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期间我和外婆的快乐生活】(1-3)作者:王大大 标签:#乡村 #骨科 #熟女 #丝袜 #制服 #人妻 #榨精 第1章 蝉鸣声几乎要把这座老旧的砖瓦房顶给掀翻。
王大大拖着行李箱跨过门槛的时候,一股混杂着樟脑丸和淡淡花露水味道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这是外婆家的味道,是他从小闻到大的味道,只是今年这味道里似乎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大大来啦!
厨房里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丽华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迎了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五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一张鹅蛋脸虽然眼角有了细纹,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她梳着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外婆!王大大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一把将行李箱丢在玄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抱住了王丽华。
这一抱,王丽华整个人都僵住了。
外孙长太高了。
一米八八的个子,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贴着她,那股年轻男性特有的热力简直要透过她的薄衫灼烧进来。
她只到自己胸口的高度……不对,他的脸几乎埋在了她的发顶,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边,弄得她耳根发痒。
大大……大大长这么高了,外婆都抱不住你了……王丽华声音有些发颤地笑着,伸手拍了拍外孙的后背,却发现自己只能拍到他的肩胛骨。
王大大松开手的时候,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外婆今天穿的是件淡紫色的碎花短袖衬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这弯腰的姿势,那两团被蕾丝文胸托起的丰盈便微微晃荡着,白腻的乳沟若隐若现。
衬衫下摆塞进了一条剪裁考究的黑色一步裙里,裙子紧紧包裹着她浑圆饱满的臀瓣,大腿上是一双肉色薄丝袜,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若有似无的微光。
裤里丝。
王大大咽了口唾沫。
他记得外婆一直有穿丝袜的习惯,大夏天的也会在裙子里套一层薄丝,说是空调房里凉。
但以前他哪里会注意这些,如今……十八岁的身体里翻涌的荷尔蒙让他对成熟女性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原始的好奇。
你外公在里屋睡觉呢,王丽华一边说一边转身往厨房走,那丰腴的臀部在窄裙里随着步伐左右轻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他最近腰不好,老躺着。
你先洗把脸,外婆给你擀面条吃。
王大大盯着外婆走远的背影,那窄裙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掀起,露出一截丝袜裤脚的边缘,和与之衔接的——黑色高跟鞋里包裹的精致脚踝。
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裤裆。
外公张学友今年六十了,一米六的小个子,瘦得跟竹竿似的。
王大大从小就很少见外公和外婆有什么亲热的举动,两口子更像是搭伙过日子的邻居。
后来大了才从妈妈口中隐约听到,外公那方面……不太行。
腰不好。
这个说法在这个家里有着特殊的含义。
王大大拎着行李走进给他收拾好的房间,一墙之隔就是外公外婆的主卧。
他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运动短裤里撑起的帐篷。
二十厘米的凶器正 pulsating着要求释放。
他摸出手机,打开那个藏得很深的文件夹,里面是这半年来偷偷存的各种熟女丝袜视频。
但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刚才外婆那若隐若现的乳沟,还有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是外公翻了个身。
然后是外婆轻柔的声音:学友,你先睡,我去给大大做饭。
一阵脚步声经过他的房门,往厨房方向去了。
王大大把脸埋进手掌里。
这个暑假,注定不会平静。
厨房里热气蒸腾,老式灶台上的铁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排气扇嗡嗡作响却根本压不住这盛夏的燥热。
王丽华站在流理台前揉面,围裙系在腰间,将那本就丰腴的腰身勒出更明显的曲线。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领口深处。
外婆,我来帮你。
王大大推开纱门走进来,声音就在她身后,近得让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用不用,你去歇着,厨房热——
话没说完,外孙已经站到了她旁边。
一米八八的身高在这个狭窄的老式厨房里显得格外逼仄,他的肩膀几乎要蹭到她,浓郁的男性气息混着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强势地侵入了她的呼吸。
我切菜吧。王大大自顾自地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在案板前站定。
这个位置……太近了。
王丽华不得不往流理台里侧挪了半步,结果后腰就抵上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她微微侧过身继续揉面,眼睛却忍不住用余光去瞟身旁的外孙。
他卷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下切菜都带着年轻男性的力道和精准。
汗珠从他宽阔的肩膀滑落,经过紧实的胸膛,没入T恤的领口。
王丽华喉头滚动,揉面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结婚三十五年,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身体。
张学友瘦小干瘪,连衣服都撑不起来,更别提……她咬了咬下唇,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外婆,你出汗了。
王大大突然转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将一绺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手指的温度,灼得她浑身一颤。
大、大大……王丽华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面团被她捏出了个坑,你、你别闹,外婆在做饭……
我帮外婆擦擦汗嘛。王大大笑着说,眼神却暗了几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外婆侧着身,淡紫色衬衫因为弯腰的姿势被撑开了一道缝隙,那两团被汗水洇湿的白腻乳肉几乎要从蕾丝文胸里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围裙下面,一步裙包裹的臀部因为抵着台面而微微撅起,腰窝处衬衫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出里面肉色丝袜的裤腰边缘。
裤里丝。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个……外婆,盐在哪里?他哑着嗓子问,身体却不动,就这么卡在她身侧,把她困在流理台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盐……盐在……王丽华偏头去看调料架,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肩膀,在你后面那个柜子里……
王大大转身去开柜门,动作幅度大,胯部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的臀侧。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柔软、丰盈、还带着惊人的弹性。
王丽华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面粉抖落了一地。
两人同时僵住。
对、对不起外婆——
没事没事,外婆自己去拿……
王丽华慌忙俯身去捡地上的面粉袋,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高翘,一步裙的裙摆上滑,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吊带扣……
王大大攥紧了手里的盐罐,青筋暴起。
他的下身已经完全硬了。二十厘米的巨物在运动短裤里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若不是有流理台的遮挡,外婆一抬头就能看见。
外婆,我来。他哑着嗓子蹲下身,视线正对着外婆被丝袜勾勒的胯部曲线,那隐秘的三角区在薄料下若隐若现。
他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去接面粉袋,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外婆的小腿——丝袜的手感细腻顺滑,底下是温热柔软的肌肤。
王丽华整个人像被电流窜过,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小心!王大大一把扶住她的腰,火烫的大手隔着薄衫按在她腰窝上。
啊……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外婆的眼眶泛红,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盈在蕾丝文胸里颤颤巍巍。
外孙的黑瞳幽深如墨,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蛰伏的困兽。
灶台上的汤汁咕嘟沸出,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面、面糊了……王丽华声如蚊蚋地推开他,转身去关火,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王大大死死盯着她摇曳的臀影,喉结上下滚动。
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
晚饭后,张学友照例吃了两片止痛药便回屋躺下了。那扇老旧的木门关上,很快便传来轻微的鼾声。
王丽华收拾完碗筷,身上黏腻得难受,便去浴室放水洗澡。老宅的浴室是对着走廊的那种,门锁早年间就坏了,只用一根铁丝拧着凑合。
大大,外婆洗澡,你别过来这边啊。她隔着门叮嘱了一声。
知道了外婆。外孙的声音从客房传来,听着有些慵懒。
王丽华这才安心关上门,拧开铁丝,开始宽衣解带。
淡紫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蕾丝文胸,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丰盈终于得到释放,颤巍巍地从罩杯里弹出来,乳肉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解开背扣,奶白色的大乳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浴室的闷热而微微挺立。
一步裙的拉链拉下,她扭动腰胯将裙子褪去,露出浑圆庞大的臀部。
肉色丝袜的裤腰卡在腰际,顺着饱满的胯骨往下延伸,勾勒出那令人窒息的曲线。
她弯腰褪下丝袜,动作缓慢,那丝滑的触感从大腿滑过膝盖、小腿,最后离开脚踝。
全裸的王丽华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女人五十八岁,保养得宜,肌肤白腻紧致,只有腰腹和大腿有一层柔软的赘肉,却更显丰腴风韵。
她的胸部傲人,34D的罩杯在同龄人中堪称罕见,臀部更是浑圆高翘,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下身……
那是一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幽谷。
三十五年的婚姻,张学友那五厘米的短小根本无法突破她的处女膜,只是在浅处摩擦几下便草草了事。
她的阴道口依然紧致嫩红,是这个世界最讽刺的秘密——一个结婚三十五年的老妇,竟然还是处女。
王丽华叹了口气,跨进浴缸,热水没过她的腰际,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闭眼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却没注意到门把手被人轻轻转动——
吱呀——
老旧的木门竟然被推开了!
外、外婆——
王大大瞪大眼睛站在门口,和他声称的不小心完全不符,他的眼神从惊慌迅速转为炽烈的痴迷。
水汽弥漫的浴缸里,外婆正全裸着坐在热水中。
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浮出水面,乳尖因为受惊而挺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水线以下,她的腰肢纤细,胯骨宽阔,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幽黑若隐若现。
啊啊啊——!!
王丽华尖叫出声,本能地双手抱胸想要遮掩,却根本遮不住那两团溢出指缝的丰乳。
她整个人缩进水里,水花四溅,却反而让那些浮出水面的大腿和臀部更加显眼。
大大!你怎么——出去!快出去!
对、对不起外婆!我以为……我以为没人……王大大语无伦次地说着,脚步却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外婆的身体——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涨红的脸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入乳沟,那两团被他刚才在厨房幻想了无数次的丰盈,此刻就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然后他看见了——
外婆并拢的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开垦的嫩红缝隙,在热水里微微翕张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王大大感觉口干舌燥,下身瞬间硬到了极点。二十厘米的巨物在短裤里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外婆眼前。
王丽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瞳孔猛地收缩。
那、那是……
比她手臂还粗的柱状物,把薄薄的短裤撑得几乎透明,青筋暴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从裤腰探出来,散发着年轻男性浓烈的腥膻气味。
这和张艺兴的……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王丽华浑身发烫,下腹深处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那封闭了五十八年的幽谷竟然开始不争气地湿润。
出、出去啊!!她声音颤抖地喊道,眼眶已经红了,却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王大大喉结滚动,终于后撤一步,把门带上。
但他知道,外婆也看见了他。
门板合上的瞬间,他听见浴缸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细若蚊蚋的呜咽。
他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高高支起的帐篷,心跳如擂鼓。
隔壁主卧,张学友的鼾声依旧平稳。
这个老宅,今夜无人入眠。
蝉鸣早已歇息,老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王大大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会发出吱呀声的老旧地板条。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走廊上投下一道道惨白的痕迹。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的夜灯光。
他侧身挤进门缝,瞳孔在三秒内适应了室内的昏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樟脑丸、花露水,还有外婆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体香。
张学友躺在床上靠窗的一侧,侧身蜷缩着,鼾声如雷,那瘦小的身影几乎被棉被淹没。
而另一侧——
王丽华平躺着,眼睛闭着,却微微蹙眉。
她穿着一件薄纱质地的浅粉色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丰盈在薄料下若隐若现,乳沟的阴影深邃诱人。
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有睡觉穿丝袜的习惯,说是老寒腿怕凉。
丝袜的裤腰卡在小腹上方,是那种连裤的款式,紧密贴合着她丰腴的胯部曲线。大腿内侧的肉被丝袜勒出轻微的褶皱,更显丰腴。
王大大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双腿间,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区被黑色丝袜覆盖,隐约能看出里面没有穿内裤的痕迹。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靠近床沿。
床垫微微下陷。
王丽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外婆……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热气喷在她耳边。
王丽华浑身一僵。
她当然没睡着。
浴室里那惊鸿一瞥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外孙那骇人的尺寸,还有他那炽烈得几乎要把她灼伤的眼神。
她已经在床上辗转了两个多小时,身下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幽谷正泛着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大大……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颤音,快回去……外公在……
我睡不着。王大大跪坐在床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外婆你也睡不着对不对?
我、我……
今天下午的事……还有刚才浴室的事……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外婆,我都看见了。
王丽华的呼吸一窒。
你、你看见什么了……她慌乱地想要坐起来,却被外孙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会吵醒外公。他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颧骨,外婆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大大!
你、你不能……我是你外婆……她的声音在发抖,却不敢太大声,只能无助地推拒着他的胸口。
那触感坚硬滚烫,隔着薄薄的T恤,她几乎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外婆,你说实话。王大大的手慢慢下移,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指尖拂过她的锁骨窝,最后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边缘,外公……碰过你吗?
王丽华僵住了。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实质性的恨意与委屈,但转瞬即逝,只剩下深深的落寞。
这、这和你没关系……
他连你的处女膜都没破过,对不对?
王丽华猛地瞪大眼,眼泪夺眶而出——她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没想到连女儿都……不,肯定是女儿告诉外孙的。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哽咽了。
王大大没有回答,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睡裙领口。
不——王丽华想要躲闪,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
那粗糙的掌心握住她的一团丰盈,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乳尖受到刺激,立刻挺立成一颗硬粒。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外婆,别忍着。王大大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柔软的肉瓣,这里只有我们……
不、不行……外公就在旁边……王丽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感觉下身那从未被开垦的幽谷正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水,浸湿了她的丝袜裤裆。
张学友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下。
两人同时僵住,大气都不敢喘。
三秒后,鼾声重新响起。
王大大松了口气,低头看向外婆——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被揉捏过的乳房还露在睡裙外面,乳尖被刺激得充血发红。
而她双腿之间,黑色丝袜的裤裆处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外婆,你湿了。他贴在她耳边低语。
闭嘴……求你了……王丽华几乎要哭出来了,大大,你去找别的女孩子好不好……外婆老了,外婆配不上你……
我要的就是外婆。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触碰到了那湿润的丝袜裤裆。
啊——!王丽华咬紧下唇,把叫声吞了回去,整个人却像被电击一般弓起了腰。
隔着丝袜薄如蝉翼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幽谷的形状——两片紧闭的肉唇微微翕张着,温热潮湿,像一朵从未被采摘过的花苞。
他的手指轻轻按揉着那处。
不、不要……大大……啊啊……王丽华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刺进肉里。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五十八年来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外孙的手指正隔着丝袜,缓缓探入她那未曾被开启的秘境……
月光照耀下,这间沉睡的老宅里,一段禁忌的欲望正在悄然苏醒。
唔——!
当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外露的乳尖时,王丽华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手背,把那声即将溢出的淫叫硬生生吞了回去。
王大大含着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吮吸得啧啧作响。
外婆的乳房产奶量早就枯竭了,但那丰盈的乳肉却依然柔软饱满,在他口腔里不断变形。
他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然后猛地一吸——
啊嗯……!王丽华腰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她从未被男人这样对待过,张学友那五厘米的废物连她的胸都摸不到几次,更别说用嘴……
外婆的奶子好大……好软……王大大含糊不清地说着,满嘴都是她的乳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三十五年了,外公有没有这样吸过?
没、没有……王丽华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求你……别说了……
别装了外婆,你的奶头在我嘴里都硬了,你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他的手在下面更加用力地按揉着那片湿透的丝袜裤裆。
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幽谷的每一寸轮廓——两片从未被分开的肉唇紧紧闭合着,却已经开始微微翕张,像一张渴求饵食的小嘴。
黏稠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把丝袜浸得透明,贴合在她最私密的肉壁上。
哦……好湿……外婆你是处女对不对?三十五年了都没被人摸过这里?
不、不要说了……呜呜……王丽华急得直哭,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拼命摇头。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外孙的头发,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王大大食指勾住丝袜裤裆的边缘,缓缓往旁边拨开——
啊——!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红肉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幽黑的丛林间,两片紧闭的肉唇泛着水光,小阴唇微微探出头来,像一朵初绽的花苞。
中间那道细小的缝隙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好漂亮……外婆这里好漂亮……他喃喃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缝隙缓缓上下滑动。
不要——啊啊——!
王丽华浑身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泪水模糊了视线。
从未被触碰的处女幽谷第一次被异性的手指抚摸,那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无法承受。
嘘——别吵醒外公。王大大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尖被吮吸后的水渍,不然被他看见你被我玩成这样,你这张老脸往哪搁?
呜呜……你这个坏孩子……外婆要被你玩坏了……
坏?他恶劣地笑了,指尖在那颗被爱液浸泡的阴蒂上轻轻一按,坏的是外婆你吧?丈夫在旁边睡觉,你却让外孙摸你这里,还流了这么多水……
不、不是我要的……是你……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王大大不再说话,俯身重新含住了她另一边还被束缚在睡裙里的乳尖,隔着薄纱布料吮吸啃咬。
同时下面的手指继续在那处处女幽谷流连忘返,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反复撩拨。
嗯……嗯嗯……啊……
王丽华咬着拳头,发出细碎的呜咽。
五十八年的欲望在三十五年的婚姻里从未被满足过,此刻全都被这个外孙点燃了。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腰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外孙的手指,大腿无意识地分开,好让他摸得更深……
外婆想要了?
我……我不想……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是……可是好舒服……我从来没……
想被操是不是?他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想被外孙的大鸡巴捅进这里,捅破那层三十五年都没人能破的处女膜?
啊啊——!王丽华被这些下流话刺激得浑身痉挛,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把外孙的手指都淋湿了。
张学友那边传来一声含糊的梦呓,鼾声停了。
两人同时僵住。
鼾声重新响起,张学友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墙继续沉睡。
王大大长出一口气,低头看向外婆——她的双乳都露在睡裙外,被吮吸得红肿水亮,胸口起伏不定,眼神迷离而惶恐。
外婆,你也摸摸我。他握住她颤抖的手,往自己下身引去。
不、不行……王丽华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外孙死死扣住手腕。她的掌心触碰到了那滚烫的、坚硬如铁柱般的物体——
天……她瞳孔骤缩。
那是什么……那怎么可能……
她的手指沿着那根柱体缓缓摸索,从顶端湿滑的龟头一路抚到根部,指腹下的每一条青筋都在搏动。
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合拢不了,太长了,她的小臂都没它长……
这是……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不可能……人怎么会……
比外公的大吧?王大大恶劣地笑了,握着她的手包住自己的巨物上下撸动,他那个五厘米的小蚯蚓,连你手都握不住吧?
你、你怎么知道……王丽华的脸烧得滚烫。
她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根骇人的肉棒上来回抚弄,感受着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热度。
掌心触到的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前液,她不自觉地用拇指抹了抹那条长长的马眼——
嗯……王大大闷哼一声,腰身往前顶弄,在她掌心里抽插。
别、别动……王丽华的声音很轻,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五十八年来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只有丈夫那根可悲的短小,此刻才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东西可以这么巨大,这么滚烫,这么……让她口干舌燥。
想不想尝尝?
什、什么?
含进来。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用你那张从来没伺候过男人的小嘴,好好服务你的外孙。
我、我不会……我从来没……
那更得学了。他把龟头抵在她唇瓣上,前液沾湿了她的嘴唇,舔。
王丽华紧闭着眼,浑身颤抖着伸出舌尖,在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还有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处处女幽谷又涌出一股热流。
唔……
张嘴。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颤抖着张开嘴唇,那颗硕大的龟头便硬生生挤了进去,把她的嘴撑得几乎脱臼。
呜——!
好、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合拢不了,舌面被压在外孙的龟头下面,感觉着那根肉柱在她口腔里搏动。
嘶……外婆的嘴好热……好软……王大大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把更多肉棒塞进她的喉咙,三十五年了,这张嘴第一次含鸡巴吧?
含的还是外孙的,刺激不刺激?
唔唔……呜……王丽华发出痛苦的闷哼,喉咙被巨物顶得几乎要干呕,却又莫名地觉得……充实。
她的头颅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学着那些她年轻时在不要脸的女人嘴里听说的下流事,用舌头舔舐外孙的龟头和肉棒。
对,就是这样……吸……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王大大一边指导一边喘息,外婆学得真快,天生就是含鸡巴的料……
呜呜……你坏……你是坏孩子……她的嘴里塞满肉棒,根本说不清话,只能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地骂着,手却不自觉地抚上了外孙沉甸甸的囊袋,好奇地揉捏着。
张学友的鼾声就在两米外。
而他的妻子正含着外孙二十厘米的巨物,第一次品尝雄性的滋味,嘴里流出的涎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滴落在枕头上。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呜——!
王丽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喉咙被巨物堵得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溢出混着前液的涎水,整张脸都扭曲了。
下一秒——
嘶——!
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咳咳——!唔唔——!
王丽华被呛得剧烈咳嗽,却根本吐不出来,外孙的肉棒死死堵着她的嘴,精液只能往喉咙里灌。
一股、两股、三股……那浓稠腥膻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她的口腔瞬间被灌满,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吞下去。王大大喘着粗气,手按着她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呜呜……呜……王丽华的眼泪糊了满脸,喉咙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把外孙浓稠的精液尽数咽下。
那股咸腥粘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这辈子连精液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第一口就是被外孙灌的。
好骚……外婆吞精的样子好骚……王大大一边射一边喘息,腰身还在她嘴里小幅度抽插,把残余的精液都挤出来,三十五年了,第一次吃男人的精吧?
没想到是外孙的,滋味怎么样?
唔……呜呜……王丽华根本说不出话,嘴里还含着半软的肉棒和残余的精液,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那股浓稠的液体,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外露的乳房上。
终于,外孙松开了她的头。
王丽华猛地偏过头,剧烈咳嗽起来,嘴里还挂着白银丝的精液,和涎水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线。
哈啊……哈啊……你、你这个……她的声音都在抖,嗓子被巨物磨得发哑,你这坏孩子……外婆要被你呛死了……
外婆的嘴太好用了,射得我魂都要飞了。
王大大撑起身子,看着外婆狼狈的样子——满嘴精液,泪眼婆娑,双乳外露,嘴角还挂着白色浊液,活像被玩坏了的荡妇。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嘴张开,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剩的。
你、你……王丽华羞愤欲死,却在外孙强势的目光下颤抖着张开了嘴。
她红肿的嘴唇间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舌头和牙龈上都是黏糊糊的浊液,喉咙深处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精丝。
乖,咽干净。他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塞进她嘴里,这是外孙赏你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王丽华含着外孙沾满精液的手指,眼泪无声地滑落,喉咙却乖乖地吞咽了一下。
张学友的鼾声依然平稳。
隔壁的老钟敲了十二下。
午夜已过。
这个老宅里的秘密,才刚刚开始。
好了外婆,睡觉吧。
王大大抽回手指,在外婆的被角上擦了擦,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他刚才按着她的头灌精液的蛮横判若两人。
王丽华呆呆地躺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颤。
你、你就这么走了……她的声音干涩难听,喉咙被巨物磨得红肿,每说一个字都隐隐作痛。
不然呢?
王大大低笑一声,替她把外露的乳房塞回睡裙里,又拉下卷到大腿根部的睡裙下摆,总不能真在这里把你吃了吧?
外公就在旁边,万一醒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外婆瞬间苍白的脸色,恶劣地补了一句:那可就热闹了。
你……王丽华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
乖,把嘴闭上。
他伸手拂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让那味道在嘴里多留一会儿。
明天早上起来,外婆的嘴里还是外孙精液的味道……光想想我就硬了。
流氓……坏孩子……她骂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王大大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外婆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绯红的脸和散落的几缕白发。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还能看见舌面上残留的白色浊液痕迹。
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和迷茫,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晚安,外婆。
门轻轻合上。
王丽华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动不动。
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道,黏腻的精液挂在舌苔和牙龈上,怎么都咽不干净。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股咸腥再次在味蕾上炸开——
是外孙的味道。
五十八年来,她第一次知道精液是什么滋味。
我做了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啜泣。枕头上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涎水和精液的痕迹,那股雄性的气味萦绕在鼻尖,让她无法逃离。
旁边的张学友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翻了个身,一只干瘦的手臂搭上了她的腰。
王丽华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想要躲开,却硬生生忍住了。
她不能让他发现。绝对不能。
那只有些冰凉的手臂搭在她的腰窝上,和刚才外孙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三十五年了,她对这具瘦小的身体早已麻木,此刻却第一次觉得……厌恶。
她开始嫌弃自己的丈夫。
这个念头让她吓得浑身发冷。
睡吧……睡吧……她在心里默念着,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可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和下身那从未被满足的空虚感,像两只手死死攥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平静。
她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线。
王丽华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她偷偷瞥了一眼还在打鼾的张艺兴,心里松了口气——他什么都没察觉。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走进浴室。
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眼眶红肿,嘴唇微肿,脖颈上似乎还有几道可疑的红痕……她慌忙拉高睡领遮住,心跳如雷。
漱口的时候,她含着清水在口腔里咕噜噜地冲洗,吐出来的水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乳白色的浊色。
她又漱了三遍,直到嘴里只剩牙膏的薄荷味,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可是——
她的舌尖舔过上颚,还是能隐约尝到那股味道。
好像渗进了味蕾里一样。
外婆!早饭做好了!
外孙清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丽华的脸腾地烧红了。
她换上一件素色的棉质衬衫和深蓝色的及膝裙,又仔细挑选了一双新的黑色薄丝袜穿上——这是她每天的习惯,不管多热都要穿丝袜,说是为了腿型好看。
今天她选的是那种带轻微压力的塑形款,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下半身。
裤里丝。 第2章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走出浴室。
厨房里飘着粥的香味。
王大大站在灶台前搅动锅里的白粥,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看起来阳光健康,完全不像昨晚那个按着她的头强行灌精的恶魔。
外婆早。他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好。王丽华的声音干涩,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走到他身旁准备拿碗,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
那滚烫的体温瞬间让她想到昨晚那根巨物在她手里的触感,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碗差点摔在地上。
小心。王大大眼疾手快地接住碗,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温热有力,掌心的纹路贴着她微凉的手背,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外、外公要起了……她慌乱地抽回手,不敢看他的表情。
我知道。王大大松开手,继续搅粥,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外婆今天这条丝袜真好看,是新买的吗?
嗯……王丽华低头看着自己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脸更红了。她不知道外孙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却莫名觉得小腹发烫。
等我这个暑假都待在外婆家。他突然压低声音,每天晚上,都可以像昨晚那样。
王丽华的手开始颤抖。
外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她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时候,主卧的门响了。
张学友拖着拖鞋走出来,打着哈欠:做什么好吃的了?
白粥,还有外婆腌的小咸菜。王大大笑着转身,阳光灿烂得像个乖巧的外孙。
王丽华低着头盛菜,满脸通红。
没有人看出的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嘴里那股已经漱了无数遍的精液味道,此刻又翻涌上来。
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大地烤焦,蝉鸣声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闷热潮湿的气息。
张学友照例吃了午饭就回屋午睡去了。他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下午一点到三点必须睡午觉,睡得死沉死沉,打雷都叫不醒。
客厅里只剩下祖孙两人。
王丽华坐在老式红木沙发上择菜,腿上放着一个竹编的簸箕,手里机械地处理着豆角。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清凉的打扮——藕粉色的棉质短袖,领口开得比昨天稍低一些,露出锁骨和一小段白腻的胸脯。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居家短裤,但腿上依然穿着那双黑色薄丝袜,是那种连裤的款式,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紧密地包裹着她丰腴的双腿。
裤里丝。
她不敢抬头看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外孙。
从早上到现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她都刻意保持距离,说话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昨晚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她跪在床上含着外孙的巨物,嘴里被灌满了精液,然后被迫全部吞下去……
外婆,你腿好漂亮。
王大大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王丽华手里的豆角险些掉在地上,脸腾地烧红了:胡、胡说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他从沙发上起身,慢慢走到她身边坐下,这条黑丝很适合外婆,衬得腿又白又滑。
你、你别过来……王丽华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外公睡了,别怕。王大大凑近她耳边,说话的气流扫过耳廓,昨晚睡得好吗?嘴里那味道还在不在?
你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羞愤,那是……那是意外……以后不许再……
不许再什么?
他恶劣地笑着,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手感细腻的黑色丝袜,轻轻抚弄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不许再含?
还是不许再吞?
你——!王丽华浑身一颤,手里的豆角彻底掉落在地。她想推开他的手,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不要……外公在里面……万一他出来……
他那个作息你还不清楚?王大大的手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抚过她膝盖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慢慢探入短裤的裤腿,不到三点绝对不会醒。
不、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
外孙滚烫的手掌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抚摸着她的大腿,那种被异性触碰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外婆,你今天穿这条丝袜,是不是专门给我看的?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丝袜的裤裆边缘,那里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合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才、才不是……王丽华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每天都会穿……这是习惯……
是吗?他恶劣地笑了,手指隔着丝袜在那处最隐秘的三角区按了下去,那为什么这里已经湿了?
啊——!
王丽华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捂住嘴,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要……求你了……不可以在客厅……
为什么不可以?
王大大一边说一边继续按揉着那处,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幽谷正在迅速充血鼓胀,两片肉唇微微翕张,开始渗出黏稠的爱液,昨晚在卧室外公旁边你都含了我的鸡巴,现在在客厅反而害羞了?
那、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掌靠近,迎合着他的按揉,那是在晚上……现在是大白天……
大白天更刺激不是吗?他凑近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滚烫的耳垂,万一外公走出来,看见你被我摸得浑身发软的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你坏……你是坏孩子……王丽华的眼泪滑落下来,却咬着嘴唇开始发出细碎的呜咽。
外孙的手指实在太坏了,隔着丝袜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摩擦,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唔……嗯嗯……那里……不要……
王大大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短袖的下摆探入,抚过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握住了她左边那团丰盈。
淡色文胸的蕾丝边蹭过他的手背,而里面那颗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外婆的奶子又硬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呜呜……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任凭外孙摆布。
外孙的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在她下体按揉,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地抽搐。
外婆,想不想再尝尝昨晚的味道?他突然松开手,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红唇,跪下来,自己过来。
王丽华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涣散。
外孙把运动短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那根昨晚在她嘴里肆虐过的巨物再次弹了出来,龟头湿漉漉的,沾着前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主卧的方向传来张学友平稳的鼾声。
而他的妻子,正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颤抖着向她外孙的胯间俯下身去……
王丽华盯着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呼吸急促得快要缺氧。
二十厘米的肉柱笔直地矗立在外孙胯间,青筋暴起,龟头饱胀发亮,前液从马眼缓缓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和昨晚嘴里残留的味道重叠在一起,瞬间点燃了她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
外婆,自己过来。王大大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语气命令道。
我……王丽华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外公就在隔壁睡觉,知道自己是他的外婆……可是身体却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
膝盖触碰冰凉瓷砖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却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双手撑在外孙的大腿上,慢慢俯下身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越来越靠近那根骇人的肉棒。
外婆……王大大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想不想再尝尝昨晚的味道?
坏、坏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主动偏过头,让他的手指蹭过自己的嘴唇。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在味蕾上炸开,和昨晚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她浑身一颤,下身那处处女幽谷又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丝袜裤裆。
唔……她细细地舔舐着那颗饱胀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把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种被雄性器官填满口腔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发疯,三十五年的空虚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嘶……外婆学得真快……王大大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大手按上她的后脑勺,含进来,全部含进来。
王丽华张开嘴,那颗硕大的龟头挤进她红润的唇瓣之间,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
她笨拙地吞吐着,学着昨晚外孙教她的方式,用舌头裹住肉棒上下滑动,发出啾啾的吸吮声。
嗯……唔唔……
对,就是这样……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把更多肉棒塞进她的喉咙,三十五年了,这张嘴第一次伺候男人,就是伺候你的外孙……骚不骚?
呜呜……骚……我是骚外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囊袋上。
她的头颅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越来越多地吞入那根巨物,喉咙被顶得几乎要干呕,却舍不得松口。
外公就在隔壁睡觉,你在客厅给外孙含鸡巴……刺激不刺激?
刺激……呜呜……好刺激……她已经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双手捧着外孙的囊袋揉捏,嘴里的吸吮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
隔壁的鼾声依然平稳。
而他的妻子正跪在客厅地板上,红唇吞吐着外孙二十厘米的巨物,丝袜裤裆湿成一片,发出淫靡诱人的吸吮声……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直直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呜——!
王丽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喉咙被巨物堵得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溢出混着前液的涎水,整张脸都扭曲了。
下一秒——
嘶——!
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咳咳——!唔唔——!
王丽华被呛得剧烈咳嗽,却根本吐不出来,外孙的肉棒死死堵着她的嘴,精液只能往喉咙里灌。
一股、两股、三股……那浓稠腥膻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她的口腔瞬间被灌满,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吞下去。王大大喘着粗气,手按着她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呜呜……呜……王丽华的眼泪糊了满脸,喉咙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把外孙浓稠的精液尽数咽下。
那股咸腥粘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烫得她浑身发颤。
这是她第二次吞精了。
好骚……外婆又吞了外孙的精……王大大一边射一边喘息,腰身还在她嘴里小幅度抽插,把残余的精液都挤出来,昨天是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以后每天都要喂你,把你养成只属于我的精液便器……
唔……呜呜……王丽华根本说不出话,嘴里还含着半软的肉棒和残余的精液,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那股浓稠的液体,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膝盖上。
终于,外孙松开了她的头。
王丽华猛地偏过头,剧烈咳嗽起来,嘴里还挂着白银丝的精液,和涎水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跪在地板上,上身伏在沙发边缘,浑身都在颤抖,眼泪、涎水、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哈啊……哈啊……你、你这个……坏孩子……她的声音都在抖,嗓子被巨物磨得更加嘶哑,又、又灌了这么多……
外婆的嘴太好用了。王大大撑起身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比昨天还熟练,天生就是含鸡巴的料。
你闭嘴……不许说……她羞愤欲死,却在外孙强势的目光下不敢反抗。
嘴张开,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剩的。
你、你……王丽华颤抖着张开了嘴,红肿的嘴唇间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舌头和牙龈上都是黏糊糊的浊液,喉咙深处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精丝。
乖,咽干净。他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塞进她嘴里,这是外孙赏你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王丽华含着外孙沾满精液的手指,眼泪无声地滑落,喉咙却乖乖地吞咽了一下。
隔壁传来翻身的声音。
两人同时僵住,大气都不敢喘。
三秒后,鼾声重新响起。
王大大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外婆——满嘴精液,泪眼婆娑,丝袜裤裆湿成一片,活像被玩坏了的荡妇。
外婆,今天才第二天。他恶劣地笑了,这个暑假还长着呢。
王丽华跪在地上,浑身发软站不起来,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再次烙印在她的味蕾上,怎么都洗不掉。
她开始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进去。
王大大把外婆推进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王丽华踉跄了两步,背靠在那只老式搪瓷浴缸边缘,浑身发抖。
她今晚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睡裙,里面是黑色蕾丝文胸,腿上套着一双肉色薄丝袜,脚踩毛绒拖鞋——原本是准备洗漱睡觉的,却被外孙从卧室里悄悄叫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外公就在隔壁……
他睡了。王大大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今天下午在客厅吞了我的精,还没够吧?
你闭嘴——!王丽华的脸烧得通红,那、那是你强迫我的……
强迫?他恶劣地笑了,伸手掀起她的睡裙下摆,手指贴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那这里为什么又是湿的?
唔……!
王丽华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强行掰开。
外孙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丝袜裤裆处,那里果然已经湿成一片,黏腻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尼龙布料,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嘴上说不要,骚屄流的水比嘴还多。他把手指按在她隔着丝袜的阴蒂上用力研磨,三十五年没被操过的老骚货,是不是痒得受不了了?
呜……不要……不要说那种话……她咬着嘴唇,眼泪已经蓄在眼眶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指上蹭,迎合着他的按揉。
什、什么?
我说脱。他指了指她的睡裙,把衣服脱了,进浴缸里去。
不、不行……王丽华死死攥着睡裙的领口,那是……那是昨天……
昨天我就是在这里看见你洗澡的。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你的奶子浮在水面上,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根那片黑毛毛浸在水里……想到我的外婆那副骚样,我硬了一整天。
你……你偷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滚烫。
现在我要光明正大地看。他退后一步,抱着手臂,脱,从睡裙开始。
王丽华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外孙不会放过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
她颤抖着把手伸向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拉。
白腻的小腿、丰腴的膝盖、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一点一点暴露在外孙灼热的目光下。
睡裙越过臀线,露出她宽胯和浑圆的臀瓣,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
继续。
她闭上眼,把睡裙从头顶褪去,只剩黑色蕾丝文胸和同款内裤,以及那条肉色丝袜。
丝袜别脱。王大大舔了舔嘴唇,我喜欢看你穿丝袜的样子。现在,进浴缸。
王丽华颤抖着跨进浴缸,缩在角落里,双臂环胸遮住胸前,双腿紧紧并拢。
浴缸里还有残留的温水,浸润着她腿上的丝袜,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肌肤上。
王大大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进浴缸,慢慢没过她的腰际。
把手拿开。他蹲在浴缸边缘,让我看看外婆的奶子。
不……她摇头,泪眼婆娑。
他伸手扯下她的手臂,那对被黑色蕾丝托举的丰乳弹跳出来,乳尖在凉意中迅速挺立,粉嫩得像熟透的樱桃。
骚奶子。他伸手捏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拉扯,下午隔着衣服揉的时候已经硬了,现在更骚了。
啊——!
嗯……王丽华仰起头,发出无法压抑的呻吟。
外孙粗鲁的玩弄让她的身体瞬间酥软,下身那处处女幽谷涌出更多爱液,混入浴缸的水里。
外婆,想要我的鸡巴吗?他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问,想不想让我操你?
呜呜……不可以……我是你外婆……她嘴上拒绝着,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露出丝袜包裹的腿间那片湿透的暗色区域。
骚货,嘴上说不行,腿分得比谁都开。他把手伸进水里,隔着丝袜按上她的阴户,告诉我,想要外孙的大鸡巴操你是不是?
我……我……王丽华哽咽着,终于崩溃般地喊出来,想要……我想要……求你……操我……
王大大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弹了出来,龟头饱胀发紫,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外婆,准备好了吗?
王丽华盯着那根骇人的肉棒,浑身剧烈颤抖: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五厘米和二十厘米的区别。
他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撕开她丝袜裤裆,露出那片从未被进入的处女幽谷,三十五年了,今天终于有真正的男人来操你了。
他俯下身,龟头顶在那处紧致嫩红的穴口上,感觉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挡在入口处。
疼……你轻点……王丽华死死抓着浴缸边缘,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外婆怕……
怕也要操。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龟头硬生生撑开紧致的肉壁,处女膜在巨物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瞬间破裂!
鲜血从穴口溢出,染红了浴缸里的水,也染红了外孙那根正在缓缓深入的大肉棒。
呜呜呜……好疼……裂开了……外婆要被撕开了……王丽华惨叫着,浑身痉挛,指甲在浴缸边缘划出刺耳的声响。
紧……好紧……王大大闷哼一声,她的骚屄紧得像要绞断他的鸡巴,三十五年没用过的肉壁疯狂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外婆的骚穴比嘴还骚……
五厘米……八厘米……十二厘米……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每次深入都让身下的女人发出惨厉的哀嚎。鲜血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把浴缸里的水染成淡淡的粉色。
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王丽华哭喊着,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填满她空虚了三十五年的幽谷,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熨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十八厘米了……还有两厘米……他恶劣地笑着,外婆,两厘米就能把整根鸡巴都塞进你骚屄里了,想不想要?
要……呜呜……我要……全部给我……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哀求的,只知道体内那根巨物带给她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快感。
骚货。他腰身猛然一沉到底——
啊啊——!!
二十厘米全部没入!
王丽华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剧烈抽搐,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她的骚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外孙的肉棒,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外婆高潮了?
被外孙操一次就高潮了?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龟头直捣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骚不骚?
被自己外孙捅破处女膜的骚外婆?
骚……我是骚外婆……呜呜……我被外孙操了……被外孙操破了……她已经彻底疯了,双腿缠上外孙的腰,隔着湿透的丝袜感受着他有力的撞击,好深……顶到子宫了……再深一点……操死我……
水花四溅,血水混着淫水在浴缸里翻涌,粗俗的肉体撞击声和她的淫叫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个逼仄的浴室里。
隔壁,张学友的鼾声依然平稳。
而他的妻子,三十五年守身如玉的处女,正被外孙按在浴缸里操得死去活来,哭喊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转过去,趴在浴缸边上。
王大大抽出肉棒,那根沾满血水和淫液的巨物弹跳着,龟头紫红发亮。
什、什么……王丽华人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迷离,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我说趴下。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水里拽起来,按在浴缸边缘,把你的肥屁股翘起来,让外孙从后面操你。
呜呜……你轻点……她被按得胸口压在冰凉的搪瓷边缘,双臂无力地垂落,脸侧贴着浴缸壁。
而她那对丰满浑圆的臀瓣却高高翘起,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丝袜的裤裆已经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她潮红的臀缝和还在滴血水的骚穴。
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丝袜上残留的水渍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外婆的屁股真骚。他伸手狠狠拍了一记那团肥肉,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抖,五十八岁了还这么挺这么圆,不操真是浪费了。
啊——!你打我……王丽华惊叫一声,却发觉被拍打的地方酥麻无比,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骚货就是欠操欠打。他握住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对准她还在流血水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啊啊——!!
整根没入!
唔……紧死了……王大大闷哼一声,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抵在子宫深处。
从后面看去,外婆那对被丝袜勒出肉痕的肥臀正紧紧贴着他的胯骨,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
太深了……顶到肚子了……要坏了……王丽华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滑,奶子从文胸里弹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他开始大力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粗硬的肉棒刮过她娇嫩的肉壁,龟头反复碾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
粗俗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响起,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肉浪翻滚。
外婆的骚屄真紧……三十五年没被操过,肉壁全在吸我的鸡巴……他一边操一边喘息,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腰肢,指节陷入柔软的肉里,比外公那个五厘米的蚯蚓强一万倍吧?
嗯嗯……比他强……比他强一万倍……呜呜……外孙的大鸡巴好厉害……操死外婆了……她已经彻底疯魔了,嘴里全是下流的呻吟,肥臀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再深一点……再用力……操烂外婆的骚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淫荡的哭叫和外孙粗重的喘息,回荡在这个逼仄的浴室里。
浴缸里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摇晃,血水混着淫水四溅,把地板都打湿了。
外婆,我要射了……他腰身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要在你子宫里射精……让外婆怀上外孙的种……
射……射进来……呜呜……把精液都射进外婆子宫里……让我怀孕……她完全丧失了理智,只会随着他的撞击哭喊,让外婆怀外孙的孩子……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掐紧她丰满的腰肢,疯狂加速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紧闭的宫口。
射……射进来……呜呜……把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王丽华已经完全疯了,肥臀拼命往后迎合,骚穴像第二张嘴一样死死吸住外孙的肉棒,让我怀孕……让外婆怀外孙的孩子……
骚外婆!贱货!
啊啊——!
他腰身猛地一挺到底,龟头硬生生顶开宫口,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嘶——!
第一股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直射子宫深处!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冲击宫壁的瞬间,王丽华瞳孔骤缩,浑身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骚穴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住外孙的肉棒,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好烫……射了……射进来了……呜呜呜……她哭喊着,浑身都在颤抖,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了……好烫好多……
一股、两股、三股——
操……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精……王大大闷哼着,龟头抵在宫口处持续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从未被任何雄性液体沾染过的子宫里,三十五年的老子宫,第一次吃精就是外孙的……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呜呜……我子宫里全是外孙的精液……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只能随着身体的高潮哭喊,好多……灌满了……肚子好涨……
五股、六股、七股——
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的浊液从宫口溢出,顺着肉壁往外淌,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混着血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看看外婆被外孙操成了什么骚样……他缓缓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骚穴里涌出来,三十五年的处女身,一夜之间就被外孙操成了精液便器。
呜呜……我是不检点的女人……被外孙操了还怀孕……王丽华瘫软在浴缸边缘,浑身还在轻微抽搐,合不拢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精液,外婆的肚子里……怀的是外孙的种……
怀了吧?一定怀了。他伸手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外婆五十八岁还能怀孕,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嗯嗯……怀了……怀外孙的孩子……
王家庄·老宅浴室→主卧,现实,2024年7月16日 深夜12: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息,水蒸气和情欲的味道混在一起,粘腻地附着在每一寸瓷砖上。
王丽华瘫软在浴缸边缘,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条肉色丝袜已经彻底毁了,裤裆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上面沾满了血水、淫液和白浊的精液,湿哒哒地贴在她大腿上。
而她合不拢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外孙灌进去的精液缓缓往外溢,顺着腿根滴落在浴缸里。
外婆,还能走吗?
王丽华艰难地摇了摇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就抱你回去。
王大大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滚烫而潮湿,湿透的丝袜贴在他胸膛上,散发着温热的水汽。
唔……她下意识地缩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和外孙的体温和心跳。
轻点……外婆浑身都疼……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哭腔。
乖,马上就到。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主卧的门虚掩着。
王大大侧身挤进去,一眼就看见张学友背对着门睡得正沉,鼾声此起彼伏。
那具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被子里,干瘪的胸膛起伏微弱,和刚才在浴室里把外婆操得死去活来的外孙形成鲜明对比。
五厘米和二十厘米的差距。
三十五年从未破过的处女身,被外孙一夜之间夺走。
他把外婆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躺在张学友旁边。
王丽华的身体触碰到床单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动,躺好。
呜呜……我身上好脏……全是那个……她的声音微弱,羞耻得不敢看他。
那是我射进你子宫里的精液,哪里脏了?他恶劣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外婆的肚子里装着外孙的种,这是最干净的。
你、你闭嘴……她的脸烧得通红,却不敢大声说话,怕吵醒旁边熟睡的丈夫。
穿这个睡。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裙,正是昨晚她穿的那件浅粉色薄纱款,丝袜就别换了,我喜欢看你穿丝袜的样子。
可是这条已经……
就穿这条。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丽华咬着嘴唇,颤抖着把那件睡裙套上。
薄纱的布料贴合在她身上,遮不住下面那团狼藉——被撕开的丝袜裤裆、还在渗精液的骚穴、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全都若隐若现。
躺下。 第3章 她乖乖地躺回被窝里,侧身面朝外孙的方向。旁边的张学友翻了个身,一只干瘦的手臂又搭上了她的腰。
她浑身一僵。
那只冰凉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和她此刻体内残留的外孙的精液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丈夫就在身边,而她的子宫里装的是外孙的孩子。
今晚好好睡。
王大大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凑近她耳边低声说,精液别流出来,全留在子宫里。
明天早上我来看你肚子有没有更鼓。
坏、坏孩子……她骂着,声音却软绵绵的。
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外公身边的外婆——浅粉色的睡裙下,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若隐若现,大腿间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而旁边的张学友对此一无所知。
晚安,外婆。
门轻轻合上。
王丽华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动不动。
子宫里的精液温热地包裹着她的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小腹,那里或许已经有外孙的种在扎根了。
旁边的张学友又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她这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她看着丈夫布满皱纹的脸,第一次觉得陌生。
五十八年的处女身,三十五年的无性婚姻,一夜之间全部崩塌。
而她竟然一点也不后悔。
睡吧……她闭上眼,嘴里还残留着外孙精液的味道,子宫里还装着外孙的精液,明天……他还会来的……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又隐隐发烫。
窗外的蝉鸣渐渐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这张承载着禁忌秘密的床上。
那是王丽华这一生,睡得最沉的一个夜晚。
晨光透过厨房那扇老旧的木窗,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王丽华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心不在焉地翻动着锅里的煎蛋。
她今天起得特别早,比往常早了整整一个小时,连张学友出门去镇上赶早集都没注意到。
丽华,我出门了啊,中午回来。张学友在门口喊了一声。
嗯……路上小心……她的声音干涩,像是整晚没睡好。
门吱呀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丽华松了口气,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今天她换上了一件素色棉质衬衫和深蓝色的及膝裙,腿上是那双黑色压力薄丝袜,里面还穿着淡色文胸和同款三角裤。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合体、端庄、得体。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丝袜裤裆里,昨晚残留的精液早就把内裤洇湿了一片。
她半夜醒来的时候,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像是外孙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她用纸巾擦了很久,可是擦不干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残留在子宫深处,让她辗转难眠。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咬着嘴唇,把煎蛋盛进盘子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赤脚踩在瓷砖地板上,轻轻的,却让她的脊背瞬间绷紧。
外婆,这么早?
王大大打了个哈欠,穿着白T恤和运动短裤走进厨房,头发还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某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盯着她的背影。
你、你怎么也起这么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缩紧,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闻到外婆的香味,自然就醒了。他走到她身后,毫不客气地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昨晚睡得好吗?
你、你先放开……她想要挣脱,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外公出门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那、那也不行……昨晚已经……已经那样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烧得通红。
那样是哪样?他恶劣地笑着,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衬衫按住那里,是这样?外婆的子宫里装着外孙的精液?
唔……!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更加敏感。
还是这样?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滑,探入裙摆下方,摸到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有没有留在里面?
没、没有了……我擦干净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骗人。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丝袜裤裆处,那里果然湿成一片,这里湿哒哒的,要么是昨晚的精液没流完,要么是外婆现在又湿了。
呜呜……不要摸那里……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后靠在他怀里,我是你外婆……大白天的……
外婆怎么了?
他隔着丝袜按上她隆起的阴阜,感受到那片布料下微微颤栗的肉体,昨晚趴在浴缸边被外孙操的时候,叫得多大声?
操死我、射进来、让我怀孕……这些话可不是外孙逼你说的吧?
你闭嘴——!她羞愤欲死,眼泪瞬间涌出来,那是……那是你强迫我的……
是吗?他的手指找到她隔着丝袜的阴蒂,用力一碾——
啊——!嗯……她闷哼,双腿剧烈发颤,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进锅里,溅起几滴油星。
外婆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一边碾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昨晚睡得好吗?
带着一肚子外孙的精液,旁边还躺着你那五厘米的老公……是不是特别刺激?
我……我……她哽咽着,却说不出半个不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把那片湿透的区域往他的手指上蹭。
今天穿的是裤里丝?
他的手指勾住她丝袜裤裆的边缘,感受到里面还有一条内裤,昨晚被我撕破了一条,今天又换了新的?
是不是知道我会来摸?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越来越热,丝袜裤裆处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骚外婆。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指猛地拨开丝袜和内裤,直接抵上她赤裸的阴户,让我检查一下,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剩多少。
不要——!
趴上去。
王大大一把把她按在灶台上,扯起她的裙摆撩到腰间,露出那双被黑色压力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浑圆翘臀。
不、不行……这里是厨房……王丽华的胸腹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惊恐地挣扎,外公万一回来……
他去赶集了,中午才回来。他撕开她丝袜裤裆,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露出昨天刚被操破的骚穴,够我操你好几回了。
你、你轻点……昨晚才被你弄破……还疼着呢……
疼?他掏出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龟头抵在她穴口一寸寸顶入,昨晚叫得那么欢,现在又喊疼了?
啊啊——!嗯……好涨……她抓住灶台边缘,指节发白,那根熟悉的巨物再次撑开她的肉壁,填满昨晚才被开拓过的幽谷。
比昨晚松了一点,但还是好紧……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外婆的骚屄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呜呜……别说这种话……我是你外婆啊……
是我操过的骚外婆。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粗硬的肉棒刮过她娇嫩的肉壁,昨晚被外孙捅破处女身,今天早上又趴在灶台上被操,外婆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啊啊……好深……她已经放弃抵抗了,翘臀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打颤。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回荡,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粗俗的水声。灶台上的锅碗被震得哐当作响,煎蛋的油星溅出来,可谁还顾得上那些?
外婆的骚屄真好吃……早上起来就能操外婆,比吃什么早餐都香……他掐住她的腰,加速猛操,昨天射进去的精液还在不在?
让我添点新的进去。
在……还在……呜呜……你再射进来……我会怀孕的……
那就怀。他狠命一顶,龟头撞开宫口,给外公生个重孙子,他高兴都来不及。
啊啊啊——!要坏了……顶到子宫了……她哭叫着,骚穴疯狂收缩绞紧他的肉棒,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
叫大声点,反正没人听见。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凑近她耳边说,让整条街都知道外婆被外孙操得多舒服。
不要……呜呜……会被听见的……她嘴上这么说,浪叫却越来越响,好舒服……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再深一点……操烂我……
换地方。
王大大抽出肉棒,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弹跳着,龟头紫红发亮。他弯腰把外婆从灶台上抱起来,大步走向客厅。
呜呜……放我下来……大腿上全是那个……王丽华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被他横抱着,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成的狼狈。
骚外婆还嫌脏?他恶劣地笑着,昨晚浴缸里比这脏多了,你不也乖乖让我操?
客厅里阳光正好,从窗户斜斜照进来,照在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上。
王大大把外婆扔在沙发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那对从衬衫里蹦出来的丰乳剧烈晃动。
腿张开。
不、不要这么亮……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遮住胸前,窗帘没拉……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他一把掰开她的腿,撕开的丝袜裤裆处还残留着淫靡的水光,让他们看看外婆被外孙操成什么骚样。
他压上去,龟头顶着她的穴口一寸寸顶入。
啊啊——!嗯……又进来了……她仰起头,双手攥住沙发扶手。
这个姿势她能清晰地看见外孙的脸,看见他正在狠狠操自己的表情——那双年轻炽热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外婆,看着我。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操你的男人是谁。
呜呜……是你……是大大在操外婆……她泪眼婆娑地盯着外孙,骚穴不住地收缩绞紧。
大大是谁?叫名字。
是……是外孙在操我……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
这才乖。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到底,龟头反复碾磨她的宫口,看看外婆的骚奶子,被操得一晃一晃的,比外公那五厘米的小蚯蚓强多少倍?
强一万倍……呜呜……外孙的大鸡巴最厉害……操得外婆好舒服……她已经完全疯了,双腿缠上外孙的腰,隔着丝袜感受着他猛烈的撞击,再深一点……顶到外婆的子宫……把精液全射进去……
骚外婆,上午操了一次还想要精液?他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狠狠吮吸,昨天射的那些还没消化呢?
不够……呜呜……外婆的骚屄永远吃不饱……她仰起脖颈,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蜜的哀嚎,只有外孙的大鸡巴能填满我……操死我……操烂外婆的骚穴……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明亮的客厅里回荡,她的浪叫越来越大声,骚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外孙的肉棒,淫水像是控制不住一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把沙发都浸湿了一片。
外婆的骚屄真紧……天生就是给外孙操的……他闷哼着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要射了……在哪里射?
射进来……呜呜……射进外婆的子宫里……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搂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让我再怀一次外孙的孩子……
坐上来。
王大大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起,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啊——!王丽华惊叫出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双臂搂紧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好高……我、我害怕……
怕什么?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举,让她湿淋淋的骚穴对准那根直挺挺的巨物,怕外孙的鸡巴太深?
唔……!
龟头顶开穴口,顺着她的体重一寸寸滑入——
啊啊啊——!!太深了!!
这个姿势进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她的体重全部压在那根肉棒上,二十厘米的巨物直顶宫口,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
呜呜……不行……要顶穿了……外婆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哭喊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疯狂痉挛绞紧。
骚屄真紧……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起落,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肉棒整根没入再拔出,利用她的体重狠狠往下坐,外婆轻得像只小鸡,随便操。
啊——!啊——!啊啊——!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每一次下坠都让那根巨物直捣子宫,破处才一天的老骚穴被操得又酸又麻,淫水像是失控般往外淌,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他恶劣地笑着,抱着她往窗户边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捣动一下,让外面的人看看外婆被外孙抱着操的样子。
不要——!呜呜……不要去窗边……会被人看见的……她拼命摇头,却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挂在他身上承受他的操弄,求你……回沙发上去……
不要?那外婆的骚屄为什么咬得这么紧?他故意站在窗前停下,晨光从背后照进来,勾勒出两人交缠的剪影,是不是被外孙抱着操特别刺激?
呜呜……我是骚外婆……被外孙抱着操好舒服……她已经彻底疯了,肥臀主动往下坐,骚穴贪婪地吞吃外孙的肉棒,好深……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
骚货。他掐住她的屁股狠狠往上一顶——
啊啊啊——!!
她达到了高潮,骚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能靠他托着才没有滑落。
射了……给我射进来……她断断续续地哀求,把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让我再怀一次……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托着她屁股的双手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腰身狠狠往上一顶——
啊啊啊——!!
龟头直直撞开宫口,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
嘶——!
第一股精液像滚烫的岩浆般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射了……射进来了……呜呜呜……王丽华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绞紧,像是想把外孙的肉棒整个吞进去,好烫……精液好烫……直接射进外婆子宫里了……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从未被如此填满的子宫,那种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挂在外孙身上,靠他托着才没有滑落。
操……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精……他闷哼着,龟头死死抵在宫口处持续喷射,三十五年的老子宫,一天之内被外孙射进去两次了……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呜呜……子宫里全是外孙的精液……她哽咽着,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骚穴拼命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吸,好多……肚子好涨……要撑破了……
四股——五股——六股——
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的浊液从宫口溢出,顺着肉壁往外倒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挤出来,白花花的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看看外婆被外孙操成了什么骚样……他缓缓往深处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被精液浸透的宫壁,站着被抱起来操,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外婆喜欢吗?
喜欢……呜呜……好喜欢……她已经彻底疯了,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会随着他残余的抽插无意识地呻吟,被外孙抱着操到内射……外婆是世界上最骚的女人……
他终于停下来了,但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龟头堵着宫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别动。他低声说,让精液留在里面。
嗯……她乖顺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骚穴下意识地收缩,把子宫里的精液往更深处吸,外婆会乖乖的……把外孙的精液全部吃掉……
窗外传来邻居串门的声音,有人喊了声丽华在家吗?
两人同时僵住。
别出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让他们在外面等,外婆正在被外孙操完,子宫里还装着精液呢。
呜……她咬住他的肩膀,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去,骚穴却因为他说话时的震动又绞紧了一圈。
丽华——!丽华在家吗?
门外又喊了一声,嗓门更大了。
王丽华认出那是隔壁的赵婶,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婆子,最爱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要是让她知道什么风声,不出半天全村都得知道。
怎、怎么办……她的声音在发抖,骚穴因为紧张猛地收缩,把体内那根肉棒绞得更紧了。
去应门。王大大恶劣地笑着,托着她的屁股往门口走了两步,肉棒随着步伐在她体内捣动。
不要——!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你先放我下来……把你那个……拔出去……
不拔。他低声说,抱着你去开门,让她看看外婆正在干什么。
你疯了——!
丽华——?我听见动静了,你是不是在家啊?赵婶的嗓门又拔高了几度,脚步声往门口逼近,我来给你送昨天答应你的咸鸭蛋——
王大大托着她快步走到门口,却不开门,只是让她背靠着门板站着。这个姿势他的肉棒埋得更深了,龟头死死抵着宫口。
应她。他凑近她耳边,不然她就真进来了。
王丽华咬着嘴唇,拼命平复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赵、赵婶……我在家呢……
哎,你在家啊!赵婶在门外明显松了口气,我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应,还以为你出门了呢。开门啊,我给你送咸鸭蛋来了。
不、不用了……我不方便……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因为外孙正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不方便?你生病了?赵婶的语气变得关切,我听听你的声音怎么不对劲?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就是……王大大突然往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就是……刚起床……还没收拾呢……
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讲究什么收拾?赵婶在门外笑起来,快点开门,我还跟你说个事——你听说了没,村东头老李家的儿媳妇跑了……
王大大趁她分神,开始缓缓地抽插。他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慢慢顶入,龟头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呜……王丽华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骚穴却又湿了一片。
嗯?你说什么?赵婶没听清,你嗓子怎么哑了?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赵婶……那个咸鸭蛋你放门口就行……我一会儿去拿……
这样啊……赵婶似乎有些失望,那行吧,我跟你说那个老李家的事啊——
王大大加速了。
他掐住她的屁股,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宫口,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她刚要叫出来,就被自己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
丽华?你怎么了?在咳嗽吗?赵婶的语气越来越疑惑,你是不是真病了?要不我进去给你看看?
不——!不用!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因为外孙正狠狠碾过她的阴蒂,我、我没事……真的没事……你在门口说就行……
那行吧……赵婶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老李家的八卦,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因为王大大正抱着她狠狠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她的宫口。
骚外婆……你听着呢?他恶劣地在她耳边说,赵婶就在门外,和你隔着一扇门,你正被外孙抱着操呢……刺激不刺激?
呜呜……你疯了……她哽咽着,骚穴却绞得更紧了,我会被发现的……
那就别叫那么大声。他狠狠一顶——
啊——!她没忍住叫了一声。
门外安静了一瞬。
丽华?你那里什么声音?赵婶的语气变得警惕,我怎么听着像是……
没、没有!是电视!她慌乱地喊,我在看电视!电视里的声音!
你家有电视?我记得你家没买电视啊……
是、是收音机……我听收音机呢……她快要哭出来了。
王大大在她体内笑得直抖,肉棒随着笑声颤动,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她浑身都在发抖,拼命忍着不让自己高潮。
哦……收音机啊……赵婶似乎半信半疑,那你好好歇着吧,咸鸭蛋我放门口了啊。改天再来看你——
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王丽华整个人软下来,挂在外孙身上大口喘气,骚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高潮了一回,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往外淌,滴落在门边地板上。
骚外婆,差点露馅了吧?
他咬住她的耳垂,赵婶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被外孙抱着操,子宫里还装着精液,她会不会吓得把咸鸭蛋摔地上?
你闭嘴……她哽咽着,骚穴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更紧,你这个坏孩子……你会害死外婆的……
害死你?他开始缓缓抽动,外婆明明爽得子宫都高潮了吧?差点在赵婶面前叫出声……
呜呜……我是骚外婆……她终于崩溃般地承认,被外孙操到差点在邻居面前丢人……我好骚……
王家庄·老宅主卧,现实,2024年7月17日 上午7:
王大大把外婆扛进主卧,一把扔在那张和张学友同床共枕三十五年的大床上。
趴下,屁股翘起来。
王丽华刚翻过身,他就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成跪趴的姿势,那张脸深深埋进床褥里,肥臀高高翘起,被撕破的丝袜裤裆处还残留着刚才流出的精液。
等等……让我缓一缓……刚才太……
缓个屁。他掏出那根充血发紫的巨物,龟头顶开她红肿的穴口,外公的床,外婆的骚屄,外孙的鸡巴——绝配。
啊啊——!又、又进来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骚穴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那根二十厘米的凶器狠狠贯穿,太深了……大大你轻点……
轻?他一把抓起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死死攥住,整具上身被强迫抬起,两团肥大的奶子悬空晃荡,外婆叫我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没叫你——啪!
他腰身猛地发力,狠狠一顶!
啊啊啊——!!
整根没入!龟头直捣宫口!
嘴上说不想要,骚屄咬得比谁都紧。
他开始疯狂打桩,腰腹像上了发条般快速挺动,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粗硬的肉棒像捣药杵一样在她体内狂暴搅动,说!
想不想要外孙的大鸡巴?
想要——!呜呜……想要……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被操得魂飞魄散,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好深好舒服……再用力……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她丰腴的屁股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肉浪翻滚。
他抓着她的双手把她上身拽起来,她根本无处借力,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那样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外婆看清楚这是谁的床——他恶劣地把她往床头方向推,让她的脸正对着张学友那侧的枕头,外公每天睡觉的地方,你正被外孙操得死去活来,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呜呜……在老公的床上被外孙操……我是贱货……她的眼泪糊了满脸,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嘴巴大张着流出淫靡的涎水,好舒服……操死我了……再深一点……
翻白眼了?
这么快就被外孙操傻了?
他加速猛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宫口,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鸡巴,是不是又想喝精了?
想……呜呜……想喝外孙的精液……她已经完全恍惚了,翻着白眼哭着喊,把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让我怀外孙的孩子……我是骚外婆……我被外孙操坏了……
啪!啪!啪!
打桩声越来越响,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那张三十五年来只有五厘米蚯蚓碰触过的床上,外婆正被外孙二十厘米的巨物操得翻白眼失神。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猛踩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死死按进张学友的枕头里,同时腰腹狂暴地加速打桩,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开宫口!
呜呜呜——!!
王丽华的哭叫闷在枕头里,骚穴已经痉挛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续的哀嚎,射进来……射进外婆子宫里……操死我……呜呜……
骚外婆!贱货!在老公床上被外孙操到翻白眼——!
嘶——!
第一股精液如岩浆喷射,直冲子宫深处!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冲击宫壁的瞬间,王丽华浑身剧烈痉挛,双眼彻底上翻只剩眼白,嘴巴大张流出混着口水的淫靡涎液,骚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外孙的肉棒——
她高潮了。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是彻底的、毁灭性的、连灵魂都被烧成灰烬的子宫高潮!
射了……射进来了……呜呜呜……外孙的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活人了,像是被操坏了的玩偶发出的断裂的呻吟,在老公的床上……被外孙内射……我是骚外婆……我是最骚的贱货……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那种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内脏都被外孙的精液烫得发颤。
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精……吸得这么欢……三十五年的老子宫终于尝到精液的味道了……他死死抵住宫口持续喷射,龟头碾过被精液浸透的宫壁,还是外孙的精液——外婆喜欢吗?
喜欢……呜呜……好喜欢……外婆的子宫最喜欢外孙的精液了……她已经疯了,完全疯了,只会像具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残余的抽插无意识地抽搐,我是外孙的骚外婆……子宫里装的是外孙的种……让我怀孕……怀外孙的孩子……
四股——五股——六股——七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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