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当混蛋(番外篇·同人续)】(21-40)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1 8:56 已读15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在三国当混蛋(番外篇·同人续)】(21-40)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2026/07/21 发布于 uaa
字数:44419

  标签: 后宫 母子 母女花 粗口 产奶 暴虐

  第21章 南下天竺

  舰队从朝鲜半岛出发,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

  陆明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份系统生成的航海图。

  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海腥味,他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视线所及,碧蓝的海水一直延伸到天际线,阳光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

  图上标注了前往天竺的海路——经过东吴的东南沿海、交州(越南)、林邑(占婆)、扶南(柬埔寨),绕过马来半岛,再向西进入孟加拉湾,就能抵达身毒(印度)的东海岸。

  “这得走多久?”他问系统。

  **【系统提示】**

  > 根据当前航速和季风条件,预计航程:约35天。

  “一个多月……行吧,正好让兄弟们休整休整。”

  船队沿着海岸线航行,沿途经过的都是些小国——占婆、扶南、金邻国等等。

  这些小国的国王看到挂着“汉”字旗的大船队,纷纷派人来送礼,希望陆明“顺路访问”。

  陆明挑了几个顺路的停靠了一下,收了礼物就走人。他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不过在扶南国停靠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扶南国的国王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见了陆明之后直接跪下了——不是那种礼节性的跪,是那种“大佬救命”的跪。

  “大汉皇帝陛下!求您救救我们!”

  “怎么了?”

  “西南边有一个叫‘摩罗’的人——他三年前突然出现,自称‘佛陀转世’,现在已经控制了整个身毒。他的信徒遍布四方,连我国都有不少人信了他的教。他派使者来说——要我归顺他,否则就要派兵来灭国!”

  陆明的雷达动了。

  “摩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他打开系统面板——碎片雷达上,一个红点正在西南方向闪烁,距离约1,500里。

  **碎片持有者:摩罗——轮回系统。**

  “哦?原来他就是下一块碎片的持有者。”

  陆明扶起扶南王:

  “放心吧,我正好要去身毒。顺便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扶南王感激涕零,送了一大批物资和礼物。

  第22章 轮回系统·摩罗

  二十天后,舰队抵达身毒东海岸。

  陆明下令在海岸边扎营,同时派出斥候打探情报。

  斥候三天后回来了,带回来的情报让陆明有些意外:

  “陛下,身毒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说说。”

  “这里的统治者叫‘摩罗’,自称是佛陀转世。他控制着一个庞大的帝国——包括整个恒河流域和印度河流域。他有三种军队:一是常规的步兵和战车兵,二是象兵,三是一支神秘的僧侣军团。”

  “僧侣军团?当兵的那种?”

  “不——那些僧侣据说会‘法力’。他们能在战场上制造幻象,让敌军自相残杀,或者让士兵突然失去战意。”

  陆明皱眉:“幻术?”

  “更像是……精神控制。”

  陆明想起自己的系统描述——轮回系统,精神操控、幻术方向。

  “看来这个摩罗,走的是精神路线。”

  贾诩问:“陛下打算怎么对付他?”

  “对付精神控制,最好的办法是——”

  “是什么?”

  “找一个精神力比他还强的人。”

  贾诩皱眉:“陛下有这样的人?”

  “没有。”陆明耸肩,“但系统有办法。”

  他打开系统商城,翻找了一番。

  **【兑换:精神防护结界·LV2】**

  > 在指定区域内生成精神防护结界,可抵抗精神攻击。

  > 持续时间:12小时。

  > 冷却时间:24小时。

  > 消耗:500混蛋值。

  “五百?真贵。”陆明看了看自己的混蛋值余额——还剩三万二,“算了,贵也得买。保命第一。”

  第23章 摩罗的邀请

  陆明在海岸边布好防御,还没来得及行动,摩罗的使者就到了。

  使者是一个穿着白色僧袍的中年人,光头,面相和善,说话慢条斯理:

  “大汉皇帝陛下,我家主人——摩罗尊者——听闻您远道而来,特命我送来请帖。尊者希望在恒河边的金庙中与您一见。”

  “见?”陆明笑了,“他就不怕我杀了他?”

  使者微微一笑:“尊者说——您不会杀一个请您喝茶的人。”

  “有意思。”陆明接过请帖,看了一眼,“行,我去。”

  “陛下——!”赵云和贾诩同时出声阻拦。

  “没事。”陆明摆摆手,“他敢请我去,我就敢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且陆明相信——自己有系统防护结界,真打起来未必吃亏。

  ---

  两天后,陆明带着赵云和二十名亲卫,来到恒河边的金庙。

  金庙名副其实——整个庙宇的屋顶都是用金箔贴的,在阳光下金光闪闪,耀得人睁不开眼。

  摩罗站在庙门口迎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色僧袍,身形瘦削,面容清癯,气质温和中带着一丝出尘。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口古井,让人看不到底。

  “欢迎,大汉皇帝陛下。”摩罗双手合十,“我等你很久了。”

  “你知道我要来?”

  “碎片与碎片之间会互相吸引。”摩罗说,“从你吸收了罗马那块碎片开始,我就感应到你了。”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是的。”摩罗坦然道,“但我建议——我们不要打打杀杀。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什么?”

  “谈——合作。”

  第24章 合作?还是陷阱?

  金庙内殿。

  摩罗和陆明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壶茶。茶香清幽,是一种陆明从未闻过的品种,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和一丝花香。

  “这是什么茶?”

  “曼陀罗花茶。”摩罗倒了两杯,“有安神之效。”

  陆明没有喝。

  摩罗笑了笑,端起自己那杯先喝了一口。

  “放心,没毒。”

  陆明这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味甘甜,带着一丝花香,确实有安神的效果,舌尖有一股淡淡的清凉感蔓延开来。

  “你说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摩罗放下茶杯:“你知道这个系统的本质是什么吗?”

  “高等文明的实验?”

  “不完全是。”摩罗说,“更准确地说——是一场选拔。”

  “选拔什么?”

  “选拔能够继承‘系统文明’的人。”

  陆明皱眉:“什么意思?”

  “在无数年前,有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我们称之为‘系统文明’。这个文明的科技水平远超过现在的人类。但他们面临灭亡。在灭亡之前,他们创造了一套系统机制:把自身文明的精华——知识、技术、力量——封装成九块碎片,散落到不同的时空。”

  “系统文明的继承者‘,将通过收集全部九块碎片的方式产生。”

  “也就是说——”陆明说,“谁集齐了九块碎片,谁就能继承那个文明的全部遗产?”

  “没错。”摩罗点头,“但这个选拔有个规则——碎片不能抢夺,只能通过‘交易’或‘挑战’的方式转移。而且,每一块碎片都有自己的意识,它会选择合适的主人。”

  “那罗马的马库斯——”

  “他的碎片是从一个已死的宿主身上掉落的无主碎片,所以可以直接吸收。”

  “那你呢?你的碎片——你愿意交易吗?”

  摩罗笑了。

  “我愿意。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找一个人。”

  “什么人?”

  “我女儿。”

  陆明愣住了。

  “你有女儿?”

  “收养的。”摩罗的眼神变得温柔,“她叫帕尔瓦蒂。一年前,她被一群叛军掳走了。我派了很多人去找,但没有找到。我知道她还活着——我的系统能感应到她的生命气息,但无法定位她的位置。”

  “你是碎片持有者,你都搞不定?”

  “系统无法覆盖的区域——原始森林、地下洞穴、或者——有修行者用精神力屏蔽了我的感应。”

  “所以你让我帮你在这么大的天竺找一个女孩?”

  “不是漫无目的地找。”摩罗拿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一幅地图,“我最后一次感应到她,是在这里——北方的喜马拉雅山脚下。有一个隐秘的山谷,里面住着一群苦行僧。我怀疑是她被藏在那里。”

  陆明看着地图:“你为什么自己不去?”

  “因为我一动,我的敌人们就会趁机作乱。”摩罗说,“我虽然控制了身毒大部,但反对我的人也不少。我离开都城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天。”

  “所以你想让我——一个外来者——去帮你找你女儿?”

  “作为回报——”摩罗伸出手心,一团金色的光芒浮现,“这块轮回碎片,我可以给你。”

  陆明盯着那团金光。

  碎片是真实的——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碎片的呼应,那种如共鸣般的震颤从胸腔深处传来。

  “成交。”

  第25章 喜马拉雅·寻人之旅

  陆明把大部队留在海岸边的营地,只带了赵云和樱花前往喜马拉雅山。

  临行前,贾诩拉住他:“陛下,小心有诈。”

  “我知道。”陆明说,“但碎片是真的。为了这块碎片,冒这个险值得。”

  而且陆明也想看看——这个摩罗到底是真的慈父,还是演戏。

  三人骑马北上,走了五天才到喜马拉雅山脚下。

  这里的风景壮丽——白雪皑皑的山峰直插云霄,山间云雾缭绕,偶尔能看到几只鹰在天空盘旋,发出尖锐的长鸣,在山谷间回荡。

  空气稀薄而清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雪的凉意。

  “陛下,地图上的位置——就在前方那个山谷里。”樱花指着远处。

  三人弃马步行,沿着一条狭窄的山路进入山谷。

  山谷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鸟叫声,没有风声,甚至连溪水的声音都听不到。

  那种静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把整个山谷与外界隔绝开来。

  “有问题。”赵云握住了枪杆,手腕轻轻一抖,枪尖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

  话音刚落,四周的山壁上突然出现了十几个身穿破旧僧袍的人。

  他们个个骨瘦如柴,但眼神异常明亮——那种亮不是正常人的亮,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亮,像黑暗中燃烧的烛火。

  “外来者——”为首的一个老僧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石头上摩擦,“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陆明打开系统护盾,同时上前一步:

  “我来找一个人——一个叫帕尔瓦蒂的女孩。”

  老僧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是摩罗的人?”

  “不是。我是来帮摩罗找女儿的。”

  “摩罗?”老僧冷笑了一声,“那个伪佛?他根本不配做父亲。那个女孩在他手里,只会变成一个工具。”

  “什么意思?”

  “摩罗之所以想找回她,不是因为父爱——而是因为她是‘灵童’,拥有天生通灵体质。摩罗想用她的体质来强化自己的轮回系统。”

  陆明皱眉。

  “你怎么证明?”

  “我无需证明。”老僧说,“你回去告诉摩罗——帕尔瓦蒂在这里很好。她正在学习真正的佛法,而不是那个伪佛的歪门邪道。他不会得到她的。”

  陆明想了想,说:“那让我见见她。如果她自己说想留在这里,我绝不强求。”

  老僧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第26章 帕尔瓦蒂

  老僧带着陆明来到山谷深处的一个山洞。

  山洞里点着油灯,光线昏暗,空气中有一种干燥的草药味和泥土的气息。

  石壁上刻着古老的梵文咒语,在摇曳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一个少女坐在石床上,闭目冥想。

  她大约十六七岁,皮肤是天竺人特有的浅棕色,五官精致,眉间点着一点朱砂。

  虽然穿着朴素的僧袍,但依然掩不住那股高贵的气质——那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优雅,与衣着无关。

  “帕尔瓦蒂。”老僧轻声呼唤。

  少女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包含了整个星空。那一瞬间,陆明觉得整个山洞都亮了一些。

  “师父?有客人?”

  “这位是从遥远东方来的皇帝——他替摩罗来找你。”

  帕尔瓦蒂的表情变了——从平静变成了复杂的情绪,像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他又派人来了。”她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他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陆明走上前:“摩罗说你是他的女儿——”

  “我不是他的女儿。”帕尔瓦蒂说,“我是被他收养的。他收养我,是因为发现我有通灵体质。他想用我的体质来提升自己的系统能力。”

  “那你为什么逃出来?”

  “因为——”帕尔瓦蒂咬了咬嘴唇,“他要在月圆之夜举行一个仪式。那个仪式需要我的灵魂作为祭品。他所谓的‘父爱’,不过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陆明沉默了几秒。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走?去哪?”

  “去一个他找不到你的地方。”陆明说,“我可以带你去东方——大汉帝国。那里距离这里很远,摩罗的手伸不到那里。”

  帕尔瓦蒂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值得信任。她的目光专注而清澈,像能看穿人心底的每一个念头。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和摩罗做了个交易。我帮他找到你,他给我一样我需要的东西。”

  “如果我不回去呢?”

  “那我就拿不到那样东西。”

  “那你不是亏了?”

  陆明笑了:“亏了就亏了。总不能为了自己得到好处,把一个姑娘往火坑里推。”

  帕尔瓦蒂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像阴天里突然透出的一缕阳光,干净而温暖。

  “你和他不一样。”

  “谁?”

  “摩罗。你的眼睛——很干净。”

  陆明摸了摸脸:“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干净’形容我。”

  “我跟你走。”帕尔瓦蒂站起来,“但不是去东方——而是跟你一起,去面对摩罗。”

  “你疯了?他会把你献祭掉的。”

  “所以——”帕尔瓦蒂说,“我们需要先下手为强。”

  她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计划。

  陆明听完,眼睛亮了起来。

  “有意思。你这个计划——比我刚才想的那个好多了。”

  第27章 帕尔瓦蒂的计划

  帕尔瓦蒂的计划很简单:将计就计。

  她假装被陆明“抓”回去,回到摩罗身边。

  然后在月圆之夜——也就是摩罗打算举行仪式的那个晚上——趁摩罗进行仪式时,从内部破坏他的系统防线。

  陆明在外面配合,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摩罗。

  “你确定能做到?”陆明问。

  “我的通灵体质不只是被献祭用的——”帕尔瓦蒂说,“也能用来干扰系统运转。摩罗的轮回系统是以精神力为基础的,如果能在他施法的时候进行反向干扰,他的系统会出现短暂的不稳定。那段时间——足够你做任何事了。”

  “行。”陆明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如果计划成功,摩罗的碎片归我。”

  帕尔瓦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

  “成交。”

  于是计划开始执行。

  第28章 月圆之夜·献祭

  月圆之夜。

  恒河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波光,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大地的呼吸。

  岸边的金庙里灯火通明,烛光和月光交织在一起,把整个庙宇笼罩在一层神秘的光晕之中。

  大殿中央建起了一个祭坛,上面铺满了鲜花——白茉莉、红玫瑰、金色万寿菊,在烛光下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摩罗穿着一身金色的僧袍,站在祭坛中央,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他念的是梵文咒语,低沉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

  帕尔瓦蒂被两个僧侣带上祭坛。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纱丽,面容平静,面无表情。

  “帕尔瓦蒂——我的女儿——”摩罗的声音很温和,“你终于回来了。”

  “我不是你的女儿。”帕尔瓦蒂冷冷地说。

  “也是。”摩罗笑了,“你的灵魂——比女儿重要得多。一个通灵体的灵魂,足以让我的轮回系统突破到下一阶段。”

  他举起右手,掌心血光浮现。

  那血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像是活物一般在他掌心蠕动、翻滚,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力量。

  “放心吧——不会疼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血光朝帕尔瓦蒂笼罩而去。

  就在这一刻——

  帕尔瓦蒂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辰。

  她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从她体内爆发,与摩罗的血光碰撞在一起。两者相撞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在震动,大殿中的烛火剧烈摇曳。

  “什么——?!”摩罗脸色大变,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幕。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被你抓回来的?”

  与此同时,大殿外传来一声巨响——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两扇厚重的木门轰然倒塌,月光从门洞倾泻而入。

  陆明站在门口,手握长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摩罗——你的死期到了。”

  第29章 破轮回·吸收碎片

  摩罗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你们——合伙骗我?”

  “这叫将计就计。”陆明咧嘴一笑,“你教我的——‘用脑子比用拳头重要’。虽然你没说过这句话,但道理是一样的。”

  摩罗怒吼一声,双手结印。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指尖留下金色的残影。

  轮回系统的力量爆发——整个大殿开始扭曲变形,地面裂开,墙壁长出荆棘,天花板的金箔脱落化为无数只飞蛾,扑扇着翅膀朝陆明涌来。

  幻术全开,大殿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迷宫。

  但陆明早有准备。

  他启动了精神防护结界。

  一层淡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一个透明的罩子将他笼罩其中。

  那些飞蛾撞在光罩上,立即化为灰烬消散。

  荆棘和裂缝在接触到光罩的边缘时也如潮水般退去。

  “没用的——你的幻术对我没用。”

  摩罗瞪大眼睛,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怎么可能——!”

  “你的轮回系统,靠的是精神攻击。但我在来之前——就做了准备。”

  陆明一步步逼近他,每一步都坚定而沉稳,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而帕尔瓦蒂的精神干扰也在持续——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用自己的通灵体质不断冲击摩罗的系统核心,让他的轮回系统出现间歇性的不稳定。

  摩罗的身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信号的波动。

  摩罗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不——你不能——我的碎片——”

  “你的碎片,归我了。”

  陆明一刀斩断了摩罗手中法杖。法杖断裂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金色的碎片飞溅开来。

  摩罗闷哼一声,身体一震——一团金色的光从他体内浮现,缓缓飘向空中,像一个微型的太阳。那光芒温暖而明亮,将整个大殿染成了金色。

  “不——!”摩罗想要抓住它,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崩解。

  他的皮肤像干裂的瓷器一样出现裂纹,裂纹中透出金色的光芒,然后整个身体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月光下。

  轮回碎片飘到陆明面前,被他接住。碎片入手的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掌心涌入体内,沿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系统提示】**

  > 吸收第五块系统碎片——“轮回碎片”。

  > 系统功能升级:

  > - 解锁“精神防护·永久被动”

  > - 解锁“幻术精通”技能

  > - 全属性 +15%

  > - 时空跃迁范围扩大至10,000里

  > - 新能力:“灵魂感知”——可感知他人情绪和意图

  > 当前碎片:5/9。

  陆明感受着新力量,长舒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感知范围扩大了无数倍,周围每个人的情绪都像音符一样传入他的感知中——殿外赵云的警惕、樱花的高度戒备、帕尔瓦蒂的疲惫中带着释然。

  摩罗的身体化为飞灰,消散在月光下。

  帕尔瓦蒂从祭坛上走下来,脸色苍白但眼中带着光彩。

  “你做到了。”

  “我们做到了。”

  第30章 天竺收尾

  摩罗死后,他的帝国迅速分崩离析。那些被精神控制的地方首领恢复神智后,纷纷宣布独立。

  陆明在天竺停留了一周,帮助扶南和周边的小国稳定局势。作为回报,那些小国送了他一批礼物——金银、象牙、宝石,还有几个天竺美女。

  其中一个叫“莲华”的舞姬引起了陆明的注意——不是因为她多漂亮(虽然确实漂亮),而是因为她跳了一支非常夺人眼球的舞蹈。

  那支舞叫“湿婆之舞”,旋转的时候她身上的纱丽翻飞,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

  她的动作充满了诱惑力,每一下扭胯都能引起周围男人们的惊呼。

  她的眼神时而妩媚时而清冷,在舞蹈中切换自如,像是能控制每一个看客的心跳。

  “她会‘催眠之舞’。”帕尔瓦蒂解释说,“这是天竺舞姬的秘传技艺——通过舞蹈来魅惑观众。”

  “难怪摩罗把她留在宫里。”陆明心想。

  当晚,陆明在帐篷里休息时,莲华来了。

  帐篷里点着几盏油灯,烛光摇曳,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中。

  铜炉里燃着天竺特有的香料,一种混合着檀香和茉莉的浓郁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一种能让人心神放松的甜腻。

  恒河的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纱丽,透过那层轻纱隐约能看到她丰满的胴体——乳峰的轮廓、腰肢的曲线、大腿的修长——全在纱丽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比完全赤裸更加诱人。

  她的眉间点着朱砂,手上戴着金镯,脚踝上系着铃铛——每走一步,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帐篷里回荡,像是一首无声的序曲。

  “陛下——”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蜜糖,带着天竺女人特有的甜腻尾音,“莲华来为您献舞。”

  她没有等陆明回答,直接开始跳舞。

  那支舞比白天更加大胆。

  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独立地在颤动,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形成一道连绵起伏的肉浪。

  烛光在她身上跳跃,香料的烟雾在她身边缭绕,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梦幻的光晕中。

  纱丽在旋转中逐渐松脱——

  先是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然后是丰满的乳沟,两座乳峰之间的阴影深邃诱人;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肚脐上的金环随着她的扭动一闪一闪地反射着烛光。

  陆明坐在榻上,端着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每转一圈,纱丽就松脱一分,直到最后——她把最后一片纱丽甩到空中,那层薄纱在空中展开,缓缓飘落,像一片金色的云。

  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下,身体曲线优美得像是用最上等的琥珀雕刻出来的。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双峰饱满挺立,顶端的两颗乳珠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如豆。

  腰肢纤细到了极致,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上穿了一个金色的小环——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双腿修长匀称,大腿饱满有力,小腿线条优美。

  阴部剃得很干净,没有一丝毛发,饱满的阴阜和粉嫩的肉唇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媚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一步一步走到陆明面前,每一步都带着舞蹈的韵律,胯部轻轻摆动,双乳随之晃动,脚踝的铃铛发出清脆的节奏。

  她在陆明面前跪下来,拿过他手中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酒液,然后——俯身吻住了他。

  甘甜的酒液从她的唇间渡入他口中,夹杂着她舌尖的挑逗。

  那酒液带着一股花香的甜味和辛辣的后劲,在她舌尖的搅动下在两人口腔中交融。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他口腔里四处游走,舔过他的上颚、牙龈、牙齿内侧,撩拨着他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唔……”陆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酒液被完全分享,直到呼吸变得急促。莲华才缓缓退开,嘴角勾着一丝媚笑,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闪亮的银丝。

  “陛下——”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莲华教你天竺的快乐之道……让莲华伺候您。”

  她的手滑入他的衣襟,指尖带着舞蹈的韵律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她的手指很软,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跳舞留下的痕迹。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陆明的身体微微一颤——这娘们连手指都会挑逗人。

  她的手一路向下,解开了他的腰带,滑入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大肉棒。

  天竺女人的手很软,也很灵活。

  她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揉搓着——掌心贴着龟头打转,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压画圈,指尖沿着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轻轻滑过,另一只手托着阴囊,用手指温柔地揉捏着那两颗卵蛋,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嗯……陛下好大……是天竺男人比不上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心的赞叹,不是奉承。

  她说完俯下身,张开红唇,将整根大鸡巴含了进去。

  “嘶——!”

  陆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嘴是另一个世界:湿热、紧致、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舌头比中原女人灵活得多——能用舌尖在龟头表面画复杂的图案,从冠状沟的棱角到马眼的开口,每一寸都被她的舌尖细致地清扫过。

  更绝的是她深喉的技术——整根肉棒被她含到喉咙深处,喉肌有节奏地收缩夹紧,像在做深喉按摩,同时她的舌尖还在龟头马眼上快速拨动。

  “唔……嗯……”她一边深喉一边发出含糊的哼声,喉咙的震动传到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来回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把整个茎身都涂得油亮亮的。

  陆明被她这销魂的口技搞得头皮发麻,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嘶……操……你这舌头——是天竺的什么秘技吗?”

  莲华抬起头,嘴角勾着一丝媚笑,唾液拉成一条银丝从龟头连到她的嘴唇,在烛光下闪着光:“陛下——天竺女人的本事,不只是跳舞。舌头上的功夫,是天竺快乐之道的入门课。”

  说完她又低下头,这次她把肉棒整根吞入,鼻子贴着他的小腹,整根鸡巴完全进入她的喉咙。

  她的喉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在做深喉按摩,一紧一松地套弄着茎身。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阴囊,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会阴处轻轻按压。

  “操……操操操……这娘们是要把老子吸干啊……”陆明在心里狂骂,爽得腰眼发麻。

  他赶紧把她拉起来——再让她口下去他真要射了。

  “行了,让朕也看看你的本事。”

  莲华笑了,翻身骑到他身上。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俯下身,用双乳夹住那根沾满她唾液的大肉棒——她的乳房饱满柔软,乳沟深邃,把鸡巴夹在中间,然后上下滑动,做起了乳交。

  “陛下……这也是天竺的技艺……叫‘乳浪’……”

  她的双乳夹着肉棒上下滑动,两粒硬挺的乳珠在茎身两侧摩擦,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

  陆明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丰满的双乳之间进出,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露出来,她就低头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一下。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操……你这花样也太多了……”

  莲华得意地笑了,然后用手扶着那根沾满她唾液和乳沟汗水的肉棒,对准湿淋淋的肉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啊——!”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叹息。

  莲华的肉穴紧致而湿热,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那根入侵的鸡巴,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着龟头。

  淫水随着她的下坐被挤了出来,顺着茎根往下淌,把陆明的大腿根打湿了一片。

  “嘶……这骚穴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陆明在心里暗骂,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肉壁的每一道纹理,那些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在蠕动吸附。

  莲华开始上下起伏——骑乘的姿势被她玩出了花。

  她先是用缓慢的研磨,腰肢画着大圈,让龟头在子宫口打转,那处柔软的肉壁被龟头反复碾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她加速冲刺,臀部快速起落,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动作中还穿插着腰肢的波浪运动和臀部的左右摆动——那是一种典型的舞蹈动作,用在性爱上效果惊人。

  肉棒在她的体内被来自不同角度的肉壁摩擦,龟头时而顶到前壁,时而刮到后壁,快感全方位无死角。

  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节奏叮当作响,清脆而有节奏——慢的时候铃声舒缓,快的时候铃声急促,像是在给这场交合打节拍。

  淫水随着每一次起落被带出来,顺着陆明的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毯子洇湿了一大片。

  “陛下——操我——用力操莲华——莲华想要陛下的鸡巴——”

  陆明被她叫得血脉偾张,扶住她的腰,在她加速下坠的时候猛地挺腰向上顶,大鸡巴狠狠肏进子宫口。

  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莲华的身体往上弹,双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铃铛声和水声,在帐篷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陛、陛下——莲华——要丢了——!”

  “老子还没操够呢——再坚持会儿——”

  陆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让她趴在榻上,准备改用后入式。

  可莲华却扭过身来,双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盘绕到他腰间——她做的是一个高级瑜伽体位,双腿环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大腿根部和臀部形成一个完美的支撑点,整个身体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缠绕着他。

  “陛下……这叫莲花座式……是莲华最拿手的姿势……天竺的瑜伽里有一百多种交合体位,这是其中最舒服的一种……”

  陆明低头一看——从侧面看两人的交合处一览无余,自己的鸡巴正在她湿漉漉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粉嫩的媚肉,淫水被进出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交合处。

  她的身体柔韧得像没有骨头,双腿完全盘在他腰间的同时,上身还能向后弯成弓形,双手撑在身后,下巴朝天,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饱满的双峰。

  “操……这姿势够劲……她是怎么做到的?身体完全对折了?”

  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莲花座式的体位让两人贴得极紧,龟头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

  莲华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像蛇一样扭动——她的腰肢画着圈,臀部一收一放,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挺入都带来更深的插入和更紧的包裹。

  “天竺的女人身体这么软,想怎么肏都行,什么姿势都能摆出来……操起来真他妈爽……”

  陆明的余光扫到她肚脐上的金环——他伸手捏住那个金环,轻轻一拉。

  “啊——!不行——那里——”莲华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剧烈,身体猛地弓起,肉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差点把他直接夹射了。

  “哦?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陆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边挺动一边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她的肚脐眼和周围的皮肤。莲华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啊——陛下——不要——莲华要疯了——”

  他又伸手抓住了她盘在腰后的脚——她的脚很小,脚趾修长,上面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他只是轻轻一捏脚趾,莲华就浑身痉挛,肉穴一阵阵绞紧。

  “操……脚也是敏感点?天竺女人的身体都这么敏感吗?”

  “陛、陛下——别碰脚——莲华受不了——那是莲华的命门——”

  陆明心里大喜,一手捏着金环轻轻拉扯,一手握住她的脚揉捏脚趾,同时腰身继续猛冲。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莲华很快就崩溃了。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莲华被陛下操死了——!!”

  莲华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蛇一样疯狂扭动——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肉穴猛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条舌头一样裹着鸡巴绞紧吮吸,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湿婆大神啊——莲华到了——到了——”

  高潮中的她双眼翻白,口中不由自主地念出天竺语的经文——那是她从小习舞时被灌输的咒语,在极乐的巅峰脱口而出,含糊的音节从她颤抖的嘴唇中涌出,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味。

  陆明被她这一夹也到了极限,但他还想换个姿势再来一轮。

  他抽出肉棒,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莲华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榻上,然后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到肩上——瑜伽体位的柔韧性再次展现,她的双腿轻松地越过肩膀,膝盖几乎碰到胸部,整个臀部完全悬空,骚穴朝天大张。

  从这个角度,陆明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肉穴——那是一个粉嫩湿润的洞穴,穴口的嫩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收一缩地蠕动着,亮晶晶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榻上,洇湿了一大片。

  他扶着沾满淫水的鸡巴,对准那张还在收缩的肉穴,一插到底。

  “啊——!”莲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在他肩上盘得更紧。

  这次的体位让陆明可以完全掌控节奏。

  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大鸡巴在紧窄的肉穴里高速进出,“扑哧扑哧”的水声连成一片,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粗大的鸡巴沾满了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肉壁的嫩肉被带进带出,淫水被打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莲华双腿架在肩上的姿势让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前——肉棒在穴里进出的画面清晰可见,双乳随着抽送激烈晃动的乳波连绵不断,她脸上迷乱的表情写满了极致的快感,肚脐金环在烛光下一闪一闪。

  紧致蠕动的肉壁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她大腿光滑的皮肤触感温润如玉,汗水交融的滑腻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弹性和阻力带来了最原始的满足。“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扑哧扑哧“的水声、莲华断断续续的浪叫和经文念诵、脚踝铃铛随着抽送叮当作响——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成了帐篷里唯一的旋律。

  檀香和茉莉的香料味、汗水的咸味、淫水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郁的情欲气息。

  夜已深,恒河的月光透过帐篷缝隙悄悄移动,香炉里的香料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在灯台上堆积成小山。

  “陛、陛下——莲华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等等朕——再坚持十几下——一起——”

  陆明咬紧牙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最后十几下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处柔软的肉壁撞得微微凹陷进去。

  莲华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肉穴疯狂收缩——那股收缩的力道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榨干一样,每一下绞紧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去了——莲华又去了——!!”

  莲华的身体再次达到高潮,这次比上次更加猛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双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瘫在榻上,肉穴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淫水喷涌而出,把榻上的毯子完全洇湿。

  陆明也被她这波高潮夹到了极限,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

  第一股最浓最猛,直接穿过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喷进了子宫腔里,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喷了八九股才停下来。

  “啊……好烫……陛下的精液……把莲华的子宫灌满了……”

  浓精混着她的淫水,在体内翻涌,把整个子宫腔都灌满了。

  莲华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浪叫声夹杂着经文念诵,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交融在一起,帐篷里弥漫着欢爱后的腥臊味混合着香料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莲华才缓过劲来。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瘫着不动,而是撑着身子坐起来,双腿以瑜伽的姿势盘在陆明腰间——她的柔韧性好得惊人,刚刚经历两轮高潮,身体竟然还能做出这种高难度的姿势。

  “陛下——让莲华帮你放松……”

  她缓缓地从他身上下来——随着身体的分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浓精从还没合拢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毯子上,洇出一小片白浊的湿痕。

  然后她让陆明平躺下来,开始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帮他按摩全身。

  她的手掌沾了某种精油——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茉莉香——从肩膀开始,沿着肌肉的纹理一路按压到后背、腰肢、大腿。

  她的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按压都准确地落在肌肉酸痛的部位,把他刚才激烈运动后的肌肉紧张全部揉开。

  “这是天竺的按摩术……莲华伺候陛下舒服吗……”她一边按一边轻声问,手指在他脊椎两侧的肌肉上画着圈。

  陆明爽得直哼哼,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榻上:“嗯……你这手艺也绝了……又是跳舞又是按摩,你这身本事到底学了多少年?”

  “从五岁开始学舞,十二岁开始学快乐之道,十六岁开始学按摩术。”莲华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一路滑到腰窝,在腰眼处轻轻一按,“学了十五年,就是为了伺候一个值得伺候的男人。”

  “陛下回东方的时候,带走莲华吧。”

  “你想去?”

  “想。”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一路滑到腰窝,在尾椎处轻轻画圈,“莲华想天天伺候陛下。而且——”

  她的手又探到了他的胯间,握住了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用天竺的手法轻轻揉搓,指尖在龟头上打着转。

  陆明惊讶地发现——在她的揉搓下,那根半软的肉棒竟然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

  “莲华还没教完陛下呢——天竺的快乐之道,还有七十二种姿势……”

  “七十二种?”陆明翻身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样子——烛光下,她的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光,嘴角勾着那熟悉的媚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对,七十二种。”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今晚才用了三种。陛下想不想学完?”

  陆明把她拉进怀里,笑了:

  “行。那就一起走——路还长,慢慢学。”

  莲华依偎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月光从帐篷缝隙照进来,照在她琥珀色的皮肤上,两人交融的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铜炉里的香料渐渐燃尽,余烟袅袅,在帐篷里留下一室余香。

  ---

  舰队再次起航。这次的目标——西方,罗马。

  但陆明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天竺的同时,罗马方向的红点也在快速移动。

  它不是静止的——它在向他靠近。

  **【系统提示·警报】**

  > 检测到第六块碎片反向移动。

  > 碎片持有者正在主动接近宿主。

  > 预计遭遇时间:14天后。

  > 方向:波斯湾。

  陆明看着警报,眯起眼睛。

  “主动送上门来了?有意思。”

  他拍了拍船头的栏杆:

  “全速前进——让我们去看看,下一个对手,是个什么角色。”

  第31章 波斯湾·船上的不速之客

  舰队沿着印度洋西岸航行。

  海风习习,阳光明媚。陆明躺在甲板的躺椅上,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莲华跪在他身边给他捏腿,帕尔瓦蒂坐在旁边读着一本天竺经文。

  樱花站在桅杆的阴影里,一双冷眸扫视着海面和天空——她在执行警戒任务,虽然在这茫茫大海上,警戒的意义其实不大。

  “陛下——”莲华轻声道,“前面好像有船。”

  陆明睁开一只眼,坐起来往远处看。

  海平面上确实出现了一个黑影——是一艘船,而且是一艘大船。

  “挂着什么旗?”

  樱花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没见过——红色的底,上面有一匹……狼?不,是狮子?”

  陆明打开系统雷达:

  **发现穿越者碎片持有者——距离约20里。**

  **系统类型:战争系统·升级版。**

  “我去——还真追上来了?比预计早了两天。”

  他站起来:

  “全队戒备!准备战斗!”

  ---

  对面的船越来越近。

  那是一艘罗马式的商船——但明显经过改装,船体更大,船头撞角包着铜皮,船舷两侧排列着划桨口,远远看去就像一头浮在海面上的钢铁巨兽。

  船头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罗马式的铜甲,头戴一顶带红缨的头盔,腰间挂着一柄罗马短剑。

  他留着短发,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伤疤,看起来凶悍而冷酷。

  海风吹动他的红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大汉皇帝——陆明!”他用生硬的汉语喊道,声音粗犷有力,在海面上传出很远。

  “是我。你是——?”

  “尤利乌斯——马库斯的副将!你杀了我的将军,夺走了他的系统——”

  “我不是杀他,是他打输了。而且我没杀他,他现在在洛阳过得挺好的。”

  尤利乌斯愣住了。

  “马库斯——没死?”

  “没死。他现在是我的藩王,在洛阳吃香的喝辣的,比我过得还舒服。”

  尤利乌斯的表情变得很精彩——愤怒、困惑、不可思议,在他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轮番上演。

  “你——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干嘛?”陆明摊手,“你要是不信,我让人送封信去洛阳,让马库斯亲自给你写一封。”

  尤利乌斯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陆明脸上游移,像是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然后他说:

  “那——那我的复仇——还有什么意义?”

  陆明看着他:“你是真想复仇,还是想找个理由来抢我的碎片?”

  尤利乌斯被戳穿了心事,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他没有否认,只是攥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发白。

  陆明笑了:

  “上来聊聊吧。别在船上站着了,晒得慌。”

  第32章 尤利乌斯的转变

  尤利乌斯上船了。

  他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登上了陆明的船。

  当他跨过船舷的时候,陆明注意到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如释重负——好像做出这个决定本身,就让他松了一口气。

  两人在船舱里坐下。莲华端上了茶和点心,然后退了出去。

  尤利乌斯看着茶,皱了皱眉——他显然更喜欢喝酒。但他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给马库斯报仇,还是为了碎片?”陆明开门见山。

  “都有。”尤利乌斯放下茶杯,粗壮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着,“马库斯是我的将军,也是我的朋友。他死了,我必须为他复仇。这是罗马军人的荣耀。”

  “但他没死。”

  “你说没死——我怎么能相信你?”

  陆明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扔给尤利乌斯。

  那是马库斯当初归顺时给的“信物”——一块刻着罗马鹰徽和汉字“归顺”的铁牌,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泛着金属的暗光。

  尤利乌斯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色变了:

  “这确实是马库斯大人的令牌……他不会把令牌给别人……”

  “所以你现在信了?”

  尤利乌斯沉默了很久。船舱里只剩下窗外的海浪声,一波接一波,拍打着船身。

  “信了。”他把令牌还回来,声音低沉,“马库斯大人——真的降了。”

  “他是一个聪明人。”陆明说,“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我,也知道跟我合作比跟我作对强。你也是聪明人——你应该明白。”

  尤利乌斯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苦笑:

  “妈的……我从罗马一路追过来,追了两个月,就追到这种结果?”

  “也不算完全没结果。”陆明举起酒杯,“至少你认识了我,而且——”

  他打开系统面板:

  “你体内也有一块碎片。”

  尤利乌斯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系统感应。”陆明说,“你的碎片,是马库斯死后从你身上觉醒的。”

  尤利乌斯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是的。马库斯大人死后,有一天我突然被一道光击中——然后就有了这个系统。它叫‘战争系统·升级版’,可以让我建造强大的器械和工程。”

  “你想留着它,还是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把碎片给我——我封你为罗马总督,让你统治整个罗马西部。你不需要做我的敌人——做我的朋友,能得到更多。”

  尤利乌斯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疯了?把罗马西部给我?”

  “怎么?不够?那加上高卢?”

  “你——你凭什么把罗马的领土给我?”

  “因为——”陆明咧嘴一笑,“我很快就会把罗马打下来。那块地,我说了算。”

  尤利乌斯被他的狂妄惊呆了。

  他见过很多狂妄的人——罗马从来就不缺野心家——但像陆明这样,带着几十条船就敢说要打下整个罗马帝国的人,他还真没见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感觉到,陆明不是在吹牛。

  那是一种来自系统深处的直觉,是这个东方皇帝身上散发出的自信,让他的话听起来不像妄语,而像是已经写好的预言。

  他想了想,最终伸出手:

  “成交。”

  第33章 吸收·战争碎片

  两块碎片碰撞的一刻,陆明体内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金色和红色的光芒交织,透过舱壁射向天空,把整片海面染成了五光十色。海水在光芒的映照下像一面巨大的调色板,光影在海面上流转。

  **【系统提示】**

  > 吸收第六块系统碎片——“战争碎片”。

  > 系统功能升级:

  > - 解锁“军械精通·MAX”

  > - 解锁“工程学精通·MAX”

  > - 全属性 +18%

  > - 时空跃迁范围扩大至15,000里

  > - 新能力:“建筑之眼”——可瞬间理解任何建筑的构造和弱点

  > 当前碎片:6/9。

  陆明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知识的洪流涌入脑海——从投石机的结构原理到罗马弩炮的制造工艺,从攻城塔的设计到城堡防御体系的弱点分析——所有关于战争和工程的知识像被刻进了骨头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系统正在变得越来越完整。每吸收一块碎片,系统的功能就更加丰富,性能也更加强大。

  “剩下三块……快了。”

  尤利乌斯看着他身上散发的光芒,眼中带着敬畏和羡慕。

  “你现在的力量……比马库斯大人巅峰期还强。”

  “这才六块。”陆明笑道,“等我集齐九块——才是真正的完全体。”

  ---

  舰队继续西行。

  尤利乌斯归顺之后,成为了这支远征军的罗马向导。他给陆明详细介绍了罗马的政治格局、军事实力和势力分布。

  “现在的罗马——很乱。”

  “怎么说?”

  “马库斯大人死后,元老院重新掌权。但他们搞不定内部矛盾,东西分裂加剧。东部的君主——君士坦丁堡的那位——已经宣布独立,自封为‘东罗马皇帝’。西部这边,元老院扶持了一个傀儡皇帝,但实际权力掌握在几个大军阀手里。”

  “也就是说——我只需要搞定那几个大军阀,罗马西部就是我的了?”

  “理论上是这样。”

  “那东部呢?”

  “东部的情况更复杂。君士坦丁堡的皇帝——他也有系统。”

  陆明皱眉:“他也穿越了?”

  “不确定。”尤利乌斯说,“但他确实有一些非同寻常的能力——比如预言,比如控制人心。马库斯大人在世的时候,曾想攻打君士坦丁堡,但几次都因为各种诡异的原因失败了。”

  陆明打开雷达——果然,在一个遥远的西方向,有一个微弱的红点在闪烁。

  “东部也有碎片?”

  “系统持有者不只我们这几个?”

  “九块碎片。”陆明说,“我现在有六块。剩下三块——一块在东部,另外两块还不知道在哪。”

  “那你打算先打西部还是东部?”

  “先打西部。”陆明说,“先把稳固的地盘建起来,再图东部。一口吃不成胖子。”

  第34章 罗马攻略·浴场

  舰队在罗马西南部的港口城市奥斯提亚(Ostia)登陆。

  这里距离罗马城只有不到三十公里。陆明下令扎营,先不急着攻城——先看看情况。

  当天晚上,尤利乌斯提议带陆明去罗马城的公共浴场“体验一下罗马文化”。

  “公共浴场?就是那种大家一起光着洗澡的地方?”

  “是的。罗马的公共浴场是世界上最好的——有热水池、冷水池、蒸汽房、按摩室、运动场。而且——”尤利乌斯压低声音,“浴场里经常有贵族女眷出没。她们……很开放。”

  陆明眼睛一亮:

  “带路。”

  ---

  罗马浴场确实壮观,比陆明见过的任何建筑都更震撼人心。

  整个建筑比洛阳皇宫还大,穹顶高达十几丈,拱顶镶嵌着金色和蓝色的马赛克,描绘着海神尼普顿驾车在浪涛中飞驰的画面——马匹的鬃毛是用金箔拼成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巨大的穹顶之下,白色大理石的墙壁上雕刻着裸体男女的浮雕——有在葡萄藤下嬉戏的仙女,有手持三叉戟的海神,有丰腴的维纳斯从贝壳中起身。

  热水池升腾起的蒸汽在穹顶下缭绕,像一层薄纱笼罩着那些雕像和马赛克,让画面和雕刻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墙上走下来。

  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油灯,跳动的火苗在蒸汽中晕开一圈圈暖黄色的光晕,把每个人的身体都镀上一层琥珀般的光泽。

  水声在穹顶下回荡——有人拨水的哗啦声、女人的笑声、男人的低语声,混着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啪嗒声,汇成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旋律。

  空气里弥漫着混合的香气——橄榄油的滑腻气息、玫瑰花瓣的清甜、葡萄酒的醇厚,还有男女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汗味和体香。

  热水池冒着蒸汽,水面浮着几片深红色的玫瑰花瓣,在氤氲的水汽中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冷水池清澈见底,池底的蓝色马赛克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浴场里人来人往,有男人有女人,都穿着简单的亚麻浴袍——大部分人连浴袍都没穿,赤条条地在池边走来走去,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一个满头棕色卷发的罗马男人正躺在池边的石榻上闭目养神,任由女奴用刮刀给他刮去腿上的体毛;两个年轻女人光着身子在不远处的冷水池里嬉笑打闹,双手捧水互相泼洒,水花四溅,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落在雪白的乳房上又顺着皮肤滚落——一幅活色生香的罗马浴场日常图景。

  “我去……这比我想象的还开放……”陆明环顾四周,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自认为见多识广,从中原到西域再到天竺,经历过的奇事不少,但罗马人的开放程度还是让他开了眼界。

  尤利乌斯笑了笑:“罗马人认为身体是美的,不需要遮掩。”

  陆明脱掉浴袍,挂在墙上的铜钩上,赤身滑入热水池。

  水温刚好——略高于体温,泡着极其舒服。

  温热的池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身体,水的浮力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蒸汽蒸得他浑身毛孔舒张,连日海上航行的疲惫仿佛都被热水一点点融化掉了,顺着水流飘走。

  池底的大理石光滑细腻,脚踩上去有一种温润如玉的触感。

  他靠在池壁上,伸展双臂搭在池沿,闭眼享受了一会儿。

  蒸汽在脸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痒痒的,顺着脸颊往下滑。

  耳边是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不是海浪那种汹涌,而是一种慵懒的、有节奏的拍打,偶尔有女人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清脆而放浪,在水汽中传得很远。

  他正享受着呢,一阵水声由远及近——有人从浅水区慢慢滑入深水区,水波推动着玫瑰花瓣在他身边打转。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也滑入池中,坐在他不远处。

  她大约二十七八岁,五官立体深邃——鼻梁高挺笔直,嘴唇丰满如同熟透的浆果,下颌线条优美而不失柔和。

  金发盘成高髻,用一根雕花银簪固定在头顶,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没有盘好,垂在耳侧,沾了水汽后微微卷曲。

  她的身材丰腴饱满,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曲线都是恰到好处的女性柔美。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水中若隐若现,乳沟在蒸汽中时隐时现,勾人视线。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从锁骨到腰线再到髋骨,每一处曲线都流畅得像古希腊雕塑。

  热水打湿了她的肩膀和锁骨,水珠顺着皮肤滚落,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注意到陆明在看她,没有像中原女子那样羞涩地低头——她反而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个慵懒而自信的微笑,用拉丁语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

  “她说——你不是罗马人?”尤利乌斯翻译道。

  “告诉她——我是从东方来的。”

  女人听了翻译,眼睛亮了起来——那双碧蓝色的瞳孔像是地中海的海水,在灯火和蒸汽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东方?就是那个丝绸之国?”

  “是的。”

  “你叫什么名字?”

  “陆明。你呢?”

  “克劳迪娅。我是元老院议员奥雷利乌斯的女儿。”

  陆明心中一动——元老院议员的女儿?这条线很重要。

  “幸会。克劳迪娅小姐。”

  克劳迪娅微笑着向他靠近了一些。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在她胸前形成一圈圈涟漪,让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在水面下时隐时现。

  她滑到了距离陆明只有两尺的位置,隔着氤氲的水汽看着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的身体——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宽阔的肩膀、水汽中棱角分明的面庞:

  “我听说东方男人都很温柔——是不是真的?”

  陆明笑了:“那要看对谁了。”

  克劳迪娅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暧昧,像猫在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脚在水下不经意地伸过来——趾尖碰了碰他的小腿,轻轻蹭了一下,又迅速缩回。

  动作短促而暧昧,像是试探,更像是一种挑逗。

  “对漂亮女人呢?也温柔吗?”

  “对漂亮女人——更温柔。但对挑逗我的女人——我就不知道了。”

  克劳迪娅的笑容更深了。

  两人在池中聊了起来。

  克劳迪娅对东方文化非常感兴趣——她读过一些关于丝绸之路的游记,知道遥远的东方有一个盛产丝绸和茶叶的大国,也听说过关于“赛里斯之王”——丝国之王的传说。

  陆明没有立即表明皇帝身份,只说自己是来自东方的丝绸商人,途经此地想看看罗马的风土人情。

  克劳迪娅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着——罗马人的手势很丰富,说话时手指时不时在水面上划出弧线。

  比划之间,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陆明的手臂。

  指尖微凉,带着水汽,在碰到他皮肤时停留了一瞬——不是立即缩回,而是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臂上轻轻滑过,蹭了一下才移开。

  “抱歉——”她缩回手,碧蓝的眼中带着一丝调皮。那眼神根本看不出任何歉意——反而像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没关系。”

  水下的空间里,两人的腿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蒸汽蒸得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胸脯微微起伏着,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下随着呼吸缓缓上下浮动,乳头隐约可见——那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几秒钟不到,她的手又过来了——这次是有意的。

  她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隔着温热的水,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大腿外侧的皮肤上。

  她没有看自己的手——她继续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的脸,嘴里还在说着罗马贵族的趣闻和元老院的笑话,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她不是在抚摸一个陌生男人的大腿,而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就像端起一杯酒那么自然。

  但她手指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普通”。

  她的指尖开始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移动——从膝盖上方一寸一寸地滑向大腿内侧,指腹在水下划出轻柔而缓慢的轨迹。

  温热的池水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水的浮力减轻了触摸的重量,水的滑腻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从皮肤表面一直传到脊椎骨里。

  陆明心里暗骂了一句,但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脑子快——他的肉棒开始在水下不由自主地慢慢硬起来。

  克劳迪娅的大腿轻轻贴着他的腿侧——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大腿的肌肉开始绷紧,腿间的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膨胀变硬。

  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的手更进一步——从大腿内侧直接滑向腿间,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肉棒。

  陆明的呼吸猛地一滞,差点没憋住。

  克劳迪娅脸上不动声色,嘴里还在说着罗马的酒神节庆典多么热闹——但水下的手已经开始动作了。

  她的手法极其老练——用拇指绕着龟头打圈,其他四指握住茎身,借着温泉水的润滑上下套弄。

  不是那种急促的、粗暴的撸动——而是一种缓慢的、挑逗的、富有节奏感的揉搓,每一次都从根部到龟头,五根手指紧贴着暴起的青筋拂过,拇指在龟头顶端用力一压一碾。

  在水下,她撸动的节奏和水波融为一体——她的手动的时候,水波看似自然地在她的胸前荡漾,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从表面看,两个人只是在池中相对而坐,脸上都带着平静的微笑,悠闲地聊着天。

  但陆明的鸡巴正被一个罗马贵妇的手在水下熟练地套弄着——龟头在她的拇指下一次次膨胀变硬,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整根肉棒最终完全勃起,坚硬如铁,在水下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克劳迪娅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变得又粗又硬,尺寸和硬度都远超罗马男人——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她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尤利乌斯翻译):

  “东方男人的东西——比罗马男人更大。我喜欢。硬得真好。”

  陆明被她这句话和手上水下的动作同时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但他还没丢脸到这个程度。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稳定心神,伸手到水下,一把抓住她那只正在作乱的手。

  “在水里做这种事——不太好吧?”

  克劳迪娅听懂了他的意思——不是拒绝,而是换个地方继续。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感。她松开手,从池中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往下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展示着赤裸的身体——高耸的双峰上点缀着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被水泡得微微挺立;小腹平坦柔软,肚脐下方是一丛浓密的金色阴毛,被水打湿后一绺绺地贴在隆起的阴阜上,闪着水光。

  她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站了几秒钟,让他看够了自己每一寸赤裸的肌肤,然后才转身拾起浴袍,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晚上——我的别墅。我住在帕拉蒂尼山脚下那栋有蓝色大门的房子。”

  她说的是拉丁语,但“别墅”两个字用的是生硬的中文,显然是从尤利乌斯那里临时学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丰满圆润的背影——两瓣雪白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的扭动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风骚。

  水珠从她的臀尖滴落,在身后留下一串湿痕。

  陆明目送她消失在蒸汽中,低头看了看水下还硬邦邦翘着的肉棒,苦笑着骂了一声:

  “操,这他妈叫什么事……才来罗马第一天就被女人撩硬了——还是个元老议员的女儿……”

  他从池中站起来,用冷水冲了冲身体,但心里的火气可没那么容易浇灭。

  陆明明白了——罗马贵妇果然名不虚传。开放得很,主动得很,而且技术一流。

  第35章 克劳迪娅

  当天晚上,克劳迪娅邀请陆明去她的别墅“共进晚餐”。

  说是共进晚餐——但晚餐还没开始,餐具刚摆上桌、葡萄酒刚斟入杯中,克劳迪娅就直接把他拉到了卧室。

  那是一间典型的罗马贵族卧房——四壁用白色大理石砌成,上面镶着浅绿色的纹路,手感温润如玉。

  地上铺着拼花马赛克,描绘着海豚在浪花中嬉戏的画面。

  房间正中是一张大床,床架是雕花的铜质,四角各有一根立柱支撑着浅色的纱幔——纱幔半放下来,把床上的空间隔成一个私密的小天地。

  床边的铜烛台上插着七八根白色蜡烛,烛火噼啪燃烧着,跳动的光焰把整个房间映得暧昧而温暖,光影在墙壁和大理石地面上摇曳舞动。

  空气里弥漫着葡萄酒的醇香和一种淡淡的花香——分不清是从窗外的玫瑰园飘进来的,还是她身上喷洒的香水。

  大理石墙壁上的几盏油灯投下暖黄色的光斑,和烛光交叠在一起,把房间照得如同黄昏般朦胧而迷人。

  “噢……我的东方皇帝……”克劳迪娅的声音带着一种异国特有的慵懒尾音,那尾音拖得很长,像猫在伸懒腰时发出的低吟,“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勇猛。”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缓缓脱掉长袍。

  亚麻布料从她肩头一寸寸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光滑的背脊,然后是整条优美的脊柱线条,再往下是腰肢纤细的曲线——布料滑到臀下,微微一滞,然后无声地落在地板上,堆在她脚边。

  一具成熟丰腴的女性胴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烛光下。

  陆明在浴场已经见过她的裸体,但那时隔着水汽和池水,看不太真切。

  此刻在烛光下,他看得一清二楚——那雪白的皮肤在暖黄色的光线下镀了一层蜜色的光泽,曲线更加柔和,更加诱人,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

  罗马贵妇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光滑,触感如同最好的丝绸。

  胸前两团饱满柔软得惊人,不是那种生硬的挺立,而是自然地悬垂着,饱满而有弹性,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尖已经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待采的樱桃。

  腰肢虽然有一些小赘肉但恰到好处——那不是赘肉,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让她看起来更加丰腴诱人,多了几分少女没有的韵味。

  小腹柔软而有弹性,肚脐下方是一丛浓密的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而诱人。

  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大腿丰腴但不臃肿。

  她站在烛光里,整个人就如一幅罗马油画中走出来的女神——不是那种纤细的少女神,而是成熟的、丰腴的、知道如何取悦男人的维纳斯。

  她把陆明推到床上,自己爬了上去。

  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骑跨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胸膛和锁骨,痒痒的。

  “在罗马,女人也可以主动。”

  她俯下身,从陆明的视角往下看——一头金色的长发在自己的腰间披散开来,那张立体的罗马面孔埋在自己的胯间,碧蓝色的眼睛向上望着他——眼神里混合着征服欲和淫荡的笑意,嘴唇张开,红唇包裹住了他已经半硬的龟头。

  “嘶——”陆明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上来就直接整根吞入深处——不是试探性地先用舌尖舔,而是一口气把整根肉棒含到喉咙底。

  她的喉咙被龟头顶得发出“咕”的一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让肉棒在喉咙深处停留了几秒,利用喉部肌肉夹紧了龟头——那一下夹得陆明差点哼出声来。

  罗马贵妇的口技和天竺舞姬不同——更狂野,更大胆,不像是在取悦男人,更像是在征服男人。

  她的嘴上功夫不是那种温柔细致的类型——不是用舌尖轻轻舔弄,而是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吞到喉咙深处。

  她的头快速地上下起伏,红唇紧紧箍着茎身,在龟头上用力一吸——发出“啧”的一声脆响——然后松开,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用力碾压。

  安静的卧室里,响彻着口交特有的水声——“咕叽咕叽”,那是口水被肉棒搅动的声音;“啧啧”,那是嘴唇吮吸龟头的声音;“滋溜滋溜”,那是她的舌头在茎身上滑过留下的痕迹。

  她一边用力吞吐一边用那双碧蓝的眼睛向上盯着他——那眼神里的征服欲让陆明觉得她不是跪在他胯间,而是他正跪在她面前。

  她的口水越分泌越多,顺着肉棒往下淌,在茎身上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又顺着茎身流到阴囊上,打湿了他的整片腹股沟。

  她含着他的肉棒,头一上一下地起伏,嘴唇每一次都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的声音——然后又“咕叽”一声整根含进去。

  陆明被她这一套狂野的口交招式弄得头皮发麻——她不只是用嘴在叼,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他的阴囊,指尖轻轻捻着囊袋里的两颗卵蛋,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阴部揉弄着阴蒂——她自己也在借这个机会自慰。

  “操……这罗马娘们真够劲……口活比老子见过的都骚……在床上还他妈自己揉自己……真够浪的……”陆明心里暗爽,但没有让她独占上风。

  他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长发——不重,但足以让她停下来。他把她从自己胯间拉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克劳迪娅发出一声惊喜的惊呼——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强势——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她喜欢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喜欢这个东方男人不是那种被女人摆布的类型。

  陆明分开她的双腿——那毛茸茸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金色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绺绺贴在隆起的阴阜上。

  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瓣饱满的蚌肉——之间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她刚才自慰时流出来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臀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的,在灯下闪着水光。

  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包皮的包裹下微微露出头来。

  “看来罗马贵妇也很着急。”

  “噢……少废话……快进来……操我……”克劳迪娅喘息着,丰腴的大腿夹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一勾,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她已经等不及了——骚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只饥渴的小嘴在吞吐空气,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陆明没有急着提枪上马。他决定先好好玩玩这具丰腴的罗马肉体。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不是轻柔地舔,而是直接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

  “啊——!”克劳迪娅发出一声尖叫,背部弓起,双手紧紧按住他的头。

  他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把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然后借着充分的润滑,两指慢慢探入穴内。

  “啊……对……就是这样……摸我……噢……”

  陆明感到她的肉穴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手指,穴道深处像有一张小嘴在吸。

  淫水又多又滑,手指进出毫无阻碍。

  他在里面探索着——找到了穴道内侧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一按。

  “Obsecro——!!”克劳迪娅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起,“就是那里——以朱庇特之名——就是那里——!”

  “找到了——罗马娘们的G点——”

  陆明用两根手指快速抽插她的骚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处敏感点上。

  同时他的拇指没有闲着——按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用画圈的方式揉压。

  他的嘴也没有停——从这颗乳头换到那颗乳头,又吮又咬。

  克劳迪娅被他这一套组合动作弄得彻底失控。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拉丁语和汉语混杂的淫词浪语——“Oh……Deus……好舒服……Obsecro……操我……”——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金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像一面展开的扇形。

  乳房随着她的扭动激烈地晃荡,烛光在她起伏的身体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她的大腿根部的肌肉在颤抖——这是高潮前兆。

  陆明感觉到她的穴道开始收缩——一圈圈的嫩肉从深处开始痉挛,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夹断一样。

  “够了——够了——快进来——操我——不要再用手指了——我要你的鸡巴——!”她几乎是乞求着喊道。

  陆明这才满意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淫水,拉出一道道银丝。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中带甜,带着罗马女人特有的体香。

  “味道不错。”

  他挺着粗大坚硬的肉棒——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俯身对准那张翕合不止、湿淋淋的肉穴。

  但他没有立即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让龟头在两片肥厚滑腻的阴唇之间来回磨蹭。

  龟头滑过阴蒂的时候,克劳迪娅的身体就条件反射地弹一下。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那是龟头摩擦湿穴的声音。

  克劳迪娅急得用手去抓他的肉棒想往自己身体里塞,但陆明推开她的手,继续在穴口磨蹭。

  “想要吗?”

  “想……想要……快插进来……”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穴——!”

  “你是谁的老婆?”

  “你的人——你的骚货——你的罗马母狗——快——插进来——!”

  陆明满意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调整好角度,一挺腰——

  “噗嗤——”

  一声清脆而湿润的破入声。

  粗大的肉棒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沿着湿滑紧窄的穴道一插到底——像一把热刀切开黄油——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才停下来,整根没入,不留一寸在外。

  克劳迪娅的肉穴又热又紧。

  穴道内壁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层层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吮吸着,像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同时亲吻着他的鸡巴。

  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挤得发出“咕叽”一声,从穴口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

  “啊——以朱庇特之名——!!!”克劳迪娅发出一声放浪到极致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好大……噢……比罗马男人的都大……我的东方皇帝……你的肉棒太厉害了——!”

  陆明心里骂了一句,开始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他抓住克劳迪娅的腰肢——手掐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拇指按在小腹两侧,其余四指扣住腰后的曲线——鸡巴在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然后停顿一瞬,再一鼓作气整根插入。

  “噗——嗤——噗——嗤——”

  每一次整根插入都挤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臀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粗大的肉棒在穴道里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是他的胯骨撞击她丰腴柔软的大腿根发出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像是一首淫靡的打击乐。

  克劳迪娅被干得乳波臀浪上下翻腾。

  胸前两团饱满丰腴的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地上下左右晃荡,在烛光下画出诱人的波浪——有时向左甩,有时向右甩,像两只被驯服的白鸽在她胸前跳跃。

  她嘴里含着含混混地喊着断断续续的浪叫,时而拉丁语时而汉语。

  “噢……对……就这样……再用力……操死你的罗马骚货……操我……Futue me……操死我……!”

  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背,在他身后交叉扣紧,双腿高高抬起缠在他腰上——整个身体像一条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压,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陆明低头看去——在暖黄的烛光下,只见自己的身体压在她雪白丰腴的身体上,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白嫩的大腿之间飞快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那是她穴道的内壁被肉棒带出来翻在外面;每一次插入又把那圈嫩肉送回去。

  淫水被高速捣弄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周围和金色的阴毛上,在灯下泛着乳白色的光。

  他的阴囊随着每一次插入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啪嗒啪嗒”作响。

  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紧闭的子宫口像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小嘴,被龟头一下一下地顶撞、挤压、碾磨。

  一开始它紧闭着,拒绝入侵者的进入,但陆明的撞击越来越重,龟头又大又硬,撞了二十几下之后,那子宫口终于被撞开了一线缝隙——龟头的前端陷进了那个更紧窄、更滚烫的空间里。

  “啊啊啊——你顶到子宫了——!!!”克劳迪娅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好深——太深了——陛下——求你了——轻一点——!”

  但陆明没有轻,反而插得更深。

  他腰一沉,龟头完全挤开了子宫口的环状肌肉——整颗龟头陷进了子宫里。

  子宫内的温度比穴道还要高,像一个滚烫的、湿滑的口袋,紧紧包裹着龟头的顶端。

  那种被子宫颈含住龟头的感觉爽得他后背发麻——紧、热、湿、滑,四感合一。

  他保持这个深度,开始用小幅度高频率的抽插——不再整根进出,而是只让龟头在子宫口和子宫颈之间进出,用龟头的边缘研磨那圈最敏感的环状肌肉。

  克劳迪娅被他这一下彻底干崩溃了。

  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Obsecro……Deus……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穴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一圈圈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深处向穴口涌动,夹得陆明差点缴械。他赶紧放慢速度,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

  他抽出了肉棒。“啵”的一声,像是打开一瓶密封的酒——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爱液混合物,在烛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翻过去——趴着——”

  克劳迪娅已经被干得浑身发软,但还是气喘吁吁地听话翻过身。

  她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下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圆润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她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两瓣臀肉之间——刚刚被操过的骚穴还没合拢,露出一个小口,正往下滴着淫水和白浊的泡沫。

  陆明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两瓣白嫩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露出中间那张湿淋淋的肉穴。

  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操成了一种艳红色,微微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后盛开的红色花朵。

  他用龟头对准那张尚在翕合的穴口——没有停顿,一挺腰——

  “噗嗤——”

  又一声清脆的破入声。

  肉棒沿着已经被操开的穴道顺畅地滑入——从后面插进去的角度更深,穴道在这种姿势下更直、更短,龟头几乎毫无阻碍就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啊——我的天——这个姿势——太深了——!”克劳迪娅的整个上半身都瘫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着,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

  陆明抓住她的臀瓣——十根手指陷进白嫩柔软的臀肉里,用力向两边掰开,让穴口张得更开——然后开始了猛烈而不留余地的抽送。

  从后面操的视角和正面完全不同——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的全过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艳红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淫水,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臀肉荡起一阵波浪——“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清脆、密集、有节奏——混着“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和“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汇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克劳迪娅含混不清的浪叫声是这首交响乐的伴奏:

  “Obsecro…… futue me……操我……我的皇帝……噢……”

  “让朕操死你这罗马骚货——”

  陆明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捞起那两对在身体下方悬垂晃荡的乳房,握在手心里揉捏。

  她的双乳因为趴着的姿势自然下垂,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软玉,又滑又有弹性。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乳头用力搓捏——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克劳迪娅被他操得双肘发软,最后连上半身都完全摊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承受着从后面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那不是痛苦,是极致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生理性落泪。

  “基督——朱庇特——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陆明感觉她的肉穴开始剧烈地痉挛——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节律性的收缩,像波浪拍打海岸一样一波接一波。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

  但他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子宫口里横冲直撞,操得她浑身乱颤,淫水被高速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等等——等等——先别丢——我还想换个姿势——”

  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克劳迪娅拉起来。

  她被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碧蓝的双眼迷离失焦,脸颊潮红得像喝醉了酒,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上来——自己动。”

  克劳迪娅撑着发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胸膛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探到腿间,引导着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碰触到穴口时,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沉下腰——

  “嗯……啊——进来了——”

  柔嫩的穴口被龟头缓缓撑开——她能感受到每一寸的扩张,那充实感让她眉头轻皱,嘴里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

  她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被她完全吞入体内,两人最私密的部分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她的阴阜贴着他的耻骨,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壁上。

  女上位的姿势让肉棒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

  陆明低头看去,隐约能看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小腹下方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每一次她上下移动,那个凸起就若隐若现。

  克劳迪娅一开始动作有些生涩——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骑过男人了——但罗马女人的身体本能很快接管了节奏。

  她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腰肢开始前后摆动——不是简单的上下,而是一种画着8字形的骨盆运动,丰腴的臀瓣随着这个动作在他的大腿上揉动着,双乳在胸前上下跳跃,画出优美的弧线。

  从陆明的角度看去,这景象简直美不胜收——金色的长发在烛光中飞舞,雪白的胴体上点缀着情欲的潮红,丰满的双乳在胸前画出优美的弧线,纤细的腰肢扭动如蛇,丰腴的臀部在他大腿上画着圆圈——而她的大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鸡巴正被她的骚穴吞吐着,淫水和白浆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阴囊和整个腹股沟。

  “操……这骚货骑得真他妈好……比专业婊子还专业……”陆明心里暗爽,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上下移动的同时增加节奏的变化。

  克劳迪娅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哈……哈……哈……”——像奔跑过后的母马,嘴里含混地喊着:“噢……我的皇帝……你的鸡巴太厉害了……操得我好舒服……”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她不再上下起伏,而是改为前后摆动腰肢,用穴肉研磨他的肉棒——这个动作让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研磨着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要丢了——我又要丢了——噢——基督在上——!”

  她猛地弓起背,整个身体从腰部反弓起来——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然后绷紧。

  肉穴深处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的缝隙往外流。

  她整个人瘫在他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抖。

  陆明把瘫软的克劳迪娅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侧躺在床上。他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搭在自己肩上——侧入式——然后从侧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呈一个V字形贴合在一起。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眼神里满是餍足的情欲和深深的依恋。

  他俯下身吻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着她嘴里混合着葡萄酒和汗水的味道。

  同时他的腰没有停——侧入式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准,龟头在穴道深处缓慢而沉重地研磨。

  克劳迪娅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缠绕着,交换着唾液,鼻腔里发出含含混混的哼声。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条腿勾住他的腰,配合着他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她已经没有力气疯狂了,但每一次缓慢的插入和抽出都让她浑身战栗。

  陆明换回传教士体位,把她压在身下,双腿架在肩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控制节奏,不再变换角度——只是单纯地、猛烈地、全力以赴地抽送。

  每一记都又快又狠,龟头像活塞一样在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飞溅的淫水和白沫。

  “啪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像暴雨打在地面上。

  克劳迪娅的浪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乎发不出声的抽气声——她被干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陆明又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龟头在子宫颈里进进出出——然后他终于到了极限。

  腰眼一麻,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

  “操——要射了——!”

  他没有抽出,而是把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里——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子宫壁上,力道大得克劳迪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第二股紧随其后,灌满了子宫颈的缝隙。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像连珠炮一样喷入她的子宫深处,每喷一股陆明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克劳迪娅被这滚烫的冲击烫得浑身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灌入自己的子宫最深处,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肉穴剧烈地收缩着,拼命吮吸着正在喷射的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噢……我的东方皇帝……你的精液好烫……好烫……啊啊啊……”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止。陆明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抽动着,射出最后一小股精液。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喘息了好几分钟。

  最终,陆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臀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噢……你赢了……我的东方皇帝……”克劳迪娅终于缓过气来,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事实上确实如此。

  陆明躺在她身边,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

  克劳迪娅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手指无力地在他胸口画着圆圈,慵懒地说:

  “东方的皇帝——你比我想象的还厉害。以朱庇特的名义起誓——你是所有罗马男人也比不上的。”

  “你也不差。”陆明捏了一把她的奶子——乳头上还带着他的齿痕,“罗马女人果然够骚,操起来真爽。刚才你那穴夹得我差点没忍住——又紧又会吸,你他妈是长了张会吸的嘴在下面吧?”

  克劳迪娅吃吃地笑了,没有反驳,翻身在他胸口亲了一下。

  她支撑着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腿间的肌肉酸得发颤——俯身到他胯间,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

  她用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理干净——从根部舔到龟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含住龟头用力一吸——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吸进嘴里,吞了下去。

  “操……你这罗马骚货……连老子的精水都舔干净了……真他妈会伺候人……”

  克劳迪娅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向上看着他——眼神不再是征服者的挑衅,而是一种餍足后的依恋和顺从:

  “臣妾只伺候陛下一个人。陛下的味道……臣妾喜欢。”

  她起身倒了两杯葡萄酒,递给陆明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滑入床边的浴池里。

  那小浴池是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池水是从外面的天然温泉引来的,水面上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她靠在池壁上,深深舒了一口气——温热的池水包裹着她的身体,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腿间缓缓飘出,在水中消散。

  露在水面外的肩膀和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明天——我父亲要在元老院开会。你们不是想了解罗马的情况吗?我可以带你去。”

  “当真?”

  “当真。”她抿了一口深红色的葡萄酒,眼睛在酒杯上方看着他,“但你得答应我——每天晚上都来陪我。”

  陆明笑了。

  “成交。”

  ---

  接下来的三天,陆明每天晚上都去克劳迪娅的别墅过夜。

  克劳迪娅给他提供了大量关于罗马政局的情报:

  “现在的罗马西部有三个大军阀——东边的是克拉苏家族的人,北边的是日耳曼边境军团的统帅瓦尔克斯,西边是马库斯的旧部兼我的父亲——奥雷利乌斯。我父亲掌握着元老院的实权。”

  “你父亲——赞成跟我结盟吗?”

  “他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克劳迪娅说,“但他对东方的丝绸商非常感兴趣——如果你以商人的身份接近他,他一定会接待你。”

  “那就这么办。”

  第36章 元老院风云

  陆明以“东方丝绸商人”的身份,被克劳迪娅带进了元老院。

  罗马元老院的大厅比他想象的要小得多——但装饰很华丽。

  大理石的柱子、金箔的天花板、雕花的座椅。

  几十个元老坐在半圆形的座位上,中间站着一个白发老人——正是奥雷利乌斯。

  “各位元老——”奥雷利乌斯的声音洪亮,“今天我要介绍一位贵客——来自东方的大商人,他带来了大批丝绸、茶叶和瓷器。”

  陆明走上前,用尤利乌斯教他的拉丁语说了一句:

  “尊敬的元老们——愿智慧和力量与你们同在。”

  元老们窃窃私语——这个东方人,说话还挺有礼貌的。

  奥雷利乌斯示意他继续。

  “我是来自大汉帝国的商人。我们的大汉皇帝——听闻罗马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派我来建立贸易关系。”

  “贸易关系?”一个胖元老哼了一声,“你们汉朝人能给我们什么?”

  “丝绸、茶叶、瓷器、火药——还有——”陆明扫视了一圈,“和平。”

  “和平?什么意思?”

  “我们的大汉皇帝——不喜欢战争。但如果有人想对大汉子民不利——我们的军队也很乐意拜访他们。”

  这话软中带硬,元老们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奥雷利乌斯眯起眼睛:

  “你是在威胁元老院?”

  “不。”陆明笑了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打开系统面板——用意念触发了新获得的能力。

  **【技能:威慑气场·LV1】**

  > 对周围目标施加精神压迫,持续30秒。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陆明身上散发出来。

  元老们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几个年轻的元老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奥雷利乌斯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有意思。”他注视着陆明,“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明解除了威压,恢复了微笑:

  “我说了——一个商人。一个带着和平意愿的商人。”

  他顿了顿:

  “另外——我还想向您的女儿求婚。”

  整个元老院炸开了锅。

  第37章 奥雷利乌斯的抉择

  “求婚?!”

  奥雷利乌斯脸色铁青。克劳迪娅站在角落里,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陆明会来这一手。

  “是的。”陆明面不改色,“我很欣赏克劳迪娅小姐的聪慧和美貌。如果能娶她为妻——大汉和罗马之间,就是姻亲关系了。这对双方都有利。”

  元老们窃窃私语。

  奥雷利乌斯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说:

  “散会。”

  ---

  奥雷利乌斯的私人书房。

  书房里光线昏暗,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罗马帝国地图,桌案上堆满了羊皮卷宗。空气中有一种陈年纸张和墨水的气味。

  “你到底是谁?”老头子直截了当地问。

  陆明也不再装了:

  “我是大汉皇帝——陆明。”

  奥雷利乌斯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个打败了马库斯的东方皇帝?”

  “马库斯没死。他现在在我的洛阳城里,过得很好。”

  “你——你到罗马来,就是为了娶我女儿?”

  “不完全是。”陆明说,“我来罗马,有两个目的。第一——统一西方,建立一个横跨欧亚的帝国。第二——”

  他伸出手心,一团金光浮现。

  奥雷利乌斯看到他手心的光芒,脸色变了:

  “这是——马库斯说的——系统?”

  “你知道系统?”

  “马库斯告诉过我。”奥雷利乌斯说,“他说他是一个‘穿越者’,拥有来自未来的力量。他还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穿越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系统。”

  “他说的没错。我现在拥有六块系统碎片,需要再收集三块。”

  “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我也是穿越者?”

  陆明愣了一下:“你也是?”

  “不。”奥雷利乌斯说,“但我知道一个——罗马东部,君士坦丁堡的那位皇帝——他拥有力量。马库斯到死都打不过他。”

  “君士坦丁堡的皇帝——他叫什么?”

  “查士丁尼一世。”奥雷利乌斯说,“但他不只是一个皇帝——他还能预知未来。我们曾尝试攻打君士坦丁堡,但每次他都能提前预判我们的行动。”

  陆明皱眉。

  预知未来?这应该是系统的功能——但什么系统能预知未来?

  “帮我一个忙——”陆明说,“给我提供关于君士坦丁堡的情报。作为回报,我不但娶你女儿,还封你做罗马总督。”

  奥雷利乌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成交。”

  第38章 罗马贵妇的调教

  既然婚事定了,陆明在罗马的行动就更自由了。

  克劳迪娅每晚都来他帐中过夜,对他的需求也越来越放得开。

  “陛下——”有一天晚上,她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透明纱裙,跪在他面前,“你们东方男人——似乎很喜欢女奴?”

  “你从哪听说的?”

  “从一些东方商人那里听说的。”她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如果陛下喜欢……臣妾……也可以做陛下的女奴……”

  陆明有些意外——高傲的罗马贵妇,居然主动提出要做女奴?

  “你认真的?”

  “认真的。”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只要陛下喜欢……臣妾什么都愿意做。”

  陆明看着她——烛光下那双碧蓝的眼睛里不再是贵妇人的高傲,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这个罗马女人是真的把自己交给他了。

  “好得很。”他站起来,“那今天朕就来好好调教调教你这罗马骚货。”

  “行。那你现在——把纱裙脱了。”

  克劳迪娅咬着嘴唇,缓缓褪下那件透明的纱裙,赤裸地跪在他面前。

  “爬到床上去。”

  她真的用膝盖和手爬到了床上。

  赤裸的背影在烛光下曲线毕露——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帐篷里的烛光把她婀娜的影子投在帆布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趴着,把屁股撅高点。”

  她照做了——双膝分开与肩同宽,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把脸贴在床单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面看去,她整个人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W形——大腿和小腿折成90度,腰肢在中间塌下去,臀部是最高的顶峰。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部位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从丰满的臀瓣到中间那条粉红色的肉缝,一览无余。

  陆明走过去,掀开她屁股后面垂下来的那截透明纱裙料——虽然她已经脱了纱裙,但几缕薄纱还挂在腰间。

  他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克劳迪娅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数着。”

  “一……”她小声说。

  陆明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打在另一瓣臀瓣上——“啪”——

  “二……”

  “啪——啪——啪——”他一连扇了五六下,左右交替,每一掌都落在她最丰满的臀肉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帐篷里回荡,她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印——白嫩的皮肤上红痕交错,像一幅抽象的画作。

  “……六……七……八……”

  克劳迪娅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但屁股一直稳稳地撅着,没有躲闪。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她居然被他扇屁股扇出了反应。

  陆明心里暗骂,手指探到她腿间抹了一把——果然,一手黏滑的淫液,在指间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骚货,扇个屁股就流这么多水——你是多欠操?”

  “臣妾……就是陛下的骚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悲伤,是兴奋,“陛下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陆明从腰间解下一条系帐篷用的细麻绳——那是他特意准备的。

  “把手背到后面去。”

  克劳迪娅听话地把双手背到身后。

  陆明用麻绳在她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一个紧结——不是很疼,但绝对挣不开。

  绳子在她雪白的皓腕上勒出一道红痕。

  操,绑起来看更带劲了。

  被捆绑的克劳迪娅只能维持着屁股高撅的姿势,双手被缚在腰后,整个人的姿势更加无助和顺从。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着。

  “求朕。”

  “求、求陛下——操臣妾……”

  “用罗马话。”

  克劳迪娅愣了一下,然后用拉丁语颤抖着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混合着羞耻和期待:

  “Obsecro, domine—futue me…”

  “求朕操你什么?”

  “求陛下——操臣妾的骚穴……”

  “叫自己什么?”

  “骚穴……臣妾的骚穴……好痒……求陛下的鸡巴操进来……”

  陆明满意地笑了。

  他挺着早已硬挺的肉棒——从她跪在那里开始就已经硬得发烫了——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俯身用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但没有急着插入。

  他用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让龟头在肥厚的、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的阴唇之间来回磨蹭。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那是龟头在湿穴上滑动时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龟头滑过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就条件反射地弹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想要吗?”

  “想……想要……陛下快插进来……臣妾的骚穴好痒……里面好痒……”

  “痒?哪里痒?”

  “里面……骚穴里面……穴心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陛下的鸡巴插进来止痒……”

  陆明这才一挺腰——

  “噗嗤——”

  一声清脆的破入声。

  粗大的肉棒沿着湿滑的穴道一插到底——从后面插入的姿势格外顺畅,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直接撞到了子宫口上。

  穴道里的淫水被挤得发出“咕叽”一声,从穴口溢了出来。

  “啊——!!!”

  克劳迪娅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吟——“噢……我的皇帝……进来了……好深……”

  陆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抓住她被绑在身后的手腕——用绳子当作缰绳——另一只手按在她翘起的屁股上,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帐篷里密集地响起——他的胯骨撞击在她已经通红的屁股上,声音比平时更加清脆响亮。

  借着这个姿势,他的鸡巴入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

  穴道里的淫水被高速捣弄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克劳迪娅被干得趴在床上,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只能用脸和胸口贴着床单。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撞击的力量推得前后晃动,丰腴的双乳在身下被床单挤压得变了形,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床单上磨蹭。

  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陛、陛下——好深——顶到了——子宫口——噢——”

  “操死你这罗马骚货——”陆明一边干一边俯身到她背上,在肩胛骨的凹陷处舔了一口——咸咸的,混合着汗水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他伸手绕到她胸前,捞起那两团在身下垂悬晃荡的饱满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

  手指掐住乳头用力搓弄——那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搓得克劳迪娅又爽又痛。

  “啊……痛……但好舒服……基督在上……太深了……操到底了……”

  “骚货就是欠操——老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噢……臣妾被操得好爽……陛下的鸡巴太厉害了……”

  “说——你是谁?”

  “臣妾是陛下的罗马母狗……陛下最忠诚的母狗……”

  “母狗该叫什么?”

  “叫……叫主人……”

  “那就叫。每叫一声就操你一下。”

  “主人——主人——主人——”她每喊一声,陆明的腰就用力挺一下,龟头就狠狠撞一次她的子宫口。

  “操……你这罗马母狗叫得真他妈好听……”

  他松开她被绑的手腕,把她翻过来。

  克劳迪娅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手腕上的麻绳已经被解开了,但勒出的红痕还在。

  陆明抬起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的重量集中在他的肩膀上——从正面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又是一声水淋淋的破入声。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而且每一次插入的时候,肉棒都是从下往上操进子宫口。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位置上。

  克劳迪娅被干得双目翻白,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拉丁语和汉语混杂的淫词浪语:

  “Obsecro……主人……操我……Deus……基督……操死我……”

  陆明一边操她一边俯身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

  克劳迪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咬——咬到了——!”

  “操……罗马女人的奶子真他妈好吃……又大又软……”

  他松开被咬得通红的乳头——上面还留着一圈整齐的齿痕——换到另一边,同样吮吸啃咬。

  “要、要丢了——陛下——臣妾要高潮了——”克劳迪娅的声音支离破碎。

  “朕还没射呢——忍着——”

  “忍……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那就憋着——朕说可以丢你才能丢——”

  陆明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慢慢抽出、再慢慢插入,龟头在穴道里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道褶皱。

  这种慢节奏反而比高速冲刺更折磨人——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都让克劳迪娅浑身颤抖。

  她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忍着高潮的冲动,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操……罗马母狗被操哭了……真他妈带劲……”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适应了这股冲动,陆明才重新加速。

  他从狗爬式——让她趴着——到传教士,再到让她侧躺,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侧入式。

  每一个姿势都换着角度操她,每一种角度都让龟头撞击在她穴道里不同的位置上。

  “让朕换几个姿势——每一个都要把你的骚穴操穿——”

  他先是让克劳迪娅侧躺着,他躺在她身后,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侧入式。

  这个姿势让他的入侵角度从侧面切入,龟头沿着穴道的侧壁滑入,直接顶在穴道侧面最柔软的那片肉壁上。

  他的鸡巴整根没入后,停了一下,让她感受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才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克劳迪娅侧躺着,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另一条腿夹在他的腿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骚穴正在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研磨着——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了所有快感,每一次插入又重新填满。

  “主人……这个姿势好深……”

  “还有更深的——”

  陆明让她坐起来——不是普通的坐,而是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双腿曲起向两侧张开——这是一个完全贴合的面对面姿势,只是方向相反。

  他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双手向上握住她的双乳,下巴搁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说:

  “自己坐下去。”

  克劳迪娅在他的引导下,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龟头从下方进入她体内,这个角度前所未有地刁钻——穴道被完全撑直了,龟头一路顶开层层褶皱,撞击在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

  “自己动。”

  克劳迪娅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控制节奏——她缓慢地抬起腰,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然后猛地坐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瓣拍击在他的大腿根上。

  帐篷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淫水声。

  克劳迪娅坐在他身上剧烈地上下起伏,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在她雪白的身体上闪着光。

  陆明伸手到她腿间——她的阴蒂正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着。他用手指按住那颗小豆子,揉捏、按压。

  “啊啊啊——主人——不要——那里——太——”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猛地绷紧了。穴肉痉挛着死死夹住了肉棒——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出。

  “操……叫你忍着了——”

  “忍、忍不住——对不起主人——臣妾忍不住了——”

  陆明没有责怪她——她已经尽力了。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重新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控制,放开一切顾忌,全力抽送——“啪啪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在帐篷里连成一片。

  他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每一记都又快又狠,龟头在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的淫水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然后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

  第一股击打在子宫壁上,力道大得克劳迪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灌满了她的子宫腔。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了一些——射得太多了。

  克劳迪娅被这滚烫的冲击烫得浑身痉挛,嘴里喃喃地喊着:“噢……主人……你的精液好烫……烫到臣妾的肚子里了……”

  陆明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下来,趴在克劳迪娅身上大口喘着气。

  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抽动着,喷出最后几滴残精。

  他抽出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穴口涌了出来,在臀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事后,克劳迪娅软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浑身上下布满了汗水、吻痕和掌印——尤其是两瓣屁股,红通通的掌印交错,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侧过身靠在他怀里,喃喃地说:

  “陛下……臣妾……真的爱上你了……”

  “爱上我了?还是爱上我的肉棒了?”

  “都爱……”她轻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在遇到陛下之前,臣妾以为男人都一样——粗鲁、贪婪、自私。但陛下不一样……陛下虽然霸道,但对臣妾很温柔……而且——”

  她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操得也最好。”

  陆明哈哈大笑,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谁。刚才屁股还疼不疼?”

  “疼……但臣妾喜欢。”她小声说,“下次……还能不能这样?”

  “那你得表现好点。做得好了,朕天天绑你。”

  克劳迪娅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猫:

  “臣妾会好好表现的。”

  陆明拍了拍她的背:

  “行了,睡吧。明天还要去你家吃饭呢。”

  第39章 罗马帝国西部·臣服

  一周后。

  在克劳迪娅父亲的协助下,陆明通过一系列手段——结盟、收买、联姻、威慑——在短短七天里,将罗马西部的三大军阀全部收服。

  克拉苏家族的代表交出了兵权。

  日耳曼边境军团的统帅瓦尔克斯接受了陆明的封号:“北方大公”。

  奥雷利乌斯正式宣布:陆明为“罗马西部保护者”。

  陆明在罗马城举行了盛大的入城仪式。

  当他骑着白马穿过罗马城门时,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罗马市民。

  他们惊讶地看到——这个东方人,居然让元老院的所有成员都毕恭毕敬。

  阳光洒在罗马的石板路上,两旁建筑的阴影交错,整座城市都在见证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陆明站在罗马元老院前的广场上,对聚集的人群说:

  “罗马的人民——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弱者。你们是大汉帝国的一部分——我的子民。我会保护你们,就像保护我中原的百姓一样。谁敢欺负你们——我就让谁知道,什么叫‘东方皇帝的怒火’。”

  翻译把他的话翻给罗马人听。

  广场上沉默了数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

  当晚,罗马城举办了盛大的庆祝宴会。

  陆明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克劳迪娅陪在他身边,莲华和帕尔瓦蒂也在场。四个女人围着他,把他伺候得无微不至。

  “陛下——”克劳迪娅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今晚——我们三个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陆明酒醒了一半:“你们三个?”

  “对。”克劳迪娅看了看莲华和帕尔瓦蒂——莲华妩媚一笑,帕尔瓦蒂红着脸低下了头,但没有拒绝。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今天下午。”克劳迪娅说,“我们都爱陛下。既然都爱——那一起伺候,不是更好吗?”

  陆明看着三个女人期待的眼神,笑了:

  “行。那就一起——让你们见识见识朕的厉害。”

  回到寝宫,三个女人并排站在床前。

  克劳迪娅大大方方地脱掉了长袍,露出成熟丰腴的身体;莲华扭动着腰肢,纱丽在旋转中滑落;帕尔瓦蒂最害羞,背过身去慢慢褪下衣裙。

  陆明靠在床头,看着三个风格迥异的裸体美人——金发碧眼的罗马贵妇、浅棕皮肤的天竺舞姬、温婉含蓄的印度少女——心里暗骂了一声:“操,老子这辈子值了。”

  “都过来。”

  三个女人爬上了床。

  莲华最主动,直接俯身含住了他的肉棒,熟练地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如蛇,在龟头上缠绕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克劳迪娅也不甘示弱,凑过去吻他的胸口和脖颈,伸手揉捏他的乳头。

  她一边亲一边用带着异国腔调的中文说:“噢……我的皇帝……两个天竺女人和一个罗马女人……你受得了吗?”

  帕尔瓦蒂红着脸,犹豫了一下,学克劳迪娅的样子亲他的手臂和肩膀,动作生涩而害羞。

  “嘶……莲华,你这舌头越来越厉害了——”

  莲华抬起头,嘴角牵着一丝银线:“陛下喜欢就好。”她换了个姿势,把肉棒夹在双乳之间,用丰满的乳肉上下夹弄。

  天竺女人柔软的双峰包裹着粗大的鸡巴,视觉冲击力极强。

  “肏……这招叫什么?”

  “乳交……莲华专门为陛下学的。”

  克劳迪娅看得眼热,也凑过去用舌头舔弄露在乳肉外面的龟头。

  两个女人一上一下配合着,一个用乳肉夹弄肉棒,一个用舌尖舔舐龟头,把陆明伺候得爽到了骨子里。

  帕尔瓦蒂在旁边看着,脸红得像火烧。陆明伸手把她拉过来:“别光看着——让朕也摸摸你。”

  他的手探到帕尔瓦蒂的腿间——那里已经湿了。印度少女的体毛很淡,肉穴粉嫩紧致,一摸就知道还是处子。

  “还没破过?”

  帕尔瓦蒂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那你今天就成为朕的女人。”

  陆明让莲华和克劳迪娅一左一右躺好,自己把帕尔瓦蒂压在身下。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沾满淫液的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磨蹭。

  “别怕——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但很快就舒服了。”

  帕尔瓦蒂紧张地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陆明一挺腰——“噗嗤”一声,肉棒破开处女膜,整根没入。

  “啊——!疼——”帕尔瓦蒂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明没有急着动,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和嘴唇,等她适应。过了好一会儿,帕尔瓦蒂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好……好多了……陛下可以动了……”

  陆明开始缓缓抽送。

  初经人事的少女肉穴紧致得要命,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渐渐地,帕尔瓦蒂的反应从疼痛变成了酥麻,嘴里开始发出含糊的呻吟。

  “嗯……啊……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朕的女人,当然舒服。”

  陆明加快了速度。

  旁边的莲华和克劳迪娅也没闲着,莲华在旁亲吻帕尔瓦蒂的乳头,克劳迪娅用手揉弄自己的阴蒂看着他们交媾,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呻吟。

  操了几十下后,帕尔瓦蒂的身体突然绷紧,穴肉一阵剧烈收缩——她高潮了。

  “啊啊啊——丢了——要丢了——!”

  陆明等她高潮的痉挛过去后,抽出沾着处子血的肉棒。

  莲华立刻爬过来,一口含住沾满淫水和血迹的肉棒,用舌头清理干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轮到你们了——”

  陆明让莲华躺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狠狠插了进去。

  他一手揉捏莲华的乳房,一手伸到克劳迪娅腿间抠弄她的骚穴,同时兼顾两个女人。

  莲华被干得浪叫不止,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嘴里喊着天竺语的淫词。

  克劳迪娅在旁边被抠得淫水直流,趴过来用嘴含住莲华的乳头,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操,这场面真他妈刺激——”

  陆明把莲华送上高潮后,转身把克劳迪娅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肏了进去。罗马贵妇的肉穴早已湿透,龟头一插进去就被层层嫩肉包裹住。

  “噢……我的皇帝……操死你的罗马骚货……”

  这一晚,陆明把三个女人挨个操了个遍——莲华被干得浪叫不止,高潮时浑身像跳舞般扭动;克劳迪娅高潮了四次,每次都要喊着基督和朱庇特的名字;帕尔瓦蒂在破瓜之夜就被折腾得死去活来,高潮时眼前全是金光。

  结束时,天都快亮了。三具白花花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身上都沾满了精液和淫水。

  克劳迪娅揉着腰说:“陛下……以后……要不要再找几个姐妹分担一下……一个人真的受不了……”

  莲华在旁边笑着点头,手还在把玩从帕尔瓦蒂腿间流出来的精液。

  帕尔瓦蒂只是红着脸把被子拉过头顶。

  陆明躺在三个女体中间,满足地舒了一口气:“操,这日子,真他妈爽。”

  位置:君士坦丁堡(东罗马帝国首都)> 持有者:查士丁尼一世> 系统类型:未知(推测为预知/时间相关)“> 位置:君士坦丁堡(东罗马帝国首都)> 持有者:查士丁尼一世> 系统类型:未知(推测为预知/时间相关)”/> 位置:君士坦丁堡(东罗马帝国首都)> 持有者:查士丁尼一世> 系统类型:未知(推测为预知/时间相关)“/>

  第40章 君士坦丁堡·新目标

  陆明在罗马停留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做了几件大事:

  1. 正式建立了“大汉罗马行省”——这是大汉帝国第一个海外行省

  2. 任命奥雷利乌斯为行省总督,尤利乌斯为军事统帅

  3. 修建了一条从罗马到洛阳的“丝绸之路驿站”路线

  4. 派人送信回洛阳,告知董媛自己一切安好

  一个月后,系统的雷达上出现了新的坐标——

  **【碎片感应·第7块】**

  > 位置:君士坦丁堡(东罗马帝国首都)

  > 持有者:查士丁尼一世

  > 系统类型:未知(推测为预知/时间相关)

  > 威胁等级:高

  陆明看着面板,眯起眼睛。

  “预知未来的系统?我收集了六块碎片,都还没解锁预知能力。他是怎么做到的?”

  尤利乌斯在一旁说:

  “陛下——君士坦丁堡不好打。查士丁尼一世能预知三天之内的未来。这就意味着——你所有的战略部署,他都能提前知道。”

  “那不是无敌了?”

  “理论上是的。但他的预知有一个限制——他只能看到‘未来的一种可能性’。如果你做出他预知之外的行动——他的预知就会失效。”

  “也就是说——不按牌理出牌,就能打乱他的节奏。”

  “正是。”

  陆明想了想,然后笑了。

  “那不正好——老子最擅长的,就是不按牌理出牌。”

  他站起来:

  “传令——修整三天,然后东进,君士坦丁堡。”

  ---

  与此同时,君士坦丁堡的皇宫里。

  一个穿着紫色皇袍的中年男人坐在王座上,面前悬浮着一个金色的沙漏——那是他的系统核心。

  沙漏中的金色沙粒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来了……”他低声说,“六块碎片的持有者……正朝我而来……”

  他闭上眼睛,沙漏缓缓转动——

  “三天……你在波斯湾登陆……”

  “五天……你经过安条克……”

  “七天……你抵达君士坦丁堡城下……”

  “十天——”

  他猛地睁开眼。

  “——我看不到十天后。”

  他的脸色变了。数百年来,他的预知从未失手,但这一次——

  “这个人的未来——我看不到……”

  沉默了半晌,他缓缓站起身来:

  “有意思……终于遇到一个看不透的人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博斯普鲁斯海峡的粼粼波光: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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