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锁宫闱不知处】(12-13)作者:QOS_Offi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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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锁宫闱不知处】(12-13)

作者:QOS_Official
2026/07/21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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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母子交心不再遮掩,贞操锁外裹缠亵衣,母后下体夹住阳具缓步出青楼

  承佑跪坐在软榻边的脚踏上,浑身脱力,湿透的亵裤冰凉地贴在腿根,铜笼里那根刚泄过的小东西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搐,将最后几滴稀薄的粘液挤出锁孔。他自己那些东西稀薄透亮,混在母后残留于假阳具底盘上的浓稠淫液中几乎辨不出来。他低着头,看着那几道正在缓慢往下淌的透明水痕,心里那股失败的沮丧像潮水一样涨起来。他想起方才花二娘把钥匙摊在他面前时,他只要伸手就能解开这把锁,就能撬掉这副黄铜囚笼,像所有春宫图里画的那样真正占有母后一次。可他选了另一条路。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选了就不能后悔。可就在高潮那几息里他还是后悔了,后悔得几乎要伸手去抢花二娘裤腰里那把钥匙。如今高潮退了,后悔也退了,只剩一种巨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压在他胸口上。

  他抬起头,正对上了母后的目光。

  萧太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肘弯里侧过了脸。她的脸枕在自己汗湿的手背上,长发散乱地铺了满枕,几缕碎发湿漉漉地黏在她发红的眼角旁。她的唇瓣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口脂早已蹭得不成形状,可那双凤眸却已经恢复了清明。她正安静地看着承佑,目光先是迷离散乱,而后慢慢聚焦,最终落在他那张写满了沮丧和迷茫的脸上。她没有问他为什么是这副表情,也没有问方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扯起一个极淡极哑的笑,那笑很浅,几乎没有力气成形,可那笑意里没有一丝恼怒,没有一丝惊诧,没有一丝失望,只有一种乏力到说不出话的纵容。

  承佑对上那个笑,整个人像被一只温热的手从冰水里捞了出来。什么沮丧,什么失落,什么锁,什么假阳具,全都不重要了。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撑起发软的膝盖,连滚带爬地扑到软榻边,伸手就要去抱她。

  萧太后见他扑过来,手臂撑着锦褥挣扎了一下,将身体从趴跪的姿势翻转过来。她翻身的动作牵动了全身酸软的肌肉,眉头皱了一皱,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微的闷哼。那根原本还堵在她体内的假阳具随着她翻身的动作从阴道中滑脱出来,裹着满茎的淫液滚落在锦褥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她仰面躺在软榻上,大口喘了几下,然后张开双臂,将扑过来的承佑稳稳地接进了怀里。

  承佑的脸埋在她颈侧,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他闻到的是熟悉的气味,沉水香混着乳香,还有欢爱后淡淡的汗味和那股从她私处带出来的微腥潮气,这些气味混在一起,比世间所有的熏香都让他安心。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下颌,肩膀开始微微发抖。萧太后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指尖缓缓地梳过他的发根。她的心跳透过褙子和中衣传到他的脸颊上,沉稳而有力,像一口永远不会停歇的钟。承佑的颤抖渐渐平息了。射精后的疲惫像一床厚被将他整个人裹住,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听见母后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那声音软得像梦呓,他甚至没有听清字句,只感受到了那语调里的温度和纵容。然后他就在母后的怀抱里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好像听见有人在交谈。那两个声音都很轻很柔,一个是母后的嗓音,温润低沉,像缓缓流动的温水;另一个是花二娘软糯的调子,尾音总是微微上翘,在每句话末尾留一个小小的钩子。她们似乎以为他睡熟了,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也没有刻意避讳。他恍惚间听见花二娘说:“……夫人可不知道,咱们这行里头,恩客们什么癖好都有。有那喜欢看自家娘子被旁人弄的,专程带娘子来楼里,自己坐在屏风外头听……妾身接过好几回这样的客,那当家的在外面听得比里头还激动,完事后抱着娘子哭得稀里哗啦……”然后是母后低低的一声笑,那笑声很轻,却听不出任何鄙夷或尴尬,倒像是在印证什么猜想。她又说了些什么,声音压得更低,承佑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什么“从小就这样”“书上那些”“倒是省心”之类的碎片。

  然后花二娘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回比方才更软更柔:“夫人若不嫌弃,往后少爷还想看什么、听什么,只管往妾身这儿来。妾身旁的不会,这方面的路数倒还算熟……”后面的话被母后一声轻笑打断了,承佑窝在那温暖的怀里用力想听清更多,可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将他重新拽进沉睡中。

  等他再次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后脑勺枕着的那片柔软温热。那触感不是锦褥的丝滑,而是有体温、有弹性的、微微起伏着的皮肉。他的睫毛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目便是一大片白皙的、微微晃动的乳肉。母后的巨乳正垂在他脸前,被一件半敞的外衫松松地掩着,乳沟从他鼻尖上方不远处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熟悉的乳香便一阵阵地拂在他脸上。他愣了愣,转动眼珠往下看,才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软榻上,头颈枕着母后的大腿,而小腿以下则架在另一双同样光裸的腿上。

  他侧过头,看见了花二娘的侧影。她也一丝不挂,连方才那条薄绸长裤都褪去了,全身上下只有脚上那双宝蓝色高跟绣鞋还在。她并排和母后坐在软榻边沿,背靠着床头,大腿垫在承佑的小腿下面。她的身材在完全赤裸后展露出全部惊人的细节,那蜜色的皮肤光滑而紧致,小腹平坦,却因为侧坐的姿势而在腰侧折出一道浅浅的肉纹。那双狐狸眼正微微眯着,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低头看他。

  而最让承佑脑子发蒙的,是她正用手握着那根木雕假阳具,将它的底部抵在他胯下的黄铜贞操锁上,竖立在他的裆部。她一只手的手指环成圈,轻轻撸动着假阳具的茎身,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箍在紫黑色的假龟头下方来回滑动,每一次指节收紧时都能看见茎身上那雕刻的青筋纹理被指尖挤压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另一只手则托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将那假阳具夹在乳沟里。她用手和乳沟同时揉搓着假阳具,乳肉在木棍上压出深深的沟壑,乳头顶在木棍侧面被挤得微微变形,每一次上下推揉都发出湿滑的摩擦声。

  假阳具的底部紧紧抵在铜笼顶端,每一次她撸动,每一次她揉搓,每一次她用手指刮过假龟头那圆钝的头部,那震动的力道便透过坚硬的紫檀木与黄铜壁传导进笼子里,震得他那根被锁在其中的小东西一阵阵发麻。那震动的幅度极微极密,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铜壁上爬,从龟头沿着茎身一直传到卵蛋囊袋,又沿着会阴回传进小腹深处。他想要勃起却被笼壁死死压住,肉茎在笼中徒劳地跳了几跳,被堵死的马眼又在翕动。他被那股隔着锁传导的震动弄得腰眼酸麻,却连合起双腿都做不到。

  萧太后见承佑醒了,手指从他发间轻轻滑过,低头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是纵容而平静的。她的一只巨乳从他脸颊上方垂下来,乳尖隔着外衫薄薄的衣料在他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那触感柔软而微凉,像一片沾了露水的花瓣拂过他的皮肤。“醒了?”她的声音还带着方才欢好后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还想让娘跟花二娘再来一回么。”

  花二娘在一旁噗嗤笑出声来,手上撸动假阳具的动作没有停,乳沟夹着木棍往上一推,假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正对着承佑的脸。她用大拇指按住龟头顶端那个凹陷,指腹在上面缓缓画圈,嘴里却对着太后道:“夫人您可别逗他了,少爷方才都累成那样了。”隔着铜笼,那震动又传了过来。承佑脸涨得通红,却没有躲开目光,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静静地躺在母后腿上,感受着母后垂在额前的乳香,感受着花二娘用假阳具传进锁里的震颤,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了一句。他的声音还有点哑,却没有了以前的慌张和羞耻。

  “母后……儿臣刚才是不是很没用。儿臣什么都做不了。隔着锁射也射不远,只弄出那么几滴。连沾都沾不到母后身上。”

  萧太后低头看着他,目光沉静而温柔。她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用拇指轻轻抹了抹他的眉骨,从眉头到眉尾画了一道极缓的弧线。“佑儿,” 她顿了顿,“娘和你是一心的。你觉得隔着锁弄娘才舒服,娘便给你这把锁。你觉得弄不到才是你要的感觉,娘便给你这失落。你想要什么,娘都愿意给你。只要佑儿想,娘永远都是佑儿的。我们母子同心,此后都不必遮掩,不必压抑。”

  她说这番话时,花二娘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手里撸动假阳具的节奏都放缓了下来,只让木棍夹在乳沟中轻轻贴着,不再刻意刺激。她的狐狸眼在这对母子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眼神里有若有所思,也有一丝极淡的、近乎羡慕的温柔。

  天色不早了。窗外透过雕花窗棂射进来的天光已经从午后的炽白变成了昏黄的暖金,街上的叫卖声稀疏了下去,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敲第一遍暮鼓的声响。花二娘先站了起来,赤着身子走到承佑面前,弯腰将掉落在软榻上的几件衣裳一一拾起。她将自己的薄绸长裤先套上,却不急着系裤腰,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然后拿起承佑的亵裤和外裤,蹲下身替他穿戴。

  承佑自己坐起来,身子还有点乏,动作慢吞吞的。花二娘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催,只是拿着亵裤等他自己抬脚。他低头看见自己胯下那只黄铜贞操锁还挂在那里,锁口内衬的羊皮被他的汗和粘液浸得有些发潮,锁身上沾了几道干涸的白色水痕。他正要伸手去擦,花二娘却轻轻拨开他的手,转身从软榻另一头捡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件艳红色的绸缎肚兜,上面绣着五彩鸳鸯戏水的图样,四角缀着细细的银链。这件被承佑从慈宁宫屏风后偷出来,后来在醉花荫二楼被花二娘从他怀里翻出来,当着他的面穿在了自己身上,扣下不肯还。此刻花二娘将这件红绸亵衣抖开,绸面上那两团圆形暗影还在原处,只是比当初更深了些。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蹲下身,用这件红绸亵衣裹住了承佑胯下那只黄铜贞操锁。

  红绸叠了两层,从笼子底部兜上去,将整个铜笼完整地包裹起来,银链在铜环上方系了个极轻巧的结,不会松脱,也不会勒痛皮肤。亵衣内侧那两团暗影恰好覆在铜笼的两侧,贴着他的卵蛋囊袋和会阴。他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几乎停了。母后贴身穿过无数个日夜、花二娘穿在身上贴身保管了这么多天的亵衣,此刻被当作一条尿布般裹在他的贞操锁外面,贴在他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亵衣的绸缎柔软而温热,还带着花二娘的体温,那股混合了母后乳香、花二娘体香、以及青楼熏香的复杂气息透过绸缎渗进锁孔,钻进他被囚禁的肉茎,让他又在笼子里徒劳地胀了几分。

  花二娘将承佑的外裤提上来,替他系好腰带。亵衣裹在笼子外面,裤子罩上去后完全看不出来,只在他裆部比平时微微鼓起了一小圈。她上下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萧太后那边也已起了身。她自己的墨绿抹胸方才不知被谁脱下来丢在了软榻角落,此刻花二娘走过去捡起那件墨绿绸缎,拿在手里,却没有替母后穿上。她转身从自己妆台下的抽屉最深处翻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条形状极奇特的皮制内裤,黑色的小羊皮打磨得极为柔软光滑,裤身极窄极窄,窄到只有从胯前到臀缝那么一小片,两侧连着几根可调节的细皮带,可以在腰侧扣紧。皮裤裆部内侧有一个椭圆形的皮质底座,大小刚好能卡住那根木雕假阳具的底盘。花二娘将假阳具从桌上拿起来,上面母后的淫水和承佑的精液都已经半干了,黏在木料表面形成一层浅浅的白膜。她没有擦,只是将假阳具递到承佑面前,挑了挑眉毛,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承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伸手接过假阳具。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走到母后面前。萧太后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那条白绫薄裤早在方才的欢爱中不知被谁褪到了膝弯,此刻下体仍是光裸的。她见承佑握着假阳具站在她腿间,没有躲闪,也没有羞赧,只是用那双凤眸安静地注视着他,嘴角的弧度依旧温柔而纵容。承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将假阳具的龟头对准母后双腿间那道还在微微湿润的裂缝。那里经过方才花二娘的反复抽插和他用嘴的进进出出,小阴唇依然微微外翻,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他将龟头抵住那道口子,极缓极稳地往里推进。母后的肉壁温热而软滑,一收一缩地裹住假阳具的茎身,每推入一寸,她的大腿内侧便轻轻颤一下,却始终没有闭拢。整根假阳具没到底时,底盘紧紧贴住了她的阴户。

  花二娘走上前,将那条皮制内裤兜在母后胯下,细皮带从腰两侧绕过,在胯骨上方的位置扣紧。皮裤的裆部刚好将假阳具底盘严丝合缝地兜住,假阳具就这样被固定在母后体内,不会滑脱,也不会松动。萧太后站起来时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她深吸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前,仿佛能透过皮肉看见那根被锁在体内的紫檀木柱。然后她抬起头,神情已经恢复了往常那种端庄而从容的淡然。

  花二娘伺候她重新穿好中衣和外衫,只是那件墨绿抹胸并没有被系回她身上。花二娘将那件抹胸拿在手里,在她背后比了比,又绕到身前看了看领口透出的乳沟轮廓,扯了扯嘴角,将抹胸叠好放在了一旁。于是秋香色外衫之内,中衣之内,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制内裤裹着她的私处和那根假阳具,上身最贴身的一层亵衣就这么物归原主了。

  花二娘先把那把贞操锁钥匙交还给母后,而后又将紫檀提箱合上,递到承佑手里,又拍了拍他的脸颊。她的手指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唇边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的笑容微微上翘。“少爷下回来,可记得提前捎个信。”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软糯中带钩子的腔调,却比第一次见面时多了几分认真。

  当朝太后与当今天子并肩走出醉花荫大门时,暮色已沉,华灯初上,街面被各家铺子门前的灯笼映得暖融融的。青呢小轿停在街角,那几个便装侍卫远远守在轿子周围,见他们出来,纷纷躬下身子。萧太后走在前面,她走路的步态依旧端庄沉稳,却又与来时有着极其微妙的不同。

  那步子比平时更慢,每一步迈出时,大腿内侧都会若有若无地夹一下,膝盖带动小腿往外微张又内收。她体内那根假阳具随着每一下迈步都在轻微地进出,底盘被皮内裤稳稳兜住,却在走路时反复研磨她的阴道内壁。那假阳具茎身上的青筋纹路随着步伐的节奏一遍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她的脸颊在黄昏的路灯下透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潮红,呼吸比往常略快,鼻翼微微翕动,可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端庄淡然的微笑,仿佛只是刚从某位夫人家的赏花会上出来,此刻正慢悠悠地散步回府。

  承佑走在她身后半步,不敢抬头。他手里提着那只紫檀提箱,裆部被红绸亵衣裹着。他觉得自己应该不好意思,应该低下头不敢看路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的羞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浅。

  花二娘倚在醉花荫门口,赤足踩着宝蓝色高跟绣鞋,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纱褙子,领口大敞,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她目送着那对母子消失在街角。

  轿帘落下,母后和承佑并肩坐在昏暗的轿厢里。轿夫的脚步声有节奏地敲着石板路,轿身微微摇晃。萧太后侧过头,看着承佑。她的睫毛在轿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中投下细密的影,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拂过承佑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从下颌到耳根,像在描一幅只有她知道的画。然后她的手指收回来,落在自己小腹前方,隔着衣袍轻轻抚了一下那假阳具底盘的位置,此刻虽然已落座,但是轿厢的轻微摇晃依然会使得假阳具在她的体内来回磨蹭,带来的刺激细腻而绵长。

  承佑抬头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将手里那只紫檀提箱放在膝盖上,将身体微微往母后身侧靠了靠,肩膀隔着衣料轻轻碰到她的肩头,没有更紧,也没有退开。

  第十三章 人前露出,母后揉捏巨乳掀裙露阴,幼帝细品母后淫液奉茶

  承佑坐在御书房的书案前,面前摊着一本《资治通鉴》,翻到了唐纪十二那一卷。坐在他对面的张学士年过花甲,一把花白胡须垂到胸口,讲起课来摇头晃脑,唾沫星子不时溅到书页上。今日讲的是太宗纳谏,张学士正在逐句解析魏徵的《谏太宗十思疏》,每一个字都要拆开揉碎了讲,仿佛不把每个虚词的用法都掰扯清楚就对不起他领的那份俸禄。承佑表面上正襟危坐,时不时点一下头,手指却缩在袖中反复摩挲着袖袋里那把莲花钥匙的纹路。他的心思早就不在《资治通鉴》上了。他盯着张学士那张一开一合的嘴,脑子里想着的全是母后的样子。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高跟鞋细跟敲在金砖地面上,那独特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能从回音中听出那人穿的是细跟,鞋跟每一次敲在金砖表面都带着一股从容不迫的节奏感。张学士正在埋头翻书找注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承佑却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脊梁骨,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膝盖撞在书案下沿,疼得他龇牙咧嘴。

  萧太后款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的是一套极其正式的太后常服,比她寻常在慈宁宫里穿的便服要隆重得多。上身是一件明黄织金凤袍,金线满绣的凤凰从肩头盘旋而下,凤尾拖曳至裙摆,在从窗棂透进的日光下泛起炫目的金芒。袍服的剪裁极其合身,紧紧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腰间束着一条四指宽的碧玉带,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盈盈一握,却反而更衬得腰上那对胸脯和腰下那圆润的臀愈发惊心动魄。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九尾凤钗端端正正地插在发髻正中,赤金流苏垂落在耳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的脸上施了淡妆,远山眉,凤眸微挑,唇上点了绛红色的口脂,整张脸看起来端庄华贵,母仪天下,不可侵犯。

  可她的脚上,却穿了一双艳红缎面的细高跟绣鞋,鞋底斜斜向后延伸成一根四寸高的细跟,鞋头尖翘,鞋面极低极浅,将她穿着白袜的足背绷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那双鞋正是从醉花荫带回来的青楼细高跟。那双鞋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的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在承佑的耳膜上。

  张学士听见脚步声,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去,对着萧太后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他虽然是两朝老臣,德高望重,可面对当朝太后,该有的礼数一个也不敢少。“老臣参见太后娘娘。”他的声音恭敬而沉稳,目光始终盯着自己脚下的金砖地面,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这是君臣之礼的约束,臣子不得直视太后凤颜,尤其是太后穿着正式朝服的时候。张学士恪守这个规矩,一丝也不敢逾越。

  萧太后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而端庄:“张学士不必多礼。哀家只是过来坐坐,看看皇帝的功课。你继续讲你的,不必管哀家。”她说完,便走到张学士背后不远处的一张紫檀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那位置距离张学士只有大约一丈的距离,恰好正对着承佑的书案。张学士背后没有长眼睛,可承佑的眼睛却正对着她。

  张学士重新坐回椅子上,清了清嗓子,继续逐句讲解魏徵的奏疏。他的声音平稳而稍显枯燥,整个心思都沉浸在那些之乎者也当中,浑然不觉背后有什么动静。可承佑的视线早已越过张学士的肩头,死死钉在了母后身上。

  萧太后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了二郎腿。那双艳红高跟鞋的细跟悬在半空中,随着她小腿微微晃动的节奏轻轻画着圈。她的双手放在膝上,端庄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可她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承佑,那双凤眸在透过窗棂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只有承佑读得懂的意味,是玩味,是挑逗,是一个母亲在试探自己儿子能在公共场合撑多久的恶作剧。

  然后她开始动手了。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极其自然地放在了自己胸前,隔着那件明黄织金凤袍,托住了自己那两坨沉甸甸的巨乳。她的手指从下往上托着乳肉的下缘,掂了一掂。那两坨丰满的乳肉在凤袍下被托得微微上移,将衣襟撑得更紧,盘扣之间的缝隙透出里面雪白中衣的色泽。她用虎口卡住乳房下缘,双手一起往上推,那对巨乳便被挤得从领口上方微微溢出些许白腻的轮廓,乳沟深得像一道裂开的峡谷。然后她改用掌心整个覆在乳峰上,十指张开,隔着衣料缓缓揉捏起来。那动作极慢极柔,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揉两团发酵过度的白面。每一次揉捏都让那两坨乳肉在她掌下变换着形状,左揉时左侧乳峰被压扁,乳肉从虎口边缘挤出来;右揉时右侧乳峰鼓起,将她的手心顶得满满当当。她的拇指时不时从乳峰顶端滑过,隔着两层衣袍按压那两颗隐藏在衣料深处的乳尖,每按一下,她的胸脯便微微向前挺起,乳肉在指腹下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承佑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僵在椅子上。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张学士还在讲“居安思危,戒奢以俭”,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唯一的听众早已魂飞天外。承佑的手在书案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萧太后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笑意又加深了一分。她揉捏自己巨乳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比方才更加放肆了一些。她用双手从左右两侧同时向中间挤压,将两坨巨乳挤在一起,隔着凤袍挤出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松开,再挤回去,再松开,反复了好几次,像是故意在向他展示这对乳房的分量和弹性。她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得更加明显,那被揉过的凤袍胸前微微起了些褶皱,有两道浅浅的压痕留在两个乳峰之间的布料上。

  张学士讲到“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停下来翻了一页书,推了推老花镜。承佑吓得浑身一凛,连忙把视线从母后身上扯回来,低头盯着面前的《资治通鉴》,假装自己在看文字。可他的余光还是黏在母后身上,怎么也收不回来。张学士根本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翻好页之后继续往下讲,声音还是那样平稳而枯燥。

  萧太后在太师椅上换了个姿势,从翘二郎腿变成双膝并拢斜放,这个动作让她身上的裙摆微微向前滑了一小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然后用右手极其随意地捏住裙摆的边缘,将它往上提了提。起初只是提了几寸,露出一小截穿着白绫薄袜的小腿和那双艳红高跟鞋的鞋面。然后她抬眼看了一下承佑,那双凤眸里的神情让他的呼吸骤然停滞。她将裙摆继续往上提,提到膝盖,提到大腿中段,提到大腿根部。

  她掀开了裙摆,露出了自己的下体。

  她的双腿仍然并拢着,只是微微偏向一侧,裙摆被她掀到大腿根以上,完完整整地露出了整个裆部。她下身并没有穿亵裤,而是穿着那条从醉花荫带回来的黑色皮制内裤。那小羊皮的质地极为柔软光滑,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裤身极窄极窄,从胯前到臀缝只有窄窄的一小片,两侧的细皮带紧紧扣在腰侧,将她胯骨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皮裤的裆部下方,有一个椭圆形的微微隆起,将皮料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个弧度恰好是那根木雕假阳具底盘的大小。假阳具正插在她体内,底盘被皮内裤稳稳地兜住,从外表看只能看见皮裤裆部那个圆鼓鼓的凸起,以及底盘边缘在紧绷的皮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有几滴没有擦净的淫液从皮裤边缘渗出来,在黑色小羊皮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湿润痕迹,在日光下微微反光。

  承佑的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他的母后,当朝太后,穿着全套的明黄织金凤袍,戴着九尾凤钗,坐在御书房里,在给皇帝讲课的学士背后一丈远的地方,掀开裙摆,露出了穿在裆部的皮制情趣内裤,以及内裤里塞着的假阳具。她的神情却依旧是那样端庄淡然,甚至可以说是悠闲自得,仿佛她只是觉得天热掀开裙摆透透气,而不是在儿子的书房里在一个老学士背后露出自己塞着假阳具的下体。

  然后她开口了。

  “佑儿,这卷书读到何处了?给母后说说。”她的声音依旧温和而端庄,与平日里在慈宁宫问功课时的语气没有任何区别。可她的裙摆仍然高高撩起,皮内裤包裹的裆部仍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承佑的视线中。她说这话时,甚至还用手轻轻抚了抚皮裤裆部那个凸起的底盘边缘,指尖在紧绷的皮料上转了一圈,将底盘与阴户贴合处的缝隙按了按,让假阳具又往体内深入了几分。她做这个动作时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眼角的余光轻飘飘地扫过承佑那张涨得通红的脸。

  张学士听见太后发问,连忙停下讲解,转过身去想要替皇帝回答。他这一转身,承佑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母后还掀着裙摆,她还没有放下!可就在张学士转身的那一瞬间,萧太后极其自然地松开了捏着裙摆的手指。那片明黄织金的裙摆便像一道金瀑般垂落下来,重新遮住了她整个下身,遮住了那条黑色皮内裤,遮住了那个圆鼓鼓的凸起,遮住了所有不该让老学士看到的东西。她坐在太师椅上,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在膝上,面色平静如水,嘴角挂着端庄的微笑,与任何一位关心儿子学业的慈母没有任何区别。

  张学士转过身来,面向太后,却不敢抬头直视凤颜。他的目光恭恭敬敬地盯着太后脚前的那片金砖地面,双手交握在身前,腰背微微弓着,姿态谦卑到了极点。他开口回答太后的问话,声音沉稳而恭谨:“回太后娘娘,万岁爷今日读到唐纪十二,太宗纳谏篇。方才老臣正讲到‘载舟覆舟,所宜深慎’一句。”他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既没有注意到太后胸前衣袍上那几道淡淡的褶皱,也没有注意到太后裙摆上新增的压痕,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小皇帝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他只是一板一眼地回答着太后的问话,恪守着一个臣子应有的礼数低头垂目,不敢越雷池半步。

  萧太后微微颔首,说了几句勉励的话,无非是“张学士费心了”“皇帝还望学士多多教导”之类的客套话。她的语气温和而得体,脸上的表情端庄而亲切,说到“皇帝近日读书颇有进益”时,目光越过张学士的肩头落在承佑脸上,嘴角那抹端庄的微笑下藏着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戏谑。张学士连连称是,又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讲解那篇谏疏的下文。

  他的背后,萧太后的裙摆又被掀了起来。

  这一回她掀得比刚才更高,裙摆被她叠了两层压在膝上,露出了整个大腿根部、胯骨,以及那条黑色皮内裤的全部细节。她的双腿不再并拢,而是微微分开,将皮内裤裆部那个圆鼓鼓的隆起完整地展示给承佑看。皮料被假阳具底盘撑得绷紧,底盘边缘在紧绷的皮料下形成一个圆形的凸印,随着她腹式呼吸的起伏而微微上下移动。有几滴淫液沿着底盘边缘渗出来,将底盘周围那一圈皮料濡出了比周围更深的色泽。

  她看着承佑,右手食指放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她的双手开始解自己胯骨两侧的皮带扣。那细皮带一解开,皮内裤便松了下来,裆部的布料从假阳具底盘上滑脱,露出其下那根紫檀木假阳具的底盘。她用左手托住底盘,不让它随着皮裤一起滑下来,然后右手将松脱的皮内裤沿着大腿缓缓往下褪。皮裤滑过她丰腴的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堆在脚踝上方。那双艳红高跟鞋的细跟仍然稳稳地戳在金砖地面上,白袜包裹的纤细脚踝上堆着那条缩成一团的黑色皮带,与她身上那套端庄华贵的明黄凤袍形成了极其荒诞而淫艳的对比。

  她的下体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遮掩了。那根木雕假阳具正插在她的阴道中,露在外面的是底部的椭圆底盘和底盘边缘那一小截紫黑色的茎身根段。底盘紧贴着她的外阴,将大小阴唇压在两侧,阴户被撑开的粉嫩嫩肉沾着一圈滑腻晶莹的淫液。那稀疏的阴毛被底盘压在阴阜下方,有几撮从底盘边缘露出来,被淫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的,贴在雪白的皮肤上。她之前夹着腿坐了好一阵,阴户周围已经积了不少沁出的淫液,底盘与皮肤贴合处有细密的白沫正在缓慢往外渗,随她深呼吸节律性地收缩又溢出一小股。

  她用右手握住假阳具的底盘,开始慢慢抽送。她将假阳具往外拔,紫黑色的茎身从阴道中缓缓滑出,裹着满茎亮晶晶的黏液,那黏液在日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拉出无数道细密的丝连着她的肉唇和木棍。茎身上雕刻的青筋纹路被她的淫液填满,每一道纹理都分明可见,随着茎身的滑动在她的阴道口翻出层层叠叠的嫩肉。抽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时她停住了,翘起下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极慢极慢地将整根假阳具再次推入。木棍重新没入她体内,底盘重新紧贴她的外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咕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承佑听得清清楚楚,可张学士还在摇头晃脑地讲“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什么也没听见。

  萧太后这一次没有停。她握住底盘,开始持续地抽送起来。她的手腕有节奏地前后移动,假阳具便以同样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拔出来时带出满茎的淫液和翻出的小阴唇,插进去时挤出一圈细密的白沫糊在阴户口,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她抽插的幅度不大,是那种短促的、研磨型的抽送,假阳具大半截始终埋在她体内,只在最后几寸来回进出,底盘反复撞击她的外阴,每次拔出都让阴道口被翻出的小阴唇内侧亮晶晶地展开一小片嫩肉,每次插入又将那片嫩肉重新推回体内并挤出一声黏响。她的下体随着这节奏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颤抖收紧,脚踝上堆着的皮内裤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叮当作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将左手重新覆在自己胸前,隔着织金凤袍揉捏自己的巨乳,手指张开又收拢,虎口卡着乳根往上推,掌心压在乳峰顶端按压。她揉捏的频率与抽送假阳具的频率渐渐趋于同步,下身往前送一次,她的拇指便从乳峰顶端滑过一次,将那躲藏在层层衣料下的乳头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又弹起。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鼻翼微微翕动,脸颊泛上一层淡淡的潮红,连耳根都微微染了胭脂色。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大了。那咕叽咕叽的声响在这静谧的书房里像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假阳具进出都伴着一小声黏腻的啵响,底盘重新贴上肉唇时那沉闷的拍击声也越发清晰。她自己注意到了这一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只是抬起眼看向承佑,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可她的手腕还在持续地抽送,假阳具的水声还在继续。

  “佑儿,读了这半日书,渴了么?母后给你斟杯茶。”

  承佑的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嘶哑的“渴”。张学士连头都没有转,继续讲他的课,只是在太后说话时恭敬地顿了顿。萧太后将假阳具从体内拔了出来,这一次不是抽送,而是整根拔出。那根紫檀木假阳具离开阴道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承佑浑身一抖,慌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可张学士只是翻了一页书,他什么都没听见。

  假阳具被她握在右手中,整根棍身裹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从龟头到根部都在往下淌,顺着她的指缝滴在她秋香色的袖口上,濡出几道深色的湿痕。她的另一只手拿起桌上承佑专用的那只青花瓷茶盏,先用杯盖撇了撇浮在上面的茶叶,然后将茶盏端到她手持的假阳具下方。她将假阳具的龟头探入茶盏中,在那浅碧色的茶汤里搅了搅。龟头顶端那个仿造马眼的凹陷浸入茶水时冒出一串极细微的气泡,一些透明的淫液被搅散在茶汤中,几丝白线般的黏液在澄澈的茶水中旋转扩散,在茶汤表面浮起一圈淡淡的油光。然后她将假阳具的茎身横搁在茶盏口沿上,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缓缓刮了一圈。茎身上积着的淫液被刮在杯口边缘,糊成一道半透明的、腥甜黏稠的膜,沿着杯口抹了整整一圈。

  她把假阳具放下来,搁在膝头,腾出双手端起那只茶盏。然后她站了起来。脚踝上还堆着那条黑色皮内裤,假阳具还放在她膝头,她站起来的动作让它从膝头滑落到太师椅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没有去捡,只是双腿微微分开,将假阳具重新用左手握起来,对准自己双腿之间。她站着将假阳具塞回了体内。这个姿势比坐着塞要难得多,她的腰肢微微后仰,大腿夹紧,左手摸索着将龟头对准那还在翕动张合的阴道口,然后极缓极慢地往里推。当假阳具整根没入,底盘重新贴上她的外阴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哼,然后她夹紧双腿,将假阳具稳稳地固定在体内。她没有重新穿上那条褪到脚踝的皮内裤,而是直接迈开了步子。

  她走动起来的样子让承佑头皮发炸。她每走一步,她的双腿都必须紧紧夹住那根假阳具的底盘不让它滑脱,这就迫使她的步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大腿内侧始终相互紧贴,膝盖以上的部分几乎严丝合缝地互相蹭着,只有膝盖以下的小腿才能正常迈步。她脚下的高跟鞋本就重心不稳,脚踝上又堆着那条皮内裤,细皮带时不时绊一下她的脚踝,让她的步伐变得更加细碎、更加摇曳。她不得不放慢速度,将重心完全压在脚尖上,细跟敲在金砖地面上的声音比平时更密更碎,嗒嗒嗒地连成一串。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微进出,底盘被大腿紧紧夹住不让它掉出来,茎身却在每一下迈步时都随着腿根内侧肌肉的收紧与放松而研磨着阴道内壁的不同位置。她的腰肢被迫款款扭动,裙摆因为只靠一条细腰封悬在胯上而显得微微有些松晃,随着她的步子左右摇曳,不时蹭到她自己穿着白绫薄袜的小腿。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承佑的书案前。张学士坐在承佑对面,侧对着走来的太后,他的椅子就在太后前进路线的右侧不到三尺的地方。他只要稍微抬一下眼,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见太后脚踝上堆着的那团黑色皮裤,就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条正缓缓往下淌的白稠淫液,就能看见她秋香色袖口上那几道深色的湿痕。可他什么也没有看见。他的目光牢牢锁在手中那本掀开的《资治通鉴》上,保持着臣子面对太后时最标准的回避姿态,背脊挺直,颈部低垂,只以侧脸和肩颈示意恭敬。他的大脑大概还在琢磨那句“载舟覆舟”的深层含义,完全不知道就在他眼皮底下,这位母仪天下的太后正夹着假阳具、裸着下体、脚踝上挂着松脱的皮内裤,端着一杯用假阳具搅过的茶,站在他学生面前。

  萧太后将茶盏放在承佑面前。她的手指从茶盏边缘离开时,指尖似无意般在承佑握笔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轻轻滑过,留下了一丝湿润的痕迹。

  “佑儿,喝茶。”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仿佛这只是一杯普通的茶,仿佛她只是寻常的词臣之母,嘱咐儿子莫要太用功熬坏了嗓子。可她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承佑的眼睛,那双凤眸里燃烧着一种极度克制的亢奋,那亢奋的火焰压得极低极深,却滚烫得几乎要将承佑烧穿。

  承佑垂眼看着自己面前那只青花瓷茶盏。杯口上还糊着那圈刮上去的淫液,半透明的黏液沾在青花纹路上,还没有完全干涸。茶汤微微泛着些许浑浊的淡光,他知道母后在这杯茶里放了什么。他抬起眼,正对上母后的目光。她的嘴角微微弯着,难以分清她笑意里藏了些什么。他在她的注视下端起茶盏,缓缓凑到唇边。杯口那圈温热的、微黏的淫液蹭在他的下唇上,带着一丝腥甜与微咸,还有母后身上那股沉水香与乳香混杂的特有气息。他闭上眼,将茶杯倾斜,喝了一口。茶汤入喉,起初是龙井的微苦,接着那一丝不属于茶汤的滑腻便覆上了他的舌根。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睁开眼,看见母后正微笑着看他,那微笑里的亢奋又深了一层。

  “好喝么?”她问。声音极轻极柔,像一团温热的丝绒塞进他的耳道。

  承佑点了点头。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萧太后满意地直起腰,转身往回走去。她转身的时候,做了一个让承佑差点把茶杯捏碎的动作。她的双手一起伸到身后,抓住了自己的裙摆,然后将裙摆高高撩起,撩到腰际以上,堆叠在碧玉腰带的上方。她的整个背部以下便全部裸露了出来。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腰侧有两道极深的腰窝。她的臀又大又圆,因为夹着腿走路而向两侧微微张开,臀沟深深地凹进去,沿着臀沟往下,隐约可以看见那个紫黑色的假阳具底盘紧贴在她的阴户下方,随着她扭动腰肢迈步的节奏而左右晃动。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大腿根部丰满得几乎要将假阳具底盘吞进去,小腿包裹在光滑的白绫薄袜里,脚踝上还堆着那条黑色皮内裤,细皮带拖在金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就用这个姿势,从承佑的书案前,走回了大约一丈外的太师椅。她撩着裙摆,光着整个臀腿,脚踝上挂着皮内裤,高跟鞋嗒嗒地敲着金砖,假阳具底盘在她腿间一步一晃。整个过程中她距离张学士最近的时候,他只要稍微倾一下身,只要将手中那本《资治通鉴》往后斜一斜,就能看见太后光裸的臀缝和那个晃荡的紫黑底盘。如果他把头从书本上抬起来,哪怕只抬半寸,就能看见这个母仪天下的妇人正用如此淫贱的姿态从自己身侧走过。可他什么都没做。他还在读他的书,讲他的课,恪守着一个老儒臣对太后最彻底的回避与尊重。

  承佑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两腿之间。他的下身那根小东西在铜笼里开始拼命地充血,龟头顶在笼壁的缠枝花纹缝隙中,被压成扁平的一团,马眼被笼子内壁死死堵住,整个铜笼在他裆部剧烈地颤抖。他看着母后那光裸的丰臀扭动着从他面前走过,看着那个假阳具底盘在她腿间晃荡,看着那几条从底盘边缘渗出来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他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

  铜笼内那根小东西开始剧烈地抽搐,卵蛋在铜环下提起又落下,囊袋皮肤绷到极限,肉茎徒劳地痉挛着想要射精。他被锁住的欲望在笼中疯狂左冲右突,却只能在铜壁上挤出一道道稀薄的透明黏液。他能感觉到那些粘液从马眼涌出,穿过锁孔,渗进亵裤的棉布,将整个裆部洇湿。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精液挤出锁孔时那细弱的水声。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攥住书案边缘,指节捏得发白。

  张学士正讲到“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到此处时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承佑吓得一个激灵,脸涨得通红,后背挺得笔直,湿透的裆部贴着大腿根冰凉的。他慌忙看向张学士,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可张学士只是翻过一页书,继续往下念:“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他的声音平稳如初,目光牢牢锁在书页上,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刚才,当朝太后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掀起裙摆用假阳具搅了皇帝的一杯茶,而皇帝当着自己的面喝下了那杯茶,然后看着太后光着屁股走回座位,锁在笼子里泄了一裤子。这位老学士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今天万岁爷听课听得格外安静,坐得格外端正,大概是对《谏太宗十思疏》特别有感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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