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4-5)作者:红玫瑰骑士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1 7:41 已读138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莹火仙漓】(4-5)

作者:红玫瑰骑士
2026/07/21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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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贬为婢女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掀帘走进了那缮灵师的大厅里。

  红袍白带,人是清爽了,可满院子那些眼睛,让我很不舒服。这种感觉,让我想到了在北狄人部族里,我赤裸的娇躯涂满了油脂,在皮鞭的抽打下跳着艳舞的样子,甚至比那样还不舒服。毕竟那个时候我不过是任人玩弄的淫奴,而现在我却是姜家嫡女了。

  而且,若是当面丢人承认不会,按照五玫宗的规矩我恐怕会立刻被贬为娼妓,脱掉着一身漂亮的红袍白玉带。

  甄岫仍立在原处,见我出来,唇角慢慢弯起一点笑意。

  “哟!姜姐姐这一收拾,倒是齐整多啦!”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声音软软的的说道:“方才朱堂主还特意交代,说姜姐姐你,是精通缮灵之术的。”

  她话音一落,人群里便袅袅娜娜地走出一个女子来。

  那是一张生得极狐媚的俏脸,眉梢眼角天生带着三分勾人的春意,一颦一笑,都像浸了水似的。她腰间束的白玉带上,还多缀了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面写着,曲姒,副掌坊。

  我很不喜欢曲姒那张狐媚的脸,无论是电视剧还是在淫奴调教中,这样的女人大多是最先屈服,而且会坑主角的那种。

  此时曲姒亲自捧着个描金托盘,一步一摇地行到我面前,盘里静静躺着一枚失去灵光玉牌,和一支笔不像笔、刀不像刀的物件。

  “姜姐姐!”曲姒把托盘往我面前送了送,声音又轻又柔,像怕惊着我似的说道:“别紧张,咱们慢慢来。”

  我抬眼看她。

  这话,暖是暖。可她那双含情带笑的眼睛里,却半点暖意也没有,只有一种看热闹看到了兴头上的、藏得极深的兴味。

  甄岫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正巧,这枚传灵玉牌的灵纹坏了。姐姐既是行家,就当着大伙儿的面,修一修给我们开开眼?也好让姐妹们,跟着长长见识嘛。”

  大厅立刻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明晃晃地压过来。

  我垂着眼,心里叫苦不迭。

  完了啦。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是商量好了要看我出糗欸。

  当众修法器?我是会个鬼哦!我连那支笔是拿来写字还是拿来剔牙的,都还没搞清楚咧。

  厅里宽敞足以容下数十人,靠墙一溜排开十几张厚重的木桌,每一张都是一位缮灵师的工位,桌上摆着大大小小的刻刀、灵墨、还有些我叫不出名堂的物件。此刻,那些缮灵师都停了手上的活,一个个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曲姒把我领到一张空着的木桌前,将托盘轻轻搁下。

  “姜姐姐就坐这儿吧。”她柔声道,退后半步,也不走远,就那么含笑立在一旁,摆明了要看到底。

  我依言坐下。

  桌上,那枚失去灵性的玉牌,和那支笔不像笔、刀不像刀的物件,正静静躺着,等我动手。

  满厅的目光,齐齐落在我手上。

  我垂着眼,先把那支“笔“拿了起来,入手微凉,通体不知是什么材质,一端削尖,一端却坠着一小截莹白的玉。我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越看,心越沉——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我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握笔的手,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我捏着那支“笔”,翻来覆去,一时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嗯?”上首的甄岫,黛眉几不可察地一挑,唇边却慢慢漾开一丝笑意。

  “姜姐姐这握笔的姿势,倒是颇为有趣。莫非,这是你们琅琊姜家,缮灵的独门秘法?”甄岫声音软软的,尾音一挑的说道。

  话音才落,两旁便“扑哧扑哧”地,响起一串其他缮灵师压不住的娇笑。

  我垂着眼,心里却暗暗叫苦。

  甄岫这是明知故问。就凭我这拿笔的手势,她一眼就瞧出来我压根是个门外汉,连这支缮灵笔该怎么握,都不知道。

  这一步,是万万错不得的。在这吃人的地方,我但凡露出半分怯、认下半个“不会”,等着我的,就绝不只是难堪。轻则打发去做粗活,重则,一句“欺瞒宗门“,就能把我贬为奴婢,再难翻身。

  我突的想到了在炼铁坊那些挂着镣铐,搬着铁锭赤身裸体哀嚎的女囚。如果甄岫能证实我欺骗了朱昧真,那么或许离火堂的下一件铁胚,上面有粘着我的汗水与淫水了。

  一层薄汗,悄悄从我后颈沁了出来。

  怎么办?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不能认。绝不能认。

  我这边正僵着,甄岫一旁的曲姒忽然掩唇媚媚地一笑。

  “想必是姜姐姐这些年在北狄为奴,一双小手不是捆着就是拷着,手法一时生疏了。”她柔声道,回头朝人群里一唤。

  “阿萝,你过去,给姜姐姐讲讲这缮灵的步骤,是个什么章程。”

  一个身影,气鼓鼓地挪到了我身边。

  正是阿萝。

  小丫头方才在汤房就看到我满是伤痕的娇躯,还要乳头上穿着环子,这会儿大概是又愧又臊,嘴撅得能挂油瓶,眼睛也不敢看我,只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看、看什么看……,我教你就是了!”

  说罢,她一把夺过我手里那支笔状的器具,别别扭扭地开了腔:“这叫缮灵笔,咱们缮灵师吃饭的家伙,全靠它了。”

  她拉着我在案前坐下,把那枚毫无光彩的玉牌摆正,一边示范,一边小声道:“你先记着,低阶的法器,里头是没有器灵的。”

  怕我不懂,她还多解释了一句:“真正养着器灵的,那都是了不得的宝器,轮不到咱们修。咱们平日经手的这些,靠的是里头一座法阵。法阵运转,凝聚灵力,这器才活。法器坏了,九成九,是这法阵破了、断了。”

  “所以修法器,说穿了,就是修这座法阵。拢共三步。”

  “头一步,叫观纹。”阿萝捏着缮灵笔的姿势优雅利落,笔尖悬在玉牌上方,并不急着触碰。“缮灵笔能帮咱们把神识顺着笔尖探进去,哪怕是炼气期,也能勉强放出神识来。观纹,便是先看清里头这座法阵:哪几道灵纹断了,断在何处,损了几成。看不清玉牌里的灵阵,后头就无从下手啦。”

  “第二步,便是缀纹。”她笔尖虚虚一引,“照着断口,用灵力把断了的灵纹,一笔一笔重新接续回去。这一步最见功夫,手要稳,心更要稳。法阵繁复,一道主纹底下勾连着数十道细纹,牵一发而动全身。手一抖、气一散,接错一笔,轻则前功尽弃;重则整座阵反噬,连法器也跟着一块儿废了,再没法修了。”

  “最后,是返照。”阿萝顿了顿,“阵补全了,还得渡一缕灵力进去,把这座静止的法阵重新‘点’亮,让灵力重新在阵里流转。阵转起来了,这法器才算真正修活。”

  她想了想,看了看我有些憔悴的面容,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若是……,若是修为太低,渡不出那缕灵力,也能拿灵石来代替。不过那样,成本可就要翻上一倍了。”

  “就这三步,说着简单。”阿萝轻轻叹了口气,那点稚气的小脸上,竟浮起几分与年纪不相称的郑重,“可这法阵一道,深得没边。低阶阵、中阶阵、上阶阵……越往上越繁。一座上阶法阵里的门道,够一个缮灵师,穷尽一生去参。宗门里那些个大缮灵师,熬了几十年,也不过把中阶阵,摸了个通透罢了。”

  我一边听,一边把那点微薄的精神力也就是神识,顺着笔尖,缓缓沉进了那枚玉牌里。

  阿萝还在耳边絮絮地教:“你先别急着补,先‘观纹’,把里头那座阵,看清楚了啦!”

  可我神识沉进去的这一瞬,整个人就是一个咯噔。

  完蛋啦。

  阿萝说的那座法阵,那些个什么断了的灵纹、勾连的细纹、牵一发动全身的门道……。

  我一条,都没看见。

  难道我就是万中无一的缮灵笨蛋吗?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自我怀疑,一边不死心地,又把神识往那玉牌深处,探了探。

  这一探,我更懵了。

  什么灵纹法阵统统没有,我神识探到的地方,孤零零就搁着一样东西:好像一块白白的电脑屏幕?屏幕正中间,用简笔画勾着一条细细的小河,河当中,还搁着一块圆滚滚的石头,把水流堵得死死的。

  不是欸,我是来修法器的,怎么修着修着,修出一条河来了啦?

  这什么鬼展开。

  阿萝教的三步,从第一步‘观纹’开始,我就已经,完完全全,对不上号了。

  一个细弱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了一句。又或者,那不是声音,只是一种直直撞进心里的意念:“把那块石头,搬开。便好了。”

  就这?

  我心里那点因“观纹”绷起来的紧张劲儿,“噗“地一下就泄了。

  合着,这么一块巴掌大的传灵玉牌,里头千绕百转的讲究,到了我这儿,就是……,搬块石头?

  行吧。反正也不费什么事。

  我神识一动,学着平日里用鼠标的样子,试着“想”象自己用鼠标点住了那块石头,然后把它往旁边一拖。

  念头才落,那块堵着的石头,竟真就好像简笔画一样,乖乖挪开了。

  紧接着,那条干瘪的小河,那简笔画的水流,从头到尾通了。

  我心头猛地一喜。

  居然,成了?

  可紧接着,那声音又幽幽补了半句,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最后一步,你懂的。”

  “我懂,懂你个头!”我猛地一怔。一股熟悉的热流,毫无道理地直冲肉穴,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每次精疲力尽后,那些意犹未尽的主人都会让我吃烈性春药,然后便是这种泄身的感觉。

  此时那个声音催促着我,告诉我非得落淫水,涂抹在这碎玉上,这法器才能真正修成。

  我瞬间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这“金手指”。便是潜进器,将整个法阵具象化,如搬开石头,便可以修复了。可着都不算完,真正让法器复原的,是我的淫水。就对应着阿萝说的“返照”。

  得有一滴淫水落上去,那条通了的河,才算真的活过来。

  这要求,平时倒也罢了。

  可偏偏是现在。

  我下意识地抬起俏脸,满厅的红衣缮灵师都放下了手里伙计,几十双眼睛,正明晃晃地钉在我身上,等着看我这“北狄淫奴“出丑。

  我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缘无故对着一块失去灵性玉佩,自慰,然后在上面涂抹淫水,法器便会凭空自愈。

  那我这来路不明的本事,当场就得被按在地板上。

  一个道基尽废,炼气三层的淫奴,能凭放荡的淫水便修好法器?这传出去,多半是祸不是福。别说是甄岫,便是刚刚还对我不错的朱昧真,恐怕就会把我当做邪修炼了。

  中土的名门大派,一向以清正自诩,以仁义标榜,至少表面上如此。

  小腹灼热,肉穴明显已经湿漉了。我耳根羞臊的通红,却死死忍着,喉头发紧,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咬着银牙憋了回去。

  到手的活,只差最后一下,我却偏偏,不能落下这一手。

  我几乎有些绝望地抬起头却恰好正撞见,甄岫和曲姒,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轻,快得几乎抓不住,可我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俩人,分明是在悄没声息地,交换着什么。

  果然,曲姒转过脸来,又是那副软绵绵、体贴到过了头的模样说道:“不急,不急。”她掩着唇笑着:“姜姐姐头一日来,手上生疏些也是有的。这玉牌,你且带回去,慢慢练,明日再交给我们,也是一样的嘛。”

  我心里刚要松半口气。

  上首的甄岫,却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曲副掌坊,此言差矣。你想宽她一晚?”甄岫凉凉地扫了曲姒一眼,又把目光落回我身上,唇角那点笑意,冷得掐不出一丝温度的说道:“也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不过在你当真能缮灵之前,先把这身衣裳,换下来吧。”

  我一怔。

  “我这缮灵坊,可没有养闲人的位置。一个连玉牌都修不好的人,也配穿这身红袍、束这条白玉带?”甄岫垂眼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轻轻抬手,那意思是让我把这一身缮灵师的行头,当众卸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说道:“看在朱堂主的面子上,我也不好真将你撵出去。这样吧,在你能修好一件法器、证明自己之前,你便先以婢女的身份,在这坊里待候着。”

  “顺便也能让你想想怎么缮灵!”甄岫最后说道。

  甄岫话音一落,便从廊下上来两个婢女。

  那两人皆是赤着一双美足,穿着利落的红短裤,上身一件坦着腰肢的砍袖红短衫,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她们美颈上,都拴着一圈乌沉沉的禁灵环,头上梳着双丫髻,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出。

  想来,这便是我往后的“同伴”了。

  她二人一左一右上前,也不敢用力,只怯生生地拉住我的衣袖,便要引我下去。

  “慢着。”

  甄岫忽又开口,目光在那禁灵环上一扫,慢悠悠道:“她这个禁灵环,就不必戴了。不过炼气三层的修为!”

  底下人一愣。

  甄岫唇角微挑,那点笑意,说不出的意味深长:“留着她一身修为,晚上,也好让她‘用功’,多想想这缮灵之术,到底该怎么修。你们说,是不是?”

  那两个婢女忙不迭地应声。

  我垂着眼,被她们半引半拉着,一步步走出了那座大厅。

  身后,隐约又传来几声压低的、幸灾乐祸的轻笑。

  侧室里烛火摇晃。两个低眉顺眼的婢女准备把我的红袍、中衣、肚兜和亵裤尽数剥下。

  红袍从肩头滑落时,我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可那两只手仍旧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扯开了内里的中衣。凉丝丝的空气瞬间贴上裸露的肌肤,我胸前那对本就饱满的乳峰微微一颤,乳尖在冷意中迅速硬起,那乳环在烛火下闪着金属的光芒。

  更要命的是,小腹那团尚未完全消退的灼热,此刻正顺着腿根往下渗。刚才修玉牌时被那诡异声音逼出来的湿意,已经把亵裤浸出一小片深色。

  “不是,连亵裤都不能穿吗?”

  我咬着牙抱怨出声。可话刚落,那两个婢女已经利落地抽走了我的肚兜和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湿漉漉的布料被她们捏在指尖,目光都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婢女是五玫宗的贱女。”左边那个低眉顺眼地答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诵什么既定的规矩。“贱女不配穿亵衣。身上只许留这两件衣服遮体。”

  “若是外出,还要戴着贞操带!”说着,她已将那条红色短裤递到我手边。裤管极短,只到膝盖上方两寸,布料又薄又软,几乎透出里头肉色。上衣则是一件砍袖红短衫,领口开得极低,腰际干脆空着一截,只在肚脐上方堪堪收住,把整段纤细的腰肢和肚脐眼彻底暴露在外。

  我咬着唇换上。

  短裤刚提上腰,便贴着湿润的腿根,冰凉又黏腻。短衫一穿,白花花的玉臂立刻露了个干净,连腋下那点细嫩的软肉都隐约可见。最要命的是腰,原本被红袍遮得严严实实的一段细腰,如今空荡荡地露在外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都会被人伸手掐一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身打扮……,不就是我原来世界的热裤小衫吗?街头很多青春的女孩会穿,但在这个世界,这种暴露的衣服便直接宣告了这个女人的地位。

  可更刺眼的,是那些再也遮不住的旧伤。

  手腕内侧一圈深褐色的旧疤,是北狄铁镣日夜磨出来的,好像一条虫子蔓延在手腕上;脚踝上也同样勒着两道深深的勒痕,皮肉早已愈合,却留下永久的凹陷。小腿外侧横七竖八几道鞭伤,还泛着浅浅红,一直蔓延到腰侧。那是当初在地牢里被那金钱鼠尾辫用皮鞭抽打留下的,如今在红衣的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左边那个婢女正帮我系腰间的带子,目光忽然顿住。

  她盯着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疤痕,又扫过小腿与腰肢上那些新旧交叠的鞭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

  我沉默了片刻,终于低声道:“我刚刚从北狄的宗门里被救出来!”

  空气瞬间静了半息。

  那婢女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兴奋。

  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

  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我被打得偏过头,耳鸣嗡嗡作响。

  “原来是北狄的淫奴啊……!”那婢女揉了揉自己的手掌,语气里满是嘲讽,再也没有刚从低眉顺眼的样子:“我还当你是哪位犯错的缮灵师,被贬下来做几日苦力呢。没想到,竟是个从北狄爬回来的贱货。”

  另一个婢女也跟着低低笑了起来,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裸露的伤处说道:“在北狄当婊子蛮久的,我看你的手脚上的镣铐也没少戴啊!还有着腰上的鞭伤,是你的前主人很喜欢打你吗?”

  说罢,她伸手轻轻戳了戳我腰侧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鞭痕,声音轻飘飘的:“我们可都是五玫宗犯错的女修士,将来还能翻身,你嘛,一辈子能做个婢女就不错了。”

  我咬着牙没再说话,只是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这个梳着双丫发髻的成熟女人。在每搞清楚情况前,我暂时还会忍耐的。

  而我脸颊还在发烫,可更多的羞愤却从心底升起来。刚才那身红袍白玉带被剥掉的瞬间,我还勉强能用“缮灵师”的身份撑着。如今这几道伤疤一露,连这点可怜的遮掩都没了。

  在她们眼里,我再也不是什么姜家嫡女,也不是什么被贬的师姐。只是一个从北狄回来的、带着满身淫奴痕迹的贱婢。

  那婢女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平静:“好了,穿好衣服。从今往后,你就是缮灵坊最低等的贱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笑意更深:“对了,你们这些北狄的淫奴……,听说都特别会流水。你要是晚上忍不住,自己滚去后院的井边解决,别弄脏了我们的床铺。”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侧室,只留下我独自站在昏黄的烛光里。

  手腕上的旧疤微微发痒,腰侧的鞭痕也隐隐作痛。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暴露的红衣,忽然觉得比当初在北狄赤身裸体被鞭子

  第5章、金手指的诅咒

  侧室的门帘刚被掀开,外头的喧闹便灌了进来。

  廊下已经摆好了长案,十几位红袍缮灵师正围坐在一起用晚膳。案上杯盘琳琅,热气腾腾的灵米饭、清炖灵兽肉、各色灵果糕点堆得满满当当,酒香混着饭香,直往鼻子里钻。所有的婢女都赤着脚、穿着和我一样的砍袖红衣与短裤,双膝跪在青石地上,低眉顺眼地伺候着。有人跪着添饭,有人跪着布菜,有人则膝行着来回倒酒。

  我刚被那两个婢女带出来,还没来得及往草屋的方向走,上首的甄岫便抬起了眼。

  她穿着齐整的红袍白玉带,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目光在我露腰的红衣、双丫髻、以及手腕脚踝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旧疤上缓缓扫过,唇角慢慢弯起一抹笑意。

  “哟,姜姐姐这身打扮,倒是合身得很。”她声音软软的,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

  “过来,给我倒杯酒。”四周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那些跪着的婢女有的偷偷抬眼,有的则压着嘴角偷笑。曲姒坐在甄岫身侧,狐媚的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喉咙发紧,内心向着走过去给甄岫一个嘴巴,可是我却不敢,那是原来女主对权威的恐惧让我不敢。这里已经不是人人平等的法治社会,在姜烨那零星记忆里,她也反抗过,可每一次都是更加残酷的折磨。哀嚎,反抗都没有意义,在获得力量前只能照着她们的样子。

  想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姜烨的记忆,还是我的软弱,双膝一软,我跪了下去。

  青石地又凉又硬,硌得膝盖生疼。我咬着牙,学着那些婢女的姿势,双手撑地,一点一点膝行过去。露在外面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腰侧的鞭痕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手腕上的旧镣疤就在那里,脚踝的勒痕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下。

  我跪到甄岫案前,伸手拿起旁边的酒壶,低着头,一点一点把酒倒进她手中的白玉杯。

  酒液清亮,香气扑鼻。

  可我却只能吞着口水。

  从昨晚在北狄咬断那个男人的肉棒,到后来被折磨、被丢进五玫宗,到现在被剥光换上这身贱衣,我水米未沾唇,已经整整一天一夜。肚子里空得发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眼前这些热腾腾的灵米饭和油脂丰厚的灵兽肉,几乎让我眼前发黑。

  甄岫似乎察觉到了我喉间那一下明显的吞咽。

  她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却落在我露在外头的细腰和那些旧伤上,声音悠悠的:“我在姬家的时候,若是赶上宴会,那些婢女定要饿上两日才可。”

  一旁的曲姒狐媚的眼睫微微一颤,立刻接话,声音又软又轻:“为何要饿上两日呢?”

  曲姒话音刚落,甄岫便慢悠悠地笑了笑,指尖轻轻转着白玉杯,声音软得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家事:“世家的婢女,定要调教妥当,就算是再渴再饿,也要顺从着,不能露出一丝贪婪。若是看着主人的饭食就吞口水,会扫了客人的兴致,你便是事后把她做成肉花瓶,也无济于事。客人会说你家教不严,有辱世家门楣的。”

  四周忽然安静了半息,随即响起几声极轻的喘息声。

  我当然不知道什么是肉花瓶,但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受的惩罚。而我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的黑暗,就算是中土第一世家的姬家,也是使奴豢婢,完全不把人当人的阶梯社会。

  可就在这一刻,我却捕捉到了曲姒的异样。她原本端坐的身子忽然极轻地动了一下,腰肢在红袍下不易察觉地扭了扭,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尾椎慢慢爬上来。狐媚的眼睫微微颤了颤,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水光,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又很快用舌尖极轻地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她的双膝在案下悄悄并拢,又分开少许,像是在无意识地摩擦着什么。

  那一瞬的微表情太快,快得几乎抓不住,却足够让我心里有了数。

  姜烨的那些片段记忆加上看过很多H片的直觉告诉我,曲姒肯定也做过伺候男人的活儿,而且还是很下贱的那种,说白了就是受虐狂。

  否则她不会在听到“调教婢女”“饿着顺从”“肉花瓶”这些字眼时,露出这样放荡又隐秘的反应。那点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情欲轻轻撩过的媚态,绝不是单纯的幸灾乐祸,而是某种被旧记忆触动后的身体冲动。

  曲姒很快掩饰了过去,掩唇轻笑着说道,她声音依旧又软又柔:“原来如此,难怪是天下第一世家,对婢女也是真的严格呢。”

  可我跪在青石地上,双手还捧着酒壶。眼前案上热腾腾的灵米饭、油脂丰厚的灵兽肉、晶莹的灵果,那气味几乎一齐往鼻子里钻。口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涌上喉头,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勉强把那声吞咽压了回去。

  甄岫还是看见了。她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声音依旧柔柔的,却字字清晰:“姜姐姐刚才,是不是又吞了一下?”

  我娇躯一僵。腰侧的鞭痕在凉风里隐隐发疼,手腕上的旧伤疤也在微微发抖。我低着头,声音更是低声下气的说道:“没有!”

  甄岫轻轻“哦?”了一声,像是毫不在意,却把白玉杯往前一递:“那就再给本掌坊满上。倒酒的时候,眼睛看着杯子,别再往菜上看。再让我看见你吞口水,就打你的脚板,让你一个月只能跪着。”

  她顿了顿,接着笑意凉凉的的说道:“你今晚就别吃饭了。饿着,正好好好想想,该怎么修那块玉牌。若是修不好,我便再贬你一阶,让你去做娼儿。”

  我内心瞬间骂了她一百遍。

  恨不得此刻就把手里的酒壶整个泼到她那张笑吟吟的脸上,看她还能不能继续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姜烨残留的碎片记忆却像一盆冷水,猛地浇下来。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大概会立刻被杀死。

  甄岫是筑基巅峰的女修士。以她的修为,杀我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就算事后同情我的朱昧真知道,也未必能说什么。毕竟是我先挑衅在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她酒,等于是当众打她的脸。五玫宗里,这种事足够让那些不懂得规矩的婢女死上千百次了。

  而若是她没有立刻杀我……。

  那就更可怕。大概是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比那些光着屁股,哀嚎着搬运铁锭的女奴还要惨。

  我死死咬着牙,却垂下了俏脸。

  五玫宗可不是电视里那些温情脉脉、讲什么同门情谊的宗门,就算讲也不会和一个婢女讲。甄岫也不是我想象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们不过是一群拥有强大力量的修仙者,比凡人更加冷酷,也更加现实与残忍。在她们眼里,我这种炼气三层、满身旧伤无法晋升修为的废物,恐怕连“人”都算不上,更像是一只可以被随意踩踏、随意丢弃的母狗。

  我低着头,强迫自己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全部咽回去。

  手抬起来,一点一点把酒倒进她的白玉杯。

  酒液清亮,香气扑鼻。而我的肚子,却更饿了。

  曲姒适时开口,狐媚的眼镜先是瞟了我一下,那声音软软地打了个圆场:“朱堂主送来的天牝宗琉璃镜,还差两道阵纹便可修缮。到时候打开了天牝宗门的宝库,朱堂主定会好好赏赐我们的。”

  甄岫黛眉微皱,指尖轻轻叩着白玉杯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这最后两道可是非同寻常的‘玄牝锁灵纹’与‘归元周天阵’。两道纹路彼此勾连,稍有半点偏差,便会引动整面琉璃镜的灵力反噬。修缮起来,恐怕要颇费时日啊。”

  曲姒闻言,狐媚的眼眸微微弯起,似笑非笑地看向跪在一旁的我,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戏谑:“不知道姜姐姐可有什么方法?”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我羞臊得俏脸瞬间嫣红。

  跪在青石地上的身子下意识地又低了半分,双手老老实实捧着酒壶,真的好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婢女般低眉顺目,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她们眼里,我现在连开口争辩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个跪在地上、端着酒壶、等着被随意拿来取笑的贱婢。

  在羞辱了我一番后,甄岫似乎也对我失去了兴趣,晚饭很快散了。

  缮灵坊里一共也只有十几个婢女,负责整个坊内的洒扫、打水、送料、清洗缮灵工具,以及侍奉那些红袍缮灵师的起居饮食。当初朱堂主带我进来时,这些贱人连出来迎接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缩在远处低着头,连正眼都不敢抬一下。

  她们住的地方,便是东厢尽头那一排半埋在地下的草屋。不是宗门修建不起房舍,而是贱女只配住在四面漏风、阴潮发霉的草窝里。

  而甄掌坊的话谁敢不听。

  果然,没有人给我留晚饭,连一碗清水也没有。我被两个婢女半推半就地带回草屋时,肚子已经饿到发慌,喉咙干渴。跪了那么久,膝盖又青又肿,全身好像的骨头都要散开一样。

  早知道,我就和朱昧真说自己什么也不会了。

  草屋里,其他婢女正围着一张破木桌吃饭。无非是粗粮糊和一点咸菜,却也能吃出声响。我坐在角落的木板床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忽然,阿萝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她可是正牌的缮灵师,那些婢女都不敢惹她。

  阿萝左右看了看,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还带着余温的灵米糕,塞进我手里,声音压得极低:

  “曲姒姐姐让我送来的……,你快吃。别让别人看见。”

  我愣了一下,随即抓住那块糕,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口。

  甜软的米香混着淡淡的灵气,瞬间冲开喉咙里的干涩。虽然只有一小块,却让空了快两天的肚子稍微安稳了些。我吃完,连指尖残留的碎屑都舔得干净,这才低声道了句“谢了”。

  阿萝没再多说,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走了。

  吃了一点东西,我总算不那么饥饿了。

  可这种程度的饥饿,对姜烨来说,其实还远远算不上极限。

  在她残留的碎片记忆里,曾经有一次,被戴着沉重的铁嚼子,双手反绑,跪在一群北狄男人中间,整整伺候了六天六夜。水米不进,只能被迫吞吃那些腥膻的精液。到最后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昏死过去,却还是被他们用冷水浇醒。

  那时候的痛苦,远比现在这点饥饿要可怕得多。

  我靠在冰凉的草墙上,闭上美眸。

  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裸露腰肢的肌肤上一阵寒意,肚子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饥饿又隐隐泛了上来,可至少比之前好受些。我正想着今晚该怎么去缮灵,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个婢女围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伸手就一把抢走了我手里那张薄薄的灵石票和朱昧真的传音符,语气尖酸刻薄:“在宗门里,婢女是不允许使用灵石的。所有的劳碌只能换饭吃,懂了吗?”

  我猛地睁开眼,美眸一瞪,声音压得低沉:“那是朱堂主给我的。”

  那婢女冷笑一声,把灵石票捏在指尖晃了晃:“朱堂主若是知道你是北狄的淫奴,她定然会把你送到烈火坊,让你一丝不挂地烧炉子。到时候你头发都会烤得卷曲,便是骚屄里的水儿都会被烤干啦!”

  众多婢女一声声嘲笑。

  另一个婢女也凑上前,目光落在我腿间,语气里满是嘲讽:“听说你们这些北狄的女奴,一天没男人就受不了。我告诉你,要解决去那边水井,别弄湿了床铺!”

  四周再次响起几声低低的窃笑。

  我眯起美眸,慢慢站了起来。抬起手,没有任何预兆,反手就是给那拿着票子的婢女一记结实的耳光。

  “啪!”那婢女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扇得侧倒在干草堆上,嘴角立刻渗出一丝血。

  其余几个顿时变了脸色,齐齐扑了上来。

  可我虽然只有炼气三层,却好歹没有戴上禁灵环。

  当初在北狄被强迫修炼的那门烈马诀,虽然是彻头彻尾的羞辱性兽性功法,却实打实地提升了一分体质与爆发力。此时灵力虽然浅薄,可手脚间那点蛮横的劲道,对付这些被禁锢了灵力的婢女,已经足够。

  我侧身避开迎面抓来的手,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往下一折,膝盖同时顶上另一人的小腹。只听两声闷哼,那两人便接连跪倒在地。剩下一个想从侧面抱住我的腰,却被我反肘狠狠砸在太阳穴上,整个人直接软倒。

  草屋里瞬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痛呼。

  我站在中间,胸口微微起伏,赤裸的腰肢上也泌出了汗水。

  为首那个被扇倒的婢女撑着地想爬起来,我却抬脚踩在她的手背上,却学着电视剧里女魔头的冰冷:“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的手废了。”

  那婢女娇躯一僵,彻底不敢动了。其余几个也乖乖趴在干草上,再不敢抬头。

  我衣服里肥乳荡漾的弯腰,从那婢女紧握的手里把灵石票和和传音俘新抽了回来,慢慢折好,塞进自己短衫的衣襟里。

  而草屋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深夜。

  草屋里其他婢女都已睡下,她们都裸着娇躯躺在床上,此时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我悄悄起身,穿上那暴露的衣服,赤着脚,径直走向后院角落的那口水井。

  夜风很凉,吹在裸露的腰肢和手臂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短裤薄薄地贴着腿根,里面那点残留的湿意早就干了,可小腹深处却还隐隐烧着一团火。那是白天修玉牌时被那诡异声音强行撩起来的,到现在都没完全熄灭。

  井边果然有东西。

  一口半人高的石井,井沿被磨得光滑。旁边立着一块不高的小石凳,表面被反复坐磨,已经圆润得几乎看不出棱角。空气里隐约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混着泥土和夜露的味道。

  这里,的确是婢女们偷偷自慰发泄的地方。

  我站在石凳前,低头看着自己,美颈下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单薄的衣服包裹着丰满的胸部,胸口凸起着乳头。显然我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身体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腿根湿润,小腹深处那团白日里被强行撩起的欲火,到现在都还烧着。

  我从衣襟里取出那枚失去灵性的玉牌,以及白日里留给自己的缮灵笔。

  笔尖轻轻抵在玉牌表面。

  眼前立刻再次浮现出那幅简笔画般的景象:细细的小河,石头已经被我移到一旁,河道畅通,只差最后一步。

  纤手顺着短裤的边缘探进去,轻轻触上腿间那片早已泥泞的肉穴。熟悉的欲望几乎是瞬间涌了上来。不用太多挑逗,两根手指只是稍微分开花唇,便沾上了一层粘稠温热的液体。

  我抽出手指,借着月光看了一眼,自己的两根指尖分开,居然拉出细细的银丝。

  然后,轻轻在玉牌表面一抹。

  一瞬间。

  玉牌猛地亮了起来。

  原本黯淡无光的表面重新流转出温润的灵光,应该是彻底恢复了原本的光彩。

  “修复法器成功,获得修为!”

  一个冰冷却清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成功了?

  我内心猛地一喜。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涌入丹田,凶猛地冲击着那些早已阻塞的经脉。

  “嗯啊~!”我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下意识地按照当年修炼的上品功法《太玄水火两仪真经》,想引导那股从阴道深处升起的热流,顺着小周天路线运转。可是……,原本的经脉早已经被重重阻塞,那热流竟然完全逆冲,自涌泉穴骤然而起,不经任何温养,直冲会阴、命门,如烈马撒蹄,一路狂奔上冲夹脊、玉枕,再狠狠灌入泥丸宫。

  我太熟悉这种运转方式了。

  这正是北狄人强迫我修炼的烈马诀。

  “啊,啊~!”娇躯瞬间像被点燃了一般灼热起来。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和手臂上,蓝红两色的淫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蔓延,那是烈马诀特有的纹理。一股股淫欲浪潮猛地砸过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是姜烨最羞耻、最绝望的片段。

  一个满脸皱纹的北狄老头,大手死死捏着她的赤足,将滚烫的灵力强行灌入涌泉,打通烈马诀的周天。而她自己却跪趴在粗糙的毛毯上,手指拼命揉搓着早已红肿的肉穴,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身后,一头被情欲刺激得双眼发红的公马,正用粗长的肉棒一下下凶狠地耕耘着她的肛门,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身下的毛毯上……。

  “不,不要~!”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撑住井沿,可身体却诚实地剧烈颤抖起来。蓝红两色的淫纹还在继续蔓延,从小腿爬上大腿,从手腕爬上小臂,所过之处皮肤滚烫,敏感得可怕。

  我站在井边,终于彻底放弃了遮掩。

  双手把砍袖红衫从肩头扯下丢开,接着又把湿透的短裤连同最后一点布料一并褪到脚下踢走。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我垂下俏脸却看到,蓝红两色的淫纹在我的小腹蔓延着。而灵气也从脚底涌泉穴一路蜿蜒而上,挑逗着我的淫欲。

  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搓揉起来。柔软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捏出各种形状,暗红色的乳头被手指夹住,乳环也被反复捻转、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双腿之间,贴着已经湿透的私处上下滑动,用两根手指挤压着肿胀的唇瓣。

  我的柳眉开始舒展,脸颊上发热,性感的红唇微微张着,发出着低沉的呻吟。

  这一刻我似乎被拉扯到淫荡的记忆碎片里,赤足被注入着灵气强行打通自己的穴道,而肛门里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摩擦着,每次深深的顶入都会让我的子宫错位,带来异常的快感。还有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两片肥厚的阴唇扭曲变形,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随之而来,金手指带来的灵气已经蔓延全身,也在麻痹着我瘙痒的下体,刺激着全身的经脉。

  那这是烈马诀。没有一个被俘的中土女修是主动修炼这门功法的,全都是像我一样被强迫的。而我清楚地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姜烨残留的记忆碎片里,我见过北狄人圈养的那些烈马女。那是修炼到二层的女烈马,全身赤裸,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没有。臀缝、阴部、肛门完全暴露在外。阴蒂上穿着一枚巨大却纤细的环子,阴唇虽有孔,却多数空着,湿漉漉地直接敞开。大腿因为长期高抬腿训练而肌肉发达、线条分明,小腿与整体身形却仍保持着女性的纤细柔媚。脚上是标志性的青铜蹄子,那是她们唯一的武器。健美而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与灵根相应的淫纹,眼神却已经失去了属于人的灵动。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剩下平静。

  据说这些女烈马与主人的肉身相连,可以把主人受到的攻击转移到自己的娇躯上,而那种痛觉会被彻底扭曲成极致的快感。

  这不就是彻底的女受虐狂吗?我才不要变成那个样子。我的内心呼喊道。

  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不管我有没有修好那块玉牌,现在已经被发现修炼了北狄的邪功,结果大概都一样,直接被贬为女奴,脖子上锁上禁灵环,从此光着屁股,干最脏最累的活,直到累死为止。

  可最让我绝望的,不是这个。

  是那心心念念的金手指带来的修为突破,居然被烈马诀给抢走了。

  原本属于《太玄水火两仪真经》的经脉,已经被烈马诀彻底堵塞,鸠占鹊巢。换句话说,以后我每次靠修缮法器得到的好处,非但不会让我变得更强,反而会让我离变成北狄那种女烈马越来越近。

  全身赤裸、连遮羞布都没有,阴蒂上挂着大环,脚上钉着青铜蹄子,眼神空洞,痛觉全部转化成快感……,成为北狄主人的傀儡。

  想到那里,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什么鬼东西啦!我辛辛苦苦修好玉牌,结果修为全被这鬼功法吸走,还把正经功法的路给堵死了?

  以后每修一次,就离变成那种只会扭屁股流水的母马更近一步?

  好绝望啊……

  真的超级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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