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以遏制接下来几天马克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和以前一样。早晨煎培根。修栅栏。翻报纸。和露西拌嘴。但心里那堵墙一旦有了裂缝就再也没有办法完全弥合了。每次莉娅从他身边走过去、在餐桌下不小心蹭到他的腿、或者在浴室门缝后面露出一只刚洗完澡湿答答的脚踝,他都会感到那股欲念从他的腰往全身蔓延——直接、猛烈,根本来不及压住。然后他会在心里把那堵墙推出来,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砌高。但裂缝越来越多。砌墙的速度已经跟不上了。七月第二个礼拜六,露西再次去参加社工培训。这次是两天一夜的课程,在曼彻斯特。她走之前把冰箱塞满,又在餐桌上留下一张便签条,写了三行字:“冰箱里炖了咖喱。别给她吃太多冰淇淋。晚上锁门。”便签条最下面画了个笑脸,圆珠笔画歪了,看着像是没画好嘴但又懒得改。下午马克在后院用割草机推草。太阳很烈,推了一半背心就全湿了。他把背心索性脱了挂在栅栏上。胸前和后背全是汗,褐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油亮反光。腹肌线条虽不算分明,但常年拉货扛东西练出来的身体底子摆在那里——肩膀宽厚,胸肌结实,小腹平坦,两侧的人鱼线顺着髋骨往下延伸到工装裤腰际。莉娅坐在后门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碗草莓。草莓是露西昨天在农贸市场买的,个头不大但很甜。她咬掉草莓尖,把蒂搁在旁边的空碗里,边吃边看着马克推割草机。青草被割断后汁液挥发出来的清香混合着打碎的蒲公英茎叶的微苦,在热空气里混成一种闷闷的味道。马克推完一排草,停下来用袖子擦汗,然后想起来袖子在栅栏上挂着。他转过身去栅栏边拿背心。“你背上晒红了。”莉娅的声音从台阶那边传来。马克下意识把手伸到背后摸了一下。肩胛骨中间的皮肤确实发烫。他在太阳底下干活从来不涂防晒,肤色深也不太怕晒,但刚才弯腰推太久了,后颈到脊椎那片区域晒得有点狠。他把背心抖开,抬手准备套上。莉娅从台阶上站起来。她把草莓碗搁在台阶上,走到马克身后。马克偏过头刚要张嘴说不用,就感到两根凉凉的手指贴在了他的肩胛骨中间。那凉意来自于她刚才拿草莓碗,指腹上沾着冰水珠。她的手指沿着晒红区域的边缘轻轻滑过去,从左肩到右肩画了一道浅浅的弧线。“红了。”她说。声音就事论事,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热。马克抓着背心的手顿在半空。她指腹上的冰水已经化掉了,现在只有干爽的指尖贴着他的皮肤。那两根手指没有马上移开。它们在晒红最深处——脊椎正中间的那条沟壑——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手。马克套上背心,弯下腰重新抓住割草机的手柄。他推了大概三步远,脑子里炸成一片空白。刚才那两根手指冰凉的触感还印在他背上的皮肤上,脊椎正中间的位置。他的身体在擅自反应。那反应在工装裤里嚣张到了根本遮不住的地步。他弯腰推割草机的姿势反而让裆部更紧了,裤裆里那团硬邦邦的东西被工装裤粗硬的帆布勒得生疼。他把割草机推到草坪尽头,停在栅栏边上,松了手。裤裆里那团硬东西在帆布下支愣着,从外面看就是一团鼓囊囊的凸起。他把手按在栅栏上,用力吸了几口晒得热烘烘的空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后背刚才被莉娅摸过的位置依然发烫。“马克?”莉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她的脚步踩在刚割过的草茬子上,沙沙的。马克松开栅栏,转过身来,用湿透的背心擦了把汗,顺势垂在前面挡住胯部。但那个动作做晚了。莉娅站在他面前,距离只有一步远。她把手背在身后,仰起脸看着他,然后把右手从背后拿出来。手里握着一颗又大又红的草莓。“这是整碗里最大的一颗。”她语气平平淡淡的。“给你。”马克低头盯着那颗草莓。圆润饱满,表皮上的小籽在阳光里闪着细微的光。他没有伸手接。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你先回去,但莉娅又把草莓往上递了一点,高度从胸口升到他下巴,而且又往前走了一小步。这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工装裤前端鼓着的轮廓彻底暴露在她眼睛可及的范围内。她肯定看到了。她的眼睛从他脸上下移,扫过他的胸口,小腹,然后在胯部停住了。她的视线在他裤裆鼓起的那个位置定格了片刻。她的表情没有变——没有害怕,没有厌恶,没有惊讶,没有假装没看见然后把目光移开。她的眼睛就那样停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了片刻。然后她抬起眼睛重新对上马克的脸。手里还举着草莓。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马克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介于“哼”和“唉”之间。他伸出手——不是接草莓,是握住她举草莓的那只手腕。他的手指圈住她细瘦的腕骨,整只手都在抖。虎口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敲着他的拇指腹。“莉娅。”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你回屋里去。”他松开她的手腕。动作很克制,不是甩开的,而是自己退后一步。莉娅的胳膊慢慢放下来。她把草莓放在旁边的栅栏柱顶上,然后转身走回后门,跨过门槛的时候伸手拿起台阶上那碗没吃完的草莓,带上了门。门合上后隔了约莫半分钟才传来她拖鞋踩在厨房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慢。马克杵在栅栏边上。割草机还在突突响着。刚才自己握过莉娅手腕的那只手垂在身侧,虎口上还留着她腕骨的触感和微弱的脉搏跳动。那只手腕太细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她站在日光底下,他低头正对上她的眼睛,她瞳孔里映着天空和自己的脸,眼睛大而明亮,看着他的目光信赖而直白,就是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孩子对视。然后他的身体再次做出反应,猛烈到让他几乎弯下了腰。他没法再骗自己了。什么保护欲。什么父亲式的关爱。全是自欺欺人。那天晚上他没有走出卧室。他一直坐在床边,双手交握着搁在膝盖上,听着隔壁房间里露西不在时空掉的寂静。十点钟莉娅房间的灯灭了。又过了四个小时,凌晨两点,他还坐在床边。最后他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包很久没抽过的烟,抽出一根。然后想起了什么,又放了回去。第二天早晨他在浴室洗了很久的凉水澡。出来时莉娅已经在厨房里自己倒了麦片。她换了一件新背带裙,满头金发披散着没有编辫子,发梢还微微往外翘。马克从浴室走到客厅的这几步距离里,她抬起头对他说话,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燕麦圈快没了。露西今天回来吗?”马克开始结巴。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说话不利索。“下午。她、她说下午回来。”他别过脸去,咳嗽了一声。莉娅看着他耳朵尖一点一点涨成深红色,低头抿了一小口橙汁,然后继续吃麦片。(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u(删除)yzqZA(删除)yYT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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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知道那天下午露西回来的时候,马克正在车库里整理工具,把扳手和螺丝刀一把一把地挂在墙上新装的挂架上。他听见露西的车开进车道,引擎熄火,车门开了又关上。然后是她的脚步声穿过前门,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嗨,甜心,想我没?”莉娅回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马克在车库里听不清具体字眼。他把最后一枚螺丝刀挂好,手上沾满了机油和铁锈混合的黑垢,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冲手。冷水冲在指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水雾。他透过车库半开的门缝看到厨房窗户里露西和莉娅的身影——露西正从行李箱里往外拿东西,一件一件摆在餐桌上,莉娅站在她旁边,帮她把东西归拢到篮子里。阳光从厨房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头发都染成金棕色。马克在车库里多待了十分钟。他把已经挂好的工具又调整了一遍位置,然后拿抹布擦了擦工作台上的木屑。他擦了两遍。他的手在抹布上来回推动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下午莉娅手指贴在他背上的触感,和她盯着他裤裆时那种安静的眼神。那不是孩子的好奇。那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她看他的方式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这个新爸爸也会对小女孩的身体有反应。她只是在等他什么时候承认。他把抹布扔进水槽里,深吸一口气,推开厨房的门。露西正把一盒曼彻斯特带回来的太妃糖递给莉娅。莉娅接过糖盒,说了声谢谢,手指灵巧地撕开包装纸,把第一颗糖递给露西,第二颗放在餐桌上留给马克。她做这些动作时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表情,但在看到马克从车库里走出来时,她的眼睫毛极轻微地眨了一下。马克看见了。他比任何人都更注意她的微表情。“马克,你的手还在滴水。”露西头也没抬,正把行李箱里最后一件东西——一本社工培训的塑料文件夹——搁在冰箱顶上。“别往餐桌那边甩。”马克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他走到餐桌前拿起莉娅留给他的那颗太妃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糖在舌尖上慢慢化开,甜得有些发腻。他嚼了两下,对露西说:“培训怎么样?”“无聊。讲了一整天‘儿童心理创伤的识别与干预’,中午吃的三明治是冷的。”露西给自己倒了杯茶,靠在料理台边上,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餐桌对面的一大一小。“你们这两天在家都干什么了?”马克刚张了张嘴,莉娅先开了口。“马克教我修了后院的栅栏。之前有几根横木条松掉了。”她把太妃糖从一边腮帮子推到另一边,鼓出一个小小的包。“还推了草。我帮他把割下来的草装进垃圾袋里。”她说完,侧过脸看了马克一眼。那个眼神很短暂,只是眼珠朝他的方向偏了一下。但露西喝茶的动作还是停顿了一拍。她捕捉到了那个眼神。她捕捉到的不只是莉娅看马克的方式——那种视线停留的时长、收回目光的速度,还有马克被那个眼神扫过时不自觉绷紧的肩膀。露西端着茶杯,嘴角仍然保持着淡淡的弧度,但茶杯边缘压在唇上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几秒。“栅栏修好了?”她问马克。“还剩几根。”马克嚼着糖,声音模糊不清。“下周再弄。”吃完晚饭后,露西在客厅整理培训资料,把文件夹里的讲义一页页摊在茶几上。莉娅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马克之前给她买的那只新布熊。她把布熊翻来覆去地摆弄,用手指给熊的耳朵编小辫子。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正在播一档纪录片,旁白用低沉的男中音讲解苏格兰高地的地质构造。马克从厨房里端了两杯茶出来。一杯放在茶几上露西手边,一杯自己端着。他绕过莉娅坐在地毯上的位置,在沙发上坐下来。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莉娅的头顶和她低头时后颈露出的那一小段皮肤。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潮气,发梢上的水珠把T恤领口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洗发水的味道从她头发上散出来——是露西买的那瓶苹果香型。马克喝了一口茶。茶太烫了,舌尖被烫得发麻。他把茶杯搁在茶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纪录片里正在播放冰川融化形成的峡谷,水流在黑色岩石上冲刷出蜿蜒的白色泡沫。他的余光却一直锁在莉娅后颈上那片没擦干的潮气上。她的脖子很细,皮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粉白色,脊椎骨最上面那截微微凸起,在皮肤下面形成一个极小的隆起。她忽然转过头来,仰起脸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给布熊编辫子。但那个眼神太过精准了——精准地在他注视她后颈的那一刻转过头来,精准地对上他的眼睛,精准地在他慌了神移开目光之前送出一个极淡的、嘴角往上翘了一毫米的弧度。那不是无意的。她感觉到他的目光了。她早就感觉到了。马克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粗硬的布料上。他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换了个坐姿,用大腿内侧压住那个逐渐抬头的轮廓。露西正低头在讲义上划重点线,圆珠笔在纸上沙沙响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这边的动静。后来露西说累了要洗澡。她把讲义收进文件夹,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咔响了两声。她弯腰在马克额头上亲了一下,手掌顺便搭在他肩膀上捏了捏。“你今天肌肉绷得好紧。是不是推草机推太久了?”马克嗯了一声。露西没追问,拿起浴巾去了浴室。浴室的门关上。水龙头拧开。莲蓬头喷出的水打在浴帘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水声盖过了客厅里的电视声。马克和莉娅被单独留在了客厅里。空气忽然变得很稠。那种稠不是任何物理意义上的——温度没变,光线没变,电视机里的男中音还在继续讲解冰川的移动速度。但客厅里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莉娅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离马克的膝盖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她手里还拿着那只布熊,手指却停住了,没有再编辫子。马克坐在沙发上,脊背僵直,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绷得笔直。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吸气时胸腔扩张的幅度大了,吐气时从鼻子里出来的气流更急了。他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冰川正在他视网膜里模糊成一片白色的噪点。莉娅站起来。她没有站起来面对马克,而是背对着他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把手里的布熊轻轻放在沙发扶手上。布熊歪倒了,纽扣眼睛对着天花板。她抬起腿,一只膝盖压在沙发坐垫边缘,然后是另一只膝盖。她爬上了沙发。她跪在坐垫上,身体向前倾,两只手撑在马克大腿两侧的沙发垫子上。她的脸和马克的脸之间隔着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她刚洗完澡的热气从皮肤上蒸腾出来,带着苹果洗发水和儿童沐浴露混合的甜香,混进马克鼻腔里。她的深蓝色眼睛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大,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下一圈细线。她就这样跪在他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然后皱了下眉头,像是对他的犹豫感到不满。她把脸又往前凑近了一点,嘴唇离他的嘴唇只差一个呼吸的厚度。她的问话很轻,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想操我。对不对。”用的是陈述句调子,尾音往下沉而不是往上飘。她不是求证。是在确认。马克的呼吸在那瞬间整个停了。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心脏在肋骨后面狂跳,撞得耳膜嗡嗡响。他想别开脸,但她的眼睛死死锁着他。他盯着她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了一次。然后他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词,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闷响,被压在舌头下面滚了一圈才释放出来。“……Fuck点”那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莉娅对着他这副崩溃的表情眨了眨眼。然后把她下一句话像扔石子一样丢在他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我感觉到你在看我了。你每次看我的时候,我都知道。第一天你从报纸后面看我。后院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看我弯腰拔蒲公英。刚才你看我脖子后面,你以为露西没发现,她知道你在看我。”她把膝盖往前又蹭了半寸,沙发弹簧在她体重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你现在也在呼吸变重。嘴角有这个抽动。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觉得我知道。”马克把脸别开了。看向茶几上那杯已经凉掉的茶。只过了片刻,她的手就伸过来,按在他下巴上,把他的脸掰回来对着她。她的手小得可怜,手指只能勉强扣住他下巴骨的两侧,但力道很稳。那力道里没有任何犹豫,好像她扳过成年男人的脸这件事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她扳过太多次了。五岁开始就学会用手引导男人的脸往自己嘴上凑。“莉娅。”马克的手抬起来,握住她扳他下巴的那只手腕。他的手指圈住她的腕骨,和昨天在后院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他没有推开。他的拇指在她的腕内侧来回摩挲着,能感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她表面上冷静得像一块冰,但脉搏骗不了人。“你不该……你不该跟我说这些话。”“我该。因为我受够了你不说。”莉娅跪在沙发垫子上的膝盖开始往下滑,她调整了一下重心,反而离他更近了。她的膝盖顶进了他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一层粗硬的帆布压在他紧绷的肌肉束上。“达伦走之前说,‘等着你的东西不会有什么区别’。他说的就是对。”她的声音在这里裂开了一条缝。那条缝很细,只是一瞬间的颤音,被她迅速用一声咳嗽压了下去。“因为我没办法不让你想。我没法让你停下来。你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我都知道。鸡巴硬了在想什么,男人的脑子里就那么几种画面。”她的手指按在马克下巴上,能感到他咬紧牙关时颌骨肌硬的像铁块。她用手指在硬块上轻轻敲了一下。“别忍了。反正你也忍不住。反正你迟早会。你以为你这几天偷看我的时候,我不懂你在憋什么吗。”马克把她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下来。动作很慢,像在拆除一枚炸弹的引信。然后把她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摊开,看着她的掌纹。她的掌纹很浅,生命线和智慧线之间横着一道细短的伤痕,早就愈合了,只剩下一道发白的疤。他把拇指按进她掌心那道旧疤上,压住她的脉搏。心跳还在那里,快得嗡嗡的。“你跟我说这些。不是因为你想。”他的声音又沙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河床里挖出来的。“是因为你觉得我反正会操你。你觉得早一点晚一点没区别。你觉得与其等着我哪天忍不住,不如你来开这个头,至少这样你能控制局面。对不对?”莉娅没说话。但她嘴角那个在客厅昏暗光线下微不可察的抽动,出卖了她。马克把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机旁边,把电视关了。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客厅里只剩天花板上那盏灯的光。浴室里莲蓬头还在喷水,声音被墙隔成了一层白噪音。他转过身来看着这个跪在沙发上的十二岁女孩。她跪在沙发垫子上的姿势太熟练了,那种膝盖分开的角度,那种把双手放在膝盖上的乖巧姿态,全是达伦教她的。达伦教她把这种姿态做成一个条件反射——成年男人看着电视的时候,她跪在旁边,男人转过头来就能直接插进她嘴里。她现在跪在他的沙发上,用一样的姿势。“我承认。”马克靠在电视机柜上,手臂交叠在胸前。这个姿势能挡住他裤裆的方向。那里还硬着,硬得发痛。“这两天我脑子里转的那些东西,对。你说的对。”他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喉结上下一滚。“但我不想像他们那样。我不想像那个叫达伦的杂种,不想像他叫来的那些男人,不想像任何一个把你当成东西的人。你不该被那样对待。你他妈才十二岁。你应该在学校里和同学吵架,应该嫌露西做的饭难吃,应该把地理课本扔在沙发上不收拾。你不应该跪在我沙发上问我是不是想操你。你没有‘没办法’,是我有。”莉娅的手指在膝盖上蜷起来,攥住了睡裤的布料。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出声。她跪在沙发上,灯光把她耳朵边缘的细绒毛染成金色,她的脸半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下巴那道紧抿的弧线。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抖,不是冷。是被说中了。“……所以你不做。”她说。“我没这么说。”马克的声音低下去,几乎和浴室里莲蓬头的水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模糊不清的底色。他的手在电视机柜边缘上敲了两下,指节扣在密度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我说,我不想像他们那样。但我不想,不等于我不想。”客厅里安静了。安静了很久。那种安静很重,压在两个人身上,压得空气都变得黏稠。浴室里水声停了,然后是赤脚踩在瓷砖上的轻微吧嗒声,然后是露西在哼歌——她在哼一首九十年代的老歌,调子跑到了很远的地方。莉娅慢慢从沙发上下来。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短毛绒里。她把沙发扶手上歪倒的布熊拿起来,抱在怀里,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客厅门口时停了一下,没回头。“所以你今晚会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轻到马克差点没听见。“晚安,马克。”她关上房门。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那晚马克确实没睡着。露西洗完澡躺上床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声均匀而沉重,偶尔伴随一声轻微的鼾。她翻了个身,把胳膊搭在马克胸口上,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马克盯着天花板。窗外的路灯把窗帘映成一片晦暗的橘色。他的身体还是硬的。那团粗胀的硬块夹在内裤和睡裤两层布料之间,已经僵了大半个晚上,稍微一动就牵扯出钝钝的酸痛。他没有去碰它。他把两只手交叠在脑后,用力按着后脑勺,用指甲掐进头皮里,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脑子里反复播放的画面不是莉娅的裸体——他从未见过她的裸体,没有任何可供回放的影像。是她的眼睛。那双深蓝色的大眼睛从烛光里仰起来盯着他,那一句“我不该哭的”,还有她手里举着草莓时他低头从那个角度看见的她睫毛投在颧骨上的阴影,还有几小时前她跪在沙发上扳过他的下巴说“别忍了”。他翻了个身,面向露西。露西睡得很熟,嘴巴微微张开,额前的碎发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他凑过去想亲她的额头,凑到一半停住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u(删除)yzqZA(删除)yYT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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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 碰她这里接下来三天马克几乎没有正眼看过莉娅。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他怕自己只要多看一秒,莉娅就会从餐桌对面抬起头来,用那双眼睛安静地回望他。那双眼睛能从他的瞳孔里读出他脑子里所有不该有的东西。他在早餐时把报纸举得比从前更高,遮住整张脸。他在后院推完草之后不再光膀子。他洗澡时把水温调到了凉水档,站在喷头下面一动不动地冲十分钟,直到嘴唇冻得发白才关掉水龙头。莉娅注意到了一切。她注意到马克现在递给她餐具时故意只握住刀叉的最末端,只留一截光秃秃的柄让她接。她注意到他在客厅看电视时从沙发中间换到了沙发最右端,在她和马克之间空出一个半人的位置。她注意到他洗澡时间变长了,每次出来时手臂上全是鸡皮疙瘩。但她没有戳穿他。她只是每天继续过她的日子——吃早饭,去上学,放学回家,做作业,帮露西叠衣服,晚上抱着那只新布熊坐在沙发上看地理课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偶尔,在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她会抬起眼睛看他两秒。那个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道迟早会自己解开的数学题。第四天晚上,露西接了一通电话。是她的社工督导打来的,说有个加急个案需要她去南安普敦处理,三天两夜,第二天一早就走。露西挂了电话,站在厨房里对马克说了这事儿,语气里有歉意也有无奈。马克正在水池边削土豆,削皮刀在手指间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削。“没事。我在家看着她。”第二天清早六点半,露西打车去了火车站。她把便签纸贴在冰箱门上,这次写了四行字。前两行还是炖牛肉和不要吃太多冰淇淋,第三行是锁门,第四行是“爱你们”。马克把冰箱门打开取出牛奶时,盯着第四行看了几秒,然后把冰箱门关上了。这一天白天过得风平浪静。马克去上班——他在镇上一家建材店做仓库管理员——中午回来给莉娅热了午饭。晚上他炖了土豆牛肉,盐放多了,莉娅吃了三口就端起水杯猛灌,然后看着他的脸咕哝了一句“有点咸”,但最后还是把整盘都吃完了。马克洗碗时她坐在餐桌前做英语作业,用铅笔在练习册上写段落大意,写错了就用橡皮擦掉重写,橡皮屑在桌面上积了一小堆。马克把碗盘擦干放进碗架,擦了擦手走到餐桌前,弯下腰看她写了什么。她在描写一段关于灯塔看守人的阅读理解,用的词比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该用的更精确。他看了几行,然后意识到自己弯腰的角度刚好能看清她领口里那根细细的锁骨,立刻直起腰退了两步。九点多的时候马克说该洗澡了。莉娅嗯了一声,放下铅笔,拿起叠在床上的睡衣去了浴室。水声在墙那边响起来。马克坐在客厅沙发上,把电视音量调到二十格,努力让自己只听见纪录片里关于深海洋流的解说。但他在听水声。莲蓬头的水柱打在她的身体上再落到地砖上,那个声音和露西洗澡时的节奏不一样。更轻,更碎,水柱被一个更小的身体打断了。他听着水声停掉,听着浴帘被拉开时塑料环在金属杆上滑动的吱啦声,听着她赤脚踩在瓷砖上啪嗒啪嗒的轻响。浴室门开了。一团带着苹果香的水雾从门框里涌出来。莉娅从雾里面走出来,穿着那件领口洗得松垮的鹅黄色睡衣——那次百货商店她说不要鹅黄,但露西后来还是给她买了一套鹅黄睡衣,因为那件睡衣胸前有一只长颈鹿她蹲在橱窗前看了好几眼。露西说不喜欢鹅黄和喜欢长颈鹿不矛盾。她一直很执着于这个逻辑。头发还半湿着,她用毛巾搭在肩上,毛巾边沿蹭着脖子。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两侧,水珠从发梢滴在睡衣领口上,洇出几个米粒大的深色湿痕。她在客厅门口站住脚,歪着头用毛巾擦头发,目光掠过电视屏幕上的深海热泉口,又掠过坐在沙发上的马克。“你洗澡的时候一直在听。”她放下毛巾,走进客厅,赤脚踩在地毯上。这句话不是指控,语气和她做阅读理解时念出问题答案差不多。“我关水的时候你电视声音开太大了。平时你从来不把声音调到超过十五。”她走到沙发前,把毛巾搭在扶手上。然后坐下来。坐在马克身边不到一拳的位置。马克用遥控器把电视声音又调低了两格。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冰箱压缩机在厨房里嗡嗡响。“露西什么时候回来?她的信息是后天下午。”莉娅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骨。她洗过澡后手指尖还泛着微微的皱,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白。马克嗯了一声。“所以今晚就我们两个人。”她把头靠在沙发背上,仰脸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盏灯周围有几只夏天飞进来的小蠓虫绕着灯泡打转,影子投在天花板上放大成模糊的黑点。她的脖子仰起来时,喉咙到锁骨之间那一段弧线在灯光里显得又细又薄。皮肤下的静脉隐隐透着青色。马克的手在沙发垫上动了一下。手指缩起来,又伸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莉娅从余光里捕捉到了。“你会碰我吗。”她问,仍然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小虫。问完这句,她把头从沙发背上抬起来,侧过脸看着他。头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耳朵后面那一小块平时被头发遮住的皮肤。那块皮肤很白,和周围晒过太阳的部位形成浅淡的色差。她的耳垂很小,耳廓边缘是半透明的,透光的。“我已经洗过澡了。头发也擦过了。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只要说‘过来’,我就过去。”马克握住沙发垫边缘。指节泛白。他把头转向她,嘴巴张开。喉结上上下下滚。没说话。他抬起手——那只手在发抖——绕过她的背后,手指极轻地落在她后颈上。指腹贴住她发际线下那层还没来得及全干的绒毛。她刚洗完澡的皮肤温热而带潮气。他的手指只是放在那里,没有捏,没有揉,但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几乎覆住了她整个后颈。莉娅闭了一下眼睛。整个客厅里只剩冰箱压缩机的低频震动和她自己的脉搏声。她睁开眼时,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变得湿润了,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身体对触碰的本能反应,是某种在她胸腔里闷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一点。“你碰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嘴角有了一个极小极小的弧度。“你不是碰我的手。不是碰我的肩膀。你碰我脖子后面。”马克的手指在她后颈上极轻地揉了一下。那个动作几乎是无意识的,拇指在她脊椎骨的最顶端画了一个栗子大小的圈。她的绒毛被揉得反过来贴在他的指腹上。莉娅发出一声很轻的吸气声,声带在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模糊的含混音节。她往他靠了一点,把头抵在他肩膀上,鼻尖轻轻蹭着他T恤袖口的布料。呼吸打在他的胳膊上。“你手抖。”她说,声音闷在他袖子上,听起来比刚才更小,更软。像是在对自己说话。“达伦碰我的时候从来不抖。他手很稳。太稳了。我小时候想过,为什么他的手从来不抖。后来我懂了,因为对他来说我的身体是他的东西。你不会对自己的东西发抖。”她把他的手臂抱住了,胳膊圈在他的小臂上。她的力气太小了,那点压力对马克来说只是皮肤上的一层轻敷。她把脸贴上去,嘴唇隔着T恤布料压在他肱二头肌上。那个位置能感到他手臂肌肉绷得很紧。“你抖。所以你不是那样。所以你不一样。”她的嘴唇压在布料上说出这些话,声音变成了模糊的嗡鸣,通过他的肌肉直接传进骨头里。马克把另一只手也放上来。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贴着她的颧骨,指腹能感觉她脸皮下的温热和细密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微颤。他把她的脸从自己胳膊上抬起来,低下头。他的额头几乎贴上了她的额头。胡茬从下巴上冒出来,凌乱地支着。眼皮绷紧,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瓦解。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嘴唇干而粗糙,在她额头上点了一秒就离开。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头发里,大口吸着苹果香和儿童洗发水混在一起的气味。肩膀在抖。“你不该谢我。”他的声音从她头发里闷闷地传出来。沙哑到了极点,像是嗓子已经被他自己咬碎了。“你知道吗,我现在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我他妈的不配你谢我。”莉娅抬起手伸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硬,发茬扎着她的指缝。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后脑勺的发丛再向下滑到他的后颈——和刚才他碰她后颈一样的动作。但她不是揉。她把整只手掌贴在那里,压住他后颈上绷紧的肌腱。“那你就别想了。别想配不配,别想达伦,别想以前。就像那天晚上你说的那句话。就三个字。你说你相信我。现在只需要想这个。”马克把脸从她头发里抬起来。他的眼角有血丝,眼眶是湿的。他看着这个十二岁女孩跪在沙发上把他捧在掌心里安抚。她明明才是这间屋子里最应该被人抱着安抚的人,但她现在用手心贴着他的后颈,眼神平稳得像一个比他还老的人。他看见了她手掌上那道白色旧疤。她翻掌时露出了那道疤,它正好贴在他后颈正中。他抬手把她抱起来。不是那种双臂环抱的搂,是更直接的——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抄起来。她太轻了,轻得让他心惊。她两条腿挂在他的手臂外晃荡,光着的脚丫在空气里晃了两下。她本能地把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的手指还带着湿气,扣在他后颈上凉凉的。“抱你去床上。”他的嗓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些。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她耳朵上。莉娅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脖子窝里。她的鼻尖很凉。他把她抱进卧室里轻轻放在床上。她的单人床不大,床单是浅蓝色的,印着小小的白色云朵。旧布熊和新布熊并排坐在枕头旁边。他把台灯打开,光线调到最暗,暗到只能看清她脸上的轮廓。然后他坐在床边,弯腰帮她脱拖鞋——她刚才在沙发上已经没穿拖鞋,这个动作完全是惯性的多此一举。他愣了下,呼了口气。莉娅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侧躺着,手枕在脸下面。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在台灯光里泛着蜂蜜色的光泽。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大。“你还会在这里坐到很晚。”她又用了陈述句。马克没说话,只是把椅子转过来面朝床的侧边,坐下。他把手肘撑在膝盖上,两只手交握着,眼睛看着台灯照在床单上那圈模糊的光晕。莉娅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手指张开,搁在床沿上。那五根小指头摊开时像一只很小的海星。马克过了片刻才伸手过去。他用自己的手覆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凉凉的,被他整只手掌完全包住了。他们在昏暗的台灯光里保持着这个姿势,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一辆车碾过路面上的积水,哗——然后重新安静。(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u(删除)yzqZA(删除)yYT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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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 无法再忍深夜。不知道几点。马克在椅子上睡着了,头歪在椅背上,一只手还搭在床沿上覆着莉娅的手。他睡得很浅,意识在梦和醒之间漂着。梦里又出现了地垫和灰白的雾,但这次情节更清晰了。莉娅跪在他面前,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鹅黄睡衣,张嘴含住了他的——。他醒了。莉娅也醒了。她不是被马克的动作吵醒的,是他的呼吸。他醒过来的那一刹那从喉咙里泄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气息很重,带着没完全消退的睡意和梦里积攒的欲念。那声轻微的动静在她耳膜上刮了一下。她睁开眼。台灯还亮着。马克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手已经从她手背上移开了,交握着压在自己大腿上方。他看到了她睁开的眼睛,有一瞬间想要把头转开,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太亮了,像是会发光,把他的视线吸住了挪不开。她侧躺在被子里,把被单推开一点。“你刚才做梦了。梦到我。”马克把脸别开看着地面。她把手从床上伸过去,这次没有摊开等他握。她的手直接按在他膝盖上,手指沿着他牛仔裤粗硬的布料往上,碰到了他盖在腿上的手腕。握住。拉过来。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脸颊贴在掌心里蹭了一下,像猫。然后她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头发乱得不成样子。“把台灯调亮。我想看清你的脸。”她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困意还没褪干净。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马克调亮台灯。屋子里的光线从琥珀色变成了浅黄,照得她脸上每一粒细小的雀斑都清晰可见。他看着她的脸。她抬起手摸他的下巴,手指在胡茬上来回刮,发出沙沙声。她摸过他颧骨,摸过他眼角的那道细纹,摸过他太阳穴上正在跳动的血管。她的指尖像在描地图。“达伦做梦的时候也会这样醒。醒过来之后他就不会忍了。他会翻过来压在我身上,把我睡衣撩到脖子底下,用手扒开我的腿。他还半睡着,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但鸡巴已经很硬了。他会一边操一边继续睡,打呼噜。我有时候看着他打呼噜的脸,想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操谁。”她的手指停在他太阳穴上,按着那根突突跳的血管。她的声音还是陈述句。但这次陈述的内容让马克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她把手从他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鹅黄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小小的白色塑料扣,上面印着一只更小的长颈鹿。她的手指开始解开那些扣子。第一颗。锁骨露出来一截。第二颗。胸骨的位置露出来,皮肤很白。第三颗。睡衣敞开到肚子。马克伸手握住她解扣子的手。握得很紧。她手指被他攥住,解不开了,就停在那里看着他。“No点”他挤出一个词。然后咽了口唾沫,换成她听得懂的方式。“先别。不是不要。不是‘不做’。是——先别这么快。你把扣子扣上。今晚先睡觉。”他把她的手指从扣子上掰下来,握在手心里。睡衣敞着,露出肚子上那一道浅浅的、从肚脐往下延伸的细线。他伸过去把她的睡衣重新合上,扣子一颗一颗又扣回去。明明扣回去的动作他这辈子从来没做过——他是一个粗手粗脚的建材仓库工人,手指关节上全是老茧——但他扣得格外小心,指节缩着,像是手里攥着易碎的薄瓷器。扣到第三颗时他手指太粗,接不住那么小的扣子,反复尝试了几次才把它从扣眼里穿过去。莉娅低头看着他为自己扣扣子的动作,没说话。“前几个晚上我一直在忍。忍得很辛苦。”他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把手放在她肩膀上。隔着睡衣,她的肩膀窄窄的,他两只手能整个包住。“因为我怕我一开始就停不下来。我太想了。你现在太小。你得让我先缓一下。就一下。让我想想怎么弄才不会让你疼。”他把她轻轻按回枕头上,替她拉好被子。然后把台灯调暗,重新坐回椅子上。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嘎吱声。莉娅在被子里缩了缩,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眼睛和额头。她的眼睫毛在昏暗的灯光里扑闪几下,然后合上了。第二天早晨,马克醒来时发现莉娅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里飘出煎蛋的味道。他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踩着小凳子站在灶台前面,手里握着锅铲,正在把锅里的一枚鸡蛋翻面。煎蛋的边缘煎得很焦,蛋黄却还是生的,她翻面的动作太慢,导致蛋清碎成几块散在锅里。但她很认真。嘴唇抿成一条线,手背上溅到几滴细油也顾不上擦。听到身后的动静她转过头,脸上被灶台热气烤得发红。“我煎了培根。但是培根糊了,我就扔掉了。煎蛋没糊。快坐下。”她把煎蛋铲进两个盘子里,每个盘子放一个煎蛋两片吐司。把盘子端到桌上之后把马克的餐具摆好,刀刃朝内叉齿朝下。“谢谢。煎得很好。”马克看着那枚边缘焦黑的煎蛋,切开一块放进嘴里。蛋黄淌出来,流在吐司上。全生的。他把生蛋黄搅进吐司里,嚼烂,咽下去。上午他在后院继续修栅栏。之前说过还剩几根横木条没钉完。他把工具箱搬出来摊在草地上,把旧钉子一根根撬掉,换上新的。活不重,但他做得很慢。他想用这些重复的体力活把脑子里那些念头挤出脑壳。锤子敲在铁钉上,震得虎口发麻,节奏比心跳快一点。莉娅又搬了那把旧藤椅坐在后门口。这次没看地理课本。她就看着马克干活,手里端着一杯凉水。她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他走过去。“……我来帮忙。上次那几根都是我钉的,对不对?”马克把锤子递给她时,有意屏住呼吸。但昨天凌晨发生的事在他们之间挖开了一道新通道,再多的刻意也填不回原来的高度。莉娅接锤子时手指碰到他手指,没有马上收回,也没有刻意停留。就是正常的接触。但那接触在马克的皮肤上拉出了一道细长的触感,从指关节一直窜到手腕,然后是小臂,然后停在前臂肌群里。她能看见他手臂上的青筋在皮肤下迅速鼓了一下。她蹲在木料堆旁边,一根一根地挑拣合适的横木条,动作仔细而专注呼吸平稳。但她把挑好的横木条递给马克时,手指会故意在他的指节上多搁一瞬。马克每次都假装没注意。每次都被那个瞬间的触碰激得脊背一僵。他们干到中午,把栅栏剩下的五根横木条全部钉完。莉娅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草屑,把手在牛仔裤上蹭了几下。牛仔裤后面膝盖位置印着两团绿色的草汁印。“我得去洗手。”她说,把手心翻给他看。掌心黑乎乎的,全是机油和泥。“我先去一下工具房放东西。”马克接过她手里的锤子。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子。他在储物间墙上挂好工具,转身时发现莉娅站在储物间门框下。她洗过手了,手上还湿着,水珠从指尖往下滴。她把后背靠在门框上,挡住了出口。她仰脸看他。他低头对上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心里那堵砌了三个多礼拜的墙终于碎了。碎得连声响都没,全是无声的坍塌。他上前一步,蹲下来和她平齐。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扣住她腰——那只手臂在抖。他把脸凑上去。“最后一次问你,”声音太哑了,每个字都带着砂纸的质感,“你确定要——”她没等他说完。她踮起脚尖用手捧住他的脸,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他嘴唇上。那个吻很生涩——她吻过的男人虽然多,但都是被动地承受,从没主动吻过任何人。所以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他的嘴唇碾进自己嘴唇里。鼻尖压在他鼻梁旁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上唇,呼吸急促而潮热。马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声音,闷闷的,含混。那个声音冲破他这辈子的全部体面,全部伦理观念,全部道德砌墙。他把她的嘴唇含住,舌头推进她嘴里。她的嘴很小。他的舌头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尖碰到了她上面那排细细的臼齿。她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不是哭——是口腔被外物侵入时身体的自动反应。那声音传到马克耳膜里,变成了一桶汽油浇在他脊椎那团火上。他把她搂住,从门槛上抬起,边吻边往自己卧室走,一路跌跌撞撞。他的卧室比莉娅那间大一倍。双人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被子早上没叠,凌乱地堆在床脚。窗帘拉着,阳光被遮光布滤成了昏沉的暖灰色,照得空气里浮尘飘得很慢。他把莉娅放在床上,床垫被她轻得几乎没有下陷。她整个人摊在灰色床单上,开始本能地把膝盖蜷起来往胸口缩——这是她在达伦家被强暴时习惯性的保护姿势,把自己团成一小团。但这次不一样。马克没有压上去,他跪在床边,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手指藏进她指缝里,轻轻地扣紧。他把脸贴在她脸旁边,嘴凑近她的耳朵。“别蜷。”他把气息吐在她耳廓上。“腿放下来。别怕。”她看着他。嘴里满是他的味道——红茶和烟草混合的苦味,还有一点点牙膏残存的薄荷凉。她咽了口唾沫,把那股味道咽下肚。然后把蜷到胸口的膝盖慢慢放下来,两条腿平摊在床单上。“这就是你说的‘先让我缓一下’?”她的呼吸已经不均匀了,胸口起伏得很快,但她在努力控制。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映着他的脸。胡茬,血丝,额头暴着青筋。“已经缓了一天了。”他低下头。嘴唇停在她锁骨下面两寸的位置,隔着鹅黄睡衣薄薄一层棉布,他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渗进去,把布料底下那一小片皮肤焐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抬起手摸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粗硬的发茬里。这个动作和昨晚在沙发上一样,但这次她不是安抚。她是引导。她用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画着圈,暗示他下一步往哪里走。“你闻起来不像达伦。”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下来。“达伦闻起来是酒。你闻起来是木头和机油。还有汗。我喜欢这个味道。”马克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皮肤上散发着苹果洗发水和儿童沐浴露的味道,底下藏着一种更淡的、只有这个年纪才有的体息。他把那层薄薄的体息灌进肺里,然后呼出来,热气喷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用嘴唇碰了碰她脖子上跳动的动脉。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忽然攥紧了。指节蜷起来,抓了一小把发根。那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抓不如说是捏。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像一根火柴划在马克的脊柱上。“你再闻一下。”她的声音从气声变成了极轻的低语,尾音微微往上飘。马克又吸了一下。脖子下方的锁骨窝,那里的皮肤比脖子更白,隐隐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静脉网。嘴唇贴上去时能感到她脉搏的跳动,快而薄,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敲在他的唇面上。莉娅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那个声音很小,是她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夹在呼吸的间隙里,短到几乎听不出来。但马克听到了。那声微弱的鼻音钻进他的耳道,沿着听小骨传到大脑皮层,然后顺着脊柱一路炸到小腹。他把她的睡衣领子往下轻轻拉了一点,只露出锁骨下面一小块皮肤。他在那块皮肤上张开嘴,用牙尖极轻地咬了一口。“嗯——”她这次的声音清晰多了。不是疼。她的身体对咬这个动作太熟悉了。以前的男人咬她时是狠咬,是掐,是拧。马克咬得很轻,只用最尖端的齿尖夹住一层薄薄的表皮,然后松开。那种轻到几乎不存在的痛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反应。她的后背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You okay?”马克抬起脸问她。额上已经有汗了。胡茬上沾着她的头发丝。“Yeah点”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振翅。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你这个胡子扎人。但是不疼。你继续。你刚才咬我的那里,再咬一下。”(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u(删除)yzqZA(删除)yYT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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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咬一下莉娅那句“再咬一下”还飘在空气里,尾音软软地挂在最后一个音节上。她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鹅黄睡衣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锁骨下面那一小块刚被马克用牙尖轻轻夹过的皮肤。那块皮肤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红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褪成粉色。她把手指按在那个红印上,指尖沿着齿痕的轮廓画了一圈,然后抬起眼睛看马克。马克跪在床边,一条腿压在地板上,另一条腿的膝盖陷在床垫边缘。他的工装裤上还沾着上午修栅栏时蹭上去的木屑和草汁,裤腿膝盖位置印着两团深绿色的湿痕。他看着莉娅手指按在自己锁骨下面的动作,喉结慢慢滑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太细了,指甲盖只有他拇指指甲的三分之一大,修剪得整整齐齐,甲缘还残留着昨天涂的透明指甲油——那是露西帮她涂的,涂的时候莉娅不停地说涂不涂都一样反正没人看,但涂完之后还是把手指摊开对着灯看了好一会儿。“刚才那个位置。”马克开口时嗓音沉得像是从胸腔底部直接碾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粗粝的气声。“再咬一下。”他俯下身。手掌撑在床垫上,床垫在他体重下发出细微的弹簧压缩声。他的脸凑近她锁骨下方那块还泛着粉色的皮肤,鼻尖离她皮肤只有几毫米,呼出的热气在她皮肤表面铺开一层温热的气流。莉娅能感觉到他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先是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顺着锁骨的弧度滑到脖子侧面,再沿着脖子往上,从耳垂后侧散开。她脖子后方那层细绒毛在热气的吹拂下竖起来。马克张开嘴。这次他没有马上咬下去。他把嘴唇先贴上去——只是嘴唇,干的,粗糙的,贴在她锁骨下方那块微微凸起的骨面上。嘴唇在上面压了片刻,然后他张开牙关,用上排牙齿的切端轻轻衔住那一小块皮肤。和刚才一样的力道,甚至更轻了一点,只用齿尖夹住薄薄一层表皮,连真皮层都没压到。然后他松开牙齿,嘴唇却没有离开。他把嘴唇压在刚咬过的地方,轻轻嘬了一口。“嗯……”莉娅的喉咙底冒出一个短促的单音。不是疼。是嘴唇嘬在皮肤上时产生的那种胀胀的、麻麻的感觉,顺着皮下毛细血管网扩散开,从锁骨窝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放在床单上的手指往里蜷了蜷,攥住一小把灰色布料。脚趾也蜷起来,十根脚趾在床单上压出十个小坑。马克用嘴唇在她锁骨周围那一圈皮肤上都留下了这样轻嘬的印记。每嘬一口之后他会抬眼看她一下。不是在确认她是否不适——她的表情明显是舒服的,眼睛半眯着,睫毛扇得很慢,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她自己无意识咬出来的牙印。他看她只是因为想看。想看她的脸在他嘴唇的触碰下出现的细微变化,想看那层薄薄的红晕从她的脖子慢慢爬上颧骨,想看她的眼睛每一次因为被他嘬到敏感位置而微微睁大又慢慢眯起来的全过程。“你嘬得太多了。”莉娅的声音变得有点软,尾音拖得比以前长了一些,像是每个字都被泡在温水里浸过再捞出来的。“明天脖子上会不会有印子?以前有个男人在我脖子上留了个印,社工看到了也没说什么。她只是说了句‘小孩磕磕碰碰正常’。”马克停下来。抬起身。他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不会在你脖子上留印。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看到你身上的印子。”他把手从她脸上移开,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摸到她睡衣上剩下的几颗扣子。那些扣子刚才她自己在储物间解开又被马克扣上了,现在还是扣好的。马克的手指停在最上面那颗扣子上——就是她之前在马克面前自己解开了后来又被他手忙脚乱扣回去的那颗长颈鹿纽扣。白色小塑料扣上印着的长颈鹿已经被洗得有些褪色,斑纹变成了模糊的浅褐色。莉娅看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睡衣扣子上。她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把手安静地搁在肚子两侧,手指自然展开。她以前在别的男人解她衣服时从来不是这个姿势。在达伦面前她从不主动解衣服,但也不会抗拒,只是不动。像一只学会了通过静止来减少疼痛的动物。但此刻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上,手腕内侧朝上。对猫和狗来说,把腹部和手腕内侧暴露出来是信任。对她不是。这只是一种新的姿势。马克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比平时拧螺丝的速度还要慢。第一颗,锁骨全露出来,领口敞开到肩膀两侧。第二颗,胸骨露出来,皮肤上能隐约看到肋骨之间的浅沟。第三颗,肚子露出来,浅白色的细线从肚脐中间垂直往下延伸,没入睡裤的松紧带边缘。他把睡衣前襟全部解开后没有马上脱下,让它就这样敞着挂在莉娅身体两侧。他低头看她。床单是深灰色的,她是白的。那种白不是瓷器的白,不是化学漂白剂的白,是英国阴天里云层缝隙漏出来的那种温热的白。皮肤下面能看到细细的静脉网络,蓝青色的,从锁骨下方向腋窝方向分叉延伸,像是冬季光秃树枝在天空里的剪影。她的肋骨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呼气都会让胸腔微微收窄,把皮肤下的肋骨轮廓推出来,每一次吸气又会把肚子推上去,把肚脐推得浅浅地翻出来一点。“你不用看了。”莉娅把脸微微侧过去,脸颊压进枕头里,露出一侧耳朵。她的耳朵尖在灰色枕套上映成一片通红。“你快点弄。我以前的男人从来不这样看半天。他们脱完就直接插了。你看那么久我有点……”后半截话被她吞回去了。她没说出来的词可能是不习惯、不舒服、不知道该怎么办。马克把手掌放在她肚子上。掌心贴在她肚脐上方两寸的位置,手指自然张开,小指边缘碰到她肋骨最低的那根。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覆住了她整个上腹部,拇指根部压在胸骨下缘,掌腹贴住胃窝上方的柔软区域。她的手比他的手小好几倍,此刻她肚子被他的手贴着,她低头看时只能从小指外侧看到他手掌边缘和她自己肚子的皮肤。他的手背皮肤比她肚子深好几度,两截肤色在松散的光线下形成对比。她的皮肤底下透出青色静脉,他手背上全是粗硬的汗毛和凸起的青筋。“你不是以前那些男人。”他把手从她肚子上移开一点,手指边缘轻轻滑过她肋骨侧面,力道轻得像在用指腹给她画轮廓。“你得学一件事。不是每个男人都一样的。有些男人会操你。有些男人会先看你。我是先看你的那种。”“那你看够没有?”她的声音还是闷在枕头里,但嘴角在枕套上压出了一个很小的褶皱,那个褶皱的方向表明她抿了一下嘴然后又松开。“没有。”马克把手从她肚子移到她肩膀上,手指轻轻一勾,把睡衣从她肩头褪下来。鹅黄色棉布顺着她手臂滑下去的时候,布料内侧摩擦在皮肤上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她把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睡衣就这样被脱掉了,揉成一团搁在床尾。她现在光着上半身躺在灰色床单上,头发散在枕头上,金发在灰枕套上铺成凌乱的一束。那双深蓝色眼睛从散乱的发丝缝隙里看着他。她的锁骨窝深得能盛一小勺水,肋骨侧面的皮肤紧贴着骨头,每一根肋骨的走向都通过皮下看得清楚。十二岁女孩的身体,骨架刚刚开始从童年的圆润里挣脱出来,肩线还带着一点不明显的棱角感,胸脯平坦,只有两个极小的乳晕,颜色浅得几乎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像被打翻的淡粉色颜料水在宣纸上洇开后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色痕。马克俯下身。他没有去碰她的胸部。他把嘴唇贴在她肋骨侧面的皮肤上——肋骨是弧形的,嘴唇贴上去时能感受到骨面在皮肤下微微的隆起。他沿着肋骨的走向用嘴唇描线,从第七根肋骨的外侧往内侧走,走到胸骨边缘停住,换一面,从第六根肋骨开始往外走。他用上了舌尖。舌尖在两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来回刮着——皮肤上能尝到很淡的盐味,是她在后院帮自己钉栅栏时出的汗,被午饭后的凉水冲过但没完全冲掉的残留。“马克你的胡子。”莉娅的身体在他舌尖碰到肋间时轻微地扭了一下。那是痒,不是疼。她拿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推到一半手劲软了,手指反而陷进他头发里攥住了一绺。“痒。那个位置痒。”“哪里痒?”马克停下来。但嘴唇还贴在原来位置,说话时嘴唇的震动直接传到她皮肤上。“这里?”他换了个位置,舌尖点在肋骨最下缘的末端,那个位置刚好处在肋骨和肚子软肉的过度区。他轻轻一舔,莉娅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瞬,腹肌不自觉地绷紧然后又被迫放松。“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忽然高了半度,尾音往上飘,夹着一丝来不及压下去的尖细笑声——那是被挠痒时条件反射的笑,不是觉得好笑,是身体控制不住。她用两只手都插进他头发里往外推。“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那里是痒的还舔!”马克被她推得抬起脸,胡茬上沾着她皮肤上的细微汗毛,脸上难得露出一个真正的笑。不是之前那种扯扯嘴角就算了的敷衍笑。眼角鱼尾纹全皱起来,鼻梁两侧挤出两道竖纹,门牙露出来一截,咬在下唇上。那表情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十岁。像是某个没结过婚没扛过上百斤货的年轻人,正蹲在路上逗一只不知道从谁家跑出来的小猫。“你笑了。”莉娅盯着他的脸,手指还在他头发里攥着没松。她看得很认真。“我来了这么久,你第一次这样笑。你以前脸老是绷着,我以为你不会笑。”马克愣了一下。然后他把她的手指从自己头发里掰出来,握住她的手,翻过来,在她手心里亲了一下。嘴唇贴在她掌心里印了片刻。“我会笑。就是忘了一阵子。”他把她的手放回枕头上。“现在老实点。我要继续亲你肚子。”接下来的几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两个人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套,对时间的感知被快感碾碎成了零散的碎片——马克把莉娅的整个上半身一寸一寸地吻过去。他吻了她的每一根肋骨,每一道肋间的凹陷。吻了她胸腔正中胸骨上那层薄到透明的皮肤,舌尖能隔着皮肤感觉到骨面上的微微凹陷。吻了她肚脐,把舌尖探进去极浅极浅地转了一圈,激得她肚子剧烈收缩,两手直接抱住他的头往外推但又推不开。吻了她肚子侧面从肋骨到髋骨之间那一大片软肉,那里最敏感,他嘴唇刚碰到皮肤时她会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那阵凉气总会以一个卡在嗓子眼里的嗯字结尾。他把嘴唇贴在她胸口正中间,两个乳晕之间的位置。那里的皮肤下正好是胸骨的末端,骨面的凹陷被一层软软的皮下组织填平了。他能隔着皮肤感觉到她心跳,快而薄,像一只被拢在手心里的雏鸟的翅膀在扑。他的嘴唇在那个位置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她喘着气用膝盖轻轻顶了他大腿一下。“你睡着了?”他从喉咙底冒出一个闷闷的否认音。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下滑到她睡裤裤腰的松紧带边缘。儿童睡裤的松紧带已经洗得有些松了,手指勾住边缘后轻轻往下一拉就能看到髋骨凸起的轮廓。从左髋到右髋,骨盆的弧度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两根髋骨之间的凹陷刚好够他把自己的拇指放进去。他伸出一根食指勾住睡裤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停住。抬眼看她。他的手指停在睡裤松紧带边缘等待着,等她自己点一下头或者说句什么。他自己已经硬得快炸了,工装裤裆部凸起的那块被粗帆布勒得生疼,但他看起来不急。他跪在床边,手指勾着她的裤腰带,呼吸粗重得像刚卸完半车水泥,但他就是不动那最后一下。“你要是不想继续我们就停在这。”他的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元音。莉娅把手从床头缩回来摁在自己睡裤松紧带上。她没有直接拉。她把手指插进马克勾住松紧带的那根食指下面,把他的手指挑出来,然后用自己的双手把睡裤往下褪。连带内裤一起褪。棉布翻过髋骨,滑过腿侧,滑过膝盖拐弯处,滑过小腿肚,最后她从裤腿里把两条腿抽出来,光着蜷在床上。灰色床单上躺着她光溜溜的身子,只在脚踝上还挂着一只忘了脱的白色棉袜,袜口松了,滑到脚踝一半的位置。马克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从床上拿起来叠好搁在床头柜上。然后他重新跪下来,这次跪在床尾方向,面对着她光着的身子。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肚子,从肚子移到两腿之间。她的阴部白净得几乎没有体毛,皮肤下面是极淡的青色隐静脉纹路。她那两瓣小小的肉唇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中间位置能见到细微的缝隙线。两腿夹在一起,把缝隙遮住了大半。“你别夹腿。”马克用气声说话。他伸过去一只手放在她膝盖上,轻柔但稳固地把她的膝盖往两侧分开。分到一半时她的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你等一下。”她的声音忽然变紧了。刚才被亲肚子时慵懒的软调子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警觉。“我……嗯。你等我一下。”马克马上停了手。他把手从她膝盖上拿开,两手摊开放在床单上让她看见。莉娅把脸转向另一侧,盯着窗帘。遮光布外面是下午的太阳,布面上隐约能见到树叶的影。她盯着那些晃动的光斑看了片刻,胸腔起伏得很快。“我不怕做爱。”她对着窗帘说。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平稳到像是朗读课文的调子。但这种平稳马克已经能分辨了——这不是冷静,是把害怕藏在最下面不说出来。“我就是……以前那些人做完不会亲我肚子。不会问我哪里痒。不会钩着我的裤腰带等我点头。他们从来没等过。你现在等我这一下,我反而慌了。我不知道你等我的时候我应该做什么。”她把脸从窗帘那边转回来看着他。她的眼眶里有水光,但没流下来。“我可以继续。我真的可以。你随便弄。就是别问我了。你越问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办。”马克把手放在她脸上。拇指按在她颧骨上,擦掉她眼角还没成型的眼泪。他的拇指腹粗得要命,全是老茧,蹭在她脸颊上沙沙响。但她把脸贴上去,蹭了蹭。“那不问了。”他说。“我直接弄。你不舒服就说。不用说停。说我胡子扎。我就知道。”他把手从她脸上收回来,放在她膝盖上,重新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这次分得比刚才更轻、更慢。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白,白得半透明,能看到皮肤下细如发丝的青色血管网。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住枕套咬着,鼻子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嗯。(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u(删除)yzqZA(删除)yYT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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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 用嘴马克整个人趴在床尾,双手撑在她分开的膝盖外侧,把她的两条腿弯成打蝴蝶状的菱形。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腿间阴户。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缕日光,斜斜地落在他后背上,把他背心没有遮住的肩胛骨轮廓照得发亮。他背着光,脸上表情陷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但莉娅能从自己腿间看到他头顶的发旋。“你头发。”她把手指伸进他发茬里摸了一下。“少了一点。是不是在外面晒的。”马克没有答话。他把鼻子凑近她的阴阜位置,深深吸一口气。她的气味从腿间蒸出来——不是香水味,不是那种成人身体上会有的浓郁气味,是极淡的、混着儿童沐浴露残余清香和皮肤本身微咸的体息。那气味的浓度很低,淡到需要把鼻尖几乎贴上去才能捕捉到。但正因如此,那气味直冲着马克的下丘脑,在他的大脑皮层上引爆一串刺眼的火花。他闭了一下眼,把那股气味重新从鼻腔灌进肺里,然后呼出去,出来的已经是滚烫的气流,全喷在她阴阜上。莉娅的脚趾在里面蜷起来。她看不到马克的表情——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头发和自己的小腹——但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那两口气。那两股热流从她阴阜上滑过去,分别往两侧滑进她大腿根之间的褶皱里,把腿间那一小片平时从不见光的皮肤焐出一层湿湿热热的水汽。“你在我那里呼吸。”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每个字都像是从棉花堆里挤出来的。“以前没人在那里呼吸过。他们不会把脸凑那里闻。”马克张开嘴。没有回答她的话。他把嘴唇直接压在她阴阜正中央,那两片微微凸起的大肉唇上面一点的位置。嘴唇压上去的一瞬间莉娅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倒吸气——嘶,气从牙缝里钻进去的尖细声音。她的膝盖本能地往里夹,夹住了马克的头两侧。这个动作不是抗拒,是膝跳反射级别的肌肉收缩。马克两只手各按住她一条大腿外侧,拇指在她大腿外侧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按压,让她的大腿内侧贴在自己耳朵两侧。他按得不重,刚好维持着她双腿张开的姿势,又不至于让她觉得是在压住她。他把嘴唇从她阴阜上移开一点,用鼻子去顶她那两片大肉唇中间的缝隙。鼻尖在那条竖缝上从上往下滑了一下,滑得很轻,只用了鼻尖最前面那截软骨的弹性。皮肤贴着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比砂纸打磨木器的声音还要轻,但在他两耳之间响得像把一面大鼓贴在头上敲——因为他的耳朵就在她大腿内侧,她能听见的他也全听见了,包括她阴唇在他鼻尖触碰下分开发出的那一声极轻的湿黏分离音。“……湿的。”他低沉地吐出两个音节。鼻尖上沾了一小粒透明的黏液,在暗处泛着极淡的反光。他伸出舌尖把那粒黏液舔进嘴里。她的小穴还没有真正渗出淫水,但阴唇之间的黏膜已经在刺激下分泌出极少量透明浆液——不是高潮时那种稀薄的滑液,是更早阶段、更基础的生理性湿润。那层湿润薄膜刚好够让他鼻尖滑过去时留下水痕。他把嘴完全张成O形,罩住她整个阴户。嘴唇边缘压在她大阴唇外围无毛的柔软皮肤上,把那一整块区域都含进了口腔里。他的嘴很大,含住她的阴户后还能把嘴唇往里收一圈,贴住她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他的舌头从口腔底翻上来,舌尖抵在她阴蒂帽的位置,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左右拨动。莉娅嘴里发出一声被枕头堵住的半音。不只是呻吟。那声音里夹着惊讶,好像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这样。她的两只手从枕头上抬起来在空气里抓了一下——抓住的是马克的头发。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发茬里,用力攥紧,往外推。但推的力道很小,小到马克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手在攥他头发的同时还在往里拉。推和拉的力互相抵消了,变成在他头皮上反复揉捏的动作。“你别、那个地方……”她的呼吸节奏乱了。本来平稳的胸式呼吸变成了短促的腹式呼吸,肚子上腹肌一抽一抽的,肋骨架往下压的时候能听到气息从嘴里喷出的轻微声。“以前的人不碰那里。”马克没有把舌头收回来。他把舌尖固定在她阴蒂帽上,从那粒红豆大的小肉芽底部往上舔,舔到帽子边缘收住,再回到底部重新往上舔。每一次舌尖到达顶部时都会停顿不足一秒钟,在那粒肉芽尖端极轻地点一下。第三次点的时候,莉娅推他脑袋的手终于松开了,抓不住头发了,手掌摊开滑到他的耳侧,手指从他耳廓上方滑下来,软绵绵地搭在自己大腿上。“啊……”她用一个向上飘的单音节代替了整句话。声调从中间断了一下,自己拿手捂住嘴把后半截吞回去了。她从指缝里往下看马克的动作,眼睛瞪得很大,虹膜上那层薄薄的水光让深蓝色瞳孔的反光度变得比平时高。马克开始加速。舌头从她的阴蒂根部开始往上舔,用舌尖在阴蒂上飞快地画着极小的圆圈,画了大概十个圈左右又把舌头压平,用整个舌面从她阴蒂上方滑下去,从阴蒂尖一路滑到小阴唇,在小阴唇之间那条湿沟里上下拖行。舌头拖过去时带起微弱的水声,像手指在带水的瓷器边缘摩擦时发出的那种极细的、被水的表面张力拉住的湿滑声响。舔了三四下后她的阴唇外沿开始泛红了,颜色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成深粉,边缘那圈皮肤的毛细血管正在扩张,把更多血液泵进这个被反复碾压摩擦的区域。她的腿又开始发抖。膝盖内侧的小块肌肉在不停地痉挛,肉眼可见的,一抽一跳一抽一跳,节奏和他的舌头上舔的频率同步。她大腿内侧的细肉贴在他被汗水浸湿的鬓角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皮肤在蹬动,在摩擦他的脑袋两侧。他被她夹得有点耳鸣,但那只让他的舌头更用力。“I-,I can't点点点”她从指缝里挤出两个单词,声音在发抖,像是大冬天站在雪地里说话时被冻出来的那种颤音。“I don't know what this is(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点 这个感觉……你舌头怎么……”马克停下来。把嘴从她阴户上移开,嘴唇松开她时带出一声清脆的吧嗒。嘴角沾着她的浆液和唾沫混合物,拉出一根细丝断了挂在下巴上。他抬起头看着她。他整张脸都是湿的。鼻尖上沾着她的透明黏液,亮晶晶的反着光,嘴唇周围一圈被液体涂得水膜一样反光。胡茬上的水光在暗处闪着碎星星。他的呼吸像刚跑完百米冲刺,胸口在背心里剧烈起伏。“这叫舔穴。”他把这三个字说得又慢又清楚,像是在教她一个很重要的生词。沙哑的喉音把每个字的元音都拉长了半拍。他的嘴角抽了一下,形成一个歪歪的弧线。“你以前没被人舔过?”莉娅把捂在嘴上的手拿开。手背上全是自己的口水。她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只是下巴在枕头上蹭了两下,“没有。他们不会用嘴弄我。他们要用嘴也是让我用嘴含他们的鸡巴。从来没人这样弄过。”她把手指从自己嘴里拿出来,伸向马克的脸,手指尖碰了碰他下巴上挂着的那根细丝。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自己眼前看,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指尖上黏稠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他的唾液,已经氧化了几秒,拉不出丝了,只剩一点湿滑滑的触感留在指腹上。“这是我的。”她把指尖上的液体展示给马克看。“从我里面出来的。”“我知道。”马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把自己脸上的液体随便擦了擦。然后他重新低下头,这次直接把舌头伸进她小穴里。她的阴道口很紧,舌头只是刚顶入一个舌尖就被穴口的肉环夹住了。那圈肌肉在他舌尖周围紧缩了一下,紧得他舌尖抽都抽不回来。他闷闷地发出一声——从嗓子底涌上来的含混喉音,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他以前跟露西做爱时也会给露西舔,但从来没有被夹得这么紧。十二岁女孩的穴口嫩肉紧致得几乎让他的舌尖在进入的瞬间产生一股从舌根蔓延到后脑勺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面部神经和三叉神经的分支辐射到整张脸,让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起来。莉娅的反应更剧烈。她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半截,肚子上的腹肌猛然收缩,两条腿下意识夹住马克的头,膝盖夹在马克的耳朵上,小腿交叉压住他的肩胛骨,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马克头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啊——尾音断了,变成连续的短促抽气。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这个位置。以前的手指、鸡巴进去时,她只能感到撑开和摩擦的钝痛,以及阴道内壁被强行扩张时的撕裂感。但舌头不一样。舌尖柔软、温热、湿润、灵巧,进去时不会撕裂,不会撑得疼,而是像一个小小的温热肉垫塞进了她从来没有被温柔触碰过的肉道口。那个入口周围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在被舌尖轻轻拨开时,烧烫烫的酥麻感顺着阴道黏膜的传入神经一直放射到小腹深处。“马克马克你等一下、你先拿出来、它在里面……”她的话说到后面几个词时已经没气了,声音越来越小,只剩模糊的带哭腔的气声从喉咙和鼻腔里同时往外泄。两条腿明明可以松开却反而夹得更紧了。脚趾全都蜷成小拳头,脚心朝上翻在灰色床单上,脚背上两根筋绷得凸起来。马克把舌尖从她阴道口里退出来。退出时舌尖边缘刮过阴道口内壁的那一圈嫩肉——那圈肉在他舌尖抽出时反而吸附得更紧,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声。莉娅的阴道口在他抽出后并没有马上合拢,而是留了一个极小的浅粉色小圆孔,在空气里停了片刻后才慢慢收缩回原样。那个小洞小到连他的小指指节都塞不进去,但刚才他的舌尖确实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弄疼了?”马克用手背擦着嘴角拉出来黏丝。他跪在床尾的位置,背心已经全湿了贴在身上,肩胛骨的轮廓透过湿布料看得清楚。裤裆里的肉棒把工装裤撑成了一个显眼的帐篷,帆布前面那一截布面被顶得发白,拉链下方的布料绷得能看到拉链齿的凸印。“你要是觉得太快……”“没有疼。”莉娅打断了他。她撑起上半身,胳膊肘压进枕头里。脸红得不成样子,从耳根到锁骨窝全是深粉色,连乳晕那圈浅到几乎看不见的颜色都变深了一点。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上唇边缘还留着被牙齿咬出来的几道白印。她喘着气,两只手撑在床单上,手指抓着床单。“是那个。你舌头在里面。我痒。”“痒?”“就是……肚子里面痒。你刚才舌头伸进去的时候,我肚子里面有个地方……痒得不行。不是想笑。不是那种。是、是……”她找不到词了。英语里没有她需要的那个词,中文也没有。她把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掌按在肚脐下面三指宽的位置,用力压下去。隔着肚皮去按那个还在跳动的发痒的地方。“是这里。你舌头刚才碰到的地方。在肚子里面。”“子宫。”马克把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拿开,用自己大拇指用力压在那个位置上,力道不轻,压得她肚皮陷进去一小片。拇指腹下面能感到她小腹深处细微的肌肉痉挛,隐隐约约的,像被扔了石子后水面上的余波。“是子宫口下面那块肉。我刚才顶到的。你要我再来一次?”莉娅没有回答。她松开手扑回枕头里,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和被子接缝处的凹陷,只露出发红的耳朵和从枕头边缘散出来的满头金发。闷在枕头里说了一个单词,音节全被棉枕芯吸走了,听不清是yes还是please还是别的什么。马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余液,重新俯下身。这次他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掰成更打开的角度,让她的大腿压在自己的肚子上,脚丫朝天。他的两只手穿过她腿弯从大腿外侧扣住她的髋骨,拇指压在髋骨前凸的位置把她固定住。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向上翻开,小阴唇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分开,阴道口在分开的小阴唇之间露出来。他把舌头重新伸进她肉缝时,莉娅的脚丫在他的肩后翘起来,十根脚趾张开又蜷住。那两只白色棉袜一只还半挂在脚踝上,另一只已经被蹬掉了孤零零缩在床单褶皱里。(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u(删除)yzqZA(删除)yYT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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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遍皮肤马克没有急着再次把舌头伸进去。他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看着她。她整个人摊在灰色床单上,脸埋枕头里,两只手攥着枕套边缘,指节泛白。从后颈到臀沟那一条脊柱凹陷的弧度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肩胛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拱起,在背部皮肤下顶出两块浅浅的三角形凸起。十二岁女孩的后背还没有成年女性那种柔和的曲面,肩胛骨和脊柱的骨性感很明显,皮肤紧贴着骨骼的走向,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后面轻轻按在骨架上的。他从床尾站起来。膝盖在床垫上跪了太久,关节发出嘎吱一声脆响。他把身上那件汗透的背心脱下来,背心脱离皮肤时发出一种拔开粘胶的轻响,然后被他随手扔在床脚地板上。工装裤还穿着,裤腰上的铜扣子硌在小腹上,扣子已经被顶得往里陷了半寸。他坐下,靠在床头的松木板上,把莉娅从枕头那边捞过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托住她光溜溜的屁股,把她整整个人抱起来搁在自己大腿上。她太轻了。轻到马克每次抱起她时都会在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迅速把那个感觉压下去。她光着身子坐在他腿上,屁股压在他工装裤粗硬的帆布上,臀部的皮肤被帆布粗纹路硌出细密的方格印子。她的腿自然而然地分开了跨坐在他一条大腿的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腿间缝隙直接贴在他大腿面上。他的工装裤大腿位置很快就感觉到一小片湿湿热热的触感穿透帆布渗到皮肤上——她在流。她的小穴刚才被他舔开了一点点,现在还在往外泌着浆液,透明而稀薄的体液在帆布面上留下一块硬币大的湿痕。“你腿好硬。”莉娅把手按在他胸肌上,手指试探性地压了压他胸前的肌肉——那里不夸张但很结实,皮肤下面硬邦邦的肌肉纤维在被她手指按到时会微微弹回。他胸口有稀疏的黑色胸毛,沿着胸骨位置往下收成一线,消失在工装裤腰线以下。她的指尖沿着他胸骨中线的胸毛往下滑,滑到他肚脐位置时停住了。“我以前那些男人,肚子都是软的。达伦的肚子很大,趴在上面像趴在热水袋上。你的肚子是硬的。”“那是腹肌。天天扛货扛出来的。”马克握住她在他肚子上乱摸的手。她的手小得整个都能被他包在掌心里。他把她的手翻过来,看着她掌心里那道早已愈合的白色疤痕,拇指在疤痕上来回摩挲。然后他松开她的手,把两只手放在她腰两侧,把她的身体稍微抬起一点,调整了一下她的坐姿。他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膝盖上,两人之间隔着大概几寸的距离。这个距离刚好够他低下头看清她整个身体的全貌。他的眼睛从她脸上往下扫到胸口,再往下扫到肚子,再往下扫到她腿间被自己舔得微微发红的小穴。然后他的目光又原路返回,速度更慢。这次他加了手。他把手掌贴在她脖子侧面,虎口轻轻夹住她下颚骨,拇指沿着她脖子上那根动脉的走向往下,滑到锁骨窝停住,拇指在她锁骨窝里压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滑过胸骨上方那片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在胸口正中间两个乳晕之间稍稍停顿。他没有去碰她的乳房。他的手从胸口直接滑到肚子,手掌摊开覆住她整个上腹部,掌心压住的面积刚好从肚脐上方到胸骨下缘。“你又在看我。”莉娅这次没有把脸转开。她跨坐在他腿上,把手放在他手腕上,跟着他的手一起看自己身体。他手走到哪里她就看到哪里,像是他的手指在给她指认地图上被遗忘的标记点。“你是不是喜欢看?达伦从来不看我。他只挑他要用到的位置看一眼,就直接用手去掰开。你看我的全身都看了一遍。刚才还把我翻过来看后背。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身体……”她停住,下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嘴里咬着一个不合适的词,吐出来又吞回去了。马克用手掌捧住她肋骨两侧。他的手很大,手掌从她肋骨侧面往上托,两根大拇指刚好贴在她胸骨两侧。他低下头,用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的睫毛几乎碰在一起,鼻尖侧对着鼻尖。他开口时呼出的气息全打在她上唇。“不是‘你的身体’。是你。我在看的是你。”他的喉结在她靠近锁骨的位置无声地滚动了一下,那口唾沫咽下去时吞出了声响。“你身体的每个位置我都想看。不是挑。不是挑要用哪块。是全都想要。你的脖子我想亲。你的肩胛骨我想捏。你的脚背我想咬。你刚才自己解开扣子的时候手指碰到锁骨——就那一下,我差点射裤子里。”“……所以你就亲了我全身。”她的声音轻得像在梦游。她把额头从他额头上移开一点,翻起眼睛从下往上盯着他。这个角度她的眼睛显得特别大,睫毛翘起来碰到了眉毛。“亲了肚子。亲了肋骨。亲了脚踝。连脚趾都亲了。”“留了几个地方没亲。”马克把嘴唇凑到她耳垂下方,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压低了声音说话的气流直接灌进她耳道里。“腋窝。腿弯。大腿内侧最上面挨着穴口的那块肉。还有你背上那条。整条骨头沟。都还没亲。这些地方今天都要。”莉娅的手把他胸前的胸毛揪在手心绞着,把一小撮胸毛编成一个小辫又松开,编成小辫又松开。听到这句话她的手指停住了。她从他耳侧收回脸,直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蓝色瞳孔里映着他放大的脸,里面有一种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她以前在达伦那里是空洞的顺从。在他刚来时是警觉的观察。在他第一次勃起时是平静的确认。但现在不是那些。现在她看着他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期待之间,像是一个一辈子只吃过发霉面包的人被端上炖牛肉时那种傻掉的茫然——不确定自己吃不吃得下,但光闻到味道就慌了。“那你快点亲。趁我还没开始觉得你在骗我。”她把手从他胸口抽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攥成两个小拳头。“以前达伦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他说‘我会疼你’,然后他把烧红的十字架按在我大腿上。他说‘这次不会疼’,然后把四个男人叫到家里来。你说你要亲遍我全身——我等你证明你是真还是假的。”马克把手伸到她攥着的小拳头上。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掰开,把她掌心摊平按在自己左胸口心脏的位置,用力按着,让她感觉到皮肤下面那颗心脏正在撞击胸骨的节奏。他的心跳得很快,隔着皮肤和肌肉也能感觉到每一次心搏把胸腔推得微震。“你摸着。从开始亲到现在,这个跳得快不快?”“快。像你在跑。”她的手贴着他的心脏,指尖随着心跳一弹一弹。“那是因为我怕弄疼你。不是怕别的。就是怕弄疼你。达伦怕弄疼你吗?”他把她按在自己心脏上的手拿起来放到她自己的心口上。她的心跳比他更快,薄弱的胸部在每一次心跳时都把皮肤顶得微颤。“你的也快。你怕不怕?”莉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的手压在自己胸口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也叠上去,把马克的手夹在她两只手中间,慢慢推到嘴边,贴上嘴唇。她没有吻他的手背,而是把他翻过手掌,吻他的掌心。她把嘴唇印在他掌心肌肤的纹路上,压了片刻,抬起眼睛看着掌心里干燥的皮肤和凸出的掌骨。“我不怕你了。从你刚才舌头在我里面那一刻开始就不怕了。你现在亲哪里我都不会推你。你试。”马克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放倒在床单上,让她侧躺着。他脱掉工装裤——帆布拉下去时露出被内裤绷得不能再紧的勃起形状,那根肉棒在内裤里朝左边歪着,龟头的位置把内裤前面顶出一小块微湿的水痕。内裤上方是他的小腹,人鱼线从髋骨两侧斜下去没入内裤的松紧带边缘。他没脱内裤,只是把工装裤踢到地板上,然后在莉娅背后躺下来,把自己贴在她后背的弧线上。他让莉娅侧着身子,他则从后面抱住她。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腹肌贴着她屁股后面,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握着她肩头,一只放在她肚子上。他开始按照刚才自己列出的清单去亲那些“留着的”位置。先从腋窝开始。他把她一条胳膊抬起来,露出腋窝里那片从不晒太阳的嫩肉——那里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皱褶的皮肤上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脉络。他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莉娅整个人笑出了声——不是之前被逗笑的那种笑,是纯粹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的笑。因为腋窝里有细密的神经末梢,他的胡子扎上去时产生的痒感刺激到了皮神经网。“Ha……ha……stop it!”她的英语和笑声一起从嘴里喷出来,她用另一只手去推他埋在自己腋窝里的头。这次是真推,胳膊绷紧了往外发力。马克被她推开了几寸,嘴里还叼着她腋窝皮肤的一小片嫩肉,松开时发出噗一声。她腋窝里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唇印的齿痕,过几秒就会消掉。“第一处。”马克在心里记了一笔。然后他把手滑到她腿弯。腿弯是膝盖后面的凹陷,那里的皮肤很薄,有细微的横纹,平时走路弯膝时皮肤会折进折出的位置。他的手指先在她腿弯里轻轻挠了一下,她腿一弹,他趁机把嘴唇压上去,使劲嘬了一口。那一口嘬出了声——清脆的、像打开汽水瓶盖时气体冲出瓶口的吧唧声。莉娅的整条腿都抽了一下,五根脚趾全部张开。“马克!那个位置好奇怪!你不要嘬出声!”她用脚蹬他小腿,嘴里抗议但声音里却裹着一层呼噜噜的笑气。“第二处。”马克自言自语,把她的大腿轻轻往外翻一点,露出她大腿内侧最上方挨着阴唇外沿的那一小块嫩肉。这里的皮肤比腿弯更薄,颜色从正常的肤色过渡到阴部皮肤的淡粉,中间有一条模糊的分界线。他用一根指尖推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把那片平时夹在腿根褶皱里的小嫩肉翻出来。那片肉一暴露在空气里,莉娅就不笑了。她的呼吸骤然卡住。那是一个比腋窝、比腿弯更私密、离阴蒂只差几厘米的位置。以前没有人碰过这里——男人们要么直接掰开她的腿插入,要么让她口交。他们在她大腿根部留下的只有掐痕和指印。从来没有人把这两片藏在腿根褶皱里的嫩肉翻出来单独用嘴唇去碰。马克把嘴唇贴在那块嫩肉上。他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嘬了一小口。很轻,只是嘴唇皮挨着皮肤蹭过去。莉娅发出一声他从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呜咽,不是呻吟,是从不知道多深的肺底部挤上来的一口气声,那口气声从唇缝里泄出来时带着颤音,听起来像是“呵——”尾音往上飘然后碎了。她的腿在这声之后彻底软了,原本绷紧的大腿肌肉全部放松,两条腿像没了骨头一样搭在床单上。“你是不是很喜欢这里。”马克贴着她腿根的嫩肉说话,嘴唇的震动从皮肤表面传进去,震得那片嫩肉微微发颤。她没回答,只是把手从膝盖上伸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拉了一下——往上拉,表示让他继续,别停。他把那两片大腿根嫩肉各亲了一遍,又用舌尖在皮肤下的淋巴腺位置转了两圈。那里的皮肤能感觉到轻微的刺刺的小颗粒——是皮脂腺,被舌尖拨动时产生的异样触感让莉娅夹紧双腿,把她腿间他的脑袋夹在中间。他被她大腿夹得耳朵有点痛,但他没停,把那两片嫩肉照顾得湿湿的,上面全是自己的唾液和她皮肤渗出的细汗混合成的发亮水膜。“第三处。”马克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边沾着他的唾液和她透明体液混成的黏液,看着自己清单上最后一项——那条脊柱的骨沟。他把莉娅翻过去让她趴在床单上,脸侧着陷进枕头里。她的后背全暴露在他眼前。肩膀的线条从脖子侧面延伸出去,肩胛骨在趴在床单上的姿势下往两边张开,脊柱的骨头就从两块肩胛骨正中间凹下去形成一道竖沟。她后背皮肤上有一层极淡的汗,汗珠小得看不清,只是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潮热。他从她臀沟上方髌骨尾端,一节一节,沿着脊柱往上亲。每一节脊椎骨凸起的骨尖尖都亲一遍。嘴唇在每一节骨头上停留的时间长短不一——他亲到胸椎第八九节的时候停得最久,因为他知道那两块脊椎骨正对着肋骨的根部,男人从后面操她时,这两块脊椎骨会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推拉。他在这两块骨头上多嘬了好几口。嘬到皮肤下泛出浅粉色的吻痕才换到下一节。亲到颈椎第三四节时他的嘴唇离她后颈上的碎发根很近了,那里是别人摸把会让她紧张的位置。他记得第一次在后院碰她后颈时她僵了一下。所以他亲到这里时迅速亲完,嘴唇只在颈椎上碰一下就收。收得太快,反而像在留一个没完成的吻。莉娅趴在枕头上,整条后背被他亲完后,话都说不出了,只剩迟缓的深呼吸和偶尔从鼻孔里挤出的一声含糊含糊的哼声。她把脸在枕头上转过来一点,只露出侧面的眼部,一只眼睛从散乱的头发丝缝里看他。“我背上全是你的口水。”“现在全是我的味道了。”马克用手掌从她肩胛骨摸到臀部上方,手掌滑过整条被自己亲过的脊柱沟,掌心下的皮肤湿湿滑滑。他把手翻转过来,用手背碰了碰她背上的汗,然后把手背收回来凑到自己鼻子前面,闭眼,深深吸一口气。“你闻什么闻。”莉娅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飘出来,每个字都被棉枕芯吸掉了三分之一。但她说话的腔调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平淡如课文的复述腔,而是某种更懒、更软、尾音往下拖但拖到一半就断了没力气的调子。她已经完全被他亲软了。从头到尾,从脚趾到大腿根,从后背到耳根,全都被他的嘴照顾了一遍。她现在整个身体都挂着一层他的口水和自己汗水的混合物,从后背到脚踝全是湿膜。“闻我自己在你身上留下的味道。”马克把莉娅翻过来仰躺着。看着她因为长时间趴着缺氧而泛红的脸,看着她鼻梁上被自己鼻尖压出的浅印,看着她散在枕头上的半湿金发和枕头下方被汗和水洇出的深灰色湿迹。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把自己的脸悬在她脸上面。他的肩背完全罩住了她的身体。她在他身下抬头,眨了下眼。她能看到他的脸上全是刚才奔波她全身时蹭下的汗——他自己的汗,不是她的。汗珠挂在他鼻梁侧翼上,贴在下巴胡茬的根上,还有一颗沿着他眉弓往下滑,滑过眼角时他眨了下眼把汗珠挤碎在睫毛上。“……你的脸怎么湿成这样。”她抬起手去擦他鼻梁上的汗。指腹贴上去时,她的手指在他鼻梁上滑了一下——太滑了,全是汗。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滑到他嘴唇上。手指压在他下唇上。他能尝到自己的汗,还有她手指上沾着的他自己的唾液味道。他用嘴含住她手指,叼住,舌尖在她指腹上绕了一圈再放开。“因为给你服务是体力活。”莉娅把被他亲湿的手指收回去放在眼前看,又放回自己嘴唇上压了一下,好像在用她的嘴去感受他的嘴唇刚才含过的位置。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把手指收回枕头上,抬眼看着自己正上方的脸,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把两只手都搭在他肩膀上,把他的身体往下拉。“你上来。全身都压上来。”马克犹豫了片。她太轻太小了。他怕自己的体重压碎她。他把手臂撑在她两侧,膝盖支在床上,保持和她之间的距离,只把胸口贴在她胸前,肚子贴在她肚子上。这个姿势让他身体的重量大部分还在他自己手臂和膝盖上。她感觉到他的克制就用小腿夹住他的腰。“你压着。全压着。不怕。”他把手肘慢慢往两侧放宽,身体一寸一寸往下放。终于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她胳膊从他腋下绕过去,环住他的背。她赤着身子贴着他赤着的胸口,两只手臂几乎环不住他的背,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摸着。他的心跳隔着胸口传到她胸骨上,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到他胸骨上。两人的心跳速度不一样——马克的像是大鼓,咚,咚,咚,沉闷而有力。莉娅的像是小拨浪鼓,嗒嗒嗒,嗒嗒嗒,又快又薄。但从侧面听起来,两种不同的节奏在下意识里正悄悄朝对方校准。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头发全是自己口水和她的汗液。他大口嗅着这个味道,声音沙哑。“你刚才说我从亲开始到现在。还没结束。”莉娅把他的脸从自己头发里捧出来。两只手托着他腮帮子,把他的胡茬脸箍在手心。她又主动亲了他。这次不是第一次那种碾上去的撞吻。这次是慢慢的把嘴唇放在他嘴唇上,去感受他嘴唇的轮廓和嘴角那些细碎的纹路。吻了会儿她松开。“我现在信了。信了一半。”“剩下一半呢。”“看你接下来怎么做。”她把他的手从她腰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腿间。(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u(删除)yzqZA(删除)yYT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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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 你进来吧马克把莉娅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放在她腿间那片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肉缝上。他的手指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指腹去碰她自己小穴的入口。她的指尖碰到那圈还在往外渗着透明浆液的嫩肉时,整只手都缩了一下。马克没有松手。他握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摸自己。“摸到了吗。”他贴在她耳朵上方说话,嘴唇蹭着她耳廓上那层细绒毛。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粗粝的砂纸质感,沙得几乎听不清辅音。“你这里现在有多湿。全是刚才我用嘴弄出来的。你以前有过这么湿吗。”莉娅的手指被他按在自己阴道口上。她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圈嫩肉在微微翕动,像某种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软体动物在一开一合地呼吸。她的指腹上很快就沾了一层滑腻腻的透明黏液,那液体不是尿也不是汗,是从她自己阴道内壁渗出来的浆液,温热而带一点点微咸的腥气。以前达伦操她的时候也会用口水或者油膏抹在她腿间当润滑,但那种湿和这种湿不一样。那种湿是从外面抹上去的,凉丝丝的贴在皮肤表面。现在这种湿是从她身体深处自己渗出来的,每渗出一波她的肚子就会轻微地收缩一下,像身体在用某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节奏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塞进去。“……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黏在枕头里,吐出来的词全是软的。她把按在自己穴口的手指抽回来,手指上沾着的黏液在台灯光里拉出一根极细的银线,线断了,弹回她指尖上缩成一个小水珠。她盯着指尖上那粒水珠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尝了尝自己的味道。微微咸,带点滑滑的黏液质感,在舌尖上散开后余下一丝极淡的腥。她咽了口唾沫,把那个味道吞下去。“我以前不是这么湿的。他们抹东西在我腿上,那个油是凉的。你这个让我自己流。我现在肚子里面好痒。不是肚子里面,是更深的地方。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她把手按在小腹上用力压了一下,隔着肚皮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一圈肌肉在自发地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完全不听她自己使唤。马克把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拿开,自己把手掌覆在她小腹正中间。大手掌按在肚脐下三指宽的位置,虎口张开的弧度刚好包住她两边髋骨内侧。他用力压下去——不是粗暴的压,是把整个手掌的重力沉进她小腹里。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到她子宫位置在痉挛,那团肌肉正在不听使唤地收缩。他用掌心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画得极轻极慢,每画一圈她都会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嗯。“痒的地方是子宫。子宫下面连着阴道。阴道口就在我手指刚才摸的位置。你现在在发痒是因为里面在充血,血管全部撑开了,把阴道壁上的神经压住。那种痒只有鸡巴能挠到。手指太短舌头太软都够不着。”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开始脱自己的内裤。那条灰色平角内裤已经被顶端渗出的前液洇出一个指甲盖大的深色湿痕,松紧带边缘被完全勃起的肉棒顶得往前支了一寸多。他把松紧带往下拉,粗大的鸡巴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肉拍肉的脆响。龟头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李子,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许多,顶端正中间的马眼张开了一点点,往外吐着小半滴透明的前液。那滴前液挂在他龟头顶端,越积越大,在重力作用下拉长成一颗珍珠的形状,然后断了线坠在床上灰色床单上,洇出一粒豌豆大的深色湿痕。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都在冒着热气,青筋从根部两侧分叉往上攀在肉棒表面,龟头冠那圈棱子肿得发亮,在昏黄台灯光里反射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莉娅的眼睛盯着他那根肉棒。她看过很多鸡巴。达伦的和其他男人的。各种尺寸各种颜色各种弯度。有的毛很多有的毛很少,有的割过包皮有的没割。她以为自己已经看够了。但马克的鸡巴在光线下弹出来的时候她的呼吸还是卡了一下。不是因为尺寸——虽然确实比那些人都粗一截。是因为他龟头上挂着的那滴前液。那滴液是透明的,不是被她抹上去的口水,不是任何外部涂抹的油膏。是他自己的身体因为她而自动分泌出来的。这个认知让她的穴口又往外挤出了一小波浆液。那波浆液从阴道口滑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屁股沟里积了一小汪湿洼,凉丝丝地贴在肛门口上。“你在流水。”她盯着他的鸡巴说出了这个陈述句。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眼神里有一点困惑,还有一种正在慢慢活过来的什么东西。“你还没进来就在流水。你们的鸡巴也会自己流水?”“男人的鸡巴硬了就会流水。流得越多说明他越想操。”马克用拇指把龟头上的前液刮下来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一边涂一边发出细微的吸鼻音。他的手握住自己鸡巴根部往上撸了两下,包皮在龟头上翻上翻下,发出了黏腻的咂水声。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格外清楚,每一声咂水都代表他鸡巴表面被自己前液的滑腻薄膜覆盖得更均匀。莉娅看着他自己撸鸡巴的动作。手那么大,鸡巴在他手里还是撑得指缝都合不拢。她把两只手都伸过去握住他的拳头——她的手太小了,两只手叠在他拳头上才能勉强抓住他握鸡巴的那只手。她把他的手从他鸡巴上掰开,把他整根湿漉漉的肉棒凑在自己面前,近距离看它。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顶端离她鼻尖只有一指宽的距离。她能闻到那根鸡巴上的气味——从浓密的阴毛里蒸出来的汗味,混合着前液中微微发咸的体息,还有之前他被她夹在腿间时大腿皮肤蹭上去的沐浴露残留清香。热烘烘的,直往她鼻腔里灌。“你鸡巴上面这个味道。和达伦的不一样。达伦的鸡巴闻起来是尿味和没洗干净的臭。你的闻起来是……”她把鼻尖凑近他肉棒根部阴毛最浓密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几秒,再慢慢呼出来。“是汗。是你刚才修栅栏出的汗。还有你出过汗之后洗的澡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你刚才舔完我的口水味。这些味道都混在一起闻起来很浓。我不讨厌这个味道。”她把鼻子从他鸡巴上移开,把脸仰起来看着他。那双深蓝色眼睛里有某种正在酝酿的决定。不是冲动。不是被迫。是她自己想了半天之后做出的选择。她把两手撑在床单上,把自己往上推起来一点,跪在他面前。然后她把手放在他肩膀上轻轻往下摁——让她坐下,让他躺下。她的力气太小了,只是比在他肩头轻轻拍一下重那么一点点而已。但他顺着她的力道躺下来了,躺在床中央,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灰色床单被他汗湿的后背洇出一片深水痕。莉娅跪在他大腿两侧,跨坐在他肚子上。她叉开的腿根就贴着他腹肌上那一排硬邦邦的肌肉块。他腹肌上全是汗,皮肤滑得她坐不住,她用手抓住他肩膀保持平衡。他的鸡巴贴在他自己肚皮上,硬挺地竖在她屁股后面。她低下眼睛看了他片刻,然后把手伸到屁股后面握住他鸡巴根部。两只手都上了——一只手握不住,太粗了,她手指合不拢,只能两手交替叠着握,从根部捋到龟头下面,让龟头在她虎口外的上方探出头来。她握他鸡巴时手指力道不太均匀,指节在他肉棒上卡出几道浅浅的凹痕。虎口的嫩肉在他滚烫的肉棒表面摩擦时会因为摩擦力不够而打滑,每次打滑都会让他从喉咙底挤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闷喉音。“你手好滑。”莉娅低头看着手里怎么也握不稳的肉棒。龟头上的前液被她手一撸全涂在了虎口上。她低头往自己虎口上吐了一小口唾沫,把唾沫抹在掌心里当润滑。吐得实在太少,只够刚刚盖住手心那一小块,但抹上之后手终于不打滑了。“我操……你吐口水。”马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音色。他把手从枕头上拿上来握住她两只手,和她一起握着自己的鸡巴。四只手叠在他肉棒上——他自己的大手在最外面,她的小手被夹在中间。拇指按在龟头下沟槽里那张最敏感的皮上,隔着她的指腹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滑腻。“你教我怎么弄。”莉娅跪在他肚子上,屁股在他腹肌上压出两个浅浅的肉凹。“我以前只给他们含过,不太会用手。达伦每次都是掰开我的嘴就直接插,我手只要扶在床沿上别倒就行。你教我用手怎么弄才会让你舒服。我想让你流更多那个水。”马克把她的手从自己鸡巴上拿下来,翻了个面把她手心朝上。然后他用自己沾着前液的手指在她掌心里画了两个圈——这是教她用手撸鸡巴时该走的
“先用掌心罩住龟头顶。罩住后别急着往下撸。就放在那,转小圈。转圈的时候手心要松,不能抓太紧。太紧没有水会疼。你现在手心有汗,滑得很。转。对。就这样转。转十圈。数。”莉娅开始用掌心罩在他龟头上转圈。龟头顶端在马眼上方是极度敏感的,手心软嫩皮肤和龟头表面摩擦时产生一种沙沙的、带轻微电流感的触感。她转到第五圈时马克的肚子上腹肌整排绷紧得像铁板。她能感觉到屁股下面的腹肌突然硬得跟砖似的,八块腹肌的轮廓隔着皮肤和汗更清晰了。转到第七圈时他的膝盖不自觉地弯起来,两只脚在床单上蹬出两道褶皱。转到第十圈时他的腰挺了一下——腹部往上顶,把骑在他肚子上的莉娅整个往上抬了半寸。“呃……对。就这。”马克的眉头蹙起来,鼻梁上挤出三道横纹。他把她的手指从龟头上挪开,带着她的手往鸡巴根部滑。她的掌心贴着自己鸡巴表面的青筋往下滑,滑到根部时包皮被拉长裹住了半个龟头。然后他又带她的手往上滑,滑到龟头冠时包皮翻开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龟头颜色深得发紫,表面蒙着一层唾沫和前液混合成的亮膜。“看到没。往下拉皮跟着走。往上推皮翻过去。就这一下。全身都在跟着你这个手动。你手就握在根上别动等着。”莉娅把两只手都握在他鸡巴根部,掌心贴肉棒皮上的温度滚烫。她低头近距离盯着他鸡巴顶端那滴积了半天的前液。那滴前液已经不能再叫滴了——它在龟头顶端汇成了一小片薄薄的液洼,液洼表面张力让它鼓起,像个极小的水泡罩在龟头上。她对着那泡水洼轻轻吹了口气。气流掠过她自己的指尖和他鸡巴上的青筋,龟头上那泡前液在气流下散开了,在龟头上形成一片湿润的光面。马克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青筋从根部鼓起来,在她虎口里突突地跳。他的大腿内侧两大片肌肉同时抽搐了一下。“操……你别吹!”“吹怎么了。”莉娅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有个极小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得意,是某种更深的、被确认的东西在心底稳稳地落袋了。她发现她能控制他的反应。她只是轻轻吹了口气,他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这种感觉在她心里某处打开了某个小小的、之前一直被钉死的暗门。在达伦那里她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频率——通过让自己一动不动来减少疼——但她对男人的身体没有任何控制力。他们想操就操、想捏就捏、想在她身上玩什么偏执花样就在她身上玩。她的拒绝会被无视,她的疼会被当成辅助加烈度的佐料。现在她只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他的腿就抽了。他的鸡巴就在她手心里跳。这让她觉得手里的肉棒忽然变成属于她自己的东西。“我再吹一下。看看你腿会不会又抖。”她又吹第二口,这次吹在他龟头顶端那层薄液膜的正中央。气劲儿比刚才大了点,把龟头上的液体往后推,逼得液体在龟头冠那圈棱子后聚成一条细线,顺着鸡巴侧面往下淌。马克的整个腰都抬起来了,胯骨往上顶,鸡巴在她手里弹得虎口发麻。他嘴里发出一声被压在牙关后面但是没压住的闷哼——嗯哼——尾音往上飘了一点,听起来像是某种粗野的咒骂前奏,但最后那个词被他咽回去了。“……你这个小混蛋。”沙哑得像砂纸刮毛坯墙。莉娅跪在他肚子上俯视他整张脸。那张脸上全是汗,额头上、鼻梁上、颧骨上、下巴上,汗珠一颗颗挂在胡茬根上碎碎的闪着光。他的眉头是皱着的,但嘴角在抖——是那种被快感逼得控制不住嘴部肌肉而极度想笑但又被理智制住的结果。眼角的鱼尾纹全部炸出来,整张脸皱成一团,嘴唇因为咬得太紧而发白。“你骂我。”莉娅把手从他鸡巴上拿开——就只拿开,那根肉棒失去束缚后啪一声弹回他肚皮上,龟头打在他肚脐上方留下一条滑滑的水痕。她双手抱在胸前,歪头看他在床上扭。“我没骂。回来。”马克把两只手摊在枕头两侧表示投降。“我这就手抖。整个腿都在抖。你再握一会儿。就一会儿。”“那我再给你弄。但你要说谢谢。”她的口气变回陈述句,但陈述的内容带上了某种此前从未出现的主动要求。她把手重新握在他鸡巴上——这次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撑在他肚子上当支点。握好之后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比他刚才教的更顺畅了,因为她在撸的同时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他眉毛皱几毫米她就放轻一点。他腿抽了没恢复她就换个角度重新握。他喉结上下滚了一次发出含糊的低音她就停住不动,等他重新睁开眼才继续。马克躺着看她。看这个光着身子的十二岁女孩跨坐在自己肚子上,两只小小的手交替着伺候自己粗大的肉棒。她的力道不够但观察极准,她能从他的微表情里在不到一秒内判断出哪里敏感,然后用更精准的方式重新刺激那个位置。她把嘴唇咬得紧紧的,全神贯注,像是在做一道必须要考满分的卷子。“莉娅。”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按在她颧骨上,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她侧过脸把嘴贴上他手掌心,亲了一口。然后她松开握着他鸡巴的两只手,两只手都撑在他胸膛上,往前爬了几寸,让脸悬在他脸的正上方。金发从两侧垂下来,在他们两人之间形成两扇金帘,阳光从台灯那边照着头发丝,把每根发丝都照成透亮,像绷了两面极薄极细的金丝纱。帘子外面是台灯、衣柜、窗帘,帘子里面只有她和他。“你流了多少那个水了。”她把嘴唇贴近他嘴唇,但没有吻上去,只是让两人的下唇在吐字时互蹭。“我刚才手给你撸了那么久,你要是飞机早就飞完了吧。”“飞机?什么飞机?”马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飞机是指他鸡巴翘起来时的形状。他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短促的略带沙哑的笑。“你是说打飞机?对。差不多。但现在不是飞的问题。是你在上面。我躺着。你跪着。你什么时候想让我进去,就把屁股往下放一点,龟头就在你穴口正下面。”莉娅把手从背后伸下去,摸到他的鸡巴,又摸到自己腿间。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口和他龟头之间来回走了两遍,比划着距离。龟头顶端贴在她会阴靠后一点的位置,离穴口还差大概两指宽。她把屁股往后挪了半寸,让他的龟头正好顶在她腿间湿缝上。龟头圆大光滑的顶端嵌进了她大小阴唇分开后中间的凹槽,刚好卡在阴蒂和小阴唇之间那道湿沟里。她不往下坐了,就只压在那里,把龟头当按摩棒在自己阴缝里前后蹭。阴唇被龟头顶开又合上,分开时发出黏腻的叽叽水声,合上时把龟头上的前液挤得咕滋一声。她蹭了没几个来回整条肉缝里的皱褶都被抹得又滑又亮。马克两只手攥着床单咬着牙挺着。臀大肌绷得石头般硬邦邦。他想翻身把她压下去直接插进去,但他手里的床单被他攥变形了也不松。他在等。在等她自己往下坐的那一下。莉娅蹭着蹭着,龟头忽然在某一下蹭的时候滑到了阴道口正中间。龟头顶端刚好被阴道口那圈微微张开的嫩肉咬住了一点点,只咬住了龟头最尖端大概小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片。那一咬让马克发出了从嗓子里冲出的一大口气——呼——紧接着一个压在喉咙后半截的被含混吞掉的Fuck。莉娅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又抬头看他的脸,眼睛张大,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带着疑问的嗯作为升调?她把屁股又往后压了一点点,龟头滑进去了。就进去半个龟头。阴道口那圈紧紧的小环套在龟头最大直径的位置上被撑得从原来小洞扩展到硬币大小。她的阴道口嫩肉被撑成一层极薄的淡粉色透亮膜,紧紧箍在他龟头冠那圈棱子上,箍得太紧了,血液回流受阻,她阴道口的皮肤被撑成了淡白色,而一圈环在龟头下面则因为充血而红得像要滴血。“进去了。”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低头看着他,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里是确凿的。“你鸡巴的头头。进去了一半。卡住了,进不去。我那儿太小了,你鸡巴太粗。现在怎么办。”马克把压在她小腹上的手移到她屁股上,两手各托住她一边屁股蛋帮她分担身体重量。他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部外侧的凹陷里轻轻揉压,帮她放松阴道周围的肌肉。“你刚才卡在口上是因为里面还没放松。你深呼吸一下,吸气的时候肚子鼓起来——对,就刚才那样。吸的时候,阴道会自己松一口气。吸满后慢慢吐气,吐气那一下往下坐。别一下子全进去。就坐一点点。把龟头整个吃进去。”莉娅吸了一口气,肚皮鼓起来,肋骨扩张。在她吸饱气的那瞬间能感到龟头周围的阴道口松了一点,肉环的压力降下来了一点点。然后她开始吐气——嘴唇撮成尖管形往外缓缓呼出气流——同时把屁股往下压。龟头冠那圈最大的棱子撑开了阴道口,从原来半进的位置往阴道里滑进去。龟头棱刮过阴道口嫩肉的那一瞬间,她耻骨下方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嫩肉的扩张度超过了刚才的龟头顶端。一整套全新的神经末梢——之前从未被触碰过的、埋在阴道口内壁黏膜下的压力感受器——在这一刻同时被激发。无数微弱的电信号从阴道口沿着盆神经和腹下神经的传入纤维直冲脊髓,再沿脊髓丘脑束急速传向大脑皮层。她从未体验过的胀开感从阴道口猛地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再从阴道深处顺着脊柱放射到后脑勺,让她眼前冒了几颗金星。她双手收紧在马克胸膛上,十根手指甲掐进他胸口,肩膀在抖。但他刚才教的方法真的管用——龟头滑进去了!整颗花生李大小的龟头完全没入她阴道内,冠状沟那圈棱子卡在了她阴道口内壁里,形成了一个被允吸吸住的肉塞。“啊……哈……哈……”她从嘴里吐出几口短促的气声,声音像被人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好像想看穿肚皮看见他龟头在里面什么位置。接着她又抬头看他脸上全是汗。她的眼眶里开始有泪花打转——不是疼的。“我吃进去了。你头头。在我里面。我感觉到了。它好烫。比我里面还烫。而且它在动。在里面自己在跳。一跳我里面肉就跟着跳。你感觉到了吗。”“感觉到了。你夹得我发麻。”马克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粗哑干涩,每个音节都是从喉咙深处一块块凿出来的。“你里面——你里面那圈肉在吸。不是夹——是吸。你一动它就嘬一口。我操。别问我怎么形容。我现在脑子全是你那圈肉。”他用手掌从她脸颊摸下去沿着脖子滑到胸口再滑到肚子上,停在她肚脐下方。大手掌压在她阴道正上方那片小腹皮肤上,用力压住。隔着她的腹壁和阴道壁,他掌心肌肤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正在她体内——硬硬的,圆圆的,在深处微微跳动。他的手压在那里时莉娅发出了一声轻到快碎掉的呻吟。“你摸自己。把手放在我手背上。往下压。你就能摸到我在你里面的位置。”莉娅抖着手压在他手背上往自己小腹用力压。果然隔着肚皮能感觉到里面有个硬硬的东西在微微突突跳。那是他的龟头。她的手指隔着肚皮描着他龟头的轮廓,一边按一边发出低低的吸气声。“你鸡巴现在就卡在这里。我只要一动它就在我里面动。那我往下再坐一点。把剩下的都吃进来。会不会疼?”“会胀。不会疼。你已经湿透了。里面全是水。我龟头现在整个都泡在你水里面的。你刚才坐下来那下,水都挤出来了,我大腿上现在湿了一大片,凉凉的。你感觉一下。”莉娅把手伸到自己屁股下面摸了一下他的大腿。满手都是自己流的淫水,滑得手指并在一起互相打滑。她把手指抽回来的时候带出一根拉着丝的透明天线,足有几寸长。手指上的水在灯光里闪晶晶。“这是我流的水。你把我都弄坏了。我以前不这样。你光亲我就亲出这么多水。”她把手指放在嘴里嘬干净——她低头从自己的指关节上嘬出吧唧声。抬头后她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撑着他胸肌往下坐。这次她胆子大了,没有深呼吸就直接往下压。龟头后面的肉柱开始一截一截往她阴道深处推。粗大的鸡巴撑开她阴道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把她里面从来没被碰过的媚肉一层一层撑开压平。那些娇嫩的褶皱在被推开时把一种混合着胀和麻的感觉从阴道深处传到她肚脐眼位置再传到胃部——胃忽然痉挛了一下,酸水翻上来又咽下去。他鸡巴进了大概两寸多时龟头顶到了她阴道深处的一团软肉。那一刹那莉娅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起来,嘴里啊了一声,腰剧烈地往上挺,屁股往上抬,把他鸡巴抽出大半截,只剩龟头还卡在口里。“顶到、你顶到那个……那个地方……”“子宫口。”马克扶住她腰,拇指在她腰侧凹窝里揉。他龟头在顶到子宫口前就感觉到宫颈软肉的触感了——那是一团比阴道壁更有弹性的肉,表面光滑但比周围组织多了一层紧紧的筋绷。他龟头顶上那团软肉时宫颈口会微微下陷,像一个极小极紧的嘴在嘬着他的龟头尖。“你子宫口很浅。我的鸡巴才进三分之一就顶到了。剩下的太长进不去。你得慢慢往下再压一点。让鸡巴绕到宫颈后面去。那里还有个凹窝。是最后面。碰到那里你就满了。”“还有更后面?我以为你刚才顶到头了。我里面还有个更后面的地方?我以为极限就在那。你刚才顶到那个嘴嘴时我肚脐眼酸得快化了。”她一边说一边重新往下坐。这次她控制着速度,让龟头缓慢往宫颈后面滑,龟头冠沿着宫颈侧壁滑过去,斜斜地挤进了宫颈后方的后穹隆——那是她阴道最深处、靠近直肠前壁的一小片凹陷。龟头塞进那个凹窝后总算有地方较舒坦了——整颗龟头泡在她宫颈后凹窝里,宫颈前面的软肉压在龟头冠下面的沟槽里,形成的吻合让肉棒的每一处弧度都刚好找到了允吸的肉套。还剩在她腿外的肉柱长度大概有两寸左右,紧贴着她小阴唇外面,在深灰色床单背景下可见青筋和汗液的反光。“全进来了。”莉娅的声音发抖,但语调是确定,陈述句尾音往下沉。“你在我最深的地方。我坐到底了。我能用我的里面摸出你鸡巴整根的形状。前面头头卡在我最后那个窝里。中间棍棍上的筋顶在我前面那个位置。我觉得我现在只要动一下都不行。因为现在太胀了。连呼吸都牵着我里面在夹你。”马克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锁骨,拇指沿着锁骨窝滑进她脖子侧面那道沟里,停在她颈动脉上。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皮肤里跳出来。他按住她颈侧脉搏的同时自己鸡巴也在被她阴道里的脉搏同步夹放。两人的心脏在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肉做着不合拍的对位。“别动。你现在就坐在我身上别动。我不抽。我等你的里面先习惯习惯。等你里面不再把我往外推了我再开始动。现在先等。你数你的心跳。数三十下。”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她颈侧帮她数。食指和拇指按在她下巴下两边的脉窝上,轻轻压住。每一下脉搏推过来他就数一,从一数到三十六下时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面原本绷得很紧的肌肉开始松弛了一点点。那些起初在拼命往外推入侵物的阴道内壁逐渐适应了被粗大异物撑开的形状,从排异模式切换成了包容模式。媚肉不再死死地箍着肉棒;而是慢慢软下来贴着肉棒表面随着她呼吸同步收缩。“……够了。三十下过了。你还胀不胀?”马克把手从她脖子上拿开,捧着她的脸,仔细看她表情。她原本皱得紧紧的眉头松开了大半,紧绷的嘴角也变软了,上嘴唇因为出汗而粘在人中上,她用舌头舔开粘住的上唇发出一小声吧唧。“不胀了。现在换了一种感觉。是那种……我说不上来。是痒,但不是刚才痒的地方。刚才痒是在肚子里面,用你鸡巴一挠就解掉了。现在是里面更靠前的那个地方,你鸡巴中段压着的那一截。那块现在又麻又痒。不是肚子里面,在更靠近骨头的那面。你可以动一下试试看。就动一下。轻点动。”马克试着把胯往上顶了一点点。幅度很小,只把鸡巴从后穹隆里往外抽出大概半寸,然后又推回去。鸡巴中段那根最大的青筋在她阴道前壁——就是她说的更靠近骨头的那面——碾过去。那根筋凸起的弧度碾压到她阴道前壁上时,莉娅的整个骨盆忽然往上一弹,嘴里啊地尖了一声。那声尖叫很短,尾巴被自己用手掌捂住嘴吃回去了,捂着嘴的手指在发抖。“就那里!那根筋刮到我那里了!那里怎么会……以前没有过这种。以前不管谁捅我都没有感觉这里面会有这么麻的地方。那些人的鸡巴都没有这根筋。你鸡巴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根筋……”她说这话时眼睛瞪得椭圆,嘴唇发白,脸上的表情从原本熟练的平静变成了一种纯粹生理反应的失控。她以前做爱时的面部表情是刻意维持的空白,是她在达伦那里多年学会的自我保护机能——把自己的脸清空,不让操她的人从她脸上读出任何反应,因为那些反应只会被用来加烈度。但现在她的脸不再是空白了。她的眉弓压下去挤出几道斜纹,嘴角被快感扯得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往下不受控制,鼻孔张得大大的拼命吸气。她失控了。完完全全的失控。而她自己能感觉到自己在失控,但控制不住。“你那叫G点。”马克看到她的反应后把自己的顶胯动作稍微加大了一点。幅度控制在刚刚在她阴道前壁上同一个精确点反复碾过去。每一次抽插都重复同一个角度、同一根筋、同个位置。他抽的动作很慢,拔出来寸半,推回去又寸半。所有的摩擦都集中在阴道前壁G点区域——那地方他认识。他以前跟露西做爱时会在用手指抠她的时候专门去按那片有点粗糙的嫩区。但露西的反应从来没有这么激烈。露西被按G点时只会呼吸变快,说“对,就是那里”然后继续。但莉娅被碰到G点时,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又被快感按塌下去,腿夹得紧得把马克腰两侧的肉压出了凹印,嘴里从捂着的手指缝里漏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音节:啊、别、那、再、轻、重、麻、等等——全都是混在一起的不成句的词。“……Mark-I can't-”她忽然用英语冒出几个词,声音在发抖,眼泪从眼眶里跳出来顺着脸颊滚到下巴尖上挂着。这不是痛的泪。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眼角红通通的噙满水光。“我里面那个地方、你那个筋、每次刮过去我都会抽一下。我控制不住。我试着压住,它自己会抽。我大腿那边整个都在抽。你看。”她把手从嘴上拿开放在马克眼前。手指在剧烈发抖,五指全部张开也无法保持稳定。然后她把手贴在大腿内侧让马克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股薄肌和长收肌在皮肤下面突突地抽跳,一跳一跳的节奏完全跟上了马克抽插的频率。每一次他的青筋碾过G点,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抽一次。整片大腿内侧的软肉下面像是埋了一条小蛇在不停蠕动。“这是正常的。”马克从床上坐起来——他躺着抽了这几下之后发现躺着腰使不上力,坐起来之后能搂着她腰借力抽得更稳。他把莉娅面对面抱着,让她坐在自己鸡巴上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稍微变了,他的鸡巴在里面的贴合面更紧了。他开始用小幅度的快速抽插去磨她G点,磨了十几下后又抽到宫颈后方那个窝里深顶一下再出来继续磨。来回交替。开始让他感觉到自己膝盖骨后面的筋膜在发酸——但这酸是舒服的酸,是使劲过大后筋腱传来的压力感。他身上流的汗已经把床单洇出一大片人形湿迹,从肩胛骨到臀下全是一片深色。汗流太多,胳膊上的汗毛被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一缕一缕往同一个方向倒。“你慢点、太快了、我那个……”莉娅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脸贴着他脖子侧面,嘴里的话全被他连续抽插撞碎了变得断断续续,“……嗯、啊、嗯呜、那、太……我现在、我……”她说不完一个完整的句子。眼角的泪水滑进自己嘴里——咸咸的——她嘴唇被自己口水吹出极小的白泡泡挂了没一秒就被撞破。阴道里她整个G点区域已经被磨得又酸又麻又胀又痒,四五种的、完全不同质感的快感在同一个位置同时堆叠,让她的盆底肌群剧烈地痉挛。骨盆深处传来的强烈感觉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等下会不会漏尿——以前有一个男人操她时她被操到失禁过,那股屈辱记忆被现在的失控感重新勾了出来,让她的声音忽然带了一点慌张。“……我要尿了。你停一下。那个感觉和上次一样——我要、尿——”“不是尿。是潮吹。是另外的水。和你尿不一样。尿是黄的,屁股里面憋不住的,这个是阴道里喷的水,清的,没颜色。你不会尿床。信我。你喷。我手垫在下面。喷我手上。”马克把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屁股下面,手掌垫在她会阴下方,接住她阴道口附近。他另一只手扶着她屁股加快抽插,专门用龟头棱子和青筋集中反复刮她G点。刮了大概七八十来下之后,莉娅浑身被高强度的电流贯穿般抽搐得弓成C形,小腹猛烈痉挛排山倒海往这个G点位置集中,然后所有累积的压力在某个微秒的瞬间突破临界点——她阴道前壁的尿道周腺窦突然猛烈地收缩,一股半透明的清稀液体从阴道口猛地喷出来,冲击力速度极高,激得水线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噗的射在马克垫在她屁股下面的掌心里。手掌瞬间被温热的水柱冲得满满的,水从他指缝往下漏,打在他自己鸡巴根部和阴毛上,噼噼啪啪发出细碎的密集轻响。喷出来的液体量完全超过她自己预料。她以为只会有几滴,但喷射出来的水量多得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喷溅的液珠在他腹肌上一个个细小水洼中滚动。“啊、啊……哈啊、啊……”莉娅在喷完后整个人绵软了下来,趴在他肩膀上,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脖子上,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阴道里也还夹着他鸡巴在痉挛。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尿了……我尿在你手上了……”“你没有。你看。”马克把他接在掌心里的水捧到她面前。掌心窝里那洼液体是透亮的,带点极淡的乳白但不浑浊,在灯光下清澈见底。他让她看掌心里的液体。她透过泪眼看那滩水。没有尿的黄色,没有臭气——只有一点点微咸的、像海水一样淡的腥味。“……这是我喷出来的?”“是你喷的。这个地方。”他用另只手指按了按她小腹肚脐下那块皮肤,用力往里压,隔着肚皮去找那个还在微抽搐的G点。“我只刮了几十下就喷了。你是不是以前都没有过?”“没有。从来没有。我第一次知道我会喷水。我以为我会尿——我以为我又要那样丢脸——然后不是尿。那这个叫、叫什么?”“潮吹。你要是再来还能再喷。你现在能再来一次吗?”马克把手掌里接的液体伸到自己嘴边舔了一口,然后把舌头伸进莉娅嘴里让她尝尝自己的水的味道。她舔着他递过来的舌尖,尝到了自己潮吹液的味道。不腥,微咸,舌尖上留下一点点涩涩的矿物质残留感。“……我试试。你继续刮。”马克把她重新抱稳当,准备继续。他的鸡巴还硬挺地塞在她阴道里——她刚才喷的时候阴道紧缩夹得他尾椎发麻、龟头隐隐生疼,但此刻他把腰往上一顶又开始在她体内蹭着G点慢慢来。他一边小幅度蹭她G点,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到几乎只剩气声的嗓音说话。“我不是达伦。我不会让你尿床然后笑你。你是潮吹。这个叫舒服。我只让你舒服。你刚才被我刮得喷水,是舒服的,对不对。”“嗯……”莉娅把脸埋进他脖窝里,鼻尖贴着他脖子上跳动的动脉。眼泪还在流——不是伤心,是被快感逼出来的——混着汗水蹭在他的脖子和前襟的胸毛上。她张开嘴含住他脖子侧面一小块皮肤,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不是之前被挠痒时那种笑着推开的咬。这个咬里含着某种她之前从来没对任何男人有过的占有。“刚才是半信。现在全信了。你比你说的还要好。”(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u(删除)yzqZA(删除)yYT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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