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129-130)作者:兰陵大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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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129-130)

作者:兰陵大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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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章 姬博常:若孩子的父亲是我

  在刀白凤没有找到姬博常之前,姬博常正陪着大理使团的负责人高湄“闲聊”。

  高湄是标准的大理女子,身材娇小,皮肤算不得太过白皙,属于恰到好处的白白净净,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她是如水般柔嫩白,双眼明亮,声音更像是百灵一样轻柔。

  姬博常看着面前的大理权臣之女,未来的大理国母,身上那袭合身的淡蓝的广袖流仙裙,双眼不知不觉弯如月牙。

  “所以高姑娘此番前来,为的就是接回段誉,等回到大理之后,再同他完婚?”

  高湄不似寻常女儿家一样,说起自己婚事时那般羞涩,她被父亲高升泰教养的很好,十分坦荡的点头道:“如今大理全国上下都已经知道,我就是未来大理的皇……国母,不过这需要等到陛下回国,才算尘埃落定。”

  她不敢自称皇后,这是大国的专属——在高升泰的教育中,从始至终都贯穿着对天朝上邦的景仰,哪怕是疲弱的宋,也能轻而易举在杨义贞叛乱的时候,拉出一支兵力和大理国人数相仿的军队摆在边境线上,那是高升泰一辈子的阴影。

  所以从始至终,高湄都不像刀白凤一样倨傲,面对姬博常,常她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姬博常微微颔首,领着高湄在花园里走动,这不合规矩,但在襄阳城,他才是规矩。

  “只是据我所知,高姑娘的父亲,大理国的丞相高升泰,一直想要效仿他的父亲,重新坐上国主的位置。

  这次即便姑娘真的将段誉带回去,可就段誉这个样子,要不了几年,恐怕就又会找个由头出家,到时候大理段氏没有后裔,就只有你们高家子弟顶上了。

  可姑娘你……又该用什么身份来面对他们?”

  高湄的笑容渐渐收敛。

  纵然这是宗武世界,各个朝代混乱,但也不是没有前车之鉴的——大周皇帝宇文贇的皇后杨丽华,本应该是大周皇太后,但被父亲杨坚篡位,改周为隋后,又落了个乐平公主的下场。

  可大理国虽然也有个大字,但并非是大隋,等到自己的父亲高升泰做上国主的位置,还能让自己做公主吗?

  高湄清楚,这不可能。

  自己未来最好的待遇便是留个全尸,甚至没有可能像段誉一样留在寺庙里面陪伴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姬博常看着这身材娇小的大理准国母面色变化,从白里透红的脸蛋变得煞白,再由白转黑,由黑变紫,最终连嘴唇上都没了血色,笑容都变得勉为其难,心中不由得发笑,纵然再怎么被高升泰悉心培养,依旧改变不了高湄只是个豆蔻少女的事实。

  吓一吓,就受不了了。

  是的,姬博常就是在吓唬高湄,高升泰是个谨慎到极点的性子,以他的城府,并不会急于登上国主之位,恰恰相反,他会一步步蚕食段室的威严,所以并不存在逼宫一说,他只会强令女儿快速生下皇子,然后等段誉无心朝政,再度投身佛门后,立幼子登基,继续加强自己的权柄,效仿王莽旧事,德胜全国,方可取而代之。

  而且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高升泰绝不会犯蠢苛待退位了的外孙,只会优待他,效仿魏文帝曹丕,授刘协一不大不小的山阳公,有爵无职,恩荣一世。

  可这不符合襄阳城,或者说姬博常的利益。

  高升泰的手腕城府不俗,如果真的手握大权,大理的强盛指日可待,不敢说比得上西夏和吐蕃,可也不容小觑,与其到时候费心费力,不如现在就落子,将大理掌控在手里。

  姬博常笑道:“高姑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我吓到了?不过是说些玩笑话,不必放在心上的。”

  “……”高湄笑容勉强,只觉得心头乱糟糟的,像是麻团一样理不清思路。

  忽然,姬博常凑到高湄的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其实高姑娘也不用想那么多,毕竟段誉愿不愿意回大理,那也还不一定呢。”

  “呀!”高湄被姬博常突如其来的亲(骚)近(扰)惊吓到了,立马僵立在原地,两手不知所措的抬起,虚放在身前。

  但姬博常并未收手,只是将她搂入怀中,挑起下巴说道:“高姑娘不妨于我合作,反正最终都是要有乱臣贼子的,凭什么姑娘不行?这太后垂帘听政,也不是没有过先例的……”

  “砰砰!”

  高湄此刻血气上涌,能清楚的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快得离谱,也响的离谱,当下呼吸急促,身子发软,只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还请……大人……自……自重……”

  “什么自重?”姬博常将高湄压在了假山上,一手横过垫住高湄的后脑勺,双眼如勾,语气温柔的垂下脑袋,凑近高湄的红里透白的脸蛋,像个登徒浪子一样挑逗道:“高姑娘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如此佳人,这世上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我,我……”高湄到底是年纪小,被姬博常这般骚扰,辅以甜言蜜语,竟是心如乱麻,脑子里也空空的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管拿手轻轻推着姬博常的胸口。

  可她到底是没什么武力的,这般动作落在姬博常身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姬博常本就是芝麻汤圆,主打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见高湄的抵抗如此“不经事”,连喊都不会,自是越发大胆起来,竟伸手捏住高湄的下巴,对着她娇嫩的唇瓣便亲了上去!

  “唔……!”

  高湄只觉得面前一暗,柔如豆腐的嘴唇上便被压了两瓣火热的东西,刚张嘴想要叫出声,就有一条滚烫如火,柔软的像是蛇一样的东西探进了自己嘴里,霸道的搅动着,连自己的舌头都被缠着,在嘴里乱动一气。

  “唔?唔……唔~~”

  高湄这种黄花大闺女哪里是姬博常这种老司机的对手,只是一亲一吸一搅,原本推在姬博常胸口的手就变成了搭,又渐渐挪到了姬博常的脖子上,连眼睛都本能的闭上了。

  姬博常只觉得美极了,这种青涩且听话的小苹果虽然比不上水润多汁的熟蜜桃,可亲手引领对方的感觉,又是一种崭新的成就。

  他将舌头伸入高湄张开的红唇里,顶开贝齿,就缠上了少女那香滑的香舌,舌头品尝着高湄的每一寸,用舌底摩擦着香舌的舌面,然后又用舌尖将高湄的香舌挑起,转着圈舔弄着那香滑如果冻般香甜的小舌头。

  光是在高湄的小嘴中品尝她的香舌,姬博常还不满足,主动带着将高湄的香舌到了自己的口中,尽情的在她香舌上转着圈舔吻着那香舌,然后用力吻住高湄的红唇,使劲的吮吸起那香滑柔嫩的舌头。

  被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这样火热的拥吻,高湄自然是无比惊慌的,可在姬博常高超的技巧下,高湄很快就被吻的浑身一软,美妙的娇躯就软靠在假山上,如果不是被抱着,自己说不定会站都站不稳,尤其是姬博常那火热霸道的索吻,连她的香舌都被彻底霸占了,被含在他嘴中吮吸的舌头传来一阵阵麻麻的感觉,让高湄感觉自己都没办法思考了。

  姬博常可不是什么点到为止的“正人君子”,他一面占据着高湄的樱桃小嘴,一面双手更是放肆的上下摩挲刺激着高湄的敏感地带。

  只不过高湄到底是没怎么发育的少女,一对胸脯并不算大,姬博常又比较喜欢肉肉的感觉,便把进攻的主要地点放在了高湄的臀瓣上。

  “唔……”

  随着雪白弹翘的臀肉被姬博常肆无忌惮地揉搓、挤压、甚至拍击,高湄绵软滑腻的小嫩穴开始升起阵阵的麻痒,成熟、敏感的柔滑娇躯,背叛主人的意志,竟然流出些微的玉液阴津了。

  “高姑娘居然这么敏感……”

  高湄对此茫然无措,但姬博常却是个中老手,他戏谑地把被吻昏过头的高湄双手把住,解开她的腰带绑缚起双手,另一端则是丢到了假山上,让她整个人被“吊”在了半空中,同时双手按在那对玉腿上,将一双玉腿大大分开。

  “郡守大人,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高湄本能的挣扎着,她的双眼依旧紧闭着,虽然清楚姬博常大概率不会伤害自己,但少女的羞涩和不知所措还是让她照本宣科的“反抗”着。

  “高姑娘,你不妨猜一猜!”

  姬博常轻吻一下高湄的红唇,开始解高湄的衣服。

  先是上衣和外裳被脱落,从姬博常的大手中丢到地上,露出里面被粉色的肚兜轻掩隆起的酥胸,沿着那玲珑的曲线而下,长裙被脱落到地上,姬博常的目光来到高湄的贴身里裤,轻轻将其往下一扯,露出光泽圆润的小腹。

  “真美!”

  姬博常发出轻赞,大手在高湄痴迷的目光中,顺着修长匀称的大腿,细丽纤功的蛮腰,粉窃般的玉臂,滑到高湄柔若凝脂的酥胸上,以及小巧尖挺的嫩乳,每一分曲线都是巧夺天工,让他享受到白玉丝缎般的触感。

  姬博常直勾勾的盯着那对雪白如凝脂般的乳房,眼底喷出慑人的火焰,高湄又惊又羞又害怕,但漂亮的玉乳却像有意要展现自己的美,迅速肿胀丰盈,红艳的乳尖像两颗晶润饱满的樱桃,因高湄的挣扎,而晃荡着诱人的波浪。

  姬博常抚摩着圆润的双乳,“高姑娘,美,你实在是太美了,我真恨不得你身上的每一分都要画下来……”抚摩着那光滑平坦的小腹,将额头贴在高湄腹部,嘴唇抵在高湄小巧的肚脐眼上呼出两口热气,他温柔地道:“湄儿,你说我该画哪里先?不过,在此之前我得要知道它的具体构造。”

  高湄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姬博常的舌头划过高湄的脸,顺着高湄柔嫩的脸蛋,画过高湄的肩,滑下高湄纤细的粉颈,最后落在高湄的胸,暖软而痕痒的感觉在高湄粉色的乳尖上蔓延全身。

  随即离去,取而代之的是胸上传来姬博常舔舐啮咬的挑逗,四肢被缚的高湄娇喘地紧握着拳,体内深处漾着悸动,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就是怕挣扎的力度太大挣断了腰带。

  姬博常的手掌复上高湄另一边的坚挺圆润的乳峰,放肆的挑逗着高湄硬挺的奶头,而那舌头又顺着自然的曲线,顺着高湄绷紧的娇躯而下,往那半褪在腹下的贴身里裤而去……

  高湄再也忍受不住的尖叫起来,狂乱地颤抖身躯,随着舌头捅进里裤里而停止,一人低首,一人抬头,两人目光交视,无声的激情荡开,火辣辣的欲望在姬博常眼中燃起,在姬博常灼人的缠视下,高湄遍体霞红。

  没有高湄反驳的余地,姬博常把小里裤的右侧撕开,成功让将其脱挂在左小腿上。

  高湄被紧缚着的双腿无力合起,只能任姬博常托高自己的香臀,让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姬博常的唇舌之下。

  嫩红的肉缝微微绽开,臀部的挺起托出了那颗火红的花核,鲜嫩的肉壁和耀眼的颜色让姬博常的欲火升腾到极点。

  姬博常有些狂乱的吻着那道柔柔的窄缝,以舌尖摩准着高湄已经溢满花蜜的柔软阴唇,之后缓慢而诱惑地滑入高湄紧窒温润的花径之中,往返移动着,姬博常吻着高湄修长的双腿内侧,最白皙柔软、敏感娇嫩的肌肤。

  “不……要!”

  高湄全身颤抖着,连声音都像在哭泣,娇躯因为渴望而不断颤抖,高湄挣扎着,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有些湿润,“你……你……你……不可以……我受不了……你不能……我们相识还不到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怎么了?须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你我不过一眼,便有了如今的亲密,便是再亲近些,谁又会知道?”

  姬博常一手揉捏着高湄娇嫩的花瓣,一面诱惑道:“比起那个段誉的子嗣,若孩子的父亲是我,湄儿,你当真不会觉得更安全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威逼刀白凤

  “哈~~唔~~”

  高湄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抵在假山上,捆住双手,掰开双腿,然后只被亲亲就变得呼吸不定,热血沸腾。

  姬博常当然不是只靠花言巧语“袭击”高湄,他身上的暗香,手头的技巧都早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只见他用腰抵着高湄被迫张开的消退,两腿间耸起的一大团疙瘩更是顶在少女臀缝间,上下蹭着少女敏感的屁股缝,两手也从臀瓣顺着腰肢上滑,隔着单薄的衣裙,捏着少女挺立起的两粒糖,轻拢慢捻抹复挑,时不时还在高湄习惯温柔后将两粒蓓蕾揪两下,不停地刺激着她。

  最为重要的是,姬博常的嘴一直呼着热气,要么是亲吻着高湄的双唇,用舌头搜刮着她嘴里的蜜液,要么是下滑到她脖颈,腋下,亲热地吻着,没让高湄闲下来哪怕一瞬。

  多管齐下,高湄这个不通男女之事的黄毛丫头也被姬博常挑逗起来,嘴里冒出动听的呻吟,委屈又生涩地配合着姬博常的动作,“嗯啊”个不停。

  只是姬博常很快停下口头的动作,满眼笑意地欣赏着被他靠着下半身“举”在半空中的少女:

  低头第一眼,便是少女那被压到腰间的长裙,以及她修长的玉腿大大咧咧地在半空中直放,十分自然地张开成一字马,淡蓝色的广袖流仙裙下露出的出美腿修长圆润,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鞋袜不知何时被姬博常顺手摘了去,光着纤细雪白的小脚丫,玉足微微弯曲,娇嫩的而足趾调皮地在空中打着旋,挺翘的美臀撑开广袖流仙裙的下摆,两瓣雪白露在空气里,但更多的还是水蓝色、绣着莲花的清新亵裤包裹在臀瓣上,凸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再往上,衣料猛然收紧,凸显出美人儿细如杨柳的美妙窄腰,一对平滑,几乎看不出有什么起伏的糖心荷包蛋被舔舐湿了的两处衣裙覆压着,两粒坚挺的乳首撑起衣服,显得格外的诱惑。

  美人儿的玉臂是被绑起在假山石壁上的,因此更显得这两枚糖心荷包蛋平整,即使哼出淫靡声音的少女动作明显夸张,但流露出的也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而是满满的娇憨之色。

  最为重要的是少女的俏脸,秀美绝伦,额头洁白细腻,黛眉修长,一双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彩,鼻梁小巧细腻,樱唇纤薄诱人,瞧着就可爱极了。

  姬博常咽下一口唾沫,手滑过高湄的衣襟,竟是拉开了少女的衣物,顺势解去了她的肚兜,“明火执仗”地捏起少女乳首,淫笑着挑逗道:“高姑娘,我这三两下功夫,可叫你欢喜?”

  高湄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只管侧着脸不说话,但身子还是实诚地冲着姬博常挺了挺,示意姬博常继续。

  姬博常轻笑着亲上高湄嫩滑的脸蛋,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断刺激着他男性的欲望,他慢慢由脸颊亲吻至粉颈,有时还口舌并用,恨不得把高湄这个小丫头当场给吃了。

  高湄这时闭着眼,体会着姬博常在自己身上的举动,就像是在做着春梦,在梦中有只小狗不断舔着她的脸颊与胸部,弄得她十分骚痒,但感觉颇为舒服,过程中她虽想要把小狗推开,但不知为何小狗总是一直在她眼前,甚至还用狗嘴去吸去咬自己的小胸脯,渐渐弄得高湄春潮难耐、娇喘连连。

  “嗯~~狗狗……狗狗不要不要再舔了!”

  高湄闭眼发出极低的咽语,小狗舔舐的她上半身湿漉漉的,那温暖的舌头刺激着她的一寸寸肌肤,狗嘴巴绕着她的乳晕转啊转的,竟然一口将她的乳头含了进去,一股子热气瞬间弥漫全身上下,这哪里叫人受得住嘛!

  “啊~~”高湄性欲又被渐渐挑起,本就已湿透的下体似乎有有淫水冉冉流出,将那水蓝色的亵裤打湿,紧紧贴合在身上,露出水蛤的形状,一张一合地留着花蜜,像是在嘴馋什么。

  姬博常的确用他的嘴与舌头不断围绕着高湄的粉颈与胸部发起进攻——他几乎舔遍了高湄的上半身,双手顺着高湄被拨开的衣物,摸遍了高湄滑嫩的肌肤,同时大嘴轻咬她粉色的乳头。

  渐渐的,高湄的呼吸再一次变重,显然依旧闭着眼,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下意识的呜嗯着,为姬博常带来了极大的兴奋感,他用力吸吮着乳头,嘴巴甚至传来淡淡的少女的体香。

  浅尝辄止从来不是姬博常的风格,得寸进尺才是他真实的写照,因此姬博常在品尝高湄荷包蛋的同时,另一手也隔着那湿淋淋的亵裤抚摸着高湄的蜜穴,哪怕隔了一层薄薄的亵裤,高湄的蜜穴依旧保留了相当的湿润。

  姬博常呼吸急促,正欲解开裤子,给高湄开苞时,双耳忽然一动,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他听到了不速之客的声音。

  高湄见他又停下动作,有些不满的撅起嘴来,两瓣粉红色的嘴唇瘪着,双眼里满是不满。

  姬博常笑着捏了捏她同样挺立起来的阴核,戏谑道:“高姑娘别着急,今天我一定叫你爽上飞天,不过……有人来了。”

  如果说前半句话让高湄感受到不逊色于先前挑逗时的刺激和舒爽,那姬博常最后四个字,直接将小姑娘吓得脸色发白,什么异样的心思都没了。

  高湄煞白着脸,双眼里的春雾化作水灵灵的泪珠,两手挣扎道:“放,放我下来……”

  真要是被人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那她下辈子还活不活了?

  只不过姬博常并没有放下高湄的意思,反倒是慢条斯理的继续挑逗着她露在空气中修长的美腿,配上高湄不停挣扎的动作,活像是恶霸在强迫少女。

  前院来人自然是刀白凤。

  在被面前的侍女引路到中院的时候,她瞧见了高湄的侍女们都在一处院子里,便下意识的觉得高湄也在院子里,不由得冷声哼道:“好歹也是誉儿未来的妻子,居然跑到别的男人府上,真是没规矩!”

  她自是想损一损高湄,可惜刀白凤并不知道,自己的准儿媳妇并不在院子里,而是被人绑在假山上,肆意揉捏着胸脯。

  哦,刀白凤下一秒便看到了这假山口的淫靡一幕!

  “你们在做什么!”

  刀白凤怒发冲冠,一双眼睛都瞪得像是夜明珠一样大小,怒意蓬勃,本能的施展轻功逼近姬博常,同时抬掌打向他的后背。

  但下一刻,姬博常只是回身一掌抵在刀白凤手上,一股真气打出,将她震飞摔落在地,然后慢条斯理的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刀白凤,“这是道长第二次对我出手了,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若是再有下一次……”

  “呵,我虽然不喜欢对女人动武,但应在段誉身上,我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

  姬博常挥手摒退侍女,坦然的站在刀白凤面前,如果忽略掉假山上衣衫不整的高湄,那他看起来还挺委屈的。

  可惜,刀白凤又不是睁眼瞎看不见高湄那么白的肌肤,虽然听到姬博常会报复到段誉身上,以至于她不敢继续出手,但还是余怒未消,指着高湄,瞪着姬博常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姬博常回头看了眼脸蛋惨白的高湄,又转过头,十分淡然地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浓郁的恶劣笑容,“她是段誉的未来王妃,也是大理未来的国母,只要段誉死在襄阳城,而我一口咬定由于父母俱在,段誉在襄阳城已经完了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段誉的,那么大理一定会让她登上国母的位置,到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未来的大理国主……”

  “你混账!如此无耻卑劣之势都能说得出口,你简直卑鄙无耻……”刀白凤哪里听不出姬博常企图偷天换日,想鱼目混珠夺取大理的想法,当即指着姬博常的鼻子开骂。

  “只要有我在,你的阴谋就不要想得逞!”

  姬博常“哈”地笑了一声,目光中饱含深意,道:“我不过是将道长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道长何必如此激动?”

  刀白凤心中咯噔一声,整个人有些惊慌的看着姬博常,语气也从刚才的慷慨激昂变得心虚了许多,“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姬博常呵呵笑道:“段誉的身世……道长难不成是真的想让我说出来?也罢,就让我说个清楚吧,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观音长发,化子邋遢。话说十八年前……”

  “够了!”

  刀白凤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胸腔里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对面的年轻人并不是在胡言乱语,反而是真的掌握了自己当年的丑事。

  她紧咬着牙关,恨不得杀了对方,但前后两次交手已经让刀白凤明白自己绝对不是姬博常的对手,所以她只能妥协。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刀白凤选择忍辱负重,认下了这份屈辱,她能够感到自己喉间涌上一股腥甜,那是不甘而愤怒的逆血。

  “哫哫哫,”姬博常摇着头,嘴里发出戏谑地嘲讽声,目光也是格外的嘲讽,“道长这话说得好没意思,我既然敢光天化日对高湄做这种事,自然是不怕有人出去乱讲的,你拿这件事情和我交易……呵,是在瞧不起我吗?”

  刀白凤愤恨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姬博常眯眼伸手,隔空冲着刀白凤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笑眯眯道:“诚意,我需要看到道长的诚意。”

  刀白凤不傻,当然不会顺着姬博常的示意走到他跟前,只是站起在原地,戒备地反问道:“什么诚意?”

  姬博常也不恼,只是轻笑着说道:“道长啊道长,你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呢?这谈判都是要投其所好的,你这般戒备着和我说话,我怎么可能会高兴?我这一不高兴啊,就想出去说些什么秘密……”

  “你到底想怎样!”刀白凤强忍着再次对姬博常出手的愤怒,十分不甘心的走到了姬博常的面前,但依旧保留了一定的距离。

  姬博常不满道:“谈判的时候要露出自己的胸脯证明自己的诚意,道长是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啊!”

  “你做梦!”刀白凤手中拂尘横在胸前,做出防守的动作,两颊都被气得绯红,双眼更是冒出火来,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姬博常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可惜,刀白凤做不到。

  姬博常无奈摊手,“既然道长这么没诚意,那我手上这消息还是换个人卖吧。我想那个跟在镇南王身边……哦,是叫阮星竹的女人,一定有兴趣买这条能扳倒王妃的秘密吧?”

  说完,姬博常作势欲要抬脚离开。

  “等等!”

  刀白凤急忙横跨一步拦在姬博常面前,面上满是恼怒羞愤,一双眼里更是目光多闪,咬着牙说道:“你确保今日之事不会传出去?”

  姬博常摇摇头,道:“不确定哦~~说不准我以后会拿今天的事情再威胁道长呢,而且我很喜欢高湄姑娘呢,肯定不能只是露水情缘,所以以后我们聚首的时候,难免会想起今日的事情,所以道长想做什么,一定要提前想好哦~~”

  姬博常退到了假山边上,伸手搂住了高湄纤细的腰肢,同时一只手当着刀白凤的面提起高湄修长的美腿,从脚踝开始,一直往上摸到了大腿根,甚至两根指头隔着湿漉漉亵裤轻轻捅进了那花房里,虽然不到两根指节,但这下子已经是彻底没了回寰的余地。

  不过高湄已经被姬博常说得“情报”吸引住了,瞧见姬博常能制住刀白凤,她也放得开了,看着那个一路上给自己找麻烦、挑刺的准婆婆一脸愤怒,但拿她没办法的表现,高湄觉得打心眼里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爽。

  姬博常感觉自己的两根指头像是捅进了蜜蜂窝一样,瞬间被蜜水包裹,四面八方都是滚烫的排斥感,紧凑地不像话。

  他恨不得现在就让龙根尝一尝高湄的紧窄小口,但目前还是要先解决刀白凤才行。

  姬博常语气不耐道:“道长还没做好决定?不如就按道长说的,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只管离开便是。等高湄怀了我的孩子,我再去针对段誉……道长放心,我想要我的孩子继承大理之位,就不会提当年旧事,只会让段誉合理地去死而已。”

  “你!无耻!”

  刀白凤只觉得无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嗡嗡的,已经想不出该怎么解决姬博常了,尤其是听到对方想要杀了段誉,心中更是慌乱,忍不住前行两步,“你不准伤害段誉!”

  “哦?凭什么?”姬博常翻了个不屑的白眼,“就凭他是大理虚君?嗤,一个没人帮,没人管还不会武功的废物,就算是我动手杀他,谁又能发现得了?”

  “道长,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放他走出襄阳城吧?”

  刀白凤张了张口,发现自己能够倚仗的东西都打动不了姬博常,激愤的神情也变颓唐起来,神采黯然道:“我,我求你……”

  “求人是需要诚意的!”姬博常再一次强调诚意二字。

  刀白凤这一次没有像之前一样气愤,而是认命的闭上眼,将手中拂尘丢在地上,咬紧牙,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只见那杏黄色道袍下,一对雪白的豪乳瞬间袒露在了姬博常和高湄眼前,一手握不住的白花花的大奶违反物理规律似的挺翘着,顶上的两点更是红嫩地不比高湄逊色多少。

  姬博常嘴角上扬,故作疑惑道:“道长这奶子,怎么如此的挺翘,而且这道袍里面,怎么直接就是奶子?是道长不喜欢穿肚兜,还是道长是个荡妇,就喜欢真空?”

  姬博常毫不客气地用直白的词羞辱着刀白凤,更是在说话间走到刀白凤面前,伸手抓住那一手握不住的豪乳,揉捏两下后,又伸手拍打在双峰上,嗤笑道:

  “不过是揉两下,怎么还硬起来了?道长,你好骚啊~~”

  刀白凤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一张脸霎时间变得五彩斑斓起来,红起的眼眶里水花打转,但丝毫掩饰不了那刻骨铭心的愤怒和仇恨。

  姬博常感觉得到刀白凤那满腔恨意,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哪怕没有武器,都一定会选择咬死自己。

  可惜,她没这个机会。

  姬博常笑着捏着刀白凤两粒硬起来的乳首,揪着她前行来到了高湄跟前,笑着说:“道长的诚意我看到了,但湄儿没感受到啊,请道长屈尊,给湄儿舔一舔吧。”

  “什么?!”×2

  姬博常的话不止震惊了刀白凤,更是惊讶了高湄,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自己的事。

  刀白凤心中更是愤怒,一双眼毫不示弱的瞪着姬博常,张口就是“绝不可能!”

  姬博常点点头:“罢了,既然道长不愿意,那就算了,我现在就去找段誉……”

  “等等!”

  刀白凤伸手拽住了姬博常的衣摆,呼吸都有些沉重,沉默了足足两息,才有些哽咽地低头说道:“我舔,我……舔!”

  姬博常满意的点头,抬起高湄的脚放在刀白凤嘴边,细心嘱咐道:“要仔细些,哪里也不能漏下。”

  高湄的脸一下子红扑扑的,洋娃娃般大眼睛里满是水雾,那是她渐起的情欲,还有对姬博常高山仰止般的敬佩,能把刀白凤拿捏到这般地步,我高湄认可你了!

  第一百三十章 大乱~交~

  “哦~~哦~好舒服~~”

  高湄到底是黄花处子,当刀白凤的舌头从大腿舔到蜜户的时候,高湄整个人身上都蒙了一层粉红色,两条修长的美腿也顺势交叠,锁住了刀白凤的脑袋。

  “呜呜……唔唔!”

  刀白凤起初还有些无所谓,但随着时间流逝,发觉高湄整个人都迷糊起来,没有忖力的想法后,难免有些慌了。

  姬博常蹲下身子,捏着刀白凤涨大了一圈的乳首说道:“快舔哦,湄儿没什么技巧,你得舔爽了她,她才能松了力气。”

  姬博常揉了两下,见刀白凤真的依言加快了舌头的速度,这才诡笑起身,目光环视,伸手将掉在地上的拂尘吸入手中。

  “啪!”

  拂尘下一瞬间抽打在了刀白凤丰腴挺翘的臀瓣上。

  “哦~~”

  刀白凤瞬间瞪圆了眼睛——

  姬博常抽打的恰到好处,将她身上的力气抽散了三分,她无奈只能伸手托住高湄的臀瓣,同时两手拇指也和舌头一起扣弄起这丫头的蜜户。

  “啪!”

  姬博常又是一拂尘抽下,正中刀白凤蜜臀之间玉门关,“注意些,湄儿的红丸可是我的,你若是弄破了她的红丸,我可是要罚你的。”

  话音未落,姬博常又是一拂尘子抽了下去,正中花心。

  刀白凤的身子突然和高湄的身子一起抽搐起来。

  高湄还只是绷紧双腿,努力抬起臀瓣,仰着头,嘴里“呓呓”的叫着,蜜户里喷出些许花汁,全落进了刀白凤的嘴里,溅到了她的脸上。

  而刀白凤则是化作崩溃的溃大坝,带着淫靡味道的淫水一瞬间喷涌而出,立马打湿了整个道袍下半端,从两腿间洒落。

  姬博常没想到刀白凤居然这么敏感,还是个潮喷达人,本想继续做些什么,但奈何这婆媳相奸的戏码太过刺激,一大一小两女都爽晕了过去,他只能无奈摇摇头,解开绑着高湄的绳子,将两人带往后院。

  ……

  “她们是?”

  赵师容到底是没忍住,知道姬博常将刀白凤和高湄带到后院后,火速赶来,明知故问道。

  姬博常平声静气地说道:“大理的刀白凤,高湄。一个是前国母,一个是准国母。”

  赵师容绝美的面容上浮起惊愕,胸腔里的心更是“咯噔”猛得调了下,笑容僵硬,看起来颇为勉强,“夫君这是?”

  “趁火打劫。”姬博常对赵师容解释道:“蒙古南下,兵分六路同时攻打辽国,金国,西夏,吐蕃,大理,北面。”

  姬博常语气顿了顿,盯着赵师容说道:“目前最新消息,大理已经丢了三分之一的领土,已经快要亡国了。”

  “什么?!”赵师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姬博常的胳膊,“此事当真?”

  “当真。你应该知道我派出了不少人去和六国(没西夏,但有蒙古)相谈榷场的事,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谍子,根据他们传回来的消息,蒙古的铁木真不知发了什么疯,封给了几个儿子乃至孙子不少兵马,让他们扩张,谁攻打下的领土多,谁就是蒙古的下一任继承人。”

  赵师容脸色凝重,顿时顾不得再理会姬博常淫辱刀白凤和高湄的事情了,只是正色道:

  “夫君可是有应对之法了?”

  “等。”

  “等?”

  “等六国被灭!”

  姬博常眼里泛涌着强大的自信,语气格外的坚定:“想要靠常规的军力守城,只靠一国是绝对挡不住蒙古的,只有等到六个都被灭了,蒙古的架子摊开,而襄阳城汇聚六国余孽,集七方之力于一体,方有抗衡蒙古兵锋的实力。”

  赵师容表情再一次凝固,于情于理,她都不觉得姬博常所坚持的是个好办法,只是劝告的话在嘴边过了一圈后,还是被她咽了下去,眼下当务之急不是劝告姬博常放了刀白凤和高湄,而是查清楚六国是否的确遭了蒙古兵祸。

  赵师容定了定心神,目光有些恍惚,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既然夫君心中已经有了定计,那妾身也不多说什么,后院中还有些事,妾身告退。”

  “嗯。”姬博常目送赵师容离开,目光里蕴含的浓郁情绪叫人捉摸不定。

  蒙古的消息他并不是信口开河,而是在接高湄入城后,从那些灰溜溜返回襄阳城的谍子那里知道的。

  正因为六国的情况都不妙,所以他并未将高湄和刀白凤背后的大理放在眼里,比起拉拢对方这等分神费力的事情,他更倾向于用这些女子修炼。

  这个世界是高武世界,一人敌千军并非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所以,调教要开始了。

  ……

  “哼~~”

  刀白凤全身赤裸的躺在一人高的浴桶里,两名侍女正按照姬博常的吩咐,为她细心地清洗着身子,许是两侍女的手法太过细腻,以至于刀白凤竟有种被人玩弄的错觉。

  她缓缓睁开眼,瞧见自己是在室内后,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混账总算还要点颜面,若是还在外面,只怕我……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送誉儿离开,再不济也要从姬博常手里护住他!”

  刀白凤心中自知无力反抗,与其靠段正淳和一灯救人,倒不如自己牺牲,让姬博常主动放段誉离开。

  姬博常就坐在浴桶对面,胯下是脑袋一起一伏两个的女人,身上都是薄纱轻裙,裸露出胸部和下阴,双腿上均有丝袜,左边的女子气质凌厉,穿得是黑丝过膝袜,右边的女子气质柔弱,穿得是白丝露穴情趣裤袜。

  这两人皆是用心舔吮着姬博常的关键,用屁股对着刀白凤,因此刀白凤并未第一时间认出两人的身份。

  姬博常像是摸着爱宠一样抚摸着两女的头发,目光落在浴桶里的刀白凤身上,笑道:“醒了?醒了就自己出来。”

  两名侍女放手离开,刀白凤抿了抿唇,自己捂着胸部从浴桶里站起来,好在里面有小梯子,不然还真不一定能站稳。

  此时刀白凤犹如出水芙蓉,秀发上沾着淡淡水珠,浑身散发着一股清香,一对丰硕玉乳挺立胸前,哪怕是胳膊都遮掩不住白腻的春光,就象是仙女一般。

  “遮遮掩掩作什么?站出来吧,表演个金鸡独立。”

  刀白凤紧咬着下嘴唇走出了浴桶,好歹是习武之人,没有靠梯子走下来,而是轻轻一跃便跳到了姬博常面前。

  ‘这混蛋又在羞辱我!可我要是不做,他一定也会拿誉儿来威胁我,若是万一真的惹恼了这混账……’犹豫再三,她还是按照姬博常的吩咐,左脚踩在地上,缓缓抬起右腿,高举过头顶,将自己的私密暴露在了姬博常的面前。

  凡是练武的女子,只要修炼的不是邪功,那皮肤和身材都是极好的。

  刀白凤本就是武者,又循道法修道,皮肤更是细腻白皙,再加上她刚从浴桶中走出,水滴缓缓从皮肤上滑落,显得本就饱满的身子愈发的妖娆,哪怕是被强迫的行径,也多了几分妩媚和妖娆。

  伴随着一字马的展开,刀白凤的隐私暴露在人前,杂乱中带着有序的黝黑草丛闪闪发亮,未曾被擦干的水珠在毛发上滑落,如同蝶翼,又像是贝壳的花缝也随着她的动作张开小口,外花蛤肉是白的,内花蛤肉却红得粉嫩,潺潺流水润过,端的是明艳。

  “看不太清楚,自己扒开。”

  刀白凤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一层粉红,爆裂的脾气让她呼吸急促,身子都在颤抖着,可最终还是伸出手,拨开了花房。

  “不错,不错,”姬博常笑着拍手,笑呵呵道:“堂堂大理国母摆出这种淫贱的姿态勾引我,真是叫人意想不到啊。”

  他拍了拍左边的黑丝女子,命令道:“去帮这位大理国母剃一剃毛,乱糟糟的,不像话。”

  “你!”刀白凤身子一颤,险些摔坐在地上,双目含泪瞪着姬博常,但面对姬博常戏谑的目光,她还是低下了头,任由对方作践自己。

  黑丝女人依旧跪在地上,似猫儿一样舒展起腰肢,紧接着爬到了刀白凤的跟前,用手指勾了勾她花户里的蜜水,抹在那杂乱又有序的毛发上,手展如刀,一点点抹过刀白凤的花户,只见丛丛黑毛从掌缝间掉落,很快便一根都看不见了。

  刀白凤屈辱万分,但睁眼之际看到女人的模样,竟“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你!怎么会是你?”

  那给她剃去毛发之人,竟然是修罗刀秦红棉!

  秦红棉嗤笑道:“王妃这是怎么了?许你一个有夫之妇下贱勾引主子,不许我这未嫁过人的给主人为奴为婢?”

  “啪!”

  姬博常隔空抽在秦红棉丰腴的臀瓣上,不满道:“做你该做的事!”

  秦红棉缩了缩头,怨毒地瞪了眼刀白凤,然后感觉回过头,继续和师妹一起伺候起姬博常。

  “甘宝宝!你,你们……”

  刀白凤终于注意到那个痴迷于姬博常胯下之物,满面酡红的女子竟然也是自己当年的劲敌,可如今竟然同她师姐一样,沦为了姬博常的胯下玩物……真是物是人非,叫人难以置信。

  姬博常可不在乎这些,他拍手吸引了刀白凤注意,然后指着里间秦红棉身榻说道:“去换衣服。”

  衣服?

  刀白凤恍然惊觉自己尚是赤身裸体在姬博常面前,霎时间又羞又愤,头也不回地运转轻功蹿到了秦红棉身榻上。

  “这是衣服?!”

  刀白凤拿起衣服一看,只见这是件极短的薄纱,穿上后仅有一条缎带绑住腰部,丰满的胸部将薄纱撑的老高,粉色峰顶红石与深邃的乳沟都清晰可见,下身短到仅能勉强遮住三角地带,后面则露出了半个翘臀,看起来诱人至极,简直就象是要引人侵犯的样子。

  ‘有穿总比没穿好吧!反正只要能保住誉儿,这笔帐迟早会算清的……’刀白凤虽明知姬博常只是想进一步凌辱自己,但目前也只能见机行事,免得触怒了姬博常。

  等换好衣服,又过了片刻,刀白凤这才下秦红棉身,刚巧看见秦红棉抱着甘宝宝,将自己的师妹送到姬博常身上,一上一下,颇为熟稔地做着淫戏。

  “那边有送你的‘宝马’,自己上去。”姬博常一面肏着甘宝宝,一面吩咐起刀白凤,同时埋首在甘宝宝两乳间,美滋滋的又吸又舔,时不时拿牙轻咬那丰腴的巨乳,企图从那对大奶子里嘬出奶水来。

  女人真是水做的,还是女人中的极品的甘宝宝,大概能比肩刀白凤了……由于甘宝宝是被秦红棉抱着,所以姬博常能看到两人的下体完美的契合在一起。随着自己的活动,甘宝宝的花户淫水四溢,一抽一插之间能听到下体摩擦时咕叽咕叽的水声。

  甘宝宝浑圆柔软的臀部随着撞击在颤动,甘宝宝那两瓣花户嫩肉被抽动的阳根带着一起外翻出,阳根不停的在甘宝宝体内进进出出,幅度是越来越大,连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都跟着轻微的摇晃。

  甘宝宝松开了紧要的牙关,只感觉全身瘫软无力,数百下阳根抽动的快感让她浑身爽利到极点,偏偏此时秦红棉和姬博常又加快了速度,用甘宝宝抵挡不了的频率快速抽插,一下一下撞到甘宝宝阴内深处的花心嫩肉,两瓣嫩红的花户嫩肉迎合着阳根里外翻出,带着欲望的淫液一点点滴落在了地上。

  甘宝宝挺立浑圆的酥胸随着频率的加大,不断的来回摇晃,细白的大腿下意识的夹紧了姬博常的腰肢,肉穴内的褶皱嫩肉紧紧的咬着姬博常的阳根,让他今天不想压制自己。

  甘宝宝突然娇吟一声“啊……”,接着只有进气,脚尖紧紧的崩起,娇躯僵直,浑身粉红,窈窕的娇躯猛的拱了起来,紧贴着姬博常的大腿内侧颤抖不停,胴体整个痉挛颤动着。

  感受到甘宝宝高潮,姬博常也是不想忍了,滚烫的阳精倾巢射出,直接出在了甘宝宝湿滑的膣内。

  再次受到刺激的甘宝宝,成熟的肉体又一阵颤栗,紧凑的膣里哀哀的涌出一股温热液体,滚烫炽热的阳精和淫液在甘宝宝的身体里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

  高潮过后的甘宝宝阴腔内还一直在扩张收缩,不停的蠕动,肉壁犹如温柔小手一样,全方位的抚慰着姬博常还在挺立抖动的阳根。

  但下一刻,甘宝宝就觉着自己凭空“飘”了起来,那充实的下体瞬间空虚,自己也被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啪叽!”

  从云端坠落的感觉让甘宝宝不满地睁开双眼,入目便是自己的好师姐急不可耐地坐到了主人的身上,用一只手拨开自己的肉缝,另一只手撸动着主人依旧如钢铁般坚韧的巨龙,对准了自己的肉缝,迅速坐了下去。

  两人彻底交合的一瞬间,甘宝宝身子也颤了颤,手下意识伸到两腿间,一瞬间便被精液和淫水打湿了。

  刀白凤刚走到角落,就看到这淫靡的一幕,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只感觉感到身上说不出的燥热,两腿间淫穴的空虚感似乎蔓延到了全身,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渴求男人的爱抚。

  坚硬得犹如两粒石子般的峰顶红石激突着,仿佛要把奶子揪起,好吸引姬博常的目光,两腿间的淫靡肉穴不停滴落着液体,翕张着寻求粗大巨龙的插入,那份空虚让她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塞进甬道里抽插……

  ‘不,这都是她们的淫戏,我是……我是……我不可以,不能这么想……’

  刀白凤不知不觉间已经将手放到了毫无毛发的花户上,却在即将抠挖进去的一瞬间回过神,触电般的抽回手。

  严厉的鄙视了“自甘堕落”的秦红棉和甘宝宝一番后,刀白凤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揭开了面前的布。

  只见那大布底下的赫然是一台奇形怪状的两轮车,只见这台车上塑了一尊马的身体,马头、马身十分简易可辨,车辆轮轴上铸了一根铁棍,铁棍就位于马身中间有个洞的下方。

  铁棍上端接了一个用木头刻的长形东西,其样子像足了男性的巨龙,连尖端都雕刻的貌似龟头的模样,这个假巨龙则从马身中间的洞升出,而一旦有人将车子推动,那根假巨龙就会在马背上一动一动的。

  刀白凤第一眼看到那部怪车还心生疑惑,但一见到那根假巨龙一动一动的哪里还不明白是要做啥功用,当下惊悚地后退了两大步,“这么大只的巨龙,不会插破我的蜜穴吧!”

  刀白凤还未回神,只觉得身后碰到了两处柔软,回过头,正看见秦红棉被姬博常抱成小孩把尿的姿态立在自己身后,那小巧的肉穴正一吞一吐地吃着青筋迭起的大龙根,汁水四溢。

  “咕噜~~”

  刀白凤一直盯着那时隐时现的大龙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身子向后退步,直到撞到了那木马上,才恍然回神。

  “坐上去,骑着它往外走,跟我到院子里耍耍。”姬博常命令道。

  刀白凤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姬博常知道院子里没人,整座后院里就只有她一个男人,可刀白凤不清楚啊!

  “你,你怎敢……我……我愿意听你的话,但,但别这么折磨我……好不好?”

  刀白凤一想到自己骑着木马出去,有可能被外人看见,身子就是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什么火爆脾气,真真只剩下了哀求。

  姬博常见她如此反应,插在秦红棉花穴里的龙根顿时又硬了三分,鼻腔里喷出热气,道:“坐上去!我让你坐上去!”

  刀白凤心慌的很,但在姬博常再三逼迫下,还是迈开腿,骑到了木马上。

  那根硕大的,不停颤动、抽动的假阳具就贴在她蜜户前面,上面的疙瘩蹭着她的蜜穴,让她本就敏感的身子越发滚烫起来。

  不用姬博常吩咐,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的甘宝宝主动起身走到了刀白凤跟前,笑嘻嘻地揪起刀白凤已经硬了的峰顶红石,扯着她前倾身子,抬起屁股:“镇南王妃,你最好还是别耍小聪明,主人要你骑上去,你就得骑!”

  “无耻贱人!”刀白凤骂了甘宝宝一句,拍开她的手,然后咬着牙前挪身子,看着身下那硕大的假阳具,深呼吸,学着秦红棉的动作,两手拨开自己的花蛤肉,缓缓坐了下去。

  “呜”虽然蜜穴算不得干涸,也是溪水潺潺,但是刀白凤已经多年没有做过这种事,连自摸都没有过,花穴紧致,以至于只是勉强可将假阳具塞入,但仍令刀白凤感到痛楚,她呻吟了一下。

  接着就感到整个蜜户几乎被塞爆的紧实感,此时她再说什么抗议的话看来也是白费口舌了。

  “镇南王妃可真是骚呢,还没动就开始叫了,等一下看你会爽成什么样子。”甘宝宝听到刀白凤呻吟,淫笑的说道。

  刀白凤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无话可说,下身的确被那根假巨龙塞的满满的,她不禁担心起等一下的遭遇,接着甘宝宝将刀白凤的双手反折,让刀白凤最大限度直起上身,再拿出手铐,将刀白凤手腕分别固定在马屁股两旁。

  然后拿出一条粗绳,在刀白凤的玉乳根部紧紧捆成八字形,这样不仅刀白凤上身必须直挺挺坐在马背上,她的丰满玉乳也在挺直身体与绳索捆绑下显的更为硕大。

  “你……”刀白凤被迫挺直上身,一对玉乳在绳索的捆绑下似乎更加涨红,这使她感到羞涩难当,上身无法动弹,她想踢脚表示抗议,但甘宝宝已快手快脚的将她的双脚固定在马肚两边,这使得她更加无法动弹。

  刀白凤显然没想到会遭遇如此待遇,她只有先闭上眼睛,暂时不看姬博常那边传来的淫邪又戏谑的目光。

  “刀白凤,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木马轮车,你可要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淫乐。”

  姬博常不再以“道长”称呼刀白凤,而是指名道姓,进一步打击刀白凤的自尊心,然后指挥甘宝宝道:“还等什么,把她推出去,绕着院子转一转,让她好好欣赏下姬府的美景。”

  “不……呃!”

  刀白凤还想挣扎,奈何甘宝宝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立马推动起木马,向着房间外赶去。

  而另一边,秦红棉赤裸的屁股再一次重重坐在姬博常身上,发出急促而有规律的“啪……啪……”的清脆响声。

  “噗……噗……”

  姬博常的巨龙随着秦红棉的坐下,连根插进泥泞的甬道发出噗噗的水响,在秦红棉淫液的润滑下,姬博常几乎连阴囊都一起塞进秦红棉的体内。

  秦红棉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她甚至忘记了咫尺之外的师妹和昔日仇恨的敌人,全身心的追求着胯间花房和姬博常巨龙摩擦的快感。

  随着姬博常巨龙的抽插,秦红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在开始淫玩师妹就一直压抑的肉体的欲望在这一刻即将爆发出来,带给她今天最强烈的高潮。

  然而……

  姬博常抱小孩撒尿般把着秦红棉的双腿,硬生生把秦红棉从巨龙上“拔”了出来。

  “不要……求求主人……继续操我吧……把你的大巨龙狠狠操进小婊子的骚穴里……”

  在高潮的前一刻被打断,这感觉无异于从天堂落入地狱,对此刻沉溺于肉慾的淫贱母畜而言,只要能让粗大的巨龙再次杵进她的甬道,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秦红棉扭动着赤裸的屁股,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姬博常继续操她。

  但姬博常现在更想淫辱刀白凤,对此前并不算太配合,但现在十分配合的修罗刀,他只是从一旁取下一样东西,丢到了秦红棉的面前。

  “你今天不是还找机会让木婉清离开吗?想来也是瞧不上我这里……不过我这人是慈悲的,你要是改了主意,就把这个塞进屁眼,若是让我满意了,就让你快活。”

  那是一个长约十二、三厘米的淡蓝色的,最粗处约四厘米,椭圆形犹如橄榄球的东西。

  “橄榄球”一端是柔和的圆润,另一端则是直径两厘米粗细的钛合金圆环,圆环上挂着一段长度仅有四厘米的细铁链,一把长度约两厘米的圆柱型暗锁从“橄榄球”末端、金色圆环的中间部位延伸出来,连接着一截粗一厘米、长一厘米的橡胶管。

  秦红棉对此似乎并不陌生,熟练但又有些生疏的把一根带气囊的管子和“橄榄球”的细长软管连接到一起,攥动气囊。空气通过气囊,沿着橡胶管注入“橄榄球”内。“橄榄球”随之膨胀起来,不多时就已经涨成了一个直径达十厘米的圆球,拔下气囊,圆球并未缩回原来大小,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形状——那是一根看起来柔软,实际上坚韧无比的假阳具。

  姬博常掏出一把钥匙丢在地上,秦红棉拿起来插进橡胶管的锁孔内,随着“卡哒”一声轻响,急剧的气流从圆管中喷出,“橄榄球”恢复了原来大小。

  “好玩不?”

  姬博常看着秦红棉表演了一番,才笑道:“和你以前用的不一样,最新的充气式肛门栓,单向充气,需要用钥匙打开排气转换锁才能把空气排出来。

  自己塞进屁眼里。”

  秦红棉没有反抗,背对着姬博常撅起屁股,接好气囊,把充气式肛门栓在自己的肉穴上蹭了几下,然后将被淫液润湿的充气式肛门栓摸索着向自己的屁眼插去。

  冰凉的充气式肛门栓在秦红棉下体淫液润湿下,抵近了她的屁眼,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秦红棉本能的放松了括约肌,方便肛栓塞进体内。

  长达十二厘米的肛栓很快全部塞进了秦红棉的屁眼里,只留下一小段铁链垂在屁眼外面。

  秦红棉甚至不敢直腰,生怕屁眼的收缩将肛栓完全挤进肠道内无法取出——但是秦红棉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的让人兽血沸腾——浑身赤裸的美妇人撅起屁股,伸手掰开臀瓣,将她赤裸裸的屁股露出来,两片臀瓣中心,一截只有手指长短的铁链垂落下来,彷佛是她长了条小尾巴。

  沿着铁链看去,诱人臀缝淫靡地裂开着,将本应该深深掩藏的屁眼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而正常情况下应该如花蕊般闭合的小巧屁眼,此时却张开了一个近一指宽的小洞,洞口处是艳红色的肛栓顶端,淫秽得让人不忍移开视线。

  “拿好它,捏下去!”

  秦红棉手中被塞进一个充满弹性的圆球,听到命令,她不假思索的攥下去,空气随着秦红棉的攥动被挤进肛栓,肛栓稍微大了一点点。

  姬博常没有说停,秦红棉就没有停止按压,等到姬博常开口喊“停”的时候,秦红棉才发觉屁眼里的“橄榄球”已经变成了“圆球”膨胀到近十厘米的肛栓牢牢固定在自己的直肠内,将本应该处於闭合状态的屁眼撑开成一个三指宽的大洞,如果不能将肛栓内的空气排出去,她是无法自由地将肛栓从屁眼里拿出来的。

  但这并未结束,姬博常从一旁取出一枚项圈,丢到了秦红棉的面前,道:“自己带上。”

  秦红棉没有反抗,驯服地接过犬用项圈,向脖子上戴去。

  “咯!”

  微弱的锁响声,秦红棉觉得手铐的锁链被姬博常向下拉了一点,随着锁响声,屁眼传来阵阵拉扯感,秦红棉才明白姬博常竟然把自己手铐的中间部份和屁眼里延伸出的锁链锁在了一起!

  现在,她的双手彻底被自己的屁眼束缚住了,她双手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能摸到屁眼,指尖还勉强能摸到润湿的肉穴。

  “不错,不错。”

  姬博常点头笑着,又拿出一根绳子,牵在秦红棉项圈上,拉着她向外走去。

  在外面,刀白凤正骑在木马上,被甘宝宝推着“游玩”院子。

  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身下还被假阳具堵了的刀白凤只觉得淫辱无比,尤其是她被绳索捆住更加壮观的大奶,就这么一晃一晃的展现在阳光下。

  刀白凤闭着眼睛,想逃避来自姬博常的淫邪的目光,但很明显她的俏脸已羞的通红,像个诱人苹果般。

  听着甘宝宝故意发出的赞叹声与调戏声,她更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惜她是一动也不能动的被固定在木马上,只能让甘宝宝羞辱的话不断的传进自己的耳朵。

  而随着车子的前进,那根插进刀白凤蜜穴中的假巨龙就开始上下移动着,像极了真的巨龙在进行抽插,一开始蜜穴相对干涩,每一下抽插都令刀白凤感到摩擦的刺痛,她好几次呻吟了出来,疼痛令她轻咬贝齿,眉头微皱,但看起来却又更加诱人。

  在马车绕行了两圈之后,刀白凤渐渐感到自己的蜜穴里开始阵阵发热,而且慢慢变得湿润,刀白凤吃惊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但她随觉得一定是刚才看到了姬博常和甘宝宝的淫戏,这才令自己对假巨龙的抽插起了反应。

  ‘啊~怎么痒了……起来……好热!不可以……这样’刀白凤虽想要克制这种感觉,但欲望一旦被挑起,她就再难将它压抑住。

  而且慢慢一点一滴的酥麻感不断冲击她的感官神经,令她越来越舒服,自身淫水一些一些的润滑着蜜穴,令假巨龙的抽插更加顺畅,触电的快感也就慢慢增强。

  由于假巨龙本来就满满塞住她的蜜穴,这使她感觉蜜穴十分充实,有时车子会推得稍微快些,假巨龙抽插的就更深入一点,这让她更不由自主的舒爽到浑身颤抖。

  刀白凤甚至开始努力的挪动丰腴的翘臀,想办法让巨龙插的更深,突然间甘宝宝像是得了命令一样加快了推车的速度,那根假巨龙动得也越来越快。

  刀白凤感到自己的蜜穴又涨又热,在大量淫水的配合下“噗嘻噗嘻”的声音传了出来,快感的堆又有了加速的情况,“啊~~”刀白凤已分不出这是真巨龙还是假巨龙,她只觉得自身欲火焚身,蜜穴冲击程度提高,她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同时浑圆的翘臀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丰满的玉乳更加大幅度的上下左右晃动,而下身淫水不断的从蜜穴内溢出,顺着假巨龙流了下来。

  “啊~~”刀白凤不断的呻吟着,似乎感到高潮将要来临,此时她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是在光天化日下,还是在姬博常面前表演,亦或者旁边甘宝宝肆意取笑调戏自己的言语,她只觉得一波波快感袭来,冲击的她舒爽到不行。

  马车推得越来越快,假巨龙也加速运作,刀白凤脑袋一片空白,全身感受的全是酥麻触电的爽感。

  “啊!要来了~快升天了!”刀白凤淫声咽语不断从樱桃小嘴中传出,那种大奶与翘臀不断晃动的淫荡样子加上超诱惑的呻吟声令周遭观赏的姬博常心痒难耐,恨不得拿着秦红棉先发泄一通。

  突然间,他打了个暂停的手势,正在快步推车的甘宝宝一看到指令,随即将车停了下来,车停下来的同时假巨龙也同步终止运作,刀白凤正值要达到高潮的前刻,假巨龙的突然停止犹如泼了她一盆冷水,快感只差一点就达高峰,令她好像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

  “啊——?!”她长叹一声,脑中瞬间空白,随后她哀怨的看了姬博常一眼,浑圆的屁股却仍不断扭动,想靠自己蠕动的摩擦让高潮到来,但毕竟还是差了一步,那种摩擦的刺激不足以让她升上高峰,那一瞬间她差一点哭了出来。

  “刀白凤,刚刚的感觉爽吧?啧啧啧,原来你这么淫荡,只靠假的巨龙就可以搞的你欲仙欲死,你果然是当淫妇的料!怎么样,你是不是很想继续下去?

  没问题,只要你开口求我,承认你不是大理王妃,你是荡妇,是我胯下的母狗,未来要好好伺候我,这样我就让车继续走下去满足你,如何?”姬博常得意的引诱她。

  “你休想得逞!”刀白凤此时虽仍不断扭动屁股,意图自己制造高潮,但她脑中还有一点清明,身为大理昔日王妃,昨日国母的身份和衿持令她不愿轻易说出耻辱的话语,不管别人怎么凌虐自己,她总是不愿先认输。

  只见她紧咬着贝齿,翘臀不断扭动,却不肯吐露半字哀求的话,但是纵然这样,她体内的骚痒感与欲火却仍有增无减,令她倍感难受。

  姬博常见刀白凤迟不肯认输,决定再折磨她一下。

  “很好,我看你可以忍到何时?”随后他就对推车的甘宝宝再下了命令。

  车又再缓缓移动,与之前不同的是,它移动的非常慢,所以假巨龙也仅能慢慢上下动作,刀白凤感到蜜穴的抽插又再发生。

  但是幅度太小震动太慢,完全无法延续她之前的快感,这使得她先前快要高潮的感觉稍稍冷了下来,她感到蜜穴花芯麻痒不堪,一对玉乳也涨的难过。

  这时,她真想有人可以尽情蹂躏她的胸前大奶,让她可以达到高潮颠峰,可惜事与愿违,车子的移动依然颇为缓慢,她好像要重新累积那种快感。

  渐渐的车子终于再度加速,假巨龙抽插的速度又慢慢提高,那种饱实的抽插快感又回来的,刀白凤又开始大声呻吟,连续两次的欲望累积令她屁股的扭动更加剧烈,一对玉乳晃的幅度更大了,身下“扑嗤、扑嗤”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啊~~又要来了~”刀白凤忘情的呻吟,她又再度感到快要濒临高潮,一阵阵快感来回冲击,但就在最后一步关头时,姬博常又命令车子停了下来。

  “呜~~不要停下来!”刀白凤再度发出欲求不满的惨叫,那种连续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令她快发疯了,就差一步她就可以直奔极乐,她几乎就要哀求姬博常了,这时姬博常依然像之前一样诱惑着刀白凤,刀白凤大口的喘气着,樱桃小嘴数次要启口,但最后都忍住了。

  于是车子第三次慢慢开始启动,这时刀白凤已快要麻木了,她不断感受快感、却无法到达高潮,蜜穴经过多次抽插已渐渐红肿,但酥麻感与快感依然存在,难得的是,姬博常的暗香哪怕不再浓郁,但在覆盖范围内,依旧发挥了高度功效,令她每经抽插仍会春心荡漾,但就是达不到高潮。

  就在第三次她好不容易又再次濒临高潮时,车子又再度停下。“我认输了!不要停下来!不要再停下来了!”

  刀白凤这次终于无法忍受,眼泪狂奔而出,一直无法达到高潮却又不断的有快感令她实在难以忍受,她脑袋一片空白,一张俏脸拚命摇着头说。

  姬博常心头一喜,终于成功了,他紧接着说道:“很好,刀白凤,你知道你要说什么,快说,我若满意车子就会动了。”

  “我说,我认输了,我刀白凤不是大理王妃,我是荡妇,我是主人胯下的母狗!请快满足我吧,我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刀白凤此时早已无法思考,脑袋中只想着要如何达到高潮,蜜穴中的淫水早已湿润整条假巨龙,她下意识的将耻辱的话说出口,心里已经暂时抛弃了尊严,现在不管有什么东西,只要能让她享受高潮,她应该都愿意去做。

  “哈哈哈——原来大理王妃真是荡妇,哼哼~~我早说你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假的巨龙就搞的你哀求连连,等会儿主人用真的巨龙,包管你爽上天。”刀白凤话音落下,最开心的却不是姬博常,而是甘宝宝。

  “刀白凤,你可别忘记你所说的。”姬博常眼见胜利几乎到手,笑着说道。

  车子再度动了起来,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一开始的速度就比较快,而且没有再停下来。

  “啊~~——”刀白凤再度感到快感一波波到来,虽然刚刚已经有好几次感觉,但在暗香的助兴下,刀白凤依然浪叫连连。

  终于高潮即将来临,这次车子没有停下,巨龙继续抽插着,刀白凤不断在在马背上激烈扭动,最后,她一声长叫,上身紧紧的躬了起来,双脚也用力向下拉,显然正达到颠峰,大量阴精从被巨龙抽插的蜜穴中狂喷而出。

  由于先前几次濒临高潮都无法喷精,这次终于顺利达到高点泄身等于将刚刚数次的累积一次宣泄,刀白凤身体猛然颤抖两下,俏脸随即软软的垂了下来,身体的力气几乎被快感与泄身所抽干。

  于此同时,耳畔也响起了甘宝宝的欢呼与嘲笑声。

  在高潮与泄身过后,刀白凤的思考稍微回复,她眼睛微微张开,眼前所见是一摊摊从下体延伸出来湿漉漉的一片。

  同时散发出女性阴精的特殊香味,显然是刚刚喷精后留下的,刀白凤也想起了刚刚从自己口中说出的丢人话语,自己不禁羞的无地自容。

  这场战斗她是输了,不仅身体输了,连意志力与自尊也输了,她只感到羞辱,但又无法否认刚刚在累积多次折腾后,那最后一瞬间的高潮有多快活。

  姬博常看到刀白凤无比耻辱的的表现后十分满意,他紧接着命令甘宝宝将刀白凤从马背上抬下来,然后进行下一步骤。

  刀白凤此时全身乏力,只能任由甘宝宝先将她解除束缚,再将她从马背上抱下,当她蜜穴抽离那根假巨龙时,她还大大的低吟了一声。

  “来,骑到她身上。”

  姬博常命令甘宝宝将刀白凤放到了秦红棉的身上,等做完这一切,又伸手抱住甘宝宝,捏着她的峰顶红石道:“叫人进来。”

  甘宝宝心底叹息,但还是依着姬博常的话走了出去。

  不多时,三名样貌美艳,各有千秋的少女走了进来。

  正是木婉清,钟灵还有刚被姬博常拿住的高湄。

  三名少女瞧见场内淫象,木婉清和钟灵脸上露出羞怯,盯着姬博常耸立的龙根,眼眸里满是渴望,高湄则是单纯的羞涩,不知所措。

  “来,宝奴,你来示范下合格的女奴该做什么。”

  姬博常指着甘宝宝,却看着秦红棉和刀白凤说道。

  甘宝宝此时身上只剩一件粉红得几近透明的纱衣,闭着眼睛,扬起唇瓣,羞涩的在姬博常脸上亲了一口,“我给主人现舞一曲!”

  甘宝宝爬起身子,以她夜袖香的云衣妙相配合云仙舞,却是一首清平调,“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山玉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好啊。”一曲清平调唱罢舞毕,姬博常连声叫好,场中的美人回头羞涩一笑,盈盈下拜:“宝奴谢过主人夸奖。”

  “好个云想衣裳花想容,奴啊,几日不见,你这骚样越发成熟动人了,没忘记我以前的调教啊噢,还有婉奴和灵奴,你们琴弹得也越发好了”

  木婉清和钟灵两个分别身着红、绿色薄纱,齐齐乖巧的向姬博常跪拜,道:“奴婢不敢,谢主人夸奖。”

  “主人,不如宝奴再为您舞一曲?”

  甘宝宝得了夸赞,表情越发喜悦,赶紧乘胜追击。

  奈何姬博常摆了摆手,指着刀白凤说道:“凤奴,你来。”

  “我?”刀白凤愕然,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但看着姬博常戏谑地表情,终究是认下了“凤奴”这个蔑称。

  她从秦红棉身上下来,认命似地跳起舞来,只见她赤裸的玉足轻轻点地,以一支足尖支撑住了全身的重量,曼妙的身姿徐徐旋转,红唇轻启,唱出悦耳的歌声:“一支红艳凝露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装……”

  唱到最后一句时,刀白凤侧身斜卧于地上,秀眉微颦,脸上红晕初现,显得慵懒至极,恰一似贵妃醉酒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薄纱,实在遮不住胸前高高耸立的丰乳和两点鲜红的峰顶红石就连下身的被剃光了毛和微微涨起来的阴部也清晰可见。

  琴音婉转再起,刀白凤双腿一盘,起身的同时将光洁的玉背和诱人的丰臀留给了姬博常。

  姬博常双眼放光,赞道:“不愧是才女,名花倾国两厢欢,凤奴不愧是大理王妃,会的东西就是多。”

  姬博常看得兴起,乘着刀白凤转身之时窜至她身后,拦腰一把将她抱起。

  刀白凤的手搭在姬博常的肩上,向姬博常的耳垂呵着热气,红着脸柔声道:“主……主人,不要,别在这么旁人面前……”

  “凤奴忘了刚才的事了?我就好这一口呢~~”

  刀白凤听姬博常越说越不堪,连忙“嗯”一声,用纤纤玉指悟住了他的嘴,娇美的脸蛋红得快滴出水来。

  姬博常并不在乎,用舌头轻轻的刺激着她的峰顶红石,刀白凤忽然觉得峰顶红石处丝丝麻痒,弄得她不禁轻声细气:“好痒~~”她已经逐渐接受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学会了对姬博常撒娇。

  “哈,好宝贝,你的双峰被我弄的大了点啦,肌肤则越来越白嫩了,就是处子之体也不过如此,哈哈,可惜你不像宝奴和红奴一样有女儿,不然你的小宝贝就可以和你一起伺候你我了……”

  听见姬博常说到自己的女儿还有过去的事,甘宝宝心里轻叹一声:“真是个十足的淫棍!”

  幸好姬博常现在心思不在她身上,否则还不知要怎么惩罚她呢!

  只见姬博常将刀白凤放在秦红棉身上,温柔的将她身上的薄纱褪去,嘿嘿一笑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顺手从一边的高湄头上摘下一支孔雀羽毛,而后半跪在秦红棉身上,将孔雀羽轻轻的、来来回回的在刀白凤身上撩拨。

  奇痒无比的感觉令刀白凤的玉体不住微微颤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突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口中也不由发出“喔……喔……”的低吟声。

  姬博常不愧久经风月,看准机会,身子向前一挺将自己的阳具送入了刀白凤的嘴中。

  “嗯……”

  含着一股腥味的巨龙,刀白凤蹙眉看着,又看了眼姬博常,开始大力吸吮起这根阳具,舌头用力的推着阳具在自己的小嘴中反复的绕圈、打转,在她的贝齿上摩擦姬博常的阳具就在她的逗弄下慢慢的由下垂到水平,最后变成朝天一棍之势。

  “口交的水准真不错,凤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练习过?”

  “没……唔……刚才看到甘宝宝她们这样……我就会了……”

  “一眼就会?真是个骚货!”

  “爽啊!”

  姬博常抱着刀白凤臻首,腥臭阳具在娇嫩小口进出着,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快感而忽略对她的攻击,此时手上的孔雀羽毛在沾满了淫水后已变成了一支孔雀毛笔。

  姬博常笑了笑,手在刀白凤的蜜处来回的揉动,又用孔雀羽轻点着花穴上那个小小的突起,这一下恰似点到了刀白凤的心坎上。

  只听刀白凤娇吟一声,她努力的禁闭双腿,不让那根孔雀毛笔继续挑动。

  姬博常只弄了几下,刀白凤就有些不行,她知道如果不把姬博常彻底服侍舒坦了,只怕自己更加艰难,便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口腔壁猛的向下凹陷,加上舌头,将姬博常的阳具围得紧紧的,然后向小孩吸奶一样,拼命的吸吮。

  “唔,包裹得真是彻底,凤奴……你这技术已经不逊色我最出色的美奴了。”

  姬博常的阳具感到一阵一阵压力和吸力,卵袋有了一丝丝的颤动,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支撑不了多久就会一泻千里,既然刀白凤已经这样来取悦自己,也没必要太过为难她。

  于是姬博常伸手在刀白凤的双峰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刀白凤一愣,心中有些惊慌失措,难道是自己做错了?赶紧吐出口中阳具问道:“主人怎么了,是我……凤奴服侍得不好么?”

  “你转过身去。”

  姬博常笑着吩咐,刀白凤志忑的松开了对姬博常下体的缠绕,乖乖的背过身去,将身子压在秦红棉身上,高高的翘起玉臀,等待淫棍的临幸。

  “张开腿。”

  刀白凤脸蛋酡红,很听话的把腿乖乖的张开,挺翘的雪臀中,露出一朵娇艳艳的玫瑰花穴,花蕊还不断沁出甜蜜芬芳透明花蜜,好不诱人!

  姬博常将他粗黑的阳具狠狠的往刀白凤湿润的花径中插去,经过九曲十八弯,终于将挺进花径尽头,“好,真是名器啊,十面埋伏?里面又紧又热,夹得我十分的舒服啊,哈…”

  刀白凤娇躯猛颤,花蜜分泌的越来越多摇摆着雪白的臀部,回应般的收缩了两下。

  “凤奴这是又情动了?看我的!”姬博常说完一巴掌打在刀白凤的屁股上,在雪白的玉臀上留下个红红的掌印,另一支手抓住了她的蛇腰,像拉风箱一般将自己的阳具重重的推进,又缓缓的退出,将刀白凤花径内的层层防线逐一攻破,终于找到了隐藏深处的花心。

  姬博常喘息一口气,将自己的龟头对着花心顶了几下,每一次都顶得刀白凤一阵颤抖,浪水象雨后的小溪般流淌不尽。

  刀白凤脸蛋满是红晕,承受着姬博常如同老牛般的撞击,忽然发觉姬博常改变了攻势,原本次次顶到花心却变成了绕着花心不停的打转,偶尔顶到也只是轻擦而过,弄得她奇痒无比。

  “嗯……主人可以重一点……”

  “哈哈,凤奴你终于求欢了!”

  姬博常哈哈大笑,知道她的情欲被充分的调动了起来,便停止了对她的戏弄,将阳具对着花心,一下重似一下,下下都令刀白凤畅美万分,口中哼吟也越大娇美起来

  “嗯~~主人好会干……插死凤奴了……嗯,要升天了……”

  刀白凤不熟练的叫起床来,努力取悦着正在她身上驰骋征服的姬博常。

  她一面轻哼,一面扭转玉臀,迎凑姬博常。

  姬博常用力向里一顶,她的玉臀也向后一送,阳具送至没根,下面的两个卵袋顺着惯力打在她的粉蒂上,当阳具向后一收,她也向前一退,只恰恰将龟头留在自己嫩穴内一时院内只听到“劈噼啪啪”的作爱之声。

  “啪啪啪啪啪!”

  刀白凤被插得次次直抵花心,弄得她水儿猛流,流得自己的阴毛、玉腿、秦红棉身上和姬博常的粗大阳具、卵蛋都是一片湿滑。

  “啊~~啊~~”

  随着姬博常疯狂抽插,刀白凤蹙着眉,不得不扭动纤腰摇摆着头,也无法躲避如此强烈的刺激,只能不停呜咽哭泣着求饶。

  “主人……不要……太狠了……凤奴受不了了……”

  “小淫娃!贱货!骚货!刚刚不还求欢么?”姬博常拍打着她的雪臀,并未停止抽插。

  刀白凤一边哼叫一边将胸前的双峰不停的甩动,玉臀则拼命躲避,意乱情迷。

  姬博常知道她就快丢精了,赶忙狠命的用劲抽送。

  突然,刀白凤浑身一阵颤抖,一阵浓汤般的阴精自花户激射而出,口中有气无力的娇哼,模模糊糊,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姬博常看着秽乱的情景,心头也是一阵冲动,同时感受到刀白凤嫩穴中又是一阵抽搐,强烈的摩擦终于也在此时到达顶点。

  狂吼一声,抽出阳具,将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刀白凤屁股和背上,还有不少溅到了秦红棉的身上。

  刀白凤呼吸急促,身子一晃便从秦红棉身上翻下来,缓缓的趴在地上,身上、脸上的精液慢慢的流遍全身。

  “好了,宝奴,你来伺候我梳洗一下。”

  说是让甘宝宝负责,实际上连带着木婉清,钟灵,高湄也一起到了浴池里伺候姬博常,只有秦红棉依旧是母狗模样,被刀白凤牵着在浴池里走。

  在浴池洗涤一番,姬博常也懒得出去了,干脆转移了阵地,到了一处粉红的闺房里。

  明亮的屋内,可以清楚的看到绣床上正伏着一对全身赤裸的男女,两人泛着水光的生殖器正紧紧相连来一起,姬博常那强壮的身子,以及绝色少女那白嫩动人散发着青春气息的服体,形成了一种奇异而不和谐,但又格外淫靡的反差。

  闷热的房间内弥漫着精液那种特殊的腥臭味,夹杂在少女闺房内本来的诱人芳香中,更给屋中本来就火热绮施的活春宫添加了一丝淫秽的气息。

  姬博常淫笑着捏了捏身下木婉清粉红的鸽乳:“婉奴,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超过我预料,平日里可不会这么主动。”

  木婉清伏在姬博常胸口,红着脸,压低声就屋中响起:“这是都是奴应该做得,为了让主人高兴,主人还……满意么?”

  “是么,都是为了取悦我?”

  姬博常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抓上了木婉清雪白的圆臀,手指滑进双腿间,开始在那娇嫩的腿心动作起来。

  忽然被姬博常的手侵犯,木婉清娇嫩的双颊更加绯红了,像是两团火在燃烧。

  “瞧你这般听话,难不成是想替红奴求情?”

  床榻下,秦红棉正被吊在三角木马上,她的好师妹甘宝宝和死对头刀白凤正拿着拂尘,一个在前面抽打她的奶子,一个在后面抽打着她的屁股。

  秦红棉身子一僵,显然是被说中目的,但她只能强作镇定,紧紧加紧着雪白的大腿,喃喃的说道:“没有那回事。”

  姬博常抚摸着她红着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的秀靥,笑道:“是真的没有嘛?那我们再战一回,看看婉奴是不是你自己说的那样子。”

  姬博常淫笑着,不等木婉清回复,就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胴体,一只手就抓上了那雪白高耸峰峦,从侧面看仿佛是颗硕大蟠桃似的的双峰,不但开始大力的抓揉,更是用拇指和中指不断捏拧起乳峰上粉色的蓓蕾。

  而另一只手更是过分的伸入了木婉清雪白的双腿的腿缝间,把中指没入湿润的花瓣,开始在其间的玉豆周围了轻轻抚弄起来。

  木婉清白嫩的脸颊泛着娇驰的红晕,但是俏脸上却还要努力的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于是,姬博常的手就从木婉清的胸部滑到了她饱满的粉穴上,中指和无名指已经插入了她湿漉漉的嫩穴开始了缓缓的抽送。

  另一只手则是抓上了她的弹性十足的翘臀,拧捏出一个个红印,下体胀成的黑紫的巨龙也又一次的翘了起来,挤在木婉清雪白玉腿上,缓缓的厮磨着。

  木婉清脸蛋通红,可还是忍耐着姬博常的亵玩。

  姬博常见状更加肆无忌惮,双手把木婉清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向自己,然后分开微微喷着的圆润粉臀之后,一手大力掰开白嫩肉感的屁股蛋,一手扶着翘挺的巨龙,涨大硕大的龟头就紧紧顶在在她粉嫩湿滑穴口外,抓着纤腰用力一顶,只听“哧榴”声轻轻一响,整支巨龙就在嫩穴中湿腻蜜汁的帮助下,一下全捣入了木婉清紧窄湿热的美穴。

  “嗯啊~~主人,这一下顶得太深了,婉奴……啊……”

  木婉清被这突然的侵入刺激得忍不住轻轻叫唤了一声,双眸紧张得睫毛颤抖,花穴深宫传来一阵强有力刺激,赶忙紧咬着下唇,忍着僵硬的娇躯发出微微的颤动。

  姬博常站在她身后,紧绷着粗长的腿,又稳又重的挺动腰部,带动着硬涨的巨龙大刀阔斧的在她湿滑火热又紧小的粉嫩美穴中抽插。

  姬博常嘿嘿笑道:“今日我就是要让婉奴你展现不为人知的一面,看看你能不能想像平日一样那般骄傲。”

  “主人你太坏了……”

  木婉清红着脸轻急促息着,她的美丽穴儿中还残留着不少刚刚射入的精液,现在再让的巨龙这么动烈的捣动,很快就泛出了浓浓的淫秽白沫,粘在姬博常乌黑的肉杆,显得她异常的淫秽放荡。

  “你天生丽质,平日里更是冷傲的像是冰一样,像是带刺的玫瑰,如今没了刺,怎得还不能像玫瑰一样娇嫩?”姬博常一边猛干着,一边说着。

  木婉清脸蛋火红一片,银牙轻启道:“嗯啊,主人……喔……”

  姬博常再度给力,木婉清本就垂着的羞红娇靥越发红艳,干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白晰丰满光滑细嫩的乳肉被姬博常紧握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

  从下向上看去两人腿间,姬博常那满是硕大皱褶的卵袋和甘宝宝光滑的像是白缎子一样的玉腿根形成鲜明的对比,而那卵袋随着他加速的抽插,摆动着拍打在木婉清粉嫩饱满的肉穴上,更是不断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姬博常见美人娇柔,不紧起了怜惜之心:“你娘要是早像现在一样如此听话懂事,又怎么会被折腾到现在?主人我一向爱惜你们得很啊!你想想灵奴,什么时候受过红奴那种调教……”

  “是……婉奴,谢谢主人垂爱……”

  木婉清尴尬而勉强的娇声说着,同时羞得通红的美艳面庞上费力的挤出一个微笑。

  “你能体会到就好。”

  姬博常无耻的开心一笑,与她那雪白诱人的娇躯火热的交婧着,木婉清毫无赘肉笔直娇柔的蜂腰由姬博常死死嵌着。

  “说起来,阮星竹和阿紫那边什么时候能得手?你们段家五凤要是不在一张床上,总觉得有些遗憾。”

  姬博常慢条斯理说着,一边压住木婉清完美无瑕,白晰粉嫩的圆翘臀,在她细腻娇柔湿热紧窄的穴儿内又深又狠的捣着,她穴口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更是随着男人巨龙的抽插翻进翻出,在湿滑的淫液中无力的摇摆。

  “婉奴不知,这是姬总管和楚总管负责的。”

  木婉清脸蛋一片配红,她不仅要竭力抵抗着男人大力抽插带来一次次的冲力,还要忍耐着男人火热的生殖器在她敏感细嫩的美穴壁上动烈的刮擦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和软麻,娇躯在一波波的春潮冲击下变得越发无力酸软。

  “哼!还总管,若是三日内在不叫我见到成果,她们和你们一样,都是女奴了!”姬博常有些不满道。

  木婉清不敢回话,只好轻轻咬着红润的下唇,晶莹的香汗已经开始缓缓挂在了她的额头而她身后,姬博常正毫不止息的发泄着身下那条淫龙根的欲望。

  “主人不如让我来?”刀白凤忽然插话道,她见阮星竹也是发恨的不行,既然眼下她和甘宝宝、秦红棉都被姬博常肏翻了,那阮星竹凭什么置身事外?

  “好。”

  姬博常环抱着木婉清修长雪白的双腿,不停的在湿滑不堪美穴内稳健的抽插着,这时笑了笑道:“你有心了。”

  “主人专心点肏婉奴~~又在想别的女人~~”木婉清似乎有些吃醋,明亮的美眸中闪着,俏脸又红了一分似的,边喃喃的说着,边羞怯的垂下了蜷首。

  “我虽然会想别的女人,但也不会忘记正在肏你的,噢……真紧……”

  姬博常拔出了满是淫液的巨龙,用手从她的穴口抹了些湿漉漉粘液到雪白的臀缝中,然后急色的扶着硬涨的巨龙,一用力,就毫不怜惜的大力的把巨龙顶入了木婉清的菊花。

  木婉清的菊门然前两天就被姬博常大力的干了几次,但是依旧是格外的紧小,现在牢牢的箍着姬博常的巨龙,痛得她眼泪汪汪,“主人,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碰婉奴那里?”

  “嘿嘿,忘了,婉奴先忍着点,待会就舒服了。”姬博常感受着美人后庭的温暖紧窄,忍不住长吸一口气,每一次巨龙的进出都带动着雪白的臀丘夸张的凹入翻出。

  木婉清后菊内一阵阵刺激,更是让她瑶鼻内的“喂嗡”声越发难以抑制。

  姬博常在甘宝宝菊门内的巨龙越插越顺利,也越插越快,随着满是硕大泡沫的巨龙杆一下下刺入木婉清的直肠,木婉清那光滑粉色的嫩肉就被一次次的挤得完全变形。

  湿哒哒的美穴也被捣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琼浆,木婉清的美眸更是开始迷乱,两只玉手勉强扶着秦红棉身,面对姬博常的侵犯,她只能低着红馥馥的俏脸,屏着娇喘,蹙着柳眉。

  两人渐渐沉浸入激烈的交合中。

  姬博常奸淫踩躏,双手紧紧向下扯着木婉清胸前一对白晰丰胰弹性十足的美乳,同时巨龙仿佛是飞梭一样在泛着白色泡沫的粉嫩菊门内进进出出,恣意的享受着她紧小直肠内一圈圈的嫩肉强力的蠕动夹磨。

  钟灵和高湄忽然冒出来,两个丫头都是身材娇小的像是尚未及笄的豆蔻少女,前者专攻木婉清的巨乳,后者则是对准了木婉清此时空闲的花穴。

  “啊……嗯嗯……嗯……”

  木婉清被这前后三重刺激地快到了崩溃的边缘,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小声娇喘着,俏脸上本是温婉已经变得有些迷离而娇媚了。

  而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姬博常也似乎快到了高潮,又快又猛的加速抽动着他涨成粉紫色的巨龙,用尽全力捣着她光洁淡粉的菊门。

  她有些急促的喘息着,挺翘瑶鼻的鼻尖上晶莹的汗珠都仿佛要掉落一般。

  低吼一声,姬博常就像是发情的野猪一样,扑抱住了美人白嫩的娇躯,猛地回过身巨龙深深的插在粉嫩的菊门中的同时,顶着早已娇柔无力的木婉清挪到了秦红棉身前,小跑倒向秦红棉身面,一下把她向下压在着了秦红棉身下的木马上,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姬博常的双腿使劲的压着木婉清纤细雪白的玉腿,大部分在秦红棉身下的木马上,母女相对着,他那乌黑巨龙就好象钻井机一样由上到下,直挺挺的插在她已经变得粉嫩淫湿的菊门中。

  随着屁股一次次劲烈的紧绷和起伏,姬博常那条涨成粉紫色的巨龙就急速的抽插着雪白臀丘间的菊门,而两个卵蛋更是一下下拍打着粉嫩淫滑仿佛一块湿抹布似的穴口,粘连出无数的蜜汁细丝,异常的淫秽。

  “嗯……婉奴你这个小荡妇……嗯…喜不喜欢……主人这么狠狠干你……让你叫得这么大声”

  木婉清被姬博常的身体紧紧压在秦红棉身上,她半跪在秦红棉身边,白嫩纤巧的小脚丫紧紧蹬着秦红棉,花穴也压在木马上面,同时挺动着浑圆饱满的俏臀迎奉着巨龙的一次次插入。

  她红着端庄绝伦的俏脸躺在秦红棉身上,明眸紧紧闭着,卷长如扇的睫毛不停动着,仿佛终于可以全心全意投入性爱一般,脸上满是娇羞快美的神色,同时不再压抑声音,动情的呻吟起来。

  “主人……你这个淫棍……禽兽……啊啊……坏死了……你那里插的好深……啊啊……婉奴后庭快坏了……啊啊……”

  “你后庭里面不是主动一夹一夹的?后庭好紧啊……嗯嗯……受不了了……看主人注满你的后庭……嗯嗯嗯嗯……”

  姬博常上气喘不上下气,压着秦红棉身上的木婉清白嫩诱人的娇躯,大力的撞击着她圆润挺翘的臀肉,巨龙猛力的在粉嫩菊门内抽插了十几下,就似乎有些把持不住。

  突然死命的把巨龙深深埋入木婉清的菊门,胯间紧紧顶在她吹弹得破的白晰臀丘上,随着姬博常双腿的抽搐,两个卵袋就一阵收缩,乌黑肉杆也立刻随之动抖动起来!

  “啊啊……主人你好过分……啊……要全部射到婉奴的那里了”

  木婉清娇羞的呻吟着,虽然嘴上叫着,可是她雪白翘挺的丰臀却主动的向上挺着,让姬博常的巨龙插得更加的深入,同时她紧紧绷着雪白大腿和臀丘上的肌肉,死命的夹缠着插入她菊门内的巨龙,仿佛享受的吞吮着精液一般,阵阵收缩着菊门四周的白晰嫩肉。

  高湄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 这木婉清此时和之前的表现反差也太大了!

  钟灵咯咯笑着,盯着木婉清粉嫩的后菊笑道:“主人说过,木姐姐的后庭应该是名器粉梦涡菊,一但女子处于高潮,就会时刻不停的疯狂收缩带给男人极致的销魂。”

  “噗味……噗哧……”姬博常的巨龙猛烈的喷射着,同时从木婉清的菊门内挤出股股带着精液的白色泡沫,发出异常淫靡的声音。

  此刻,木婉清被从秦红棉身上推开,摔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趴跪着,全身一丝不挂,大大分开着白嫩的双腿正对着门的方向,圆润的俏臀上满是湿漉漉的汗迹,而玉腿根处那粉嫩娇柔的花蛤肉更是毫无遮拦,完全暴露在眼前,而且那肉瓣还湿滑不堪,沾满泡沫,正泛出股股淫水!

  下一刻,姬博常光着屁股趴在秦红棉身上,还正紧紧压在那雪白赤裸的胴体上。

  姬博常那涨大勃起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生殖器,那丛粘着淫液杂乱不堪的阴毛,那装着两颗一大一小睾丸丑陋异常满是硕大皱褶的卵蛋,这一切全都对着高湄一览无徐!

  甚至姬博常在肏完木婉清的菊穴后,立马再次肏弄起了木婉清的母亲秦红棉,而且是到了高潮,大半的巨龙杆不但没入了秦红棉晶莹白玉似的娇躯,而且那肉棍还一股股悸动抽搐着,很快残精也射了个干净。

  “啊!”突然刀白凤被姬博常再次抱了起来,接着被放上桌子吓了一跳的绝色美人接着就感觉到下身凉凉的,接着火热的肿胀感顺着早已湿润无比的紧凑花径长驱直入,重重地在深处叩关挑战。

  “啊!好深!刀白凤不想做了,主人你快放开我!”花心上被点点顶撞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刚才被如此深入开发过的绝色美人觉得心脏差点跳出酥胸去了。

  刀白凤梅开二度,早已疲倦不堪,她使劲想推开姬博常,没想到接着姬博常就狠狠顶着她的花心开始旋转运动,虽然没有顶撞时带来波涛般的高低起伏,但是无穷无尽的偷悦感却有如石磨磨粉般毫不留情将她的理智磨得粉碎。

  “不要啊!!啊!!”尖叫声中绝色美人达到了顶峰,凶猛洪水般的快感破堤而出,淹没了绝色美人的身体,冲刷走刀白凤的意识,接着从蜜穴中汹涌喷发,沿着两人紧贴着的躯体不断流下。

  虽然刀白凤高潮的时候,姬博常也同时爆发在她体内,但泄精之后,巨龙仍然贪恋着绝色美人温热湿滑又紧缩的拥抱而迟迟不肯收工。

  两人看样子要日以继夜,再夜以继日,更何况,房间里仍有钟灵和高湄还未曾宠幸,姬博常又怎么可能停下?

  钟灵和高湄就等在床榻上,一个等着来自主人的宠幸,为她缓解体内的欲望,一个是单纯的想要体会下男女交换的感受,并且期待着姬博常给自己留种!

  只有秦红棉目光黯然,努力蜷缩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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