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妻子】(24-26)作者:潜绿
字数:34797 第二十四章:泳池淫宴 游泳馆内,蓝色的池水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巨大的玻璃穹顶让整个空间显得通透而奢华,几盏嵌入式的射灯从天花板上投下柔和的光线,在池面上形成晃动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氯水味道,混合着潮湿的水汽,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陈屿和林微走进游泳馆时,周也、刘勇和李梅已经在泳池边了。 周也穿着一条黑色的叁角泳裤,身材匀称,肌肉线条分明,正靠在池边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饮料。刘勇则是一条深蓝色的平角泳裤,因为身材魁梧,泳裤紧绷在身上,凸出明显的胯部轮廓,他正站在浅水区,用手撩着水。 而李梅—— 陈屿的眼睛瞬间直了。 李梅穿着一套白色的叁点式比基尼。上衣是两片小小的叁角形布料,用细绳系在颈后和背后,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乳沟深邃得惊人。下装更是小得可怜,只是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前后都只有一根细带子,中间的叁角形布料小得几乎遮不住阴部,只能勉强盖住阴唇,两片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身材丰满而性感,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白色的泳衣衬得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肉欲、毫不掩饰的性感。 李梅看到陈屿进来,故意转了个身,让陈屿能看到她背后的风景——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陷入臀缝中,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中间的臀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点肛门周围的褶皱。 (天哪……)陈屿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穿成这样……简直就像没穿一样……) 林微也看到了李梅的泳衣,她的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薄纱浴袍,仿佛想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但她的浴袍是透明的,里面的酒红色比基尼依然清晰可见。 周也站起身,走了过来。“陈先生,林小姐,来了。” 他微笑着,目光在林微身上扫过,“林小姐这身泳衣很漂亮。” “谢谢。”林微低下头,声音很轻。 刘勇也从浅水区走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微。“林小姐,会游泳吗?” 林微摇摇头。“不太会……小时候学过一点,但很久没游了。” “那正好。”陈屿说,“我教你。” 几人走进泳池。水温适中,不冷不热,刚好适合游泳。陈屿和林微走进浅水区,水深大约到胸口。 陈屿站在林微面前,双手托着她的腰。“先学漂浮。”他说,“放松身体,把头埋进水里,我会托着你。” 林微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水里。陈屿托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轻盈。她的比基尼上衣很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乳房的轮廓,还有乳头顶在布料上的硬度。 几秒钟后,林微抬起头,甩了甩头发。“不行……我害怕。” “别怕,我在呢。”陈屿安慰道。 林微又试了几次,但每次都很快抬起头,身体僵硬,无法放松。“你教的不好……”她忽然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的周也听到,“周也,你会游泳吗?能不能教教我?” 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林微,林微也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挑衅,还有一种放纵。 周也笑了笑,走了过来。“当然可以。”他说着,很自然地接替了陈屿的位置,站到林微身后,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腰。 陈屿退到一边,看着周也教林微游泳。 周也的教学方式和陈屿完全不同。他几乎是把林微整个人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腹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他的身体紧贴着林微的后背,胯部几乎顶在她的臀部上。 “放松。”周也在林微耳边说,“把身体交给我。” 林微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水里。这一次,她漂浮的时间明显长了。周也托着她,在浅水区慢慢移动。 但陈屿很快就发现,周也的手并不老实。 那只托着林微腹部的手,正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滑到了比基尼下装的边缘。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的小腹和阴部上方轻轻摩挲。 另一只扶着肩膀的手,也从肩膀滑到了腋下,然后继续往下,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乳房的侧面。 林微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抬起头,只是任由周也抱着她,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陈屿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看着那个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揩油,看着妻子不但不反抗,反而似乎很享受——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兴奋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的阴茎在泳裤里慢慢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握住了他泳裤里勃起的阴茎。 陈屿浑身一僵,回头看去。 是李梅。她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他身后,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她的手隔着泳裤的布料,紧紧握着他的阴茎,拇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按压。 “看什么呢?”李梅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陈屿想说什么,但李梅的手开始上下滑动,隔着湿透的泳裤布料摩擦他的阴茎,让他说不出话来。 “你也教教我游泳吧。”李梅说,“我游得也不好。教好了有奖励哦。” 她说着,拉着陈屿的手,另一只手依然握着他的阴茎,把他往泳池的另一边拉。 陈屿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跟着她走。他的注意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身后李梅的手上,另一半在不远处的妻子和周也身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周也的手已经彻底滑进了林微的比基尼下装里,正在她的小腹和阴部上抚摸。而林微依然漂浮在水面上,头埋在水里,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快感。 泳池的另一边水深一些,大约到肩膀。李梅松开陈屿的阴茎,转过身,面对着他。“好了,陈老师,开始教吧。” 陈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你想学什么?” “先学漂浮吧。”李梅说着,学着林微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水里。 陈屿伸手托住她的腰。李梅的腰很细,皮肤光滑,因为泳衣是叁点式,他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她腰侧的皮肤。她的皮肤温热,在水里显得格外柔软。 李梅漂浮了几秒钟,抬起头。“不行,我浮不起来。”她说,“你得托着我一点。” 陈屿只好更用力地托着她。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阴部——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陷入阴缝,他的手指几乎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肉上。 李梅似乎很享受,她又试了几次漂浮,每次都会让陈屿的手在她身上不同的位置——胸、腰、大腿,甚至有一次,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陈屿泳裤里勃起的阴茎。 而与此同时,陈屿的余光一直在关注着泳池另一边的动静。 他看到林微已经从周也的怀里出来了,现在正站在浅水区,周也和刘勇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边。叁个人似乎在说什么,然后林微摇了摇头,说了句什么。 接着,陈屿看到林微的比基尼上衣被解开了。 周也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颈后的细绳,然后又解开了背后的细绳。那两片小小的叁角形布料从她身上滑落,漂浮在水面上。 林微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白皙,丰满,乳头是粉红色的,因为冷水和兴奋而挺立着。周也的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右乳头,用力揉搓。 刘勇也不甘示弱,他绕到林微身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双乳,用力揉搓,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他的胯部顶在她的臀部上,泳裤里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臀缝间。 林微的头向后仰,靠在刘勇的肩膀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任由两个男人玩弄她的乳房。 接着,陈屿看到周也的手滑到了林微的下身。他的手伸进水里,摸索着,然后—— 林微的比基尼下装也被解开了。 那条小小的丁字裤被周也从她身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到泳池边。现在,林微全身赤裸地站在水里,被周也和刘勇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 周也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阴部上,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刘勇的手则从她身后绕过来,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和周也的手汇合,一起玩弄她的阴部。 陈屿的心脏狂跳。他想冲过去,想推开那两个男人,想把妻子拉到自己身边—— 但就在这时,李梅的手再次握住了他的阴茎。“看什么呢?”她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还怕他俩吃了你妻子不成?” 陈屿转过头,看着李梅。“我……” “你还没教会我呢。”李梅说,“专心点,陈老师。” 陈屿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再看妻子那边。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专心教李梅游泳。 他教她漂浮,教她蹬腿,教她划水。李梅学得很认真,或者说,她表演得很认真——她总是“不小心”碰到陈屿的身体,总是让陈屿的手在她身上不同的位置,总是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李梅忽然说:“你妻子学得真快啊。” 陈屿转过头,看向泳池另一边。 林微不见了。 周也和刘勇站在浅水区,水只到他们的腰部。他们面对面站着,似乎在说着什么,脸上都带着笑容。而林微——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 (她去哪儿了?)陈屿心里一紧。 就在这时,他看到林微从水里冒了出来,就在周也和刘勇之间。她大口喘着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然后,她又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水里,消失了。 几十秒后,她又冒出来,喘气,然后再呼吸埋进水里。 如此反复。 “她在学憋气呢。”李梅说,“看来周也和刘勇教得不错。” 陈屿看着妻子在水里进进出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但他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妻子真的在学憋气。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水下—— 林微正跪在泳池底部,头埋在周也和刘勇的胯间。 她的嘴里吞吐着两根阴茎——周也的阴茎插在她嘴里,刘勇的阴茎则顶在她脸上。她的双手分别握着两根阴茎的根部,头左右摆动,轮流给两人口交。 因为在水下,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了。只能看到水面上冒出的气泡,还有她头部的晃动。 周也和刘勇站在水里,享受着水下口交带来的独特快感。水的浮力让林微的身体更加轻盈,她的口腔因为水的润滑而更加湿滑,每一次吮吸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这就是刘勇“教憋气”的方法——让林微在水下给两人口交,练习憋气的同时,也练习深喉和同时服务两个男人的技巧。 林微每次憋气大约叁十秒到一分钟,然后浮出水面换气,然后再吹潜下去继续。她的肺活量并不算好,但强烈的快感和屈辱感让她坚持了下来。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李梅忽然游到泳池边,双手一撑,坐到了池边上。她双腿垂在水里,看着陈屿。 “陈老师教得真好。”她说,“我好像有点会了。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陈屿游到她面前,双手搭在池边上,看着她。“你的奖励……”他顿了顿,“就是让我给你舔脚是吧?” 李梅笑了。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底顶住陈屿的下巴,脚趾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你是爱上老娘的脚了吧?”她说,“从吃饭的时候就开始舔,现在还想舔?” 陈屿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李梅的脚因为泡水而有些发皱,但依然柔软。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陈屿从脚趾开始舔,一个一个地舔过去,用舌头包裹,吮吸。 李梅享受着陈屿的服务,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陈屿的肩膀上。“只是舔脚吗?”她忽然问,“不想舔点别的?” 她说着,双腿慢慢分开。 因为坐在池边上,她的双腿分开后,泳池里的陈屿正好面对着她的胯部。那套白色的叁点式比基尼下装小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阴唇,现在因为她的姿势,中间的叁角形布料被拉扯,露出更多的缝隙。 李梅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子,往旁边一拉—— 丁字裤被完全扯到一边,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陈屿面前。 那是一片茂密的黑色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叁角形。阴唇肥厚,粉褐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再往下,是深褐色的肛门,周围的褶皱清晰可见。 “想舔吗?”李梅问,声音带着诱惑。 陈屿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凑了上去。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李梅的阴唇缝隙舔了上去。舌头碰到阴唇的瞬间,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那是泳池水、汗水和女性分泌物的混合味道。 李梅的身体微微一颤。“嗯……”她发出一声呻吟。 陈屿开始仔细地舔。他用舌头分开李梅的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然后舌尖探进去,在阴道口打圈,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接着,他舔向阴蒂,用舌尖轻轻拨弄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李梅的呻吟越来越大。她的双手撑在身后,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让陈屿舔得更深。 陈屿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他舔遍了李梅阴部的每一个角落——阴唇内外,阴道口,阴蒂,甚至是大阴唇外侧的皮肤。然后,他的舌头继续往下,舔向了她的肛门。 他用舌尖顶住李梅的肛门,感受着那个小洞的紧致和褶皱。然后,他开始绕着肛门打圈,用舌头舔舐周围的皮肤,最后,舌尖用力,试图顶进那个小洞里。 “啊……!”李梅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别舔……舔那里……” 陈屿的舌头更加用力。他舔着李梅的肛门,舔着周围的褶皱,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周围的皮肤。他的双手抓住李梅的大腿,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逃脱。 李梅的高潮来得很快。在陈屿舔她肛门的第叁分钟,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泳池水,流到陈屿的脸上。 陈屿没有停,继续舔着,直到李梅的高潮过去,身体瘫软在池边上。 过了好一会儿,李梅才缓过来。她看着陈屿,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陈屿……”她轻声说,“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陈屿从水里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李梅的爱液。他笑了笑,没说话。 “我去一下厕所。”他说着,从泳池里爬出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从洗手间回来时,陈屿看到周也和林微在浅水区。林薇的泳衣又穿上了。 周也站在水里,水只到他的腰部。他双手抱着林微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离开水面。那姿势,就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林微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大方给别人展示自己的阴部。 而刘勇站在林微身前,他的手伸入她的双腿间,手指正在她的阴部快速活动着。 陈屿走近一些,看清了细节—— 刘勇的两根手指深深插在林微的阴道里,正在快速地抽插。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摩擦。因为姿势的关系,林微的阴部完全暴露,陈屿能看到刘勇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的全过程,能看到那些被带出来的爱液,能看到她阴唇的肿胀和颤抖。 林微的头向后仰,靠在周也的肩膀上,双眼紧闭,嘴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双腿胡乱地蹬着,就像在练习蹬腿一样。 “蹬腿……对……就是这样……”周也说,“用力蹬……” 但陈屿知道,那根本不是蹬腿。那是林微在快感的刺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和挣扎。 刘勇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拇指摩擦阴蒂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林微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蹬得更快,更乱。 然后,她高潮了。 大量的爱液从她阴道里喷涌而出,喷在刘勇的手上还有胸口,喷进泳池的水里。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潮吹——透明的水柱喷射而出,持续了好几秒钟,把周围的水面都弄浑浊了。 林微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周也的手臂上。她的头无力地垂着,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就在这时,周也看到了陈屿。他笑了笑,把林微放下来,让她站在水里。 林微看到陈屿,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们在教林小姐练蹬腿。”周也说,“她学得很快。” 陈屿看着刘勇,刘勇的手已经从林微的阴道里抽出来,手上还沾着透明的爱液。他笑了笑,把手放进水里洗了洗。 “教得好。”陈屿说,声音很平静,“刘总教得真好。” 刘勇咧嘴一笑。“哪里哪里,是林小姐学得快。” 李梅走了过来,拉住陈屿的手。“陈屿,陪我去休息区坐坐吧。我累了,想让你给我按摩一下。” 陈屿看了林微一眼,林微正低着头,整理着泳衣。然后抬起头说“老公,你先去吧,我再学会儿游泳” “好。”陈屿说。 李梅拉着陈屿离开泳池,走向休息区。休息区在泳池的上方,是一个半开放的平台,有躺椅、茶几和屏风。从那里可以俯瞰整个泳池,视野很好。 两人走上楼梯,来到休息区。李梅走到一张躺椅边,躺了上去。“来,给我按摩。” 陈屿走到她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开始按摩。李梅的皮肤温热,肌肉柔软,按摩起来手感很好。 但很快,李梅就不满足了。“穿着泳衣按摩不舒服。”她说,“帮我脱了。” 陈屿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了她颈后的细绳,然后是背后的细绳。那两片小小的叁角形布料滑落,李梅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接着,陈屿又脱下了她的丁字裤。现在,李梅全身赤裸地躺在躺椅上,就像一条等待宰割的美人鱼。 陈屿继续按摩。他的手从肩膀滑到背部,滑到腰部,滑到臀部。李梅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发出舒服的呻吟。 而陈屿的注意力,却有一大半在泳池下方。 从休息区看下去,泳池里的景象一览无余。周也、刘勇和林微还在浅水区,但姿势已经变了。 林微跪在泳池边的台阶上,周也和刘勇则坐在台阶上,双腿伸进水里。林微正在给周也按摩脚——她的双手握着周也的右脚,从脚踝开始,慢慢按摩到脚掌,再到脚趾。 刚开始,一切看起来还很正常。林微按摩得很认真,就像专业的足疗师一样,按压着周也脚底的穴位。 但很快,事情就变了味。 周也的另一只脚抬了起来,脚趾直接顶在了林微的阴部上。因为林微跪着的姿势,周也的脚趾很容易就找到了位置。 脚趾拨开泳裤,分开林微的阴唇,然后,整只脚往前一顶—— 周也的脚趾直接插进了林微的阴道里。 陈屿的眼睛瞪大了。他看到周也的脚在林微的阴道里抽插,脚掌摩擦着阴道壁,脚趾顶在深处。因为脚比手指粗得多,林微的阴道被撑得大开,阴唇紧紧包裹着周也的脚趾。 林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停下了按摩的动作,双手抓住周也的另一只脚,但不是推开,而是抱得更紧。她的头低下去,开始舔周也的脚——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往上舔,一直舔到膝盖。 与此同时,刘勇也加入了。他抬起脚,踩在了林微的乳房上。脚趾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捏,拉扯。 林微的呻吟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在两只脚的玩弄下颤抖,扭动,就像一条离水的鱼。 “骚货。”周也骂道,“用脚操你就这么爽?” “母狗。”刘勇也骂道,“乳头被脚趾夹着就高潮了?” 林微抬起头,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享受的表情。“我是骚货……我是母狗……”她哭着说,“我喜欢被脚操……喜欢乳头被脚趾夹……我是最下贱的母狗……” 她一边说,一边更卖力地舔周也的腿,同时身体往前顶,让周也的脚插得更深。 过了一会儿,林微向一边挪了挪,开始服务刘勇。她把自己泳衣向下拉,暴露出整个雪白的乳房,抓起刘勇的双脚,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然后用乳房顶住他的双脚,上下左右滑动,用乳房给他按摩双脚。 刘勇的脚很大,林微的乳房几乎完全被盖住,她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让乳肉服务刘勇的脚,然后上下滑动,用乳头摩擦他的脚底。 与此同时,周也把刚才插在林微阴道里的脚抽出来,伸到了她嘴边。林微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脚趾,开始吮吸,舔舐。 而周也的另一只脚,则继续插进林微的阴道里,抽插,摩擦。 陈屿看着这一幕,阴茎在泳裤里剧烈地勃起,几乎要撑破布料。他的呼吸粗重,手上的按摩动作也停了下来。 李梅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转过头,看着陈屿,笑了。“看入迷了?” 陈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泳池下方。 李梅伸出手,拉开了陈屿泳裤的拉链——他的泳裤是特制的,有拉链设计。拉链一开,他勃起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李梅握住他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这么兴奋?”她问,“看你老婆被脚操,就这么爽?” 陈屿的呼吸更粗重了。他转过头,看着李梅,然后伸出手,探向她的阴部。 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李梅的阴道里,开始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摩擦。 李梅呻吟起来。她的手继续套弄着陈屿的阴茎,头凑过去,含住了他的龟头。 两人互相服务着,眼睛却都盯着泳池下方——盯着林微被两只脚玩弄的身体,盯着她淫荡的呻吟和扭动。 陈屿的手指在李梅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拇指摩擦阴蒂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李梅的嘴含着他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打圈,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泳池下方,林微的服务也到了高潮阶段。她同时给周也和刘勇服务,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陈屿看着妻子淫荡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李梅的嘴里,喉咙里。李梅努力吞咽着,但精液太多,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陈屿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李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剧烈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达到了高潮。 两人瘫在躺椅上,大口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陈屿和李梅正从休息区下来。 他们看到周也、刘勇和林微在泳池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凹陷的设计,比较隐蔽。 陈屿和李梅悄悄走过去,躲在屏风后面偷看。 林微跪在水里,水只到她的胸口。她的嘴里含着刘勇的阴痉,另一只手撸动着周也的阴痉。很快她就又含住周也的阴痉,用手撸动刘勇的阴痉,反复交替,轮流给两人口交。 她的动作很卖力,很急切,就像希望两人早点射精一样。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 周也和刘勇站在她面前,享受着她的服务。他们的手放在她的头上,控制着她的节奏。 “快点……”林微吐出阴茎,喘着气说,“快点射……我要吃你俩的精液……” “这么急?”刘勇笑道,“母狗饿坏了?” “是……我饿坏了……”林微说着,又含住了周也的阴茎,深深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陈屿和李梅躲在屏风后面,看着这一幕。陈屿的阴茎又慢慢勃起,李梅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它,轻轻套弄。 泳池角落里,口交进入了最后阶段。周也和刘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要射了……”周也低吼道。 “一起……”刘勇也说。 两人同时往前一顶—— 浓稠的精液从两根阴茎的马眼里同时喷射而出,射在林微的脸上,嘴里,鼻子上,眼睛上。乳白色的精液覆盖了她大半张脸,有些流进她嘴里,有些挂在她的睫毛上,有些滴在她的下巴上。 林微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精液覆盖她的脸。她的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周也和刘勇射了很久,直到阴茎停止跳动,才拔出来。他们看着林微满脸精液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两人穿好泳裤,从角落里走出来。 林微也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还沾着精液。她用手抹了抹脸,想把精液擦掉。但精液太多,黏糊糊的,越抹越花,整张脸都糊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她来到泳池边,用水清洗脸上的精液。 这时陈屿和李梅也从屏风走出来。 “陈先生,李小姐,你们回来了。”周也笑着说。 她走到陈屿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她脸上的精液已洗去大半,但还是能看出来脸上的精液,睫毛上挂着白色的粘稠液体,嘴角还挂着几滴,正慢慢往下流,滴到她的锁骨上。 陈屿看着她,心脏狂跳。他看到妻子满脸精液的样子,看到那些精液从她脸上流下来,看到她的嘴唇上、下巴上都是——那是别的男人的精液,是两个男人同时射在她脸上的精液。 一股强烈的兴奋和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林微看着陈屿,忽然笑了。 “老公,我好想你呀”,说完林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慢慢地把那些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味道……还不错。”她凑到陈屿耳边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陈屿听到。 陈屿的呼吸粗重起来。 “游泳结束了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周也点点头。“差不多了。林小姐今天学得很好,进步很快。” 刘勇也笑了。“是啊,特别是憋气和蹬腿,学得特别好。” 林微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又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几人离开泳池,去更衣室冲洗。陈屿和林微回到自己的套房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套房很大,有一个客厅,一个卧室,一个浴室。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 陈屿走进卧室,脱下泳裤,准备去洗澡。林微跟了进来,关上了门。 她走到陈屿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已经洗干净了,但头发还是湿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老公。”她轻声说。 陈屿看着她,没说话。 林微伸出手,解开了浴巾。浴巾滑落在地,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游泳和性爱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房上还有刘勇脚趾留下的红痕,小腹上有周也手指按压的痕迹,阴部因为长时间的玩弄而微微红肿,阴唇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她走上前,双手环住陈屿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激情而疯狂的吻。林微的舌头直接撬开陈屿的牙齿,伸进他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吻带着一种绝望的、放纵的、不顾一切的味道,就像要把所有的羞耻和快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陈屿愣了一下,然后回应了她。他抱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舌头和她纠缠,吮吸,交换着唾液。 在接吻的过程中,陈屿尝到了她嘴里的味道——淡淡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那是精液的味道,是周也和刘勇的精液,是她刚才舔进嘴里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陈屿更加兴奋。他的阴茎勃起,顶在林微的小腹上。 林微感觉到了他的勃起。她的手滑下去,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在龟头上打圈,食指和中指在冠状沟处摩擦,就像她给周也和刘勇撸动时一样。 陈屿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感受着她手的服务。 过了一会儿,林微松开他的嘴唇,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接吻而红肿,脸上还带着情欲的红晕。 “喜欢吗?”她问,声音很轻,“喜欢我嘴里的味道吗?” 陈屿看着她,没说话。 林微笑了。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就像要把那些精液的味道也分享给他。 “那是周也和刘勇的精液。”她说,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他们一起射在我脸上的。我舔了一些进嘴里,还有一些流到脖子上了。” 她说着,拉起陈屿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你摸摸,这里还有。” 陈屿的手指碰到她的脖子,那里确实有些黏糊糊的,是干涸的精液。 他的心脏狂跳。 “你喜欢吗?”林微又问,“如果你喜欢……明天还有更精彩的内容。” 陈屿看着她,喉咙动了动。“什么内容?” 林微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手继续套弄着他的阴茎,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周也说……明天要带我们去露营。他说那边人少,可以做更多刺激的事。” 陈屿的呼吸一滞。 “不过……”林微顿了顿,“我现在还不能接受光明正大地在你面前和别人做爱。那样……太羞耻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屿的眼睛。“但是……我可以让你偷偷看。” 陈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看着妻子,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放纵的表情,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她已经接受了“母狗”的身份,接受了被周也和刘勇玩弄的事实,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堕落。 而他——他也在享受。享受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的快感,享受那种病态的兴奋和羞耻。 “好。”陈屿说,声音很沙哑,“我偷偷看。” 林微笑了。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阴茎,开始口交。 她的口交技术很好,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圈,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喉咙放松,让龟头能顶到深处。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睾丸,轻轻揉捏。 陈屿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他的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妻子跪在水里,同时给周也和刘勇口交,满脸精液的样子。 这个画面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顶——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进林微的嘴里。林微努力吞咽着,但精液太多,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陈屿,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她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把那些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你的精液……”她说,“味道也很好。” 陈屿看着她,忽然有一种冲动——他想问她,是他的精液好吃,还是周也和刘勇的精液好吃。 但他没问出口。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林微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明天……会是什么样呢?) 第二十五章: 房车上的游戏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切割成一道道光柱,斜斜地打在凌乱的床单上。陈屿早就醒了,他平躺着,卫生间传来浴室里传来的细微水声。 一会儿,哗啦啦的水流声停了,接着是吹风机嗡嗡的低鸣,再然后,是衣柜门滑动、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脚步声靠近床边,带着一股沐浴后湿润的香气和某种……更加浓郁的、精心调配过的女性香水味。陈屿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带着灼热的审视。 “老公,起床啦。”林微的声音比往常更甜腻,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陈屿慢慢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呼吸瞬间一滞。 林微就站在床边,逆着光,清晨的金辉给她周身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边。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白色短款运动背心,V领开得很低,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被紧紧包裹、托起,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在背心边缘若隐若现,顶端的乳头因为布料摩擦和凉意,已经清晰地凸起两个小点。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裤,短得几乎包不住臀瓣,紧绷的弹性面料将她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圆润、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最要命的是她的腿。从短裤下沿开始,一双过膝的黑色丝袜紧紧裹住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顶端勒在大腿中部,与短裤边缘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在黑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丝袜是那种带有细密网格的款式,在光线下泛着哑光的光泽,一直延伸到脚踝,然后被她踩进一双白色的低帮运动鞋里。 (这身打扮……根本就是故意穿给我看的,也是穿给“他”看的。) 陈屿感觉下腹一阵熟悉的燥热开始升腾。 林微歪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画了比平时更精致的淡妆,眼线微微上挑,唇瓣涂着水润的豆沙色口红。她看着陈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看吗?周也说,今天要去郊外露营,穿得休闲点。”她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那个姿势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几乎要裂衣而出。“他还说……”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颤抖,“今天,要趁着露营的机会,把我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母狗哦。” “母狗”两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陈屿的理智防线。他几乎能想象出周也用那种低沉、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林微说出这句话的样子。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以及……无法抑制的强烈兴奋感的洪流冲垮了他。胯下的睡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了一个帐篷。 林微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里。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了,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丈夫这种反应的满意。“看你这反应……”她直起身,用穿着运动鞋的脚尖,似有若无地轻轻点了点陈屿被子下隆起的部位,“我就当你同意了。毕竟,你‘加班’那么忙,也没时间‘照顾’我嘛。” 她说完,转身走向梳妆台,留下一个被丝袜紧紧包裹的、随着步伐扭动的翘臀背影。陈屿僵在床上,勃起的阴茎顶着布料,传来一阵阵胀痛。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但脑海中全是妻子刚才那句话和那身打扮。 同意?他早就同意了。从他第一次偷偷安装摄像头,从他匿名在论坛给周也留言“鼓励”,从他主动参与“露营之旅”开始,他就已经用行动投了赞成票。 只是当妻子亲口说出来,当那种赤裸裸的、即将被他人彻底占有的预告砸在脸上时,那种刺激感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半小时后,陈屿和林微一起下楼。 一辆庞大的黑色奔驰房车已经停在了会所门口。车身线条流畅,车窗贴着深色的膜,显得神秘而奢华。驾驶座车窗降下,露出刘勇那张憨厚中带着一丝精明的脸。“陈先生,林小姐,早啊。周总和李梅马上就到了。” “辛苦刘总了。”陈屿点点头,拉开侧滑门。 房车内部空间比想象中更宽敞豪华。驾驶舱后面是一个独立的卡座区,两张对向的豪华皮革沙发,中间固定着一张可升降的桌子。再往后是简易厨房、卫生间,以及一张看宽大的双人床。卫生间门关着,磨砂玻璃隐约透出里面设施的轮廓。 林微先上了车,很自然地坐在了靠里的卡座位置。陈屿跟着坐下,坐在她对面。很快,周也和李梅走了过来。 周也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卡其色长裤,手腕上戴着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他上了车,很自然地坐到了林微旁边,手臂随意地搭在了林微背后的沙发靠背上。这个占有性的姿势让陈屿眼皮跳了跳。 李梅最后一个上来。她今天也穿得极为火辣。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露脐短袖T恤,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T恤下摆短到肋骨,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外。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牛仔热裤,短得几乎像内裤,紧绷的丹宁布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裤腿边缘磨出毛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她没有穿连裤袜,但小腿上套着一双浅黑色丝袜,丝袜和热裤之间是大截白花花的大腿肌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洞洞鞋,露出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她化了浓妆,眼影闪亮,红唇烈焰,一上车就带来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张扬的气息。 “哈喽,两位早啊。”李梅笑着打招呼,目光在陈屿和林微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林微的过膝黑丝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笑意更深。她坐在了陈屿旁边,也就是周也的对面。 刘勇关好车门,发动了车子。房车平稳地驶离会所,汇入周末清晨的车流。 车厢内一时有些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噪音。周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副扑克牌,放在中间的桌子上。“路上有点时间,玩点简单的?输赢有点彩头,才有趣。” “玩什么呀?”林微立刻靠向周也,声音甜得发腻。 “简单点,抽乌龟?或者比大小?”周也看向陈屿和李梅。 “比大小太没技术含量了。”李梅翘起二郎腿,洞洞鞋挂在脚尖晃悠着,“玩‘七鬼五二叁’吧,简单粗暴。至于彩头嘛……”她眼波流转,“赢的人,可以指定任意一个输的人,一起进后面那个卫生间,呆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做什么都可以哦。当然,如果不想进去,也可以选择喝一杯特调‘饮料’。”她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液体,晃了晃。 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向那个卫生间,磨砂玻璃门,空间狭小,隔音恐怕也一般。五分钟,做什么都可以……这规则简直是为此刻的车内气氛量身定做的。 他下意识看向林微,发现林微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和某种挑衅。 “我……我没意见。”陈屿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同意!”林微几乎立刻举手,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 周也笑了笑,开始洗牌。他的手指修长灵活,扑克牌在他手中像有了生命般飞舞、切合,发出清脆的“刷刷”声。“那就开始吧。第一局,热身。” 牌局开始。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陈屿努力集中精神看牌,但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对面的林微和周也。周也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滑下来,搭在了林微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丝袜表面。林微则微微侧身,几乎半靠在周也肩上,出牌时手指“无意”地擦过周也的手背。 第一局很快有了结果。林微手里的牌最先出完。 “啊!我赢啦!”她高兴地轻呼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周也,又瞥了一眼陈屿。 “赢家说话。”周也放下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微咬了咬下唇,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她伸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先点了点周也,然后又转向陈屿,但很快移开,再次点回周也。“我指定……周也。”她说完,看向陈屿,露出一副歉然又带着一丝狡黠的表情,“老公,不要伤心哦。只是游戏嘛。” (伤心?不,我是兴奋。是期待。) 陈屿感觉自己的阴茎又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他看着周也从容起身,林微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车尾的卫生间。周也拉开门,侧身让林微先进去,然后自己也闪身而入,门“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 时间开始流逝。卡座区只剩下陈屿和李梅。李梅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扑克牌,嘴角露着一丝玩味的笑。陈屿的耳朵竖了起来,努力捕捉着来自卫生间方向的任何声音。房车的隔音比想象中好,但并非完全隔绝。很快,一阵压抑的、黏腻的接吻声隐约传来,还有身体撞在门板或墙壁上的闷响。 “听不清?”李梅忽然凑近,在陈屿耳边低声说,呼出的热气带着香水味,“要不要猜猜,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陈屿身体一僵,没有回答。他能想象。周也一定会把林微按在墙上或者洗手台上,狠狠地吻她,手会伸进她那件紧身的运动背心里,揉捏她丰满的乳房,手指会捻弄她已经挺立的乳头。他会撩起她的短裤,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抚摸她的阴部,感受那里的湿度和热度…… 卫生间里,声音似乎大了一点。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有林微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呻吟,还有周也低沉模糊的说话声。 (他说了什么?) 仿佛为了回答他的疑问,周也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隔着门板模糊地传来:“……真想现在就当着陈屿的面操你……”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陈屿的心口。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紧接着是林微的声音,带着喘息和水声:“嗯……别急嘛……你……耐心等着……我先……先让你舒服一下……” 然后,是一阵更加清晰、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轻响,然后是湿漉漉的、有节奏的“啧啧”声,伴随着喉咙深处被顶到的、轻微的呜咽声。那是口交的声音。林微在给周也口交。就在离他不到五米远的狭小卫生间里,他的妻子,正跪在地上,或者坐在马桶上,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陈屿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低下头,不想让李梅看到他脸上扭曲的表情——那混合了痛苦、耻辱和极致兴奋的表情。 “时间快到了哦。”李梅看着手机上的计时器,提醒道。 就在计时器跳到五分钟的瞬间,卫生间的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周率先走了出来,神色如常,只是嘴唇比进去时更红润一些,裤裆处似乎还有些不明显的褶皱。接着是林微。她的头发稍微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口红有些花了,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亮晶晶的痕迹。她的眼神水润迷离,脸颊潮红,胸口的起伏比之前更明显。她走出来,看到陈屿,嫣然一笑,抬起手,隔空给了他一个飞吻。“mua~老公,等急了吧?” “周总,感觉如何?”李梅笑着问,目光在周也和林微之间逡巡。 周也坐回原位,手指轻轻抹过自己的下唇,回味般地笑了笑:“回味无穷。” 林微也坐下了,紧挨着周也,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她拿起一瓶水,小口喝着,喉颈吞咽的动作让陈屿又想起了刚才听到的声音。 第二局开始。陈屿努力想赢,或者至少不输。但牌运似乎不在他这边。林微的手气好得惊人,她又摸到了一手好牌,再次第一个出完。 “哎呀,又是我赢了呢。”林微拍手笑道,目光在陈屿和周也之间转了转,最后定格在陈屿身上。“这次……老公,你陪我进去吧?” 陈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林微,她眼中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大胆而炽热的光芒,那光芒里没有妻子的温情,只有一种……属于猎手的兴奋。他点了点头,喉咙发干。 两人起身走向卫生间。经过周也身边时,周也拍了拍林微的屁股,低声说:“好好‘安慰’一下你老公。” 林微娇笑着应了一声,拉着陈屿进了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上一轮的暧昧气息——淡淡的香水味、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分泌物的腥膻气。洗手台边缘还有点湿。林微背靠着门,看着陈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更直接、更赤裸的欲望。 “把裤子脱了。”她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陈屿愣了一下。 “快点。”林微催促,自己则开始动手。她撩起紧身运动短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叁角地带瞬间暴露在陈屿眼前。浓密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黑森林下,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微微闭合,颜色是深嫩的粉褐色,因为之前的兴奋而有些湿润,泛着水光。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从缝隙中隐约探出头。 陈屿的阴茎瞬间硬得发痛。他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勃起、青筋毕露的肉棒。 “过来,”林微分开双腿,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舔我。用你的舌头,好好舔干净。” (舔干净?什么意思?) 陈屿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林微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阴道口和微微凸起的阴蒂。“刚才周也摸了我这里,手指进去了……可能还沾了点他的味道。”她声音带着喘息,“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了什么吗?我现在告诉你。他把我按在墙上,舌头伸进我嘴里搅,手伸进我衣服里捏我的奶子,捏得我好痛,但又好舒服……然后他拉下我的裤子和内裤,手指就这么插进来了,两根……哦不,叁根手指,在里面抠弄,搅得我水都流出来了……他还说,我的逼又热又紧,他恨不得立刻把他的大鸡巴塞进来……” 她一边说着淫秽的细节,一边用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滑动。“现在,舔我。把我这里……他碰过的地方……都舔干净。” 陈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腹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被彻底羞辱、却又兴奋到战栗的复杂快感。他跪了下来,双手颤抖地扶住林微穿着丝袜的大腿,脸凑近了那片散发着雌性气息和淡淡腥味的秘处。 气味首先冲入鼻腔。那是林微本身的爱液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味,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气。这气味刺激得陈屿眼眶发红。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大阴唇。 咸,腥,带着一点微酸,还有林微肌肤特有的滑腻。林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压。“对……就是这样……用舌头分开……舔里面……” 陈屿像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用舌头撬开紧闭的阴唇,舔过敏感的阴蒂,林微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继续深入,舌头钻进狭窄的阴道口,感受着那里温热、湿润、褶皱丰富的内壁。他的鼻尖抵在阴阜上,呼吸着那里浓烈的气息,舌头像蛇一样在穴口进出、打转,舔舐着每一道褶皱,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爱液。 “嗯……嗯……老公……你舔得……好舒服……”林微仰起头,靠在门板上,双腿夹紧了陈屿的头,“比周也的手指……舒服多了……啊……舌头再进去一点……” 她的话语像毒药,一边贬低着他,一边又用快感诱惑着他。陈屿疯狂地舔着,吮吸着,仿佛要把周也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吞吃入腹,用自己的唾液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他的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不知过了多久,林微忽然推开他的头。“时间不多了。”她喘息着说,然后蹲了下来,面对着他勃起的阴茎。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直接将龟头含了进去。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陈屿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林微的口技很好,她吞吐着,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和马眼,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抚摸着阴囊。 (她刚才……也用这张嘴,含过周也的……) 这个念头让陈屿的刺激感达到了顶峰。他忍不住按住林微的后脑,开始轻轻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深处。 林微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他抽插。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陈屿,眼神迷离,嘴角因为含得太深而溢出一丝唾液。那种被彻底服务、同时又带着屈辱感的快感,让陈屿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李梅带着笑意的声音:“两位,五分钟到了哦。再不出来,我们要破门而入了。” 林微立刻松开了嘴,快速站起身,拉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陈屿也慌忙提起裤子,拉上拉链。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打开门走了出去。 卡座区的两人都看着他们。林微的脸依旧潮红,嘴唇有些肿。陈屿的裤子拉链处明显鼓起一块。周也的目光在陈屿脸上停留片刻,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李梅则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 第叁局开始。陈屿心乱如麻,牌打得毫无章法。这次,赢家是李梅。 “终于轮到我了。”李梅笑得像只狐狸,她手指点着桌面,目光在陈屿、周也和林微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陈屿身上。“陈先生,赏脸陪我进去待五分钟?” 陈屿默默起身。李梅也站起来,她扭着腰肢走在前面,牛仔热裤包裹的臀部左右摇摆,小腿袜和洞洞鞋的组合显得既随意又性感。两人进了卫生间,李梅反手锁门,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洗手台,看着陈屿。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李梅身上的香水味更浓了,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别傻站着。”李梅命令道,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陈屿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双手抓住热裤两侧,连同里面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一起,猛地往下一褪,褪到了膝盖弯处。她向后一坐,坐在了马桶盖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陈屿眼前。 和李梅张扬的外表不同,她的阴部修剪得非常干净,只有耻骨上方留着一小撮精心修剪过的叁角形毛发。大阴唇饱满,颜色是健康的粉褐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红的小阴唇和湿漉漉的阴道口。她的阴蒂不大,但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接着,她踢掉了脚上的洞洞鞋,两只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抬了起来,脚掌对着陈屿。“有点眼色,”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感,“让你做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陈屿看着那两只举在空中的丝袜脚。袜子是浅黑色的,袜尖部分因为穿着鞋子而有些磨损起球。脚掌的形状很好看,足弓优美,脚趾整齐,鲜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袜子的衬托下格外醒目。丝袜薄如蝉翼,能隐约看到下面肌肤的颜色和纹理。 一股混合着汗味、皮革味(洞洞鞋)、化纤味和淡淡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飘入鼻腔。陈屿咽了口唾沫,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驱使下,他跪了下来,双手捧起了李梅的一只脚。 丝袜的触感滑腻中带着细微的网格感。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脚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更浓了。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从脚后跟开始舔舐,慢慢向上,舔过足弓,舔到脚掌前部,最后,将她的整个前脚掌含进了嘴里。 (咸……有点酸……丝袜的化纤味……还有她本身的脚汗味……) 味道并不好闻,但这种禁忌感和羞辱感却让陈屿的阴茎再次勃起。他用力吮吸着,舌头在丝袜包裹的脚趾缝间穿梭,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李梅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另一只脚抬起来,用脚掌轻轻踩在了陈屿裤裆鼓起的地方,隔着裤子摩擦起来。“嗯……舔得不错……继续……” 陈屿更加卖力,他吐出已经沾满口水的脚掌,转而舔舐她的脚踝、小腿,隔着丝袜亲吻她匀称的小腿肚。李梅的脚在他手里不安分地扭动,脚趾蜷缩又张开,摩擦着他的手掌和脸颊。 “时间紧,”李梅忽然用踩在陈屿裆部的脚掌加重了力道,碾磨着他勃起的阴茎,“别光顾着舔脚,下面这张‘嘴’更饿。” 陈屿从丝袜脚的沉迷中抬起头,看向李梅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秘处已经完全湿润,爱液甚至流到了屁眼上。他咽了口唾沫,在李梅催促的目光下,将脸凑近了那片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沼泽。 没有丝袜的阻隔,气味更加直接地冲入鼻腔。那是混合了女性荷尔蒙、轻微汗味和一种独特体香的复杂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勾人的淫靡感。陈屿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大阴唇。 温热,湿滑,带着一点咸腥。李梅的身体轻轻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对……就这样……用舌头分开……舔我的阴蒂……” 陈屿依言照做。他用舌尖拨开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像小豆子一样的阴蒂,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 “啊……!”李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夹紧了陈屿的脑袋,“对……就是那里……用力吸……” 陈屿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舌头像灵活的小蛇,在阴蒂、阴道口和小阴唇之间来回穿梭,品尝着不断涌出的、略带酸味的爱液。李梅的喘息越来越重,踩在陈屿阴茎上的脚也不自觉地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和频率。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屿一边舔舐着,一边分神去听外面的动静。 与此同时,房车卡座区。 周也靠在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玩着手机,似乎对卫生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和即将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林微看了看紧闭的卫生间门,又看了看坐在驾驶座后方、正专注看着前方路况的刘勇,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背心和短裤,然后迈着被过膝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走到了驾驶座旁边。刘勇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愣了一下。 “刘总,开车辛苦了呢。”林微弯下腰,胸前那对被背心紧紧包裹的巨乳几乎要贴到刘勇的肩膀上,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这……林小姐这是?) 刘勇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周也。周也头也没抬,仿佛没看见。 林微得到了默许,胆子更大了。她伸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撩起了刘勇穿着的POLO衫下摆。刘勇身材保持得不错,身材健硕,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流了好多汗呢,我帮你擦擦。”林微说着,不等刘勇反应,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刘勇左侧的乳头。 “嘶——”刘勇倒吸一口凉气,方向盘差点打滑。乳头传来湿滑温热的触感,林微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吮吸。 “林、林小姐…终于想起我来了”刘勇开心的说,身体很快起了反应。 “别说话,好好开车。”林微含糊地说着,一只手已经顺着刘勇的裤腰滑了进去,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和裤扣,拉下拉链。内裤下,一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被她温热的手掌一把握住。 刘勇闷哼一声,差点踩错油门。林微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技巧娴熟,时而用拇指摩擦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而用手指轻轻刮搔龟头顶端的马眼。她的舌头也没闲着,从乳头一路向下,舔过腹部,最后,竟然将刘勇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刘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指节发白。他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昨天的激情时刻还没有忘掉,现在林薇又跪在他脚边,用嘴和手服务着他。 林微吞吐了几下,吐出湿漉漉的龟头,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刘勇:“刘总,喜欢吗?” “林小姐的口技还是那么好”。刘勇赞道。 林微笑了笑,脱掉了自己的运动鞋,抬起一只被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脚,用脚掌轻轻踩在了刘勇裸露的阴茎上,上下摩擦起来。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种不同于手和口的奇异快感。 “这样呢?”林微一边用脚服务着,一边用手继续套弄着刘勇的睾丸。 刘勇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卫生间内,李梅自然也听到了外面隐约传来的动静——刘勇压抑的呻吟,林微甜腻的询问。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忽然用力推开了陈屿的头。 “时间快到了。”她看着手机,然后快速提上自己的热裤和内裤,穿上洞洞鞋。“敢不敢打个赌?” 陈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爱液。“赌……赌什么?” “就赌……”李梅凑近他,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语气,“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周也会不会在这辆车上,真的操了你老婆。” 陈屿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赌他会。”李梅说,“你赌不会。怎么样?” (在车上?真的做?虽然周也嚣张,但刘勇还在开车,而且空间这么狭小……应该……不会吧?) 陈屿心里存着一丝侥幸,或者说,他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期待让他希望“不会”发生,因为那样赌约他就赢了?还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一丝丈夫的可笑尊严? “我赌……不会。”陈屿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说。 “好。”李梅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赢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做任何事。注意,是任何事哦。”她强调着,手指轻轻点了点陈屿的胸口。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周也平静的声音:“五分钟到了。” 李梅立刻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陈屿跟在她身后,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和唇边的湿痕。一出卫生间,他就看到了卡座区那淫靡的一幕——林微在驾驶座旁,一只穿着黑丝的脚踩在刘勇的阴茎上快速摩擦,一只手还在套弄着刘勇的睾丸,而刘勇满脸通红,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看到陈屿出来,林微动作顿了一下,朝陈屿抛来一个妩媚又带着挑衅的眼神,然后对刘勇说:“刘总,先到这里吧,晚点……再好好满足你。”说完,她收回脚,拿起纸巾擦了擦脚掌和手,若无其事地坐回了周也身边,仿佛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的女人不是她。 刘勇慌忙拉上拉链,整理好裤子,深吸几口气,重新专注于驾驶,只是通红的耳朵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继续?”周也收起手机,看向李梅和陈屿。 “当然。”李梅坐下,开始洗牌。 最后一局。牌桌上的气氛更加诡异。陈屿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瞟向林微。林微则看似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牌,但桌子下面,她悄悄脱掉了运动鞋,穿着丝袜的脚,从自己的座位下伸出,慢慢探向对面周也的腿。 周也感觉到了,但他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只丝袜小脚能更顺利地找到目标。很快,林微的脚掌隔着裤子,轻轻踩在了周也的胯间。那里早已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鼓起一块。林微的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用脚掌和脚趾隔着布料按摩、摩擦着那团坚硬之物。 周也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加重了一丝,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出牌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 李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又看了看周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轮到她出牌时,她故意打出了一张明显会输的牌。 结果毫无悬念。周也手里的牌最先出完。 “承让。”周也放下最后一张牌,目光扫过李梅,最后落在陈屿脸上,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和掠夺者的意味。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站起身,一把拉起身边的林微。“走吧。” 林微脸上瞬间绽放出混合着兴奋和期待的红晕,她几乎是小跳着跟着周也,再次走向那个狭小的卫生间。门“砰”地一声关上,落锁。 陈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看向李梅。“你……你诓我?”他指的是赌约。 “别紧张嘛。”李梅挪到他身边坐下,手臂亲昵地搭上他的肩膀,“你还没输呢。赌的是‘在到达目的地之前’,现在还没到,不是吗?说不定周总只是进去聊聊天呢?”她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手指却顺着陈屿的肩膀滑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依旧勃起的阴茎。 陈屿身体一僵。 “知道你‘不容易’,”李梅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先让你舒服舒服。”说完,她拉开陈屿的裤链,将那只坚硬滚烫的肉棒掏了出来,用手掌熟练地包裹住,开始上下撸动。 几乎就在李梅开始动作的同时,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了清晰的声音。 首先是拉链被迅速拉开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轻响,然后是林微急促的、带着水声的吮吸声,还有喉咙被顶到的呜咽。“唔……嗯……啾……”声音之大,毫无掩饰。 (她在给他口交……这么快……这么急……) 陈屿闭上眼睛,李梅的手带来的快感和耳边传来的妻子为其他男人口交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刺激。 接着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是避孕套。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林微在帮周也戴上。 “自己趴好。”周也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一阵衣物摩擦和身体碰撞的声音后,传来了林微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快……快进来……求你了……周也……我受不了了……” “说清楚,你是谁?”周也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我是你的……你的母狗!求你了,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操烂我的骚逼!”林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罐破摔的癫狂和渴望,清晰地穿透了卫生间的门板,回荡在车厢里。 陈屿浑身一震,李梅明显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 “啪!啪!啪!啪!”紧接着,是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音,节奏极快,伴随着马桶或墙壁被撞得“咚咚”闷响的声音。林微的呻吟和尖叫再也压抑不住,高亢而放浪:“啊!啊!好深!顶到了!操我!用力操我!我是你的母狗!啊!!” 这声音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捅进陈屿的耳朵,刺穿他的心脏。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额头青筋暴起,在李梅熟练的套弄和耳边妻子被他人疯狂肏干的淫声浪语双重刺激下,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你输了,要接受惩罚啊,不过我现在没有想好,现欠着,让我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你欲仙欲死”李梅凑到陈屿耳边说。 “要射了吗?”李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指尖刮搔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射出来吧,听着你老婆被别的男人干得嗷嗷叫,然后射在我手里。”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屿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李梅的手掌和袖子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裤子和座椅上。 就在他射精的余韵中,卫生间的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周也率先走了出来,神色依旧从容,只是额角有细微的汗珠,呼吸比平时稍重一些。他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好,但衬衫下摆有些凌乱。 接着是林微。她几乎是扶着门框走出来的,双腿明显在发抖,过膝黑丝袜的袜口有些卷边,紧身短裤皱巴巴的,上衣背心被拉高了一截,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她的头发彻底乱了,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涣散,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可疑的白色痕迹——不知道是唾液还是别的什么。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每走一步,眉头都微微蹙起,仿佛下身还在承受着刚才猛烈冲击的余痛。 她看到瘫坐在座位上、裤子拉链敞开、精液狼藉的陈屿,以及正在用纸巾擦拭手上精液的李梅,脸上非但没有羞愧,反而朝陈屿露出了一个极度暧昧、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和挑衅的笑容。然后,她摊开一直紧握着的右手。 掌心里,躺着一个用过的、里面装着浑浊白色液体的避孕套。套子的根部打了个结,防止精液漏出,但套壁外沾满了亮晶晶的、拉丝的爱液,在车厢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林微走到陈屿面前,拉起他无力垂在身侧的手,将那个还带着体温和湿黏触感的避孕套,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老公,”她俯身,在陈屿耳边用气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性感,“帮我……拿一下。这是周也的……‘礼物’。” 陈屿的手指触碰到那粘腻湿滑的橡胶套子,里面温热的液体仿佛烫伤了他的皮肤。他僵硬地握着,像握着一枚耻辱的勋章。 就在这时,驾驶座传来了刘勇如释重负的声音:“周总,老婆,陈先生,林小姐,我们快到了,前面就是露营地,请大家准备一下,要下车了。” 房车缓缓减速,驶离公路,转向一条通往山林深处的碎石小路。 车内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去,一场新的、更加赤裸的“旅程”,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二十六章 午餐前的‘游戏’ 豪华的奔驰房车缓缓停在一片被高大松林环抱的平坦草地上。引擎熄灭,车门打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混合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涌了进来,与车内尚未散尽的淫靡气味形成鲜明对比。 刘勇率先跳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到了,这地方不错吧?我常来,清净。”他回头对陆续下车的众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主人般的随意。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开车的司机,而是一个颇有实力的中年男人,微微发福但体格健壮,眼神里透着生意人的精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老公选的当然好。”李梅挽住刘勇的胳膊,娇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她还用手为另一个男人打飞机。陈屿看着这对夫妻,心里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刘勇是李梅的老公,而李梅刚才在车上……但他没时间细想,因为周也已经指挥着大家开始搬东西。 叁顶宽敞的露营帐篷、折迭桌椅、便携炉具、一个不小的冷藏箱,还有各种食材、饮料、酒水。五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就在空地上搭建起一个临时的营地。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鸟鸣清脆,如果不是之前车上发生的一切,这俨然是一次完美的朋友户外聚会。 东西收拾停当,周也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时间还早,离午饭还有一阵。玩个小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林微立刻凑上前,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很简单。”周也指了指周围茂密的山林,“限时一小时,在这片露营地的范围里,找到你认为最贵的、纯天然的东西。人工制品不算,比如你捡个钱包那可不行。最后我们拿出来评比,前两名赢家,第叁名没有奖励也没有惩罚,最后两名嘛……”他拖长了语调,“接受赢家的‘处罚’。” “听起来有意思!”林微几乎是跳着说,“我要赢!” 刘勇呵呵一笑:“周总点子多。行,我也活动活动筋骨。” 李梅耸耸肩:“听起来不赖。赌注呢?总得有点彩头吧?” “彩头就是……”周也看向陈屿,“赢家可以指定惩罚内容,任何事。就像我们车上玩的‘任何事’一样。”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叁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陈屿和林微。 陈屿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躲不掉。“我……参加。”他低声说。 “好,计时开始,一小时后这里集合。”周也看了看腕表。 五个人立刻散开,朝着不同方向走进了树林。陈屿选了一条看起来没什么人迹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他脑子里很乱,妻子在车上被周也操弄的画面,那个粘腻的避孕套,李梅的手,刘勇享受的表情……各种片段交织在一起,让他下体又有了隐隐勃起的趋势。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寻找“贵重天然物”上。走了大概十分钟,他在一处裸露的、布满青苔的岩石坡下,发现了一块颜色和纹理与周围岩石明显不同的扁平石头。他蹲下身,拂去表面的泥土和苔藓,仔细看去——石头上清晰地印着一片蕨类植物的叶片形状,脉络分明,栩栩如生。 是一块植物化石。陈屿心里一动,这应该算“贵重”吧?虽然不是金银宝石,但天然形成的化石,也有其价值。他小心地把化石装进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袋里。 刚把布袋收好,他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摸去,躲在一棵粗大的松树后面,拨开茂密的灌木枝叶,朝前方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周也正将林微紧紧搂在怀里,两人正在激情地热吻。周也的手粗暴地伸进运动背心揉捏着林微的巨乳,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紧身短裤里。林微双手环抱着周也的脖子,踮着脚尖,忘情地回应着,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很快,周也松开了她的唇,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运动背心被直接撩到脖子处,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紧身短裤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被一起褪到脚踝。林微配合地抬起脚,让周也把裤子彻底脱掉。此刻,她全身只剩下脚上的黑色过膝丝袜,赤裸的身体在斑驳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周也自己也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低头啃咬着林微的乳头,一只手用力揉捏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手指熟练地抠弄起来。 “啊……周也……轻点……嗯……”林微仰着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着周也的头发。 就在这时,周也忽然抬起头,侧耳倾听了一下。“有人来了。”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果然,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传来几个年轻人的说笑声,越来越近。 “转过去,面对那边。”周也命令道。 林微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周也的意思。她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期待。她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周也,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 “手放下。”周也的声音不容置疑。 林微咬了咬下唇,慢慢放下了手,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可能被陌生人看到的空气中。她的乳房挺翘,小腹平坦,双腿间的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那几个年轻人说笑着走近了,距离他们只有不到十米远,中间只隔着一些稀疏的灌木。他们似乎没有立刻发现树后的情况,还在讨论着晚上的烧烤。 周也忽然从后面抱住林微,双手穿过她的膝盖下,用力将她的身体抬起,同时自己稍微蹲下身,形成了一个类似把小孩撒尿的姿势。林微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周也抱在怀里,赤裸的阴部向前翘起,正对着那几个年轻人的方向。 “尿。”周也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不大,但冰冷而坚决。 “我……我尿不出来……”林微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数叁下。一……” 林微闭上眼睛,双手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她拼命放松身体,试图挤出尿液。 “二……”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孩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疑惑地“咦”了一声。她的同伴们也看了过来。 “哗——” 就在周也“叁”字即将出口的瞬间,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林微双腿之间激射而出,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了前方的草地上,发出清晰的“滋滋”声。水柱起初有些断续,但很快变得稳定而有力,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那几个年轻人显然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瞬间呆立在原地。一个男生张大了嘴,一个女生捂住了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另一个男生则满脸通红地转过头去。 尿液溅落在草叶和泥土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骚味。林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周也抱着。她捂着脸的手在颤抖,指缝间有泪水渗出,但她的下身,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暴露,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几个年轻人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低声议论着什么,匆匆离开了,脚步声很快远去。 周也这才把林微放下。林微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周也一把拉住。“做得不错。”周也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赞赏。 “他们……他们都看到了……”林微放下手,脸上满是泪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兴奋。 “看到又怎样?”周也嗤笑一声,“现在,该奖励你了。” 他坐到旁边一块凸起的树根上,指了指自己早已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舔干净。” 林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倒在周也腿间,双手捧起那根粗壮的阴茎,张开小嘴,将紫红色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起来。“啧啧……啾……”她舔得极其卖力,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时而深喉,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很快又调整呼吸,继续吞吐。 周也伸出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那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狠狠一拧! “啊——!”林微痛得浑身一颤,但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痛呼,眼泪又涌了出来。 “骚货,奶子这么大,就是欠打。”周也说着,另一只手抡起来,“啪!”一声脆响,狠狠扇在那只裸露的乳房上!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林微呜咽着,但舔舐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仿佛疼痛能带来更多的快感。 周也似乎觉得不过瘾,他抽出被林微含得湿漉漉的肉棒,用龟头拍打着林微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骚货……是母狗……”林微仰着脸,任由龟头拍打,眼神迷离。 “谁的母狗?” “是主人的……是周也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周也用力用龟头抽了一下她的脸。 “我是周也主人的母狗!!”林微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周也满意地笑了,他显然更加兴奋了。他站起身,一把将林微按在旁边粗糙的树干上,让她背对着自己,撅起赤裸的臀部。“啪!啪!啪!”他扬起手,对着林微白皙的臀肉就是几记狠狠的巴掌,立刻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掌印。 “啊!好痛!主人……轻点……”林微痛得扭动着腰肢,但臀部却撅得更高了。 “求我。”周也停下巴掌,用手指拨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指尖在穴口打转。 “求主人……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求你了……”林微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 然而,周也却抽回了手指。“现在不行。”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太骚了,得先自己解决一下。用手,让我看看你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 林微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看到周也冰冷的目光,她不敢违抗。她颤抖着转过身,背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将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暴露在周也眼前。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颤抖着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立刻响起。 “嗯……啊……主人……看着我……”林微一边自慰,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周也。 周也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淫靡的画面。 就在这时,周也的目光瞥向了陈屿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显然早就发现了陈屿。但他没说什么,反而提高了声音:“刘总,这边!” 陈屿心里一惊,连忙缩回树后。很快,他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是刘勇。 “周总,找我?”刘勇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嗯,看你找东西找得无聊,给你点乐子。”周也指了指地上正在疯狂自慰的林微,“这骚货痒得不行了,你帮帮她,好好玩。” 刘勇看着眼前一丝不挂、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进出、满脸潮红呻吟不断的林微,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冒出炽热的光。“周总,你不玩吗?” “我说行就行。”周也淡淡地说,“车上那次,我看你也没尽兴。” 刘勇不再犹豫,他大步走到林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小姐,车上那次服务,可还没做完呢。” 林微停下自慰的手指,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度媚惑的笑容,眼神勾人地看着刘勇:“刘总……想怎么玩都可以哦……” 她说完,竟然主动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慢慢地、妖娆地朝着刘勇爬了过去。 爬到刘勇脚边,她仰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刘勇的皮鞋鞋尖,然后顺着裤腿向上,隔着裤子,用脸颊蹭了蹭刘勇早已鼓胀的裆部。接着,她熟练地解开刘勇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将里面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释放出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微张开嘴,将刘勇的龟头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打着转。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温柔地托起刘勇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睾丸的每一寸皮肤,从囊袋底部一直舔到会阴。 “嘶……真他妈会舔……”刘勇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林微的头,开始轻轻挺动腰部。 但林微的服务远不止于此。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双手掰开刘勇的臀瓣,竟然将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刘勇的肛门! “我操!”刘勇浑身剧震,这种刺激让他差点叫出来。湿热柔软的舌头在那个最隐秘的洞口打转、按压,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 舔了足足一分钟,林微才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唾液。她从自己脱下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显然是早有准备——撕开包装,用嘴叼着套子,然后低下头,熟练地用嘴给刘勇戴上。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背对着刘勇,高高撅起自己布满红色掌印的臀部,左右摇摆着,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刘勇:“刘总……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烂我的骚逼……求你了……” 刘勇早已欲火焚身,低吼一声,挺着戴了套的肉棒,对准林微湿滑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 “啊——!!”林微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尖叫,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撑住了地面。 “啪!啪!啪!啪!”刘勇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林微的臀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他一边操,一边扬起大手,狠狠拍打着林微的屁股,让原本的红色掌印变得更加鲜明。“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操死你!” “啊!啊!好深!刘总……用力!操死我!我就是欠操的骚货!啊!!”林微放声浪叫,主动向后迎合着刘勇的撞击,淫水随着抽插不断飞溅。 树后的陈屿,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操干,嘴里还喊着如此淫荡的话语,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颤抖着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交合的部位,盯着刘勇黝黑的臀部一次次撞击妻子雪白的臀肉,盯着妻子那被操得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小穴。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他正在套弄的手腕。 陈屿吓得一哆嗦,差点射出来。他猛地回头,看到李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哟,看得挺投入嘛。”李梅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一边看你老婆被操,一边自己打飞机?陈先生,你这爱好可真特别。” 陈屿脸涨得通红,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车上那个赌,我赢了哦。”李梅的手指轻轻划过陈屿的胸口,“周总确实在车上操了你老婆。所以,按照约定,赢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做‘任何事’。” 陈屿的心脏狂跳起来。 “不过呢,”李梅话锋一转,“看在我家老刘正在操你老婆的面子上,我给你个‘优惠’。”她拉着陈屿,悄悄退后了一段距离,确保不会被周也和刘勇发现,然后指了指旁边一棵更粗壮的树,“你先过来,把我舔舒服了,舔好了,我才让你爽。” 陈屿看着李梅,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被刘勇疯狂输出的林微,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和变态兴奋的情绪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点了点头。 李梅满意地笑了,她背靠着树干,双手抱胸,一条腿微微抬起,踩在旁边的树根上。“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陈屿跪了下来,颤抖着手,拉开李梅紧身热裤的拉链,连同里面的黑色丁字裤一起褪到膝盖。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粉嫩的阴唇暴露在他眼前。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散发出淡淡的雌性气息。 陈屿深吸一口气,将脸埋了进去。舌头先是舔过阴唇外围,然后分开唇瓣,找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豆子,含住,用力吮吸舔舐起来。 “嗯……对……就是这样……舌头再用力点……”李梅舒服地呻吟起来,一只手按住了陈屿的头,引导着他的动作。 陈屿卖力地舔舐着,舌头在阴道口打转,品尝着那略带咸腥的爱液。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远处——刘勇的抽插越来越快,林微的浪叫越来越高亢,两人的身体撞击声和喘息声清晰地传来。 这种一边舔着另一个女人的阴部,一边看着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干的刺激,让陈屿的肉棒涨得发痛。他舔得更加卖力,甚至将舌头探入李梅的阴道内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啊……宝贝……舔得真舒服……”李梅的身体微微颤抖,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好了……够了……” 她推开陈屿的头,然后看着陈屿那根高高翘起、青筋暴跳的肉棒,笑了。“现在,是你‘报仇’的时候了。”她转过身,双手扶着树干,撅起臀部,“来,操死刘勇的老婆。” 陈屿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他站起身,挺着肉棒,对准李梅那刚刚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紧致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李梅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我……就像刘勇操你老婆那样……” 陈屿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刘勇和林微交合的身影,双手用力抓住李梅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他把自己所有的屈辱、愤怒、嫉妒、还有那扭曲的快感,全都发泄在了这一次次的撞击中。他想象着是自己在操干刘勇的妻子,是在报复,是在夺回某种可笑的主动权。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林间回荡,与不远处刘勇操干林微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李梅也放开了声音呻吟:“啊……好棒……操我……再快点……对……就是那里……啊!!” 陈屿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远处,刘勇的吼声陡然升高,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伏在了林微背上,显然是射精了。几乎同时,陈屿也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他死死抵住李梅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李梅身体深处,而远处,刘勇也低吼着在林微体内完成了最后的喷射——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 高潮的余韵中,陈屿瘫软在李梅背上,大口喘着气。李梅也微微颤抖着,享受着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过了好一会儿,陈屿才缓缓退出,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李梅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不错嘛,陈先生。”李梅转过身,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用手指抹了一点腿间的混合液体,放在嘴边舔了舔,“憋了很久吧?看着自己老婆被操,是不是特别刺激?” 陈屿无言以对,默默地拉起裤子。远处,刘勇也抽出了依旧套着避孕套、沾满润滑液的肉棒。林微跪在地上,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用嘴将套子从刘勇的阴茎上褪下,然后当着刘勇和周也的面,仰起头,将套子里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倒进了自己嘴里,吞咽了下去。接着,她又低下头,仔细地用舌头将刘勇的肉棒清理干净,直到它重新变得软塌塌的。 “时间差不多了。”周也看了看表,“该回去了。” 五人整理好衣服,陆续回到了营地空地。陈屿手里紧紧攥着装化石的布袋,林微则两手空空,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一丝精液味——她还没来得及清洗。 李梅和刘勇神色如常,仿佛刚才树林里那疯狂的一幕从未发生。周也则依旧是一副掌控一切的淡然表情。 “都找到了什么?拿出来看看吧。”周也率先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完整的、半透明的蛇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条完整的锦蛇蛇蜕,药用价值不错,也算天然物。” 李梅拿出一个用树叶包裹的小包,打开,里面是几颗黑褐色、表面布满瘤状凸起的块菌。“黑松露,这片林子里居然有,运气不错。”她笑道,“市价嘛,按克算。” 刘勇展示了他找到的东西:一只体型硕大、通体漆黑、头顶长着一根长长犄角的甲虫,被小心地放在一个透明盒子里。“独角仙,活的,品相极佳。收藏圈里这玩意可不便宜。” 陈屿默默拿出了那块植物化石。周也接过去看了看,点点头:“保存完好的蕨类化石,有点意思,价值取决于年份和种类,但肯定不便宜。”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微。林微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我……我没找到什么特别值钱的……就捡了几块好看的石头和松果。” “那么,结果很明显了。”周也宣布,“黑松露和活的珍稀独角仙,市场价值最高且明确,李梅和刘总并列第一。蛇蜕价值次之,我第叁。化石虽然有价值但需要鉴定,且林微什么都没找到,所以陈屿和林微,你们俩是最后两名。” 陈屿的心沉了下去。林微则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期待。 “愿赌服输。”刘勇搓了搓手,看向林微,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林小姐,你是最后一名,接受惩罚吧。” “什么惩罚?”林微小声问,身体却微微前倾。 刘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旁边一块相对平坦的草地:“脱光,躺下。” 林微脱了衣服,顺从地走过去,平躺下来。阳光照在她身上,刚刚在树林里被汗水浸湿又风干的头发和皮肤,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刘勇走到她身边,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刚刚射精不久、半软着的肉棒。“来吧宝贝,接受老子圣水的洗礼吧。” 林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飞起红霞,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刘勇对准林微的脸,酝酿了一下,一道淡黄色的水柱激射而出,精准地浇在林微的脸上。 “哗啦啦……” 温热的尿液带着浓烈的骚味,劈头盖脸地淋了下来。林微紧闭着眼睛和嘴巴,睫毛和鼻翼上挂满了水珠。尿液顺着她的脸颊流到脖颈,浸湿了她的头发,然后继续向下,流过她赤裸的锁骨,浇灌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头被尿液冲刷,变得更加挺立。尿液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浓密的阴毛处,将整个阴部彻底浸湿,甚至流入微微张开的穴口。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刘勇抖了抖,将最后几滴尿液甩在林微的阴部,然后拉上了裤子。 林微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草地上,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阴部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尿液,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浓烈的骚味弥漫开来。 刘勇蹲下身,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林微湿透的阴唇,笑道:“现在骚逼更骚了。” 林微这才睁开眼睛,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坐起身,嗔怪地瞪了刘勇一眼,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讨厌……脏死了。” “你不就喜欢脏的?”刘勇哈哈大笑。 林微没再反驳,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小河边。“我去洗洗。” 陈屿看着妻子浑身尿液走向河边的背影,看着她那被尿液浸湿后更显淫荡的身体,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同样强烈的兴奋在他胸腔里冲撞。他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下体却再次有了反应。 “轮到你了,陈先生。”李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双新的黑色丝袜,笑盈盈地看着他。“你是倒数第二,惩罚嘛……脱光,跪下来。” 陈屿深吸一口气,在另外两个男人(周也和刘勇)玩味的目光注视下,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直到全身赤裸,然后跪在了草地上。 “四肢着地,对,像马一样。”李梅指挥着。 陈屿照做了,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但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东西却在滋长。 李梅走到他身边,抬起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跨坐在了陈屿的背上。她的体重不轻,压得陈屿身体一沉。“走吧,我的小马儿,载着主人到处走走。”李梅拍了拍陈屿的屁股。 陈屿开始艰难地向前爬行。李梅骑在他背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发出愉悦的笑声。“驾!驾!快点!”她甚至用手拍打着陈屿的屁股,像是在驱赶一匹真正的马。 爬了几米,李梅忽然改变了姿势。她将身体向后挪了挪,双腿从陈屿身体两侧垂下,然后用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夹住了陈屿垂在身下、因为屈辱和刺激而再次勃起的肉棒。 “嗯……这样舒服点。”李梅说着,用脚掌和脚踝内侧柔软丝滑的丝袜面料,开始上下摩擦陈屿的阴茎。 丝袜细腻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陈屿一边继续爬行,一边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李梅的脚技很好,时而用脚掌揉搓龟头,时而用两只脚夹紧柱身快速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趾轻轻搔刮敏感的系带。 “嗯……啊……”陈屿忍不住发出呻吟,爬行的动作也开始变形,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丝袜脚的摩擦。 “对,就这样,我的小马儿,一边驮着主人,一边被主人的脚玩,是不是很爽?”李梅的声音带着笑意,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强烈的屈辱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陈屿的神经。他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在了原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被丝袜包裹、摩擦的炽热部位。 “要射了?射吧,射在主人的脚上。”李梅感觉到了他肉棒的剧烈跳动,脚下动作不停,反而更加激烈。 “呃啊——!”陈屿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李梅的丝袜脚上,还有一些溅到了草地上。 高潮过后,陈屿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李梅从他背上下来,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丝袜脚,皱了皱眉,但随即又笑了。她脱下被弄脏的丝袜,然后竟然蹲下身,用手握住陈屿软下来的、沾满精液的肉棒,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又从包里拿出湿巾,帮他清理了一下。 “好了,惩罚结束。”李梅站起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准备午饭吧,饿了。” 仿佛某种开关被按下了,刚才还充满了羞辱和性惩罚的气氛瞬间消散。周也和刘勇开始从冷藏箱里拿出食材,李梅和林微(她已经从河边清洗回来,换上了干净衣服)则负责清洗和处理。陈屿也默默穿好衣服,帮忙生火、架起烧烤炉。 不一会儿,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大家围坐在折迭桌旁,喝着冰镇啤酒,吃着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和蔬菜,谈笑风生,聊着无关紧要的趣事,仿佛之前树林里的疯狂、草地上的惩罚,都只是一场幻梦。 陈屿沉默地吃着,看着对面林微笑靥如花地给周也递烤肉,看着刘勇和李梅默契地碰杯,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又像是这一切的导演和唯一观众。那种疏离感和病态的参与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又隐隐兴奋。 饭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叁顶帐篷已经搭好。 “我和我老婆一顶。”刘勇自然地搂住李梅的腰。 “我自己一顶。”周也说。 那么剩下的,自然是林微和陈屿一顶。 钻进双人帐篷,拉上拉链,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林微铺好防潮垫和睡袋,看着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陈屿,犹豫了一下,靠过来,低声问:“老公……你是不是生气了?” 陈屿看了她一眼。妻子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眼神里有关切,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别的什么。他摇摇头:“没有。” “真的?”林微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凑近了些,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别生气嘛……下午……还有惊喜哦。” 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林微那双带着媚意和神秘笑意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林微也没再多说,只是笑了笑,躺在垫子上。 “睡会儿吧,走了半天,累了。” 陈屿也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帐篷外传来隐约的虫鸣和风声,还有不远处另外两顶帐篷里细微的动静。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微那句“下午还有惊喜”,以及今天发生的一切。愤怒、屈辱、嫉妒、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扭曲的快感,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疲惫袭来,他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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