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在庄园里被爆操】(51-68)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7-21 4:28 已读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女仆在庄园里被爆操】(1-68)作者:晴时雨 由 a_yong_cn 于 2026-05-09 16:49
51h 宫交,排精

镇上依旧人来人往,来往的人为生计奔波劳累,小一点的孩子们拿着风车笑着跑跑闹闹。

小女孩回头对伙伴做鬼脸,脚步却没停。

“小心——”

“噢……”

小女孩无措地后退抬头,两个大人,一男一女。

尼德格勒没来得及伸手挡住,莉芙就被小女孩撞到了。

“对不起!”

小女孩看着大姐姐脸红红的,更加不好意思了。

大姐姐肯定是被她撞得脸都疼红了。

她举起风车,纯洁的目光说出童真的话:“大姐姐,你疼得脸都红了,这个送给你。”

小孩子的话天真无邪,听得莉芙脸更红了。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高大男人先是笑着看了一眼大姐姐,然后给她一把糖果:“大姐姐没事,去玩吧。”

小女孩喜出望外,在其他孩子羡慕的目光下接过糖果:“谢谢姐姐哥哥!!”

如果不是撞到姐姐,自己不会有糖果,当然要先谢姐姐啦。

小女孩跑了几步,回头看到大哥哥在大姐姐耳边说了什么,大姐姐看他一眼,快步往前走,但突然停下,身体好像在抖……

她挠挠头。

姐姐肯定还疼着,她以后一定看路!

但莉芙哪里是因为这个脸红的。

都是……都是……

尼德格勒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大姐姐,你爽得脸都红了。”

气息喷在敏感的耳朵上,又痒又热,莉芙的脸登时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嗔了他一眼,羞耻地快步走远。

这几步带动肉缝里的布料磨得阴蒂一阵酥爽,她不得不停下,浑身不自觉一抖,脸颊的潮红更甚。

又……又磨到了……

每走一步,空气会灌进下面,细细密密钻进下面每一处,细细的绳子勒在阴唇里、逼口、股缝,每一步不停摩擦,带来的快感难以忽略。

好难受……管家真是……太坏了……

再一次回到小镇的莉芙却只想早点回去。

尼德格勒微笑着走到她身边。

女孩一脸娇媚,眼睛水润润,眉头微蹙,一副勾引人的模样,让人心痒痒。

真是惹人“怜爱”的小女孩,让他这样的“老男人”把持不住啊。

他眼眸幽深,声音喑哑:“回你之前的住处休息一下吧。”

莉芙红着脸点头答应:“嗯。”

是要休息一下,快要走不动了……

陈旧的木头发出难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老木头跟着摇摇晃晃,下一秒仿佛就要散架。

往上看,是一对媾和的交颈男女。

男人脱了衣服,健壮的身体充满威迫性地把女孩按在怀里。

女孩几乎全身赤裸,只有那点增加情趣的遮羞布,跟没穿没有两样。

她后背紧贴男人的胸膛,脑袋仰起露出纤长的细脖,男人在上面嘬出点点红痕,手臂绕到身前,揉掐她的大奶子。一条大腿架在他的腰上,腿间一根粗大性器在粉逼里“噗呲噗呲”抽插,手指并用抚摸拨弄红蒂,偶尔也勾起绳子勒弄。

逼口插得淫水四溅。

“啊啊啊啊啊……不要……插了……啊啊啊……”

“嘘——乖女孩小声点,会让人听到的。”

“唔……不想要了……呜呜呜……”

“是吗?”

尼德格勒眯起眼,重重一顶,同时掐起她的两颗奶头和红蒂。

“啊——唔!”

叫得太大声会被人听到,莉芙赶紧捂嘴,泪珠从眼里滑落。

男人几个狠顶,宫口又酸又麻,精液被撞得在里面翻山倒海,腰肢拱起,鼓起的小腹痉挛抖动。

湿热的逼穴夹得很紧,宫口吸着龟眼,后腰一阵酸麻。

女孩羞耻害怕的模样轻松激起男人的欺负欲。

真可怜,跟刚见面的时候一样,乖顺的幼兽被猛兽几句话就哄骗走了。

尼德格勒含住她的耳朵舔舐,操弄着淫水直流的逼穴沉声道:“对……乖女孩就是这样……别让人听到……”

“呃……再吸紧点……唔……真紧……”

“嘶……啊……好紧……好多水……大肉棒被莉芙的水淋湿透了……啊啊啊……莉芙怎么这么多水啊……”

“乖女孩真棒……小逼软软的……哈啊……又紧又多水……是谁家的男人把莉芙操得这么软啊……”

“啊啊啊……乖莉芙怎么不说话……唔……我轻点让乖女孩说话……啊……是谁的男人在操莉芙啊……”

男人松开满是红印的奶子,拿下女孩捂嘴的小手。

莉芙哈哈喘气,吐出红舌满眼迷离。

黑紫肉棒在湿润的逼口如蜗牛爬行般缓慢进出,只有插入的水声腻腻。

一点点胀满软烂的嫩逼,微微回缩的甬道被挤进的硕大茎身撑开,成一个圆润湿软的肉洞。

“啊……不……那里……啊啊……好难受……哈啊……”

龟头碾到宫口,没有继续抽动,而是停住厮磨。

莉芙仰头忍不住轻叫。

宫口在马车上操得微肿,每一次触碰都麻痒不止。

尼德格勒把她的手抬到后背,去够她的奶子亲吻吮吸,一手插进她的嘴,一手揉她的阴蒂,还有她的宫口,龟头在不停研磨。

“嗯啊……不……咕噜……行……唔……”

男人三根粗大的手指在小嘴里搅动,口水搅得咕咕响,女孩艰难开口,说话含糊不清。

尼德格勒含着奶头:“唔……谁的男人在操莉芙?”

莉芙带着哭腔:“嗯……我……我的……”

尼德格勒吐出奶头,满意道:“对,莉芙的,乖女孩的。”

他抽出阴茎,让女孩躺在床上。

“乖,抱住腿。”尼德格勒抬起她的腿,柔声道,“现在给你排出精液,别松手。”

他胯下丛林间的巨兽气昂昂,带着蜜液水光莹莹,跟男人的身材极其匹配。

好大……

莉芙逼口瑟缩,抿着唇缓缓抱住双腿。

屁股高高抬起,逼口翕动,打开黑乎乎的肉洞。

只是看着深不可测,尼德格勒知道这嫩逼又小又浅,但富有弹性,二十多厘米的肉棒操多几下就能吞吃进去,紧得很。

大手揉着奶子,阴茎在阴唇缝里来回摩擦。

“嗯~嗯~嗯~”

男人弄得很舒服,莉芙嗯嗯出声,很快就放松下去。

就是现在……

尼德格勒迅速“呲”地刺进没有防备的软烂嫩逼,并且同时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唔——”

莉芙的尖叫变成了沉闷的哼声。

龟头一举顶到敏感的宫口,酸软麻痹。

女孩翻着白眼痉挛抽搐,抱腿尿出淅淅沥沥的水,淋在男人的下腹上。

“乖女孩潮吹了……小逼好紧……呃……肉棒要被嫩逼夹断了……”

做爱时他不很少说骚话,只有这种时候,非要压着她来一次的时候才会说这些调动她的情欲。

尼德格勒把手帕塞进莉芙的嘴里堵住声音,双手压在她的大腿根上,骑在逼上猛操宫口。

“唔!唔!”

塞了东西在嘴里,女孩只能留着泪呜呜叫了。

大肉棒在大开的逼口捣弄,白色的淫液倒流向她的小腹。

宫口被撞得软烂不堪,已经松开了小口。尼德格勒抓弄莉芙的奶子,又去揉她的阴核,胯腹用力下压,操了十几下,龟头刺进宫口,把女宫操得变形。

“嗯嗯!!”

女孩浑身痉挛,筋肉紧收,一道水柱从下体尿了出来,浇到两人身上弄得淫秽糜乱。

“呃……”

尼德格勒紧蹙眉头,忍受女宫的紧致。

太紧了……

两人都缓了好一会,等到嫩穴微微放松,尼德格勒抓住时机,骑着逼口操弄。

“呜呜呜呜……唔唔……”

莉芙热泪盈眶,眼尾泛红惹人怜爱。

肉棒在女宫操弄,大东西胀得身体发酸,压迫很强,里面还有精液,肚子仿佛被操穿一样,胀得让人疯狂。

脚背都蜷缩起来,试图减缓这要命的快感,但作用微乎其微。

这个骑逼和她在上面的姿势一样,后者看着好像她在主导,实际上一旦被握住腰,就跟现在一样,任由他操弄。

阴唇操到外翻,时不时夹紧痉挛。

“啊……乖女孩……女宫跟你一样乖……啊啊……好紧……肉棒操得爽不爽……”

“又喷了……莉芙真棒……啊啊啊……”

男人叫起来也格外骚浪性感,白色的腹肌随着运动泌出汗液,额头上的含住滚落,滑下人鱼线隐没在下身的黑林中。

两人下体相撞,“啪啪”声格外响亮。

肯定被人听到了……

莉芙恍惚中想。

这里的隔音不好,隔壁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都能听到,现在这么大的声音,肯定都被听到了。

好羞耻……

不要……轻一点……被听到了……

“呜呜呜……”

“好了,乖女孩……这就给你……”

尼德格勒抚摸她的脸颊,俯身下压。

床摇得更厉害了,像是要散架。

“要射了……莉芙……啊……”

滚烫的热流冲进女宫,和前面射进去的精液交汇混合,在女宫里形成小水洼。

“唔!!”

女孩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起,她瞳孔涣散,咬着手帕浑身抽搐。

好胀……

“乖女孩……”

男人压着她在她耳边轻喃。

白色的浊液最后在男人的把尿姿势下尽数流出,宫口要是闭上了,尼德格勒就会把肉棒塞进去插开宫口,让精液能再次流出。

莉芙在他怀里时而抽动,喉咙发出低呜,沾满口水的手帕已经被尼德格勒拿出,但她羞得要死,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直到最后一滴白浊挂在逼口,这场排精才算结束。

“乖莉芙……”

“唔……”

男人捧起女孩的脸,把她的嘴吃进去。
52痕,摸上去有明显的凹痕。

接着昏暗的光线,尼德格勒轻轻吻上她的后背。

“嗯~”

酥酥麻麻,莉芙向前压身弯背,挺着胸被揉奶子,后背男人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痒到了心里。

尼德格勒摸到奶孔,指甲轻轻刮弄,女孩微微颤抖发出轻呜。

奶子在男人手里挤压变形,前胸后背无处可去,像掌心里的小鸟任人揉捏。

“呜……嗯啊……”

“不行了……呜呜……”

莉芙不安地扭动,逼穴瘙痒涌出一股股热流把尼德格勒的裤子弄湿。

可她挣不开男人的大手,最后在别扭的姿势下仰起脑袋,腿间压着男人胯下的硬物流出蜜液。

尼德格勒这才停下,重新把内衣和裙子给她穿上。

摸了摸女孩水润的逼口,掏出手帕塞进去。

“嗯~好难受……”莉芙扭了下腰表示不满。

尼德格勒轻拍逼口:“小水逼不塞点东西堵住,走路的时候想一直流水吗?”

他说着假装要抽出手帕。

莉芙想了想那样的画面,赶紧按住他的手:“唔……塞,塞着吧……”

尼德格勒手指一戳,把手帕推得更进去了:“嗯,乖女孩。”

他俯身给她穿鞋,莉芙不自在地缩了缩脚,被强硬抓着脚腕穿好了袜子和鞋子。

53
我想祖母了(二更)
这里的环境不好,房子又小又昏暗,什么资源都没有,做完想喂莉芙喝点水都没有这个条件。

尼德格勒一想到她以前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心揪疼得厉害。

他低头,女孩黑色的发顶看着都觉得乖巧,让人心软得可以。

找了家店要了杯水喂给她喝,清凉的水滚过喉咙,莉芙这才发现嘴巴有多干,咕咚咕咚地喝完了。

尼德格勒只让她喝一杯。

忽视身体的奇怪,莉芙怀念地在小镇上逛来逛去,哪里都有她以前生活的痕迹。

还有祖母……

“怎么了?”尼德格勒关切地问。

莉芙抹了抹眼睛:“我想祖母了。”

尼德格勒:“你祖母葬在哪?”

莉芙:“在公墓里。”

裹好的尸体往坑里一放,埋上土,成一个小土堆,初生时的响亮最后化作地下无尽的寂静——祖母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她也再见不到鲜活的祖母了。

她现在能赚很多钱,却再也见不到祖母了。

悲从中来,两人站在没有人的巷子口,莉芙低头沉默。

尼德格勒没有家人,却能理解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

他抬手放在女孩的脑袋上,安慰地摸了摸:“要去看看祖母吗?”

莉芙想了想,点头:“嗯。”

她花了钱让木匠弄一块木牌,写上祖母的名字作为标记,每次看到木牌就知道哪个是祖母的坟。

尼德格勒带莉芙去买花,莉芙什么花都买,专挑她觉得好看的。

一篮子的花,红的偏多。

穷人的生活苦,天没亮就去干活,天黑了还在干,整个世界都是单调的颜色。

鲜艳的颜色好看,让人想到美好的蓬勃的生命力,这是他们没有的。

祭拜死人用白花,可莉芙不看重这些,祖母也不看重。

她可是少有的读过书识得单词的女孩,如果祖母在意这些,早早就把她嫁人了。

她要买白的,也要买红的,更要买其他颜色。

尼德格勒负责给钱并且把整袋钱都给了莉芙:“这是给情人的钱,请收下吧,你在床上辛苦了。”

莉芙本来还有些抗拒,听到这话害羞得不行,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这是她的辛苦费!两个可恶的男人!

公墓里无牌的坟有很多,有心的会做标记,无心的往这一埋就走了,连祷告都没有。

莉芙带着尼德格勒找到祖母的坟,把篮子的花扑到土堆上,摆得满满的。

单调的土堆也终于不是土色,被点缀上了五颜六色。

莉芙蹲在土堆边,慢慢说最近的事。

想来想去,一个月之前发生的事竟然变得模糊了,只记得生活很累,记得为什么辞职,记得怎么找上恩娜老板最后有现在这份工作的。

但具体的还有什么特别的事都不怎么记得了。

一个月不长,甚至可以说有些短,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月让她之前的记忆变得模糊。

好吧好吧,那就说这个月的事吧。

尼德管家、格斯曼少主、伊迪丝长、卡米……

如果变得比之前幸福,那幸福的生活就会模糊枯燥乏味的记忆。

就像干涸的土地恢复绿意,上面长满绿草小花,变得春意葳蕤。底下的裂缝被扎根的根系缝上,再也没有干裂的土地。

淙淙泉水会滋养土地,微风会带来种子,所有的一切都会让它充满生机。

女孩絮絮叨叨说个不停,透露出来的快乐和幸福就像土堆上五颜六色的花一样灿烂。

男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柔情似水。

尼德格勒已经想好下次了。

下次再带她来这个镇上就不能胡闹了,他和她都要体面一点。

54卡米这么关照她,她想来想去,格斯曼少主给她的宝石不能送人,她也不能直接给钱卡米,那就买件衣服吧。

新衣服是很奢侈的,一年到头也才买一两件,普通人之间送新衣太少见了。

卡米不敢收,摆手摇头:“这真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来这里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你是个热心的人,不仅关心我,还关照我,我非常感激你。”莉芙眼神真诚无比,“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收下。”

卡米这才收下,欣喜地捧着衣服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地叠放进箱子里,抚平褶皱,才重新上好锁。

55
清楚自己的身份(修罗场)
一大早没看到莉芙,格斯曼端着脸找了个女仆问,得知她来月事休息,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迈着大步子去莉芙房间。

莉芙睡饱了,睡不着,她又没事干,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搬了一把椅子在阳光底下。

懒洋洋靠坐在椅子上晒太阳,像只惬意的猫儿。

格斯曼一开门眼睛就望过去了。

阳光下的女孩青春美好,又带着可爱,实在是惹人喜欢。

听到开门声,莉芙扭头。

扎着金发的俊美男人站在门口,一双蓝眸盯着她看。

是格斯曼少主啊。

她起身:“您怎么来了?”

她没行礼,这是格斯曼要求的,他不喜欢两人之间搞规矩,让她私下免去这些繁杂的礼仪。

莉芙一开始不习惯,也是慢慢改过来的。

她的精神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足,格斯曼几步到她身边把她抱住:“难不难受啊?”

说完,他又觉得肉麻奇怪,狡辩地补上一句:“我才不是特意关心你,只是没你伺候我不习惯。”

伺候他就是在用餐间和他做爱。

莉芙:“我知道。”

她知道什么?他也不是真的要她伺候,他又不缺人给他端早餐。

得到这样回复的格斯曼却不满意,反思起自己来。

他是不是不该说后面那句话?不过他也确实不是很关心她啊,只是她不在很不习惯而已。一个仆人而已,他才不在意她难不难受——

“啊……”

“怎么了?”

小腹突然一阵抽痛,莉芙疼得低叫一声,脸色痛苦。

格斯曼瞬间伸手帮她揉肚子,眉头皱得能夹死小虫子。

书上对女性的知识不多,还不如人们嘴里说的详细。

“肚子疼。”莉芙说。

格斯曼知道一点,但没真正见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让莉芙坐到腿上,掌心在她肚子上轻揉。

肚子疼,那就帮她揉一揉吧,揉一揉应该就不疼了。

只是看她这么可怜才这样做的,就这一次,他一个贵族,伺候下人算什么。

男人较高的掌心温度配合动作让肚子没那么疼了,莉芙放松下来,舒服地靠在他身上眯着眼,还真像只猫。

格斯曼手上的动作没停,开口说起自己的事:“我这周上完课就不用去了,以后会经常在庄园里。这个月19号是我十八岁生日,会举办一场宴会。我父亲来信说在那之前他会回来,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

莉芙:“嗯。”

格斯曼:“我父亲虽然很严厉,但他不苛待下人,你见到他不用害怕。”

莉芙:“哦。”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跟她说这些干什么呀?下人害怕主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害怕的话,主人才要担心呢。

格斯曼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只是想到以后莉芙迟早会见到父亲,父亲也许会看穿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就莫名地紧张……和激动。

父亲会反对他们吗?会喜欢莉芙吗?

不对不对,莉芙是跟他在一起,干嘛要父亲喜欢她。

要莉芙不害怕父亲才行,否则她这么胆小,到时候不跟他在一起了怎么办?

莉芙:“你心跳得好快。”

格斯曼:“有,有吗?我有点热。”

莉芙:“哦。”

格斯曼开始思考起来。

作为高门贵族,身边的妻子一定也要门当户对才行。

难不成他到时候要做一个花心的男人?

格斯曼眉头一皱。

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法接受,他是接客的娼妓吗?怎么能有两个女人,虽然这很常见,但太恶心了。

而且父亲会打死他的,这样不忠贞、败坏家风的行为,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否则他早就有弟弟妹妹和不知道几个后妈了。

格斯曼心乱如麻,其实他只要和莉芙断了关系就好了,可他却隐隐避开这种可能。

只是想一想,胸口就像堵上一层厚厚的棉花,沉重无比,压得心跳都慢了,快要不能呼吸。

算了算了,不好的事就不想。

格斯曼有些走神,脑子里胡乱一片,想了乱七八糟的事,突然又想到那天逼着莉芙当自己情人的事。

他看了看胸口上黑乎乎圆滚滚的脑袋,鬼使神差地开口:“莉芙,你想读书吗?”

“啊?”

莉芙在他身上靠着舒舒服服,舒服得要睡过去,他一句话让她没反应过来。

格斯曼重复一遍:“想读书吗?我教你读书。”

莉芙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呀?”

她撑坐起来,长长的辫子落在左肩上,看起来更乖了。

女人读书很难,要想读下去更难,她就因为生计不能继续读书了。

她不遗憾,读书很好,但能赚钱养活自己也很好啊。

可是怎么好端端地说读书的事啊,会不会是腻了她,想把她赶出去,故意骗她然后说她痴心妄想,把她赶出去,不让她在这做工了?

天啊,好坏的做法。

莉芙有些生气:“你不能赶我走!”

格斯曼:“?”

这是什么逻辑?

格斯曼伸手揉了揉眉心:“让你读书,不是赶你走。”

莉芙:“真的吗?”

格斯曼:“真的。”

莉芙反复确认:“真的?”

格斯曼把她重新摁回怀里:“真的!”

莉芙在他怀里喜出望外:“我想读书!”

格斯曼揉着她软乎乎的肚子,好一会才起身:“我去拿书。”

莉芙开心地都忘了肚子还疼着,笑得像向日葵似的灿烂无比。

格斯曼矜持地背着手,在女孩的目光下压着笑容,嘴角却怎么都有一点弧度。

他就这样微笑着准备回房间拿书。

门一开,莉芙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啊……尼德管家怎么也来了……

两个男人的微笑也凝固在脸上。

格斯曼愣住,尼德格勒也愣住。

显然两人都没有想过这样的意外——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互相碰上。

一个男人来女人的房间,这意味着什么?

图谋不轨!

格斯曼眼神冰冷:“尼德管家怎么来这?”

莉芙在后面直冒冷汗,踮着脚看是什么情况。

这是怎么个事啊,怎么就撞上了呢。

好端端的坏了。

尼德格勒是来看看莉芙的,他知道女人来月事是多么不舒服,顺便和她温存一下,但没想到少主也在。

真是太巧了呢。

尼德格勒迅速整理好措辞,完全不吃压力,微笑道:“没看到她上工,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格斯曼冷笑:“需要你来看?”

尼德格勒微笑:“别人就算了,可莉芙不一样。她是您的人,我不敢懈怠。”

两人视线对上,一个笑眯眯,一个冰冷无比,在空中仿佛擦出来了激烈的火花。

说辞很完美,可是不对劲。

格斯曼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这是他敏锐的直觉。

他没有忘记之前两人待在一起亲亲蜜蜜的模样,犹如一对情人。

真是让人不爽!

格斯曼稳稳挡在门口,冷哼一声,语气充满警告:“确实,莉芙是我的人,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的少主。”

尼德格勒微微颔首,眼睛扫过格斯曼后面,女孩紧张地够着脑袋看他们——

门啪的一下关上。

是格斯曼冰冷的眼神,周围的温度降至冰点。

骇人得很。

算了,都是莉芙的情人,没她在又有什么好争的呢。

尼德格勒后退一步:“既然莉芙没事,少主您也在,那我就退下了。”

他转身离开。

格斯曼看他走远,没有回头,似乎真的没有对莉芙有什么其他心思,这才放心地回房间拿书。

外面的动静没了,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的莉芙才探头探脑地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心怦怦直跳。

太吓人了!

这就是搞两个情人的后果吗?

唉!当时还是太草率了!男人好听的话听不得!

她吃不消,身体也吃不消啊!

莉芙以为少爷是想要赶她走时belike:

莉芙:你好的坏的

格斯曼:……?

又写到修罗场了!!!

应该和上一章一起发的,但赶不及了。

这几章走走剧情再吃肉,不喜欢剧情的再等等,翻翻前面的肉吃一吃。

好想完结……恨一个小时只能写几百字……

(五十六)不准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格斯曼在书柜扫了一眼,挑了薄的、内容也简单的书。

    他还要上课不能在莉芙身边教她,她懂的不多,不能选太复杂的给她看。

    女孩跪在椅子上,双手像小动物一样扒在椅背上,露出一双眼睛。

    莉芙忐忑啊,做贼心虚就是这样的了,生怕会被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格斯曼拿着书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我等会要去上课,这本书你拿着看,晚上再去找我。”

    “唔。”莉芙摸摸头顶,接过书新奇地翻看起来,“嗯嗯,好。”

    书上的内容密密麻麻,什么我啊你啊先生小姐。

    好难……

    莉芙惆怅:“我看不懂……”

    格斯曼:“能看懂多少看多少,晚上回来再教你。”

    莉芙:“嗯。”

    她看不懂,眼神却黏在书上不舍得移开。

    格斯曼握住她的后颈,低头和她亲吻。

    “唔……”

    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夺取品尝津液。

    女孩的脸颊染上薄红,空气稀薄,她睁眼,一片蓝色的大海在注视着她。

    温柔缱绻。

    莉芙不懂他眼里的情绪,只觉得晕晕的,更难呼吸了。

    好热……心跳得好快……

    格斯曼最后含住她的嘴唇吮吸了一会,才抵着额头,声音微哑:“身体不舒服就休息,书想看就看……还有,不准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别的男人当然是特指尼德格勒了。

    现在想想,他不在这,莉芙和尼德格勒不就是二人独处吗?谁知道两个人有没有私相授受?

    不不不,不是私相授受,谁知道尼德格勒那个老男人是不是仗着管家的身份对莉芙做什么?

    莉芙低头捣头如蒜:“好。”

    格斯曼叮嘱:“要记得锁门,别让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莉芙继续点头:“好。”

    在外面的尼德·不三不四·格勒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格斯曼还是心神不宁,反复叮嘱。

    他不管说什么,莉芙都点头。

    顺着他肯定不会出错。

    格斯曼:“我走了。”

    莉芙:“好。”

    格斯曼:“……”

    只会好好好,她真的在听吗?

    格斯曼自顾自地生起闷气,又低头吻住那张红润的小嘴。

    说不出好听的话,咬死算了。

    “唔……疼……”

    男人的牙齿叼住一块唇肉,莉芙推了推他,紧闭着嘴不让他的舌头钻进来。

    她肚子不舒服,他还要咬她。

    她不让亲,格斯曼赶紧松开牙齿:“我没用力,张开嘴让我亲亲,要不然你咬回来。”

    这不是奖励他吗?

    莉芙也不是这种做派的人,男人在她唇上细细啄吻,伸出舌尖描绘她的唇形,痒痒的,她想了想还是乖乖张嘴让他亲。

    格斯曼赶紧把舌头伸进去,缠住同样湿软的另一条舌头,绵绵软软的,含在嘴里怎么也吃不够。

    舌尖分开拉出银丝,他喘着气:“我走了。”

    “嗯。”

    男人蓝色的眸子盯着自己看,没走,好像在等待什么。

    莉芙脑子终于连接上了什么,试探地说道:“我等你回来。”

    格斯曼这才笑道:“真粘人。”

    莉芙:“……?”

    格斯曼在她唇上重重一亲,这才步伐轻快地离开。

    吃完早餐骑着马,看旁边的花花草草都觉得好——视野里出现一道身影——

    格斯曼脸沉了。

    除了他。

    尼德格勒低下头。

    眼不见为净,格斯曼不想搭理他,让马儿跑起来离开了。

    尼德格勒摇摇头,往女孩的房间去了。

(五十七)危机感

    莉芙要读书,这是格斯曼少主提出的。

    从莉芙那得到这样的信息,尼德格勒结合了一下格斯曼少主课程就要结束了的事和先生就要回来的消息。

    少主是认真的,想要娶莉芙。

    他这么想。

    家风严厉、不近女色的少主只能有一位妻子,或者没有妻子都可以,但要洁身自好。

    毕竟先生没有妻子,没有乱搞。

    这可真是一件坏消息。

    尼德格勒心绪沉重地坐在椅子上,看怀里的女孩靠着他专心致志地看书。

    像小孩读书那样专注,手指在每行上缓慢地滑动,手指到哪她看到哪。

    她懂得不多,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双圆滚滚深棕色的眼睛求助地看着他,举着书到他面前,问是什么意思,怎么读。

    真乖啊。

    尼德格勒温和地给她答疑解惑,手在她肚子上轻揉。

    温柔低沉般的嗓音从男人嘴里传出,配上那张英俊的面颊和柔和得能溺死人的眼神,莉芙不可避免地看走神了。

    “明白了吗?”

    “……”

    看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尼德格勒笑着轻拍她的脑袋,莉芙反应过来脸都红了。

    尼德格勒又问:“听明白了吗?”

    莉芙羞涩地指着单词:“能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楚。”

    她根本就没听。

    尼德格勒笑道:“当然可以。”

    他又用他那迷人的声音发音讲解,莉芙疑惑地看着指尖跳动的字母。

    阳光灿烂,照得身上火热热的,心跳很快。

    啊……看来今天真的太热了……

    莉芙来月事不能做爱,格斯曼想不能做爱那就读书吧。

    多读书是好事。

    于是他让莉芙每晚来自己的房间,亲自教导她读书写字。

    莉芙没有理由说做爱累了身体需要休息这样的话了,每晚都在他房里看书练字,学到很晚才回去睡觉。

    学习也是一件很累的事啊,白天做工,晚上学习,不比做爱那段时间轻松呢。

    她在床上一倒下,两眼一闭,再一睁就要上工了。

    唯二好的就是,她不仅可以读书写字了,在两个男人之间盘旋的规律也终于停止了。

    只是她面对尼德管家的时候,偶尔也会有些奇怪的感受,有点像难受,又有点愧疚。

    真是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之前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很累,可是真的结束了,她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快乐。

    尼德格勒理解她不能陪自己。

    这是少主的做法。

    但他也知道,别说是月事期间,估计就算月事结束了,莉芙也不能像之前那样——一天陪少主,一天陪他。

    现在的他只能白天和莉芙亲近亲近。

    这也是因为少主不在庄园。

    她来月事,他也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只能亲亲抱抱来缓解一下内心的渴望。

    等少主不用再上课天天留在别墅,他和莉芙的相处时间就会更少,和莉芙更不可能了。

    尼德格勒皱眉,看着大厅里莉芙忙碌的身影,略微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这样的动作不太雅观,衣服弄出褶皱有失绅士形象。

    他重新整理好自己。

(五十八)玩奶

    贴墙连接二楼的半旋梯下是一个不见阳光、昏暗的空间。

    此时,那里正传出来微不可闻的像是水声又像是女孩哼声的声音。

    “啧……啧……”

    “嗯……啊……”

    阴暗的不容易被察觉的角落,身穿制服、宽肩高大的男人正把娇小玲珑的女孩压在墙上亲吻,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隔着衣服在她的大奶子上肆意揉抓。

    衣服弄得皱皱巴巴凌乱不已。

    穿着胸衣的奶子没办法从指缝中露出奶肉,只能成团成团地被颠抓玩弄。

    右边玩了换左边,胸衣下的奶头色情地勃起,被布料摩擦出阵阵瘙痒,难受极了。

    莉芙双眼潋滟,被玩得全身使不上力,只能无助地攀住男人的后背,努力夹紧正在流水的双腿。

    好难受……不要……不要玩奶子了……

    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女孩眼尾滚落泪珠,尼德格勒轻轻吻去,又继续吮吻她的唇舌,咽下甜美的津液。

    上帝,这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无法克制,选择继续在这样开放的空间和女孩亲热。

    尼德格勒过于高大,他完全把莉芙笼罩住了。

    如果不是两人错开的双腿,他后背上无助攀抓的手臂,或许就算来人了也不会知道这儿有两个人,更不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两条湿润的舌头难分难舍交缠在一起,低沉的喘息暧昧地混杂,分不清是谁呼出来的气息,又被迫不及待地咽下去。

    沉重的呼吸和不由分说的唇舌让莉芙挣扎地发出幼猫般的哼叫,又被封住戛然而止。

    嘴巴……没有知觉了……

    尼德管家的手掌……好热……奶子好舒服……

    可是……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莉芙害怕地时刻听周围的动静,可是她的脑袋被亲得晕头转向,只有舌吻的啧啧水声。

    终于,在舌头嘴唇彻底麻痹之前,男人吐出了她的唇舌。

    两人气喘吁吁,但都克制着小声。

    莉芙被吻得缺氧,脸红得异常,又怕被人发现,连呼吸都是微张着口,一点点喘气吸气。

    但却控制不住吐出小小的舌尖,又可怜又色情。

    尼德格勒看着她的舌尖,眼神愈发的沉暗。

    他用膝盖顶开女孩的双腿,松开她的腰,双手一起玩弄她的大奶子。

    骚奶子!

    就应该扒露出骚奶子玩弄!

    莉芙又羞又舒服地靠在墙上,亲眼看着奶子被男人玩弄。

    月事期间奶子胀痛得厉害,这样缓解了不少。

    但是这里……没有安全感……

    “不,不要了……会被发现的……”

    手臂上纤瘦的手指软弱无力,尼德格勒抬眸,女孩求饶般看着他。

    真可怜……

    更想继续了呢……

    但他放开了柔软的大奶子。

    衣服上全是褶皱,乱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恶劣对待。

    真是太色了……

    莉芙看着男人凑近把她紧紧抱住,耳朵被他的气息喷地敏感地瑟缩。

    他声音低沉:“月事结束了吗?还有不舒服吗?”

    莉芙老实点头,小声道:“昨天结束了,没有不舒服。”

    她哪里知道这是男人的诡计。

    得到答案的尼德格勒毫不犹豫地张嘴把她的耳朵含进嘴里啃咬。

    “啊……”

    莉芙急促地发出一声尖叫,又急忙咬牙止住。

    紧接着她浑身一僵,脸色涨得通红。

    不……怎么可以在这里……

(五十九)膝盖磨蒂/潮吹

    男人撩起她的裙摆,膝盖顶进腿间,隔着内裤压上饱满的阴户,左右磨蹭,顶开阴唇,直直碾上敏感脆弱的阴蒂。

    旋转,打磨,顶撞……

    娇小的阴蒂很快勃起,在膝盖的攻势下,逼口涌出一股股热流把内裤弄得濡湿,薄薄的布料瞬间变得半透明起来,紧贴着阴唇映出浅浅的肉色。

    她身体颤抖眼含热泪,软着身体任由阴蒂被顶弄侵玩。

    莉芙无助地撑住男人的结实的下腹想要把他推离。

    啊……不行的……

    那里……那里不要……不能碰……

    “呜……”

    顶到了……

    女孩可怜地发出低呜,靠在墙上浑身痉挛抽搐。

    逼口吐出更多阴水,膝盖处的布料被她流出来的蜜液弄得湿润。

    尼德格勒含着她敏感脆弱的耳朵低笑一声:“看来很舒服,乖女孩都湿透了。”

    奶白的淫液溢出腿根,顺着肉肉的大腿滑落。

    膝盖轻顶肉核陷进唇瓣,随着轻颤,内裤湿润得泌出细细密密的泡沫,最后成了水珠,滴在干净光滑的地板上。

    “不要了……”莉芙颤抖着轻声求饶,带着隐隐哭腔。

    尼德格勒含着她的耳朵,依旧顶弄:“不要了吗?可是你流了很多水……”

    他压着膝盖往前顶,靠近逼口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从声音就可以知道那里的汁水有多丰沛。

    真骚啊莉芙……

    膝盖施加力气,毫不留情地在软烂肉缝里摩擦碾压。

    啊!不要……

    莉芙身体微微蜷缩颤抖不止,泪眼朦胧地咬着牙靠在尼德格勒的胸膛上,辛苦地压制叫声。

    好坏……怎么能在这里……

    真的会被发现的……

    但是……好爽……怎么会这样……

    尼德格勒抱着这个沉溺在快感里的女孩,骨节分明的手指刮过那只沾满口津、红彤彤的的耳朵,拉出一条银丝。

    真淫荡……跟它的主人一样……想操……

    抬起女孩的下巴,一张迷离微微失神的面孔在昏暗的角落里显得更加淫靡放荡。

    尼德格勒的薄唇压上去,咽下她的津液和娇吟,开始不留余力地宛如交合般用膝盖顶撞阴蒂。

    “唔……”

    莉芙瞳孔溃散,双脚在地上扑腾想要远离男人的侵压。

    可是尼德格勒早有预料,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往下压,把饱满肥嫩的阴户牢牢钉在自己的膝盖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外面阳光明媚,却照不亮被遮挡的死角,看似平静且无人注意的昏暗楼梯角,渐渐溢出细密的水声。

    黏腻,阴湿……

    越来越多奶白的阴精从大腿根滚落,布料上挤压出的泡沫愈加绵密。

    遒劲的男人把娇小的女孩紧紧压着亲吻。

    交错的双腿,裙摆被顶得大起,露出肉感十足的大腿,此时正被膝盖强势地顶入,顶进裙摆下的敏感阴私地。

    顶得春水大泄,发出色情的水声。

    越来越密集的高潮痉挛让莉芙翻起白眼,控制不住地大张嘴巴。

    不……不行了……

    要去了……

    她哆嗦着,双腿无力地在地上滑落,几乎坐在男人的膝盖上。

    对比之下尼德格勒不慌不忙,他缠住小舌,稳稳封住女孩的红唇,同时膝盖上顶。

    内裤一起陷入多汁的肉缝,压着酸麻的肉芽使劲蹭弄。

    女孩瞳孔上翻,随着顶弄震颤收缩。

    太刺激了……慢点……不……轻点……

    不……不要了……不——

    “唔!”

    莉芙身体瞬间绷紧,殷红的眼尾滚落两行清泪。

    膝盖湿得很快,察觉到什么的尼德格勒把湿透的膝盖挪开,撩起她的裙摆至腰间,露出淫荡的下体——

    她潮吹了。

    紧紧包裹下体的内裤此时正淅出淫水,淅淅沥沥的水线最后也汇聚成了一道透明的水流,除了尿水的声音,还有水尿在地上答答的声音。

    “呜……”

    莉芙羞耻地无声哭泣,泪珠一颗颗滚落,可怜无比。

    她……她在厅堂尿了……

(六十)公开场所/内射/逼口淌精

    她双腿张开,裹住阴唇的布料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等她尿完后,依旧滴滴答答地滴水。借着昏暗的光线往地上看,俨然出现了一摊透明的水窝,从一处破开,流出一道水流,蔓延到外面。

    呜……流出去了……有没有人听到……有人过来怎么办……

    好羞耻……在外面被玩尿了……

    莉芙失神地靠在墙上哭泣,看自己尿出的水流到阳光下,是她和男人在这昏暗的地方做见不得人的事尿出来的。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简直让人心疼,尼德格勒捧起她的脸吻去泪珠,柔声安慰:“没事的,等会我弄干净不让人发现好不好?别哭。”

    他又亲又哄,莉芙才止住哭泣,一双眼睛红红的很水润,一看就是狠狠哭过,她点头:“嗯。”

    声音又乖又软,让人稀罕。

    尼德格勒眼神昏暗,又低下头去抱着她开啃。

    莉芙边推着他的肩膀阻止他,边抓着唇瓣分离的间隙担心道:“不……不亲了……唔……别……我该……走了……唔……时间太久……会被发现的……唔……”

    尼德格勒一下下含住她的嘴唇又放开,小嘴特别好亲,勾人,他舍不得离开,而且他还要干别的事,怎么会放她走。

    他勾住女孩的舌头,低声道:“没事的……不会被发现的……我们不发出声音就好……”

    莉芙被亲得晕头转向,还想说什么都被他的唇舌咽了下去。

    被膝盖磨过的阴蒂肿起和肥厚的阴唇一起贴在内裤上,一只大手摸到了这里,手指摸到中间凸出的阴核,狠狠压着碾了两下惹来战栗。

    两指一勾,往旁边一拨,内裤拉出银丝露出湿透了的惹人爱怜的穴户,整只手覆上去,掌根压着饱满的阴唇阴蒂,手指摸到还在往外淌蜜液的逼口,轻轻用力,一根手指就送了进去。

    洞穴潮湿不已,层层媚肉缠上手指,吸得很紧很紧。

    插进来了……不……不对……不能在这啊……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的莉芙慌张摇头,推着男人的手臂,却不能撼动他分毫。

    尼德格勒按着她的脖子,舌头和手指一起更加深入,胯下的性器已经硬得胀痛,逼肉死死缠着他的手指让他恨不得马上把肉棒捅进去,操烂这张嫩逼。

    女孩被迫仰起脑袋,喉咙不停吞咽两人混合的津液,眼尾又一次开始流下生理性泪水。

    她的嫩逼已经有四天没被光顾了,紧得塞进一根手指都费劲,尼德格勒插了好一会,才送进第二根手指,然后第三根……第四根……

    上帝……这么久没操这嫩逼……紧得要命……

    莉芙眼眶湿润地缩了缩身体,紧紧裹住身体里的四根异物。

    塞……塞满了……呜……好胀……

    不行……不能做……

    男人堵住她的唇舌,插进她逼穴的四根手指开始抠挖插弄。逼穴很快就变得软烂多汁,蜜水湿润了手指,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同时掌根贴着肉核不放,逼穴和阴蒂的快感同时席卷全身,莉芙战栗着翻起白眼。

    逼口被手指撑开了一个指节的肉洞,湿乎乎地往外流水,尼德格勒拉下裤头,在昏暗环境里显得更黑的大肉棍弹跳出来顶在女孩的小腹上。

    尼德格勒松开她的唇瓣,莉芙知道他要干什么,喘着气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里……会被发现的……”

    他却不在意一笑:“那就请乖莉芙小声点,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莉芙摇头,他置若罔闻,捏着龟头先从阴唇碾着肉核轧过去,来回抽动几下,沾上黏糊糊的蜜液,再抵在逼口处磨蹭。

    随时要插进来的模样让莉芙身体紧绷得不像样,在这种地方做,还是太要求心理素质了吧。

    尼德格勒轻叹一声,微微起身,莉芙看他起身离开,一脸妥协的样子,紧绷的弦开始松弛。

    可是丑陋的大肉棒还抵在逼口啊,男人倾身一压,直直插进去小半根。

    “啊——唔……”

    莉芙捂住嘴巴腰身一软,跌坐下去让硕大的龟头挤开肉缝,又进去一段,半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插进嫩逼,把逼口撑得发白。

    “呃……”尼德格勒被她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嫩逼夹得紧,快要被夹出精液射出来。

    他低头看女孩,她蓄满泪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控诉。

    怎么能在这里……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呢……

    体内的异物实在太大,莉芙感觉身体要被完全撑开了,吞吃得极其难受,她抖着腿撑起身体微微起身,肉棒退出一点,男人又握着她的腰顶了回去。

    呜……

    莉芙的腰瞬间软了,夹着男人的肉棒哆嗦着流出一股蜜液,温热地淋在男人的龟头上,热得龟眼一麻,尼德格勒这么多天没操逼,也有点受不住,没忍住射出了一小股精液,又马上绷紧腰腹止住了秒射的趋势。

    真是骚娃娃!

    这么久没挨操,插一插就这么敏感!

    滚烫的精液让本就紧致的逼穴又紧了几分,他抽出一大截茎身,留个大龟头塞在逼口,等蜜液流出来再一把刺进去,每一次都能插进几分。

    反复几次后,整根阴茎已经被淫水沾湿,和逼穴不再是肉和肉的摩擦,大肉棒“呲呲”地操逼。

    逼穴门户打开,里面藏着洪水,操起来非常顺畅,尼德格勒握着莉芙的腰,来回几下用力,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宫口研磨。

    “唔……”

    女孩捂着嘴巴无助至极,眼里溢出的泪花更是可怜。

    高大的男人把性器整根埋进软乎的嫩逼里,抱着女孩靠在肩头,一下咬住她的耳垂,惹来她的轻颤。

    莉芙害怕被人发现,紧张地夹着穴,紧紧箍着尼德格勒的肉棒,他笑着轻顶了两下:“谁的嫩逼这么紧啊?”

    他抽插两下,娇躯哆嗦,他又笑:“原来是莉芙的嫩逼。”

    他声音低得充满磁性,可莉芙却害怕死了,咬着唇不敢出声,被顶得宫口酥麻泄了也只敢发出低呜声。

    尼德格勒笑着抬起她的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红彤彤的媚肉操得翻出逼口,随着操弄进进出出,逼口又白又红,可怜地随着阴茎操弄一下一下往里缩,往外扯。

    大龟头一次次顶弄宫口,顶得花心软麻极了。

    “嗯……”

    莉芙一条腿在男人的手上,一条腿被操得踮起脚,努力平衡身体,这让本就害怕而夹紧的逼穴更紧了。

    操逼的水声越来越大,莉芙眨眼,滚落大滴泪珠。

    不能操了……太大声……要被人听到的……

    尼德格勒额头滚落汗珠,艰难地在紧得吓人的嫩逼里进出:“唔……乖女孩放松点……肉棒要被嫩逼夹断了……”

    可哪里是能放松就放松的。

    又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人一愣,逼穴每一寸媚肉恨不得张开褶皱紧紧贴着茎身,尼德格勒低哼一声,看身前的女孩无助地冲他摇头。

    呃……太紧了……

    汗珠滑落进衣领,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要走进这个昏暗的楼梯间撞破他们的淫事,莉芙一动不敢动,紧张得使劲缩紧身体。

    “哦,找到了,忘在这了。”

    外面的脚步声停下,仆人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里。

    逼穴咬得死紧,尼德格勒咬紧牙关还是没能阻挡松懈的腰腹,精关大开,用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宫口。

    “唔!”

    好烫……

    莉芙没挡住溢出来的闷声,咬着手指翻白眼痉挛着。

    “嗯?什么声音?”

    不……要被发现了……

    精液射完,尼德格勒瞬间抽身离开提起裤子,而没了支撑的高潮中的女孩顺着墙壁跌落在地。

    仆人端着花瓶,疑惑地往楼梯处看去,竖起耳朵仔细听,却没听到什么声音。

    难道是错觉吗?

    她疑惑地走过去,才刚走三步,表面温和但实际威严的尼德管家从楼梯下走出,她赶忙低头:“尼德管家。”

    她慌乱地低着头,没能看到男人异样的胸膛起伏,凌乱的裤子,尼德格勒稳了稳气息:“你负责什么?这个时间怎么在这?”

    他清楚地知道不同的时间段仆人们在哪里分布,才放心地拉着莉芙做爱,他没有大方到随便让人看到莉芙的任何骚媚样或者听到她的声音。

    这样的追问压迫力是极强的,深怕被追究不认真做工的仆人忙说:“花瓶落在这里,我回来拿,又听到这里有不对劲的声音……”

    尼德格勒:“这里我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去忙该忙的吧。”

    “是。”仆人松了口气,连忙转身走了。

    仆人一消失在厅堂,尼德格勒马上转身,眼前淫荡的一幕让他射完精的性器又一次勃起。

    迷离失神的女孩瘫坐在地,双腿大开,大量粘稠的白浊从撑开的肉洞泄淌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怎么也流不完,而她荒了四天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抽搐。

    太骚了……

    男人难耐地咽下口水,抬脚,高大的身影逼近无力挣扎淫靡的女孩。

(六十一)后入/宫交

    莉芙被尼德格勒抱起,往旁边走了两步,挪离原本的位置,那里现在留着一滩水混着白浊,不适合站在那了。

    尼德格勒让莉芙靠在墙上站立,抓了两把奶子才把她翻过身。

    莉芙腿软得微微颤抖,逼口大开,还在往外顺着腿根滚落精液。她分开双腿站着,上身下压,手撑着墙壁,裙摆被绑在后腰,下体裸露在外,尼德格勒掏出阴茎,直接抵着吐着白浊的洞口一挺而进。

    “唔……”

    好胀……

    莉芙咬住唇,分立的双腿抖动,两瓣屁股夹紧,紧紧咬住男人的性器,缠得很紧,尼德格勒几乎无法抽动,往外轻轻抽动,她就抖得跟筛子似的,双腿颤颤巍巍。

    发白的穴口还往下淌着白乎乎的黏精,屁眼和阴唇都沾着白浊,看起来就骚极了。

    尼德格勒用力揉抓两瓣臀肉,带着白浊的小屁眼跟着一张一合,精液顺着小洞往里面流进去了。他把屁股往外一掰,腰腹绷紧用力,胯下一抽一撞,狠狠顶撞宫口。

    “呜……”

    太重了……小逼好麻……

    她的低呜和战栗成了男人的兴奋剂,尼德格勒咬牙压着喘息,居高临下地用胯下的黑紫大物毫不怜惜地一下下凿进女孩的嫩逼里,顶着宫口猛撞。

    “咕啾……叽……咕咕……”

    “唔……呜……”

    啊啊啊……小逼被操出声了……呜呜……好大声……要被听到了……

    精液和蜜水被插得发出淫靡的声音,不大的楼梯角不停回荡萦绕着阵阵水声。

    尼德格勒又是一顶,插出“噗”的一声,他这下终于没忍住发出闷声:“呃……”

    太紧了……爽得要射了……

    逼穴还是紧得难以通行,不管怎么插,都缠着肉棒不肯松开,比在房间里……不,应该是封闭空间里紧得多得多,插得头皮发麻,感觉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他看着抖动的屁股,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唔!”

    莉芙浑身一抖,上半身微微上抬,逼穴吸得更紧了,她转头用红彤彤的眼睛看着站在身后的男人,面色潮红,皱着眉一副委屈样,眼里带着震惊。

    怎么……怎么可以在这里打……那么大声……

    尼德格勒发出低喘,看她的表情发出轻轻一笑,俯身抓住她的奶子,和她接吻:“小逼夹这么紧……精液还没喝够吗……”

    他说着就起身狠狠一撞。

    “唔……”

    莉芙被他撞得一个不稳,往前走了两步,尼德格勒掐着她的腰,往前一步重新顶进,往宫口顶开小口,龟头撞进去,又湿又紧,真要命……

    “嗯!”

    逼穴一紧,女孩小腿紧绷屁股也夹紧了,随后撑着墙一阵轻颤,哆哆嗦嗦高潮了,张嘴吐舌迷离地看着地板。

    呜……撞进宫口了……好爽……

    尼德格勒闷哼,掐住她的奶头捏了一下,莉芙抖了一下,然后感受到男人的手在后背解绳子。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要扒开她的衣服把大奶子放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莉芙脑袋发热,脸更红了。

    在这里露出奶子……太……太羞耻了……

    果不其然,男人先是解开衣服的绳子,再是解开内衣的绳子,拿下她撑在墙上的手就要把她的上衣扒下,莉芙忙抓住他的手,紧张得声音发颤:“不……不行……会被人……看到的……”

    而且怎么可以在外面露出奶子呢?

    但莉芙完全没意识到他们现在可是连下体都嵌在一起的人,能在这里做得出苟合的尼德格勒,把她的奶子露出来显得小事一桩。

    尼德格勒边扒她的衣服边说:“不会的,来人我就赶走好不好。奶子这么大,就要露出来玩啊,闷在衣服里多不舒服,露出来我帮你揉揉。”

    “不……不行不行……”

    “可以的乖女孩……来……”

    尼德格勒还是扒下了她的衣服,内衣松垮,他扯下搭在她的腰上,肉乎乎的大肉球瞬间暴露在空气里,被男人的大手抓住:“软乎乎的大奶子……乖莉芙长了一对好奶子……奶头都硬了……我帮你揉揉。”

    嫣红的奶头被捏住揪扯,奶肉拉扯成长条状又反弹回去,饱满地落在男人手里握住,面团一样任挫任扁,像水一样反复从指缝溢出去,柔滑细腻软得不像样。

    “呜……轻……轻点……”

    “好……轻点……”

    莉芙妥协了,羞涩得享受起来。

    尼德管家也没说错……奶子……好舒服……

    闷在衣服里的大奶子没有束缚,还有男人的揉抓,让女孩舒服得眯起了眼。逼穴松开了,媚肉吮吸着肉棒,柔和地吸附着,宫口也缠缠绵绵地翕合起来。

    尼德格勒知道差不多了,腰腹蓄力,抓着奶子猛操起来。

    “啊——唔……”

    厅堂里一响而过的叫声,门口路过的仆人往里瞅了一眼,却没再听到异响,看来是幻听。

    但往里走去,走到底,楼梯底下是怎样一幅淫荡的场面。

    女孩站立着却俯下上身,和开立的双腿成直角,男人在她身后握着胯下的巨物丑陋狰狞,在肉洞里呲呲操弄。

    女孩何止衣衫不整,隐私部位都暴露在外,衣服都在腰上托着,白皙的脊背,香肩外露,大奶子垂下在男人手里抓握,下半身也是裸露,撅着屁股送出逼穴挨操,双腿颤抖着努力站立。

    阴茎破开宫口,捅进女宫去,小小的女宫被龟头操到肉壁上,顶撞成肉棒套子。

    肉棒操得快,进进出出势如破竹,穴口还不及配合着收缩,被操得撑开发白,任由操弄。

    “噗呲噗呲……”

    “呜…………呜……”

    太重了……呜呜呜……身体要插破了……啊……但是好爽……

    莉芙抑制声音,隔一段时间高潮着才发出轻呜,尼德格勒松开一只奶子往她下面去。

    “唔!”

    莉芙剧烈颤动,男人的手摸到她前面的阴唇里,拨弄凸出在外的肉核,女宫加上肉核的快感要把她埋没。

    女孩往前送腰,想要离开男人的玩弄,阴茎从她的肉穴跑出一截,尼德格勒轻轻一挺,重新插回去,顶着宫壁猛操,手下同时掐住奶头和阴蒂,揉弄。

    “啊呜……”

    莉芙被操得甩动一只奶子,身体不停颤抖,眼里的泪水滴在地上,夹着屁股,一股水往地上尿了出来。

    啊啊啊……又潮吹了……

    手被尿透了,尼德格勒抽回手,指尖滴着淫水。

    小骚货!喷这么多水!

    他放进嘴里吃干净,不再揉弄莉芙的奶子,掐着她的腰大出大进,整个逼穴几乎跟着肉棒位移,小腹上凸出男人的大龟头,鲜明挺出,似乎要撞破肚皮。

    “唔……慢点……好难受……呜呜呜……”

    一波快感还没有停下,男人的操干就开始了,莉芙哭得厉害,奶子甩得控制不住停下,有些疼,还会甩到下巴上。逼穴女宫都麻了,又麻又爽,爽得难受。

    “乖女孩你可以的……再坚持一会……夹紧一点……呃……对……就是这样……太棒了……”

    女孩不断高潮,任操的肉洞配合收紧,给尼德格勒带去无上的快感。

    但他的一会儿却是久得吓人,囊袋撞在腿根上撞得红彤彤一片,越撞越用力。

    “啪啪!!”

    “咕咕……噗呲……”

    有点大声,但仅限这一块空间,再远远不到门口,远不到厅堂有沙发休息的地方。

    阳光都暗淡了,楼梯角也更暗了,肉棒还硬挺着在泛着白沫的逼穴操弄,白花花颤抖着的肉腿后是西装革履的男人,透明的水流被操得一下下一股股地尿出。

    莉芙眼冒金星,张着嘴哈哈喘气,撑在墙上的手无力滑落,被尼德格勒抓住重新撑在墙上,扣进她的指缝,大手压着小手在墙壁上,刺进她的深处。

    逼穴的精液被操出,糊在穴口,和细沫分不清彼此。

    终于,在阳光消失的那刻,楼梯角陷入黑暗,龟眼贴着宫壁喷射白浊,女宫剧烈收缩。

    “唔!”

    好烫……要被射死了……

    莉芙翻起白眼,双腿一软几乎无法站立,尼德格勒把她捞起,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往前压在墙上,胯腹紧紧贴在她的屁股上,努力往前挤,严丝合缝地把阴茎埋在嫩逼里,抵着女宫射出。

    奶子压在墙上成肉饼,女孩失神地吐出舌头往下骚浪地滴着津液。

    嗯……好爽……

    女宫……被射满了……好胀……好热……

    两人就这样喘着气,静静地完成最后的射精过程。

    等一滴都射不出时,尼德格勒在里面大转一圈才抽身离开,宫口闭合,牢牢锁住精液,小腹撑得鼓起。

    把女孩翻个面,吻上她的唇,伸进舌头搅弄,手抓住奶子揉了两把,又用阴茎在阴蒂撞了几下,莉芙哆哆嗦嗦又去了他才停下。

    地面上全是两人的痕迹,更多的是女孩尿出的水,混着些许白浊。

    莉芙趴在尼德格勒怀里抽泣:“不要了……”

    “好,不做了……”尼德格勒拍拍她的后背,然后给她穿好衣服,整理干净。

(六十二)手交/玩奶子

    尼德格勒给莉芙整理衣服时摸走了她的内衣,群内空荡荡的不着寸缕,他伸进湿润软烂的穴里插了两下,女孩瑟缩着又羞又嗔地瞪他。

    尼德格勒拿着湿了的内裤,情欲得到抒发之后心情愉悦:“乖女孩,今晚不要跟少主说月事走了,不然等他操进你的女宫,就知道你背着他被我操了——知道吗?”

    女宫里都是他的精液,一操就知道是被人内射进去的。

    莉芙瞬间忘了内裤的事,乖乖点头。女孩脸颊还带着情事的红潮,浑身散发着柔媚骚浪的气息,让人恨不得再操上一操,在女宫多射一泡精液。

    尼德格勒不无遗憾地在心里叹气,拍拍她的屁股让她离开,莉芙手捏裙摆,夹着屁股姿势怪异地走出去,走到门口才想起不对。

    内裤还在尼德管家手里……啊……里面没穿内裤……

    一阵风吹过,跑进热腾腾的裙底,小穴敏感地缩进,滚出一泡蜜液,从逼口顺着大腿往下流,莉芙红着脸把腿夹得更紧了。

    夜晚,莉芙揣着别人的精液去到少主房里学习。

    格斯曼披着金色长发,一双蓝眸澄净透彻,贵气逼人,夜晚的他多了一丝随意。莉芙绑着黑色的单辫方便学习,她在看格斯曼特意搜寻回来的幼童书籍。

    她坐在男人的腿上看书,格斯曼靠在椅背上单手拿着书看,还有一只手搭莉芙的腰上隔着衣服摩挲,肌肤光滑细腻,摸着摸着,他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胯下顶起鼓包。

    这么多天没做,格斯曼多少有点忍不住,放在女孩腰上的手不老实地往胸部边缘试探。莉芙现在晚上不穿胸衣,勒得不舒服,这下方便了男人的动作。

    “嗯……”

    腰上的手顺着奶肉边缘握住了奶子,奶头被捏住,莉芙浑身一颤,格斯曼把书丢开,靠在她的肩头,双手捧着大奶子揉玩,一上一下,衣服瞬间变得凌乱,他呼吸沉重地喷在女孩的颈侧:“莉芙,月事走了吗?”

    莉芙心里一紧,逼穴都跟着缩了缩:“没……没有。”

    格斯曼:“来一次要多久?”

    莉芙:“四五天,久的时候要六七天。”

    这么久……

    身体的燥热挥之不去,格斯曼捏着莉芙的下巴亲吻,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钻进鼻子,性器更加兴奋。他让莉芙转过身跨坐在身上,掏出微弯的阴茎,抓着小手覆上:“给我撸出来。”

    手里的肉棒滚烫坚硬,单手勉强握住,莉芙没手交过,只知道握着光滑硕大的龟头用力。

    痛感大过爽感,格斯曼低喘一声,龟眼吐出一股清液。

    粘稠滚烫的液体流到手上,他的反应很大,莉芙吓得手一缩,又被抓住手腕摁在龟头上轻旋,温热的小手在龟眼处摩擦,格斯曼爽得叫出声:“啊……记住这个力度……哈啊……”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莉芙听得耳朵发烫。

    龟眼吐出的腺液黏黏腻腻,润滑无比,手掌握着阴茎上下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撸动声。

    粉红色龟头不断吐出腺液流到莉芙手上,手心手背湿乎乎的全是男人的液体。

    格斯曼靠坐着喘息,阴茎上的小手没什么技巧,只会单纯地撸动,但薄茧擦过茎身带来的快感难以言喻,爽得后腰酥麻,龟眼吐出大量清液。

    女孩脸红扑扑地跨坐在男人腿上埋头手淫,屁股又大又翘,手臂夹着奶子挤得鼓囊囊的,两边凸起高高的圆点,格斯曼口干舌燥,隔着衣服含住硬挺的奶头。

    “啊……不要……啊啊……”

    湿润的口水很快弄湿了胸前的布料,湿热的口腔把敏感的奶头含进嘴里啃咬,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肉棒上的小手无力滑落。

    格斯曼牙关松开,一巴掌扇在奶子上。

    “啊!”莉芙抖着奶子颤动,眼眶一下子红了,是爽的。

    男人抓住柔软的大奶球,乳头高高揪起甩动,两团奶肉淫荡地弹跳,扯着衣服布满无数褶皱:“怎么松手了?继续撸!”

    莉芙缓慢颤抖地握住肉棒,同时奶头被捏住揉搓拨弄,剐蹭奶孔。

    “呜……不……不要刮……”

    “好难受……呜呜呜……”

    格斯曼听着更兴奋了,手指陷进奶肉里,抬起抓住,指尖摁着奶头凹进去,放开回弹再捏住。

    隔着衣服都这么软,真是一对骚奶子!

    乳头和阴蒂一样敏感无比,捏住都要抖上几下,这样抓玩才一会,莉芙逼穴夹紧,抖着身子泄了。

    “啊啊啊……”

    逼穴涌出蜜液,流在月事带上——做戏做全套用的。

    小逼痒痒的无比空虚,泛着光泽的大肉棒在此时显得无比可口,莉芙恨不得抬腰掰开逼口吃进去,让龟头狠狠操开宫口。

    但她女宫里有精液,不能挨操。

    “不要玩奶子了……啊啊……好痒……”

    格斯曼含住她的嘴唇,抓着奶子玩:“什么时候撸出来,什么时候放开奶子。”

    “呜呜……”

    奶子到时候肯定……肯定肿了……

    女孩微拢着腰轻颤,小手在粗大持久的阴茎上努力撸动,垂下的奶肉被男人握在手里,墙上的影子映出拉长的奶团,松开后上下跳动,奶头晃出色情的弧度,引诱男人停留。

    “咕啾咕啾……”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唔……”

    “骚奶子!等月事走了操烂你的嫩逼!”

    “咕啾咕啾……”

    “不……不要掐……奶头……啊啊啊啊……”

    “呃——轻点……啊……肉棒要断了……”

    “呜呜……不行……啊啊啊……”

    两人互靠在肩上,手上都没闲着握着对方的东西,两团肉奶子,一根大肉棒,让两人发出阵阵低喘。

    快感让莉芙忍不住张嘴喘气,逼穴的蜜液不要钱般流出,却只能淋在月事带上。

    唔……奶头好痛……肿了……呜呜呜……

    终于,在莉芙双手酸乏僵硬得快不能动的时候,格斯曼颤抖着:“呃——”

    手指掐住奶头,一股强劲的白浊从小手的缝隙里喷出,喷泉般射出,射在女孩胸前两团圆鼓鼓的衣服上。

    莉芙懵懂地低头,胸前黏糊糊一片。

    好……好多……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男人射出的精液有多少,多得让人震惊。

    衣服肯定不能穿了,莉芙摸了一下胸前,沾了满手粘稠。

(六十三)两个情夫

    她还在来月事,格斯曼当然没有禽兽到要做更深入的事,他想要莉芙留下来和他一起睡,但看了看她身上,又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女孩衣服上全是他的精液,先不说要换衣服,她大早上还要去上工,之前无论做多晚都坚持回自己的房间睡,现在这种情况更是不可能了,格斯曼只能作罢。

    莉芙提了提胸前的衣服,黏糊糊的,奶头被男人揪得肿起,泛起微微刺痛,她不免在心里叹了一口又一口气。

    唉……唉!男人可真难伺候。那边被操女宫,这边还要被捏奶子,上下都要受苦,还都是她一个人吃。

    唉……好难……

    她的表情苦苦的毫不掩饰,格斯曼也无法当做没看到一样,轻咳一声:“今晚回去吗?”

    “嗯。”莉芙点头,“明天还要上工——我起得早会打扰你的。”

    倒挺会为他着想……格斯曼压着嘴角,又猛然想起两人现在的关系,说是情人,但没人知道——尼德格勒除外。这种情况少见,别人的情人关系都是大大方方的,只有他们搞得跟偷情似的。

    格斯曼随口说道:“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就不用早起做工那么辛苦了。”

    “不要。”莉芙撑着他的胸膛下去,“我要自己做工赚钱。”

    而且做工哪有不辛苦的,这样才叫做工。

    她那自强不息的模样让格斯曼闭了嘴,算了,她要做工就做吧,反正就在庄园里那也不走,在他的眼皮底下也放心。

    莉芙踩在地上,在男人身上坐久的双腿有些酸麻,跺了两脚才稍微好些。她刚要拎起灯笼,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提起,男人提着灯笼晃了晃:“走吧,送你回去。”

    莉芙回到房间换上干净的睡裙躺下,脑子里想着新学的单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在前院扫地,格斯曼骑马路过她,少年朝气蓬勃,冲她一笑才离开庄园。

    莉芙赶紧往周围看,没看到其他人关注到这一幕才松了口气。虽然她接受了和两个男人的关系,但没想过公之于众,这么赤裸的互动应该很容易被发现吧。

    格斯曼少主今天上完课就不用再去了,以后在庄园的时间肯定更长。

    莉芙苦恼地闷头扫地。

    这可怎么办啊?两个情夫,迟早会被发现的吧……算了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错也不在她……对吧?

    扫完地再打扫厅堂,路过楼梯,仿佛还能看到地板上流出的水,羞人的记忆上涌,莉芙赶紧打扫完走了。

    但下午同样的地点,差不多的时间,她再次被男人压在楼梯角,说着“帮你排出精液”就操进来了。

    女宫里的精液是排出来了,尼德格勒也干了个爽,在穴道里内射,故意不整理干净,让她穿着内裤兜着精液走路。

    尼德格勒把绳子系好之前,压着她在白皙的后背上嘬出好几个红印才给她穿好衣服。

    莉芙只好在晚上洗澡的时候把逼穴弄干净再去格斯曼的房间。

(六十四)指奸/吃逼

    格斯曼早早在房间里等着她来,但人进来,他又端着架子,装作不在意地看书,其实余光等她走过来。莉芙一靠近,他就装不下去了,一把将人捞到腿上坐着,热切地亲上去。

    “唔……”

    男人压得紧,莉芙伸手推他结实的臂膀。这个姿势不好使力,她的力气跟蚂蚁似的,格斯曼纹丝不动。女孩刚洗完澡,身上有股皂香和淡淡的湿气,闻着就香,格斯曼有些陶醉地含住她的舌尖吮吸。

    直到莉芙舌尖发麻他才停下,着迷地贴着她的脸颊:“月事走了吗?”

    莉芙喘着气:“走……走了……”

    格斯曼心潮澎湃,浑身的血涌向下体,性器瞬间勃起,他叼起女孩的一块脸颊肉含着,右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奶子握在手里,左手撩起她的睡裙裙摆,强势挤进肉腿之间。

    昨天被掐的奶头还肿着,现在重新回到男人手里,隔着衣服轻轻揉捏,又麻又痒,莉芙忍不住轻轻颤抖。裙摆下的大手强势地往腿缝深处挤,她夹紧双腿攀着男人的肩头,轻皱着眉毛无助道:今天可不可以……不做……啊呜!”

    格斯曼含住她的耳垂,猛地一揪奶头,莉芙一颤,被他打开双腿摸到私处,隔着内裤戳弄饱满的阴唇,又不小心戳到下午被玩得微肿的阴蒂。

    “哈啊……”

    摸到小肉核,格斯曼戳了两下又刮了两下才抽手掏出阴茎:“不做?”

    按着莉芙的脑袋往下看,龟眼对着她吐出一股清液,晶莹剔透,两指一勾塞进她的嘴里。一不小心插太深,莉芙作呕:“唔……”

    女孩的双眼瞬间变得雾蒙蒙的,格斯曼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着小手摸上自己的性器,声音充满渴望:“亲爱的,它现在很硬,很想你。”

    不做?不可能。

    忍了一周的格斯曼才不会放过眼前这个肥嫩可口的莉芙。

    性器激动地一抖,莉芙惊得收回了手,格斯曼轻笑一声贴近她的耳畔:“真拿你没办法——我给你舔舔,等会好好挨操。”

    他的语气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不过对格斯曼这样方方面面都是受人伺候的贵族来说,给小小的情人舔逼确实是一件了不得的事,说出去除了志同道合的人,其他人只会嘲笑这种行为。

    格斯曼才不会把和莉芙做爱的细节到处嚷嚷,这跟扒光自己给人看有什么区别?

    他这话都说了,今晚肯定逃不过被压着狠操的命运,莉芙顺从地配合脱下裙子,格斯曼把她抱到沙发上放下,转身去拿东西。

    莉芙抱着胸害羞地坐在沙发上,等抬眼时,男人手里多了条带子,垂下的两端在空中摇晃着不安的弧度,她瑟缩着往后靠,男人的影子逼近,把她彻底笼罩在阴影下。

    女孩像只被逼到沙发角落的小猫,看着逼近的猛兽弱小又可怜。

    男人露出爪牙,用带子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莉芙挺着颤动的大奶子被脱下内裤,瘫在沙发上敞逼露乳。

    这个样子羞耻极了,莉芙并起腿咬了咬唇:“这样好奇怪……解开好不好?”

    在女孩请求的目光下,格斯曼温声细语地拒绝:“亲爱的,我会让你舒服的。”

    大手握着膝盖掰开并起的双腿露出粉嫩的阴户,饱满的肉唇夹着一粒红蒂,喉咙变得干涩,格斯曼咽下口水,伸手摸上这块蚌肉。

    “啊……”

    阴蒂被男人的手指夹住,酥麻的快感让莉芙一抖,不受控制地合起双腿,却被男人狠狠一捻——

    “啊啊啊……不要……呜……”

    女孩颤抖着尖叫,绑在身后的双手蜷起指节,却挣不开带子推脱开男人。格斯曼捏着肉核轻捻:“乖,我先帮你去了,再给你好好舔舔。”

    于是手指不只是捻弄,还压着肉核抖动摩擦。这样的刺激阴蒂哪里受得住,爽得莉芙有些痛苦了,泪从眼里跑出,夹着腿疯狂抖动身体。

    “呜……不……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哈啊……不行了……”

    “唔……不……啊啊啊啊!!!”

    一股尿流喷出,女孩睫毛挂上泪珠,脑袋抵着沙发痉挛着高潮。

    格斯曼的手被死死夹住,水喷了他一手,直到那双肉腿泄力才收回被尿湿的手。

    真敏感……短短时间竟然潮吹了……

    他掰开莉芙膝盖,半蹲下去张口含住泛着水光的阴户。

    “啊……”

    男人温热的舌头舔过肉缝,勾着阴蒂轻咬,莉芙抖着腿夹着腿间的脑袋喘叫:“呜……等会……”

    吃逼操穴哪有等会,吃着就是吃着。格斯曼埋在逼上,把这块粉粉嫩嫩的肉吃进嘴里,嫩肉过于软烂,忍不住用门牙轻轻咬弄,放开,再咬住下一块。

    “啊……啊……”

    格斯曼吃逼的技巧比之前丰富了很多,一开始只会不停地舔,把莉芙舔喷,再把舌头插进穴里操。现在他却已经学会细细品尝这片小小的嫩肉,把每一处都吃进去品尝。

    女孩舒服得哼哼唧唧,抬起屁股把嫩逼送进男人嘴里。

    格斯曼抓了把她的屁股,又吃了一会,抬起头掰开阴唇,到处亮晶晶的,沾满了口水。

    莉芙被舔得很舒服,没有高潮的她还有几分空虚,缩着逼穴不好意思地看着格斯曼:“不舔了吗?”

    眨着大眼睛一脸娇滴滴的样,格斯曼逗弄她:“想被我舔吗?”

    莉芙扭捏地点头。

    格斯曼拍拍她的大腿,埋首含住阴蒂,要想高潮,还是得吃这颗肉核,感官瞬间变得刺激,莉芙夹住他的脑袋颤抖:“啊啊啊啊……”

    双腿紧紧夹着脑袋,口鼻都埋在女孩的下体没有半分新鲜的空气,格斯曼的脸色因为缺氧而潮红。

    骚货!要把他夹死在逼上吗?!

    双手掐着腿根打开,格斯曼吸了口气,把阴蒂嘬在嘴里用舌尖舔弄。

    “咻咻……啧啧啧……”

    “啊啊啊啊啊……”

    莉芙绷紧身体,快感从男人的嘴里迸开。

    好爽……

    阴蒂从舌尖到舌面,格斯曼一遍遍舔过压过,最后含进嘴里一吸。

    “啊啊啊!!”

    双腿在手里抖动得厉害,一股精水喷出来,格斯曼张口接住。

(六十五)架腿猛操/内射

    格斯曼起身优雅地拿过手帕擦拭沾着水珠的嘴唇,莉芙在沙发上恨不得把脸埋进胸里去。即使被吃了很多次还是觉得尿出来的水不能喝,但每次少主或者是管家都会喝下去,看着极其难为情。

    格斯曼打开她的阴唇,拿着手帕擦干净上面的唾液,力道不轻不重,但碰到阴蒂还是会有快感,擦了几下,莉芙娇哼一声去了。

    他丢开手帕揉了把奶子,三两下利落地脱光衣服露出结实的臂膀,腿间的毛发挺着高昂的性器,对着莉芙蓄势待发。

    一根手指插进穴里,媚肉依旧紧致但穴道湿润,很多水,可以插进去,但格斯曼还是要给她扩一扩。先是进去两指,开始紧了,插十几下把穴壁插松,流出不少蜜液再塞进下一根手指,最后四根手指把逼口插出一个肉洞,往外咕叽咕叽流水。

    指缝间黏腻腻的没有半点摩擦力,感受到湿得差不多了的逼穴,格斯曼抽出手指,带出一股蜜液。把手上的液体在阴茎上擦干净,他才掰开莉芙的膝盖看那张有阴茎一半粗的逼口——

    可以插进去,插多几下就能完全吃下肉棒了。

    男人架起女孩的双腿搭在肩上,粗大的肉棒轻顶逼口,挤出不少蜜液,龟头湿透了却始终没有插进去。

    “嗯~嗯~不进来吗……哼嗯~”

    莉芙不明所以,以前插进来可是又急又快的,现在这样反而有点不习惯了。格斯曼伸手揉她的唇珠,依旧不紧不慢地顶着:“慢慢来,好好给你插插。”

    男人的拇指揉出口水后顺势挤进嘴里,有力的指尖压在舌面上来回滑动,莉芙说不出话,哼哼地叫。

    大龟头轻顶逼口,还真让他顶开插了进去,顺畅无比。莉芙轻哼一声,含住了手指,却没有任何不适,除了被侵入的异物感。

    格斯曼本来是打算好好操一操的,但也许最近心境发生了变化,临时换了主意,想试试新的节奏。嫩逼夹着龟头,女孩舒坦地哼叫,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不错。

    格斯曼把拇指从她的唇瓣里退出,又轻又慢地顶弄:“舒服吗?”

    “嗯~舒服~”

    莉芙被轻缓地进入,异物填充内在的空虚,渐渐胀满的感觉让她变得无比舒服。轻到几乎不能被听到的水声,格斯曼一点点把甬道前面的狭缝顶开,直到顶到宫口。

    “唔!顶到了……顶到宫口了……”

    女孩轻颤,宫口淋下一股热流,随后整条穴道夹紧肉棒。

    “嗬……唔……真敏感啊小骚货……”

    格斯曼深吸一口气,逼口外还有一小截茎身,等莉芙高潮过去,龟头碾着宫口往里顶,被碾得往女宫里凹进去,却没有松开宫口让它进去。

    宫口是多么敏感的地方,龟头使劲顶着,顶出一股股阴精,莉芙浑身颤抖,直到阴茎整根没入,酸麻一片,她尖叫一声去了。

    短短时间高潮了两次,阴茎被夹得有些受不住,格斯曼忍不住撞了一下,本来在高潮的女孩被这一撞颤抖得更厉害,夹得更紧了,于是他忍不住摆起腰腹冲撞起来。

    “啊呜!嗯!不要……啊啊啊……不要顶……”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唔……去了!!”

    舒缓的节奏在这一刻失控,男人架着女孩的双腿,在淫水直流不停高潮的逼穴里狂操,女孩双手被绑在身后压着,被操得奶子剧烈晃动,高潮迭起,小腹顶出肉棒的龟头,猛烈又迅速。

    “啪啪啪!!”

    “啊!!太快了……呜呜……啊啊啊!!!”

    “亲爱的忍忍……太爽了……呃……好爽……”

    两人都处在疯狂的边缘,格斯曼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撞了又撞,高潮的逼穴紧得让人发疯,操起来爽到后腰酥麻,快感直达头脑。

    他想慢的,但是……太爽了……

    逼口被插出淫水,水润的肉洞被插得噗呲作响,架在肩上的双腿肉波荡漾,脚背绷直。

    “哈啊……唔!啊啊啊啊!!!”

    莉芙不停高潮,爽得几乎晕厥,双眼迷离地看着房顶流出泪水,失声陷入一波波高潮。

    烛影摇晃,一室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

    “啪啪啪啪!!!”

    “……”

    “呃……啊……”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喉咙吐出,格斯曼亲着肩上的大腿,性器埋在逼穴内射。

    真爽……

    沙发上女孩一脸失神,睫毛湿润,被滚烫的精液填满身体。

    格斯曼把莉芙抱起坐在沙发上,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前。莉芙靠着他的肩膀,被内射得一抖一抖,低呜哭了出来,格斯曼轻拍她的后背温柔安抚:“乖,不做了好不好?哭什么,不是挺爽的吗?”

    “呜……你说慢慢来的……骗人……好快……”

    格斯曼噙住莉芙的嘴唇:“……亲爱的……是你夹太紧了……很爽……让我停不下来……就像这样……”

    “唔……”

    舌头被男人紧紧吸住,莉芙疼得皱眉,格斯曼松开力度:“你的嫩逼就是这么紧……很爽……”

    两人亲吻着,肉棒在逼里完成射精,莉芙胀得难受,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双手绑在身后胳膊发酸:“好痛,不要绑着了。”

    格斯曼给她松绑后抓到眼前看,手腕上勒出了红痕,不深。他亲了亲,低头去吃奶子,一只拿来吃,一只拿来抓。莉芙环着他的脖子微微挺胸,他不故意折腾的时候,这样还是很舒服的。

    格斯曼吃了好一会,又舔了一下乳孔,这里是敏感的地方,莉芙推着他的肩膀后退。格斯曼吐出换另一边,吃够了顺着往上,亲到了她胸前那条项链。

    他送出去的,是他母亲留下的。

    格斯曼叼起项链上的十字架,吻住莉芙的唇,舌尖轻顶送进她的嘴里,十字架在两人的舌尖翻滚缠绕,渐渐变得温热。

    “啧啧……”

    十字架掉出两人的口中,掉落回到胸前,两人还在难分难舍地亲着。莉芙气喘吁吁,心口跟着温热的十字架变得滚烫。格斯曼贴着她的唇瓣,眼神交汇,他问:“要做吗?”

    莉芙鬼使神差地点头。

    粘稠的精液挤出逼口,房间响起女孩娇软的喘息,这次男人的节奏又慢又稳,宫口主动张开口子接纳肉棒,装满白精,被堵着相拥而眠。

(六十六)晨勃

    生物钟使然,莉芙迷迷糊糊在昏暗的晨光中朦胧睁眼,下意识起身却碰到一片温热,在上面胡乱摸了两下。

    被小动作弄醒的格斯曼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在她屁股上轻拍,声音带着久睡的沉哑:“别动,好好睡觉。”

    莉芙埋在格斯曼柔软的胸膛上,还迷糊的脑袋转了好一会才想起今天休息,于是眼一闭再次睡过去,可再醒来却是被操醒的。

    “哼嗯……”

    阵阵快感不断刺激身体,痉挛的小腹被撞得凸起,身体一次次被撑开,闯进最里面的小口,她刚睁眼就迎来了高潮,咬着牙从鼻间发出吟声。

    格斯曼扶着她的腿跪在之间,阴茎把阴唇操得翻开,女宫的精液一点点被茎身带出,白沫一样糊在穴口。高潮的宫口夹得很紧,格斯曼闷哼一声,操得也有好一段时间了,索性抽动两下,抵着宫壁射进去。

    “啊……”

    女宫又一次被内射的精液撑开,滚烫的液体冲刷内壁,莉芙抽搐两下,直到小腹被射得鼓起。格斯曼把她抱下床,端起漱口水喂喝,等她吐出才亲上去。

    含着唇吮了好一会再去含住舌头吃,最后才交缠起来舌吻,亲得难分难舍,最后亲着亲着又操了起来。

    女孩撑在桌上,双腿环住男人的劲腰,两团奶子被捧着吃,奶头吃得红里透紫才从嘴里吐出,随着狂操没有依托地上下狂甩。

    “啊啊啊啊……慢点……奶子……呜……”

    看奶子甩得确实可怜,格斯曼把她抱起贴在墙上:“自己兜住骚奶子。”

    才不是骚奶子……

    莉芙双手环胸,手臂挡住红紫的奶头,上下挤出丰满的乳肉。格斯曼眼里带着笑意,接着墙壁的撑力架着她的双腿猛操。

    “唔……啊啊啊啊……好深……”

    闯进女宫的龟头始终没有抽出,每一下都顶到宫壁。可随着时间流逝,宫口开始习惯肉棒的尺寸,慢慢松开让肉棒深深顶入。

    察觉到里面的变化,格斯曼撞了两下后抽出,肉壁贴着茎身被扯住往外,一圈媚肉扯出逼口鲜红无比,随着龟头呲一下抽出,浓稠的白浊也随之滚落掉出逼穴。

    太可惜了,验证猜想的格斯曼抵着肉洞整根没入。

    “哈啊——”

    龟头一路顺畅地顶入到宫壁,莉芙夹着穴道痉挛,然后被抱到床上跪趴着掰开屁股大开大合地操。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唔啊啊啊啊——”

    龟头一路退到逼口,再一路捅进女宫,没几下莉芙就哭出声了:“呜呜呜呜……好重……不呜呜呜呜……不行的……啊!”

    龟头又一次顶到宫壁,她哭着抖着大腿肉抽搐,但阴茎还是在逼里猛操,把女宫操得几乎失去知觉。

    腿间白嫩的阴唇肥嫩得只有一条细缝,现在却被大肉棍无情捅开,从操干的程度看,俨然成了合乎阴茎尺寸的大肉洞。

    带着精液的茎身进去时刮在穴口留下一滴滴白浊,顺着往下流淌,接近腿根的臀肉被男人的胯腹撞得一片通红,用力得奶子往前飞甩。

    “呜……”

    泪水夺眶而出,莉芙被操得往前膝行两步,又被掐着腰拖回去操,口水不自觉地从唇间流出,再看她的脸,被操得唇开舌吐、涕泗横流。双颊潮红,瞳孔无神,表情迷离得近乎淫荡。

    撑起的身体被操得奶子在空中甩动,直到最后无力支撑趴在床上,才压着奶子撅起屁股挨操。

    本来就起得晚,这下更是操了一个小时,到中午格斯曼才射出浓精,就着精液插了两下还“咕咕”地响,埋在里面温存了一会才抽出阴茎。

    再看往外淌着精液的逼穴,真是被操成了一个大肉洞,虽然回缩了不少,却依旧可观。

    格斯曼赶紧拿来手帕塞住,往里推了推堵住白精。

    正要查看莉芙的状态,却被她后背几枚暧昧的红印抢去注意,三个红印挨得很近,而且这个位置……

    想什么呢!

    格斯曼反应过来又想:虫子叮咬也说不定,哪里像吻痕了?!

    把荒谬绝伦的猜想压下去,他摸了几下红印的位置,好一会才给莉芙穿上衣服。

    事后总是会产生浓浓的依赖,莉芙主动靠在格斯曼的胸膛上紧紧抱着,逼里多得发胀的精液充实得可怕,仿佛还能感受到被内射的快感。

    怀中的身体忽的抽搐,格斯曼顺抚她的后背。

    他真是不应该,怎么会想到这么乖的小女孩背着她偷情呢?

(六十七)痕迹

    格斯曼不用再去上课,可生活却没有恢复空闲,庄园迎来一波又一波客人。

    迎客招待,准备少主的生日宴会,周五主人回程……庄园上上下下一众仆人忙得脚不沾地。

    而最忙的要属厨房,周日到周三,整整四天。他们每天都要做甜点招待客人,加上客人要吃的食物,是比平常多了不知多少倍的工作量。

    宴会在下周三,需要提前备好的食材都需要提前采买,还有杀鸡宰羊等等。为了协调起厨房的效率,伊迪丝把包括莉芙卡米在内的六位手脚麻利的女仆调过去帮忙。

    仆人们在工作区域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庄园一派忙碌。

    莉芙累得晚上书也不看了,更不用说去格斯曼的房里……还有尼德格勒——他们也格外忙碌,起床不久两人就要一起迎客待客。

    没人觉得庄园的管家跟少主一起迎客有什么不对,至少这在“德尔”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格斯曼从这四天里感到了深深的疲惫,脑子不停在转,比上课还累。从周六开始不断递过来的帖子数不胜数,他无比庆幸自己只接待到周三。

    周五父亲要回来,明天周四可以休息一天。

    格斯曼规划好了,这几天莉芙也忙,明天没有招待可以跟她亲热亲热,今晚就让她好好休息。

    可不同的房间,不同的故事上演。

    他认为该好好休息的莉芙正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操逼,这个男人正是尼德格勒。

    压着女孩在逼穴抽插,连她胸前的大奶子也不放过,抓在手里一下下捏着。

    事情变成这样莉芙也没想到,她照常洗完澡,回到房间时尼德格勒就坐在床上,看到她回来,主动上前拥抱,接下来的事变得顺理成章。

    亲吻,抚摸,插入……

    “唔……去了……啊啊啊……”

    这么多天没挨操,嫩逼对异物的侵入格外敏感,操几下淫水直流,又操几下直接高潮,水多得不像样。

    嫩逼又湿又紧,女孩抿着嘴压着声音低叫,尼德格勒没折腾她,嫩逼也实在紧,他没克制憋着,架着腿操了半个小时射进去就作罢。

    没操进女宫内射,尼德格勒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贴着唇温柔地亲了好一会。

    “好困……”

    “嗯,你睡。”

    尼德格勒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亲吻,每一寸都不放过细细地吻着,最后拨开头发在后颈处吮吸,又往肩膀亲,后颈和肩头流下不少红印,最艳丽的红色也不过如此。

    他反反复复吻着这些印子,这是他故意在莉芙身上留下的痕迹,少主应该看到了吧?人是和他先看上的,要想独享,他可不愿意。

    莉芙累得昏昏欲睡,耷拉着眼皮就要睡过去。尼德格勒把她的脑袋摁在怀里,给她顺抚后背,跟哄孩子睡觉一样,莉芙很快就闭着眼睡着了。

    逼穴温热,阴茎埋在里面很舒服,尼德格勒也是好几天没和她亲热过,根本不舍得离开。

    女孩恬静的睡颜可爱乖巧,尼德格勒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才把她放回床上躺着,往后一退抽出阴茎收尾。

    他没留在莉芙房里过夜,收拾好后轻手轻脚离开。

(六十八)主动

    周四没有客人来访,几个分到厨房的女仆被调了回去。

    没有客人来访,但明天就是主人回来的日子,下人们依旧绷着一根线不敢松懈,做工比往日更细致更认真,来来回回检查才放心。

    这是莉芙第一份体面到不能再体面的工作了,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虽然还懵懵懂懂,可也跟着这样的气氛紧张起来。

    毕竟做下人最怕的就是认真不被看到,小瑕疵被发现就完了。

    莉芙跟着其他女仆一起,拿着抹布仔仔细细擦拭每张桌面的每一寸,势必不留一丝灰尘,认真到连格斯曼从楼上下来都没注意到,还是听到其他人请安才反应过来。

    往楼梯上看,金发的俊美少年停在那儿,应该是看了有一会儿,看她终于注意到自己,才往下走。

    贵族讲究衣正礼正,即使是在家里,再穿着随便,也是衬衫西裤或是其他金贵布料作出来的合身衣物。

    今天不用见客,也不出门,格斯曼穿的是最方便舒服的棉衣。

    这样看起来显得有点平易近人,但看他的脸,依旧贵气十足、高高在上,让人生不起“好相处”的念头。

    碰到莉芙,那端早餐的活当然是交给她去做。工作时间也就这种情况才能独处,这也是格斯曼一直以来想公开关系的原因,但她不乐意也就没办法。

    情人之间相处还偷偷摸摸,简直闻所未闻!

    莉芙端着早餐,一进去就被格斯曼紧紧盯着,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她。

    这么久没亲热,又在用餐间——经常做那种事的地方……看来等会得挨操了。

    她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已经到了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要干什么的地步,真是受苦受精了。

    莉芙做好准备端着托盘一步步走近,格斯曼接过托盘让她坐下休息,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她抱在腿上坐着,只是安静用餐。

    这么平静和刚才的眼神一点都不匹配,她坐了一会还是觉得奇怪,不习惯地看过去。格斯曼察觉她的视线,把鸡蛋喂过去,牛奶也分了一半。

    直到用完餐都无事发生,莉芙开心地就要收拾东西走人,那麻利的样子看得格斯曼笑了。

    死丫头!这么多天了一点都不想他?!

    格斯曼可是十分想她,最近虽然天天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却连相处的机会都没有。

    不仅他想,下面那根东西也想。

    可惜了,格斯曼碰上的是一个不怎么开窍的人,看莉芙这么不在意,反而把自己气到了,又说不出口是想让她主动,但看她真要走,薄唇抿了抿,还是开口道:“过来。”

    啊?怎么又要过去了?

    莉芙偷偷撅了噘嘴,不情不愿地过去,但没逃过格斯曼的眼睛。

    呵!她还不乐意了!

    大手一捞,她一坐到腿上格斯曼就压了过去,鼻尖互相抵着脸,唇贴在一起伸出舌头勾她的舌头,挑起舌根尽可能地缠绵在一起,把这几天的想念都倾泻在这个吻上。

    漱口水的清香交汇在一起,或许是吻的原因,莉芙头很晕,心跳也快,被亲得浑身发软。她紧紧环住格斯曼的脖子,却在不知不觉间主动起来。

    格斯曼愣住,女孩浑然不觉他已经停下,闭着眼沉迷在接吻当中,生疏地吮吸他的舌头,把他的口水咽下去。

    她的回应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狂热,格斯曼狠狠吻回去,血液在她的主动里变得沸腾。

    “唔……”

    莉芙微微皱起了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吻突然之间像要她的命一样。

    但她推不开男人,只能承受这个热烈的吻。

    而没有关门的门口忽然幽幽出现半张脸,用一只眼睛凝视里面亲吻的男女,而他们亲得入迷,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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