即使她还在尿水,不多时他终于在女孩身体里射出精液。

    小腹涨起,格斯曼抱起莉芙,带着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怜爱亲吻她的嘴唇,轻轻含住唇瓣吮吸。

    逼穴紧致,他塞着穴舒服得不肯离开,把女孩压在床上吃了一顿奶子,直到乳头肿起才放开。

    尝到性爱的格斯曼没有得到满足,年轻气盛,性器在穴里勃起,而莉芙昏迷过去还没有醒来。

    怎么办呢?

    格斯曼没忍住抽动一下,操穴的快感把他席卷,有了一下就有第二下,第三下……无数下。

    他抓着莉芙的脚腕压在她脑袋两边,屁股高高抬起,肉穴里赫然插着一根狰狞粗大的性器。

    格斯曼几乎是骑着穴,跟他上马术课一样骑马,这是这马骑得不一样,需要把性器插进一处温暖的洞穴后,然后上下颠簸,砸开洞穴,砸得久一点好,再在里面射出白精才算结束。

    肉棒狠得恨不得操烂逼穴,起得高,插得又猛又深。

    她睡她的,他操他的。

    满室旖旎全在床上那对交合的男女身上。

    男人整装,女孩赤裸,昏睡过去还要被握着脚腕把屁股抬高挨操,那一下下,那惊人的尺寸,看得人生怕把逼穴操到裂开。

    那女孩也是累得狠,这样被压着狂操却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但身体却诚实地嗯嗯声叫,却叫不出更多来了。

    男人又在穴里射了一泡,可他还不满足,插了两下又硬了。

    这下他把衣服脱掉,把女孩抱在怀里,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一边玩她的奶子,一边扶着她的腰操穴,精液从抽插的空余流出。

    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久到莉芙被操醒,男人还在眼前忽远忽近地操她的逼穴。

    小腹涨得难受,远看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怀了孩子一般。

    莉芙叫哑了声音,呜呜叫。

    格斯曼难得柔情,他操爽了,嘴上也软了:“莉芙,你醒了,难受吗?再等等,很快了,我很快就要射了。”

    他低头噙住那张也有些微肿的小嘴,又亲了起来。

    莉芙浑身提不起劲,被他上下其手,终于在最后压着她,啃着她的脖子射出来。

    “呜……”

    肚子好撑……

    莉芙痉挛着再次昏睡过去。

    她高高隆起的小腹让格斯曼格外满意。

    里面都是他射出来的精液,算起来好像有五六次?

    记不清楚,格斯曼插了两下,没舍得退出,竟然就这样把蜡烛吹灭,抱着莉芙一起睡过去。

(三十二)晨起操穴,内射

    清晨是美好的开始,莉芙在晃动中醒来,微微睁开的缝隙中有亮光。

    这个时间……

    她错过上工的时间,缺席了。

    但莉芙顾不上这个了,被身上的男人撞到软肉,一下就去了。

    格斯曼压着她的腿,在她穴上骑,一晚性器没离开过这里,塞满精液和蜜水的小穴润滑好操。他在埋在暖乎乎的穴里睡去,又在这里面醒来。

    晨起的欲望顺势让他压着娇躯狂操起来。

    见那双眼睛睁开,格斯曼操了百下,把她抱起,是那种把尿的姿势。

    莉芙双腿大开,下体塞着一根沾有白色浊液的粗大粉紫肉棒,一直被撑开,没有休息过。

    小穴操成了肉洞,如果离开肉棒,汹涌的精水就会疯狂涌出,小穴只能大着洞口排出,直到最后一滴排出。

    莉芙挺着鼓胀的小腹,操得甩动的大奶子,不是很清醒地被操上高潮。

    格斯曼把她压在落地窗上,抬起她的腿前后摆动腰腹,撞得挺翘的臀肉啪啪响。

    大奶子在窗上压成一张肉饼,小腹也贴在玻璃上,穴口溅出的液体顺着透明的材质滑落,莉芙没有招架之力。

    她什么都想不了,她要被操死了……

    忽然男人的腰停止摆动,压着她,低声道:“莉芙,把精液都射给你……”

    “……”

    回应他的是瞬间绷紧的身体。

    精液冲进身体,把小腹的弧度撑大。

    格斯曼满足地把脸贴在莉芙的发顶,蹭她柔软的发丝。

    可还没结束。

    还是在落地窗前,阳光之下,女孩双腿直立,上半身却弯下,腰身有一只手握着,双手腕被男人反锁在身后,屁股下是撞击的大肉棒。

    莉芙被甩动的奶子打到下巴,张着嘴喊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声音哑了,叫哑的。

    男人的低喘有时压在她耳边,“莉芙莉芙……”地叫,然后把她的耳朵含住舔舐,有时落到背上细吻。

    她看着地板晃动,靠着穴里插动的肉棒站立,液体顺着腿根滑落,站的地方都变得湿润。

    最后格斯曼握着她的奶子,龟头顶着子宫口射出精液。

    啊……好爽……

    昨晚和今早的性事给了格斯曼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体验,他忍不住对着美味的莉芙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平民的身体让他上瘾。

    格斯曼揉了揉奶子,发现莉芙的双手无力垂下,他掰过她的脸,才发现人被操晕了。

    把人抱起,性器插了两下才从温热的穴里抽出,甩出的精液溅到地上和窗户的高处。

    后接着是源源不断的精液,从肉洞流出,汩汩的声音在穴口发出。

    格斯曼按了一下莉芙的肚子,她敏感地颤抖,于是他边揉她的奶子,边按她的肚子,直到小腹变得扁平。

    时间差不多了,他得去上课。

    格斯曼整理好莉芙的下体,给她穿好衣服放到床上,自己换上衣服洗漱好后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眼睛看着她,直到房门关上。

    虽然他射了很多次,但这是他第一次开荤,整个人精神百倍,没吃早餐,神气地骑着马离开庄园。

    而他出去后,另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他的房间。

(三十三)管家吃醋,偷插莉芙内射

    尼德格勒昨晚从莉芙房间里回到自己那去之后,按照平日的那样熄灯睡觉,可他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海里浮现的是莉芙的身影,她去少主的房间会发生什么事简直是不言而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越不想去想,就越能想。

    莉芙就是个骚娃娃,身体性感又敏感,他操过她两次,她去少主那之前他又拿玉势给她插了一次。

    颤抖高潮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黑暗里,一双眼睛睁着,迟迟没有闭上休息,就算他闭上了,不一会又会睁开。

    他在想什么呢,尼德格勒在想莉芙现在的样子。

    应该已经被少主脱光了衣服,被男性的性器插进骚逼里,把那对奶子操得甩起。

    少主也有可能像自己还没有付诸行动所想的那样,扇她的大奶子,扇到肿起。

    可不管是被操还是被玩奶子,她那样敏感,应该会被玩得很爽吧,会被操到失禁的。

    少主的性器会有多大,能满足她吗,会插坏她吗?

    骗她的事她自己应该也能琢磨出来,她是个单纯好骗的孩子,但不是个傻孩子。

    不过尼德格勒才不在意这一点。

    反正莉芙会在庄园待很久很久,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是庄园的管家,她总是避不开他要和他碰上的。

    他比较在意的是这一点。

    尼德格勒贪恋她的身体,一想到她会避开他,他有些难受。

    翻来覆去,尼德格勒没忍住下了床,端着烛台安静地移动到满间春色的门外。

    门不能完全隔绝声音,女孩甜腻的叫声穿过门来到他的耳朵里,又被他脑子修复扩大,跟在耳边喊叫一样。

    他硬了。

    听着莉芙被少主身下操弄出叫声硬了。

    她叫得可怜又骚荡,谁会听她的话停下来呢,恨不得操进她的子宫,把她操烂才好。

    少主操进她子宫了吗?

    他还没有操进过那张小口,如果少主没有操进的话,他一定会找个时间,狠狠干进那里,让莉芙离不开他的性器。

    门外端着烛台静静站着的尼德格勒面无表情,活像个幽灵。

    他就这样静静听着,听到莉芙被操晕,没有了她的声音,但还有隐约的肉体碰撞声。

    可怜的莉芙,好像真的被操坏了。

    尼德格勒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才发现自己听出神了。

    身下的性器挺得好高,裤子突出龟头的形状,他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腿,慢慢地一步步回到房间。

    他没有自慰,也没有睡觉,只是看着窗外,看着房顶,闭上眼什么都不看,又睁开。

    太阳快要升起,天空变得深蓝,朦胧的光进来让房间变得有些忧郁。

    一晚没睡的尼德格勒起床,出门去到莉芙的房间外,这个时间如果她回来了,应该去上工了,里面没人。

    他打开门,里面没人,但他猜莉芙不是去上工了,而是没有回来。

    昨晚她在床上被插,脚蹬出的痕迹还在。

    他去了其他区域,放眼望去。

    果然,没有莉芙的身影。

    他高大的身影和独特的制服让下人们震惊不已。

    尼德管家今天怎么这么早起?还来这盯着他们,难道是要看他们有没有偷懒?

    下人们吓得小心翼翼起来。

    伊迪丝却迎上去,不卑不亢地出声:“尼德管家,有什么吩咐?”

    她猜测也许是关于莉芙的,因为没有来上工,她担心,敲了敲房门,却没有人回应,试着开门,还真的开了。

    里面没有人。

    人去哪了,她看了看尼德管家的方向,了然地走了。

    尼德格勒没有打算把莉芙和少主的事透露出去的打算,既然下人们只怀疑他和莉芙有关系,那就从伊迪丝这说吧,他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莉芙和少主也有关系。

    他笑了笑,语言有些暧昧:“莉芙有些累了,上午不来了,下午看情况。”

    这得是折腾成什么样?

    伊迪丝不免心疼起莉芙来。

    她在这工作了许久,主人和管家都是不近女色的,以至于庄园里的关系要比其他庄园单纯得多。

    这么久的欲望都给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那她一定是承受不住的。

    伊迪丝点头:“好,我知道了。”

    尼德格勒说完就走了。

    格斯曼离开之前,他还去过三次门口,前两次里面悄无声息,最后一次,里面又开始了淫荡的声音。

    可怜啊莉芙。

    她被操成什么样了呢?

    真想看一看。

    然后格斯曼离开,尼德格勒才终于能进去,看看那个被折腾得昏睡过去的女孩。

    推开门就是满室的淫靡气息,可见情事的激烈。

    女孩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单看看不出什么,只有嘴唇微肿。

    尼德格勒看了看其他地板,有好些残留的液体,白色的,透明的,两者混合后稀释的。

    他面无表情,掀开了莉芙的裙子,打开她的腿,肿起的逼穴闯进眼里。

    穴口是泛红的,一碰,她微微颤抖。

    尼德格勒冷眼插进一根手指搅动,里面湿漉漉的,他一进去,媚肉就疯狂涌上吸住。

    骚娃娃!

    手指又伸进去两根,女孩闭着眼睛没醒,身体被手指插得高潮了也只是痉挛颤抖。

    她累极了,但身体还有意识,知道缠人。

    双腿间流出蜜液,还有些白色的精液。

    尼德格勒抽出手指,将蜜液抹在她的腿上。

    他折到门边把门关上,再回到床边,把忍了一晚的性器释放出来,拖过莉芙的下体,拇指掀开她的阴唇露出红蒂,性器压上,然后,摩擦抽打。

    激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莉芙在梦中去了,穴口吐出汁液,下体被迫缠绵。

    尼德格勒没有插进去,却没有停止玩弄她的阴蒂。

    粗壮的茎身压着她的阴蒂,阴唇软软夹着阴茎,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随着抽动摩擦跟着摆动。

    蜜液一波波涌出,随着阴茎摩擦,慢慢地也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尼德格勒从她裙底进去,抓住她的奶子揉捏,乳头是肿的。

    他眸中卷起风暴。

    真是个骚货,睡着了还会勾人的骚货!

    尼德格勒真想把她操醒,但他看了看她张嘴叫不出声的模样又心软了。压着她的红蒂抽打了好一会,才捅进她被少主插开的逼里,把精液释放进去。

    小穴紧紧缠着,一吮一吮地吸着他,他强忍着腰腹才没有猛烈抽插,在她里面勃起,抬着她的腿缓缓抽插。

    逼穴暖暖的湿湿的,他插了好久,直到又射进一次,在她穴里射完才抽出性器。

    他在少主的房里,床上,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尼德格勒看着她吐出精水的小穴,满足地给她穿上内裤,把人抱起回她自己的房间里。

(三十四)发烧插逼,撬墙角

    莉芙这一觉睡得很累很沉,梦里,她还和奶奶一起生活。

    迷迷糊糊间,却听到有人在喊她,不是奶奶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莉芙,莉芙……”

    尼德格勒担心地看着床上的女孩,浑身滚烫,昏睡不起。

    下午不见莉芙的人影,他担心地过来看看情况。

    脸颊烧得通红,红扑扑的一张脸,一模,惊人的烫。

    尼德格勒叫了她几声,却不见醒,他皱起眉,不用想都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少主不知节制,晚上和早上一直操弄莉芙,让她生病了。

    他掀开被子,娇躯冷得一颤,脱下她湿哒哒的内裤,手指一插,进入那个湿紧含着他精液的小穴。

    又暖又热,发热后这里面更是热得让人心颤。

    尼德格勒盯着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屏住呼吸,口舌干燥。

    莉芙没有醒,梦里的场景却变了,又成了少主操她穴的画面。

    “呜……”

    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可怜的呜叫。

    尼德格勒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硬了,发热的小穴操进去是什么感觉?机会难得,他不会干更过分的事了,他只是插一插,插一插就好了……

    借口已然找好,莉芙又在昏睡,没人能阻拦他,于是他把性器放出,捏着龟头就往湿热还流着他精液的小穴里插去。

    烫极了,却又爽极了。

    发热的莉芙在梦中又一次被插入了。

    小穴吸着阴茎,身体无意识中也能紧紧地缠住插进来的东西,实在让人爽快,尼德格勒在激烈和温柔之间的频率抽动。

    他摸着莉芙的脑袋,俯下身在她嘴上啄吻。

    发热出汗就好了,他这是在帮忙,当然不算趁人之危。

    女孩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粗大的阴茎在穴里抽插,她在发热昏迷,被人操了穴也不知道,男人顶了又顶,她泄了又泄,交合处插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莉芙终于微微睁开了眼,就见男人抬着她的腿在她下体进出,身体里有一根粗大的棍子,把身体插开又插开。

    但她知道那个是什么了,不是什么药棍,药剂,就是男人的肉棒。

    她想推开尼德管家,却浑身无力。

    尼德格勒关心地俯身问她:“醒了?你发热了,我在帮你出汗。”

    莉芙眼里流出眼泪,他急忙去哄,但胯下还在摆动,甚至更快了。

    “我没有骗你,出汗就好了。”

    可是出汗的方式那么多种,怎么就是这一种呢。

    莉芙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他,尼德格勒架着她的腿,一下下顶在她的宫口上,不一会她就颤颤地去了。

    她浑身出了汗,尼德格勒拿出帕子给她擦汗:“出了汗就好了。”

    莉芙软绵绵地推开他的手,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骗子。”

    尼德格勒没急着解释,骗了就是骗了,哪有什么借口可以再说  ,到时候真心实意地去道歉就好了,难道她心里真的没有他吗?

    穴里热得让人受不住,尼德格勒坚持了才半个多小时,就忍不住射了。

    滚烫碰上滚烫,莉芙被烫得揪着被子颤抖,尼德格勒射完后满足地插了两下退出,给她排出精液厚被子盖上闷汗。

    他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出去了。

    莉芙擦了擦眼泪,就是在骗她,操完她就走的坏人!

    她烧得迷迷糊糊,想了一会哭了一会又睡过去了。

    直到尼德格勒手里端着米粥进来,扶着她起身:“莉芙,来吃点东西。”

    她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被少主操完又被他操,还发烧了,虚弱得很,尼德格勒去厨房让人熬了粥,这才端进来喂给她喝。

    可晕乎的莉芙没张开嘴,他喂了好几下,最后含在嘴里,对着嘴给她唇齿撬开,喂进她嘴里去。

    女孩的喉咙自主地滚动,把男人渡过来的粥喝了下去。

    她终于恢复了几分意识。

    男人的唇一遍遍覆上来,她睫毛轻颤,本来应该反感地把他推出去,却顺从地喝下了。

    他没走,而是在照顾她……

    喂完了粥,嘴对嘴就变了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两人亲吻了起来,舌头交缠,女孩无力地倒在男人怀里,被压着亲,直到呼吸困难松开。

    女孩的红唇变得水润,尼德格勒眼眸昏暗,抬起她的下巴又亲了上去,她没有抵抗。

    唇齿相依间,他轻啄她的嘴唇:“不怪我了?”

    莉芙依赖他,奶奶走了之后,她想念亲人,而尼德格勒的出现弥补了这样的空缺,可他却是在欺骗她。

    她生气,所以她不说话。

    还没原谅,但又不拒绝他。

    尼德格勒轻笑一声,这乖乖的女孩想看他的态度呢。

    他把人抱在怀里,紧紧地搂住,嘴唇压在她耳后。

    敏感的耳朵被温热的气息喷洒,莉芙瞬间浑身发软,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低语,摄人心魄。

    “亲爱的,我只对你这样过,没有其他女人,只有你。”

    尼德格勒把她的耳朵含住舔舐轻咬吐出,又贴在另一边的耳朵说道:“之前的欺骗是我的不对,我是第一次对人有欲望,所以骗了你,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他又含住她的耳朵,莉芙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被他咬得轻颤。

    她的下体被打开,一根滚烫的东西贴着逼穴,尼德格勒带着她的手抚摸,柔软的小手让他吸了一口气。

    莉芙低头,一根紫黑色丑陋的肉棒让她手下,她脸色煞白。

    之前就是这样的东西插进身体里……

    尼德格勒捏过她的下巴,安抚她:“别怕,你吃得下去的,你的小穴有多棒你不知道,很能吃,水多,又紧。”

    两人的唇舌再次纠缠,是男人单方面的引诱。

    莉芙生病,脑子晕乎乎的,哪里想得来这么多事,她心里又依赖他,还有萌芽的喜欢,男人几句话就能把她哄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等反应过来,人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尼德格勒趁她晕头转向,问道:“莉芙,要不要我做你的情人?就像你和少主那样。”

    情人总是不止一个的,多一个又能怎么样呢?

(三十五)情夫扶腰操穴,女上

    莉芙想不明白。

    情人?像她跟少主那样?那她跟少主已经是了,还能和管家也是吗?

    发热本来就让脑子混乱不已,现在她的脑子更是转不过来了,两人唇舌厮磨,莉芙纠结地说:“我和少主……”

    才说出几个字,尼德格勒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打断她的话说道:“你可以和他是情人,也可以和我是情人,只要你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的。”

    这种事情就是偷偷摸摸的,他这么说怎么不算有道理?

    莉芙的唇舌再次被尼德格勒缠住,她的掌心在男人的龟头上磨转,他的气息偶尔沉重地把她包围。

    这样的事应该是不对的,可她和少主那样本来也是不对的,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是不是就都可以?

    女孩迷离热得红温的神情,色情得让人想要立刻操进她的嫩逼里,手指摸上她的阴户,湿湿热热的,两指轻易地掀开肥唇,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上娇嫩的红蒂逗弄,莉芙仰着头承受亲吻,在男人怀里颤抖,脆弱地无法逃离。

    尼德格勒缠弄她的红舌,玩弄她的阴蒂,逼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卷到阴唇里,黏腻湿滑得快夹不住那颗小核。

    “唔……”

    莉芙五指努力地抓住尼德格勒的领口,浑身痉挛,张着嘴被他吞口舔舌,双眼紧闭,滚烫的泪水从眼尾滑落。

    从她口里退出,两人的舌在空中淫靡地分开,舌尖分离,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尼德格勒抽出手指,两指分开间也拉出数条银丝,他当着女孩的面伸进嘴里吃干净,莉芙迷离的眼睛看到他淫荡的一幕也微微睁大。

    男人吃着他手上沾着的蜜液,却死死盯着女孩,一点点吃下去的好像是她,侵略的眼神要把她一口吞掉一样。

    莉芙热极了。

    太色了……尼德管家和少主一样,都吃过她下面流出来的水了……

    尼德格勒含住她的耳朵:“可以吗莉芙?亲爱的莉芙。”

    莉芙才想起他问的问题,她还没有回答。

    尼德格勒继续说道:“情人会有很多个,这都是正常的,你不必感到羞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愿意的话,就请接受我吧。”

    热成糨糊的脑袋终于想好了,莉芙点头:“我愿意。”

    声音很轻很轻,尼德格勒还是听到了。

    心鼓胀起来,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只知道里面少不了喜悦。

    他含住女孩的唇,再次和她接吻,同时抬起她的屁股,蜜液丰满的穴口对准龟头,“噗呲”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莉芙被尼德格勒禁锢在怀里,只能吃下这根狰狞的巨兽,撑得她小穴很胀很胀。尼德格勒则被她的小穴热得差点秒射,又湿又烫。

    两人唇齿分开后,男人握着女孩的腰,上下摆动,让她的蜜穴吞吃肉棒。

    “呃……莉芙……你的穴好热好紧……呃……太棒了……啊……”

    “呜……哈啊……”

    “水好多……太紧了……放松……”

    “不……唔……”

    “再放松……好……乖莉芙……就是这样……”

    “啊啊……太快了……啊……”

    满屋的激情,女孩的腰在男人手上,整个人被颠出神魂,操得香汗淋漓,她坐在肉棒上,这个姿势吞吃得彻底,又大又深。

    莉芙流下泪水,太难受了,虽然也很快乐……这确实是个出汗的好方法,但太激烈了……腰要断了……

    汗不停地往下流,两人都穿着衣服,但她的裙摆下藏着两人交合的私处,发出“呲呲”的交合声。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孩虚弱的娇喘,久久不停……

    “呃——乖莉芙……我要射了……”

    滚烫的精液在身体里释放,莉芙终于能停下,倒在尼德格勒怀里,被插在穴里的肉棒深深内射,把小腹射得微胀。

    精液太多太烫了,身体要融化了……她无助地抓着男人的手臂,颤抖着屁股想要抬起离开,但腰软得提不起力,又自己坐下,把自己插得颤抖痉挛。

    “啊~”

    尼德格勒轻笑一声,抬起她的下巴亲吻了一小会,就着这个姿势拿过被子盖上她的身体,双手进入她的衣服里抓住她的奶子。

    真软……还是这么大这么软……

    手指掐住粉红的乳尖,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移动起伏,变得混乱。

    “嗯……”

    莉芙红着脸,张着嘴喘气,还能看到轻吐的舌尖。

    她只露出一个脑袋,脖子以下的身体在被子下被男人玩弄。

    “让我抓一下,你睡吧。”

    他的力度很轻,有点舒服,而且两人现在的关系发生变化,莉芙生病着累了,也不管了,困意袭来她很快就闭眼睡去。

    尼德格勒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轻轻揉抓她的奶肉。

    还是那么饱满,他爱死了她的身体,哪哪都让他喜欢。

    阴茎泡在湿热的小穴里根本不舍得离开,时不时插两下,摸两下她的红蒂。不知道他就这样玩了多久才舍得离开女孩,排出精液,让她躺在床上休息。

    尼德格勒摸了摸她的脸,还是有些烫,但比一开始好多了。

    他让马夫去找医师,估计晚点就会到,现在先让她睡一会吧。

    在莉芙的额头上留下轻吻,尼德格勒去找了伊迪丝:“莉芙发热了,今天不用上工。如果她明天坚持复工,就请让她轻松一点吧。”

    伊迪丝点头。

    晚间吃饭时没见到莉芙,大家都有些好奇她今天去哪了,毕竟她平时干活卖力,吃得也多,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当时和其他人一起玩莉芙奶子的女仆卡米担心地问道:“伊迪丝长,莉芙她是离开了吗?”

    如果是的话,那他们真是罪过大了。

    伊迪丝摇头:“不是,她发热了,在房间休息。”

    “噢。”卡米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后,几名女仆悄悄去了莉芙房间里,却碰到了尼德管家带着医师在给她看病。

    女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尼德格勒温和地说道:“你们是来看莉芙的是吧?”

    几人点头,卡米说道:“伊迪丝长跟我们说了,莉芙她现在怎么样了?”

    莉芙听到声音,晕乎乎地睁眼。

    “她醒了,你们来吧。”尼德格勒和医师出去,让这些女孩们留在房间。

    卡米拿出面包放到床头,然后女孩们小声地跟莉芙说话,莉芙感动得热泪盈眶。

    最后为了让她好好休息,女孩们都走了,尼德格勒才端着药进来,黑乎乎的药泛着苦味,他还想着拿勺子喂给莉芙喝,结果她接过一口闷了下去。

    尼德格勒:“……”

    好吧,忘记莉芙是个坚强不怕吃苦的孩子了。

    莉芙吃完面包,和尼德格勒依偎着坐了一会,又睡了过去。

    尼德格勒把她放好,悄声出去了。

(三十六)改观

    格斯曼坐在马上,悠悠地走了一圈,前园却没有想看到的身影。

    难不成又是在后花园?

    蓦然想起昨天的事,格斯曼眉头一皱,扯绳换个方向,去把马放在马棚里,俯身下马,他摸了摸马头,自言自语道:“她不会又跟尼德管家在一起吧?”

    他大步阔首往后花园去。

    脸上装得毫不在意,却脚步急切,活生生一个去抓妻子吃野食的丈夫。

    格斯曼心里打翻了一瓶醋,装作不在意地想:莉芙是他的人,才不能去跟别人扯上关系!他才不是在意她!

    可离得越近,他心里就越紧张。

    最好不要让他真的看见那两个人在一起,不然他就……他就!

    他就个什么也没想出来,把莉芙赶走还是把尼德格勒赶走?前者他舍不得,后者他没这个权利。

    格斯曼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后舒展开。

    对!要是真在一起,那就把莉芙干死在床上,让她离不开他。尼德管家……让他去干脏活。父亲的人他是动不了,惩罚一下还不行吗?

    可幸好的是,他走到后花园扫视了一圈,除了正在收拾工具的下人,哪里有莉芙,更不要说他想象的场景了。

    可是问题来了,为什么莉芙不在?

    格斯曼见不到人,心里又有些烦躁,想了想,上前去摘了朵玫瑰花。

    女孩不都喜欢这些吗?昨天她收下了多开心?

    “少主安。”卡米收拾好东西转身看到格斯曼,连忙低头问候。

    “嗯。”格斯曼边挑刺,边假装随意地问道,“新来的那个仆人呢?怎么没看到她?”

    这话听起来还真像他现在的动作一样,挑刺似的。

    卡米听着话,生怕少主以为莉芙在偷懒,急切地回答:“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发热了,在房里休息。”

    发热了?

    格斯曼想起什么,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她在哪个房间?”

    是怕她在帮忙说谎吗?

    卡米没有往其他方面想,高高在上的贵族平日里都不见得多看他们一眼,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少主看上了莉芙。

    她把少主带到莉芙房间的门前:“少主,莉芙就在里面休息。”

    格斯曼背着手,刚想推开门进去,又想起了莉芙对他说过的话,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要是平时,格斯曼哪里管这些,他没说,他们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关他什么事。

    但现在,或许是知道莉芙发热了,还有可能是因为他干得太狠的原因,他的心里多了愧疚和心软,打开门看了一眼,瞥到床上的身影,收回视线冷哼一声道:“不是假的就好,退下吧。”

    卡米轻呼一口气:“是。”

    她转身走后,格斯曼也转身故意发出声音假装走远,等回头看不见那位仆人了,他又立刻轻脚地回到莉芙的房门外,推门进去,锁门。

    莉芙的房间在格斯曼眼里小得很,他看了眼把花放在瓶子里就坐在了床边。

    女孩乌黑的头发散开,露出的脸蛋红红的,小嘴微张,一看就知道不舒服。

    格斯曼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热的,还没好吗?

    他今天一天都很愉悦,想着回来又和她温存,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格斯曼刚要收回手,莉芙就蹭了蹭他的掌心,嘴里发出呓语。

    她在说什么?

    声音太轻,格斯曼没听清,他俯身凑近,这才听清了。

    “奶奶……奶奶……不要走……”

    跟所有人一样,脆弱睡着的时候,会喊出最挂念的人。

    格斯曼抿了抿唇,他没有女性长辈,只有温和但不失威严的父亲,两人也不怎么相处,但他也是想念母亲的。

    他看向女孩,她还在喃语。

    但她为什么不叫妈妈,而是叫奶奶?难道她也没有妈妈吗?

    那就跟他一样了。

    格斯曼凑近轻啄一口她的唇,他想着不打扰她的休息打算离开,可女孩蹭着他的手喊“不要走”。格斯曼顿了顿,还是留下了。

    算了,等等吧,谁让她现在是病人呢?

    而且可能还是因为他才生病的。

    最后格斯曼等莉芙没有说梦话了,才悄声出去,吃饭洗澡才又回来。

    但走廊上还出现一个人——尼德格勒,他手里端着一个碗。

    格斯曼背手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近,问道:“你来干什么?”

    尼德格勒把手里的药递过去,微笑道:“送药,请少主把药喂给莉芙吧。”

    格斯曼把药接过,进门锁上,俨然是不待见尼德格勒的态度。

    尼德格勒没在意,现在他们两人都是莉芙的情人了,有什么高下可分呢?只不过是他知道少主,少主不知道他而已。

    格斯曼端着药放在一边,轻声叫莉芙,叫了好几声,她才微微颤动睫毛睁开眼。

    莉芙一睁眼就是放大的俊脸,格斯曼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快起来喝药。”

    他端起碗,拿着勺子,像是要亲自喂她。

    莉芙缓了一会儿,烛光燃起告诉她已经是晚上了,她这才撑起身。

    格斯曼刚要表现自己贴心的模样,可勺子还没拿起,女孩就已经拿过他手里的碗,咕噜咕噜把药喝了下去。

    格斯曼:“……”

    莉芙咽了好几次口水,才把苦味咽下去。

    生病可真累啊。

    格斯曼把碗拿回,起身找了个桌子放着,回到床边把人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微热。

    “嗯……”莉芙撑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你回去吧,要不然你也要发热了。”

    格斯曼掐着她的下巴狠亲了一口:“哼,我身体健康,你传染不了。”

    莉芙蔫蔫地“嗯”了声,她生病指定跟他一直做那样的事逃不了关系,她才不给他好脸色。

    格斯曼看她不说话,以为是她生病的原因。

    他想起她的梦话,问道:“你跟你妈妈关系不好吗?”

    莉芙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但她摇了摇头:“没有妈妈,奶奶把我养大的。”

    “哦。”格斯曼顿了顿,“我也没有妈妈,我是爸爸养大的。”

    他们都一样,没有妈妈。

    莉芙看他一眼,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没有那么抗拒他的靠近了。

    格斯曼看了看她,突然伸手把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挂到她脖子上。

    莉芙:“这是什么?”

    “我妈妈留给我的,你戴着,以后不要生病了。”这话搞得他有多关心她一样,格斯曼嘴硬道,“给你就收着,谁关心你了,你生病了就伺候不了我了。”

    脖子上的项链十字架尤其显眼,应该是母亲给孩子最好的祝愿。

    莉芙一时之间没说话。

    “好好收着,不见你就完蛋了!”

    格斯曼把她放下:“睡觉吧。”

    莉芙看他故作严厉凶狠的样子:“……”

    好吧,他也没这么讨厌,虽然一开始他坏透了。

    莉芙睡得很快,格斯曼见她睡着,悄悄地熄灯离开。

(三十七)宝石

    当莉芙出现的时候,伊迪丝有些讶异:“你不需要继续休息了?”

    莉芙摇摇头:“不用,我可以的。”

    伊迪丝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是没有问题了:“好。”

    大病初愈,莉芙托着疲软的身体接下了伊迪丝给她安排的简单工作。

    曦光逼退黑暗,天空慢慢染上深蓝,莉芙拿着工具到后花园里修剪枝叶。脑袋晕沉沉的,她剪着剪着眼睛就闭上了,又一个激灵,拍了拍脸,继续工作。

    “累了?”

    腰被人环上,莉芙仰头,是尼德管家,她摇摇头:“头晕。”

    “我去让人煮药。”尼德格勒摸摸她的脑袋,“要是撑不住了就去休息,我跟伊迪丝说一声。”

    莉芙点头:“嗯。”

    她继续修剪,然后喝完管家端过来的药。

    接着过去好一会时间,又有人从后面抱住她,不是尼德格勒,是格斯曼。

    他难得没有睡到九点十点,因为他想着莉芙,他梦里也梦到她,生病的样子让他心疼,早早就起床了。

    他出来找莉芙,但人不在房间,找了找,原来在后花园工作。

    “生病了还干什么活?不去休息又发热了怎么办?”

    格斯曼嘴上还是这么不好听,莉芙没精神跟他费口舌,低低“嗯”了一声,没说其他话。

    好吧,她是个病人,他这个贵族不跟她计较。

    格斯曼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吃早餐了没?”

    莉芙摇头:“嗯。”

    她看了看四周,没人,现在大家都在工作,搞不好会有人来看到。

    莉芙扭了扭身体,从少主手里挣开了:“别被人看到了。”

    她还记着不能让人知道,格斯曼顶了顶腮帮子,行,这小女仆,他受着,等她病好了,操烂她的逼。

    他退了两步,看她工作,但又闲不住,问她:“你想不想奶奶?我带你回家看看她。”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时间会淡化悲伤,莉芙已经接受事实了,她头也不抬地工作:“奶奶不在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格斯曼:“……”

    女孩安静地进行手里的活,时不时弯下腰,素净的脸上虽然疲惫,但也有对工作的专注。不去看她胸前的大奶,背后挺翘的肥臀,她其实是个小巧的女孩。

    年纪不大,有着一副吸引人眼球的身材,没有家人,努力尽职地工作。

    格斯曼转过身去按着胸口,怎么回事,心口闷闷的,烦死人了。

    带着晨露的玫瑰花被扯下,去掉刺,被男人别到女孩耳上。

    莉芙顿了顿,伸手摸上去。

    “你房间的玫瑰看到没?”格斯曼问。

    是他送的?莉芙点头。

    格斯曼的郁闷散去,又问:“喜欢吗?”

    还以为是尼德管家送来的莉芙心虚地点头。

    格斯曼忍不住勾起嘴角,又努力压下去,但他压不住,最后带着笑意说道:“我随便摘的,看你房间里有花瓶,就放那了,不是专门送给你的。”

    “噢。”莉芙也没那么自作多情,所以她的反应不大。

    格斯曼要的不是她这样的反应,但让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贵族的骄傲和尊严以及品格都会消失。可女孩又那么让人心疼,他那些话又好像不能说了。

    “情人喜欢的也就那些东西,荣华富贵,给点小玩意哄哄就好了。”

    耳边回荡马术课上其他贵族聚在一起聊天时说过的话,格斯曼拉起她的手往房间走去。

    “干什么?”莉芙生怕被人看见,左看右顾。

    “去我房间。”格斯曼说。

    莉芙还以为又要做那样的事,羞得脸颊通红,甩开他的手:“我自己走。”

    好在没什么人,她小心地遮遮掩掩跟着格斯曼进了他的房间。

    关上门,她被拉到床上坐着,想象的事情没发生,她看着格斯曼用钥匙打开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捧出一个带有繁复花纹的精致木盒。

    格斯曼跟莉芙坐在一起,打开盒子。

    红的蓝的黄的……五颜六色的宝石躺在里面,色泽艳丽光彩夺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而这样美丽的宝石有满满一盒。

    女孩的眼睛瞬间被抓住了,她没看过这样的东西,当然会被新鲜的美丽事物吸引。

    “好看吗?”格斯曼满意地看着莉芙的反应。

    那些人果然没说错。

    莉芙怔怔地说道:“好,好看。”

    格斯曼大方地说:“那你挑一个拿走吧。”

    “我,我吗?”莉芙不可置信,眼睛圆滚滚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些东西一定很贵重,是宝石吧,她这可是第一次见到,如果让她拥有,那一定是梦里的事。

    格斯曼点头,但是莉芙却不敢拿走。

    就算拿走了她也用不上,也没有好的什么东西可以保存它。

    女孩拒绝地摇头。

    格斯曼皱眉,为什么?喜欢为什么却选择不要?

    他搞不懂了,第一次养情人,他实在搞不清对方的想法。

    格斯曼把盒子收回,他低头,手指翻找……他拿起一颗黑色的宝石,通透,在光下还有其他色彩。

    漂亮。

    格斯曼决定把这颗送给她,她放到女孩的手里:“这个送给你,跟你的头发一样乌黑。”

    虽然她的头发有些枯燥,但也很漂亮。

    他找了找,又找出一颗金黄色的,一起放进她的手里:“这是我头发的颜色。”

    两颗不同颜色的宝石靠在一起,是两人头发的颜色。

    莉芙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的宝石好像在发烫,让她害怕。

    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好晕……

    格斯曼找来一个小盒子,把莉芙手里的两颗宝石放进去,一黑一黄。

    很好,很般配。

    “你拿回去收着,不准给其他人。”

    把盒子盖上,格斯曼抬起莉芙的下巴,看着她懵懂的眼神,低头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水声作响。

    耳边的玫瑰掉落,被女孩倒下的身体压在身下,男人双手捧着她的脸热烈亲吻,汲取她口里的津液,上瘾地含住她柔软的舌头,心脏加速。

    即使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的你,但我的身体一定会比我更先意识到我的感情。

    银丝拉开又吻上,直到舌头发麻两人才分开,同样气喘吁吁,脸上薄红。

    格斯曼没有对莉芙做其他事,让她回去,自己则去吃早餐出发上课。

(三十八)奶子大了

    莉芙的病一连养了一个星期,虽然要上工,但却比开始的几天轻松滋润多了,因为没了男人们的折腾,而且还迎来了他们的投喂。

    尼德格勒怕她营养跟不上,以少主的名义让厨房做多点肉类,牛羊猪鸡,都端去给莉芙吃。但不止他一个人,格斯曼也怕她没吃好,让厨房多给点,然后端去给莉芙吃。

    于是莉芙得到的投喂是双倍的,而她胃口大,消化快,愣是来者不拒,都吃下了,人好像都大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

    “我特意给你留的,快吃,吃了身体就更好了。”格斯曼进了莉芙的房间,把吃的端给她。

    下人和主子在这时竟然反转了,受人伺候的少主也学会了照顾人,为了生病的情人……好吧,这场病就是他造成的,但还是让人匪夷所思。

    莉芙看着眼前的香肠和鸡蛋不语,只一味地吃。

    她心虚地不敢说话,尼德管家已经给她吃过了,但她却不能跟少主说,要是被知道,一定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反正她能吃下,那就吃吧。在外面,这些食物都是珍贵的。

    女孩在吃,男人在看。

    格斯曼嘴角挂着笑,越看越满足,细细扫过她的眉眼,从脸往下就是胸脯……

    是不是大了?

    他又返回去看女孩吃得鼓起来的脸,可爱……但好像是圆润了点。

    格斯曼心痒痒的,他开过荤后就再也没有和莉芙做过那样的事了,现在关注起她的身体来,自己也跟着起了反应。

    等莉芙吃完,格斯曼摘下手上的戒指,抓着她的手给她戴上。但是显而易见的,戒指圈太大了,空出好大一个圈,套不住,像偷戴大人的东西。

    “下次我找找适合你戴的送给你。”

    格斯曼没把戒指收回,上面有一颗蓝色宝石,莉芙戴不上,那就给她收着吧。

    他找到给她的盒子,不是一开始那个,是后来又送了一个放其他宝石的。这几天回来,他天天给她送宝石珍珠项链和手镯,一开始好几个好几个地送,莉芙看着害怕,让他别送了,他又改成一个一个送。

    现在大盒子里已经装了不少宝贝,莉芙知道,这样的宝贝随便一件拿出去卖都够一般人好几年的生活支出。

    格斯曼把盒子放回原处,回到莉芙身边捏捏她的脸,问道:“你是不是长大了?”

    莉芙反应过来细想,最近穿衣服好像确实有点紧,特别是胸前……内衣本来就不合身,现在更难遮住乳头了……

    她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是大了,但不是长大。

    肯定是最近吃太多了。

    莉芙在心里叹气,应付两个情人好累好难……

    格斯曼的手止不住往下摸,他想死她的奶子了,摸一摸就好了,他不干别的……

    男人的大手摸到胸脯,带着他的体温,隔着衣服推开她里面不合身的内衣,掐住乳尖,一下子就在他手里硬了。

    “不要……”莉芙脸红地绷着身体,撑住他靠过来的胸膛。

    “我就摸摸,不干别的。”格斯曼搂住她的腰,捏几下抓几下,女孩的身体一下就软在他怀里了,“奶子大了。”

    他双手齐上,一对大奶子被他隔着衣服揉抓,奶子大又软,即使隔着布料,也格外好抓,揉得奇形怪状。

    女孩涨红了脸,双腿间传来异样的感觉,热热的什么东西流出……

    好舒服……

    格斯曼没有玩很久,过了瘾就把她放开,给她整理好衣服,暧昧地凑近红得滴血的耳朵:“今晚去我那。”

    莉芙羞红着脸:“嗯。”

(三十九)肉棒扇逼,潮吹尿水被少主喝下

    大床上赤裸着两人,男人的脸埋在女孩胸前舔舐,一只手在女孩的两腿间插进逼穴,拇指揉弄豆核。

    很久没有被人进去过的嫩穴异常敏感,多汁柔嫩,进去没插几下就咕叽咕叽出水,媚肉乖巧地凑上来和手指接触,被抠挖推开深入。

    “嗯……唔……”

    莉芙咬着唇抱住胸前的脑袋,温热的口腔含住两颗乳头,吸得用力,把底下的乳肉也一起吞吃进去。

    身体里的手指很灵活,时不时捅进深处把里面的水挖出去,指腹压着穴壁一路往外出去。

    她被玩得没有力气,撒开手任由男人上下玩弄,蜜水从洞里一股股流出。

    这些水都流到了格斯曼手上,湿漉漉的,他上下一起松开莉芙,去跟她亲吻,身下的性器戳在她的穴口,水多得把鬼头也弄得滑溜溜的,“噗呲”一下直接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哼声。

    莉芙反射性收紧身体,男人的性器太大了,逼穴隔了那么多天没被人插过,紧得不得了,被手指插松过也只能进个硕大的龟头。

    男人含住她的舌头不放,她抗拒地哼哼两声,用舌头去推口里撑满的大舌,格斯曼这才放开她。

    他声音染上情欲,哑得让人耳朵痒:“不要怕,放松一点,我会轻轻的。”

    莉芙眉头微皱,左右两撇显得娇憨可爱:“疼……太大了……”

    她低下头去看格斯曼的肉棒,粉紫的茎身,进去的那截已经让她那么难受,但露在外面的还有很长……又粗又大……

    莉芙惊得小口微张。

    男人的肉棒为什么都这么可怕?

    莉芙年纪不大,嫩穴却已经吃过两个男人的肉棒,都不是什么小物件,在外也是傲人少有的尺寸,都被她遇上了,在床上当然少不来折腾和辛苦。

    但好在她的逼穴幼嫩多汁,多插两下就能出水,进去就通畅了。

    格斯曼抬起她的脸,在她脸上细细亲吻,哪都亲,眼睛也亲了好几下。

    他舔着她的唇边插边哄道:“不会受伤的,上次都吃进去了,这次也行,别怕。”

    他小幅度摆动胯下的性器,嫩穴小又紧,一下肯定插不到底。

    格斯曼一退一进慢慢把性器推进去,粗大的肉棒插了百来下终于整根没入逼穴,两个大囊袋压在逼口,严丝合缝地合体交缠在一起。

    女孩躺着的平坦小腹上隐隐凸起一块,随着肉棒的抽动起起伏伏。

    “呜……啊……嗯嗯……”

    被插出感觉的莉芙没有了一开始的酸胀刺痛,开始娇娇喊叫。

    格斯曼稀罕极了,埋在她胸前轻轻啃咬,听她的声音在耳边叫唤,腰腹也没停止摆动。

    龟头重重地碾在底壁,弯弯的,不好被戳到凸起也被他时不时插上来,爽得莉芙手脚发软,眼睛也流出泪水,叫声也越来越骚魅:“啊啊啊啊……少主……逼好难受……啊啊……”

    那是爽得难受,但是她不会形容让人疯狂的快感,只能用“难受”来表达。

    格斯曼低笑一声,跪在她的双腿间,把那张被肉棒大大插开的逼穴露出来,粉白的逼口有一圈砸出来的白沫,翕动着闯进来的凶客。

    他插了两下,推起她的腿到奶子上,莉芙的屁股高高抬起,两人淫靡的交合处被推到她眼前。

    因为移动,肉棒抽出去一大截,蜜液也跟着流出,水淋淋的逼口,往下耷拉着一条长长的粘液,掉到她巨大的双乳之间。

    “唔……”

    莉芙羞得想要并起膝盖,格斯曼察觉到她的小想法,胯下一挺,整根没进。

    “啊啊啊!!!!”

    龟头顶到宫口,甬道收缩,夹着肉棒不让动,宫口流出的温热蜜液淋到龟眼里,激得格斯曼没忍住松了一下精关。

    滚烫的精液从小口灌进子宫,娇躯哆嗦地持续收紧逼穴。

    “嘶——”

    格斯曼被她咬紧的嫩穴逼得锁不住精液,再不抽出就交代完了,他咬着牙狠心从这销魂洞抽出。

    一路喷射的阴茎离开穴口,惯性甩动,射出的精液撒了莉芙上半身一条直线,从小腹到脸上,她闭上了一只眼,迷离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格斯曼好不容易抽出屏住精关,看到眼前一幕,性器兴奋地抖动,差点又射出来。

    小腹……奶肉……小嘴还有长长的睫毛,都挂着他射出来的白浊。

    莉芙伸出舌头舔去唇上痒痒的东西……

    真骚!

    格斯曼沉下眸子,带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腿窝,在她疑惑的眼神中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带着一种危险的语气说道:“别松开。”

    然后他起身,捏着沉重的肉棒,摔打在露出的红蒂上。

    “啊!”

    女孩握着张开的双腿,让男人肆意地用他下面那根粗重的肉锤敲打自己的豆子,粉棍和肉豆碰撞,啪嗒啪嗒响,不是轻飘飘的,是很沉重的声音,肉体相撞间还砸出了水,从穴缝里吐出,再被肉棒带走敲打。

    白色的阴唇都被肉棒扇成了红色,那娇嫩的红蒂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小小一颗还透着着粉,不是完全的红色,现在在肉棒的扇打下变得肿大,红中透紫,淫荡得很。

    红蒂没有被这样玩弄过,莉芙爽得眼珠子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间发出呜咽,小腹痉挛不止。

    “不……啊!”

    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肉茎正中砸到红蒂上,让她酥麻酸爽,小腹中蓄满了液体,这一下不仅穴里流出水,上面也尿出了一条透明的水柱。

    格斯曼愣住一秒,马上弯下腰去接她的水,舌头又舔又顶那个尿出水来的小孔。

    多汁的小女仆。

    他享受般眯着眼吞下没有什么味道的水。

    床上的女孩一开始被吃奶,现在又张着腿被男人喝尿出来的水,让她羞得找不到北。

    她伸手想要推开脑袋,被反抓住手,格斯曼喝完她的水,舔了几下,带着小女仆的手指去插她自己的逼穴,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美妙。

    柔软的媚肉缠上主人的手指,奇妙新鲜的感受让莉芙害怕地抽回手,却被男人扣住手腕,带着她继续往里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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