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148-152)作者:兰陵大笑生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21 20:06 已读1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148-152)

作者:兰陵大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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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无情,你来舔……

  “语嫣,过来。”

  王语嫣乖巧点头。

  姬博常又看向无情,“能走过来吗?”

  无情摇摇头,她现在只是初步能够感知到自己双腿的存在,想要靠自己行走只怕还是有些困难。

  “那就爬过来吧。”

  姬博常没有半点犹豫。

  无情愕然地看着他,呼吸中都带着几分急促,一双眼更是大睁着,下意识反问道:“你让我爬过去?”

  “不愿意?”姬博常挑眉,搂过王语嫣,身上捏着她圣女峰上的蓓蕾,对无情嗤笑道:“那你我之间的交易就此作罢好了。”

  这怎么可以!

  无情几乎要骂出声来。

  她为了这个交易已经付出了很多,不管是被姬博常逗弄地泄了两次身,还是被坦乳露阴地绑在轮椅上,亦或者看了这么多淫戏……无情已经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付出了这么多,交易怎么可能结束?!

  无情咬着牙想要站起来,但只是摇摇晃晃两下,不过三四步路,就摔在地上,可能是真的疼了,竟落下泪来,看着毫不动摇的姬博常,强忍着屈辱,以一种陌生的感觉跪爬在路上,朝着姬博常爬去。

  姬博常兴奋不已。已

  无情素来冷漠,对他更是不假辞色,高傲的、疏远的像是远方的冰山,仿佛永远也不会融化。

  但现在,那冷傲的女人宛如母狗一样朝着自己爬过来,赤身裸体,怎能不叫他提枪振奋?

  只是王语嫣在他怀里低声道:“主人……语嫣不行了,语嫣不要了,那里都肿了……”

  王语嫣很分得清谁才是戏里的主角,知道自己今天只是陪衬,因此并不抢风头,但真实的是,她花房是真的肿了。

  伴随着姬博常的功力通过和女人双修增加,他的体魄也是越来越强,虽然他也对女人有所反馈,但问题是他从来不止一个女人,所以这些女人能够受到的优惠反而更小。

  王语嫣虽然倍受姬博常怜爱,但是收到的好处绝对不比姬博常多,如今连最基本的内力也才是刚刚感知出气感,也就比寻常女子厉害两分,但也强的有限。

  所以自然遭不住姬博常的直捣黄龙。

  姬博常也明白伴随着自己的实力增高,最好接受的女子都是那些武功高强的,像王语嫣这种毫无武功基础的,一旦他爽得升天,一个不注意没有收住力气都有可能给她射穿,提升这些女人的实力已经迫在眉睫。

  也不知道琴儿的研究怎么样了……

  秦南琴自从得到了普斯曲蛇蛇王和梁子翁的养蛇秘籍后,就一直在研究如何提升普斯曲蛇蛇王的功效,可惜这份功效比不上他通过双修增长的实力,渐渐已经被他忘却了。

  如果能够用来增加自己女人的功力,倒也是件好事。

  正思索间,无情已经爬到了姬博常面前,羞愤的看着那只挺立的龙枪还有王语嫣红肿的花房,脸上却不由的露出了几分痴态,就连王语嫣这被姬博常调教的很好的女奴都受不住姬博常,那还是云英之身的她,能遭得住吗?

  “好看吗?”姬博常注意到无情的目光,恶劣的笑了笑。

  无情陡然回神,啐了一口别过头去,只是脸上和耳朵上的红霞已经出卖了她。

  “来,给我舔一舔。”

  无情蹬了姬博常一眼,只是又一脸嫌弃地看着挺立龙枪和王语嫣的花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姬博常笑道:“语嫣,你上来……”

  后面的话是他对着王语嫣耳朵边上说得,无情并没有听见,只是见到王语嫣红着脸从姬博常怀里站起来,但是并没有离开,而是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曲起身子,两脚夹住龙枪的同时,她的小腹和圣女峰也落到了姬博常的面前。

  无情看着夹着姬博常龙枪的王语嫣的脚,一时间又羞又恼地说道:“她的脚!”

  “快些舔。”姬博常可不管这些,将王语嫣的两乳挤在一起,同时吸着两乳,到嘴里以后,两只手开始托起王语嫣的翘臀,方便她开始将玉白小脚夹成小穴的状态,轻轻挪动。

  这个姿势很不好发力,但王语嫣也知道现在不需要自己发力,她只是辅助。

  无情恼怒,但最终也只能接受姬博常的命令,张开红唇含住了姬博常的龙枪。

  “好粗的龙枪,这感觉好痒,不要动……”无情诱人的樱桃小嘴开始动作,贝齿轻咬着姬博常的龙枪,舌头滑过不断轻舔触动龙头的敏感神经,口腔的包覆令龙枪倍感温暖,姬博常也开始加速抽插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无情也发出“嗯哼哼”的声音。

  经过无情的小嘴和王语嫣的小脚两重刺激,本就不想忍耐的姬博常很快身体颤抖着朝无情小嘴内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无情此时正沉醉在下身传来的酥软感觉,突然感到口中龙枪一阵抖动,一股温暖的黏液便如泉涌般喷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刹时一股精腥味大量冒出,口中温暖而略带微咸味道的琼浆让她全身发软,少量精液从小嘴中流出。看起来极其淫荡。

  “马的,这骚货的技术不错嘛!弄得老子真爽,什么女名捕,女婊子还差不多!”

  姬博常故意开始侮辱无情的人格,但是无情对此却没有太多反应,只当是姬博常再讲屁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便是。

  要说污言秽语,那些被她曾经捉过的江洋大盗骂的才更脏,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子女后代,无一不包含在内。

  有这些遭遇历练,无情早就不怕被人辱骂了。

  姬博常眼见无效,便将王语嫣放了下来,抱在怀里,掰开臀瓣叫无情看着她的菊花,笑着说道:“接下来我要干语嫣的后门,你帮她润一润。”

  “什么?!”

  无情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姬博常只好强调道:“你帮我的好‘女儿’舔舔后门,记得把舌头伸进去。”

  无情宛如被惊雷击中,顿时惊怒道:“这不可能!我绝不接受你这样的羞辱!”

  第一百四十九章 阴谋诡计,谋郭靖

  无情最终还是接受了姬博常的羞辱,她觉得自己的底线在被姬博常暴力破坏,逐渐变成一只被情欲支配的野兽。

  那一夜她被姬博常折腾的很疯狂,以至于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无情下意识地和王语嫣一起凑上去舔弄姬博常,主动进行早安咬。

  姬博常被弄醒,看着窗户外明亮的天空,目光罕见的茫然的一瞬间,紧接着一股真气自丹田滋生,眨眼睛行遍全身经脉,让他舒服的几乎要呻吟起来。

  看着无情和王语嫣七成相似的脸蛋,姬博常食指大动,有心再操持一番,赵师容却提醒道:“夫君,别忘了蒙古人的使者。”

  是了,敏敏特穆尔应该还在等自己的消息。

  姬博常一呼一吸间已然压制住身上的邪念,双眼再度澄明如彻,笑着对面含担忧的赵师容说道:“幸好有夫人提醒,不然为夫险些忘了正事。”

  他起身更衣,同时嘱咐无情道:“日后除了在我面前不需要坐轮椅,还是要装着腿没有好的样子, 如此也好在出门在外时多一份底牌。”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无情有些不适,不过微怔之后还是点是头默不作声地看着姬博常离开了房间。

  姬博常前脚刚走,赵师容的脸就冷了下来,甚至厌烦到不想去看无情和王语嫣二人,简单的套了两层衣服,然后到隔壁房间去休息了。

  无情有些接受不来赵师容的反差,下意识看向王语嫣,却见昨夜连走后门都十分自然的小淫娃此刻身上的气质淡然若仙,满是书卷气,和昨夜的王语嫣判若两人。

  王语嫣见她惊愕,只是笑着说道:“主人的临幸本来就是你我放纵的机会,平日里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若是本性要暴露,来找主人便好。”

  本性暴露……

  所以现在都是装的吗?

  无情想到了昨天晚上赵师容那淫贱的样子,又想到了刚才她贤内助的表现,不知为何忽然有种作呕的感觉。

  真假!

  她觉得这位公主肯定不是平日里看到的那般温柔似水,私下里也不知会做些什么。

  突逢大难的无情此刻对所有人都抱有浓郁的恶意,哪怕是看起来柔弱可欺,出尘淡然的王语嫣,无情也没什么好脸色,换上了衣服后本想就这么走出去,却听王语嫣说道:

  “无情捕头,莫要忘了主人的吩咐,若是不听他的话……”

  王语嫣走过无情,忽然半转过头来笑道:“会被主人惩罚的哦~~”

  “惩罚”二字就像是一盆凉水泼在了无情的头上,将她心底的怒火悉数浇灭,转而是一份难言的恐惧在心底滋生。

  她无所适从的点点头,然后目送着王语嫣离开,自己也浑浑噩噩的坐起了轮椅,带着铜模和方夜雨、安世耿的尸体离开了姬府。

  中院里。

  蒙古的郡主敏敏特穆尔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明显具有宋人风格的衣裙。

  只是性格使然,敏敏特穆尔穿起衣服来比汉人女子更为大胆,一袭轻薄的黄衫遮在上半身,褙子只遮住了一半胸,露出了大半个圆球,甚至于居高临下就能够看到两点花蕾正在褙子的压迫中追求自由,想要跳出来,却始终只差一点点的景色。

  束腰、长裤皆在轻薄的黄衫下,这蒙古女人习惯骑马和野性,不怎么喜欢穿裙子,因而里面只穿了一身绸裤,外面没有套裙子,以至于她坐下的时候,那雪白的绸裤下,依稀可见紧绷的骆驼趾。

  闭合的很紧~

  姬博常目光只是在敏敏特穆尔的身上扫过,鼻腔里便嗤笑一声:“不伦不类。”

  敏敏特穆尔额头上冒出了一个“#”,不由的攥住了雪白的拳头,只是在动手之前想到了两人的武力差距,果断的端正好身子,做出好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笑着说道:

  “只是衣服罢了,若是郡守不喜欢的话,敏敏大可现在就脱下来。”

  说着,她已经伸手去解衣服,只两个呼吸的功夫,黄衫以解,露出了大片雪白,她的身上只剩下了褙子和长裤,看起来不像是装模作样,反倒实在的很。

  按照常人的话,此刻要么是闭上眼睛来一句非礼勿视,要么是赶紧阻止敏敏特穆尔,将主动权交给对方;偏偏姬博常不吃这一套,反倒坦然的看着她,戏谑的说道:“继续,怎么停下了?是觉得自己穿的不够多,还是不够少?”

  敏敏特穆尔闹了个红脸,倒也没真狠心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只是妩媚的白了姬博常一眼,哼哼道:“郡守大人,真是不解风情呢”,然后将此事揭过。

  敏敏特穆尔倒也没穿上黄衫,只这般清凉地坐在姬博常的对面,有些焦急的问道:“昨晚上郡守大人说要让襄阳守将郭靖‘背叛’襄阳城,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真。”

  姬博常言简意赅。

  郭靖的性子很正,为人也算忠义,虽然在原著里也不是没有毛病,但是瑕不掩瑜,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大侠。

  这样的人做下属,会有满满的安全感——前提是这个做上司的也是好人。

  像姬博常这样日后必然会走上窃国篡权道路的权臣,日后一定会被郭靖看不过去,与其让他后面跳出来捍卫正义,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姬博常并不认为这是因为黄蓉快要回来,而他不愿意让两人再相见的缘故,而是发展襄阳必要的一环。

  敏敏特穆尔面上不显,心中已是快速的对姬博常的心狠手辣做出了评价——这是一个恶毒不逊色于毒蛇的男人,而且是标准的冷血动物,不会因为些许好处和情感动摇。

  这样的人很难办,但她偏偏受制于这样的人。

  敏敏特穆尔心中前所未有的升起了想要练武的心思,哪怕这违反了蒙古的规矩,但她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这种受制于人的痛苦。

  深呼吸,敏敏特穆尔吐气如兰,目光中闪烁起光彩,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而是要想自己该如何破局。

  她的危险可不是来源于面前的姬博常,她的存在对姬博常有用,因此姬博常不会轻易杀她,最多是折磨她。

  但是!

  等她回到蒙古以后,必然会因为方夜雨的死和安家安世耿的暴露受到诘问,尤其是前者还是牵连着魔师宫,这个蒙古最大的江湖势力,哪怕是敏敏特穆尔都觉得有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压在胸口。

  所以她破解的希望赶紧和姬博常结束讨论,然后再慢慢的回蒙古的路上想出解决的法子。

  姬博常悠闲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香茶,一边享受着茶香,一边轻松地说道:“过几日临安府的消息便会传来,以我对那帮朝中官员们的了解,他们一定不会允许出兵。

  出兵不一定会打胜仗,但不出兵一定不会打败仗。”

  姬博常说起这话时脸上的讥讽格外浓郁,眼下蒙古大举南下,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他们不会满足于外部六国,南宋必然也是他们眼中的肥肉之一。

  七国单打独斗绝无幸存的可能,唯有联合在一起方可挡住蒙古的兵锋。

  但“唇亡齿寒”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些士大夫们就像是失了智一样忘却了,反倒执着于一时的胜败。

  真是可笑!

  真是腐朽!

  (不是我胡扯啊,历史上的两宋就是这么干的,放任对手灭掉小国、盟友一步步壮大实力;面对大国,北宋联金灭辽,然后暴露了自己的虚弱,被辽国的残兵败将打了个大败,然后就有了靖康之耻;南宋的时候联合蒙古攻打金国,同样是被蒙古反过头来一阵打,要不是机动防御大师孟珙给力,南宋偏安一隅且有长江天险,蒙古擅长骑兵等一系列理由,只怕还要重演靖康之耻,可以说这帮宋朝的士大夫简直是记吃不记打。)

  “所以?”敏敏特穆尔皱起了眉头,觉得事情棘手起来,“如果不允许出兵的话,郭靖怎么能离开襄阳城?难不成要我伪造他和蒙古通信的信件?”

  “信件那种东西,用在郭靖的身上没有半点用处,这种东西永远都是定罪后加重罪行的砝码,而不是置人于死地的绝杀。

  郭靖为人重情重义,是个响当当的汉子,你手上有一灯和洪七公的尸体,这两人对他有恩,你只要以这两人的尸体为条件,叫他为你做两件事……不伤中原,而是去草原上征战的事,他大概率会同意。

  而且有这么一员猛将在,想来你的罪过也可以免除了,只需要考虑魔师宫的问题。”

  姬博常端茶慢饮,他并不擅长阴谋诡计,但是他懂得人性,一旦郭靖在蒙古做出了好大一番事业,那么他身为叛徒的身份便会被做实。

  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汉高祖刘邦一样可以放任雍齿的反复无常,还给对方封了侯爵,更多的人在面对背叛自己的人再度回来的时候,只会想对方是不是在对面混不下去,从而回来摇头乞怜。

  怜悯?

  不存在的!

  有的只会是落井下石和报复。

  敏敏特穆尔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起来,眼神惊惧的看着姬博常,被这种心思毒辣的人掌控了自由,自己以后真的有的好吗?

  姬博常似乎对敏敏特穆尔的目光若无所觉,轻吹着茶杯说道:“至于魔师宫的事情更好解决。”

  敏敏特穆尔下意识摇头,反驳道:“方夜雨对于魔师而言宛如亲子,他如今不明不白死在了襄阳城,魔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若不是敏敏特穆尔提起魔师庞斑时脸上的惊惧不似作伪,她这话听起来更像是给方夜雨求情。

  姬博常只是笑道:“庞斑不重情义,除了他师父蒙赤行以外,他不在乎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

  纵然方夜雨让他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可在另外的利益面前,他绝对不会计较这些。”

  凭什么?

  你凭什么敢这么说?!

  敏敏特穆尔很想壮着胆子反问这么一句,但理智还是让她闭住了嘴,连连点头。

  姬博常翻了翻白眼,他知道敏敏特穆尔的疑问在哪——你又不是蒙古人,你怎么这么了解庞斑?

  他总不会解释自己是个穿越者,而且穿越之前就喜欢看这些武侠作品的。

  他只是说道:“等你回到蒙古以后,庞斑无论什么原因都会亲自问你方夜雨的死是怎么回事,你只需要告诉他,襄阳郡守知道怎样将道心种魔大法修炼到大成。”

  道心种魔大法?

  敏敏特穆尔将这门功法名字牢牢记在心里,蒙古的女人可以学习骑射,但是除了那些特殊血脉的女人以外,女人们并不允许被学习武功。

  所以敏敏特穆尔现在哪怕渴望变强,也没有选择从姬博常这里得到几本中原的武功开始修炼。

  等到姬博常嘱咐完,敏敏特穆尔总算是如蒙大赦般离开了姬府,并且一离开姬府,就立马买了匹快马,快马加鞭地逃出了襄阳城。

  得知了这一消息的郭靖也是懵了,原本他还想等蒙古的使节从姬府离开后,自己再邀请他们谈一谈,让他们还回七公和一灯大师的尸体,但现在对方跑了,那他该怎么办?

  襄阳城就这么大,站在高处的就这么几个人,厂里面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哪怕他们自己不想知道,也有的是人愿意跟他们说上一声,尤其是现在的丐帮弟子还敬佩着郭靖(轩辕台大会与其说出力的人是黄蓉,不如说从头到尾忙的都是郭靖,黄蓉只是得了名头,郭靖才得了人脉)。

  所以郭靖能够知道敏敏特穆尔的行踪并不算过分,但现在对方已经逃出城了,他总不能丢下公务追过去吧?

  他还真这么干了!

  郭靖从本质上来讲就不是官场人,而是江湖人,而且一上来就是军中一方主管,被姬博常捧得高高的,因此做官的规矩他不懂,身上还带着江湖人的习性,为了洪七公和一灯的尸体义无反顾地跑出城去。

  也就是在他离开之后,一道小道消息在襄阳城里逐渐流传开来……

  第一百五十章 三个空【的承诺

  “我绝不相信郭靖会背叛襄阳城!这些谣言必然都是无中生有,甚至有人在恶意中伤我襄阳城的中流砥柱,诸位下去以后好好查一查,看看是哪家小人在作祟!”

  姬博常毫不客气的敲着桌子肯定着已经同赵敏返回了大理(元蒙忽必烈占据区)的郭靖,目光着重看向傅宗书。

  傅宗书心领神会,赶忙起身结束会议道:“郡守大人言之有理,这定然是蒙古小人为了瓦解我襄阳城防线,给我襄阳城找麻烦的离间计!”

  顾惜朝本就和郭靖处的不错,原本还在担心这是因为姬博常不喜郭靖掌军特地给郭靖下的套,如今听到姬博常的肯定,立马松了口气,起身也附和了一句。

  襄阳城里能参加这个会议的人不少,但是能拍板的人充其量只有一个半——姬博常一个,傅宗书、郭靖、顾惜朝合起来占一半。

  但现在讨论的既然是郭靖已经跑了的事,那能拍板的自然只剩下了姬博常。

  姬博常都站出来为郭靖背书,一些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多只是在底下抱怨几句郡守大人良善,这种时候了还愿还意相信这些江湖野人。

  待到众人散去,开会的书房里只剩下了姬博常和负责整理文书的傅晚晴、暂代襄阳城防务,总领三军的穆念慈。

  “主人,此事必然是蒙古人在背后设下离间计,郭靖为人忠义,绝非叛国之人!”

  郭靖好歹也是穆念慈的结拜义兄,于情于理,穆念慈总是要为郭靖说两句好话的。

  姬博常不以为意,毕竟这件事背后就是他在谋划,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给郭靖定下个罪过,那也太粗糙了。

  利他要,名,他也要。

  “我当然知道郭靖是什么性子,忠厚老实,说他会背叛襄阳城,投身蒙古,那还不如直接说我这个郡守和蒙古人合作好了!”

  姬博常对于说实话没有半点的羞愧心,穆念慈和傅晚晴自然也不会相信姬博常会背叛襄阳城,甚至暗中搞郭靖,因此对他的话也只当做是力挺郭靖的言论。

  穆念慈心中自是对他大为感动,但可惜还要负责三军的训练以及城中防务,她连和姬博常放松的机会都没有。

  “如此劳累,倒是辛苦念慈了,可惜城中无人能够统兵,若是能从他国引进一些人才,那该能有多好?”

  姬博常怜惜的摸过穆念慈的脸蛋,话里意有所指。

  穆念慈不疑有他,只是略微思索便眼睛一亮,有些期盼的看向姬博常,道:“这次天波府派来的使团里,八妹和柴郡主一起来了,或许我可以说动八妹留下……只是这样一来,朝中怕是会有非议……”

  柴郡主指的是杨门女将里杨六郎的妻子,杨宗保之母,虽然不怎么上战场,但身份地位可不一般,乃是前朝世宗柴荣后裔,一出生便得了郡主的封号。

  八妹指的是杨八妹,虽然在辈分上杨八妹长了穆念慈一辈,但是两人年岁相仿,因此平日里论的时候也多是姐妹相称,不曾真论过关系。

  姬博常微愣,旋即格外满意的点点头,拉着穆念慈的手说道:“要是念慈能帮我说动整个天波府搬到这襄阳城来,那才叫好呢!”

  穆念慈白了姬博常一眼,丢了句“美得你”,然后便快步走出了书房,跑去军营里训练三军了。

  姬博常轻叹了口气,他本意是想叫柳清瑶先顶上,好歹也是北面三省绿林盟主,曾经指挥着义军和金人打过仗的,但没想到穆念慈给了他个大大的惊喜。

  只是如此一来,柳青瑶便不适合留在军伍中了,不过城中黑道已经有楚湘湘负责了,难不成要将她放出去,统合周边几城的绿林?

  这倒是个法子,官匪勾结历来不是什么新鲜事,就算不占山为王,收些过路费、通行费也是应该的,私底下也能整些官面上得不到的情报。

  唯一需要顾虑的就是柳元甲这个人,此人阴狠手辣,也算得上是隐患了。

  可惜现在局势紧张,不是姬博常可以轻易离开襄阳城的时候,否则以他的武功倒是可以轻松解决。

  傅晚晴见姬博常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正事,便没有主动上前打扰他,而是用心整理着书房里的文书。

  如今姬府里面也是有正式女主人的,她的身份在姬府里面属于无名无分,但放在外面又是正儿八经的傅家大小姐,谁都知道她有可能是姬博常的女人,自然也不会有人敢壮胆子娶她。

  无奈之下,傅宗书只好将她送到了官衙作个文书,好在有顾惜朝在,倒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等姬博常允了她进书房里做事后,官衙里上上下下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位傅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成分,自然更是不敢招惹她。

  虽然平日暗地里面多有人非议傅晚晴,但是傅晚晴本人从未听说过这些污言秽语,毕竟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背地里又有她父亲和顾惜朝一起杀鸡儆猴,因此在这官衙里面傅晚晴过得还算不错。

  姬博常想好了柳青瑶的去处后,目光便不由的落在了一席青衫的傅晚晴身上。

  “晚晴,你来……”

  姬博常话刚开口,傅晚晴便已经走了过来,坦然坐在姬博常的腿上,手里依旧捧着一本书,问道:“郡守大人,这是这一个月来书房里处理过的所有公务的简略纪要,详细的公务报告都在对应的架子上,您看一看。”

  我想干事,你反而让我干正事?

  姬博常挑了挑眉,但还是接过了傅晚晴手上的书,仔细的看着公务。

  傅晚晴瞧着姬博常认真的样子,雪白的玉颈吞咽唾液,一条胳膊忍不住搂住了姬博常的腰,耳朵贴在了他胸膛上,用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衣襟滑了下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姬博常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傅晚晴,我让你做事,你偏让我干正事,结果我开始干正事,你又开始想歪的?

  傅晚晴嘟着嘴,青丝遮住红润脸蛋,痴痴笑道:“谁叫你这么香,馋人~~”

  姬博常翻了翻白眼,这女人一开始也是标准的大家闺秀的样子,后来和柳生雪姬还有点橘势正好的意思,结果被他和柳生姐妹来了一次四P后,就成了人前贵女,人后跪女,如今只是搂抱着就已经放起浪来。

  “呐,你摸摸,人家这里都硬了~”傅晚晴拉着姬博常的手伸进自己衣襟里,弹性十足的大奶上,那挺立的硬核叫姬博常忍不住弹了弹。

  “哎呀!你坏~~”傅晚晴撒起娇,一个‘不注意’,就让姬博常的手勾开她的衣襟,露出来下面的浅蓝色蕾丝边肚兜,鸳鸯点睛的位置一粒粉红水嫩的花蕾傲然挺立。

  姬博常笑骂道:“真是勾人的妖精!”他主动低头含住那一粒蓓蕾,傅晚晴反而又开始抗拒起来,红着小脸,双臂夹着姬博常的头,嘴里假意含着叫他松口,手上却是不住的摁着他的后脑勺,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两乳间。

  很快,两抹潮红侵占了傅晚晴的脸颊,她欲求不满地推开姬博常的脑袋,背靠在书桌上,换了个姿势坐在姬博常的大腿上,正对着他,两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长裙滑落,露出两条油光滑亮的银灰色渐变丝袜,同时伸出纤纤素手便解开了自己的上身褙子,里面一丝不挂的胴体如羊脂美玉般诱人,美眸中漾起了层层春浪,舒展开修长的高级油光丝袜雪白大腿擦了擦姬博常的脖颈,小嘴轻启,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儿舔了舔嫣红的樱唇,呢声道:“好主人,你瞧我美么?”

  姬博常哪里能抗拒的了那羊脂白玉的胴体,那撩人销魂的姿态?

  伸手把玩着傅晚晴腿上的油光丝袜,从脚踝部位亲到小腿出,两只手上下摩挲着,一只手很快向下划到了傅晚晴的腿心花蜜处,隔着丝袜用中指捅了捅,又隔靴搔痒似的在两瓣水嫩嫩的蜜肉上轻轻扣了两下,调笑道:“晴奴现在也是合格的小母狗了,只是用手指头摸了两下,瞧瞧这水光~”

  姬博常将被水润湿的手指头伸到了傅晚晴嘴边,被傅晚晴妩媚风情的白了一眼,立马张唇将手指头含了进去,细长的舌头像是缠人的蟒蛇一样将手指包裹住,咽喉和两颊收缩着,大力吸嗦着姬博常的手指,媚眼如丝,媚态勾人。

  “嗯……唔……嗯哼……”

  傅晚晴瑶鼻娇哼着,姬博常也忍不住抽回手指,压着傅晚晴的双腿,胯间抵着她挺翘的臀部,重重地亲在了傅晚晴的嘴上。

  傅晚晴哪里会拒绝,只见她竟张开朱唇吮着姬博常探进来的舌尖,那股子娇媚样儿让姬博常心神荡漾,大手握住了她胸脯上那两座饱满坚挺的奶子,雪白腻滑的像要滴出乳汁来似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捏住了玉球尖端敏感硬立的乳头。

  傅晚晴快活的嘤了一声,桃腮含春,伸手扯去了姬博常身上的衣服,两条修长的油光丝袜白嫩大腿缠在姬博常的虎腰上。

  姬博常用力地捏着傅晚晴胸前两只浑圆耸拔的奶子,见身下这么迷人的尤物,放荡的媚态比起淫荡美妇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趴在傅晚晴丰满白嫩的肉体上狂吻了起来。

  傅晚晴神态迷离,瘫软地躺在书桌上,小嘴吐气若兰,美眸眯成了一条缝,感受着姬博常的双唇如春风般的拂过自己敏感娇嫩的蓓蕾,玉体快活地颤抖起来。

  “嗯……真好……啊哼……好……好舒服……啊啊……”

  姬博常伸出舌头舔过傅晚晴优美的曲线,沿着她光滑白嫩的肌肤,埋首进入那平坦小腹下的销魂私处。

  隔着油光丝袜,在那片柔软神秘的绒毛里,姬博常的舌尖迅速的带着润滑的津液顶进傅晚晴柔软的蜜穴蜜穴里,傅晚晴也是敏感之极的娇呼出声来:“啊……啊……好主人……别咬……啊……好……好刺激……啊啊啊……”

  傅晚晴媚目半睁地看着姬博常趴在自己的两条油光丝袜雪白大腿间,舌尖在自己柔嫩敏感的淫道里进进出出,芳心荡漾之极,轻咬银牙,呢喃着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身子,自己在桌子上颠倒了位置,脑袋朝下悬空,一头青丝如瀑布洒落朝下,双手抱住姬博常虎腰,红唇灵活地解开了姬博常的裤腰带,脸蛋登时便被怒挺出来的铁棒打了一鞭。

  “呀!”

  傅晚晴美目痴迷地盯着那青筋毕露的龙枪,忍不住用纤纤小手握住了姬博常胯下那怒涨粗长的龙枪,滑腻的小香舌儿轻轻舔了舔顶端的大龙头,顺着侧沟在姬博常最敏感的地方舔弄吮吸起来。

  傅晚晴早已被柳生姐妹和姬博常调教成此中的高手,樱桃小嘴含弄了没多一会儿,就让姬博常激动得腰胯不住地挺动,忍不住把舌尖从她的下体里抽出来,含住了自己的相思豆儿用力吮吸起来。

  “唔……坏蛋主人……坏主人嗯哼……你……你好会玩……啊啊……晴奴……晴奴被你弄得好舒服……啊啊……”

  傅晚晴尽情地享受着姬博常唇舌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另一方面使起了花样百出的口技,每到姬博常兴奋得要喷射时,素手便用力地捏住龙枪的根部,使得他射不出来,姬博常一次让女人玩弄成这样,明明亢奋得紧,却总也泄不出来,姬博常兴奋道:“好晴奴,我要,快点……”

  姬博常亢奋地挺动着,傅晚晴从柳生飘絮那里学到这种方法后还未实战过,如今见姬博常这般姿态,她竟吃吃浪笑起来,粉嫩的小香舌儿舔弄着姬博常的大龙头,媚声道:“好主人,好主人,晴奴可不想你这么早就泄了……人家可是好久都没被你要了,三个洞都好痒痒~~”

  “好晴奴,给我吧,今天我一定射满你三个洞!”

  “是么,那主人可要算话哟~~”

  傅晚晴能感觉到手里的大龙枪又涨了一圈,显然放浪的自己让姬博常十分受用,于是又放荡的张开樱唇,将姬博常的龙根慢慢含入小嘴里,裹着他坚硬似铁的龙根上下吮动了几下,姬博常便“啊”地叫了一声,腰向上一挺,在傅晚晴的樱桃小嘴里爆发了。

  “唔……”

  傅晚晴小嘴紧紧地裹着姬博常的龙根,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姬博常射出的精华,此刻的傅晚晴,秀发如瀑布一般朝下洒落,但是半张脸怼在姬博常的胯下,深喉含入,被大半阴毛遮住了大半张娇美的俏脸,只有两只水汪汪的美眸半眯着,露出媚人的光芒,像一只正在吸食男人精华的美艳狐狸精。

  过了好一会儿,傅晚晴提起头来,翻身跪在桌子上,两手指勾住唇角,大张开口,淫荡地伸出小香舌儿舔了舔樱唇角溢出的乳白的姬博常的精华,岔开高级油光丝袜雪白大腿跪在桌上,销魂的私处里那亢奋的分泌液混着姬博常的津液顺着油光丝袜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这种淫靡的景象令姬博常那刚刚射过的龙根反而更加硬挺了。

  “好主人,看晴奴的嫩穴,好看吗?”

  傅晚晴轻轻浪笑着,伸出雪白如玉的纤纤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花瓣,另一只素手在自己粉嫩的后庭轻轻抚弄着,姬博常清楚地见到那蜜穴蜜穴里面那隐秘的蠕动。

  傅晚晴素手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瓣里粘了些许晶莹的爱液,放在小嘴里吮吸着,媚目里放射出淫荡销魂的神色,淫荡道:“好主人,好甜呢~~先让你享受前面吧!”

  傅晚晴吃吃的浪笑娇喘声中,将姬博常摁在椅子上,素手握着姬博常胯下挺直粗长的龙根龙头顶在自己分开的花瓣里,慢慢地娇躯坐了下去,傅晚晴看着姬博常那粗大的龙根撑开自己娇嫩的身体吞了进来,销魂蚀骨的感觉令她不住向下,一直到姬博常粗大的龙头顶开自己的子宫颈,伸入自己的子宫里这才全部吞入。

  “啊……天啊……好……好大……哦……”

  姬博常龙根的长度哪怕傅晚晴已经吃了不止一次,现在也是不能适应,忍不住娇呼呻吟了起来,这让她又爱又怕。

  惊叫声中,傅晚晴向后仰起了玉体,雪白丰满的胸脯高高耸起,一双素手按在姬博常的双腿上,白嫩的大屁股没命地上下挺动起来。

  “滋滋!”的云雨声立即春盈书房,姬博常很享受地坐在椅上上,身上的这个美人儿已吞入自己的大龙根,立刻颤抖着抓紧了。

  玉人美眸流盼,咬紧了银牙疯狂耸动的浪态,使得他担心地伸手揽住了傅晚晴纤细欲折的小腰肢。

  傅晚晴娇媚的瞟了姬博常一眼,趴倒在姬博常赤裸的胸膛上继续快活,小嘴半张,轻咬着他的耳垂呻吟道:“好棒……啊……宝贝这么大……主人是怎么生的……嗯哼……啊啊……”

  傅晚晴的肌肤滑腻富有弹性,娇躯如同一条白花花的大蛇似在姬博常的身上扭动,挑逗地将自己胸前两只丰润饱满的大奶子压在姬博常的胸膛上不住揉弄着,娇媚道:“主人喜欢晴奴的奶子么……嗯……啊嗯嗯……啊啊……”

  姬博常的大龙头在傅晚晴的花心深处用力旋转了几下,大手滑到她白嫩光滑的大屁股上抚摸着,双唇含住了傅晚晴圆润的耳珠,吃吃轻笑道:“晴奴的下面更好啊,像是馋嘴的小丫头~”

  姬博常硕大的龙根在傅晚晴敏感的蜜穴和子宫里来回地冲撞,令傅晚晴不住的骚声尖叫,嫣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滑下,湿滑的蜜穴蜜穴亢奋的一次次地握紧了姬博常,而体内的爱液也随着姬博常的抽送,顺着姬博常粗壮的龙根滑到地上,发出“滋滋”的云雨欢声。

  “天呀……啊……好大……啊……啊……好……好主人的龙根……啊啊……顶……顶到晴奴的子宫了……啊……你……啊啊……晴奴……晴奴的嫩穴被……啊……肏……肏坏了……啊啊……主人好……好会玩……啊啊……”

  傅晚晴骑在姬博常的胯上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樱桃小嘴里发出撩人的浪叫声,一双小手不住地捏弄着自己那上下乱颤地白嫩丰乳奶子。

  “快快……快等不……啊……好人儿……给我……唔……唔……好……好大……啊啊……”

  “哎……哟……哎……哟……好主人……行行……啊……好……快……快给……啊啊……晴奴……唔……唔……对了……就是……这儿……啊……插进……子宫深处……吧……肏死……晴奴……嗯……嗯……”

  “噢……噢……啊……对……对……用力……啊……用力……顶住……顶住……啊……天啊……唔……好样……啊……好大的宝贝……啊……塞得……好满……唔……晴奴……好胀……好爽……唔……我要……咬住它……唔……嗯嗯……哎哟……抓抓我……我的奶子……奶子……啊……对……用力……啊……肏……肏死……我……肏……我……啊啊……顶……嘘……嘘……快……快……呀……呀……我……升天……升……天了……啊啊啊……”

  傅晚晴被姬博常肏得死去活来,昏昏沈沈,娇喘着的口中一阵狂叫,双手在他身上猛抓,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交织着一片美女出浴图,因为她的香汗也早已漓淋而出,宝贝在她的蜜穴内进进出出,使她更加疯狂了。

  “好晴奴,你趴下来,屁股要抬高。”

  “唔……好主人……你好厉害……啊……晴奴都依你的……依你……啊啊……你……你肏得晴奴……啊……好……好爽好舒服……啊啊啊……”

  傅晚晴的身材真是绝伦无比,这样的姿势使她的曲线更表现得完美动人。

  此时,姬博常从后面可以清楚地看清傅晚晴那醉人的桃花源洞,就在她那屁眼下的地方,彷佛在向他不断地召唤,阴户蜜穴的周围尽是方才寻乐所留下的战果,像是沼泽地带的生态环境。

  姬博常爬上去,大手就抓着她的两片肥臀,龙根便对准着她的蜜穴。

  “哎……哟……”

  宝贝进去了,傅晚晴舒畅地叫了起来,姬博常又是一阵猛抽,傅晚晴的那对奶子便不停地摇动,荡起一阵阵乳波奶浪,姬博常的手也不停地去抓它们。

  她丰腴的奶子经过他的抚摸,使傅晚晴更加的兴奋,蜜穴内被宝贝猛戮淫水更加不停地外泄,而姬博常则像一头猛狮,一发不可收拾。

  “唔……唔……唔……嗯……主人……好……美……啊……好大……大的……唔……宝贝……唔……用力……用力……啊……我……来……来……啊……晴奴……快……来……了……啊啊啊……”

  “唔……晴奴,主人,等……宝贝被,晴奴,咬得好舒服,晴奴的蜜穴好美噢,等我,哦……快射,主人!射……唔……”

  姬博常此时自知再也忍不住了,于是用力一阵狂插猛抽,把傅晚晴的阴户蜜穴搅得啾啾叫响。

  过了不久,姬博常的全身一阵抽搐,一阵抖动,便将他的阳精射向傅晚晴的体内。

  此时欲仙欲死的傅晚晴被阳精一射,更是兴奋无比,身体一阵哆嗦,口中喃喃自语,火蛇吐珠似的,朱唇微开:“唔……唔……啊……我……我……来啦……唔……泄了……晴奴泄了……啊啊……”

  傅晚晴终于达到了高潮,倦伏在书桌,就连书册上都沾满了她的淫水。

  “好晴奴,你好骚啊!”

  激情完毕的两人互相拥着,姬博常亲吻着傅晚晴乌黑的秀发,色手在那光滑的雪白的双臂上爱抚着。

  “坏主人,你刚才可真厉害,肏得晴奴爽的嗓子都快哑了。”傅晚晴媚眼半咪,迷离的瞧对面的书架,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开着呢喃道。

  “嘿嘿,不厉害怎么制服的了你这个荡妇呢?”

  姬博常的色手由玉臂转向高耸丰满的奶子。

  “坏主人!你是不是真要射满我三个洞啊?现在还行不行了?”

  傅晚晴感受着乳房把玩揉捏成各种形状,娇喘吁吁,吐气如兰喷在姬博常的手臂上,一阵热乎乎的。

  “好晴奴,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是骗你不成啊!”

  姬博常刚刚发射过的龙根又坚挺了起来,用手抬起傅晚晴的嘴巴,铺天盖地就亲吻住了她的玫瑰红性感的嘴唇,柔软的嘴唇,香甜的嫩舌,唇舌相交,丁香暗渡,津液交流,缱绻缠绵,他的色手更是抚摩着她的丰满浑圆的高级油光丝袜白嫩大腿。

  傅晚晴情不自禁地回吻着他,吮吸着他的唇舌,感觉到他的色手在她的油光丝袜玉腿之间揉捏着她的沟壑幽谷,她不可遏抑地汁液流淌,喘息着说道:“不可以,前面还没满呢,别那么性急啊!晴奴现在已经成了你的玩物了,你还怕晴奴跑了不成,再说我有个这么厉害的主人,晴奴我哪里舍得跑啊,我问你个问题吧。”

  傅晚晴想歇歇,赶紧撒起娇来。

  “好晴奴,你问吧!”姬博常狂吻着晴奴傅晚晴的樱唇,修长白皙的粉颈,咬吻着吮吸着她雪白丰满的乳房。

  傅晚晴喘息着呻吟着,感受到她的红豆在他的吮吸下已经充血勃起,她的甬道也是春水潺潺,已经泛滥,她的胴体深处一种酸麻刺痒,难以忍耐:“坏主人,你刚才不是说要答应我一件事吗?你怎么……”

  “好晴奴,你说你的,我玩我的,不打扰!”

  姬博常伸出三根手指直接插,进傅晚晴的蜜户里面,咬嚼着她的耳垂急促地问道。

  傅晚晴的雪白肉体已经变成了粉色,那雪白的皮肤之上已经开始渗出了些许的香汗,使得傅晚晴看起来起来更加的诱人了。

  姬博常一边挑逗着晴奴傅晚晴的身体,一边欣赏着傅晚晴露出来的蜜穴,过了不久傅晚晴将手指一口气地从蜜穴口深深地向里面插了进去。

  “啊啊……坏……主人……啊……你停下……晴奴……啊啊……有话……对你说……啊啊……”

  小嫩穴被深深地刺入让傅晚晴叫了出来,姬博常一边体会着小嫩穴里的感觉,一面品尝着像似会黏人的蜜穴里的压力,一面来回使劲地在小嫩穴中勾动着,其他的手指也沾满了蜜汁,同时贴在已经充血的肉芽上,接着不断摩擦着肉体来刺激着女人的小嫩穴。

  “啊啊啊……嗯嗯……主人……我哦……要……你……啊…七天……唔……肏我……一次!”

  这当中,更强一波的快感攻击了过来,全身紧绷的傅晚晴妖媚似地扭动腰身发出尖锐而短的叫声来回应着,然后这样的间隔逐渐的缩短,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地变大。

  显然,姬博常在淫蒂上的挑逗,极大的刺激了这个绝美的少妇的情欲,让这个少妇终于放弃了一切,开始在那里大声地呻吟了起来,她在用着自己的呻吟声,向姬博常表达着自己到了现在到底有多么的愉快了。

  听到傅晚晴那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声,姬博常的手开始疯狂地在傅晚晴的小嫩穴里进出着,那滋滋的水声,以及姬博常此刻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人怀疑,姬博常是不是想在这当口,将整个拳头都塞入到傅晚晴的两条油光丝袜美腿之间正流着淫水的小嫩穴里去,随着傅晚晴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姬博常将节奏也跟着提高趋向激烈。

  “爽了吧!爽了吧!嗯?”

  姬博常忽快忽慢地攻击着肉芽,慢慢地将傅晚晴推向高峰,到了现在,在两条油光丝袜美腿之间传来的那种强烈的快感的刺激之下,傅晚晴的肩膀上下摆动,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身体颤抖着,鼻腔中传出了勾人的媚音。

  “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嗯嗯……”

  快感的浪波间隔缩短了,傅晚晴脑袋渐渐的泛白了,全身麻痹了,肉体慢慢接近绝顶的高峰,傅晚晴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小嫩穴里面的嫩肉正在收缩着,使得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只是在姬博常大手的玩弄之下,竟然就要达到一次高潮了,但是这时候的傅晚晴已经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只想着姬博常的手更加的剧烈一点,快一点将自己送上快乐的高潮。

  但是就在绝顶的前一刻,姬博常却停止了爱抚。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

  肩膀剧烈上下摆动,气息紊乱的呼出,一阵巨大的失落感从傅晚晴的心中涌动出来,让傅晚晴几乎想要一顾一切的求着姬博常再继续着刚刚的动作:“坏主人……你快把手指插……啊……进去……我想要……啊啊……”

  姬博常把手从已经饱含湿气的蜜户中拔出来,停止对于小嫩穴的调戏,然后抓着少妇的身体面向自己。

  姬博常看她已经很需要了,就翻身上马,手握龙根,先用那大龙头,在她的阴阜蜜穴上研磨一阵,磨得傅晚晴酥痒难当地叫道:“好主人……好爹爹……主人爹爹……啊……别再磨了……我里面痒死了……啊……快……快把你的龙根插下去……给我止止痒……啊啊……晴奴……求求你……快嘛……啊……”

  “坏主人……我都快痒死……啊……你还在捉弄我……快点插……啊……进来啊……真急死人了……快……快点嘛……啊啊……”

  姬博常不再犹豫了,立刻把龙根对准穴洞猛地插下去,“滋”的一声,一捣到底,大龙头顶住了她的花心深处。

  姬博常开始轻抽慢插,傅晚晴也扭动屁股配合他的抽插:“嗯……好美呀……好爹爹……啊……晴奴的蜜户……被你的龙根……啊啊……搞得好舒服……再快一点……啊啊……”

  “哎呀……好哥哥……你的龙根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晴奴被你的龙根……搞死了……啊啊……我又要给你了……哦……好舒服呀……啊啊……”一股滚烫的淫水直冲而出。

  姬博常感到龙头被热滚滚的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他的原始性欲也暴发出来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战术,猛力抽插,研磨花心,三浅一深,左右插花,把所有的招式,都使出来。

  傅晚晴则双手双脚紧紧地掳抱着他,龙根抽出插入的淫水声,“噗滋”、”噗滋”之声不绝於耳。

  “哎呀……好爹爹……晴奴……啊啊……可让你……你……啊啊……插死了……好主人……哎呀……我痛快死了……啊……嗯哼……”

  傅晚晴这时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舒服得她几乎发狂起来,把姬博常掳得死紧,把屁股猛扭猛摇。

  “哎呀……好主人……爽死傅晚晴了……啊……我舒服得要……要飞了……啊啊……主人爹爹……我不行了……啊……又……又要了……呀……嗯哼……”

  姬博常是猛弄猛顶她的花心,傅晚晴这时已无力再紧抱姬博常了,全身软棉棉地躺在床上,那种模样分外迷人。

  姬博常抽插停正无比舒畅时,见她突然停止不动了,使他难以忍受,双手分开她的两条油光丝袜美腿,抬放在肩上,拿了本书垫在她大屁股的下面,挺动龙根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

  傅晚晴被姬博常这一阵猛搞、粉头东摇西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淫声浪叫:“哎呀……好爹爹……不行呀……啊……快把晴奴的腿放下来……啊……我的子宫要……啊啊……要被你的龙根顶穿了……主人爹爹……啊啊……我受不了啦……哎呀……我会被你肏死的……会死的呀……啊啊啊……好……好刺激……啊啊……”

  “好晴奴,忍耐一下,我快要射了,你快动呀……”

  傅晚晴知道姬博常也要达到高潮了,只得提起馀力,拼命地扭动肥臀,一夹一放地吸吮着龙根。

  “啊……主人爹爹……傅晚晴……啊啊……又丢了……啊……好……好舒服……啊啊……”

  “啊……好晴奴,我,我也射了啊……”

  两人都同时达到了性的高潮,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猛喘大气,魂飞不知何去了。

  傅晚晴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姬博常带到了书房里间的休息室,按到床榻上摆成了后入式趴跪的姿势。

  姬博常慢慢将傅晚晴的长裙撩起直到腰际,将润湿的美穴与美丽的菊花蕾完全曝露在他的面前,双脚撑开,他的双手顺着傅晚晴的美腿由她小巧的脚踝一路顺势摸索,索性将嘴贴近舔食着,傅晚晴要求除了她的后庭花外其他的部位不能碰触,还用手遮掩住她的蜜户,姬博常只好老实地将嘴移至她的后庭玩弄,以舌尖接触到他美丽的菊花蕾时。

  傅晚晴的身子如触电般抖动了一下,似乎此地是她尚未发觉的性感带,姬博常将舌头一寸寸地挤入她后洞的同时,傅晚晴不由自主地蠕动她的丰臀迎合他的舌根,他便抓着傅晚晴的美臀随着她的蠕动以舌头兴奋地操着她美妙的后穴,品尝难以言喻的甜美滋味。

  傅晚晴似乎愈来愈兴奋,原本遮掩蜜户的手现在则当成自渎的器具,扭搓着自己的美穴甬道,于是姬博常游移着舌根既享受菊花蕾的无名香也轻啜着那甘美的蜜汁,双手则是顺着她美丽的胸形感动的扭捏着淫荡的巨乳。

  想起自己疯狂般的样子,以及毫不保留的发出淫声浪语的情形,傅晚晴不由得脸红了……感到身体火熟,她已经在幻想的世界里,使胯下流出甜美的蜜汁,此刻她好像迫不急待的轻轻拨开花瓣。

  “呵……”傅晚晴闭上眼睛时好像要冒出火花,同时又有新的蜜汁从肉泂里流出,可是这样的念头也突然被打断,于是乎姬博常色手爱抚着傅晚晴湿润的沟壑幽谷,将水淋淋的汁液涂抹在她褶皱紧缩的菊花外面,手指顺势探索进去。

  珍珠花蒂被姬博常的手指压迫产生痛感,后面还有脉动的龙根紧紧压上来,而且还顺着屁股的沟碰到会阴部,圆圆的头部还显出要刺入肉洞里的态势,不过那里已经有先来的客人,任意的在里面活动,这时候的傅晚晴等于是前后洞同时受到刺激。

  姬博常已经在傅晚晴丰腴圆润的胴体上经验过背后姿势的性交,所以知道菊花会以什么样的形态暴露出来。

  “啊……”听到傅晚晴甜美的声音,姬博常也产生陶醉感。“晴奴,很舒服了吗?”

  傅晚晴的下颚微微向前伸出,像小女孩一样点头,姬博常的心里充满快乐,手指的动作也更温柔,贴在她屁股沟上的龙根也更增加粗壮。

  “呵……唔……我该怎么办……”傅晚晴无论如何都无法不扭动屁股,手指在肉洞里发出说不出的淫邪声音,如今也变成升高二个人性感的背景音乐。

  “晴奴,太重了,抓住那里吧。”姬博常要傅晚晴的身体靠在大床的边缘,因为全身都无力,上半身弯曲得很厉害,她的脸几乎要趴在床单上了,姬博常在傅晚晴的背后蹲下,从高高挺起的屁股下面,能把一切看得非常清楚。

  “好大……”这是姬博常的第一印象,确实,如果从前面看女人的沟壑幽谷,受到茂密芳草的掩饰,仅能看到一部分肉缝,可是从后面看,因为前后的肉缝完全看清楚,如果是第一次看到的人真是会吓到。

  姬博常就像公狗闻母狗屁股一样的把脸靠近傅晚晴的屁股,反过来看的景色,看在他的眼里显得淫邪,但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异常气氛使他陶醉也被吸引,仔细观察时,知道大部分是各自收缩或微微颤抖,分别是独立的性感带,这样的集合体形成伟大的沟壑幽谷。

  “你……做什么?”傅晚晴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但相反的也表示她的兴奋吧。

  姬博常双手抓住光滑丰满的肉丘向左右分开,原来重叠的粘膜裂开,出现肉洞里复杂的构造,和单纯的洞穴完全不同,所以手指在里面会有各种不同的感觉……姬博常这次用的不是手指,是伸出舌头,而且深深的插入肉洞里。

  在这刹那,整个肉沟蠕动,有粗躁感的肉壁夹紧舌头,跟前有皱纹的菊花也收缩得更紧,用一根手指轻轻放在那里推,同时为避免傅晚晴把注意力完全转到菊花上,姬博常的舌头还像龙根一样抽插。

  虽然不知道那一方面发生效力,傅晚晴发出哼声,好像忍受不住的扭动屁股,姬博常以为手指和舌头的双重效果使她产生快感,于是继续同时刺激前后二个肉洞。

  傅晚晴的两个丰硕雪白的乳房耸在大床边缘上摇动,很显然的她是用这种方法刺激乳房,使姬博常带来的快感更强烈,姬博常轻轻从肉洞里拔出舌头,再用舌头代替压在菊花上的手指。

  “不要……不要在那里那样使劲……”傅晚晴在菊花上感受到舌头的感觉,虽然这样大叫也扭动身体,但以手掌在阴核上爱抚时,她不再说话了,只是从美丽的嘴唇发出急促的呼吸和低沉的哼声,浓蜜的蜜汁流到手掌上,姬博常让舌尖沾满唾液,就用力向缩紧的菊花插入。

  “不要在那里抠弄啊……”傅晚晴又开始扭动屁股,好像要躲避舌头的攻击。

  也许还不到时候……姬博常立刻决定从菊花撤退,然后把隆起的蜜唇花瓣和突出的珍珠花蒂完全含在嘴里,因为太突然,傅晚晴忍不住发出尖叫声,可是又立刻受到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感觉袭击,那种美妙的感觉,使她把躲避的屁股又用力向主人的脸挺过去。

  姬博常把嘴张开到最大限,舔那里的嫩肉和吸吮大量溢出的蜜汁。

  “啊……唔……好……啊……”持续不断袭来的快感,使傅晚晴的肉体麻痹和颤抖,那是用意志力无法控制的感觉,她恨不得就在这种情形下达到性高潮,希望能享受最后的快感,希望身体爆炸有强烈的欲火燃烧。

  “插进来吧……我不行啦……现在就插进来……现在就让我泄了吧……”傅晚晴不顾一切的把乳房压在床单上摩擦,姬博常凝视着她淫荡姿态,情绪也更昂奋。

  “啊……求求你……快插进来吧……”姬博常这时候才抬起身体,以膝盖着地,同时迫不急待的右手握住龙根,向着目标调整龙根的角度,身体慢慢向前挺进,龙头碰到蜜唇花瓣上。

  “唔……啊……”傅晚晴的声音为期待颤抖,首先让龙头轻轻进入,充血的蜜唇花瓣和蟒头一起卷入到洞里,在这同时进入的部分,有粘粘的爱液蜜汁流出。

  姬博常充分的享受跟前的情景,将冒出血管的龙根又插入一部分,就如同进入装满水的浴缸里,会有多余的水溢出来,可见傅晚晴的肉洞里已经有满满的花蜜,在还没有完全插入之前,姬博常用自己芳草的一部分压在抽搐的菊花上。

  “啊……疼啊……那里不行啊……快点拿出来……”傅晚晴娇躯轻轻颤抖,娇喘吁吁地呻吟道。

  “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缩回去了,再开一次就好!”姬博常抓住傅晚晴雪白浑圆的臀尖,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挺身进入了她的菊蕾。

  “啊……疼啊……太大了……啊……”傅晚晴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心动魄地呻吟,上身不禁向上抬起,头发不住摇摆,两条油光丝袜玉腿酥软酸麻,感觉这样近乎撕心裂肺的疼痛,丝毫不亚于处女开苞的痛楚,她真没有想到自己都不是第一次被走后门了,结果还能感受到不亚于第一次的痛楚,一下子疼得眼泪都落下来了。

  傅晚晴的身体发出颤抖,屁股也摇摆,就在这刹那连接菊花与沟壑幽谷的八字形括约肌猛烈缩紧,龙根的前段好像快要被割断一样的疼痛,但除疼痛以外还有更强烈的快感从龙根传到腰骨然后直奔头顶。

  “好紧啊……好嫩啊……”

  姬博常拉动身躯,不管傅晚晴的疼痛挺进到底,充分享受着傅晚晴菊蕾的狭窄紧缩温暖娇嫩,好像婴儿的小嘴吮吸咬啮妈妈的乃头一样,傅晚晴的菊蕾也紧紧咬吸住姬博常的龙根,爽得他急促地喘息,舒服的闷吼,另一只色手狂野地抚摸揉捏着傅晚晴的沟壑幽谷和深邃臀沟。

  傅晚晴感觉痛楚渐渐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刺激的快感,她开始尝试着迎合姬博常地挺送,摆动美臀轻轻地套动,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姬博常硬邦邦的龙根进入她美丽的菊花的那一刻,菊蕾周围柔嫩的肌肉随即一阵痉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十分充实无比饱胀的快感,随着她自己地迎合套动,姬博常的坚硬触碰顶撞到她直肠粘膜上的酸胀感更加明显,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表达的美好奇妙感觉,是比姬博常进入前面的美穴更加刺激过瘾的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啊……太舒服了……嗯哼……”

  傅晚晴一面摇着雪白丰腴滚圆的美臀,一面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地呻吟道。

  姬博常几乎要射精,他能忍耐是想和傅晚晴同时迎接最后的高峰,这样强烈的欲望使他勉强克制射精的欲望,他决定不要动,因为那样的刺激太强烈,不过把龙根完全插入到肉洞里。

  “唔……啊……”傅晚晴获得强烈的快感,准备要冲上性高潮的顶点,姬博常插入到耻骨和珍珠花蒂完全吻合的程度,就开始左右前后的摇动,这样就比抽插的刺激感弱一些,很可能更持久,但也做出使傅晚晴能觉得更快感的动作。

  姬博常左手绕到前面扭搓珍珠花蒂,仅是如此就能使傅晚晴得到的快感增加一倍,然后在右手指沾上唾液,在菊花的四周扭搓,快感的程度更增加,傅晚晴同时受到前后攻击,全身都颤抖,和只有一处受到刺激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身体要飞起来的快感包围全身,子宫猛烈萎缩向洞口方向移动。

  傅晚晴的手抓紧大床边缘,因为连续的强烈快感几乎感到呼吸困难,在主人的攻击中,一直奔向性高潮的绝顶。

  “啊……我不行啦……我要泄出来啦……啊……这样弄太好了……啊不行啦……我要泄了……”好像碰到暴风的小船不行的摇摆后,傅晚晴像死人一样动也不动了。

  几乎是奇迹的姬博常没有射精,如果现在射精的话,破菊的计划就泡汤了,他的额头上冒出汗珠,傅晚晴的身体逐渐开始松弛,从充满紧张感的身体失去力量。

  姬博常的眼光集中在菊花上,从缩紧的那里也能看出逐渐失去力量,像有皱纹的花蕾慢慢开花一样放松,当然菊花因为构造的关系不会完全开放。

  姬博常瞄准那里滴下唾液,很准的使菊花的四周湿润,从肉洞里轻轻拔出仍旧勃起的龙根,傅晚晴在达到高潮的刹那流出大量爱液蜜汁,所以龙根虽然继缤勃起,但也毫无抵抗的拔出来,他将龙头对正傅晚晴的菊花然后向前推。

  “唔……”傅晚晴的后背紧张的向后仰起,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呻吟,上身不禁向上抬起,头发不住摇摆,玉腿酥软酸麻,感觉这样近乎撕心裂肺的疼痛。

  姬博常抱紧屁股,让自己的龙根向前挺进,缩紧的菊花几乎难以相信的张开,龟头进入里面,其实,傅晚晴在这时候确实感到激烈的疼痛,像是快要被姬博常的龙根割成两半似的,但同时也明确的感觉出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那是很可怕的巨浪,但她也想知道那种感觉的真相。

  姬博常拉动身躯,挺进到底,充分享受着傅晚晴菊蕾的狭窄紧缩温暖娇嫩,好像婴儿的小嘴吮吸咬啮傅晚晴的花蕾一样,傅晚晴的菊蕾也紧紧咬吸住姬博常的龙根,爽得他急促地喘息,舒服的闷吼,另一只色手狂野地抚摸扭捏着她的沟壑幽谷和深邃臀沟。

  “痛啊……”傅晚晴一面说一面摇动屁股,龙根慢慢的进入菊花里,她的全身变成僵柔,这是因为不安和紧张的关系,可是这样反而造成更缩紧括约肌的效果,虽然有一点痛,但是很美的感觉,姬博常继续向里挺进,龙头碰到什么东西。

  “啊……”姬博常的手在傅晚晴的前门摩擦,开始还很温柔,但随着快感的增加,动作也开始粗暴,珍珠花蒂受到扭搓,湿淋淋的肉洞被玩弄,菊花里有粗大年轻的龙根插入,他进出已不像之前的艰涩,傅晚晴只觉菊蕾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软,挠人心烦的异常快感……

  姬博常被傅晚晴处女一般狭窄紧缩的菊蕾嫩肉夹得几乎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但他咬紧牙关,拚命抑制住喷射的欲望,充分享受着摩擦紧裹带来的爽快感觉,并不断地抬高屁股,使龙根更加深入到底地进入到傅晚晴的菊蕾深处,猛烈的耸动撞击之下不时传来“啪啪啪啪”的拍打声和“扑哧扑哧”的淫糜声。

  姬博常在傅晚晴的菊蕾内横冲直撞,她的嫩肉紧紧地夹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了他几十倍的快感,这时别说他听不到她的求饶,就算听到了,在这失控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停下来,他只能一直的向前冲,不断的冲、冲、冲、冲、冲、冲、冲……

  只觉傅晚晴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紧紧地住勒他的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后面,却是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美如仙景,姬博常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抽后,这时傅晚晴双手一紧,已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

  “坏主人……我要死了……啊……”傅晚晴的玉体开始不停后仰,并随之出现了一阵阵的颤抖和痉挛,前面的玉腿之间的幽谷甬道里面春水潺潺,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玉体抽搐着瘫软在床上。

  “啊……求求你轻一点啊……太大了啊……主人爹爹……饶了我吧……疼啊……”傅晚晴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她从来没有想到屁股美臀也能成为爱的焦点,伦理道德之中始终认为那是肮脏不堪的,再加上多日未曾走后门,此时此刻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丝毫不亚于处女破身。

  干涩疼痛很快过去了,傅晚晴感到后庭谷道都被坏蛋主人爱郎姬博常塞的满满的,他在她的胴体内抽送着,佳人仿佛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着她每一寸肌肤,她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浪叫,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姬博常一手压住傅晚晴的粉背,一手扶住着她纤腰,压得她一双玉臂根本撑不住床单,只有把丰腴滚圆的美臀高高挺起,迎上姬博常在她菊蕾内一下接着一下的大力抽送,姬博常耕耘得更加卖力,此时此刻,傅晚晴芳心深处已被坏蛋主人完全挑起,兴之所至,已经无法阻止本能的需索,菊蕾内外胀痛虽未全消,却已被异样的快感完全盖过,畅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扑来,舒服得她浑身发抖,顿时间,什么端庄高雅人格尊严什么身份伦理道德什么娴静淑女风范,全都丢到一旁了,不但不再求饶抗拒,还本能地耸起了丰臀轻轻地套动,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姬博常硬邦邦的龙根进入她美丽的菊花的那一刻,菊蕾周围柔嫩的肌肉随即一阵痉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十分充实无比饱胀的快感,随着她自己的迎合套动,姬博常的坚硬触碰顶撞到她直肠粘膜上的酸胀感更加明显,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表达的美好奇妙感觉,是比他进入前面的美穴更加刺激过瘾的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主人啊……太舒服了……”傅晚晴一面摇着雪白丰腴滚圆的美臀,一面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地呻吟道。

  姬博常大举抽送,他的攻势也慢慢地展了开来,开始耸动起傅晚晴又紧又热的菊花蕾,很快就将她的情欲完全挑起,软语呻吟之间,谷中春泉又不断潺潺流出,纤腰更是前后不住挺送,迎合着姬博常的攻势,嘴中发出了鼓励的呻吟……

  傅晚晴纤细的柳腰本能的款款摆动,嫩滑的花唇在颤抖中收放,她感觉菊蕾一种很难形容,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她已经喘息呻吟着接连泻身,姬博常也在傅晚晴菊蕾深处疯狂抽插,放开架子,使出浑身解数,感受她逐渐产生快感的同时,自己也享受着傅晚晴那美妙后庭娇艳菊花蕾所带给他的欲仙欲死,飘飘然,如登仙境的高潮余韵。

  傅晚晴高潮不断,她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星眸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柔和挺立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姬博常的脸上,不断产生的强烈快感,她终于像野兽般吼叫。

  “怎么办……晴奴要疯了……快抱紧我……啊……好奇怪……我快要泄出来了……啊……”在菊花性交的世界里,傅晚晴快速被带到性高潮里,姬博常的紧张突然中断,脑海里感到一阵麻痹,眼睛里好像有火花爆炸……

  姬博常被傅晚晴处女一般狭窄紧缩的菊蕾嫩肉夹得几乎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但姬博常咬紧牙关,拼命抑制住喷射的欲望,充分享受着摩擦紧裹带来的爽快,感觉,并不断地抬高屁股,使龙根更加深入到底地进入到傅晚晴的菊蕾深处,猛烈地耸动撞击之下不时传来“啪啪啪啪”地拍打声和“扑哧扑哧”的淫糜声。

  “好爹爹……坏主人……啊……人家要死了……啊……你……你的龙根太大了……啊啊……肏……肏得晴奴好……啊……好酥好麻……啊啊……”

  傅晚晴的玉体开始不停后仰,并随之出现了一阵阵地颤抖和痉挛,前面的油光丝袜玉腿之间的幽谷甬道里面春水潺潺,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玉体抽搐着瘫软在床上。

  姬博常斗志昂扬,按住傅晚晴丰满浑圆的美臀,不断地在菊花穴里面抽送着,使傅晚晴不由自主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很快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从直肠一直传向酮体的深处,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断。

  傅晚晴早就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完全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她的情欲完全被挑起,嘤咛呻吟之间,幽谷春水又不断汩汩流出,美臀更是前后摇摆不住挺送,迎合着姬博常的攻势,嘴中发出了鼓励地呻吟。

  傅晚晴纤细的柳腰本能的款款摆动,嫩滑的花唇在颤抖中收放,傅晚晴感觉菊蕾一种很难形容,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她已经喘息呻吟着接连泻身,姬博常也在傅晚晴菊蕾深处疯狂抽插,使出浑身解数,感受傅晚晴逐渐产生快感的同时,自己也享受着傅晚晴那美妙后庭娇艳菊花蕾所带给他的欲仙欲死,飘飘然如登仙境的高朝余韵。

  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姬博常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同时龙根向傅晚晴的深处猛烈撞击肆意轰炸,迷糊间,傅晚晴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龙根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进了她的菊蕾深处。

  菊蕾深处被坏蛋主人滚烫的岩浆一冲,傅晚晴也到达了情欲的高潮,一股浓白的岩浆从娇艳的菊蕾流淌出来,从她菊花里溢出大量白色液体,流到前面蜜唇花瓣上,不久后姬博常的身体从傅晚晴的后背滑落,傅晚晴又像死人一样的趴在大床的边缘。

  姬博常连续将傅晚晴送上情欲的巅峰,犹自屹立不倒,坏笑道:“晴奴,再尝试一下你的小嘴吧。”

  说完,将龙根从傅晚晴的菊花穴抽了出来。

  “我才不要呢。”

  傅晚晴嘴里娇嗔着啐骂道,却爱抚着姬博常的胸膛,慢慢蠕动酮体趴在了他的大腿上面,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张开鲜艳亮泽的樱桃小口含了进去,芊芊玉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弄着姬博常的龙根,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姬博常的蘑菇头和极度敏感的马眼,姬博常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傅晚晴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姬博常的后臀,张开猩红的樱桃小口将姬博常的龙根吞吃进去用力吮吸,眼看着姬博常的龙根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粗如同儿臂,硬似铁棒。

  看着傅晚晴如此秀发飘逸心甘情愿地为他口交,姬博常不禁感到阵阵瘙痒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

  姬博常将龙根顶进傅晚晴的樱桃小口,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摆动,大力拉动,挺送律动,进进出出,连续深喉,傅晚晴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姬博常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龙根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我的好晴奴,我要射出来了。”

  姬博常又是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抽了出来对准傅晚晴如花的娇美容颜,乳白色滚烫的岩浆喷射在她的粉面上,柳眉美目瑶鼻樱唇天女散花一般都是岩浆,顺着下巴流淌到雪白丰满的乳峰奶子上充满诱惑。

  傅晚晴媚眼如丝地看着姬博常,温驯柔顺争先恐后地张开樱桃小口,吐出甜美滑腻的香舌给姬博常清理干净龙根上面的湿漉漉黏糊糊的汁液。

  傅晚晴被姬博常玩的身心疲惫,依偎着姬博常慵懒无比地趴在床上,姬博常淫荡地看着傅晚晴,那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酮体以及诱人的风韵,真是妩媚迷人、风情万种,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微翘上薄下厚的红唇、肥大浑圆的粉臀,而那胸前高耸丰满的奶子更是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产生冲动,渴望捏它一把,姬博常眼神又充满异样的火花,他猛盯着傅晚晴那丰满浑圆的肥臀,以及臀下一双丰腴白晰的油光丝袜美腿,依稀显露出丛丛黑毛,在肥臀上所挤压出来的凹陷缝隙更表现出无限诱惑。

  姬博常看得全身发热,胯下的宝贝又开始微微翘起,他又情不自禁压在傅晚晴身上,边说道:“啊,晴奴,你的身上好香啊……”

  接着姬博常把傅晚晴翻转过身,用自己胸部紧贴着傅晚晴的背部,轻微翘起的龙根也趁机贴近傅晚晴浑圆的大屁股,碰触了一下傅晚晴的蜜户,但觉阵阵脂粉幽香扑鼻而来,感觉是真好。

  “好爹爹……不要……啊啊……晴奴不行了……嗯哼……”

  傅晚晴求饶道。

  “不,我还要。”

  说着已经上下其手,色心又起的姬博常哪管傅晚晴的求饶,上下其手,看着傅晚晴高耸的酥乳奶子饱满得似乎要蹦跳出来,那对肥大奶子撑得鼓胀,小乃头拔弄了下那两粒如豆的凸点,姬博常清楚地看到傅晚晴的胸部是如此雪白细致柔嫩,雪白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着,美丽的酮体散发出阵阵脂粉香以及肉香味。

  姬博常将鼻子贴近傅晚晴的酥胸,深深吸入几口芬芳的乳香后将手滑移,将那浑圆饱满的大奶子轻轻抚摸一番,姬博常的手心已感到傅晚晴那娇嫩的小乃头被他爱抚得变硬挺立。

  傅晚晴那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小口樱唇显得娇艳欲滴,姬博常不禁再把手掌下移,在傅晚晴的臀部上来回地爱抚着,傅晚晴丰盈的肥臀就好像注满了水的汽球,富有弹性,摸起来真是舒服。

  姬博常得寸进尺,摊开手掌心往下,来回轻抚傅晚晴那双匀称的油光丝袜美腿时,便再也按捺不住,将手掌往伸入她的玉沟中,对着玉沟摸了又摸肥臀,他爱不释手地将手移向前方,轻轻抚摸傅晚晴那饱满隆起的蜜户,肉缝中温热的感觉从手心传遍全身,竟有说不出得快感,姬博常的龙根兴奋胀大,己朝上高高翘起。

  傅晚晴沉着气,享受着被姬博常爱抚的快感,寂寞空虚的她被姬博常开发后,开始慢慢地坠落了,她默默地享受被姬博常爱抚的甜美感觉,尤其她那刚刚被滋润的蜜户,被姬博常的手掌抚摸时浑身阵阵酥麻快感,原本久旷的欲情竟因姬博常的动作又再次激动,她漾起奇妙的冲动,强烈需索男人的慰藉涌上心头。

  姬博常热胀的龙根一再摩擦着肥臀,傅晚晴被刺激得春心荡漾、饥渴难耐,她无法再忍耐了,顾不得羞耻了,她那久旷的蜜户湿濡濡的淫水潺潺而出,傅晚晴娇躯微颤,粉脸泛起红晕,那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的望着姬博常:“爹爹……别揉了……啊……晴奴我快受不了……啊啊……”

  傅晚晴已是欲火燃升、粉脸绯红、心跳急促,饥渴得迫不及待的希望姬博常再一次肏她,傅晚晴主动将她那艳红的樱唇凑向姬博常胸前小花蕾,以湿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处处唇印。

  她热情地吸吮,弄得姬博常阵阵舒畅浑身快感,饥渴难耐的傅晚晴现在已大为激动了,她竟扶着自己的奶子,一双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奔出展现在姬博常的眼前,大奶子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乃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傅晚晴双手搂抱姬博常头部,性感的娇躯往前一倾,将酥乳抵住姬博常的脸颊,她喘急地说:“爹爹……来……啊……亲亲晴奴的奶子……嗯……”

  姬博常双手把握住傅晚晴那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奶子是又搓又揉,他低头贪婪地含住傅晚晴妈那娇嫩粉红的乃头,是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乃水似的,在丰满的奶子上留下口口齿痕。

  红嫩的乳头不堪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傅晚晴被吸吮得浑身火热、情欲亢奋、媚眼微闭,不禁发出喜悦地呻吟:“爹爹……啊……晴奴受不了啦……啊……花蕾被你吸得好舒服……啊……真好啊……啊啊……”

  傅晚晴兴奋得欲火高涨、发颤连连。她的酮体频频散发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的肉香味,姬博常陶醉得心口急跳,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傅晚晴肥嫩的酥乳奶子。

  傅晚晴下面隐隐显露腹下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煞是迷人,姬博常右手揉弄着傅晚晴的酥乳奶子,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玉沟内,落在蜜户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两片湿润的淫唇,更抚弄着那微凸的淫核,中指轻轻向蜜户肉缝滑进扣挖着,直把傅晚晴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淫水如汹涌的潮水飞奔而流,樱唇喃喃自语:“啊……唉……嗯哼……”

  傅晚晴的酥胸急遽起伏、娇躯颤动:“啊……爹爹爹爹……别折腾晴奴了……啊……舒服……受不了……啊……快……停止……啊啊……好……好刺激……啊……”

  起伏有致的曲线、丰腴的酮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傅晚晴那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被姬博常一览无遗,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晰的小腹下,长满浓密乌黑的芳草,丛林般的耻毛盖住了迷人而神秘的蜜户,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姬博常心中那股兴奋劲自不待言了,他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傅晚晴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更像成熟的红柿子。

  傅晚晴那姣美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乳及丰满圆润的臀部,一流的身材、傲人的曲线,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的成熟美少妇,她已经有很久没有真正享受过男女交合的性欢,今天被姬博常挑逗得熊熊欲火,情欲复苏的傅晚晴无法再忍受了。

  姬博常激情地搂拥着傅晚晴,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长吻,两舌展开激烈的交战,她那股饥渴强劲得似要将姬博常吞噬腹内,傅晚晴的香唇舌尖滑移到了姬博常的耳侧,两排玉齿轻咬耳垂后舌尖钻入耳内舔着,他清晰地听到傅晚晴的呼吸像谷中湍急地流水轰轰作响,那香舌的蠕动使得他舒服极了。

  不一会儿,加上傅晚晴还搂抱着他的脖子亲吻,呵气如兰令人心旌摇荡,姬博常的龙根更加亢奋、硬挺,恨不得也能分享傅晚晴舌技一流的樱唇小嘴,两人呼吸急促,傅晚晴体内一股热烈欲求不断地酝酿,充满异样眼神的双眸彷佛告诉别人她的需求。

  傅晚晴将姬博常扶起,又想去吸吮姬博常的龙根,那火辣辣的龙根呈现在傅晚晴的眼前,傅晚晴口中惊讶道:“怎么更大了啊?”

  姬博常的龙根比先前更加的粗壮,傅晚晴看得浑身火热,用手托持龙根感觉热烘烘,她高级油光丝袜美玉双腿屈跪床上,学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势,玉手握住昂然火热的龙根,张开小嘴用舌尖轻舔龟头,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着,纤纤玉手轻轻揉弄宝贝下的卵蛋。

  姬博常虽然已经被数个女子用口为舔过,但是好像都没有傅晚晴的熟练,眼看龙根被美艳的傅晚晴吹喇叭似地吸吮着,这般刺激使姬博常浑身酥麻,从喉咙发出兴奋呻吟:“啊……好晴奴你好……好会含宝贝啊……好……好舒服……”

  傅晚晴如获鼓励,加紧地吸吮使小嘴里的龙根一再膨胀硕大。

  饥渴亢奋的傅晚晴怕姬博常就此泄身,舔弄了一会儿之后吐出龙根,让姬博常躺倒,傅晚晴赤裸迷人的酮体跨跪在姬博常腰部两侧,她腾身高举肥臀,那淫水湿润的蜜户对准了直挺挺的龙根,右手中食二指反夹着宝贝的颈项,左手中食二指拨开自己的淫唇,藉助淫水润滑柳腰一摆、肥臀下沉,“噗滋”一声,硬挺的龙根连根滑入傅晚晴的蜜户里,傅晚晴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地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

  “啊……好美啊……啊……好爽……好……大的龙根……啊啊……你……你真会肏晴奴的嫩穴……啊啊……好……好爹爹……啊啊……”

  傅晚晴双手抓着自己的丰满奶子,不断挤压、搓揉,重温男女性器交合的欢愉,发出了亢奋的浪哼声。

  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娇喘急促,沈寂许久的情欲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傅晚晴娇柔的淫声浪语把这个艳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啊……啊……好充实啊……喔……晴奴……好……好喜欢爹爹的大宝贝……啊……好……好舒服啊……喔……好……好久没……啊啊……这么爽啦……晴奴爱死你的宝贝了……啊啊……”

  美艳的傅晚晴爽得欲仙欲死,她那淫水从蜜户洞口不断地往外泄流,沾满了姬博常浓浓的淫毛,骚浪的叫床声把姬博常刺激得兴奋狂呼回应着:“啊,好晴奴,亲晴奴,你的蜜户,哦哦,你的蜜户好紧,夹,夹得我好舒服呀……”

  “噗滋噗滋”性器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使得傅晚晴听得更加肉紧、情欲高亢、粉颊飞红,只见她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套动,把肥涨饱满的蜜户紧紧地套弄着姬博常的龙根,姬博常但觉傅晚晴那两片淫唇一下下收缩,恰如她的樱唇小嘴般紧紧咬着龙根的根部。

  美丽成熟的傅晚晴不仅主动用嘴含了他的嘴巴,又让美妙的蜜户深深套入龙根,让姬博常浑身官能兴奋到极点,仰卧着的姬博常上下挺动腹部,带动龙根以迎合骚浪的蜜户,一双魔手不甘寂寞的狠狠地捏揉把玩着傅晚晴那对上下晃动着的大奶子。

  “啊,你的奶子又肥又大,好柔软,好好玩……”

  姬博常边赞叹边把玩着。

  傅晚晴红嫩的小乃头被姬博常揉捏得硬胀挺立,傅晚晴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不停地上下扭动肥臀,贪婪地取乐,她舒畅无比,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呻吟着:“啊……好舒服……好……啊……好痛快……啊……好爹爹……坏主人……啊啊……你……你要顶……啊啊……顶死晴奴了……啊……我受……受不了了……啊……啊……啊……坏主人……好爽……啊……再用力顶……晴奴要泄了……喔……喔……抱紧晴奴……好爹爹……啊啊……你也射给晴奴吧……我们一起泄吧……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

  傅晚晴酥麻难忍,一刹那从花心泄出大量的淫水,与此同时,傅晚晴感受到龟头大量温热精业如喷泉般冲击蜜户,如天降雨露般滋润了她那如久旱的蜜户,她只泄得她酥软无力,满足地伏在姬博常身上,香汗淋漓、娇喘连连,疯狂的呐喊变成了低低地呻吟。

  姬博常也觉得十分快活,他亲吻着汗水如珠的傅晚晴红润的脸颊,双手抚摸着她光滑雪白的肉体,真是上帝的杰作。

  他感受到傅晚晴刚才的狂野,知道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体会了,心下不由一阵怜惜,有心让傅晚晴再快活一次。

  姬博常意随心至,翻身而起,一丝不挂的傅晚晴轻轻平躺横在卧床上,被姬博常摆布成大字形,在房内柔软床铺上,傅晚晴明艳赤裸、凹凸性感的酮体深深吸引着他,胸前两颗酥乳随着呼吸起伏着,腹下蜜户四周丛生着倒三角,浓黑茂盛的淫毛充满无限的魅惑,湿润的穴口微开,鲜嫩的阴唇像花芯绽放似的左右分开,似乎期待着男人的龙根来慰藉。

  姬博常瞧得两眼圆瞪、气喘心跳,他想着傅晚晴这活生生、横陈在床、妖艳诱人的酮体就将让他征,服、玩弄,真是快乐的不得了,脑海里回味傅晚晴方才跨骑在他身上呻吟娇喘、臀浪直摇时骚浪的模样,龙根似乎胀得更加硬梆梆,也更加粗了,他要完全征,服傅晚晴这丰盈性感的迷人酮体。

  姬博常欲火中烧,饿狼扑羊似地将傅晚晴伏压在舒适的床垫上,张嘴用力吸吮她那红嫩诱人的花蕾,手指则伸往高级油光丝袜美腿间,轻轻来回撩弄着她那浓密的阴毛,接着将手指插入傅晚晴的蜜户肉洞内扣弄着。

  傅晚晴被挑逗得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酥麻、娇喘不已:“唔……唔……喔……喔……好……好刺激……啊啊……”

  不久姬博常回转身子,与傅晚晴形成头脚相对,他把脸部埋进傅晚晴的油光丝袜白嫩大腿之间,滑溜的舌尖灵活地猛舔那湿润的蜜户,姬博常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小阴核,弄得傅晚晴情欲高炽、淫水泛滥、呻吟不断:“啊……坏主人……爹爹……啊……晴奴要……要被你玩死了……啊啊……”

  傅晚晴酥麻得油光丝袜美玉双腿颤抖,不禁紧紧挟住姬博常头部,她纤细的玉手搓弄那昂立的龙根,温柔地搓弄使它更加屹然鼓胀,傅晚晴贪婪地张开艳红性感的小嘴含住勃起的龙根,频频用香舌舔吮着,傅晚晴小嘴套进套出的口技使得姬博常有股一泻千里的冲动。

  姬博常突然抽出浸淫在傅晚晴樱桃小嘴的龙根,他回身一转,双目色咪咪瞧着那媚眼微闭、耳根发烫的傅晚晴,左手两指拨开她那鲜红湿润的两片阴唇,右手握着鼓胀得粗又大的龙根顶住穴口,百般挑逗地用龟头上下磨擦穴口突起的阴核,片刻后傅晚晴的欲火又被逗起,无比的淫荡都由她眼神中显露了出来:“啊……坏主人……你别再逗晴奴了……啊……坏主人……晴奴要……啊啊……晴奴要你占有我……快插……进来啊……啊啊……”

  傅晚晴被挑逗得情欲高涨,极渴望姬博常的慰藉,姬博常得意极了,手握着龙根对准傅晚晴那湿淋绯红的蜜户,用力一挺,“噗滋”全根尽入,傅晚晴满足的发出娇啼:“唔……好……好大……啊……”

  姬博常把美艳的傅晚晴占有侵没了,傅晚晴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因为她又得到充实的感觉,穴儿把龙根夹得紧紧地。

  姬博常边捏弄着傅晚晴的大奶子,边狠命地抽插着傅晚晴的蜜户,傅晚晴兴奋得双手缠抱着姬博常,丰盈的肥臀不停上下扭动迎合着姬博常的抽插,口中呻吟不已,享受着龙根的滋润。

  姬博常听了傅晚晴的浪叫,淫兴大发地更加用力顶送,直把傅晚晴的穴心顶得阵阵酥痒,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如此的舒服劲和快感是傅晚晴久未享受了,她已淫荡到了极点,双手拼命将姬博常的臀部往下压,而她自己的大屁股拼命地向上挺,滑润的淫水更使得双方的性器美妙地吻合为一体,尽情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傅晚晴不时仰头,将视线瞄望姬博常那粗壮的龙根凶猛进出抽插着她的蜜户,但见穴口两片嫩如鲜肉的阴唇,随着龙根的抽插不停地翻进翻出,直把傅晚晴亢奋得心跳急促、粉脸烫红。

  姬博常热情地吮吻傅晚晴湿润灼热的樱桃小嘴,两人情欲达到极点,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密合,双双如胶似漆地陶醉在性爱漩涡里,姬博常兴奋的喘息声、傅晚晴满足的呻吟声,在偌大房间间里相互争鸣,彼起彼落。

  “啊……好爽……坏主人……啊啊……晴奴会被你的大……大龙根搞死啦……啊……晴奴爱死你了……晴奴喜欢你的大龙根……哦……啊啊……今后晴奴随……随便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啊啊……晴奴要你……啊……好爽……坏主人……你好厉害……啊啊……晴奴要被你搞死啦……啊……好舒服……啊啊……”

  傅晚晴淫荡叫声和风骚的脸部表情,刺激得姬博常爆发男人的野性,狠狠抽插着,傅晚晴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梦呓般呻吟着,尽情享受龙根给予她的刺激:“啊……啊……太爽了……啊……好棒的宝贝……啊啊啊……”

  姬博常听傅晚晴像野猫叫春的淫荡声,他更加卖力的抽送,整个房间里除了傅晚晴毫无顾忌的“嗯哦、啊哟”的呻吟声外,还有龙根抽送的“噗滋噗滋”声,傅晚晴舒爽得频频扭摆肥臀以配合姬博常的抽插,拼命抬高肥臀以便蜜户与龙根套合得更密切。

  “啊……好爹爹……啊……晴奴高潮来了……啊啊……又要……要丢了……啊啊啊……嗯哼……哦哦哦……”

  姬博常把傅晚晴插得连呼快活、不胜娇啼:“啊……爹爹……好舒服呀……啊……我完了……好……好爹爹……坏主人啊啊……”

  倏然傅晚晴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头部向后仰,娇叫一声,她的小穴猛然吸住姬博常的龙头,一股温热淫水直泄而出,烫得姬博常的蘑菇头阵阵透心的酥麻,直逼他作最后冲刺,猛然顶了几下,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射,注满了傅晚晴那饱受奸淫的小穴。

  床铺上沾合着精液的淫水湿濡濡一片,泄身后傅晚晴紧紧搂住姬博常,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姬博常散发的热力在傅晚晴体内散播着,灌满三个洞的诺言显然是被他毫无保留的完成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机会!

  “呼……”

  姬博常擦拭好身子后换好了衣服,身后的傅晚晴已经被他擦好身子沉沉睡去,时至今日,一名女子已然无法让姬博常精疲力尽,甚至以他的功力来讲,很难说算不算尽兴。

  只是他想做,所以就做,无所谓开不开心,尽不尽兴。

  就像是对郭靖,他喜欢郭靖的忠肝义胆,但又讨厌郭靖事必绝对,善恶黑白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

  所以他借势将郭靖赶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为静。

  走到书房外间,姬博常专心处理起了公务。

  襄阳城如今已经不简简单单的是一座城,更是塞外六国的希望所在,因此有不少六国的百姓逃亡过来,选择定居在襄阳城里,让襄阳城最近的经济繁华了不少,可也有不少过江龙企图在这里拼一条后路,以至于襄阳城最近的治安不算稳定。

  这也是为何穆念慈会如此的繁忙,不只是军务,就连襄阳城平日里的治安也是在她手下,这些人惹事,到头来累的反而是她。

  这还是还因为姬博常先前轻松制住周伯通,高绝的内功震慑住江湖人,叫这些人不敢轻易动用起武功来拼杀,否则造成的混乱必然不会只有这点。

  处理完积攒三日的公务,姬博常丢下笔,拿着一摞自己处理好的文书走到书房外,找到了顾惜朝。

  “惜朝,你的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如今正好襄阳城里面出了这么多的事,都尉一职便交给你,好好带着这些衙役和兵丁压一压那些‘过江龙’,若是有人叫嚣不和法理,你只管告诉我,我升堂告诉他,这襄阳城里的法理是什么!”

  姬博常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开他人,而是公然宣告,这就显然不是拿顾惜朝当做擦完就丢的白手绢,而是真的当成了心腹,时刻为他站着台。

  众人心里清楚,顾惜朝这回才算是真的登堂入室,成了官场上的一颗新星。

  说到底,府衙里的文书再怎么厉害,到头来也只是处理杂事的吏员头子,只有真真正正有了官职,才算是熬出头,有了立身之阶。

  顾惜朝当然感动不已,当下便红了眼眶,跪在地上发誓忠心,只是被姬博常一手拽了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上可跪天下可跪地,中间跪父母,如此便是足矣,再跪他人,便是折了自己的福气。”

  顾惜朝泪水涟涟,“大人于我有大恩,便是说一声再生父母也不为过,顾惜朝福薄,全赖大人提携,安能不跪?”

  姬博常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谢来谢去,好好做事,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顾惜朝连连点头,目送姬博常离去后,立马点齐衙役,上街净市,一时间襄阳城空荡荡的牢狱里硬是被他抓了个满满当当,还不像先前一样轻松便可以离去,一时间市面上的黑帮都为之胆寒,行事也不敢再像先前那般嚣张。

  姬博常并不关注这些小事情,只是襄阳城里面黑帮闹得这么厉害,难免是因为楚湘湘做得不够好,他自然要去敲打一二。

  这一日时间本就不早,等他敲打完楚湘湘回家,已是月上中天,后院里,赵师容的房间仍亮着灯。

  “这么晚了,还不睡?”

  姬博常走进里间,两个贴身丫鬟上来为他解去了外衫,奉上香茗。

  赵师容一袭蓝衫着身,轻薄明亮,长裙遮过大腿,但小腿处依旧可见黑丝亮光,叠腿坐在床榻上,笑着说道:“只是想着夫君,便有些精神,不算困顿,干脆等着夫君回来,想着同夫君说说话。”

  姬博常喝茶漱了漱口,坐到床榻上搂住赵师容,纤细的腰肢哪怕隔着轻薄的衣衫,依旧能够感受到底下皮肤的细腻嫩滑,“想问些什么?”

  赵师容眼帘微垂,靠在他的肩膀上问道:“我听城里有流言说,总兵郭靖不看好襄阳城的未来,已经投奔蒙古去了?”

  “这是屁话,是那些蒙古探子用来离间的伎俩,夫人不必相信,”姬博常哪怕是在家里,依旧保持着对外一致的说法,同时真切地为郭靖解释道:“他为人孝义,那敏敏特穆尔手中有他师父洪七公和忘年交一灯大师的尸体,以此要挟他去大理,他自然不得不去。”

  这话他说得不亏心,因为他是真的这么觉得,这种事是郭靖的性子能够干出来的。虽然背后谋划的人是他,让他看起来很是虚伪,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虚伪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赵师容虽然不曾对上他的视线,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他心律不变,便知道这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不由的松了口气。

  如今襄阳城的分量在这七国间越来越重,她不得不担心姬博常会起什么不得了、不安分的心思,尤其是郭靖这个忠肝义胆的人刚离开,城里面立马出现他的谣言,让她不得不怀疑背后的人就是姬博常。

  现在看来,这应当是蒙古人的伎俩,和姬博常无关。

  赵师容愿意相信姬博常,一些消息自然也是随口就说了出来:“关于六国的求助,朝中已经有了定论。

  大理虽然已经灭了国,但是大理如今的国主正在襄阳城内,朝中的意思是让你安顿好这位大理国主,只是帮他复国的事情便不必再提。”

  姬博常点点头,道:“如今段誉正在郊外的庄子上住着,有他红颜知己陪着照顾他父亲镇南王阁下,日子过得倒也是充实,未曾说过要复国。”

  “如此自然安好。”赵师容自然是知道姬博常把人家段正淳的妻子、女儿、儿媳妇都弄到府上来当成了泄欲的玩物,只是段誉不曾闹过,外面才没闹出什么大事来。

  只是姬博常如此对待大理皇室女子,也叫赵师容担心起来,姬博常心底到底有没有对皇权的尊重?

  但只是闪过一念,便被赵师容将这缕念头牢牢的压在心底,继续说道:

  “如今除了已经被灭国的大理,其余五国形势尚可。

  吐蕃大雪山出手,各方密宗高手齐齐现世,挡住了元蒙蒙哥的高手,只是蒙哥手下也有高手,听说同样是密宗出身,叫什么金轮法王,打得吐蕃密宗连连溃败,好在有隐世奇人,天涯海阁阁主巫行云助阵,这才不至于被灭国。

  西夏虽然也是小国,但蒙古兵临城下之际,一品堂高手尽出,尤其是太妃李秋水更是惊艳四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于万军中强杀蒙古大将,吓退拖雷,也保住了西夏。

  辽国多年来早已腐朽,不等蒙古人打来,已经有不少贵族逃走,虽然有耶律洪基强行稳住局势,但还是难掩颓势,若不是南院大王萧峰和突厥派出哥舒芸公主支持,只怕辽国才是最先被灭的一家。

  金国倒是好运,得了北面的燕云十六州,举国逃难,硬是躲过了一劫。只不过先前作恶太多,如今北面也是趁机出兵,想要和蒙古一起灭了它,所以金国灭亡只在旦夕之间。”

  提及北宋出兵一事,赵师容虽然说得委婉,但是语气中还是有些不满。

  她不是反对北面出兵向金国复仇的事,只是时机不对,而且和蒙古人合作,这种事又是与虎谋皮,到头来骑虎难下反倒是害了自己。

  只是南北两家虽然同出一源,她到底只是个公主,既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去劝北面的人回心转意。

  姬博常只是冷笑着摇头,说着他从情报里看到的事,“如今的北面也是乱得很,虽是国难当头,但各等奸臣却层出不穷,天波杨家遭到了将门和平西王府的联合打压,如今已经有了举家南迁之意;就连江湖上的势力也是争斗不休,全然不顾外界已经祸到临头,长此以往,恐有重演靖康之耻的风险。”

  赵师容满面担忧,越发的搂紧了姬博常,忍不住问道:“现在的局势这么乱,襄阳城会好吗?”

  “会,而且会越来越好。”

  姬博常语气肯定,目光中更是充斥着前所未有的信心。

  他笑着说道:“当今天下虽然是军争不断,实则窥破核心一瞧,争得真正是高手!”

  “管他千军万马,只要有领头在,高手一出,将这领头打死当场,再拔了军中大纛,若你是兵卒,你还敢打吗?”

  赵师容摇了摇头。

  自古兵家便有四项成就,先登、破阵、斩将、夺旗。

  别看斩将夺旗在后两项,实则并无先后之分,只不过是有形式变化。

  两军对阵之时,将便是一方核心,但是兵卒是看不见,他们只是依令而行,只能依旗而动。

  斩将之后,群龙无首,敌军自然混乱,夺旗之后,兵卒丧失信心,自然溃败。

  只是赵师容亦是担心,“蒙古同样有高手,听说他们立了个魔师宫,专门收揽、培养中原不要的魔道高手,若是那些高手杀来……”

  “呵,放心,短时间内那些高手无暇离开草原。”

  姬博常本身就是高手,关注的自然也是那些人的信息,他早已经得知如今草原上突厥和匈奴见蒙古势大,已经联合起来压制蒙古,魔师宫的高手虽然多,但顶尖之人也不外乎那几个,都被匈奴和蒙古的人牵制着,轻易离开不得。

  得了姬博常的解释,赵师容总算是舒了舒心,心思一旦放松,这人便困顿下来,两人便洗漱一番,沉沉睡去。

  ……

  襄阳城在平稳中度过了七日,又在七日后迎来了新一番的动荡——

  西夏使团、吐蕃使团、北宋使团和辽国使团居然同时来到了襄阳城!

  哦,原本还有金国使团,只不过在来得路上被四国使团默契出手,杀了个干净。

  “这些使团也真是,不来则已,一来便是扎堆着来,如今又在城外争执不休,非要定个高下,看谁先入城。”

  姬博常安静的吃着早饭,听着穆念慈的抱怨,也只是笑了笑,擦擦嘴说道:“本就该是如此。”

  “这六国虽然都被蒙古攻打,但局势都能勉强撑得住,自然不肯率先求援,否则岂不是叫人看轻了自己?再落得个金国的下场。

  但要说叫他们不求援,他们又是万万撑不住的,因此只能偷偷的来。

  可咱们这边的官员们也是蔫坏,自家稳如泰山,又怎么可能叫他们安稳?自然是要偷偷将他们的消息传出去,如此各国自然是争相派出人来,谁也不敢比对方慢,都怕人叫对方拉了去,到自己这里没了援兵。”

  姬博常摇头失笑,六国其实并不缺高手,但是他们缺决定性的人在,没有那种能够一锤定音的大宗师,因此必然守不住,就算是派出再多的援兵也是徒劳。

  谁都清楚这件事,可到头来谁都不愿意放弃。

  “既如此,夫君不去城外看一看?免得叫他们争得太凶,真的打出来火气。”赵师容也是提醒姬博常,如果各国使团在襄阳城外有个什么伤亡,到时候问责的还是姬博常。

  姬博常只是笑笑,“他们不敢。”

  这些人说是来向南宋朝廷求援,实际上南宋朝廷的态度如此坚决,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们只是企图来说动姬博常这个封疆大吏,让襄阳城作出一定的反应,以此来恐吓蒙古,为自己争取时间。

  他们并不知道姬博常的实力——除了先前公然制住周伯通时姬博常暴露了自己一部分实力,也就是在和敏敏特穆尔会面时秒了方夜雨。

  前者不足以让姬博常“成为”一等一的大宗师,后者也不足以暴露姬博常的水准。

  因此如今四国使团的高手争斗开始,反倒是个好机会,可以让姬博常证明自己,从而彰显出自己的底气。

  因此,姬博常并不着急,他甚至担心四国使团闹得不够大,给不了他出手的理由!

  而此时,城外四国使团马车并行挤在官道上,四国的负责人已经定下了规矩,由各国高手出手比斗定下强弱,最强者先行!

  第152章 离群的柴郡主,主动的李清露

  由于蒙古南下利好重重,几乎没有遭到什么抵抗,草原上的突厥、匈奴、林胡等部落无奈之下只好开始明着支持西夏、辽国、金国等国,同时在草原上出兵针对蒙古,防止蒙古靠着南下一飞冲天。

  所以此时五国还算安稳,都将自己的高手派入了使团之中,既是表示“我们面对蒙古并不是没有反抗之力,”同时也是暗中震慑——我们要是亡国,这些高手便是捅向你的利刃!

  四家本应站在同一战线,但也不是事事都能退让,因此四家在襄阳城外展开了一场关于四家话语权的争夺。

  吐蕃来的高手并不是国师鸠摩智,而是雄踞天山的天涯海阁阁主巫行云。

  她与西夏太妃李秋水虽然师出同门,但却都恨不得对方立时死于眼前。

  因此双方一确定靠比斗来争夺话语权,巫行云便飘然跃至中圈,目光看向李秋水,朱唇未启,声已先至:“李秋水,还不上来领死?”(电影版)

  李秋水和巫行云堪称这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两人,虽然都恨不得对方去死去,但对双方的强弱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李秋水明白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巫行云的对手,但又不想弱了声势,便将李清露往前一推,道:“师姐好大的气性,以你我的实力若是打起来,打出了真火,西夏和吐蕃面子上岂能好看?

  不如叫晚辈上场比斗,也好叫你我看看,这么多年来是谁丢了师父的传承。”

  巫行云见李秋水胆怯,也只是冷笑一声,道:“自己是无胆鼠辈就罢了,还推出晚辈来送死,李秋水,你当真是心如蛇蝎!”

  话虽如此说了,巫行云却没有咬着李秋水不放,一个瞬间闪烁回到了自己马车上,紧接着便有一名灵鹫宫的女子走到中圈,与李清露相对而立,抱剑行礼道:

  “天涯海阁符敏仪,请指教。”

  “一品堂李清露,请师姐手下留情。”

  李清露笑着说“留情”,实则对这场比斗早已有了十拿九稳的信心。

  她就不是柔弱女子,后来又从姬博常这里得到了许多双修功力,一身实力更是直追一流高手。

  等回到西夏,得到李秋水进一步传授小无相功后,如今的李清露已经能够稳稳的坐在一流高手的档次上。

  而符敏仪虽然是天涯海阁的头号弟子,但是一身实力不过二流,如何是她对手?

  果不其然,两人普一交手便立分高下,不过是十一二招,符敏仪便被李清露一掌打在肩头,整个人倒飞而出,摔到了天涯海阁马车前。

  “废物!”

  巫行云不仅没有半点安慰弟子的意思,反倒在马车中抽出一道冷风打在符敏仪身上,将她抽到一旁。

  李秋水纵然看不见马车里巫行云的表情,但也猜得出来她如今定然是脸色不好看,不由哈哈笑道:“师姐平日里不好好教导弟子,如今弟子落败,又拿弟子来撒气,如此对待门人弟子,当真是刻薄寡恩。”

  “呵!李秋水,你若有本事便与我斗上一斗,若是不敢,就少在这里卖弄口舌,惹得我心头火起,你便不用再去襄阳城了。”

  巫行云的话果然警告到了李秋水,叫她不敢在言语。

  于是这第一场战斗,不管是胜还是败,双方都是丢了好大的脸,弄得辽国哥舒芸和北宋杨八妹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派高手下场。

  正在气氛尴尬之时,不远处的官道上忽然响起车轮滚动的声音和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二三十人打着仪仗前头开路,另有百人坠在队伍后面,护送着一辆马车到了林子里。

  众人看那大纛上悬着“姬”字,便知道是襄阳郡守姬博常到了,于是也不再提比斗的事情,安心等着姬博常到来。

  人未来,车未至。

  姬博常的声音早已从马车中传出,响彻林间。

  “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诸位皆是一国使团,在外代表一国,何故起争执,闹到要大打出手的地步?”

  姬博常坐在马车中,运转内力振动喉间,传出去的声音霎时间遍布林间,管教飞鸟惊起无数,徘徊林上迟迟不落。

  四大使团里的高手此刻也是闻言色变,就连巫行云都从马车中走了出来,惊异不定的看着缓缓来临的队伍,忍不住道:“好深的内功修为!”

  李秋水也是一脸严肃,忍不住问巫行云道:“师姐,这人比之你如何?”

  巫行云一向自视甚高,纵然知道这是李秋水故意给她挖坑,她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只冷哼道:“比我天山童姥还差得远呢!”

  说话间,巫行云故意运气真气,同样声震林间,震得仪仗队的大纛簌簌飘悬,负责把控旗杆的几名兵丁使足了力气,结果还是免不了在地上乱跑起来。

  这算是在回敬姬博常的下马威了。

  姬博常并不生气,只是掀开帘子时散出磅礴真气,霎时间林间风平浪静,飞鸟压于林下,大纛插于土间,一切回归宁静。

  一众高手再三色变,就连巫行云眼中也多了几分惊异,颇为警惕的看着姬博常。

  姬博常坦然走下马车,微笑的表情像是面具一样戴在脸上,漫步走到四大使团跟前,行礼道:“襄阳郡守姬博常,见过诸位使团大人。”

  武林高手们自觉退一步,取而代之的是各大使团的负责人上前回礼。

  “西夏使团李清露,见过襄阳郡守。”

  “辽国使团哥舒芸,问襄阳郡守好。”

  “大宋使团杨延琪(杨八妹)见过襄阳郡守。”

  “吐蕃使团……”

  众人一一问好,相互还礼之后,便是彼此言语交锋。

  抛出来的难题无非是四大使团虽然同时到来,但入城却要分个先后,这入城的顺序又该如何排序?

  姬博常早知四方会借此来刁难自己,所以才提前显了威风镇住她们,笑道:“四国使团虽然同时到来,但递交国书有先有后,就按国书的先后顺序来吧。”

  “国书是递交给贵国京城的,郡守大人如何知道顺序?”哥舒芸金发大眼,是标准的异域风情,但说出来的中原话却颇为顺畅流利,显然平日里也有过特地学习中原文化。

  这个时代的蛮夷都知中原地大物博,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入中原,甚至不惜放弃自身的文化,学习中原的先进文化。

  因此哥舒芸的表现也并非个例,并不算突出。

  姬博常只笑道:“西夏最先,吐蕃次之,辽国再次,最后便是杨将军了。”

  两宋同出一源,平日里称国号的时候都自称大宋,但到了正式场合,往往都各称南、北,免得再闹出什么矛盾。

  杨八妹十分肯定自家的国书哪怕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但姬博常这般说,便是给了其他三国一个面子,她也不好伤了两国和气,但心底也颇为不得劲,因此只是抱拳一礼,并不答话。

  不过姬博常有言在先,其余三国也未闹出什么幺蛾子,乖乖跟着仪仗队进了城。

  姬博常则是骑马陪在杨八妹身边,笑容真挚许多:“你我两家同出一源,倘若形势危急之时,朝廷断然不会舍你们去救其他三国,因而在这上面委屈了你们,还望杨将军不要因此生了嫌隙。”

  杨八妹以前也是意气风发的女将军,做事争先,只是后来随着天波府形势越发艰难,这才不得已收敛了性子,逐渐变得稳重起来。

  如今姬博常特意跟在身边解释一二,杨八妹心头虽然还有不悦,但顾全大局下,她也是好言相对,总算是没有和姬博常刺起来。

  不过两人说话间,一旁的马车里忽然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一只白如莹玉的手掌掀开了车帘,露出半张保养的极好的脸,瞧着姬博常,问道:“妾身杨柴氏,见过郡守大人。”

  “原是金花郡主当面,下官失礼,未曾顾念郡主,还望郡主海涵。”

  柴郡主虽然嫁进杨家之后便以杨家女自居,但是在外之时,反倒是郡主名头更盛天波府,她也只是好言说了两句,才赶紧问道:

  “姬大人,我听说襄阳城总兵郭靖如今去了蒙古?”

  不等姬博常开口,她便赶紧说道:“此事或许个中另有缘故,郭靖出身将门,自幼便是忠肝义胆,憨厚老实的性子,绝不会做叛国求荣的事!”

  柴郡主说得斩钉截铁,只是难免有些心虚,毕竟天波府往前推二十年尚可问心无愧,可偏偏出了杨……完颜康这么一档子事,倒叫天波府数代积攒下的声誉毁于一旦,虽有救驾之功,却难盖叛国之罪。

  姬博常自然知道柴郡主关心的并非只是郭靖,还有如今寄养在郭靖名下的郭破虏,他也不迟疑,只管说道:

  “郭靖是我举荐的人才,我自然是相信他的,只是如今朝中一些大人都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对此颇有微词,只盼他早日归来,也好了结此事。”

  柴郡主听到姬博常的话,一颗心便稳了三分,襄阳城里到底还是姬博常主事,只要他肯信任郭靖,那郭靖多半不会有事,他府上也不会出事。

  可惜柴郡主却是不知,郭靖的郭府自己都没住过几日,早就成了姬博常享乐的淫窝。

  姬博常也不等柴郡主开口,主动提起郭破虏,只听他说道:“我虽然有心护持郭靖,但总不好太过偏心,如今有不少百姓听了蒙古探子的谣言,对郭府的人颇为刁难。

  我想若是郡主不介意,不如与使团分开,以天波府的名义住进郭府,也算是为郭府孤儿寡母撑一份力。”

  “如此甚好!使团的事,还要劳烦郡守大人多多费心,八妹性子急,若是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还请大人多多担待。”

  柴郡主听到姬博常的话,脸上的笑容便是再也挡不住,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郭破虏这个杨家最后的血脉,其他都是虚的,如今姬博常愿意在这件事上帮一把手,她自然也不吝啬,叫杨八妹听起了姬博常的吩咐。

  这可是相当于将北面的使团大权叫给了姬博常,至少在这襄阳城内,北宋使团要以姬博常马首是瞻。

  杨八妹原本对姬博常颇有微词,但是一番话听下来,见他也是赤诚君子,那点微妙的不满早已经烟消云散,转而拍了拍胸脯道:“郡守大人有事只管吩咐,杨延琪定不负所托!”

  姬博常自然是连声应下,笑得一双眼都看不见了。

  等进了城,柴郡主的人和使团的人各自分离后,他更是满意无比。

  柴郡主虽然也是上阵杀过敌的杨门女将,但充其量是带兵冲锋,自身的武艺反而不及杨八妹,如今只是带着几个旁随住进了郭府,这和羊入虎口又有什么区别?

  正在他遐想之际,李清露策马前来,见他望着柴郡主的马车,便坏笑道:“我还道你喜欢的是杨八妹那种青涩的少女,不曾想你第一个主意却打到了那熟妇人身上。

  怎得多日不见,你连口味都变了?”

  姬博常瞪了眼这个胆大的西夏公主,见四周无人注视这边,便伸手在她翘臀上一拍,直说道:“你怎么这么光明正大的来了?别忘了,你可是被李延宗劫走的‘人犯’!”

  “哪有这么严重?说到底我未曾被你们下过狱,对外也只说我出使,如今顶着使团的名头过来,谁又敢旧事重提?”李清露得意地笑着,同时抓起姬博常的手,只管塞到自己衣服里头,道:“快给我捏捏,这些日子没你在,我都要憋死了。”

  姬博常感受到手头的温暖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将她抱到怀里,然后运转轻功跳到了自己的马车里。

  李清露只是咯咯笑道:“我还道你不怕呢,不过现在的你要是光明正大的在马上肏我,只怕其他几个使团也会赶紧派美人过来吧?”

  她笑着抱住姬博常的腰,一只手伸入裤裆,拿出龙枪摆弄,笑道:“我那祖母啊,刚一进城,就叫我来邀请你去见她呢,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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