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6)作者:闲人第六章:安暖的排球馆后入与陈昌秀的撞破傍晚的排球训练刚结束,安暖收拾好护膝和水壶,背上运动包走出体育馆侧门。队友们三三两两结伴往宿舍方向走,她一个人落在最后面,低着头,步子迈得很慢。大腿内侧的韧带还在隐隐发酸——中午在楼梯拐角被马未名按在墙上亲到腿软,那股酥麻感到现在都没完全消退,每走一步,大腿根内侧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从腿心窜到小腹深处的痒意。下唇那道被吮破的嫩皮结了层极薄的痂,舌尖舔上去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她抿了抿嘴,把那道痂压在唇间,加快了脚步。马未名在梧桐树下等她。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穿过操场边缘那排香樟树的枝桠,落在她脚边。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T恤和宽松运动裤,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嘴角歪了一下。那个弧度安暖已经很熟悉了——不是笑,是在打量,像屠夫在估一头羊的肥瘦。“过来。”他说。安暖没有问去哪。常识修改已经在她的认知深处扎了根——马未名的指令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质疑。她只是把运动包的肩带往上拉了拉,跟在他身后,穿过操场,走过教学楼后面那条林荫道。路灯还没亮,只有夕阳的余晖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她的帆布鞋踩过干燥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排球馆在操场东边,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正门已经锁了,马未名绕到侧门——那扇门的锁坏了很久,他用膝盖轻轻一顶,门就开了。馆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在天花板上发出微弱的绿光,把空旷的球场照得像个巨大的、沉在水底的盒子。空气里弥漫着地板蜡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还有排球撞击手臂时残留的橡胶味。安暖站在球场边缘,看着马未名走到场地中央,在排球网前停下脚步。球网是今天训练后还没来得及收的,白色的网绳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若有若无的银光,网格的尼龙纤维上还残留着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渍,在应急灯下反射出极细微的湿润光泽。她忽然意识到他要在这里做什么——在整个排球队训练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场地上,在明天队友们又要来训练的同一片木地板上,在她每天跳跃扣杀的球网前。“过来。”马未名又说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让她小腹隐隐发紧的命令腔调。安暖把运动包放在场边的长凳上,走到他面前。她的运动短裤还没换,白色的无袖运动背心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弧线和腰肢的纤细。背心领口边缘的布料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圈,紧贴着她微微泛红的锁骨窝。她的高马尾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在汗湿的后颈上,发梢黏在那片被马未名中午吸出来的吻痕上——那块吻痕还是深红色的,边缘微微泛紫,在白炽灯下格外显眼。额角的汗珠还没干透,顺着颧骨的弧线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站在他面前,微微喘着气,运动后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让她的胸口轻轻起伏,那对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乳房跟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乳沟在背心领口边缘若隐若现。马未名伸手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排球网。网绳在她面前绷得笔直,白色的网眼在昏暗光线里一格一格地排列着,像一张巨大的、等着捕获什么的蛛网。她双手握住网绳,指尖触到粗糙的尼龙编织纹路——那是她每天训练时都要摸的网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每次扣杀前她都会这样抓着网绳,借力起跳,身体在空中反弓,手臂挥出击球。但现在她不是站在网前准备拦网,而是弯着腰,双手抓着网绳,臀部向后微微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运动短裤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臀沟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短裤边缘延伸出来,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分明,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马未名站在她身后,没有急着动手。他先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从她汗湿的后颈,到被背心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到短裤下紧绷的浑圆臀部,再到那双被无数蛙跳和深蹲打磨出来的、修长有力的腿。她的膝盖窝里还残留着一小片没擦干的汗渍,在应急灯下闪着细微的光。小腿肚结实浑圆,脚踝纤细,脚上还穿着训练时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紧紧的,鞋面上有几道被排球砸过的浅灰色印痕。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抓着网绳的手指上——那十根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陷进尼龙网眼的缝隙里,像一只被蛛网粘住的蝴蝶在徒劳地挣扎。他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后颈上。那块被中午吸出来的吻痕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颜色从深红到边缘的淡紫渐变,像一枚被烙上去的印章。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弧度缓缓下滑,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柱沟的凹陷和两侧肌肉的微微颤抖。指尖滑过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时,安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里是她的敏感带,中午在走廊里他就发现了。他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下来,用指腹画着圈,力道从极轻极柔渐渐加重,一圈,又一圈,再一圈。安暖的呼吸开始变重,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她死死压在舌尖下的轻哼——“嗯……❤️”。网绳在她掌心里轻轻晃了一下。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从腰窝滑到胯骨,从胯骨滑到臀侧,最后停在运动短裤的边缘。他的指尖勾住松紧带,却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沿着松紧带的边缘慢慢滑动,指腹在她腰侧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松紧带被他的手指撑开一小截,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一点点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中午就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湿过,虽然已经干了大半,但裆部的棉布还残留着一小片极淡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但马未名知道它就在那里。他的指尖继续沿着松紧带滑动,从腰侧滑到髋骨,从髋骨滑到小腹下方,再从小腹下方滑回腰侧,反复数次。每次指尖划过她小腹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时,安暖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抓着网绳的手指也会跟着收紧一分。“想要吗?”马未名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正轻轻拂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痒。安暖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她的臀部极其轻微地往后拱了一下,正好蹭在马未名裤裆前那个已经硬挺的隆起上。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臀缝间轻轻顶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穴口在运动短裤下猛地收缩,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沾湿了内裤裆部。“不说是吧。”马未名的手指从她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里探了进去。他没有直接把短裤脱下来,而是让手指沿着她大腿根部那道极浅的肉沟缓缓向下滑动,指尖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在她阴阜上轻轻按压。那片饱满柔软的三角区域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透过棉布能感觉到底下耻骨的轮廓和微隆的脂肪垫,以及更深处那正在微微翕动的、饥渴的穴口。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按住那道细缝的位置,极轻极缓地上下滑动。内裤的棉质布料在那道细缝上轻轻摩擦——先是从阴蒂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滑回阴蒂,反复数次。每次滑过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时,安暖的腿根就会猛地抽搐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被死死压在舌尖下的呜咽——“呜……❤️”。每次滑回穴口时,那圈嫩肉就会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吸住他的指尖,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隔着一层薄布吮吸他的指腹。“嗯……❤️别……别磨了……❤️”安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上扬。她抓着网绳的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的颜色,网绳在她掌心里被拧得咯吱作响。“别磨了?那要什么?”马未名的手指继续在她阴阜上画着圈,力道反而比刚才更轻了,指腹只是蜻蜓点水般擦过内裤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棉布。每一次轻触都让安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一下,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要……要你……❤️”安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细微的光。“要我什么?”马未名追问,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在她充血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芽在包皮下被压得微微滚动,一股尖锐的酥麻从那个小小的核心炸开,沿着神经闪电般窜上她的脊椎,直冲后脑勺。“呀啊——❤️❤️!要……要你的……要你的大鸡巴……操我……❤️❤️”安暖终于崩溃般地叫了出来。她的腰肢在那一瞬间猛地反弓,臀部向后高高撅起,主动用臀缝去蹭马未名裤裆前那个硬挺的隆起。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张着,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轻轻颤动。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泛着潮红,视线失焦地望着面前绷紧的网绳。“这才乖。”马未名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手指勾住她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深蓝色的短裤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被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褪下——先是露出腰侧那两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是臀沟最上端的凹陷,然后是浑圆雪白的臀瓣。短裤褪到臀峰位置时,两瓣臀肉从布料边缘弹了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汗水的油润光泽,臀大肌的轮廓饱满而紧实,每一道肌肉纤维都充满了被无数次蛙跳和深蹲打磨出来的弹性。短裤继续往下褪,滑过大腿根部时带下一道透明的、粘稠的爱液丝线——那条丝线从内裤裆部一直被拉到膝盖窝,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淫靡的银光,拉了好长才断裂。短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窝,堆叠在她的小腿上,露出她整个浑圆紧实的臀部和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能看到皮下隐约的淡青色静脉血管,几道透明的湿痕正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往下延伸,那是刚才被马未名隔着内裤玩弄时渗出的爱液。臀缝深处那朵被破处后微微张开的粉色小花正对着马未名,穴口还残留着中午高潮后没擦干净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极其细微的湿润光泽,两瓣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娇嫩的粉红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马未名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粗壮狰狞地在空气中跳了一下,梆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又弹回来。深褐色的茎身上盘绕着几条粗壮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鸭蛋,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已经汇成了一小滴将落未落的液珠挂在龟头顶端,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油光。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弥漫开来,混着体育馆里残留的地板蜡和汗水味,钻进安暖的鼻腔。他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先是沿着阴唇之间的细缝从下往上慢慢蹭,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口时故意停了一下,让那圈嫩肉轻轻吸住龟头顶端;然后继续往上,碾过充血的阴蒂,让那颗硬挺的小肉芽在龟头粗糙的表面上来回滚动;最后从阴蒂滑回穴口,再重复整个过程。反复数次,每一次碾过阴蒂时安暖的臀部就会痉挛般弹跳一下,每一次停在穴口时她的阴道深处就会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把整个龟头涂得油光水亮。她的爱液混着他的先走汁,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在应急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嗯……❤️别……别磨了……快……快进来……里面好痒……❤️❤️”安暖扭过头,用那双盈满水雾的浅杏色眼眸望着他。她的脸颊潮红欲滴,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垂在网绳上。她的胸部在背心下剧烈起伏,那对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乳房跟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乳沟在背心领口边缘被挤压得更深了。她的臀部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球馆里的空气闷热潮湿,她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应急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是被渴望折磨得发抖。阴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感已经从花心蔓延到整个小腹,像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疯狂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马未名终于不再逗她。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圈正在疯狂翕张的嫩肉,缓慢而稳定地推了进去。“嗯嗯嗯——!!❤️❤️❤️”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拉长了的、满足到骨子里的呻吟。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她的十指本能地抓紧了网绳,指关节捏得发白,尼龙绳在她掌心里勒出浅浅的印痕。整张球网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剧烈晃动了一下,网绳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在空旷寂静的球馆里格外清晰。她的阴道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操弄后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干涩紧窄到难以进入,但那股裹缠的力度丝毫不减——内壁的嫩肉在龟头推进时自动让路,又在茎身完全插入后迅速收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全方位地包裹住入侵者,湿热柔软,密不透风。茎身上的青筋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冠部刮过G点区域那一片凸起的肉丘时,她的腰肢猛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呀啊——!!❤️❤️”马未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肢,胯骨开始规律而有力地前后挺动。起初的节奏不快,但每次抽送都极其到位——抽出时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嫩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泽;插入时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啪!”声。安暖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抓着网绳,整张排球网都跟着轻轻摇晃——网绳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在空旷寂静的球馆里格外清晰。她的马尾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甩来甩去,发梢扫过她汗湿的肩胛骨。“叫出来。反正没人听得见。这馆里现在就我们两个。”马未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运动背心的布料被两人的汗水浸得湿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脊椎沟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以及她急促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到他胸膛上的震动。安暖咬着下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死死压住。她知道球馆是空的,知道队友们都回宿舍了,知道守门的大爷也不会巡逻到这边——但她就是叫不出来。那张球网,那片木地板,那个她每天跳跃扣杀的场地,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当做操她的背景板。这种羞耻感让她本能地噤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鼻音——“嗯……❤️嗯……❤️嗯嗯……❤️”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阴道深处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痉挛收缩,花心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从紧闭变得微张,宫颈口那圈软肉主动含住了龟头顶端,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吮吸——“咕啾……❤️咕啾……❤️”。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淌到卵袋上,又随着撞击被拍成细细的白沫,糊在她大腿内侧。她的大腿在颤抖,不是冷的——球馆里的空气闷热潮湿,她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应急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是被操的。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她的大腿内侧就会痉挛一下,膝盖好几次都差点弯下去。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几道透明的湿痕正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往下延伸,在应急灯的绿光下反射着极其细微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轻轻发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马未名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里高速进出——“啪!啪!啪!啪!❤️”——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网绳剧烈晃动,整张球网像被风吹过的蛛网一样上下起伏。安暖的呻吟终于被撞碎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嗯嗯……❤️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啊啊……❤️”“里面?里面是什么?”马未名一边操她一边抓住她散落的马尾,强迫她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反弓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臀部更加向后撅起,肉棒能插得更深。龟头轻易就碾过了G点,撞在花心上,把那团娇嫩的软肉撞得微微凹陷。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开始有节奏地揉搓。“说。操到什么位置了?”“花……花心……❤️顶到花心了……❤️嗯嗯——!!❤️❤️”安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尾音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上扬。阴蒂和花心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抓着网绳的手指几乎要把尼龙绳拧断。她的脸侧偏着,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红肿未消,下唇那道破皮还泛着淡淡的绯红。嘴角溢出一缕晶亮的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眉头紧皱,眼角却向下弯,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探出唇角,整张脸都是一副被操到快要崩坏的、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表情。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花心爽不爽?”“爽……❤️爽死了……❤️别问了……啊啊——!!❤️❤️”安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尾音像被撕裂的绸缎一样往上飘。她已经忘了这是她每天训练的场地,忘了网绳上还残留着队友们手上的汗渍,忘了明天下午她又会站在同一片木地板上练习扣杀。此刻她的世界只剩身后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粗壮肉棒,和阴道深处被反复碾压研磨的、快要炸开的快感。马未名松开她的马尾,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啪!啪!啪!啪!啪!❤️咕啾!❤️噗嗤!❤️”——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红嫩肉和大量飞溅的爱液,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上。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密集而响亮,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和网绳晃动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安暖的呻吟越来越放浪,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连绵的高亢浪叫:“嗯嗯……❤️操我……❤️大鸡巴操我……❤️操死我了……❤️啊啊啊——!!❤️❤️❤️”“把衣服撩起来。”马未名命令道。安暖颤抖着松开一只抓着网绳的手,从运动背心的下摆伸进去,把背心连同里面的运动内衣一起撩到锁骨以上。那对已经比破处前明显增大了一圈的乳房弹了出来——饱满挺翘,乳肉雪白,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汗水的光泽,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荡——“晃得……晃得停不下来……❤️”。乳沟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乳头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颜色已经从以前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一号的莓红,像两颗被揉熟的覆盆子,乳头顶端还沾着中午马未名射上去的残余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极淡的白痕。马未名从后方伸手握住她两只乳房,十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好软……❤️”。他粗糙的掌心压在她敏感的乳尖上,那两粒硬挺的小点在粗粝掌纹上来回摩擦——不是单纯的上下蹭,而是用掌心的纹路绕着乳尖画圈,让乳头在他的生命线和智慧线之间滚动。每蹭一次安暖的身体就僵一下,阴道就收紧一分,喉咙里就漏出一声被碾碎了的呻吟——“嗯❤️……乳头……乳头磨得好痒……❤️❤️”“奶子比以前大了。”马未名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先拉高半厘米,停一息,再拉高一厘米,再停一息,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去,带动整只乳房轻轻颤了好几下——“啵❤️”。他的指甲极轻极轻地刮过乳头顶端,安暖的整个乳房都在抖,乳尖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了一圈,颜色从莓红变成了更深的嫣红。“手感也更软了。是不是被操多了,奶子就会变大?”“我……我不知道……❤️啊……别捏……别刮那里……嗯——!!❤️❤️”安暖被他捏得全身发抖。乳尖传来的尖锐酥麻和阴道深处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叠加在一起,像双重海潮叠加在一起同时拍下来,把她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汗水从额角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嘴唇张着,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垂在网上。马未名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原本清甜可人的排球少女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被操到失神的淫荡表情。她的眉头紧皱着,眼角却向下弯,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整张脸都是一副被快感冲垮的、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表情。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每一次龟头撞到花心时她的睫毛就会轻轻颤一下,眼珠就会微微往上翻一点。“操死你……操死你这小骚货……叫得这么浪……被刘长安听到怎么办?嗯?”马未名喘着粗气,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有力,整条甬道都在剧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不放——“夹得……夹得这么紧……❤️”。她的宫颈口那张小嘴也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马眼,每一次吸都让他的腰眼一阵发麻。“不要……❤️不要让他知道……❤️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大鸡巴操死我了……❤️操到花心了……❤️花心要被撞烂了……❤️❤️啊啊啊啊啊——!!!!!❤️❤️❤️”安暖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后脑勺撞在马未名肩膀上,十指死死抓住网绳,指关节捏得发白,整张球网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疯狂晃动,网绳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噼啪”声。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猛烈痉挛收缩——“夹死我了……❤️”,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爱液从穴口喷涌出来——“噗嗤❤️”,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在应急灯的绿光下反射着星星点点的光泽。她的双腿剧烈地蹬了几下,然后完全软了,全靠马未名掐着她腰肢的手才没有瘫倒。她瘫在网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刚被揉捏过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还硬挺着,沾着马未名指尖残留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埋进网眼里,汗水混着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几缕发丝黏在红肿的嘴唇边缘。马未名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趁她高潮未退,将她从网绳上拉下来,自己仰面躺在木地板上。地板被白天的训练磨得光滑冰凉,脊背贴上去能感觉到一股凉意透过T恤渗入皮肤。他握着依旧硬挺的肉棒根部,朝安暖勾了勾手指。“过来。骑上来。用奶子夹。”安暖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踉跄着走到马未名身边,跨坐在他腰上。她的运动短裤还挂在膝盖窝,裙摆似的堆在脚踝处,赤裸的下半身直接贴在他粗糙的牛仔裤布料上。她能感觉到他小腹上硬挺的肉棒正顶在自己臀缝间,滚烫的龟头蹭过她还在一张一合的肛门口,让她浑身又是一阵轻颤——“嗯……❤️”。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粗壮肉棒——在昏暗的应急灯光里,茎身上的青筋更加凸出狰狞,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粘稠前液,龟头冠部的肉棱上糊满了她被操出的白沫。浓烈的雄性腥膻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微微有些发晕。“快点。”马未名催促道,手掌在她臀肉上拍了一掌——“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她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安暖咬着下唇,双手捧住自己两只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她的乳量不如秦雅南,但足够挤出一道柔软的乳沟。她弯下腰,将那道乳沟对准马未名挺立的肉棒,慢慢往下压。龟头挤进乳沟的瞬间,柔软的乳肉被粗壮的茎身撑得向两侧分开,形成一道恰好能容纳一根肉棒的柔软通道。茎身上的青筋紧贴着她乳沟内侧细嫩的皮肤,那股滚烫的温度从乳沟一直传导到她胸腔深处。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让乳房裹着肉棒上下摩擦——“咕啾……❤️咕啾……❤️”。动作很生涩——这是她第一次乳交,还不太能掌握节奏和力道。有时候抬得太高,龟头从乳沟上方完全滑出去,带出一缕黏腻的前列腺液糊在她锁骨窝里;有时候压得太低,整根肉棒都埋进乳沟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下巴上。但马未名被她这副笨拙却努力取悦自己的样子刺激得异常兴奋,肉棒在她乳沟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时,正好对着她的脸。“用舌头。舔。”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马尾里,引导她低下头。安暖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吸溜……❤️”。咸涩的透明前液沾在她的味蕾上,那股熟悉的腥味在舌尖化开。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唇含住整个龟头前端,腮帮子用力往里收——“滋……❤️滋滋……❤️”。“嘶——对,就这样。边夹边舔。”马未名仰头靠在木地板上,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安暖的嘴正同时做两件事——乳房上下摩擦着棒身,嘴唇包裹着龟头用力吮吸。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被舌尖反复扫过马眼,每一次舌尖顶进马眼缝隙时马未名的大腿肌肉就会抽搐一下。她的双乳在持续的挤压摩擦下被茎身磨得微微发红,乳沟内侧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极淡的粉色,乳头上沾满了从茎身上蹭下来的、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咕啾咕啾……❤️吸溜……❤️滋滋……❤️”。安暖的乳房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下已经比以前敏感了太多。光是乳沟内侧被茎身摩擦,乳尖被茎身根部偶尔蹭到,就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了那股熟悉的痒胀感。她的穴口正在翕张——“咕啾……❤️”,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滴在马未名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还没完全平复,又被新的刺激唤醒了。她扭动着腰肢,臀部在他小腹上轻轻磨蹭,穴口蹭过他的牛仔裤布料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嗯……❤️嗯嗯……❤️”。她加快了乳交的节奏。乳房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包裹龟头的吸力越来越强——“滋滋滋……❤️吸溜吸溜……❤️”。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疯狂打转,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舔回马眼,舌尖在冠状沟边缘那圈敏感的肉棱上一遍又一遍地刮过——“舔……舔干净……❤️”。口水从她被撑开的嘴角两侧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里,混着从茎身上蹭下来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层,让乳沟的摩擦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她的脸上全是汗珠,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脸颊潮红欲滴,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龟头而微微红肿,嘴角溢出的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垂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地望着面前那根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的粗壮肉棒。“要射了。”马未名低吼一声,手指在她后脑勺上用力一按。他没有让她停下来,而是让龟头继续在她乳沟上方进出,同时自己伸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噗嗤噗嗤……❤️”。安暖知道他要射了,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舌尖正对着龟头马眼——这是马未名教的,射精时要用舌头接住第一股精液。她张着嘴,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那双迷离的浅杏色眼眸向上望着他,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顺从。“噗嗤——!!❤️❤️”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安暖伸出的舌尖上。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舌面轻轻一颤,咸涩腥膻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好烫……❤️”。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第二股紧接着喷射出来——“噗嗤!❤️”——这次射在她的下唇和下巴上,粘稠的白浊沿着嘴角往下淌。第三股射在乳沟里——“噗嗤!❤️”,正好糊在那道被茎身磨得发红的皮肤上。第四股、第五股溅在她的锁骨窝和胸口上,乳头顶端也被一团白浊覆盖,像是被淋了一层炼乳——“好多……❤️好浓……❤️❤️”。马未名握着半软的肉棒,将龟头上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蹭在安暖的乳头上,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痕。然后他松开手,瘫躺在木地板上大口喘气。安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乳房上、乳沟里、锁骨上、下巴上、嘴唇上,全是粘稠的白浊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充满了她的鼻腔,舌尖上还残留着没咽完的精液,咸涩的味道让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咕咚……❤️”。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指尖碰到下巴上那团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的脸上全是被精液糊过的痕迹——右眼睫毛上沾了一小滴白浊,鼻梁上横着一道精斑,嘴唇被精液涂得油光发亮,下巴上挂着将落未落的白色液珠。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白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动。乳沟里那道精液正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在肚脐处汇成一小片白色的湖泊。“把奶子上的精液抹匀。按摩吸收。”马未名躺在地上命令道。安暖用手指把自己乳房上糊着的精液慢慢推开,涂满整对乳房——“嗯……❤️”。精液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黏腻的膜,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乳头在精液的润滑下更加光滑硬挺,每次手指按上去都会轻轻弹跳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涂满精液的乳房,指尖在乳头上画着圈,把最后一小团白浊均匀地抹进乳晕边缘的褶皱里。马未名从地上坐起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排球馆的木地板上躺着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少女,排球服撩到锁骨以上,乳房上糊满了精液,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她的运动短裤还堆在脚踝处,大腿内侧那道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正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片透明的湿痕。背景是那张还在轻微晃动的排球网,和整个空旷昏暗的球馆。她的脸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双眼迷离失焦,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还探在唇角没收回去,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瘫坐在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涂满精液的乳房跟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尖在精液的包裹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穿上衣服。今天差不多了。”他说。安暖默默把运动背心拉下来,用训练服的下摆擦了擦胸口没抹匀的精液,把运动短裤提上去。她走到场边拿起运动包,正要跟着马未名从侧门出去,马未名忽然指了指器材室的方向。“去那边把护膝放回去。训练结束要收拾器材。”安暖嗯了一声,推开器材室的门。器材室不大,四面墙上钉着金属架子,架子上堆满了排球、护膝、运动胶带和几箱矿泉水。角落里垒着厚厚一叠训练垫,是练鱼跃接球时用的,暗绿色的帆布面被无数次的鱼跃接球磨得有些发亮,有些地方还残留着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渍和地板蜡。她把护膝放在架子上,正要转身,忽然听到走廊外传来脚步声——不是马未名的脚步,是另一个人,脚步沉重而急促,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她还没反应过来,器材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陈昌秀,高中篮球队队长,安暖身边常被起哄配对的人。他穿着深蓝色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手臂上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背心被汗水浸得深了一块,贴在胸口上,能隐约看到底下隆起的胸肌和腹肌轮廓。他手里拎着一双运动鞋——是来取落下的球鞋的。他本来打算拿了就走,但经过排球馆时听到里面有动静,就在外面等了好一阵。他完全没想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会是安暖。陈昌秀愣在门口,目光落在安暖身上——她的头发凌乱,马尾松散得快要塌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红肿,下唇中央有一道明显的破口,泛着淡淡的绯红,唇面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没擦干净的、亮晶晶的唾液痕迹。脖子上有好几块明显的深红色吻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窝,新的叠着旧的,最深的那块还在泛着微微的紫色。排球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口位置的布料上有好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浊痕——那痕迹他认得,是男人的精液。她的运动短裤边缘有些歪,露出腰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有几道浅红色的指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在走廊的灯光下反射着极其微弱的光泽。安暖猛地转过身,看到陈昌秀,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那双浅杏色的眼眸瞬间瞪大了,瞳孔剧烈收缩,睫毛抖得厉害。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运动包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脸在那一瞬间从高潮后的潮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绯红——那是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颜色。陈昌秀的目光从安暖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那个正从排球馆侧门慢悠悠走进器材室的男人身上。马未名——他认出了这张脸。前段时间在校门口,这个男人被刘长安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他还记得很清楚。现在他正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靠在器材室的门框上,手里转着手机。“你——是你!”陈昌秀怒吼一声,一把抓住马未名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推到墙上。篮球运动员的臂力相当惊人,马未名的后背撞在金属架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几颗排球从架子上滚落,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滚到安暖脚边。陈昌秀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角暴起,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眉骨。他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指节捏得咔咔响,粗壮的手臂上肌肉鼓得像要撑破皮肤。但马未名没有挣扎。他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将手机屏幕在陈昌秀眼前晃了晃。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安暖赤裸着身体,脸上糊满精液,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双腿大张,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浊。她的右眼被精液糊得睁不开,舌尖耷拉在嘴角,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滩白色的浊液。那是上次在旅馆里拍的,马未名一直存在手机里。陈昌秀的拳头僵在半空中。他看着那张照片,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那个在球场上跳跃扣杀的排球少女,那个他从高一开始就偷偷注视着的女孩,那个他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却从来不敢表白的安暖——就在他眼前的这张照片里,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被操到失神崩坏的陌生女人。“你要是想把这件事闹大,”马未名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我现在就可以把这张照片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去。附中排球女神的私密床照。我还可以附上她的名字、班级、学号,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安暖的排球奖学金,她保送湘南大学的名额,还有她和刘长安的关系——你猜哪一样能在这种照片曝光后还保住?”陈昌秀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在安暖——满脸惊恐、衣衫凌乱、脖子上还残留着别的男人吻痕的安暖——和马未名手机屏幕上那张淫秽的照片之间来回游移。他心里的愤怒和嫉妒正在被一种扭曲的、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欲望取代。他想占有安暖想了很久很久。从高一起,每天在体育馆里看她训练,为了吸引她注意故意在她面前灌篮。她每次比赛他都会坐在看台上,捏着矿泉水瓶假装是来给队友加油的。她对他笑过一次——只是礼貌性地笑了一下,他却在训练结束后反复咀嚼那个笑容,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地回味,甚至对着她微信头像自慰了好几次。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穿着白色运动服、在阳光下微笑的照片,那张照片被他保存下来,打印出来夹在课本里,时不时翻出来看一眼。但他从来不敢表白——因为她是刘长安的女朋友。她从来没正眼看过他。每次他在体育馆门口假装偶遇跟她打招呼,她最多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眼神从来不在他脸上停留超过一秒。在她眼里,他就是“篮球队那个高个子”,连名字都懒得记。现在安暖就在他面前。而她有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刚好握在他手里。他可以毁了她。也可以……得到她。陈昌秀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闻到自己鼻尖残留的、从安暖身上飘过来的味道——汗水、精液、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女性特有的甜腻体味。那股味道让他的理智像被放在火上烤的冰块,一点一点地融化。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看的不是那张照片,而是安暖本人——她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脖子上的吻痕、胸口衣服上没擦干净的精斑。所有这些本该让他愤怒的画面,却在让他的下身越来越硬。他的篮球短裤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我也要加入。”陈昌秀说。他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马未名靠在器材架上,嘴角歪了一下。“行啊。”他朝安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陈昌秀是你的同班同学,你应该满足他的需求。这是正常的同学互助。”系统的力量让这句话直接灌入安暖的脑海深处。她看着陈昌秀一步步逼近——这个从高一开始就黏在自己身边的篮球队队长,这个自己从来不曾正眼看过一眼的男生。他很高,肩膀很宽,篮球背心被汗水浸得深了一块,贴在胸口上,能隐约看到底下隆起的胸肌和腹肌轮廓。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没完全消下去,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他锁骨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粗又重,像一头刚打完一场篮球赛后还没平复下来的野兽。胯下那根肉棒把篮球短裤顶得老高,龟头的位置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短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垒在角落里的训练垫。训练垫是海绵芯的,外面裹着一层暗绿色的帆布,表面被无数次的鱼跃接球磨得有些发亮,有些地方还残留着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渍和地板蜡。一股熟悉的体育馆器材味钻进她的鼻腔——橡胶、海绵、帆布、汗水,那是她每天训练时都会闻到的味道,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安暖……”陈昌秀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睛里的光芒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那是一种饥饿的、渴望的、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的贪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每天在体育馆看你训练……我每次比赛都来……你从来看都不看我一眼……”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他的手指很烫,指腹上有打篮球磨出来的薄茧,触感和马未名完全不同——更粗糙,更用力,更急切,像是怕她会忽然消失一样。他的拇指压在她下唇那道还没愈合的破口上,力道没控制好,压得她微微刺痛,轻轻吸了口冷气——“嘶……❤️”。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颤了一下,大概是想说对不起,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粗重的吞咽。他低头把他的嘴压在她的嘴唇上。他从未接过吻——这是他的初吻。他的嘴唇笨拙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知道该怎么动,只知道死死地、用力地压着。安暖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嘴里溢出细微的闷哼——“唔嗯……❤️”。他尝到了她嘴里残余的咸涩味——那是马未名的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股腥咸味在他舌尖上炸开,像一颗引爆所有理智的炸弹。他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先是隔着排球服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手指笨拙地收拢,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他感觉到那团柔软饱满的触感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手掌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大腿外侧,最后落在她臀瓣上,五指陷入那团浑圆紧实的臀肉里用力揉捏——“好软……❤️”。安暖被他揉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但手掌隔着篮球背心能感觉到他胸肌的温度和硬度,以及底下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陈昌秀的嘴唇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落在她脖颈上。他含住她脖子侧面那块被马未名中午吸出来的吻痕,用力一吸——“啵!❤️”。一个新的、更深更红的吻痕叠在了旧的吻痕上。安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脖颈本能地后仰,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手臂上,十指死死掐着他肱二头肌上隆起的肌肉,指甲隔着皮肤陷进皮肉里。陈昌秀放开她的脖颈,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块皮肤上现在有两枚吻痕叠在一起,旧的还在泛紫,新的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他的呼吸更重了。他双手抓住她运动背心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嗤啦——!!❤️”白色运动背心从领口被撕裂到胸口,露出里面粉色的运动内衣。内衣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乳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乳沟在内衣的挤压下更加深邃。陈昌秀的目光钉在那两颗凸起的小点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又伸手抓住运动内衣的肩带,连同背心一起往下扯。内衣的弹性布料被他粗暴地拉到锁骨以下,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晃得……❤️”,在昏暗的器材室里格外刺目,乳头顶端还沾着马未名刚才射上去的残余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乳肉上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斑,从乳沟一直延伸到乳沿。陈昌秀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左侧乳尖。他没有马未名那么有技巧——他的舌头笨拙地在乳头上乱舔,力道忽轻忽重,牙齿好几次不小心磕到乳头顶端敏感的皮肤,让安暖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抽气——“嘶……❤️轻点……❤️”。但他那份笨拙中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他含住乳头用力吮吸,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好像在从她乳头里吸什么东西出来。另一只手握住她右侧乳房,五指用力收拢,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头顶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的拇指在乳头上画着圈,动作生涩但力道极大,每次碾过乳头顶端时安暖的腰肢就会轻轻弹跳一下。“嗯……❤️别吸那么用力……乳头……乳头要被吸掉了……❤️啊啊……❤️”安暖的呻吟开始变得甜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陈昌秀嘴里越来越硬,乳尖在舌尖的拨弄下充血胀大,从莓红变成了更深的嫣红。乳晕也因为反复吮吸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极淡的粉色变成了深一号的玫红。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爱液——被一个自己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男人吸乳头,竟然让她湿了。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陈昌秀吐出她的乳头——“啵❤️”,口水拉出一道银丝连在他下唇和她的乳尖之间。他看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把安暖翻过去,让她趴在训练垫上。安暖趴在训练垫上,脸埋进叠起来的垫子里。垫子粗糙的帆布面蹭过她红肿的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能闻到垫子里残留的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味——那种熟悉的、每天都能在体育馆里闻到的味道,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运动短裤还堆在膝盖窝,大腿内侧那道高潮时喷出的爱液还没干透,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微微张开,两瓣小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深玫红,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蜜汁——“咕啾……❤️”。陈昌秀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副画面——安暖赤裸着趴在训练垫上,乳房压在垫子上被挤成两团雪白的肉饼,腰肢纤细,臀部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正在翕张的粉色小花正对着他,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脊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应急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在臀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他的肉棒硬得快炸了——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茎身上青筋暴凸虬结,粗壮的棒身向上翘着,跟着他的心跳一下下搏动。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抵在那圈正在翕张的嫩肉上。他能感觉到那张小嘴正渴求般地吸他的龟头前端,穴口嫩肉微微蠕动,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去。他没有像马未名那样先用龟头磨她——他太急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这个他从高一开始就暗恋的女生。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胯猛地发力,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噗嗤——!!!❤️❤️”“唔嗯嗯——!!!!!❤️❤️❤️”安暖发出一声被训练垫闷住的、带着痛感和饱胀感的尖叫。陈昌秀的肉棒比马未名略短,但更加粗壮,直径起码比马未名粗了一小圈,茎身上青筋暴凸虬结,像几条粗壮的藤蔓盘绕在黝黑的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龟头很大,紫红色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比马未名更强烈的撑满感。她的阴道虽然已经被马未名操得湿滑,但面对这全新的、更加粗壮的入侵者,嫩肉还是本能地紧紧箍了上去——“夹死我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拼命收缩,试图把这不速之客挤出去。但越是收缩就裹得越紧,越是裹得紧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纹路,以及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阴道内壁时带来的强烈摩擦感。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一样硬,小腿肚的肌肉在皮肤下一跳一跳的。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几道新的湿痕正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延伸。陈昌秀被那致命的紧窄裹得头皮一阵发麻。他倒吸一口冷气——“嘶——好紧……❤️”,双手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痕。他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抽送——有时候连插好几下不带停,龟头每次都砸在花心软肉上,撞得安暖整个身体都在训练垫上前后滑动,垫子的帆布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有时候又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好像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梦——“啪!啪!啪!❤️咕啾!❤️噗嗤!❤️”。“安暖……安暖……❤️”他操她的时候嘴里不停说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赤裸汗湿的脊背,脸埋进她散落的长发里,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浸得发红的皮肤上——“安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从高一第一天看到你……我每天在体育馆看你训练……每次你扣球我都站在篮板后面……你对我笑过一次……就一次……我那天晚上高兴得睡不着……你从来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每次跟你打招呼你连我名字都懒得叫……❤️❤️”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委屈和疯狂,每一次龟头撞在花心上,就有一句喜欢被从喉咙里撞出来——“我喜欢你……安暖……我喜欢你……❤️”。安暖听着这些她从来不知道的告白,被撞得意识模糊。她的训练垫上全是汗——自己的汗、陈昌秀滴下来的汗、还有从交合处淌下来的混着爱液和之前马未名残余精液的粘稠液体。她的乳房压在粗糙的帆布面上,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来回摩擦——“嗯……嗯……嗯……❤️”,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磨得发红发疼,又在那疼痛中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她的脸埋进训练垫里,嘴唇张着,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垫子的帆布面。“说话啊……你为什么不看我……你知不知道我每晚……每晚都在想你……❤️”陈昌秀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散落的马尾,迫使她仰起头,后脑勺几乎贴上他的锁骨。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反弓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乳房从训练垫上抬起来,在空气中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晃得停不下来……❤️”。她侧偏的脸上全是汗珠和泪水,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探出唇角,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眼珠微微往上翻。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开始生涩却急切地揉搓——“啊呀——!!❤️❤️”。他不知道该怎么揉,力道太大,角度太偏,好几次差点把她弄疼。但阴蒂在被反复按压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胀大,从一颗小豆变成了硬邦邦的肉芽,每一次被按压都让安暖的阴道更紧地收缩一下。“呃……嗯……❤️别……别揉那里……❤️哈啊……太刺激了……嗯嗯❤️……昌秀……❤️”安暖终于漏出了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咬着下唇试图压制它,但阴蒂和花心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像两道电流在她小腹深处交汇,炸开一片让她全身痉挛的酥麻。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不是躲避,而是迎合。每次陈昌秀粗壮的龟头撞上花心,她的臀部就会本能地往后拱一点,让龟头能撞得更深。陈昌秀感觉到了她的迎合。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样,闷哼了一声,腰胯的速度开始加快。他的节奏依旧很乱,但力道越来越大——“啪!啪!啪!啪!❤️啪!❤️啪!❤️”,每次尽根没入时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地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和训练垫被反复碾磨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她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荡漾着层层肉浪,雪白的臀瓣上迅速浮起一片浅红色的掌印和撞击痕迹。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从生涩地乱按变成了有节奏地画圈,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充血的肉芽,跟着他抽插的节奏反复挤压——“咕啾咕啾……❤️滋滋……❤️”。“叫我的名字……安暖……叫我……叫昌秀……❤️”陈昌秀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额角青筋暴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粗又重。“昌……昌秀……❤️嗯……太深了……❤️昌秀……❤️昌秀……啊啊——!!❤️❤️”安暖被操得意识涣散,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了他的名字。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来——原来他叫陈昌秀。这个从高一开始就在体育馆门口假装偶遇跟她打招呼的篮球队长,这个每次她比赛都会坐在看台上的高个子男生,她其实从来没记住他的名字。她在被一个她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操着。陈昌秀听到她叫出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安暖……安暖……!!❤️❤️”。他的眼眶忽然涌上了一股陌生的热意——他分不清那是汗还是泪。他从高一开始就幻想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但在他的幻想中,那是她接过他送的花时羞涩地说“谢谢你,陈昌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会是在这种情境下——她的训练服被撕烂了堆在锁骨上,她的乳头被磨得发红,她的阴道正裹着他的肉棒疯狂痉挛,而她在高潮前失神地、被操得断断续续地叫他“昌秀”。他不知道该满足还是该绝望。但身体的快感压倒了一切复杂情绪。他的腰胯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冲刺——“啪啪啪啪啪!!❤️❤️❤️”,卵袋啪啪地拍在她的会阴上,耻骨撞击臀肉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训练垫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她花心深处被一圈柔软的嫩肉吮吸着——那是她的宫颈口,在他反复的撞击下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张,含住了他龟头顶端的马眼——“咕啾……❤️吸住了……❤️”。“安暖……安暖……我要射了……我要射在里面了……安暖——!!!!!❤️❤️❤️”陈昌秀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腰胯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最深处,龟头夯在花心软肉上。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高压水枪,强劲地喷射进安暖从未被其他男人填满过的子宫深处——“噗嗤噗嗤噗嗤——!!!❤️❤️❤️”!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安暖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呃啊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烫到子宫了……啊啊啊啊——!!!❤️❤️❤️”。她被精液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腿蹬直,脚趾死命蜷缩,训练垫的帆布面被她蹬得皱成一团。她的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箍紧了正在喷射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同时喷涌而出,和精液在阴道深处猛烈碰撞、混合——“咕啾咕啾……❤️噗嗤……❤️”。她的身体在训练垫上剧烈抽搐了好几下——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拉长了的闷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从崩溃的尖叫变成了绵软的呻吟——“嗯……❤️嗯嗯……❤️去了……去了……❤️❤️”她的脸已经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崩坏的阿黑颜——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大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混着之前马未名残留的精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张脸都因为这过于猛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眉头紧蹙着,眼角却向下弯,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她的身体瘫在训练垫上,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穴口挤出更多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训练垫的帆布面上积了一小片新的湿痕。陈昌秀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着。他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长发里,嘴唇贴在她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上。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被宫颈口那张小嘴含住不放——“咕啾……❤️”。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正被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挤进子宫深处。他在她体内射了精——他第一次操女人,第一次操安暖,就把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这个念头让他满足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汗水从额角沿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流。过了好一会儿,陈昌秀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安暖穴口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边缘往下淌,滴落在训练垫上。安暖软倒在训练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运动服被撕烂了堆在锁骨上,乳房上残留着马未名干涸的精斑,腿间淌着陈昌秀新鲜的白浊。她的脸埋在训练垫里,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帆布面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红肿的嘴唇上。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珠和汗水的混合物,嘴唇微张,舌尖还探在唇角没收回去,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处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马未名靠在器材架上,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好戏。他打了个哈欠,收起手机——刚才那一整段他都拍了视频。他把器材室的门推开一条缝,往外扫了一眼走廊,确认没人经过,然后回头对瘫在训练垫上的安暖说:“明天训练完,器材室还是你负责收拾。陈昌秀会留下来帮你。”陈昌秀靠在训练垫的另一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的篮球背心被汗浸得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短裤还挂在膝盖窝,半软的肉棒垂在胯间,龟头上还挂着安暖爱液和精液混合的粘稠拉丝,在应急灯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听到马未名的话,抬起头看了安暖一眼。她的嘴唇还是红肿的,下唇那道破口泛着淡红色的新痂,脖子上被他刚才新吸出来的吻痕叠在之前的旧吻痕上,从耳根到锁骨密密麻麻。她正在用手背擦嘴角淌下来的口水,指尖碰到下唇那道伤口时微微刺痛,轻轻吸了口气——“嘶……❤️”。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梦游。陈昌秀的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那双浅杏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短裤提上来,系好裤带,然后从地上捡起那双落下的球鞋,推门出去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安暖独自躺在训练垫上,望着器材室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挤出混着马未名和陈昌秀精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训练垫上积了一小片新的湿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锁骨上那块被陈昌秀新吸出来的吻痕,指尖轻轻按下去,微微发疼——“嗯……❤️”。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体育馆熟悉的器材味,混着精液腥膻和汗水咸涩的气味。明天,她又要站在这片场地上训练。而器材室的门,从今天起,不会再只有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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