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51-63)作者:123455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1 17:05 已读7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卷 第51章 前去

  阳光从窗外射入寝宫中,照在张正的脸上,张正睫毛微动,睁开眼,手朝被子里摸了摸,被子另一边的余温已经散尽。

  “你娘早走了,这么舍不得你娘?倒也是,你娘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昨天够爽吧?”心神里的养魂木中传来邵红颜的玩味的声音。

  “师尊,别开玩笑了,我这是再给娘亲治病,迫不得已的”,张正脸上一红。

  “你迫不得已?我看你是.....”邵红颜话语还未说完,便被张正给打断了。

  唉唉唉,师尊,您大人有大量,就别打趣我了“

  "哼"

  ”你看看你的金丹“

  听到此言,张正连忙坐起身来内视自己丹田中的金丹,只见金丹上已经又两道金纹,在金丹期一道金纹代表着金丹的一个小境界,金丹总共五个小境界,也就是说金丹的的丹纹有五条。

  “恭喜,金丹中期了,这才三个月就从练气大圆满升到了金丹中期”

  “啧啧,想当年我苦修那么多年,才到化神大圆满,你短短三月就横跨一个大境界,果然自己独自修炼还是比双修慢太多了。”邵红颜带点羡慕的语气说道。

  张正听到番话语,恭维道,“还是师尊教导有方,没有师尊就没又徒儿的今天。”

  “你到是会拍马屁”,邵红颜唇角微微上扬。

  “对了,还有件事,你娘亲和姐姐那些衣物哪里买的,我当年怎么没有看到过这些相似的衣物。”

  “怎么了师尊,你也想穿吗?”

  “我才不想,只是觉得有些好看,何况我也穿不了啊”邵红颜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脸颊微微发红。

  “这些衣物我听闻是在最近几十年在万宝楼兴起的,那年万宝楼招收了一个弟子,说她是什么服装设计师,这些衣物都是她设计出来的,刚开始大部分人都觉得伤风败俗,随着时间的发展,那些衣物成了热门的抢手货,在东海爆火后,还倾销到了其他四大域了”

  “那个弟子倒也是个天才”,邵红颜听着张正娓娓道来,点了点头。

  “好像离你们宗门大比好像没几天了吧,你刚突破金丹中期,今天就好好稳固一下境界吧”

  一想到宗门大比,张正觉得这届宗门高层好像有心要解决真传弟子和内门弟子之间的矛盾,三十二名真传弟子竟然只有八人才能留下,其余的全部淘汰,只有和内门弟子去打晋升资格站才有机会重回天玑岛。往年内门弟子一旦被六位殿主收为徒弟成为真传弟子,只要不突破元婴期就可以永久留在天玑岛。

  但时过境迁在内门除了一些极为出众的内门弟子才有机会得到殿主的赏识才能侥幸被收为记名弟子,想要成为真传弟子,那也只能等到其他真传弟子突破元婴期后才能晋升,这也就导致向他这种关系户,因为父母的原因可以一直留在天玑岛修炼,一直霸占着名额,内门弟子有怨气也是正常。

  回过神来,“好,我去和娘亲请安后我就去修炼”张正如是说道

  张正快速穿好衣服,从娘亲寝宫走出,前往大殿内,刚进大殿就看到娘亲穿着一身紫色宫裙端坐在大殿上,闭着那双丹凤眼,听到我的脚步声后,便迅速的张开了那双宛若星河的紫眸。

  “娘,宗门大比在即,孩儿最后几天需刻苦修炼,争取留在天玑岛,留在娘亲身边”

  萧淮凝心中一颤,但脸上却面无表情,红唇微启,开口道:“去吧”

  张正转身离开

  萧淮凝看着爱儿远去,想到昨天夜里的缠绵,以及现在还红肿的下体,暗骂一声,"装的到是人模人样的,小畜生“

  张正走到大殿门外,微风徐来,吹起他的长发,感慨道,”这三个月来,能从练气到金丹,还和娘亲姐姐双修多次,任谁又能想到我三个月前还只是无法突破筑基期的废物,真是世事无常啊”

  想到此处张正六年以来积累的阴郁一散而空,心中无比畅快。

  回到洞府,张正在蒲团上打坐,丹田内的十重金脉不断吸收着昨天从娘亲身上转化来的九阴真气,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对金色的双眸突然睁开,张正问道:“师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你修炼了好几天,十天后就是大比了”邵红颜慵懒的声音从养魂木中传出。

  张正起身来到窗前,望着屋外的暮色,心中有点忐忑不安,金丹中期在三十二名真传弟子之间只能算中流,更何况这次宗门大比所有人为了留在天玑岛肯定都有不小的提升,不知自己能否战胜他们。

  “安啦,你就算用不了九阳神功第二式,你那浑厚的九阳真气在同阶就是无敌的,没人能赢你,你金丹中期跨几个小境界打金丹大圆满也不是问题”

  听到师尊这么说,张正也安下心来。

  想到九阳神功毕竟是仙品功法,放眼整个东海,不,整个世界能修炼仙品功法的人恐怕也是屈指可数,九阳神功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突然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张正抚额,昨天娘亲是在太过于诱人了,忘记了和她讲姐姐的事情了。哎,算了,大比之后再说吧。

  想到姐姐,张正来到床头,拿出藏在枕下的玉简,指尖摩挲着玉面的温润触感,冰凉的,带着一丝轻微的灵力搏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玉简深处安安静静地等着他,把玉简握在掌心里,然后推开了静室的门。

  夜色正浓,天空下着小雨,落在灵液田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的涟漪,远处天玑岛的灵雾在夜风中缓慢翻涌着,白纱一般的雾气笼罩着远处的峰顶,张正穿过天权桥,朝姐姐的洞府走去。

  姐姐的洞府在天权岛东侧的一片青竹林深处,张正走到洞府门前站定的时候,月光正透过竹叶的缝隙落在门板上,他抬手叩了三下门。

  门内安静了片刻,然后她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张正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1卷 第52章 应约

  门推开的那一刻,一股清冽的竹香从洞府深处涌出来,裹着夜雨浸透竹叶后特有的湿润气息。张正跨过门槛,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越的细响。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了,把窗外的竹雨和月光一同关在了外面。

  洞府内的烛火只燃了一盏,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出模糊的阴影。姐姐的洞府比他记忆中更加素净,像一间被反复整理过很多次却始终没有人气的屋子。榻边的矮几上放着一只白瓷茶壶和两只茶杯,其中一只已经斟满了,另一只还空着,茶水的热气在烛火中升腾成一道极细的白烟,袅袅地散进夜色里。

  烛火在她身后的桌面跳动着,把她端坐的身影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

  姐姐坐在榻沿,那双被白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脚并拢着搁在脚踏上,足尖微微向内侧收拢,像两只收着翅膀的白鸟。丝袜的质地薄如蝉翼,袜面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竹叶纹,从脚踝处一路延展到小腿,每一片叶脉都纤毫毕现,像有真竹叶贴在她皮肤上。她的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银色链子,链上缀着一颗米粒大的翡翠珠子,在烛火中折射出一小片温润的绿光。

  她穿着月白色的长裙,裙摆铺展在她身侧的榻面上,像一捧被揉碎了的月光。长发没有束冠,只用一根青色的丝带松松地系着,垂落在肩头和背后。她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膝上的手指上,没有抬头看他。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在他走进来的瞬间轻轻蜷了一下,指节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了。

  张正站在洞府中央,离她大约三步远。烛火在他和姐姐之间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他能看见姐姐的睫毛在烛火中微微颤着,像两片被夜风拂过的竹叶。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姐姐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尾音比平时短了一线,像那句话说出口之前被她自己在齿间咬了一下。

  "我答应过会来的,就不会食言。"张正说。

  他走过去,在张予安对面的矮几前坐下,端起那只空着的茶杯,壶里的茶还是温的,他给自己斟了七分满,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他掌心里,温热的,带着一丝竹叶的清苦和灵液的微甜。

  姐姐终于抬起了眼,烛火映在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张予安看着弟弟把茶杯端到唇边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看着他的目光从茶杯边缘抬起来,重新落在她脸上。

  张予安的目光在张正脸上停了三息,然后低下头,从袖中取出那枚淡青色的玉简,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收回去。

  "这是?"张正疑惑道。他的目光落在那枚玉简上,它能感觉到自己胸口贴身处那枚一模一样的玉简正在微微温热着。

  "玉简带来了吗?"张予安说。

  她伸手,指尖落在矮几上那枚玉简的边缘,把玉简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然后收回了手,指尖重新搭在自己的膝上。"我现在告诉过你,玉简里面封印了一段话。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解封,那个条件就是你带着那枚玉简,和我带着这枚玉简,在同一间屋子里,同时用灵识探入它们。"

  张正从怀里取出那枚自己一直收着的玉简,放在矮几上,和她的那枚并排放着。两枚玉简在烛火中泛着相同的温润青光,边缘的纹路严丝合缝地对接在一起,像一枚被掰开的玉佩在时隔数日之后终于被重新拼合了。

  "同时探入?"他问。

  "同时探入。"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睫毛重新垂了下去,"你数三下,我们一起。"

  张正看着她垂落的睫毛。烛火在她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嘴角那层常年抿着的平直线条正在微微地向上弯着一道极细的弧度,那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他深吸一口气,把灵识凝成一线,探向那枚玉简的边缘。

  "一。"

  他感觉到玉简表面的温度正在升高。

  "二。"

  两道灵识同时探入了两枚玉简的表面。

  "三。"

  两枚玉简同时亮了。青色的光芒从玉面上升腾起来,像两条正在水中交汇的溪流在中央的接缝处撞在一起,激起一层细密的、泛着银光的水雾。那些水雾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凝聚成一行行娟秀的字迹,字迹浮在烛火的光晕中,像被月光浸透了的萤火虫正在夜色中缓缓地排列成一封信的形状。

  "张正亲启。"

  那四个字浮在最上面,字迹是他熟悉的,清冷而端正,每一笔都收得干净利落,像写字的人在落笔之前已经在心里反复描摹过很多遍。张正的目光落在那四个字上,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继续往下看。

  "我比你早生了片刻,在娘胎里抢走了你的造化。这一件事,我欠了你十六年。但我真正欠你的,不是那道被我抢走的灵力,是我知道这件事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没有告诉你。"

  张正的指尖在膝上微微收紧了。

  "你三岁的时候在灵雨里仰头淋雨,我站在回廊下看着你。你五岁那年第一次走天权桥,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哭着跑来找我,我蹲下来给你擦血,你问我'姐姐,为什么我会摔跤',我说'因为你跑太快了'。其实我想说'因为我想让你跑来找我'。我每天清晨把桂花蜜糖糕放在你门口,敲三下门就走。你吃了二十三天,剩下的七天你没有开门,我站在门外听着你的呼吸,我那时候在想,如果我能替你疼,我就替你疼。"

  张正坐在那里,烛火在他身后跳动着,那些浮在空中的青色的字迹正在他的目光中一行一行地展开着。

  "你十五岁那年灵雨又下得很大,你在灵液田边坐了一整天,雨水把你淋透了。我站在回廊下看了你一整天。我看着你闭着眼,嘴角微微弯着,像在笑,其实我知道你没有在笑,你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你难过。那天夜里你回去之后大病一场,娘亲不在岛上,我守了你一整夜,用灵力替你温养经脉。你迷迷糊糊的时候抓住我的手,叫了一声'姐姐'。就那两个字,我记了三年。"

  姐姐坐在他对面,烛火在她身后跳动着。她的目光落在矮几上那两枚玉简之间的缝隙上,没有看他。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正在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上次你来我洞府的时候,你问我,如果一个人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该怎么办。我当时没有告诉你,其实我自己也在问这个问题。我从小就喜欢你,我一直以为那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后来我发现不是,那是另外一种东西,一种让我在每一次替你挡下那些流言蜚语之后回到洞府里关上门,独自想很久的东西。"

  "你从碎星群岛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你身上多了一种我以前从未在你身上闻到过的气息——自信开朗的气息。你站在灵液田边打坐的时候,我在桥头看了你很久。你比以前结实了,比以前高了,你站在那里的时候背挺得很直,不像以前那样微微缩着肩膀了。你在长大,而我在看着你长大,那感觉让我既安心又害怕。"

  张正的眼眶微微发烫。他坐在那里,看着那些青色字迹在烛火中持续地浮动着、闪烁着,像一片被夜风持续地吹拂着的萤火虫群。

  "我不是不告诉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会不会觉得我恶心,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理我。所以我把这些话封在玉简里,等着有一天你能自己打开它,等我准备好的那一天。"

  "等到了。"那三个字单独成行,像一枚被反复打磨了很久的石子在最后落定的时候留下的那一声细响。

  "弟弟,我喜欢你。不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是另外一种。是会让我在每一次看到你的时候都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地升温的喜欢,是会让我在每一次替你挡下那些事情之后独自坐在洞府里很久的喜欢。是那种我明知道不该有,却压了十六年也没有压下去的喜欢。"

  那些青色字迹在空气中持续地亮着,像一枚被反复点燃又反复熄灭的火苗终于在最后一刻稳定地燃烧了起来。烛火在桌面上跳动着,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照得一片澄明,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攥紧变成了松开,从松开变成了重新攥紧,然后又慢慢地松开了。

  张正坐在那里,看着那些字迹一行一行地亮起来又暗下去,暗下去又重新亮起来。他想起她站在桥头看着他的样子,想起她每天清晨放在他门口的桂花蜜糖糕,想起她替他挡下那些流言蜚语时那种平平的、不带任何温度的"让开"。他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正在持续地发烫,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那枚玉简里封存了十六年的温度慢慢地焐热了。

  "弟弟,我等了你十六年,我不在乎再等几天,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在等你。"那行字最后亮了一下,在空气中停了三息,然后像被风吹过的烛火一样,慢慢地、缓缓地暗了下去。那些青色的光尘从空中飘落,落在矮几上,落在两枚玉简之间,像一层被月光揉碎了的银粉覆盖在青色的玉面上。

  洞府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烛火在夜风中持续地跳动着,发出一声声细微的爆裂声,像一只正在被持续地点燃又熄灭的火柴在夜风中发出最后的余响。

  张正抬起头来看着姐姐。她坐在榻沿上,目光还落在矮几上那两枚玉简之间的缝隙上,但她的睫毛正在微微颤着,像两片被夜风拂过的竹叶正在持续地、细微地颤动。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攥着裙摆的布料,攥得那层月白色的布料皱成了一团,她的呼吸正在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急。

  "姐。"张正开口。他的声音比他预想中低了一些,被他自己的呼吸焐得温热。他伸出手,越过矮几,握住了她攥着裙摆的那只手。姐姐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猛地蜷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松开了,他的手指扣进了她指缝之间,十指交缠,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张予安感觉到弟弟手心的温度正在渗进她的掌心里,像一条暖流正在从她的指尖向她的手腕蔓延。

  "我也喜欢你。"他说。"不仅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更是男子对心仪的女子的那种喜欢。”

  姐姐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张予安抬起眼来看他,泪水从她的眼眶缓缓流出,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予安的手指在张正掌心里攥紧了,十指交叉,仿佛是热恋中的恋人一样。

  "你好傻,"张予安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哑意,"我等了十六年,你一句'我也喜欢你',让我等了这么久。"

  张正握紧了姐姐的手,从矮几的另一侧绕过来,在她面前的青石地面上单膝跪下来。他的目光从她垂落的睫毛落到她微微发颤的唇角,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姐姐的手背,吻很轻,像一片被春风吹起的柳絮落在初雪上。

  "不会再让你等了。"他贴着她的指尖,声音闷闷的。

  张予安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张正的掌心里微微地颤着,低下头,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落在他的下颌上,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把他的脸抬了起来。烛火落在两个人之间,张予安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的跳跃光点和窗外竹雨落下的细碎影痕,映着他跪在她面前的轮廓,也映着她自己正在向上弯着的唇角。

  张予安的指尖从他下颌滑到他的后颈,微微用力,把他往前拉了一寸,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吻得很轻很轻,像两片被春风吹到同一处的叶子,在风停之后慢慢地落在同一片水面上。

  窗外竹雨沙沙地落着,洞府里的烛火在夜风中轻轻跳了一下,投在墙壁上的两道影子慢慢地叠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了。

  张正猛地站起身来,将眼前的佳人,狠狠的拥入怀中,双手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嘴唇重重压上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咬着姐姐那娇嫩欲滴的红唇,舌头撬开她贝齿的防线,探入温热的口腔,缠住那只躲闪的丁香小舌,不断地和姐姐的玉舌搅在一起,不停的吞咽着姐姐口中的香涎。

  “嗯嗯嗯~~~”,张予安看着弟弟这么主动,也不由得发出呻吟,一双玉手攀上张正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带着一种压抑了多年的力度,把弟弟往自己拉得更近。

  两个人的呼吸在唇齿交融间变得越来越烫,彼此的唾液在舌尖的交缠中被反复吞咽,发出细碎的水声。

  “嗯~~~”,张予安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被张正含在嘴里,像一枚正在被温水浸润透了的珠子在唇间滚动。

  张正松开姐姐的唇,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她的颈侧,在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白瓷般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温热的吻。

  指尖落在她月白色长裙的领口处,勾住那根系着衣带的青色丝线,轻轻一拉,衣带松开了,月白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张予安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抹胸,抹胸上用银线绣着竹叶纹。

  张正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揉捏着她左侧玉乳的弧度。她的乳尖隔着布料在他掌心里快速挺立起来,像一粒被焐热的珍珠在他指腹下逐渐变硬。

  随即把抹胸向上推去,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在烛火中完全暴露出来。雪白的乳肉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光,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枚被晨露浸润透了的梅花花苞。

  张正低下头含住左边那枚乳尖,舌尖裹住那粒正在发硬的粉色果核,用力地吸吮着,牙齿轻轻咬住乳尖的顶端,反复地研磨,右手同时覆上她右边那只乳房,掌心揉捏着饱满柔软的乳肉,指尖捻住另一粒乳尖反复地揉搓。张予安的腰在吸吮和揉捏中微微弓了起来,喉间泄出一声被他含在乳尖上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嗯……正儿……"张予安的手指攥着张正后脑的发丝,指节泛白,但没有把他拉开。她的胸脯在他唇舌的持续舔舐中剧烈地起伏着,乳尖上沾满了他的口水,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张正将姐姐轻轻放倒在榻面上,烛火在她身侧跳跃,把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些许潮红。

  握住姐姐的脚踝,将那双被白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银线绣成的竹叶纹在他指尖下微微凸起。

  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冰蝉丝从他指尖滑过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竹叶在夜风中相撞时的细响,丝袜一直褪到姐姐的膝盖处。

  张予安的腿架在弟弟的肩上,膝盖微微屈着,足尖在他后背处轻轻晃动,脚踝上那根银色链子上的翡翠珠子不停的荡漾,诱人心神。

  低头看去,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蜜液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持续地扩散着,透出底下饱满的耻丘轮廓,张正伸手勾住蕾丝边缘,也褪到了膝盖处,和她那双白丝袜一起堆叠在她膝弯后方,像两圈被揉皱了的月光。

  张予安的白虎穴完整地暴露了在张正眼前,两瓣大阴唇合拢着,像一枚被玉雕师精心打磨过的无瑕白贝,只有一道粉嫩的裂隙在中央,正在烛火中微微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正从裂隙深处不断地渗出,滴落在洁白的床面上,将白色的床单染成深色

  张正低下头,双手握住她大腿内侧,把那两瓣合拢的蚌肉朝两侧轻轻分开,粉色湿润的软肉一张一合,像一枚正在呼吸的活物,看的张正心头直跳,他把脸埋了进去,嘴唇覆上她那粉嫩的穴口,舌尖从两瓣小阴唇之间挤进去,探入了她滚烫的阴道内。

  “嗯……”张予安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薄被。她的脚趾在他后背上蜷紧了又松开,足弓绷成一道极弯的弧线。

  张正的舌头在她阴道内壁里搅动着,舌苔刮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那些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流进他的嘴里。他吮吸着那些体液,把它们一口一口地咽下去,舌尖探得更深,在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反复地碾磨着。

  张予安能感觉到弟弟的舌头正在她体内持续地翻搅着,每一次刮过那处凸起时,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弓起来,手指攥着薄被的力道大到能听见布料被拉扯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正儿……”张予安的声音传来,很......痒。

  张正把舌头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离开时舌尖和她的阴道口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然后断了,落到了她大腿根部上,形成一道水痕。

  他直起身来,褪下自己的衣袍,那根肉棒巨大,黑粗。他扶着肉棒,龟头顶住了姐姐那道正在吐蜜液的阴道口,然后猛地一推,整根没入。

  “啊~~~~~”张予安被这一下深顶撞得后背离开了榻面,肩胛骨绷成两道凸起的棱线。肉棒碾过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被舌头反复舔舐过的褶皱,那些层叠的软肉在肉棒整根推入时持续地绞紧,紧紧包裹住。

  啪啪啪~~~啪啪啪~~~

  张正快速的抽动着那根肉棒,龟头将张予安的阴道内壁的褶皱一一碾平。

  啪啪啪~~~啪啪啪~~~张正开口问道,“姐,舒不舒服”

  舒......服......啊~~~~

  张予安那张清冷的脸蛋上逐渐染变成粉红色,红唇微张。

  “嗯嗯……嗯嗯嗯……”张予安的浪叫从一开始短促的闷哼变成了越来越长的呻吟,每一次被那一下深顶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阴道壁都会猛地绞紧一瞬,把那根肉棒紧箍在体内,舍不得放出去。

  张正伸手握住了姐姐架在自己肩上的脚踝。她那双被白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脚正在他脸侧持续地晃荡着,丝袜的银线竹叶纹在烛火中泛着细碎的银光。把姐姐的脚从肩上放下来,握着她的脚踝,把她那双白丝美脚并拢着抬到自己面前。

  足弓的弧线在烛火中像两座被月光浸润透了的小丘,被白色冰蝉丝包裹着的脚趾微微分开着,在烛火中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肉粉色。银线的竹叶纹从她脚踝处延展向小腿,每一片叶脉都纤毫毕现,像有真竹叶贴在她皮肤上。

  张正把那两只并拢的白丝脚掌抵在了自己的鼻尖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色冰蝉丝的触感微凉而顺滑,带着淡淡的汗息和她身上那股清冽的竹香,还有一丝被烛火烘出来的、温热而潮湿的甜腻气息。

  伸出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蝉丝舔过她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舌尖沿着那片银线竹叶纹的纹理反复地划动着,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脚趾间的丝袜,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撕开了一道细小的裂口。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持续地抽送着,一下更比一下重。

  嗯嗯嗯~~~啊啊啊~~~

  张予安叫的更加欢愉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张正的舔舐中不断地蜷紧又松开,每一下都被张正顶到最深处时,脚趾都会猛地蜷紧一瞬。

  张予安感觉到弟弟的舌头正在脚趾间持续地游移着,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地胀大着,她的快感也疯狂积累,像快要溢出的水一样。

  “正儿……我……快.....到了

  张正默不作声,动的更快了,肉棒在白虎蜜穴内快速的进出,每一下都顶到阴道最深的花心处上。

  啪啪啪~~~啪啪啪~~~,张正的睾丸不断地拍打在姐姐张予安的白皙的玉臀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嗯嗯嗯~~~~~~,“正...儿...在...快...一...点,张予安脸色通红,一双瓷白的耳朵也漫延着粉红,晶莹剔透,格外诱人,她的声音也被下体的肉棒打碎断成一节又一节的颤音。

  张正喘着粗气,双手抱紧眼前的两条丝袜腿,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女子的闺房内不断发出男女交合的声音

  ”齁齁齁~~~~嗯嗯嗯~~~~“

  一双丝袜美脚在张正的肩膀上不停的晃荡着。

  "姐,我也......快到了"张正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张正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持续膨大,不停的跳动着,姐姐地阴道也越来越紧,射精地快感越来越强烈,精关一松,狠狠地顶在了姐姐的花心处,释放这几天储备已久的阳精。

  “啊~~~~~~~~~~子宫口......被......撞开......了”

  张予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闺房,眼眶中的泪滴在打转,张正最后那一下深顶撞开她花心的地方,子宫口被撞开了,她的阴道壁猛地绞紧了,绞得密不透风,她高潮了......

  呼呼呼~~~二人高潮的粗喘声又高到低,渐渐平复。

  张正射完精后,趴在姐姐身上,闻着姐姐发丝间的味道,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壁的紧致感,那双被他舔过的白丝脚垂在他腰侧,脚尖微微晃荡着,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张他的腰腹。

  洞府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在烛火中持续地起伏着。张予安的手指搭在他后背上,指尖轻轻地划着他脊柱两侧的凹陷。

  她的声音从耳畔传过来,尾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快感:“正儿,我爱你......”

  张正轻轻的说道:“我也爱你,姐。”

第1卷 第53章 大比

  弹指之间,十日便过去了。

  每一届碧游仙宫大比都是全宗的空前盛事,天还没全亮,整个碧游仙宫就已经醒了。

  最先动起来的是玉衡岛的外门弟子。

  青灰色的交领长袍在晨光中连成一片暗沉的海,从玉衡岛各个坊间的巷道中涌出来,汇入通往瑶光岛的白玉长桥。他们三五成群,有的还在揉眼睛,有的已经兴奋得边走边比划招式,嘴里念叨着"全部真传弟子的交手,一辈子也看不了几回"。

  队伍里有年轻的面孔,也有在外门待了十几年的老弟子,此刻都挤在同一条桥上,把白玉栏杆挤得满满当当,桥面被踩得嗡嗡作响,像一面被成千上万只脚同时敲响的巨鼓。

  天权岛的内门弟子来得比外门弟子从容一些。

  碧蓝色的深衣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幽静的光泽,他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步伐不急不缓,但每个人眼里都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兴奋。

  这是碧游仙宫有史以来第一届强制全员参赛的真传弟子大比,三十年来的头一回,连那些平日里闭关苦修不问世事的内门弟子都推开了洞府的门。

  有人在低声讨论着各组对阵的签位,有人掰着手指头在算自己看好的真传弟子能走到第几轮,还有人纯粹是来看热闹的,毕竟真传弟子之间全力交手的机会,一年到头也遇不上几次。

  天玑岛的灵雨还在飘着,但天玑岛的真传弟子们穿过灵雨的时候纷纷撑开了灵力护罩,把细密的雨丝挡在身外。

  他们走在人群的最前列,衣袍的颜色各不相同,有的穿着天青色的真传弟子袍,有的穿着墨蓝色的广袖深衣,有的穿着银灰色的法袍,身后跟着各自长辈门下的记名弟子和侍从,远远看去像一支支小型的队伍正从灵雾深处开拔出来。

  有外门弟子踮着脚尖去辨认那些走在最前面的身影,“那是周鹤师兄,据说已经金丹巅峰了" "旁边那个穿墨蓝色的是张予安师姐,”哇,真是天仙下凡” "她今天也参赛?" "废话,三十二个真传弟子全部强制参赛,她当然要来" "那我得好好看看,听说她的九阴玄冰剑在同辈里没有对手……"

  瑶光岛的演武台在晨光中露出了全貌。

  演武台建在瑶光岛正中央的凹陷处,是一座巨大的环形建筑,远远望去像一只倒扣在岛心的大碗。

  灰色的巨石垒成的外墙高约十丈,墙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蓝色灵光。

  那些阵纹随着时辰的推移缓缓流动着,像一条沉睡了很多年的巨兽的血管正在缓慢地搏动着,偶尔有一道光纹从墙面的底部攀到顶部,然后又沉下去,像巨兽在梦中翻了个身。

  演武台的入口有八个,每一个都建成了拱门的形状,拱顶上方悬着一块刻着"瑶光"二字的巨型青石碑。

  此刻八道拱门下都挤满了人,进场的弟子们从入口涌进去,穿过一条长长的、被夜明珠照亮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碧游仙宫历代宫主的名字和功绩,有弟子匆匆路过时瞥了一眼,认出了其中几个名字,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然后被人群推着继续往前走。

  然后视野豁然开朗。

  巨大的环形演武场在眼前铺展开来,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巨型火山口,底部是一片平整的青色巨石铺设的擂台。

  擂台呈正圆形,直径约百丈,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灵光罩,那是演武台的防护阵法,战斗时的余波会被灵光罩吸收大半,不会伤及场外的弟子。

  擂台上方悬着一面巨大的青玉镜,镜面泛着温润的光,像一只悬在半空中的巨眼,把擂台上的每一寸都照得分明,连擂台边缘石砖缝隙里嵌着的灵光纹路都纤毫毕现。

  观众席从擂台边缘一层一层地向上升起,像一圈被仔细雕琢过的石阶,每一层都有数丈宽,能容纳上千人并肩而坐。石阶被灵力温养了数百年,表面光滑温润,坐上去并不觉得冰凉。环形看台一共分成了七层,正好对应碧游仙宫的七座主岛——最底层是天玑岛真传弟子和长老的区域,往上一层是天权岛内门弟子,再往上依次是玉衡岛外门弟子和其余各岛的弟子。此刻外门弟子们正从最高层的台阶上往下涌,像灰色的潮水从碗口边缘向碗底倾泻,一边找位置一边互相推搡着抢视野最好的地方。

  晨光从演武台上方敞开的穹顶中倾泻下来。穹顶没有封顶,只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灵光膜,既能挡住风雨,又不会遮挡日光。

  此刻晨光正从东面斜斜地射进来,在擂台中央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把整座演武台照得一片通明。光带落在擂台中央的石面上,把那些被数百年灵力温养过的青石照得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张正随着天玑岛真传弟子的队伍从第七道拱门走了进去。他穿着一件天青色衣袍,腰间系着一条青色的浪纹带,长发束得整整齐齐。掩息珠贴着他的胸口安静地运转着,把他金丹中期的修为稳稳地压在了练气期大圆满的波动上。

  他走进甬道的时候,能听见前面已经坐满的看台上传来的嗡嗡声——十几万人同时在说话的声响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撞在甬道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让他的耳朵微微发胀。

  他走出甬道的那一刻,演武台的景色印入眼前。

  看台上已经坐满了六七成的人,青灰色的外门弟子袍连成一片暗沉的海,从看台最上层倾泻下来,像一匹被展开的巨大布帛;碧蓝色的内门弟子袍铺在第二层,层层叠叠如平静的深海,偶尔有一道灵光从人群中闪过——是某位内门弟子的法宝在晨光中折射出的冷光;天玑岛的真传弟子区域在最底层,坐着的都是碧游仙宫年轻一代最顶尖的修士,灵力的波动从他们身上散出来,混在一起,浓郁得让附近的外门弟子不由自主地深吸了几口气。

  张正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张他熟悉的侧脸。

  姐姐坐在真传弟子区域的前排,墨蓝色的广袖深衣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幽静的光泽,银质发冠在她微微侧头的动作中折射出一小片冷光。她身边坐着一个张正不认识的年轻弟子,正在低声跟她说着什么,她微微侧耳听着,没有回头。张正把目光收回来,在真传弟子区域后排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

  他坐下来的时候,身边几个真传弟子正在低声议论着甲组的签位。

  "甲组这次赚大了,最高才金丹中期,后面几个全是筑基大圆满。" "那又怎么样?第一轮只有四场,八进四,筑基大圆满对上金丹中期基本没戏。""也不一定,赵恒的厚土诀出了名的硬,拖一拖说不定能能耗掉对面大半真气。""再硬也硬不过金丹中期的人啊,修为差了一整个大境界,真气储备差了五倍不止。""你这么说也对——不过甲组那个张正,听说也分在甲组了。""张正?那个练气期的?他不是号称三十二个真传弟子里的吊车尾吗?""对啊,十岁练气大圆满,然后卡了六年,到现在还没筑基。""这种人怎么还在天玑岛?他爹是殿主呗,拖关系留下来的人情。""那也拖得太久了……""你们小声点,他好像就坐在后面"

  张正听见那几个人压低了声音,有人回头飞快地扫了他一眼。

  他面色如常,目光落在擂台上,像根本没听见那些话。掩息珠在他贴身处温驯地运转着,把他体内的十重金脉压得连一丝金色光晕都透不出来。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练气期大圆满的弟子,经脉里灵力稀薄,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有摸到。

  擂台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他什么时候走上去的,看台上十几万人没有一个人看清——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只是那道紫金色的身影在晨光中太淡了,淡到让人觉得他只是一道被日光拉长的影子。

  那是天玄殿殿主李玄清,合体初期的修为,银白的须发在晨风中微微拂动,周身散发着一股沉静如渊的气息。他站在那里,像一口被埋在地下千年的深井,井口平静无波,但井底的水深不见底。

第1卷 第54章 赛程

  “是他,就是他”养魂木中传来邵红颜急切地声音

  “那人就是当初在碎星群岛杀我的人”邵红颜一脸愤怒,整张俏脸阴沉的如水一样。

  “我记住了,师尊,等我到合体期,必将他杀了给你谢罪”张正脸色平静,但目光中杀意凛然随后又悄然消失。

  台上的李玄清似乎感受到了杀意,神念往整个台上一扫,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口中喃喃道,难不成是我感知错了?"

  整座演武台上的喧哗在李玄清站定的那一刻齐齐地矮了三分。

  那些还在低声议论的真传弟子们都不自觉地收了声,空气中那股嘈杂的嗡嗡声像退潮一样一层一层地褪下去,从看台的最高处开始,向擂台的方向逐级回落,最后只剩晨风拂过穹顶灵光膜时发出的细碎沙沙声。

  "诸位弟子"李玄清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虽轻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分神的锐利。

  "今日乃碧游仙宫第七百二十届宗门大比,本届大比与往届不同,不再设弃权通道,三十二名真传弟子全部强制参赛,最后二十四名淘汰者,与内门弟子共同争夺真传弟子的资格。”

  旋即他话锋一转。

  “而胜出者不但保留身份,还将获得宗门丰厚的赏赐。”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看台上十几万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所有人都在等他说出那个数字。

  "关于真传弟子本届大比奖励如下——凡闯入八强者,均可获得宗门提供的上品灵石千枚,固本培元丹十枚,以及破金丹一枚。"李玄清的声音平稳如深水,"破金丹,金丹期修士服用后可突破一个小境界,且无任何副作用。”

  看台上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破金丹——这名字让不少筑基期的弟子眼睛一亮,但坐在前排的真传弟子们却没有任何动静,他们等着后面的奖励。

  "第五名至第八名的弟子"李玄清继续道,"除上述奖励外,额外获得破金丹三枚,极品灵石三十枚。"

  这下骚动更大了。极品灵石,一枚就能抵一百枚高等灵石,而且有价无市,市面上根本没有人会拿极品灵石去换。三十枚极品灵石,抵得上一个普通真传弟子十年的供奉。但坐在前排的金丹期真传弟子们依然面色平静,他们在等真正的重头戏。

  "殿军与季军——"李玄清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度,可额外获得"破金丹五枚,极品灵石百枚,另获赠东海千年血珊瑚一株、九转玄元丹三枚。血珊瑚可淬炼经脉,九转玄元丹可稳固元婴以下一切境界的根基,同样无任何副作用。"

  真传弟子区域终于有了动静。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千年血珊瑚和九转玄元丹都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东西,宗门库存里也只有那么几株几枚。

  "亚军——"李玄清的声音又沉了一分,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砸进看台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额外获得"破金丹十枚,极品灵石三百枚,千年血珊瑚三株,九转玄元丹十枚,化婴丹一枚。"

  化婴丹三个字落进看台上的时候,整个演武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安静被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呼声撕裂了,化婴丹,元婴期修士服用后可突破一个小境界,金丹大圆满服用后可直接凝练元婴,晋升为元婴期,同样无任何副作用。

  化婴丹是所有金丹大圆满和元婴期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在整个东海有价无市,整个碧游仙宫的丹房里,化婴丹的存量不超过百枚,亚军就能拿到一枚,那冠军呢?

  "冠军" 李玄清的目光扫过全场,把所有的呼吸声都压低了半寸,"化婴丹三枚,极品灵石千枚,千年血珊瑚十株,九转玄元丹三十枚。另有——东海龙髓液一瓶。

  龙髓液,取自龙骨裂谷深处真龙骸骨之髓,可淬炼肉身经脉,为元婴突破化神扫清一切壁障。碧游仙宫库存不过两瓶。"

  张正听到龙髓液,呼吸一凝。

  “师尊,你听到了吗,龙髓液啊,你重铸肉身的三大主要原材料之一”

  邵红颜听闻,也不由得期待到,“以九阳神功的威能,这次你一定要给我拿冠军”

  “收到,师尊” 张正看着邵红颜期待的眼神,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已经把四大功法全部练成了第三式再加上九阳神功,信心满满,随即嘿嘿一笑。

  李玄清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看台上安静了一拍。然后那安静被几万人同时吸气和吐气的声音取代了,像一阵风同时拂过了整片湖面。

  真传弟子区域里,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死死盯着擂台中央那道紫金色的身影,有人已经开始在心底计算自己走到最后需要跨过多少个对手。化婴丹三枚,龙髓液一瓶,这已经不只是一场比试了,这是宗门在给所有人铺一条通往化神的路,谁拿了冠军,谁就拿到了那条路的门票。

  张正坐在人群中,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的温度骤然变了,原本带着看热闹心态的弟子们此刻眼底都燃着一层被那些奖励点燃的火。

  就算是最弱的甲组,就算张正自己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练气期的废物,那些奖励也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疯狂。

  "比赛如下"李玄清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如深海涌动的暗流,将那股被奖励激起的喧哗一寸一寸地压回去,最先开始外门弟子的大比,最后胜出的千人将能进入内门修炼“

  说完,外门弟子听到后,瞬间沸腾了,以往不过是百人去往内门,今年竟然是千人。

  只见一名膀大腰粗的外门弟子哈哈大笑,”等了十年了,我赵虎终于有机会进入内门了,哈哈哈,哈哈哈”

  “想不到我李剑也有进入内门的机会” 一名手中拿着长剑的弟子说道。

  “其次是内门弟子排名前百者可与淘汰的真传弟子竞争真传弟子的名额。”

  "擂台之上,双方弟子各凭自身功法交手,禁止使用灵宝以上品阶的法器。

  在整个修仙界,武器分为法宝,灵宝,玄宝,至宝,道宝,劫器 品阶分为初等、中等、高等、巅峰、至强五阶,劫器分为一到九劫,十劫劫器便能成为传说中的仙器。

  "比赛流程" 李玄清从袖中取出一卷青色的帛书展开,"三十二名真传弟子分为甲乙丙丁四组,每组八人,组内循环对决。

  看台上的弟子们听得屏息凝神,坐在张正前排的一个外门弟子回过头来,压着嗓子对他旁边的人说:"你看到甲组的签位没有?赵恒第一场对那个练气期的张正,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那有什么好的,一个练气期的对手,赵恒一巴掌就能拍飞,那不是保送进胜者组吗?""也是……甲组其他人都是金丹初期,就张正一个练气期的,这等于白送。"

  李玄清收起帛书,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本届大比第一天赛程如下,真传弟子先行开赛。甲组第一场,由抽签确定对阵,诸位弟子可在看台上观战,但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扰擂台上的比试,违者逐出瑶光岛,并依宗门律条论处。"

  他话音刚落,看台上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是几万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之后又缓缓吐出来发出的声响。各组的对阵签牌已经在擂台四周的青玉壁上亮了起来。

  弟子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些亮起的名字,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熟悉的那个名字,找自己在意的那个名字。有人的名字亮了就引起一片欢呼,有人的名字亮了就引起一片叹息。

  张正的目光落在甲组那面青玉壁上。他的名字排在第二列,第一场对阵赵恒。赵恒的名字旁边标注着"金丹初期",他的名字旁边标注着"练气大圆满"。

  两个修为标注并排亮着,在青玉壁上形成一种刺眼的对比。

  看台上已经有人注意到了那个对比,一阵低低的哄笑从高处的外门弟子区域传了下来,"练气打金丹初期?这不是送人头吗?"

  "赵恒站在那儿不动让他打都打不破护体吧。"

  "真传弟子也能有练气期的?他爹到底给宫主塞了多少灵石……"

  李玄清随手布下四个擂台,“请各组选手上场。”

  张正面色如常,掩息珠将他体内十重金脉的暖流压得纹丝不动,他坐在那里就像一截被日光晒着的枯木,灵力稀薄到让人懒得再多看一眼。

  他没有理会那些话,只是从座位上站起来,沿着通向擂台的青石阶梯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第1卷 第55章 踢飞

  青玉壁上,甲组第一场的对阵名单已然亮起。

  张正vs赵恒。

  看台上响起一片低低的哄笑与议论,尤其是外门弟子区域,那股幸灾乐祸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赵恒师兄金丹初期啊,这张正练气期都还没筑基,上去不是找死吗?”

  “估计三招之内就被拍飞,哈哈哈。”

  “他自己认输算了,不然他爹的脸往哪儿搁?”

  擂台边缘,赵恒一身土黄色劲装,体型壮硕如山,背后背着一柄厚重玄铁重剑。他站在擂台一侧,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缓步走上台的张正,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张正,是吧?”赵恒声音洪亮,故意让全场都能听见,“看在你姐姐张予安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现在自己滚下去认输,我就不为难你了。否则……我可不管你爹是谁,姐姐是谁,擂台上刀剑无眼,伤了哪里可别怪我。”

  张正脚步不停,径直走到擂台中央站定。掩息珠将他一身十重金脉的雄浑气息压得死死的,看上去依旧只是练气大圆满的普通波动。他抬头看了赵恒一眼,神色平静如水,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畏惧,只是淡淡道:

  “出手吧。”

  赵恒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想出丑,那我就成全你!一招!我就一招让你滚下去!”

  话音落下,赵恒猛地踏前一步,右脚重重踩在擂台上,青石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细纹。一股厚重的土黄色灵力从他体内涌出,如山岳压顶般朝着张正笼罩而去。他单手握拳,拳头上缠绕着浓郁的土系灵力,隐隐有岩石虚影浮现,正是他成名的《厚土崩山拳》。

  “给我下去!”

  这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张正胸口而去。看台上不少弟子已经提前叫好,仿佛已经看到张正被一拳轰飞的场景。

  张正站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直到拳风临体,他才微微侧身,右掌轻描淡写地抬起,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地拍在了赵恒的拳侧。

  “砰!”

  一声闷响。

  赵恒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拳头上传来,那股力量雄浑、纯阳、带着一丝让他心惊的锋锐之意。他的拳势瞬间被卸开,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脸色骤变。

  “什么?!”

  他猛地稳住身形,转头看向张正,眼中满是惊疑:“你不是练气期?你隐藏了修为?!”

  张正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体内十重金脉悄然运转,金丹中期的气息如潮水般微微外放了一瞬——足够赵恒看清,却又在下一刻被掩息珠重新压下。

  赵恒瞳孔猛缩,声音都变了调:“金丹……中期?!你怎么可能是金丹中期?!”

  看台上瞬间炸锅。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外门弟子们集体失声,真传弟子区域也响起一片惊呼。张予安坐在前排,紫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赵恒咬牙切齿,脸上青红交加。他堂堂金丹初期,竟然在第一招就被一个“废物”震退,这脸丢得太大了!

  “就算你是金丹中期又如何!我赵恒修炼厚土诀,防御无双,耗也能耗死你!”

  他怒吼一声,双臂张开,全身灵力疯狂涌动,土黄色灵力在他体表凝成一层厚重的岩石铠甲,脚下青石地面都开始龟裂。他再次冲来,这次不再留手,重剑出鞘,带着崩山之势当头劈下。

  张正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赵恒身前。九阳神功运转之下,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拳掌交错间带起道道金色残影。

  “砰!砰!砰!”

  连续数声闷响在擂台上炸开。

  赵恒的岩石铠甲上不断出现裂纹,他只觉得每一拳打在自己身上都像被一座燃烧的火山砸中,阳刚至纯的九阳真气顺着裂纹钻入体内,焚烧他的经脉,让他体内的土系灵力都开始紊乱。

  “不可能……你的真气怎么这么雄厚?!”

  赵恒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中终于露出惊恐之色。

  张正没有废话,身形再闪,已然来到赵恒身侧,一记简简单单的鞭腿横扫而出。这一腿看似普通,却凝聚了他金丹中期的全部力量,九阳金脉在腿上流转,带起一道刺目的金光。

  “啪!”

  腿鞭精准无比地抽在赵恒腰侧。厚重的岩石铠甲瞬间崩碎,赵恒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摔落在擂台边缘之外。

  全场死寂。

  然后,雷鸣般的惊呼声瞬间炸响。

  “金丹中期!张正竟然是金丹中期!”

  “他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赵恒……被一脚踢飞了?!”

  李玄清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张正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张正站在擂台中央,收腿而立,气息重新归于平静,仿佛刚才那一脚只是随手而为。他抬头看向看台方向,目光与姐姐张予安在空中轻轻一触,随即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养魂木中,邵红颜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干得漂亮,小正儿。接下来……继续扮猪吃老虎,还是直接一路横推?”

  张正心中默念:

  “师尊放心,龙髓液……我志在必得。”

第1卷 第56章 锋芒

  张正走下擂台时,整个演武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脚的震撼之中。

  他沿着青石阶梯缓步而上,周围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有惊疑、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不少真传弟子眼中已然多了几分忌惮。原本坐在他附近的几名弟子见他回来,下意识地往两侧让了让,眼神复杂。

  “……刚才那是金丹中期吧?我没看错?”

  “绝对是!赵恒的厚土铠甲在同阶都算硬得离谱,结果被一脚踢碎……这张正藏得太深了!”

  “练气期废物?呵,怕是整个宗门都被他骗了六年。”

  “他姐姐是张予安,这下子姐弟俩都是狠角色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刻意压低声音,却依旧清晰地传进张正耳中。他神色如常,在原位置坐下,目光却越过层层人群,直直落在了另一处擂台上。

  那里,是乙组的赛场。

  姐姐张予安一袭墨蓝色广袖深衣,银质发冠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静静站在擂台一侧,气质出尘如寒潭冰雪,与身旁那位身材修长的青年形成了鲜明对比。

  对手正是李水一,金丹后期,真传弟子中水系剑修的佼佼者,一手《碧水剑诀》被誉为东海年轻一代中最灵动飘逸的剑法。

  李水一手持一柄碧青长剑,剑身如流动的清水,隐隐有波纹荡漾。他先是看了张正所在的方向一眼,随后转向张予安,郑重地抱拳一礼,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张师妹,请指教。”

  他没有半分轻视。

  刚才张正那一脚踢飞赵恒的画面,他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废物”都能隐藏到金丹中期,张予安作为其孪生姐姐,又岂会简单?李水一从一开始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张予安微微颔首,素手一翻,一柄通体寒气缭绕的冰蓝色长剑已然在握。

  “请。”

  话音落下,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李水一身形如游鱼般滑出,长剑挥洒间化作漫天碧水剑影,每一道剑光都灵动无比,如东海潮水连绵不绝,层层叠叠朝着张予安笼罩而去。《碧水剑诀》最擅以柔克刚,剑势一经展开便如大江东去,绵绵不绝。

  张予安足尖轻点,身形飘然后退,手中冰剑划出一道道玄奥轨迹,剑气所至之处,空气中瞬间凝结出细碎的冰晶。她的剑法走的是极寒一路,每一剑都带着刺骨寒意,与李水一的碧水剑诀碰撞时,竟发出“滋滋”的冰水交融之声。

  “铛!铛!铛!”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剑影纵横,灵力激荡。擂台上的防护阵法不断亮起蓝色光纹,化解着溢出的余波。

  李水一越打越是心惊。他本以为自己金丹后期的修为占优,可张予安的剑法不仅迅捷无比,那股真气更是阴寒至极,每一次剑气交锋,都让他体内的灵力运转微微滞涩。

  “好剑法!”

  李水一低喝一声,剑诀骤变,碧水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水龙虚影,咆哮着扑向张予安。

  张予安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手中冰剑高高扬起,周身九阴玄气疯狂涌动。刹那间,天地间温度骤降,擂台四周竟飘起细碎的雪花。

  “九阴玄冰剑!”

  随着她一声轻叱,冰剑上寒光大盛,一柄几乎凝成实质的巨大玄冰巨剑在半空中凝聚而成。剑身晶莹剔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极寒之意,仿佛能冻结万物。

  李水一抬头看到那柄遮天蔽日的玄冰巨剑,脸色剧变。他能清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威能——那已不是单纯的金丹初期能拥有的力量!

  “……我认输!”

  李水一当机立断,长剑一收,向后急退数丈,高声认输。

  玄冰巨剑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随后缓缓消散,化作点点冰晶飘落。

  全场再次响起惊呼。

  乙组第一场,张予安胜!

  张正坐在看台上,望着姐姐飘然落地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养魂木中,邵红颜轻笑的声音响起:

  “啧啧,你姐姐这九阴玄冰剑使得越来越有味道了。看来这几个月双修……效果不错。”

  张正脸颊微热,却没有反驳,只是目光温柔地锁在姐姐身上。

  姐姐似有所感,目光穿过人群与他对视,紫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随即迅速敛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看台上,议论声已然沸腾。

  “张家姐弟……这届大比要逆天啊!”

  “金丹中期一脚踢飞赵恒,金丹初期剑败金丹后期李水一……谁还敢说他们是关系户?”

  张正收回目光,缓缓闭上眼睛。

  第一轮,不过热身而已。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1卷 第57章 再赢

  午后的阳光透过演武场上空的灵光膜,洒下一片暖金色的光辉。上午的激战让整个瑶光岛都沸腾了,第一轮结束之后,休息了一个时辰,第二轮的比试很快便拉开帷幕。

  看台上依旧人山人海,议论声却比上午更加热烈。张家姐弟的表现,已然成为全场最炙手可热的话题。

  张正坐在真传弟子区域,闭目养神。养魂木中邵红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上午那一脚踢得漂亮,下午继续低调点,别太早暴露全部底牌。”

  “弟子明白。”张正心中回应,嘴角微微一动。

  很快,第二轮对阵名单在青玉壁上依次亮起。

  甲组,张正对阵徐涛。

  乙组,张予安对阵楚凝霜。

  ……

  张正起身,缓步走向擂台。他的对手徐涛早已站在台上,一袭水蓝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碧绿玉佩,手持一柄水光流转的长剑,乃是金丹中期水系剑修,实力在真传弟子中也算中上。

  徐涛看到张正上台,脸色有些复杂。他上午亲眼目睹张正一脚踢飞赵恒的画面,心中早已没有半点轻视之意。

  “张师弟……手下留情。”徐涛苦笑一声,先行抱拳。

  张正点头回礼:“请。”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出手。

  徐涛剑诀展开,漫天水光如潮水般涌来,剑势绵柔却暗藏杀机。然而张正身形如风,只是简单地以掌代剑,九阳神功第一式运转,掌风中带着淡淡金芒,每一次拍击都精准无比地将水光剑气震散。

  十几招过后,徐涛只觉得自己的水系灵力在对方阳刚至纯的真气面前不断被蒸发,越来越吃力。他深吸一口气,后退数步,收剑拱手:

  “张师弟修为远胜于我,我认输。”

  全场响起一阵惊叹,却已没有上午那般震动——众人似乎已经隐隐接受了张正“深藏不露”的事实。

  张正抱拳还礼,平静地走下擂台。

  而另一边乙组擂台上,气氛却完全不同。

  张予安与楚凝霜相对而立。

  楚凝霜一身雪白衣裙,容貌清丽,冷若冰霜,乃是真传弟子中公认的冰系天才,金丹巅峰修为,一手《冰霜雪月剑》已臻化境。她与张予安私交极好,两人时常切磋,关系莫逆。

  楚凝霜看着对面的张予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轻轻叹道:

  “予安,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强……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张予安微微一笑,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暖意:“凝霜,我也一样。请。”

  两人同时拔剑。

  楚凝霜剑势一起,便是漫天霜雪,冰霜雪月剑诀展开,剑光如月华倾泻,带着刺骨寒意笼罩全场。每一剑都仿佛能冻结虚空,气势惊人。

  张予安毫不示弱,九阴玄冰剑挥出,冰蓝剑光与对方的霜雪交织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响。两人都是冰系剑修,却一个偏向极寒阴冷,一个更显飘逸灵动,数十招下来竟是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看台上弟子们看得目不转睛,不少人低声惊呼:

  “楚师姐金丹巅峰,竟然一时拿不下张予安?”

  “张家姐弟……今天要包揽甲乙组第一吗?”

  擂台上,楚凝霜越打越是心惊。她能感觉到张予安的剑意越来越凌厉,那股九阴真气寒意逼人,已隐隐压制住了自己的冰霜雪月剑。

  “看来……不能再留手了。”张予安心中暗道。

  她眸光一凝,周身九阴玄气彻底放开,金丹后期的恐怖气息瞬间如山洪般爆发而出!

  楚凝霜脸色骤变:“金丹后期?!”

  她话音未落,张予安手中冰剑已然化作一道巨大的玄冰剑影,带着无可匹敌的寒意当头斩下。楚凝霜拼尽全力挥出最强一剑“霜月冰封”,却在接触的瞬间被那股更加强大的九阴玄冰之力震得连退数十步,手中长剑险些脱手。

  “我……认输。”

  楚凝霜苦笑一声,收剑认输,眼中却满是欣慰与惊叹。

  张予安收剑,微微一笑,跃下擂台。

  全场再次哗然。

  “金丹后期!张予安竟然也是金丹后期!”

  “姐弟俩一个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后期……,而且姐姐还能越级击败对手,弟弟打同境界对手毫无压力,这也太恐怖了吧!”

  张正看着姐姐走回看台的方向,眼中满是温柔与骄傲。

  邵红颜在养魂木中轻笑:

  “啧啧,你娘要是知道你们姐弟俩今天这么出风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头疼。”

  张正心中默念:

  “下午还有第三轮……师尊,接下来的对手只会更强。”

  “放心。”邵红颜声音中带着一丝傲然,“有我在,你怕什么?”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亮,而张家姐弟带来的风暴,才刚刚掀起一角。

第1卷 第58章 八强

  第三轮的比试在午后最炽烈的阳光下正式开启。

  经过前两轮的淘汰,真传弟子只剩十六人。看台上的气氛较之上午更加凝重,许多弟子已不再单纯看热闹,而是真正开始分析起各组的夺冠热门。

  张正坐在看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青玉壁上不断变动的对阵名单。这一次,甲组第三轮,他的对手是内门出身、后来被破格提为真传的孙烈——金丹后期,擅长火系狂暴功法《烈阳焚天掌》,性情暴烈,在真传弟子中素有“火魔”之称。

  孙烈上台时,眼神阴沉地盯着张正,冷笑一声:

  “小子,隐藏得够深啊。不过在老子面前装逼,你还嫩了点。今天,我就把你这张正宗门的脸面踩在脚下!”

  张正没有多言,只是淡淡抱拳:“请。”

  孙烈暴喝一声,双掌一搓,赤红色的烈阳真火瞬间冲天而起,化作两道火龙朝着张正扑来。擂台上的温度骤然升高,防护阵法都泛起阵阵涟漪。

  看台上惊呼四起。

  “孙烈一上来就是杀招!这火魔是真想废了张正啊!”

  张正身形一晃,在火龙扑来的瞬间突然加速,九阳神功运转之下,他周身隐隐浮现一层淡淡的金芒,竟直接穿过了火龙的缝隙,欺近孙烈身前。

  “什么?!”

  孙烈瞳孔猛缩,还未来得及反应,张正一掌已然拍出。这一掌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十重金脉的雄浑九阳真气,阳刚至极,正好克制孙烈的烈阳真火。

  “轰!”

  掌掌相交,孙烈只觉得一股灼热到极致的阳气顺着经脉直冲而来,自己的烈阳真火竟如遇到了天敌般迅速溃散。他闷哼一声,连退七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金丹后期……不,你比金丹后期还强!”

  孙烈眼中终于露出惊惧之色。他咬牙再次催动功法,却发现体内的火系灵力已被对方阳气压制得运转不畅。十几招后,他已明显后继无力。

  “……我认输!”

  孙烈不甘地大吼一声,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离去。

  全场再次哗然。张正的晋级之路,已然无人敢小觑。

  与此同时,乙组擂台上,张予安的比赛也已结束。她的对手是金丹巅峰的林青岚,一场激战之后,张予安凭借九阴玄冰剑的极寒之力,同样成功晋级。

  夕阳西下时,姐弟二人几乎同时回到真传弟子区域。

  张予安从张正身旁走过时,脚步微微一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正儿……小心些。后面几轮,有几个人……很强。”

  张正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姐姐清冷的侧脸上:“姐,你也是。”

  两人短暂的对视中,似有无数未尽之言,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分开。

  夜色渐深,第三轮结束之后,仅剩八强。

  张正、张予安双双入围。

  当晚,天玑岛某处隐秘洞府内。

  张正回到自己洞府后不久,洞府禁制便被轻轻触动。张予安一袭墨蓝长裙,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入。

  “姐……”

  张正刚开口,便被姐姐一把抱住。两人紧紧相拥,嘴唇瞬间交缠在一起,带着白天压抑许久的思念与情欲,激烈而缠绵。

  良久,张予安才微微喘息着分开,紫眸中水光潋滟:

  “正儿……不管后面遇到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后。”

  张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坚定:

  “姐,我们一起拿下冠军。龙髓液……我志在必得。”

  养魂木中,邵红颜轻哼一声,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

  “臭小子……别光顾着秀恩爱,明天四强赛,可没那么简单。”

  夜风吹过灵液田,波光粼粼。

  碧游仙宫第七百二十届宗门大比,已进入白热化阶段。而张家姐弟带来的风暴,远远没有结束。

第1卷 第59章 缠斗

  第二天清晨,第三轮结束之后,仅剩八强选手。青玉壁上,下一轮的对阵名单缓缓亮起。

  甲组四强赛:张正vs沈书白。

  当这个对阵出现时,看台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沈书白这个名字在真传弟子中并不算特别显眼,他平日里低调内敛,修为据传是金丹巅峰,一手《五行神雷诀》据说已练至小成,却很少在人前显露锋芒。

  张正从座位上起身,缓步走向擂台。养魂木中,邵红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提醒响起:

  “小心点,这人气息有点不对劲。别大意。”

  “弟子明白。”张正心中回应,脚步却依旧稳健。

  擂台上,沈书白早已站定。他身材修长,一袭淡青色长袍,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看上去更像一位饱读诗书的文士,而非以杀伐著称的修士。若非腰间悬着的那枚刻有雷纹的玉佩,几乎让人难以将他与“雷修”二字联系起来。

  两人相对而立,相距约十丈。

  “张师弟,请。”沈书白微微一笑,声音温和有礼,拱手一礼。

  “沈师兄,请。”张正同样还礼,神色平静。

  李玄清的目光从高台扫过,淡淡宣布:“开始。”

  话音落下,张正没有半分试探之意。他从一开始就打算速战速决。对方虽是金丹巅峰,但自己金丹中期配合十重金脉与九阳神功,足以碾压同阶。他丹田内十重金脉同时运转,九阳真气如烈日般升腾而起,右手缓缓抬起,一股炽热至极的阳刚之力在掌心凝聚。

  “赤阳掌·第三式——焚天一击!”

  随着他一声低喝,掌心金光大盛,一只足有数丈大小的赤金色巨掌虚影瞬间凝聚而成。巨掌表面火焰缭绕,隐隐有金乌虚影盘旋,带着焚烧一切的恐怖高温朝着沈书白当头压下。空气中的水分瞬间被蒸发,擂台地面发出“滋滋”的焦灼声响。

  看台上不少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掌法?好强的阳刚之力!”

  “张正一上来就用杀招,看来是想直接结束战斗!”

  巨掌尚未落下,恐怖的热浪已让沈书白衣袍猎猎作响。他脸上温和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与一丝隐晦的兴奋。

  “来得好。”

  他低语一声,双手结印,周身突然响起阵阵雷鸣之声。淡青色长袍无风自动,五色雷光从他体内涌出——青木雷、赤火雷、黄土雷、白金雷、玄水雷,五行神雷同时运转,化作一道道交织的雷网护住全身。

  “五行神雷诀——雷域!”

  轰!

  五色雷光冲天而起,与张正的焚天巨掌在半空中剧烈碰撞。赤金色的火焰掌影与五色雷网交织,发出刺耳的爆鸣声。雷火相激,恐怖的能量余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防护阵法瞬间被激发到极致,发出嗡鸣的颤动。

  “什么?!”

  张正瞳孔微缩。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雷力中蕴含着远超金丹巅峰的雄浑灵力,那五行神雷不但霸道异常,更带着一丝诡异的吞噬之力,竟在不断蚕食自己赤阳掌中的九阳真气。

  巨掌在雷网中坚持了数息,最终轰然崩碎。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两人同时后退数步。

  张正稳住身形,眼中首次露出凝重:“你不是金丹巅峰……你是金丹大圆满?”

  沈书白轻笑一声,身上伪装的修为波动彻底散去,一股远超金丹巅峰的恐怖气息如山洪般爆发而出。看台上瞬间一片哗然。

  “金丹大圆满!沈书白竟然是金丹大圆满!”

  “他隐藏得这么深?!”

  高台上的李玄清眉头微皱,却并未出声干预。宗门大比本就允许隐藏实力,只要不使用违禁宝物即可。

  沈书白活动了一下手腕,温和的笑容中多了一丝锋芒:“张师弟,刚才那一掌很不错。可惜……我的五行神雷,可不是吃素的。”

  他话音未落,身形骤然前冲,五色雷光缠绕双掌,如五条雷龙般朝着张正轰来。每一次挥掌,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雷光所过之处,地面留下一道道焦黑的沟壑。

  张正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十重金脉全力运转,九阳神功第二式悄然催动,周身浮现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膜。他身形如电,与沈书白正面硬撼。

  “砰!砰!砰!”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赤阳掌的焚烧之力与五行神雷的狂暴破坏力不断碰撞,每一次对撞都像两座火山在擂台上爆发。雷光与火焰四溅,擂台地面不断龟裂,防护阵法亮起刺目的光芒。

  张正越打越是心惊。沈书白的五行神雷不但攻击力惊人,更能以雷力侵蚀他的经脉,让他体内的九阳真气运转都出现一丝滞涩。而沈书白同样暗暗吃惊——张正的九阳真气阳刚至纯,每一掌都像一座小型太阳在爆发,自己的雷力虽强,却难以完全压制。

  “有趣!”沈书白低喝一声,双手高举过头顶,五行雷光疯狂汇聚,在他头顶形成一颗五色雷球。雷球表面电弧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响,其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让整个演武台的温度都为之一降。

  “五行灭绝雷!”

  雷球轰然砸下,化作一道五色雷柱,直奔张正头顶。

  张正眼神一凝,双手结印,丹田内金丹急速旋转,十重金脉同时亮起刺目金光。他右掌高举,一只比之前更加凝实的赤金巨掌虚影浮现,巨掌之中隐隐有金乌展翅的虚影,带着焚尽一切的意志迎向那道五色雷柱。

  “焚天一击!”

  轰!!!

  巨掌与雷柱在擂台中央剧烈碰撞。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席卷全场,防护阵法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青石地面大片大片地崩裂。看台上的弟子们纷纷运起护体灵力抵挡余波,脸上满是惊骇。

  爆炸的中心,烟尘与雷火交织。张正身形踉跄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上衣袍多处焦黑。沈书白同样不好过,淡青长袍被焚烧出多处破洞,嘴角也挂着血迹,眼中却燃起更强烈的战意。

  “痛快!张师弟,你果然有资格让我全力出手!”

  沈书白大笑一声,身形再度扑上,五行神雷诀彻底展开,雷域笼罩整个擂台。无数道细小雷蛇在地面游走,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一击。

  张正擦掉嘴角血迹,眼神彻底沉了下来。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九阳圣体悄然运转,金丹中期巅峰的全部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

  两人再次战成一团。

  雷光与火焰在擂台上疯狂肆虐。沈书白的五行神雷时而化作狂暴雷龙,时而凝成细密雷网,时而凝聚成灭绝雷球,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张正则以赤阳掌、玄阳甲正面硬刚,每一掌都蕴含着焚烧万物的极阳之力。

  “轰!轰!轰!”

  连续数十次剧烈碰撞之后,两人同时倒退数十丈,各自喘息着站定。

  沈书白身上多处焦黑,气息有些紊乱,却依旧战意高昂:“张正……你很强。但今天,我要赢!”

  他双手结出最后一个复杂印诀,周身五行雷光全部收敛,凝聚在右拳之上。那一拳仿佛承载了五行轮转的全部力量,拳头表面雷光内敛,却给人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极致压迫感。

  “五行归一·神雷灭世拳!”

  这一拳轰出,整个擂台的空气都仿佛被抽空。看台上修为稍弱的弟子甚至感到胸口发闷。

  张正深吸一口气,十重金脉同时震颤,金丹急速旋转到极致。他将全身九阳真气凝聚在右掌,赤阳掌第三式推至巅峰,巨掌虚影几乎凝成实质,金乌虚影仰天长鸣。

  “焚天一击,金乌焚世!”

  两道最强攻击在擂台中央轰然相撞。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随后,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整个瑶光岛。恐怖的能量风暴如海啸般席卷全场,防护阵法发出“咔嚓”碎裂声,外围的青石墙壁都出现了细微裂纹。

  烟尘散尽之后,两人同时半跪在擂台上。

  张正大口喘息,身上多处被雷电击伤,鲜血染红衣袍。沈书白同样狼狈不堪,右臂衣袖完全碎裂,身上布满焦痕,嘴角鲜血不断溢出。

  全场鸦雀无声。

  良久,沈书白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张正,露出一丝苦笑:

  “……我输了。张师弟,你赢了。”

  他话音落下,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已然昏迷。

  李玄清的声音适时响起:“甲组八强赛,张正胜!”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张正勉强站起身来,朝沈书白的方向微微抱拳致意,随后转身走下擂台。

  尽管胜得极为艰难,但他终究还是赢了。

  养魂木中,邵红颜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干得不错,小正儿。接下来……四强赛了。龙髓液,越来越近了。”

  张正擦掉嘴角血迹,目光坚定地望向看台某处——那里,姐姐张予安正静静地看着他,紫眸中满是温柔与担忧。

第1卷 第60章 一掌

  八强赛第一轮结束之后,演武台上的气氛已彻底沸腾。观众席上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张正险胜沈书白的一战,让“张家姐弟”的名声彻底响彻整个碧游仙宫。许多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外门弟子,此刻眼中都燃起了狂热的崇拜与羡慕。

  而第二轮,也在此时拉开帷幕。

  青玉壁上,对阵名单缓缓亮起。

  张予安vs曹焱。

  当这个名字出现时,看台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曹焱在真传弟子中素有“火中君王”之称,金丹巅峰修为,一手《九转天火诀》已练至第八转,火系灵力霸道无比,焚烧万物,尤擅克制阴寒属性的功法。

  张予安从座位上起身,墨蓝色广袖深衣在夕阳余晖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银质发冠下的清冷容颜没有丝毫波动,素手轻抬,一柄冰蓝色长剑已然在握。

  擂台上,曹焱早已站定。他身材魁梧,赤红长袍如火焰般张扬,眉宇间带着一股狂傲之气,嘴角挂着玩味的冷笑。

  “张师妹,久闻九阴玄冰剑大名。今日一战,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玄冰更胜一筹,还是我的天火更能焚尽一切。”

  张予安淡淡道:“请。”

  李玄清宣布开始之后,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曹焱率先出手。他双掌一搓,周身赤红火焰瞬间冲天而起,化作九道火龙盘旋飞舞,正是《九转天火诀》第一转——九龙焚天。火龙咆哮着扑向张予安,每一道都带着恐怖的高温,空气被烧得扭曲变形,擂台地面瞬间变得滚烫。

  张予安足尖轻点,身形飘然后退,手中冰剑划出道道玄奥轨迹。九阴玄气涌动,剑光所至之处,细碎冰晶凭空凝结,与火龙碰撞时发出“滋滋”的蒸腾声响。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与之前几战大不相同。

  曹焱的九转天火乃是至阳至刚的极火,专克阴寒属性。张予安的九阴玄冰剑虽强,但每一次剑气与火龙相撞,都会被天火迅速蒸发大半灵力。她试图拉近距离,却发现对方火域笼罩之下,自己的身法都受到了极大压制,难以靠近三丈之内。

  “哈哈哈!张师妹,你的玄冰虽冷,却终究逃不过我天火的焚烧!”

  曹焱大笑一声,双手结印,九转天火诀第二转催动。九道火龙忽然融合为一,化作一条更加粗壮的火蟒,带着焚烧虚空的恐怖威势直扑而来。火蟒所过之处,地面青石大片融化,化作滚烫的岩浆流淌。

  张予安眉头微皱,冰剑横扫,一道巨大的玄冰剑气斩出,与火蟒正面碰撞。轰然巨响之后,玄冰剑气被焚烧大半,她本人也被余波震得后退数步,脸色微微发白。

  看台上响起一阵惊呼。

  “曹焱的火系功法太克制张师姐了!张师姐的九阴玄气被压制得厉害!”

  “这样下去,张师姐很难靠近对手啊……火域范围太大!”

  张正坐在看台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膝盖,眼中满是担忧。养魂木中邵红颜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凝重:

  “这曹焱的九转天火确实霸道。你姐姐的九阴玄气被克制得很惨,再这样下去……”

  张予安稳住身形,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不再保留,九阴真经运转至极致,周身寒气大盛,擂台四周竟飘起细碎雪花。冰剑挥舞间,一道道更加凝实的玄冰剑影斩出,与火蟒反复碰撞。

  然而曹焱越战越勇。九转天火诀第三转、第四转接连催动,火域不断扩张,温度越来越高。张予安的玄冰剑气每一次都被迅速消融,她试图以身法突进,却屡屡被火浪逼退,始终无法拉近距离。

  “张师妹,你我属性相克,你今日注定要败在我手下!”

  曹焱狂笑一声,双手高举,九转天火诀第五转全力爆发。漫天火焰化作一片火海,将整个擂台笼罩其中。火海之中,隐隐有九转火凤虚影浮现,带着焚尽苍穹的恐怖意志朝着张予安压下。

  张予安身形在火海中不断闪避,墨蓝色衣袍边缘已被烧出焦痕,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九阴玄气正在被天火不断压制、蒸发,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落入下风。

  “不能再拖了……”

  张予安紫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深吸一口气,体内九阴真经第三式彻底运转。九阴玄气如深渊般涌动,原本清冷的寒气忽然变得更加幽深、更加森冷,仿佛能冻结灵魂。

  她手中冰剑一收,右掌缓缓抬起。周身玄气疯狂凝聚,掌心处一道深黑色的玄冥掌印悄然成型。那掌印之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幽冥寒意,掌未出,擂台上的火焰已开始出现一丝丝冻结的迹象。

  “九阴真经·第三式——九阴玄冥掌!”

  随着她一声轻叱,右掌猛地推出。那道深黑色玄冥掌印瞬间暴涨,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掌影,朝着曹焱当头压下。掌影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冻结成冰晶,曹焱的火海竟被硬生生冻住大片,火焰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响。

  “这是什么?!”

  曹焱脸色骤变。他全力催动九转天火诀,想要以天火焚烧这道掌影,却发现自己的火焰在接触到玄冥掌印的瞬间,竟被一股极致的阴寒之力瞬间冻结、吞噬!

  “不可能!我的九转天火怎么会……”

  他话音未落,玄冥掌影已然压至身前。他仓促间抬起双掌抵挡,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便被那股恐怖的阴寒巨力直接轰飞出去。

  “轰!!!”

  曹焱的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防护阵法上。阵法发出一声哀鸣,他口中鲜血狂喷,身上赤红长袍大片大片地结出冰霜,整个人直接被轰下了擂台,摔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随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瞬间炸响。

  “张师姐胜了!一掌!竟然只用了一掌!”

  “九阴玄冥掌……那是什么招式?好恐怖的寒气!”

  “曹焱的金丹巅峰修为,竟然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打下台了!”

  张予安缓缓收回右掌,脸色微微苍白,却依旧保持着清冷出尘的气质。她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曹焱,微微抱拳,随后转身走下擂台。

  张正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在人群中与姐姐目光交汇。两人没有说话,却在那一瞬间交换了无数心意。

  养魂木中,邵红颜轻笑出声:

  “你姐姐这九阴玄冥掌有我当年的风范了。”

  张正脸颊微热,却忍不住露出一丝骄傲的笑容。

  八强赛第二轮,张予安胜!

  至此,张家姐弟双双闯入四强!

  夕阳彻底落下,瑶光岛的夜灯亮起。演武台上的欢呼声久久不息。张正与姐姐并肩走回真传弟子区域时,周围的目光已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怀疑与嘲讽,而是真正的敬畏与震撼。

第1卷 第61章 惜败

  清晨,瑶光岛演武台上的气氛比昨日更加肃穆而热烈。八强已决,四强赛正式拉开帷幕。看台上人头攒动,十几万弟子屏息凝神,目光几乎全都集中在青玉壁上缓缓亮起的对阵名单。

  四强赛第一轮:张予安vs林乘风。

  当这个名字亮起时,整个演武台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与议论。

  “林乘风……宫主的亲传弟子!他竟然出战了?”

  “据说林师兄早已是金丹大圆满,只差半步便能凝结元婴,平日里几乎不参与宗门事务,这次竟然为了大比现身……”

  “张师姐虽然连胜数场,但林乘风修炼的可是本宫镇宫绝学《鸿蒙太初碧游录》,属性相生相克之下……怕是要难了。”

  张予安从座位上缓缓起身,墨蓝色广袖深衣在晨光中泛着幽冷光泽。她银质发冠下的清冷容颜平静如常,只是握着冰剑的指节微微泛白。她转头朝张正所在的方向轻轻看了一眼,紫眸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即踏步走向擂台。

  张正坐在看台上,心头微微一紧。养魂木中邵红颜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小心,你姐姐这次遇上硬茬了。那林乘风……气息很深,远非昨日那些人可比。”

  擂台上,林乘风早已负手而立。他身着碧青道袍,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岁月沉淀的沉稳,约莫三十许年纪,气质温润如玉,却隐隐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

  “予安师妹,请。”林乘风微微拱手,声音温和,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林师兄,请指教。”张予安素手一翻,冰蓝色长剑出鞘,寒气四溢。

  李玄清目光扫过二人,淡淡宣布:“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乘风率先出手。他单手结印,周身碧青灵光大盛,一道道鸿蒙太初之气如青色长河般涌出,瞬间化作漫天碧游剑影,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天地初开的玄妙之意,直取张予安周身要害。

  张予安眼神一凝,九阴玄冰剑全力展开,冰蓝剑光如寒涛般迎上。两者甫一接触,她便感到一股沛然莫御的雄浑之力顺着剑身传来。那《鸿蒙太初碧游录》不愧为碧游仙宫顶级功法,灵力绵长厚重,且隐隐克制她的九阴玄气。

  “铛!铛!铛!”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张予安身形飘逸如雪,每一剑都带着极寒之意,却被林乘风的碧游剑影层层化解。她试图拉近距离施展近身玄冥掌,却发现对方剑域笼罩之下,自己每一步都如陷泥沼,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

  “好强的功法……”张予安心中暗惊,紫眸中战意却愈发浓烈。

  她不再留手,九阴真经第三式彻底运转,周身寒气如渊海般涌动,玄冰剑影化作一道道巨大的冰棱风暴,与林乘风的鸿蒙剑域激烈碰撞。冰屑与青光四溅,擂台地面不断结霜又被剑气震碎,防护阵法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看台上惊呼不断。

  “张师姐竟然能和林师兄打成这样?!”

  “林乘风的实际战力……怕是已无限接近假婴了吧!”

  林乘风眼中也闪过一丝讶色。他本以为三五招便能压制住这个后辈师妹,没想到对方九阴真气的阴寒之力竟如此顽强,每一次碰撞都让他体内的鸿蒙真气微微震颤。

  “师妹果然天赋惊人。”林乘风低喝一声,手诀一变,《鸿蒙太初碧游录》第二重运转,碧游剑影忽然化作一条青色真龙虚影,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直扑而来。

  张予安银牙紧咬,冰剑高举,九阴玄冥掌再次凝聚,深黑色掌印与青龙虚影轰然相撞。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全场,她的身形被震得连退十余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立刻稳住身形,反手又是一记玄冰剑气斩出。

  两人瞬间陷入僵持。

  林乘风越打越是凝重,他已隐隐动用了假婴境界的威压,却发现张予安虽处于下风,却如一朵在狂风中顽强摇曳的雪莲,每一次反击都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她的九阴真气阴寒入骨,几次险些冻结他的经脉,让他不得不分心化解。

  张予安同样心中不甘。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落入下风,对方的功法境界与灵力厚度都远超自己,再这样拖下去,必败无疑。

  “不能输……正儿还在看着我……”

  她紫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体内九阴真经疯狂运转,全身九阴真气如决堤洪水般涌向右掌。掌心处,一道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幽冷的玄冥掌印急速凝聚,掌印之中仿佛有无尽寒渊在翻涌,寒意之强竟让擂台四周的空气都发出细微的冻裂声。

  “九阴玄冥掌!”

  张予安一声轻叱,右掌猛地推出。那道几乎凝成实质的深黑掌影瞬间暴涨,带着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朝林乘风当头压下。

  林乘风脸色微变,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双手结出复杂印诀,体内假婴境界的全部力量彻底爆发,《鸿蒙太初碧游录》第三重全力催动。一道青蒙蒙的太初鸿蒙光柱自他掌心冲天而起,与那玄冥掌影轰然相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整个瑶光岛。黑青两色能量在擂台中央疯狂纠缠、碰撞、湮灭。防护阵法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外围青石墙壁大片龟裂,看台上的弟子们纷纷运起护体灵力抵挡余波。

  爆炸中心,张予安身形如遭重锤,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擂台边缘。她试图挣扎起身,却感到体内经脉剧痛,九阴真气几乎被震散大半,眼前一阵阵发黑。

  林乘风同样不好过。他后退数步,脸色苍白,身上碧青道袍多处碎裂,肩头与胸口被极寒之力侵蚀,结出一层厚厚的玄冰,嘴角也溢出鲜血,气息明显紊乱。

  全场一片死寂。

  良久,李玄清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复杂:

  “四强赛第一轮,林乘风胜。”

  张予安躺在冰冷的擂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紫眸中满是不甘与疲惫。她勉强转头,朝看台上的张正方向看了一眼,唇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张正猛地站起身来,心如刀绞,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长老扶下擂台,送往疗伤之处。

  养魂木中,邵红颜轻轻叹息:

  “……你姐姐已经很了不起了。对手是假婴境界,还能伤到对方,已是极限。”

  张正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目光坚定地望向擂台。

  “姐……接下来的路,我替你走完。”

  四强赛第一轮,张予安虽败犹荣。

  而第二轮,也即将拉开帷幕。

第1卷 第62章 惨胜

  四强赛第二轮,张正vs秦若雁。

  当青玉壁上亮出这个对阵时,整个演武台的气氛瞬间凝固,随即掀起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喧哗。

  “秦若雁!宫主的另一位亲传弟子!”

  “她可是金丹大圆满的顶尖人物,张正虽然连胜数场,但这次恐怕要止步了。”

  “同修《鸿蒙太初碧游录》,秦师姐的造诣只在林乘风之下一点!这一战……悬了。”

  张正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体内十重金脉悄然运转。他目光坚定地走向擂台,养魂木中邵红颜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响起:

  “小心,这女娃子比你姐姐遇到的那个更难缠。鸿蒙太初之气最擅以厚重压人,你别硬拼,找机会用九阳焚化她的真气。”

  “弟子明白。”张正心中回应,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疑。

  擂台上,秦若雁早已亭亭玉立。她身着淡青色宫装,腰束碧玉带,长发以一支青玉簪简单挽起,容貌清丽脱俗,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势。她的眼神平静如深潭,看向张正时微微露出一丝好奇。

  “张师弟,久闻你连胜数场,今日便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手段吧。”秦若雁声音清澈,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仪。

  “秦师姐,请指教。”张正抱拳,神色肃穆。

  李玄清目光扫过二人,宣布开始。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秦若雁率先出手,素手轻扬,《鸿蒙太初碧游录》运转,一道道青蒙蒙的鸿蒙之气如长江大河般涌出,瞬间化作漫天碧游剑影,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开天辟地般的玄妙厚重之力,朝着张正笼罩而来。

  张正眼神一凝,十重金脉全力运转,九阳神功催动至极致,周身浮现刺目金芒。他右掌抬起,赤阳掌第三式“焚天一击”轰然推出,金色巨掌虚影带着焚烧万物的阳刚之力正面迎上。

  “轰!!!”

  两者碰撞的瞬间,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全场。金芒与青光剧烈纠缠,擂台地面大片龟裂。秦若雁的鸿蒙剑影厚重无比,竟将张正的焚天掌影层层压制,让他首次感到一股沉重如山的压力。

  “好强的功法……”张正心中暗惊,身形如电后撤,九阳神功身法展开,试图游走寻找破绽。

  秦若雁却不给他机会。她足尖轻点,身形飘然追击,剑指连点,鸿蒙真气化作一道道青色锁链,封锁张正所有退路。两人瞬间展开数百招激战,剑影掌风纵横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看台上早已惊呼连连。

  “金丹中期竟然能和秦师姐打得旗鼓相当?!”

  “几百招了……张正还没落败,这也太恐怖了吧!”

  秦若雁越打越是心惊。她本以为三五十招便能拿下这个金丹中期的师弟,没想到对方真气阳刚至纯、雄浑无比,每一次硬碰都让她体内的鸿蒙真气震颤不已。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对方明明只是金丹中期,灵力储备与爆发力却丝毫不逊于自己。

  “张师弟,你当真只是金丹中期?”秦若雁一边出手,一边沉声问道,眼中满是惊讶。

  张正没有回答,只是全力催动九阳圣体,金丹急速旋转,十重金脉同时亮起,赤阳掌连绵不绝地轰出。两人从擂台中央打到边缘,又从边缘打回中央,足足激战了近千招,依旧难分胜负。

  擂台已是一片狼藉,青石地面布满深坑与裂痕,防护阵法多次亮起刺目光芒。

  秦若雁终于动了真怒。她清叱一声,周身鸿蒙太初之气彻底爆发,假婴境界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漫天碧游剑影瞬间融合为一,化作一条真正的青色真龙虚影,带着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势扑向张正。

  “鸿蒙太初——镇世青龙!”

  张正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熊熊燃烧。他将全身九阳真气凝聚在右掌,九阳神功推至巅峰,金色巨掌虚影几乎凝成实质,金乌展翅长鸣。

  “焚天一击·金乌焚世!”

  两大最强绝招在擂台中央轰然相撞。

  那一瞬间,整个演武台仿佛都震颤了一下。金青两色光芒交织湮灭,恐怖的能量风暴如海啸般席卷四方。防护阵法发出碎裂的脆响,外围看台上的弟子们纷纷运起全力抵挡余波。

  烟尘散尽之后,秦若雁的身形踉跄着被震出擂台之外,口中鲜血狂喷,身上淡青宫装多处碎裂,肩头与胸口被九阳真气焚烧出焦痕,气息紊乱,已然身受重伤。

  而张正站在擂台中央,身形摇摇欲坠。他全身衣袍破碎不堪,多处被鸿蒙剑气洞穿,鲜血染红了天青色衣袍,十重金脉剧烈震颤,经脉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勉强站直了身体,看向台下的秦若雁,声音沙哑却坚定:

  “秦师姐……承让。”

  话音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躺倒在满是裂痕的擂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全场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惊叹。

  “张正胜了!金丹中期硬刚金丹大圆满,还把秦师姐打下了擂台!”

  “这一届大比……张家姐弟简直逆天!”

  李玄清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波动:

  “四强赛第二轮,张正胜!”

  张正躺在冰冷的擂台上,意识渐渐模糊。他勉强转头,朝看台方向看了一眼——姐姐张予安正被长老搀扶着站在那里,紫眸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姐……我赢了……”

  养魂木中,邵红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意:

  “臭小子……干得漂亮。接下来……就是决赛了。龙髓液……近在眼前。”

  夕阳西下,演武台上的灯光亮起。张正被长老迅速抬下擂台,送往疗伤大殿。而这场惊世骇俗的半决赛,也彻底将张正的名字,镌刻在了碧游仙宫年轻一代的最顶端。

  四强赛落幕,张正、张予安虽一胜一败,却双双展现出了惊艳全宗的实力。

  决赛,将在三天后举行。

第1卷 第63章 疗伤

  张正被长老们迅速抬下擂台时,意识已经模糊。胸口剧痛,经脉如火灼般撕裂,十重金脉震颤不止,九阳真气在体内乱窜,却难以压制那股从鸿蒙太初之力中残留的厚重压制。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染红了天青色衣袍。

  “正儿!”

  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如风般掠来,正是萧淮凝。她紫色宫裙在风中猎猎,丹凤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一把将儿子揽入怀中,柔软丰满的胸脯贴上张正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温热幽香。

  “娘……我……赢了……”张正勉强挤出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说话,先疗伤!”萧淮凝玉臂一揽,直接抱着他御空而起,化作一道紫光直奔天玑岛主殿深处她的寝宫。沿途长老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阻——殿主夫人出手,谁敢多言。

  寝宫内,灵气浓郁如液。萧淮凝将儿子轻轻放在宽大的紫玉床上,素手连点,数道灵力封住他几处大穴,随后取出一枚上品疗伤丹塞入他口中,渡入精纯灵力助其化开。

  药力入体,张正闷哼一声,脸色稍缓,却依旧苍白如纸。邵红颜在养魂木中叹息道:“这伤势不轻,对方金丹大圆满境界的鸿蒙之力残留极深。三天后决赛……光靠丹药,怕是只能恢复六七成。”

  张正咬牙,勉强睁眼:“师尊……可有办法?”

  邵红颜沉默片刻,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认真:“办法倒是有一个……而且极快。你娘亲是伪九阴玄玉体,你是九阳圣体,正好同源。双修一次,不但能快速驱散你体内残留的鸿蒙之力,还能让你们彼此境界稳固,甚至小有突破。只是……”

  张正沉默了。他当然明白“只是”后面是什么。

  夜色渐深,寝宫内只剩一盏昏黄的宫灯。萧淮凝守在床边,紫眸中满是担忧。她已喂过儿子两枚疗伤丹,又以自身精纯九阴真气温养其经脉,可效果有限。张正的伤势虽稳住,却远未痊愈,三天后决赛根本无力一战。

  “正儿……娘再想想办法。”萧淮凝轻声安慰,素手轻轻抚过儿子苍白的脸颊。

  张正握住母亲的手,那只手白皙温软,指尖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娘……您能帮我吗?我真的很想赢下这次比赛……”

  萧淮凝微微一怔,紫眸中闪过疑惑:“怎么帮你?”

  张正脸颊发烫,却没有回避。他握紧母亲的手,声音低哑却坚定:“……我和娘亲双修……能快速恢复伤势,同源功法相合,效果远胜丹药。”

  寝宫内瞬间安静下来。

  萧淮凝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浮现一丝红晕。她看着儿子握着自己手背的掌心,沉默良久。良久之后,她感受到那只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背,像在无声恳求。

  “小畜生……”萧淮凝低骂一声,声音却软得几乎没有力气,“仅此一次。”

  她缓缓站起身,素手一拉,紫色宫裙的系带松开。华美的裙裾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紫色抹胸与紫色蕾丝内裤。那对丰满雪白的玉乳被抹胸紧紧包裹,半遮半掩,深邃的乳沟在灯火下诱人至极。下身是同色系的紫色冰蝉丝连裤袜,薄如蝉翼,将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得玲珑剔透,丝袜表面隐隐泛着紫色光泽,脚踝到大腿根的曲线完美无瑕。

  张正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萧淮凝跨坐到儿子身上,双手温柔地褪去他的衣袍。少年精壮的上身暴露出来,布满伤痕,却依旧充满阳刚之力。她纤纤玉指握住那根早已昂扬粗硬的巨大肉棒,轻轻撸动着,掌心温热细腻,带着一丝颤抖。

  “嗯……”张正忍不住低低呻吟,肉棒在母亲小手里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

  “别出声……”萧淮凝脸颊通红,骂道,“小畜生……”

  她咬着下唇,伸手将紫色蕾丝内裤和丝袜褪到膝弯处。张正喘息着道:“娘……丝袜……别脱……”

  萧淮凝又羞又气,瞪了他一眼:“小畜生!”话虽如此,她还是将内裤完全褪下,然后重新把丝袜拉回原位。那双紫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雪白丰满的玉臀与修长美腿,裆部早已湿润一片,隐隐透出粉嫩的轮廓。

  她扶着那根粗黑巨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嗯……”萧淮凝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致湿热的蜜穴,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轻轻颤抖,丝袜表面被爱液沾湿,泛起诱人的光泽。

  张正双手握住母亲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熟悉的紧致与湿热,忍不住向上顶了一下,肉棒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嗯啊~~~”萧淮凝娇躯一颤,紫色抹胸下的丰满玉乳剧烈晃动。她咬着唇,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轻响,紫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夹紧儿子腰侧,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却带着母亲体温的温热。

  “正儿……慢一点……嗯嗯……”她一边动着,一边低声呢喃,蜜穴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肉棒,九阴真气与九阳真气在交合处疯狂融合,化作精纯的灵力涌入张正体内。

  张正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经脉中的鸿蒙残力被九阴玄气中和,十重金脉重新稳固。他双手攀上母亲的玉乳,隔着紫色抹胸大力揉捏,拇指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萧淮凝喘息越来越重,紫色丝袜美腿缠上儿子腰间,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蜜穴深处不断收缩吮吸。

  “娘……好紧……我爱你……”张正低吼着,猛地坐起身,将母亲抱在怀里,肉棒在丝袜美腿的环绕中疯狂抽插。

  萧淮凝被儿子突然的动作惊得娇躯一颤,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在蜜穴深处猛地顶撞花心,带起一股又一股酥麻到极致的快感。她紫色抹胸下的丰满玉乳紧紧贴在儿子胸膛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张正的皮肤。

  “啊……嗯啊~~~正儿……慢、慢一些……娘受不住……”萧淮凝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一双紫色冰蝉丝连裤袜包裹的美腿本能地缠得更紧,丝袜表面被爱液沾湿,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她丰满雪白的玉臀在儿子大腿上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整根吞没,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媚肉翻卷着包裹住粗黑的棒身。

  张正双手抱紧母亲纤细却柔软的腰肢,十指几乎嵌入那盈盈一握的腰肉中。他低头含住母亲左侧乳尖,隔着紫色抹胸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布料上打转,将那粒硬挺的乳头舔得湿透。另一只手则顺着母亲的后背下滑,握住被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臀,大力揉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臀肉在掌心变形,丝袜的顺滑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在寝宫内回荡,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湿热紧致的蜜穴,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达最深处。萧淮凝的蜜汁不断涌出,顺着紫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流淌,将连裤袜裆部完全浸透,紫色布料变得半透明,隐隐透出粉嫩肥美的耻丘轮廓。

  “娘的穴……好会吸……夹得儿子好舒服……”张正喘着粗气,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下都顶得母亲娇躯乱颤。他能清晰感觉到九阳真气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母亲体内,而母亲那精纯的九阴玄气也如甘泉般反哺而来,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残留的鸿蒙之力在这种同源双修下迅速被中和、炼化,他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十重金脉重新稳固发亮。

  萧淮凝早已意乱情迷,她一只手抱住儿子的后颈,指尖深深插进他的发丝中,另一只手则按在儿子胸口,感受着他强壮的心跳。“小畜生……嗯嗯嗯~~~你把娘……弄得好乱……啊~~~那里……太深了……”

  她主动扭动起腰肢,紫色丝袜美腿夹得更紧,穴内媚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肉棒。每次坐下时,丰满的丝袜玉臀都会重重拍在儿子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丝袜表面被撞得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张正忽然将母亲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伏在床上,紫色丝袜美臀高高翘起。他跪在母亲身后,双手握住那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腰肢,肉棒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整根贯入。

  “啊~~~~~~~~~~”萧淮凝尖叫一声,上半身伏在枕头上,紫色抹胸滑落一半,一对雪白丰满的玉乳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儿子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出阵阵快感。

  张正低吼着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穴口,再凶狠地捅到底。肉棒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溅在紫色丝袜大腿上,将丝袜染得更加湿润光亮。他一只手伸到前方,隔着丝袜揉捏母亲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拍打着那雪白丰满的丝袜美臀,留下淡淡的红印。

  “娘……你的丝袜腿……好滑……好香……”张正喘息着,将脸埋在母亲的丝袜美腿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体香、汗味和爱液的诱人气息,然后伸出舌头,隔着紫色冰蝉丝舔舐母亲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

  萧淮凝被舔得浑身发软,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正儿……别舔那里……嗯啊~~~娘……要死了……啊啊啊~~~”

  双修的灵力循环越来越快,九阴九阳真气在两人体内交融,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能量滋养张正的伤体。他的伤势恢复速度惊人,经脉中的裂痕快速愈合,金丹也开始隐隐颤动,有突破的征兆。

  张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母亲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花心。萧淮凝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主动向后挺动丝袜美臀,迎合儿子的撞击,紫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床上蜷紧又伸直,足趾在丝袜内清晰可见。

  “娘……儿子要射了……一起……”张正低吼着,双手死死抱住母亲的丝袜细腰,腰部如狂风暴雨般冲刺。

  “嗯嗯嗯~~~正儿……别......射进来……啊~~~~~~~~~~”萧淮凝尖叫着达到高潮,蜜穴深处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张正再也忍不住,肉棒深深顶入子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决堤般狂射而出,一股股灌满母亲的子宫。九阳真气与九阴真气在交合处剧烈融合,化作最精纯的灵力涌入两人四肢百骸。

  高潮持续了很久,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缠。萧淮凝软软地瘫在儿子怀里,紫色丝袜美腿还缠着他的腰,穴口微微张合,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缓缓流出,染湿了大片丝袜。

  张正吻着母亲汗湿的额头,感受着体内伤势几乎完全恢复,十重金脉重新稳固,甚至隐隐有突破金丹后期的迹象。他低声道:“娘……谢谢你……儿子爱你。”

  萧淮凝脸颊通红,轻轻锤了儿子胸口一下,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羞恼:“小畜生……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寝宫内,宫灯摇曳,紫色丝袜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母子二人相拥而眠,三天后的决赛,已再无悬念。

作品设定

  

作品大纲

  

角色设定

  

灵感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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