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夏日的午后,万州大学的校园笼罩在一片闷热的寂静里。空气黏稠得仿佛凝固的糖浆,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校园小径旁的景观树下,苏蔓婷穿着一件白色单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勾勒出修长双腿的朦胧轮廓。她斜倚在树干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泛着水的眼睛此刻正带着浅浅的笑意,注视着眼前的男生。李永站在她对面,身高约莫一米七二,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些许紧张。他是计算机系大二的学生,此刻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其实……我从大一入学典礼上就注意到你了。”李永的声音有些干涩,“那天你穿着同样的白裙子,站在新生代表的位置上发言,我就觉得,这女孩真好看。苏蔓婷抿了抿湿润的嘴唇,粉色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裙摆。这件连衣裙确实很薄,棉质面料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她知道自己这样穿在校园里会引起多少目光,但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父亲生前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你别这么说。”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我就是个普通学生。“你一点都不普通。”李永急切地说,“整个学校追你的人都能排到校门口了,可你从来不给任何人机会。那天你答应跟我一起吃饭,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苏蔓婷正要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走来的一群人。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为首的男生穿着名牌印花T恤和限量版球鞋,手腕上那块表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吴承泽,万州大学有名的富二代,从大一开始就对她穷追不舍,已经纠缠了她整整一年。此刻他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打扮张扬的男生,正朝这边快步走来。苏蔓婷下意识地往李永身边靠了靠,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吴承泽尽收眼底,他脸上的笑容更冷了。“哟,这不是我们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李永吗?”吴承泽在两人面前站定,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李永身上刮过,“怎么,不在宿舍敲代码,跑这儿来勾引别人的女人?李永的脸色白了白,但还是挺直了腰板:“吴承泽,蔓婷不是谁的女人,她有权利选择跟谁交往。“交往?”吴承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抬腿狠狠踹在李永的腹部。那一脚又快又狠,李永完全没有防备,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双手捂住肚子,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白色T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李永!”苏蔓婷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扶他,却被吴承泽伸手拦住。“蔓婷,这种怂包配不上你。”吴承泽盯着她,眼神里有愤怒,有嫉妒,还有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我追了你一年,送你包、送你首饰、请你吃最贵的餐厅,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现在你跟这么个穷小子在树下约会?他给你什么了?一段代码?一个破程序?苏蔓婷气得浑身发抖,白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甩开吴承泽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吴承泽!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学校!“学校怎么了?”吴承泽冷笑,“我就是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这种阶层的人能碰的。他朝身后挥了挥手,两个男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还在痛苦呻吟的李永,粗暴地拖着他往操场方向走。李永的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迹,他想挣扎,但腹部的剧痛让他使不上力气。“放开他!你们放开他!”苏蔓婷想追上去,却被吴承泽再次拦住。“蔓婷,你就在这儿看着。”吴承泽凑近她,压低声音说,“看看你选的男人有多窝囊。看完之后你就会明白,只有我才能保护你,只有我才配得上你。他说这话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苏蔓婷的胸口。那件白色连衣裙实在太薄了,在阳光下,他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浅粉色内衣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窥见那半圆形双乳的浑圆曲线。吴承泽的喉咙动了动,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这样的尤物,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染指?苏蔓婷注意到他的视线,羞愤地环抱住双臂,但这样反而让胸部的曲线更加凸显。她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害怕,是愤怒和屈辱。“吴承泽,你混蛋!”她骂了一句,推开他朝操场跑去。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奔跑中飞扬,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路过的几个男生都忍不住侧目,但在看到吴承泽阴沉的脸色后,又赶紧移开视线。操场上,李永已经被拖到了中央的草坪上。下午的操场人不多,只有零散几个学生在远处打球,但这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吴承泽的手下把李永围在中间,像一群鬣狗围捕落单的羚羊。苏蔓婷跑到操场边缘时,正好看见一个男生一脚踢在李永的肋骨上。李永惨叫一声,蜷缩起身体,脸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住手!你们都住手!”苏蔓婷冲过去,想挤进人群,却被一个男生粗暴地推开。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裙摆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吴承泽慢悠悠地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掌很烫,紧紧箍着她细腻的皮肤。苏蔓婷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甩开他。“蔓婷,你看清楚了。”吴承泽指着地上的李永,“这就是你选的男人。挨打只会缩成一团,连还手都不敢。李永确实没有还手。他抱着头,承受着雨点般的拳打脚踢。那些脚踢在他的腹部、背部、大腿,每一脚都带着羞辱的意味。他的白T恤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渗出血丝。“求求你们……别打了……”李永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我错了……我不该跟蔓婷在一起……放过我吧……”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苏蔓婷心头。她愣愣地看着李永,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在对她温柔表白的男生,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她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恐惧——面对五六个人的围殴,任何人都可能崩溃。但那种赤裸裸的懦弱,那种为了自保可以轻易放弃尊严的姿态,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甚至是一丝鄙夷。“李永,你站起来。”苏蔓婷的声音很冷,冷得她自己都陌生。李永抬起肿起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继续抱着头蜷缩着。吴承泽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充满嘲讽的笑。他蹲下身,拍了拍李永的脸:“听见没?你女朋友让你站起来呢。来,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李永颤抖着,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他的腿软得像面条,不只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恐惧已经击垮了他的意志。“废物。”吴承泽吐出两个字,站起身,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新一轮的殴打开始了。这次更狠,专门往疼但不致命的地方打。李永的惨叫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远处打球的学生都停下了动作,朝这边张望,但没有人敢过来制止。苏蔓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泛着水的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她不再看李永,而是转向吴承泽:“够了吗?打够了吗?吴承泽挑眉:“怎么,心疼了?“哟,这是干啥呢?一群大小伙子欺负一个人?众人循声望去,看见五六个穿着蓝色粗糙工装的男人朝这边走来。他们个个皮肤黝黑,身材粗壮,工装上沾满了水泥灰和油漆斑点,显然是学校建筑工地的工人。为首的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五,挺着个啤酒肚,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正是王富贵。他其实已经在操场边上看了好一会儿了。今天下午工地活不多,他带着几个工友在附近休息,远远看见一群学生围殴一个人,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这年头,少管闲事才能活得长久。但当他认出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是苏蔓婷时,心思就活络起来了。王富贵今年五十三岁,是个丧妻多年的民工。一年前,他在一次买凉粉的时候认识了苏蔓婷的母亲王芳,一个同样丧偶的中年女人。王芳在学校西门附近有个卖凉粉的摊位,人长得风韵犹存,身材保持得很好。两人同居后,王富贵才真正体会到女人的滋味——王芳在床上的热情和放荡,完全超出了他这个老光棍的想象。而苏蔓婷,王芳的女儿,更是让王富贵每次见到都心头躁动。那姑娘长得太水灵了,一米七三的个子,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双长腿,每次穿着裙子从他面前走过,他都得拼命控制自己不去盯着看。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这样的女孩,他是社会最底层的民工,满口黄牙,身上永远带着汗臭和水泥味。但男人的本能不会因为身份差距而消失,相反,那种可望不可即的距离感,反而加剧了他内心的渴望和压抑。此刻,看着苏蔓婷站在一群男生中间,白色连衣裙在风中微微飘动,纤细的身影显得那么无助,王富贵觉得“表现的时候到了”。他带着工友大摇大摆地走进操场,几个年轻学生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这些民工虽然穿着寒酸,但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们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往那儿一站,自有一股底层劳动者特有的粗野力量感。吴承泽皱眉看着这群不速之客:“你们是谁?少多管闲事。王富贵走到李永身边,蹲下身,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的伤,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说:“这哪是闲事啊?这小子是我远房侄子,在你们学校读书。我正好在附近干活,看见他被人打,能不管吗?“侄子?”吴承泽狐疑地打量王富贵,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李永,“我怎么没听说李永有什么民工亲戚?“远房的,远房的。”王富贵搓着手,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底层人特有的韧劲和狡猾,“孩子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托我照看着点。这位同学,你看我侄子哪儿得罪你了,我替他赔个不是。你们都是大学生,文化人,别跟咱们粗人一般见识。他说着,从脏兮兮的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包最便宜的烟,抽出一根递给吴承泽。吴承泽没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在判断形势——对方有六个人,虽然都是民工,但个个膀大腰圆,真动起手来,自己这边五个养尊处优的学生未必占便宜。而且这事闹大了,传到学校领导那里,他那个当副校长的叔叔也未必能完全压下去。“他勾引我女朋友。”吴承泽简洁地说。“哎呀,年轻人谈感情,分分合合很正常嘛。”王富贵把烟收回,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浑浊的烟雾,“这样,今天我替我侄子跟你道个歉,以后我保证他离你女朋友远远的。你看成不?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蔓婷。女孩站在那儿,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有些歪了,露出一截细腻的肩颈皮肤。她的眼睛红红的,长睫毛上还沾着泪珠,那种脆弱又倔强的样子,让王富贵心头一热。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工装裤下面,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已经有些不安分了。吴承泽沉默了几秒。他在权衡利弊。继续纠缠下去,跟这群民工冲突,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而且苏蔓婷看他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今天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李永当众求饶,尊严扫地,以后在苏蔓婷面前永远抬不起头。“行,我给你这个面子。”吴承泽终于开口,指了指李永,“记住你说的话,管好你侄子。我们走。他带着手下转身离开,背影依然张扬,但脚步有些匆忙。那几个民工身上浓重的汗味和尘土味,让他觉得窒息,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等吴承泽一行人走远,王富贵才松了口气。他转身看向苏蔓婷,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蔓婷啊,你没事吧?苏蔓婷摇摇头,走到李永身边,蹲下身想扶他起来。李永却躲开了她的手,自己挣扎着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谢……谢谢。”李永对王富贵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客气啥,都是自家人。”王富贵拍拍他的肩,拍下一层灰,“以后小心点,那种富二代咱惹不起。苏蔓婷看着李永狼狈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轻声说:“李永,你先去医务室看看吧。李永点点头,一瘸一拐地走了,从头到尾没敢再看苏蔓婷一眼。操场上只剩下苏蔓婷和王富贵一行人。几个工友识趣地走到一边抽烟,给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王叔,今天真的谢谢你。”苏蔓婷真诚地说。她看着王富贵黝黑粗糙的脸,那双小眼睛里此刻满是关切,虽然身上浓重的汗味让她有些不适,但比起吴承泽那种令人作呕的占有欲,王富贵的朴实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安心。“哎,谢啥。”王富贵搓着手,有些局促地笑着,“我跟你妈……那个,你妈平时对我挺照顾的,你这有事,我能不管吗?他说着,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苏蔓婷身上。女孩站在夕阳下,白色的连衣裙被染成淡淡的金色,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楚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胸前那对半圆形乳房的完美曲线。王富贵感觉裤裆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赶紧挪开视线,但喉咙还是忍不住动了动。苏蔓婷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她想了想,轻声说:“王叔,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和妈妈好好谢谢你。“这……这多不好意思。”王富贵嘴上推辞,心里却乐开了花。“一定要来的。”苏蔓婷坚持,“要不是你,今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那……那行吧。”王富贵憨笑着点头,“我下工了就过去。“嗯,我跟妈妈说多做几个菜。”苏蔓婷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那笑容在夕阳下美得惊心动魄,王富贵看呆了,直到苏蔓婷转身离开,他还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暮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王富贵盯着那双腿,盯着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感觉小腹处一股热流直冲而下。他赶紧弯下腰,假装系鞋带,实际上是为了掩饰工装裤前明显鼓起来的那一团。“富贵哥,看啥呢?”一个工友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吹了声口哨,“那妞真带劲,腿真长。“滚蛋。”王富贵笑骂了一句,站起身,裤裆里的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那是王芳的女儿,我侄女。“侄女?”工友挤眉弄眼,“富贵哥,你这侄女长得也太水灵了。有男朋友没?“有没有关你屁事。”王富贵拍了他一巴掌,但心里那股躁动却越来越强烈。他想起王芳在床上放荡的样子,想起她扭动着丰腴的身体迎合自己的冲击,想起她含着那根东西时迷离的眼神。而苏蔓婷,王芳的女儿,那个清纯得像朵白莲花的女大学生,如果把她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富贵就感觉浑身燥热。他赶紧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王芳的女儿,自己现在靠着王芳才有口热饭吃,有张软床睡,不能动歪心思。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一直到下工,走在去王芳家的路上,王富贵裤裆里那东西都没完全软下去。粗糙的工装裤摩擦着敏感的头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感。他边走边调整姿势,试图让那团鼓起不那么明显,但效果甚微。第14章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旧的纱窗,在狭小的客厅里投下斑驳的光影。餐桌上摆满了王芳精心准备的菜肴:一盘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上撒着细碎的葱花,还有几样时令蔬菜,都是王富贵平日里舍不得买的好菜。两瓶包装精美的白酒立在桌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苏蔓婷坐在母亲身旁,白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素净。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随着她轻微的动作,纤细的小腿若隐若现。她斜斜的刘海下,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此刻正带着感激望向餐桌对面的男人。王富贵局促地搓着粗糙的双手,蓝色的工装布料在肘部和膝盖处已经洗得发白。他黝黑的脸上挤出笑容,满口黄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从建筑工地赶回来,他身上还带着汗水和尘土混合的气味,但已经在厨房外匆匆洗了把脸。“王叔,今天真的谢谢您。”苏蔓婷的声音轻柔而真诚,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摆脱吴承泽的纠缠。王芳也笑着附和:“是啊富贵,蔓婷回来都跟我说了。那个富二代整天缠着她,今天要不是你刚好路过,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她说着,先给自己和王富贵斟满了酒杯,“来,我先敬你一杯。透明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散发出浓烈的酒精气息。王富贵端起酒杯时,手有些微颤。他在这座城市打工十几年,从未被如此郑重地对待过。尤其是苏蔓婷这样的女孩——大学里的“女神”,年轻、美丽、纯洁得像清晨的露珠——此刻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注视着他。“没、没什么,应该的。”王富贵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苏蔓婷看着母亲和王叔对饮,咬了咬下唇。她从未喝过酒,但此刻内心的感激让她觉得必须有所表示。她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杯子也倒上酒,透明的液体只倒了小半杯,但那股刺鼻的气味已经让她微微蹙眉。“王叔,我也敬您。”苏蔓婷站起来,白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她双手捧着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连衣裙的领口稍稍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王富贵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肌肤,又迅速移开。“不,我一定要敬您。”苏蔓婷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您对我妈妈很好,今天又帮了我。我真的很感谢您。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的瞬间,一股灼热的辣意从喉咙直冲胃部,紧接着是头晕目眩的感觉。苏蔓婷捂住嘴咳嗽了几声,脸颊迅速泛起粉色的红晕。“慢点喝。”王芳连忙拍女儿的背,眼里却带着笑意,“富贵你看,蔓婷是真的感激你。王富贵看着苏蔓婷被酒气熏红的双颊,那粉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长睫毛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这一刻的她,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娇憨的媚态。“王叔,我再敬您一杯。”苏蔓婷缓过气来,又拿起了酒瓶。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的动作比平时迟缓了些,倒酒时手有些抖,几滴液体洒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王芳想劝阻,但看到女儿认真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转向王富贵,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蔓婷难得这么高兴,你就陪她喝几杯吧。第二杯下肚,苏蔓婷感到整个世界开始旋转。餐桌上的菜肴、母亲的脸、王叔黝黑的面容,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她听到自己的笑声,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身体变得很轻,又很重,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第三杯……”苏蔓婷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白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年轻身体优美的曲线。胸前的布料绷紧,隐约可见内衣的轮廓;裙摆因为站立的姿势向上缩了几寸,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王富贵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盯着苏蔓婷,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女孩醉酒后浑然天成的媚态,与平日里清纯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在他心里激起惊涛骇浪。第三杯酒,苏蔓婷几乎是灌下去的。酒杯从她手中滑落,在桌面上滚了几圈,最后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天旋地转的感觉席卷而来,她软软地向后倒去。“蔓婷!”王芳惊呼一声。王富贵的动作更快。他几乎是跳起来的,粗糙的大手及时扶住了苏蔓婷下滑的身体。女孩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我……我好晕……”苏蔓婷含糊地呢喃,眼睛半闭着,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她的头无力地靠在王富贵肩上,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他颈侧。王富贵浑身僵硬。女孩身体的柔软触感、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酒气,还有她毫无防备地靠在自己怀里的姿态,这一切都让他的血液往下涌。他感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苏醒,肿胀着顶在粗糙的工装裤上。“她醉了,扶她去房间休息吧。”王芳的声音把王富贵从恍惚中拉回现实。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苏蔓婷,走向她的小卧室。女孩的脚几乎拖在地上,每一步都踉踉跄跄。王富贵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她腰侧,感受着那纤细腰肢的柔软曲线。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粗糙的掌心隔着连衣裙布料摩挲着女孩的肌肤。苏蔓婷的卧室很小,但收拾得很整洁。单人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书桌上整齐地码放着课本,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像是洗衣液和女孩体香混合的气息。两人把苏蔓婷扶到床边,让她慢慢躺下。这个过程中,王富贵的手“不小心”蹭过苏蔓婷的胸部边缘,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如鼓。他赶紧移开手,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已经深深印在脑海里。苏蔓婷躺在床上,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白色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被扯得有些乱,裙摆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肌肤。她的领口也歪斜了,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胸脯。王富贵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裸露的肌肤,呼吸变得急促。他看到女孩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波动,连衣裙的布料被顶起两个诱人的弧度。他的喉咙滚动着,干渴得发疼。“好了,让她睡吧。”王芳拉了拉王富贵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某种急切,“我们回房间。王富贵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跟着王芳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但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下了一条缝隙。一进入王芳的卧室,女人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她熟练地解开王富贵的工装裤,掏出那根已经勃起的粗长阴茎,贪婪地抚摸揉搓。他粗暴地把王芳推倒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此刻他急需发泄,身体里涌动的欲望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进入王芳身体的动作格外凶猛,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贯穿。王芳发出满足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对……就是这样……用力……”王芳喘息着,眼神迷离。王富贵用力地冲撞。他把身下的女人想象成那个纯洁的女孩,想象着是自己进入那具年轻的身体。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发抖,射精的冲动不断冲击着临界点。几分钟后,王芳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然后瘫软在床上,很快陷入了深度睡眠。她满足地蜷缩着身体,呼吸均匀而深沉。王富贵从她身上爬起来,阴茎上还沾着湿滑的液体。他没有清理,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王富贵像幽灵一样穿过客厅,停在苏蔓婷的房门外。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透过门缝,他能看到房间里更暗一些。但月光足够让他辨认出床上那个模糊的身影。他推开门,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王富贵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等待了几秒。床上的女孩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和床上熟睡的女孩。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在苏蔓婷身上。她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躺着,白色的连衣裙在月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身体每一处曲线。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王富贵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熟睡的女孩。他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像一只窥伺猎物的野兽。他缓缓蹲下身,近距离地观察苏蔓婷。酒精的作用让她睡得极沉,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稳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连衣裙的领口微微颤动,露出更多肌肤。王富贵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苏蔓婷的脸颊。触感温热而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女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偏了偏头,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擦过王富贵的手指。那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王富贵全身。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凑了上去。第一个吻落在苏蔓婷的额头上。王富贵干燥起皮的嘴唇贴着女孩光滑的肌肤,小心翼翼,像是怕惊醒她。接着是眉毛、眼睛、鼻梁……他的吻沿着女孩的五官轮廓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双微张的唇瓣前。月光下,苏蔓婷的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王富贵盯着看了很久,终于颤抖着贴了上去。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但女孩嘴唇的柔软和温热让他失控。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唇瓣,然后试图撬开她的牙齿。苏蔓婷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呓语,无意识地张开了嘴。王富贵的舌头趁机探了进去。他贪婪地吮吸着女孩口腔里的每一处,舔舐她的牙齿、上颚,纠缠她柔软的小舌。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女孩特有的甜香,让他沉醉其中。这个漫长的吻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苏蔓婷因为呼吸不畅而在睡梦中皱眉,王富贵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女孩的唇瓣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王富贵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的手移到苏蔓婷的领口,颤抖着解开连衣裙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逐一解开,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胸罩。胸罩是简单的款式,但包裹着年轻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形成完美的半圆形弧度。王富贵盯着看了很久,才伸手到女孩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笨拙,试了好几次才解开。胸罩的束缚松开,两只浑圆坚挺的乳房弹了出来。月光下,它们像一对完美的玉碗,顶端粉嫩的乳头微微挺立,在凉爽的空气中轻轻颤抖。王富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伸出双手,颤抖着覆上那对乳房。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饱满、柔软而有弹性,温热的肌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接着力度逐渐加大,粗鲁地抓握揉搓,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苏蔓婷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嘤咛,身体无意识地扭动,这个动作让乳房在王富贵手中晃动,形成淫靡的波浪。王富贵低下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他先是轻轻吮吸,然后用牙齿细细啃咬,最后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另一只乳房,指尖捏着乳头拉扯搓揉。苏蔓婷的身体开始有本能的反应。即使在深度醉眠中,乳尖的刺激还是让她的乳头硬挺起来,乳晕也微微收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但眼睛始终紧闭着,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王富贵在两只乳房之间来回吮吸玩弄,直到乳尖红肿不堪,乳肉上布满了牙印和吻痕。月光下,那对原本纯洁的乳房现在满是淫靡的痕迹,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他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湿润的舌头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王富贵掀起苏蔓婷的裙摆,露出下面的白色内裤。内裤是纯棉的简单款式,紧紧包裹着女孩最私密的部位。王富贵能看见内裤中央微微的凹陷,以及边缘露出的几缕黑色阴毛。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人,每露出一点新的肌肤,王富贵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终于,内裤被完全拉下,扔在了地板上。现在,苏蔓婷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年轻的身体上,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王富贵眼中。女孩的阴部和他想象中一样美好:黑色的阴毛呈倒三角形,修剪得整齐,但不算浓密。阴毛下方,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瓣。整个阴部看起来干净而纯洁,就像她的人一样。王富贵俯身,先是亲吻那片黑色的阴毛。他嗅到女孩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接着,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阴毛覆盖的区域。苏蔓婷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即使在醉酒沉睡中,这样敏感部位的刺激还是引起了生理反应。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阴部更加暴露。王富贵用手分开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和紧闭的阴道口。在月光下,那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他看到了处女膜——一层薄薄的膜状组织,完整地封闭着阴道入口。这个发现让王富贵既兴奋又遗憾。兴奋的是他是第一个看到这具身体最私密处的人,遗憾的是这意味着他不能真正进入。但这不妨碍他做其他事。王富贵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了阴蒂。那个小小的肉粒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他耐心地舔舐、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感受着它在口中颤动的触感。苏蔓婷的身体开始更剧烈地反应。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些都是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大脑依然沉浸在酒精造成的深度睡眠中,但身体已经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迎合这种刺激。王富贵的一只手移到女孩胸前,继续揉捏那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阴道口,用手指轻轻分开紧闭的入口。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膜时,动作变得格外轻柔。处女膜很薄,但很有韧性。王富贵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指在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接着,他再次低下头,舌头代替手指探入了阴道口。虽然只能进入最浅处,但那紧致湿热的感觉还是让他疯狂。他贪婪地舔舐着处女膜内侧的每一寸黏膜,吮吸着女孩分泌出的少量爱液。苏蔓婷的身体在睡梦中达到了某种类似高潮的痉挛。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腰肢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阴道口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王富贵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丝线。他看着女孩高潮后微微颤抖的身体,再也无法克制。他站起身,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扣子,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月光下,它显得格外粗长狰狞,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尖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王富贵跪在床边,将苏蔓婷的双腿分得更开。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女孩的阴部摩擦。先是摩擦阴蒂和阴唇,然后慢慢移到阴道口。龟头抵在那层薄膜前时,王富贵停了下来。他的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只要用力一顶,他就能成为这个纯洁女孩的第一个男人。但后果呢?最终,他选择了折中的方式。王富贵将龟头抵在阴道口,开始缓慢地前后摩擦。他不敢真正插入,只是让龟头在最浅处蹭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这个过程中,他始终盯着苏蔓婷的脸。女孩在睡梦中眉头微蹙,似乎感受到了某种不适,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发出细微的喘息声。王富贵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阴部黏膜,发出细微的水声。他能感受到处女膜在龟头的挤压下变形,但始终没有破裂。这种隔着一层膜的摩擦带来一种另类的刺激——如此接近占有,却又始终隔着一道屏障。快感不断累积。王富贵感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腰部的动作变得失控。他抓住苏蔓婷的臀部,用力向前顶撞,虽然龟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但每一次顶撞都让龟头更深地挤压那层薄膜。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王富贵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苏蔓婷的阴道口。大量白浊的液体瞬间覆盖了女孩的阴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些甚至溅到了小腹和床单上。高潮的余韵中,王富贵瘫软在床边,粗重地喘息。他看着自己的精液玷污了那具纯洁的身体,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几分钟后,他挣扎着爬起来,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清理现场。他先擦拭苏蔓婷的阴部,小心翼翼地将精液擦干净,但不敢深入阴道口。然后擦拭她的大腿、小腹,最后检查床单。清理完毕后,他给苏蔓婷重新穿上内裤,扣好胸罩,拉下裙摆。做完这一切,女孩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除了嘴唇和乳头的红肿,以及肌肤上一些淡淡的红痕——但这些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明显。王富贵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了门。他回到王芳的卧室,躺回女人身边,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但他的心跳依然很快,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苏蔓婷嘴唇的柔软、乳房的触感、阴部的温热、还有射精时那种扭曲的快感……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个卧室里。王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王富贵身上。而在隔壁房间,苏蔓婷依然沉浸在酒精造成的深度睡眠中,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只有床单上几处不易察觉的湿润痕迹,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膻气味,暗示着这个夜晚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第15章“喂?”他声音沙哑,带着一天劳作后的倦意。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压低的笑声,黏腻得像化开的糖。“富贵哥,收工了没?晚上九点,老地方……图书馆后面那片小树林,我等你。”她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轻喘,“我想你了。王富贵喉咙动了动。他知道这个“想”是什么意思。杨丹是万州大学二年级学生,二十岁,苏蔓婷的舍友,跟苏蔓婷关系处得很好。
“知道了。”他简短回答,挂断电话。晚饭是中午剩下的馒头就咸菜。王富贵蹲在门槛上吃,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五十三岁的身体已经有些佝偻,常年日晒让皮肤像粗糙的树皮,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灰。但工装裤下那双腿依然结实,尤其是裤裆里那玩意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间隆起的轮廓,想起杨丹第一次见到时那惊愕又贪婪的眼神。洗完澡已经八点半。王富贵换上一件相对干净的蓝色工装,虽然布料粗糙,但至少没了汗味。他对着墙上巴掌大的破镜子照了照,满口黄牙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黄了。他咧嘴笑了笑,笑容有些狰狞。这副模样,在城里那些光鲜亮丽的人眼里大概跟牲口没什么区别。可杨丹不嫌弃,苏蔓婷那孩子……也不嫌弃。想到苏蔓婷,他眼神柔和了一瞬。那丫头二十岁,万州大学的学生,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白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若隐若现,走路时腰肢轻摆,多少男生眼珠子都跟着转。可她偏偏对自己这个民工“王叔”客客气气,每次见面都笑盈盈的,眼睛像含着水,粉色的脸颊,嘴唇总是湿润润的。她妈妈王芳跟自己同居半年了,虽说没领证,但也算半个一家人。苏蔓婷叫他王叔,叫得真心实意。王富贵甩甩头,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压下去。他锁上门,朝学校走去。夜色里的大学校园和白日截然不同。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图书馆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肃穆。王富贵熟门熟路地绕到建筑背面,那里有一片槐树林,夏天枝叶茂密,是最隐蔽的角落。刚走进树林边缘,一个身影就从暗处迎了上来。“富贵哥,你可来了。”杨丹的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甜腻。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勉强能看清她的脸。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化了淡妆,嘴唇涂得鲜红。她穿着件紧身短袖和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此刻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王富贵,像饿狼看见肉。“等久了?”王富贵问,声音平淡。“等你,多久都不久。”杨丹笑着凑近,手已经摸上他工装裤的皮带扣。她身上有廉价的香水味,混着女性特有的体香,钻进王富贵的鼻腔。他没有动,任由她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粗糙的工装裤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内裤。那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杨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跪下来,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潮湿的泥土沾上她的膝盖,但她毫不在意,仰头看了王富贵一眼,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讨好。然后她伸手,隔着内裤握住那团滚烫的隆起。“唔……”她满足地叹了一声,手指微微用力揉捏。王富贵低头看着她。女人跪在泥地上,仰视着自己的模样,让他心里某种阴暗的东西得到满足。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掌按在杨丹头顶,像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杨丹得到鼓励,更急切地扯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倒吸一口气——即使见过这么多次,每次直面时还是会被震撼。又粗又长,像一杆黝黑的肉枪,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下面的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鹅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这是五十三岁民工的身体里,最不符合年龄的器官,也是杨丹痴迷的原因。“舔。”王富贵命令道,声音低沉。杨丹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边缘,然后慢慢往下吞。她技术很好,知道怎么样能让他舒服——舌尖挑逗马眼,嘴唇裹紧柱身,喉咙放松着尝试深喉。王富贵闭上眼,后脑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快感从下身窜上来,让他忍不住绷紧大腿肌肉。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杨丹嘴里变得更硬更胀,几乎要撑破她口腔的极限。这个女人,像渴水的鱼一样贪婪地吮吸着他,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月光下,这一幕淫靡而隐秘。图书馆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偶尔有学生经过外面的小路,说笑声隐约传来。但树林深处,只有女人吮吸的啧啧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够了。”几分钟后,王富贵按住杨丹的头,把她拉开。银丝从她嘴角牵连到龟头上,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杨丹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她急不可耐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短袖被胡乱扯掉,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臀裙拉链一拉到底,内裤是配套的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富贵哥,快……我要……”她转过身,背对着王富贵趴下,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王富贵没有犹豫。他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杨丹的腰——那腰肢还算细,但皮肤已经有些松弛。他把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抵上去,在湿滑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一沉,狠狠插了进去。“啊——!”杨丹尖叫出声,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满足。太满了。每次都被填得这么满,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王富贵的尺寸惊人,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可也正是这种近乎暴力的占有,让她一次次沉沦。王富贵开始抽插。他干活的身板有的是力气,腰腹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杨丹越来越高的呻吟。“用力……富贵哥……再用力……”她扭动着腰臀迎合,头发散乱,脸上是痴迷的狂乱。王富贵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杨丹的背上。他盯着女人在自己撞击下晃动的臀部,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身影——苏蔓婷。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走路时裙摆轻扬,小腿白皙笔直。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加大了。杨丹被顶得往前踉跄,双手抓进泥土里,叫声已经带上哭腔。“不行了……要去了……富贵哥……我要去了……”王富贵知道她要高潮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凶猛地冲刺,粗长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杨丹的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的阴茎,温热的水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就在她达到巅峰、意识涣散的那几秒,王富贵突然停下动作,俯身贴在她耳边。“上次让你留意苏蔓婷,”他声音压低,带着性事后的沙哑,“有什么发现?杨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大脑一片空白。
“吴承泽说....?”
“说什么?”王富贵捏紧她的腰。“说上次苏蔓婷那个AI换脸视频……是吴倩倩搞的……”杨丹无意识地说完,身体还在一阵阵痉挛。王富贵的眼神骤然锐利。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又问:“徐巴山怎么知道的?“他……他是吴承泽的狗腿子……吴倩倩追吴承泽……吴承泽追苏蔓婷……吴倩倩嫉妒……就找人做了视频……”杨丹断断续续地说,这些信息显然是从徐巴山枕头边套出来的。王富贵缓缓抽出来。粗长的阴茎沾满两人的体液,在月光下显得狰狞。他退后一步,看着杨丹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吴倩倩。”他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冰冷。那个无缘无故打了苏蔓婷一巴掌的女生。那个因为吴承泽当众向苏蔓婷表白被拒,就把怒气发泄在苏蔓婷身上的富家女。原来不止打一巴掌这么简单。王富贵提起裤子,系好皮带。动作不慌不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日常琐事。杨丹这才慢慢回过神。她撑着坐起来,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还有些涣散。她一边摸索着穿衣服,一边偷看王富贵:“富贵哥,你问这个干嘛?“不该问的别问。”王富贵说。杨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她迅速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又变回那个美丽的大学女生,只是腿还有些发软。“回去吧。”王富贵说,“以后有事我再找你。杨丹点点头,一瘸一拐地先走了。王富贵又在树林里站了一会儿,让夜风吹散身上的气味。他点了一支最便宜的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明明灭灭。苏蔓婷那孩子,被欺负成这样。AI换脸视频,那是能毁了一个姑娘清白的东西。要不是她运气好,证据被及时澄清,现在恐怕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王富贵狠狠吸了一口烟,烟气呛进肺里。他想起苏蔓婷叫他“王叔”时的笑容,想起她妈妈王芳这两年对自己的好。虽说他跟王芳只是搭伙过日子,各取所需——他需要个女人解决生理需求,王芳需要个男人分担生活压力——但苏蔓婷那声“王叔”,他是当真了的。掐灭烟头,王富贵掏出老年机,翻到通讯录里“蔓婷”的名字。他按下拨号键,等了十几秒,那边接通了。“王叔?”苏蔓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澈柔和,像山泉水。王富贵清了清嗓子:“蔓婷,明天有空吗?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重要的事?”苏蔓婷有些疑惑,“电话里不能说吗?“当面说比较好。”王富贵语气严肃,“明天晚上八点,还是图书馆后面,行吗?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的王叔,我明天没课,八点见。挂断电话,王富贵又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夜风吹过槐树林,叶子沙沙作响。他摸了摸自己粗糙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裤裆——那玩意儿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然可观。明天苏蔓婷会穿什么来? 又是那件白色连衣裙。他见过她穿那件裙子的样子,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裙摆下的小腿又直又白,光看着就能让人硬起来。王富贵摇摇头,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开。他是去说正事的,不能想这些。“操。”他低骂一声,转身走出树林。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王富贵已经等在老地方。他特意洗了澡,换了身最干净的衣服,虽然还是那套蓝色工装,但至少没汗味。他蹲在槐树下,又点了一支烟,眼睛盯着图书馆拐角的方向。七点五十五分,那个白色的身影出现了。苏蔓婷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荡。月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银边。她个子高,一米七三,腿又长又直,裸露的小腿在夜色里白得晃眼。走近了,能看清她化了淡妆,斜刘海下长睫毛像小扇子,眼睛果然泛着水光,脸颊粉扑扑的,嘴唇湿润润的,像刚舔过。“王叔。”她走到王富贵面前,笑了笑。那笑容干净纯粹,不掺一点杂质。王富贵赶紧掐灭烟站起来。他比苏蔓婷矮半个头,得仰视她。这个角度让他正好看见她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弯身时还是能瞥见一点阴影。他喉咙发干,脑子里又闪过昨晚杨丹跪在地上的画面。“蔓婷来了。”他努力让声音正常。“王叔,什么事这么重要?”苏蔓婷歪了歪头,长发滑到一侧肩上。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比杨丹那种廉价香水好闻一百倍。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起那些龌龊的幻想。他正色道:“我查清楚了,上次那个AI换脸视频,是谁干的。苏蔓婷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真的?是谁?“吴倩倩。”王富贵一字一顿地说。空气凝固了几秒。苏蔓婷的脸色从粉红变得苍白,又因为愤怒泛起红晕。“徐巴山透露的消息,应该可靠。”王富贵说,“吴倩倩因为吴承泽追你的事,一直怀恨在心。苏蔓婷咬住下唇,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但她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王富贵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起伏的曲线上——连衣裙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出里面内衣的轮廓,浑圆坚挺的形状。他赶紧移开目光,继续说:“光知道是她干的还不够。得问出来,她是让谁做的视频,有没有留底,还有没有其他后手。“王叔的意思是……”苏蔓婷看向他。“把她约出来。”王富贵眼神阴沉,“就约到这里,图书馆后面。我当面问她。苏蔓婷犹豫了:“可是……吴倩倩家里有钱有势,万一她……”“有钱有势怎么了?”王富贵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底层劳动者的戾气,“有钱就能随便糟践人?蔓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王叔虽然是个民工,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这话说得苏蔓婷心头一暖。她看着眼前这个矮胖黝黑的男人,他满口黄牙,身上还有洗不掉的汗味,穿着粗糙的工装,跟这个光鲜亮丽的大学校园格格不入。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为她的事奔走,在为她出头。“王叔……”她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谢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富贵摆摆手,“你妈妈跟我在一起,你就是我半个闺女。闺女被人欺负了,当爹的能不管?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王富贵自己知道,他心里那些念头跟“爹”这个字半点不沾边。“那我明天就约她。”苏蔓婷下定决心,“就说有事谈,关于吴承泽的。“聪明。”王富贵赞许地点头,“时间就定在晚上,学校后山树林里。你约好告诉我,我提前过来等着。“王叔你要躲起来吗?“嗯,先听听她怎么说。”王富贵说,“如果她老实交代,那最好。如果她不老实……”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狠厉说明了一切。苏蔓婷突然有些担心:“王叔,你别做太出格的事。“我心里有数。”王富贵打断她,“你只管约人,剩下的交给我。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约好明天苏蔓婷约到人后就发短信给王富贵。说完正事,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夜风吹过,苏蔓婷抱了抱手臂——连衣裙是短袖的,夜里有些凉。“冷了吧?”王富贵说,“赶紧回去,别感冒了。“嗯,王叔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苏蔓婷转身要走,又回过头,“王叔,真的谢谢你。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的感激。王富贵心里那点龌龊念头被这眼神照得无所遁形,他难得地感到一丝愧疚。“快回去吧。”他挥挥手。苏蔓婷走了,白色身影消失在图书馆拐角。王富贵又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抹白色彻底看不见。他掏出烟,想点,又放回去。明天晚上,吴倩倩会来。那个打了苏蔓婷一巴掌,又用AI视频毁她清白的富家女。王富贵握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他有的是办法,让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说实话。夜色渐深,槐树林里只剩下虫鸣。王富贵最后看了一眼苏蔓婷离开的方向,转身朝校外走去。工装裤摩擦着大腿,那根东西又有些抬头——光是想着明天晚上可能要发生的事,就让他兴奋起来。当然,他对自己说,这是为了给苏蔓婷讨公道。至于那些肮脏的幻想,那些想把苏蔓婷按在树干上、撕开她白色连衣裙的冲动,都被他压在心底最深处。暂时压着。等事情办完,也许……也许有机会呢?王富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在月光下笑得像个真正的恶魔。第16章 午后四点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万州大学后山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飘散着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气味,偶尔传来远处球场的喧哗,更衬得这片树林深处的寂静。苏蔓婷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白色连衣裙的轻薄面料被微风轻轻拂动,贴着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曲线。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脚踝处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在阳光下偶尔闪烁微光。她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手腕上母亲去年生日时送的廉价手链。粉色的脸颊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长睫毛下的眼睛像蒙着一层水雾,湿润的嘴唇紧紧抿着。远处传来脚步声,苏蔓婷转过身,看见杨丹领着吴倩倩沿着碎石小路走来。吴倩倩穿着牛仔热裤,两条细白的腿在树影间格外醒目。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苏蔓婷,你找我有什么事?非要来这种地方说。”她的声音里透着戒备,目光扫过四周茂密的树林。“很重要的事。”苏蔓婷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关于那个视频。吴倩倩的表情瞬间僵硬了。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背包带子。“什么视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在这时,树林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王富贵从一棵粗壮的松树后走了出来,蓝色工装包裹着他矮壮的身躯,粗糙的布料在光线昏暗处显得颜色更深。他皮肤黝黑,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那双粗短有力的手垂在身侧,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肿大。他走路的姿势带着民工特有的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吴倩倩猛地转身,看见王富贵时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是谁?王富贵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苏蔓婷身边停下,目光落在吴倩倩脸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有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看透世事的疲惫与锐利。他开口时,声音粗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我是蔓婷的家长。“家长?”吴倩倩的声音开始发抖,“苏蔓婷,你什么意思?叫个民工来吓唬我?苏蔓婷没有接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吴倩倩,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里此刻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被背叛后的痛楚。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膝盖以上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却没有伸手去整理,只是任由衣料在风中飘动。王富贵向前迈了一步。他身上的汗味混杂着工装布料特有的化学气味,随着他的动作飘散开来。那是常年浸泡在汗水与尘土中的味道,浓烈而真实,与这片树林清新的草木气息形成刺鼻的对比。吴倩倩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又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失礼,慌乱地放下手。“你做AI换脸视频陷害我女儿的事,”王富贵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已经被我们掌握了。吴倩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见嘴唇在轻微颤抖。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热裤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圆点。“现在,”王富贵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跟我去派出所说清楚吧。“不!”吴倩倩终于尖叫出声,声音刺破了树林的寂静,“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她转身想跑,但王富贵的动作比她快得多。那双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吴倩倩挣扎着,热裤下裸露的双腿在落叶上乱蹬,踢起一片尘土。她的长发在挣扎中散乱地贴在脸上,混合着泪水与汗水,狼狈不堪。“放开我!你放开我!”她的哭喊声里充满了恐惧,“苏蔓婷!你让他放开我!苏蔓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风吹动她的白色裙摆,像一朵在风中颤抖的百合。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子的侧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开口让王富贵松手——从小到大,她最见不得别人受苦。可是想到那些在贴吧里疯狂传播的视频截图,想到那些污秽的评论,想到自己躲在宿舍被窝里哭到浑身发抖的夜晚,她的心又硬了起来。王富贵将吴倩倩按在一棵槐树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裸露的手臂,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他的身体紧贴着吴倩倩的后背,工装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只穿着吊带背心的背部。吴倩倩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还有那股浓烈的、属于底层劳动者的体味。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挣扎得太厉害。“不想去派出所也行。”王富贵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把AI视频幕后制作的人交代出来。吴倩倩的哭声变成了抽泣。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汗水浸湿了背心,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背部曲线。“是李永。”苏蔓婷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眼前碎裂成无数光斑,那些光斑旋转着,扭曲着,最后汇聚成李永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他在图书馆帮她占座时的笑容,他在食堂排队时偷偷往她餐盘里多加一个鸡腿的小动作,他在操场上跑步时回头朝她挥手的样子。那些画面一帧帧闪过,最后被“AI视频幕后制作者”这几个字击得粉碎。“你再说一遍。”苏蔓婷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吴倩倩哭得更凶了。泪水混着汗水从她脸上滑落,滴在王富贵按着她肩膀的手背上。那只手粗糙黝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污渍,与她细嫩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的语无伦次让苏蔓婷的心脏一点点沉下去。“说清楚。”王富贵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想追吴承泽……你知道的,吴承泽家里有钱,长得又帅……可是他在宿舍楼底下跟你表白被拒之后,就再也没正眼看过其他女生……李永知道这件事,就来找我……他说他也想追你,可是他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靠正常手段肯定没希望……”吴倩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他说……他说我们可以合作。树林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鸟鸣,还有吴倩倩压抑的抽泣。苏蔓婷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她想起李永第一次约她出去吃饭时的腼腆笑容,想起他在电影院偷偷牵她手时掌心渗出的汗水,想起他送她回宿舍时在楼下说的那句“我会一直保护你”。全都是假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承诺,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关怀,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而她就像一只愚蠢的飞蛾,心甘情愿地扑向那盏用谎言编织的灯火。“所以……”苏蔓婷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那个AI视频,是李永合成的?吴倩倩点了点头,泪水顺着下巴滴落。苏蔓婷感到一阵反胃。她想起那些被偷拍的时刻——她靠在图书馆窗边看书时,阳光洒在侧脸上的温暖;她在教室前排记笔记时,低头时垂落的发丝;她在操场跑步时,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些本该是青春里最普通的瞬间,全都被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记录下来,然后被扔进肮脏的算法里,搅拌、重组、扭曲,变成那些在贴吧里疯狂传播的淫秽画面。她突然弯下腰,干呕起来。可是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液体涌上喉咙,烧灼着食道。王富贵松开吴倩倩,快步走到苏蔓婷身边,那双粗糙的大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拍在她的背上。“蔓婷,没事吧?他的动作很笨拙,拍打的力道有些重。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却异常真实,带着汗水的潮湿和劳动者特有的粗糙质感。苏蔓婷直起身,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如纸。“我没事。”她说,声音虚弱但清晰。她从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是一部用了三年的旧款智能机,屏幕边缘已经有了细密的裂痕。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通讯录里“李永”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停顿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按了下去。电话接通得很快。李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贯的阳光和活力:“蔓婷?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想我啦?苏蔓婷闭上眼睛。她能想象出电话那头李永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双好看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扬起她曾经觉得无比温暖的笑容。她曾经多么喜欢他的声音,觉得那是她听过最清澈干净的男声。可现在,每一个音节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李永。”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你现在能来学校后山的小树林吗?就是我常去散步的那片槐树林。“现在?”李永的声音里有一丝疑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很重要的事。”苏蔓婷说,“必须当面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我马上来。你等我,别乱跑。通话结束。苏蔓婷将手机放回口袋,抬起头看向树林深处。阳光已经西斜,光线变得柔和而金黄,将整片树林染上一层温暖的色调。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只有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王富贵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汗水浸透了他的工装,在腋下和后背晕开深蓝色的水渍。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件粗糙的布料也跟着微微颤动。吴倩倩还靠在树干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她的热裤在刚才的挣扎中歪斜了一些,露出一截更靠上的大腿皮肤,上面有几道被树皮划出的红痕。但她已经顾不上整理,只是用惊恐的眼神轮流看着苏蔓婷和王富贵,嘴唇还在轻微颤抖。十五分钟后,树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永出现在小径尽头。他穿着白色的运动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他还是那么好看,那么阳光,那么符合校园里所有女生对“初恋男友”的幻想。“蔓婷!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笑容凝固在脸上。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很大,瞳孔在看清树林里的情景时骤然收缩。他的目光从苏蔓婷苍白的脸,移到她身边那个矮壮黝黑的民工,最后落在靠在树干上、满脸泪痕的吴倩倩身上。时间仿佛静止了。李永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的汗水不再是运动后的热汗,而是冷汗,大颗大颗地顺着鬓角滑落。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本能的反应——转身就跑。那双穿着名牌运动鞋的脚在碎石小路上踩出慌乱的脚步声,他跑得那么急,那么狼狈,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潇洒。运动T恤的后背瞬间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年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但他没跑出十米。王富贵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那个矮壮的身影像一枚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工装裤腿在奔跑中发出布料摩擦的唰唰声。他的步伐很大,每一步都踏得极其扎实,落叶和尘土在他脚下飞扬。三秒。只用了三秒,他就追上了李永。那双粗壮的手臂从后面勒住了李永的脖子。不是锁喉,而是一种充满力量的压制——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青筋在手背上凸起。李永的挣扎在王富贵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他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王富贵将他拖回槐树下,按着他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很闷,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泥土上。李永跪在那里,双手撑地,运动裤的膝盖处立刻沾上了泥土和碎叶。他抬起头,看向苏蔓婷,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蔓婷……”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听我解释……”苏蔓婷走到他面前。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垂下来,几乎要触到地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永,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信任的男生,看着这张她曾经觉得无比温暖帅气的脸。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光边,却让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解释?”她轻声重复这个词,声音里有一种冰冷的嘲讽,“好啊,你解释。李永的嘴唇颤抖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泥土上晕开深色的圆点。“所以你就用AI合成我的淫秽视频?”苏蔓婷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所以你就和吴倩倩合谋,要先搞臭我的名声,再假装英雄来拯救我?李永,这就是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她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鸟雀。那些鸟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斑斓的光。李永的脸色更白了。他看向吴倩倩,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怨恨,但很快又被恐惧淹没。“是她!是她先找我的!“你胡说!”吴倩倩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明明是你先来找我的!你说苏蔓婷这种女生眼光高,不用特殊手段根本追不到!“够了。苏蔓婷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个人都闭上了嘴。她缓缓蹲下身,平视着跪在地上的李永。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眼睛里每一丝慌乱,每一寸恐惧。她看见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看见他嘴唇上干裂的皮屑,看见他额头上那些细密的、属于青春期的痘痘。曾经她觉得这些都很真实,很可爱。现在只觉得恶心。“李永。”她叫他的名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一个问题。李永被迫抬起头,与她对视。他的瞳孔在颤抖,睫毛因为恐惧而轻微颤动。“那个视频,”苏蔓婷一字一顿地问,“是你合成的,对吗?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声音,远处隐约的蝉鸣,还有几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阳光在移动,一片云飘过来,暂时遮住了太阳,整片树林的光线暗了下来。李永的脸隐在阴影里,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五官轮廓,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如此扭曲。终于,他点了点头。动作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但那个点头的动作,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蔓婷心里最后一丝侥幸。李永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不是假装,是真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混着汗水从脸上滚落。他跪着向前挪了半步,想要去抓苏蔓婷的手,但苏蔓婷迅速把手缩了回去,像避开什么肮脏的东西。“蔓婷,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他的哭声很难听,是一种完全崩溃的、不顾形象的嚎啕,“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受不了那些富二代围着你转……我没有钱,没有背景,我只有这个办法……我真的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他语无伦次地说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曾经那个阳光帅气的校园男神,此刻跪在泥土里,哭得像一条丧家之犬。苏蔓婷缓缓站起身。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膝盖有些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直。白色连衣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布料摩擦着她的小腿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低头看着李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说:“李永,你让我感到恶心。这句话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李永的心脏。他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绝望。“从今天起,”苏蔓婷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永远不要。她转过身,不再看他。阳光重新从云层后透出来,照在她白色的背影上,那件单薄的连衣裙几乎被光线穿透,隐约能看见里面纤细的腰身和内衣的轮廓。但她没有在意,只是迈开脚步,沿着碎石小路,一步一步朝树林外走去。王富贵看了李永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底层劳动者看透世态炎凉的漠然。他转身跟上苏蔓婷的脚步,那双沾满尘土的工装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吴倩倩犹豫了一下,也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她的热裤在挣扎中歪斜得更厉害了,大腿上的红痕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但她顾不上整理,只是慌乱地追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树林里只剩下李永一个人。他还跪在那里,跪在泥土和碎叶里,跪在斑驳的光影中。阳光照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空洞的眼睛。风吹过,带来远处球场的喧哗,带来更远处城市的喧嚣,那些声音那么鲜活,那么充满生命力。可是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了。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撑在泥土上的双手。那双手很干净,很修长,是常年敲键盘的程序员的手。就是这双手,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电脑屏幕,一点一点地合成那些污秽的画面,将那个他口口声声说“喜欢”的女孩,拖进最肮脏的深渊。他突然干呕起来。和刚才苏蔓婷一样,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液体烧灼着喉咙,混合着泪水的咸涩,一起咽回肚子里。树林外,苏蔓婷已经走到了小径的尽头。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空。夕阳正在西沉,天边染上了一层绚烂的橘红色,云朵被镶上了金边。很美,美得让人想哭。王富贵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座沉默的山。汗水浸透了他的工装,在夕阳下泛着深蓝色的光。他身上的汗味依然浓烈,但此刻苏蔓婷却不再觉得难闻——那是一种真实的、活着的味道,比那些精心伪装的香水,比那些虚伪的笑容,要干净得多。“王叔。”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嗯。“谢谢你。王富贵转过头看她。夕阳的光照在他黝黑的脸上,那些深深的皱纹里盛满了岁月的风霜。他的眼睛很浑浊,但此刻却有一种奇异的光亮。“谢啥。”他说,声音还是那么粗哑,“我是你家长。苏蔓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崩溃的嚎啕,只是安静的、无声的泪水。它们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她抬起手擦了擦,但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王富贵犹豫了一下,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那手帕很旧了,边缘已经磨损,洗得发白,但很干净。他递给她,动作有些笨拙。苏蔓婷接过手帕,捂在脸上。手帕上有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汗味,混合在一起,是一种很质朴的气息。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流得更凶了。吴倩倩站在几步外,不敢靠近。她看着苏蔓婷哭泣的背影,看着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在夕阳下微微颤抖的肩膀,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裸露的双腿,看着上面那些被树皮划出的红痕,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多么可怕的事。“苏蔓婷……”她怯生生地开口,“对不起……”苏蔓婷没有回头。她只是把手帕从脸上拿下来,紧紧攥在手里。那块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吴倩倩。”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哽咽,“你走吧。吴倩倩愣住了。“我不报警。”苏蔓婷继续说,依然没有回头,“不是因为原谅你,而是因为我不想再跟这件事有任何瓜葛。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同学,不再是校友,只是陌生人。你明白吗?吴倩倩的嘴唇颤抖着,最终点了点头,虽然苏蔓婷看不见。“我明白……”她小声说,“谢谢你……真的对不起……”她转身,踉踉跄跄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热裤下那双细白的腿在夕阳下飞快地移动,很快就消失在小径的拐弯处。现在,只剩下苏蔓婷和王富贵两个人。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碎石小路上,交织在一起。风吹过,带来傍晚微凉的气息,苏蔓婷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白色连衣裙的袖子很短,露出手臂上一大片皮肤,在晚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王富贵脱下自己的工装外套。那件外套很旧了,肘部有磨破的痕迹,扣子也掉了一颗。但他把它披在苏蔓婷肩上时,动作很轻,很小心,仿佛怕粗糙的布料会磨伤她细嫩的皮肤。“穿上,别着凉。”他说。外套很大,几乎要把苏蔓婷整个裹住。上面有浓烈的汗味,有尘土味,有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很厚重,很温暖,带着王富贵的体温。苏蔓婷抓紧了外套的衣襟,手指陷进粗糙的布料里。“王叔。”她又叫了一声。“嗯。“你能送我回宿舍吗?王富贵点了点头。“走。他们并肩走在夕阳下。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肩上披着一件宽大的蓝色工装外套;一个穿着工装背心的矮壮民工,皮肤黝黑,满身尘土。这个组合很奇怪,很突兀,引来了路上不少学生的侧目。但苏蔓婷没有在意。她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着。工装外套的下摆垂到她的大腿中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能感觉到王富贵走在她身边,能听到他沉稳的脚步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真实的、活着的味道。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猜测和议论,此刻都变得无关紧要。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在暮色中晕开昏黄的光。苏蔓婷停下脚步,脱下外套,递给王富贵。“谢谢王叔。”她说。王富贵接过外套,重新穿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被汗水浸湿的背心,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说:“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苏蔓婷点了点头。她转身朝宿舍楼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王富贵还站在路灯下,矮壮的身影被昏黄的光拉得很长。他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消失在暮色中。苏蔓婷推开宿舍楼的门。一楼大厅里灯火通明,几个女生聚在一起聊天,看见她进来,突然安静了一瞬。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同情,也有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但她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楼梯。回到宿舍时,杨丹正在看书。看见她进来,杨丹立刻放下书,关切地问:“怎么样?问出来了吗?苏蔓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床上,像一朵凋谢的花。“是谁?”杨丹小心翼翼地问。苏蔓婷闭上眼睛。“李永。杨丹倒抽一口冷气。“什么?李永?怎么可能?“就是因为喜欢。”苏蔓婷打断她,声音很轻,“所以才更可怕。她躺下来,面朝墙壁。床单是母亲去年给她买的,粉色的,上面有小碎花,洗了很多次,已经有些褪色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了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一点点阳光晒过的味道。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她没有压抑,任由它们流淌,浸湿了枕套。她哭得很安静,肩膀微微颤抖,但没有发出声音。那些被背叛的痛楚,那些被欺骗的愤怒,那些对人性最深的失望,全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从眼眶里奔涌而出。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停了。她翻过身,看着天花板。宿舍的天花板很旧了,有一些细小的裂缝,墙角还有一小片水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窗框的阴影。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王富贵发来的短信。很简单的几个字:“到家了,早点睡。没有多余的安慰,没有长篇大论的道理,就是一句最朴实的叮嘱。苏蔓婷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回复:“王叔也早点休息,谢谢。她把手机放在枕边,重新闭上眼睛。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从怀疑,到求证,到对峙,到真相大白,到彻底决裂。每一个环节都像一场酷刑,将她心里那些关于美好、关于信任、关于爱情的幻想,一点一点碾碎。可是很奇怪,此刻她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崩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一场高烧终于退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最难受的阶段已经过去。那些谎言、那些伪装、那些精心设计的陷阱,全都暴露在阳光下,再也伤害不了她了。她想起王富贵那双粗糙的手,想起他递过来的那块旧手帕,想起他披在她肩上的工装外套。那些东西那么朴实,那么粗糙,甚至有些寒酸。但它们是真实的。比李永阳光的笑容真实,比吴倩倩虚伪的道歉真实,比那些在贴吧里疯狂传播的污言秽语真实。月光越来越亮,透过窗户,照在她的床上。她侧过身,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月亮,突然想起了父亲。那个在她十岁时就因病去世的男人,那个总是用粗糙的大手摸她头发的男人,那个在工地干活累到直不起腰、却还是会给她带糖回来的男人。如果父亲还活着,大概也会像王富贵这样吧。不会说漂亮话,不会做浪漫的事,但会在她受欺负时,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保护她。苏蔓婷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月光洒在她脸上,照着她眼角的泪痕,照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照着她因为哭泣而有些红肿的眼皮。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还留着泪渍,裙摆有些皱,但她睡得很沉,很安稳。第17章 夜幕降临,万州大学附近的商业街灯火通明。苏蔓婷走出校门时,白色连衣裙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裙摆下修长的小腿若隐若现。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妆,斜刘海下的长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粉色脸颊上还带着一丝释然后的轻松。街对面,王富贵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黝黑的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看到苏蔓婷走过来,赶紧挺直了那矮胖的身躯。“王叔!”苏蔓婷小跑着过来,眼睛弯成月牙,“等久了吧?“没、没有,刚到。”王富贵搓了搓粗糙的手掌,目光在苏蔓婷身上停留片刻就移开了,但那瞬间的贪婪还是掠过眼底。苏蔓婷浑然不觉,她今天心情确实很好。和李永分手后,她不仅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反而有种卸下包袱的轻松。那个用AI合成视频欺骗她的男人,现在想来只觉得恶心。而这一切,都要感谢眼前这个看起来朴实的中年男人。“王叔,今天一定要让我请你吃饭。”苏蔓婷认真地说,“要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蒙在鼓里呢。王富贵嘿嘿笑了两声,露出满口黄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两人沿着街道走了几分钟,来到一家生意火爆的大排档。塑料桌椅摆满了人行道,烧烤架上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苏蔓婷选了个靠里的位置,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塑料椅子,这才坐下。“王叔,你想吃什么尽管点。”苏蔓婷把菜单推过去,泛着水光的眼睛里满是真诚。王富贵接过菜单,粗糙的手指在塑料封面上摩挲了几下。他没有看价格,而是抬头问:“蔓婷啊,你喜欢吃什么?“我随便的,王叔你点你爱吃的就行。“那怎么行。”王富贵摇摇头,低头看菜单时,眼神却暗了几分。他记得苏蔓婷的喜好——这些都是从王芳那里旁敲侧击打听来的。“老板,来份水煮鱼,要草鱼,多放豆芽。”王富贵扯着嗓子喊,然后转头对苏蔓婷说,“你妈说你爱吃这个。苏蔓婷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王叔你还记得啊。“那当然。”王富贵又点了几个菜:干煸豆角、蒜泥白肉、辣子鸡丁,全是苏蔓婷喜欢的口味。点完菜,他看似随意地问:“今天高兴,要不要喝点酒?苏蔓婷咬了咬下唇。她平时几乎不喝酒,但今天确实想喝点。那种从欺骗中解脱出来的庆幸,那种对王富贵的感激,还有对未来生活的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想用酒精来庆祝。“好呀。”她点点头,“就喝一点。王富贵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转头对老板喊:“再来八瓶啤酒,要冰的!“八瓶?”苏蔓婷有些吃惊。“喝不完可以退嘛。”王富贵笑着说,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难得高兴,多要几瓶没事。苏蔓婷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没再说什么。等菜期间,大排档的喧嚣声此起彼伏。隔壁桌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划拳,声音大得刺耳。王富贵给苏蔓婷倒了杯茶水,动作笨拙却透着小心。“王叔,”苏蔓婷捧着一次性塑料杯,突然开口,“我真的特别感谢你。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嘈杂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王富贵抬起头,看到苏蔓婷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要不是你,我可能……”苏蔓婷吸了吸鼻子,“可能真的就相信李永了。你都不知道,他当时拿着那个视频来找我,说得那么真,我都快信了。她说不下去了。想到自己可能因为一个伪造的视频而对李永死心塌地,甚至可能嫁给他,苏蔓婷就感到一阵后怕。那种可能性让她背脊发凉。王富贵适时地递过去一张纸巾。他的手指碰到苏蔓婷的手背,粗糙的触感让苏蔓婷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别想那么多。”王富贵的声音低沉,“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咱们是一家人,我怎么能看着你被骗不管呢?“一家人”三个字他说得格外重。苏蔓婷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嗯,王叔真好。她不知道,此刻王富贵心里正暗爽不已。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对自己充满感激和信任,那种满足感比什么都强烈。他不禁想起前天晚上,苏蔓婷喝醉后被他扶房的场景。王富贵感觉到裤裆里的东西开始胀大。他赶紧翘起二郎腿掩饰,同时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用苦涩的茶水压下心中的躁动。这时菜上来了。红彤彤的水煮鱼盛在大铁盆里,表面铺满了辣椒和花椒,热油还在滋滋作响。干煸豆角焦香扑鼻,蒜泥白肉肥瘦相间,辣子鸡丁里满是炸得酥脆的干辣椒。“快吃快吃。”王富贵拿起筷子,先给苏蔓婷夹了一大块鱼腹肉,那是整条鱼最嫩的部分。苏蔓婷心里一暖。父亲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照顾她了。妈妈王芳虽然爱她,但总是忙着摆摊赚钱,很少有这样细腻的关心。“谢谢王叔。”她小声说,低头吃了一口鱼。鱼肉鲜嫩,麻辣适中,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王富贵看着苏蔓婷小口吃东西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吃东西很斯文,嘴唇被辣得微微发红,偶尔伸出舌尖舔掉唇上的油光。这个动作让王富贵差点把持不住。他赶紧开了一瓶啤酒,泡沫涌出来沾了一手。给两人各倒满一杯后,王富贵端起酒杯:“来,蔓婷,咱们喝一个。苏蔓婷也举起杯子。玻璃杯壁上凝结着水珠,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王叔,这杯我敬你。”苏蔓婷认真地说,“谢谢你帮我认清李永的真面目,又帮了我一次。说完,她仰头将一整杯啤酒喝了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麦芽的香气和微微的苦涩。苏蔓婷不太会喝酒,一杯下肚就觉得胃里暖暖的,脸上也开始发热。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举杯的动作已经有些摇晃:“这一杯,是为妈妈高兴。她能找到王叔你这么好的人,我真的特别开心。这句话她说得真心实意。在王富贵出现之前,妈妈王芳已经单身多年,一个人辛苦拉扯她长大。现在有了依靠,苏蔓婷是真的为妈妈高兴。王富贵心中得意更甚。苏蔓婷这是越来越认可他了。他端起酒杯和苏蔓婷碰了一下,又是一饮而尽。啤酒顺着喉咙流下,但他此刻更想喝的是别的东西。几杯酒下肚,苏蔓婷的脸蛋已经红扑扑的。白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里面胸罩的边缘。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说话时舌头也有些打结。“王叔……你真的……真的特别好……”苏蔓婷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看王富贵。长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阴影,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王富贵心跳加速。他知道机会来了。他不动声色地又开了一瓶酒,给苏蔓婷倒满:“来,再喝点。今天高兴,多喝几杯没事。“我……我不能再喝了……”苏蔓婷摆摆手,但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最后一杯。”王富贵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喝完这杯就不喝了。苏蔓婷迷迷糊糊地接过杯子,又喝了一大口。这次她呛到了,咳嗽时身体前倾,连衣裙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王富贵看到那对浑圆的乳房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但表面上,他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轻轻拍着苏蔓婷的背:“慢点喝,慢点。苏蔓婷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酒精彻底冲垮了她的意识,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最后一点清醒消失前,她感觉到王富贵扶住了她的肩膀,那双粗糙的手很温暖,让她觉得很安全。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王富贵看着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苏蔓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先假装关切地拍了拍苏蔓婷的脸:“蔓婷?蔓婷?醒醒。苏蔓婷只是发出几声含糊的娇嗔,脑袋往另一边歪了歪,继续沉睡。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王富贵四下看了看。大排档里人声鼎沸,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桌。他起身去结了账,然后回来扶起苏蔓婷。年轻女孩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靠在他身上时,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弹性。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就要爆发的冲动。他半扶半抱地把苏蔓婷带出大排档,来到街边。夜风吹过,苏蔓婷的头发飘起来,发梢扫过王富贵的脸。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不能送她回宿舍。王富贵很清楚这一点。苏蔓婷醉成这样,如果被同学看到,肯定会传闲话。而且,送回宿舍他就没机会了。他的目光投向街道尽头。那里有几家小旅馆,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就那里了。王富贵扶着苏蔓婷往前走。女孩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脚步虚浮,全靠他支撑。路上偶尔有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但王富贵毫不在意。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做什么。走进其中一家旅馆时,前台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低头玩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王富贵扶着一个醉醺醺的年轻女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说。“开间房。”王富贵说,声音有些沙哑。“身份证。”女人懒洋洋地说。王富贵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女人登记的时候,又瞥了苏蔓婷一眼。女孩闭着眼睛,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白色连衣裙在旅馆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你女儿?”女人随口问。“嗯……侄女。”王富贵含糊地说,“喝多了,不好送回家。女人没再问,递过来一张房卡:“302,电梯在那边。王富贵接过房卡,扶着苏蔓婷往电梯走。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但他不在乎。苏蔓婷毫无反应,只是发出轻微的呼吸声。王富贵喘着粗气,看着电梯数字跳到3。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和一台老旧的电视机。王富贵把苏蔓婷放到床上,转身锁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毫无防备的女孩,心跳如擂鼓。苏蔓婷平躺在床上,白色连衣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裙摆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她的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垂在床边,手指纤细柔软。王富贵先假装试探地拍了拍她的脸:“蔓婷?能听到吗?苏蔓婷皱了皱眉,含糊地说了句什么,翻了个身侧躺。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明显,连衣裙紧绷在身上,勾勒出浑圆的轮廓。王富贵不再犹豫。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旁,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整张床。然后他回到床边,俯身看着苏蔓婷。女孩的呼吸平稳,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王富贵伸出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皮肤光滑细腻,带着酒精带来的温热。他低头,吻上苏蔓婷的嘴唇。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柔软。苏蔓婷的嘴唇微微张开,王富贵轻易就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去时,他尝到了啤酒的味道,还有少女特有的甜香。他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捧住苏蔓婷的脸,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摸。亲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王富贵像一头饥渴的野兽,在苏蔓婷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解开连衣裙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扣子全部解开后,白色的胸罩露了出来。那是很普通的棉质胸罩,但穿在苏蔓婷身上就显得格外诱人。王富贵颤抖着手,从下面伸进去,握住了一只乳房。那一瞬间,他差点射出来。太软了,太有弹性了。王富贵用力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苏蔓婷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轻哼。王富贵不管不顾。他把胸罩推上去,苏蔓婷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完美的半球形,浑圆坚挺,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可爱,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王富贵眼睛都红了。他俯身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但这声痛呼反而刺激了王富贵。他更加用力地吸吮,把乳头拉扯到极限,看着那粉嫩的小点在齿间变形。苏蔓婷的身体开始扭动,但醉酒的她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王富贵吃了二十多分钟,直到两只乳房都布满口水和他留下的红痕,才恋恋不舍地转移阵地。他的手往下探,掀开苏蔓婷的裙摆。白色的小内裤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阴毛轮廓。王富贵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挑开。黑色倒三角形的阴毛露了出来,修剪得很整齐。再往下,是粉嫩得像小白馒头一样的小逼。阴唇紧闭着,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在旅馆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王富贵趴了下来。他先是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让他头晕目眩。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阴蒂。苏蔓婷的身体猛地一颤。王富贵不管不顾,双手掰开阴唇,露出里面更粉嫩的肉缝。他的舌头探进去,粗糙的舌面刮过娇嫩的黏膜。苏蔓婷的小逼开始渗出淫水,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王富贵舔了十几分钟,直到整个下半张脸都沾满了苏蔓婷的分泌物。他抬起头,看着那粉嫩的小逼因为他的舔舐而微微张开,淫水正从洞口缓缓流出。他再也忍不住了。王富贵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那身蓝色的工装被随意扔在地上,露出他黝黑肥胖的身体。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前列腺液。两个阴囊像鹅蛋一样垂在下面,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他跪在苏蔓婷双腿之间,双手掰开她的大腿。那个姿势让苏蔓婷的小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王富贵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他渴望已久的洞口。龟头抵上去时,他能感觉到处女小逼的紧致和温热。他不敢真的插进去——破了处就麻烦了,痕迹太明显。所以他只是把龟头抵在洞口,慢慢磨蹭。粉嫩的肉瓣包裹着龟头前端,那种紧致和湿热让王富贵差点当场射精。他咬着牙,开始前后摆动腰部,让龟头在苏蔓婷的小逼口摩擦。苏蔓婷在睡梦中发出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这种刺激,淫水流得更多了,把王富贵的龟头都打湿了。王富贵借着淫水的润滑,试着往里面顶了一点点。龟头前端没入了一点,立刻被紧致的肉壁包裹。那种感觉太美妙了,王富贵仰头发出压抑的喘息。他不敢再往里进,就停在那里,感受着处女小逼的紧致。然后他开始加快速度。龟头在洞口进进出出,每次进入一点点就退出来,再进去。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蔓婷的小逼被磨得发红,但王富贵根本停不下来。他一边磨蹭,一边看着苏蔓婷的脸。女孩还在沉睡,但眉头紧皱,嘴唇微张,显然身体正在经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快感。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让王富贵兴奋得发抖。半小时后,王富贵感觉到高潮来临。他加快速度,龟头狠狠抵在苏蔓婷的小逼口,然后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苏蔓婷的阴毛和小腹上。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多得惊人,白浊的精液在苏蔓婷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王富贵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满足感充斥全身。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不能留下痕迹。王富贵下床,从卫生间拿来毛巾,用温水浸湿后,仔细地给苏蔓婷清理。他把精液擦干净,又把她的小逼周围也擦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然后他给苏蔓婷穿好内裤,整理好裙子和胸罩,扣上扣子。做完这一切,苏蔓婷看起来就像只是喝醉了在睡觉,没有任何异常。王富贵把用过的毛巾拿到卫生间洗干净,挂好。然后他收起手机,检查了一遍录像——很好,全都录下来了。他把视频保存到加密文件夹,这才松了口气。最后,王富贵脱掉衣服,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洗掉身上的汗味和精液味后,他穿上内裤,躺到房间里的那张小沙发上。沙发很硬,但他不在乎。他侧躺着,看着床上熟睡的苏蔓婷,嘴角勾起满足的笑。这个夜晚,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而且没有留下任何把柄。苏蔓婷醒来后,只会以为王叔照顾了喝醉的她,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王富贵闭上眼睛,开始回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他想着想着,手又伸进了内裤里。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苏蔓婷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头很痛,这是她第一个感觉。然后她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她猛地坐起来,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还好,连衣裙穿得好好的,只是有些皱。然后她看到了沙发上的王富贵。王富贵侧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旅馆提供的薄毯子,睡得正熟。沙发很小,他蜷缩着身体,看起来很不舒服。苏蔓婷的心一下子软了。王叔为了照顾她,就在这么小的沙发上睡了一夜。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沙发边,小声叫:“王叔?王叔?王富贵睁开眼睛,看到苏蔓婷,立刻坐起来:“蔓婷你醒了?头疼不疼?要不要喝水?他一连串的关心让苏蔓婷更加愧疚:“我没事,王叔你……你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啊?多不舒服。“没事没事,我睡哪儿都行。”王富贵憨厚地笑着,“你喝醉了,我怕你晚上不舒服,得有人看着。苏蔓婷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倒了杯水给王富贵,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下肚,头痛稍微缓解了一些。“我昨晚……没发酒疯吧?”苏蔓婷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没有没有,就是睡着了。”王富贵说,眼神真诚,“就是以后别喝这么多了,对身体不好。苏蔓婷点点头。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和王叔喝酒,然后……然后就断片了。但她相信王叔的话,王叔对她这么好,怎么可能骗她呢?两人简单洗漱后,一起下楼退房。前台还是昨晚那个女人,看到他们时,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鄙夷。但苏蔓婷以为那是因为她喝醉了被带来开房,觉得丢人,所以低着头没敢看对方。走出旅馆,阳光刺眼。“我付了。”王富贵说,“说好你请客,但你喝醉了,我就先付了。下次你再请我就行。“那怎么行!”苏蔓婷急了,“说好我请的。“下次,下次一定让你请。”王富贵笑着说,“快回学校吧,上午还有课吧?苏蔓婷看了眼时间,确实快迟到了。她只好说:“那王叔,下次我一定请你。昨晚……谢谢你照顾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富贵摆摆手,“快去吧。苏蔓婷点点头,转身往学校跑去。白色连衣裙在晨风中飘动,长发在身后飞扬。王富贵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这才慢慢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走得很慢,因为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刚才苏蔓婷醒来时,那懵懂的眼神,那歉疚的表情,还有那毫无防备的信任……每一幕都让他兴奋。王富贵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手机。那里面存着昨晚的录像,他可以回去慢慢看,慢慢回味。而且他知道,有了这次,就会有下一次。苏蔓婷现在对他完全信任,甚至因为昨晚的“照顾”而更加感激。这种感激,迟早会变成他想要的东西。王富贵舔了舔嘴唇,露出满口黄牙。他等得起。反正,猎物已经进笼子了。第18章 周末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这间略显拥挤的出租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黏腻,混杂着昨夜残留的汗味、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交媾后的特殊气息。苏蔓婷躺在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耳边是隔壁母亲卧室里传来的一阵阵毫不掩饰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以及母亲王芳那高亢而放纵的呻吟。“啊……富贵……用力……再快点……”“嗯……啊……要死了……”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朵,又狠狠挠在她的心上。墙壁太薄了,或者说,是隔壁的动静实在太大了。从昨晚王富贵踏进这个家门开始,那种原始而狂野的韵律就几乎没有停歇过。王富贵的喘息低沉而粗重,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母亲的叫声则充满了被满足的癫狂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迎合。床板撞击墙壁的闷响,“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湿漉漉的水声……所有的细节,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仿佛就在她枕边上演。苏蔓婷用被子蒙住头,但那声音无孔不入。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痒意的躁动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薄薄的夏被,摩擦间带来一丝微弱的、却更添空虚的慰藉。她想起王富贵的样子,那个矮壮、皮肤黝黑、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的男人,满口黄牙,身上带着洗不掉的汗味和尘土气息。他是工地上最普通的民工,是母亲王芳在父亲去世后找的男人,是她口中“老实肯干”、“知道疼人”的王叔。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她印象里甚至有些卑微、脏污的男人,此刻却在隔壁,用他那具粗野的身体,把母亲送上一次又一次的癫狂顶峰。苏蔓婷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王富贵那又粗又长的器物,母亲张开的大腿,纠缠的肢体,淋漓的汗水……这些画面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的思绪。她感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湿意和难以忍受的空虚。“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自己的喉咙里逸出。她猛地咬住被角,为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反应感到深深的羞耻和恐慌。她是万州大学公认的“女神”,清纯、美丽、高不可攀,是多少男生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对象。煎熬持续到后半夜,当隔壁的动静终于暂时停歇,只剩下母亲满足的鼾声和王富贵粗重的呼吸时,苏蔓婷体内的那把火却烧得更旺了。她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勾勒出她高挑窈窕的身影。她走到那面有些模糊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朦胧的自己。白色的吊带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胸型,顶端的蓓蕾因为兴奋和凉意而硬挺着,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睡裙下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她伸出手,颤抖着,隔着睡裙覆上自己的一侧乳房。柔软的触感,顶端的硬粒摩擦着掌心,带来一阵战栗。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探入睡裙底。指尖触碰到那丛柔软微卷的毛发,然后,是更加柔软、湿润、发热的所在。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模糊的、从各种渠道得来的知识,生涩地揉弄、按压、探寻。“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细弱的叹息。脑海里交替闪现着李永温柔俊朗的脸,和……王富贵那黝黑、布满皱纹、带着汗水和欲望的脸。后者的影像越来越清晰,甚至盖过了前者。她想象着是那双粗糙、带着老茧和泥污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是那具矮壮有力的身体压着她,是那根传说中的……进入她的身体。这种想象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混杂着对母亲的背叛感、对自身欲望的陌生感、以及对那个底层男人的复杂情绪——有同情,有感激(因为他确实让母亲脸上多了笑容),还有一种被那原始生命力所吸引、甚至隐隐畏惧的悸动。指尖的动作加快,在那一处敏感的花核上反复碾压、画圈。湿滑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腿根。快感像潮水般堆积,冲向一个她从未独自抵达过的彼岸。终于,在一阵剧烈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身体软软地靠在冰凉的镜面上,大口喘息,脸颊滚烫,心中却是一片茫然和更深的空虚。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强迫自己入睡。然而,天刚蒙蒙亮,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再次从隔壁传来,甚至比昨夜更加激烈。母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旧亢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更加猛烈的撞击声。苏蔓婷把脸埋进枕头,身体却再次可耻地有了反应。她不知道王富贵哪来这么好的精力,这让她在羞愤之余,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或者说,是一种被这种强大原始性能力所隐隐震慑的感觉。直到日上三竿,隔壁才彻底安静下来。过度兴奋后的疲惫袭来,苏蔓婷终于沉沉睡去,连母亲后来叫她吃早饭的声音都没听见。再次醒来,已是中午。阳光明晃晃地刺着眼。她听到母亲王芳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锅铲碰撞,油烟升腾,还有王富贵低沉含混的说话声。生活似乎恢复了平常的、带着烟火气的样子,仿佛昨夜和清晨那狂野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春梦。但身体残留的酥软和心头的躁动提醒她,那不是梦。她懒洋洋地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想到要出去面对王富贵,她心里忽然掠过一丝异样。昨晚和今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个男人的形象,已经和强烈的性意味捆绑在了一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个大胆的、带着自毁倾向和某种隐秘试探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地穿戴整齐,穿上内衣,套上外出的衣服。而是就那么直接下了床,走到衣柜前,随手拿出一件睡衣——那是去年生日时,母亲给她买的,很便宜的料子,纯白色,异常单薄,甚至有些透明。她一直嫌它太透,几乎没怎么穿过。此刻,她却毫不犹豫地将它套在了光裸的身体上。丝绸般(实际上是劣质化纤)的布料滑过肌肤,带来微凉的触感。她站在穿衣镜前,这次看得更清楚了。睡衣的透明度比她印象中还要高。在明亮的光线下,布料下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像倒扣的玉碗,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粒小巧的、粉嫩如初绽花苞的乳头,因为晨间的兴奋和布料的摩擦,骄傲地挺立着,将睡衣顶出两个无比清晰诱人的凸点。视线向下,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那一丛浓密乌黑的倒三角阴毛,在纯白透明的布料遮掩下,非但没有被遮蔽,反而呈现出一种雾里看花般的、更加撩人的诱惑。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隐约的轮廓和幽深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苏蔓婷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镜中的女孩,眉眼含春,脸颊飞霞,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羞怯而轻颤。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清冷“女神”的模样,分明是一个春情萌动、含羞带怯却又故意展露风情的尤物。她深吸一口气,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微湿长发(昨晚出了汗),用手沾了点冷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然后故作镇定地拉开房门,走向逼仄的卫生间洗漱。水声哗哗。她低头刷牙,透明的睡衣前襟垂下,从王富贵坐着的餐桌位置,恰好能看到那两团雪白的晃动和那两点粉红的清晰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像实质的舌头,舔舐过她的全身。她知道是谁在看她。她的心跳如擂鼓,刷牙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快感在蔓延。洗漱完毕,她用毛巾擦了擦脸,走到小小的餐桌旁,在王富贵的对面坐下。王芳正忙着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端上桌,嘴里念叨着:“婷婷起来啦?快吃饭,都中午了。富贵,你多吃点肉,下午还得回去上工呢。”她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润,眼波流转间还有未曾褪尽的风情,但显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儿今天的异常,或者说,她沉浸在自身的满足里,无暇他顾。“王叔。”苏蔓婷垂着眼,轻声叫了一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富贵“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沉。他的目光,从苏蔓婷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起,就像被钉住了一样,牢牢锁在她身上。那件该死的、透明的睡衣!他几乎能看清每一处细节。那对年轻饱满的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挺翘,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颤悠,顶端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诱人采撷。睡衣下摆偶尔飘起,那丛黑森林惊鸿一现,刺激得他血液瞬间冲向两处——大脑和胯下。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损的蓝色工装,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瞬间紧绷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立刻就怒胀起来,硬梆梆地顶在粗糙的裤子上,胀得发痛。尺寸惊人的粗长物体,将工装裤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的帐篷。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收缩绷紧。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试图掩饰,但目光却像黏在了苏蔓婷身上,撕都撕不开。这丫头……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是故意的?王富贵的心脏狂跳,一股混合着震惊、狂喜、欲望和某种兽性冲动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他想起昨晚和今天早上,自己如何在王芳身上发泄精力,王芳如何淫声浪语地承欢。而此刻,王芳那年轻貌美、清纯得像朵小白花的女儿,就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衣,裸着身子坐在自己对面。这种强烈的对比和禁忌的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失控。苏蔓婷拿起饭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那道目光,灼热、赤裸、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像X光一样扫过她的乳房、小腹、腿心。她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只能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饭。可越是这样,身体的感觉却越是敏锐。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睡衣内衬,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腿心处,竟然又悄悄湿润了起来。她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王富贵眼里,更是让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饭桌上只有王芳在说话,絮絮叨叨地说着菜价,说着工地上的事,偶尔给王富贵夹菜。王富贵含糊地应着,食不知味,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那具青春诱人的胴体上。他看到她粉色的脸颊,看到她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到她因为紧张而轻颤的长睫毛。她明明羞得不行,却偏偏穿着这样的衣服坐在这里……这意味着什么?王富贵不是傻子,他混迹底层多年,见识过各种女人。这丫头,是被昨晚和早上的动静撩拨得动了春心?还是……对他这个“王叔”,有了什么别样的想法?不管是什么,都让他兴奋得快要爆炸。一顿饭吃得苏蔓婷如坐针毡,又奇异地感到一种堕落的满足。她匆匆扒完碗里的饭,低声说了句“我吃好了”,便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转身的刹那,透明的睡衣下摆扬起,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和腿心处惊心动魄的阴影,又给了王富贵致命一击。“砰”的一声,卧室门关上,也隔绝了王富贵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王芳这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女儿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王富贵:“这丫头,今天怎么怪怪的,吃这么快。王富贵猛灌了一口水,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裤裆里快要胀裂的欲望,哑声道:“可能……没睡好吧。”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顶高高的帐篷,心里开始盘算起来。白天在工地上,王富贵都有些心不在焉。苏蔓婷那穿着透明睡衣的样子,那两点凸起,那丛黑色,还有她羞红脸低头吃饭的模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工友的吆喝,机械的轰鸣,炎热的天气,都无法驱散他心头那把邪火。他干活更加卖力,仿佛要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在钢筋水泥上,但胯下的肿胀却时有提醒。傍晚收工,他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那个出租屋。王芳已经做好了晚饭,苏蔓婷也出来了,这次她换上了一套正常的居家服——短袖T恤和及膝短裤,但依然没有穿内衣。T恤是棉质的,有些贴身,胸前的轮廓依旧清晰,顶端的凸点隔着布料若隐若现。王富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去,苏蔓婷接触到他的目光,脸又是一红,却并没有像中午那样躲闪,反而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勾引。王富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晚饭后,王芳收拾碗筷,王富贵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电视,眼神却飘向正在阳台收衣服的苏蔓婷。少女踮起脚尖,伸展身体,T恤下摆上拉,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会发光。短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线条美好。夜晚如期而至。王芳显然食髓知味,早早洗了澡,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裙,里面空空如也,便腻到了王富贵身边,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王富贵心里惦记着隔壁的苏蔓婷,但对送到嘴边的肉也没有不吃的道理。何况,他需要发泄,也需要为之后的行动做铺垫。他一把将王芳抱起,粗鲁地扔到床上,没有任何前戏,便直接扯掉她的睡裙,分开她的腿,狠狠地操干进去。王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便是更加高亢的呻吟和迎合。王富贵这次格外卖力,动作凶猛激烈,像是要把白天积攒的所有邪火和幻想,都发泄在王芳身上。他闭着眼,脑子里想的却是苏蔓婷穿着透明睡衣的样子,是那对颤动的奶子,是那丛黑色的阴毛。这种想象让他更加亢奋,冲击得又狠又深。“啊啊……富贵……好深……你好棒……”王芳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剧烈抽搐。王富贵没有停,继续猛烈冲刺了上百下,直到感觉到王芳又一次高潮后,身体彻底软烂如泥,呻吟声也变成了无意识的哼唧,他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深处。射精量惊人,王芳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胀起来,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汩汩流出。王富贵喘着粗气抽出,看着王芳眼神涣散、满脸潮红、嘴角带着痴笑地瘫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他等了一会儿,确认王芳已经完全睡熟,才轻轻起身。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他熟练地开机,点开一个隐藏的监控软件。屏幕上立刻分出了几个小画面,分别是苏蔓婷的卧室和浴室。摄像头很小,隐藏得很好,是他前段时间偷偷安装的。王芳对此一无所知。此刻,代表浴室的那个画面亮着灯,水汽氤氲。王富贵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点开了浴室监控,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小,然后凑到眼前。高清画面里。苏蔓婷正在淋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出,打湿了她乌黑的长发,顺着她光洁的额头、脸颊、脖颈流淌而下。水流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汇聚到那对饱满傲人的双峰之间,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黑色的神秘森林,最后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滴落。她背对着摄像头(摄像头藏在排气扇附近),但偶尔的侧身和转身,还是让王富贵得以窥见更多的春光。那对奶子,果然如他中午惊鸿一瞥所见的,浑圆坚挺,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被热水冲刷,更加鲜嫩诱人。她涂抹沐浴露,双手带着白色的泡沫,覆上了自己的乳房,开始揉搓。王富贵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屏幕。只见苏蔓婷的揉搓,渐渐变了味道。那不再是简单的清洁,而是带着一种探索和享受的意味。她的手指捏住自己一边的乳头,轻轻捻动,身体随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黑色的毛发之中。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在腿心处动作。热水继续冲刷着,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画面淫靡而充满诱惑。她分开双腿,手指探入那粉嫩的缝隙,轻轻抠挖、按压。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在自慰!就在浴室里,在哗哗的水声中,沉浸在自己的情欲里。王富贵看得眼睛发红,裤裆里的巨物早已坚硬如铁,胀得发痛。他再也忍不住,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工装裤扣子,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昂首怒张、青筋环绕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一只手举着手机,眼睛几乎贴到屏幕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脑海中全是苏蔓婷此刻在浴室里的淫靡画面,是她中午那欲拒还迎的羞涩眼神。屏幕里,苏蔓婷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扭动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在腿心处快速动作。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露出迷醉而痛苦交织的神情。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软地靠在了湿滑的瓷砖墙壁上,胸口起伏,显然达到了高潮。而就在她高潮后,稍微平复,开始认真清洗下身,甚至用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仔细冲洗褶皱时——这毫无防备、完全展露私密处的动作,给了王富贵最后的、也是最强烈的刺激。“呃——!”王富贵闷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喷射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裤腿上。射精量极大,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他喘着粗气,看着屏幕上,苏蔓婷已经关掉了水,用毛巾擦拭身体。那青春饱满的胴体,在朦胧的水汽和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她擦干了身体,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王富贵这才缓缓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地上那一滩白浊,又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的巨物,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满足、贪婪和势在必得的狞笑。鱼儿,已经闻到饵的香味了。他清理了一下地上的痕迹,将手机藏回原处,然后回到床上,在熟睡的王芳身边躺下。黑暗中,他的眼睛睁着,精光闪烁。隔壁房间里,刚刚沐浴完毕的苏蔓婷,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空虚,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中午王富贵那灼热的目光,以及自己洗澡时那些大胆的举动。她将脸埋进枕头,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腿心依然湿滑。一层薄薄的墙壁,隔开了两个各怀心思、被欲望灼烧的男女。周末,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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