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17-18)作者:Nacy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1 6:10 已读35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17-18)

作者:Nacy

第十七章 完成委托

  叶欢欢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

  肉棒埋在她的体内,那股温热的包裹感让叶无双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感受那份紧致的包裹和微微的律动。

  然后他缓缓动了起来。

  “嗯……啊……♡”

  叶欢欢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他的进出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抽出时龟头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纹路,再缓缓顶入时那份被再度撑开的胀满感。

  不同于往日药力作用下那种天旋地转、意识模糊的狂乱,这种缓慢而温存的节奏让她无比清醒地感知着他的存在,感知着他正在自己的体内,与自己融为一体。

  “哥哥……嗯……好慢……♡”她轻声呢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像是无声的催促。

  “想要快一点?”

  叶无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腰肢却故意放慢了动作,龟头浅浅地抵在她的花穴入口处厮磨,就是不深入。

  叶欢欢急得眼眶都泛红了,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哭腔:“要……要快一点……哥哥……给我……♡”

  叶无双不再逗她。

  他猛地挺腰,肉棒狠狠地顶入她花径的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

  叶欢欢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他开始加速,狠狠地顶胯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又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叶欢欢也不甘示弱。

  她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调整了姿势,开始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她抬起翘臀,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坐下去。

  “噗嗤——♡”

  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好棒……哥哥的肉棒……顶到了……顶到了……♡”

  她上下颠簸着,长发在空中飞舞,雪白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晃出一片诱人的乳波。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自己体内驰骋的男人,意识清醒地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搅弄风云。

  这一次,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是真实的,她的每一寸快感都来自于他,来自于这个正在与她合二为一的人。

  “我要……要坚持不住啦……♡”

  叶欢欢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的起伏彻底乱了章法。她紧紧闭上双眼,白皙的身体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高潮将至的征兆。

  叶无双感觉到她体内正在剧烈收缩——那紧致湿热的花径像无数张小嘴一般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痉挛。

  就在这时,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打在他的龟头上。

  “嗯齁——!♡”

  叶欢欢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下来,重重地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潮红的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栗。

  花穴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不舍得那根肉棒离开一般,紧紧咬着他,淫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床单。

  叶无双被她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才多久,就丢了?”

  叶欢欢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渐渐退去。她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花穴依然紧紧含着那根没有释放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但她没有就这样躺下去。

  她缓了几口气,撑着微微发软的手臂,从他胸口慢慢直起身来。潮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未褪的春意,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倔强和讨好。

  “哥哥……还没满足吧……♡”

  她轻声说着,腰肢已经缓缓地挺动起来。臀肉包裹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慢慢地上下套弄,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细细地安抚他、讨好他。

  “欢欢……还可以继续……♡”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主动挺动着翘臀,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花穴里重新进出起来。每一次起落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淫水被重新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啊……哥哥……♡”她扭动着腰肢,像是在他身上跳舞。

  叶欢欢原本还想强撑着加快速度,可叶无双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猛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地贯入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啊——!♡”地一声娇呼,双臂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再次软软地趴倒在他身上。

  两具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小巧的双乳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头擦过他的皮肤,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叶无双顺势双手兜住她圆润的翘臀,十指深深陷进那软嫩的臀肉里,牢牢地掌控住她的腰肢。然后他便挺动着腰胯,从下往上猛烈地顶撞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又急又密,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每一下都带着淫水的黏腻声。他的抽送又深又狠,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上下颠簸。

  “啊啊……嗯……哥哥……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叶欢欢趴在他肩头,声音破碎不成调,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胛,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嘴里流出的涎水沾湿了他的脖颈。

  叶无双却不管她的求饶,粗喘着气,抱着她的翘臀继续猛干,大龟头狠狠捣弄着那口已经被操得软烂的嫩穴,把汁水都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叶欢欢被他顶得魂都快飞了,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她趴在他肩头,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贯穿。

  她凑到他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哥哥……射给我……♡”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种坚定的祈求。

  “射在欢欢里面……欢欢想要哥哥的东西……全都射进来……♡”

  叶无双听到她那句软糯的祈求,也不再刻意忍着,将她柔软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肉棒埋得更深,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

  然后,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他猛烈地向上挺动腰胯,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密集而清脆的声响。叶欢欢被他这阵猛攻打乱了所有呼吸,只能搂紧他的脖子,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啊……好快……好深……哥哥……欢欢又要丢了……又要……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穴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浇淋在龟头上。

  叶无双被这一激,闷哼一声。

  他紧紧扣住她的翘臀,猛地将她的胯骨压向自己,让肉棒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嵌入宫颈口,紧跟着便用力挺动腰身,在她高潮痉挛的嫩穴里狠狠抽插了两三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薄而出,强劲有力地打在她的花心上,力道大得好像要将她的灵魂都烫穿。

  “呃——啊——♡♡♡!”

  叶欢欢被这阵滚烫的浇灌激得直接再攀上高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穴肉疯狂地绞吸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同颤栗,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滚烫的汗水和下体交合处涌出的体液混成一团,将两人紧密相连。

  “要准备出发啦。”叶无双的声音轻柔,手掌从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只赖床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唔……再抱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叶欢欢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睛。

  “我先去洗洗……”

  她撑起身子,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红又深了几分,慌忙抓起散落在床角的衣服,一路小跑着躲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很快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叶无双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身下那根刚发泄完没多久的肉棒便又隐隐抬了头。他索性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下了床,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雾气氤氲,叶欢欢正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肩颈滑下,流过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在粉嫩的乳尖上凝成水珠,又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流去,没入那一片被热水冲刷得微微发红的花瓣之中。她正背对着门,双手搓揉着头发上的泡沫,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直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她这才惊得身子一颤。

  “呀!哥哥!你怎么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叶无双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臀缝之间,轻轻蹭动着。

  “一起洗,省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手掌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捻住早已硬挺的乳珠轻轻揉捏。

  “唔……哥哥……不是刚……刚做完……♡”

  叶欢欢的声音软了下来,身子却诚实地向后靠去,将那根肉棒夹在臀缝之间。

  叶无双没有回答,只用行动做了回应。他低头吻住她的后颈,一手揉着乳,另一手顺着小腹滑下,探入那一片湿滑的密林之间,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轻轻按压揉弄。

  “啊啊……嗯……别……别摸那里……欢欢会……会站不住的……♡”

  她很快就软了腿,只能向后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浴室里的水声渐渐混杂进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雾气氤氲的镜子上映出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一高一低,融为一体。

  不一会,浴室里又传出一阵浪叫声,比方才更加放肆,更加淫靡。

  直到日头高高挂起,白花花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石板路上,客栈的大门才“吱呀”一声被推开,两道身影匆匆跑了出来。

  叶欢欢一边跑一边用手遮着额头,阳光刺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脸红扑扑的,发髻也只是随意挽了个松散的发髻,鬓角还有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明显是匆忙收拾了一番就跑出来的。

  她回头瞪了跟在身后的叶无双一眼,嗔怪道:

  “都怪你,都大中午了。”

  叶无双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嘴角挂着一抹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笑意。听了她的抱怨,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是谁进去后就一直要个不停的?一会儿说‘哥哥再深一点’,一会儿又说‘欢欢还要’——我可是好好满足了某人的要求才舍得出来的。”

  叶欢欢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跺了跺脚,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你……不许在外面说这些!”

  可她越是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叶无双唇边的笑意就越深。他快走两步跟上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好,不说了。”

  叶欢欢从他怀里轻巧地钻了出来,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赶路呢。”

  她迈开步子走在前面,然而走了几步,她却忽然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叶无双,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一样。

  “哥哥,我知道这次你完成委托后就会离开,我们就会分开了。”

  她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裙摆的布料。

  “但是,你一定不要忘了我。”

  她终于转过身来,抬起头看向叶无双,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娇嗔和羞恼,只剩下一种认真得让人心头一紧的坦诚。她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却只是让嘴唇微微颤了颤。

  “我知道我的过去已经不那么干净,我不奢求什么,你以后要是有了喜欢的人……有了别的女人……但也不要忘记我。”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从胸口搬了出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努力冲他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要一点点就好。”

  叶欢欢站在那里,阳光把她脸上的那抹强撑的笑意照得有些透明,像是随时会碎掉一样。

  叶无双看着她努力挤出笑容的模样,心头微微一动。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

  “不会的,怎么会忘了你呢。”

  他的语气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姑娘。

  “你既然把你的身子给了我,就算再没心没肺,也不会把你忘了。等你以后下山进行宗门试炼时,我便来找你。”

  他直起身,宽厚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像是要把那些不安的情绪都拍走似的。然后他的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带着笑意:

  “好了,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说不定以后你还嫌我烦,巴不得我早点走呢。”

  叶欢欢被他这么一拍一说,悲伤的情绪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忍不住破涕为笑,伸手拍掉他搁在头顶的手:“才不会呢!”

  叶无双哈哈一笑,转过身大步朝前走去,扬了扬手:

  “走了,赶路。”

  正午的日头明晃晃地挂在头顶,将脚下的石板路照得发白。

  叶欢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刺眼的阳光下渐渐走远,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出了城门,这次的路程不算远,马匹便都留在了客栈里,二人徒步而行。

  一路疾行,终于遥遥望见了天剑宗的营地。

  那营地扎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一顶顶白色营帐错落有致,外围插着数面绣有飞剑图案的旗帜。营地边缘有巡逻的弟子走动,见到有人靠近,立刻警惕地望了过来。

  到了营地入口,守门的弟子伸手拦住二人。

  叶无双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一卷发黄的羊皮纸,展开来递了过去——上面盖着公会与天剑宗双方的火漆印,白纸黑字写明了委托内容与权限。

  守门弟子接过仔细查验了一番,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放行,目光又落到他身旁的叶欢欢身上。

  叶欢欢上前一步,从腰间取出一块巴掌大的令牌,翻过正面亮给他看——正是天剑宗弟子的天剑令。

  “天剑宗,天剑峰门下,叶欢欢。”

  守门弟子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看,确认无误后双手奉还,侧身让开道路:

  “原来是主峰师姐,请进。”

  两人穿过营地入口,沿着帐篷间的小道往里走。叶无双不动声色地凑到叶欢欢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

  “他看起来比你大多了,怎么都叫你师姐?”

  叶欢欢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掩了掩嘴,眼角弯弯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这是天剑宗的规矩。天剑宗立于天剑山,山有三峰,分为御剑峰、天剑峰和铸剑峰。其中主峰是天剑峰,其余峰的弟子见了主峰弟子,不论年纪大小,一律称为师兄师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以别看他比我大,见了我还是得老老实实叫一声师姐。”

  叶无双挑了下眉,啧啧称奇:“哟,还是主峰的大人物呢,失敬失敬。”

  叶欢欢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少来。”

  两人边说边往营地深处走去,周围的帐篷逐渐多了起来,偶尔有巡逻的弟子经过,见到叶欢欢身上的天剑令,都会微微点头致意。

  叶欢欢带着叶无双穿过几排营帐,在一顶明显比周围要大上一圈的主帐前停下脚步。帐帘半掀着,隐隐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她在帐外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主帐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案后,手中捧着一卷文书在看。他穿着一身朴素的道袍,虽然年迈,但双目炯炯有神,周身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叶欢欢进帐后,立刻敛去了一路上的轻松神色,恭恭敬敬地躬下身去:

  “弟子叶欢欢,参见师傅。”

  老者闻言抬起头来,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露出喜色。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几个年轻的弟子已经先炸开了锅——他们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惊喜与激动:

  “师妹!”

  “师妹活着回来啦!”

  “太好了,我们都以为你……”

  一个性子急的男弟子甚至直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都有些发颤:“听说王师兄出事,我们师兄弟几个都担心极了。”

  叶欢欢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笑着回应:“让你们担心了。”

  叶欢欢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几道质疑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怀疑与不信任。

  “连王师兄都战死了,他怎么逃得掉的?”

  “就是啊……王师兄的修为我们都是知道的,他一个外来人……”

  “该不会是有什么蹊跷吧?”

  几个年轻弟子交头接耳,目光在叶无双身上来回打量,敌意不减反增,甚至有人已经把手悄悄搭在了剑柄上。

  叶欢欢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辩驳,这时——

  主位上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文书。

  纸张落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轻响,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老者缓缓抬起眼,两道目光不怒自威,在叶无双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片刻后,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而浑厚:

  “既然是欢欢的救命恩人,那便是我天剑宗的座上宾。”

  他朝叶无双微微欠了欠身,拱手道:“请恕方才弟子们失礼了,还望阁下莫要见怪。”

  主帐内安静下来,老者的话既出,先前那些质疑的目光也纷纷收敛了些许。

  他示意叶无双将物资与委托羊皮纸一并呈上。

  叶无双依言上前,从怀中取出那卷羊皮纸,又从小须弥戒中取出那几箱物资。

  老者伸手取过羊皮纸,展开来仔细看了一遍,又检查了下那几箱物资上的结界,确认无误后,就从袖中取出一方小巧的印鉴。那印鉴通体墨黑,上头刻着一柄栩栩如生的小剑,剑身周围环绕着繁复的纹路。

  他将印鉴蘸了蘸朱砂,稳稳地在羊皮纸的右下角盖了下去。

  一个清晰的剑形印记便烙在了纸上。

  老者将羊皮纸重新卷好,递还给叶无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郑重:

  “此印已落,委托已结。之后你可凭借这份羊皮纸,前往陵山城的公会委托处,领取剩余的酬劳。”

  叶无双双手接过羊皮纸,收入怀中,微微拱手:“多谢前辈。”

  老者将羊皮纸交还后,微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之意:

  “阁下慢走,老夫还有要事与众弟子相商,便不留你了。”

  叶无双心领神会,也不多做停留。他本就是领了委托来办事的人,能顺利拿到凭证、完完整整地走出这营地,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朝老者拱了拱手:“那晚辈便告辞了。”

  说完,他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目光扫过帐内时,正好对上了叶欢欢那双直直望着他的眼睛。

  她站在几位师兄弟中间,嘴唇微微抿着,一双明眸中满是不舍。

  叶无双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朝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算作道别。

  然后他不再回头,掀开帐帘,大步走出了主帐。

  叶无双大步流星地穿过营地间的通道,周围巡逻的弟子们显然认得他是方才被主帐中接见过的客人,也没人上前阻拦。

  直到他走出营地大门,脚步踏上回城的那条道路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片营地——这趟任务,总算是结了。

  主帐中,叶无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帐帘之后。空气安静了片刻。

  叶欢欢却还直愣愣地盯着帐门,眼神空洞,仿佛魂儿也跟着那人一起走了。

  老者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地开口唤道:“欢欢?”

  没有反应。

  “欢欢?”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微微加重了些许。

  叶欢欢身子猛地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连忙转过头来,眼神还有几分慌乱:“啊……师、师傅?弟子在!”

  老者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目光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没有责怪,只是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头顶。

  “欢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与你师哥情深意切,为师一直都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是谁也不愿看到的。”

  叶欢欢闻言,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老者收回手,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的宽慰与决断:“这几天你就不必参与营地事务了,好好休息,调整一下心情。其余的事,为师会安排旁人去做。”

第十八章 阴阳混元剑

  叶无双回到陵山城后,径直走进了城中心那座气派的公会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柜台前挤着好几个正在接委托的佣兵。叶无双挤到管事窗口前,啪的一声将那卷羊皮纸拍在管事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快意:

  “我来递交委托任务。”

  那管事是个中年人,戴着副单片眼镜,正低头翻阅账本。他被这一巴掌惊得抬起头来,看了眼那羊皮纸,又看了眼叶无双,这才慢悠悠地接过去。

  他仔细端详了一番纸上的天剑宗印记,确认无误后,拿出两颗泛着微光的灵石。

  管事将灵石推到叶无双面前:“确认无误,委托完结。这是尾款,请收好。”

  叶无双眼睛一亮,一把抓过那两颗灵石,在手心里掂了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嘿……这一趟跑下来,可够过去跑几十趟的!”

  他正乐呵着,脑海中那道清冷悦耳的女声终于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揶揄:

  “瞧你那点出息。”

  叶无双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差点在大厅里蹦起来。他压低声音,在脑海中急切地问道:

  “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攥紧灵石,快步走出了公会大厅。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识海中那道女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中又带起那熟悉的慵懒笑意。

  “算你小子懂事。”月清雅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圆润了不少,气息也稳了,“知道跟那小丫头做的时候,将她泄出来的那些爱液阴精化为最精纯的阴灵之气渡给本座……啧,真是滑润甘甜又饱满。”

  叶无双听到月清雅恢复得不错,心头大石落下大半。

  他靠在墙上,识念急切地探入识海之中:

  “你快感应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你的部分肉身?”

  识海中的那道清冷女声沉默了片刻。

  叶无双能感觉到,一缕无形的意识正从他眉心中探出,如同一根游丝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缓缓向四面八方延展。那感觉玄妙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穿过他的头颅,在高空中俯瞰整座陵山城。

  几个呼吸后,月清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期待:

  “呵……有意思,城里没有,但城西方向,约莫十里外的山林间,有微弱的感应。”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仿佛在自言自语:“很淡……像是被封在什么东西里,但那股气息跑不掉……是本座的肉身没错。”

  叶无双心头一凛,瞳孔微微收缩。

  “城西?!”他的声音在识海中提高了些许,“那不是天剑宗营地的方向吗?!果然……他们扎营在那里根本不是偶然,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脑中飞快地转着念头——天剑宗是顶级大宗,在陵山城这一带势力庞大,弟子众多。如今他们营地扎在月清雅肉身感应到的方位附近,只怕已经有所察觉。

  正当叶无双皱着眉头思索对策时,识海中那道慵懒动听的女声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我说小无双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伸懒腰。

  “你现在会什么像样一点的战斗功法吗?或者是……趁手的兵器?”

  叶无双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月清雅便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别到时候本宗主还没拿回肉身呢,你倒好,还没冲到外围,就被几个小喽啰给干趴下了。”她轻笑一声,“那本座的脸面往哪儿搁?嗯?”

  “呃……”

  叶无双被月清雅这一问,顿时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仔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会的东西,发现……

  还真是空有一身修为。

  他如今是乘风境不假,一身阴阳双修灵力也算是极品。但从头至尾,他学的那些功法秘术,几乎全都是辅助类的。

  至于战斗功法?没有。

  兵器?他连一把像样的剑都没摸过。

  拳脚功夫?全靠街头打架的那点野路子。

  叶无双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挠了挠后脑勺,语气有些尴尬:“呃……那个……好像……确实……不太行。”

  识海中,月清雅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那叹息里带着一丝好笑。

  “唉……本座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宝贝疙瘩。”

  叶无双正有些窘迫地挠着头,识海中那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这几天里,你就别往城西那边跑了。”

  月清雅的语气多了几分命令:“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把《合欢阴诀》和《合欢阳诀》好好翻一翻!”

  叶无双一愣:“啊?那两部功法吗……”

  月清雅没好气地打断了他,“那两部功法里除了采补之术,还藏着好几套合欢一脉的战斗功法!你以为我们合欢宗的人只会脱衣服办事是吧?”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本座把神识寄在你体内,就是最大的机缘。若是连几招保命的本事都不会,你这趟去寻我肉身,那就是去送死。”

  “好好好!我听你的!”

  叶无双连连点头,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短板有多致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修为到了乘风境,体内灵力也算充沛。可若是真要和同境界的人打一架,比如……叶欢欢那样的。

  他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叶欢欢剑光如虹,一剑斩出就是一道凌厉的剑气,而他呢?他恐怕只能本能地举起胳膊挡一下,然后被打得口吐鲜血飞出去。

  “啧……”叶无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自言自语道,“真要我和她打,估计就是被纯碾压的份儿。”

  识海中,月清雅轻笑了一声:“呵……知道差距就好。不过别怕,只要你能将那两部功法中的几招精髓学会,别说那个小丫头了,就算是她那个老头师傅来了,你也有一战之力。”

  叶无双听到这话,眼中不由得燃起一丝期待的光芒。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叶无双几乎足不出户,将自己关在客栈的房间中,盘膝坐在床榻上,意识完全沉入识海深处。

  识海中,两部功法如同两卷金光流转的竹简,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合欢阳诀》——至刚至阳,霸道无匹。其中的灵气化剑之法,讲究将纯阳灵力凝聚成锋锐剑罡,每一剑劈出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足以焚尽对方的经脉血肉。

  而纯阳灵气若是打入对方体内,便会化作一股狂暴的能量,直接在对方经脉中炸开,霸道至极。

  《合欢阴诀》——至阴至柔,诡秘难测。其中灵气化剑之法化作的剑罡如同一道幽影,无声无息,极难防御。而纯阴灵气若是打入对方体内,则会悄无声息地潜伏下来,如同一根毒针藏在血肉之中,慢慢侵蚀对方的气息,甚至能在对方运功时突然爆发,打乱其灵力运行。

  三天里,月清雅的声音时不时在他识海中响起,指点他一招一式的要领。

  “不对,阳诀要的是霸道,你这一剑软绵绵的,给人挠痒痒呢?”

  “对,就是这样!阴诀的剑要走偏锋,要快、要狠、要毒!”

  “唉……你这悟性……也就比猪好那么一点点吧。”

  叶无双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地在识海中演练。

  渐渐地,他的指尖开始凝聚出淡淡的金色剑芒,然后另一只手的指尖凝聚出幽紫色的剑芒。

  而到了第三天傍晚,月清雅的声音中终于带起了一丝满意:

  “嗯……差不多了。”

  她顿了顿,说道:“来,本座教你一个更有意思的玩意儿——阴阳混元剑”

  叶无双眼睛一亮:“什么?”

  “你试着将纯阴灵气包裹住纯阳灵气,将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叶无双愣了愣:“这……这能行吗?冰和火一起放,不会炸吗?”

  月清雅轻笑一声:“呵呵……一般人不行,但你的体质特殊,加上本座在旁替你引导心神,可以一试。”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按照月清雅的指引,开始在体内凝聚灵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左手的指尖,纯阳灵气如同烈日般灼热滚烫;右手的指尖,纯阴灵气如同深潭般冰寒幽冷。

  他将两股灵力缓缓合拢。

  刚开始时,两股力量互相排斥,在他指尖剧烈地颤动,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随时要爆炸开来。

  “稳住心神,别怕。”月清雅的声音如同定心丸一般传来。

  叶无双咬牙坚持,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渐渐地,那股纯阴灵气如同一条温柔的蛇一般,缓缓包裹住了霸道暴躁的纯阳灵气。

  最终,在他掌心之中,凝聚出了一团拳头大小的幽光。

  那团光外面是幽紫色的,里面却透着一丝灼热的金芒,仿佛一颗沉睡的火山。

  月清雅满意地说道:“这玩意儿若是打入敌人体内,纯阴之气会替你隐藏起来,让对方完全察觉不到。但只要你心念一动,内里的纯阳之气就会瞬间爆发——”

  她轻笑一声:“直接在他经脉里炸开,让他生不如死。”

  叶无双看着掌心的那团幽光,眼中露出一丝兴奋的光彩。

  叶无双收起掌心的那团幽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感觉自己这三天的收获着实不小——虽谈不上脱胎换骨,但至少有了几分自保的本事。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略显疲惫,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

  “唉……没办法啦,本宗主也只能先教你这些简单的东西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几分遗憾:“至于那些威力更强大的招式……”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些玩意儿,若是要完全掌握,少说也得三五年功夫。你现在根基不稳,悟性嘛……也只能算凑合。就算本宗主愿意倾囊相授,你也短时间学不会,反倒容易贪多嚼不烂,把自己练岔了气。”

  叶无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嘿嘿……那就先将就着用用吧。”

  月清雅“嗯”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股傲娇劲儿:“不过你可记住了——你现在这手阴阳混元剑,对付同境界的家伙绰绰有余。但若是遇到那些老怪物级别的高手……你还是老老实实跑路吧,别想着硬拼。”

  “这我当然知道。”叶无双伸展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修炼了整整三天,精神一直紧绷着,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他正准备意识脱离识海的时候,只见月清雅的身影缓缓浮现在识海中央。绝美的容颜上泛起一抹盈盈笑意,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微微一眯,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撩人心魄的媚意。

  她微微侧过头,一只手轻轻掩住红唇,声音中带着几分挑逗:

  “小无双啊♡——”

  叶无双心里咯噔一下:“嗯?干……干嘛?”

  月清雅轻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他的额头:

  “教也教完了,你学也学会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是不是……该付点学费了呢?嗯♡?”

  叶无双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月清雅口中的“学费”是什么意思。

  此刻,识海中那道婀娜的身影缓缓飘到叶无双的意识体面前,修长的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美眸中流转着一抹幽紫色的妩媚光芒,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意:

  “呵呵呵♡——”

  月清雅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猫儿舔舐指尖一般,带着几分贪婪:“那个小丫头片子,终于是走了呢♡”

  她微微俯下身,在叶无双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变得又软又媚:

  “现在呀……小无双可是姐姐我一个人的咯♡”

  她的指尖从他的下巴缓缓滑落,沿着他的喉结轻轻划过,落到了他的胸口,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

  “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叶无双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她的指尖传来,整个人都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识海中的意识体虽然并非实体,但那种精神上的触碰,反而比肉体更加敏感数倍。

  月清雅的红唇贴近他的耳垂,用那种只有气声的低语说道:

  “这三天只顾着教你功法……姐姐的嘴呀,可是馋坏咯♡……”

  叶无双看着面前这个媚眼如丝的女人,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脑海中浮现起上一次她幻化出实体的场景——那一夜的风流快活,至今想起来还让他腿肚子发软。

  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半步:“你……你不会又要变出本体出来吧?”

  月清雅闻言,那张倾城绝色的俏脸微微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玉葱般的食指,轻轻摆了摆:“小无双呀,你可真是贪心不足呢♡——”

  她小嘴一撅,故作委屈地说道:“那要花费巨额的灵气,哪是那么好变的呀?”

  她眨眨那双勾魂的凤眸,轻叹一声:“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能用呢。”

  随即她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欺身上前,纤纤玉手按在了叶无双的胸口:

  月清雅看着叶无双那副又期待又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掩唇轻笑,那双幽紫色的眸子中泛起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微微踮起脚尖——准确地说,是识海中的意识体微微漂浮起来,让视线与叶无双平齐,然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指尖缓缓滑过他的侧脸,落至他的下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虽说变不出实体来……但在这识海之中,姐姐动用来一点点灵气,也能让你体验体验——”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而妩媚,带着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真实的触感哦♡——”

  话音刚落,叶无双只觉得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那种感觉异常真实,仿佛真的有温热柔软的肉体贴在自己身上一般。

  月清雅的玉手缓缓滑落,从他的胸口一路向下,轻轻按在了他小腹处,指尖隔着衣物轻轻画着圆圈: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真实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指尖微微用力,施加了一点点压迫感——那种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仿佛真的有一只温软的手掌贴在他身上。

  叶无双正沉浸在那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触感中时,忽然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温润湿热的包裹感。

  现实里,那团软肉外形仿佛一个精巧的飞机杯,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肉芽皱褶,正一翕一合地包裹着叶无双硬起的肉棒。

  令人血脉贲张的是——

  它开始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嗯唔——!”

  叶无双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身体。

  那团软肉内部的结构复杂得惊人——每一次套下去,内壁上密密麻麻的肉粒都会狠狠地刮过他的龟头边缘,而当他那根粗长的肉棒被整根吞没时,底部又有一团软肉精准地抵住他的马眼,轻轻吸吮。

  “噗啾♡——噗嗤♡——噗啾♡——”

  伴随着那团软肉的上下起伏,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识海中,月清雅坐在叶无双身上,一只手撑着香腮,另一只手轻轻摆弄着自己的发梢,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

  “怎么样啊小无双♡?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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