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这破碎的人生 曹庄庄园,偏院。 这一夜,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我站在浴房内,将自己身上的浅绿色襦裙一件件褪去,搭在屏风上面,轻轻用手搅了搅浴桶中的温水,试了试水温抬脚跨入水桶中。 「啊!」 坐在浴桶中舒爽地叹了口气,手掌捧起温水轻轻擦拭自己的乳房,感觉这里比之前大了不少,揉搓片刻,又将双手没入水中来到胯下,梳理了一下黝黑的阴毛,手指不自觉伸到阴阜处。 这里已经没有半年前的幼态了,这半年的疯狂做爱,让我的大阴唇肥厚了许多,小阴唇却和其他已婚妇女不一样,颜色虽然变深了些,却依然是嫩红色。 洗了不知多久,就在我起身结束沐浴的时候,浴室门突然打开,我原本以为是曹昆今晚过来了,谁曾想开门进来的居然是母亲白菲菲。 白菲菲走进浴室,看着正坐在浴桶中的沐浴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怪笑,然后径直开始脱起衣服,不一会儿,一具有着丰满曲线的胴体就暴露在空气中,她抬脚跨步露出胯下茂盛的黑森林,然后进入浴桶中。 我错愕地看着母亲那具诱人胴体,当对方也进入浴桶后,开口小声问道:「大娘子这是何意?」 白菲菲娇媚一笑,伸出手在我的乳房上揉搓了一把,娇笑道:「别装了,方旭你怎么变成女人了?还跑到我这里来,你难道不知道牙刷和男人不能共用吗?」 闻言我吓了一大跳,连忙出声道:「大娘子在说什么?妹妹听不懂。」 白菲菲则眨了眨眼睛,轻声骂道:「方旭,你装什么装,我都认出来了。」 我盯着母亲有些尴尬,小声问道:「妈妈,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白菲菲轻笑道:「你的名字,还有你长得和我这么像,再有你那一次看到我怀孕时奇怪的表情,我一下子就猜到了。」 说着又将伸手没入水中,直接偷袭到了我的胯下,语气惊叹道:「感觉好神奇啊!是《逆乱阴阳百练法》吗?」 我连忙夹住母亲的手,尴尬站起身从浴桶里出来,然后拿起屏风上月白色的寝衣披在身上,口中嗯了一声。 白菲菲仍坐在浴桶中,皱眉不解地开口问道:「为什么呀?」 我转身白了母亲一眼,轻声道:「你不是说我不懂爱情吗?我就过来试试你说的爱情滋味。」 白菲菲闻言眉头一挑,笑道:「那你现在知道了。」 我嘴角一抽,说道:「我做了半年多的女人,到现在只体会到了性,并没有感受到你说的爱情。」 顿了顿,接着道:「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过去身为男人,性爱和情爱我还是分得清,看你漂亮想睡你,这是性爱的表象,是欲望,情爱则是心理上的。」 「我变成女人之后,发现女人在这方面很模糊,做爱时身体和心一起做,由浅到深,从外到内,欲望潮涨潮落,爱意就会潮涨潮落。」 白菲菲听得有些糊涂,有些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说道:「情爱靠时间的沉淀和积累,日久生情,就像我们之前那样子,性爱从生理层面衍生,女人在这方面天生感性。」 「就拿我和曹昆来讲,我们在一起时性欲高涨,我被对方爽得要死,那时候我的爱意倾泄决堤,会认为自己爱他,但我是男人,当我恢复理智之后,我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爱他。」 白菲菲闻言笑得花枝乱颤,美眸中闪过狡黠的精光:「方旭,你要成情感导师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妈妈,也许你被曹昆【日】久生情了,真的爱对方,又或许你根本认不清自己的内心。」 白菲菲摇头,倔强道:「我真的爱曹昆!」 闻言,我无语,看着母亲眼里总是闪烁那种「未经挫折总天真」的光,年龄并不会使人变得成熟,只有经历才行,她或许更爱曹昆给她那种爽死的感觉。 撅着屁股,咬着牙,滚烫精液喷射入阴道深处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就算现在是女人的我也爱,可这是玄武世界,那些都是过眼云烟。 看着母亲郑重说道:「妈妈,你帮助曹昆练武了吧!他练的那本《嫁衣神功》我看过,他的路子走错了。」 「那本武学秘籍是绝世神功的底子,最重要是前面那个【禅】字,他的武学天赋应该不高,强行修炼绝学,真气是别人的,气血也参杂别人的,你又帮他修炼神府。」 「他现在所有的武学修为中都有别人的精神印记,三相没办法真正大圆满,他过不了武道第一关的。」 「啊?」 白菲菲有些惊讶,这方面她却是从来没有想过,语气中有些不甘,问道:「那如果让他修炼大悲赋呢?」 我摇头,道:「大悲赋的底子要比《嫁衣神功》还要高,以他的武道天赋,更是难上加难,你不会以为自己的天赋差吧!我们俩天赋不差,差的是悟性。」 「用修仙知识区分的话,你可以算是天灵根,而曹昆最多就是杂灵根,而想要突破到武道金丹,天赋不行便是武道修行路上最难翻越的大山。」 白菲菲担忧道:「那怎么办?」 我闻言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这些都是天生的,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好了,既然现在被你认出来了,那我也该走了,反正你现在孩子也生了,也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也该去追求我的生活了。」 白菲菲面容一僵,不解问道:「你要走,去哪儿?」 我轻声一笑,说道:「这可是玄武世界啊!当然是去追求更高的武道境界,领略一番上面的风景。」 「方旭,能不能留下来?」 白菲菲这时从浴桶中出来,走到我身前轻声问道。 「留下来干嘛,你不是说,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吗,现在我理解你,也希望你也支持我。」 我无语地回了一句,然而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母亲的后腰,那里的图案让我瞳孔猛地一缩,惊道:「等等,你后腰那是什么东西?」 白菲菲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羞涩,转过身背对着我,小声说道:「这个呀!你自己看。」 而当我看清母亲后腰的图案时,口中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迷人的腰窝处,那片极其私密敏感的肌肤上,赫然纹着一个鲜红色的图案。 那是带着恶魔小翅膀的宫颈轮廓,线条妖娆、诡异,仿佛是用鲜血刚刚刺入肌肤的烙印,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归属感,以及极其强烈的色情意味。 太露骨,太色情,太有侵略性了。 那个位置,那个图案,简直就像是某种牲畜,被打上了主人的私有物标记! 我瞳孔骤然收缩,盯着那道猩红烙印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是魅魔纹,你怎么让他把它纹到你身上,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曹昆还是跟你那本《门房周大爷》描述临摹的,不过……」 母亲捕捉到了我的震惊,她不仅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妩媚轻笑一声,缓缓凑近到我面前,压低嗓音诱惑道:「你不觉得它很美吗?你要不要也纹一个?」 看着那充满性暗示的纹身,它仿佛是让人掉进深渊的钥匙,我的心底升起强烈的排斥和羞耻感,拒绝说道:「不用、不用,我还是算了。」 母亲闻言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突然闪电般出手,点在我周身所有重要穴位,将我的武道金丹死死封住,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妖媚说道:「你现在是方玥,是相公的侍妾,是私有物,就该让曹昆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也算是见证你们俩人的感情。」 「我和他有个屁的感情!」 我看着眼前有些疯批的母亲,张口吐槽,但是一想到这个魅魔图案纹到自己的身上,胸前的两只嫩乳随着急促地呼吸颤巍起伏。 ———— 这一夜,曹昆刚走进他和白菲菲的卧室,就被床榻的美景惊呆了。 只见床前的帷幔勾在两侧,白菲菲安然静卧在床榻上,一双柔美的玉足搭在床尾外,脚踝线条纤细,肌肤白得好似极品羊脂玉,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显得格外柔缓,像溪流般轻轻蜿蜒。 足尖微微蜷着,足趾圆润如饱满的珍珠,透着健康的粉润色泽,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甲尖处轻轻描了一层浅杏色的蔻丹,颜色浅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又在不经意间添了几分娇俏。 玉足随意轻轻晃动,足弓处柔和的弧度随之显露,线条优美如同月牙,脚跟也不见半分粗糙,就像暖玉散发着莹莹细腻的光泽。 这般鲜活的景致,曹昆走到床前俯下身子,伸出带着体温的炙热大手,直接将眼前的玉足紧紧包裹住。 躺在床榻背对着曹昆的白菲菲,感受到双脚传来的炙热触感,身子微颤发出一声娇呼,声音软绵地像似羽毛落地。 随后,她扭身回头,露出那张清水出芙蓉般的秀丽俏脸,脸颊泛着红晕,美眸泛着蒙蒙水汽,轻咬下唇,语气羞怯又带着几分嗔怪,轻声道:「郎君,一来就逗弄妾身。」 「嘶~」 这娇软郎君入耳,直接让曹昆心跳悸动,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看着媚眼含春的白菲菲,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手指在女人软嫩的脚心轻挠了几下。 「呀!」 白菲菲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惊得轻呼一声,小巧的脚趾下意识地蜷起,像极了受惊的猫咪。 她抬眼嗔怪地看向曹昆,却没有将脚抽回,反而轻轻动了动脚趾,用那柔软的触感蹭了蹭男人手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迎合。 曹昆心头一热,便不再耽搁,双手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而后顺势上床,手臂微微用力,便将白菲菲压在身下。 白菲菲则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曹昆的脖颈,柔软的身子在床上蠕动,水润的眼眸被迷离取代,声音娇媚又勾人。 霎时间,床榻上翻云又覆雨,细碎的呻吟、急促地呼吸,轻微晃动的床榻,种种交织在一起,弥漫浓烈醉人的气息,让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一番云雨过后,白菲菲浑身汗津津靠在曹昆胸前,鼻尖萦绕着男人味,指尖轻轻划过男人的胸肌,语气带着几分缠绵轻柔说道:「郎君可曾尽兴?」 自从她恢复记忆后,就可以轻松自如控制体内的金丹法力,不会再出现法力不自觉渡入男人体内,曹昆也就变得龙精虎猛起来,每一次都能让她神魂颠倒。 曹昆闻言作怪笑道:「怎么?夫人还想再战一回。」 白菲菲却轻声道:「相公,今夜你若未尽兴的话,可以去找侍妾。」 曹昆闻言心中大震,他现在是真的爱上白菲菲了,千娇百媚,性格热烈,爱的赤诚,毫不虚伪,他心想夫人这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于是,语气郑重说道:「夫人这说的什么话?相公当然是要留下陪你的。」 白菲菲握拳在男人胸口轻锤一下,娇笑道:「她是你的侍妾,帮助相公解决需求理所应当。」 说着,语气中又带几分狡黠道:「不过相公今夜要把她带过来。」 双飞! 曹昆震惊了,白菲菲平时都不带正眼看方玥的,果然,怀孕生子后的女人都懂得体贴人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确定问道:「夫人此话当真?」 白菲菲微笑点头,只不过笑容中的味道意味深长,她凑到曹昆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而曹昆则是瞳孔收缩更加震惊,抬眼看白菲菲点头,他迅速起身,拿起两件衣服就急匆匆出了卧室。 另一边,偏院卧室之中。 我正苦恼地盘膝坐在床榻上,三天前母亲乘我不备,将我武道金丹封印,这三天我试着沟通金丹,想要冲开封印,可惜没有一点效果。 就在这时,我看到曹昆就披一件长袍寝衣,下身短裤,风风火火推开房门冲了进来,我先是一愣,接着双眼瞪大满脸不可思议。 男人胸前轮廓分明的肌肉上还明显带着汗水,胯下短裤顶着高耸的鼓包,而那双眼睛,闪烁着让人心悸的精光,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 「他这是吃伟哥了。」 心里想着,我有些傻傻地开口叫了一声:「老爷,您怎么来了?」 「玥儿。」 曹昆开口,语气充满压抑的沉音。 「嗯?」 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只觉得眼前一暗,原本还站在门口的曹昆,眨眼间就到了床前,紧接着就将我压倒在床。 男人身上那浓烈的荷尔蒙味道,熏得我是头晕眼花,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蠢蠢欲动来。 曹昆身下压着柔软温热身体,鼻腔萦绕着香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心底的躁动疯狂地滋长。 他坐起身,调整姿势,手里的动作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三两下功夫就将我扒得精光。 「老爷,不要~」 我勉强平复了心绪,开口拒绝道。 「玥儿,老爷要你!」 曹昆将我的双腿分开抬到臂弯处,声音中带着沙哑,舔了舔唇角,眼底满是灼烧的欲望。 「嗯!」 这直白又暧昧的眼神,看得我是心跳慌乱又迷茫,脑子里是纠结与无措,此刻的我也没有能力反抗对方。 「啊!」 我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是因为曹昆将我填满了,细碎又娇媚的呻吟不受控制溢出。 紧接着,曹昆放开我的双腿,俯身就是一番缠绵的亲吻,灼热的触碰让我大脑空白了几秒,俏脸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双手死死抵在曹昆的胸膛上,双腿也不自觉滑落曹昆的腰臀处,下体难以言喻的酸胀与悸动,让我浑身酸爽无力,化作一滩没有骨头的春水。 笼罩在身上的抽插一刻没停止,许久之后,感受着下体处男人强劲的力道和灼热的温度,我战栗着身子,声音软绵还带着几分哭腔。 「老爷~停~停一下~玥儿要~要到啦!」 我的哀鸣在曹昆耳中像是催化剂,他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直接将我抱起下床站到了地上,双手更是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哦哦~放我~放我下来~啊啊~」 站立肏弄的姿势,顿时让我阵阵头晕目眩,感觉男人炙热滚烫的硕大龟头顶在子宫口,强烈的刺激涌上心头,声音急切地说道。 曹昆则不理会,只是挺腰撞击,偶尔还扭动屁股顶着研磨一番,我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力气,无奈将头埋在曹昆的肩膀处,双手环勾住曹昆脖颈,双腿也盘缠交结在曹昆腰上,防止自己掉下来。 没几下功夫,我就扬起头,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娇吟,浑身抖如筛糠达到了绝顶性高潮。 在我沉浸在性高潮不可自拔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曹昆带出了卧房,直到后背泛起一丝凉意,才发现我们俩人已经到了庭院中,连忙挣扎道:「老爷,快放我下来!您这是要去哪儿?会被人看到的。」 曹昆闻言戏谑道:「夫人今夜想要见玥儿,老爷带你过去,放心吧,不会有人看到的。」 我闻言表情惊愕,赶忙挣扎嘴里喊着不要,想要从曹昆的怀中下来,而曹昆见状轻笑道:「玥儿不乖哦。」 说着,摆开架势,双手托着我的翘臀同时用力向上挺腰,还在我阴道内的大肉棒势如破竹,龟头在我子宫口狠狠撞击了一下。 「啊~」 瞬间,我发出一声娇吟,强烈的酥麻与快感,还有部分疼痛如同大杂烩一样涌了上来,身体一抖一抖地完全脱力,整个人往前扑,肥美的乳房在曹昆胸口挤压成了饼状。 曹昆又是连续几下撞击,见我瘫软在怀失去了抵抗,这才拖住我的屁股继续往主院走去。 「呜唔!」 我感觉男人龟头都要顶开宫口了,口中发出呜咽娇喘,知道男人不会停下,索性便破罐子破摔,抗拒的念头渐渐淡去。 主院,卧室内。 白菲菲听到屋外一个人的脚步声,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意,果然,下一秒,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就看到曹昆满脸笑容怀中还抱着我走了进来。 白菲菲轻声戏谑道:「哎呦!妹妹来啦!」 听声,我回头幽怨地看了母亲一眼不想理她。 白菲菲见状,调笑道:「相公,看来妹妹并不满足,你看她满脸幽怨的。」 「是吗?」 曹昆闻言反问,接着就停下脚步,开始抛动我的身体。 「呜唔~」 顿时,我就感到强烈的快感与刺激从阴道传遍全身,身体酸软,阴道蠕动,连忙双手在曹昆脖颈后打个结,同时双脚也在曹昆后腰打另一个结,防止自己掉下去了。 白菲菲见我下体被曹昆粗壮的大肉棒撑开塞满,看着我抖动纤腰,口中还时不时发出苦闷哼唧,心底涌出一股禁忌的刺激有些担忧想着:不会被刺穿了吧! 思绪间她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花香的味道,难以形容却让人不自觉心醉,兴奋。 很快她就发现香味的来源,原来是曹昆已经将我抱到了床榻上,而那香味就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女人激情荡漾香汗淋漓时,散发出的最原始性香。 「相公~」 白菲菲俏脸绯红,娇媚小声叫道。 「夫人,一起。」 曹昆仍然在肏弄着,淫邪笑道。 「嗯!」 白菲菲眼底全是兴奋与刺激,而我则面容复杂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一夜,我一开始表现出很强烈的抵触感,但很快,液体奔涌横流,四肢百骸就沉浸在性爱高潮「爽」死的感觉中。 仰面躺在床榻上,适应极致性高潮的晕眩时,母亲就和我肩并肩,张开双腿躺在了一起。 面对近在咫尺的母亲,新奇与刺激交织,混合着羞赧,我不敢去看她,却能听到她的叫床声。 楚楚可怜,哀婉缠绵,像是经历极大的痛苦,又像是享受前所未有的快乐。 曹昆则是大开大合,勇猛异常,没过多久,母亲就在他的鞭挞下如啜如泣呻吟着性高潮了。 接下来,又是我,被摆成了后入的姿势,曹昆在我身后九浅一深,八浅二深再到次次探底,我的叫声高亢急促,在男人的猛蹬中,脸和胸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呜咽又高潮了。 这一夜,曹昆的笑声里充满得意,又充满着淫邪。 而我,从一开始的抗拒,到中间的温顺如小绵羊,再到后来的发情像求欢的小狗,曹昆仅仅用他的大肉棒,便把我肏上了云端,肏失了理智。 好吧,他就是用那根绝世罕见的大肉棒,撬开了我的宫门留下标记,同时也撬开了心门留下了影子。 ———— 又是一个很黑很黑的夜,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就在雨势最大的时候。 曹庄庄园主卧室内。 我坐在床榻上,看着母亲穿着浴袍从浴室中走出来,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淡淡问道:「什么时候给我解开封印?」 母亲眼神很诡异,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她侧耳听了听外面,走到我面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被水气蒸出的红晕,声音娇媚道:「亲爱的,外面雨很大,今晚就留下来吧!」 闻言,我心头一跳,有股说不出的纷乱感,隐约觉得母亲今晚很不对劲。 果然,母亲没给我过多的思考,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任由浴袍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 「你………」 我话还没说出口,母亲直接就将我扑倒在床上,两片嘴唇印在我红唇上,舌头向我嘴里面钻进入,接着就贪婪地卷起我的舌头,开始缠绕吸吮起来。 「啧啧啧~」 在母亲的挑逗下,我刚开始尴尬抵抗的情绪渐渐被消磨殆尽,脑袋里一片空白迎合起来,内心也异常的火热,不知不觉间居然沉迷在女女亲吻之中,彼此交换着津液,两根香舌头交缠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淫靡的画卷。 湿吻纠缠许久之后,我身上的襦裙也被母亲给扒掉了,赤裸裸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四片嘴唇上下交错互相含着,我们两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相互研磨。 母亲的乳房要比我大得多,而且她还在哺乳期,和我乳房相磨的时候,分泌出了很多香甜的乳汁,滑腻的触感让四只乳球相互碾来碾去,四颗乳头时不时地相互触碰一下,让我不禁浑身颤抖。 「呜~唔~」 舌头交缠产生的快感,乳房摩擦时的滑腻触感,迅速刺激着我的情欲,让我感到身体热乎乎的,下身也不知何时已经泛滥成灾,我和母亲才分开,同时发出急促不停的喘息声。 「亲爱的,感觉好爽!」 母亲俏脸露出陶醉的神情,声音妩媚地能滴出水,而我则目光迷离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幽怨的神色,也恰到好处的被母亲捕捉到。 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一只手径直伸到我两腿之间,曲起两根手指深深插入我的肉屄中,随后手部发力,大幅度的指奸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早已泛滥的肉屄被抠挖出声响,我扭动着身子,一只手拽着母亲抠挖阴道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推母亲,可惜都没有多少力道,反而肉屄更加泛滥,淫水都流到了床单上,浸湿成一片深色痕迹。 「哦哦~不行了~啊啊~要到~停一下~哦~啊哈~」 我眯着眼,身体颤抖呻吟道,母亲见我快要高潮,这才停下动作将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透亮黏腻的淫水从手指拉出丝线滴落在我小腹上。 「亲爱的,爽吧!」 母亲妩媚说道,说着伸手分开我的双腿,并且挪动身体骑在我一条大腿上,身体后仰用自己泛滥的阴唇紧贴在我湿漉漉阴唇上,怀抱我抬起的腿摩擦起来。 「嗯~嗯~哦~哦~」 我口中发出阵阵呻吟,母亲二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我也开始扭动身体,配合着母亲开始磨起豆浆。 刺激!新鲜!舒爽! 我和母亲同时发出不同呻吟,异样的快感神奇又愉悦,两人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逐渐加快节奏。 「原来磨豆浆也这么爽啊!」 我在心底呐喊着,同时扭腰耸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乳房在胸前摇摆,下身滑腻的感觉,让我清楚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阴道内流出,湿润了母亲的阴唇,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淫荡极了。 片刻之后,体内积聚起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如歌如泣的娇喘和母亲婉转哀鸣的呻吟此起彼伏,胯部的「啪啪」撞击声回响整个卧室。 「啊啊~啊~要来了~啊啊~」 「哦哦~等等~我也到了~哦哦~」 我和母亲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同时身体一阵急剧颤抖,磨镜而产生的性高潮在我们体内爆炸开来,娇吟过后同时向后倒了下去,虽然都看不见对方了,但依然交叠在一起娇喘吁吁,享受着欲仙欲死的性高潮余韵。 「嘿嘿嘿~」 不知何时,曹昆口中发出淫荡的笑声推开卧室门,走进来后将手中的包裹丢在床角,然后拥住母亲索吻起来。 见状,我努力地将岔开的腿收回,合拢在一起后,身体蜷缩成团,想要将自己泛滥成灾的下体遮挡住。 曹昆吻了会母亲后,从扔在床角的包裹中取出一条红绳,走到浴室门口对着母亲说道:「夫人,搭把手。」 母亲娇媚一笑,起身拾起红绳的一头对着我说道:「玥玥,快起来。」 「干什么?」 我嘟囔了一声转过身,当我看到两人已经拉起来的红绳时,瞳孔收缩,脑海中闪过震惊的想法,不会吧? 「骑上去。」 母亲一伸手将我拉起来站在地上,然后手握住绳头从我两腿之间穿过。 「我不要!」 我骑在绳上连忙摇头拒绝。 「那由不得你。」 母亲狡黠一笑,手上一用力,把绳子绷直,顿时绳子弹了起来,啪地一下子贴在我的阴唇上面。 「啊!」 我猝不及防,只觉得敏感充血的阴唇一阵刺激,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红绳和阴唇紧贴在一起轻轻摩擦,舒爽与麻痒的奇妙触感让我浑身一阵颤抖。 「天呐,走绳,玩得也太花了。」 我在心底呐喊,颤抖地着弯腰,努力并拢双腿,可这样一来反而把红绳夹得更紧了,粗糙的触感不停刺激我身体,敏感的阴道不受控制分泌出淫液,来保护娇嫩的阴唇不受伤害。 「玥儿,走一个来回,」 曹昆这时开口说道,接着又道:「夫人说玥儿也想要魅魔纹身,走完绳老爷就给玥儿纹。」 「妈的,我什么时候想要了。」 闻言,我俏脸羞红有些无语地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这时母亲已经将绳子绑在床橼固定好,见我回头看她,她摇曳身姿走到我身后,双手从我腋下穿过,揉搓着我的乳房嘴唇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亲爱的,要加油哦!你若能走完,我就让相公不给你纹。」 一个说走完纹,一个说不纹,这两人耍我呢。 但在看到母亲眼神后,我还是选择相信母亲,步履蹒跚,满脸羞红,浑身颤抖地弯腰挪动着步伐。 「哦!」 红绳摩擦着阴唇让我不禁呻吟,那种感觉简直要折磨死人,我强撑着精神,一边喘息一边慢慢向前磨蹭着。 「啊!」 跨过一个绳结,阴蒂被摩擦刺激爆发的快感差点将我击倒,双腿夹膝,努力支撑着发软的身子,扭头眼神中带着一抹哀求地看着母亲,想要对方停止这淫荡的游戏,可却得到一个加油鼓励表情。 见状,我心中一阵无语,只能带着极度羞愤的心情,颤抖着双腿继续在红绳上挪步,阴唇翕张不知不觉间被红绳刺激得流出股股热流,打湿了红绳同时也让我陷入欲望的漩涡中。 「啊~轻一点~相公,噢~太快了~让妾身~适应一下~啊啊~啊~」 不知何时,母亲被曹昆压在床榻上开始交媾起来,曹昆的技巧很好,时而深入浅出,时而狂抽猛插。 一时间,母亲婉转妩媚地呻吟,曹昆急促喘息地闷哼,肉体淫靡的撞击混合在一起,淫乱地响彻整个卧室。 这时,我已经开始从红绳另一头往回走了,眼神不自觉看着床榻上的两人,曹昆的大肉棒在母亲下体进进出出,油光锃亮闪烁着光泽。 我感觉体内好像有东西在觉醒,阴道深处敏感的肉壁一阵痉挛,心里也升起了一丝丝渴望,微微张开了嘴,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来。 「啊啊啊~相公~去那边~啊~」 母亲扭头看了我一眼,表情越发的淫乱又狡黠,伸出手臂勾住曹昆的脖颈,原本被对折压着的身子挂在曹昆身上。 「好,听夫人的。」 曹昆同样也扭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越发淫荡,双手搂住母亲的屁股,下身发力直接站了起来,接着一边上上下下抛动母亲的身子,一边朝我走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的浪叫就没停止过,曹昆双臂肌肉隆起抛动得更快了,大肉棒从下往上一次次进出着母亲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 我听着不绝于耳的肏屄声,感觉实在是太淫乱了。 「啊!要死了~啊啊~受不了~妾身要~要到了~啊~」 母亲失神发出哀鸣,感受到要被男人肏至高潮,她忽然鼓起全身力气,疯狂迎合着曹昆的抛动。 突然,她浑身一阵战栗,抖动了四五下后,身子一软居然松开了手,身体向后瘫软倒下去。 「噢呜!」 我见状连忙伸手去接母亲,然后被瘫软的母亲一撞,脚下一个踉跄,红绳摩擦着阴唇把我刺激得一抬腿,发出一声娇吟的同时退了两步,居然从红绳上下来了。 「嘻嘻嘻~」 母亲头枕在我乳房上,俏脸满是高潮后的潮红,此时居然笑嘻嘻地说:「你输了哦,玥玥。」 「…………」 我托着母亲的身体,闻言顿时无语。 「相公,交给你了!」 母亲扭动着身体,将搭在曹昆肩膀的双腿放下来,然后站直身子,伸手直接将我推入曹昆的怀里。 「好啊!」 曹昆伸手一个公主抱,将我抱起来走到床边,放在床榻上,然后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低沉道:「玥儿,摆好姿势。」 闻言,我几乎是下意识翻转身体趴在床上,接着曲腿翘起了屁股,乖巧摆好被后入的姿势,等到曹昆将肉棒插入我体内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心中虽充满羞意却也没有想反抗。 「真乖!」 曹昆在我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扶着我的腰肢用力耸动起来,而我则是浑身发软的趴在床上,用被褥堵住自己的嘴,怕我忍不住大声叫出来,让母亲听到,怕她知道我现在有多快乐。 后入姿势肏弄了十几分钟,曹昆又将我翻转身体躺在床上,然后俯身分开我的双腿,握着自己的大肉棒,用龟头顶开穴口,炙热的龟头刺穿阴道,再次进入了我的身体。 阴道被无助地撑开,滚烫的大肉棒碾平我褶皱敏感的肉壁,巨大的龟头顶在柔软的宫颈处,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充实又满足的呻吟。 女性成熟的身体无法抗拒本能,曹昆肉棒在我阴道内摩擦产生的快感,让我最原始的渴望被激起,那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的欲望无法抗拒。 作为一个女人,现在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媾,身体每一个细胞在兴奋,有点失去理智地下意识扭动腰臀,口中发出了最渴望又羞耻的邀约。 「老爷,来吧!」 我放下了一切,放纵求欢,而曹昆也按捺不住,听着我的求欢声,便开始在我阴道内抽插起来。 做爱的魅力让人沉沦,美妙的快感让人沉迷,欲望升腾的速度无与伦比。 曹昆一插进我的身体,立刻就是狂抽猛插,大肉棒以迅猛的速度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毫无保留释放出全部力量。 而我则被彻底打碎,打碎了我所有的思考,打碎了我残存的羞耻,男人的每一次抽出翻扯我的阴唇,每一次插入撞碎我的肉蕊,很凶猛,很激烈。 「啊啊~啊~啊啊~啊~」 性交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一般,从盆骨瞬间传遍全身,我完全陷入了性爱所带来的爽快疯狂之中。 狂风骤雨持续了片刻,而就在那么一瞬间,在曹昆奋力向前一顶时,我猛然感觉到阴道尽头传出一种针扎刺痛,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 「啊!老爷,顶到什么地方啦?」 那阵刺痛让我身子僵直,就像是触电了一般,瞬间从淫乱中清醒过来。 这时,母亲一脸坏笑坐在我身后,将我躺着的上半身扶起,狡黠道:「顶到一个你永远都忘不了的位置,玥玥,看看你的小腹。」 闻言,我下意识低眼看着自己小腹上隆起的龟头形状,不禁身子不停颤抖,我这是被破宫了吗? 那种感觉完全震慑了我的身心,这好像是第一次被曹昆完全突破,我仿佛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大张着嘴巴,舌头都在颤抖着。 曹昆一双手臂架起我的腿弯,「啪啪啪」连续几个大幅度贯穿子宫重插,嘶吼一声身体开始抽搐。 一股又一股的滚烫阳精凶猛冲刷着我的子宫,那炙热的感觉让我不禁翻起白眼失神看着母亲,强烈眩晕在脑海中爆炸开来,爽晕过去时口中轻声呢喃道:「我恨你!妈妈。」 翌日。 我埋头趴在床上,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入被褥之中,母亲则坐在我身旁,伸手抚摸着我后腰处的纹身,低声笑道:「真好看!」 「难看死了!」 我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自我厌恶闷声道。 「亲爱的,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 母亲趴在我背上轻声道。 「………」 闻言,我无语。 第八章 我生了一个女儿 对于女人来说,做爱的时候,不管是前戏还是过程,或者是最后的性高潮,甚至是高潮后的余韵,都妙不可言。 男人做爱,除了射精时那短暂的几秒快感,也就是心理上有些许征服感,而女人做爱,那可比男人爽太多太多了。 前调、中调、后调、余韵,阴蒂高潮有阴蒂高潮的快乐,阴道高潮有阴道高潮的满足,被刺激的时候还有让女人都心惊的极限高潮。 虽然不想承认,但说实在的,在我变成女人的这段时间里,心理上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开始尝到做女人快感时还会有矜持和羞涩,到现在像是被打开了某种禁忌阀门,身与心在得到男人的滋润后,竟然生出了幸福的满足。 在和母亲、曹昆三人行之后,母亲骚媚入骨的姿态,还有对我各种淫荡不堪的撩人痴缠,曹昆滚烫健硕的肉体,粗大凶猛的肉棒撞击,一次又一次搅动贯穿我的身体,赤裸裸的肉欲宣泄让我神魂颠倒的同时也无法自拔。 于是,那夜过后,半推半就间,我们三人隔三差五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两个月后,就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三人间的淫乱一次又一次,彼此沉沦在淫乱肉欲之中。 但这是玄武世界,武道修行还有更高的境界等着我去攀登,儿女情长,终究只是我追求武道路上的一些羁绊,我不会因为这些羁绊而停下脚步。 这一天,我避开了曹昆走进主院,来到卧室内,就看到母亲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曹玥,满脸母性光辉地解开胸前的衣襟,露出饱满丰润的乳房,将一颗殷红的乳头塞入婴儿口中。 「亲爱的,你来了,小玥儿刚刚饿醒了,哭着闹着要吃奶。」 白菲菲轻哼着歌谣哄喂孩子说道。 我看着这温馨的场面,小心翼翼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曹玥贪婪吸吮着母亲的乳头,那一团粉粉嫩嫩的让人怜爱,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见曹玥吃饱睡了过去,母亲轻巧地拔出乳头,稍稍拉了拉衣襟,便把孩子放在床上。 见状,我伸手逗弄了一下襁褓中小婴儿粉嫩的小脸蛋儿,心底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苦涩,轻声说道:「妈妈,都过去两个月了,你就解开封印让我走吧!」 白菲菲闻言,温柔的脸色一僵,眼神意味深长地在我腹部瞄了一眼,同样地轻声说道:「好,亲爱的,我可以解开你的封印,但你今晚再陪我最后一晚。」 「一言为定。」 闻言,我连忙出声答应,心里想着终于要解脱了。 深夜。 当我推开母亲卧室门的时候,顿住了脚步,目光所及,从门口向里面看,烛火下的卧室前厅,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 见状,我挑了挑眉,目光扫过那片狼藉,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了然表情,摇了摇头,小心绕过地毯上的衣物迈步向卧室中走去,眼角在地毯上的月白色鸳鸯肚兜和白色亵裤上瞥了一眼。 内厅,床榻上。 曹昆背靠床头浑身赤裸裸坐着,仰头闭目脸上满是享受之色,而他岔开的双腿之间母亲同样是一丝不挂。 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床榻上的画面让我目瞪口呆,只见母亲像只宠物猫趴在曹昆胯下,张开嘴吐了吐舌头,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然后低头含着龟头吮吸舔弄,几下功夫后又去舔睾丸,又顺着阴茎往上舔,直把曹昆的肉棒舔得水光油亮。 「嘶!」 曹昆倒抽一口冷气,爽道:「夫人多舔一舔前面,对,就这样,手握住后面动一动,对,哦!」 可以看出母亲口交技巧并不高,但却十分乐意学习,她在曹昆的指挥下,勾起粉嫩柔软的舌尖,在马眼上、在龟头棱角处灵活清扫,让曹昆发出阵阵惊叹。 「咕叽~咕叽~咕叽~」 唇棒摩擦的声音响起来,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简直都不敢相信,母亲居然会如此乖巧地给曹昆口交,看着男人巨大的肉棒在母亲唇间来回进进出出,这淫乱的场景让我想逃离,可双脚向被钉住,不知不觉间下身居然升起丝丝酥麻,隐秘的淫水不受控制流了出来,沾湿了我胯下的亵裤。 母亲,她不会感到羞耻吗? 好嘛!母亲以前也给我口交过,事后一脸嫌弃地对我说,她不喜欢口交,阴茎塞进嘴里的时候,顶得喉咙疼,腥膻的味道让她想吐。 我疼惜母亲就很少让她口交,那现在眼前这一幕算什么? 我人都麻了,就那样呆呆看着床榻上的两人,心脏在胸膛里咚咚狂跳,同时也夹紧了双腿,轻轻厮磨了起来。 「啵!」 母亲将曹昆的肉棒从嘴里拔出,硕大的龟头上挂满了津液,扭头看着我娇声吩咐道:「玥玥,脱衣服,上床。」 而此时,曹昆也满脸笑容看着我,见状我心里一横,乖巧地将自己脱光,脚下踩着有韵律的步伐,走到床前脱掉鞋子上了床。 「来,尝尝相公的大鸡吧!」 母亲拉了我一把,语气中带着些许命令的味道。 「啊?」 闻言我诧异地看着母亲,顺着母亲的力道被拉到曹昆两腿之间,眼前粗壮的肉棒傲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上涂满了母亲的口水,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光泽,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让我的内心无比纠结。 这时,母亲悄悄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要不做我们的约定作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知道母亲说到做到,最终下定了决心,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俯身前倾,张开嘴小心翼翼含住那滚烫的龟头。 「啊!这就是鸡吧的味道吗?」 腥臭咸烫,口腔中雄厚的气味让我不自觉发颤,心中仿佛某种东西被碾碎,然后重塑出全新的自己。 吐出龟头,舌尖生涩地在冠状沟舔舐一番,又在马眼处打转,最后再将整个龟头纳入口腔,周而复始几次之后。 曹昆被我弄得倒吸凉气,大手不自觉按在了我的后脑上,那一刻,我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吐出舌头,舌苔紧贴着输精管一点点舔舐,由下往上,再由上到下来来回回,有时更是含住龟头,收缩口腔的肌肉猛吸。 「嘶!」 曹昆发出满足的叹息,并且还由衷感慨道:「玥玥,没想到你第一次,做得比夫人还好。」 白菲菲闻言娇笑道:「相公,你也动一动啊!别只让玥玥一个人出力。」 曹昆闻言手按住我后脑,腰往上轻轻一挺,粗壮的鸡巴直接插进我嘴里,龟头瞬间塞进我的喉咙,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压迫而来。 「唔!」 我被着突如其来地冲击震得轻颤,只能尽量张大嘴巴,努力适应着曹昆鸡吧在我口中进进出出,心中充满了羞耻与变态情欲,更难堪的是一阵燥热从我的小腹窜起来,竟然升起一股被征服感。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曹昆激动地挺着腰,动作也开始越来越粗鲁,粗硕的龟头每一次都强硬挤塞去我喉咙里,看那样子是想要将整个肉棒都让我吃下去。 晶莹的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出,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银线,一时间,我被弄得是俏脸通红,呼吸困难,眼神迷离。 「噗呲~!相公好了,你是要憋死玥玥吗?」 母亲扳着我的肩膀,让我把曹昆的大肉棒吐了出来, 「你休息一下吧!」 说完,没人再搭理因喉咙难受而趴在床上咳嗽的我,母亲先是和曹昆舌吻一番之后,坐起身含情脉脉地看着曹昆,伸手轻轻撸了撸曹昆的阴茎。 在我的目光中,跨坐在曹昆身上,抬起她肥美的屁股,压住了手中挺立的大肉棒,用龟头在自己屄口蹭了蹭,轻轻地摇摆腰肢,借着淫水的润滑,熟练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啊~!」 母亲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吟,一张俏脸宜喜宜嗔看了我一眼,骑在曹昆的大肉棒上驰骋起来,香腻的肉臀吞吐着油光锃亮的大鸡巴,淫水四溅。 「噗嗤~噗嗤~噗嗤~」 母亲在曹昆大鸡吧上起起伏伏,强烈的视觉冲击着我,红嫩的肉屄随着肉棒进出快速开合,一只秀美的玉足甚至伸到了我的面前。 媚眼朦胧地发地我在看她,非但没有收敛,反倒驰骋得更激烈,口中也发出放荡的呻吟, 「啊~相公~太深啦~啊~啊啊~舒服~舒服死啦~要肏死妾身啦~」 白菲菲狂野地一上一下,胸前肥美的乳房随着身体上下跳动,充血的乳头划出弧线,看起来香艳又淫靡。 曹昆的双手紧扣住白菲菲的腰,在将她身体顶起后,控制着娇躯自由坐落,将其死死按在鸡吧上,是要将肉棒整个都插入白菲菲的身体里。 动作狂暴而凶猛,每一次都重重顶在白菲菲粉胯上,下身拍打着白菲菲胯下的嫩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两人旁若无人的肆意交媾,激情澎湃的热烈场面,看得我是目瞪口呆,耳旁母亲骚媚入骨的呻吟,更是让我体内涌出一股无名的情欲之火。 白菲菲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肉屄更是被肏出浑浊的白色泡沫,许久之后,她脚趾紧踏在床上,身体开始痉挛颤动,发出一声嘹亮的娇吟, 「啊~!相公~哦~妾身泄啦~」 娇吟声响起,同时僵硬着身子坐在曹昆的大肉棒上。 「夫人,我也要射了!」 曹昆也挺着身体,双手死死掐住白菲菲的腰,动作又猛地加快几分,然后肉棒深深插入白菲菲体内,大股大股炙热的阳精喷涌而出,接连不断地射入白菲菲肉屄深处,直到里面无法容纳更多,黏稠的阳精才顺着交合处渗透出来。 「啵!」 白菲菲起身将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抽出肉屄,发出一声清响,她连忙又用手堵住要肉屄要流出的精液,对着曹昆娇哼一声:「相公,你射得真多,接下来你好好疼爱妹妹一番,妾身去浴室清洗一下。」 说完,捂着自己还外翻的阴唇,赤脚虚浮跌跌撞撞走进卧室旁隔间的浴室清洗身体去了。 「玥玥,该你了。」 曹昆这时笑眯眯地看着我。 「老爷!」 我一声轻呼,然后在男人赤裸裸灼热的目光中,翻身躺在床上撇过头。 「嘿嘿嘿~」 曹昆发出一声淫笑,起身俯下身体趴在我两腿之间,看着我湿漉漉的肉屄伸手去摩挲。 「哦!」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 「玥玥这是早就湿透了啊!」 曹昆手指摩挲着丰腴泛着水光的嫣红大阴唇,使得阴唇翕动了一下又一下,溢出一股股透亮汁水,显然,我已经动情到了极点,他不再犹豫,起身手扶着大肉棒在我娇哼声中,将肉棒一点点插入我的肉屄之中。 「哦~好舒服~啊~」 严丝合缝的填满让我很满足,两条腿自觉张开搭在男人的腰臀处,湿滑敏感的褶皱肉壁紧紧包裹着闯入的肉棒。 曹昆双手掐在我腰胯处,开始了凶猛狂暴地抽插,而我双腿如同灵蛇般缠绕在男人的腰部,将男人锁在自己身上,滑腻的肉屄不停挺送,阴道内敏感的肉壁饥渴收缩绞缠,让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吧能够更加深入,肉屄口肥美的大阴唇被挤压翻卷。 「啊~啊啊~」 龟头棱角摩擦着阴道壁,我躺在床上忘情地呻吟,酸涩舒爽的性爱快感席卷全身,不一会儿,身上就挂满了香汗,沉沦在欲望之中的我张嘴呻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积累的性爱快感在我体内汹涌爆发,原本绞缠在曹昆腰上的双腿猛然在半空中绷直,秀美的玉足也尽力舒展,几乎和腿绷成一条直线,在半空中不停颤抖, 「啊~!」 积攒长久的性高潮被猛然释放,我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欢愉与痛苦共存的五官抽搐发出一声高亢娇吟。 「噢!」 曹昆也发出一声低吼,俯下身将我整个人覆盖,手掌覆在我手上,手指穿过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又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在头顶上方,挺动几下腰臀。 然后龟头死死顶在我宫颈处,炽热浓稠的阳精在我阴道深处爆射喷出,让我被迫承受阳精的浇灌,而那汹涌灌入的巨量阳精更是让我小腹胀痛,脑袋里早已经爽得一塌糊涂了。 过了一会儿,我还躺在床上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带动着阴道收缩痉挛,肉屄口外翻鲜红的阴唇无法闭合,吐出一股股白稠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 曹昆看着我还在回味刚刚激烈性爱的模样,得意一笑,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我抱入浴室中清洗,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原本一塌糊涂的床上面,已经重新被母亲铺好干净的床单,曹昆也夸赞了母亲一句,这才搂着我们母女二人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阳光洒入卧室里,我独自一人从沉睡中醒来,只觉得浑身舒坦,精神饱满,起床走进浴室洗漱了一番,然后从母亲衣柜中挑选了一套素净的肚兜和亵裤换上,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娇艳明媚的自己不禁有些愣神。 面色白里透红,肌肤水嫩莹润,美眸顾盼生辉,整个人都显得光彩照人,我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滑腻的触感让我心情又羞又慌,我知道这是什么造成的。 昨夜,身心舒爽的性高潮,还有曹昆的精液融入到骨血之中,完全是被男人浇灌后焕发出的光彩。 吱呀一声,卧室门被推开,白菲菲端着一个小瓷碗走进来,进了内室看着坐在梳妆台前发呆的人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亲爱的,把它喝了吧!」 白菲菲走到梳妆台前,奉上了她早就准备好的汤药。 「这是什么?」 我闻言回过神,看着母亲端到面前的汤碗,疑惑开口问道。 「对你有好处的补药,快喝了它,你昨晚那么辛苦。」 白菲菲浅笑说道。 我也没有多想,端起药碗放在嘴边一饮而尽,咂了咂嘴,然后放下药碗轻声说道:「有点苦。」 白菲菲笑了笑,坐下来,语气里带着蛊惑的味道说道:「亲爱的,你看你现在做女人挺好的,要不就留下来吧!而且曹昆对我们也不错呢!你舍得吗?」 闻言,我看了母亲一眼,想到今天就能解脱了,不屑道:「妈妈,你分明是被曹昆的大鸡吧伺候爽了,这才会觉得他对你好,你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个骚货,真是有了鸡吧忘了人。」 白菲菲美眸一瞪,娇声反驳:「你说谁骚货呢?」 我白了母亲一眼,道:「说你呢,你不骚主动舔曹昆的鸡吧,就这还逼着我也去舔,还不骚。」 白菲菲有点恼羞成怒,娇骂道:「你个死丫头,我是你母亲,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说着,就把手往我脸上伸。 见状我连忙去挡,同时嘴里还不饶人嬉笑道:「你就是个骚货,而且还是欲求不满的大骚货,」 可惜没挡住,让母亲在我脸上一阵扭掐,疼得我连忙告饶, 「哎呀!错啦错啦,妈妈你不骚,放过我吧!」 「哼!」 听到我求饶,母亲这才松开扭掐我脸蛋儿的手指。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下腹处传来些许胀痛,就连肉屄口都有奇怪的钝痛感,瞬间整个人都蔫了,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觉腰身酸软,有一股热流好似从下体流出来。 低头,只见素白的亵裤被染红,带着腥臊的血腥味从下身传出,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片红,这是昨夜被曹昆肏弄得有些狠,阴道受伤了吗? 母亲这时也看到我下体见红,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接着连忙扶我到床上坐下,帮我脱掉亵裤,然后又小跑进浴室里拿出一块毛巾,蹲在我两腿间小心翼翼帮我擦拭血渍。 我双手轻抚着胀痛的小腹,语气诧异地问道:「我这是受伤了?」 却见母亲用毛巾抹干净我肉屄口处的所有血迹,脸色表情怪异,轻声道:「不是受伤,是那碗保胎药起作用了。」 闻言,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有些震惊地看着母亲, 「什么玩意儿?」 「保胎药!」 「你确定没跟我开玩笑吗?」 「这不扯淡吗?」 母亲仿佛读懂了我的意思,抬眼看着我说道:「是的,你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我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对上母亲认真的眼神,呢喃道:「我在变身女人的时候就斩过赤龙的啊!」 母亲伸手轻抚我的小腹,轻声解释说道:「你没发觉自己最近很嗜睡吗?」 听到这话,我这才猛然察觉到自己最近身体是有些不适,紧接着我脸上神情一下子凝固住,语气微微颤抖地说道:「是因为你的封印,我武道金丹被封,所以斩赤龙的作用失效了,对不对?」 母亲闻言点了点头,盯着我的小腹郑重说道:「神识感应不会错的,你就是怀孕了,亲爱的。」 我眼神木然呆坐在床上,已经被自己怀孕这件事震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也相当精彩, 茫然、惶恐、难看、惊惧,各种表情五颜六色的一时间无法接受,愣了好久才看着母亲苦涩道:「是曹昆的!」 自己竟然怀了曹昆的孩子,一开始自己只是因为母亲要和自己离婚,在看了曹昆和母亲缠绵的画面魔怔了,带着自暴自弃的心理变身女人,带着自我毁灭的想法接近曹昆,做对方的女人。 再后来,在床上被曹昆折腾得欲仙欲死时间久了,发现自己对男人并不十分讨厌对方,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愿意和对方生孩子啊! 我低头懊恼地看着自己依然平坦光滑的小腹,简直是头痛欲裂难以接受,自己玩得好好的,而且都要走了,现在告诉我怀孕了。 「亲爱的,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留下来?」 白菲菲此时也有些忐忑,语气中有些不安地问道。 「留下来,呵!」 我带厌恶的情绪,狠狠地剜了母亲一眼,埋怨道:「还不都是你,我留下曹昆的孽种干嘛!去给我拿堕胎药来。」 白菲菲神识感应那个小生命,心中有些不忍,说道:「别说气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就伸手解开我的武道金丹,而我解开武道金丹的第一时间,就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现在就炼了它。」 神识慢慢沉入自己身体,穿过五脏六腑来到子宫,在那里,粉色的子宫壁上正爬着一颗肉眼看不到种子,心下一狠就要将它炼化。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舒服,而且还觉得心口隐隐有些抽痛,这种诡异让我瞬间心乱如麻。 我睁开眼抚摸着肚皮,有些不甘心地抿了抿嘴唇,欲哭无泪地想着,大家就是玩玩而已,你怀孕干什么呀? 那颗种子仿佛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升起一丝奇妙的波动,让我恐惧的是,那一丝波动居然让我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甜蜜濡沫之情。 「造孽啊!」 我没好气地抚摸着小腹,心想大概是女人的天性在作怪,抬眼看着母亲在一旁忐忑不安表情,低声说道:「暂时先这样子吧!让我再好好想想。」 她就知道会这样! 白菲菲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 三个月后。 我神色慵懒地半躺在床上,此刻我的小腹已经开始隆起、变大,因为自身武道修为的影响,虽然没有恶心、呕吐、食欲不振等妊娠反应。 但孩子在肚子里一天天成长变大,我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而且心态也跟着孩子的成长发生变化,从开始的厌恶,时不时会升起打掉孩子的念头,却被女人与生俱来的母爱所影响。 到现在,也对腹中孩子产生了很深的感情,心态也变得开心憧憬起来,期待着孩子出生后的样子。 而对于曹昆,我的心态也变了,这个孩子就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我们两人牢牢捆绑在一起。 自从对方知道我怀孕后,对我是嘘寒问暖的献殷勤,想吃酸的,对方就早早地准备好,抱怨腰酸,对方就有模有样地帮我捶背揉腰,看着对方忙前忙后的,我时常精神恍惚,想着这样子好像也不错,居然有种开心幸福的感觉。 就像今夜,我知道曹昆要过来,心里居然欢欣与雀跃,也不知是怀孕缘故,总感觉体内有无穷的情欲之火想宣泄。 看到外面天色不早了,我起身走进隔间浴室打算沐浴一番,当我身穿黑色薄纱透明寝衣,一脸素净披着潮湿乌黑长发回到卧室时。 曹昆已经掌上烛火,只穿着短裤躺在了床上,见到我时也是一脸深情, 「玥玥,你真美。」 对于男人的赞美我没有厌恶,反而心里有些开心,脱光衣物上床就是依偎在曹昆怀里,给了男人一个热吻,我整个人就好像认主一般,从心理到生理上再也不排斥男人。 一番热吻让我浑身酥软、神智迷离,不知不觉间就闭眼躺在男人身下,在两人一番温柔交媾后,我察觉到身上男人的情绪开始激动,因为要保护腹中的孩子就变换了姿势。 翻身跪趴在凌乱不堪的锦被上,撅起圆滚肥美的屁股,以后入姿势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秀发披散开来,艳若桃花的俏脸早已被情欲染透。 媚眼迷离、粉腮潮红、红唇微张,发出阵阵甜腻喘息和呻吟,骚媚入骨,充满淫乱不堪的媚惑。 「啊~啊啊~啊啊啊~」 骚媚的呻吟让曹昆满脸兴奋,后入安全的姿势让他更加激动,双手揉捏着我的腰肢,随着腰腹每一处耸挺,都与我肥美高高撅起的屁股发出肉感十足的撞击。 「啪~啪~啪~」 饱满的阴阜处,肥厚的阴唇处淫水四溅,湿滑的阴道里热气腾腾,散发着盎然的春意。 「哦~太爽了~啊~老爷~哦哦~轻一点~小心孩子~啊啊~要泄了啊~」 我摇臀承受身后男人的狂风暴雨,脚趾紧扣身下的床单,脚心绷紧笔直,身体后仰抽搐着身子高潮了。 啪!啪!啪! 曹昆也是几下势大力沉的抽插,腹部紧紧贴合着我的屁股,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腰肢,深入我体内的狰狞大肉棒膨胀起阵阵脉动,一股又一股股滚烫阳精汹涌澎湃射入子宫深处。 一番云雨之后,我和曹昆两人都闭眼躺在床上休息,听着耳畔的喘息声,我还有余力胡思乱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对方,我也有些认不清自己了,最后带着些许疑惑睡了过去。 五个多月后,偏院浴室。 我洗完澡,伸脚跨出浴桶,接着用毛巾擦乾身上的水珠,看着自己此时成熟孕妇的美丽裸体。 最明显的变化是小腹,圆滚滚高高地隆起,白皙的肌肤被撑得发亮,可以看见淡青色的静脉纹路。 屁股也肉感十足变大变圆,幸好腰肢还是比较窈窕,并未太过臃肿,有一种熟美俏孕妇的性感味道。 还有胸前的乳房也越来越丰满,快速发育到惊人的尺寸,乳房也有着明显怀孕后的特征,肥硕、丰腴,沉重无比地坠在胸前颤巍巍,乳晕颜色也加深了,呈现出成熟诱人的艳红色。 娇嫩的乳头也大了整整一圈多,而且总是发硬地挺立着,望着自己这具诱惑的身体,我不禁黯然神伤。 双手托着高高隆起的小腹,脸上充满了母性光辉,低头喃喃自语道:「我的小宝贝,你快点出世吧,等你出生后妈妈就解放了。」 突然,我感到下体流出好多液体,恶补过孕妇知识的我意识到,自己应该是羊水破了,马上要生了,立刻出声对着屋外大喊来人。 没多久,偏院就闹哄哄起来,而我躺在床榻上, 「放松,深呼吸,用力,」 「对,就是这样,我们再来一次,」 「快出来了,再用力……」 稳婆站在床边盯着我胯下,口中紧张地加油打气,经过一个时辰的努力,在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哭啼中,我终于顺利将孩子生了出来。 「生了、生了啊!恭喜夫人,是个女孩儿。」 稳婆很快把小婴儿清理干净,用柔软的襁褓包裹好,送到我怀里,而我则大口喘着气,怔怔看着那个小生命。 这是我的孩子,我和曹昆的孩子! 「玥玥,辛苦了!」 我被声音惊醒,抬眼看到曹昆和母亲站在床边,两人都看向我怀里的孩子,曹昆神色是惊喜,但母亲却神色复杂,我只看懂了里面的羞愧,别的看不懂。 我扯着嘴角一笑,低下头,看着这个我和曹昆共同孕育的孩子,她算是爱情的结晶吗?我不知道,心中百感交集。 管他呢。 不想了。 小婴儿软软的,就像一个小肉团子带着一股淡的淡奶腥,看她砸吧着小嘴,闭着眼睛呼呼睡觉模样。 我心里获得了片刻的安宁,怀抱着温软的小生命,母女俩依偎在一起,沉睡了过去。 —————— 自从生了女儿之后,我就被这小家伙绊住了脚步,原本修为已经恢复,想着生完孩子就离开的,但是看着襁褓中的小婴儿又升起不舍之情。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心里想着等孩子满月就走,然而孩子满月后,我又更加舍不得,时间一拖再拖,拖到现在孩子都过百日了。 此刻,我盘坐在床上,脸上满是温婉笑容,一边轻轻摇晃着身体,一边哼着歌谣哄着孩子吸吮我的母乳,奶水很足,女儿吃得白白胖胖的。 等到孩子吃饱了奶水之后,粉嫩嫩的小脸儿在我胸口拱了拱,我这才将乳头从孩子口中拔出,将孩子放在床上。 低头看着香香软软的小肉团子,就像是血脉相连,小婴儿也睁着一对乌黑溜溜的眼镜看着我,嘴角一裂无意识笑了,那可爱的样子把我心都融化了,伸手温柔地抚慰着她,而这温馨场面被母亲的突如其来打断。 「哎!小婧儿,很活泼啊!」 曹婧,我女儿的名字,母亲走进卧室后,看我躺在床上逗弄女儿,笑道。 我拢了拢胸前敞开的衣襟,抬头看了眼母亲说道:「你过来有事,是关于曹昆的吧!」 白菲菲闻言脸色一僵,语气有些不自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呵呵呵……」 我无语一笑,这才接着说道:「在生完孩子后我就发现了,你现在看曹昆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估计,除了你俩做爱的时候,平时你感觉曹昆围绕在你身边,心里都有点厌烦。」 我直戳心窝的话让母亲有点懊恼,同时也让她有点恐慌,确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曹昆之间那种妙不可言的日子渐渐远去,虽然对方在床笫之欢还是能把她送上欲望巅峰。 可和同一个男人周而复始的性爱让她事后感觉疲惫,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总感觉两人之间少了些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像是激情,但又好像不是。 她以为那是所谓的「七年之痒」,可她和曹昆才结婚不到两年,这个痒来得是不是有点快了。 直到有一晚上,曹昆不在身边,她躺在床上轻松自如,思绪像脱缰的野马,当心底升起一丝骚动时,她闭目幻想着开始自慰起来。 可幻想中的人不是曹昆,而是曾经自己的儿子,她那颗疲惫的心怦怦直跳,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乳房,另一只手悄无声息抚摸过小腹,摸到茸茸茂密的阴毛,手指轻轻拉扯着阴毛一绺一绺玩耍,细微的疼痛让她阴蒂、阴唇渐渐肿胀起来。 最后不能控制,整个手掌贴在温热湿漉的肉屄上用力搓动起来,手指更是插入阴道内开始手淫。 而那时在她脑海里,却幻想着和儿子做爱,她扭动着身体迎合,内心更是畅快无比,全身心投入虚幻的情爱之中,良久之后,她绷直了身体,把身子在床上拱起一个优美的弧形,「哇」的一声托着长长的呻吟,到达了情欲的巅峰。 那夜过后,白菲菲终于悟了,她其实心里并不爱曹昆,虽然曹昆对她很好,两人也做爱无数次,可那始终都是自己在肉体上迷恋对方的新鲜感,时间久了,那份新鲜感过去了,心灵上是空虚的,对方给不了自己心理上的慰藉。 两人能在一起全是阴差阳错,当时因为自己难以舍弃腹中的孩子,有着诸多顾虑才选择了曹昆,但两人的感情不纯粹。 不像自己和儿子,从方旭出生的时候她就喜欢得不得了,天天抱着儿子怎么也看不够,渐渐儿子长大了,仿佛完全按照她的心意成长似的,身高体重适中,脸形有几分相似自己,虽阴柔了些,但初长成的少年别有一番风味。 等到儿子成年之后,完全就是她心中的完美爱人,有时儿子和她一个小小的拥抱,少年身上的阳光气息都能够让她面红心跳,要不然她也不会轻易就和儿子发生乱伦的禁忌关系,所以在她心里,最爱的人一直是方旭。 「亲爱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让你受到伤害。」 白菲菲捂嘴羞愧说道,都是因为自己的偏执,让事情变成如今的局面。 「哎!」 我叹了口气,轻声道:「妈妈,你不必向我道歉,欲是天性,情是执念,武道修行,可以动欲,忌讳动情,」 说着,我低头看了眼已经呼呼睡过去的女儿,轻笑道:「这也怪我自己,对这小家伙动了真情,乱了心性,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也不用自责,」 「说真的,其实我早就看出你并没有真的爱曹昆,但你当时铁了心一根筋地往里钻,我也没办法,只能支持你,」 「后来我才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曹玥,现在我也是做母亲的人了,也能体会到那种为了孩子不顾一切的母爱,所以我并不怪你,也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白菲菲闻言有些无地自容,因为自己的偏执让最爱的人受到伤害,此刻她羞愤地问道:「那,亲爱的,如今我们都这个样子了,现在该怎么办?」 我抬头无奈地看着母亲,此刻我的心态已经发生转变,嗔怪道:「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苦果只能我们自己承担,只要两个女儿都好好地,曹昆也不作妖,我们就继续扮演好他妻妾的角色,」 「不过武道修行之路我不会放弃,妈妈,你看看这个,胡万打探到的消息,」 说着我从枕头下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母亲,道:「玄天令出现了。」 玄天令,南方第一正道大派「玄天宗」创派祖师玄帝所留,共有三枚,武帝坐化时留下遗训,手持玄天令者,玄天宗可以满足其一个愿望。 三千年来,每一枚玄天令出现,都会在江湖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而玄天宗已经收回两枚玄天令,如今这最后一枚也在乱世出现。 「玄天令出世,争夺它的人肯定会很多很多,你也想去争夺它,很危险的,我们没必要去冒险。」 白菲菲担忧说道。 我嗤然一笑,道:「武道修行,就在一个争字,在玄武大陆这种伟力归于自身的世界,什么都是虚的,唯独实力是自己的,只要有实力,失败无数次,也可以跌倒再爬起来,若是没实力,万贯家财也注定守不住!」 「妈妈,我们以前躲,那是因为我们自身的机缘已经够了,但是现在玄天令出世,这可是堪比武帝秘境的机缘,」 说着在女儿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继续道:「你也不用在劝我了,等过两天我就出发,孩子留给你照顾,对外说我回老家寻亲了。」 「那好吧!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白菲菲闻言也只能默默支持。 第九章 母亲入宫成皇妃 三年后。 当初那位拼死楚狂人的大齐皇朝最后底蕴,六转武圣老皇爷,终究是压制不住身体伤势的恶化,苦撑十五年而殒命。 就在老皇爷死的同一年,北方军的大将军与北方魔道大派血煞宗勾结造反,东洲最强的大齐皇朝走向末路,皇朝内是狼烟四起,战火纷飞。 偏安一隅的白水县也受到波及,曹家作为当地的豪门大户,也没能幸免成了兵匪和武道强人眼中的肥肉。 白菲菲虽说是武道金丹强者,可她并不善于争斗,方玥去争夺玄天令后就失去了踪影,她也彻底荒废了武道修行,曹昆为了家族能够在乱世存活,短时间内强行冲关武道金丹,可惜天赋不够,冲关三次都失败了。 到最后也因为伤势过重忧愤而终,曹家也在乱世兵祸中破财而亡,白菲菲则带着两个女儿曹玥与曹婧,在乱之世中挣扎求生,最后流落「玄帝城」。 城名中带有帝字,就意味着此处诞生过武帝,每一位武帝都是传奇,是武林神话,代表着武道修行的最高山,横压一个时代。 玄武大陆的上一位武帝,是大齐皇朝的开国皇帝齐元帝,但自从齐元帝坐化之后,玄武大陆已经有七百多年都没有出现过武帝了。 而玄帝城就是三千多年前玄天宗创派祖师玄帝的诞生地,城池附近的大山之上更是有玄天宗这个庞然大物,所以在乱世中算是一处安全地。 白菲菲定居玄帝城,也想就近留意玄天令的去向,看能不能打探到一些方玥的消息,后来玄天令也确实出现了,它的主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仿佛是天命之子,手持玄天令上了玄天宗,后来那个年轻人又去争霸天下,表现果真就像天命之人,用了十五年的时间,终于平定四方开创了新的大楚皇朝,成为了大楚皇朝的开国皇帝年号洪武。 洪武十年。 天下太平,四海升平。 励精图治的洪武帝楚天昊,看着自己的盛世皇朝,想着打了一辈子仗,也该到享受享受的时候了,于是大选秀女充盈自己的后宫。 远在玄帝城的白菲菲听到皇帝选秀女的消息,毅然再次修炼《凤凰涅槃》神功恢复纯贞之身,打算入宫打听消息,而且这一次她引魂玉在手,又有曹玥曹婧两姐妹护法。 半年之后,凭借着绝美容颜,白菲菲成功入选成了大楚后宫的一名秀女,又是一个月后,她也如愿在一处宫殿内被洪武帝楚天昊临幸。 那一夜, 白菲菲赤裸裸躺在床榻上,嫩红的屄唇半开半合,不断从肉缝中心吐出晶莹的淫水,无时无刻都在勾动人的欲望。 楚天昊也浑身赤裸,挺着硕大粗壮的肉棒,顶在潺潺流水的肉屄口,肩膀扛着白菲菲的双腿向前一挺。 「啊~!」 白菲菲搭在楚天昊肩膀的双腿猛然一紧,头向后仰发出短促的痛楚呻吟,双眼无神,瞳孔涣散,嘴唇无力大张,她又一次被男人破处了。 四十多岁的楚天昊武道金丹修为,而且身材高大,下肢强劲,器大活好,连续做了一个时辰。 白菲菲恢复如初的紧致肉屄,在男人狂野的性爱下,缓缓被塑造成了对方的形状,激情的性爱爽得白菲菲都忘记了她入宫的目的。 「啊~啊啊噢~受不了~陛下~下面要裂~啊啊~裂开了~啊噢~要被肏坏了啦~啊啊~」 这一夜过后,白菲菲被封才人。 又是半年过后, 白菲菲抓住机会,身上披着黑色透肉纱衣,绝美的胴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脚踩着她自制的黑丝,充满诱惑与性感地爬上龙床,那装扮彻底点燃楚天昊的欲火,那一夜龙榻上缠绵激烈。 第二日,白菲菲被封贵人。 宫斗时的女人智慧过人,洪武十三年的夏天,白菲菲又一次抓住机会,和楚天昊在后宫牡丹园中来了次偶遇。 那一日,午后的阳光异常燥热,白菲菲身穿锦绣襦裙,出现在牡丹园中央凉亭歇息的楚天昊面前,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娇艳欲滴美人,楚天昊来了性趣,出言屏退所有随从,伸手将美人揽入怀中。 白菲菲手掌抵在男人坚实的胸口,脸泛起一抹红晕,娇嗔轻喊:「陛下!」 楚天昊勾起一抹淫笑,低声道:「美人可愿与朕试试白日宣淫的滋味!」 「陛下,羞死人呢!」 白菲菲娇媚出声,虽然她是特意来勾引男人的,可这种大白天幕天席地的做爱她还真没有试过,内心羞耻异常。 楚天昊戏谑一笑,然后满脸兴奋地捧着白菲菲的脸,疯了般就是一顿湿吻,而白菲菲也激情热烈回应,香舌主动探入男人的口中,热吻的彼此气喘吁吁,就在楚天昊伸手脱她衣服时,挣扎着拦住男人的手,道:「陛下,脱光了不安全。」 说着,在男人怀里坐直身子,手指伸到胸前,缓缓解开缠在胸口的抹胸,接着又将手伸入下身裙底,将里面穿着的亵裤褪下。 楚天昊见状一把扯下女人抹胸,贪婪地望着白菲菲肥美的乳房,惊人饱满的乳球颤颤巍巍,两颗乳头俏生生地立着,如同雪峰上随风摇曳的嫩红蓓蕾。 「真漂亮!」 赞叹了一声后,楚天昊身体前倾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就是吸吮,同时一只手探入裙底,抚摸着女人光滑的大腿,手指一点点摸索到阴阜处,感受到手指湿意,两根手指抠挖进阴道内,口中戏谑说道:「美人,你都湿了。」 白菲菲被男人摸得欲火大盛,嘤咛一声身体不自觉向后倾倒,小嘴微张发出细碎的娇喘,身体有节奏地颤抖,一只手探入男人的胯下,隔着衣服抓住了楚天昊的肉棒抚摸,羞红着俏脸不好意思出声。 抠挖了一会儿,楚天昊拿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入口中舔了,淫笑道:「真想舔一舔美人的蜜穴。」 「羞死人了,陛下快点来吧!」 白菲菲看楚天舔舐手指上的淫水,娇羞无比地从男人怀中站起身,有些兴奋地伸手去解楚天昊裤腰带。 楚天配合地抬起屁股,让白菲菲将他的裤子和里面的短裤脱下来,挺着火热坚硬的阴茎,然后双手就要去掀起白菲菲的裙摆。 「不要掀,会被人看到。」 白菲菲连忙拒绝说道,说完自己一手提起前摆,一手扶着男人的阴茎,跨坐在男人腿上,肉棒对准穴口坐了下去。 噗呲! 当火热硬实的龟头碾压住花心时,两人胯部触碰发出一声闷响。 白菲菲只觉肉棒将阴道胀开、填满直达芳心,极度的充实感似乎将她整个身心都填满了,脑中空空荡荡的,下体传来的酥麻酸爽,让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楚天只觉得阴茎被温热的阴道肉壁包裹,褶皱敏感的内壁收缩蠕动,就像千万条湿滑的触手抚摸肉棒,美妙绝伦的触感让他不禁双手掐住女人腰上下抛动。 「哦~哦哦~」 男人突然发力,让白菲菲浑身都瘫软了,这种野战的刺激让她更加敏感,双手搭在楚天昊的肩膀上,扬起俏脸,情难自抑地呻吟起来。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白菲菲被插得花枝乱颤,娇啼不止,胸前肥美的乳球也缭乱飞舞,脚下来回蹬踏。 不知不觉间脚上的绣鞋都踢掉了,罗袜也掉了下来,十根脚趾紧扣地面,脚掌抬起露出粉嫩的脚心,午后的阳光照射在玉足上,发出炫目的白光。 楚天昊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掐住白菲菲的腰身起起落落,肉棒在淫水泛滥的阴道内不停冲刺。 又过了一会儿,白菲菲早已经是香汗淋漓,晶莹汗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汇聚到下巴处,然后滴落到乳沟并往下滑,她感觉自己到了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好舒服~噢~再快点~臣妾不行~不行啊哦~」 野外环境的刺激,让白菲菲感觉性高潮来得极其迅速,此刻的她已经是趴在楚天昊怀里颤抖身体,指尖死死掐进男人后背肌肉中,闭目娇吟。 背部的疼痛让楚天昊更加兴奋,他绷紧屁股上的肌肉奋力挺刺,也是在做着最后的冲刺,深入阴道的肉棒一抖一抖颤个不停,三五下就开始澎湃喷射。 白菲菲宫颈嫩肉被阳精一激,张嘴咬住楚天昊肩膀上的肌肉,阴道肉壁急剧收缩,紧紧箍住插入的肉棒,小腹痉挛喷出股股热流,瞬间就到了绝顶性高潮。 这一日过后,白菲菲被封为嫔妃,也有了自己的独属宫殿,身边配备了一些宫女内侍。 —————— 洪武十五年。 这一夜,后宫一处宫殿内。 楚天昊浑身赤裸裸地岔开双腿躺在床榻上,而白菲菲同样一丝不挂地跪趴在男人两腿之间,俏脸正对着男人胯间有些垂软的阴茎。 男性独特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那味道刺激的白菲菲大脑发麻,她湿润的美眸闪烁着羞涩,伸出左手扶着阴茎,右手轻轻托着两颗阴囊按摩。 等到手中的阴茎膨胀坚挺之时,白菲菲抬手将额前的秀发捋到耳后,然后张开红唇,滑腻的小舌向龟头探了过去。 舌尖在龟头顶端的裂缝处上下轻轻滑动七八次,接着舌尖又在龟头周围轻柔地画圈,灵巧的舌尖像勾子,来来回回地触碰回收。 「嘶~哦~」 楚天昊仰头吸气发出舒爽的叹息。 白菲菲看着手中阴茎开始充血,经脉和血管都从皮肤里鼓起,眼底羞涩褪去变成了兴奋,这次,她伸出带着香滑津液的整条舌头,舌苔贴着阴茎底部,缓缓从下往上滑动,一下又一下地将阴茎舔舐得油光锃亮。 「嗯!」 楚天昊脸上表情满意,伸出手覆盖在白菲菲头顶,摩挲着柔顺的秀发,女人精湛的口技让他很爽。 白菲菲仿佛受到了鼓励,用手轻轻调整阴茎的角度,彻底张开红唇,直接将整个龟头都含入口腔,湿润的舌头包裹住炙热的龟头。 舔、绕、含、吸。 还时不时将头下埋,让裹着唾液的龟头深入喉咙,当整条阴茎都唾液浸润得湿漉漉时,便开始上上下下来回吞吐。 呲溜~呲溜~ 红唇与阴茎摩擦发出的淫靡之音,过了良久良久,白菲菲感受到男人的阴茎在自己口腔内跳动,熟悉的感觉让她清楚男人是要喷射了,于是口腔肌肉收缩挤压着阴茎吸吮了几次之后,闭上美眸等待男人的喷射。 「啊!」 楚天昊绷紧屁股上的肌肉,腰臀往上一挺,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厚重白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直直打在白菲菲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 白菲菲静止不动,只有咽喉滚动着吞咽的动作,等到男人宣泄完事后,她才鼻腔喷出气息,缓缓睁开眼,吐出楚天昊的阴茎,看着仍在溢出精液的马眼,舌尖毫不犹豫舔舐干净上面的残留,完事后还带着一丝献媚亲吻了龟头。 「哎!」 楚天昊坐起身背靠床头,嘴里不禁发出一声叹息。 「陛下,对臣妾不满意吗?」 白菲菲也坐起身,伸手锤了一下男人的胸口,娇嗔道。 「朕不是不满意爱妃,就是有点索然无味。」 楚天昊伸手搂住白菲菲柔软的身子轻声说道。 闻言,白菲菲身子一僵,她被封嫔妃已经两年多,可她又不打算给楚天昊生孩子,这两年就一直没有再晋升,她还没爬到更高的位置,男人就开始对她有些兴趣缺缺,这可不是好兆头。 「既然这样,那陛下,我们来玩点新鲜的怎么样?」 白菲菲眼珠子一转,语气中带着羞赫媚声道。 「新鲜的,是什么?」 楚天昊有些好奇出声问道。 「陛下,有没有试过后门?」 白菲菲更是羞涩,小声说道。 「后门?」 楚天昊惊讶。 「嗯!」 白菲菲也是豁出去了,自家后门还从来没有被人走过呢。 「那不脏吗?」 楚天昊下意识说道。 「哎呀!清洗干净就好了,陛下,后门别有一番滋味哦!」 白菲菲缩了缩屁股诱惑道。 楚天昊闻言呼吸都开始些急促,他还真没试过走旱道,翻身将白菲菲压在身下一番热吻,嗓音低沉道:「那,爱妃,我们试一试。」 白菲菲羞涩应了一声,便拉着楚天昊进了偏殿浴室,小浴池里,楚天昊先是用手指将白菲菲奸淫到高潮后,白菲菲这才温顺乖巧地趴在浴池边,将肥美圆润的屁股露出水面。 楚天拿起洗浴用的丝巾,浸湿水开始清洗白菲菲的肛门,并用手指裹着丝巾慢慢地,由浅至深挤进白菲菲肛门里面,开始了反复地清洗。 白菲菲静静趴在浴池边,哆嗦着身子任由男人清洗自己肛门,羞涩道:「陛下轻一些,有点疼。」 楚天将白菲菲的后门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挨近看着那褐红的秀美菊花,语气不确定道:「爱妃,你确定能行吗?」 白菲菲回头看了眼楚天昊胯间一抖一抖的大鸡吧,娇媚道:「放心好了,陛下尽管放马过来吧!」 闻言,楚天昊不再犹豫,一只手掰开白菲菲的臀瓣,另一只手按压龟头,顶着屁眼一点点将龟头推进去。 「啊!慢慢地推进来,陛下,不用太怜香惜玉,臣妾受得住。」 白菲菲给男人打着气。 「真紧。」 楚天昊嘟囔了一声,挺着腰扶着肉棒慢慢推进,小巧的后门展现出惊人的扩张力,真的把他的龟头吞了进去。 「哦!感觉,裂开了啦!」 龟头缓缓推进破开屁眼之时,白菲菲发出痛苦的哀鸣,她只觉得男人炙热坚硬的龟头无情撕裂自己括约肌,肠道肉壁被强行撑开填满,随着推进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直冲全身,却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两行生理性眼泪溢出眼角。 「嘶!」 楚天昊也倒吸一口气,随着肉棒进去了一大半,抵着里面的直肠壁垒,再也不能前进,括约肌紧紧地箍着肉棒,勒得有些生疼,直肠收缩挤压的的力道很大,仿佛一不留神就会将肉棒推出, 「噢~,好紧、好爽,爱妃,你感觉怎么样?」 「呜唔~好胀~裂开了~呜唔~陛下动一动吧!」 白菲菲翘臀高高撅起,刺痛与胀满的混合刺激让她身体颤抖,感觉一股热流在肠道深处翻腾,埋头发出呜咽悲鸣,匍匐在浴池边轻轻缀泣。 楚天昊只觉得女人的肠道温暖又有弹性,心中畅爽无比,闻言不禁双手掐住白菲菲的腰窝,便开始腰臀缓缓发力,一下一下抽插起来。 「呜唔~呜唔~」 白菲菲被插得哀鸣不绝,楚天昊却是越插越过瘾,渐渐地,白菲菲也体会到肛交的快感,痛苦的呻吟开始变味。 啪啪啪~啪啪啪~ 此刻,楚天昊已经能将整根肉棒都插入白菲菲后门之中,小腹拍打着女人肥美的屁股,发出激烈的撞击声。 白菲菲则趴在浴池边,只是机械式地发出呻吟,肛门周围泛起白沫,那是她分泌的肠液摩擦形成。 两人都开始享受起肛交来,彼此间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急促,搭配着腹部与臀部的撞击声,居然完美和谐。 这时,楚天一只手突然伸到白菲菲的小腹下,手指轻松找到勃起的阴蒂,食指对其一阵拨弄。 「呜~」 白菲菲颤抖的身子猛然一僵,然后又迅速软了下去。 「爱妃,再给你来点刺激的。」 楚天昊又举起另一只手,重重落在白菲菲的一半臀肉上,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臀光,接着反手又去扇另一半。 「哎呀~别打~要死了啊~啊啊~」 白菲菲可怜兮兮哀求,刺痛感从屁股传出,酸爽感从阴蒂传出,胀麻感从肛门内传出,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身子不禁开始颤抖痉挛。 三位一体的淫弄一直持续,而白菲菲则是落花流水,趴在那里口中发出嘤嘤啜泣,就在某一刻,她猛然僵直身体,双目圆睁露出惊恐的神色,表情崩坏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娇吟:「啊哦~!」 紧接着就哆嗦身体,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乳清的阴精,从两腿间喷洒而出,四处溅射。 「哈哈哈……」 楚天昊见白菲菲被肏到失禁,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张嘴不禁兴奋地笑出声,然后双手掐住白菲菲的腰,就是极限冲刺,二三十下之后,他低喘粗气发出一声嘶吼:「哦~!」 肉棒深入白菲菲屁眼不住颤抖,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都落在女人的直肠之中。 楚天昊射完后拔出肉棒,看着白菲菲括约肌失效张开的屁眼,精液混杂着肠液缓缓流出,心里非常畅快得意。 而白菲菲则哆嗦着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男人是何时射的,不知道男人帮她清洗过身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到凤榻,更加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后门居然敏感异常。 「爱妃,回神了。」 床榻上,楚天昊看着白菲菲还是一副魂游天外的痴呆样子,不禁笑着摇了摇女人喊道。 「嗯?」 白菲菲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娇滴滴地对地楚天昊说道:「陛下,刚刚感觉好爽啊!快插进来。」 「爱妃不累吗?」 楚天昊饶有兴趣问道。 「累,但那感觉爽死人了。」 白菲菲痴痴说道。 「好。」 楚天昊俯身将阴茎慢慢插入白菲菲阴道里面,刚要挺动腰臀。 「别动,陛下,」 白菲菲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声音娇媚说道:「就这样插着,就这样子睡,这是臣妾给陛下的奖励。」 说完,抬头迅速叼住楚天昊的嘴唇亲吻了一下。 「哈哈哈……,好,都听爱妃的。」 楚天昊不禁开心笑道,这一夜后,白菲菲如愿被封贵妃,住延禧殿,成为后宫唯一一位没有生皇子公主的贵妃。 —————— 洪武二十年。 大楚后宫,延禧殿。 「啊哈哈哈~嗯~哈哈~好痒啊~陛下不要再~啊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哦啊~臣妾痒死了啦~陛下~错了错了哈哈~臣妾投降了啦~哈哈~」 只见白菲菲难以克制的发出断断续续笑声,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而楚天昊同样赤裸,一只手五指张开紧紧抓住白菲菲的两只脚踝,另一只手竖起两根手指在白菲菲脚心轻柔滑动。 「唔哈哈~啊哈哈~哈~」 白菲菲只觉得脚心处仿佛有一根羽毛在轻轻波动,异常敏感的脚底传出难以忍耐的瘙痒,一波又一波地从脚底向全身蔓延,使她浑身酥麻只剩下挣扎的力道。 这还是她在两人做爱时无意中发现楚天昊居然有恋足癖,可对方是位帝王,要有帝王的威严,所以这个癖好就深深埋藏在心底。 白菲菲发现之后,感觉太有趣了,就鼓励对方撕掉伪装,将小小变态的性趣暴露出来,她也在这方面主动迎合对方。 「哦~哈哈哈~陛下~别再挠啊~哈哈哈~臣妾忍不住了~啊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啊~忍不住了~哦~」 白菲菲身子猛地一抖,一股激流从她下体喷出,直接打湿了床单,双脚也借机挣脱了楚天昊的束缚,她直接被挠脚心挠出了一次小高潮。 「咦!爱妃这是泄身了?」 楚天昊眼神火热地看着白菲菲,口中语气调侃道。 「呼~!」 白菲菲吐着香香的气息,对上男人那兴奋的目光,一只脚伸到楚天昊面前,轻轻勾动地撩拨,又用另一只脚掌在楚天昊小腹处丈量,嘴角勾起一抹不服的笑意娇媚道:「臣妾也让陛下尝尝厉害。」 「咕嘟!」 楚天昊闻言吞了口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秀美玉足,足背上透明的血管显得清晰可见,五根玉趾纤细修长,玲珑的玉足骨肉均匀,精致有致,一股淡淡的足香从上面飘散出来。 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迷恋,越看越刺激,就仿佛强力春药,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痴迷, 「来吧!爱妃,就让朕瞧瞧。」 白菲菲闻言本就布满红晕的俏脸显得更加潮红,便挪动身体坐起来,然后抬起双脚凑到楚天昊两腿之间,用自己柔软的脚掌夹住男人早就肿胀的大肉棒,轻轻摩擦起来。 她没少给楚天昊足交,此刻做起来也是相当熟练,力度控制得十分到位,一只温暖的脚心踩在龟头上轻柔摩擦,另一只脚伸到阴囊处,足趾恰到好处地撩拨。 不到片刻时间,楚天昊的龟头上就流出黏滑的液体,涂满白菲菲的脚心,感受到脚心的液体越来越多,白菲菲便两脚交替,等到另一只脚心也涂满液体。 她便将两只脚并在一起,一左一右将肉棒夹住,一上一下来回摩擦,有时又是脚背贴着肉棒,脚心踩着输卵管,前后夹击上下摩擦,摩擦了许久,两只秀美的玉足上都沾满了滑腻液体。 「嘶!」 楚天昊倒吸凉气,眼神死死地盯着胯间的玉足,感觉被涂满液体来回摩擦的肉棒都快要爆炸了。 「嗯!」 白菲菲媚眼如丝,娇喘吁吁,俏脸上的小表情也是妖媚风骚,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一圈一圈舔着嘴唇,给予楚天昊最大的情绪价值。 等她察觉到脚下肉棒一抖一抖的脉动之时,便又开始变换技巧,一只脚心踩龟头轻轻往下压,另一只脚趾勾住阴囊缓缓往上按压。 「陛下,还不到时候哦!」 竖起的肉棒下弯时产生略微疼痛,让楚天昊将要喷射的欲望一滞,不禁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身,胯下的肉棒再度斗志昂扬起来。 「爱妃,朕忍不了了,现在就要。」 显然他已经动情到了极致,猛地起身在白菲菲惊呼声中将她压倒在床,一只手扶着肿胀大鸡吧,龟头抵在白菲菲的肉屄缝上欲要进入。 「来啊!陛下,征服臣妾吧!」 白菲菲也动情邀请,修长的双腿岔开缠绕在楚天昊腰间。 紧致、温热、湿滑,楚天昊挺着肉棒插入白菲菲的肉屄,各种舒爽的触感蜂拥而至,感觉女人的肉屄仿佛有了生命,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不断挤压按摩,都用了这么多次,它依然是榨精名器。 「嘶!爱妃的名器果真极品。」 楚天昊肉棒深入白菲菲阴道,抗着宫颈处强劲的吸力,俯身便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声响,床榻也发出晃动的轻响,暖黄的烛火透过薄纱灯罩,温柔地笼罩在交媾的两人身上,将氛围渲染得更加激烈缠绵。 「啊~啊啊~啊~好粗~好大~陛下顶的臣妾~好爽~好舒服啊~啊啊~」 白菲菲躺在床上扭动着身体,不一会儿就香汗淋漓,鼻尖微微翕动,脸颊上泛起潮红,发出软乎乎的娇吟。 一番云雨过后,白菲菲瘫软蜷缩在楚天昊的怀里,脸颊贴在男人炙热胸膛,长长的睫毛卷翘,呼吸急促绵长,身上带女人激情后独有的性香气息,手指轻巧地拨弄着男人的乳头,柔媚道:「陛下,德妃的位置都空许久了。」 大楚后宫,皇后统领后宫,接下来是贤良淑德四大皇贵妃,再往下是贵妃、嫔妃、贵人、才人等级分明。 皇后柳冰清的位置固若金汤,因为她是玄天宗的上一代圣女,无论后宫里进来多少女人,都不可能威胁到她。 楚天昊闻言皱眉,抬手拂开白菲菲额前垂落的湿润秀发,指尖触摸细腻柔软的脸颊,低声说道:「爱妃没有子嗣,若是坐上皇贵妃的位置,会惹非议。」 「哎!臣妾侍奉陛下多年,可这肚子却一直不争气,不能为陛下养育子嗣,都是臣妾福薄,」 白菲菲坐起身一副欲要垂泪的可怜兮兮模样,接着又哽咽道:「呜唔唔~,如若不然臣妾还是领养一个皇子吧?」 楚天昊见状伸手将女人拉入怀中,轻言安抚了一番,等到白菲菲逐渐平复,这才勉强点头同意,然后拉开被褥盖在两人身上,伴着彼此的气息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白菲菲被封为德妃,居住凤栖殿,并且还领养了因难产而死了母亲的九皇子。 —————— 洪武百年。 大楚后宫,坤宁宫内。 这里是后宫最尊贵的地方,里面住着后宫最尊贵的女人,皇后柳冰清。 此刻,楚天昊独自一人站在宫殿大厅中央,宫殿里富丽堂皇,烛火通明,雕梁画栋,金玉满堂,熏香袅袅,混着淡淡的檀香味。 宫殿深处,凤榻上铺着明黄软垫,柳冰清盘膝坐在上面,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一身鎏金凤袍穿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乌黑秀发挽起佩戴凤冠,气质气场清冷贵气,弧傲疏离,宛如神女。 「陛下,你已经坐了百年皇帝,前些日子康儿来我这里请安,说已经坐了七十年的太子,不想在做太子了,」 顿了顿,柳冰清接着又神色淡然地说道:「该退位了,陛下。」 「皇后,朕若不愿意呢?」 楚天昊闻言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死死盯着宫殿深处,心底翻涌着诧异,他这个面合心不合的皇后,现在敢逼迫自己让位。 身上合道境的修为汹涌爆发,整个坤宁宫都被一股煌煌枪势所笼罩,那是他大气磅礴的枪道领域。 宫殿深处的柳冰清依然神色平静,一股极寒之意在枪道领域内升起,虚空中浮现一只蓝色的冰凤,瞬间就破了楚天昊的枪道领域。 「武道元神!」 楚天昊双目圆睁,里面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从牙关挤出惊愕声。 武道元神,神魂与天地交感,领悟天地法则之力,经过天罡地煞劫后与武道真意融合蜕变炼成,武道领域内,元神与天地合,属相带有法则之力,我即法则,法则即我。 「陛下!你的武道天赋本是绝顶,可这些年被俗事拖累太多了。」 柳冰清语气依旧淡然。 楚天昊周身被浓浓寒意包围,仿佛身处寒冰炼狱,沉声道:「柳冰清,你还真是朕的好皇后,藏得够深啊!」 感受到了柳冰清的武圣修为,楚天昊愤恨转身离开坤宁宫,在宫门外侯着的皇宫大总管李莲英,瞄到皇帝脸色不好,连忙凑到皇帝身旁小声道:「陛下。」 楚天昊回头看了眼坤宁宫,在他眼中柳冰清的冰凤元神笼罩整个宫殿,发出声声嘹亮凤鸣,愤声道:「去凤栖殿。」 李莲英闻言心中了然,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陛下在皇后这里受了气,都会去凤栖殿找皇贵妃白娘娘,这么多年后宫佳丽何止三千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的,却只有皇后与德妃始终屹立不倒。 片刻之后,楚天昊带着自己的皇帝仪仗来到了凤栖殿前,殿门口站着的四个宫女,四名内侍连忙齐齐跪下行礼。 凤者,贵女也。 栖者,栖息也。 楚天站在朱红色大门前,抬头看了眼凤栖殿的金漆匾额牌子,挥手让所有的人都退下,独自一人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寝殿深处凤榻之上,白菲菲一袭红色宫装,双腿微微交叠,左手撑着脸颊,侧躺在凤榻上,身体曼妙的曲线在宫装下若隐若现,脸上带着一抹舒适,身旁的贴身宫女玉诗正在给她捶腿。 在看到楚天昊时,眼眸之中多了一抹灵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轻声道:「陛下看起来心情不好呀!」 楚天昊扭头看了一眼玉诗,玉诗见状连忙小心翼翼退出寝殿,楚天昊走到凤榻前坐下,双手搭在白菲菲的腿上,轻轻揉捏起来。 「嗯~!」 白菲菲发出一声轻吟,媚声道:「这是又在皇后娘娘那里受了委屈?」 楚天昊手上的动作不老实,隔着一层薄纱衣料,感受着白菲菲皮肤细腻柔软的触感,手指渐渐伸向白菲菲大腿,目光灼灼低沉道:「爱妃,朕火气很大啊!」 白菲菲闻言,脸颊升起红晕,心脏怦怦狂跳,眼眸中荡起一抹春意,她主动坐起身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妖媚道:「那陛下去拿东西吧!」 楚天昊脸上浮现兴奋神色,低头在白菲菲俏脸一吻,起身走到寝殿墙角女人的衣柜旁,拉开衣柜门,从衣柜底层拿出了一条皮鞭。 手握皮鞭又回到凤榻前,眼镜里迸射出炽热的光彩,呼吸急促沉着脸,声音凶狠地说道:「转过身,背朝着朕。」 「臣妾忤逆陛下,甘愿受罚。」 白菲菲垂眸微微闭合眼皮,长长的睫毛在抖动,声音柔媚又可怜兮兮说着,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楚天昊。 楚天昊见状用鞭稍沿着白菲菲的背脊轻轻滑动,看着女人轻微颤抖的身体,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语气却恼怒道:「趴下,把屁股翘起来。」 白菲菲闻言手脚并用,跪在凤榻上弯下腰,撅起肥美的屁股,回头看到男人炽热的眼神,表情温柔恭顺小声道:「陛下可要轻一点呀!」 啪! 楚天昊扬起手中皮鞭,无情地落在白菲菲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轻响,又听到白菲菲抖动着身体叫了一声,有些紧张地出声问道:「疼吗?爱妃,力道可重了。」 「不疼,陛下。」 白菲菲摇头说道。 啪! 楚天昊皱眉又抽了一鞭子问道:「那这一次呢?」 「还好,快抽臣妾啦!」 白菲菲摇了摇屁股,喘息说道。 「哼!」 楚天昊见状脸上挂着淫笑,突然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把衣服脱掉。」 白菲菲闻言跪坐起身子,眼神迷离又放荡,她三两下脱光衣物,浑身赤裸裸跪趴在凤榻之上,这一次楚天昊没有任何的犹豫,手中皮鞭扬起落下,一次次抽打在女人摇摆的屁股上,荡起阵阵肉浪。 啪、啪、啪~ 白菲菲雪白肥美的屁股鞭痕交错,同时俏脸上升起一抹潮红,肉臀中闭合的红嫩肉屄口处,浅浅地挂着一层淫水,显然是动情了。 「转过身来。」 楚天昊看着布满红痕的屁股,停下手中的皮鞭,沉声道。 白菲菲闻言翻转身体,半躺在凤榻上娇喘着气息,楚天昊手持皮鞭,用鞭稍在女人起伏的小腹处画着圈,然后沿着整齐的肋骨中央向上滑,滑到两只晃悠悠的乳房中间,在其中一只勃起的乳头一刮。 「哦~!」 白菲菲叫出了声,麻痒感如同电流一样沿着乳头,瞬间穿透全身,她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安静。」 楚天声音沙哑道,抬手就是一皮鞭抽了下去,准确地打在一只乳头上,接着又快速地抽了几下。 白菲菲紧闭嘴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猛烈甩着头扭动着身子,圆润肥美的乳房颤巍巍抖动,红褐色的乳头肿胀变大起来,手指死死拽着身下的床单,挺着胸来抵抗难耐的疼痛。 男人手中的皮鞭每一次落下,她身体都要激烈抖动一下,借此来迎接疼痛所带来的快感,亦或者是消化疼痛带给身体的诡异感觉。 「好啦!好啦!陛下,」 白菲菲颤抖叫出了声,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哀求道:「臣妾受不了啦!求您换个地方打,好不好?」 「闭嘴!」 楚天昊大喝一声,看着白菲菲白晃晃乳房上鲜活的红痕,吞咽了一下口水,又扬起手中皮鞭,对准女人两腿间「啪」地一声在肉屄上轻柔抽了一鞭。 「啊~!」 白菲菲缩了一下屁股,张嘴发出一声娇吟,潺潺流水的肉缝紧张收缩,挤出一股股亮晶晶的液体,扯着缕缕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力道重吗?」 楚天昊也有些紧张问道,他可是知道女人那里有多娇嫩的。 「陛下,再轻一点儿。」 白菲菲抖动着身体低声道。 见状,楚天昊扬起皮鞭轻轻落下,准确地抽打在女人肉屄上,一下,两下,三下……… 白菲菲全身上下都在痉挛,红唇张开高声娇吟,扭动着臀部似要躲避,又把腿分开向是主动迎上去,乳房上的疼痛还没有退去,胯间的疼痛又一波波袭来,痛与爽纠缠不清,让她欲罢不能。 楚天昊一边抽打,一边兴致盎然地看着白菲菲的肉屄,屄缝处柔软的唇肉充血肿胀,像花儿红彤彤地绽放开,中间的缝隙好似可爱花蕊,一抖一抖不停蠕动,晶莹黏稠的淫液不停从缝隙里面溢出。 此刻,楚天昊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他扔掉手中皮鞭,三两下脱光自己衣服,扶着大肉棒在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粗鲁地插进肉屄之中。 「噗!」 白菲菲还在扭动身体,就感到一根火热滚烫的大肉棒猛然塞进阴道里,张嘴发出一声爽快的娇吟,收缩肉屄紧紧包裹住闯入客人,被鞭打的痛楚瞬间转化成被填满充实的快乐。 「爱妃,盘住朕的腰。」 楚天昊胸中浴火熊熊燃烧,他伸手抱住白菲菲腰臀,整个肉棒深入肉屄里,准备大战一场。 白菲菲泪痕交错,秀发凌乱,一副妩媚又虚弱的样子,她乖巧起身双手吊在男人脖颈上,胸前鼓胀的乳房在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双腿环在男人的腰间,脚踝交叉锁扣。 楚天昊两脚分开,站定马步,双手托着白菲菲的屁股开始挺腰,一下又一下重重贯穿女人的肉屄。 「啊~啊啊~陛下~插得好深~啊啊啊~受不了啦~啊哦~」 白菲菲胳膊撑在楚天昊肩膀,僵直着身子,试图减缓男人肉棒深入的程度,口中高亢呻吟。 楚天昊蹲着马步肏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力气开始衰减,于是又将白菲菲放到了凤榻上,双手抓住女人的脚踝九十度提起来,半蹲着身体一边亲吻脸颊两侧粉嫩的脚心,一边挺动着腰臀狂抽猛插。 在后续的时间里,白菲菲呻吟从清晰变得破碎,最后剩下细碎呜咽,身子在男人身下蠕动,手指抓着锦褥,将床单揉得褶皱不堪。 一个多时辰之后,凤榻上的动静才渐渐归于平静,白菲菲早已没了声响,双眼翻着浅浅的白眼,睫毛上挂着还没有干的泪珠,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深浅不一,就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过了片刻。 楚天昊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白菲菲也渐渐从性虐的极致高潮中缓过神,她趴在男人胸口,听着男人「咚咚」闷响跳动的心脏,斟字酌句地问道:「陛下,讲一讲您和皇后的故事吧!臣妾想听。」 楚天昊全身乏力,疲惫得厉害,但却感觉自己心里前所未有地放松,他沙哑着声音轻声说道:「哎!这事还要从我师父说起,我师父五绝老人,刀剑拳脚枪五种绝学,」 「大师兄继承了师父的剑法,可是入了邪派,蛊惑人心,被师父杀了,」 「二师兄继承了师父的刀法,可是大逆不道,想要弑师,被师父杀了,」 「三师兄继承了师父的拳法,可是离经叛道,爱上师娘,被师父杀了,」 「四师兄继承了师父的脚法,可是走火入魔,堕入魔道,被师父杀了,」 「我则是小弟子老五,继承了师父的枪法,师父最后就剩下我一个徒弟,」 楚天昊有些唏嘘说道。 「???」 白菲菲闻言满脑问号,你们这师徒几人都是正常人吗?不禁坐起身语气有些尴尬道:「陛下,你们师徒还都是性情中人呀!」 楚天昊咧嘴露出一抹苦笑,接着出声说道:「师父怕我步入四位师兄后尘,就把我赶出师门,去军中磨炼枪法,」 「一百多年前,那会儿我还只是武道宗师,师父便出门抢了玄天令,带着我上了玄天宗,当时我选了柳冰清成为我的护道者,」 白菲菲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有些理解道:「皇后是玄天宗的天之骄女,被迫做了陛下的护道者。」 「嘿~,整个玄天宗她最漂亮,而且二十出头的武道大宗师,」 楚天昊嘿嘿一笑,再次开口:「我原本打算在军中磨炼枪法,可那时候天下大乱,参军后打着打着,在军中的威望越来越高,手下的将士也越来越多,」 「后来玄天宗见我起势,就派遣柳冰清与我成婚,全力支持我争夺天下,后来我做了皇帝,她做了皇后,利益捆绑,互补互利。」 「玄天令呢?」 白菲菲适时问道:「那是什么?」 楚天昊抬眼看了眼白菲菲鞭痕纵横交错乳房,怜爱说道:「一块牌子,也是因为它,柳冰清才不得不做护道者。」 「陛下能讲讲吗?」 白菲菲轻声问道。 「也没什么好讲的,当时一大群江湖人都在争抢,我师父四转武圣修为,一拳砸下去,那些前来争夺令牌的人就死了一大片。」 楚天昊口中说着,手指伸到白菲菲乳房上的鞭痕轻抚,怜惜道:「疼吗?」 「啊!」 白菲菲蹙眉娇呼一声,风情万种白了男人一眼,媚声道:「玩的时候不疼,现在火辣辣的。」 楚天昊拉着女人躺下,手掌覆在白菲菲的乳房上, 「那朕给爱妃揉一揉。」 —————— 翌日清晨,天刚刚破晓。 楚天昊离开寝殿,殿门外白菲菲的大宫女玉诗低头站立,看到皇帝时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羞红。 昨夜寝殿内,两人放荡的声响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玉诗心中在想陛下勇猛的同时,也在担心自家娘娘的身子会不会坏掉。 等到楚天昊彻底离开后,玉诗松了口气连忙吩咐小宫女,赶紧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她接过水盆快步走进寝殿。 当她掀开帷幔时,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凤榻上白菲菲仍在熟睡,乳房与屁股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玉诗轻手轻脚坐在床沿,将毛巾浸入温水后又拧了拧,动作轻柔地替白菲菲擦拭着肌肤,心里暗自腹诽:「陛下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竟然把娘娘折腾得如此凄惨。」 第十章 这是我想的人生 玄武大陆,东洲海域。 当年我和母亲流落到玄武大陆的无名岛屿,如今我已经一百六十多岁了,当 初争夺玄天令,被不知名的老怪物拳风重伤垂死,全身骨骼经脉尽断。 《凤凰涅盘》与《逆乱阴阳》都有疗伤之奇效,可引魂玉不在身上,只能选 择逆乱阴阳,花费十年时间才彻底痊愈。 等我回到白水县时,曹家早已经在兵祸中破败消失,就连我创建的「九一」 书局也倒闭了,我再一次失去母亲踪影,这一次还有我的女儿。 玄武大陆广阔无边,人海茫茫,我找了几年也没有母亲和女儿的消息,最后 只能边找人边游历修炼,终于在我一百六十多岁的时候,入圣三境大圆满,又沉 淀了三年的时间,开始渡天罡地煞劫。 我站在岛屿的最高处,仰头死死盯着头顶上的天空。 天变了,湛蓝的天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密乌云,从四面八方聚集 在一起,越聚越厚,越压越低。 乌云黑得发紫,紫得发亮,翻涌,旋转在积蓄着不知名的东西。 我站在紫云下方,看着那片云,看到那片云层中央形成漩涡的位置,白光闪 烁像是要把天撕开一样,那光越来越亮。 轰隆! 那道白光劈下来,有水桶那么粗,白亮的把整个世界照成白茫茫一片,沉闷 的雷鸣声紧跟其后。 我站在雷光之中,一动不动,雷霆从我头顶灌进来,从百会往下冲,印堂, 膻中,丹田,会阴,那感觉,把我从里到外翻了个遍,整个人都暴露出来。 第二道雷劈下来,比第一道雷更粗,更亮,更沉,像是天塌了,把所有重量 都压在了我身上。 我站得笔直,脚下的岩石开始龟裂,裂痕从我站立的地方向四周蔓延,像蜘 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第三、第四道雷劈下来,我的五脏六腑在震动,我全身骨头也在震动,我咬 着牙不吭声,雷光在体内疯狂奔涌,像是一把烧红的大扫帚,把我全身的杂质, 一点一点刮下来,从毛孔排出体外,酸腐腥臭的味道弥漫周身。 第五、第六道雷劈下来,和前面四道雷截然不同,前面白得是剑,后面这两 道就是紫黑色大锤,狠狠锤在我身上。 我全身骨头在响,每一块都在承受从未经历过的压力,那压力从外到内,又 从内到外,就像两块磨盘,把我夹在中间势要碾成齑粉。 牙床渗出血,血腥味在口腔漫开,味蕾尝到咸腥中带着铁锈味,喉咙一滚, 我将那口血咽了下去,抬头死死盯着天上那片云。 第七、第八道雷劈下来,一黑一白像两条巨蛇,从我头顶灌入,把我整个人 都贯穿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一个容器,被雷霆从里 到外反复冲刷整理,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被打磨冲洗。 疼得要命,疼得想死,疼得我意识开始模糊,模糊中,我竟然看见了自己身 体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窍穴。 最后一道雷劈下来,这道雷是五彩斑斓的黑,绚丽夺目,在我体内炸开来,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骨头到皮肤,每一寸都被照得透亮。 我的意识瞬间脱离身体飞了出去,来到一片虚无中,我能「看」到一种很玄 妙东西,是纹理涟漪,是天地原始。 它跟随我的意识进入身体里,然后开始生长,像种子发芽,不可阻挡,天地 在呼吸,体内的东西也在呼吸,和天地一模一样,那是天地之造化,是不朽物质 ,是武圣不死不灭之根本。 天罡劫过,地煞劫起。 无名阴风从我体内刮出来,把我的意识吹到一片不知名天地,我在这里看到 了曾经的自己,看到我和母亲乱伦之事被父亲发现,父亲大怒,指责谩骂,我能 和那个自己全身心的感同身受,但在心底却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场景悄无声息转换,我出现在一间熟悉的庭院,周围人群熙熙攘攘,我好奇 向周围的人打听,原来是娶新娘子。 只见一名侍女手牵红绸,领着身穿嫁衣的新娘跨过火盆,踏过门槛,直奔庭 院大厅,等到新郎新娘拜过堂后,我浑浑噩噩的跟着新娘红色倩影来到后堂。 我静静站在洞房窗外,等了许久等到新郎进入洞房,掀开新娘红盖头时,新 娘的绝美容颜让我呼吸停滞,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因为那张脸我太熟悉了,她 就是我的母亲白菲菲。 我看着母亲与新郎唇舌热吻,两人舌头疯狂交缠吮吸,搅动缠绕,吞咽着彼 此混合的津液,看着新郎脱光衣服露出肌肉线条健美的身体,看着母亲脱光衣服 裸露出羊脂白玉的诱人胴体。 双目瞪圆,视线不受控制落到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母亲破处的鲜血滴落在 洁白方帕上,新郎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深入母亲肉屄,挤出浑浊的白色泡沫。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随着新 郎的每一次插入抽出,母亲两片娇嫩的阴唇内卷外翻,淫水肆意溅射。 「怎么?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是 不是心里充满愤怒、屈辱与背叛,」 一道黑影出现在我身旁,还在我耳畔轻声诱惑道:「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被夺走,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有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此刻,我也惊醒过来,眼前这一幕就是母亲嫁给曹昆的场景,原本糟糕的心 情和跳动的心脏逐渐平复,我扭头盯着身旁的黑影,男相变成女相方玥,嫣然一 笑媚声道:「不,我想加入他们。」 黑影闻言猛的一顿,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两个字:「牛逼!」 黑影消散,幻境破灭,我的意识回归身体,睁开眼,身上雷劫留下的焦黑开 始脱落,散发著莹莹光泽的肌肤又重新长出来,我终于超凡入圣,达到了所有人 都梦寐以求的武圣境界。 七天之后。 等我彻底稳固武圣修为之后,立刻将武道元神融入虚空,以自身精血为引, 元神沟通天机施展血脉溯源之术,隐约察觉到东洲南方和我有丝丝牵连。 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我出现在玄帝城中,武道元神融入虚空,元神洞悉万物的超凡感知,让城中 一切事物都逃不过我的视野,在一处三进院里我看到两个女人,她们身体里弥漫 着和我相近的血脉之力。 我瞬间就洞察到两女的身份,她们就是母亲和曹昆,还有我和曹昆的女儿曹 玥与曹婧,可接下来的画面让我原本嘴角露出微笑的脸僵住了。 院内深处的卧室之中。 两女火急火燎的抱在了一起,四片红唇贴在一起热吻,热吻一阵分开后,两 人面色潮红,娇喘吁吁,眼神冒火,然后迅速脱光自身衣服,以经典的六九式在 床上翻滚。 两女之中一人是白虎,下面白嫩嫩的没有毛,另一人也是蝴蝶美屄,两人相 互舔舐对方肉屄,轻车熟路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舌尖挑拨着阴蒂、阴唇,两女把握着节奏和速度,彼此都很懂对方,没过一 会儿时间,两女就兴奋的颤抖着身子,有节奏的抽搐几下,僵着身体十几秒后, 相视一笑彻底躺在床上不动了。 「造孽啊!难道我们家的血脉就这么淫乱吗?」 我抽搐着嘴角郁闷的想到,身影慢慢变淡,等到在次出现之时,人已经站在 那间卧室之中。 「什么人?」 两女见到屋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大惊失色连忙拉起被褥包裹着自己,惊恐地 朝着我喊道。 我细细打量着二女,面容和母亲都有七八分相似,两人虽然淫乱,可身上的 纯阴之气极为精纯,看来没有破身,修行大悲赋应该是走以神驭气的单修法门, 如此说来二女的武道天赋极高。 心底升起一抹温柔,脸上露出暖暖的笑容,轻声说道:「玥儿、婧儿,不用 害怕,我是你们的……」 说着,我话顿住了,曹玥是母亲和曹昆女儿,那就是我妹妹,而曹婧是我和 曹昆的女儿,可我现在是男相,这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二女惊魂未定的表情,最后硬着头皮说道:「我是玥儿的小娘,是婧儿 的母亲。」 「什么?」 二女失声惊呼,闻言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疑惑。 无奈,我只能伸出一只手指,逼出一滴本源精血,二女也是武道金丹修为, 能感知到和她们同根同源的血脉之力。 曹玥惊讶道:「真是小娘,你真是母亲一直都在找的小娘啊!」 曹婧也是惊讶道:「你真是我的母亲啊!可你怎么是个男的呀?」 我手抚额头,简单给二女解释了一下之后,又出声说道:「你们还是先把衣 服穿好吧!」 二女闻言顿时脸露尴尬之色,在我转身走出卧室进入客厅坐下后,她们迅速 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衣服穿好,然后两人拖拉并拽的走进客厅,俏脸上尴尬 之色还没退去的坐在我下首位置。 我看着二女有些无语,问道:「我问你们,玥儿,你母亲呢?」 曹玥闻言刚刚恢复平静的俏脸又露出一抹诡异之色,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 不自然地说道:「母亲入宫了。」 「入宫!」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曹玥,出声问道:「她入宫做什么?」 曹玥闻言羞怯地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曹婧见状白眼一翻,对着我娇 嗔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找你了。」 我有些搞不懂,眼神怪异地盯着曹玥与曹婧说道:「找我也不用去皇宫吧! 」 曹婧闻言出声解释了一番,而我听完后脸色更是震惊,沉默片刻,声音沙哑 的说道:「你说她现在是皇贵妃了。」 「嗯!」 「嗯!」 二女同时点头。 气氛逐渐沉默下来,我静静坐着心里乱哄哄的,这都什么事儿啊!我武道金 丹时母亲嫁人了,我现在武圣了,母亲又一次嫁人了,合著我每一次武道修为的 进步都要献祭母亲吗?一时间我人都傻了。 「娘亲,」 「小娘,」 二女见我呆若木鸡,一脸无措的同时开口喊道,两人又对视了一眼,最后还 是曹婧出声问道:「娘亲,你没事吧?」 我双目无神,轻声说道:「你们两先出去吧!我要静一静。」 「娘亲,」 曹婧又开口。 啪! 曹玥狠狠在曹婧胳膊上拍了下,拍得曹婧龇牙咧嘴,小声道:「小婧,我们 先出去吧!」 曹婧脸色担忧的被曹玥拉出去。 —————— 半个月后,玄帝城。 曹玥与曹婧静静盘坐卧室床上,两人相对目光交汇,又迅速移开,周身的空 气仿佛凝固一般,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就这样僵持了盏茶时间,终于还是曹玥打破了这份沉默,她深吸一口气,直 视着曹婧语气严肃说道:「妹妹,你真的想清楚了,他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 要与他合修大悲赋,不觉得诡异吗?」 曹玥其实一直很羡慕曹婧,两人从小玩到大,可白菲菲总是对曹婧很宠爱, 让曹婧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像个傻子,而白菲菲对她的态度却一般, 有时候她心里会想,也许曹婧才是白菲菲真正的亲生女儿,要不是她们母女 三人长得像,她都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由于白菲菲的过度宠爱,曹婧的性格有 些没心没肺。 现在对方告诉她居然要与我合修大悲赋,曹玥听完脑仁疼,感觉自己的世界 观都崩塌了,你们可是母女啊!虽然现在对方是男相,但那也算父女了吧! 乱伦、乱伦啊! 好吧!毁灭吧!我们一家骨子里就流着淫乱的血脉,不然我也不会和妹妹胡 闹吧! 看着曹玥严肃的样子,曹婧俏脸浮现一抹恶魔般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兴奋 的光芒,她小声道:「姐姐,你不觉得这事能和他做很刺激吗?肯定比我们两姐 妹玩的时候更刺激,」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为什么选择更难的大悲赋吗?还不是因为它有修成武帝 的机会,」 「姐姐,你也修炼大悲赋,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可不能错过,还是说,你舍得 放弃自己现在百年的武道修为。」 曹玥闻言一愣,让她舍弃现在这一身武道修为是不可能的,但一想到要在武 道之路上能走得更远,阴阳合修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俏脸不由升起一抹羞红。 曹婧见状,语气中透着诱惑,巧笑嫣然说道:「姐姐,过两天我先去给你探 探路,打个前站,效果好了你在去。」 「小婧,你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曹玥羞怯道。 「嘻嘻嘻~!」 曹婧则是笑嘻嘻的,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神采。 —————— 这一夜,我盘坐在床上,将元神融入天地感悟天机,突然看到曹婧推开我的 房门走进来。 我元神归位,睁开眼看着女儿出声问道:「婧儿,有事?」 「母亲。」 曹婧眨了眨眼睛,事到临头她却有点退缩,羞怯低下头,一会儿看我一眼, 一会儿看我一眼的。 女儿叫了一声就不说话,那眼神看得我有些迷,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听到我的询问,曹婧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直接动手开始脱衣服,三 两下脱的一丝不挂静静站在我面前,羞红也爬上那张白皙娇嫩的俏脸。 「???」 我脑袋里冒出一串问号,这又是什么鬼啊?虽然女儿曼妙玲珑的身体,水润 白皙的肌肤很迷人,可我满脑子雾水,不知道她要搞什么? 「婧儿,你干什么?」 曹婧小脸羞红,张嘴羞涩道:「女儿想和您合修大悲赋。」 闻言,我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半个月和二女相处下来,我也算摸清楚二女之 间的性格,曹玥性格内敛不张扬,曹婧则性格外放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可我怎 么也没想到女儿性格外放成这样子。 我虽修成武圣,可却没有斩去自己的贪欲色念,此时看着女儿的胴体多少受 点影响,瞪着她道:「胡闹,大悲赋合修之时要做什么,你会不清楚吗?我们两 个人合修,你也真敢想。」 曹婧摇曳身姿走上前,弯腰伸手拉起我的手,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语气 撒娇道:「母亲,不,父亲,求您啦!女儿想变强啊!」 那声音,那姿态,让我内心一荡,本就道德感低的我都有些心动了,连忙稳 住心神,抬头看着曹婧,咧嘴露出一抹苦笑说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早就想好了。」 曹婧听我意思好像不反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刺激,径直爬上床,娇滴滴的 躺下说道:「父亲,快点来吧!」 我是武圣,不是圣人,既然女儿想要变强,那就成全她吧! 心里想着,看着躺着的女儿,我手情不自禁朝着她光滑细腻的脸蛋儿伸去, 指尖传来温润柔软的触感,对我有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我俯身压在曹婧身上, 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真没想到啊!当年的小团子,如今也长成大美人了。」 曹婧羞涩的闭上双眸。 我看到女儿的反应,直接张嘴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 曹婧顿时瞪大了双眼,同时心脏也怦怦直跳,紧张地闭着小嘴,感受着男人 舌头不断舔舐她的嘴唇贝齿往里钻。 新鲜,刺激。 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想要抗拒但又舍不得,体内升起一股舒服感,让她 不由闭上眼睛,贝齿略微松动。 就在这一松动间,我舌头直接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口腔,缠绕住她那无处 可躲的小香舌。 两条舌头彼此缠绕吸吮,发出滋滋的响声,曹婧的呼吸慢慢娇喘起来,喉咙 深处发出呻吟,体内的情欲之火也开始燃烧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我就察觉到女儿身体软软的,便结束了亲吻,松开嘴后看着 曹婧香舌微吐的样子,笑了笑。 挪动身体向下,低眼看着女儿的乳房眼睛一亮,白嫩的乳肉上方,小小的乳 头动情翘挺,颜色浅红,乳头周围粉红的乳晕也泛起小疙瘩,鲜嫩诱人。 我双手握住女儿的乳房轻轻揉捏,滑腻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两根 食指轻轻拨弄小乳头,惹得曹婧犹如触电般猛然颤抖一下,小嘴张开发出一声荡 漾的呻吟:「啊!」 我听到女儿的呻吟,立刻就发觉女儿的乳头极其敏感,手指不停地拨弄着曹 婧的乳头,直把它们挑逗得越来越硬。 「啊~啊啊~」 曹婧紧蹙眉头,嘴里不停地叫着,感觉心里痒痒的,却又无比舒坦,努力向 上挺着乳房,双腿夹在一起摩擦,甚至感觉有股暖流从私密处流了出来。 我低头张嘴轮流舔舐女儿的乳头,偶尔还含住乳头猛吸,片刻功夫,就把两 颗浅红色的乳头吸成了紫红色,乳房上也沾满了我的口水。 「嗯啊~好难受~啊~」 曹婧在我吸乳头的时候,就已经分开双腿夹住我的腰,双手按在我后脑,随 着我吸吮的力度扭动身体,摇晃脑袋,双腿夹住我摩擦,发出渴求的呻吟。 我则继续往下舔舐,肋骨、小腹、肚脐眼,留下道道湿痕,更是把女儿阴阜 上方的整齐阴毛舔舐成一缕一缕的。 再往下,舔舐红肿的阴蒂,舔舐宛如蝴蝶绽放的肉屄,直把女儿的肉屄涂满 了我的口水才罢休。 用手剥开两片湿软的阴唇,看着源源不断的淫水从细小肉洞中流出,我伸出 舌头直刺肉洞,吸吮着里面流出的爱液。 「哦~哦哦~好奇怪~啊~痒~别舔里面啊~啊啊~」 曹婧肉屄被舔,不禁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感觉阴道内阵阵瘙痒,难受得她发 出娇喘呻吟。 泛滥的爱液散发著淫靡味道,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神经,胯下的阴茎早已经 坚硬如铁,我匆匆脱掉自己的衣物,扶着阴茎对准女儿的肉屄,炙热的龟头分开 两片阴唇上下磨蹭。 私密处被龟头研磨,曹婧的脑海轰地一震,身子猛然一绷,从未有过的经历 让她有些恐惧,伸手抵在我胸膛,红唇微启无措道:「父亲,我有些害怕。」 「婧儿,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你放轻松。」 我伸手抚摸女儿的脸蛋,帮她整理了额头前凌乱的秀发,轻声安抚道,然后 慢慢挺动腰臀,坚硬的阴茎怼着肉洞缓缓插了进入。 「啊~!」 龟头刚刚撑开肉洞挤了进去,曹婧就痛得叫了出来,双手抓着我的手臂。 「婧儿,忍住了。」 听到女儿的痛楚叫声,我也有些于心不忍安慰道,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咬牙 用力将肉棒朝阴道深处捅了进去,很快龟头就触碰到一片有弹性的薄膜,那是女 儿的处女膜,腰臀猛然一用力,那道薄膜产生的微弱阻挡瞬间瓦解。 「啊~好疼~啊~」 曹婧发出更加痛苦的呻吟,眼泪也不自觉流下来,感觉仿佛一根烧火棍捅进 身体里,撕裂的疼痛让她难受至极。 此刻,我也俯身缓慢抽插,细细地拓展女儿的阴道,布满褶皱的肉壁紧紧包 裹住我的肉棒不停蠕动,黏滑的淫水混合著缕缕处子之血缓缓流出。 片刻之后,曹婧感到最初的疼痛消散了许多,阴道深处开始变得瘙痒起来, 不禁扭了扭屁股,想要插入体内的肉棒插得更深、更快。 「嘶!婧儿,你的小穴会咬人啊!」 我有些兴奋地喘息说道。 「呀!你快点动啦!」 曹婧屈腿搭在我腰上,俏脸泛起大片潮红,娇羞说道。 听到这话,我也不再隐忍,直起上半身,双手扶着女儿的腰肢,畅快淋漓地 抽插起来,肉与肉的摩擦释放出性快感,父女二人很快进入了男女性爱的节奏。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肉体碰撞声和女人浪叫声在房内不断回荡,空气中充满淫靡气息,我的大肉 棒在女儿体内进进出出,曹婧也暗搓搓扭动着屁股,好让肉棒能够顶到阴道里的 每一寸敏感位置。 「啊~啊啊~快到了~父亲~好爽啊~啊啊~」 时间流逝,在我不停歇地一连串强烈操弄下,曹婧身体一阵痉挛,一股又一 股阴精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激打在我的龟头上面。 受到阴精的冲击,我伸手将女儿盘在腰间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更加疯狂地操 弄着女儿的肉屄。 「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操坏了啊~要弄坏了啊~啊啊~」 曹婧吐著香舌,潮红的俏脸一副被操坏了的表情,声音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满 足与爽快。 我又在抽插了数十下后,龟头死死顶在女儿的宫颈处,随即马眼一开,无数 滚烫阳精射进女儿的子宫深处。 「呼~呼~」 射完之后,我喘着粗气,看着已经累到瘫软的女儿,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张 嘴吻住女儿的小嘴,用神识传音道:「运转周天,婧儿。」 闻言,曹婧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脸色微微一变,四肢如同八爪鱼 紧紧缠绕住我,便开始运转周天。 ———— 次日清晨,曹婧迈着外八字回到她和曹玥的房间。 曹玥见状立刻迎了上去,围着曹婧转圈打量,还用手去拍曹婧的屁股。 「嘶!你发什么神经。」 曹婧被拍的瞬间,扭动身体去躲,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腿心处传出,疼得她 呲牙咧嘴,娇声呵道。 曹玥连忙搂住曹婧胳膊,阴阳怪气的娇笑道:「没道理呀!你昨晚杀猪似地 浪叫,现在除了走路有点外八,其他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子。」 曹婧没好气地甩开曹玥,挪动脚步走到床前坐下,说道:「怎么?难道你还 希望我出事啊!」 曹玥闻言笑道:「当然不是,姐这不是担心你嘛!」 接着又作怪道:「咦!小婧,你该不会把你父亲榨干了吧!」 曹婧:「放心,给你留了的。」 ———— 夜。 我盘坐床头,脸色平静,心里却微微叹息,看着一脸扭捏站在我面前的曹玥 不禁调侃道:「怎么?玥儿也要合修。」 曹玥闻言俏脸一红,心里觉得实在太羞耻了,默默地羞涩点头。 见状,我也没在犹豫,伸手一把将曹玥拉到床上,在女人生涩的抗拒中亲吻 她的俏脸,然后便开始脱她的衣服,当我将曹玥衣服扒光之后,入目就看到女人 两腿间的神兽。 肉屄四周特别干净,也很漂亮仿佛无暇白玉,阴阜高高鼓起,厚厚的嫩肉包 裹着肉缝,光洁饱满,肥腻丰美,肉缝顶端藏着嫣红晶莹的玉珠,肉嫩精致,让 人垂涎欲滴。 我趴在曹玥两腿之间,用舌头将女人舔舐的高潮一次后,起身用拇指按压住 龟头,对准流着潺潺淫水的白虎肉缝,用力向前一顶,破开肥嫩丰润的阴唇将龟 头塞进去。 「啊!疼!轻点。」 曹玥皱眉娇哼一声,绯红的俏脸因疼痛变得苍白。 我并没有因曹玥喊疼就停下来,而是并不深入地慢慢抽插,直到曹玥阴道深 处分泌出更多淫水,这才瞅准时机一下子破开曹玥的处女膜,直插阴道深处。 「啊~好痛啊~」 猝不及防地插入让曹玥惨叫,下体撕裂的疼痛让她俏脸扭曲,美眸噙着眼泪 可怜兮兮看着我。 「没事了,玥儿,疼一下过后,马上就舒服了。」 我赶紧出声安慰,同时缓慢扭动屁股用肉棒研磨曹玥的阴道,以此来让她慢 慢适应,片刻之后,曹玥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阴道里也变得温润湿滑。 是时候了。 我看着曹玥扭动腰肢发出似痛似爽的呻吟,双手撑在曹玥腰肢两侧,然后开 始抽插起来。 起初曹玥还因为有点疼,胡乱摇晃着脑袋呻吟,渐渐地,适应之后,呻吟也 变得妩媚起来。 「啊~啊啊~啊~」 曹玥不断地娇吟,身体接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抽插,肉屄也不断喷出大 量的淫水,一时间被操得香汗淋漓,她比婧儿更加的敏感,短时间内就高潮迭起 ,死去活来。 我连续半个小时地奋力操弄,喷射地刺激涌上大脑,发出一声低吼,狠狠将 肉棒插入曹玥阴道深处,然后便开始有节奏震颤,输精管开始涌动起来,一股接 着一股的滚烫阳精从马眼喷射出。 「啊~好烫啊~我又泄了啊~」 强劲的浇灌让曹玥发出哀鸣,身体剧烈抽搐颤抖,子宫深处涌出一股股阴精 和阳精混合在一起,在身体里汹涌翻滚。 而我则趁机拉起曹玥,又开始了大悲赋的阴阳合修。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二女好似商量好的一般,两人每晚轮流到我房间,肆意 挥洒彼此的汗水激战连连,然后就开始大悲赋的阴阳合修。 直到一天夜里,二女洗的香喷喷又精心打扮了一番,同时走进我房间,在那 一夜里,卧室中男女喘息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 了整个夜晚,我们也没有阴阳合修,享受了纯粹的男女性爱之乐。 —————— 大楚皇朝帝都,西郊皇家避暑山庄。 长春宫。 又是崭新的一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寝殿,白菲菲独自一人慵懒地躺 在床上,虽然清醒但她并不想睁眼,因为昨夜她又做淫梦了。 三年前,楚天昊被迫退位,将皇位传给太子楚耀康之后,便带着她来到皇家 避暑山庄。 刚开始的时间里,两人夜夜笙歌,可没过多久,楚天昊想到柳冰清的逼迫, 便决定闭关修炼武道,冲击武圣,不想在受玄天宗掣肘的窝囊气。 这让刚刚习惯男人夜夜陪伴,每天清晨又从男人强壮而怀抱里睡醒的白菲菲 感到非常不适,仿佛生活都丧失乐趣,变得索然无味。 白菲菲心里清楚,这是她和楚天昊密切相处的时间久了,身体被打上了男人 气息的烙印,当男人离开她后,熟悉男人味道的她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经过一段时间的过渡,白菲菲终于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可接踵而来又是长时 间独自一人的深夜寂寞,这让一直都有享受男女性爱的她夜里有些难耐。 她如今都一百八十多岁了,年龄越大就越如狼似虎的,三年的空窗期让她性 欲澎湃,长时间的性压抑让她极度渴望男欢女爱来填补空虚,以至于每隔几天她 都会做春梦。 梦里和她最爱的儿子翻云覆雨,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梦里的内容让白菲菲感 到害怕与挣扎,因为梦里面和她翻云覆雨的人变成了楚天昊。 白菲菲感到很不科学,难道自己移情别恋,随随便便爱上另一个男人了,可 是按照她之前的想法,虽然楚天昊在床上让她高潮迭起,但在心里她一直都当对 方是弃之如履的牛郎啊! 白菲菲不知道,随着欲望积累,普通春梦中的性爱已经无法让她满足,只有 强烈淫梦中的刺激性爱,才能填补她沟壑般的欲望,而她和楚天昊的性爱就玩得 很刺激也很变态,内心深不见底的欲望让她梦到了楚天昊。 躺在床上伸展一下懒腰,白菲菲恋恋不舍从被褥中起身,下床后就那样赤裸 裸走向寝殿隔壁,在长春宫内廷修有一座专门的浴池,五米长,三米宽,铺着洁 白的玉石,四围有厚重的帷幕遮挡。 此时,浴池内水汽氤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玫瑰花瓣,显得芬芳馥郁,在「 哗啦啦」的水声中,白菲菲进入浴池。 「哦~」 脑袋和肩膀露出水面,白菲菲背靠浴池边,张嘴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双手 舀水顺着身体曲线清洁肌肤,很快就抚上了那一对肥美乳房。 低下头,熟悉擦洗胸前乳球,乳肉在手中变换着形状,在水流的衬托下,更 显丰润嫩滑,完事后,双手又探向下身的秘密之地,当手指触碰到黑色森林下的 那一处肉屄穴口时。 白菲菲闭上双眼,左手熟练地揉搓敏感的阴蒂,右手食指和中指也熟练地插 入阴道内,快速在阴道里抠挖起来,熟悉的快感开始在体内蔓延。 「嗯~哦~啊~啊啊~」 渐渐地,白菲菲手指的抠挖动作越来越迅速,喘息的呻吟越来越响亮,等到 水面漂起一团浑浊后才停歇,可心里却越发地空虚,扭头对外喊道:「玉诗。」 「来了,娘娘。」 玉诗在外面应了一声走进浴室,站在厚重的帷幕后躬身等候。 「去把本宫的角先生取过来。」 白菲菲吩咐道。 「是。」 玉诗见怪不怪,因为这一幕她都很熟悉了,没一会儿,双手捧着一个小木箱 子又回来了。 「玉诗,过来伺候本宫。」 白菲菲妩媚说道,从水中走出来,拿过一条浴巾铺在浴池边,躺下后又拿起 一条浴巾覆盖在脸上,用这样的方式能更好的幻想自己在被男人操。 玉诗手捧木箱来到白菲菲身旁,打开小木箱,只见箱子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 红绸布,绸布上整齐地摆放着五根暖玉雕琢的角先生,长得有一尺还多,短得还 不到三寸。 「娘娘,奴婢开始了。」 玉诗选了最短的角先生,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 白菲菲屈膝岔开双腿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还远在百里的我元神看到这荒淫一幕,直接用元神侵占了小宫女 的意识,看着眼前岔开腿的母亲,心里是无语又气愤,躲在皇宫里享受荣华富贵 就不说了,如今生活上还淫乱荒唐。 我没有用角先生,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对准母亲的肉屄插进去,左手 大拇指按在母亲阴蒂上,双手同时发力肆意指奸起来。 「呱唧~呱唧~呱唧~」 湿漉漉的肉屄淫靡作响,我的手指如蛟龙入海,没几下功夫就把母亲的肉屄 抠挖得淫水泛滥。 「啊哦~玉诗啊~扣得好爽~啊~好舒服啊~啊啊~」 白菲菲双手紧紧抓着身下浴巾,发出兴奋又舒爽的浪叫。 我抠挖片刻之后,直接拿起那根最长的角先生,「噗呲」一声插入肉屄,深 入到母亲宫颈不能再入时才停止。 「哎呀!好痛啊~玉诗轻点~你弄疼本宫了啦~哦啊~慢点~啊啊~」 白菲菲缩了缩屁股,显然觉得角先生插得有些深。 我没理会母亲,而是坏坏地和她反着来,手握角先生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让母亲痛不欲生,崩溃地大声淫叫。 「哦啊~慢点啊~受不了~吃不消了啦~玉诗~你轻点啊~别太快~不要那 么深~啊哦~啊啊~」 「妈妈,你叫得可真骚。」 我虽然没有道德洁癖,但看到母亲被角先生插得浪叫连连,还是没忍住出声 嘲讽了一句。 「嗯?」 白菲菲闻言,伸手一把扯掉覆盖在脸上的浴巾,双肘撑起软绵绵的身体,抬 眼看着小宫女,颤声问道:「你是谁?你不是玉诗。」 我丢下手中的角先生,耸耸肩口中发出戏谑的轻笑,道:「怎么,你个大骚 屄听不出我来了吗?」 这熟悉的语气,听得白菲菲直接表情崩溃流泪,惊讶地张着嘴巴,不敢置信 地轻声问道:「方旭,是你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咧嘴笑道:「妈妈,你这皇 贵妃当得可真爽啊!」 白菲菲看着那熟悉的眼神,闻言不禁败下阵来,小声嘀咕了句:「我还不都 是为了你,」 接着红着眼眶站起身,伸手很用力的砸了一下我肩膀,砸过之后双手紧紧抱 住我喃喃道:「你终于来找我了。」 我笑了笑,就用小宫女的身体回抱着母亲,两人温存了一小会儿,我突然想 到昨夜还和曹玥曹婧翻云覆雨,顿时有些心虚地推开母亲,尴尬说道:「妈妈,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我给你新添了两位小妹妹。」 「啊?」 白菲菲这话听得有些疑惑,想了想就反应过来,儿子这是又变回男人了,而 且还没有把持住,给自己找了两个妹妹,脸露恍然大悟之色,不禁有些阴阳怪气 地问道:「哦!她们是谁呀?」 「玥儿,婧儿。」 我小声说道。 「玥儿?婧儿?」 白菲菲有些懵圈,疑惑看着我,突然激动地开口问道:「是我想的那个玥儿 和婧儿吗?」 「嗯嗯!」 我轻轻点头。 见状,白菲菲更加激动,直接抬腿一脚踹出,骂道:「老娘踹死你个畜生, 玥儿就算了,婧儿可是你女儿,你这是自产自销呀!浑蛋!」 —————— 五年后。 当初我渡劫的无名岛屿,这里已经被我改造成世外桃源,在这五年时间里, 母亲在我强力的反哺下,两次涅盘提升的武道天赋,皇室资源的堆砌,武道修为 很快就入圣三境大圆满。 此刻,我站在院子里看向远处弥漫着紫黑色云层的天空,在云层下方是母亲 正在渡武道入圣的天罡地煞劫,曹玥与曹婧亭亭玉立站在我身后,二女的俏脸上 都有着担忧之色。 「老公,母亲能成功吗?」 曹玥看着远处的电闪雷鸣,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放心吧!玥儿。」 闻言,我出声安慰道,以母亲的情况应该是雷劫难过,至于心魔劫,对于「 道心」受过物欲横流现代社会的洗礼,应该会容易些。 「安心啦!玥姐,母亲那种人只要雷劫过去,心魔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曹婧插话道,这几年下来,她对白菲菲的道德水平有了新的认识,刚开始回 到家里,对着她们两姐妹阴阳怪气,怎么看都不顺眼。 最后,还是我出屌,第一次动用武圣数值,挑飞母亲,不玩技巧的猛夯,等 到二女前来救驾,一起同过床后,家里的气氛才逐渐和谐起来。 「也是哦!」 曹玥想到母亲的性格,心底的担忧放松了一些,伸手挽住曹婧手臂,再次看 向远处的雷劫。 另一边,白菲菲艰难渡过九道天罡神雷劫后,就陷入了幻境之中,她回到了 地球,在面对方源时,心中满是愧疚,在她一声声充满歉意的「对不起」中,幻 境就变了。 接着周海就满脸淫邪的出现了,白菲菲看着周海,心神还慌乱了一下,随即 就轻蔑地说道:「你这只癞蛤蟆,我能为你顿足过,就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赶 紧消散吧!」 周海深深看了一眼,身影缓缓地消失之后,幻境中升起迷雾来,白菲菲在迷 雾中游荡,突然听到从远方传来呼喊:「夫人,夫人,你在哪儿?」 白菲菲寻着声音找过去,便看到曹昆在迷雾中大声呼喊,她走上前不由出声 叫道:「曹昆。」 曹昆听到声音猛然转身,看到白菲菲的瞬间满脸惊喜,连忙跑过来一把就抱 住了白菲菲,深情说道:「夫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时迷雾退散,出现了白菲菲熟悉的曹家庄园,曹昆拉着白菲菲的手就要往 庄园走去, 「夫人,我们回家了。」 「家?」 白菲菲看着庄园大门,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接着强硬挣脱曹昆的手,有些 挣扎说道:「这里不是我家,我的家里要有方旭。」 曹昆闻言脸色一变,转身看着白菲菲哀求道:「夫人,我们回家吧!难道你 不爱我吗?」 「爱你?」 白菲菲不禁自嘲道:「曹昆,我们之间的爱是谎言堆砌的,在谎言破碎的那 一刻,爱就消失了,甚至因为我的偏执还伤害了方旭,我对你没有爱。」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生孩子?」 曹昆表情变得诡异,笑道。 「闭嘴!」 白菲菲脸色一变,失忆错嫁人,后来还生孩子,在她心里一直是个结,此刻 又被曹昆刺激,身上爆发出毁灭气势,将眼前的一切全都摧毁,但很快被毁灭的 景象再次出现,白菲菲继续摧毁,直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场景变换,疲惫的白菲菲还没反应就被出现的楚天昊压倒在床,一番酣畅淋 漓的性爱之后,楚天昊伸手拂过白菲菲额前的潮湿秀发,语气充满诱惑地说道: 「爱妃,留下来陪朕吧!」 白菲菲被男人爽得有些迷糊,差点就开口同意了,但她又有些想不起来自己 为什么会委身楚天昊,好像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着,不禁好奇问道:「陛下,我们 为什么在一起啊?」 「呃?」 楚天昊顿时语塞,他都不敢在问女人爱不爱他,皱眉道:「难道爱妃与朕在 一起时不快乐吗?」 「快乐呀!」 白菲菲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她的语气中带着豁达,对楚天昊说道:「陛下身 强力壮的,长得也不赖,我一个女人和你在一起,被你疼爱,被你滋润,感觉很 爽也很快乐,」 「但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我们及时行乐,各取所需,相互慰藉,热热闹闹 过后好聚好散,陛下不该走心的。」 楚天昊闻言脸色变换,站起身死死盯着白菲菲,沉声说道:「你这个女人简 直是没有廉耻。」 白菲菲躺在床上嫣然一笑,疲惫的身体瞬间恢复力气,白眼一翻,道:「老 娘若是有礼义廉耻的话,会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 楚天昊无语,面对这个道德败坏的女人也没办法,幻境彻底破灭。 白菲菲意识回归身体,她抬头看着恢复晴朗的天空,赤裸裸的身子在半空中 熠熠生辉,散发著莹莹光泽,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变化,不禁放肆大笑起来。 「喂!回家了。」 我看着嚣张大笑的母亲,站在庭院里朝她大声喊道。 白菲菲停下笑声扭头看向庭院,白花花的胴体几息后出现在庭院中,笑盈盈 对着三人说道:「我成功了。」 曹玥与曹婧翻了个白眼,而我则是满脸喜悦张开双臂,母亲见状,惹火的身 体带着沁人心脾的香风扑进我怀里。 我双手紧紧搂着母亲,掌心满是母亲温软肌肤的细腻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母亲在我怀中扬起俏脸,含情脉脉的眸子紧紧盯着我。 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她朱唇轻启,手臂勾着我的脖颈,把嘴凑上来就 和我热吻,灵巧的香舌主动探入我口腔,缠绵又炽热。 唇齿分开之后,一缕暧昧的银丝在我们口中断开,母亲眼底满是浓烈渴求, 情愫与欲望都被点燃,仰着潮红的俏脸,水润的眸子直勾勾。 「老公,我想做爱了。」 闻言,我露出一抹笑意,手臂骤然发力紧搂着母亲,低眼看着她的媚态,呼 吸灼热地说道:「好。」 随后留下面面相觑的曹玥曹婧,我和母亲从庭院消失,回到卧室里。 身上的衣服被狠狠撕裂,我顺势将母亲压在床上,母亲的手臂再一次勾住我 的脖颈,嘴角勾起妩媚的笑容。 我挺着硕大的龟头抵在母亲已经湿漉漉的肉屄口,轻轻摩擦了几下,龟头沾 满滑腻的淫水后,挺腰收屁股,将肉棒插进母亲体内。 「哦~!」 白菲菲娇吟一声,果然还是和儿子做爱的感觉最舒服,最愉悦,那种神魂交 融中带着彼此的喜爱与依恋,里面又夹杂着情色之欲,让她俏脸浮现迷醉神采。 一时间,巫山云雨,满室旖旎,极致的缠绵与欢愉,酣畅淋漓,好不快活。 【完结】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7_21 5:21:1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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