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118-127)作者:兰陵大笑生
字数:46901 第一百一十八章 私狱里的柳清瑶 发怒? 要发怒也该是那位段世子才对,他可是要被…… 姬瑶花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赵师容,脸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借口六扇门尚有事情还未解决,恭敬的躬身告退。 赵师容自然不会留她。 姬瑶花顺利地离开了姬府。 但刚回到六扇门,就看到了一个她不太想见的人—— 姬博常。 姬博常正端坐在大堂上,手中是一盏碎花青釉茶盏,袅袅茶雾随着他轻轻吹动,散出一股浓郁的茶香。 这场景简直能够入画。 但姬瑶花的心中只有苦涩,没有半点欣赏诗情画意的欣喜,快步上前,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低垂下脑袋,“瑶华见过郡守大人。” “嗯,乖。”姬博常像是抚摸爱宠一样揉了揉姬瑶花的脑袋,双眼依旧聚焦在茶杯里起伏不定的茶叶上,语气轻松,道:“她留你问了什么事?” 姬瑶花将她和赵师容的容话一五一十和盘托出,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姬博常的手段她最近已经领教过了,比起赵师容的御下手段,他的手段简直是将威逼利诱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姬博常轻轻颔首,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眼皮一掀,仍旧没有看自己手下的姬瑶花,只是望着堂外天边的一抹金黄浅声笑了笑,道:“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这位公主啊,心里还是想着皇室呢。” 姬瑶花没有回话。 两三个呼吸后,姬博常这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轻笑着夸赞道:“你做的不错,走,带我去看一看柳清瑶。” 是的,柳清瑶根本不是来自北宋的探子,她是清清白白的江湖人,但当她追究起王语嫣和阿朱阿碧的事情后,这江湖人的身份,也就不再清白了。 姬博常直接将她擒住,关在了这名为六扇门,实则是姬博常私狱的地方——那些不方便出现在姬府的女人,如今都在这六扇门里担任着捕头的职位,深入浅出,再加上这里本来就有很多女捕头,倒是不虞有人发现。 姬瑶花赶忙起身,为姬博常引路,即便姬博常远比自己更清楚这里。 这里虽然是她一力主导建立的地方,但是在具体过程中,来自赵师容和安世耿的命令分去了她大办心思,以至于被楚湘湘鸩占鹊巢,玩了一手偷梁换柱,使得这明面上最为公平的六扇门,成为了襄阳城最暗面的浓缩。 ——在六扇门的地下,便是楚湘湘建造出来的魔网总坛,也是姬博常的私狱。 “哒哒哒……” 姬瑶花引着姬博常穿行过暗道,绕过了刑狱,来到了地下一层的暗室,这是私狱的初始,但是再往下,她也没有下去过,听说楚湘湘请了高人前来,在下面开辟了如蛛网般的通道,像是魔窟一样。 空荡荡的走廊里清晰地响起姬博常和姬瑶花的脚步声,两人都是高手,但依旧能在这特殊材质的石砖上留下声音,清而脆,自然避免了会被人无声无息潜入的情况。 走廊深处是十二间石室,以十二地支为名,呈圆形分布,以“子”为始,“亥”为末,但子亥亦是相邻的圆圈型布置。 柳清瑶便在“亥”室。 嘎吱—— 厚若百层,重达千钧的断龙石再被机括推开的时候,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是陈年老机关,已然生锈一般。 实际上这也是机关的一环。 私狱夹在六扇门和魔网的中间,平日里只有三个人能来,姬瑶花,楚湘湘以及李莫愁,她们十日一轮,都是来给这里的囚徒送饭的——目前虽然并非柳清瑶一人,还有私下里被抓的修罗刀秦红棉母女,俏夜叉甘宝宝母女四人,这四人被关在了一间囚室里。 除了三人外,就只剩下姬博常可以过来,每次进入前,都需要先将自己的身份铭牌扣入机关伊始的狴犴口中,如此方可行走在廊道里,否则必然会招致廊道内机关的轰杀——廊道上的声音是隐瞒不住的,自然躲避不了,哪怕熬过机关,面对这百层厚、千钧重的断龙石,不通机关,也决然别想打开。 可以说抛开姬博常不谈,这里比姬府还要安全。 门扉后面是空旷的囚室,里面设有多种刑具,但并不拥挤,另有一张床榻,同样并无人安睡其上。 柳清瑶在囚室里,但她如今正受着枷刑——被强压下身子,脑袋、双手扣在木枷里,背脊平坦,腰臀高翘,两条笔直的长腿八字张开,在墙壁上灯火的照耀下,轻轻颤抖着,奶白色的肌肤上任由汗水滑落。 指的一提的是,柳清瑶平坦的腹部正高高隆起——并非是有了身孕,她至今仍是完璧,而是被灌了肠,强撑着不敢松开菊花罢了。 “真不愧是北面北五省之地的武林盟主,这韧性当真是非比寻常啊。”姬博常赞叹道。 “呜呜!”柳清瑶听到姬博常的声音后,第一时间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叫个不停,身子也在不停的摇摆着,两行眼泪滑落,嘴里的口枷都甩出小半截香舌。 姬瑶花则是低声汇报,“亥室刑具共计三十二种,五日一轮换,如今柳姑娘已经撑过了前五种……” 她顺手指了指那五种刑具,包括不限于绳缚、软鞭、三角木马、毛笔等淫具的变种。 “第六种本是枷刑,但是柳姑娘在行木马的时候失禁,所以奴自作主张,添了浣刑。” 姬博常点点头,满意道:“不错。” “呜呜呜呜呜!呜呜!”柳清瑶挣扎的力道越发剧烈,满头青丝洒落,汗水混着眼泪滴在木枷下的铜盆里,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咽着。 她的嘴里被塞着的口枷是用花椒木制作的,具有麻痹口舌的功效,不仅能有效的阻止她咬舌的企图,也能让她说不出话,骂不了人。 唯一的副作用是她求饶也说不清楚。 “这么激动啊?去,把她口枷下了吧。我倒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姬瑶花听命走到柳清瑶的身边,无视了对方眼里的仇恨,伸手解开了她脸上的绳带,扯出了口枷。 顿了顿,柳清瑶用身体里残存的真气缓解麻逼,开口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草! “主人~~清瑶知错了……” 柳清瑶开口的一瞬间,面上的英武尽皆化作谄媚,看向姬博常的目光不似对姬瑶花那般凄冷透骨的叫人发寒,反倒有种浓烈如火的热情。 她被关在这里将近一个月,被姬瑶花、楚湘湘和李莫愁变着花样的折腾,其间姬博常就来过两次,头一次是让她臣服,被她怒骂着拒绝了,第二次是她假意臣服,借着嘬鸡巴的时候想要一口咬断这害人的东西,结果那东西真是硬逾铁木,直叫她几颗牙都作痛不已,也没有咬坏半点,从那之后,她的嘴里就常有一份花椒木做成的口枷。 姬博常足足隔了半个月才来看柳清瑶,足以看出这件事对他的心理阴影有多大,虽然在其他女人那里没什么影响,但他总是要在柳清瑶这里试一试才行。 若是对她不能硬了…… 姬博常垂下眼帘,若是因为这次创伤导致自己对这女人没了反应,那这女人也没必要再留着了,失去了价值,再美的女人也不可惜。 他走到柳清瑶面前,粗暴的扯起对方的头发头,裤子被姬瑶花解下,露出铁杆似的巨龙,直挺挺地戳着柳清瑶白里透红,红里又透着白的脸蛋,一戳一个凹,叫人心里痒痒的。 还行,不仅没有阴影,还有种即将报仇雪恨的爽感,已经叫侠女断了傲骨,如犬般摇尾乞怜的舒畅。 “吸溜~~” 不等姬博常开口,柳清瑶已经主动调整好了红唇的位置,张口将那杆戳在脸上的铁棒含如口中,香舌灵活的扫过龙头,又在沟里、棍身上像是蛇一样搅着,扭曲,缠绕,火热的口腔里,柔软而灵动的舌头带给了姬博常前所未有的舒爽。 “这口技还真行啊。”姬博常面上舒爽,语气却是幽幽的,眼里也有几分不满意。 这灵活的舌头,容不得他不多想。 姬瑶花闻弦而知雅意,抬起埋在姬博常臀后的脸蛋,开口解释道:“自从这贱婢咬了主人,我们就开始给这女人含木头,一天三顿都是香蕉裹着皮,皮要是烂了,她就没得吃,饿的受不了了,她自然就开始学了。” 姬博常这才舒服了。 那些妇人他不在乎,可要是这些落入自己“魔掌”的少女也被摘了头汤,别管是哪口,他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夸了一声懂事,姬博常猝然发力,摁着柳清瑶的后脑勺,身子往前一戳,就感觉前端刺入了一处又细又窄,四面八方全是软肉的地方,温热的,柔软的,像是四面八方有成千上万条细小的触手在为他按压着前端。 “唔——!”柳清瑶没受到过深喉训练,猛得被姬博常这么一戳,只觉得呼吸不过来,下意识挣扎起来,好在习武之人都会闭气法,等闲一刻、半个时辰都不会有什么大碍。 姬博常感受着柳清瑶的惊慌和挣扎,尤其是腔道蠕动后那四面八方挤压着自己前端的力,火热的让他忍不住抽出棒身,然后再狠狠掼入! 舒服~~ 第三次深喉的时候柳清瑶已经意识到这是姬博常的某种折辱自己的淫戏法子,便不再惊慌,转而配合起姬博常,用真气轻轻刺激着前端。 姬博常只觉得有股火热的紧箍套在自己的前端上,整根随心铁杆兵像是没入了火坑里,被火舌卷动,紧致舒爽的不比旁人蜜户差,只管大力抽插着,渐渐地忘乎所以,当作日比一样,猛得一顶,“中出”了。 柳清瑶感受着那股汹涌澎湃的白灼浪潮的冲击,忍不住翻起白眼,本能地“咕噜咕噜”的吞咽着,连带着一直夹紧的菊花也没了力气,一道清澈的像是喷泉的水柱随着尿水喷射而出,整个人都松软了下来。 等到姬博常“抖”完,从柳清瑶嘴里抽出来,就见柳清瑶彻底瘫在木枷上,大口大口喘气,还夹杂着几声咳嗽,鼻腔里都倒涌出两注白浊。 姬博常舒服的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上下爽利地不行,大手一挥吩咐道:“清理干净,人我先带走了。” 虽然柳清瑶已经被灌了很多次,喷出来的都是清水,但这里总归不是开苞的好地方,姬博常在这方面是不会委屈自己的,因此只能委屈姬瑶花了。 姬瑶花也不敢有什么异议,等到姬博常带着柳清瑶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姬博常的能力和牲口无异,若是在这里,柳清瑶满足不了他,他必然还要折腾自己,到时候六扇门的公务积累下来苦的还是自己,还是走了更好。 姬博常提着柳清瑶,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了“戌”字房里的动静,便走到门口,开门看了眼里面。 但见囚室里楚湘湘站在靠门的位置,再往里,只有两对大的妩媚,小的动人的美女纠缠在一起,赤果果的如同两条白蛇,神情和眼眸里满是被下了药的迷离,急匆匆的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姬博常恍然,这里是试药的地方,试的是各种春药和解药,有用的话皆大欢喜,没用的话就得靠她们自己解决,要么靠真气磨砺压制,要么就只能靠磨豆腐发泄。 虽然母女丼很棒,但目前还不到成熟的时候——段家五凤和段家五夫人,当然要凑齐才行。 既然已经提前开了阿朱和李青萝、王语嫣,那剩下的,自然得要有些仪式感才行。 “主人……”楚湘湘并不意外姬博常的出现,早就听到了隔壁的动静,今日刚好轮到她来调教这些人,别人不会随便过来,她自然猜到是姬博常来了,所以才恰到好处的给秦红棉她们下药,为得就是吸引姬博常前来多看自己一眼。 只是看到姬博常手里的柳清瑶,楚湘湘的情绪难免有些不连贯了,那份惊喜被冲散了许多,双眼嫉恨地看着姬博常手里的柳清瑶,垂首“笑”道:“……恭喜主人又收下了一位好姐妹。”“好姐妹”这三个字被她咬的太狠,以至于囚室里都冷了好几度。 姬博常“嗯”了声,没去管里面浪叫的母女花,冲着楚湘湘点头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明日来我书房,好好汇报下这几日的事。” 楚湘湘一脸惊喜地看着姬博常,热情洋溢地谢过姬博常。 虽然姬博常是用药丸治好了她的病,然后才用双修的法子给她增长了功力,但是吃药+双修增长寿命的公式已经建立在了楚湘湘的心里,否则为什么她要这么渴望姬博常?难道单只是舒服吗? …… …… 姬博常带着柳清瑶走过地下魔网的一处暗道,来到了城东一处普普通通的民宅,将柳清瑶丢在了床榻上。 柳清瑶没有喊痛——这里是姬博常的温柔乡之一,床榻和被褥都是一等一的绵,再加上姬博常没用什么力气,自然不痛。 她只是柔媚地看着姬博常,跪在床榻上,摇曳着胸前雪白的嫩肉,撒娇道:“主人~~人家好痒啊~~” 该怎么诱惑姬博常,李莫愁她们都是教导过柳清瑶的,虽然以前觉得她们厚颜无耻,但是现在柳清瑶只恨自己那时候没有好好学。 这可是自己脱离那个魔窟的最好机会啊! 姬博常上前用挺立的随心铁杆兵挑起柳清瑶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逐渐柔和,“你若是伺候我舒服了,把我哄高兴啦,日后也能在囚室里混个管教的位置。” 管教是什么?以前没这个职位,但姬博常觉得现在可以有,至少柳清瑶就很感兴趣。 柳清瑶自然热情,她是被折磨久了,当然要撕碎别人的伞,叫别人和自己一样才是! “主人~~啊呜!” 柳清瑶主动深喉。 “嗯,啊!” 姬博常感觉到巨龙上湿热紧狭的快感,他立刻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姬博常只是觉得四周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巨龙,挤压着巨龙的每一寸肌肤,还有一根香舌在龙头处不停的扫动着。 姬博常低头看着柳清瑶撅着美臀将头埋在自己的胯下。 看着柳清瑶那曲线完美的裸背,以及在胸部夸张的曲线下便开始急速收缩,在双乳下形成了纤细如柳的小蛮腰,之后线条又在两侧急剧起伏,勾勒出一个如水蜜桃般大到惊人的肉臀,看得那姬博常直喘粗气。 即使是那两只赤裸的玉足也是足型优美圆润,足趾纤巧秀气,玲珑精致,宛如世间最顶级的玉器。 柳清瑶陶醉的套弄着嘴中的巨龙,湿滑的舌头上绕着细长的巨龙飞快的卷动着,饥渴的舔舐着巨龙上的每一寸肌肤。 不一会那龙头上就溢出了一些粘稠的汁液,柳清瑶的香舌一卷就迅速缠了上去,在姬博常的龙头上快速的打着转,嘴里吸吮力度也再次加大,很快便将那些淫靡的汁液舔的干干净净,然后在业火的欲望下,居然哽咽着喉咙贪婪的吞了进去。 原来这液体竟是咸的,还有股糯米的味道,之前可没有尝出来……柳清瑶吞掉了姬博常喷出的一丝粘液后,痴痴的想着。 柳清瑶撅着美臀双手搂着姬博常的腰部卖力的口交着,性感的小嘴含着又粗又长的大巨龙前后耸动,每一次套弄都只留下龙头在里面,随后便将巨龙的三分之二迅速吞进嘴中,两边那白皙的脸颊也深深的凹进里面,俏脸也不是变幻角度刺激着嘴里的巨龙。 柳清瑶的表情居然十分认真,好像正在舞剑般的含着男人的巨龙。 柳清瑶拔出嘴里的巨龙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更加卖力的吸吮着,已经懂得技巧的柳清瑶不仅速度加快了许多,俏脸上也渐渐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而姬博常也被柳清瑶舔的十分舒服,坐着床榻上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着。 只见他抱住了柳清瑶的俏脸,将自己的巨龙从她的嘴巴里抽了出来。 她立刻伸出了香舌,那样子好像柳清瑶是个欲求不满的淫荡女人一般。 但是姬博常却拍了拍她的后脑勺,示意她转过身去,屁股对准自己。 柳清瑶茫然地看着姬博常,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姬博常忍无可忍,开口道:“转过去,我要炒你啊!” 幸好柳清瑶张口是“哦哦”两声,而不是“对不起非凡哥”,很快转过身子,两瓣雪白的大屁股对准了姬博常,一晃一晃,圆润饱满,汁水鲜美,真真是惹人垂涎。 “真是一个好屁股,圆熟多肉,肥嫩若脂,称得上天赐恩物,哈哈哈……" 姬博常大笑,跨间那只张牙舞爪青筋暴起的巨龙昂然耸立,狰狞的盯着面前如羔羊一般无辜待宰的翘臀。 仿佛意识到即将受到侵犯,柳清瑶正自簌簌的颤抖摇晃,回头看了眼这惊人巨物,忍不住闭上眼睛,昂起脑袋,两行清泪洒落脸颊。 柳清瑶的花穴肥美饱满,丰厚的花蛤肉娇嫩湿滑,就是娇羞的菊门也是又韧又紧,细密的菊纹轻轻的包裹着那柔弱的菊洞。 “啊,呜~ ”柳清瑶轻轻的呻吟着,感受到姬博常的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了她那粉嫩的花蛤肉,中指在柳清瑶那已经变得湿滑的肉缝间来回快速滑动。 柳清瑶心中的羞耻居然让她分泌出了充足的蜜汁,让姬博常那细嫩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间滑动得畅快无阻。 柳清瑶被这姬博常挑逗得不停的打着颤,在这让她痛苦万分的地方,似乎只有肉穴的快感才能安慰她那羞耻的心灵。 “自己坐。” 姬博常太想知道这女人的滋味了,但不着急,看这女人主动“肏”自己,不比自己动手舒服? 柳清瑶红唇如烈焰般张合,吸入一口热气,双手按在姬博常的胸口,这才轻轻地跨坐在姬博常身上,丰满的双乳荡漾在姬博常的眼前。 她害羞的在花穴上抹了一把淫水涂抹在菊门上,随后将那被她口水弄得湿漉漉的巨龙对着自己的菊门就插进去。 菊门里一股酸溜溜的痛楚传来,让刚刚还被姬博常的手指挑逗得淫欲渐渐降温。 自己好像,进错了? 第一百二十章 安世耿,图穷匕见 一翻云雨后。 (后面再写喜闻乐见的,身子遭不住) 姬博常坐在窗台边舒展着身子,独自一人穿着衣物,对瘫软在床榻上,眼神都有些茫然的柳清瑶说道: “你若是想要返回北边,只管言语一声,若是不想回去,那便安心在襄阳城里住下。” “……嗯。” 过了许久,柳清瑶才反应过来姬博常说的话,急忙回应了一声:“我想回北面去。” 未有回音。 柳清瑶撑起身子一看,原来姬博常已经离开,脸上的些许激动都逐渐黯淡,旋即自暴自弃地躺到床榻上,喃喃自语道: “总归是逃脱了那个地狱,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此时的柳青瑶才有时间抱着枕头流泪,体内的真气被动的流淌着,消除身体的疲倦,壮大经脉和内脏。 离开的姬博常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天,夕阳如火,橙黄色的光音铺洒在云层上,堆砌出厚重的昏黄云霭,瑰丽瑰如焰火。 他选择去了衙门。 最近的襄阳城没有什么事。 想要和各国开通榷场的国书已经传回临安,也从临安发往了周遭各国,尚未有回应,因此襄阳城里只是来往一些和安家有瓜葛的大商人,以及附近城池的散商。 战事平息,一些宗门和势力瞄上了这处几乎空白的处女地,但考虑到先前襄阳城一穷二白老打仗的情况,这些宗门和势力还在观望中,犹豫要不要建立一处据点。 有且只有古墓派,在襄阳城中立下了一处道观,由于门内功法的缘故,分做内外两处,对外只传全真道法,不分男女,持功授箓,对内则是武林门派,只收女子,传内外武功。 如此一来,有明面上的古墓派、六扇门、丐帮威慑,再加上暗地里的安家、楚湘湘的魔网收拢,许多心怀不轨的内贼刚露出苗头,就被各方势力镇压,追根溯源打下几处谍子据点,以至于那些间谍都无奈静默下去,连带着安家也被误伤了许多,不得已找上了衙门,希望能得到些来自官方的帮助。 顾惜朝目前就被安世耿烦的不行。 “安家主,此事衙门真的是爱莫能助,若是有人假借商业往来行刺探之事,衙门自然之当仁不让,但这寻常的商贾俗事,衙门也不好亲自下场,与民争利,你说是也不是?” 顾惜朝推脱着安世耿,打起了感情牌,“安家主刚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襄阳城是一穷二白,如今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许生机,等到百业兴旺,安家也能再次获利,何必要在这个时候竭泽而渔,被老百姓们戳脊梁骨?” 安世耿的脸黑的像是刚从煤炭坑里出来一样,咬牙问道:“顾书吏这是要我安家剥皮去骨,先用自家养着襄阳城?” “诶,话不能这么说,怎么是叫安家养着襄阳城?这行商坐贾,经济往来,轻重权衡之事哪有长盛不衰?俗话说的好,风水轮流转,如今安家风水不利有些亏损,但安家家大业大,尚能承受,待日后安家气运旺盛起来,今日之损失,比起来日之收益,也不过是九牛身上一根毛尖尖罢了,何足挂齿?” 顾惜朝处理起事情越发的老练起来,话里话外都打着机锋,没有半点巴结安世耿的意思,反倒在劝他隐忍。 隐忍?再忍下去安家连兜裆布都没了! 安世耿掌心冒火,湛蓝色的火焰浮现的一刹那,却有冰霜浮于脸上,“啪”地拍断桌子,他愤而起身,斥骂道:“顾惜朝!” “你不过一小小书吏,也敢摆出郡守的派头来,阴阳怪气的同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安家不是被打断了骨头的狗,在你面前摇尾乞怜,是耐着性子的狼!我今日来,不是同你说好话,求你帮我的。 而是告诉你,凡事别做的太过火,不然我安家也是有脾气,敢鱼死网破的!到时候别怪我让你下不来台!” 轰! 湛蓝色的火焰瞬间跃起三尺之高,逼退顾惜朝两三步,照着安世耿的表情阴寒无比,顾惜朝的脸色也难看下来。 “安世耿,你放肆!” 敢在衙门里动手,安世耿着实没把他放在眼里。 但下一刻,一道风卷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了安世耿的手腕上,内扣神门穴,瞬间将那三尺寒焰掐灭,顺势一抖,将安世耿按回了椅子。 “安兄近些日子这火气有些大呀,气大伤身,还是莫要太过张扬的好,你瞧,这都气出烟花来了。” 姬博常站在安世耿身后,松开了他的手腕,拍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 但安世耿却汗如雨下,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下意识想要回头,但被他死死的控制住,灼热的视线目视前方,寒毛冷竖,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就像是有头饿狼猛虎正立在他身后,虎视眈眈一般。 谁?! 姬博常……他为什么会这么强?! 安世耿只觉得自己脑子空白一片,像是数十年没有动用过的机关一样锈迹斑斑,此刻正在尽力运转中。 姬博常见他不说话,也知道是给他刺激的很了,便抬手让正在行礼的顾惜朝起来,然后大马金刀的坐到了主位上。 “安家主,你心中在想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有没有可能,你也比我清楚,襄阳城可不是安家城,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的比较好。” “你我先前不是这么说的!” 安世耿觉得自己被骗了,被骗的好惨。 姬博常示威性地冲着安世耿搓了搓手掌,湛蓝色的余火被他掐散,笑着说道:“欸,话不能这么说,有道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虽然说过要帮你,但现在是你安家支楞不起来,我总不能脸都不要,靠消耗襄阳城的底子扶着你安家起来吧? 到时候怕不是有人要说一声安家是挂了名的姬家了。” “……”安世耿死死地盯着姬博常,表情阴翳的像是饥肠辘辘的饿虎瞅到了猎物,恨不得一口将他彻底吞下,但碍于身体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猎物溜走的无能狂怒。 “唉!安兄,你我到底是合作一场,我也不愿意看着安兄灰溜溜地逃回临安去……我听说临安府先前发生过一起铜模案,印刷铜钱的雕版被贼人盗走,神侯府至今没有追到。 不如这样,安兄你替我找到这铜模案的幕后真凶,还有那印钱的铜模,有了明面上说的过去的功劳,我也对安家好施以援手不是?”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安世耿的牙都快咬碎了,椅子的扶手都被他紧攥出了数道蛛网般的裂痕,这铜模案的幕后真凶可不就是他安世耿,要不是为了躲避六扇门和神侯府,他又何必跑到这边关来? 他本以为这件事情最多也就是姬瑶花和无情知道,可是这才多久,自己的老底都被姬博常给掀开了…… 有内鬼! 安世耿悚然惊觉,并且很快锁定了目标——姬瑶花。 只有姬瑶花有动机和能力出卖自己,并且出卖到这一步! 安世耿牙缝中浸出鲜血,又被他生生吞了下去,脸上的怒容尽数敛去,唯有额角上的青筋依旧在突突跳动,他语气森然的说道: “姬郡守当真是手眼通天,什么事都想操心一把,这好像是六扇门的案子吧,郡守大人想要总揽大权,就不怕京中掀起什么风?” 我知道姬瑶花是你的内鬼,但你的手别伸的太长,不然我安家只是掉了一支,京都里可还有人呢! “是,安家主说的在理,这六扇门的事情自然犯不上让我来负责,可我好歹也是蒙受皇恩,公主下嫁的一方大员,有毛贼逃窜到此,自然不敢爱惜羽毛,总得让贼人伏法才是正理。” 我知道你知道姬瑶花是我的人,你现在又能怎么样?我可是明媒正娶娶了公主的实权大员,而非是公主下嫁的虚衔驸马,京中的关系是你硬还是公主硬? 安世耿额头上的青筋几乎快要炸出脑皮,维持着笑容的嘴角抽搐着,目光阴狠,但又不得不服软。 “姬郡守为民造福,实乃百姓之福,安某人佩服。” 安世耿起身告辞,不等姬博常挽留,人已经气愤离席,只是那背影有些狼狈,像是饥肠辘辘的饿虎一口咬在的大石上,崩碎了牙齿,只能落荒而逃。 顾惜朝松了口气,冲姬博常行礼道:“郡守大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理使团,周伯通 “大人,安世耿就是铜模案的幕后黑手?” 顾惜朝只觉得眼界大开,想不到堂堂南宋第一豪商暗地里不仅仅是蒙古的内鬼,更一手操持了铜模案,以至于现在南宋的货币体系都在动荡。 姬博常颔首道:“我也是今日才从六扇门姬瑶花捕头那里知晓此事,她和神侯府便是追着这安世耿来襄阳城。” 他的确是刚从姬瑶花这里出来,但是不是从姬瑶花嘴里问出什么东西……自然也没什么人会去验证,也验证不出来真假。 顾惜朝对姬博常的信任那是早已经爆满了的,忍不住不满的哼道:“神侯府……哼!姬瑶花这一个月来除了建设六扇门外,倒还抓了不少武林败类(都成了姬博常的养料),可那位神侯府的无情捕头不仅没能抓住安世耿的证据,还一直盯着咱们郡守府,当真是不可理喻!” 姬博常闻言暗笑,无情其实也很难受,她并不像姬瑶花一样是三家卧底——安世耿的杀手杀,赵师容的探子,姬博常的星怒,再加上官方身份被赵师容有意无意地压制,因此来了襄阳城一个月,可以说是四处碰壁,之所以盯上郡守府,并不是为了挑刺,反倒是为了求助。 但可惜,襄阳城前“诋毁”姬博常的话让郡守府的属官无一不对她心生怨怼,故意为难给她个教训还觉得不够,又怎么可能会帮助她? 偏偏无情能窥人心善恶,对付那些属官又不需要像安世耿一样找出确凿证据,因此被无情下狱的属官也有不少——即便那些人的确有问题,但都不是什么大事,相比于安世耿的铜模案,那都是宣纸上的一丁点黑墨,说声白璧微瑕都不为过,所以郡守府属官自然对无情越发不满,要不是有顾惜朝镇着,就无情这头铁的性子,早就被这群属官坑下狱了。 姬博常并没有给无情洗白的意思,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安世耿到底是家大业大,想要抓他的话,必须要证据确凿,但是对付郡守府书吏属官,她就不必那么小心了……” “……”顾惜朝攥紧了拳头,眼里是丝毫不掩饰的对无情的怨气,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钉死安世耿,又不想被人说自己在襄阳城里面无所事事,所以专门来找属官的麻烦,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吗? “好了,她抓的人虽是府上属官,但到底是有‘证据’的,让底下人先安稳一段时日吧。”姬博常拍了拍顾惜朝的肩膀,眯着眼睛说道:“当下还是先撇清咱们和安世耿之间的关系为重,免得日后被反咬一口。” 说到底,郡守府和安世耿之间也是有交易往来的,要是不撇清和安世耿之间的关系,就无情这个性子,日后安世耿落网以后多半要奏一句“襄阳郡守与安世耿沆瀣一气”,到时候被人以此为由攻讦,也是麻烦一桩。 所以姬博常才会决定先下手为强,从安世耿手中拿到铜模,解了临安府的假铜币之难,以此为功劳,至于这样会不会帮安世耿撇除罪证…… 关我屁事? 顾惜朝同意姬博常的想法,但他的脸上有几分忧虑,斟酌着话语问道:“只是大人今日如此逼迫安世耿,难保安世耿不会狗急跳墙……不如属下暗中监视安世耿,此人若是有不轨之心,属下便……” 顾惜朝单手下切,做了个以绝后患的手势。 但姬博常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安世耿此人见小利而忘义,做大事而惜身,即便只有六扇门和神侯府追查他,他都要躲到襄阳城来,如今年咱们都要针对他,凭他的胆子,又哪里敢鱼死网破?” “大人神机妙算,属下佩服之至。”顾惜朝也是关心则乱,被姬博常这一点拨,也是拨得云雾见青天,反应了过来。 姬博常摆手,转而问起了大理的事情。 顾惜朝面色严肃,郑重其事的说道:“大人,来者不善!” 大理虽然是佛国,但是被欺负的紧了,那真是佛也有怒火。 如今的大理分做了三派,都派出了使团。 最官方但也最不像官方的使团应当是大理太上皇段正淳领头的使团,人员构成有段正淳,四大家臣,阮星竹,星宿派弟子阿紫,一路上不敢说是披星戴月,只能说是游山玩水,最早出发,但如今却落后于其他两派使团。 来得最快的使团算是官方与民间的联合使团,官方在于领头的人是大理昔日国主段智兴,如今的定海神针一灯大师,前镇南王妃、退位国后、今太后、现摆夷族族长刀白凤,其他的名头都不算什么,唯独摆夷族族长,才是顾惜朝不敢轻视的存在—— 摆夷族内部虽然同样派系林立,但是对外极为团结,偏偏整个大理有七成的人都是摆夷族,剩下三成之中又有两成半与摆夷族相关,同气连枝,所以某种程度上,摆夷族族长比大理国主这个身份还要有震慑力。 ——国主下令征兵,百姓们怨声载道,可要是族长带着人干架,那绝对是一呼百应。 最后一支使团是大理权臣高升泰派出来的使团,也是在流程上最为正式的一支使团,但是在人员构成上同样有问题——领头的人并不是大臣,而是段誉的未婚妻,权臣高升泰之女,高湄。(连载版万劫谷段正明为了避免段誉声誉受损,亲自下旨给段誉和高湄联姻,广传大理,新修版和其他版虽然删掉了这一段,但是最后大理的皇后都没有提及,默认是高家女,木婉清、王语嫣等人都是妃) “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区区一个大理也能派出三支使团来,好在不是去临安,否则枢密院那帮老不死怕是要挠光头发了。” 姬博常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历朝历代对外都是鸿胪寺等机构负责对接外交,唯独南宋时这种事直接被中枢接管,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简直没有半点大国气象。 顾惜朝懂得什么时候该开口附和,什么时候要装聋作哑,像这种评价中枢的事情他是万万不能开口的,因此闭嘴低头。 姬博常笑完也不说话,摩挲着茶杯边缘,垂眸深思,足足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才说道: “和大理对接一事你们不用管了,只需要接待高湄一行,反正其他两支都没有递交国书,只管当作江湖势力,只要不在襄阳城里作奸犯科,就不必管他们。省得闹出什么事端。” 开玩笑,就刀白凤那个火爆性子,要是知道段正淳忙着和情妇女儿游山玩水,忘了儿子的安危,不动刀动枪才怪。 不过话说回来,段正淳真的不知道段誉不是他亲儿子吗? 姬博常笑了笑,不去想这些杂事,转而问起西夏的事。 比起人畜无害的大理,还是蛮夷风气的西夏更引人注意,尤其是李清露已经被“救”回西夏,襄阳城这边没了掣肘,难保对方不会怒而兴师。 姬博常是期待西夏派兵的,如此一来,完全可以借助西夏出兵一事启动战时政策,军管襄阳城,将不利于自己的事和人以最快的手段铲除,也可以借这个由头把大理的三支使团全困在襄阳城里,逼迫大理出兵,和襄阳城建立战略共同体。 可惜顾惜朝对西夏也没什么情报。 “罢了,如此倒也不……” 姬博常话未说完,便听到一声响彻半城的怒吼—— “好妖女!安敢毁我全真!” “好强的真气!”顾惜朝还在惊叹于喊话之人的强大,却发现自家大人面色一变,如同大鸟一般跃出厅堂,眨眼便消失在了天边。 姬博常掠影如风,循声赶到了怒吼所在之处,只见一浑身邋遢、分不清是满头白发还是灰发的老疯子踩着古墓派的门匾,双臂挥出残影,犹如百臂千手,以一己之力轻而易举的压制着林朝英、李莫愁和林朝英的徒弟(李莫愁师父)。 不过姬博常发现林朝英和李莫愁都没有动真格的,前者只守不攻,后者则是被师祖勒令不许伤害老顽童,因此才打的束手束脚,且战且退。 也是他关心则乱。 论天赋,老顽童属于后期的神,赤子之心让他可以无视岁月红尘,长久的保持对道的感悟,修为内功一直涨,但是,现阶段的老顽童也只是误打误撞学了九阴真经,领悟了空明拳,左右互搏,还未积攒出大量真气,臻至化境。 比起天赋强人一线的林朝英自是不如,更别说林朝英还被姬博常化解了功法之厄,灌溉了大量精元,修为真气早就碾压了周伯通,还有李莫愁和徒弟两个助力,怎么可能会被周伯通击溃? 无非是因为自己徒孙的确灭了全真道统,心中有所愧疚,这才束手束脚罢了。 可这和姬博常有什么关系? “何人敢在襄阳城闹事!” 姬博常先是朗声长啸,让自己站不到偷袭的立场,然后身子急转而下,如流星坠落,似苍鹰搏兔,一掌扣在了周伯通后脑,将他提举起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后患,全真观 姬博常单手提举周伯通,声音冷冽,眼中闪过一抹唏嘘。 曾几何时,他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哪能想到到现在,连周伯通这样闻名于外的高手在他手下都如质子顽童一样被轻而易举的拿捏了。 “鬼啊!” 周伯通不愧是被称作“老顽童”的人,赤子心性,下意识羊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姬博常当做了鬼,两手反抵向上扣住了姬博常的手,腰背拱起,两腿一缩一蹬,像是跳水一样踹向身后的“恶鬼”。 姬博常冷哼一声,像是丢皮球一样将周伯通丢飞出去,紧接着像是挪移一样,出现在周伯通身边,单腿抬过头顶,施展出一招“力劈华山”,一脚正中周伯通的肩膀。 “嘎巴!”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周伯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嘴里刚冒出惨叫,整个人已经狠狠的被踹到了地上,灌了满嘴的灰,难受极了。 姬博常挥袖荡开底下扬起的灰尘,身影诡异的在半空中停留了一刹那,紧接着凶猛坠下,左腿抬起踩落,目标正是周伯通的脑袋。袋 斩草要除根,杀人要杀尽! 既然李莫愁已经灭了全真,和周伯通之间绝对没有回寰的余地,那他就要负责将有可能存在的后患铲除干净。 “轰!!!” 一条金龙自远方而来,从侧面撞来,与姬博常踩落的脚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激荡起漫空烟尘。 “降龙十八掌?” 姬博常虽是问话,但是与其颇为肯定,他的身上没有受到半点伤势,但眼下已经没有了杀周伯通的那森然杀气,只是荡开烟尘,一脚踩在周伯通脑袋上,面无表情的看向金龙来的方向。 两道人影快速掠出。 前一道身影身着破衣烂衫,处处打满了补丁,但衣服浆洗的极为干净,因此显得并不邋遢,这人身材明明不高,但看起来极为高大,眉眼间自有气度,哪怕红彤彤的酒糟鼻也没有破坏掉那难得的气质,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手上只有九指。 九指神丐,洪七公! 后一道身影倒是众人所熟悉的人——新任襄阳城总兵郭靖。 郭靖性子忠厚老实,几乎隐藏不住心里的担忧,身影掠出的同时看到周伯通暂时没有性命大碍,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然后便后发先至,拦在了洪七公和姬博常中间,张开双臂阻止道: “七公,郡守大人,有话好好说……” “好,既然靖儿开口了,老叫花当然要给你这个面子。”洪七公也不是非要救周伯通一命,只是出于江湖道义,容不得这个老熟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打死街头。 相较而言,还是郭靖更希望能够从姬博常脚下救出自己的结拜大哥。 “郡守大人……”郭靖满脸期盼的盯着姬博常。 姬博常眉头微蹙,思虑再三后还是同意了郭靖的请求,抬脚松开周伯通,然后在他肩膀上一点,将他踹到了顾惜朝身边。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襄阳城里禁止江湖人士闹事,想要解决恩怨,只管出城去,打死打生我都不管你们! 这次有郭靖求情,姑且饶他一命,关押到水牢里七日,刑满之后逐出襄阳城,再有下次,定斩不赦!” 姬博常自然是不会放过周伯通的,但是既然郭靖开口了,总要给他一个面子才行。 只是话虽是这样说,姬博常心底还是叹了口气,郭靖和江湖牵扯太深,再加上自己和黄蓉的事情,让他一直掌军,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了…… 郭靖为人赤诚,没有发觉姬博常对自己那一闪而逝的不满,而是挪动身影来到周伯通身边,检查他只是被打晕过去,心中这才松了口气,赶忙替周伯通谢过姬博常。 姬博常摆摆手道:“我只是在维护襄阳城的规矩罢了,这件事的受害者是林掌门和李道长,我越俎代庖,该致歉才是。” 这话就是撇清关系,至少明面上做到“不论缘由,禁止襄阳动武”,一刀切才更能让他刚才的举措合理化。 郭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是觉得自己大哥(周伯通)实在是委屈,全真教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具体缘由虽然不清楚,但被灭门是事实,可有姬博常立下的规矩,反倒是先动武的周伯通成了“罪魁祸首”,他心里当然有些不舒服,可郡守大人都这般发话了,他也不能再得寸进尺。 因此郭靖抱起周伯通,冲着不远处的林朝英和李莫愁道了声歉,明言“全真教之事尚需分说,等周伯通大哥无事之后,郭靖再来拜访。” 林朝英和李莫愁并不在乎郭靖的话,反正姬博常在,这件事情也该是她们“占理”,因此两人只是以道稽回礼,然后便回了古墓派——名字叫古墓派,实际上是一处新修的道观,只是还没有公开招收内门弟子罢了,外围还有着不少来挂单的道士。 郭靖也是受过全真恩惠的,因此对林朝英和李莫愁的态度并不算好,自然也不会计较她们对自己的态度,抱着周伯通,叫上洪七公,跟着顾惜朝去了衙门。 姬博常则是光明正大地进了古墓派,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一郡郡守,自然要问个清楚才是。 古墓派外门虽有道士,但道士本来就求个清静,九成九都只是在古墓派·全真观门下挂了个名字,然后自己跑到襄阳城外找了个小山头清修去了,所以这古墓派·全真观也是颇为清静,一路上就能见到几个道童不紧不慢走在观里,内门就更“干净”了,只有呆萌乖巧的小龙女坐在秋千上,也不晃,就那么干坐着。 “呼——幸好有你,不然真叫那疯道士打进观里了,到时候脸都丢干净了。” 李莫愁扬眉吐气,意有所指地刺了刺先前明显是出工不出力的林朝英。 林朝英冷哼道:“若不是你先前灭了全真满门,如今又打着全真的名头立观,又怎么会有今日的祸患?” 第一百二十三章 秋千上的口 “仙子姐姐哪里就怪得了莫愁了?若不是全真教的人太过过分,莫愁怎么会大开杀戒?换做是我的话,连带着重阳宫都要烧个干净!” 不等李莫愁开口,姬博常率先搂住林朝英纤细的腰肢,替李莫愁辩解起来,同时没脸没皮地说道: “如果不是全真教欺人太甚,那一路上莫愁碰到的宗门那么多,怎么不灭其他的宗门,反倒临了了去灭全真教? 那肯定是全真教做的有问题了!” 姬博常理所应当的替李莫愁打拳,将过错全丢到了全真教身上,同时手掌颇为熟稔的捏上了林朝英的丰乳,丝毫不顾忌不远处的小龙女。 “你……强词夺理!”林朝英猝不及防被姬博常抓了个满怀,冷白色的衣服瞬间染起绯红,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面瞥向不远处的小龙女,“别在孩子面前……” “仙子姐姐的意思是,只要不当着小龙女的面,那就随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姬博常笑嘻嘻地贴着林朝英的脖颈,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里、衣领下,使得那桃花般的脸蛋越发鲜艳。 林朝英只觉得身子一下子绵软无力,半靠到了姬博常怀里,那被热气喷吐过得地方,更是酥酥麻麻的,叫她舍不得拒绝。 见林朝英不说话,姬博常反倒坏笑着搂着她走到秋千边上,绕过去,站到小龙女身后身,语气宠溺地说道:“龙儿,师爷给你推秋千,好不好?” 小龙女自幼生长在古墓派,古墓派的心法更是自识字开始就已经修炼,所以小小年纪已经做到了断情绝爱——其实就是什么都不懂的三无少女。 听到姬博常的话后,她摇了摇头,从秋千上跳下去,脆生生地说道:“龙儿去练功了。”然后便走进了练功室。 小龙女虽然少有情绪波动,但又不是憨憨,怎么不知道姬博常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是想让她自己离开,索性也不怎么喜欢秋千,只管离开便是。 “你这坏种,连小姑娘都要欺负,真是坏透了!”李莫愁笑吟吟地走过来,坐上秋千,正对着姬博常的腰间,她手中的长剑早已不见,换做一把拂尘,轻轻扫过姬博常和林朝英的衣摆,哼道:“还有,你刚才说师爷,你是哪个的师爷?” 李莫愁仰头看着姬博常,桃花眼里满是不忿,明明是我先来的,怎么算辈分反倒是按祖师的辈分算起来了? 姬博常笑嘻嘻道:“对龙儿我是她师爷,对莫愁,我就是亲亲好夫君,莫愁,你扫的我下面好痒啊。” 李莫愁白了他一眼,一面用拂尘解开他的衣裤,一面伸手抓住那跳动的巨龙,“恶狠狠”地说道:“真是个坏东西!迟早有一天叫你硬气不起来!” 林朝英满面绯红地看着自己徒孙和姬博常互动,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唾沫,调整着姿势,一对丰盈大奶都压到了姬博常胸口,羞涩道:“你,你放开我……反正你现在都有莫愁了,我去教龙儿练功……” 姬博常直接伸手拉开林朝英的衣襟,露出一对丰挺的豪乳,边捏边调侃道:“莫愁,你有没有闻到好大的醋味啊!” “呜呜~~”李莫愁忙着教训嘴里的巨龙,灵活的舌头化作毛笔描着边,又嗦又舔,哪里顾得上回复姬博常。 姬博常捏着林朝英丰挺的豪乳,怪笑道:“仙子姐姐真是教了个好徒孙啊,只顾着自己舒服了,全然不管仙子姐姐。” 林朝英只觉得身上热流极速汇聚在峰顶蜜枣上,一股舒爽让她哼哼到懒得理会姬博常的地步,敏感的刺激让她身子不自觉的扭动起来,迎合着姬博常。 李莫愁也不甘示弱,用丝滑的小舌在巨大的龙头马眼及龙头上反复舔卷,随即又吐出龙头,灵活的小香舌顺着春袋到龙头的方向用力的来回舔弄起整根巨龙,再张大小嘴把它尽量深的含入嘴中,香唇用力的吮吸着,绝美的俏脸都凹陷了进去,嘴里发出充满淫靡的“啾啾”之声。 姬博常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只觉下体进入了一个熟悉又温软湿润的腔道,一条灵动无比又丝滑温软的丁香正无微不至的慰抚着自己的巨龙,极烈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而那肿涨的发痛的巨龙,却又让他保持着清醒,这种痛苦与快乐并存,让他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李莫愁一边继续用香唇嫩舌服侍着姬博常,一边仔细观察他的情况,见他脸上渐渐沉迷终于暗自松了口气,这坏种平日里模样端正,气度不凡,像是个正人君子,可一旦干起这种事来,那是半点脸面都不要的,要是自己和祖师没能“照顾”好他,说不得他又要去祸害师父,甚至龙儿也逃不脱…… 姬博常则是死死地盯着李莫愁,看着她正用无比诱人的姿势趴跪在秋千上,埋首在自己胯间耸动着螓首,那如同玫瑰花瓣般性感诱惑的小嘴含着硕大的巨龙热情的吞吐舔舐着,还不时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龟头上极尽温柔的舔扫,双乳由于趴跪的姿势垂在胸前,虽然被雪白的道袍包裹着,但是那完美的球状曲线让人毫不怀疑藏在其中的那对玉乳是何等的丰腻诱人。 秋千荡起,李莫愁顺着秋千挪动身子,姬博常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在肏逼,那时而滚烫,时而裹挟着凉风的触感,让他格外激动,尤其是李莫愁实在太美了,又身穿道袍,这淫荡与圣洁交合,如此绝色佳人含屌吹箫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姬博常连吞好几口唾沫,忍不住伸手抚摸起李莫愁的脸颊起来。 李莫愁明媚的桃花眼上蒙上了一层雾气,如花的娇颜露出迷离之色,吞吐更加热情如火,死死含住姬博常的巨龙吸吮着,淫靡的“啾啾”声不绝于耳,她伸出一只玉手的揉捏着姬博常硕大的睾丸,另一手伸到自己股间隔着道袍轻轻的拨弄着花户,情欲逐渐占据了身体…… 第一百二十四章 林朝英抢占先姬 李莫愁很急。 但奈何姬博常这狗男人像是故意折腾她似的,居然从她嘴里拔出龙根,转而挑逗起林朝英。 只见姬博常一把将林朝英火辣的娇躯拉入怀里乱摸了一番,然后将她的腰间束带拉下,抬手一扬,道袍滑落、肚兜飞出。 林朝英露出了雪腻荣润的肌肤,一对圆润如球的酥胸傲然挺立着,微微上翘的乳头更添诱惑,其下的腰腹盈盈一握,饱满挺翘的香臀将道袍卡在了纤细的小蛮腰上堆成一团,魔鬼的身材让姬博常心中爱煞,探手握住丰腻的乳球捏玩了一番,将樱红娇嫩的乳珠吸入唇中舔咂吸吮起来,只觉满嘴皆是甜腻的馨香。 林朝英自忖都“落到如此田地”,也不怪自己了,当下也不再矜持,仰起螓首吐出一声轻轻的娇吟,姬博常在两只丰腻坚挺的乳球间来回吃的不亦乐乎,美的她浑身酥麻动情不已。 只见她轻轻一推,姬博常向后站立到秋千边上,在其热切的眼神,伸手到道袍里将小里裤扯成两段,随手抛给李莫愁,迈出长腿跨骑姬博常身上,再次和姬博常吻的难舍难分。 道姑如火的热情让姬博常也是心情激荡,一边吸吮着林朝英的香津嫩舌,一边掀起了她的道袍,双手分别握住两只浑圆挺翘的臀瓣向内挤压,用丰腻的臀肉将自己怒挺的阳根夹住,火热的巨龙在林朝英朝的臀沟中磨擦着敏感娇嫩的花唇。 这般隔靴搔痒般的逗弄让林朝英欲火更炽,无奈香唇正被姬博常吻住只能在琼鼻间发出几声难耐的娇哼,大美人吐出姬博常的舌头腻声道:“坏种……就喜欢逗人家……恩……弄的贫道怪难受的……” “哈哈,马上就来。”姬博常扶住林朝英的小蛮腰将大鸡吧尽根插入了这位丰润道姑饱满多汁的嫩穴中,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狠狠撞在娇嫩的花蕊上。 林朝英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腻声道:“坏蛋好棒……人家美死了……啊……”蜜户火热紧凑至极,巨龙被花径内中湿润的嫩肉层层叠叠紧紧裹住,两人都感到自己的性器官居无比的舒服。 姬博常享受了一下挺动腰身开始大力抽送,大巨龙次次直杆花心,加上露天席地、徒孙注视、上好的技巧……一时间竟是有各种刺激与快感美得林朝英娇啼不已。 不到片刻功夫,林朝英就被按在李莫愁对面,两手撑着秋千的绳索,被猛力操干着,一对足球般丰满的玉乳在胸前随着男人的撞击肆意乱甩,高贵的蜜户正被驴根一样巨棒狠干着,抽插间“噗嗤噗嗤”浪汁四溅,刺激地李莫愁都快红了眼睛,只管隔着道袍揉着自己。 林朝英哪管徒孙难受,只管美目凄迷娇喘吁吁:“哈哈……啊……还是…你厉害……我……要来了……恩……啊啊……” 姬博常感觉到林朝英的身子突然紧绷,知道她已经泄身在即,巨龙一插到底将龟头抵在她的花蕊上磨擦着,果然林朝英娇躯一阵痉挛,花径急剧收缩着喷出一股滑腻的蜜汁,攀上了甜美的高潮。 姬博常从后面搂住道姑有点瘫软身子将她翻转过来拥入怀中,吻上了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 林朝英一双藕臂环住姬博常的脖子热情如火的回应着,任由他索取着芳唇中的甜蜜,姬博常吻的兴起一把抄起林朝英的腿弯把将她整个娇躯腾空抱起抵在李莫愁撑起的胳膊上,双手托住道姑的香臀下身随之一挺,火热坚挺的巨龙重新杀回林朝英的蜜穴之内继续抽送起来,一时间秋千摇晃不止,李莫愁更是难堪,干脆挺起身子从背后抱住林朝英,泄愤似的捏着祖师那对豪乳。 姬博常的勇猛让林朝英美的浑身直颤,饱满多汁的小嫩穴被狰狞的大巨龙快速的突刺着挤出了大股晶莹的花蜜。 林朝英用力搂着姬博常的脖子让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绝美的玉容上满是兴奋的潮红,修美玉腿绷得笔直,秀美的足尖也不自觉扭动,足见林朝英有多么欢快。 姬博常愈战愈勇,但抵着秋千实在难以放开,干脆抱着林朝英的娇躯,将她的身子按在一旁的石桌上猛力的挺动着,林朝英的一双玉腿被折压到胸前,紧紧把双乳都压扁了,随着他的撞击石桌“噗噗”直响好像随时都会被撞塌一般,看的李莫愁身上越发燥热恨不得取而代之。 “啊啊……”林朝英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娇躯剧烈的痉挛着,奋起余力死死的抱住姬博常,再次被送上了绝顶的高潮。 姬博常也快到了极限,他吻了吻道姑的娇唇发起了最后的冲刺,继续大力撞击着同时笑道:“仙子姐姐,我也要来了,满足了吗?想让我射在哪里?” 林朝英看了一眼在旁边酸爽的李莫愁,得意洋洋:“坏蛋你太厉害了……人家都要被你弄死了……啊啊……放我下来……射到我嘴里……让我吃下去……啊……” 姬博常闻意兴奋之极,当下更简直热血冲顶,大力挺动了几十下实在忍不住了,才将已经瘫软无力的林朝英放了下来。 林朝英赶紧跪在姬博常的胯间握住突突直跳的大巨龙轻柔的撸动了几下正要纳入唇中,却没想到姬博常忍不住提前爆发了出来,精液射出一道抛物线喷散林朝英鬼斧神工般的玉容上。 “坏蛋,你真历害啊……射的人家满脸都是呢~~”林朝英轻笑地用将精液抹入唇中品尝着吞了下去,还有些回味的啧啧嘴,同时挑衅地看了眼一旁恨恨咬牙的李莫愁。 李莫愁双颊绯红,恨不得从秋千上跳下来,扑倒姬博常,当一回放纵的女骑士。 哪成想林朝英只是吞了精,力气便回复了大半,当下冲着徒孙怪笑一下,紧接着便将姬博常按倒在地上,她脱下身上半解的衣服,赤裸迷人的胴体跨跪在姬博常腰部两侧,她腾身高举那雪白如玉的美臀,那淫水湿润的蜜户对准了直挺挺的巨龙,右手中食二指反夹着巨龙的颈项,左手中食二指拨开自己的阴唇,借助淫水润滑柳腰一摆、玉臀下沉,“卜滋”一声,硬挺的巨龙连根滑入林朝英的蜜户里。 “唔……好美呀…坏蛋,你肏得我好爽……我今天好快乐啊…唉呀……好爽……”林朝英双手抓着自己丰满双乳,不断自我挤压、搓揉,而下身雪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 “啊……啊……好充实啊……喔……我……好喜欢大鸡巴……哇……好……好舒服啊……喔……好……好久没这么爽啦……英儿爱死你的宝贝……” 美艳高冷的林朝英爽得欲仙欲死,她那淫水从蜜户洞口不断的往外泄流,沾满了姬博常浓浓的阴毛,骚浪的叫声把姬博常被激得兴奋狂呼回应着:“喔……仙子姐姐……我也爱……爱你的蜜户……你的蜜户好紧……夹……夹得我好舒服呀……” 姬博常觉林朝英那两片阴唇一下下收缩,恰如她的樱唇小嘴般紧紧咬着巨龙的根部。 仰卧着的姬博常上下挺动腹部,带动巨龙以迎合骚浪的蜜户,一双魔手不甘寂寞,狠狠地捏揉把玩着林朝英那对上下晃动着的玉乳:“啊……仙子姐姐……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好柔软……好好玩……” 林朝英被插的身心俱爽,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不停地上下扭动肥臀,以熟练的姿势迎合着,好让巨龙能顶进体内深处,圣洁高冷的玉容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呻吟着。 “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啊……你……你要顶……顶死英儿了……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李莫愁的假戏真做 “师祖怎么这样……” 李莫愁坐在秋千上,不住的咬着红唇看着面前的淫戏,整个人像是腌在坛子里的酸菜一样,散发着浓郁的酸意。 经历过的人都知道,这种被人爱抚的感觉和自己动手抚慰的差距是特别大的,尤其是当面看着另一对人在做的时候,落差简直大到了极点。 不过看到姬博常是仰面躺倒在地上,李莫愁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下了秋千,跪坐在姬博常脑袋边上,双眼氤氲雾气,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说道: “你,你帮我含一含,好不好?” 有舌头,总比自己的手指头好吧。 只是不等姬博常回话,还在那里淫叫的林朝英顿时俯下身子来,一面撑着姬博常的胸口,一面奉上红唇,说白了就是不让李莫愁吃哪怕一丁点好的。 李莫愁顿时气急败坏的坐回了秋千上。 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戳自己的后腰,下意识扭过头,看到小不点小龙女正冷冷清清的站在自己身后,双耳绯红,但依旧十分平静的说道:“师姐,这个秋千是我的。” “哦哦……龙儿?!” 李莫愁等下了秋千才反应过来,小龙女居然出来了,那岂不是都看见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那边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姬博姬常依旧躺在地上,但林朝英的身子已经坐了起来,伸手将道袍穿好,但是依旧没有从姬博常身上挪开,神情颇为尴尬地看着小龙女,道: “龙儿不是去练功了么,怎么又出来了?” 小龙女坐在秋千上,十分可爱,脆生生、冷冰冰地说道:“太吵了,龙儿静不下心。” “祖师的声音确实大的很。”李莫愁十分赞同的点着头。 林朝英瞪了她一眼,旋即哄着小龙女说道:“龙儿先回房间里面,祖师保证不会再出声了,好不好?” “不好,龙儿想玩秋千。”小龙女十分干脆的拒绝了来自祖师的要求。 这孩子一点也不懂事……大人也是! 林朝英脸上写满了尴尬,先是看看幸灾乐祸的李莫愁,然后再看摆出一幅“不关我事,勿扰”的姬博常,恨的牙痒痒。 “啵”地一声,林朝英从姬博常的身上起来,恰到好处的挡住了他的关键,然后笑道:“那祖师和师姐陪龙儿荡秋千,坏……郡守大人,想来衙门里面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解决吧?就像刚才闹事的周伯通,总归需要去问清楚原因吧。” 原因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李莫愁灭了全真教罢了…… 等等,李莫愁好像找到了自己祖师排斥自己的原因,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难不成这件事情自己还做错了? 她不由得转头看向姬博常,指着鼻子问道:“我做错了?” 姬博常也明白了林朝英一直独占自己的用意,为的就是惩戒李莫愁,这件事情上,他刚才虽然替李莫愁说话,但事实上,李莫愁做的并不算好。 如果是他碰到这样的情况,最多只杀赵志敬,然后借着这件事情和全真教光明正大的对立,同时自己也有动机去散播全真教的一些做法。 比如说通过杨康交好金国王爷完颜洪烈,哪怕明知道完颜洪烈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仇人,丘处机依旧没有对完颜洪烈动手替自己的救命恩人报仇,同时在教导弟子完颜康的时候也没有提及对方的身世。 尤其是全真教坐落在金国境内,但除了他们祖师王重阳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抗金,这就足以让全真教被中原武林排斥在外。 到时候再将全真教灭门,旁人也只会叫好,说他为民除害,做了一件大好事。 哪里像现在,李莫愁灭了全真教,最让人同情的反倒是全真教,给李莫愁安了一个“赤练魔女”的名号。 李莫愁见姬博常不说话,哪里还有半点情欲,撒气道:“好!既然你们都觉得我错了,那你们只管捆上我,丢到周伯通面前卡了撒气!” 姬博常赶紧起来安抚道:“你这是哪里话?全真教人人得而诛之,但你太急了,你若是将他们做的事情先说出来,让他们断绝于江湖,然后再灭门,保管不会有人说什么……” “我为什么要管别人说我什么?我练武功不就是为了快意恩仇,你反倒叫我讲理,那我练这武功有什么用处?” 李莫愁愣是一句话堵死了姬博常所有的劝告,然后撒气似的在祖师高翘的臀瓣上拍了下,然后赶紧跑到了静室里。 林朝英皱着眉,但是当着小龙女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隐晦的看了下姬博常,然后将视线挪向了静室,做口型道:“晚上再来。” 姬博常会意,林朝英只是想借此教导李莫愁三思而后行,而不是真正觉得李莫愁做错了什么事,于是他心中也没有任何负担的笑了笑,冲着林朝英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捏了捏小龙女Q弹的脸蛋,夸赞道:“龙儿真是乖巧可爱,长大了一定也是个不逊色仙子姐姐的美人。” 他本意只是想缓和一下李莫愁离开时的尴尬举措,但这一声夸赞却让林朝英瞬间起了戒备,拍开他的手二次催赶道: “你该走了。” 同时瞪了他一眼,满满都是警告的意味。 小龙女现在年纪太小,真要是惹得姬博常心头起了心思,那可真就畜生不如了。 姬博常本来也不炼铜,只是觉得小龙女格外乖巧,就像是自己女儿一样。 因此听到林朝英的催赶,便学着李莫愁一样,给了她“一巴掌”就跑。 “真是……”两个混账! 林朝英又气又无奈,但是当着小龙女的面又不好发火,只好装作无事发生,然后陪小龙女荡起了秋千。 …… 姬博常离开了古墓派,的确按照林朝英所说来到了衙门,但还不等他进大牢里看周伯通,便听到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姬博常回头一看,只见一头生短发,身着黄色僧衣的老和尚朝自己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手脚上都带着锁链的男人。 见他步履稳重,气息绵长,姬博常便知这人是个高手,在想到现在有可能出现在这襄阳城衙门里的高手,便清楚了这人的身份。 一灯大师。 果不其然,这老和尚双手合十一礼,“老衲一灯,携弟子慈恩不请自来,还请郡守大人海涵,海涵。” 姬博常回了一礼,但不是江湖上通用的礼节,而是官方的见礼,因为从身份上来说,一灯大师是先前大理国的国主,如果按照官方拜访的话,有许多事情便不好出口。 可惜一灯大师也不是什么愣头青,见到姬博常施展的是官方礼节,便侧身避了半礼,直言说道: “老衲不过是一江湖老和尚罢了,受不得施主如此大礼。” 一句“施主”,便说明一灯准备和姬博常以江湖礼节论交。 姬博常心底只觉无奈。 其实传统意义上来讲,整个段家除了段正淳外,都是迂腐到近乎没有脾气的老好人,不管是段誉还是一灯大师,其实都是品性纯良的善人。 姬博常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面对这样的好人,他还是发不出什么脾气,只好明知故问道:“不知大师前来,所为何事?” “老衲此番前来,只想请大人放一人。”一灯大师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姬博常叹道:“可大师,这周伯通犯了襄阳城里的规矩,他今天敢在我襄阳城里动武,明天就敢跑到我床上杀我! 更何况若是今日才抓了周伯通,大师上门说情,我便将他放了出去,那明日再来个牛伯通,马伯通,同样找了德高望重的人来说情,那我岂不是也要放?”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周伯通于情于理都不能放,还请大师见谅。” 一灯大师心中苦笑,赶忙再次行礼道:“郡守大人说的在理,只是周伯通这人年纪虽大,但是心智未开,性子虽然顽劣,但实际上也是心善之人,他此番动武,也是为了……” “为了给全真教报仇,所以大师想让我体谅他?” 姬博常见到一灯大师给周伯通找好了理由,便果断打断他施法,双目紧盯一灯大师,语气平静的说道: “大师,全真教在金国,李莫愁纵然灭了他满门,但也没有为了金国的人,坏了我襄阳城规矩的道理。” 一灯大师张了张嘴,但是看到姬博常态度如此坚决,只好不再替周伯通说话,转而提起了段誉。 “老衲此番前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那祖父……” “等等……谁?”姬博常知道一灯大师说的是段誉,毕竟按照天龙八部和射雕英雄传的关系,一灯大师的确是段誉的孙子,但问题这个世界,段誉还是处男,而一灯大师垂垂老矣,两人之间的关系居然还是按照原作的祖孙? 一灯大师见到姬博常如此惊讶,便赶紧解释道:“按照辈分的关系,段誉的确是老衲的祖父辈,所以老衲称呼一声祖父,并不为过。” 姬博常面颊抽动。 孙子辈的一灯是退位国主,下一任皇帝居然找来了太爷爷辈的当皇帝,这大理果然是礼崩乐坏,有了亡国之相! 提起段誉,姬博常更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说等到大理的三个使团都到了,他再说最后的处理方法。 如果是之前的江湖野人,段誉的去留自然不归他管,可如今段誉都隔空成了大理的国主,那他再视而不见,到时候京城那边绝对有挂落。 他是不能冒险的。 所以只能苦一苦一灯大师,眼下不只要关心爷爷,等过几天段正淳到了,还得保护一下自己的太爷爷…… 啧,这令人麻爪的关系! 姬博常因为有一灯大师、洪七公等人护着周伯通,便没有吸干他功力,只是好生警告了周伯通一番,然后申饬了郭靖一顿,这才离开。 在衙门里处理公务到晚上,姬博常便依照约定来了古墓派,到了静室推门而入。 李莫愁果然在打坐,她睁眼看见是姬博常,桃花眼里浮现喜色,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不是觉得我做错了?如今我自己关自己禁闭,你来找我做什么?只管去找祖师便是!” 姬博常上前搂住李莫愁道:“莫愁妹妹这是哪里话,我这不是想念你了吗?” “现在你见也见了,还不赶紧走?”李莫愁感受到那只手在自己怀里不安分,心里满是喜意,可嘴上还是不忿,作势欲要起身。 可瞧见姬博常一双色眼紧盯着自己的粉脸,这让李莫愁感觉到空气中有种暧昧的气氛,让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挣扎着身体想要从蒲团上离开站起来,却觉得浑身有种酥麻无力的感觉,娇躯便支撑不住,倒入了姬博常的怀里。 姬博常哈哈一笑道:“莫愁啊,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哦!”说话间连忙双手一张将她柔美香泽的玉体搂进了怀里。 “啊!坏种!”李莫愁娇吟一声,粉脸上满是羞涩的神情。 面对李莫愁如此娇羞的模样,姬博常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体内那股兽性欲火和他内心深处的邪恶欲念,紧紧搂住李莫愁的娇躯,有些颤抖的在她耳边说道:“莫愁,你真的好美!白天的时候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尽情的干个够,现在终于有机会干到你了,你说我会放弃吗?” “嗯!坏种,不要,你不要胡闹了,快把我放开。”李莫愁故作挣扎,想要从姬博常的怀里挣扎出来,可由于浑身“无力”,再加上姬博常一双色手的紧紧搂抱,让她的娇躯根本无法逃脱姬博常的怀里。 姬博常怀抱美人,内心那份激动可想而知,他轻轻将李莫愁的螓首转向自己,看着她那美艳绝伦的脸蛋,一双满是柔情蜜意的美目,一张红润性感诱人之极的樱桃小嘴,她那娇嫩羞红的肌肤散发出来的香味,令姬博常色予魂授,快要将他体内的兽性欲火挑拨到最高端,姬博常的双唇慢慢向李莫愁的娇润樱唇压了过去。 看着姬博常正欲慢慢吻向自己的樱唇,李莫愁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这是她第一次生气,一定要好好折腾下姬博常。 所以她羞涩的将粉脸扭转过去,想要避开姬博常的亲吻,然而姬博常那火热的气息和火热的双唇还是吻在了她娇嫩的香腮之上,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 姬博常再次温柔的将李莫愁的螓首转向自己,看着她深情的说道:“莫愁,你好香!” 听着姬博常挑逗的情话,李莫愁的心里防线慢慢的崩溃了,她的身体内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春情欲火,一种被爱的感觉环绕着她全身,轻颤的娇躯在姬博常的怀里也开始加剧颤抖起来。 姬博常再次慢慢的将双唇压下,这一次终于如愿以偿的吻住了李莫愁那红润柔软的樱桃小嘴,只觉得无比的娇嫩无比的香泽,令他体内那股兽性欲火高涨到极点。 面对羞涩的李莫愁这种任由自己亲吻的模样,姬博常的双唇便越发用力了,灵巧的舌头快速的突破李莫愁的双唇,顶进她的樱桃小嘴之内,有些慌乱无措的李莫愁在坚持咬紧银牙不到五秒钟之后,便放弃了抵抗,姬博常的舌头便快速的勾住她的小香舌吸吮起来。 李莫愁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被疼爱的感觉,让她有些痴迷起来,而且姬博常那熟练的舌吻技巧令她快感如潮,一双玉手也不由自主的向上抱住了姬博常的颈脖子。 而被李莫愁销魂小香舌勾住魂魄的姬博常更加兴奋起来,贪婪的吸吮着李莫愁檀口之内不断释放出来的芳香,一只色手悄悄的梦上了她丰满坚挺的双峰之上,轻轻握住那柔软的圣女峰扭捏起来,那种占有欲和征服欲,令姬博常的兽性欲火完全在身体内暴发了。 姬博常双手抓住李莫愁的乳房,把她抱起走到床前按倒在床上,什么怜香惜玉都通通的抛到九霄云外,他只想上了她,让他的龙根不再这么痛苦,他只想和她做爱,此刻,姬博常唯一的身份就是一个男人,李莫愁唯一的身份就是一个女人,他涨大的龙根需要她温暖的蜜穴甬道来解救,如此而已! 李莫愁被姬博常爱抚着身体带给了她久违的兴奋,一阵销魂蚀骨般的呻吟声从她的琼鼻深处传来,白天她被祖师挑起欲火却只能忍着,所以现在被姬博常爱抚亲吻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好象又变成女人了,变成了一个被男人疼爱的女人。 姬博常的欲火让他只觉得胯下那兽性的龙根已经胀痛到了顶点,他一边贪婪的吸吮着李莫愁的销魂小香舌,一边慢慢用力的扭捏着李莫愁胸前丰满坚挺的圣女峰,同时慢慢将她的身体转向自己,慢慢将她压倒在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之上。 李莫愁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姬博常贪婪的吻着她的乳头,抓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她的下身,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部,她低低的呻吟着,这个时候姬博常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含着李莫愁乳头的嘴含糊不清地说道:“以后我不这么对你了,一定该给你多少,就多少!” 李莫愁带着哭腔:“坏种!” 姬博常坏笑道:“以后哥哥会好好疼爱你,让你知道做女人最大的快乐。” 李莫愁“啊”了一声,她没想到姬博常会如此说,她的脸就如同火烧一样滚烫。 “莫愁,别怕,我会让你很快乐的,保证比白天对仙子姐姐那样更能让你快乐,你会很爽的,很爽的!”姬博常淫笑着在李莫愁耳边轻声呢喃着,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穿梭不停。 李莫愁小声的说:“坏种,那是不一样的,停手吧!”虽然口中拒绝着,可是李莫愁的身体已经开始默默承受着,姬博常知道,他很快就会让她的承受变成享受。 李莫愁被姬博常爱吻吸吮着自己的小香舌觉得有些麻木了,而且随着姬博常的色手,不断加大力气的扭捏自己胸前那对玉女峰而感到有些难受,姬博常强壮的身体让她觉得自己好象被一座大山压着似的,快要让她呼吸不过来有种快要被窒息的感觉,秀挺的琼鼻之内也不由自主的连续发出“嗯,嗯,嗯”似的娇媚呻吟声。 姬博常的色手已经不满足于这样隔着外衣扭捏李莫愁胸前的圣女峰,他另一只色手已经十分熟练的解开李莫愁上身的衣服,当他拉开李莫愁的衣襟时顿时惊喜起来,随即低声笑着对李莫愁道:“莫愁,看来你也十分饥渴啊,竟然穿得这么性感,实在太让我意外了。” “不是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李莫愁有些羞耻地解释着,她感到一阵阵羞涩。 “莫愁,你穿成这样实在太美了。”姬博常贪婪地将李莫愁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衣之后,又将色手移到她雪白修长的玉腿之上,轻轻扭捏抚爱着那玉腿之上的肌肤,并慢慢的往她下身成熟娇嫩的蜜穴摸去。 李莫愁被姬博常的爱抚挑逗将内心那股莫名的春情欲火引爆到最高点,当她感觉到姬博常的色手慢慢移向自己下身蜜穴之时,内心那份狂热的羞涩感和一种本能的恐惧感,令她的娇躯颤抖和抽搐起来,只觉得自己下身蜜穴花心之内,开始大量的往外倾泄着甜美的爱液,并将她那条紧紧贴身包裹着蜜穴的内裤完全打湿了。 随着姬博常的色手按在了自己下身蜜穴之上,正隔着那湿湿的内裤爱抚着自己的蜜穴花瓣,李莫愁的身心都陷入了无边的欲海之中,发出了令姬博常感到无比兴奋与刺激,同时也令自己无比羞涩娇媚的呻吟声,此时的姬博常和李莫愁,虽然他们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紧密的相连,但他们的心却已经紧密的连在了一起。 姬博常把手伸进李莫愁的内裤,开始扭起她的珍珠花蒂,李莫愁的大腿夹紧了一下姬博常的手,然后又恢复如常,尽力让自己表情平静,已经不再流泪,但眼角的泪痕还未干。 姬博常知道李莫愁爱面子,不想在他面前有显出自己有快感的样子,他的手指在她珍珠花蒂的周围画圈,舌头快速的拨弄她的乳头,抬头看着她的脸,李莫愁还是面无表情,紧闭着嘴,只是呼吸稍快了些。 姬博常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只是依然在珍珠花蒂的周围滑动,李莫愁的身体开始有些扭动,姬博常突然在她的珍珠花蒂上一按,她的身体一振发出很压抑的一声,姬博常知道这是她极力忍而未能忍住的声音,他开始在她珍珠花蒂上扭动。 李莫愁的意志很难抵御来自下身的快感,她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是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她轻轻的扭动着胯部,尽管很轻微,但姬博常看的出来。 已经感觉快要窒息的李莫愁,娇羞的用手将姬博常的身体轻轻的推开,娇媚的嗔道:“坏种,不要,不可以!” 为什么女人都要在这个关键时刻说这句话呢? 姬博常想不通,李莫愁的身体已经湿成那样了,这足以证明她的身体是需要男人的,可她却偏偏说不要,不可以,当然男人也知道,女人越是说不要,越是要得很厉害。 “莫愁,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难道不想让我好好疼疼你吗?”姬博常有些淫邪的对李莫愁说道。 李莫愁的粉脸已经十分的羞涩娇红了,她一边急促的喘息着,一边努力想要使自己体内那股莫名的春情欲火平熄下去,可是一听姬博常的话,她那体内的春情欲火反而高涨的更凶了,同时也令她羞涩得无地自容。 姬博常看着身下李莫愁娇羞无比的模样,便越发的疼爱她,越发的想要占有她征服她,当她看着李莫愁外衣解开,露出一件红色的肚兜,随即姬博常直接解下肚兜,露出一对丰满的乳房,李莫愁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这使得那对雪白的玉乳快速的起伏着,连同那迷人的乳沟也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勾人魂魄。 就在李莫愁闭眼呻吟之时,姬博常便将头埋入她那丰满诱人的玉乳之中,那阵阵沁人心脾的乳香让他好象一头兽性大发的野兽,亲吻狂舔甚至张开狼嘴含住那雪白娇嫩的玉乳蓓蕾,狂野的吸引起来。 李莫愁顿时娇媚的呻吟声更大声了,她无助的双手紧紧抱住姬博常的头颅,自己则将螓首用力的往上仰去,挺胸抬臀的身姿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展示出来,姬博常的色手更加大力的爱抚起李莫愁身下娇嫩的蜜穴花瓣,李莫愁便不由自主的用双腿夹住了姬博常的色手,而蜜穴花心之中倾泄而出的大量爱液便喷射在内裤之上,浸湿了姬博常的色手。 姬博常兴奋狂野的对李莫愁的香艳玉体开始着狼吻,胯下暴胀的兽性龙根也坚硬到不能再坚硬的程度,想要立刻插入李莫愁身体内的欲念也越来越强烈,所以他一手急急将自己那被李莫愁压住憋得胀痛不已的兽性龙根释放出来,同时用手将李莫愁紧紧相夹的一双玉腿用力的分开。 姬博常把手伸到李莫愁腰下,想脱掉她的蕾丝内裤,而李莫愁竟然微微抬起臀部,这一细小动作让他很兴奋,她正在渐渐接受,她的心里从抗拒渐渐生了渴望。 脱掉内裤的李莫愁就完全暴露在姬博常的面前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裸体,现在近在咫尺,伸手可及,她的肉体滑嫩白皙,既有美妇的风韵,又有不失年轻女子的肤质。 姬博常在李莫愁面前站定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身体,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的看,每一寸肌肤都是完美无瑕的,她充满诱惑的洁白玉体此刻赤裸裸的出现在姬博常面前,大腿间那鼓凸饱满的阴阜和嫩穴,被淫水打湿的阴毛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好似在召唤着姬博常的进入。 姬博常感到一颗心咚咚跳个不停,脸上因为充血涨得通红,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绝美的少妇,内心有着无法言表的激动。 姬博常轻抚着李莫愁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他又玩弄着李莫愁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不一会儿,又将手指滑进李莫愁的大腿间,那无处不到的淫邪挑逗、撩拨,很快就将李莫愁撩拨的浑身火热滚烫,口干舌燥,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随即,姬博常吻上李莫愁的乳头。 “啊!”突然而来的刺激,使李莫愁轻轻地呻吟了一下,姬博常用力的吸吮,连周围的漂亮的粉红乳晕一并含入,并顺着乳晕开始划圈圈,他的手抚在阴毛中那条柔滑无比的玉色肉缝中,左手用拇指按着她的珍珠花蒂,轻轻地抚弄着,右手食指在她的大小蜜唇花瓣上来回逗弄。 “哎……别……别摸……”受到上下两处敏感地带的刺激,李莫愁抛掉强忍的矜持,发出了呻吟声,而蜜穴甬道里已洪水泛滥了! 姬博常逐渐下吻,最后把脸埋进李莫愁的两腿中间,“啊!不要!”李莫愁惊叫着坐起来。 “那里……那里不可以……”李莫愁满脸羞红,一脸窘态。 “莫愁,呆会你就尝到滋味了!”姬博常轻笑着把嘴贴上了她的下体。 “啊……别……”李莫愁夹紧双腿,却把姬博常的头夹在腿间。 姬博常整个嘴贴到珍珠花蒂上,猛吸着不放,舌头狂邪地吮吸着李莫愁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蜜唇花瓣,舌头打着转地在李莫愁的大蜜唇花瓣、小蜜唇花瓣、蜜穴甬道口轻舔。 “啊……”姬博常牵起李莫愁雪白的小手稍稍用力一带,李莫愁只好羞羞答答、含娇带怯地、极不自然地被迫微弯着腰,挪前两步,而姬博常则绕到她那光洁耀眼、雪白柔滑、浑圆玉润的玉股后,蹲下来,就往那两片嫩滑的玉臀中间地带的“小沟”舔去。 李莫愁只有晕红着俏脸,微弯着纤腰,含羞脉脉地任由姬博常在她的玉胯下轻薄淫弄。姬博常的双手一面爱抚着。掰开李莫愁那两片浑圆玉润的雪嫩粉臀,一面细心而又淫邪挑逗地舔着她下体那条嫣红玉润的“肉沟”。 不一会儿,李莫愁就给他舔得娇喘细细,芳心又是意乱情迷,她是没有看到这时姬博常的日本血脉喷张面目狰狞的样子,要不然,人妻美妇更要心慌意乱呢! 姬博常的舌尖细细地舔弄着李莫愁那红嫩诱人的两片蜜唇花瓣上亮晶晶的水珠,他甚至强行让李莫愁大大地分开两条修长玉腿,看着大腿之间露出的芳草幽谷,半个人都挪到她的腿间,在李莫愁那条柔嫩无比、敏感万分的嫣红玉沟中狂吻猛舔,他的两手也在李莫愁的大腿根间、蜜穴甬道口外抚摸撩逗。 李莫愁身子倦曲僵硬着,脸上布满红潮,双目紧闭,牙齿紧咬着下唇,美穴中黏腻的骚水不停往外流出,传出阵阵浪翻人的春水花蜜味。 姬博常嘴往下一滑,舌头一伸,轻易地直往内伸欲探春水花蜜源头,一会儿,他含住李莫愁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珍珠花蒂,缠卷、轻咬;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李莫愁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一会儿,他的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舌头不停伸入穴内左右刮个不停,每刮一道,源源不绝的浪水又一波来袭,味道很香,姬博常全部喝了下去。 “噢!”李莫愁急促的喘着气,声音模糊,紧紧的抓住姬博常的头发,双腿紧紧勾住姬博常的头,连连呻吟,不住的打着冷战,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蜜穴甬道深处潮涌而出,此时的她仿佛飞了起来似的,欲仙欲死,不能自已,芊芊玉手死命地抓向大床上的床单,被单都被她揪成一团,心里却渴望着这种动作可以减轻心底的愧疚感和负罪感。 “莫愁,你真敏感啊,我真是性福啊!我实在想可以天天抱着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老婆睡觉,伸手就可以摸到这样丰满熟美的胴体,天天可以吃到这样熟香可口的鲍鱼,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李莫愁的桃源洞口早已春潮泛滥,那湿濡濡粘糊糊春水花蜜,喷满姬博常一口一脸一手都是,他的色手肆意在李莫愁潮喷过的蜜唇花瓣上面抚摩扭搓。 李莫愁被姬博常双手的攻势,欲火已被煽起浑身难受得要命,双腿紧紧夹住姬博常那挑逗的魔手,她虽然欲火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沟壑幽谷中是又酸痒又空虚,急需要有一条粗长硬烫的龙根来干她一顿,以解心中欲火,但是她毕竟还在生气,心中多少有点羞怯和矜持。 姬博常就那样的站着,他想看看李莫愁是怎样的表现,潮喷之后是依然如故的躺着,还是想起身穿衣,如果她起身,他还是会把她扑倒,不过她选择了一动不动,她是在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吧,她的心里是不是也正在期待? 姬博常满意地笑了起来,用手拨弄了一下坚硬的龙根,粗长的龙根一下弹了起来,李莫愁看到他的龙根后目光闪烁,仿佛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姬博常俯下身又伸手摸了一下李莫愁水淋淋的蜜穴甬道,已经春水汩汩了,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莫愁,你那里春潮泛滥了。” 李莫愁嘤了一声紧咬嘴唇,她一定是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难堪了,姬博常趴在她身上向下移动,嘴和双手在她身体上游走,直到他的嘴来到她两腿中间,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她有一点抗拒想合拢双腿,他用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双腿无法再并到一起了。 随即姬博常抓起李莫愁的脚踝抬起,这样双腿在半空中分开了,李莫愁的沟壑幽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李莫愁传统古典,她的蜜穴甬道也如她一般形状规矩,芳草不多不少,完整均匀的覆盖在阴部周围,她的蜜穴甬道就在中间,在等待着他再次亲近芳泽。 李莫愁食髓知味,刚刚尝到了被姬博常口交达到高潮的美妙滋味,此时此刻欲拒还迎,欲罢不能。 姬博常低下头亲吻着李莫愁的大腿根,双手穿过她的腿下,抚摸她的两个乳房,她这样在他面前双腿大开,还被他亲吻着,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用手推开他的头,力量小到几乎以为是在抚摸。 姬博常的舌头继续在她腿根处舔舐,逐渐的靠近她的蜜唇花瓣,但是并不接触每当靠近就离开,这样撩拨她的情欲,他双手攥了攥她的乳房,恋恋不舍的离开,然后双手来到她阴部分开她的蜜唇花瓣,小巧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用舌尖轻舔了一下,李莫愁顿时浑身一震,原本推他头的手,开始按住他的头,姬博常只是让她感受下阴蒂被舔的快感而已,然后舌头在她阴阜转动,梳理她的芳草。 已尝到甜头的李莫愁肯定希望阴蒂再次被舌尖触动,于是她向上挺腰,把阴蒂向姬博常的嘴边靠近,姬博常的嘴又稍稍上移,让她还是够不到,她虽然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她的身体语言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李莫愁把脚落到床上,双腿大大分开,向上抬起臀部,让她的沟壑幽谷寻找姬博常的嘴,姬博常不停的把嘴上移,始终吻着她的阴阜部位,她的臀部越抬越高,最终大腿和身体成了一条直线,再也无法向上挺了。 姬博常停止亲吻,抬起头对李莫愁坏笑道:“莫愁,你看看你现在的姿势,真的很诱人。” 李莫愁从意乱情迷中清醒,看到自己高高抬起的身体已经背离了初衷,开始寻求快感了,羞愧的把头靠到枕头边,身体顿时落在床上。 姬博常对李莫愁说道:“莫愁,身体是很难控制的,为什么要控制呢?”然后把舌头贴在她的阴蒂上狂舔不已。 李莫愁大叫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双手也抱着他的头,姬博常时而用舌头在阴蒂上打转,时而用嘴唇把它含起,不时的和大小蜜唇花瓣接吻,不经意间舌头会伸进蜜穴甬道里。 李莫愁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低低呻吟,迷乱中还说着:“坏种,我……我们不可以…祖师不是不许你和我…” 李莫愁的话顿了顿,觉得这么说自己有些丢脸,于是便摁着他的脑袋说道:“我还生气……啊啊!” 姬博常在舔舐的间歇中说道:“那有什么,仙子姐姐不是已经同意让我“教育”你吗,现在还说这些干嘛,现在你不是很爽吗?嗯?莫愁,爽不爽,你说啊?” 李莫愁不答话,只是低声呻吟着,声音仿佛吟着花间词的浅吟低唱,婉转动听,这世界最悦耳的一缕声音飘进姬博常的身体,熨帖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他的心都要被她叫的融化了。 姬博常嘴上的动作变的越来越狂野,把李莫愁的整个阴部笼罩在嘴里,舌头在上面大幅度的扫动,阴蒂蜜唇花瓣蜜穴甬道,它们没有味道,但尝起来却是无上的美味,无与伦比的口感。 随即姬博常扶起李莫愁站在床上,身心迷醉娇躯酥软的李莫愁,摇摇晃晃的站着,姬博常把头伸到她两腿之间去亲吻,李莫愁低下头看他,正和他的目光相对,她张大了嘴,好像对这样的姿势很惊奇。 姬博常舔不到她的阴部,但是她好像比他更心急,微微分开双腿的蹲下些,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神,双手托住她的两瓣臀肉,依然亲吻她的阴部,强烈的快感让李莫愁的身体不自主的下沉,但是距姬博常太近时,他的嘴就无法活动,让她快感减少,她又坚持着勉力站住,过了一会又身体下沉,她贪恋这种快感,手拄在腿上维持这个姿势。 “啊……啊……不……不要……我……我好怕……”李莫愁羞怯的说道。 “莫愁,你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别怕,我好好的让你尝尝人生的乐趣。”姬博常双手猛地把她抱起,热情的如雨点般的吻着李莫愁。 李莫愁双手搂着姬博常的脖子,缱缩在姬博常的怀抱中,任由他去摆布,李莫愁娇躯颤抖,双手也死紧的搂抱在怀,同时把那艳丽的红唇,印上了姬博常的嘴唇,二人热情的亲吻着。 李莫愁的乳房是这样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耸挺拔尤如两座山峰,奶头像葡萄一样呈绯红色,姬博常毫不容情的伸手握着一颗大乳房,是又柔软又极富弹性,摸到手上真是舒畅美妙极了。 姬博常拼命的又扭又搓,又捏又抚,玩完这颗又玩那颗,两粒乳头被扭捏得硬如石子一样的挺立着,他是边玩边欣赏李莫愁的玉体,李莫愁那雪白细嫩的胴体,真是上帝的杰作。 细腻滑嫩的肌肤,窈窕婀娜多姿的曲线,娇艳冶荡的容貌,真是美得使人头晕目眩,耀眼生晖,尤其那肥隆的阴阜上,长满一片浓密乌黑粗长的芳草,是那么性感迷人,小腹是那么的平坦嫩滑,粉臀是又圆又大,粉腿修长,这令人蚀骨销魂的胴体,其风韵之佳实难以容于万一。 “尤物,尤物!真是世间难见的尤物。”这绝美的胴体,看得姬博常张口结舌,双眼冒火,垂涎欲滴,心火如焚,神情紧张激动,真想即刻把李莫愁一口吞下去,大快朵颐方才淋漓痛快。 但是转而一想,如此端庄优雅娇羞妩媚的美妇,决不可操之过急,若是三两下就清洁溜溜的话,使她不但得不到欢爱的乐趣,反而得不偿失,必须要气定神敛,稳扎稳打,使她能得到最高的享受,不由她不永远爱恋着你,痴迷思念着你。 于是姬博常先伏下头去,一口含着李莫愁那绯红色的乳头舐吮吸咬起来,一手抚摸扭搓着另一颗乳房,一手抚摸着她那白白嫩的肥臀,再又抚到那多毛肥隆的肉缝中,一阵的拨弄,湿淋淋的春水花蜜黏满了一手。 在这种情况之下,姬博常不由的将那已经停在了李莫愁的那两腿之间的色手收起了劲来,手指灵活的一伸,就插入到了李莫愁的那正春水花蜜横流的那美穴甬道里面去了,在里面抽插了起来。 姬博常的一个手指伸进去以后,马上就感觉到了,李莫愁的那粉红色的肉缝是那么的宽阔,完全的可以再吞下自己的一个手指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不由的又伸入了一个手指,两个手指一起在李莫愁两腿之间的那粉红色的肉缝里搅动了起来,那手指在肉缝里搅动时发出的那滋滋的声音,让姬博常不由的兴奋了起来。 姬博常感觉到,在自己的那挑逗之下,那一股股的春水花蜜,正源源不断的从李莫愁的两腿之间的那处美穴甬道中流了出来,顺着自己的手指流到了床上,而那美穴甬道里面的那种温热而湿润的感觉,使得姬博常也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受用的感觉。 在这种情况之下,姬博常不由的狠狠的将自己的手指向着李莫愁的美穴甬道中插了进去,他想要将自己的那手指在李莫愁的美穴甬道中不停的探着密,想看看那美穴甬道到底有多深。 很快,姬博常就感觉到了失望,原来他已经将自己的整根的手指,都插入到了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面,可是那手指却还没有感觉到李莫愁的美穴甬道的尽头。 在这种情况之下,姬博常不由的收起了想要探寻李莫愁那娇弱的身体的尽头的想法,而是将那手指深深的插在了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在那里搅动了起来,在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尽情的挑逗着她那性感而敏感的身体起来了。 李莫愁感觉到姬博常的行动,心中也不由的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使得她体内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样的涌动了起来。 姬博常那熟练的挑逗技巧,使得李莫愁那么的兴奋,那么的冲动,而这样的感觉却是从前姬博常没有带给过她的。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以前光明正大的和姬博常做,反而不如现在偷偷摸摸的感觉来得舒服? 还是说自己面上抗拒,能带来更大的欢愉? 李莫愁不懂。 但是受到这种强烈的刺激,李莫愁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对男人渴望的目光,而那身体更是在姬博常的舌头和手的挑逗之下,如同一条水蛇一样的扭动了起来,同时她那张性感而微薄的嘴唇里,也不由的发出了淡淡的呻吟声:“坏种……你……你真的好历害呀……你……你的舌头……你的手指……弄得人家……舔得莫愁的心中痒痒的……” 姬博常之所以要在李莫愁的身上,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挑逗她,想的就是要她主动的要求将自己的龙根插入到她的美穴甬道中去,现在听到李莫愁的呻吟声,姬博常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达到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却并没有马上停下对李莫愁的身体的挑逗。 姬博常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李莫愁的身体给挑逗得欲罢不能,到最后,她忍不住了,苦苦的衷求自己以后,自己才会将龙根狠狠的插入到她那两腿之间,那处温暖而湿润的美穴甬道里面,骑在她的身上唱征服的歌儿。 快乐在心中涌动,李莫愁的全身的肌肤都不由的发烫了起来了,而受到姬博常的挑逗以后,她再也忍不住的在那里呻吟起来了:“坏种啊……饶了我吧……莫愁受不了了啊……” 李莫愁的话传到姬博常的耳朵里,让他的心儿不由的微微一动,在这种情况之下,姬博常不由的心中暗暗一乐:“现在我才将手指插入到你的美穴甬道里面,你就成这个样子了,要是我将我的鸡巴插进去,你还不要快乐的晕死过去呀。” 想到这里,姬博常就像是得到了一种无形中的动力一样的,两个手指在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尽情的抽插了起来,给她敏感的身体送去了一阵阵的快乐的感觉。 同时姬博常的舌头也不停的在李莫愁的大屁股上舔动了起来,一边享受着李莫愁那雪白而光滑的大屁股上的肌肤,在自己的舌尖流动的感觉,一边用自己的牙齿,开始在李莫愁那雪白的大屁股上不停的搔咬了起来,又给她带去了不一样的快乐的感觉。 无力反抗的李莫愁,阴部完全暴露在姬博常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快意冲向脑袋,李莫愁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姬博常对李莫愁的珍珠花蒂挑逗持续良久,随着相思豆被舔,李莫愁感到股间说不出的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渐渐的,就连李莫愁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开始分泌,自从白天被林朝英刻意忽视后,她的情欲就一直被压抑着,如今受到姬博常这一勾引,终于全部爆发开来了。 姬博常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这时候,李莫愁湿润的蜜穴甬道已经完全大开,姬博常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 李莫愁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更加奇妙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在姬博常的挑逗下丧失了自我,她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痒的感觉,从自己的那粉红色的肉缝传到了自己的心中,使得自己不由的春情萌动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李莫愁不由的晃动起了自己的那纤腰的腰肢,一边迎合着姬博常的手指在自己的肉缝里的抽插,一边呻吟着。 李莫愁被姬博常拨弄得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在扭曲的伸缩着,媚眼如丝的半开半闭,两片湿润火烫的樱唇,充分地显露出性的冲动,欲的需要,她情不自禁伸出一只玉手,去抚摸姬博常的龙根。 “哇……好长好大呀……”李莫愁的玉手一握住姬博常的龙根,就感到他的龙根是又粗又长,又硬又烫,再一抚摸那个龟头,心底惊叹道,“天啊……” 好大的一个龟头,棱沟又宽又厚,就像是个大草菇一样,李莫愁芳心暗想,若是插入在自己的美穴甬道里面,被那又宽又厚的龟头棱沟一磨擦,那种滋味肯定要美死人呢。 姬博常的龙根既粗又长,好像天降神兵的一样,锐不可挡,真是爱煞人了,姬博常在挑弄了一阵之后,伏下头去用嘴,含吮李莫愁那两片多毛肥突的大蜜唇花瓣和小蜜唇花瓣,舌尖舐吮吸咬着那粒粉红的大珍珠花蒂,不时用舌尖伸入美穴甬道去舐吮挑弄着。 “啊……坏种……你舔得我……酸痒死了……啊……啊……求求你……别再咬……咬那粒……那粒阴核了吧……莫愁……浑身被你咬……咬……弄……弄得难受死了……啊……别再……再捉弄……莫愁了……啊……不好……莫愁要出来了啊……” 李莫愁语不成声的哼叫着,一股滑腻腻的蜜汁爱液,狂流而出,姬博常则大口大口的吞食下肚,这是女人体内的精华而最富营养的补品。 后来姬博常看李莫愁实在坚持不住了,他的舌头也舔的有些麻木了,就起身抱住她放倒在床上,让她臀部撅起向着自己,李莫愁趴在床上,随着呼吸起伏的身体仿佛充满了忐忑的欲望,这个时候的李莫愁虽然不言语,但是早就被性欲征服了,只是还放不开面子用语言要求而已。 姬博常把李莫愁桃源春洞的骚水舐食干净后,翻身上马把她的两条浑圆粉腿分开,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那个丰满的肥臀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使李莫愁那饱满丰肥多毛的阴阜更显得高突上挺,肥厚生毛的两片紫红色的大蜜唇花瓣中间,夹着那红红的桃源春洞,溪水潺潺流出。 姬博常用手握着自己粗长的龙根,先用大龟头在洞口擦弄着,只见李莫愁被擦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凑,接着他双手抓住李莫愁的屁股扭搓,屁股上的龙根顺从着他的手上下左右的移动。 姬博常用力拍了几下,然后用手拿着龙根在李莫愁她的蜜穴甬道口摩擦,李莫愁以为很快就会被插入,解除蜜穴甬道内的饥渴,于是屏住呼吸,等待着那被插入的销魂瞬间,没想到姬博常只是在那里摩擦,于是李莫愁开始慢慢扭动着屁股向后挺起。 看的出来,李莫愁想让她的蜜穴甬道被自己的龙根插入,但是姬博常用手握住龙根,无论她怎样扭动,只能偶尔的插进去半个龟头,李莫愁没来得及舒口气,他就拔了出去,她变得越来越急切了,屁股扭动的幅度变大了,呻吟声也变得急促,却始终不肯用语言要求,姬博常多想听到李莫愁用淫荡的语气对他说:“坏种,操我,快操我。”但是她始终娇喘吁吁缄默不语。 姬博常继续刺激她的羞耻心:“莫愁,你看你现在在干嘛呢,屁股扭动的很有韵律嘛!” 李莫愁听了这样的话,也会对自己的身体表现感觉羞愧,但是臀部的动作依然如故,且越来越疯狂,那细腰显得非常柔软,可以把屁股晃动出各种美妙的弧线。 姬博常用硕大的龟头,抵在李莫愁的肉缝口处上下来回摩擦着,笑着挑逗着李莫愁,道:“莫愁,想要吗?如果想要的话就要告诉我哦,如果你不出声的话我,也不再逼你了。”说完他就把龙根稍稍离开她的蜜穴甬道。 李莫愁猛然回手抓住他的胳膊,臀部更加风骚的扭动着,见状,姬博常不禁要笑出声来:“莫愁,既然你不要怎么还不让我离开,到底想怎么样呢?” 李莫愁用细小的声音嘤咛道:“我要。” 姬博常继续坏笑着逼问她道:“莫愁,你在说什么呢,你的声音这么小,我怎么能听的到呢?是不是还在怪我呢?” 李莫愁羞红了脸轻声道:“没有,我没有怪你。” 姬博常对她坏笑道:“莫愁,其实你怪我也没什么,我也要怪你长的太漂亮,怪你太让男人动心,怪你的身体太美丽,怪你的屁股扭的让我无法放手啊。”说完,他把龙根插进李莫愁蜜穴甬道中一半。 李莫愁的屁股顿时扭的更加欢快了,她还想要另一半的插入,姬博常在她身后半蹲着,手上依然抓着她头发,道:“莫愁,刚才你不是很坚决么,你不是很生气么,现在为什么被我插时还欲罢不能?” 李莫愁哀求似的说:“坏种,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求求你了,不要在精神上羞辱我了,不要在肉体上再折磨我了!现在我已经任凭你为所欲为了,你还要这样折磨人家!”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在姬博常面前伏低做小的态度让李莫愁更觉得舒服,于是陪着姬博常演了起来。 这时的姬博常也猜到了李莫愁的想法,于是“残忍”的对李莫愁说道:“莫愁,想要快活,就要放弃所有的羞耻心才行,你现在被哥哥我操,是不是很爽呢?” 李莫愁哭了起来,不想再看,但是头部又不能动,只好紧闭双眼,心理上的痛苦和生理上的快感矛盾交织着,让她无所适从。 姬博常又有些不忍了,于是松开她的头发,李莫愁低下了头,啜泣让身体抖动,姬博常不想让她哭了,想让她品尝性爱的快感,于是他扶住李莫愁的腰,把龙根全部插进了她的蜜穴甬道。 李莫愁顿时停止哭泣,身体猛然一震,原本低下的头向上抬起,她的蜜穴甬道温暖湿润,将姬博常的龙根紧紧包裹,插进去的时候,蜜穴甬道里的肉对龙根有些抗拒,拔出来的时候又有些不舍龙根离开,这快感袭击的他一阵眩晕。 姬博常低头看着好像雪白的臀部,在纤细的腰肢衬托下,它显得如此丰满圆润,两瓣圆滑的屁股有着无可挑剔的美丽曲线,摸起来是无法比拟的舒适手感,白嫩弹性的臀肉,让他看的口水直流,不由得拔出龙根,低头在她的屁股上狂啃起来。 李莫愁蜜穴甬道里刚刚得到的快感失去了,焦急的不知所措,姬博常也不想让两人等待太久,他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李莫愁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龟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浓稠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 姬博常的大龟头在李莫愁的肉缝中擦弄一阵后,已感到李莫愁的春水花蜜愈来愈多,美穴口发烫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时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声,龙根已干进去四五寸左右、 姬博常的龙根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蜜汁爱液,撑开了李莫愁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上那肿胀的龙根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 “哎唷……”李莫愁张口结舌的一声惨叫,“痛死我了……”她边叫痛死人了,边用手去推姬博常的小腹。 姬博常直感觉到龙根插在李莫愁那紧小暖湿美穴甬道里面,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劲,见她用手猛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脸煞白双眉紧皱,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其实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面,虽然被姬博常的龙根才插进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又麻,又酸又痒的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使李莫愁有种充实和胀满感,以及舒适感,毫无来由的全身颤抖赴来,而美穴甬道也不住的抽孪着,紧紧夹住他的龙根。 李莫愁长长的舒了口气,等待姬博常的抽插,将她蜜穴甬道里难耐的痒解除,姬博常却慢插缓抽,想让这人生难得的欢愉时刻更久一些,李莫愁却想快些达到高潮,开始前后移动臀部加快抽插,姬博常抓住她的臀部,道:“莫愁,你不要乱动,不要着急,你要知,欲速则不达。” 李莫愁听了,动作变得缓慢下来,姬博常清楚她的心理,她之所以想快点到高潮,一方面因为身体急切需求,一方面怕夜长梦多,于是只想早点结束,姬博常却不能让她如意,好不容易才得有上她的机会,怎能轻易的结束,他要细细的品味她的身体。 李莫愁身体扭动变慢了,却转而收缩蜜穴甬道了,蜜穴甬道一下下的缩紧,每缩一下,姬博常的龙根就是一阵强烈快感,这样下去恐怕他很快就射了,于是他猛的拍了下李莫愁的屁股,道:“莫愁,身上的肉不要动,蜜穴甬道里的肉也不好动,好吗?” 李莫愁此时温顺的像个小猫,也许做爱的时候最能激发女人受支配地位的天性,姬博常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情更加激荡,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伸手去摸她的乳房,两个最敏感的部位被我侵袭,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大了。 姬博常的手抓住李莫愁的整个乳房,用指间夹住她的乳头,把她的乳房拉长,按回,扭搓,旋转,此时她的一只手竟然从身体下面伸到阴部去扭阴蒂,这样的动作看起来是很刺激,姬博常也想看,包括她臀部的扭动等,他都想看,但是他怕他和她会太早到高潮,只好不让她做。 姬博常抓着李莫愁的细腰,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李莫愁臀部的肉被他撞击的晃动,那泛起的波澜消失在腰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姬博常看着这翻滚的细嫩白肉,心里说不出的自豪,他的撞击荡起她的臀肉,她的臀肉又荡起他的心魄,这香艳无比的美丽屁股,似乎他再看一眼就要射精了,于是他双手抓住李莫愁的屁股,让它不再晃动,不是他不济,只是身下这个女人太美丽。 李莫愁蜜穴甬道里的水越来越多,让姬博常的龙根与之摩擦时发出咕咕的淫靡声音,抽插起来非常顺畅,光滑的蜜穴甬道壁轻轻抚慰着他的龟头,李莫愁哀求着:“坏种,我好累,坚持不住了,让我躺下好吗?” 姬博常也坚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也感觉累了,于是把她横放在床上,李莫愁很主动的把双腿抬起分开,仿佛他们是夫妻一样自然而然,姬博常也不再耐心演戏了,而是准备专心的享用李莫愁的肉体盛宴。 姬博常把李莫愁的双腿扛到肩上,然后俯低身子到她身上,让她的双腿靠在她胸前,整个身体都被从中间折叠起来,李莫愁的臀部甚至她的腰都被抬起,甚至能亲眼目睹姬博常的龙根一插到底,这样的姿势也许是可以插的最深的。 李莫愁张大了嘴,发出大声的呻吟,这是没有丝毫掩饰的原始声音,是从她灵魂深处发出的,她终于完全屈从于快感,屈从于他的龙根,每次拔出都拔到出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尽头,这样痛快的抽插,让他们都很快活,她紧紧抓住他手臂,在仿佛空中飘荡的快感中获得一点安全感。 李莫愁的舌头不停舔舐自己的嘴唇,那嫩红的舌头和嘴唇怎么能没人安慰,只能互相安慰呢?姬博常放下她的腿,把舌头伸到她嘴里搅动,李莫愁含住他的舌头,仿佛品尝美味一样吞吐。 姬博常仿佛戏弄她一般,龙根抽动的频率和她吮吸他舌头的频率一致,她每吸一下,他就插她一下,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渐渐的,李莫愁也发现了这规律,想让自己被插的更舒服吧,于是快速的吞吐他舌头,姬博常也把她插的更猛烈。 姬博常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龟头在李莫愁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李莫愁的修长的玉腿已经放下,两人将手环到对方腰后搂住彼此的臀部,将两人的下体蜜实的贴合。 由于两人是站着交合,李莫愁光滑柔腻的粉腿与姬博常的大腿熨贴厮磨,两人再度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饥渴的吸啜着品尝着。 在深沉的拥吻中,姬博常轻轻的移动脚步,不着痕迹的将李莫愁带向旁边的桌子,陶醉在情天欲海中的李莫愁,这时身心都沉浸在两人上下交合的无上享受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被姬博常带到了桌旁。 姬博常将下体用力一顶,坚挺粗硬的大龟头立即撞到李莫愁子宫深处的蕊心,李莫愁全身一颤,抱住姬博常臀部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满蜜汁爱液蜜汁的紧小蜜壶本能的急剧收缩,整根粗壮的龙根被她的小蜜壶吸住动弹不得,两人的生殖器好象卡住了。 “啊……坏种……你不要突然这么用力……我……受不了……我……”李莫愁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姬博常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姬博常的攻势。 缠在姬博常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姬博常的腰缠的隐隐生疼,李莫愁胯下贲起的阴阜用力往上顶住姬博常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龙根根部。 “就这样……顶住……坏种……就是那里……不要动……啊……用力顶住……啊……”李莫愁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阴阜磨弦着他的耻骨。 在李莫愁的指点下,姬博常将大龟头的肉冠用力顶住她子宫深处的花蕊,他只觉得李莫愁子宫深处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强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厮磨着大龟头肉冠上的马眼,强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夹的肉冠马眼迅速传遍全身,剎时姬博常的脑门充血,全身起了阵阵的鸡皮。 在此同时,一股股浓烈微烫的阴精由李莫愁蕊心的小口中持续的射出,姬博常大龟头的肉冠,被李莫愁蕊心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象被一个柔软温润的海绵洞吸住一样,而李莫愁的美穴甬道壁上柔软的嫩肉,也不停的蠕动夹磨着他整根龙根,李莫愁的高潮持续不断,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坏种,你为什么还不出来?”数波高潮过后,李莫愁脸上的红潮未退,媚眼如丝瞧着鼻头见汗却犹未射精的姬博常。 “莫愁,因为我天赋异禀,百战不疲。”姬博常手掌抓住了李莫愁白嫩的秀峰玉乳,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红的乳珠,李莫愁的乳珠受到那有如灵蛇的舌尖缠绕及口中温热的津液滋润,立时变成一粒硬硬的樱桃。 “啊……你不要这样……坏种……我会受不了的……你……啊……”姬博常不理会李莫愁的抗议,一嘴吸吮着她的红樱桃。 李莫愁嫩白双峰被姬博常赤裸壮实的胸部压得紧紧的,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热,加上胯下坚挺的龙根,同时开始在李莫愁湿滑无比的窄小蜜壶中抽插挺动,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啊……坏种……你……你真是……啊……轻一点……嗯……”李莫愁也本能的挺动凸起的阴阜迎合着抽插,嫩滑的花房壁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着在她胯间进出的龙根。 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得丝丝不漏,一根粗长的龙根在李莫愁雪白粉嫩的修长美腿忽进忽出,入则尽根,记记贴肉,出则缓快交替,红肿的龟头有时全部退出那茵黑柔毛掩盖的桃源秘处,有时则正好卡在那因挤迫而喷张的两片肥厚的大唇肉上。 姬博常兀自低头勤奋地耕耘,他一手搂着李莫愁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着她颤抖不已的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龙根抖动如狂,插得越来越深,抽得越来越急。 李莫愁欲仙欲死的娇吟浪叫,偶尔混合着粘湿龙根抽插之际,带起的春水花蜜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不由忽感浑身酥软,宛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纵然闭上眼睛,脑海里亦全是那粗硕的龙根在鲜红蜜壶中进入出没的情景,挥之不去。 两人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李莫愁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在姬博常胯下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贝齿紧咬的红唇鲜艳欲滴,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连连扭耸旋顶,唇肉开合间还可见到在龙根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蜜汁爱液,点滴淋漓。 姬博常猛地向李莫愁做一连串连环进击,龙根抽插如风,噗滋声不绝于耳,龟头在李莫愁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龟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 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李莫愁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姬博常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涌出,姬博常的龟头受此冲激,蜜液得烫他全身骨头都似酥了。 姬博常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李莫愁瘫软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李莫愁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美穴甬道痛是不痛,将肥臀往上猛挺,使沟壑幽谷一再的覆和着龙根,做成紧密的接合,她真舒服透了,毕生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和畅美,今夜是第一次尝到了,使她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姬博常的龙根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了。 姬博常的旋磨使龙根与李莫愁的阴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李莫愁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没有享受过的。 姬博常愈磨愈快,感到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面,一股滚烫的蜜汁爱液直冲着大龟头而出,于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压,龙根“滋”的一声,已经全根尽没干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啊……”李莫愁大叫一声,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小腿乱伸,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姬博常。 姬博常并没停止,缓缓地把龙根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触着李莫愁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 李莫愁本能的抬高粉臀,把沟壑幽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姬博常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李莫愁的美穴甬道是又暖又紧,春水花蜜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张一合地猛夹着龙根,直夹得他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 李莫愁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啊……我的小亲亲……你真厉害……你的大龙根快……快……快要干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啊……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啊……不好……我……我又要丢……” 姬博常粗长硕大的龙根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龟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技巧,直干得李莫愁浑身颤抖,春水花蜜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姬博常就要达到最后的高潮了,抽插的速度前所未有猛烈,此时李莫愁拼命的抓住自己乳房,表情扭曲到让人几乎认不出她来,她呻吟的声音甚至超过了姬博常的低吼,他叫着:“莫愁,李莫愁,我操你,操的你爽不爽,操你。” 李莫愁也丧失意识般的喊着:“坏种,我好爽,你操的我好爽啊……啊……爽死了!”在叫喊声中,她突然挺直了身体,张大了嘴巴,随即一下下抽搐。 姬博常看到自己把李莫愁操到高潮了,也兴奋到极点,在最后的高速冲刺中,一股尖锐的快感贯穿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精液射到了她蜜穴甬道里,他身体一软,倒在她身上,然后缓缓的躺到她身边,两个人不说话只是沉重呼吸着。 李莫愁的幽谷甬道紧紧包住姬博常的龙根已经达到最大程度,而一股乳白色透明的液体也要从李莫愁的子宫狂喷出来。 姬博常再抽送几下以后,当李莫愁再次胴体深处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他的龙根,姬博常狂吼一声,剧烈地抖动,火山爆发,滚烫的岩浆酣畅淋漓地狂喷而出,一股滚烫黏浊的岩浆狂射到李莫愁的子宫深处,下至涓滴不剩,李莫愁被姬博常的滚烫的岩浆一激,玉体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汗毛欲立般舒爽万分。 “啊!”在李莫愁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从交媾高潮中慢慢滑落下来的李莫愁娇靥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钢铁一般强悍的男人,同样也会融化在如花蕾般娇艳的柔美肉体间,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相拥着,尽情回味着爱欲的美妙。 李莫愁高潮了,这是她第三次泄身了,她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既感到疲倦而又无限舒爽,这是以前姬博常从未给过她的快感,姬博常休息了一阵,虽然射了精,可是龙根不消下去,反而涨得疼痛。 李莫愁只觉得自己的高潮不停的来到,自己不停的淫叫,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是姬博常却始终不停的抽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蜜户也一直紧紧的包住姬博常粗大的龙根,而且高潮暂时失神之后,却总又回过神来,继续疯狂的性爱行为,李莫愁从来没有经验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交欢,当姬博常终于再次射出的时候,她无力的从床上滑倒在地。 “舒服吗?”姬博常气喘吁吁的问李莫愁。 “嗯……”李莫愁连回答都没了力气,在高潮过后,陷入沉睡的梦乡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理使团至 “郡守大人,大理的人快来了,高氏使团和镇南王妃使团如今都在城外三里处,正在往襄阳城赶来。” 安抚完李莫愁三天后,正在衙门里处理公务的姬博常得到了来自顾惜朝汇报。 姬博常放下了手头的公文,表情不算严肃,反倒格外轻松,“别那么紧张,不过是蕞尔小国的来使,找几个属官好生迎接便是,莫要失了礼节。” “……是。”顾惜朝闻言多少有些无奈。 他虽然以来人的身份称呼使团,但不可否认的是,大理是朝廷承认的国家,如今一尊国主,虽然是已经退位的国主已经在城中(段正淳),姬博常不仅没有迎接,甚至没有接见,已经让不少人有些担忧,现在未来的大理国夫人(高湄),还有昔日的王妃、先前的国母,如今的太后(刀白凤)也被姬博常如此冷遇,只怕那些人会越发不安。 若是因此引起了两国之间的交恶和战争,只怕郡守大人会的一瞬间成为罪魁祸首…… 顾惜朝还想再劝。 但奈何姬博常已经决定了的事不会更改,转而同顾惜朝说起说了其他事。 “西夏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提及西夏,顾惜朝也明白了姬博常的意思,随即不再纠结大理的事情,转而严肃着说道:“银川公主回到西夏后,西夏国君暴怒,在朝堂上点兵三万,意图挥师南下攻打襄阳。 但此时蒙元南下,三十万大军一分为三,金国、辽国、西夏都在其吞并范围之内,西夏自然不敢在此时分兵。” “蒙元南下?”姬博常脸上的困惑不比顾惜朝先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少,只是他掌握的消息实在太少,根本分析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好看着顾惜朝,等着抄答案。 可惜顾惜朝也是两手一摊,没有任何的情报——蒙元的根基都在草原上,襄阳城的榷场还没有开启,一些情报人员根本越不过周遭小国,对于蒙元的事,还是因为在西夏国内瞒不下去,这才被他们探知道。 再深,就不是襄阳城刚发展起来的情报网所知晓的了。 “想不到竟如此艰难……” 姬博常说了一句屁话,然后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严肃着脸说道:“蒙古突然南下,绝非是一时兴起,同时分兵进攻三国,若不是信心十足,那便是不可为而为之。 你我现在安排属官,带上他们一起出城,接见大理使团。” 大理与吐蕃、西夏接壤,说不准就能得到一手的消息,先前没有必要高看她们,但是现在为了情报,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顾惜朝一听到姬博常改了主意,便猜到了他的意图,心中尤为安定的同时,赶忙下去安排。 等到大理的两个使团先后到了襄阳城外时,姬博常已经在场外足足等了一刻钟之多。 “她们怎么这么慢?而且……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姬博常看着官道上互相争路的两大使团,表情不算好看,襄阳城之前是战场,放眼望去一片“坦途”,为了和周边各国更好的买卖,他特地拨款修建了这条官道。 如今两大使团“拥挤”在一起赶过来,先不考虑让谁先进,就说这看上去,都像是襄阳城的路太过拥挤,给人一种小家子气的感觉。 姬博常的脸色能好看,那真是有了鬼了。 但常言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此时襄阳城内也出现了一堆江湖人,为首的正是大理的另外两个使团的领头者,段正淳和一灯大师。 姬博常一双眼都眯了起来,怒极反笑道:“好好好,大理的人这是组团给我难堪来了!” 襄阳城现在是南宋国户,城门相当于国门,若是使团的人拥挤在城门之外,丢的不只是大理的人,更是南宋的人——这得是衰败到什么地步,才连来访的使团都无法正常迎接? 到那时,那便是姬博常的污点了,一些朝堂上看不惯他的人同样可以抓住这一点,大肆抨击他的“无能”。 顾惜朝虽然年轻,而且久在江湖,但并不意味着他不懂朝堂上的这些弯弯绕绕,很多大问题的根源就出现在这些不起眼的小事上,若是姬博常不来,还可以说是大理的使团故意隐瞒行程,但如今姬博常出现在了城门外,这件事是无论如何都要做的漂亮了。 顾惜朝赶忙对一旁的属官发话道:“去问问,哪方是大理正式使团?” 正式的使团看的不是来人是谁,是谁递交的国书! 这国书本就是顾惜朝经手的东西,如何不知道按照两国相交的规矩,高湄虽然身份低,但才是正儿八经的使团代表? 只是刀白凤好歹也是大理昔日国母,面子上也不好做的太难看,顾惜朝这也算是给刀白凤留了颜面。 可惜,顾惜朝愿意退一步,并不意味着就有人愿意接受他的好意。 双方使团还是拥挤着来到了襄阳城外,甚至于那个问话的属官脸上还多了道红痕。 这下子,不管是顾惜朝,还是姬博常,眼神都变得凌厉了起来,面色不善地盯着使团。 “大理使团何故嚣张至此,竟敢无故殴打我大宋属官?” 顾惜朝没有让姬博常率先开口,他先以文书的身份替姬博常说话,若得到了解释还好,双方尚且有转圜余地,若是得不到解释,姬博常也可以从容下令,不至于丢了颜面。 只是顾惜朝的话传出去,便见两大使团中走出一人,身着羽衣道冠,手执一柄拂尘,容颜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神情颇有几分不怒自威之像,眉间更是生有三分戾气,不似修道之人,倒像是红尘中争渡的恶徒。 “无故?你这小官好生不懂事,我好歹是大理的国母,如今带着使团前来,他也敢放肆,叫我让行?” 这人是刀白凤。 姬博常虽然第一眼便猜测到了对方身份,但此时也颇有些惊讶,脾气这么大,看起来却这般年轻,对方这也算是驻颜有术了吧? 只是此时容不得他玩笑,但见姬博常黑脸上前,冷哼道:“阁下说自己是大理国母,可有官方文书证明?”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刀白凤:不过是一个妾 “官方文书……你们宋庭的人难不成是铁了心要包庇这些乱臣贼子?” 刀白凤本就是擅自前来,自然拿不出官方证明,只是她本就是无理闹三分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屈服? 然而姬博常的态度也十分坚决,“既然是两国相交,自然要以国书为准,难不成什么阿猫狗来了,说自己是哪哪国的国主,我等就要信不成?” “你……放肆!”刀白凤听得自己被讽刺成阿猫阿狗,当下美目一凝,手中扬起霎时间化作三千白丝抽向姬博常。 不好! 段正淳和一灯大师正想着该如何上前劝阻这位暴躁的坤道,免得她和姬博常起冲突,谁料不过三言两语,刀白凤竟然悍然出手! 当下两人左右一指,皆冲着刀白风扬起的拂尘打出,想要拦住刀白凤的无礼之举。 奈何姬博常本就是故意要挑起事端,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两人打搅到自己,当下前错一步,左手并起剑指,将刀白凤的拂尘挡在一旁,同时向前一点,戳在了刀白凤的手腕上。 铛! 铛! 只听两声金声铁交鸣脆响,刀白凤手中的拂尘被段正淳和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劲配合姬博常打了下来,手腕更是被姬博常剑指抽出一条红印子,半条胳膊都麻了下来。 蹭蹭! 刀白凤后退三步,满眼忌惮的看着姬博常,煞白的脸蛋上浮起羞愤红晕,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襄阳郡守居然还是位武林高手,这下子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了好大的颜面! 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后,刀白凤终于不再无理取闹,捂着右手胳膊咬紧牙,瞪了眼段正淳和一灯大师后,吩咐自己身后的人,说道:“让路!” 默不作声的高湄见到这位准婆婆让步,险些笑出声来,这一路上她简直是受够了刀白凤了,仗着辈分和摆夷族的存在,一路上对她这个正式使团可以说是百般欺负,如今到了城门口,还不是要给她让位? 礼赞襄阳郡守! 高湄上前冲着姬博常施了一个大理礼节,态度端正且严肃的说道:“大理国后高氏,见过天朝上邦襄阳郡守大人。” 姬博常侧身避过半礼,同样拿出官方礼节,回了高湄一礼,道:“大理国后能够亲来襄阳,本官不胜荣幸,请入城。” “请。” 高湄行过礼以后便恢复了既不亲近也不疏远的微笑表情,客气一礼后,随着姬博常一起进了城。 她身后的使团也随着向阳城的属官们一同进了城。 偌大的城门口,很快便只剩下了刀白凤带领的使团,还有一脸尴尬的段正淳。 至于一灯大师,他清楚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左右段正淳也在这里,同段正淳说了一声,便借着由头离开了。 “凤凰儿,我……”段正淳刚走到刀白凤跟前,苦笑着想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结果热脸立马贴了冷屁股,刀白凤不仅没有理会他,反倒抽出了随从腰间的弯刀,隔空对准了段正淳的脖子。 只听刀白凤红眼骂道:“姓段的!我知你平日里就喜欢拈花惹草,喜新厌旧,我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我也多说不了你什么,可我儿子现在在襄阳城,你倒好,陪着你的狐狸精和野杂种游山玩水,我看你是恨不得我儿子死在襄阳城!” 段正淳一脸苦涩,嘴唇是张了闭,闭了又张,做出一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表现,最终无奈叹气,道: “凤凰儿,你先随我进城,等到了城内,我再同你说为何我这么久了还没接回儿子。” “哼!” 刀白凤冷哼一声,听到端正春提起儿子段誉,倒是不再计较段正淳了,但也没有给他点好脸色,将刀往身后一丢,便自顾自地往城里走去。 段正淳只好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 …… 大理使馆。 段誉正在此处。 “什么王姑娘?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汉家姑娘,连你娘,你爹,连大理的祖宗江山都不要了?” 刀白凤气得直拍桌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对面目光躲闪的儿子,见自己说不动他,又看向一旁满面羞愧的段正淳,不由得冷声笑道: “好!好!好!你们老段家就是喜欢出情种!” 谁不知道镇南王段正淳最喜欢的就是拈花惹草,偏偏对每一个姑娘,都要说自己是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都是一等一的用情至深。 如今大理国主段誉也是得了镇南王的真传,见一个爱一个(钟灵,木婉清,王语嫣),真真叫人不知说什么好。 刀白凤拍着桌子骂道:“都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呵!你们段家皇室的人都是这样!一个个把皇位当成什么了?累赘吗?垃圾吗?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在一旁,自己个儿出家去……” 一灯大师听到这里不由得宣了声佛号,觉得到白凤是意有所指,脸上也是苦笑连连。 刀白凤倒是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误伤了一灯大师,只是依旧对着段正淳输出,骂道: “你也是个没用的!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在外面拈花惹草,处处留情?如今你儿子喜欢上一个汉家女子,你倒是怂了,软了,半点主意都没有了?” 段正淳连连苦笑,只管请刀白凤落座后,这才一边斟茶,一边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这王姑娘虽然是北面的普通女子,但如今可了不得,乃是这位襄阳郡守的外室,就昨日,还被那位郡守的正妻接见,说是要抬进府里做妾……” “什么?!”×2 刀白凤母子同时发出惊呼。 只是不同的是,段誉是肝肠寸断的惊讶,刀白凤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段誉在惊讶之后又颓然的坐了下来,整个人颓丧的像是丧尸一样,满眼呆滞,没了半点的神采与希望。 刀白凤则是痛心于儿子这个表现,也不满于王语嫣的选择,宁可做旁人的妾,也不愿意当大理的妃子,真是不识抬举! 她的火爆脾气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刀白凤果断说道:“左右不过是一个妾室,既然如此,我便去找那位郡守说道说道,让他成人之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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