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133-134)作者:兰陵大笑生
字数:45410 第一百三十三章 姬博常的野望,调教夫人 “夫君,你到底要做什么?” 姬府后院,正院闺房里。 卸了妆,散着发的赵师容看着心腹丫鬟递上来的消息,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一脸愁容。 她原本觉得姬博常再怎么也是翰林院出身,虽非忠肝义胆,但也是忠君爱国之人,懂得礼仪廉耻,上下尊卑。 可今日目睹他毫无羞耻心地亵玩大理前国母和准国母,这让赵师容敏锐地察觉到姬博常或许对皇权不再有尊卑之心。 “刀白凤、高湄……” 赵师容看着情报上与姬博常所说无二的事——蒙古派出六支大军大肆南侵,大理岌岌可危。 面上的愁容越浓。 已经可以断定姬博常不只是单纯的亵玩刀白凤和高湄,他背后还有更深的谋划,可大理好歹也是避免襄阳城直面蒙古的缓冲区,姬博常如此行径,难免会让大理觉得腹背受敌,说不准甚至会投降于蒙古! 嘎吱—— 就在赵师容对姬博常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间房门响动的声音。 “老爷!” 心腹侍女的问好声让赵师容知道了来人是谁,略作犹豫,她还是没有收起手上的情报,而是起身看向外间。 姬博常大步走进里进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赵师容身上。 身穿鹅黄云裳,赛霜胜雪的绝美容颜没一丝可挑剔的瑕疵,雪白的娇颜透出淡淡红晕,清秀可人,一双剪水瞳人,清澈若泉,那唇角微弧,喜中含笑,娴静之余,带有似水温柔,乌黑头发并未如白日里一样盘起发髻,而是简单的以一支碧玉钗簪起,大部分秀发如瀑布散落在香肩两侧,柳丝般的秀发随风飘散,碧玉钗上那颗漆黑的珍珠映衬着乌黑秀发熠熠生辉,鹅黄的云裳凸出的玲珑曲线更显万种风情。 “夫君……” “夫人不比多礼,闺房之内你我夫妻一体,行礼还是太过生疏了。”姬博常上前搂住赵师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隔着鹅黄云裳攀上高峰,压着赵师容的身子坐到尚有余温的椅子上,还没有开始夫妻间的温存,便已经看到了桌子上的情报。 姬博常一只手隔着衣衫把完着赵师容的丰乳,另一只手则是拿起了桌上的情报,简单看过,便无所谓地丢到桌上,“夫人若是想知道前院的情报,只管问我便是,这些情报不算详尽,只是大致笼统地涉及了一些边缘,很容易让夫人误判。” 赵师容两颊绯红,好歹是出身皇室,虽然在江湖上游历过两年,让她也不算太过看重礼节,但是姬博常如此放浪行径,还是让她有些不适,不过听到姬博常话里深意,她也顾不得羞涩,当下直接转过身来,猛地投入姬博常的怀里,一双玉臂将他的腰身搂得紧紧的,同时那双柔软的纤手在他的胸膛与脸上抚摸,这样的动作使得她那张脸通红如血,眸子中更是羞涩无限,只是一边爱抚着姬博常,一边问道: “今日我见夫君与大理前国母刀白凤还有她准儿媳妇高湄似在后院里……” “白日宣淫,”姬博常见赵师容怎么也说不出这四个字,便主动替她开口了,道:“夫人且安心,刀白凤和高湄在我眼里不过是工具,最多是图个新奇,不会收入院中,让夫人难做。” 赵师容的脸越发通红,嗅着姬博常身上的暗香,她轻咬舌尖保持清醒,再度发问道:“我非是善妒之人,夫君若是喜欢旁的女人,只管接入府中,可刀白凤她们的身份非同寻常,若是让大理的人知道……只怕对夫君而言是不小的麻烦。” 哪个男人不好色? 赵师容从一开始就知道,指望姬博常一生一世一双人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可同样的,如果姬博常玩得太过分,她也是会感觉到不安的,就好比这次光天化日玩弄刀白凤和高湄,且不说二人是准婆媳关系,就说两人在大理都是位高尊贵的人,若是被人发现……不,两人来姬府那是光明正大的事,但彻夜未归,那可就意味非常了,必然会引起段正淳的猜疑,到时候大理和襄阳城之间起了龃龉,吃亏的一定是姬博常。 可姬博常并不在意。 他的双手抚摸着赵师容凹凸有致的身子,埋头在赵师容披散的发丝间,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无所谓地说道:“大理的人知道便知道了,如今的大理正被蒙古人打着,眼看就是灭国在即,他们回不去了,只能住在襄阳城,寄人篱下,不付出些代价怎么能行?” “可是……” “没有可是!” 姬博常斩钉截铁地打断了赵师容的话,两手隔着云裳,惩罚性地揪了揪赵师容的乳头,不悦地说道:“不瞒夫人,这件事情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遮掩,不只是刀白凤,就连秦红棉、甘宝宝、李青萝,还有王语嫣,木婉清,钟灵,阿朱现在也都是我的外室,这些女人都和段正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前面的是段正淳昔日捧在心尖上的人,后面的丫头们是段正淳女儿,亲生的,可这又怎么样?” 姬博常霸道地说道:“我不只是要眼下这些,就连他身边的阮星竹,阿紫,我也要!我就是要光明正大的睡他的女人,玩他的女儿,不止如此,我还要把这些女人聚起来一起玩,让他的女儿知道彼此的身份,然后姐妹五个一起侍候我。” “你这……”太荒谬了! 赵师容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姬博常。 但姬博常格外得意,“我不只要让这些女人心甘情愿地被我玩弄,还要让段正淳知道我把他的女人当做女奴、母狗,玩弄着他的女儿,他不是大理佛国的国主吗?一定能看破情字,忍耐下去的。” 其实姬博常还想过要不要废了段正淳双眼,然后当着他的面玩弄段家五妇和段家五凤,让他听听这些和他关系亲密的女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但后来他还是放弃了——段正淳不配。 赵师荣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劝谏道:“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是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夫君如此行事,只怕不只会让大理同仇敌忾,与夫君作对,恐怕朝野里也会有人不满夫君的做法,抨击夫君。” “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本来就会招惹数不清的非议,我不在乎这些,至于说段正淳……大理的敌视,我也不在乎。 我给夫人托个底,这一切只是开始,接下来蒙古兵锋所过的辽国、西夏、北面、吐蕃,乃至于金国,我都不会出兵帮助他们抵御蒙古,我要做的是等,等到六国灭,残孽归襄阳,直面蒙古兵锋,一城坐断东南!” 姬博常的眼中焚烧起熊熊的野心,双手也大力挤握住赵师容那丰润的豪乳,搓着乳头,豪气干云地说道: “此世大争之世,我襄阳城岂能济济无名?” 赵师容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凑上柔唇,狂吻姬博常的脸颊,爱抚过他身上的每一处。 但这种类似于一条绳索过长江的危险行径还是让她心中慌乱无比,忍不住问道:“一旦蒙古攻灭六国,尤其是北面,那与我南方之间便只有一条长江可做天险,夫君想一城坐断东南,就不怕蒙古渡江而过?” 姬博常哈哈大笑道:“这长江天险后,便是江东铁壁! 我襄阳坐断东南,门口便是汉江,若有蒙古人妄图渡江,我只需一支水师顺江而下,顷刻便可南下,水击三千里,叫他大败而归。” “可蒙古大军压境,若是封堵住襄阳城周边,坚壁清野,我襄阳城孤城一座,又如何能够撑得住?” “哼!”姬博常冷哼一声,脸上是止不住的杀意,再无半点书生意气,反倒有些邪魅狷狂,桀骜不驯道:“朝廷看不起江湖武夫,但这天底下,能够一人破军的江湖武夫才是立一国、立一城的根本!” “管他千军万马,只带敌军列阵,我便率一众高手袭营!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我不管他绑定众多,我只抓着那些将领去杀,杀他个片甲不留,看他大军如何维系!” 莽夫! 赵师容无力瘫软在姬博常的怀里,实在不知道姬博常这般自信到底从何而来,只好问他:“夫君对自己的武功如此自信,可是有所倚仗?” 姬博常眼神明灭,哈哈大笑道:“夫人勿忧,我所学武功非是凡品,乃我昔日入梦,得九天玄女传我素女经三卷,可与女子同修阴阳,这世上越是尊贵,越是极品,越是纯洁的女子,越能让我功力大增!” 他两手扣住赵师容的纤腰,真诚说道:“那刀白凤、高湄二女便让我实力大涨,至少得了一甲子功力!” 可不止! 先前的柳清瑶,之后的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五人都给了他不少奖励,尤其是柳清瑶和木婉清、钟灵,都是A级的图鉴,给的奖励都不俗,再加上天龙图鉴的解锁度再添四个,一下子又给了两个系列奖励,直接让姬博常凑齐了逍遥子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更是被系统强化了一番,成了功法逍遥游。 如今的姬博常功法逍遥游已然将其他武功悉数化入丹田天池内,如鱼如水,如百川归海,一身功力无漏,已有三甲子之多,还全都是修仙功法逍遥游的逍遥真气! 论质,独孤求败的一身功力也不过被凝练出了二十载逍遥真气,更多的还是系统奖励(划掉)姬博常日蜜穴操穴怼出来的真气; 论量,常人有一甲子功力便可纵横江湖,燕狂徒靠无极仙丹催发出两甲子功力,便可雄踞天下,视十万大军如无物,来去自如,如今他姬博常有三甲子功力在身,狂傲一些又何妨? 只是做人,再狂也要心里有分寸,对外彰显三分,留四分做准备,藏三分做底蕴,不是要扮猪吃虎,而是有备无患,防止有人狗急跳墙,处心积虑。 人可以坏,但绝不能蠢。 不论如何,赵师容听到姬博常的底气后,到底还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主动说道:“所以夫君之所以和刀白凤、高湄白日宣淫,便是想要借她们练功?” 姬博常听出赵师容话里还有些疑虑,便知道她是在怀疑“素女经”的真假,于是笑道:“是真是假,夫人一试便知!” 只见姬博常吸吮着赵师容柔软的下唇,舌头往她洁白的牙齿探去,很快就撬开了她的齿缝,灵活的舌头突破的赵师容的贝齿防线,长驱直入,搅弄着她滑腻娇嫩的舌尖,她的双唇被紧密压着,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凭舔弄。 姬博常的舌头先是不住的缠搅赵师容柔软滑腻的香舌,然后猛然将她的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里,轻咬细舐,又吸又吮她甜美滑腻的舌尖。 很快赵师容就开始迷失在姬博常娴熟的湿吻技巧里面,唇舌交织,吮吸舔动,津液横生,她动情羞怯的吐出香甜的小舌任由他纠缠吮吸,娇躯颤抖,玉腿酥软无力。 赵师容已是娇喘嘘嘘、媚目流火,凝脂般的肌肤酡红娇润,她突然分明感受到姬博常趁着热吻的机会,色手居然探进她的裤子里面,抚摩扭搓着她丰满浑圆的大腿,并且得寸进尺地向玉腿之间摸索进发。 被姬博常如此抚摸,赵师容那压抑的春心又开始萌动了,宛如枯井的死水又泛起了涟漪,一旦开始,便再也止不住。 姬博常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在赵师容双峰间轻轻滑动,游逸,抚摸,扭搓,赵师容顿觉一种心中久盼的,从未有过的,犹如春风吻湖面,细雨洗荷叶般的,飘渺感觉电流般地传遍了全身,醉心醉魂,令人忘乎所以,芊芊玉手不知不觉地揽紧姬博常的虎腰,微闭着双眼,低喘娇吟与之缠绵温存,更情不自禁分开丰满浑圆的大腿,任凭他的色手更加方便深入。 不知不觉间,姬博常剥开了赵师容身上的外衣,她丰腴圆润的胴体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眼前,但见肌肤如雪,曲线分明,酥胸丰富,圣峰随著酥胸的起伏微微颤抖着,满合性感,柳腰纤细,平原窄窄,玉腿修长,中间隐现荫荫芳草地,似被徽风吹拂,轻微地抖动。 姬博常顿觉浑身血液沸腾,情不自禁地低唤一声:“夫人,你好美啊!”搂着她的纤腰,咬住她雪白丰满的左峰,火热地舔弄吮吸,毒蛇般地滑过圣峰,舔出鸿沟,舔过平原,一分一寸地向下移动。 赵师容平常整整齐齐的秀发此刻飘飘然地悬在半空,半遮半掩着那欲语还羞的娇美脸蛋,益增艳媚;那雪白皎洁、完全没有一点儿缺陷的莹白肌肤,早已染上了情欲贲张的娇媚晕红。 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丰满玉峰,此刻正几乎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不但丰腴圆润,而且丰硕饱满,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樱桃在鹅黄色束胸长裙下也隐约可见,红红地挺立着,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彿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粉红的樱桃在雪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 而成熟美妇赵师容那双丰满浑圆白皙修长的玉腿呢?一双诱人长腿正含羞带怯地轻夹着,想将成熟美妇那饱满温润,已是流水潺潺的玉门掩着,半透光的纱衣、白里透红的肌肤,将那一小丛莹然生光的乌黑冶媚地衬托出来,诱人玉腿含羞的轻夹,更教看着的人为之销魂,却不知道在这轻薄纱衣之中,成熟美妇的身子更是如此的巧夺天工,竟如此娇媚的令人发狂! “夫人真是美艳动人,叫我痴迷!”姬博常夸赞了赵师容一下,然后再次吻上了她的双唇。 赵师容娇喘咻咻的任由姬博常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里放肆的搅动,舔舐着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多久,她已逐渐抱掉矜持羞涩,沈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姬博常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 这久旷的成熟美妇在大男孩的激情拥吻中开放了,玉手主动缠上姬博常粗壮的脖子,身体瘫痪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 姬博常的口水源源不断地渡了过来,赵师容情不自禁地吞咽着他的口水,她那甜美滑腻的香舌更是被他硕大的舌头紧紧纠缠,吮吸咂摸,她感觉体内真气在迅速的复原,粉面开始绯红发热起来,慢慢地突破了治疗伤势的范围。 赵师容的脑海开始晕眩了,只觉得整个世界彷佛都已远去,仅剩下这个强行占据了自己唇舌的大男孩,正把无上的快乐和幸福,源源不断的输送进了她滚烫的娇躯。 敏感的酥胸,紧贴在姬博常结实的胸前,理智逐渐模糊,心中仅存的礼教束缚被持久的深吻逐分逐寸地瓦解,姬博常的阳刚气息阵阵袭来,那么熟悉那么刺激,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湿吻美妙的感觉再次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 这一瞬间,阔别许久的销魂滋味重新泛上了心头,却又生疏得不知如何响应,只得任由姬博常继续轻薄,为所欲为! 接着,姬博常离开了赵师容的双唇,然后头往下将她那雪白高耸的玉乳粗暴地含入口中,亲吻着,吞吐着,吮吸着,近乎粗暴地咬啮着。 赵师容猛地将头向后仰去,双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头,仿佛要将姬博常融入进自己的酥胸之中,她的漂亮的脸蛋扭曲着,是痛楚,是羞辱,更是无比适意的快感,从圣女峰传向全身每一个地方,传向胴体的深处。 在姬博常的逗弄下,赵师容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姬博常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 她哀呤一声,却觉姬博常的身子已滑了下去,那火热的口舌顺着她的峰峦处由高而低舔舐下来,粗糙的舌头在娇嫩的蓓蕾上滑动着,将那花蕾勾得都硬起来之后才向下滑动,一步步地顺着她的美峰平原向下游走,渐渐地滑过了萋萋芳草,到了不住汨着春泉的幽谷上头。 赵师容本就镇不住体内愈来愈强烈的欲望,那熟悉的欲望饥渴似是化做了一只只虫蚁,在姬博常的挑逗撩拨之下在她体内不住攀爬,搔得每寸肌肤部酥痒起来,惊慌失措之下定力更弱,原已敏感的肌肤更个堪刺激,姬博常的口舌功夫偏又高明至极,那火辣灵巧的舌头所到之处,无不诱发了一波波的情迷意乱。 内外交煎、此起彼落之间,将赵师容的无力挣扎瞬间打得七零八落,她虽还能撑着不出口哀求,但纤腰却不能自已地挺扭顶摇,好将姬博常的舌头诱的更深入一些。 那湿漉漉的刺激感,与赵师容体内不住渗出的汁液水波交缠,种种难以想像的酥痒痠麻直透心窝,闭上美目的赵师容一时只有娇喘的份儿,偏偏压着她上半身的姬博常也不含糊,一双禄山之爪只在那敏感饱挺的美峰上游走,上下其手口手并用配合得默契十足,诱得赵师容神迷意荡,说不出的飘飘欲仙,那种既渴望又愤恨的滋味,真难以言语道出。 “好……好甜的水……夫人真是个非凡尤物极品美妇……流的这么多……又这么快……”姬博常坏笑着舐得赵师容上了高潮,幽谷之中泉水潺潺,娇喘之间透着泄身后的娇弱无力,感觉着她丰腴圆润肉体的颤抖和迷茫,姬博常一边出口赞着,一边觉得下身的龙根已硬到难以自拔。 随即姬博常快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一把扯掉赵师容的粉红色绣花蕾丝内裤,高举分开她雪白丰满浑圆修长的大腿,将她压在胯下,顶住她的沟壑幽谷肆意研磨着,闷吼一声淫笑道:“我的夫人,你看着我就要进入你了啊!”说完腰身挺动,硬邦邦的龙根势不可挡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 “不要这么用力啊!夫君!”赵师容眼睁睁看着姬博常硕大的蘑菇头,先是顶撞研磨着她的花瓣蜜唇,借助着她的春水的润滑然后突然发力突破,那么雄伟坚硬的龙根,居然齐根没入她的幽谷甬道深入到底,第一次就狂野直接地顶撞在她的花心上,顶撞得她急促喘息了一声,长长呻吟了一声,幽谷甬道饱胀充实,娇躯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赵师容不只生具异征,自洞房花烛夜姬博常满足过她一次后,便再也没在她房里留宿过,许久不曾受到男性滋润的她,对男女性事有着强烈的需求,平日还能压抑,但今天受到姬博常的挑逗,她内心的春情早已勃发,根本抵挡不住姬博常的进攻了。 赵师容那幽谷充满了本能的紧啜相吸力,姬博常只感觉酥透人心,抽送之间都美到了骨子里,当到了极处尽兴喷射时的感觉更是愉快,好像所有精力都要被吸出来似的,若不是知晓赵师容绝不可能练过采补淫术,最多只是本性和体质作怪,怕他还真要以为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采补魔女了呢! 姬博常尽情享受着赵师容玉腿之间,肥美娇艳爽滑柔腻的蜜穴花心幽谷甬道,硬邦邦的龙根恶作剧地向上挑动,挑动得她光滑柔软的雪白小腹和黑白相间的诱人粉胯都颤抖起来,他拉动身躯,抽出身来,然后又迅猛地挺进到底,春水潺潺摩擦之下发出“咕唧咕唧”淫荡动听的声音。 “夫君啊!你太大了!不要往上挑了啊!”赵师容娇喘吁吁地呻吟呢喃道,她凄怨地发觉,自己的肉体对姬博常的侵犯竟是那般的欢迎,尤其正泡在自己体内的龙根,那灼烫的感觉似是烧透到了心坎里。 即便现在姬博常没有动作,即便她心中挣扎未止,赵师容那丰腴圆润的胴体仍忍不住向他厮磨着紧贴着,完全无法压抑地渴望着那充满男性淫欲的侵犯,彻底地贯穿胀满她的幽谷,那本能的蠕动,使得龙根的火烫愈来愈强烈地感染了她,愈来愈难以忍耐。 “夫人,我的什么太大了?我的什么不要往上挑动啊?”姬博常淫笑着抚摸扭捏着熟妇赵师容丰硕雪白的乳峰,腰身挺动狂野抽送,猛烈律动,恨不得贯穿她的柔美蜜穴。 “啊!夫君,你不要这样羞辱人家了,你太深入了,已经碰触到人家的子宫了,啊!”赵师容光滑柔软的小腹都刺激得挺了起来,头发纵情地摇曳,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高举缠绕住姬博常的腰臀,娇喘吁吁,呻吟连连。 被姬博常几番抽插,赵师容幽谷中春泉愈涌,却没让姬博常抽送的动作方便多少,虽说那幽谷已是水滑润湿,但随着她快意的流泄愈多,幽谷愈似肥美而缩紧,紧缩的感觉美妙至极,仿佛像是有好几张嘴甜蜜地吸吮着龙根,美得姬博常差点要守不住精关。 姬博常微微咬紧牙关,只觉赵师容的羊肠小径虽是湿润泥泞、难以狂逞,可抽送之间的滋味,却愈发的令人魂为之销,虽知若不稍稍忍耐,继续狂猛下去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但那滋味缩得如此美妙,令他再守不住阵脚。 姬博常呼吸愈发粗浊,双手大力把紧赵师容纤腰,龙根勇猛地深入浅出起来,每一次抽出都是退到尽头,好让插入时的力道愈发威掹,带动着每一下深插都是重重插的全根尽没,没点不肯留在外头,虽说没了女子的呻吟迎合难免有写不足,但现在的他只想快意抽插个几十几百下,别的都不管了。 感觉姬博常在幽谷的拙送愈发强烈,赵师容只觉欲哭无泪,偏生那纯肉欲的快意,随着姬博常强抽猛送的刺激愈来愈强烈,美得她仿佛随时都要升上高峰,偏生心中的痛苫,却没被肉体的快意抹灭多少,反而随着肉体的淫兴愈炽,心中的悔恨愈强烈,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缠之下,交织成了令她自己都难以说明的滋味。 “夫人的美穴好湿润温暖好爽滑细腻哦!”姬博常淫笑着,一边大力拉动身躯猛烈撞击着赵师容丰腴肉感的玉体,一边低声说着淫词浪语羞辱征服着她幽怨空旷的春心。 “啊!好夫君,你太大了!太深了,人家现在属于你了!你要了夫人的命了!”赵师容眉目含春,娇喘吁吁,放荡地呻吟着,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潮水一样侵袭冲击着她的身心。 “,我的,舒服吗?叫我夫君!快!”姬博常淫亵地命令道,他臀部不停快速耸动抽插,两手也扭捏赵师容白嫩丰满的乳峰,指尖则轻搔樱桃般的乳尖,嘴唇也凑上她洁白的颈项,轻舔那玲珑小巧的耳孔。 然后姬博常按住赵师容,一口含住她丰硕雪白的乳峰近乎粗暴地吮吸咬啮,一手抓住饱满高耸的乳峰肆意扭捏变换着各种形状,腰身大幅度拉动,大力抽出又迅速猛烈挺进奋进。 对付如狼似虎的熟美怨妇,除了甜言蜜语花言巧语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凭借庞大坚硬的实力来彻底征服熟美怨妇的身心,姬博常此时此刻就是在挥舞着无与伦比的龙根,肆无忌惮地蹂躏挞伐着赵师容空旷幽怨的幽谷甬道。 赵师容快活的简直要疯了,要知她平日里端庄高贵,而姬博常虽然是她丈夫,可新婚之夜姬博常到底是没怎么发挥实力,后来又都是在外面过夜,从来没让赵师容如此爽过,而现在,姬博常全力发挥自己娴熟的技巧和超强的能力挞伐、蹂躏赵师容,让她身不由己地达到了高潮,以至于此刻姬博常高超的房事技巧,更是替她的人生,开展出另一面新窗。 奇怪的是,面对强势的姬博常不再遵循春宫图后,此时此刻的自己竟然不觉羞耻,反倒有一种被凌虐羞辱的美妙满足感。 赵师容内心潜藏压抑的各式各样淫秽念头,彷佛出闸猛虎一般,狂奔而出,她心中不由暗想:“自己原来竟然是如此淫荡的女人!”此时的赵师容彷佛进入愉悦的天堂,时间完全的静止,只剩下无穷的快乐。 “啊!夫君!夫君!你要顶破我的子宫了啊!我要死了啊!”赵师容已经春心勃发,春情荡漾,春潮泛滥,浑身酸麻,骚痒难捺,酥软无力。 只知道无可奈何地任由姬博常亲吻着抚摩着扭搓着侵袭着她的胴体的每一寸雪白丰腴的肌肤,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她的四肢百骸,赵师容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呻吟不已。 “夫君!人家要飞了啊!”赵师容舒爽得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只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她高举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紧紧缠绕住姬博常的腰臀,柳腰款摆,粉胯挺动,纵情逢迎,纵体承欢,她突然浪叫着脚尖绷得笔直,丰腴雪白的胴体急剧颤抖,甬道美穴嫩肉紧缩痉挛,春潮泛滥喷涌而出。 姬博常正全力地撞是击冲刺,沉醉于端庄高贵的夫人赵师容此时淫荡风骚的媚态,被她喷射出来的春水这样在蘑菇头上面一激,再也把持不住,腰眼一麻,龙根在夫人赵师容的美穴甬道深处急剧地膨胀剧烈地抖动,然后好像火山爆发一样,滚烫的岩浆猛烈喷射出来浇烫在她的花心嫩肉上,烫得她再次胴体颤抖痉挛着,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夫人,你真美,特别是高潮以后,更加美丽,你好美啊!以后我要你既做我的夫人,又做我的姐姐,好吗?”姬博常搂抱着赵师容雪白丰腴而又泛起诱人粉红色的胴体,爱抚着她丰硕饱满的乳峰软语温存道。 “夫君,你好坏啊!”赵师容玉体横陈依偎在爱郎姬博常的胸前,爱抚着他宽阔健壮的胸膛媚眼如丝地娇嗔道,姐弟之间哪能有夫妻这般亲密?分明是这坏蛋又在作怪,寻求刺激。 “夫人,你喜欢我的强悍吗?”姬博常抓住赵师容的芊芊玉手,按在他的龙根上面轻声调笑道,“夫人先前还埋怨我,如今可还有怨气?” 赵师容媚眼如丝地瞪了姬博常一眼,温柔抚摸着即使刚刚大战泻身之后,半柔半软但仍然不失威风地在她芊芊玉手之中抖动,她爱不释手地抚摩扭搓着他的囊袋和蘑菇头,眉目含春地娇嗔道:“坏蛋!没有想到你居然拥有这样的稀世珍宝!真叫人迷恋不已,什么怨气,也都被这宝贝打得一干二净,消得魂飞魄散。” “稀世珍宝?那夫君能不能把稀世珍宝再放入夫人的蜜户中,让夫人的春水花蜜再好好的滋润浸泡一番呢!”姬博常抚摸扭捏着赵师容雪白饱满的乳峰,咬啮着她白皙柔软的耳垂,坏笑着低声调戏道。 “坏蛋!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我给你另外的满足。”赵师容娇嗔着啐骂道。 只见她爱抚着姬博常的胸膛,慢慢蠕动胴体趴在了他的大腿上面,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张开鲜艳亮泽的樱桃小口含了进去,芊芊玉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弄着姬博常的龙根,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姬博常的蘑菇头和极度敏感的马眼。 姬博常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赵师容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姬博常的后臀,张开猩红的樱桃小口将爱郎的龙根吞吃进去用力吮吸,眼看着姬博常的龙根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粗如儿臂,硬似铁棒。 看着夫人赵师容如此秀发飘逸心甘情愿地为他口交,姬博常不禁感到阵阵瘙痒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他按住赵师容的螓首,猿腰摆动,大力拉动,挺送律动,进进出出,连续深喉,熟妇夫人赵师容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姬博常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庞然大物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让姬博常好兴奋,不顾一切地按住熟妇夫人赵师容的螓首连续深喉,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把赵师容推在床上,那丰腴滚圆的美臀高高翘起娇羞无奈地翘起。 姬博常肆无忌惮地抚摸扭捏着熟美夫人赵师容那两个丰满浑圆的臀瓣,雪白柔软而弹力十足,色手挑逗撩拨着她湿润的花瓣幽谷,赵师容被姬博常挑逗撩拨得压抑不住娇喘了连声。 这次姬博常抓住赵师容的臀尖,挺身从后面进入了她的甬道美穴,她几乎猝不及防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这种感觉的确是刺激过瘾暧昧禁忌,好像电流一样从交合之处传遍全身上下。 姬博常按住熟妇赵师容丰腴滚圆的美臀,猛烈抽送撞击着她的甬道幽谷,赵师容扭过头来,美目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姬博常,急促地娇喘吁吁地呻吟嗔怪道:“夫君,你好坏啊!又来欺负人家!啊!好深啊!” 姬博常抓住赵师容雪白浑圆的臀尖,挺动腰身,大力耸动,“啪啪”地拍打撞击着她的美臀,每次都深入到底搅拌着她的幽谷甬道里面翻江倒海一般。 “啊~~” 赵师容的身体触电般痉挛不已,姬博常刚刚准备再上一层楼,结果一股淡黄色尿液随着淫水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荡的弧线,浇在了地板上。 姬博常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兴奋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跳出来了。 潮吹到失禁! 在此之前,这个成就姬博常也没见过几次,于是将赵师容平整摁在桌子上,快速且大力的抽插起来。 “来了!吼!”姬博常兴奋地高叫一声,龙根拔了出来,滚烫精液就这么狂射而出,犹如暴雨倾盆,射了赵师容满身。 “啊~~”赵师容被精液烫的娇躯乱颤,一股阴精再度涌出,顺蜜穴口喷溅,又无力的流了下来,接着整个人摊在桌子上喘气。 赵师容这次高潮足足持续了二十几息,此时的她双眼翻白,舌头探出嘴角,口水顺着舌尖不停滑落,宛如一个淫荡的痴女。 任谁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都无法将她和白日里那端庄得体的大家贵夫人、皇族公主联系在一起。 姬博常很想继续玩下去,可是看着这一地的尿多少让他有点不适,于是叫进来了赵师容的贴身侍女,叫她们清理好房间,然后他抱着赵师容来到了净室。 净室里的热水是自姬博常到院子里来后,底下的侍女便开始烧的,如今正正好用上。 姬博常脱下了赵师容先前仅披在身上衣服,露出完美诱人的玉体,丰满的圣女峰就算在经过姬博常的蹂躏后依然坚挺,乳头和乳晕仍然呈现诱人的粉红色,那纤细的小蛮腰与修长无一丝赘肉的玉腿,加上丰满雪白的翘臀,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然而黏在身上淡淡的精斑与淡淡的腥臭男精味,令整个场景看起来更为淫靡。 此时的赵师容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大概都无法抵挡如此的诱惑。 姬博常略作思索,便主动留了赵师容一人在净室,自己则是调动起功力,出门拉人进来。 这是个让赵师容接受自己淫戏的好机会,当然要多找几个女子一起飞。 赵师容很快醒过来,虽然姬博常不在身边,但先前的满足还是让她不至于太过失望,看着自己身上的污秽,赵师容不由得抿了抿唇,‘夫君宁愿射在外面,也不愿意让我受孕,看来还是我做的不够好,没让夫君满意……’ 哗哗温暖的水从赵师容头上浇落,水滴滑过赵师容白晰滑嫩的身躯,慢慢溜进赵师容股间与神秘三角地带,嗯! 赵师容感到一股舒畅,好像污秽的东西渐渐离开身躯,她不禁多冲了几下水,接着玉手数次轻轻滑过自己玉体,手中毛巾擦拭着先前黏在身上的污秽之物,那种摩擦的触感似乎比往常来的更为强烈,尤其是在自己的敏感地带,每每划过都会为她带来丝丝搔痒微电的感觉。 在多次温水冲洗后,赵师容已舍弃毛巾,她的右手不自觉的的扫过自己丰硕的玉乳,淡淡的触电感陆续传来,她不禁舒服的呻吟着,身体稍稍扭动,左手滑过平坦的小腹,直抵蜜穴周遭,“真是舒服阿!” 赵师容明确的感到水的温暖与身体的舒爽,由于姬博常的暗香随着他的功力影响力大增,此时早已经无形无相,甚至效果更为持续,足以潜藏几日之久,以至于赵师容的身体加倍敏感,但她并未察觉,所以她自然的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圣女峰,一边在下身轻轻的抠弄,不久她就觉得浑身开始发热,一股酥麻感与情欲从下体慢慢升起,嗯! 赵师容雪白的贝齿轻咬自己下唇,呼吸吐气渐渐沉重,俏丽的脸庞也因为情欲而白中带红。经过一番冲洗后,原先的精腥味已经消失,赵师容身上自然散发着淡淡幽香,但她似乎没有想要停止动作的打算 一阵阵酥麻感慢慢的传进赵师容脑中,从一开始边浇热水边抚摸,慢慢变成抚摸为多浇水为少。 “真舒服!”赵师容小嘴不自觉发出呻吟,她恐怕也不知道这是因为姬博常先前的作弄,还是自身的本能感觉,正当她想进一步将玉手滑近蜜穴肉壁处时。 “咦!除了我的呼吸声外,似乎外边还有一沉重的呼吸门外有敌人。”赵师容虽沉浸在沐浴的享乐中,但她终究功力深厚,虽然迟了些,不过她仍发现了对方的存在与位置,顿时她生出了警戒之心。 “奇怪,之前我有稍微侦察过,理论上这里除了躺在外面的人之外,应该没有别人了,他何时出现的,难道是高手,他的目的为何?”赵师容带着些许疑问,她决定先观察,原先抚摸动作也因发现外人存在而暂缓撩拨。 不过那丝丝情欲与停止抚摸后的空洞感却依然存在。赵师容将身体稍稍侧转,她稍微拟神观察一下,不久即发现此人呼吸沉重,武功应属有限。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水雾,出现在了赵师容面前,叫她大惊失色。 身后之人自然是赵师容的丈夫姬博常无疑,可身前之人…… 自然是个女子。 那女子长着一张典型的瓜子美人脸,充满诱惑力的红唇微微张开,看上去是在笑,可那宝石般的眸子却闪动着泪光,红润的俏脸上挂满了委屈的表情。 她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轻纱,将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完全显露出来,散发着一股成熟蜜桃的诱惑味道。 女子的双手并在身后用铁链拘束住,因为姿势的原因向前挺着的丰满酥胸,轻纱下充血挺立的乳首清晰可见。 水蛇般的柳腰微微扭动着,彷佛在忍耐着不知名的辛苦,修长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还在缓慢的摩擦着。 最令赵师容感到惊讶的是,女子修长优雅的玉颈上,套着一个刺眼的黑色奴隶环,连接着银色的链子,拿在之后出来的姬博常的手中。 更为关键的是,此女四肢着地,竟然像母狗一样被姬博常牵着一点点向前爬! 那丰满的酥胸,纤细的小蛮腰与圆润的翘臀,让这女子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她的头向上抬着,一双美目有些红肿,嘴里还咬着红色的带孔小球,一缕缕晶莹的口涎从小孔中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更令赵师容惊讶的是,女子的后庭处插着一个跟她发色相配的黑色狗尾巴! 这尾巴正随着女子的爬行,一点点摇摆着。 赵师容在浴池里缩着身子,红润遍布全身,惊愕地瞧着眼前的一幕,明明这个女人气质清雅,肌若凝脂,玉腿圆润,胸乳丰满,翘臀肥嫩,是个极品的成熟妇人,偏如今带着项圈狗链,还被插着狗尾巴,竟真如美人犬一般,叫人忍不住热血激昂。 ‘不,这是夫君在羞辱这位夫人,我怎么能这般想……’赵师容只觉得体内热血滚烫,虽然有心避过不看,但不知为何,她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已经停了下来的女子和自己的丈夫。 只见那女子跪坐在地上,双腿叉开,轻纱覆盖两腿之间,隐约可以见到里面是一条粉嫩光洁的肉缝,神秘羞藏着,关键是那双峰傲然挺立,硕大丰圆,粉嫩小乳头宛如珍珠玛瑙,乳晕粉粉淡淡近乎没有,腰肢纤细的几乎可以一手握住,但到了臀部却是夸张地向两侧分开,线条丰满圆润,衬出圆鼓鼓的肥臀。 那雪白的玉兔颤颤巍巍,晃动不止,乳峰顶端那两颗乳珠殷红欲滴,十分鲜嫩,周围一圈粉红的乳晕约铜钱般大小,透着红润的光泽。 “啊,疼呀啊啊啊……” 那女子忽然蹙眉,高贵优雅的扬起自己秀美的下巴,雪腻修长的颈子带着天鹅般的高贵,塞着口球小嘴不知何时被解放,竟开口胡乱叫着,发出声声不堪蹂躏刺激的凄婉美艳声音。 只见那一双粉腻晶莹、吹弹可破的修长美腿,更是在惧怕的颤抖! “夫君竟然给她戴了奶夹?” 赵师容吃惊的发现,那女子粉嫩奶头,竟然挂着一个玉制奶夹,正在如水龙般向喷射着醇厚甘美的乳汁,喷射化作丝线! 这女子有孕在身? 赵师容惊讶地看向女子平坦的腹部,竟是有些拿捏不准,而这女子的另一只奶头,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只见那艳光四射、因动情而膨大如樱桃般的娇艳奶头,同样佩上了一枚翩翩欲飞的玉蝴蝶! 夫君真是…… 荒淫无耻! 怎能如此折辱女子? 赵师容忽然感觉有种莫名的伤悲,同为女子,被如此虐待,心中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瞧那江湖中成名已久,那个外表冷峻、圣洁高贵的女子,竟然被他调教得乖乖跪在胯间,那两粒娇嫩得的乳蒂,一个被小夹子夹住了,一个则是挂着漂亮的玉蝴蝶,端的是淫贱无比。 赵师容藏在浴池里,眼眸暗自垂泪,‘夫君拿女子当做玩物,那岂不是说,若有一日对我厌烦,也是如此?’ 那奶夹的质地是极品羊脂白玉,边缘极是光滑,力道似也不是很紧,恰恰能将刺激奶头里的腺管,稍微一逗弄就能让奶水喷薄欲出,场面极为刺激。 “主人,红奴受不了了,能不能解开奶夹?红奴一定伺候好主人。”秦红棉如同一只美女犬摇尾乞怜着。 姬博常大笑:“红奴,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诱人么?没想到我以功力催发暗香,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你喷出了奶水,实在是令人惊喜,哈哈哈……” 姬博常也没想到,如今伴随着他的功力高深,暗香的作用也越发的强大,尤其是主修功法转为逍遥游后,这暗香竟带上了催眠的功效! 他暗暗看了眼赵师容,只见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秦红棉,于是他故意弹了弹那奶夹,只见秦红棉那对尖翘翘、颤巍巍的粉艳奶头,顿时喷射出一股细细的奶汁! 秦红棉没有了平日的冷傲,声音里带着哭腔,哀婉得发出一声极婉转极缠绵的呻吟,她如玉似雪的身子绷得紧紧的,泛着雪亮的光泽和剔透的质感。 姬博常扯了扯银色链条,故意顶起胯下龙根,平放在秦红棉的脸前,“给我消消火。” 赵师容惊愕地看着刚才还在哭诉的秦红棉,下一刻竟然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紧紧的包裹着姬博常卵袋,湿滑柔软的小舌不停的扫舔着粗糙,随着秦红棉小嘴热情的套弄,姬博常亦开始闭目喘息,显然得到了阵阵强烈而酥麻的快感。 “滋滋滋……” 姬博常玩乐依旧,经过暗香的催眠,秦红棉的奶子得到了进一步开发,蓄积了充沛的奶汁,再加上与体内真气互相转化,甚至比起奶娘一天分泌量还要多上两三倍的奶汁,足以让姬博常尽情狎玩。 “嗯……啊……嗯……”随着圣女峰中的奶水汩汩流出,那种电流流过的感觉,令秦红棉不禁发出阵阵婉转千回的呻吟,她难耐的扬起雪腻晶莹的修长脖颈,如小扇子般浓密的睫毛不安的眨动着。 赵师容看得心头冒火,姬博常这简直是不拿秦红棉当人,怎能将人欺辱到如此地步? 可惜赵师容的愤怒只在心底发作,姬博常依旧在亵玩着秦红棉的双乳,只见奶汁源源不断的喷涌,秦红棉那件轻纱很快就濡湿了一大片,她的双腿分开,把屁股翘起,由于背对着浴池,所以秦红棉丰腴浑圆、肥美挺翘的臀瓣彻底呈现赵师容面前。 那臀丘既饱满圆润又带着些许的挺翘,既有青春少女的紧绷和弹性,又充满了极品熟的绵软与肥美。 毫无疑问的极品翘臀! 否则姬博常也不会爱不释手、百摸不厌了。 瞧着那雪白肥臀起伏,再加上那娇嫩细滑到极致的臀肌,眯着眼享受秦红棉樱桃小口的姬博常突然甩上了俩巴掌! 秦红棉娇躯一颤,吐出了硕大龙根,情不自禁地发出“哦”的呻吟。 原来姬博常不仅是抽打了秦红棉的屁股,还扯了扯奶夹! 秦红棉顿时脚趾绷紧,小腿有抽筋的迹象,清香奶汁喷射,而且大量清水从双腿间猛地喷了出来! 赵师容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这熟悉的一幕让她明白,秦红棉竟然是高潮了! ‘可她不是在被夫君淫辱,怎么还会……还会……’ ‘高潮’两个字哪怕赵师容在心底也是说不出口的,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浴池外的淫戏。 姬博常笑得得意,“瞧你平日里冷傲非常,一对修罗刀在江湖中也算是小有名气,怎么脱了衣服就这般淫贱,被虐待还能高潮?” 秦红棉“呜呜”低头,高翘起的雪白美臀摇摆,将被淫水打湿的狗尾巴甩了起来,抽在自己屁股上,讨好地说道:“红奴不是修罗刀,是主人的美人犬,是下贱的淫妇,欠肏的婊子,最喜欢主人淫辱奴了~~” 姬博常挑眉:“狗会说话?” “汪汪汪~~” 赵师容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想到那个素有名气的女侠竟被自己的丈夫调教到了如此地步,连学狗叫都毫不犹豫。 姬博常嗤笑道:“果然是条好狗……” 他斜眼看向赵师容,呵呵笑道:“夫人不必惊讶,这些平日里看起来端庄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其实最是骚浪,一但有人开发她们,费不了多少力气,就能让她们忘了一切,别说是自己的尊严了,就是姐妹女儿至亲,她都能出卖。” 姬博常拍了拍手,门外又爬进七人,打扮类似秦红棉,皆是美人犬的样子,但不同的是,高湄和钟灵因为胸脯太小,带上奶夹有画蛇添足的感觉,因此都是在嘴上叼着个牌子,一个上面写着【母狗灵奴,一个上面写着【母狗湄奴。 姬博常跳进浴池,搂住赵师容的腰肢,为她介绍道:“大理段王爷的王妃刀白凤,我的美人犬,凤奴; 北面世家王家的夫人,曼陀山庄庄主,李青萝,青奴,以及她的女儿,王语嫣,她不是美人犬,平日里也是神仙般的气质,但这次是心甘情愿玩这种受虐的淫戏,瞧她下面,已经开始滴水了; 修罗刀秦红棉,红奴,还有她的女儿,木婉清,婉奴; 万劫谷谷主夫人,俏夜叉甘宝宝,宝奴,以及她的女儿,钟灵,灵奴,活泼可爱,乖巧又听话,我最喜欢灵奴了; 大理高氏女,未来国母,高湄,湄奴,这丫头是最贱的,我今日才给她破处,本来想让她好好休息,结果一听要来扮狗,便叫让着一起来,带着狗链,光着身子从秀云轩过来,一路上高潮了三次。” 秀云轩也是后院的院子,不过比较小,大小差不多是后世棒子国王宫那么大。 高湄听到姬博常这般骂她,不仅没有失望和愤怒,反而抬起一只脚,颇为醒目地肉缝里一注水花射出,竟是又高潮了! 实在是天生的M体质。 赵师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瘫软在姬博常的怀里,美目躲闪道:“夫君给我看这些,难不成是想让我也和她们一样,给夫君,给夫君当狗亵玩不成?” “不不不,”姬博常爱怜地摸着赵师容的秀发,语气真诚无比地说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拿你当狗?我只是想告诉你,男女之间的淫戏不只是床榻上那点快乐,我也不会因为接触的女人多了,就看轻你。 你是我的妻子,是其他女人拍马也比不上的地位,所以你应该帮我,而不是生闷气。” 赵师容知道姬博常这是在花言巧语,哄骗自己给他骗女人,可瞧着眼前,连尊贵如刀白凤、高湄的女人都被姬博常当做了美人犬,而自己依旧是妻子,姬博常的这份看重,让她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激动。 “好……” 赵师容刚开口,就被姬博常抱出了水池,正想挣扎,就听姬博常说道:“来,让我教你,男女之间的欢愉还有哪些。” ‘唔……虽然不是很正经,但总归是夫君的好意,我就不拒绝了吧……’ 赵师容点点头,看姬博常准备如何亵玩这些女人。 姬博常正要让赵师容选择一个,就见王语嫣爬了过来,主动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龙根,不由得心生怜惜,这七人可不都是被他催乳了的,王语嫣就没有。 但现在需要了。 “好语嫣,真主动~” 姬博常站了起来,挑起王语嫣粉雕玉琢的精致下巴,让她的臻首埋进枕在自己的大腿中间,握住大龙根就塞进了她红润紧窄的小嘴,用力的抽插着双手也没闲着,粗暴的搓揉着王语嫣硕大柔软的奶子,暗香侵蚀,两注乳白奶汁喷涌而出,姬博常爽的不可言喻。 “嗯……嗯……” 王语嫣含着龙根的小嘴溢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鼻子间是姬博常龙根处浓烈的雄性气息,奶子被大手玩的阵阵灼热酥麻,身子都在忍不住轻颤。 “噗嗤!” 姬博常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大龙根在温润小嘴中抽插前后耸动,屁股也在一耸一耸,随着他的耸动,满是乌黑杂毛的根部死死紧的温润小口,姬博常那两颗肥厚的卵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 要射了! “噢!” 姬博常低低喘息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王语嫣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像是吸引着别人前来蹂躏,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对姬博常的龙根,她不住尝试深深吞入。 姬博常也不由加快了几分,抱住螓首快速抽插,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入她的喉间,王语嫣极力配合着,不久便剧烈喘息起来。 “青奴,来!都给你!” 姬博常没有射给王语嫣的意思,反而叫起了李青萝,母亲享受女儿嗦过的龙根,这也是一种爱的供养。 李青萝快步爬到姬博常的面前,到的时候被姬博常扯去嘴里的口球,于是她迅速张开嘴,吐出半截舌头,期盼地仰头看着姬博常,紫红跳动的龟头终于全部撞进柔唇。 强烈的刺激冲击着精关,姬博常虎吼一声,龙根在李青萝口中爆发出来,李青萝低头紧紧含住龙根尖端,一面握着肉袋轻轻揉动姬博常大声喘息,后臀紧夹,一股股强劲的阳精射入温润小口中,浑身舒爽至极点。 李青萝一面搓揉棒身,一面大力吮吸,不住吞咽,喉间咕咕有声,等到残精尽去,她这才吐出龙根,只是小手仍然在上面不停抚慰。 “语嫣再清理一下。”姬博常笑道。 王语嫣不敢抱怨,忍着龙根上精液和母亲口水的味道,从龟头舔到卵蛋,香舌灵活无比,就像一条游动的小蛇,鹅蛋大小的卵蛋都被她吃进嘴里,香舌清扫着刚才残留的白色淫液,再轻咬那黑色卵蛋。 一番淫戏过后,姬博常这才对赵师容说道:“美人身上都是宝,夫人,今日我叫你看看,美人玉足怎么玩。” “啊?” 赵师容大惊,脚也能玩? 只见姬博常指着王语嫣道:“语嫣,你去换身衣服。” 王语嫣很快回来。 她的衣服依旧大胆,躯干上项圈,抹胸,长裙三个本是独立的部分,却被上下前后三条大小不同的竖直的紫色布料连接,在腰部又延伸出左右倾斜和前后直垂下来的紫色缎带,也不知这是遮掩住本因裸露的躯干中线的皮肤,还是算大胆的将左右肋下腰肢镂空。 再配上围肩和足以遮去双手的长袖,这身装扮真是又温婉又淫荡。 再细细研究,这整套衣物的中心便是在于抹胸上,这是衣物固定在身上的关键。 其下部延伸出一条布料勒住乳下,这是抹胸的“骨架”,遮挡住前胸的布料只是薄薄的一层,这细细一条的布料还连接着躯干腹部的长宽紫布,间接连接着长裙缎带。 但随着王语嫣走近浴室,她身上诱人又端庄的服饰被姬博常以真气撕扯完成变造——胸前的粉白色布料被全部扯掉,只保留紫色的部分,浑圆的胸部被暴露出来。 下身的长裙也被扯掉,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前后的紫色缎带甚至成为了近乎鸡肋的兜裆布。 由于有姬博常先前的提升,赵师容不免聚焦于王语嫣的双腿和美脚上。 王语嫣并未穿鞋,也不是赤足,而是穿着一对丝袜。 映入眼帘的是莹润粉嫩的光滑脚跟,圆润的脚踝,涂着黑色指甲油脚趾整齐漂亮,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五根犹如白玉般的脚趾齐整的相依,足见王语嫣的悉心呵护,似玉脂雕成的丝脚很快走到了赵师容眼前。 “坐上去。” 姬博常指着浴池石台说道。 王语嫣依言坐上高台,顺势抬起了脚。 姬博常拉着赵师容蹲下了身子,恰好蹲在王语嫣抬起的玉足跟前。 看着这么仙气飘飘的少女突然见媚眼如丝,变得骚浪起来,赵师容也有些呼吸急促,春潮满面,但面对同性,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紧接着便是惊讶——因为姬博常竟然捧起王语嫣的脚,疯狂的舔了起来! 只见他含住王静的脚趾不停的吮吸,一条舌头把整个脚都舔遍了,王语嫣的脚被舔的都是口水,黑色丝袜也变得水淋淋的,反射着诱人的丝光。 姬博常把王语嫣右脚的丝袜从脚心处撕开,半个足掌如鸡蛋一样被“剥了壳”,露出白皙的五根脚趾,紧接着他凑上嘴唇,一口含住了那五根白嫩的脚趾,舌尖轻挑趾肚引来阵阵跳动,舌尖伸进王语嫣的脚趾缝。 此刻,王语嫣已是后仰起身子,媚叫连连,脚背弓起脚指紧紧地抓在一起,脚背上的丝袜闪闪发光,与白皙的肌肤做对比,有种叫人难以克制的欲望。 姬博常蹲在地上直接把舌头顶在了她柔软香嫩的脚心上,舔了一会又一张嘴,把王语嫣涂着玫瑰色豆蔻的大脚趾含了进去,就像牛奶一样滑腻,呼吸之际一股浓浓的茶花香味传来,这味道让他心醉神迷。 这一切显得那样有诱惑力,赵师容惊愕间,只觉得自己腿心的肉缝有股异样的酥麻,双腿绷立,脚趾头不自觉紧紧蜷缩了起来。 姬博常舔了一会开始,便起身用硬硬的龙根顶部去触弄王语嫣双脚的脚心,“把脚趾分开,夹夹我的龙根。” 王语嫣的脚趾头轻轻的分开了,姬博常把红得发紫的龙根的一部分塞进了她的脚趾之间,她的脚趾开始夹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男生心头涌动,龙根在她脚趾的挫弄下,开始分泌出不少粘了,这都被姬博常用手全部刮在王语嫣的脚上,轻轻的把它铺开,丝袜上出现淡淡的痕迹,淫靡的油光反映在赵师容眼里,让她有种呼吸难以为继的窒息错觉。 她似乎,也想要了…… 突然,姬博常起身道:“夫人不如也坐上去,看一百遍,也不如自己亲身体会一遍来得实在。” “啊?啊!” 赵师容看着姬博常不似作伪的样子,一时间心都痴了,‘夫君竟然要,竟然要舔我的……舔我的脚!’ 这种倒反天罡的事叫赵师容晕乎乎的,只觉得头重脚轻,一下子跌坐在石阶上。 姬博常见她无事,便伸手抄起赵师容的玉足,入手只觉这玉足秀美,犹如温香软玉般,白皙的肌肤滑嫩如雪,美丽如凋琢一般,不可方物,往下看,白皙美腿犹如雪白细蟒,双腿间腿心处更是有一道白皙肉缝,虽有黑黝黝的草木遮掩,但此刻这肉缝竟如雪蛤呼吸,张开小口,露出里面粉红的的褶皱,诱人无比。 不过姬博常还是快速回神,饭要一口口吃,想要让赵师容变得“开放”,还是要循序渐进。 “夫人,我来了。” 姬博常温柔提醒,但不等赵师容回过神来,已经伸出舌头在手中那美丽玉足的足背之上舔了起来。 “嗯……” 当姬博常的舌头轻舔过去之时,赵师容仰头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吟,勾人魂魄,而姬博常听得这呻吟,更是不能忍耐了,当下便是愈发的用力起来,不断地舔着。 不止是那足背,还有那五根精凋细琢般的脚趾,他的舌头很快舔遍了赵师容的玉足,赵师容低下头来看着这个用心舔舐她美足的姬博常,媚眼如丝,那种异样的感觉令得赵师容的娇躯如有一丝丝的电流淌过。 尤其是当姬博常的舌头舔舐过她的足心之时,那种酥痒令得赵师容由不得发出娇吟之声,臻首扬起,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愈发的红霞遍布,娇艳欲滴。 赵师容的意识渐有点点的昏乱,一种发自身体本能的刺激从她的雪足延着小腿蔓延而上。 顷刻间,赵师容的两只雪足被姬博常捧到面前,姬博常一点也不客气,就这么的舔舐吮女干,无比尽情,乐在其中。 “嗯……呃……夫君……你舔的我好爽!”赵师容那春水一般荡漾的美眸盯着用心不已的姬博常,娇吟道:“你……你就一点也不嫌脏么……啊!” 姬博常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来,嘿嘿一笑道:“哪里脏了?夫人的这两只脚是我平生见过最漂亮的了,好想就这样吃一辈子呢。” 说罢,姬博常又埋首下去,继续用他的舌头舔舐赵师容的那对美足,乐不思蜀,彷佛沉浸在天堂之中。 赵师容丰腴诱人的娇躯在这时候渐渐地发热,她两条如羊脂白玉般的圆润小腿和丰腴大腿间的肉缝此刻也是水流潺潺,越发的空虚起来。 赵师容似未察觉,而姬博常也不满足于如此,他抬头偷偷地看了一眼赵师容,看到她娇态含媚,红唇微张,模样诱人,姬博常嘴角勾起笑容,又低下头去,依旧舔舐着赵师容的玉足,逐渐往上。 姬博常如是做贼一般的小心翼翼,却又热情狂放,舌尖舔在赵师容那如玉的小腿肌肤上,滑嫩一片。 在赵师容看来,自己伟岸英明的丈夫此刻就像是一只狗伏着身子,看起来脑袋就好像是埋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体验。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姬博常的脑袋埋在赵师容的两腿间,而赵师容的也情不自禁的用两条小腿夹住姬博常的脑袋。 “噢……嗯……轻……嗯嗯……” 赵师容娇媚如火,呻吟如浪,在浴池里是关不住的春意,止不住的往外溢出。 越往里深入,姬博常就愈发的感觉到胯下的那根肉棍坚硬如铁,膨胀的欲要爆炸一般,他是真的有些忍耐不住了,闻着赵师容的体香,令他的龙根竟然自己逐渐的达到巅峰,龙根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弄得姬博常忍不住有股想射的冲动。 他忽然抬头,“呼~~夫人,我服侍了夫人这么久,也该让夫人来伺候伺候我了吧?” 赵师容满面酡红,此刻也抛开了矜持,身子后仰,一手撑着玉阶,一手伸向腿心处,食指和中指拨开蜜穴,羞涩又大胆地说道:“请夫君享用~~” 她也是被姬博常舔的情动不已,蜜穴早就是空虚不已。 可姬博常又岂会半途而废? 眼见赵师容放开许多,他不仅没有主动进棍,反倒是起身指着赵师容的小嘴说道:“我给夫人舔了这么久,也该让夫人用小嘴帮我才是。” “可……” “夫人不愿意?” 赵师容响起王语嫣和李青萝那般放开的举措,一口气便泄了下来,红着眼尾凑近姬博常挺立的大龙根,呼吸急促。 此刻两极反转,轮到姬博常坐到石阶上,赵师容反倒是蹲在了姬博常胯前,看着那根怒气冲冲的龙根。 姬博常摸着赵师容的脑袋,笑道:“夫人不如换身衣服?” “换衣服?” 赵师容低头一看,不由得红起脸来,在净室里呆的久了,竟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哪怕是美人犬,身上都有轻纱遮掩着呢! “我去换衣服!” 赵师容快步跑出净室。 姬博常哈哈大笑,同时伸手搂住王语嫣,手指毫不客气地伸到少女蜜户前,“噗叽”一声便捅了进去,“好语嫣,这次是叫你憋坏了,下次我保管叫你好好爽一回。” 王语嫣红着脸,道:“全听大人的。” “叫爸爸。” 王语嫣越发羞怯,快速看了眼李青萝,又看了眼浴池外,见赵师容快回来,这才低声叫了一声“爸爸。” “乖女儿,下次爹爹一定叫你爽翻天。” 赵师容刚走近姬博常,就听见他这叫人误会的一句,当下僵立在原地,但看姬博常和王语嫣这般亲密,再看一旁的李青萝,她的脸又红了,啐道:“真是个混帐。” 姬博常不以为忤,反倒哈哈大笑,指着自己胯下说道:“好夫人,还是快来帮我泄泄火吧!这么一小会儿,已经难受死我了!” “啊!” 赵师容一听姬博常的话,哪里还敢耽搁,当即凑近了姬博常胯下龙根。 姬博常也俯身看着赵师容。 此时的赵师容如一朵鲜艳似火的大红花,性感热辣,美艳不可方物。 她身穿一件火红色的开肩宫装,窄瘦的香肩露出大半,如雪凝玉般的肌肤水嫩的吹弹可破,精致美丽的锁骨在脖颈之下,骨瘦性感,而再往下便是那叉字口的衣襟,几乎没有什么阻拦,胸脯上的肌肤白嫩赛雪,内里往下有乳球痕迹隆圆而起,涨鼓饱满,似要从衣襟之中爆炸而出。 姬博常坐在石阶上往下一望,几乎能一览无遗,看到那白嫩饱满的乳球边缘有黑色花纹的镂空花边,配合着那鼓圆起来的乳肉,更增添一番别样的诱惑风情。 这位皇室公主,有着“流云水袖”名号的女人,身材凹凸丰满,玲珑有致,那眉宇间万千的成熟风情荡漾如水花,令得姬博常难以自拔,沉迷其中。 下一刻,赵师容出乎姬博常的意料,没有直接张口含入自己的龙根,反而是一下伸出那纤纤玉手,白嫩柔荑一把便是握住了自己那异于常人的硕大龙根。 赵师容手掌略有冰凉,与姬博常滚烫火热的大铁棍相互融合,那丝丝凉意直透姬博常的全身,令得姬博常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并且还有温软柔腻的舒适感一下遍布他的全身。 赵师容的玉手那五根玉指葱白,不沾阳春水,晶莹剔透,冰肌玉骨,也与姬博常的这根黝黑粗大的龙根形成鲜明的对比。 “噢……好夫人……”姬博常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你……你抓得我好紧呢。” “别影响我,小心我……我给你捏断了。”赵师容道。 姬博常闻言,也不再刺激赵师容,笑眯眯闭上嘴,可脸上那舒爽愉悦的表情却是无法收敛。 赵师容蹲在姬博常的胯部之前,那绝美的脸庞距离姬博常只有两拳的距离而已,裙摆落地,在那开叉的裙子之中,修长酯玉般的美腿在其中,她屈膝蹲在地上,滚圆的大腿与小腿挤压在一起,有满满的肉感满溢出来,肌肤莹白,说不出的诱人。 更别说坐在石阶上的姬博常那个角度,从上往下看去,那开叉前襟领口之中饱满隆起的两团圆乳爆炸欲出,浑圆若玉盘的乳肉禁不住的外溢,一条乳沟白腻深邃,深入到衣袍之中,给人无暇遐想的诱人风情。 青筋环绕的怒龙在手,滚烫而又炽热,赵师容的柔荑动了两下,姬博常就紧跟着哆嗦两下,因为赵师容的玉手实在太过柔软,肌肤细腻,触感略冰,有着无法言说的舒适感。 赵师容先是用玉手为姬博常撸动了几下,握着这根粗大的黑色巨龙,赵师容绝美的脸庞上也有几丝绯红悄然而生。 自己好歹也是公主,真要拿嘴去舔这……这坏东西? 虽然赵师容还未动口,可那只纤纤玉手带给姬博常非一般的感觉,叫他忍不住“喔”了两声。 就在姬博常飘飘欲仙之际,赵师容风情绝美的脸庞忽然靠近了姬博常的胯下几分,眼看着脸庞几乎就要与姬博常的那根黝黑龙根喷出在一起了。 她的鼻息间有丝丝热气喷吐在那肿胀的紫黑龟头上,飞姬博常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一刻姬博常的心儿也提了起来,跳的飞快。 “噢……好夫人……”赵师容的脸庞娇媚艳丽,双眸中媚水如春,荡漾着好看而又诱人的碧波,古典优雅的脸庞上绯红似乎也愈发的浓郁。 而就在姬博常仰头舒爽呻吟之际,赵师容张开了温润娇艳欲滴的唇瓣,檀口如樱,张开之后一下就将那肿胀如鹅蛋大小的龟头一下给包含到了檀口之中,娇润细腻的触感,紧窄柔润的腔口含住了那硕大龟头的表面,难以言喻的爽感一下传遍姬博常的全身。 姬博常低头一看,这位皇室公主终于用那娇媚的小嘴儿含住了自己的大龙根,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天而起,他的双眼都有些翻起了白。 姬博常双手撑在身后的石面上,趴开着两条腿,看着胯下那个张嘴含住了自己活儿的皇室公主,自豪感油然而生—— 再三贞九烈的女子落到自己手里,还不是被调教成会用嘴巴取悦男人的淫妇? 爽! 第134章 夫目前,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 赵师容是谁? 南宋皇室正儿八经承认的帝姬公主,又在江湖中闯出了“流云飞袖”的名头,是江湖中少有的有名气的独身女侠。 身份尊贵,品性高洁,身怀家国大义的女侠不知让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不知有多少人愿意为她而死,为得就是听赵师容称赞一声“好汉子”。 可如今,那令所有男人趋之若鹜,想得一声张口称赞的小嘴正努力张到最大,津津有味的舔舐着自己的龙根,那温润如水般的窄瘦腔口包裹之中,是让他快要升天的快感,让他不禁有种飘飘欲仙,如在云端的感触。 “喔~~好夫人,好师蓉,你舔的我好舒服,好爽……再舔的快些,深一些……” 姬博常发自内心地夸赞着赵师容,同时一只手摁在赵师容柔滑的秀发上,试图让她再多吞上一点。 “唔~”赵师容的脸颊两边桃腮被撑了起来,看到夫君的龙根大是一回事,可没想到含住了以后又是另一回事,她的娇媚樱唇只是勉强的将这鹅蛋大小的肿胀龟头给含住了,那棍身却是无能为力,或许只是三分之一有余,想要完全的吞没进去根本不可能,这倒让她有些丧气和惊讶:这么大的东西,我下面那一点点小口,竟也能吞的下去! 赵师容也不想太多,就是连姬博常的话也没在意,嘴里有些古怪的味儿,多半是半先前和那七个女人操弄时留下的,这令赵师容颇有一丝反胃呕吐的冲动,这不等于自己舔了那些女人的……再有便是这阳物上的滚烫气息,灼烧的赵师容很想吐出来,然后用这滚烫的棒子,狠狠地堵住自己下面水流不止的小口! 好痒~~ 好空虚~~ 赵师容情欲蓬勃,舔弄地越发卖力起来,可下身的空虚也越来越盛,以至于她只用了一手安抚姬博常的棒身,另一只手不自觉顺着自己的小腹滑了下去。 姬博常看到这一幕,立马伸手拿捏住赵师容向下的手,“好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我……”赵师容眼尾发红,完美的像是巧夺天工的工艺品,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身子上也铺满了红霞,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妩媚的气息,“夫君……痒……我下面好痒……” 赵师容也不再矜持,腰部不自觉的扭动起来,丰盈的臀部更是在虚空中抽打着空气,留着小水的蜜户翕张,甩出几滴水来。 姬博常没有松手的意思,反倒玩味地说道:“虽然夫人这么说一定是真的,可我还是得好好检查一下……” 不等赵师容反应过来,姬博常已然使力,将她拦腰抱起,颠倒过来,樱桃小嘴依旧对准了他的雄壮龙根,但那张流水的蜜户可就落在了姬博常的眼前。 “不要……唔!” 赵师容虽然大胆了许多,但这种在夫君面前袒露阴户的姿势还是让她惊吓许多,可惜不等她挣扎,那雄壮的龙根便又被戳进了嘴里,并且这次由于姿势的原因,龙根一下子便入了赵师容的深喉。 这一深入对姬博常来说不要紧,反而令他有种爽上天的感觉,只觉得有极度的快感从龟头上传来,可这却苦了赵师容,一下就将她的桃腮脸颊给撑的更大了,鼓囊囊的,完全的被填满,甚至呼吸也有点艰难。 好在赵师容也是武林高手,内功中的闭气法很快让她适应了这一姿势,同时双手勾住姬博常的腰,拜托了深喉的困境,略微犹豫后,赵师容还是伸出了那软滑的小香舌来,舌尖润红,然后点在了那紫黑龟头的马眼上。 “噢……”姬博常由衷的发出舒爽的呻吟声,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赵师容好像得到了什么鼓励是的,还是张开了嘴,用那娇润欲滴的唇瓣轻轻的抿住了硕大的紫黑色龟头,没有吞含进去,而是用嘴唇轻轻的吸啜,姬博常只觉得魂儿飞上了天,那黝黑的大龙根涨柔到了极点,龟头里的马眼中爽的有一丝液体流淌出来,竟有一种喷薄而出的冲动。 赵师容卷起舌头将那汁液刮入口中,然后只听“噗……嗤……噗……噗嗤……”几声,她再一次的张开那薄而温润的红唇将姬博常的大龙根给吃了进去,一下吞咽进去了三分之一,娇柔的身子顺着姬博常的腹肌滑落,全靠胳膊使力,竟是自上而下,给姬博常口了起来。 姬博常也不只是龙根舒爽,此刻他眼前除了赵师容的大白腿外,便是那最为隐秘,也最为淫靡的蜜户。 赵师容的一双美脚玲珑有致,肌骨协调,凹凸分明,小巧的指甲粉红淡淡,晶莹透亮,这双美脚简直就是鬼斧神工雕琢的稀世美玉! 雪臀犹如蜜桃,两瓣臀瓣由于姿势被迫张开,露出那饱满多汁的蜜户,煞是动人,那花瓣蛤肉收缩有力,似要热烈欢迎即将到来的客人。 尤其是赵师容此刻下面已经是湿漉漉地一片,姬博常龙根又被吸的欲仙欲死,自然不会再折磨赵师容,随即轻柔的搓扭赵师容的阴部外侧,接着手指分开阴唇,上下搓动的抚摸她的阴唇与阴蒂。 这是姬博常对赵师容用心嗦屌的奖励! 只见他先是环绕搓扭赵师容挺起的阴蒂,接着其他手指不断的按压摩擦蜜户,以指指节时而没入阴唇内,带给赵师容欲罢不能的感触。 赵师容感觉到姬博常的手指撩拨着自己的阴蒂,手指还频频的向蜜穴里面探索,立刻感到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本就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似乎来到了某种零界点,赵师容竟开始不顾矜持的扭动起下半身来。 姬博常感受着赵师容这柔软湿润的阴唇与挺立的阴蒂,虽然龙根还在被吸,但还是忍不住的把赵师容臀部抬起来几分,让她的阴部对着自己的嘴巴。 嗅着肉穴蜜户传来的浓郁体香和淫靡的味道,姬博常先是轻轻的舔了几下赵师容的阴唇,紧接着舌头慢慢地游移,一直到把那凸起的阴蒂含到口中,便开始用嘴唇含住那颗小花生米大小的肉蒂,舌头开始快速的在上面来回舔。 “哦,冤家,夫君!容儿的魂儿都被你舔飞了!”赵师容舒服得让开始大声地呻淫,蜜穴里更是蜜汁潮涌。 姬博常见状越发奋力,恨不得整条舌头刮进赵师容的蜜穴,同时目光示意王语嫣,从她哪里拿了个水晶样式的拉珠,一手搂住赵师容的腰,另一只手扒开雪臀,瞧着那如菊花花瓣不断张合的后庭花,姬博常越发亢奋,拇指和食指捏着拉珠最前端带着细小颗粒的珠子,放到赵师容的蜜雪上沾了汁水后,便迅速摁进了赵师容的菊花里。 “啊~~哦哦~~” 只一下子,赵师容就激烈的浪叫起来,挺翘的臀部抬得越发高了,两条白蟒似地大腿紧紧缠住了姬博常的脖子,一道电流忽然从下身蹿起,瞬间就蔓延至全身,全身突然剧烈的颤抖,嘴上又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立刻从天下冲上了云端,在一声长长的娇吟之后,达到了兴奋的顶点,喷出大量的淫水,浇了姬博常满脸。 姬博常兴奋地拍了拍赵师容雪白的臀瓣,大笑道:“潮喷!夫人真是难得的骚货!” 高潮的强烈刺激,使得赵师容的身子像瘫了一样软绵绵的贴靠在姬博常身上,红唇微张娇喘不止。 姬博常又塞了一颗拉珠,催促道:“好夫人,你是爽了,我还没爽够呢!” 赵师容头一转,却见姬博常那愤怒坚挺的粗黑龙根依旧挺拔在眼前,她便转头向着姬博常眼波盈盈的一笑,尝试着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接着小嘴一张便将那龟头含入嘴里,舌头并不断的摩擦着马眼。 姬博常感觉到龟头受到赵师容温暖潮湿的小嘴包围,似乎又变的更圆更大了。 赵师容舔着舔着,小嘴放开龟头,开始在龙根上不断的来回舔着,受到这样的刺激,姬博常的龙根不断的抖动,随着龙根抖动,赵师容也扭动着那挺俏的肉臀,看得姬博常眼花撩乱,几乎要跟着摇头晃脑起来。 而这时王语嫣轻轻推了推姬博常,姬博常忽然反应过来,连忙伸手从她那里接过一支特制的淡蓝的水晶角先生(假阳具),这角先生顶端圆圆,七寸来长,两指来宽。 于是姬博常左手扶着赵师容臀肉,右手拿着角先生按在赵师容的阴唇上打转,缓缓摩擦。 赵师容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异物贴在自己蜜穴口,回头一看,见到是姬博常拿着角先生,便娇媚的白了姬博常一眼,便回头继续舔着那粗黑龙根。 赵师容早就被姬博常激出淫骚性子,因此哪怕刚刚潮吹,被角先生磨擦了一会,蜜穴里就又流出一大片淫水来了。 姬博常就用手把那蜜汁液抹起,涂满了角先生,然后慢慢的推插了进了赵师容的蜜穴里。 “呀……嗯……嗯!”赵师容一声呻吟着,身子一软,龙根自嘴里滑出,俏脸整个贴在姬博常阴毛浓密的下体上,身子却又越来越火热了起来,蜜穴中的感觉非常的刺激,蜜汁不绝的流出,欲火按奈不往,于是赵师容左手回伸,按在自己左胸上,搓扭着粉红的奶尖。 姬博常见状,便加速了角先生的插抽,插抽了片刻,只听得赵师容淫叫道:“啊……啊……,我……我快不行了!……拿出来……拿出来……我不要这……” 姬博常一愣,见她面上表情坚决,便依言将角先生自赵师容蜜穴抽了出来。 赵师容娇喘连连,缓慢的爬起,转过身来,张开雪白修长的双腿跨坐在姬博常腰间,将姬博常的双手拿起,按在自己的双乳上,接着小手扶着姬博常的龙根,温柔的把龙根对准阴唇磨擦了几下,将姬博常的套在蜜穴口,缓缓的就向着那坚挺硬长的龙根坐了下去,白嫩细幼的腰部不断的扭动,紧闭双眼,睫毛颤动,薄薄的红唇微张,呓语道:“……啊……好大啊……真的受不了……喔……喔……啊……” 很快,一阵充实名的快感袭向赵师容,以至于她只是俏臀扭了几下,姬博常的肥大龙根就整根没入赵师容狭小温热的蜜穴,赵师容长长的忽出了一口气,媚眼如丝的看了姬博常一眼,上身伏下,便对着姬博常的嘴吻了下去,姬博常的舌头也配合的钻入她的樱桃小口,两人的舌头如两尾灵蛇般相互交缠。 这时,姬博常的粗大龙根这时已膨胀的到了极限,填满了赵师容整个蜜穴,直达花心。 赵师容紧紧抱着姬博常,俏臀开始上上下下的抽动,蜜穴使劲的套弄着粗大的龙根,高潮一浪浪的涌来,“啊……啊……啊……撑死人了!”舒爽得淫语绵绵。 “唔……好夫人,爽不爽啊?”姬博常一边享受的赵师容的温暖紧实,一边含糊问道。 赵师容也一边挺动,一边断断续续的答道:“爽……我……我……我很舒服……”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净室内。 赵师容的俏臀每一次上下,姬博常粗黑的阴毛便拍打在她姐的娇挺凸出的阴蒂上。 姬博常这时也呼吸粗重,“呵……呵……呵!”的喘息起来,忍不住要翻身上马,却苦于赵师容态度坚决,非要好好“回报”姬博常一次,所以姬博常只好伸手往赵师容俏臀下托去,想加快赵师容上下挺动的速度。 就在右手将触及赵师容臀部时,姬博常却发现那被赵师容菊花夹着的拉珠肛塞,这时姬博常灵机一动,左手一托赵师容肉臀,右手一偏扯出拉珠,干脆将那角先生整根往赵师容菊门用力塞了进去。 赵师容菊门从未被开过,哪里受了这刺激,整个下半身不禁抽搐了起来,高亢的淫叫道:“啊……啊……夫君……你……你……把什么东西插进来……啊……啊……”但随着姬博常粗黑的龙根不停的在蜜穴里进进出出,赵师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大,也没有再行深究到底现在自己菊花里塞着的是什么东西,一时间蜜穴里潮水泛滥,翘臀急促的一上一下摇动起来。 姬博常舒爽的翻着白眼,龙根感受着赵师容温润蜜穴传来的阵阵紧缩感,淫水一阵阵的自赵师容蜜穴里淌流而出,沾染得两人下身湿漉漉的。 就在赵师容又摇动了近百下之后,姬博常低吼一声:“夫人……我来了!”他抬起双手,重重地的握住了赵师容挺立的双乳,五指一齐用力扭动起来,直扭得赵师容咬牙吸气不止。 姬博常“呵……呵……”的粗喘,马眼一松,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射向赵师容的花心,这一射竟是射了足足有十来息时间,酥爽无比、飘飘欲仙的滋味真让姬博常一下子飘上了云端。 赵师容花心被姬博常滚烫的精液持续喷射,一大股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那紧缩的蜜穴,满面通红,表情迷乱,一声呻吟也却似被生生卡在了嗓子里,娇躯一阵剧烈颤抖,蜜穴急遽的收缩,一股热流随着强烈的高潮快感汹涌而出。 赵师容闭上美丽的双眼,放纵着自己的身体,任由蜜穴和圣女峰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冲击着自己,修长的玉腿缠在姬博常的下身间,张着小嘴娇喘连连,仰头青丝洒落,双眼里竟有滚烫热泪洒落。 过了许久,赵师容才从那极致的舒爽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笑脸盈盈的姬博常,感受着自己肉蜜穴里软了没多久,就又硬朗起来的龙根,一时间脸皮是又红又烫,连连推着姬博常的肩膀,起身说道:“我,我不要了……” “啵~~” “哦——” 赵师容起身之际,龙根被拔出蜜户,结果一声脆响后,又直挺挺打在阴蒂上,激得赵师容发出一声浪叫,越发娇羞起来。 姬博常哈哈大笑,搂着赵师容笑道:“夫人刚才肏我,可是肏的爽了?” 赵师容“嗯”了一声,却害羞地掩着嘴儿,轻轻锤了下姬博常的胸口,双目满盈水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模样好不动人。 姬博常得意许多,冲着刀白凤招招手,道:“来,给我舔。” 刀白凤不敢拒绝,急忙上前跪在姬博常胯前,五根玉指握住龙筋,小嘴倏地张开,把整个带着阴精的龟头含住,只见她手口并用,不住吞吐吸吮,使出了百般手段。 姬博常立时遍体皆酥,垂眼看着身下的刀白凤,见她眼光如水,脸带桃花,着实色情动人。 这令姬博常看得淫兴昂然,看得心遥目荡,不过见到一旁等待许久的王语嫣嘟起嘴,他便哈哈笑起,手里拿住对方的玉乳,放情抚捏,“好语嫣,不急,我是叫凤奴有事,这才叫她尝一尝甜头。” 刀白凤听到姬博常的话,下意识放慢了吞吸速度,仰头看向姬博常。 赵师容也打起精神,看着姬博常的侧颜,猜测自己这位夫君准备做些什么。 只听姬博常说道:“凤奴,你安排下,我要当着段正淳的面肏你们还有阮星竹和阿紫。” “什么?!”赵师容惊讶非常,下意识叫出声来,却见其他几人竟无太大反应,心中更觉得离奇——这些女人都和段正淳有瓜葛,听到夫君的话,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只有刀白凤,面露惊慌,虽然含着龙根,但还是摇头呜呜直叫,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姬博常捏着她的下巴,将龙根从她嘴里抽了出来,用屌拍着她的脸道:“凤奴,你就是我的一条狗,装什么贞节烈女?” 被姬博常用龙根抽打脸颊,刀白凤竟不再像刚才一样惊慌,反倒是兴奋的呻吟起来:“啊……不……” 姬博常哪里会惯着刀白凤,猛地扑到刀白凤的身上,大手用力的扭捏着刀白凤坚挺的圣女峰,龙根更是迅速的插入刀白凤的蜜户,滑溜的没有丝毫阻碍,那里早已经成了一片汪洋了。 净室里立刻充满了刀白凤淫乱的叫声,龙根出入蜜户的“噗哧”声,小腹撞击的“啪啪”声。 随着姬博常疯狂的抽插,刀白凤胸前的一对圣女峰,滚动出一波波的乳浪,两注乳白的的奶汁喷射而出,溅得姬博常脸上、上半身满是奶水,这场面看起来淫靡极了。 姬博常边用力抽插着刀白凤的蜜户,边欣赏着刀白凤扭动的身躯,淫荡的表情。 赵师容亦是震惊。 只见大理王妃修长结实的美腿,被姬博常架在肩上,肥美的蜜户也任由姬博常肆意的抽插,这哪里是往日里威风八面,冷傲圣洁的大理王妃?便是妓院里的娼妇,也不过如此了吧! 可这还不是极限! 但见姬博常在刀白凤肥美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刀白凤立马四肢撑地,翘起自己完美丰满的美臀,任由姬博常从后面插入,身体前后扭动,积极配合着男人的侵入,胸前的美乳任由姬博常肆虐着。 姬博常边用力操着刀白凤的蜜户,边拍打她白嫩肥沃的屁股,雪白的臀部上立刻布满了红红的手印,每拍一下,刀白凤就会淫荡的呻吟一声,屁股不住的扭动着,极力讨好身后的男人,让他更用力的操自己。 姬博常亦是奋力地抽插着刀白凤的骚蜜穴,他的龟头挤开了蜜穴口两片柔软的小阴唇,冲过蜜穴腔里润软的蜜穴肉,整根龙根没入到肉蜜穴里,狠狠地刺向蜜穴心,两人的阴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 刀白凤挺着腰,高高抬起肉蜜穴,让龙根插的更深,她的蜜穴腔被龙根撑开,肉蜜穴里又胀又麻,完全被龙根塞满,火热的龙根在蜜穴腔里快速地抽插,龟肉刮擦着蜜穴肉,肏蜜穴的快感从蜜穴里转递到刀白凤身体每一处。 刀白凤此刻感到无比快乐,什么段正淳,什么夫目前她全都不在乎了,全身心沉浸在肏蜜穴的快感中。 随着龙根一次又一次地在肉蜜穴里大力抽插,汹涌的淫水从蜜穴腔里喷射出来,酥麻的肉蜜穴使得刀白凤越发迷失了,她拼命地摇摆着肥嫩的大屁股,来迎合姬博常猛烈的抽插。 刀白凤杏眼微闭,满脸媚态,她已不离矜持和尊严,大声浪叫着:“主人肏的好舒服,骚蜜穴……骚蜜穴还要,求主人大力肏我的骚蜜穴!” 姬博常听到她这么会叫,不由得加快了动作,龙根在肉蜜穴里越插越快,在蜜穴里又翻又搅,肥嫩的肉蜜穴裹夹着龙根,刺激着龟头,在猛烈的抽插中,姬博常终于再一次达到巅峰,龟头狂射出大量的精液,射入到肉蜜穴深处。 刀白凤更是“喔喔”一声,爽得喷出水来,整个人趴在净室的地板上,大奶被压瘪成两团,却没有奶水溢出——姬博常的暗香催乳也是有时效的,过了时间,自然再不会有乳汁,只不过刀白凤爽是爽了,依旧高高撅着大屁股,似乎是要姬博常和其他人检查她的肉蜜穴有没有好好装下那些精液似的。 姬博常“呼——”地长出了一口气,坐在石阶上说道:“既然要做我的母狗,那就要忠心!别说我要当着段正淳的面肏你,就算我要你杀了段正淳,你也得乖乖的去做。” 刀白凤瘫软在地上,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蜜穴口处留下浓稠的精液和阴精,娇躯无力起身,但更无力的还是内心。 她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不等她开口,姬博常便冷笑着说道:“当初我从西夏人手里面救出来的不只是她们,还有一个自愿做西夏人军妓的婊子,她叫康敏,不止是段正淳昔日的老情人,还曾经给段正淳生下过一个儿子,但被她亲手捂死了。” “这婊子是丐帮帮主马大元的老婆,却勾搭上了丐帮的戒律长老白世镜,一同杀了马大元,还想嫁祸给不被她吸引的乔峰,可惜功亏一篑,在杏子林被西夏人捉了。” “结果这婊子为了保命,又主动勾引起赫连铁树,成了西夏人的军妓,被我手下救了的时候,三个洞都被肏坏了,一直休养到现在,才堪堪养好。” “凤奴,你若是不肯叫我当着段正淳的面肏你们,那倒也无妨,我只管牵线搭桥,让这贱人和段誉凑一桩好姻缘便是。” “不!不要!”刀白凤也不是身子里哪里涌来了一股子力气,起身跪倒在姬博常面前,语速飞快道:“我……奴会帮助主人当着段正淳的面肏奴,明日,不,今晚!今晚就可以!” “誉儿,段誉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还请主人宽宏大量,绕过誉儿!” “啧啧,”姬博常捏着刀白凤的下巴,嗤笑道:“段誉对我没什么用处,留着他也无妨。不过段正淳……呵,我想当着他的面肏你们,但我又不想让他看到你们的身子,占你们的便宜…… 凤奴,你说我该怎么办?” 刀白凤此刻脑力极速运转,甚至觉得脑袋顶上都要冒烟了,赶忙说道:“奴会给段正淳下毒叫他卧病在床,主人隔着帘子肏奴等,他自是看不见的。” “呵呵,那就按照凤奴的计划去办吧,今夜倒是不必,明日吧,带着阮星竹和阿紫,我要吃一顿盛宴。” 段家五凤和段家五妇几乎囊括了天龙八部里所有的美人,除此之外,也就剩下和姬博常定下约定的李清露,还有姬博常尚未染指的李秋水、天山童姥和梅兰竹菊、符敏仪有名有姓(还有段誉曾带上的李清露的侍女,但这里就不算了),不过只要等到蒙古灭了西夏,这些女人也都会到襄阳城来,所以姬博常并不着急。 只是赵师容看着姬博常,心中总觉得有些难过,本以为夫君是忠君爱国的良配,如今看来,却是大奸似忠的贼子! 姬博常虽然不会读心,但也看得懂赵师容在想什么,果断安抚道:“夫人可是觉得我如此行径不似忠良所为?” “可夫人要明白,我大宋之所以迟迟发展不起来,便是因为周遭群狼虎视眈眈,如螃蟹置于竹篓,宁愿一起烂在锅里,也不肯叫一方崛起。 想要强国,必须将周遭各国悉数打烂!如此,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赵师容望着姬博常,鲜润红唇张了张,却无声音传出,只剩下笑颜盛开,宛如良苑仙葩。 姬博常心中轻松口气,赵师容绝对是他最佳良配,但在彻底降服她之前,还是要多多使劲,叫她以自己为尊才是。 赵师容看到姬博常胯下龙根再度威风凛凛,当下惊讶地张开红唇,再瞧姬博常,竟无半点损耗根基的情况,心中已经信了他会阴阳双休之术,赶忙说道:“夫君龙精虎猛,可妾身已经受不了了,在场美人甚多,夫君还是交托她们吧。” 姬博常摇头道:“她们倒也是不错,奈何明日还有大事,今日叫她们肏足了,怕是又耽误明日的事。” 赵师容连连叫苦:“夫君便饶了我吧!只管出去找些姊妹,我绝不插手!” 姬博常哈哈大笑,龙根耸立如怒龙,安抚了王语嫣,承诺明日叫她爽翻天后,便大步迈出。 且不说府内佳人无数,有傅晚晴等女苦守空闺,就说隔壁,穆念慈、秦南琴也是许久未曾承欢,他哪里会空虚? …… …… 第二日,刀白凤依着计划给段正淳下了毒,但不想段正淳受的毒竟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原本一灯大师还准备用一阳指施救,奈何大理被蒙古攻打的消息传来,一灯大师又只能带着四大家将、慈恩和三个使节团的高手赶往大理,只留下刀白凤、阮星竹和阿紫守着段正淳。 段誉? 这小子早就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很早便不怎么着家过夜,恐怕还不知道段正淳的事。 “这毒好古怪,哪怕是我在星宿派所学的毒也比不上!”阿紫虽然有神木王鼎在身,但完全没有靠神木王鼎给段正淳解毒的意思,只是贪婪地看着段正淳,企图等他被毒死,自己再出手从他身上萃取毒素。 阮星竹不会什么高明武功,听到阿紫这话,一双眼已经蓄满了泪水,哭诉道:“这可如何是好……” 刀白凤正吩咐着下人离开园子,这大理庄园僻静,是段正淳不耐烦城内人来人往甚多,便在城外买的庄园,假山流水,竹林古亭,是标准的江南园子,可这样的院子一旦没了人,那就显得有些幽静了。 所以当刀白凤走进房间,阿紫第一时间便质问道:“你怎么把人都赶走了,难不成你来照顾段正淳?我可先说好,我是不会照顾他的!” “阿紫!”阮星竹是标准的江南女子,还是名门阮家出身,因此没什么脾气,尤其是知道自己是外室后,见到刀白凤,天然便软了骨头,因此听到女儿无礼,赶忙拉了拉女儿的袖子,道:“别这样,她可是王妃!” “王妃怎么了?这种时候把人都赶走了,谁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心思!”阿紫翻了翻白眼,要不是为了有个好身份护住自己,她是万万不愿意认这对爹娘的。 刀白凤目光幽幽,冲着阿紫叹气道:“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不安好心。” 阮星竹“啊”了一声,赶忙将阿紫护在身后,求刀白凤道:“王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怨不得阿紫,我,你若是生气,只管罚我,求你饶阿紫一命,这孩子自小就过得苦……” “她过的苦,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小丢了她,害得她流落星宿海,这才受尽坎坷?” 屋外响起一道淳厚男声,紧接着姬博常便推门走了进来,衣白戴金,佩玉鸣环,温润如玉,谁见了不说一声“郎艳独绝”? 只是叫阮星竹和阿紫惊讶的是,姬博常身后竟跟了数名貌美女子,衣着皆是华美,但步履姿势看起来都有些奇怪,像是腿间夹了什么似的,连迈过门槛都要小心翼翼地抬腿。 “你是谁?”阿紫脾气最大,虽然看出姬博常并非常人,应该和刀白凤关系不一般,但还是傲气十足,根本不带怵的。 姬博常满意地看了眼阿紫,他说是阅尽人间绝色的花丛老手也不为过,自然看得出来阿紫还是黄花处子,当然满意的很。 他也不理会阿紫,只笑着问刀白凤道:“段王爷何在?” 刀白凤本想跪下问号,奈何姬博常早有要求,她只好指着里间说道:“在里面。” “干的不错。”姬博常“啪”地合上扇子,朝着里间走去。 阮星竹张开双臂拦在姬博常面前,没什么底气地说道:“王爷病重,闲人莫要惊扰王爷!” 阮星竹年纪应有三十几许,偏偏长得极为秀美,看起来竟像是二十三四的样子,因为心情有些急了,张开双臂时,那胸前的一对豪乳竟隔着衣衫乱颤,叫姬博常眼神都盯着动了两下。 阿紫最是精明,瞧见情况不太对,正准备离开,却被人群里一模样与她八九分像,但气质却大不相同的少女拦住。 也不见少女有什么动作,只抬手一点,便把阿紫点在原地,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张嘴能懂。 “你是谁!你敢这样对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阿紫色厉内荏的喊道。 却只见那少女目光平淡的取下阿紫腰间的神木王鼎,随手丢在一旁说道:“知道,你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少女说完,又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爹是谁?”阿紫心头打起鼓来,想着自己要不要赶紧求放过。 少女哭着笑着说道:“我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阿紫:“啊?” 少女却不停,两行清泪依旧流着,脸上却依旧笑着,声音似江南吴侬软语,但不知为何好像有塞北的风霜在字里行间卷着,“我娘叫阮星竹,早年将我丢了去,叫人捡了,给人做丫鬟!” “啊!”阮星竹惊声叫起来,激动又愧疚地看着阿朱,依旧张开双臂护在里间门口,急急道:“你是我的女儿?快!你快叫这人走,你爹爹还在里面!” 阿朱见自己亲娘相认后,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反倒还是关心段正淳,双眼里落下来的泪水越发多了起来,但脸上的笑容也格外灿烂,双手捂住脸“呵呵”笑了起来,疯了似的咕哝着“主人说的没错!”“主人是对的!” 王语嫣和钟灵都上前安慰起阿朱。 但站在她对面的阿紫只觉得遍体生寒,主人?什么主人? 是那个家伙! 阿紫想起了姬博常。 但与此同时,身后也响起了她亲娘的尖叫:“啊!你作什么?!” 姬博常没做什么,当然,这是在他眼里,他只是伸手测量了下他未来奴隶的奶子有多大,仅此而已。 但在阮星竹眼里,这貌若潘安的少年就是在轻薄自己,她怒视刀白凤,道:“王妃!你真的要这般作践我?” 她只当是刀白凤找人轻薄自己,以此来报复自己罢了。 但姬博常此时却嗅了嗅自己的手,笑着说道:“味道不错,先绑起来吧,好歹是做客上门,办正事之前,怎么也得先和主人家说说话才是。” 绑,绑起来?! 阮星竹立马反应过来,想跑进里间。 奈何刀白凤不似秦红棉、李青萝等人行动不便,只一步便追上了她,将她领子提起来丢到了门口。 门口众女也早有准备,取出绳子就将阮星竹捆了起来。 动手的是秦红棉,只见她先绑住阮星竹双腿,又拿起绳索绕过房梁,系在阮星竹双脚间的绳索之上,将阮星竹倒掉起来。 将阮星竹拉高,屁股到了秦红棉脸的位置,秦红棉忽然在阮星竹臀上狠狠打了两巴掌,然后用手一抓把阮星竹臀上衣物撕了起来,几下便撕掉外衣内裤亵裤,露出肥大的一个屁股。 阮星竹见包裹屁股的衣物被撕光,浑身感到一阵羞耻,想开口大骂,却发觉嘴已没了力气,只低声哼了两声。 秦红棉见此屁股浑圆挺翘,肥大却不下坠,很是翘挺,两片臀瓣形状也是极美,不觉看呆了,伸手摸去,微微用力只觉柔软又弹力十足,十分诱人,不禁又狠打了一顿屁股,把阮星竹屁股打的通红,“这骚货长了对好屁股,以后主人定然狠狠地疼爱她菊花!” 然后双手沿着阮星竹的屁股,一路向下撕扯衣物,片刻后阮星竹上身连同臀部已然赤裸,只余大腿以下还留有衣裤。 阮星竹正觉得难堪,这时只觉菊穴有人用手指伸了进去,顿时有些涨疼,一时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听刚才探菊穴的那人把手指拿出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只觉有些臭味扑鼻,大叫到:“想不到这娘们长的美貌,屁眼也还是臭的。”众女连姬博常都大笑起来,阮星竹更是觉身心一阵羞耻,肉穴竟有些湿润了。 秦红棉瞧见异样,伸手一探阮星竹的肉穴觉得有些潮湿的淫水,笑骂道:“这浪蹄子被捅了屁眼竟然兴奋了。” 她又动手摸了摸肉穴两旁的阴毛觉得甚为茂盛,对着还在揉捏雪白屁股的甘宝宝道:“师妹你把她腿分开,我来给她修剪下野草。” 甘宝宝知道秦红棉的手艺,便伸手扒开阮星竹双腿,只见秦红棉立手如刀,走到阮星竹雪臀面前,手指在肉穴里挖了些淫水涂在阴毛上,忽然想起什么,顺手用中指直插肉穴,阮星竹女儿都有了,秦红棉自然是没有阻碍一插到底。 秦红棉骂道:“妈的,这骚娘们女儿都这般大了,骚穴还是紧的很,一根手指都难进!” 她嫉妒的两手左右开弓在阮星竹雪白的屁股上用力拍打,用力甚大,打的雪臀红红一片,布满了手印,阮星竹感觉雪臀越来越痛,不由呜呜起来。 打了一阵,秦红棉再次运功于手掌,伸手在蜜穴周围仔细转了几圈,又在菊穴周围仔细转了几圈,然后用手排掉阴毛。 众人一看,阮星竹肉穴和屁眼周围光溜溜一片,最为淫靡的还是她肉穴的淫水都有些冒了出来,看来大为诱人。 秦红棉转到阮星竹正面,伸手一扯,便见一对雪白颇为巨大的奶子傲然挺翘在阮星竹胸前,伸出手用力抓住,用力揉捏起来,“好大一对奶子,之前主人说了,你自小就没养过阿朱,等下可得叫你好好出些奶!” 阿朱闻言也是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咬牙望着姬博常道:“主人,婢子自幼想要家人,常伴父母身边,还请主人帮阿朱了了心愿!” 姬博常哈哈笑道:“这还不好办?等我肏了你娘,自然是你爹,现在就叫你娘给你和你妹妹流点奶水!对了,你把你妹妹也绑到这里,叫她好好尝尝你娘的奶水香不香。” 阿朱自然不会拒绝姬博常的命令,当下抓住阿紫,伸手一扯她身上的衣物,竟施展出真气,彻底将阿紫的衣物扯碎,给阿紫换上了一套开档漏乳的透明蕾丝黑色情趣内衣,黑色连裤袜的裆部也是完全镂空的,粉嫩的蜜户就完全暴露在眼前。 “穿成这样就好看多了,喜欢吗,我的好妹妹。看妹妹奶子这么大,一定是被阿娘养的很好吧?”阿朱温柔地笑着,抬手捏着妹妹的巨乳。 “这个……不是这样的……我……”我是天生这么大…… 阿紫听到阿朱的话,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红润,只是她心底满是恼怒,不知骂了阿朱多少声“贱人”,亏她在星宿海用尽浑身解数才保住清白,今日却被自己亲姐姐扒了个干净,还得装纯献媚。 “真是可爱~” 说着,阿朱把阿紫的手拉到背后,双手平行交迭死死绑住,再用一根绳子连接勒住脖子,手臂也被绳子牢牢地固定住,绳子被狠狠地勒到肉里,圣女峰的根部被勒了好几圈,硕大的圣女峰被勒成了葫芦,奶尖也性奋地立起来了。 “啊!姐姐!勒得太紧了!胸部要爆了!好难受!” 阿紫叫道。 但是阿朱完全没有理会,继续用白绫把阿紫的腰部和椅子固定在一起,接着把分别用两股绳子把阿紫的大小腿绑了起来,还用稳稳地缠绕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啊~~绳子好紧!阿紫完全动不了!啊~~” 阿紫试图扭动着身体,绳子不但没有松动反而陷得更深了,刺激得阿紫发出阵阵叫声,但这声音听着,阿朱总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妹妹胯下那白嫩的白虎肉穴竟然冒出了水来! “妹妹真是急呢~” 阿朱仰头看向姬博常,红着脸道:“主人,我可以先帮妹妹润一润吗?我怕她待会儿受不了主人的大龙根。” 姬博常点头同意了阿朱的要求,阿朱的性格坚韧温柔,此前一直阳奉阴违,无奈他只能狠了点,将她调教成了沉迷性欲的便器母狗,若非如此,昨日浴室也该有阿朱才是。 不过此刻,阿朱这条恶犬就要撕咬吞噬掉阿紫这块美肉。 她在阿紫的注视下,双手撑地趴伏下去,面庞凑近了阿紫袒露出的阴阜,接着……… “啊……嗯……唔……哧溜…啧……” “呃…啊…嗯…嗯…嗯啊……”水润的吸吮声和压抑的呻吟声在房间内响起。 房间内,众人的围观下,阿朱正用自己灵巧的嫩舌与双唇舔弄吸吮着阿紫的牝户,如同品尝美味。 这对阿紫来说,此时对她的凌辱羞耻不亚于被男性猥亵,但是她却全无办法,只能保持着羞耻的姿势,承受着自己亲生姐姐对自己下体的挑逗,强忍着谩骂的愤怒,换做轻声呻吟,她牢牢记得,姐姐只是小人物,真正的决定她生死的人,是那位尊贵的不像话的公子。 既然他想看姐妹嬉戏,那她就演给他看! 很快,那异样的触觉转化为快感,同羞耻感一起带给阿紫奇异的感受。 接着,阿朱的嫩舌分开肥厚的阴唇向上舔去,抵到因快感而充血变硬的阴蒂上。 嫩舌一拨,贝齿轻咬。“啊——!”阿紫轻叫一声,牝户喷射出阴精,竟然高潮了。 “唔嗯……”胯下的阿朱发出一声嘤咛。 她抬起头来,笑着与阿紫对视,只见她的下巴因为刚才喷射出的淫水而湿漉漉的。 “呵呵呵……”阿朱笑道:“好妹妹,姐姐口舌的功夫不错吧?你看你都潮吹了……” 阿紫眼里闪过隐晦的怨毒,但很快便羞涩地看着阿朱,红着脸低下头,生怕自己忍不住,叫人发现端倪。 但这时,阿朱又蹲坐到阿紫前面,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俯下脑袋,强行深吻了起来。 “唔……”阿紫感觉到有一条嫩舌侵入到自己口腔之中,搅拌吸吮着,带给自己越发浓郁的快感。 而在下身,阿朱另一手的中指伸入到已经泛滥的密穴中抽插扣弄,试图让妹妹湿润的下体变得更加泥泞。 此时,阮星竹都快哭了,但她发不出半点声音——秦红棉用阿紫的亵裤堵住了她的嘴,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淫戏。 姬博常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刀白凤、李青萝、秦红棉、甘宝宝走进了里间。 “段王爷,一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风采依旧的段王爷躺在床榻上,身下垫着枕头,双目血红,愤怒的盯着姬博常。 姬博常扯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坐到了段正淳对面,然后一把搂住刀白凤,将人放到了自己腿上,隔着衣衫抚摸细腰,笑着说道:“当年王爷也是潇洒行于中原,笑谈百家的人物,如今瞧王爷卧榻在床这般样子,真叫人感慨英雄迟暮……” “是……你……给我……下……了……毒……”段正淳一双眼瞪得像是鱼泡,胸口如老旧机器运作时那般颤抖,拼了命,也只是断断续续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当然不是我下的毒,毕竟我要杀你,太简单,实在用不着下毒。”姬博常摇头轻笑,脸上是说不出的虚伪,忽得又说道:“王爷不妨猜一猜,是谁给你下的毒。” 段正淳说不出话来,一双眼只是直勾勾盯着姬博常腿上的刀白凤,多年未见,她才是风采依旧,那脸上的红润,像极了被男人滋润过的风光。 “贱……人……” 段正淳明白,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可谁知道姬博常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以后会怎么做,会不会为了以绝后患,连带着段誉都杀了? 只有保住刀白凤,才有可能护住段誉。 想保住刀白凤,自己就不能再和她有任何亲密的关系,得反目成仇才是。 段正淳糊涂一辈子,死前终于聪明了一会,可脑子不用,到底是会生锈的,他都忘了,既然刀白凤只是被姬博常调教一天,便已经狠心到给他下毒,那时日久了,又怎么会留心段誉? 难道姬博常是性无能,就不能让刀白凤有孩子了? 姬博常也说不准自己以后会不会让刀白凤她们怀孕,但今时今日,他只图“高兴”二字。 至少在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是比夫目前更让他激动的了。 姬博常的手堂而皇之的捏到了刀白凤的胸脯上,隔着衣衫将那一手握不住的豪乳揉捏成了各种形状,同时对着门口一招手,道:“差点忘了,还有几位熟人没给段王爷介绍。” 由于位置关系,秦红棉和甘宝宝、李青萝三人进来并没有被段正淳看到,此刻姬博常招手,三人都挪步到了段正淳能看到的地方。 “咯咯……”段正淳眼睛瞪得越发大了,虽然早在刚才他就听出了外面的声音和秦红棉、甘宝宝很像,但做人嘛,心里总会有点侥幸心理的。 现在好了,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死了。 不过不着急,姬博常还在继续刺激他,“段王爷很激动啊,你们还不给段王爷介绍下自己现在的身份?” 李青萝率先开口,道:“李青萝,现在是主人座下母狗,得主人赐名‘青奴’。” 秦红棉紧接着说道:“秦红棉,现在是主人座下母狗,得主人赐名‘红奴’。” 甘宝宝妩媚一笑,道:“甘宝宝,现在是主人座下母狗,得主人赐名‘宝奴’。” 姬博常见段正淳气得说不出话来,眼角都出现了血珠,不由得叹了叹,这才哪到哪啊,不会提前气死了吧? 虽然在心里假仁假义地感慨着,但姬博常还是毫不留情地拍了拍刀白凤的肥臀。 刀白凤叹气道:“刀白凤,现在是主人座下母狗,得主人赐名‘凤奴’。” “噗——”段正淳猛得喷出一口血,整张脸也鲜红的几乎要滴下血来,但他半个身子竟出奇多了几分力气,支撑着他起身,却不足以让他作出更多的举措。 因此姬博常众人就看着他喷出一口血后,一骨碌翻滚到了地上,背对着他们,像是蛆虫一样翻滚蛄蛹着。 “啧啧,段王爷真是好大的气性啊,这要是让你知道你的女儿王语嫣,木婉清,钟灵,阿朱还有你的准儿媳妇都成了我胯下的女人,你又该气成什么样?” 段正淳浑身颤抖,竟气得翻过身来,身上染满了血,一只手冲着姬博常伸出来,似乎是想要抓住他,将他扯成碎片。 但可惜的是,段正淳此刻几近油尽灯枯,只剩下瞪眼皮的力气,无力的摔在地上,拼命地仰起头,却只能看到不远处姬博常的鞋子。 “唉,真是可怜,”姬博常当然不是在发善心,他揉着刀白凤的豪乳,起身说道:“给段王爷一个面子,咱们出去肏蜜穴,哦,对了,王爷,你我关系亲近,只管放心去死,你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现在嘛,”姬博常看着还剩一口气的段正淳,不由得心软了许多,给他隔空打了一道真气,为他维系着生命,同时说道:“就请王爷安心养着身子,我去验一验阮夫人和阿紫姑娘的身子软不软,润不润。” 段正淳好歹也是今天这出戏的主角,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姬博常可觉得有些爽不到位了。 姬博常搂着刀白凤和李青萝走了出去,手也没闲着,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刀白凤和李青萝的身上已经被解开了大半衣襟,但两人里面的服饰截然不同。 刀白凤的衣服看似正常,任谁看了,都不会有任何的猜疑,可等外面的道袍一解开,里面的衣服便叫人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那竟是阿紫身上同款的开档漏乳的透明蕾丝黑色情趣内衣,黑色连裤袜的裆部也是完全镂空的,只要一解开道袍,那雪白的奶子和肥美的蜜户便悉数暴露在了外面。 而李青萝身上的衣服虽然看起来也正常,但解开后,就会发现这位端庄的妇人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一条小指粗细的绳子充当内衣,绕过脖颈,在胸部上下夹着巨乳各绕了两圈,紧接着从背部绕回来,在腹部结了个菱形后,两股绳一并往下,夹着无毛美穴,绕过后门,反转向上。 最叫人惊讶的是,李青萝的前后两穴里竟各自夹着一支角先生,被水光染得滑溜溜的角先生随着李青萝肉穴蠕动,不停地上下挪动着,几滴黏稠的水珠顺着角先生滴落,显得淫靡极了。 刀白凤看到角先生后,第一时间便看向其他人胯下,下意识以为她们底下也夹了角先生。 但很快,众女解开衣衫,露出来自己下面的“好玩意”,后门有各种水晶肛塞和拉珠,狗尾,毛笔,前门则是大都空着,只是在阴蒂上夹了铃铛,但小腹上被画上了各种奇怪的图案,里面藏着“性奴”或“便器”二字,看起来颇为淫靡。 唯有王语嫣与众不用,她的胸上没有乳夹,阴蒂上没有夹小铃铛,小腹上没有魅魔纹,菊门里也没有狗尾巴,只有前门那小嘴颤抖着,挤出两粒震蛋! 这东西本叫缅铃,里面是遇水便动的虫子,只不过经过柳生飘絮改良后,已经不需要虫子催动了,只需要真气便可以,所以才改名叫了震蛋。 王语嫣不会武功,就算有姬博常灌溉,内力也不足以支撑震蛋震动这么久,只不过她肉穴里滴落的精液还是给刀白凤解了困惑,看来王语嫣这肉穴里一路上装的都是姬博常的龙根,这才正常了许多。 只是王语嫣现在没有夹住,恐怕是不和姬博常心意了…… 王语嫣刚刚高潮,面上自然红了一片,伸手扶着桌子,冲姬博常哭道:“奴没用,没能夹住这……” 姬博常伸手搂住王语嫣,责备道:“没夹住就没夹住,我还会怪你不成,你和她们不一样,乖巧听话,哪里需要我用这些手段?偏自己不听话!” 这震蛋可不是姬博常要神仙姐姐夹的,而是她自己要求的! 王语嫣委屈巴巴,但姬博常只是哄了两下,便扭头看向一旁的新人了。 阮星竹被换了个姿势绑在太师椅上,手脚皆被绑在靠椅蹬脚处不可动弹,另有一口塞塞入嘴里,这口塞乃是树脂凝成,中空有着一团棉布,收音之效格外明显,任凭阮星竹再怎么想要大喊大叫,皆被口塞阻隔成了低声轻哼,听起来反倒像是动了情的低吟浅唱,叫人心痒痒。 最绝的是这口塞绳扣是由富有弹性的牛筋制成,阮星竹本人想要吐出那是绝无可能,而旁人想要解下只需轻轻一拽,便可让她再出声音,而再轻轻一提,阮星竹就又被阻隔了发声,此间妙处,他马上就会让阮星竹知道。 姬博常并不准备对阮星竹有多温柔,江南水乡的女子看起来柔柔弱弱,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贞洁,又会变得几位刚硬,寻常手段是绝对难以降服的。 恰巧姬博常还会不寻常的。 “阮夫人,你瞧你女儿这般模样,可是开心?” “呸!无耻淫贼!也只会欺辱女人!我诅咒你唔……” 姬博常笑呵呵的,眼里满是寒光闪烁,这女人越是如此刚硬的性子,他就越想玩些不同寻常的招数,好在自己暗香有极强的治愈效果,倒是不虞在她身上留下什么伤口。 “呵呵,阮夫人性子刚硬,倒是不知道硬不硬的过这两颗震蛋。不过在此之前……” 姬博常将王语嫣夹不住的两颗震蛋摆在阮星竹面前,看她目欲喷火的模样,笑着拿给与她不远处的阿紫,“你先给你娘把这震蛋舔干净,有你的口水,想来你娘会更开心些。” 阿紫没有拒绝,不仅忍着恶心将两粒震蛋含进嘴里,更是用舌头舔了下姬博常的手指,可惜技巧太过生疏,不仅没有让姬博常被她魅惑,反倒察觉到了这妮子内外不一的情况。 ‘装傻充愣?呵呵,由得你去演戏,看你能演到何时。’ 姬博常不在乎这点小细节,只管等阿紫吐出震蛋,这才塞进了阮星竹的阴道里。 值得一提的是,阮星竹的阴道甚是狭小,明明一根小手指都插不进去,偏偏送了两下,又刚好能容下手指。 “大小如意?想不到阮夫人还是这样的名器,当真不错!” 姬博常对阮星竹越发满意起来,但还不等阮星竹反应过来,他竟又取出一样东西,形如角先生,却通体玉制,这是柳生飘絮的大作,名为刚柔并济玉如意。 这东西颇为诡异,坚柔无比不下钢铁,又偏偏遇水则软扭起来,像是布条一样舞动,其上的颗粒更是叫女子内壁酥痒难耐,欲仙欲死。 姬博常毫不犹豫的用玉如意顶入了阮星竹的阴道里,这玉如意和震蛋在阮星竹阴道里普一汇聚,便立马叮叮当当,相互碰撞着极速抖动起来。 “啊~啊!抖、痒,啊~唔!唔唔!!” 姬博常将口塞向上一拉,又堵住了阮星竹的嘴巴。 阮星竹想伸手去抓捅进下体的邪物,但是四肢被牢牢固定在这太师椅上动弹不得,又怎能如愿,一阵挣扎除了晃动了椅子更刺激下体感受之外一无所获。 正当阮星竹要慢慢品尝一番这玉如意和震弹配合的快乐滋味之时,她看到了姬博常手上拿起了一只火烛…… 火烛?! “唔?!唔唔唔唔??!!” 阮星竹脚掌胡乱瞪地,挣扎着身子向往后退,可是自己这太师椅沈重无比,自己又没有内力的加持自然推搡不动。 看着姬博常邪笑的面容,她知道为什么这帮女人要弄出这口塞来作践自己了,就是防止自己叫出声来求饶! 她当下就是这么想的。 可惜阮星竹的万般呼唤,都化作了低声呻吟,不但不能制止姬博常的行为,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那蜡烛已在自己身前,姬博常怪笑着一侧烛身,滚烫的一滴烛泪就这样落在了阮星竹因恐惧和快感而上下摇摆,晃动不止的圣女峰上。 “唔!!!!!!!” 阮星竹眼睁睁地看着烛泪落在自己身上,无法闪避的屈辱和被人欺压的无助让阮星竹感受到比烛泪本身更为焦灼的滋味,泪水奔流而出。 这蜡烛也是柳生飘絮特制的淫具,不但混杂了大量销魂散,温度比一般石蜡要低,而且销魂散外敷有催情之效,不消片刻,阮星竹就能感受到由外而内的情欲逼迫。 到时候阮星竹会怎么样呢? 会臣服吗? 姬博常深吸一口气精神焕发起来。 阮星竹已经痛出了眼泪,虽然温度已经比平场泪要低,但是毕竟是烫啊,自己多年来虽然不算是养尊处优,但也连擦伤都不曾有过,突然面对这肉体上的刺激自然立感消受不了。 虽然迅速冷却下来的清凉感受让阮星竹又觉得身心愉悦,但是她现在没时间慢慢品味,只是死死盯着那烛火,因为这下一滴马上就到了。 这种感觉,像极了被大夫针灸,每一针落下,又有下一针即将落下时的感觉! 面对那治病的银针,让银针顺利插入穴道,阮星竹自然不会怕,可如今是蜡烛,阮星竹自然要怕,甚至脑海里还闪过“要不从了他”的念头,但也只是闪过。 阮星竹害怕,可奇怪的是,哪怕她明知盯着也不能阻止蜡油的到来,可她就是想看。 “滴答!”“滴答!” 烛泪落在自己丰腴雪白的大腿上,痛彻心扉……等等,好像也不是自己想像中那般难耐,反倒有点舒服? 阮星竹紧闭的双眼惊奇无比地张开,却又吃痛的呼喊——又是一滴热蜡掉到了她的奶尖上。 (就是痛!!!!!) 阮星竹泪都快掉出来了! “唔!!!!!!” 姬博常故意调选着阮星竹敏感部位和正常肌肤轮换落蜡,让阮星竹不知道下一次是舒适,还是痛楚,这种随心所欲的欺辱阮星竹的感觉如斯美妙,他无比期盼时间永远在此停顿。 很快,一根蜡烛就滴落了半截多长,阮星竹的胸膛和两侧大腿已经聚集出了一片凝蜡层,倒也不必担心造成什么伤痕,有他的真气在,这些都是小事。 阮星竹的冷汗遍布全身,起伏不定的胸膛带动着两团圣女峰不住晃动,如果可以,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想再继续了,好累啊。 “唔,啊哈?饶……啊,啊,唔!” 阮星竹口塞被姬博常拉下,刚想求饶,便被姬博常将小舌一拉,自己也吃痛地流出了一行清泪,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手拽着自己的舌头,一手将蜡烛高高举起…… “啊,嗯嗷!!!”阮星竹急的大喊不要,但是为时已晚,接连而至的热蜡就这么滴落在自己舌头上。 “嗷!!呜……嗷!!!!” 阮星竹沙哑的嗓子中发出一阵悲鸣。 不一会,淫行得逞的姬博常松开手,任由阮星竹伸展着被蜡花凝出一层保护罩的舌头滴落缕缕口水。 这番美景天上人间,只有自己拥有着,只有自己见识过! 他哈哈大笑,将已经脱力的阮星竹吓了一跳,正当阮星竹心中怒骂这人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简直是人面兽心之时,自己的阴蒂上传来一阵触感,她低头一看,一滴热蜡包裹住了自己肿起外翻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蒂几乎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这种钻心之痛可以说不比阉割男人子孙根轻多少,激愤的阮星竹一抬头,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双乳挡住的下体也会遭受这份大礼。 那蜡泪滴落的瞬间对于常人来讲是垂直下落的,但对于武林中人来说,随时可以弹射出掉落的烛泪,打向自己想要的部位,姬博常又是个中高手,对这蜡油自然是收发随意,指哪打哪。 王八蛋!! 阮星竹激动地扭动着身子。 然而又是一滴热蜡射在阮星竹额头上,滑落的烛痕形成了一道鲜红的印记。 阮星竹看着姬博常眼里激动地光,忽然明白对方如果不把这根蜡烛消耗殆尽,全部覆盖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罢手的,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一滴滴烛泪射在自己周身上下,脸上,咽喉,乳下…… 其实若是习惯了刺痛之后清凉一下,这倒也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偏偏这王八蛋还故意用手遮掩,让自己看不清飞泪的来路,让自己随时都处在惶恐之中,无法躲闪! 这才是叫阮星竹真正难受的地方! 不过很快,漫长的煎熬到了尽头,姬博常手里的蜡烛已经齐根消失,以全新的流体出现在了阮星竹身上。 可不等阮星竹松了口气,却发现姬博常手中竟然又出现了一根! “噗,呸,你……” 阮星竹挣扎不休,直到姬博常低笑出声,她这才定睛看清,原来不是蜡烛,只是一根长鞭的鲜红鞭柄。 阮星竹松了口气,笑话着自己的草木皆兵,但是突然惊醒:这长鞭是用来干嘛的呢? “啪!” 乳尖的一阵疼痛告诉自己,那玩意儿落在自己身上了。 “啊!!!!!!!” 阮星竹觉得自己要疯了! 但姬博常毫不留手! 长鞭破空,发出阵阵嗡鸣。 阮星竹越来越慌乱了,因为她发觉自己的身上被这些乱鞭抽打的通红,偏偏自己不仅觉全身充满了疼痛,更觉得有种快感! 姬博常暗自嗤笑,这鞭子也是柳生飘絮制作出来的,名叫销魂鞭,和先前的迷心烛做配套使用,前者负责吸引受虐者精力,同时暗中布置销魂散,紧接着销魂鞭跟上抽打,为的便是将销魂散抽入皮肤,发酵药力。 因此当销魂散被鞭打进阮星竹肌肤,顺着毛孔进入了她体内后,销魂散的药力便发作了。 如此一来,阮星竹全身上下都变成了敏感地带,姬博常每一次重重的击打所带来的痛感,都在悄无声息间一点一滴地悄悄化作酸痒麻粘的古怪感受,最后,随着药力的完美挥发,阮星竹的痛感居然完全化作了阵阵舒畅,从外至内,包裹住她的娇躯。 “啊~啊~” 口塞后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婉转莺啼般的呻吟,姬博常得意地发笑,同时暗香浮动,再给阮星竹添一份力。 销魂散药力全部进入阮星竹身体后,那些凝固的蜡油便没了作用,化作碎屑在姬博常的鞭影中散了下来,露出下面毛孔越发细小,皮肤越发细腻的肌肤。 阮星竹“呜呜”个不停。 便是姬博常也佩服起了柳生飘絮,这法子都是她搞出来的,一整套下来,任凭是内功再高深的武林高手,也发觉不了其中的奥妙,只会觉得自己的骨头天生就贱,被人鞭打还会产生由痛感进化而来的快感。 今后再遇到同样的痛感,受者自会暗暗期待紧随其后的异样快感,渐渐那痛感和快感的边界就这被消磨殆尽,全化作缕缕淫思让人沈迷其中,无法自拔。 阮星竹就处在这恐怖的陷阱之中,她一开始挣扎着是为了躲开鞭打,如今身体的扭曲完全是她自己在追逐不肯多多逗留的鞭子,试图调整角度,让更大面积的肌肤被软鞭打中,找到那特别的快感。 但姬博常却处处和阮星竹唱反调,她越是扭转是身躯迎合,他的鞭子就是越是缓慢,一开始还会光顾一下阮星竹的圣女峰、蜜户,现在完全就是在手臂小腿上以次充好。 “唔!不要,嗯!不要打那里了……打……打我的胸……和,和下面……”阮星竹终于开口索要,只是还是有些放不开。 “阮夫人说得可是奶子和骚蜜穴?”姬博常笑着拿下流话刺激阮星竹。 “是,是!求你,求你打星竹的奶子,还有骚,骚蜜穴……打我这下作身子……呜呜~” 阮星竹意乱情迷,神识昏昏,竟然开始贬低起自己,她确实觉得自己的身子下作,竟然被鞭打出了这许多快感,偏偏她这蜜户也不争气的汩汩冒泡,也只好认了。 “哼!阮夫人想要,我倒是懒得打了。” “那,那……”阮星竹真的哭了,她真的想要这鞭子来‘惩罚’她这下作身子。 “呵,我只打卑贱奴隶!” “我就是卑贱奴隶!求求公子打我,打奶子!打骚蜜穴!” 阮星竹只盼望那鞭子早些落下,什么话都不顾了。 “奴隶该称呼我为主人!只有主人怜悯奴隶,才会赏赐奴隶。”姬博常虚空抽响鞭子。 阮星竹听到鞭响身子一颤,但却没有熟悉的爽感降临,越发急切了,“主人!主人!主人!求求主人赶紧打奴隶吧!” 姬博常大感失望,对现在的阮星竹来讲,这些虚称代指根本就无关紧要,就算姬博常说他是阮星竹的老子,阮星竹也会马上喊爹喊娘。 但他也不再多说,运起内力调转长鞭,啪啪两声,长鞭疾舞出两朵鞭花,几乎同时打在阮星竹已经勃起发柔的奶尖上。 “哦!!!!呃!!!!” 阮星竹感觉两股电流呼啦啦地从乳尖直通进心脏,再由心脏流转进全身血液,这般的舒爽痛快,仿佛自己圆润娇艳的双乳天生就是该被如此鞭打一般。 她身体中涌出一股力量,这种力量驱使着她放声哀嚎,让她渴望,让她沉沦,这般天下无双的滋味,就是要她的命,她也愿意交给这快感! 姬博常不理会阮星竹的反应,运气吐息,大喝一声。 “去!” 长鞭如蛇,飞起咬在阮星竹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 阮星竹仿佛全身都化作了灰尘,被这一鞭打的随风飘逝,只余下滚滚的浪潮喷涌而出,她下体噗嗤一声潮吹出一大朵巨浪,澎湃着奔腾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扇面,竟有些撒落在离她三尺之外的姬博常身上。 她全身不住地痉挛起来,身体反弓出一个夸张的角度,下体仍旧咕啾咕啾地冒出股股淫水。 好癫狂的一次高潮,好美妙的一泓快感! 阮星竹心花怒放情难自持,正在着当口,姬博常解下阮星竹身上束缚,掏出阮星竹蜜户中的淫具,将阮星竹双手交错按在身后,把这美艳成熟的酮体死死压在地板上。 冰凉的青花琉璃瓷砖让阮星竹刚刚火辣辣的奶尖顿觉清爽,这一热一冷的交错体感让阮星竹知道原来寒暑之蚀也是别有一番奥妙。 姬博常不住抖动按压住的阮星竹双手,一阵外力作用下的肉浪晃动扩散到阮星竹全身上下,阮星竹的双乳一经摩擦就再也无法停下,自己主动把一对圣女峰按压在青瓷砖上来回扭搓,嘴中美妙的哼声越来越响。 “阮夫人,我是谁?” “主人!主人!” “阮夫人现在可以动弹了,但我想要肏蜜穴,阮夫人应该做什么?”姬博常松开了阮星竹,但阮星竹依旧在地上蹭着青砖,只是撅起屁股,眼神迷离地说道:“肏我!主人肏死奴吧!” 姬博常哼地抬手抽在阮星竹的屁股上,“你这贱奴又不是黄花闺女,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要肏你女儿,你同不同意?” “……”听到这话,阮星竹到底是清醒了几分,但很快,随着姬博常一鞭子抽到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阮星竹又是“喔”地一声爽到不行,呼着气喊道:“肏!肏她!主人想肏谁,就肏谁!” 姬博常哈哈大笑,转头看向阿紫。 阿紫是标准的童颜巨乳,此刻也被换了姿势,她的姿势是两腿曲起分开于身体两侧,双臂垂下,在手腕处与同一侧的脚踝困在一起,小脚脚心朝上,双乳和肉穴皆露在外,而一张小脸上被纱巾蒙着眼,口中塞着口球,早已是口水四溢。 姬博常捏了捏阿紫早已经挺立的奶尖,却见牝户之中已经分泌出了润滑的粘液,面颊也是一片绯红,不愧是阿朱调教过的,现在已经是可以使用的状态了。 姬博常扶着勃起的阳具,只是一挺腰身,就将这根祸害女人的孽物送入到阿紫那紧致柔嫩的牝户之中。 “唔——!”即使被堵着嘴,阿紫的呜咽呻吟也骤然提高了响度——姬博常那具有傲人尺寸的阳具刚一进入,就让阿紫觉着自己下面有种被撕裂的感觉! 但姬博常丝毫没有停顿,反倒是借着之前阿朱调教而分泌的粘液,抽插起来。 阿紫紧致的牝户紧紧包裹着龙根,也因为她身子娇小,阴道长度偏短,让姬博常硕大尺寸的龙根每一下插入都能让龟头顶在到宫口,并且还能再往里顶入一段,这样挤压龟头的体验让姬博常体会到了绝妙的滋味。 渐渐的,姬博常的情欲高涨了起来,他挺动腰身的动作也野蛮了起来,像是对待低贱的便器一样,只见姬博常俯下身子,将胸膛压在阿紫身上,如同交配的野兽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呜………”阿紫随着姬博常抽插的节奏呜呜的呻吟着,身下早已不再是最初撕裂般的痛感,反倒有种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快感,哪怕她那白净平滑的小腹也随着姬博常的抽插不断浮现着凸起。 不一会,姬博常积攒的快感来到了顶点,在一声闷哼之下,喷薄的阳精内射到了阿紫体内。 而同时,阿紫也因为精液的灼烫而发出了最高亢的呜咽声,喷出一股热流。 姬博常呼出一口气,看着趴在地上的阮星竹,指着自己的龙根说道:“阮奴,还不帮主人舔一舔?” 阮星竹抬起头,瞥了一眼那阳具,竟然还是挺立的雄伟模样,上面沾染着女儿的淫液、残精与处子血。 阮星竹流着泪起身,走到姬博常旁边蹲下,将脑袋凑到那根龙根旁边,轻轻呵气。 在气息的挑逗之下,这龙根抖动了两下,然后阮星竹擦干眼泪,抬头对着姬博常说道:“这般脏的东西……” “鸡巴,”姬博常强调道:“这是你主人刚肏完你女儿的鸡巴。” 阮星竹身子一僵,但还是柔声说道:“且让奴为主人清理一番……鸡巴,再叫它入奴的身。”说罢,阮星竹低下头伸出嫩舌对着阳具舔弄吞吐起来,期间还发出“嗯唔”的吞吐声。 阮星竹尽心口舌侍奉,姬博常的龙根很快恢复了精神,高高翘起,但是阮星竹并没有停下,反而是用力的吸吮,两颊都快速收缩起来,直到嘴里发出“啵”的一声,抖动了两下,她这才松了口,“主人,都清理干净了。” 姬博常拍着她的脸道:“不错,不错,真是天生的骚货,那你还等什么?” “请主人肏星……阮奴的骚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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