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二部)】(6-8)作者:猫九 第六章 工地 工地在省城南郊,一片正在开发的新区。念全是跟着村里一个叫老马的包工头来的,老马是他爹当年修水库时认识的工友,在省城混了这么些年,手底下有几十号人。 「搬砖扛水泥,一天二十五,管住不管吃。干不干?」老马上下打量着念全的身板。 「干。」 秀云的工作是念全托老马安排的。老马一开始不乐意,说工地食堂不缺人。 「那是我娘。」念全说,「我爹死得早,家里穷,我出来打工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带在身边踏实。」 老马看了秀云一眼。她站在那儿,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布衫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脸上安安静静的,不像个会说谎的人。 「行吧,食堂缺个帮厨,一天十五。跟你一块儿住工棚?」 「不用,我们在外头租房。」 他们在工地附近一个城中村里租了一间偏房。一张木板床,一个破桌子,一个煤球炉,这就是全部家当。秀云把床铺好,把带来的几件衣裳叠整齐搁在床头,又把窗台上那盆从医馆带来的野菊花摆上。 「这花命硬,搁哪儿都能活。」她说。 第一个晚上,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那张木板床上,谁也没说话。煤球炉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念全,我对外就说你是我儿子。省得别人嚼舌根。」 「行,娘。」 秀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你别叫我娘。叫姨就行。在外头装装样子,回来还是叫姨。」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叫娘我心里头别扭。」 「行,秀云姨。」 第二天天不亮念全就去工地上工了。搬砖——把卡车上的红砖搬到升降机旁边,一摞一摞码整齐。一块砖好几斤,一摞几十块,搬一上午手就磨出了血泡。他拿碎布缠了缠,继续搬。 老马过来看了一眼,递了根烟:「你小子比你爹当年还能吃苦。」 念全擦了把汗,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没法子,要挣钱。」 秀云在食堂帮厨。一个用彩钢板搭的棚子,四面透风,地上是泥地。两个河南来的女人——一个胖大姐掌勺,一个瘦大姐切菜。秀云跟着她们择菜洗碗,一天站十几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 胖大姐问她多大年纪,秀云说五十出头。胖大姐啧啧两声,说这么大年纪还出来打工,不容易。秀云笑笑,说家里穷,出来挣点钱。 每天晚上收工,念全回到那间偏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浑身水泥灰,手指头磨得全是血口子。秀云烧好热水等他回来,端出饭来——馒头和咸菜,有时候还有一碗白菜炖粉条。 「食堂剩的,不要钱。」她说。 其实是她自己那份没舍得吃,省下来带回来的。 吃完饭秀云洗碗,念全坐在床沿上数手上的血泡,拿针挑了上点药。秀云给他上药的时候手指头很轻,像当年在医馆里给人正骨时一模一样。 「姨。」 「嗯。」 「你跟着我跑到这破地方来,天天在食堂站十几个小时,腿都肿了。你图啥?」 秀云没有抬头,继续给他上药:「图个心安。」 「心安?」 「我一个人在临河镇那间空医馆里,天天对着你全大夫的遗像,心里头不安。跟你在这儿,虽然苦,但踏实。」 念全没有说话,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起来,攥在手心里。 夜里睡觉是最难熬的。屋里只有一张床。 「我打地铺。」念全说。 「地上凉,会着凉。挤一挤。」 两个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尺宽的空隙。可那张床太小了,稍微翻个身就碰着了。念全在黑暗里睁着眼,听见窗外城中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有人在吵架,有人在放收音机,有个孩子在哭。 「姨,你睡了没。」 「没有。」 「你在想啥?」 「在想明天食堂的菜够不够。胖大姐说最近菜价又涨了。」 沉默了一会儿,念全翻过身,把手搭在秀云的腰上:「姨,等攒够了钱,咱换个地方。找个没人认识咱的地方。」 「换地方干啥?」 「咱就不装母子了。」 秀云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你想装啥?」 「装两口子。」 秀云轻轻笑了一声,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你这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 「在姨眼里你永远是孩子。」 「那姨以后别叫我孩子。叫我名字。」念全把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秀云的手指头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念全。」 「嗯。」 「念全。」 「嗯。」 「念全,念全,念全——」 她把他的名字叫了好几遍,每一声都像是在嚼一颗糖。念全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不急不躁,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她还在,确认这不是梦,确认这间狗窝一样的偏房里真的有个人愿意跟着他。 「姨,在这城市里,我只有你了。」 秀云把手从他腰上移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也只有你了。」 隔壁那对四川夫妻来了有大半个月了。男人姓邱,在工地上开搅拌机,女人叫春秀,在工地门口摆了个缝纫摊,给人补衣裳、改裤脚。 念全第一次见到春秀的时候愣了一下——她长得像念慈。不是一模一样,是那种神态,那种低头咬线头时睫毛微微颤着的样子,那种笑起来嘴角往上翘的弧度。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春秀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下。 「你就是隔壁那个搬砖的兄弟吧?」 念全回过神来,嗯了一声,赶紧进了屋。 老邱是个热心肠,搬来的头一天就主动过来搭话,散了根烟给念全。 「兄弟贵姓?」 「姓孙。」 「孙兄弟,以后就是邻居了,有啥事吱一声。」 从那以后老邱隔三差五下了工就来找念全喝酒。秀云不太喜欢老邱——不是讨厌这个人,是讨厌念全喝完酒以后那个样子。他平时闷得很,喝完酒就变成另一个人,话多,眼睛亮,笑起来像个孩子。 「你少喝点。」秀云说。 「就喝两盅。」 「上回也说两盅,喝到半夜才回来。」 「这回真就两盅。」 那天晚上老邱又来了,提着半瓶从老家带来的高粱酒。 「今天工地上发了工资,高兴,陪我喝两盅。」 两个人坐在老邱那间屋里,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开了。老邱喝到七八两的时候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舌头开始打结。 「孙兄弟,我跟你说——我这辈子对不住春秀。跟了我好几年,没享过一天福。住的是工棚,吃的是食堂,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给她买过——」 念全也喝了不少。 「老邱,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老邱拍着桌子,「我清醒得很!我他妈就是窝囊!在工地上开搅拌机,一个月挣那几个钱,全寄回老家养孩子了。春秀在门口摆缝纫摊,风吹日晒的,挣的钱还不够我喝酒的——我对不起她啊!」 说着说着,老邱趴在桌上哭起来了。 念全站起来把老邱从桌上拽起来架在肩上:「嫂子,老邱喝多了,我帮你把他弄床上去。」 春秀赶紧过来帮忙。两个人一人架一边把老邱拖到床上。老邱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春秀……我对不起你……下辈子你别跟我了……找个有钱的……」 春秀给他脱了鞋,把他翻过来让他侧着睡,拿毛巾给他擦了把脸。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来,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冲念全笑了一下。 「谢谢你啊,孙兄弟。他每次喝多了都这样,又哭又闹的,让你见笑了。」 念全没有回答。 春秀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又说了句:「孙兄弟,你也回去歇着吧,不早了。」 念全还是没动。 春秀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笑了笑说:「孙兄弟,你没事吧?是不是也喝多了?」 念全往前走了一步。 春秀往后退了一步,腿窝撞在床沿上。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很浓,混着高粱酒的辛辣和工地上那种水泥灰的味道。 「孙兄弟,你该回去了。」 念全又往前走了一步。春秀伸出手想去推他,却被他攥住了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全是搬砖磨出来的老茧,箍在她细瘦的手腕上像一道铁箍。 「孙兄弟!」春秀压低嗓子,「你喝多了!老邱就在后面床上——」 念全低下头,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嘴上。 「唔——」春秀偏过头躲开,两只手使劲推他的胸口,「你疯了!老邱就在——」 念全没有说话。他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春秀听清了那两个字。 「念慈……」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就是这么一瞬,念全趁势把她推倒在床尾的旧棉被上。老邱在床那头呼呼大睡,鼾声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在轻轻晃。 春秀被他压在身下,两只手被他攥着手腕按在耳朵两侧。她不敢喊——喊醒了老邱,看见这一幕,两个男人都得拼命。她只能压低嗓子,声音急促而嘶哑。 「孙兄弟,你这是干啥——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媳妇!我长得再像也不是你媳妇!」 念全没有说话。他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自己裤带一解,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掰,猛地捅了进去。 春秀疼得闷哼了一声,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她里面是干的,这一下捅得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撑开了。她恨得拿指甲掐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划出好几道红印子。 「你放开我——你放开——」她的声音压在嗓子里,又低又急,「老邱!老邱你醒醒——」 老邱在床那头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又接着打起来了。 春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再喊了。 念全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在棉被上蹭来蹭去。春秀咬着牙不出声,可是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里面慢慢湿润了。那根东西每次刮过她深处某个地方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居然有了反应。 「你放开我……你放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闷哼却越来越碎。 念全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她没穿内衣——在工棚里住,图方便,睡觉前就把内衣脱了。她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晒干的枣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气微微挺了起来。 念全低头叼住她一边的乳头。 「啊——」春秀浑身一颤,这一声没压住,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念全的嘴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地吸,吸得啧啧有声,像是饿了好几天的孩子终于叼住了奶嘴。他的舌尖裹着那颗硬挺挺的乳头快速绕着圈,每绕一圈她就抖一下,奶子在他嘴里被吸得变了形。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快速打着圈。那团软肉在他手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扁了,一会儿又弹起来。她生过孩子,奶子不算挺翘,但够大,够软,他一只手握不满,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像是从粗布袋子里往外漏的白面。 春秀被他上下夹攻,浑身发抖。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是喉咙底已经漏出了闷闷的气声。那声音很轻,短得几乎没有尾音,可在安静的屋子里,它就像一根针掉在青石板上,清脆地响了一声。 「嗯……嗯……」 念全松了嘴,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云,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小腿搭着他的肩头,把她整个人折成两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她就整个人弹一下。她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乱晃,在灯光里晃出两道柔软的弧线,乳沟里沁出一层细汗,亮晶晶的。 「念慈,」念全开口了,嗓子哑得不像话,「我好想你。」 「我不是你媳妇——你看清楚——我不是——」春秀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就被他撞碎一次。 「念慈,你里面还是那么紧。」念全每说一句话就加重一分力道,撞得春秀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奶子上下翻飞。木板床咯吱咯吱地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你这个疯子——你喝多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念全说,「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我好好补偿你!」 春秀没有说话。她咬着嘴唇,眼眶里有了水光。 念全见她不出声了,动作慢了下来。他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搂着她,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腿上,从侧面慢慢往里推。这个姿势进得浅,但龟头刚好能刮到她里面最痒的那个地方。春秀闷闷地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一下。 「念慈,你也有感觉了。」念全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闭嘴。」春秀把脸埋在棉被里,声音闷闷的。 「你下面湿透了。刚才我进去的时候还是干的,现在滑得不行。念慈,你身子比嘴诚实。」 春秀回过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喜欢,是被戳穿之后的恼怒。他说的是事实。她下面确实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床单。他每一下抽送都带着黏黏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她想否认,可身体不给她否认的机会。 念全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重新从正面进去。这回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用舌尖在她耳垂上打了个圈,又顺着耳根一路舔到锁骨。春秀浑身像过电了一样猛地一抖,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咬着牙,从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那声音打着颤,像是从骨头缝里被硬挤出来的。她身体紧绷着,脚背绷直,脚趾头蜷曲着,过了好几秒才瘫软下去,躺在棉被上大口喘气。 念全没给她缓,趁着她正敏感着又连顶了七八下。她被他顶得浑身发抖,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每一声都拖着一截软塌塌的尾音。 念全也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在床板上上下弹跳,奶子在胸口甩来甩去,嘴里乱七八糟地低吼着:「念慈——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行不行——」 「不行——你抽出来——抽出来——」春秀慌了,伸手去推他的小腹。 但念全已经到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里面冲,烫得她浑身发抖。她里面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到最里面去。 春秀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小腹深处蔓延,烫得她发慌。她想把他推开,可身体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手脚都是软的。她躺在那里,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慢慢变软,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顺着他的抽离往下淌。 念全从她身子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白浊的黏液。他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在灯光下湿淋淋地泛着光。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流完的精液。他的酒醒了,看着身下的春秀,呆住了,手不自觉的放在她的奶子上。 「对不起嫂子!我喝多了——以为你是我媳妇——」 春秀一把拍开他的手。她坐起来,把布衫拉好,把裤子提上。动作又快又狠。她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不是恨,是一种被当作替身的凄凉。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就别再喝那么多酒。也别再把别人当成你心里头那个人。」 她把他推出门,门板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了。 念全踉踉跄跄地推开了自己那间偏房的门。屋里亮着灯。秀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那件补了一半的汗衫,针还插在上面。 她抬起头看着他。衣领歪着,脖子上有一道指甲划出来的红印子,裤带没系好,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还有另一种味道——汗液和缝纫机油混在一起的味道。 秀云把汗衫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念全,你去哪儿了。」 「跟老邱喝酒。喝多了。」 「是不是去隔壁了。」 念全靠在门框上,不敢看她,不说话。 「我问你是不是去隔壁了。」 他点了下头。 秀云伸手把他衣领整了整。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念全,我跟了你到这地方,住这狗窝一样的屋子,天天在食堂站十几个小时,腿肿得跟萝卜一样。我图啥。」 念全蹲下来,把脸埋在手里,不说话。 「你是不是把她当成念慈了。」 过了很久。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喝多了,看见春秀嫂子那个笑,忽然就觉得她是念慈。我知道她不是,可我那时候脑子全乱了。」 秀云松开他的衣领,转身走到窗台前,背对着他。 「我在都听见了,你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念全走过去,从后面伸手想搂她的腰。她转身一把推开他。 「你碰了别的女人,别来碰我。」 「姨,我错了。」 「你能改吗?」秀云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之后的疲惫。 「我能。。。。」 念全的手从她布衫的下摆探进去,贴上了她的后腰。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著抖。他顺着她的脊梁沟往上摸,摸到肩胛骨,摸到后颈,然后从前面绕过来,握住了她一边奶子。 「嗯——」秀云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姨,你奶子真软。」念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沙的。 「别说话。」秀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念全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在他舌尖的裹挟下迅速变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他吸得啧啧有声,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快速打着圈。 「念全——念全你轻点——姨受不了——」秀云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姨,你受不了还想让我吸?你这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你这孩子——跟谁学的这些浑话——」 「跟你学的。你不是说啥都会吗?」 秀云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念全嘿嘿一笑,从她胸口抬起头,顺着她的小腹往下亲。他的嘴唇沿着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慢慢滑下去,滑到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 「姨,你这儿都湿了。」念全的手指头探进她腿间,指腹沾满了黏黏的淫水,在昏黄的灯光里拉着丝。 「别说了——你快点——」 「快点干啥?」 「你说干啥——」秀云难得地红了脸,别过头去不看他。 念全把她的裤子褪到脚踝,把她两条腿分开。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肉缝紧紧闭着,中间吐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地颤着,像是在等他来。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 「啊——」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两条腿夹紧了他的头,手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念全——你——」 念全的舌尖在她那粒凸起的阴蒂上快速绕着圈,每绕一圈她就抖一下,每抖一下就有一股黏黏的淫水从穴口往外涌。他把那些淫水全吞进嘴里,舌尖继续往下走,探进了那个正在不住收缩的穴口。里面又热又紧,肉壁裹着他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吮。 「念全——念全你别停——姨快到了——」秀云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褥子上蹭来蹭去。 她忽然把他从自己腿间拽上来,翻身跨到他身上。她扶着他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液。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秀云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舒的浪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每一条血管的跳动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她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停了一下,里面狠狠地夹了他一下。 「姨——你夹我——」念全闷哼了一声。 「姨就是夹你——夹死你——」秀云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她两只手撑在念全胸口上,手指头掐着他的皮肉,指甲嵌进去,嵌出几道月牙形的红印子。 念全伸手握住她晃动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秀云被他上下夹攻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念全,姨什么都会。」秀云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坐,每一下都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淫水顺着念全的大腿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块。「你以后想要姨就跟我说,别找别人,姨天天给你——你想要什么姿势姨都会——」 念全被她这句话激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木板床咯吱咯吱地响,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姨——你好厉害—你啥都会——你那里面又紧又烫——夹得我快射了——」 「那你射——射里面——姨给你生个儿子——」 「你都五十多了还能生?」 「那你试试——试试姨能不能生——」秀云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两条腿在他肩上晃来晃去,脚趾头蜷着又张开,蜷着又张开。 念全闷哼了一声,猛地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翻过身去趴在木板床上。 「姨,把屁股翘高。」 秀云趴在床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淋淋的,滴着刚才她自己涌出来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念全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顶在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上,来回磨了两下。 「念全——你快点——姨痒——」 念全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秀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又闷又响。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最软最痒的地方。念全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进去都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耸。她那两瓣屁股在他的撞击下荡起一波一波的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他眼花。 念全俯下身,把嘴贴在她的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穴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姨,你耳根子这么敏感——我爹是不是也这样舔过你?」 秀云不说话。 念全忽然停下来不动了,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抽了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秀云难受得扭着腰,屁股往后拱着找他。 「念全——你干啥——你进来——」 「你说我就进去。」 「有过——有过——他以前也舔过我耳朵——」 「谁干得舒服?」 「你干得舒服——你比你爹舒服——」 念全猛地整根捅了进去,加快了速度,撞得木板床咯吱咯吱地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奶子在褥子上蹭来蹭去,乳头在粗布上磨得又红又肿。秀云嘴里的声音变了调,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每一声都拖着颤颤的尾音。 「念全——姨要到了——姨要到了——」 「姨——我跟你一起到——」念全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念全——啊——到了——到了——」秀云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了一大片。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念全被她绞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尾椎骨窜过一股酸麻。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小截黏黏的银丝,紧跟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小块。 两个人瘫在木板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秀云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念全把她搂紧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没有说话。 煤球炉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窗外城中村里的声音渐渐安静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隔壁老邱那屋隐隐约约的鼾声。 秀云忽然开口了:「念全。」 「嗯。」 「你以后要是再找别的女人,姨就走。姨说到做到。」 念全把她从怀里推开些,看着她的眼睛:「姨,我发誓,不找了。」 秀云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睡吧。明天还得早起搬砖。」 第七章 还债 老邱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搅拌机的声音从工地那边轰隆隆地传过来,震得窗户上糊的塑料布哗哗响。他翻了个身,觉得头疼得像被人拿砖头拍了一宿,嘴里又干又苦,舌头粘在上颚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昨天干活时那件汗衫,裤子没脱,鞋也没脱,脚上全是泥。 「这酒真不是好东西。」他骂了一句。 春秀不在屋里。她的缝纫摊已经出摊了,门口那台老缝纫机罩着一块塑料布。老邱下床找水喝,走到桌子旁边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几口凉白开,放下缸子的时候脚踢翻了垃圾桶。垃圾篓是拿旧塑料桶改的,里头装的都是些烂菜叶子和碎布头,倒在地上散了一地。 他去灶台上拿笤帚准备扫,弯下腰的时候看见菜叶子中间团着一团卫生纸。卫生纸是白色的,团得皱巴巴的,上头沾着一片湿乎乎的印子,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白色的痕迹。 他的手指头碰到那团纸,忽然就顿住了。 他认得这个味道——腥的,带一点咸,是男人那东西干了以后才有的味道。他把那团纸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记得自己昨晚跟春秀做过那事。他喝醉了,醉得像头死猪。 他站起来,把卫生纸攥在手心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春秀正蹲在缝纫摊旁边给人改一条裤子,嘴里叼着线头,手指头灵巧地翻着裤脚。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老邱站在面前,手里攥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脸色铁青。 「这是啥。」老邱把那团卫生纸举到她面前。 「垃圾篓里的东西,你翻它干啥。」春秀低头继续改裤脚。 「我问你,这纸团上沾的是啥。」 「不知道。」 「你别跟我说不知道。」老邱把纸团展开,举到她面前,「这纸上的东西,你闻闻是啥味。昨天晚上谁来过咱家。」 春秀把针插在布料上,抬起头看着他。 「昨天晚上就你和隔壁孙兄弟喝酒,你说谁来过。」 「你什么意思。」 「你昨天晚上干了啥你自己不知道?」春秀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看着他的眼睛,「你喝得跟头死猪似的,我拿热毛巾给你擦脸,你吐了一枕头,我洗了半宿。你现在来问我?你要是不信,去问问你自己——你昨天晚上是真醉还是装醉。」 老邱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很硬,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只有一种被冤枉了的愤怒。 他忽然不确定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团卫生纸,又看了看春秀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难道是我自己昨晚梦游了?」 春秀没有再理他,坐回缝纫机前,把改好的裤子叠整齐搁在旁边,拿起来一件新活计抖开铺在台板上。她的手指头稳稳当当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耳后那一片皮肤微微泛着红。 老邱站在旁边,把那团卫生纸揉碎了扔进垃圾桶里。 「以后少跟隔壁那小子喝酒。那小子不是个东西。」 他趿拉着鞋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念全从门缝里看着老邱进屋的背影,靠在墙上慢慢吐出一口气。他转过身,秀云正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那盆野菊花准备放到窗台上晒太阳。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把花盆搁在窗台上,拿手指头轻轻弹掉一片枯叶子,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可刚才老邱和春秀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念全知道她听见了。她也知道他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她只是不说话。 她不说,比说一百句还让他心里头堵得慌。 念全在工地搬了一天砖,手上的血泡又磨破了,拿碎布缠了缠继续搬。傍晚老马让大家多卸一车水泥,念全跟着干到天黑才收工,浑身水泥灰。 他蹲在水龙头底下冲了把脸,没回屋,直接往隔壁老邱家去了。 春秀正蹲在门口洗菜,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的菜叶子掉进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 「老邱不在,去镇上买配件了。」 「嫂子,我来找你的。」 春秀把他让进屋,站在门边没关门。 「有啥事你说吧。」 念全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破解放鞋,鞋头已经磨出个洞,脚趾头露在外面。 「嫂子,那天晚上的事,我对不起你。我喝多了,把你当成了别人。」 春秀没有看他,只是把手里那根洗了一半的萝卜翻来覆去地搓。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件事别提了。老邱不知道。」 「嫂子,我求你一件事。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老邱那边你也帮我瞒着。我不能丢了这份工。」 「你放心,我不说。」春秀把萝卜搁在盆沿上,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也没喊老邱。这页翻过去了。」 「谢谢嫂子。」 「你以后别喝那么多酒。」 念全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他刚走到门口,门板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差点砸到念全脸上。 老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把刚买回来的扳手,眼珠子通红。他看看念全,又看看春秀。 「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小子怎么忽然跑来我家了。」他把扳手指着念全的鼻子,「那天晚上的事,我都听见了。孙念全,你睡了我老婆,你说怎么办。」 念全靠在门框上。 「邱哥,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罪。」 「赔罪值几个钱?要么给我一万块私了,要么我现在就去找工头,把你开除了,再报警。」 念全的手指头攥紧了门框。一万块。他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秀云在食堂一个月才三百五,两个人刨去吃用,一个月能攒下三四百就不错了。一万块,他得不吃不喝攒好几年。 可他更不能让老邱去告诉工头。他要是丢了这份工,秀云在食堂也待不下去,两个人就得卷铺盖回老家。可老家已经回不去了。他爹他娘他媳妇,全在他脑子里转,转得他眼前发黑。 老邱看着他那副说不出话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那笑不是怒,是另一种东西——是一种占了上风以后开始慢慢品味的笃定。他把扳手搁在桌上,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 「没钱也行。还有个法子——让你妈陪我睡一觉,这事就扯平了。」 念全猛地抬起头看着老邱。老邱的脸上挂着那种他见过的笑——他爹的债主堵在门口催账的时候就这种笑。不是凶,是笃定,是知道你没有别的路可走。 「那是我娘。」 「你睡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也有娘?」老邱把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吸了一口,「你让我老婆舒服了,我也让你娘舒服一回。这才叫扯平,才叫公道。」 念全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攥得咯吱咯吱响。他低着头,盯着老邱那双沾满水泥灰的解放鞋,盯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老邱的眼睛。 「邱哥,那天晚上是我的错。我睡了你老婆,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要钱,我都认。」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一滚,「可你要是动我妈一根手指头,我这条命就不要了。」 老邱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把扳手重新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怎么着,你小子还想跟我动手?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在工地上混了多少年——」 「老邱。」 秀云从念全背后走出来。她站在老邱面前,仰着脸看着他。老邱比她高了一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她站在那里,瘦瘦小小的,围裙上还沾着食堂的油渍,头发里夹着几根白的,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是不是我陪你睡一觉,这事就过去了。」她说。声音平平的。 老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这么直接。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可她没有。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是在谈一桩买卖。 「是。你陪我睡一觉,我就不报警,也不要你们一分钱。」 念全一把拽住秀云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后拉。他的眼珠子通红,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姨,你不能去!」 秀云把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掰开。她的手指头瘦,但力气不小,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头从自己袖子上掰下来。 「念全,你转过去。」 念全没有转。 「姨!」 「转过去。」秀云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 念全蹲在墙角,把脸埋在手掌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秀云转过身看着老邱。 「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老邱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念全,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你到底是他妈还是他姨,我不管了,当着你儿子的面,让他看着。」 秀云的嘴唇抿成了一道线。她低下头,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月白背心。然后是裤子。 她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 五十多岁的女人,皮肤却还白得晃眼。那对奶子垂了些,但依然饱满,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腰上有了赘肉,小腹上横着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两条腿修长结实。她站在那里,姿态端庄,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老邱的目光从她脖子一路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那对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的奶子,扫过小腹上那些银白色的妊娠纹,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他把烟头扔在地上,拿鞋底碾灭了。 「妈的,老孙家的女人真够味。」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带。裤带是帆布的,解了两下没解开,他急得一把扯断了,裤子滑到脚踝。他那根东西已经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秀云。这根东西比念全的短些,但粗了一圈,龟头像个紫红色的鸡蛋,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他走到秀云面前,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那张床是秀云每天早起叠被的那张床,是念全每天晚上躺在隔壁听她呼吸的那张床。老邱压上去,掰开她的腿。秀云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 「睁开眼。」老邱说。 秀云没有睁。 老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 「我让你睁开眼。看着我。看清楚了——干你的人是谁。」 秀云睁开眼。她的眼珠子黑漆漆的,看不出任何波澜。她看着老邱那张脸——那张被酒精和日头泡得发红的脸,那双充血的小眼睛正盯着她,嘴唇咧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老邱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上,对准了她那道干涩的肉缝。 「我也随着老孙喊你一声姨,姨,我要插进去了,忍着点。」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嗯——」秀云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了。她里面还干着,被强行撑开的疼从腿间窜上来,火辣辣的,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撕裂了。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妈的,你这个逼还真紧。」老邱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不过还行,裹得挺紧的。你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干了?」 秀云不回答,把脸别向一边。 老邱两只手攥住她那对正在上下乱晃的奶子,粗糙的手指头陷进那两坨白花花的软肉里,像揉面似的又抓又捏。她的乳头被他的拇指按在掌心里来回碾,碾得又红又肿。他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回过头冲墙角喊。 「小子,你看着!你看你姨娘是怎么替你赎罪的!」 念全蹲在墙角,把脸埋在手掌里。他的指甲嵌进掌心里,嵌出好几道血印子。他不敢抬头,可那些声音全往他耳朵里灌——床板的咯吱声,老邱粗重的喘息,还有秀云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 「你这骚货,下面还挺紧。」老邱一边干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生过几个孩子了?生了孩子还这么紧,是不是平时没人干你?」 秀云咬着嘴唇,不回答。 「我问你话呢。」老邱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啊——」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喉咙底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邱嘿嘿笑了。 「就是这儿,爽不爽。」他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那根粗涨的肉棒在她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晶莹的水光,「姨,你下面开始出水了。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老实。」 秀云把脸埋在枕头里。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被强迫的时候居然有了反应。她恨那股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恨自己穴里不由自主分泌出来的黏液让那根东西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恨自己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响。老邱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猛地整根抽出来,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两下,又猛地捅回去,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淋淋的,滴着刚才她自己涌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屁股,比我老婆的还大。」老邱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你这屁股我见过,在工地食堂,弯腰捡菜的时候,那屁股圆得——我当时就想,这要是从后面干进去得有多爽,现在终于干到了。」 秀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但比刚才更响了。老邱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她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着,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掐着她的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啊——」秀云浑身一抖,穴里狠狠夹了他一下。 老邱倒抽了一口凉气,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操,你这逼还会夹人。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不忍了?叫出来。我让你叫出来。」 「你快点——快点弄完——」秀云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快点?老子花了这么大力气,你想让我快点?」老邱不但没快,反而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慢,龟头刮着她肉壁上的褶皱慢慢进去,又慢慢退出来,「我问你,你儿子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干的?你们娘俩住一个屋,他半夜肯定干你。他干你的时候叫你什么?叫姨还是叫妈?」 「你闭嘴——」 「我闭嘴?你自己夹得这么紧,还让我闭嘴?」老邱嘿嘿笑了,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耳廓,「说实话,你儿子干得舒服还是我干得舒服。」 秀云不回答。老邱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奶子在褥子上蹭来蹭去。那对白花花的奶子被压成两个扁扁的肉饼,随着他的撞击在褥子上来回摩擦,乳头蹭着粗布床单,又疼又痒。 「说。谁干得舒服。」 「你——你干得舒服——你快点——」 「这就对了。」老邱满意了,两只手重新攥紧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她的淫水被他撞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印子,「来,换个姿势。腿抬起来。」 秀云把一条腿抬起来搁在他肩膀上,侧着身子躺着。老邱把她另一条腿压在身下,从侧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深处另一个角度,龟头刮过一片她从来没被人碰到过的地方。秀云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啊——」 「就是这儿。姨,你这逼里还藏着这么个地方,你男人没开发过吧?他是不是太斯文了,舍不得往这儿捅?你儿子也没找到过?今天我给你捅开了,以后别人再干你就知道往哪儿使劲了。」 秀云被他这一下又一下顶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浑身抖得像过了电。她的手指头攥着床单,嘴唇哆嗦着,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尖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老邱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在自己敏感的顶端,差点被她夹射了。他咬了咬牙稳住了,趁她还在痉挛又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秀云被他顶得浑身瘫软,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两条腿从床沿上滑下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我到了——你快点——」 「你要到了?老子还没到呢。」老邱猛地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那根沾满她淫水、涨得发紫的东西在她小腹上弹了两下,「张嘴。」 秀云没有反应。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嘴掰开,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塞了进去。秀云被那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呛得干呕了一下,口腔里的软肉裹着他的龟头,温热湿润。他两只手抱着她的头,像干穴一样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捅到嗓子眼。秀云被他捅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舌头——用舌头——舔马眼——」老邱喘着粗气。 秀云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就这一下,老邱浑身一颤,猛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从龟头喷射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第一注射在她的额头上,第二注射在她的眼皮上,第三注射在她的嘴唇上,第四第五注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奶子上。那张平时端庄沉静的脸,此刻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睫毛上挂着黏稠的白浊,嘴唇上那一道精液正顺着嘴角往下流。 老邱射完了,瘫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看着秀云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嘿嘿笑了两声。 「老太太,你这张嘴比你下面还会夹。早这样多好,省得受这么多罪。」 秀云没有回答。她平躺在那里,闭着眼,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她没有擦,就那么让那滩黏稠的白浊在她脸上淌着,淌到枕头上,洇湿了一大片。 老邱站起来提好裤子,走到墙角,看着蹲在地上的念全。他把一根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吸了一口,把烟吐在念全头顶上。 「小子,看清楚了。这才叫男人。你睡我老婆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的吧?现在咱俩扯平了——我不欠你,你也别欠我。」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很安静,只剩下煤球炉的咕嘟声和念全粗重的呼吸。秀云躺在床上没有动。脸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朵眼里,流进嘴角的细纹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坐起来,拿枕巾把脸上的东西擦干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她穿衣裳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虔诚的事。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念全。他还在发抖,把脸埋在手掌里不敢抬头。她伸出手,把他的脸从手掌里捧起来,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睛。 「念全,姨不欠你的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 「你也不欠老邱的了。」 她松开手,转身走到窗台前,背对着他。煤球炉的火苗在黑暗里一闪一闪,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第八章 得寸进尺 过了两天,老邱又来了, 老邱靠在门框上,把烟头扔在地上拿脚碾灭了。 「孙兄弟,你一口一个姨叫得挺亲。可那天晚上你俩在屋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念全站在门口,手还攥着门把。 「邱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邱往前走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这不是你亲姨,是你从外头勾搭来的女人吧——你叫她姨,叫得可亲了。她在叫你念全,你可不叫她娘。」 念全的脸白了。 「我在这工地干了十几年,啥样的野鸳鸯没见过。你俩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哪有什么亲戚住一间屋的,连张多余的床都没有。」老邱嘿嘿笑了两声,「你也别觉得是我占了你便宜。我家那个骚货——她也是我从外头勾搭来的,搭伙过日子。大家都不是什么正经路子,谁也别嫌谁。」 念全的手攥成了拳头,秀云从屋里走出来,把手搭在他胳膊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想怎样。」秀云问。 老邱把胳膊放下来,走到念全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水泥灰和汗味。 「我也不讹你钱,你也别跟我拼命。咱俩扯平了——以后工地放假,你带你姨过来坐坐,我让春秀炒两个菜,咱四个喝两盅。你要是愿意——」他顿了一下,「咱换着玩,谁也不吃亏。」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便,像在说今天食堂吃白菜炖粉条。 念全的拳头在秀云掌心里攥得咯吱咯吱响:「你再说一遍。」 「我说换着玩。」老邱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跟包工头说说你俩的事。你俩没领证吧?我跟春秀可是领了证的。到时候谁更难堪,你心里清楚。」 念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再想想。想好了跟我说一声。」转身趿拉着鞋走了。 念全松开秀云的手,慢慢蹲下去,蹲在门槛上把脸埋在手掌里。秀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样子,伸出手想摸他的头,手指头快碰到的时候又缩回去了。她只是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的,等他缓过来。 「姨。」念全闷闷地开口了。 「嗯。」 「我对不起你。我把你从临河镇带到这鬼地方,让你住狗窝,让你在食堂站十几个小时,现在又让人拿这种事要挟你——我算什么东西。」 秀云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轻轻顺着。 「你打算怎么办。」过了一会儿她问。 「我不知道。」 「你要是不答应他,他真去说,咱俩在这工地上就待不下去了。回村更没法交代——你娘知道了,念慈知道了,你爹知道了——」 「我知道。」念全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可我不能让你去。」 秀云沉默了一会儿,把手从他头上拿下来,转身走进屋里。念全站起来跟了进去。 秀云坐在床沿上,两只手交叠着搭在膝盖上:「念全,姨这辈子替人还过不少债。替你爹还过,替你全大夫还过。如今轮到你了。」 「姨,那不是债。那是他讹人。」 「讹人也好,债也好。他拿住了咱的把柄,咱就得认。」秀云抬起头看着他,「你去叫他过来。」 「姨——」 「去。」 老邱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他靠在门框上抽了两根烟,正要抬手再敲,门从里面开了。 开门的是秀云。她站在门口,两只手交叠着搭在小腹前面,脸上的表情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等药铺的伙计抓药。她侧过身把他让进来,回手把门轻轻合上。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响。 念全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裤腿。 老邱站在屋子中间,倒有些局促了。这屋子比他那边还小,一张木板床占了大半个屋,墙角搁着个破桌子和一个煤球炉。 「孙兄弟,你要是后悔了,我现在就走。」 「我欠你的。」念全抬起头看着他,「秀云姨替我还。从今天起,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老邱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春秀就在隔壁。你要是想去,就去。」 念全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走到隔壁门口敲了敲门。 春秀开了门,看见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念全?」 「嫂子。」念全低着头,「老邱让我来的。」 春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让他进来了。 秀云看着念全的背影消失在门缝里,然后伸出手把门轻轻合上。她转过身正对着老邱,背靠着门板,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到自己衣襟上,开始解布衫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月白背心。她丰腴的身子从衣裳里慢慢露出来——那对奶子圆滚滚的,在煤球炉昏黄的火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小腹上那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被火光一照,隐隐发著亮。 她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褪到脚踝,踢在一边。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老邱站在那儿看呆了。 他走过去,伸出手想摸她的胸口,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姨,你要是觉得委屈,咱就不弄了。」 秀云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把他的裤带解开了。他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她握住那根东西,手指头拢着轻轻捋了两下。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欲望,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命。 「你不是要跟我睡觉吗。」她说,「来吧。」 她转过身,弯下腰,两手撑在床沿上,把屁股翘了起来。 老邱站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涨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那道半干不湿的肉缝上,来回磨了两下。秀云轻轻吸了一口气,把腰往下塌了塌。 「姨,疼你就说。」 「别废话。」 他把龟头对准了穴口,慢慢往里推。只进了一个头,秀云的眉头就皱了一下——她里面还干着,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 「姨,你下面咋这么紧。春秀生了孩子都没你这么紧。」 「你话真多。」 老邱嘿嘿笑了一声,开始动。他动的力气不大,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怕把这个安安静静的女人碰碎。秀云趴在床沿上,两只手攥着褥子,随着他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着,喉咙底漏出闷闷的气声。 「姨,你要是难受就叫出来。叫出来舒坦。」 「你弄你的。」 老邱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姨,你这身子真软。比我那口子软多了。」 他加快了动作。床板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隔壁。 念全坐在春秀那张木板床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春秀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尺宽的空隙。 她穿着一件碎花布衫,头发披散着,刚洗过,还带着一股肥皂的清苦味。 沉默了好一会儿。隔壁传来了床板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们开始了。」春秀说。 「嗯。」 「你后悔不。」 「不知道。」 春秀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上次你把我当成了你心里头那个人。这次不用了——今天我是春秀,你是念全。咱俩谁也不欠谁的。」 念全抬起头看着她。她长得还是像念慈。低头的时候像,笑起来的时候像,连说话时睫毛一颤一颤的样子都像。可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她不像了。她是她自己。一个被老邱带到这破地方、在工地门口摆缝纫摊、每天被人叫「嫂子」的女人。 春秀站起来,把自己的碎花布衫脱了。她没穿内衣,那对小巧结实的奶子弹出来,乳头是淡褐色的,在昏暗的灯光里微微挺着。她比秀云年轻,也比念慈丰腴,腰身细,胯骨宽,腿根那片黑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弯下腰去解念全的裤带,手指头灵巧,一拉一扯就解开了。他那根东西弹出来戳在她手心里,硬得发烫。 「上次你喝多了,硬得跟铁棍似的,捅得我疼了好几天。」春秀握住它轻轻捋了两下,「这回清醒着,让我好好看看。」 她低下头把它含进了嘴里。她的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了一圈,又沿着侧面滑下来,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念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手指头插进她还没干透的头发里。 「嫂子——你嘴真厉害——」 春秀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口水,亮晶晶的:「别叫我嫂子。叫我春秀。」 「春秀姐。」 「这还差不多。」她又低下头含住了他,这回含得更深,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舌头裹着肉棒来回绕。念全仰着头从喉咙底发出闷闷的低吟,手指头在她头发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春秀姐——你再舔我就要射了——」 春秀抬起头,跨到他身上。她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啊——好撑——」 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不住地收缩。念全睁开眼看着她——这张脸,这双眼睛,这副身子,此刻都不是念慈的影子了。她是春秀。一个跟她一样被这破地方磨得喘不过气来的女人。 「念全,你比你邱哥有劲。」她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那对奶子在他眼前上下跳着,「你比他年轻,比他硬——他那根东西软塌塌的,每次我还没感觉他就完事了——」 念全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上下晃动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淡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你邱哥说你在床上跟死人一样——我看你挺活的——」 「那是跟他。跟你不一样。」春秀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念全,你知不知道上次你喝多了干我的时候,我到了几次?两次。我跟他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过。」 念全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他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往上顶。床板在他身下咯吱咯吱地响,跟隔壁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家的。 「春秀姐——你夹得我好紧——」 「你顶得我好深——念全——再深点——」 念全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春秀被他撞得奶子前后乱晃,手指头攥着身下的褥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老邱是不是也这样干过你。」念全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 「是——」 「谁干得舒服。」 春秀咬着嘴唇不肯说。 念全停下来不动了。春秀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眼珠子亮晶晶的,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报复老邱,倒像是在问一个他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说不说。」 春秀伸手把他额前那缕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开:「你干得舒服——念全——你比你邱哥舒服——」 念全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春秀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又尖又长。 念全紧跟着也到了。他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隔壁。 老邱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两只手攥着秀云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秀云趴在床沿上,咬着枕巾不敢出声,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在枕巾里,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呜咽。 她那对垂下来的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老邱俯下身,把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姨,你这身子真软——比我那口子软多了——她身上全是骨头,硌得慌——」 秀云不说话,咬着枕巾。 老邱一边干一边低下头去叼她的耳垂。秀云浑身一颤——她耳朵后面是她的开关。麻三知道,孙老栓知道,念全也知道。现在老邱也知道了。他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颤抖,更加卖力地舔着她的耳后,舌尖在她耳廓上慢慢绕圈。 「姨,你这儿最怕痒是不是。我舔一下你就夹一下——你夹得我好舒服——」 秀云咬着枕巾,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身子背叛了她。这个男人的舌头在她耳朵后面绕圈的时候,她里面竟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 「姨,你下面这张嘴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老邱嘿嘿笑了,「你要是舒服就叫出来,反正隔壁也在叫——你听听——」 隔壁春秀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板传过来,又尖又长,每一声都拖着颤颤的尾音。秀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那个声音——那是她女儿念慈嫁的男人正在干隔壁的女人。而她此刻正被隔壁的男人干着。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在老邱的撞击下越来越热,里面越来越湿,那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地方正被他一下一下地撞着,每撞一下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一下。 「姨——你终于有反应了——你下面在吸我——」 秀云把脸埋在枕巾里,闷闷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很短,可老邱听到了。 「对——就这样——叫出来——」 他加快了速度,把她送上了顶。秀云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浑身痉挛,穴里狠狠绞了好几下。她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邱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一股滚烫的浓精灌了进去。 「姨——你里面真烫——真舒服——」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把裤子系好。 秀云趴在床沿上,一动不动。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地上。 「姨。」老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个好女人。跟了孙兄弟,不亏。」 他推开门走了。 念全从隔壁出来的时候,在门口碰上了老邱。两个人都系着裤带,脸上都挂着一层运动后的红。 老邱走过去,拍了拍念全的肩膀。那一下拍得不重,像是在拍一个一起扛过水泥的兄弟。 「孙兄弟,以后咱俩常来常往。」 念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趿拉着鞋走进自己屋里,把门关上了。 他推开门。秀云正坐在床沿上,拿梳子慢慢地梳着头发。她的头发散了,花白的发梢在煤球炉的火光里泛着银光。她听见他进来,把梳子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整了整他被汗浸湿的衣领。那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手指头凉凉的,贴在他脖子上。 「姨。」 「嗯。」 「你哭了。」 「没有。」秀云的声音平平的,「煤烟呛的。」 念全没有戳穿她。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窗台上那盆野菊花在夜风里轻轻晃着,煤球炉的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渐渐暗了下去。 回家 念全在工地干满了八个月,结工资那天,老马把他叫到工棚里,从铁皮柜子里拿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一张一张数给他。 「孙兄弟,这是你的。四千二。加班费另算,给你凑了个整,四千五。」 念全接过钱,揣进贴身的内衣兜里:「多谢马哥。」 「客气啥。」老马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娘的那份。食堂胖大姐让我捎给你的,说你们走得太急,她没来得及当面给。两千四。她让我跟你说——好好照顾你娘。」 念全接过信封,手指头捏着那薄薄的一叠,没说话。 第二天天不亮,念全和秀云就起来了。他把那床薄被子叠好捆在蛇皮袋里,秀云把窗台上那盆野菊花用塑料布裹了裹,端在手里。两个人推开门,清晨的城中村还在睡着,隔壁老邱和春秀的屋里没有动静。念全站在巷子里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偏房——那个破桌子,那个煤球炉,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他在这间屋子里住了整整八个月,在这八个月里,他们遭受了无数次老邱的侮辱,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现在终于发工资了,现在终于要回去了。 「走吧。」秀云说。 「姨,咱以后再也不和老邱来往了!」 「嗯,拿着钱,回家好好过日子。」 长途汽车颠簸了整整一天。念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楼群越来越矮,山越来越高,空气里的水泥灰渐渐变成了泥土的腥味。秀云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那盆野菊花,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在车过盘山公路的时候轻轻哼起了那首老调子。 念全转过头看她:「姨,你哼的这是啥调子?」 「你娘也会哼。」秀云说,「这一带媳妇们口口相传的老调,词早就忘了,只剩个调子。桂兰嫂子哼得比我好听。」 「我小时候听我娘哼过。」 「你娘哼的时候,是在灶房里烧火。我哼的时候,是在药柜前面抓药。一样的调子,不一样的人。」秀云把野菊花放在腿上,看着窗外,「念全,你说咱们这么折腾了一圈,到底图个啥。」 念全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就是觉得不折腾不行。不折腾,心里头像堵了块石头。」 「你们孙家的男人,都这个毛病。」 到了临河镇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青石板路被晚霞映得泛着金光,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在秋风里轻轻晃着枝条。医馆的门还锁着,那把大铁锁被雨水淋了一个月,锁孔里塞的那截干草还在。 秀云掏出钥匙开了门,推开门板,屋里一股药草味扑面而来。她把野菊花搁在窗台上,去灶房烧了锅热水。念全把蛇皮袋子搁在墙角,把那张木板床擦了一遍,铺上干净被褥。两个人坐在那张八仙桌旁边,就着一碟咸菜吃了晚饭。谁也没提这一个月的事。 第二天一早,念全去了镇上的剃头铺。剃头匠老陈正在磨剃刀,看见他进来,抬头招呼了一声。 「剃头?」 念全在椅子上坐下,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胡子拉碴的,脸被太阳晒得黑红黑红的,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几岁。 「不剃头。」他说,「就刮胡子。」 老陈把热毛巾敷在他脸上,捂了一会儿,拿起剃刀顺着下颌刮下去。念全闭着眼,感觉到刀刃刮过皮肤时那种轻微的沙沙声。老陈一边刮一边叨叨,说你这胡子长得够密的,多久没刮了。念全没搭话。 胡子刮干净了,露出下巴上一道浅浅的疤——那是小时候爬树摔的。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地上那堆黑乎乎的胡茬子,忽然说:「不刮了。就刮这些。剩下的留着。」 老陈举着剃刀愣在那儿:「你这刮了一半算咋回事?」 「就这样。」念全从兜里掏出两个铜板搁在台子上,站起来走了。 他又去了镇上的裁缝铺。老板娘正坐在缝纫机前面踩踏板,看见他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 「做衣裳?」 「买两件现成的。灰布的。」 老板娘从货架上拿下两件灰布褂子,他比了比,付了钱,当场把那件印着工地名字的汗衫脱下来换上了。走出裁缝铺的时候,巷子里有个老婆子路过,看了他一眼,没认出来。往前走了几步,一个从前在医馆看过病的老头迎面过来,念全下意识地低下头。老头擦肩而过,走出好几步才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人看着眼熟」,又摇摇头走了。 念全回到医馆,秀云正蹲在地上给药碾子换新滚子。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滚子停在半空中。 「你把胡子刮了?」 「刮了一半。」 「你这孩子,」秀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那层青色的胡茬,「你当刮一半胡子别人就认不出你是孙念全了?」 「认不出最好。认不出,咱们就能在这儿安安静静过日子。」 「你这么怕他们找到你?」 「我不是怕他们找到我。」念全说,「我是怕——我怕我回去了,看见他们,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秀云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把药碾子搁在墙角,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行。胡子你留着。衣裳换了。往后这医馆里,没有孙念全,只有陈大夫。」 医馆重新开了起来。镇上的人路过巷子口,看见那块「全氏正骨」的匾额重新亮了出来,都过来问一句。秀云站在门口,跟街坊们一一答话。 「全大夫走了以后歇了一阵子,如今我娘家侄子来投奔我。他在北边学了正骨手艺,往后就由他来坐诊。」 有人问:「这侄子姓啥?」 「姓陈。」 「多大年纪了?」 「四十出头。」 「看着倒是挺壮实。」问话的人往医馆里瞅了一眼,「手艺咋样?」 「你进来试试不就知道了。」秀云笑了笑,把人让进屋里。 念全开始给人正骨。他的手艺是从他爹那里学的——当年孙老栓瘫了以后,麻三教了他一套推拿手法,他又把这套手法教给了念全。后来念全去省城打工之前在村里的赤脚医生那里帮过几天忙,也学过几手。他手指头粗大,骨节分明,力道沉稳,按在病人腰上每一寸都推到筋上。 头一个来试的是隔壁巷子的王婶。她腰疼了半个月,贴膏药不管用。念全让她趴在木板床上,手指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按,按到腰眼的时候用力一推。 「啊——」王婶叫了一声。 「好了。你起来走走。」 王婶半信半疑地爬起来,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咦,真不疼了。你这手艺,比你姨夫也不差。」 念全没说话,转身去药柜上抓药。 又来了个挑夫,肩膀脱臼,疼得龇牙咧嘴。念全让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胳膊,一推一送,咔嗒一声。 「活动活动。」 挑夫试着转了转胳膊:「嘿,好了。你这手法,跟当年全大夫一个路数。」 念全低着头写方子,没接话。秀云在旁边说:「他在北边学的,北边的正骨手法跟咱们这边差不多。」 挑夫付了钱走了。念全把毛笔搁下,抬头看着墙上挂的那张方子——是麻三的笔迹,已经泛黄了,装在玻璃框里,落款写着「全继堂」三个字。 秀云走到他旁边:「想啥呢。」 「我在想,全大夫当年写这个方子的时候,多大年纪。」 「比你现在大一轮。」秀云说,「他写这个方子那天,外头下着大雨。有个老汉从三十里外赶着牛车来治腰,治好了,没钱给药费,扔了只老母鸡在门口就走了。老全说,这方子得留着,往后万一再有这样的病人,照着方子抓药,不用再费劲重新配。他就是这么个人。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己不好。」 念全看着她。秀云把方子上落的灰擦干净,又把玻璃框正了正,转身进了灶房。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白天念全在医馆里坐诊,秀云在前台抓药收钱。到了中午,秀云做好饭端到桌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念全吃完了就继续回诊室,秀云收拾碗筷,在灶房里洗洗涮涮。下午病人少的时候,念全就翻麻三留下的医书,秀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纳鞋底。偶尔有街坊来串门,秀云就跟人聊几句家常,念全在里屋不露面,街坊们也渐渐习惯了这个话不多的「陈大夫」。 那天晚上,秀云洗了脚坐在床沿上拿干布擦脚。念全从背后走过来,把手搭在她肩上。 「姨。」 「嗯?」 「你说他们在家过得咋样。」 秀云的手指头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有你娘在,不会差。」 「我想回去看看。就偷偷看一眼,不让他们知道。」 秀云沉默了一会儿,把干布搁在盆沿上:「你想去就去。看完就回来。别多待。」 「你不劝我别去?」 「我劝得住你吗?你们孙家的男人,心里头想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念全是天黑以后才进村的。他绕开了村口的大柳树,从后山那条荒了多年的小路摸下来,脚底板踩着碎石子和干草秸,深一脚浅一脚的。巷子里很静,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火从窗户纸里透出来。他摸到自己家门口,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灯光。他轻轻推开门侧身挤进去,脚刚踩在院子的泥地上,就听见了正房里传出来的声音。 那是床板的咯吱声。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节奏稳得很。然后是女人的声音——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念全站在院子里,手指头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走到正房窗户根底下。那扇窗户纸上有好几个小洞,他把眼睛凑到其中一个洞上往里看。 屋里点着油灯。昏黄的光铺了一炕。 孙老栓仰面躺在炕上,光着上身,胸口那道旧疤在灯光里泛着暗红。桂兰跨在他身上,两条腿分开骑在他腰上,正从上往下慢慢地晃着腰。她的头发散了,花白的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孙老栓脸上,奶子垂下来在他胸口蹭着,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 「老栓……老栓你舒不舒服……」桂兰的声音又软又碎,腰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舒服——你慢点晃——别闪了腰——」孙老栓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肉里,帮她稳着节奏。 念慈躺在孙老栓旁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去揉桂兰的奶子,手指头绕着桂兰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慢慢打着圈。她的腿搭在孙老栓腿上,脚趾头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娘,你的奶子比我大。」念慈说。 「傻孩子,你生完两个娃,也会这么大。」桂兰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上来。别光躺着。让你爹歇会儿。」 念慈翻身跨到孙老栓脸的上方,把腿分开。她那条肉缝湿淋淋的,卷曲的毛发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等不及了。 「爹,你给我舔舔。」 「你这孩子,跟你娘学坏了。」孙老栓说。 「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想的。」念慈把屁股往下沉了沉,把穴口对在孙老栓的嘴上。孙老栓伸出舌头,舌尖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个来回。念慈浑身一抖,手撑在炕沿上,头往后仰。 「啊——爹——对——就是那——你再舔——」 孙老栓的舌尖绕着她的阴蒂快速打着圈,每绕一圈念慈就抖一下。她的奶子在灯光里上下晃着,乳头胀得硬挺挺的,深褐色的乳晕皱成了一小圈。她的手指头插进孙老栓花白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桂兰看着他们,加快了腰上的动作,从上往下狠狠坐,每一下都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那对奶子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翻飞,在灯光里甩出两道柔软的弧线。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孙老栓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那根东西青筋暴起,胀得发紫发亮,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滑溜溜的。 「老栓——你摸摸我——摸摸奶子——」桂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起来按在胸口上。 孙老栓一边舔着念慈的阴蒂,一边揉着桂兰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头快速打着圈。桂兰被他上下夹攻,浑身像过电一样抖起来。 「念慈,你过来。」桂兰伸手把念慈的脸从孙老栓嘴上拉过来,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念慈的嘴唇。两个女人舌尖缠着舌尖,交换着各自嘴里的津液。念慈的舌头裹着桂兰的舌尖轻轻吸着,喉咙底漏出闷闷的哼声。桂兰一边亲著念慈,一边加快了屁股上下的动作,孙老栓的肉棒在她里面越插越深。 「念慈——你婆婆不行了——要到了——」桂兰猛地把念慈按在自己胸口上,让她叼住自己一边的乳头。念慈张嘴含住,舌尖裹着那粒硬挺挺的乳头快速绕圈,跟刚才孙老栓舔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动作。桂兰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颤颤的尾音,在屋里撞来撞去——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孙老栓的肉棒往下淌。 孙老栓闷哼了一声——桂兰的高潮夹得太紧了,差点把他夹出来。他咬着牙憋住了,把桂兰从身上轻轻放下来,翻身跨到念慈身上。念慈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推高了架在肩上,整个人折成两半。 「念慈——爹要进去了——」孙老栓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念慈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念慈叫了一声,叫得又尖又长,两条腿在他肩上蹬了两下,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 孙老栓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念慈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他那根肉棒在念慈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念慈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乱晃,在灯光里晃得人眼花。桂兰侧身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去揉念慈的奶子,手指头绕着念慈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打着圈。 「念慈——你公公的肉棒大不大——」桂兰贴着她的耳朵问。 「大——好大——比念全的大——」念慈被孙老栓撞得话都说不连贯,每一个字都被碾碎在喉咙底。 「你公公厉害还是念全厉害——」 「公公厉害——公公比念全厉害一百倍——」念慈的腰开始往上挺,屁股在炕上蹭来蹭去,迎合著孙老栓每一下撞击,「娘——娘——我要到了——你让爹再快点——」 桂兰冲孙老栓使了个眼色。孙老栓把念慈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翻过身趴在炕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念慈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头死死攥着枕头边。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孙老栓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爹——这个姿势进得好深——」念慈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又软又碎。 孙老栓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念慈——你公公当年也是这样从后面干你婆婆的——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是——是——我就喜欢这样——爹你干我——往最里头干——」 桂兰从旁边挪过来,躺在念慈面前,把念慈的脸从枕头里捧出来。 「念慈,你跟娘说实话。你公公这么干你,你心里头想着谁。」 念慈被孙老栓撞得说不出整话,抬起头看着桂兰,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声音:「想……想你……」 「还有呢。」 「想……想我娘……」 「想你娘干啥。」 「想我娘——也想被你干——被桂兰姨干——」念慈的脸红到了脖根,这句话像是从她嘴里抢出来的。 桂兰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念慈会说这种话。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把念慈的脸捧起来,嘴唇压上了念慈的嘴唇。这回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吻,是带着狠劲的,舌头闯进去搅着,牙齿磕着牙齿。念慈被她亲得喘不上气,鼻子里的气声又急又重,整个身子在前后夹攻下彻底软了。前面是桂兰的嘴,后面是孙老栓的肉棒,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身上的三个洞全被堵满了。 念慈先到了。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脚趾头死死抠着炕席。她仰起脖子,嘴从桂兰嘴里挣脱出来,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她的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孙老栓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炕席。 孙老栓没有停,趁着她正敏感着又连顶了七八下。念慈被他顶得浑身发抖,瘫在炕上像一摊烂泥。他感觉到自己也快到了,猛地把肉棒从念慈穴里抽出来,跨到桂兰面前,一只手快速套弄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液。 「桂兰——张嘴——」他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桂兰仰起脸张开嘴。孙老栓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白浊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一注接一注,射在桂兰的脸上——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那股浓精黏糊糊地挂在她脸上,顺着她嘴角的细纹往下淌,滴在她奶子上。 桂兰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精液舔进嘴里,看着孙老栓笑了:「老栓——你攒了多久——这么多——」 「攒了三天了。」孙老栓瘫坐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念慈翻过身来,侧着身子看着桂兰满脸精液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嘴角往上翘了翘,跟她爹麻三的笑容一模一样——淡淡的,安安静静的。 「娘,你脸上这东西——我给你擦擦。」念慈拿手指头从桂兰脸上刮了一点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 桂兰白了她一眼,拿毛巾把脸擦了。她把毛巾搁在炕沿上,伸手把念慈拉进怀里,又把孙老栓拽过来,三个人挤在一起,手脚缠着手脚。 念慈把脸埋在桂兰胸口,闷闷地说:「娘,念全他不要我了。他跟我娘——他跟我娘走了。」 桂兰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把手指头插进念慈的头发里轻轻顺着,说:「念慈,你听着。念全不要你,是他没那个福气。秀云跟着他走了,那是秀云自己的债。咱们不说这些了。往后咱们三个好好过。你公公对你好,娘也对你好。」 「娘,我是不是个不要脸的。」念慈的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桂兰胸口。 「胡说。」桂兰把她的脸捧出来看着她,「你不是。你爹在天上看着呢,他不会怪你。你爹信上写的那句话,你娘跟你说过没——人活一辈子,有些事不是对错两个字说得清的。」 「说过了。」 「那就记住。好好过日子,别想那些了。」 孙老栓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伸手把桂兰和念慈一起搂进怀里。桂兰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念慈贴在桂兰的胸口,三个人叠在一起,像三片摞在一起的树叶。 「桂兰。」孙老栓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下巴搁在桂兰头顶上。 「嗯。」 「我这辈子做了太多错事。可你们俩——你们俩是我的命。」 「行了,别说了。」桂兰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给你蒸红薯。」 念慈把脸埋在桂兰肩窝里,闭着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没褪尽的笑意。窗外月亮移到了中天,银白的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安静了。只有灶房里水缸的滴水声,一滴一滴砸在水面上,像是在数这个家还剩多少个夜晚。 念全蹲在窗户根底下,把脸埋在手掌里。他听见他娘说「念全不要你了,娘要你」,听见念慈说「爹你比念全有劲」,听见他爹叫念慈的名字,听见他娘管念慈叫「孩子」。这些声音在他脑子里搅成一锅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恨不起来。他有什么资格恨呢。是他先把念慈扔在家里的,是他跟着秀云跑了的,是他先不要这个家的。如今他爹替他照顾念慈,他娘替他照顾念慈,三个人在炕上过得热热乎乎——他凭什么恨? 可他还是疼。不是愤怒的疼,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往外掏的疼。他的女人,现在躺在他爹的炕上。他的爹,在干他的女人。他的娘在旁边帮忙。他们三个是一家人了——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蹲在那儿,蹲了很久,久到屋里灯灭了,久到鼾声从窗户缝里传出来。他站起来,膝盖咔嚓响了一声,差点没站稳。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过身推开院门,走进了黑夜里。 从村子回临河镇的山路很长,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进了镇子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在晨风里轻轻晃着枝条。医馆的门虚掩着,秀云还没睡,坐在八仙桌旁边就着油灯补衣裳。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念全,你去哪儿了?怎么浑身都是泥。」 念全走到她面前,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箍进怀里,箍得紧紧的,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姨,我不回去了。这辈子我就跟着你在临河镇过日子。」 秀云没有说话。她把他的头从自己肩窝里捧出来,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眶有一点红,但眼珠子是清的。 「家里还好不。」 念全沉默了好一会儿。 「好。」他说,「他们都挺好。」 秀云看了他很久,然后伸手把他脸上那层被夜风吹干了的胡茬子摸了摸:「你该刮胡子了。不,留着也行。」 「姨。」 「嗯?」 「我看见我爹跟念慈了。还有我娘。三个人在炕上。」念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平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秀云的手停了,手指头还贴在他脸上。 「你是不是心里头难受。」 「不难受。」 「骗我。」 念全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攥在手心里,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手指头:「一开始难受。蹲在窗户根底下的时候,觉得自己被掏空了。可后来走山路的时候想了一路,忽然就不难受了。我爹欠念慈的,念慈欠我的,我欠你的,你欠全大夫的,全大夫欠我爹的——绕来绕去绕了这么多年,谁欠谁早就算不清了。现在这样也好。他们三个在村里过,咱们两个在镇子上过。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挺好。」 「你这是想开了,还是把自己骗过去了。」 「想开了也好,骗过去了也好,反正我不回去了。我就守着这间医馆,守着你。」 秀云没有说话。她把油灯吹灭了,拉着他坐在床沿上,把他的鞋脱下来,给他打了盆热水泡脚。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蹲在地上给他搓脚,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也许是在梦里,也许是在好几年前,也许是在他爹和他娘的炕头上。他把手搭在秀云花白的头发上轻轻摸了摸。 「你这孩子。」秀云说。 「我不是孩子了。」 「在姨眼里你永远是孩子。」 他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台上那盆野菊花。那盆花开得正好,黄黄的,在晨光里轻轻晃着。巷子里有人在收废品,三轮车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秀云把他的脚擦干,把盆端走,又把洗脚水泼在院子里。回来的时候她站在门口问了他一句,说念全你还想不想吃肉——昨天赶集买的五花肉还搁在灶房里。他说想吃红烧的。秀云说那就红烧,你去睡一觉,醒了就有得吃。他躺在那张木板床上,闭着眼,听着灶房里传来切肉的笃笃声、油锅的滋啦声、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他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酱油、冰糖、八角、桂皮混在一起的甜香,跟桂兰做的味道不太一样,但也一样暖。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觉得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这样也挺好。 念全还是把看到的事说了。那天晚上吃完红烧肉,秀云把碗筷收拾了,端了壶热茶坐在八仙桌旁边。念全坐在她对面,手指头在桌面上敲来敲去,敲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姨。」 「嗯?」 「我爹跟我娘,还有念慈——他们三个在炕上。」他说,「念慈跟我爹做那事的时候,我娘在旁边帮她。我娘还亲了念慈。」 秀云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喝。她喝完了那杯茶,把杯子搁在桌上,手指头沿着杯沿慢慢转了一圈。 「你是不是想说——念慈她现在已经是你爹的人了。」 「是。」 「你娘也是。」 「是。」 「那你还想回那个家吗。」 「不想了。」念全说,「我就是觉得——我也不知道该觉得什么。」 秀云站起来,走到窗台前面,背对着他。窗外那盆野菊花在夜风里轻轻晃着。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那我跟我女儿就不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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