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妈妈好】(6-9)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7-21 15:06 已读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世上只有妈妈好】(4-5)作者:兔子会蹦蹦蹦 由 留立 于 2026-06-26 11:42
第六章 我的妈妈要和我做爱

本来想着让母子再拉扯几章的,但是考虑到再拉扯下去就有可能变成言情小说。我这一部作品在创作之初就是打算写成中短篇的,所以下章就会爆发母子肉戏大战了。(诶嘿,你们可能还要等两天了~)
另外,我打算也在爱丽丝书屋投稿这书,也算是积累点人气吧,要是你们觉得我写的还算凑合的,轻点点关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动力。
(PS:说实话有点想开个新坑了,我想试着写那种以肉为主的战斗爽,貌似P站上这类文章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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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萧月跨进浴缸,热水瞬间没过她修长的美腿。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坐在儿子的大腿上,面对面将李凭风紧紧圈在自己怀里。
“来……听听月儿的心跳……”
那对白里透粉的巨乳宛若两只极速奔向自己的大白兔,在李凭风的视野里不断放大,直至彻底覆盖他视线的全部。
奶子在说话?不对……是妈妈在说话!
李凭风还没回过神来,那对滚烫柔软的巨乳就已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自己脸上。
“唔……!”
李凭风的整张脸瞬间被母亲那对雪白傲人的乳房完全埋住。
……洗面奶,是洗面奶!李萧月使用了男人无法抗拒的洗面奶技能!
乳肉柔软得惊人,却又沉重得充满压迫感,两团滚烫的乳球紧紧贴着他的脸颊,左右挤压、上下磨蹭,乳沟深深地夹住他的鼻子和嘴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奶肉的弹性极好,随着李萧月的动作轻轻变形,又立刻弹回来,带着湿热的水汽和独属于她的体香,将儿子整张脸都裹得严严实实。
心跳……听个屁的心跳……
李凭风此刻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是在火星还是地球。
也有可能是上天堂了……
轻微的窒息感和无法抑制的兴奋让他头晕目眩,艰难的呼吸间充斥着妈妈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那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奶香。
李萧月故意缓缓扭动上身,用那对吊钟巨乳在儿子脸颊上轻轻磨蹭。
左边的乳球重重地压下来,红润充血的奶头硬挺地蹭过他的脸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右边的乳球又立刻跟上,沉甸甸地拍打着他的另一侧脸颊。
乳肉软得像最顶级的棉花糖,却又带着惊人的重量和弹性,每一次磨蹭都让乳浪翻滚,乳沟深深地吞没儿子的五官。
“嗯……哈啊……凭风,月儿的奶子……喜欢吗?”
李萧月低头看着儿子被自己巨乳完全埋住的样子,呼吸变得急促。她双手抱紧儿子的后脑勺,指间塞进他的秀发里,不让他后退,反而更用力地把他的脸往自己乳沟里按。乳头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乳晕上凸起一个个小疙瘩,在儿子脸颊和嘴唇上反复蹭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水汽凝结而成的露珠顺着她的乳沟流下来,混着她肌肤上的香汗,一起滴落在儿子脸上。
她扭腰的动作越来越明显,让巨乳在李凭风脸上左右晃荡、来回挤压,像在给他做最淫靡的脸部按摩。
李凭风两眼微微泛白,他感觉自己要被闷死了,要以最幸福的方式升天了。
整个世界都是妈妈的味道,妈妈的柔软,妈妈的奶子……
他下意识地想要张开嘴巴呼吸,口腔里却瞬间被大团乳肉填满。
妈妈的乳头抵在他的舌尖微微发颤,李凭风想要用舌头顶出去,却总是被乳头灵巧地滑开,唇舌与乳肉仿佛进行着嬉戏调情一般。
无奈之下他用牙齿轻啮住妈妈的奶子。
“噢……!”
李萧月如触电般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呻吟。
“哈啊……轻……轻点吸妈,额月儿的奶子,唔……都是你的,嗯哼~~它们就是为了你才长这么大的……嗯……”
李萧月喘息不断,刚刚那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头直窜进脑袋里,让她差点就露馅了。
不用摸都知道,自己两腿之间已是一片泥泞。
她眯着眼睛看向儿子,手掌轻抚着他的头颅,像是在安抚急着喝奶的小宝宝。
李凭风双眼迷离,大脑中生起一股电流,正顺着脊髓蔓延全身,婴儿时期进食的记忆和本能在这一刻被再次唤醒。
雾气蒸腾的浴室里顿时回荡着咕滋咕滋的吮吸声。
“……嘬……滋滋~~~咕唧咕唧……啧……”
李萧月身体不断打颤,她紧紧搂住怀里的儿子,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阵比一阵强烈。
小风在吸自己的奶子,乳头被他衔在嘴里叽叽作响,自己和儿子赤身裸体地相拥在一起,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吗……
她脸颊潮红、扬起脑袋,如猫儿叫春般从喉咙里发出媚到骨头里的娇喘。
“啊哈……!好爽……凭风……凭风!轻点……不对,噢~~~再用力!用力吸月儿的奶……!嗯啊……另一个乳头也要……爽……好舒服……!月儿的魂都要……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喔~~~”
李凭风下体硬得发疼,硕大的龟头向上翘起顶到了妈妈的穴口上。他顺着本能不断吮吸舔弄,红得仿佛要滴血的奶头在他嘴里一会被拉长一会又被牙齿轻碾……
李萧月银牙颤颤,不断发出闷哼,小腹下堆积的热流顺着甬道不断往外溢出,光是被儿子玩弄乳头就要去了。
几十秒后,她倏然身体剧烈地痉挛,胸口埋着的脑袋被猛的推开,乳头离开李凭风嘴巴的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
“啊啊啊啊……!”
李萧月忍不住仰起头浪叫。两条藕臂环绕着儿子的宽肩,指甲轻轻插进他的背阔肌里,大半个身体软趴趴地倚在儿子身上。
一股带着淡淡骚腥气息的清泉从蜜穴口直流而出,在温热的清水里浇到了李凭风的龟头上。
半分钟后……浴室里只剩下热水荡漾的声音,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李凭风的意识逐渐恢复,他咬了咬舌尖,刺痛感让他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尽管他的阴茎依旧坚挺无比……
妈妈刚刚……是高潮了?
妈妈被自己弄高潮了!?
这真的是现实吗……
他大梦初醒似的推开李萧月,后者跌坐在水中,胸口的奶子摇晃了几下。上面还留着清晰的齿痕和口水,略显红肿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亮。
李萧月双腿向两侧分开,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浴缸里。
“怎么了凭风,月儿刚刚憋坏你了吗,抱歉……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舒服。”
坏菜了!看儿子这眼神,估计是清醒过来了。
早知道刚刚就一屁股坐下去了……看来得重新勾出他的欲望了。
李萧月用指尖点了点乳头上晶莹的唾液,随后放进嘴里细细品味,她媚眼如丝的看向儿子,脸上露出痴醉的神色。
李凭风被这一幕刺激得直咽口水,妈妈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妖精见了唐僧一样……
这时,他脑袋边突然蹦出来一个头顶光圈、身披白衣的迷你版自己。
这是李凭风内心的道德律和理智化身。
天使小凭风双手插腰一脸正色道:
“不行!明明已经决定要守护好妈妈,却又再三逾越雷池。”
“想想母子俩的未来,想想自己对妈妈的感情!”
“如果现在兽性大发的沉沦在肉欲之中,那你和那些以爱之名伤害别人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你难道要放弃未来几十年的朝夕相处,只为满足当下一时的欢愉吗?”
“李凭风,你可是个男人!连自己的屌都管不住,还算什么东西!”
“亡羊补牢,犹未迟也……”
字字如诛,声声如雷,在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批判下,李凭风双目清明。
抱歉,伤害妈妈的事情,我做不到!
想到这里,他“哗—”的一下从水里站起来。硕大粗长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仿佛一柄上翘的绝世利剑,直指妈妈的俏脸。
李萧月两眼直愣愣地盯着那根棒身上还在滴水的巨物,她感觉小腹深处又开始收缩蠕动了……
“……月儿,我……我洗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泡……”
说完,李凭风扭过头不去看妈妈的反应,他红着脸尽力捂住下体,大长腿跨出浴缸,一步步走向浴室的大门。
4米……
3米……
门外就是安全区了,只要出了这道门,只要出了这道门……自己和妈妈就还有回头路可言。
2米……
1米……
啊,真是有惊无险,自己差点就犯下大错,待会回房间可要好好冲几发。
0.5米!
李凭风站在门前,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只要扳下去,就可以脱离这欲望的深渊!
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吧……
然而,门把手被扭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李萧月楚楚动人的哭泣声。
“呜呜呜……”
一瞬间,他重新构筑的理智牢笼裂开一道口子。
“别回头!千万别回头看!这是陷阱!快出去!你离成功就差一点了!”
天使小凭风神色大变,不断地在李凭风耳边尝试唤醒他。
“……呜呜呜,老公……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唔哼哼哼~~~我就是想你陪我一会,我心里好寂寞……我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呜呜呜……我只有你了凭风……我的心好痛啊……唔哇哇哇~~~”
李萧月从最初的抽泣哽咽到放声大哭。
李凭风愣在原地,脑袋如生锈卡壳的齿轮,一点一点地往回转。
他侧着身子看向妈妈,此时浴缸里的热水渐渐变凉。
李萧月双手抱膝,身体微微蜷缩着,热水只漫过她的腰际。那对极品雪乳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得更加夸张,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哭泣轻轻颤动。
泪水止不住地从她哭红的眸子里滑落,顺着脸颊、锁骨,一直流进深深的乳沟,在乳房上留下晶莹的泪痕。
妈妈居然因为自己的离去而哭得这么伤心,自己是不是太无情了一点。
李凭风心中开始生出愧疚感。
“凭风……”
李萧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得厉害,眼睛红红的,梨花带雨地看向站在浴室门口的儿子。
李凭风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身体僵硬。他刚才被那过于激烈的亲密吓到,又羞又乱,想逃离这个让他血脉贲张却又罪恶感爆棚的浴室。
然而此刻双腿却像石化了一般,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不要啊不要啊……李凭风!!你不能心软啊,她这是故意的!你要是回去的话,就彻底完蛋了!”
天使小人像只苍蝇一样盘旋在李凭风脑袋上,他拼命地揭露事实。
少年低着头,此刻去也不行,留也不行,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他脸上满是挣扎的神情:“月儿,我……我……你听我说,其实我们不是……”
李萧月一听,泪水瞬间涌得更多。她咬着下唇,肩膀剧烈地抖动,哭声从压抑变得委屈而破碎:
“呜……凭风……你不要月儿了吗……?”
她说着,挣扎着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四溅。赤裸的丰满身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巨乳肥臀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她就那么光着身子,湿淋淋地站在浴缸里,双手抱住自己丰满的胸部,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月儿知道……月儿刚才太……太不要脸了……呜呜……可是月儿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好害怕你讨厌月儿……”
李萧月的哭声越来越可怜,带着特有的脆弱和诱惑。泪水混着浴室的水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胸口因为哭泣而上下起伏,腿心处还不断往下滴着水珠,不知是洗澡水还是淫水……
李凭风看着妈妈,心头的愧疚里夹杂着难以言明的欲火,残余的理智如同绷到极限的绳索。
天使小人扯着嗓子不断念叨着“要死啦要死啦……”
“凭风……你回来好不好……月儿保证……不乱来了……你就陪陪月儿……月儿一个人……好冷……好怕……”
她一边小声啜泣,一边赤脚从浴缸里跨出来,湿漉漉的脚印一路延伸到门口。巨乳随着步伐晃荡得厉害,水珠和泪水一起从乳尖滴落。李萧月走到儿子身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把滚烫湿润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哭声闷闷地传出来:
“呜呼……老公……月儿错了,你别走……月儿真的不能没有你……”
李凭风感受着身后传来的触感,妈妈的身体带动着他轻轻晃荡着,两团乳饼紧紧压在自己身上,硬硬的乳头磨蹭着自己的后背。
湿湿热热的泪水顺着妈妈的脸淌到了自己肩头,妈妈的声音委屈又卑微,带着重重的鼻音:“求求你……回来陪陪月儿……好不好?”
这一刻,母亲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儿子却像个有着难言之隐的大人。
李凭风眼眸忧郁,神情恍惚,高大挺拔的身躯配上他寂寥的帅脸……
要是忽略他此刻一丝不挂和胯下昂扬的大鸟,那简直是苦情肥皂剧男主了。
他心中仅存的理智宛若一叶孤舟漂泊在浪潮汹涌的情欲大海之中。
嗯?儿子怎么还是一点反应没有?自己眼泪都要流干了,不应该啊……
李萧月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在脑海里不断想着对策。
她咬咬牙,决定放手一搏。
只见李萧月走到李凭风面前,她伸手捧住儿子的脸,随后踮起脚尖,合上双目。
唇瓣轻轻点在了李凭风的嘴角上,像一只短暂停留在花瓣上的蝴蝶。
泪水在唇分之前流到了少年的嘴唇上。
李萧月哭红的美目含情脉脉地看向心上人。
眷恋、失落、凄苦……以及深深的爱意,尽在不言之中。
随后她扯起嘴角,强撑着笑容,故作轻松却依旧带着点哽咽:“抱歉啊凭风,是我太任性了呢……对不起,让你这么为难。”
李萧月后退一步,转身背对着儿子,刻意压抑的声音传至他的耳畔:
“好啦,我已经没事了……你要走就走吧,忘了今晚的事情吧……”
整个浴室都寂静了下来,只剩下热水滴落的声音。
头顶光环的白衣小人扯着头发对着李凭风大呼道:“苦肉计!她这是苦肉计啊!李萧月是你妈妈,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们是母子,这是要遭雷劈的!你不能……呃啊!!”
嘴唇上那滴泪水被舌尖碰到,苦涩、湿咸,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他心里。
李凭风内心的情欲再也压制不住,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一切。
什么理智,什么人伦……
全部去他妈的吧!
聒噪的白衣小人彻底灰飞烟灭。
他只要眼前的女人!
如果妈妈日后恢复神智和记忆后不要自己,那自己就死皮赖脸地跟在她身边。
如果妈妈要逃离自己,那自己就将她绑起来关到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如果妈妈想死……那就下辈子做夫妻吧。
李凭风上前一把将女人搂入怀里。
是死是活,生生世世,他都不会再松手了!
李萧月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饱满的乳房瞬间被压扁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肉从两侧溢出。
原来儿子的胸膛比自己的还要滚烫……
下一秒,李凭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母亲的嘴唇。
带着决绝的信念,笨拙却又炙热。
“唔……!”
李萧月眼睛猛地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在下一瞬彻底软了下来。
男人的吻凶狠而激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野性。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与在医院里被动的接受不同,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红润的嘴唇,深深地探进去,缠住她柔软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地吮吸、搅动,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
“嗯……呜……凭风……”
李萧月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推开,反而双手环上儿子的脖子,再次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禁忌的深吻。
噗通!
噗通!
两人心跳的频率重叠在了一起,于耳边震荡。
深吻不断,彼此的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滑落至下巴,再滴至胸前。
李萧月被吻得双腿发抖,穴儿好似翕动的小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李凭风吻得越来越深,两人的呼吸都要喘不过来了,像是要把李萧月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的手从女人腰间下滑,狠狠抓住她挺翘圆润的臀肉,宽大的手掌用力揉捏着,把她往自己已经硬到极点的下身按去。
“李萧月……李萧月……李萧月……”
李凭风在吻的间隙低哑地呢喃着妈妈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压抑已久的情欲。
“我忍不住了……也不打算忍了……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
李凭风拔出拉丝的舌头低声道,眼神里只剩下爱欲和疯狂。
然后再次凶狠地含住她的嘴唇,继续激烈地深吻。舌头纠缠,口水交融,母亲的哭腔彻底变成了娇媚的喘息。
母与子,男与女。
两人站在浴室门口紧紧纠缠在一起,禁忌的火焰彻底燃烧起来。
李萧月被儿子吻得几乎要窒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要不是被李凭风托住,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她气喘吁吁地从深吻中分开,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发亮,口水在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她深棕色的眸子水雾蒙蒙,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羞耻,却又无比坚定地望着儿子。
“凭风……抱我……抱我去床上吧……”
四目相对间,李萧月主动开口道。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李凭风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二话不说,弯腰一把将赤裸的母亲横抱起来。
李萧月低吟一声,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极力往他怀里钻,脸埋进他胸口。
李凭风抱着妈妈大步走出浴室,湿漉漉的脚印从地板上一路延伸到主卧。推开房门后,直接把她扔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李萧月躺在床上,长发凌乱地散开,赤裸的丰满身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微微分开双腿,肥美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粉嫩的肉缝一张一缩,晶莹的淫水已经拉丝般流到床单上。
终于……终于……
自己等这一刻等了多少年了……
对不起小风,也许妈妈不是个好妈妈,但妈妈会做一个好女人的……
“来……凭风……”
李萧月喘息着张开双臂,声音颤抖却充满诱惑,“月儿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她那双桃花眼里只剩下儿子年轻结实的肉体和朝思暮想的脸庞,眼角泛着动情的红晕。
李凭风再也无法忍耐,他扑到床上,身体挪到妈妈的正上方,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甚至已经渗出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棒身呈深褐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鸡蛋大小的龟头红到发紫,两颗饱满的睾丸松软地垂在阴囊里,里面是满满的醇厚浓郁的精浆。
下一秒,两人赤裸的身体瞬间紧紧纠缠在一起。
“噢~~~”
李萧月发出满足的呻吟,丰腴又不失美感的双腿主动缠上了儿子的腰。
奶子被胸肌压的严重变形,腹肌硌在自己的小腹上。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十八年,整整十八年没有再接触过性爱!
自己能忍到这一天也真是奇迹了。
幻想过无数次的母子相奸,终于等到了!
马上就要做回真正的女人了……
李萧月伸手握住儿子滚烫粗硬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她嘴角噙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进来吧……宝贝……用力操我……用力操……妈妈……!”
妈妈……妈妈……
李凭风脑中一片混沌,他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李萧月能够回忆起自己的身份了。
他浑身上下像要烧起来了,他只想彻底拥有她。
李凭风低吼一声,腰部猛的往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狠狠捅进母亲温暖湿滑、紧致无比的小穴里,硕大的龟头挤开无数的肉褶,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啊—!!好大……!”
李萧月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浪叫。那具保养多年的极品雌熟酮体在儿子身下剧烈颤抖,两人之间禁忌而激烈的大战,于此刻彻底爆发……

  第七章 我的妈妈怎么会这么骚

  李凭风趴在妈妈身上,他两臂撑在李萧月头的两侧,腰背出力,身体稍稍抬起,他不想压得妈妈太难受。

  四目相对间,两人脸上皆是红晕,这一刻彼此心意相通。

  伴随着腰身一挺,自己和妈妈的关系也彻底回不去了。

  粗长坚挺的肉棒将妈妈的穴口撑开一道很大的口子,随后彻底没入其中。

  “啊……!”两人同时出声。

  热……

  热得发烫……

  这是李凭风插入之后的第一感觉,他没有想过妈妈的阴道里会这么烫。就好像是澡堂池子里那种水温非常高但又恰好能勉强接受的程度。

  随后是紧致感,棒身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穴肉的挤压与绞榨,无数的肉褶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地吮吸着李凭风鸡巴的每一寸。

  这与李凭风幻想过的做爱感觉完全不同。

  他以为女人的阴道无非是湿热的果冻般的感觉,他也听别人说过做爱还不如自己撸着爽。

  ……太扯了,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这样奇妙,怎么会这么……

  那种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的刺激感让他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啊—!!唔嗯……呼……呼……”

  李萧月两条藕臂从儿子腋下穿过紧紧搂住他的后背,指甲不由自主地用力扣着儿子的肌肤。

  她张大嘴巴却只是用尽全力去呼吸,眼泪再一次哗哗地流出。

  多年的等待……多年的期盼……在这一刻得到回应。

  他是自己怀胎九月生下的,他是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寸光阴……

  多年前的自己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亲生孩子会再次回到将他生下的地方。

  这一刻,孩子成为了爱人。

  被填满的兴奋、喜悦、幸福还有……疼痛。

  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轻一点,连前戏都不做就这样一插到底,当年被捅破膜无非也就这种感觉了,痛死老娘了。

  唔,也太大了吧,感觉子宫都被龟头挤扁了……

  李萧月声音带着颤抖:“哈啊……凭风……有点……有点疼,呼……慢慢来好吗……”

  宁静的夏夜,窗外繁星点点,月影婆娑。昏暗的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母子俩呼出的热气打在彼此的脸上。

  李凭风俊秀的面庞有一半被藏入阴影之中,他没有立即大开大合地抽插,后背的隐隐刺痛感让他恢复了些许清醒。

  在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一下疼到妈妈之后,他望着身下风情万种的美人,却见她眼波盈盈,嘴角边似笑非笑,娇媚百态。

  狂躁与冲动退去,恍惚间,他再也难以克制,顿时潸然泪下。

  “我爱你……我爱你……”

  李凭风捧起心爱之人的脸,嘴唇再一次覆了上去。

  眼泪流到彼此的脸上和心间。

  咸涩却甜蜜……

  舌头又一次进入妈妈的檀口,舔过她的上腭与她的香舌紧密交织,口水顺着舌尖渡入对方的口中又在片刻后被渡了回来。

  “嗯……咕滋……哼嗯……滋啧……”

  妈妈的舌头就像是灵巧的小鱼儿,一会故意溜着自己的舌头,一会又反过来缠绕着不放。

  李凭风感觉自己的吻技都在短时间里得到了巨大的进步,他被吻得舌头发麻,想要拔出来喘口气又再一次被吸进去反复纠缠。

  李萧月泪眼朦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她伸手抚过儿子那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脸,指尖从眉毛摸至鼻梁,再滑到下颌。

  自己不是在做梦……

  片刻后,她感觉自己下身已经勉强适应这种被塞满撑开的酸胀感了。

  “……呼唔~~凭风……可以了,嗯~~动一动吧……哈啊……噢~~好……好舒服……慢一点……啊嗯~~~就是这样……”

  李萧月的身体被儿子缓慢而深沉的抽送给带着一动一动的,两片小阴唇一下内收一下外翻,两人的结合处已经湿答答的一片。

  李凭风一边挺腰抽插一边低头吻着身下女人的唇角,随后是下巴、侧颈、耳垂……

  嘴唇轻抿着那些部位,舌头微微伸出舔舐着吹弹可破的肌肤。

  一切有可能的敏感点他都一一尝试,他希望妈妈能更享受一些。

  “噢……!痒……别舔了……呃嗬……那……那里不行……咿~~~呀!耳朵……耳朵不……噢可以……啊啊!!”

  李萧月仰起修长的脖子,发出婉转又放荡的呻吟。那具极品熟妇的丰满身体在儿子身下剧烈颤抖,湿滑紧致的肉穴死死裹着儿子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李凭风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搂住妈妈的后脑勺,腰部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

  粗硬滚烫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母亲温暖湿润的穴心,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狠狠撞击着最敏感的花心,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母亲肥美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他一边吮吸舔咬着妈妈的耳垂,还不忘朝里呼着热气,一边将左手伸到下面摸到了妈妈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珍珠上。

  李萧月的阴蒂头早已膨胀增大,她忽然瞪圆美眸,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儿子用手轻轻按压在了那上面。

  “呼……舒服吗……嗯?”

  李凭风轻衔着妈妈的耳朵含糊不清道。

  他知道处男第一次通常坚持不了多久,下身传来的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快感也让自己濒临缴械。

  但在那之前他得想办法让妈妈也高潮一次,不能只顾着自己。

  李萧月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堪称极乐的多重快感逼疯了。

  敏感发烫的耳朵一直被儿子含在嘴里挑逗玩弄,他修长有力的食指围绕着自己阴蒂的周围画圈摩挲,大拇指轻轻点在从包皮里探出头的花蒂上,传来触电般的刺激快感。

  最关键的是,儿子粗长无比的鸡巴还不断地狂干她的小穴,龟棱处每次都会刮过G点,龟头会顶到最深处的宫颈。

  “啊啊啊啊啊……!风……凭风……呜嗯嗯……你这是犯规……我不行了!!呜呜呜……爽……爽死了呀……噢噢噢!!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

  李萧月向上翻着白眼,两只手竭尽全力地紧攥住儿子的后背,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浑身香汗淋漓,花枝乱颤,两团雪白的大奶子晃荡不停。身体仿佛一叶扁舟在暴雨怒涛中被不断蹂躏,高亢的浪叫像是要把屋顶都掀翻。

  明明想过这一刻到来之际要展现自己作为长辈的从容和引导感,可此刻自己简直就是个痴女模样。

  都怪儿子太会了……明明是个首次亮相毫无技巧的初哥,却硬是靠着惊人的尺寸征服了自己,不愧是儿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凭风也加快了最后的冲刺,他紧紧抱住妈妈,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肉棒每次退出三分之一再用力贯穿进去,卵袋一下下撞击在妈妈穴下的臀缝间。

  “呃……妈妈……妈妈……我坚持不住了……我……我要……”

  李凭风感受到妈妈的阴道里一阵阵蠕动收缩,鸡巴被吸得越来越紧,他情动之下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妈妈。

  李萧月此刻也顾不得再演戏,她知道儿子也快要到了,于是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抬起两条骨肉匀婷的美腿,压在儿子的臀上,两只手抱住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让彼此的结合严丝合缝。

  “噢……!!小风……小风……爱妈妈……妈妈也要去了……唔唔……!射进来……哈嗯……射给妈妈……全部都射进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李萧月纵情大叫。

  最后数十下抽插撞击后,李凭风闷哼一声,龟头死死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上,大量滚烫醇厚的浓精喷涌而出,顺着小小的子宫口灌到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妈妈也高潮了,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直淋在自己的龟头上,那是妈妈的阴精。

  射精持续了十多秒,伴随着他的阴囊阵阵收缩,妈妈的穴口止不住地向外流出混合的浓稠白浊。

  两分钟后……李萧月的娇躯还在时不时哆嗦着,她的意识缓缓飘进身体里,这才大口喘息着,自己刚刚仿佛都要被顶到天上去了。

  这种前所未有、欲仙欲死的绝顶快感让李萧月依旧死死抱住儿子不愿意松手。

  李凭风也十分贴心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和她相拥在一起,他脑袋轻枕在妈妈的肩上,肉棒还埋在妈妈的深处若有若无地悄悄研磨。

  被体液浸透的床单上,李凭风用手撩开李萧月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她眼睛微微眯起,眼角那颗泪痣格外显眼。

  “妈妈……”

  “嗯……”

  “妈妈……”

  “怎么了……”

  “妈妈……”

  “嗯呐,我在呢……”

  “妈妈……”

  ……

  听着儿子那一声声充满眷恋爱意的呢喃,李萧月心中生出无限柔情蜜意。

  哪怕是结束后都知道抱住自己撒娇,哼哼~第一次做爱就这么会讨人欢心,就勉强给他九十九分吧。

  就是……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诶……

  李萧月心里蓦然咯噔一下,她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和儿子直勾勾的视线对上。

  李凭风此刻潮红尚未褪去的脸上神色不定,他幽幽道:

  “我很开心,回应我的是妈妈,而不只是月儿呢……”

  李萧月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此刻更是娇艳动人,她忙收敛含春的嘴角,强绷着脸,无辜道:

  “你……我……我看你刚刚叫得那么深情,就配合你应了几声而已……好了好了,母子角色扮演也该结束了,你还是叫我月儿吧。”

  话还没讲完,李萧月就心慌意乱地侧过脸去,不敢再和儿子对视。

  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最终目的就是想要以母亲的身份坦荡地和儿子在一起,为什么美梦成真了反倒不敢接受呢。

  哼,都怪自己灵机一动想出来的馊主意,估计在小风眼里,自己就是个为了勾引儿子居然能想出这种荒唐办法的蠢蛋吧。

  还是个不打自招的蠢蛋……

  李萧月不再说话,卧室里顿时静谧了下来,见儿子半天没有反应,她按捺不住心弦,再次撇过头去看向他。

  一滴温热的眼泪恰好滴在她的脸颊上。

  李凭风不知何时再次潸然泪下,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安心下来。

  从得知妈妈遭遇车祸之后的莫大恐慌,到她因病无法认出自己而被动接受事实,再到情动得不能自已、冒着将未来毁于一旦的风险和妈妈越过最后那道红线。

  直至刚才妈妈不小心暴露伪装后,他绷到极限的心神才彻底放松下来。

  原来自己的心意不是空谈,果然妈妈也是爱恋自己的。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李凭风把脸贴到妈妈的脸颊边上抽噎,他不愿妈妈看到自己落泪的模样。

  李萧月鼻头一酸,她心中顿生悔意,由于自己的任性和胡闹,儿子默默吃了多少苦头,到头来依旧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哪怕是这个时候小风都始终是那样温柔,她宁愿儿子对自己生气发火,这样自己心里也稍微好受一些。

  为什么当妈妈的这么幼稚,做孩子的却要这么成熟呢……

  也是了,这么完美无缺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谁会不爱呢?都是自己不好……

  李萧月也红了眼眶,眼眸闪烁不已,她无声地抱住儿子的后脑勺,手掌轻轻抚摸,一下又一下安抚。

  母子俩今晚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

  她的手指顺着儿子的脖子一寸寸往下划过,斜方、锁骨、肩头、后背……

  和自己不同,儿子的身体硬邦邦的,结实精悍的肌肉不像那种好好先生般过于夸张,反而带着内敛,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好热哦……儿子像个热烘烘的大暖炉一样,感觉自己身上都黏糊糊的了,呼吸都是他身上那股汗津津的味道,哈!真像只黏人的大狗。

  李萧月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儿子脑袋上冒出两只尖耳朵,屁股后面大尾巴狂甩的模样……

  她痴痴地笑了笑,早知道空调温度打低一点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萧月忽然闷哼一声。原来是李凭风一直没把自己射过精的肉棒拔出来,而短暂的不应期过了之后,又恢复了雄风,在她的小穴里再次变得威武坚挺。

  李凭风抹了抹眼泪,见妈妈脸上露出心虚娇羞的神色,那张面若桃花的俏脸此刻呆萌嫣然,偏又毫不自知,更增妩媚。

  他强忍住想要捏捏她的脸蛋亲她几下的冲动,佯装天真道:

  “月儿,我又想要了,我们再做一次吧。”

  既然妈妈现在还不想结束她的失忆游戏,那自己就陪着她再演一演好了。

  李萧月嘟了嘟嘴,点了点脑袋。自家儿子天下第一好,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照顾自己颜面,别说再做一次了,就是做到地老天荒她也心甘情愿。

  不,是乐意至极才对……

  李凭风轻柔地从妈妈身上起来,他将坚挺的鸡巴缓缓抽出。

  伴随着妈妈忍不住的低吟和“啵”的一声,自己的大鸡巴再次重见天日,棒身上白花花的,像浇了一层油亮的乳霜。

  妈妈红润的大阴唇略显肿胀,比一开始红了不少,中间的粉嫩小洞正潺潺地往外流出混合着爱液的浓精,就像浓稠的果酱一样。

  李萧月也坐直身子,她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软腹,感觉里面涨涨的、暖暖的,轻轻压一压还能有更多浓浆往外溢。

  看着这一幕,李凭风昂扬的大鸟更是快按耐不住了,他拿起床头的马克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不少水。

  随后腮帮子鼓鼓地凑近妈妈的小嘴,嘴对嘴喂了进去。

  妈妈比自己出汗要多很多,当然更需要进水了。

  李萧月脸上的惊色瞬间转变为幸福,她半眯着眼眸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儿子口中渡来的清水,舌头兴奋地钻进他嘴里乱窜,丝丝晶莹顺着下巴滴落到胸脯上。

  真甜啊……贴心的男人就该得到奖励。

  李萧月双手摸到儿子的胸肌上,将他推倒在床尾,李凭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妈妈压在了身下。

  吮吸完最后一滴甘甜,李萧月恋恋不舍地松开儿子的嘴巴,“这次……让月儿来……”

  李萧月调整姿势,两腿跨坐在儿子腰间,她的眼眸里充满了浓浓的情欲和火热。双手按着儿子的胸口,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带着咬痕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儿子眼前,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嗯……!”

  李凭风抬眼看向媚态横生的妈妈,只见她轻轻抬腰,用自己淫液拉丝的小穴不断碾过自己的肉棒。

  鸡巴被压得向上弯翘,肥美的蛤肉像是在给它做着SPA一样反复轻压按揉。

  滑溜溜,热乎乎……

  随着她的腰胯向前轻摆,鸡巴滑到臀瓣之中,被圆润丰腴的美臀夹在中间挤压。当她的腰肢再次向后挪,鸡巴又被重新贴在那两片肉唇间。

  几十下后,李凭风觉得自己要被这种若即若离的酥麻感折磨疯了,肉棒又壮大了几分。

  他带着渴求的目光看向妈妈,后者红唇微张,声音软的像没了骨头,“哈啊……凭风的大鸡巴变得好烫哦,嗯……别着急,月儿这就让你进来……”

  李萧月伸手握住儿子硬到快要爆炸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还流着混合精液和淫水的湿滑骚穴,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好粗……又把月儿的里面填满了……呼~~~”

  随着一声满足的娇吟,她一屁股坐到底,儿子整根粗硬的鸡巴全部没入她温暖紧致的穴内,龟头狠狠顶到子宫口。

  李萧月开始主动骑乘。

  她双手撑在儿子弹韧的胸膛上,腰肢灵活地上下套弄,肥美的屁股一次次重重落下,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那对惹眼的大奶子在她身前疯狂晃荡,甩出淫靡的乳浪,乳头又红又硬,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噢~~~好硬哦……凭风的……凭风的大鸡巴……嗯哈~~~插得好舒服……嗯啊~~~好烫……好喜欢……噢噢噢~~~”

  李萧月越骑越快,越骑越狠,她故意前后左右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自己的阴道里不断地摩擦着G点。淫水被带得四溅,顺着儿子的肉棒流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哒哒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凭风爽到发出一阵阵低吟,这种快感比之前还要强烈很多,自己的肉棒被妈妈的销魂洞主动吞吐着,就连阴毛都被她的淫液湿透,妈妈怎么会这样骚浪呢……

  好吧,妈妈一直都挺骚的,但也只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绝大多数在外面的时候她都十分端庄得体。

  李凭风抓住妈妈的双手,两人在此刻十指相扣。

  李萧月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骑得喘粗气的儿子,扬起脖子,发出更加放浪的叫床声:

  “嗯啊啊……凭风……月儿的逼逼……是不是……噢哼~~~很会夹?……嗯啊……月儿要自己……操死你……!”

  好爽……好爽……儿子被自己骑在身下征服,这可是母子通奸啊,这可是人伦禁忌啊……

  嗯哼,想到这里就更爽了!

  她忽然加快节奏,屁股上下狂甩,像骑马一样疯狂套弄儿子的大鸡巴。巨乳剧烈弹跳得都快出现残影,几乎要甩到儿子脸上。

  李萧月松开和儿子扣在一起的手,她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抚摸着自己肿胀的阴蒂,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李凭风觉得自己的阴茎都要被那股越发紧致的吸力给夹断了,他不明白妈妈生过孩子的小穴怎么还这么紧。

  也不知道天底下其他女人的小穴有没有这么极品……

  不对不对,自己可是一生一穴主义啊,这辈子就要妈妈一个人!

  赶走脑子里胡乱的想法,他双手死死抓住母亲肥美的臀瓣,指尖陷入软肉里,向上猛顶配合妈妈的骑乘。母亲湿热紧致的骚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吞没到最根部。

  “噢噢噢!!!”

  李萧月身体一颤,两眼瞪直,香舌伸出口中,津液从舌尖拉丝滴落至李凭风的腹肌上。

  要死了,真的……儿子刚刚那几下差点要捅穿自己的肚子了。

  从来没被插入得这么深过,小腹处都隐隐可见肉棒的形状……

  已经……要变成小风的形状了……

  要是这是漫画本子的话,李萧月估计已经变成爱心眼了。

  “月儿……妈妈……月儿……”

  李凭风一边猛顶一边呢喃。

  李萧月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她俯下身用那对蜜瓜大的巨乳压在儿子脸上,一边继续疯狂上下套弄,一边娇喘着命令:

  “吸月儿的奶子……嗯啊……儿子……凭风……用力顶妈妈……妈妈要……又要去了……啊——!!”

  她忽然加快速度,屁股疯狂上下狂甩,小穴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在一阵激烈的颤栗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

  海啸般的快感席卷而来,李萧月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白光。她身体后仰,笔挺的肉棒从小穴中滑出,一道透明的水柱从李萧月尿道口直射出来,带着淡淡腥骚和甜腻的麝香,浇灌在李凭风身上。

  妈妈居然潮吹了!

  李凭风抹了抹脸上的水渍,毫不嫌弃地放进嘴里尝了尝。嗯……味道很淡,略微有些涩,貌似还有一点点回甘。

  “月儿,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他趴到妈妈身边关切地询问,后者还在发出阵阵呻吟:

  “哈……小风……我没事……就是太久没做了……呼唔……抱歉……把脏东西喷到你身上了……”

  李萧月抬手摸了摸儿子湿漉漉的脸,看着他像落汤鸡似的,感到一阵害羞。

  李凭风摇了摇头柔声道:“才不脏呢,妈妈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很干净,这是我第二喜欢的味道。”

  李萧月心里欢喜得不行,嘴上却故意说道:“贫嘴,就知道讨我欢心……”随后又忍不住问道:“那第一喜欢的味道是哪里?”

  李凭风就等这句话了,他低下头道:

  “是这里。”

  随后亲住母亲的唇瓣,舌头轻而易举地攻入,又是一顿吸舔卷缠。

  两人再次痴缠在一起,李萧月觉得此刻自己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要是往后余生的每一天都能这样幸福,那她怕是要喜极而泣了。

  她一边享受接吻,一边伸手摸向儿子还粗壮坚挺的鸡巴。

  都怪自己太敏感了,儿子还没射出来呢,不过没关系……

  李凭风感受着妈妈手上的动作,配合地往前挺了挺,妈妈却又把手收回。

  只见妈妈慢吞吞地松开自己的嘴唇,脸上满是潮红和餍足的媚态,她转过身跪在床上,高高地翘起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主动向后摇晃着。

  还不忘用手指掰开湿淋淋的肉蝴蝶,将自己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面前。

  “来,小风……从后面……操你的月儿吧……”

  李萧月咬着下唇,声音糯糯软软的。她回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儿子,那对豪乳因为跪姿而重重垂下,乳头轻轻摩擦着床单……

  李凭风长舒一口气,可恶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淫荡骚浪,对着自己儿子发情的母亲。

  自己不能再束缚欲望了,他要像个真正的雄性那样,彻底征服眼前的女人!

  李凭风跪到母亲身后,双手抓住她带着肉感却纤细柔软的腰肢,粗长的肉棒对准那还一张一缩、流着淫水的粉嫩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硬的鸡巴一口气捅到底,像是要彻底捣烂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哼………!不~~不要~~~一上来就~~~唔噢噢噢!!这么剧烈啊~~~啊啊啊………!”

  李萧月尖叫一声,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剧烈晃动,不断被撞击得发出响亮的“啪”声。她上身伏低,双手抓紧床单,软嫩的臀肉被儿子撞得浪花四溅。

  李凭风咬着牙,越发凶狠地抽插。

  他双手紧紧扣住母亲的细腰,像野兽一样疯狂挺动腰部,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肉棒拔出来,再狠狠整根捅进母亲湿热紧致的骚穴深处。

  肉棒上凸出的盘虬青筋和阴道壁上的层层媚肉巧妙地嵌在一起,带给彼此最大的快感。

  撞击声、出水声、喘息声、浪叫声在卧室里响成一片,妈妈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很快臀浪翻滚。

  李萧月的奶子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前后疯狂甩动,像两团雪白的肉球一样荡出淫荡的弧度,她哭叫着扭动腰肢,主动往后迎合儿子的抽插:

  “嗯啊……哈啊……噢噢噢……好猛……凭风……月儿的骚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再……再深一点……操到妈妈子宫里……!”

  李凭风额头青筋暴起,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妈妈不断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另一只手则拍打着她的肥臀,留下淡淡的红印。

  “啪!”

  “啪!”

  “啪!”

  ……

  大屁股被抽得红彤彤的,巴掌印叠在了一起。

  声音噼啪响亮却不是过分的泄愤,每一下恰到好处的疼痛感都能最大限度地调动李萧月的快感。

  李萧月心里有数,儿子手上自然是收着劲的,不然他常年撸铁健身的大手早给自己打得皮绽肉开、哭爹喊娘了。

  狂暴中藏着克制……

  凶狠里夹着温柔……

  她要爱死这种感觉了!她要上瘾了!

  嗯哼~有什么奇怪的属性要觉醒惹~

  李凭风低吼一声,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宫颈口,带出大量的淫液,穴口处被反复抽插形成的白沫顺着妈妈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李萧月被操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爽得不断往后挺着屁股,“噢噢噢!!小风……用力!啊啊啊!!再用力干我!!爸爸!!爸爸!!打女儿的屁屁~~~干女儿的逼逼~~~女儿要给爸爸生宝宝!!嗯喔喔喔……”

  李萧月歪吐着舌头,什么淫词浪语都不管不顾的喊了出来。

  李凭风虎躯一震,目瞪口呆。天呐,居然连爸爸都叫出来了……平日里那个在外人眼中风姿绰约、亭亭玉立的女神此刻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妈妈也太反差了吧……

  当然了,李凭风不会因此蔑视母亲的人格,毕竟人都是多样性的,这最多只能表明妈妈在床上比较“活泼”而已……

  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妈妈,只是一时间有亿点震惊。

  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蹦出其他属性了……

  李萧月忽然身体猛地绷紧,骚穴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热气蒸腾间,淫水喷涌而出,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但李凭风没有停下,反而把她压得更低,让她屁股翘得更高,他趴在妈妈后背继续凶狠地后入抽插,红褐色的肉棒在母亲高潮痉挛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李萧月已经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她从不知道做爱居然可以快活到这种地步……

  她感受到儿子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扑到自己背上,整个身体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将自己压得死死的。

  两人完全以最原始、最下流的“狗交配”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

  李凭风粗壮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母亲的腰,棱角分明的胸膛紧贴着她大汗淋漓的香背。在给妈妈片刻喘息后,他像是打桩机一样不再屌下留情,肆意爆肏妈妈的淫穴。

  他一边淫奸着妈妈,电光火石间脑海里忽然冒出很多念头:妈妈很久以前和自己的生父有没有这样激烈地做过爱,她以前交往过几个对象……

  妈妈的吻技算得上高超吗?他回忆起当时被妈妈娴熟地深吻时的情景。

  妈妈的下面很粉润,像花季少女那样娇嫩,但肯定不是第一次被插入……

  啧!

  李凭风不愿再思考这些事情,但妒火却悄无声息地烧进他心里。

  他的嘴唇贴在妈妈红烫的耳根上,声音忽远忽近:

  “月儿,告诉我……你交往过几个男人。”

  李萧月被动的承受着儿子的冲击,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摇晃着脑袋嗯嗯啊啊个不停。

  “嗬啊啊啊……噢……我……我只和你爸爸……嗯啊啊啊……!记不得了……有些人我记不住了……别问了……嗯哼………”

  李萧月下意识地想说出实话,除了儿子以外,自己当然只和那个负心汉做过。

  但她作为一个第六感超强的女人,瞬间敏锐地察觉到儿子话语里那股浓浓的醋味和占有欲。

  还有什么能比心爱之人展现出的占有欲更让人上头的呢~

  于是她故意话锋一转,后半句话变得含糊其辞。

  母亲是个大醋坛子,儿子是个小醋坛子。

  真不愧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果然,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李萧月顿觉儿子肏得更狂暴了,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被撞散架了。

  噢~噢~这就是爱呀!儿子对妈妈的爱,自己会全部收下哦……

  “啊啊啊—!小风……小风轻一点……月儿知道错了……以前的那些小鸡巴月儿早就把它们忘光光了……女儿以后只给爸爸一个人操……爱你……嗯啊啊啊!!又要去了呀……”

  李萧月继续火上浇油。

  李凭风心中满是苦涩,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指责妈妈的过往,也没有任何理由对妈妈生气。

  自己爱的是妈妈这个人,爱的是从小到大的朝夕相处,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改变,抓住当下就好。

  但是……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心痛呢……

  他红着眼睛,化悲愤为动力。

  像真正的野兽一样,低头一口叼住母亲雪白柔软的后颈肉,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细嫩的皮肤,发出低沉的闷哼,腰部却像马达一样疯狂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他的下身凶狠地蹂躏着母亲肥美圆润的大屁股,每一次都把整根粗鸡巴深深捅进骚穴最深处,恨不得连蛋都塞进去。

  李萧月感受到了儿子传递给自己的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情绪。

  被咬住的一瞬间她差点就兴奋到失禁了,这种强势的标记方式,这种狂野的宣誓主权的行为……

  不行了不行了……自己已经彻底变成儿子的东西了。

  李萧月像母狗一样高高翘着屁股,被操得浪叫连连:

  “啊啊啊……!噢噢噢……爸爸……咬女儿……用力操……女儿是你的小母狗……啊——!好……好美……要被儿子爸爸操坏了……!咿咿咿……!”

  李凭风咬住后颈肉,呼吸粗重而滚烫,腰部越顶越猛,越插越深。

  他咬的并不算用力,但饶是如此也会在李萧月白皙的后颈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月儿……说……你是谁的女人……你只属于谁……”李凭风含糊地低吼,他的肉棒在妈妈的花心处不断膨胀。

  “嗯啊……我是凭风的……女人……我……哈啊啊啊……我只属于……你……咕哼哼……”

  “好,我也是你的人,是只属于你的男人……月儿,呃……我要射了!”

  “射进来……全部射进月儿的子宫里!”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吼,李凭风猛地整根顶到最深,蹭得发红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又急又多地全部喷射进李萧月最深处,将本就吃了个半饱的子宫一次性全部灌满。

  “啊——!!好烫……射进来了……!妈妈的子宫……哦不行了,我要尿了……我要尿了!!”

  李萧月尖叫着再次到达高潮,被猛干了许久的小穴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儿子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同时,高强度的刺激让她迎来了尿失禁……

  淡黄色的浑浊尿液淅沥沥地喷射出来,房间里头顿时一股浓郁的刺鼻尿骚味……

  几分钟后,李萧月一动不动趴在床上,脸像鸵鸟一样埋进枕头里。

  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李凭风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出事了。

  呜呜呜……这下玩大了,在儿子面前被干到喷尿,以后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他肯定觉得自己又脏又臭,早知道不骗他了。

  李凭风没有作声,他拿来湿毛巾擦拭妈妈的身子,将那些尿液和穴口不断溢出的精液淫水全部擦干净。

  随后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床上装死的妈妈抱到自己房间的床上。

  他看着自己床上的妈妈手捂着脸的模样,感到一阵好笑。

  只见李萧月身子软软地仰躺在床上,胸口因高潮还在剧烈起伏。

  她双腿无力地分开,雪白丰满的身体上布满红痕和汗水,腿心处一片狼藉。

  李凭风跪在母亲双腿之间,眼神清澈温柔。他双手抓住妈妈雪白柔软的大腿,从内侧慢慢用力往两边掰开,把她红肿诱人的肥美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李萧月遮着脸不清楚儿子是要干嘛,但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她忽然身体猛地一颤,挪开手,低头看到儿子脸已经埋进自己的两腿之间。

  “嗯啊……凭风!不要……那里现在很脏……啊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凭风已经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上了她那还流着白浆淫水的小穴。

  他先是用舌尖沿着妈妈肿胀的大阴唇仔细舔舐,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含住她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用力吸吮,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哈啊……!那里……嗯……凭风……你怎么这么会舔……噫!妈妈的小豆豆要……要被你吸掉了……”

  李萧月仰起脖子,双手一把抓住儿子的头发,她双腿被儿子死死掰开,无法合拢,只能任由儿子把脸埋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疯狂舔弄。

  李凭风越舔越起劲,舌头灵活地钻进母亲湿滑的穴口,学着抽插的动作快速进出,像在用舌头操她一样,同时用鼻子顶着她充血的小淫豆轻轻磨蹭。

  这就是妈妈小穴的味道,咸咸的,带着微涩感,还透露着一股让自己无比兴奋的腥骚气息。

  “咕啾……咕啾……滋……”

  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李凭风把妈妈的穴儿舔得干干净净,却又有新的淫水往外流出。

  李萧月被舔得浑身发抖,腰肢不停向上拱起,主动把穴肉往儿子嘴里送。

  她发出阵阵低吟,才高潮过的下体此刻又像是在为下次高潮做准备了。

  李凭风见时机差不多了,再舔下去,敏感的妈妈又要高潮了。他抬起头,半张脸上全是晶莹的爱液。

  “好了月儿,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正戏了。”

  他握着自己坚硬如铁的巨根,龟头轻轻拍了拍妈妈的阴蒂。

  李萧月愣愣地笑了笑,她展开双臂,嘴里断断续续道:“来吧宝贝,今晚就让妈妈彻底离不开你……”

  卧室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母亲放浪的呻吟,久久不息……

8

  静谧的房间里,一男一女躺在糟乱的大床上,床单上东一块西一片尚未干涸的水渍透露着昨夜激烈的大战。
  随着女人无意识地翻身,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她绝美的脸庞上,两颊微红、恬静安详。
  “唔嗯~”,似乎是被光亮给刺激到了,女人发出一声慵懒的哼吟。
  李萧月缓缓睁开双眼,此时的她睡眼惺忪,长睫毛有些迷茫地扇动着,她揉了揉眼睛,忽然坐起身子。
  见身旁还躺着与自己同样光溜溜的男人,心中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呼~还以为昨晚是在做梦呢,看来自己真的把儿子拿下了!
  李萧月又重新躺了下来,她转过身去看向熟睡的儿子,与清醒时不同,平日里李凭风总是带着不着痕迹的淡漠与敏锐,而此时,那些凌厉的轮廓在柔和的氛围中彻底松弛下来。
  真好看的一张脸啊,李萧月心想。
  男人挺直的鼻梁在侧脸投下一小片阴影,几缕黑发散乱地搭在额前,平日里总是微微抿起的薄唇此刻有些自然地放松,反倒显得柔和。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向儿子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人中,温热平缓的鼻息打在她的指尖,随着他沉稳而绵长的呼吸,薄薄的被褥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正轻微地起伏。
  李萧月手指慢慢下移,点在了儿子的薄唇上,昨晚,儿子就是用这里亲吻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被灌满的下体到现在还传来微微涨痛……
  想到这里,她脸颊又红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发酵了一整晚的淫靡气息,不好闻,却让李萧月更感幸福。
  “啊—!”
  李萧月忽然惊呼一声,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将她的手指轻啮在嘴里,还不等她有其他反应,自己就被儿子紧紧抱在怀里。
  李凭风睁开眼眸看向母亲,两人面对面的脸此刻近得几乎要亲上了。
  好吧,不是几乎……两人就是亲上了。
  “嗯姆……滋滋……呼唔……”
  李凭风含情脉脉地看着和自己进行早安吻的女人,刚醒来的那点迷糊,也悄然化成了一片柔软的缱绻。
  一手揽着妈妈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捏住她丰满的美臀,昨晚酣畅淋漓的大战丝毫不影响他此刻晨勃的硬度。
  李萧月被吻得闷哼一声,身子颤了一下。她感到有个粗长的东西顶在了自己两腿之间,“唔……小风,轻……轻点,我那里现在还有点痛。”
  李萧月结束深吻弱弱道,气势一点也不像昨晚那般强劲。
  没办法,谁叫儿子太强了呢,居然初夜就能把自己如狼似虎的身体给折腾得服服帖帖的。
  李凭风愣了愣,身子往后挪了挪,不再试图用侧交的姿势和妈妈做爱,而是就这样和她搂在一起。
  他可舍不得和妈妈做的同时还要妈妈忍受痛苦。
  话说现在几点了,自己昨晚和妈妈做了多少次来着……唔,做到后面似乎天都微微亮了。
  “好,痛就不做了,妈……对不起,都怪我昨晚太用力了。”
  李凭风一脸心疼地抱着妈妈亲了又亲,后者却嘟了嘟嘴,眼神幽怨的不说话。
  李凭风眨了眨眼,片刻后他用试探的语气改口道:“月儿?”
  李萧月这才喜笑颜开地往他怀里拱。
  呵,女人心海底针啊……
  他和妈妈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呼吸间满是妈妈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体香,以及房间里那股快腌入味的不可描述的气息……
  妈妈居然就这样成为了自己的女人,这一切真是梦幻啊……他伸手摸了摸母亲柔软的小肚子,自己就是从这里面钻了出来,而如今又再次回到了这里。
  交媾……
  精子在输卵管与卵子结合,再于子宫着床……
  受精……受精!
  李凭风将盖在二人身上的小被子掀开,他脸颊贴在妈妈的小腹上,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里面的动静。
  李萧月扭动着身体,自己的肚子可是很敏感的,上面还有痒痒肉呢。
  “噗……哈哈……这样好痒啊……小风你这是干嘛?”
  李萧月看儿子一脸温柔又虔诚的趴在自己肚子上,忍不住笑问道。
  “月儿,我们昨天都没做避孕措施,你说你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小生命了……”
  李凭风眼神熠熠道。
  李萧月歪了歪头说道:“你想让你的月儿给你生孩子吗?那要是孩子生下来管你叫哥哥还是爸爸呢?”
  李凭风一脸正色:“当然是叫我爸爸了,我和孩子的母亲是夫妻,孩子管我叫爹不是天经地义吗?”
  李萧月捂嘴大笑,她顿生捉弄之意:“还夫妻呢,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你这个想让亲妈给自己生孩子的小变态~”
  李凭风抬起头神色自若:
  “我这辈子非你不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自然想和你有个孩子。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李家还有舅舅那一脉,往后我就陪着你过二人世界。”
  他忽然按住李萧月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两人额头抵在一起。
  李凭风眼神晦暗不明,一字一句:
  “但有一点不会变,李萧月。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也别想背叛我。我就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李萧月瞳孔微缩,心跳加速,看着儿子这副过分偏执的模样,她意识到昨晚的玩笑也许开得有些过火了……
  儿子不会变成满脑子只想着妈妈的男病娇吧……
  她脑海里渐渐浮现自己被龟甲缚绑在无人知晓的地下室里,每天吃喝拉撒睡都只能依靠儿子,被儿子日夜调教的场景……
  嘶~为什么有种莫名的心动呢。
  “好了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嘛。月儿当然想和你有个孩子了,不过可惜诶,我昨天是安全日哦……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说啦,我现在就想和我最最最~亲爱的小风一起过二人世界!”
  李萧月赶走脑子里危险的想法,又开始抱着李凭风亲热起来。
  她一边热情地和儿子舌吻一边在脑海里思考儿子的心境。
  其实仔细想想就不难发现小风这么依恋自己的缘故,由于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身边又只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妈妈。儿子的性格自然谈不上有多么阳光开朗,哪怕自己给予他再多的宠爱和关心……
  好吧,貌似这些多出来的宠爱和关心也是他如今这么痴缠自己的原因之一了。
  至于李家的其他血亲……
  拉倒吧,那些个两面三刀的人精,自己都谈不上亲近,小风就更不可能亲近那些人了。
  一想到每次有家族宴会不得不去参加,并必须全程逢场作戏的时候,李萧月就得反胃好一阵子。
  要不是当今李氏的家主以及在江城政商势力上的执牛耳者是最疼自己的哥哥,那些人早把自己这么一个家族之耻划出族谱了。
  从小风有自己的主观想法伊始,他就表现得十分顺从自己,不管是让他干什么他都会去干,哪怕是不情愿的事情。
  给他上各种兴趣班,让他和其他孩子交友,不允许谈恋爱,要好好上学……
  每一个要求他都能完成得很好,但那些似乎没有一个是他真正在乎的,他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喜好吗?
  不……
  其实是有的,小风唯一在意的……就是他的妈妈,也就是自己了。
  所以来自我的一切指令他都会很好地去执行,如此想来……要是早几年自己命令他把我上了,是不是也行?
  李萧月天马行空的幻想着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小风的世界似乎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唉,儿子居然会长成一个满脑子只有妈妈的究极母控,从家长的角度来看还真是失责啊……
  或许小风比自己喜欢上他还要更早的就喜欢上了自己,只是他以前从没有意识到这点,也或许意识到了但不敢往这方面想。
  儿子一直都是一个心思很沉的人呢……
  想来想去,也都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李萧月把脸埋在儿子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小风,你是不是很在意你亲生父亲的事情,是不是很想知道妈妈和他的过往。”
  李凭风身体一僵,他感受到怀里的母亲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妈妈怎么突然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了?李凭风一直都知道妈妈过去的经历是她心中难以愈合的伤痛,所以也从不触及她的逆鳞。
  “月儿,你看着我。”
  李凭风伸手捧住母亲的脸,后者红着眼眶和他对视。
  他吻了吻李萧月的额头,柔声道:“想,我当然想知道,但不是因为那个人。而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对你的一切都很在意。比起知道那些过往,我更希望你能够从过去走出来,我希望我的爱人可以不再痛苦,所以我不会逼你说,我想等到你走出来的那天主动告诉我。”
  李萧月听完后泪如泉涌,自己儿子怎么会这么温柔,她此刻无比庆幸当初没有再婚的决定。
  李萧月把脸埋进儿子的肩窝,抽抽嗒嗒道:
  “呜呜呜……小风,谢谢你……妈妈……妈妈答应你,等妈妈想清楚了,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好吗。”
  李凭风不再言语,他就这样抱着怀里的女人轻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安慰。
  母子二人温存了片刻后发现已经快下午了,李萧月便拉着儿子一起去浴室洗澡。
  此刻在浴室的大灯下,李凭风才注意到妈妈身上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尤其是乳房和屁股上居多,满满的都是红痕和牙印,当然……最深的印子莫过于她后颈上的那个。
  而自己身上无非就是些指甲抓出来的浅痕。
  李凭风将母亲放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低声道:“月儿……你身上那些……还好吗……”
  见儿子满脸心疼和后悔,李萧月刮了刮他的鼻子满不在乎道:“别露出这种表情嘛,月儿就喜欢你那样对待我,早就没感觉了,现在又不疼不痒的,过段时间就消下去了。愣着干嘛,你也进来陪我一起洗。”
  李凭风也跨进浴缸里,坐在妈妈对面,自己昨天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母亲点燃欲火的……
  他看着妈妈在热水里慵懒地清洗身体的画面,喉结忍不住滚动。
  李萧月拿起边上的瓶瓶罐罐,挤在手上,随后缓缓涂抹在自己身上。她先是抬起手臂,擦拭着光洁粉嫩的腋下和手臂,巨乳随之高高挺起;然后双手捧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仔细地揉搓清洗,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乳头被手指轻轻拨弄,很快就又硬挺起来。
  李萧月见儿子红着脸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当着李凭风的面将两腿分开伸手去洗腿心。
  只见她两片肥美的阴唇还微微肿胀着,昨晚被操得红艳艳的,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仔细冲洗着,没一会便有残留的精液从阴道深处流了出来。
  李凭风看着妈妈的动作既认真又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诱惑,还时不时发出娇媚的轻哼声。
  他的阴茎在水下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充血膨胀,明晃晃地翘在二人之间。
  李萧月见状,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故作羞涩道:“哎呀,你看看你,洗个澡都这么不矜持,大色鬼!”
  李凭风哪能不明白妈妈这是在钓鱼执法,但妈妈下面现在还红红的,自己不能为了满足欲望就兽性大发,虽然他相信妈妈也不会拒绝自己。
  于是他小声嘟囔道:“你那么性感漂亮,我怎么可能不硬嘛,就应该等你洗好我再进来洗……”
  随后默默转过身去一手压枪一手清洗身体。
  李萧月听着儿子又是夸赞又是生闷气的样子,宁愿忍着也不想让自己吃一丝一毫的苦头,她心头顿时涌出一阵涟漪。
  于是做妈妈的笑意盈盈地从后面贴上去抱住儿子,两只柔软的大白兔不断上下蹭着儿子宽阔的后背。
  她一手揉搓着儿子的蛋蛋,另一只手轻轻套弄他坚挺的大鸡鸡,脸颊和儿子贴在一起,李萧月吐气如兰:
  “堵不如疏……虽然暂时不能用小穴帮你解决,但妈妈还可以用其他地方呀,笨蛋闷骚小风~还不快转过来……”
  李凭风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舒爽感,妈妈的小手在水里更显得柔软细腻,指尖摩挲自己那些敏感部位的瞬间,刺激感像电流一般冲进大脑里。
  他光速转过身和妈妈面对着面,那根大肉棒毫不掩饰地立在她面前,难得地嬉皮笑脸道:“我就知道月儿对我最好了,嘿嘿,请我的月儿妈妈帮帮她最亲爱的小风吧,我都已经憋到现在了……”
  李萧月风情万种地白了儿子一眼,随后故意吐着舌头舔了舔唇,她身体前倾,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一手点着不断晃荡的大龟头,语气千娇百媚,却说着看似单纯的话:
  “嗯哼~可是人家不知道该怎么帮你诶~不用月儿的小穴,那该用月儿的哪里帮你的大鸡鸡泄火呢~”
  靠,不要用这么淫荡的口吻说出这么天真单纯的话啊!
  李凭风感觉自己鼻血都快憋出来了,他强忍着把妈妈按在浴缸里爆肏的冲动,声音带着压抑和求饶:
  “妈,别再玩我了好吗,这……我下面硬得难受……”
  李萧月呆萌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像个小女孩那样歪着脑袋凑到儿子的大鸡巴面前,还故意侧着耳朵像是在听什么。
  “诶~月儿刚刚听到大鸡鸡说话了,什么……鸡鸡大人说它想要月儿用奶子夹住它,呸呸呸……真是个坏鸡鸡!”
  李萧月夹着嗓子发出小女孩的音色如是说道,再配上她丰满淫荡的肉体和纯欲系的脸庞……
  李凭风气笑了,他现在甚至怀疑妈妈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什么!要是不夹住你,你就要狠狠地抽插人家的小逼逼~呜呜呜,鸡鸡大人不要啊……”
  看着妈妈表演欲爆棚,不断给自己使眼色,李凭风神色复杂,天呐……妈妈到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慌的念出这些台词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戏骨吗……
  他纠结了片刻,感受着肉棒不断传来的阵阵微痛感,没办法了……只好红着脸夹着嗓音低沉道:“没错,本鸡……鸡鸡大人命令你现在用你那对淫……淫荡的大奶子夹住它,不然我就要狠狠地惩罚你……”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李萧月瞬间坐直身子,面露惶恐和嫌弃,像是一秒钟切换了回去:“小风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自称什么鸡鸡大人?也太羞耻了吧!你生病了吗……”
  一秒……
  两秒……
  三秒……
  李凭风面红耳赤,气急败坏道:
  “……呃啊啊啊啊!李萧月!我不玩了!你太过分了,哪有你这样搞人心态的!!”
  他“哗—”地一下从浴缸里站起来,委屈巴巴地就要跨出浴缸。
  李萧月哈哈大笑着从后面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哈哈哈……哎呦,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好啦好啦,小风你别生气嘛,妈妈就是逗逗你而已,是妈妈不对,快转过来,月儿这就帮你好不好~”
  可恶……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味的,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啊。哼,这就是恃宠而骄吗……
  唉,算了算了……谁让她是妈妈呢。
  李凭风暗暗叹气,他脸上佯装阴沉,身体却半推半就地转了回来。
  见儿子回心转意,李萧月也不再吊他胃口。她跪坐在浴缸里,抬头看着高大挺拔的儿子,那根雄赳赳的大肉屌已经渗出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李萧月眼眸水雾弥漫,她缓缓握住儿子肉棒的根部,鼻子凑到龟头前用力猛吸一口气。
  唔~即使清洗过了也依旧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不是那种臭臭骚骚的味道,而是儿子身上原有的体味,只是浓郁了很多。
  “月儿……我……我那里会不会很难闻,你别闻了,用……用手帮帮我就好。”
  李凭风看妈妈一脸如痴如醉的贴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嗅着,那湿热的鼻息不断打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弄得他心痒痒的。
  李萧月眯着眼睛,声音柔和道,
  “一点也不臭哦,放心吧小风……妈妈不会嫌弃你的,就像你说过你喜欢妈妈身上每一个地方那样,妈妈也喜欢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呢。啧……早知道不让你洗这么干净了。”
  李凭风听完后心里一暖,不过……为什么妈妈脸上会有淡淡的失落啊,难不成她喜欢原汁原味的……
  李萧月仰着脑袋,她一手撸动着儿子的肉棒,另一只手揉捏自己丰满的乳肉,她红唇微张,眼眸里水光荡漾地凝视着儿子,明知故问道:“凭风……你喜欢月儿的胸吗?”
  李凭风感受着肉棒处传来的撸动快感,这和自己撸管完全不同,那是来自精神上的刺激作用。
  他低着头看向妈妈,这个视角看过去显得母亲无比淫荡。
  李凭风闷哼一声回答:“喜欢……我喜欢月儿的胸。”
  “嗯……好宝贝,那月儿用这里……帮你舒服一下吧……”
  李萧月说着,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泛着牙印和吮吸红痕,却又雪白粉嫩的极品巨乳,高高托起,主动凑到儿子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前。
  李凭风看着这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妈妈此刻脸上的表情柔媚却又虔诚,像是即将进行圣洁的洗礼一样。
  她先是用挺立的乳头轻轻蹭了蹭儿子龟头的马眼,每碰一次,儿子的阴茎就会颤动一下。红艳的奶头上很快沾上透明的前液,然后她将两团柔软丰满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儿子的肉棒。
  “唔嗯……小风的大鸡鸡好硬……好烫哦……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吧……我需要负起责任呀~”
  李萧月低低地呢喃着,双手用力将蜜瓜大小的乳房挤压得更紧,让儿子粗硬的鸡巴完全陷入深深的乳沟之中,只露出紫红的龟头在乳沟上方。
  随后,她开始缓慢而轻柔地上下套弄。
  “噢……!”
  李凭风忍不住发出一阵低吟,他咬着牙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侍奉。
  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加持下,肉棒像是被两团温热软糯又极具弹性的布丁夹在中间上下摩擦。每一次上下移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乳肉被粗硬的棒身挤压变形的触感,乳沟里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凭风……舒服吗……月儿的奶子……夹得你……爽不爽~”
  李萧月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动作。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儿子鸡巴顶得不断变形的巨乳,眼神迷离而放浪。
  “不过……月儿还能让你更舒服一些哦,我知道男人阴茎的敏感地带主要在龟头上对吧……”
  李萧月缓缓张开樱唇,舌头从口中探出……
  李凭风两眼瞪大,等等!妈妈这是要……
  只见她粉红的香舌先是轻轻点了点龟头上的马眼,随后如同游鱼般灵活的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透明的香津和拉丝的前液混在一起布满了整个硕大的龟头,舌尖还时不时伸到龟棱下面,左右卷吮着系带和包皮。
  “呲溜……呲溜……唔嗯……姆~~哈啊……有点咸咸的……啊姆……唔嗯……咕啾~~”
  李凭风倒吸一口凉气,他舒服得一阵哆嗦,险些当场喷射出来。
  从他居高临下的视角望去,妈妈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淫靡。
  为了给我乳交和舔龟头,她必须身体前倾的同时还要微微低着脑袋,可妈妈的眼睛却始终努力向上翻着,保持着和自己对视的状态。
  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香舌灵动,甘唾横流。
  乳浪迭起,齿印未褪。
  哼唧嗦屌,咕唧作响。
  ……
  操,这一幕实在是夯爆了!
  李凭风忍不了了,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母亲的头,腰部轻轻挺动,在母亲温暖湿滑的乳沟里抽插起来,鸡蛋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浅浅的没入妈妈的檀口之中。
  李萧月感受着儿子的狂野,口中被龟头入侵的刺激感让她更加亢奋地用巨乳伺候儿子。
  她故意把乳肉挤得更紧,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巨乳被操得不断变形,浴缸里水花四溅。乳头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蹭在儿子的腹肌上,像是在与其频繁亲吻。
  “嘬~~嗯咕~~唔姆~~唔姆~~啵……!哈啊……小风,你别这么用力嘛,月儿的嘴巴都被你弄疼了,你别急……我会让你舒服的……”
  李萧月抬头看着儿子,声音软软骚骚的,说完后她舌头继续舔着龟头,双手则更加用力地挤压乳肉,加快乳交的节奏。
  浴缸里的热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不断荡漾,李凭风的大屌在母亲极品巨乳的包裹下,膨胀到极限,卵袋一颤一颤的,眼看就要在妈妈丰满的乳沟里再次爆发……
  “呃……!月儿,我要射了!”
  李凭风急忙开口,他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乱顶,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来吧,小风,都射出来吧!”
  李萧月吐出龟头,却张开嘴巴用脸贴着儿子射精的必经之处。
  伴随着李凭风低哼一声,他被夹在乳沟里的肉棒猛地一抽搐,随后一道白黄的精柱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直喷到妈妈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噗噜……噗噜……”
  热气腾腾的浓精像是数条白带披挂在妈妈的脸上、头上、舌头上……
  再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至胸口,顺着乳沟和奶子表面的起伏往下继续滑落……
  “唔……”
  李萧月紧紧闭着眼睛,长睫毛微微颤动,直到脸上的滚烫湿痕不再增加,她才缓缓睁开双眸。
  鼻腔里满是精液浑厚的腥臭味,口舌上大股的白浊瞬间覆盖了她全部的味蕾。
  不用猜都知道,自己脸上估计像是覆了一层面膜……
  李凭风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后他连忙蹲下身子用手捧着清水清洗妈妈的俏脸。
  李萧月眼眸迷润,短暂的失神后才再次聚焦到儿子那张带着复杂心情的帅脸上。
  满足、开心、感激、平缓、纠结……
  “妈妈,我去给你拿水来漱漱口,你现在别……”
  “咕嘟……咕嘟……”
  “诶?你……”
  李凭风话还没说完,就愣愣地看着她合上唇瓣,把舌头上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李萧月抿着嘴似乎还在回味,片刻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对着儿子笑眯眯地俏皮道:“多谢款待~”
  李凭风呆呆地看着她,又讷讷地开口道:
  “什么味道……”
  “唔~酸酸的,甜甜的,就像酸奶一样好喝哦~”
  李萧月见儿子一脸痴呆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是这样吗……可是书上说精液的主要成分是水、蛋白质和酶,它的味道也像不好闻的石楠……”
  “噗哧……哈哈哈……小风,你好逗哦,妈妈当然是哄你玩的啦,哈哈哈……精液怎么可能是酸奶味啊,妈妈就是希望你开心一点。没事啦,其实并不算难吃哦……”
  李凭风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不管不顾地捧住妈妈的脸吻了上去。
  薄唇轻抿着她的唇瓣,舌头试图往里钻……
  “唔嗯……小风,别……妈妈嘴里现在不干净……唔唔……”
  李萧月晃着头,躲闪着儿子突如其来的索吻,但没一会她就被撬开唇齿,被动地接受着儿子舌头的缠绵。
  感受着那股强烈的吮吸感,她心中蜜意无限,儿子对自己的爱意和痴缠恐怕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李萧月甚至觉得,哪怕是让儿子吃自己的屎,喝自己的尿,他都不会拒绝。
  两人面对面坐抱在一起,吻了足有七八分钟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彼此。
  李凭风让妈妈靠在自己怀里,自己则亲手帮她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李萧月闭上眼睛哼唧着嘴享受着儿子的贴心服务,她开心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人生多么美好~往后几十年里自己都可以和小风相亲相爱在一起。
  “哼哼,告诉你个好事情哦,妈妈以前的胸其实也不算特别大,自从生了你之后才不知不觉长到这么大的。所以你是妈妈这样服务过的唯一对象哦~连你亲爹都没有体验过。”
  “嗯……谢谢妈妈,我很开心。”
  “唔……你怎么反应这么小,你不是很在意我以前的事吗。”
  “我是在意,但是我也想清楚了,不管你过去如何,我都接受。我更看重我们的未来。”
  “小风……要是以后妈妈老了变成一个丑八怪,你也会陪在妈妈身边吗?”
  李萧月扭过头询问道。
  李凭风神色如常,一边帮她捏着肩膀一边说道:“你就是再老我也不可能离开你,你在我心里也永远是最美的……嗯,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就是讨人欢心的情话,但我没有骗你,我从小到大都没有骗过你,以后也不会骗你,你就是我唯一爱的人。倘若你先我一步离开人世,我也绝不会苟活,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可以把它纹在脸上,我可以……”
  “哎呀好了好了,妈妈相信你,怎么每次都死啊活的,你不会是心理变态吧。”
  李萧月拍了拍儿子的手娇嗔道,她现在觉得儿子的心理健康除了恋母,在其他方面也有点不太正常。
  “嗯……变态就变态吧,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和你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再分开,我不会后悔,也不会彷徨,所以你也绝不可以离开我。李萧月,我爱你,我会一辈子忠诚于你……”
  李凭风蹭着母亲的脸颊,不假思索地把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
  妈妈在爱上自己之前还爱过一个男人,并且至今都没能把那个人完全放下,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要是有一天他回来找妈妈怎么办……
  自己绝不允许任何人拆散自己和妈妈。
  “嗯,妈妈知道,放心吧,妈妈也永远和你在一起,你别这么没有安全感嘛……唔……小风,你怎么越抱越紧了,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好了好了,也洗得差不多了,你也饿了吧,咱们起来收拾一下,我们点外卖怎么样。”
  李萧月从越发束紧的怀抱里站起身,这种强烈的眷恋让她既满足又觉得有些过了头。
  话说热恋期的年轻男人都是这样吗……
  两人从浴室出来后,李凭风把两张床上的床单被套全部拿到洗衣机里洗,还不忘在房间里喷空气清洗剂。
  过了一会儿,李萧月接到了助理的电话,她平淡地回答了几句之后,脸上带着歉意地对儿子说道:
  “小风,妈妈要去公司参加季度会议,你自己点一些吃的吧,妈妈争取早点回来,晚上做大餐给你吃好不好。”
  “好,那妈妈你到了公司记得先去食堂垫一垫肚子,别饿着自己了。”
  “放心吧,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先去换衣服了。”
  二十分钟后,李萧月化好淡妆,换好精致的真丝衬衫和高腰阔腿裤,戴着名贵的腕表,与儿子吻别后便出门了。
  下午一点四十七分,随着门关声响起,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李凭风一人。
  他打开冰箱随便吃了几口面包就算填饱肚子了。
  毕竟要是点外卖的话,晚上就吃不了多少妈妈做的菜了。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不由得感慨良多,他回忆着和妈妈的点点滴滴,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对了,自己还和学校请了假,看来明后天就要回学校去了,嗯……先去做点习题吧。
  李凭风趴在书桌前埋头苦读,不知过了多久,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轰隆!”
  外面忽然雷声隆隆,随后便是倾盆大雨。
  李凭风看向窗外,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他不由得暗暗担心妈妈会不会被淋湿,算算时间她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几分钟后,门外忽然响起清脆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
  是妈妈忘带钥匙了吗?李凭风走到玄关处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迅速拉开了门。
  门外的女孩被大雨淋得透湿,像一只落汤的小猫,长长的黑色秀发完全湿透,沉甸甸地贴在脸颊、肩头和后背,水珠顺着发丝不断滚落。布满细密水雾的眼镜被摘掉,那双格外幽亮的眸子在昏黄的门灯下显得十分迷人。
  她白色的衬衫被雨水完全浸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丰满圆润的胸部曲线,深色内衣的轮廓此刻清晰可见。
  丰盈的臀线下,百褶短裙同样湿淋淋地贴在大腿上,白色的过膝袜被雨水冲刷得泛着肉色,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水珠顺着美腿表面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沈知微微微喘息着,她抬起头将贴在眉头的刘海向上撩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随后和李凭风对视着。
  “你怎么来了?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的……”
  李凭风面露惊讶地问道。
  “你加入学生会的时候填过住宅信息的,你不记得了吗……喏,我来给你送我整理好的模考笔记,不用谢哦。”
  沈知微甩了甩手上微微褶皱的笔记本并递到李凭风手里。
  自己有填过那种信息吗……李凭风挠着头发努力回忆着。
  “啧,怎么说下雨就下雨,唉……好啦,那我回去了,再见……”
  沈知微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带着鼻音低声说完便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李凭风看了看手上的笔记,女孩浑身都湿透了,笔记却几乎一点没潮。这个点她应该是一放学就往我这赶了……
  电梯按钮被按下,顶端的数字逐渐靠近这一层。
  外面暴雨如注,女孩长发末梢的水珠滴落在地砖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她的背影在头顶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无助又脆弱。
  “等一下!”李凭风纠结了片刻忍不住喊道:
  “那个……外面雨太大了,你先进来坐坐吧……”
  电梯门缓缓打开,又再次关上。
  女孩转过身面对着他,眸光深邃,嘴角带着一抹极浅的笑意。
  “嗯……那就打扰了……

  第九章 我的妈妈要开启修罗场

  位于江城CBD核心区域的君临大厦东门下,一辆辆最顶级奢华的轿车正陆续驶入里侧的特别停车场。

  一辆纯黑色的丰田世纪徐徐行驶着寻找着停车位,后座满头白发的老人是今天重要会议的参与者之一,也是前不久在“李叶之争”中倒戈李家寻求活路的老牌势力。

  随着近些年国际市场的巨变,新老资本势力也在越发残酷的竞争中不断交替迭代。江城这个地方的各方代表也在向着一个方向靠拢。

  李家。

  一个仅用了不到二十年就坐稳一把手交椅的男人,李家现任的家主……

  “当真是时势造英雄啊……”

  老人望着高耸入云的大厦苦笑摇头。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万人之上的巨擘,如今却要向一个晚辈俯首称臣,以求自保。

  后生可畏啊……

  他的司机看到不远处还有两个空位,便向那边驶去,然而车子刚要往里倒就见穿戴整齐的接待员笔挺地站在位置前示意移走。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见后座的主子神色黯然,连忙下车询问情况。

  “喂!这不是还有位置吗,我们是万象国际的代表,我们老总是……”

  “抱歉,前面还有位置,我带您往前再开一段。”

  接待员恭敬地鞠躬道,神色却不卑不亢。

  这时,一辆不起眼的白色宾利从入口处缓缓靠近,车子像个大螃蟹一样歪斜着停在那两个连起来的车位上……

  姿容美艳的女人下车后随意地瞥了他们一眼,还不失风度地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老人的助理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接待人员毕恭毕敬地朝女人鞠躬问候。

  见助理欲要继续争执,后座的老人摇下车窗叹了口气:“算了小刘,上车吧……”看着女人从容离去的背影,他仿佛又老了许多。

  ……

  李萧月扭动着腰肢进入大厦,一路上见到她的大部分人都会恭敬着向她问好,她也都挂着优雅的笑容一一回应。

  礼貌、向往、羡慕、崇拜、不解、嫉妒、下流……

  人们看向她的眼神炙热而又真实。

  真是努力又可爱的员工们啊……

  每次来公司看到大家都对自己表现得如此友善,她心里就会感慨良多。

  说起来很久以前自己还会觉得不太好意思呢。

  果然,投胎是门技术活……

  李萧月来到公司顶楼,从电梯出来的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两眼放光地朝着那边招呼道:“波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西装革履的眯眯眼中东裔女人转过身,她肤色较深,颧骨极高,五官也十分突出。然而右边脸颊上那道弯曲可怖的疤痕破坏了她妖冶的面容,看着小跑向自己的李萧月,她张开双臂和对方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萧萧姐,我想你了……噢,我前天才从塞尔维亚回国的,我还给你带了点特产……诶?好久不见怎么感觉你的胸又变大了,给我摸摸……”

  “啊!真是的,每次见面你都要偷袭人家,还有不要叫我萧萧姐啦,哪有人喊名字只喊中间那个字的……”

  女人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和李萧月嬉戏交流着,她叫波希拉,二十八岁。

  她是十多年前被李存戈在沙特阿拉伯从一个权贵手里赢回来的女奴,如今已是盛世国际的执行总裁,也是他的私人助理。

  波希拉办事能力很强,也是哥哥身边的忠臣,对自己也很亲近,甚至从职务上来讲,对方的级别好像比自己还要高一点……所以李萧月自然和她成为了好姐妹。

  “好了萧萧姐,我们晚点再聊吧,老爷已经在会议室了,我们也赶紧进去吧。”

  波希拉俏皮地拍了拍李萧月的翘臀,一双细长的眼眸笑眯着看向她道。

  等两人联袂进入会议室,会议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盛世国际顶层的多功能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CBD鸟瞰图。然而玻璃窗内,空气却沉重得仿佛凝固了。

  红木长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身家过亿的集团董事与代理人。

  气氛显得十分压抑沉重,有个别已在唇枪舌战地小声争执着什么。

  波西拉神色自若地走向红木桌最里侧的董事长位身侧。

  李萧月十分自觉地坐在会议桌最末端近乎靠近门口的角落里,尽可能地降低自身存在感。

  虽然她的容貌和穿着已经很突出就是了……

  李萧月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iPad放在跟前,当然了,屏幕上根本不是什么财务报表,而是她画的李凭风Q版小人图。

  作为李家象征性的持股人,她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用她那百分之三的投票权,无条件站在哥哥这边。

  对她来说,这群身价不菲的老狐狸们为了一块地皮的开发权争得面红耳赤,远没有自家儿子一根毛重要。

  她微微偏过头,百无聊赖地听着那些动辄几十亿、各种专业术语叠加的争论,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哎,虽然这么说很羞耻,但她李萧月能带着个孩子还活得如此无忧无虑,全靠她各方面都无可挑剔的好哥哥。

  自从父亲去世,李存戈就担起了长兄如父的责任,把她这个亲妹妹照拂得很好,好得都快当个吉祥物养着了。

  只是难免会有些人在背后乱嚼舌根,说自己和哥哥有着不洁的关系。

  不过她倒不在乎,一个女人无故单身这么多年,长得还不是一般的漂亮,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又确实是被亲哥包养了。

  也难怪那些人用有色眼镜看自己,不过没有人敢当面说出来。而且她可做出了比和兄妹乱伦还要更过分的母子乱伦……

  而在会议开始之后,各方面的明争暗斗也越发激烈,盛世国际如此庞大的巨型公司,自然不可能铁板一块。

  “李董,‘新外滩文旅综合体’这个项目,拉动的可是上百亿的资金链。”

  说话的是代表资方‘蓝海创投’的王董,五十出头,笑面虎一只。他敲了敲桌子,目光锐利:“现在地产经济下行,如果把战线拉得这么长,一旦资金链断裂,盛世国际的股价会瞬间蒸发。我提议,应该把这个项目切块分包,引入外部资金共担风险。”

  “王董这话,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另一侧,一位老牌元老冷笑了一声。他曾是跟着李家老爷子打江山的人,在这明刀暗枪的商界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对方的狼子野心太明显不过,他绝不允许外人染指核心资产:“分包?引入外部资金?我看蓝海创投是想借机渗透进盛世的核心地产板块吧……我坚决反对。这块地,我们必须独资独占,哪怕向银行顶格贷款!”

  “贷款?老张,现在的负债率你看了吗?再贷下去,明年的财务审计都过不了!”

  “你想拖垮公司别连累大家跟着一块倒霉,盛世国际如今的局面不进则退……”

  随着时间流逝,会议室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多方资本的代理人纷纷加入战局,互相揭短、算计,言语间全是利益的试探与博弈。

  李萧月两耳不闻窗外事,她的Q版小人就要画好了,唔……再给小风脑袋上加个猫耳朵怎么样呢……

  而作为风暴的核心,丰神俊茂的男人坐在主位上始终一言不发。

  李存戈刚满四十,正是男人一生中黄金般的年龄。

  岁月的沉淀似乎对这对兄妹格外的宽容,李存戈脸上没有老态,眼角的细纹反而赋予了他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三件套西装,领带扣得一丝不苟。

  整整四十分钟的唇枪舌剑,桌子两边的人恨不得跳到桌上打起来,李存戈和身侧的波希拉倒像是个局外人。

  他默默地翻阅着面前的财务预测,偶尔从容地端起骨瓷咖啡杯抿上一口,虽然没有参与无谓的纷争,但只要他目光扫过某个方向,那个方向正在激辩的董事就会不自觉地放低音量,甚至低下头来避开视线。

  这便是李家如今的绝对统治力——李存戈坐在这里,就是规则本身。

  他抬眼看到角落里的女人正奋笔疾书着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心里顿时多出了些许宽慰,妹妹果然懂事了不少,至少不再打瞌睡了……

  “安静!”

  波希拉审时度势地拍了拍手,会议上吵不出结果的各方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主位,长桌两侧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至落针可闻。

  李萧月也赶紧收起iPad,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看向自家哥哥。

  李存戈微微坐直了身子,没有长篇大论,甚至连语气都波澜不惊:

  “新外滩的项目,盛世独资,下周一动工。”

  “可是李董,资金缺口……”有代表脸色一变,正想反驳。

  李存戈抬了抬手,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蓝海创投如果担心风险,明天开盘前,盛世可以用高出市场价5%的溢价,全资回购你们手里所有的股份。此外,其他人也是,觉得有风险的我通通回购。”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蓝海负责人的脸色瞬间从红变白——他原本只是想借着会议施压,分一杯羹,却没想到李存戈在开会前,就已经备好了吃掉蓝海创投的巨额现金,他算准了每一步。

  见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李存戈微微颔首。

  “下一项议题……”波希拉打开全息投影接过话语权继续会议。

  坐在角落里的李萧月在心里默默给哥哥鼓了个掌:嗯,不愧是她哥,还是这么简单粗暴且有钱。

  要是小风以后也这么霸气会不会更好呢?不不不,我只要小风快乐幸福就好啦……

  ———

  另一边……

  “你稍等一下,我给你拿拖鞋。”

  李凭风翻找着玄关壁橱里的拖鞋,他家很少会来客人,也不知道拖鞋被妈妈放哪去了。站在他身前的沈知微好奇地张望着他家里的布局。

  “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你妈妈不是在修养身体吗?”

  沈知微若无其事地换上眼前那双有些不太合脚的粉色凉拖。

  “啊,是的……我妈其实已经没事了,她去公司开会了。”李凭风低头看到那双被雨水沾湿的白袜小脚踩在妈妈的拖鞋里,三十七码的脚丫此刻显得白里透红,脚趾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还俏皮地动了一下。

  李凭风愣了愣神,这要是被妈妈知道了她应该会生气吧,但是毕竟客人还是自己的朋友,而且又找不到别的拖鞋了……

  算了算了,总不能逼她脱下来吧,也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沈知微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还不等李凭风带路,就自发地像头小鹿四处乱窜,她来到李凭风那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卧室,窗外能看到远处的车水马龙。

  “话说你床单怎么没铺啊……”

  李凭风跟在她身后,听到这句话后眼神慌乱了一瞬:“我拿去洗了,本来以为天气很好的,谁知道突然下大雨……”

  “这样啊……”

  沈知微看着空无一物的大床神色平静。

  李凭风忽然感到一阵发毛,还好自己喷了空气净化剂……

  “……对了,说起来我觉得你好像变了诶……”

  沈知微转过身,她两步凑到李凭风身前凝视他,两人身子贴得很近。

  近得李凭风都能直接感受到她身上的湿热和一股幽香。

  女孩不戴眼镜时的脸庞此刻更显美丽,那对杏眼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注视着自己。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除妈妈以外的异性进自己房间……

  李凭风后退一步,连忙把视线挪开,有些不自在道:“你在说什么?”

  沈知微歪着脑袋摩挲下巴,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唔……我也说不清楚,但就是觉得你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明明才一天没见,到底是哪里变了呢……”

  李凭风微微汗颜,女人的直觉都这么准的吗?自己不是处男这一点她都能看出来?这可不行,要是被她知道了,以沈知微的聪明才智,万一猜出自己和妈妈乱伦,那就糟了……

  “哪有不一样的,你就是第一次在学校以外的地方见到我,所以感官上有些违和而已,心理学上把这叫情景错位感。”

  “呵呵,你还懂心理学呢。”

  沈知微被他假模假样的态度逗乐了。

  女孩笑靥如花,一颗小小的虎牙从粉润的唇瓣边露出尖尖。贴身的白衬衫在雨水的加持下变得半透明,穿在身上反而多出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感。

  关键是沈知微穿的还是黑色的内衣……

  两团丰满挺翘的巨乳被胸罩包裹的样子在李凭风眼中一览无余,娇嫩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衬衫贴出了肉色。那不堪一握的柳腰似乎比妈妈的还要细不少,她的肤色也和妈妈不同,她真的很白,腿也少了几分丰腴,肌肤似乎更紧致一些……

  不对不对,自己怎么开始拿她和妈妈做比较了。

  他不敢再看向沈知微,默默地转过身去。

  “那个……我带你去沙发上坐会吧。”

  李凭风说完后自顾自地往外走去,身后沈知微打量着他的背影,脸上的怪异表情一闪而逝。

  沙发上,沈知微大大咧咧地半躺着,她一手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挑着电影,一手抓着薯片。

  李凭风又给她拿了瓶可乐,随后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有些不自在。

  明明是自己家,怎么感觉她比我还要放得开……

  沈知微选了部很老的电影,李凭风不知道她看没看过这部,但电影故事他百分之百确定对方知道。

  “你怎么选了这个?”

  李凭风眼皮直跳,他喝了口可乐装作没事人一样问道。

  沈知微头都没回地答道:“怎么了?不能看这部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吧,我以为女生都喜欢看那些古装言情剧什么的。”

  “那些东西一点意思没有,都是冲着男演员长得帅而已,还有你也太刻板印象了吧,扣十分。”

  “是吗,我妈就很喜欢看那些……”

  “噢,再扣三十分。”

  “啥?为什么莫名其妙开始玩扣分游戏了啊……”

  阳台外大雨倾盆,灰暗的云层将天穹压得很低,时不时有雷鸣声响彻云霄。

  李凭风心跳加速,后背上冷汗直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沈知微挑的这部电影是1984年版的《雷雨》。

  这是一部围绕以周朴园为首的封建家庭展开的悲剧故事。

  在雷雨之夜,兄弟反目、母子乱伦等所有矛盾集中爆发,最后死的死,疯的疯……

  母子乱伦……母子乱伦……

  不会吧,她真有火眼金睛!?

  李凭风喉结滚动了下,眼神小心翼翼地瞟向翘着二郎腿的女孩。

  后者专心致志地看着电影,脸上神情淡漠。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李凭风心里碎碎念个不停。

  电视屏幕里,后母繁漪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烟,眼神灼灼地盯着继子周萍。周萍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繁漪冷笑一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怕了?当初拉着我往下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

  空气像凝固的胶水。她站起来,步步逼近,几乎贴着他的后背:“这个家,闷得我快喘不过气。有你在,至少……让我透口气。”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挑这部电影吗?”

  沈知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忽远忽近。

  客厅光线昏沉,窗外隐约滚着闷雷。

  李凭风如临大敌地看向她,自己是不是不该放她进来……不管了,被看出来他也认了,大不了和妈妈搬家。

  “为什么……”他声音有些沙哑,顺着沈知微的话题问道。

  两人的眼神在此刻交织在一起,谁也没再说话。窗外一道闪电划过,明灭的光勾出两张紧绷的脸。

  时间仿佛在此刻被无限拉长。

  “噗哧……”沈知微突然捂着嘴笑了出来。

  “喂,你那什么表情啊,哈哈哈……”她捧腹大笑。

  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一滴冷汗从李凭风额前滑落,他僵硬地咧开嘴,也跟着无声干笑。

  “哎,我选这部电影当然是因为天气啦,你看现在不就是在下雷雨嘛,笨!”

  沈知微笑够了后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嬉皮笑脸道。

  李凭风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他长舒了口气,俊美的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两人也再次恢复了相对轻松的对话氛围。

  “李风风,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呢?”

  “……我看的电影不多,我可能更喜欢喜剧吧……沈微微。”

  “喜剧嘛……我更喜欢恐怖片呢,李凭凭。”

  “我最讨厌恐怖片了,上一次看恐怖片应该还是小学的时候……沈知知。”

  “你个子这么大,胆子却这么小……唔,那要不我们看完这部找个恐怖片看一下?还有你不要学我喊名字的方式,风风李,扣一百分!”

  “行行行,话说你没戴眼镜看得清吗?”

  “我戴的一直都是平光眼镜。”

  “诶?那你为什么……”

  “这个嘛……以后再告诉你吧。”

  ……

  墙上挂钟的分针一圈圈转动着,外面的大雨也渐渐小了下来。

  电影也迎来了高潮:

  雷声像巨轮碾过屋顶,雨水疯了似的砸在窗玻璃上,屋里每个人的脸都被映照得惨白。

  周朴园站在那里,嘴唇抖了好几下,终于把那句话吐出来——“四凤……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雷,把所有人的呼吸都掐断了。

  四凤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她慢慢转头去看周萍,周萍面白如纸,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桌角上,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繁漪靠在门框边,脸上浮起一丝惨淡的笑,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鲁妈扑过来想拉住四凤,喊了声“孩子——”,声音却碎在半空。

  李凭风没有看屏幕,他直勾勾地望着沈知微,后者一动不动地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身体不自觉地发颤,她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你还好吗?”

  李凭风小声问道。

  沈知微似乎没有听见,她目光还是投在电视上,眼神却又有些涣散。

  电视里,四凤尖叫一声,转身冲进雨幕。周冲喊着“四凤!”追出去。

  几秒后,一声更尖锐的惨叫被雷声吞没。

  所有人涌到门口——雨夜里,两根电线垂落在地上,水洼泛着蓝白色的光,两具身体蜷缩在泥水里,他们已经被电死了。

  “沈知微……你怎么了?”

  李凭风站起身靠过去,此刻沈知微双手环抱着自己,身体哆嗦得越发厉害。

  电视里“砰”的响过一声枪响,闷钝得像打在了某人心口。

  鲁妈瘫在门槛上,望着雨,眼睛彻底空了。繁漪慢慢滑坐在地上,捂住脸,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似哭非笑的呻吟。

  李凭风挡在沈知微面前,他半蹲下身子,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摇了摇,女孩的脸颊凉得厉害。

  “沈知微……沈知微……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沈知微木讷地抬起头,眼神慢慢聚焦,男人的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宛如当年在厕所里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温柔帅气……

  几秒后她一把拍开李凭风的手娇羞道:“你干嘛,我又不聋。”

  李凭风见状吁了口气,他又握住沈知微的手感受了下温差……还好,应该只是淋了雨着了凉。

  沈知微身体一抖,淡淡的红晕浮现在她的脸颊上,自己被更温热、更宽厚、更有力的手握住了……手掌与手掌之间的摩挲感让她睫毛微颤,不小心发出一声嘤咛。

  李凭风触电似的把手松开,自己刚刚不该直接上手的,太冒犯了……

  “抱歉,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刚刚状态不太好。”

  沈知微低下头,细若蚊声地说:“没,没事……”

  电影不知不觉放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客厅里陷入了尴尬的寂静之中。

  沈知微像只小猫,抱着腿蜷缩在沙发上,她感到又冷又潮,身上湿漉漉的衣物一直在吸收她的热量。

  “啊~秋!”

  她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

  李凭风担心她这样下去保不齐要感冒发烧,于是主动说道:“沈知微,你要不去洗个澡暖暖身子吧。”

  沈知微朝他眨眨眼,“那我衣服怎么办,洗完穿这身湿的还是不舒服,总不能穿阿姨的吧。”

  李凭风抿了抿嘴,犹豫再三后说道:“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可以穿我的。”

  “嗯哼,那浴巾呢……”

  “额,我去找找看,家里应该有多的毛巾。”

  “算了算了,太麻烦了,我也不是那种挑三拣四的女人,也用你的吧。”

  沈知微强压下嘴角的弧度,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李凭风总感觉她刚刚还低落的心情此刻莫名地变好了……

  ———

  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们陆续离开,脸上神情各有不同,有人欢喜有人忧。

  繁琐复杂又枯燥的会议终于结束了,尽管李萧月就是个打酱油的,但还是觉得心累。

  她收拾完东西看了眼时间,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小风现在在干嘛。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她和哥哥还有波希拉。

  李存戈走到她面前柔声说道:“小月,要不一起去吃个饭吧,我让波希拉去把小风接过来。”

  “不用不用,我菜都已经让人送上门了,我答应小风回去给他做大餐的。”

  李萧月笑着摆摆手道。

  对此,李存戈也只好耸耸肩换了个话题:“你呀,就是太宠小风了,要是他以后变成妈宝男怎么办,男人总是要离开避风港的。”

  李萧月面露不悦,气鼓鼓道:“知道了知道了,那哥你不也很宠我嘛,妈宝怎么了。小风这么帅,这么温柔,这么优秀,这么懂事……要是不待在我身边,被别的坏女人骗怎么办。”

  哼,自家老哥哪哪都好,就是太大男子主义了。唉,身居高位的人往往都这样,算了算了……

  李存戈头头是道地和她又说了一大通人生哲理,李萧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脑袋倒是点得飞快。

  这一刻,那个无数人畏惧的李家家主只是个有些臭屁自得的老哥,风姿绰约的顶级尤物也只是个在哥哥面前乖乖挨训的小妹。

  波希拉始终站在一旁眯眼微笑地看着兄妹俩难得的耍宝。

  “好啦好啦,我再不回去小风要急了,哥哥拜拜,波波拜拜~”

  “唉,回去的路上慢点,下个月爸的忌日别忘了回祖宅一起吃顿饭。”

  “知道呢知道呢,再见再见……”李萧月终于结束这没完没了的紧箍咒,和他们挥手道别,总算下班啦……

  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波希拉嘴角的微笑渐渐消失,她睁开半眯着的眼眸,露出那对灰蓝色的瞳孔,眼神淡漠的像头冷血动物。

  君临大厦的顶楼只剩下她和李存戈。

  波希拉背挺得笔直,酒红色的秀发被梳成干练的高马尾。她语气平淡:“老爷,她脖子和锁骨处涂了遮瑕膏,被头发挡住的后颈上还有牙印,我和她肢体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下意识地出现细微的反应。”

  李存戈随手拉开椅子坐下并点上香烟,缭绕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需要我去插手吗?”

  波希拉拿来烟灰缸,给自己也点上一支。

  十八年前的回忆如同上浮的水泡再次出现在李存戈的脑海中,周围寂静无声。

  ……

  李萧月把车停在车库后,哼着歌走向电梯。

  经过一个白天的消肿,自己下面也好的差不多了,哼哼~今晚要和小风大战三百回合。要不要网购点角色扮演的服饰呢,听说男人都喜欢空姐护士女仆什么的……

  光是想想,自己下面就开始流水了呢……

  电梯到达公寓的顶楼,李萧月拎起门口送来的菜,忽然一愣,一双白色的纪梵希板鞋映入她的眼帘。

  这……这是谁的?

  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门口?

  尺寸看上去比自己穿的要小一号,款式也是年轻人喜欢的风格,那个家伙的身高应该在一米七左右。

  是小风的女同学上门来找他的吗……

  李萧月瞳孔放大,她推开家门,发现玄关处自己的拖鞋也不见了,空气中隐约传来年轻女孩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芳香。

  开什么玩笑……

  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还有没吃完的薯片可乐,浴室方向却在这时传来奇怪的动静。

  李萧月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下去。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悄声靠近,浴室的门居然是开着的。里面橘黄的灯光泄出来,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和水声。

  李萧月走到门口朝里望去—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自己的儿子李凭风,正被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孩压倒在浴缸外的瓷砖上。

  女孩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侧脸,却挡不住她那具完美无瑕的年轻胴体:丰满高耸的胸部紧紧挤压在正阳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圆润饱满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修长湿滑的双腿紧紧缠绕在儿子腰间,粉嫩且一根毛发也没有的私密处几乎毫无保留地贴合着小风的身体……

  沈知微微微抬起上身,长发滑落,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庞。

  与李萧月妩媚妖娆的五官不同,她的脸看上去温婉乖巧,眸光湿润而迷离,唇瓣微张,带着惊慌却又隐隐满足的表情。

  沈知微此刻正低头看向身下的李凭风,身体还在轻轻磨蹭。

  李萧月的手猛地抓住门框,指节发白。她那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成熟美艳的脸庞瞬间涌上潮红——有震惊、有尴尬,更有一股复杂到让她自己都心慌的酸涩与燥热。

  只是出个门的功夫,小风就被别的女人这样压在身下……

  那个女孩年轻、娇嫩、充满活力,湿滑的身体像一条水蛇般缠着小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李凭风摸了摸后脑勺,英气俊秀的脸此刻微微扭曲,正龇牙咧嘴的发出嘶痛声。

  他仰起头睁开眼,视角里是倒过来且脸色阴沉的李萧月……

  脑袋好痛……

  发生什么了……

  妈妈什么时候站在那的……

  身上香香软软的是……

  啊,完蛋了……

  “李!凭!风!”

  “唔啊啊!阿姨你不要看啊!”

  “妈,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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