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秘密】(1-6)作者:蜜桃香草 标签:#NP #适合女生 #丝袜 #制服 第1章 秘密的暴露
放学后,窗外暮色四合,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周围同学都陆续走光了,向咏悦还在教室写试卷,走廊里那三个男生还没走。
他们靠在栏杆上,用一种猎奇、兴奋,隐秘而邪恶的神情,在教室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向咏悦。
向咏悦假装没看见,淡然的写作业,她习惯多写二十分钟的试卷才回家。
盛赢芳、贺琪瞻、金羡瑄走了上来。
“向咏悦,”盛赢芳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昨天下午六点半,城南公园那条小路上,你和谁抱在一起呢?”
向咏悦顿时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盛赢芳笑了一声,拖过她前面的椅子反着坐下,下巴搁在椅背上,眼睛直直盯着她。
“别装了,”贺琪瞻压低声音:“那女生穿的是我们学校的校服吧?你们亲了得有五分钟吧?你搂着她腰,她手在你头发里……啧啧啧,全校男生要是知道校花在外面玩女人,你猜会怎样?”
向咏悦低着头不说话,她不看他们,目光定在课本上的一行字上,但那行字她读了五遍都没有读进去,她心跳得很快,脸色通红。
“你们想要什么?”
向咏悦声音永远软软的,说话温声细语,她的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她的笑容总是恰到好处,她的长相清纯而精致。
可她知道这是假的。
她爱的是女生,有性启蒙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喜欢女孩子,她用尽全力藏了三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以为只要足够优秀、乖巧、隐形,就没有人会往那个方向想。
但现在,三个男生发现了她的秘密。
盛赢芳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笔帽,慢悠悠地转着玩,英俊的脸蛋露出邪恶的笑:“我们想要的很简单,明天下午放学,学校后面的旧器材室,别告诉任何人,也别带那个女朋友来,你要是不来,后天早上,教导处的门缝里就会塞进去一段视频,虽然拍得不太清楚,但足够让你这个完美的学霸形象完蛋,你妈妈是不是还不知道你是同性恋?”
向咏悦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很漂亮,杏仁大眼,瞳色是浅棕色,像是秋天阳光透过的琥珀。
“我没有和任何人抱在一起。”
“你看,你这就没意思了,”金羡瑄在旁边说:“我们三个大活人亲眼看见的,你要不要看看视频?虽然只有几秒,但你的模样实在太好认了,黑长直、身材高挑,一看就是你,你那个女朋友长得倒是一般,你怎么不和美女交往?”
向咏悦闭上了眼睛,她不敢让妈妈知道,妈妈对她要求很严格,她是绝不能接受自己是同性恋的。
她想起昨天下午,那是她们三个月来第一次约会,虽然大家都在一起学校,但是她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她说服自己,只要考上最好的大学,去最远的城市,她就可以和林雨欣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街上。
但希望还没发芽,就被人连根拔起。
“好,明天下午,我去。”
三个男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心照不宣的、带着下流感的表情让向咏悦面色苍白。
盛赢芳站起来,把她的笔帽放在桌上,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乖,别耍花样。”
放学后的校园空空荡荡,旧器材室在教学楼最东边的角落里,铁门上的绿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门缝里透出一股陈旧的橡胶味和霉味。
夕阳从西边的窗子斜射进来,把空气中浮动的灰尘照得发亮,尘埃在光柱里沉浮,像是无数只微小的眼睛。
向咏悦硬着头皮推门走进去,那三个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盛赢芳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看着她走进来。贺琪瞻坐在一张破旧的体操垫上,金羡瑄站在门边,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就把门关上了。
铁门合拢的让向咏悦心里直发毛。
向咏悦站在屋子中央,书包还背在肩上,手指紧紧攥着肩带,她穿了校服,校服板板正正,拉链拉到最上面,裙子过膝盖,她丝毫没有透露一丝色情的气息,但即使是这样,那三个人的目光像是舌头舔舐一般,从她的脸上滑到校服的胸口,盯着她发育良好,鼓鼓的胸脯。
这种目光很熟悉,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意识到这种目光的存在是什么时候?
有一天晚上,一个和妈妈交往的叔叔喝醉酒,抱着她亲,嘴里还不干不净:“咏悦好嫩啊,让叔叔看看小逼逼好不好?”
吓得向咏悦拔腿就跑,她跑回家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
妈妈听了很生气,先是狠狠的扇了向咏悦一个耳光,骂她是贱人勾引男人,随后又去和那个叔叔吵架,后来向咏悦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叔叔。
因为这件事,妈妈总是骂她是狐狸精,小小年纪不学好,向咏悦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骂她,只是她知道妈妈很伤心,妈妈是真的想和那个叔叔结婚,于是她学会了躲避,每天校服穿得宽宽大大,她不和任何男生单独相处,可是妈妈后来再也没有交往过任何男人。
她以为只要足够小心,就不会有人用那种目光看她。
但此刻,那目光像沥青一样黏在她身上。 第2章 器材室的秘密,奶子被狠狠摸
“来了啊。”盛赢芳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显得很轻:“怎么这么晚?”
向咏悦没说话。
从踏进这间屋子开始,她的脑子就叫嚣着赶紧跑,手心全是汗,膝盖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发软,她想跑,她幻想自己能变成一阵风从门缝里溜走,但她的脚钉在原地——她被驯化了十七年,她是好孩子,好孩子要听话,不能惹麻烦,不能给妈妈添麻烦,不能让妈妈伤心。
盛赢芳朝她走过来,他比她高大半个头,走路的姿态里有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从容,露出猫科动物靠近猎物时带着玩乐一般的笑。
“别紧张,”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但此刻让向咏悦更加害怕,这是一种猫玩弄老鼠时的温柔的残忍:“我们就是想跟你聊聊。”
“聊……聊什么?”她的声音发紧吗,漂亮的浅棕色的眼睛流露出害怕。
“聊聊你那个女朋友,”盛赢芳在她面前,歪着头看她:“聊聊你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会怎样,你想想全校最漂亮的女生,成绩最好的学霸,所有人眼里的乖乖女,结果呢?是个同性恋。”
说完其他两个人都轻声笑了起来,目光下流的在她身上扫视。
向咏悦闭上了眼睛。
“要不这样,”盛赢芳的声音更低了:“你先试试男人的?我保证,跟女人完全不一样,吃过男人的大鸡巴之后,你就知道自己以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根本上不了台面,你那同性恋的毛病,治一治就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是轻松。
向咏悦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盛赢芳的脸,那张脸长得极为英俊,浓眉大眼,卧蚕饱满,笑起来还有一对酒窝,他身材高大而结实,完全不像十六岁的少年,在这所学校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曾经在上学期的运动会上帮她递过一瓶水,他当时还笑着说“学姐加油”。
那时候她甚至还觉得这个学弟挺有礼貌的。
“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说出去。”
盛赢芳的眼睛亮了一下:“做什么都可以?”
向咏悦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多蠢。
“不是,”她往后退了一步:“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们写作业,我可以给你们辅导作业……”
“学姐,”盛赢芳笑着打断她:“你觉得我们缺的是作业和答案?”
贺琪瞻从那边的垫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也朝她走过来,两个男生的身影把她笼在阴影里,向咏悦又往后退,后背撞上了冰凉的铁皮柜。
“别退了,”金羡瑄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笑:“这屋子就这么大。”
她被困住了,三面是铁皮柜和落了灰的体育器材,一面是三个正在朝她围拢过来的男生,她的书包带子滑下了肩膀,沉重的书包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顾不上捡,她的手在身后的铁皮柜上胡乱摸索着,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那温度让她浑身一激灵:“你们别碰我。”
她的眼眶发红,在这间充满霉味的旧器材室里,她浑身止不住的战栗:“求你们了……别这样……我求求你们了……别这样……”
盛赢芳低下头看她的脸。
她的眼泪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里滚落,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来,她哭起来的样子很好看,鼻尖微微发红,眼尾湿润,带着诱人的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白色山茶花,她生的极为美丽而清纯,在这所学校,她是最美丽的存在。
然而盛赢芳的眼神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
他伸手,指腹蹭了一下她的脸颊,抹掉一颗泪珠,那动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丝毫不见方才的下流。
“别哭啊,”他浅浅的微笑起来:“你哭起来这么好看,就更舍不得放你走了。”
向咏悦浑身僵硬。
他的手指顺着她脸上的肌肤往下滑,捏住她校服外套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在他指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要……”她声音怯弱:“不要这样……”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盛赢芳的手腕,手指很细,握不住少年的手腕,只能抓着少年的衣袖露出胆怯的、害怕的、让人忍不住胯下一疼的美丽神情。
盛赢芳低头看了看她抓住他袖口的那只手,手指雪白纤细,十指青葱,手指甲粉粉的像薄薄的花瓣。
然后他笑了:“你就这点力气?你这手,连只猫都抓不住,平时怎么跟你女朋友亲热的?就这?”
他抓着她的手,她的身体试图抵抗,但那些抵抗微弱得像蚂蚁的挣扎,他甚至感觉不到阻力。
拉链继续往下滑,校服外套被拉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短袖很薄,被洗的发旧,隐约能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三个人都笑了,眼神下意识的盯着她鼓鼓的正在发育的胸脯,她下意识地想用双臂抱住自己,然而对方紧紧地抓着她的一只手,她只能无助的用一直手看看遮住乳房,试图阻挡对方下流的眼光。
“别躲啊,”贺琪瞻在她后面漫不经心的说,随后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头发,头发滑过她肩膀的时候带着一股清淡的、好闻的洗发水味道:“你和那个女生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你摸我,我摸你的?怎么换我们就不行了?你这是歧视啊。”
向咏悦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浑身涌上一股剧烈的、反胃的恶心感。
他们居然把这件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仿佛是她在无理取闹,好像她的身体不是她的,她对自己身体的决定权,在走进这间器材室之后,就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忽然眼眶红了,浑身开始发出无法抑制的战栗。
“赢芳,她抖得好厉害,”金羡瑄在旁边说,语气里带着惊讶的兴奋:“不是,她真的在发抖,你看你看。”
金羡瑄生的甜美,目乌睫长,皮肤奶白,嘴唇是淡淡的粉色,长得如同天使,他身材高挑,不像盛赢芳那般健硕,肌肉单薄,看起来是个甜美可人的少年,然而对方的双手隔着单薄的短袖却忍不住抚摸上那对奶子。
他甜美可爱的脸蛋浮现出下流的笑意:“内衣还是红色,好骚啊,短袖这么透,奶罩都看见了,奶子真软,就是小了点,等我这几天给你揉奶子揉大一点好不好?”
说完几个人哈哈笑了起来。
向咏悦听了这话,一眨眼,眼泪落了下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啜泣的声音,然而眼泪一颗颗的滚落,三个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看了只觉得胯下一阵硬的发疼,只想狠狠地操弄一番。
“看见了,”盛赢芳轻描淡写笑了:“所以我说嘛,乖乖女就是乖乖女,来了就不敢跑了,你说你早乖乖配合不就完了?还哭什么哭,哭完不还是得让我们高兴?”
他的手随手搭上了她的肩,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袖触到她的皮肤,少年掌心滚烫的炙热实在骇人。
向咏悦忍不住哀求:“我求你了不要这样……我……我要报警……”
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不以为然的笑了。
“报警?你一个同性恋,还敢威胁我?”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到领口,手指搭在白色短袖的圆领边缘,贺琪瞻伸手从后面撩了一下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上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贺琪瞻戴着一副眼镜,腰细腿长,腰肢流畅,容貌端庄俊美,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看起来俊雅动人,实则几人狼狈为奸,在遇到向咏悦后,在他的脑海里,他已经强奸侵犯了对方数百回不止,如今梦想得逞,他忍不住嘴角浮现出满意的微笑。
“皮肤真好,”贺琪瞻忍不住凑近闻了闻:“跟牛奶似的,身上好香啊,你的屄是不是也像这里一样这么香?”
其他两个人听了,目光从奶子移到她的短裙,向咏悦忍不住难堪的夹住腿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第3章 揉嫩屄,鸡巴隔着内裤撞屄
作者:蜜桃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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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落日西沉,器材室变得愈发阴沉,在寂静中,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呼吸声,以及偶尔夹杂的低哑的哄笑声,一直到向咏悦被摁在墙边那堆旧体操垫上,她娇嫩的脊背抵着软垫,那些垫子吸饱了经年的灰尘和汗渍,压下去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向咏悦一瞬间感觉口鼻里面都是灰尘的气味。
紧接着,她的双手被贺琪瞻和金羡瑄分别按住了。
两只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抓着,粗暴地压在身体两侧,她的腿故意没有被按住,盛赢芳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她的下肢被他的体重钉住了,她如同蝴蝶标本被顶针扎住丝毫无法动弹,她吓得流下了眼泪,琥珀色的双眸里盛满了无助的眼泪。
很快,她的校服裙摆被少年撩上去了,裙子本身不算短,此刻裙子被卷到腰际,皱巴巴地堆在那里,露出底下白色的纯棉内裤,白色内裤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这是她妈妈上学期帮她买的。
盛赢芳没有脱掉它,少年压在她身上,一只膝盖抵在她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分开,他的手指落在她内裤的正中央,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温捂热的棉布,指腹贴着她身体的轮廓按下去。
向咏悦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腰猛然弹了起来,但只是一瞬,就被恶意的少年们重新按回去了,压住她手腕的那两只手同时用力,她的肩膀被死死的钉死在垫面上,她连翻身都做不到。
“别动嘛,”贺琪瞻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种哄骗意味:“你又跑不掉,不如放松点,让我们舒服,你也舒服,来,让我们摸摸小屄好不好?”
向咏悦哭着求饶,她拼命的想要合拢双腿,换来的却是少年们愈发下流的猥亵。
盛赢芳的中指隔着单薄的内裤抵着她的身体反复摩挲,裆部位置的棉布原本是干的,但亵玩让那一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区域变得温热而柔软,布料被指腹反复推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摁压。
一种羞耻的、无法控制的反应开始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起。
紧接着,内裤的布料竟然开始变湿。
那湿意从棉布的最中心向外晕开,身体分泌的体液濡湿了布料,盛赢芳的手指感觉到了那层湿意,他露出得意的神情,浅浅的笑了。
“向咏悦,”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少年们探索人体奥秘以后近乎天真的、好奇的惊讶:“你连这里都在哭,你这人又冷又傲,结果身体这么诚实,屄被男人玩一下就流水了,真骚啊。”
他抬起手,在昏暗的光线里清晰的看清了自己指尖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然后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不知道是不是内裤有洗衣液的味道,手指很好闻,完全没有他预想的骚骚臭臭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他说不上来的香气。
盛赢芳重新压了下来。
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已经湿透的棉布,抵着那个已经清晰可见的小穴凹陷,不紧不慢的轻轻地揉,棉布被屄水浸透之后就彻底贴在了皮肤上,变成了一层几乎半透明的薄布,她小穴的轮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无所遁,花瓣的形状,花蕊的凸起,甚至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被那层湿透的棉布结结实实地印拓在他们的眼中。
盛赢芳低下头看了一眼。
尽管器材室里光线昏暗,但他靠得足够近,他能看清那片湿润的棉布下面那个微微张开的、粉色的、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的小穴形状。
他的呼吸粗重,看清楚了对方的嫩屄后,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病理性的亢奋。
“你看,”他嘿嘿的笑了两声:“你不喜欢男人,但你这里认识男人,有没有被人摸过屄?怎么一摸就流水了?你这病果然还是得男人的鸡巴治。”
说完,他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试图扭动的下半身,紧接着他解开了自己的校裤,随后滚烫的、沉重的肉棒抵了上来。
少年的鸡巴分量十足的抵在这层已经湿透的、薄到几乎能清晰看清小穴的轮廓的棉布上,出乎意料的是盛赢芳没有进入,他甚至没有尝试撩开内裤的边缘,他只是隔着那层棉布,缓慢地、刻意地,一下一下的往前顶,粗大的龟头前端隔着湿透的薄棉布抵住了小穴柔软的凹陷处,嫩生生的小穴被少年的肉棒磨红,向咏悦可怜的哭出声,可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她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不要……不要弄了……求你了……我……我不会和老师说的……求你们……”
盛赢芳浑然不在意,几个少年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私处看,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哪里还在意她的求饶,紧接着盛赢芳开始摆动腰肢,他故作温柔,他似乎是享受对方求饶的乐趣,没有粗暴的插入,而是选择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抵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碾压后退,再深深地顶入,纯棉的布料随着阴茎的亵玩磨蹭着少女娇嫩的阴蒂和屄口。
向咏悦的身体在这个过程里完全失去了控制。 第4章 鸡巴撞嫩,内裤都撞歪了,舌头舔嫩批
她身子颤抖,恐惧,屈辱,恶心,愤怒,席卷着她的头脑,还有向咏悦产生了最痛恨的、最想否认的身体反应——她的小穴已经彻底的湿了,她的小腹莫名有一种酸胀的快感。
向咏悦的内裤在撞击中一次又一次地凹陷回弹,棉布上她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阴唇的形状,阴蒂的凸起,甚至那个正在收缩的入口,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潮湿的、近乎透明的清晰轮廓。
每一次撞击都让穴口变得更深,更湿润。
棉布被少年反复顶入,皱褶越来越深,湿痕越来越大,盛赢芳低头看着那片湿痕,发出一声得意而愉悦的揶揄:“看不出来,你比我想的还要能吃。”
说完,他忽然加重了向前顶的力度,隔着内裤的那一下撞击重得让向咏悦叫了一声,她的眼泪在那一下撞击中终于决堤了。
向咏悦发出控制不住的号啕,她从懂事起就没有这样哭过,无声破碎而无助:“不要了……求求你们……不要了……求求你们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你们说什么我都做……求你们停下……”
她哭的委实可怜,她的手腕在垫子上不停地扭动,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但她的反抗在三个少年的压制下显得毫无用处。
他们甚至不需要用力,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如同螳臂挡车,翻不起任何浪花。
贺琪瞻按着她的左手腕,低头看着她这张清纯的,被泪水和灰尘糊花的脸,眼神里没有怜悯,他甚至开始饶有兴趣的观赏,向咏悦哭得实在太漂亮了,俏生生的脸蛋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着纤长的睫毛,像是可怜无助落入陷阱的小鹿,面对猎人的威胁无法挣脱,只能乖乖的落入他们的手掌心。
“继续哭啊,”贺琪瞻轻轻地笑了:“你哭的挺漂亮的。”
金羡瑄笑出了声。
盛赢芳没有笑,他正专注于那种隔着湿透的棉布后,被鸡巴反复碾磨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触感,这简直让他头皮发麻,温热的、不断吮吸的快感隔着一层布都如此明显,他不敢想象如果直接插进去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让他的动作变得更粗暴了。
她的内裤已经被撞得歪到了一边,甚至裸露出部分穴口,棉布的边缘卡在她的腰肢上,中间那片区域被反复地、密集地撞击着,湿透的布料变得又滑又黏,每一次被顶入都会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无所遁形,和少女的哭声,以及少年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构成了淫靡的合奏。
少女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声,到最后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抽泣声。
盛赢芳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薄薄的内裤被绷紧到了极限,布料在反复的拉伸和回弹中变得柔软而脆弱,她的身体在那种密集的撞击中开始产生愈发明显的变化,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脚趾在白色的棉袜里微微蜷缩,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如同火焰一般窜地老高。
“你的身体在咬我,”盛赢芳凑近耳边,呼吸粗重,言语下流:“隔着内裤你都在咬我,向咏悦,你真的不喜欢男人?”
向咏悦没有回答,只是哀哀的哭泣。
盛赢芳在又一次猛烈的顶入之后停了下来。
向咏悦以为结束了。
结果他只是调整了位置,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小腿悬在空中,小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晃荡了几下,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抬高,小穴已经被顶得红肿、湿润,屄口轮廓清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盛赢芳看着屄口,看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舔了上去。
向咏悦愣住了,她甚至来不及哭。
舌头湿热而粗糙正在舔舐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她甚至感觉头脑眩晕,汹涌的羞耻和快感让她不知所措。
那天晚上,向咏悦后来用很长时间都没能彻底忘记。
盛赢芳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抵着她蜜穴硬挺的、敏感的、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一样的凸起,舌头缓慢而用力地碾过去的时候,向咏悦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起来,一股电流从那个被舌尖抵住的地方炸开,快感沿着脊柱一瞬间燃烧到后脑勺,促使她眼前一片发白。
盛赢芳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尖抵着那片湿透的棉布上,下面的一切都清晰得不像话,他的舌尖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布,在她那粒已经充血的阴蒂上上下舔弄,反复进行着淫靡而下流的举动。
向咏悦的哭声变了调,眼眶干涩地睁着,她哭得满脸都是眼泪,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变形的。
痛和痒混在一起的,小腹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内裤的布料已经被舔得湿透了,紧贴着皮肤,每一次盛赢芳的舌尖碾过去的时候,布料和她皮肤之间没有缓冲阻隔,直接、彻底而不留余地的摩擦,让她那粒红豆又痛又胀。
她想说“别舔了”,然而嘴巴张开,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
向咏悦想合拢双腿,但盛赢芳的肩膀卡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腿根本合不上,她想扭动腰身逃开那个湿热的的舌尖,但金羡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按住了她的胯骨,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像固定蝴蝶标本一样,把她钉在垫子上,迫使她无法动弹。
盛赢芳的舌头终于离开了那片已经被舔到几乎透明的棉布,他直起身,向咏悦以为结束了,她天真地以为自己能从噩梦中逃离。
向咏悦感觉到压在自己腰部的手松开了,钳制着自己手腕上的手也松开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释放了,她猛地蜷缩起来,她眼泪汪汪实在委屈,发出的声音实在让人胯下一涨:“可以了吗……我……我可以走了吗?”
她甚至不敢看他们,她低着头,湿透的内裤贴着她的大腿根,凉飕飕的,裙摆皱巴巴地搭在腰上,她甚至不敢把它拉下来,她的腿根处全是水光,在器材室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潮湿光泽。 第5章 大鸡巴破处,多挨草治疗同性恋
盛赢芳没有回答。
他在看这个蜷缩在旧垫子上的女孩,她是这所学校所有人眼里最清纯,最高不可攀的存在,她的乌黑头发披散,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雪白的内裤湿透了,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小穴下流的轮廓。
盛赢芳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向咏悦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她的眼睛红肿,因为少年们的玩弄而瞳孔失焦,那双全校男生都为之倾倒的、清澈的漂亮眼睛看着他,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动物般本能的恐惧。
“你知道治疗同性恋要多久吗,”盛赢芳的声音温温柔柔,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哄骗小孩般的语气:“向咏悦,你这个病啊,不是舔一舔就能治好的。”
向咏悦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他们不肯放过她。
“不要!”向咏悦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不要了!求求你们!真的不要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我帮你们写作业,我帮你们考试,我帮你们……”
向咏悦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少年打断,盛赢芳的一只手忽然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捏住她内裤的边缘,将那个湿透了的、贴在她皮肤上的内裤整个扒了下来,内裤顺着她的腿往下拽,被拉扯到她膝盖弯的位置,空气突然接触到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触碰过的肌肤。
她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器材室昏暗、浑浊的空气里。
粉色的,无毛的白虎嫩穴一瞬间映入几人的眼帘中。
向咏悦低着头,害怕的蜷缩着,但她自己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到了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片赤裸的、湿润的、肿胀的粉色的小穴,上面没有一根毛发,阴唇微微张开,边缘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被过度摩擦后的湿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微微的红肿着小豆豆在方才的玩弄下被迫催熟,阴道口在空气中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金羡瑄看的极为眼热,他没忍住,迫不及待在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整条校服裤褪到膝盖,露出底下的灰色平角内裤,内裤前面撑起一个明显的、鼓胀的弧度,布料被顶得紧绷,鸡巴轮廓分明,看得出分量十足,他隔着内裤握了自己一下,他笑了笑,似乎在满意自己的尺寸。
金羡瑄笑眯眯的:“待会我们都给你治病好不好?今晚你有福气,能一口气吃三根大鸡巴。”
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那个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向咏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到这种下流的东西。
向咏悦听到贺琪瞻吹了一声口哨,似乎在惊叹什么,紧接着盛赢芳低低地笑了一声,恶心的笑如同黏稠的体液侵犯着她的耳膜。
随后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沉重的的东西抵了上来,她知道这是什么,初中生物课她就学过了。
龟头圆润的而光滑的,炙热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湿润的、娇嫩的阴阜上,向咏悦吓的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被迫彻底看清楚了少年的肉棒,这根东西的颜色比她想象的要深,龟头是暗红色的,像熟过了头的杏子,青色的血管蜿蜒暴起,像树根一样狰狞的盘踞在柱体上,鸡巴很大,向咏悦哭着想合拢双腿,这么大,强行塞进去一定撕裂的。
盛赢芳没有急着进入,他轻轻地、试探性地往前顶了顶,暗红色的龟头抵着她入口的软肉,往前推的时候,那圈软肉被压得凹陷,但这里竟然随着男人的顶入,柔软地、抗拒却又顺从的接纳地包裹住了少年的龟头。
向咏悦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她能感觉到它的边缘是圆润的,龟头最前端有一个微微凹陷的马眼,马眼正对着她的身体最深处的方向,她能感觉到它有多么灼热滚烫,大鸡巴撑开着她的小穴,她张着嘴,任由少年将阴茎一点一点地挤进来。
“你看,”盛赢芳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呼吸粗重,一字一句都带着压抑的喘息:“你连这里在欢迎我,你嘴上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向咏悦,你当同性恋多么可惜。”
说完,盛赢芳又往前又顶了一点。
暗红色的龟头彻底插入,向咏悦能感觉到那圈入口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痛感开始出现了,钝钝的,从内部向外撑开的胀痛,整个身体都在抗拒,她哭着挣扎哀求:“不行了……装不下了……会裂开的……求你了……”
盛赢芳没有停,反而继续一点一点地往里顶,龟头缓缓没入那片粉色之中小穴之中,那圈粉色的软肉紧紧地箍着那个最粗的部分,被撑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肉棒被小穴贪婪的含住。
向咏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垫子上,她裙子翻到腰上、内裤挂在膝盖弯,双腿大开、一根粗大的暗红色的阴茎正在一点一点地没入她赤裸的、粉色的、湿润的阴道。
等盛赢芳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的阴茎还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她的阴道太紧了,毕竟还是可怜的小处女从没吃过大鸡巴,窄、浅的小穴能吃这么多属实值得奖励了,她的粉色嫩穴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洞,紧紧地箍着他最粗的部位,交界处泛着湿润的水光,混合着她的体液和他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淫靡。 第6章 嫩穴吃三根鸡巴,哭着说吃不下,肚子射满浓精
向咏悦的身体颤抖,她的小穴里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少年肉棒的存在感强烈到她觉得自己从内部被重新塑了形,所有的器官都被挤到了一边,给那个入侵者让路,在少年的侵犯中,她觉得自己成了他们的鸡巴套子。
盛赢芳开始挺动腰肢,先是缓慢地抽出了一小截,暗红色的柱体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一丝丝破处后的血迹,然后又慢慢的,一寸一寸地顶回去。
向咏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眼睛终于聚焦了,终于看向了面前的人,眼里满是哀求。
盛赢芳看着那双眼睛,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甚至没有恶意的,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得逞的笑:“忍一下,第一下会有点痛。”
然后他猛地顶了进去。
她的小穴他的阴茎撞上去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向咏悦觉得自己听到了裂帛的声音,随着少年的挺进,少女的处女膜被彻底破坏,真实的、尖锐的的痛,从她的最深处炸开,伴随着少年的抽插,鲜红的、浓稠的血从她被撕裂的地方,沿着盛赢芳的阴茎往外淌,流出一丝血迹渗透在身下的垫子上。
向咏悦发出了一声尖叫,然而没有人听见,旧器材室在教学楼最偏僻的角落,旁边是废弃的厕所和一面长满了爬山虎的墙,放学后的城南中学像一座空城,连保安都坐在大门口打瞌睡。
没有人会听见她的哭泣。
“痛……好痛……真的好痛……”
她翻来覆去地说着这几个字,盛赢芳没有停下来。
盛赢芳不以为然,第一次就是要痛的。
他开始了彻底的抽插,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鸡巴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少年鸡巴的形状。
“你们看,”盛赢芳的声音沙哑,喘息粗重,言语中满是得意:“她里面在咬我,从里面到外面都在咬……妈的,太紧了……真的太紧了……”
贺琪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向咏悦的头旁边,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他,向咏悦哭得厉害,可这张脸委实漂亮,脸蛋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鲜妍娇嫩,俏生生的脸蛋白里透红,一双浅棕色的杏眼满是水雾,粉色的嘴唇如同花瓣一样看起来好亲。
“要不要试试嘴,”金羡瑄随意的问了一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贺琪瞻就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走过来,跨过向咏悦的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暗沉的、粗长的形状直挺挺的,狰狞的对着向咏悦,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点,泛着紫红色的可怕颜色。
向咏悦感觉到了头顶上方的阴影,她睁开眼,看到一根少年的生殖器悬在自己脸的正上方,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她能闻到那个东西的味道,咸腥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汗味,气味浓烈。
她猛地偏过头:“不要碰我的嘴,求求你们,不要碰我的嘴。”
她的嘴只亲林雨欣,没有经过如此恶劣的事。
金羡瑄看了她两秒钟,耸了耸肩没有勉强,他转而在她旁边坐下,拉起她的右手,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阴茎上。
“既然嘴不行,手总可以吧,”他语气带着一种体贴的,善解人意的温柔:“你总得帮忙,不然显得我们欺负你似的。”
向咏悦的手碰到了温热的,硬邦邦的肉棒,她的手本能地想缩回去,但贺琪瞻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的手指环住肉把那个,然后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
她的手指在金羡瑄的引导下,套弄着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血管在跳动,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虎口上,滑腻腻的触感让她心里害怕。
与此同时,盛赢芳还在她的双腿之间抽插着。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随着盛赢芳的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泛起白色的、细密的泡沫,把垫子濡湿了一大片。
向咏悦哭得厉害,贺琪瞻最终还是放弃了她不肯张开的嘴,他绕到她身体另一侧,拉起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于是她的两只手都被占用了,一只手握着一根,被两个男生的手掌包裹着,机械地上下套弄。
她的双腿之间还有一个,三个男生同时在她身上发泄着旺盛的欲望。
盛赢芳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胯骨都会撞上她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湿漉漉的“啪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膨胀了一圈,变得坚硬而滚烫,龟头抵着她子宫颈的位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向咏悦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鸡巴里喷射出来,打在她子宫颈的入口处,烫得她整个小腹都痉挛了一下,又浓又多的白浊,灌满了她的阴道。
盛赢芳退了出去,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拔瓶塞一样的“啵”,里面还满满地装着那些滚烫的、浓稠的液体,正缓慢地从她无法闭合的、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的入口处往外流。
盛赢芳轻声呵了声:“可真能吃,向咏悦,吃男人鸡巴你可真有天分,不愧是全校第一。”
向咏悦呆呆的哭着说:“吃不下……吃不下……”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哈哈笑了。
那个小圆洞周围全是红肿的、翻出来的嫩肉,像一朵被蹂躏的花。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白色的、混着血丝的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垫子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体液。
后来的事情,她只记得一些碎片。
贺琪瞻趴到了她身上,金羡瑄也支着鸡巴,他们轮流用她的小穴,在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被贯穿的时候,她听到了盛赢芳的声音传来:“行了,别弄死了。”
有人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大腿和屁股,她哭了几声然后内裤被拉上去了,湿透的、冰凉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棉布,重新贴上了她伤痕累累的阴部,那些液体被内裤兜住了,黏糊糊地糊在她身上,裙摆放下来了,少年们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你最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盛赢芳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落下来:“你想想,你要是说出去了,全校都会知道你被我们操了,你那个女朋友也会知道,你猜她会怎么看你?”
“起来啊,”金羡瑄用脚尖碰了碰她的小腿:“回去洗个澡,换条内裤,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腰很酸,小穴被反复挤压摩擦,嫩穴火辣辣地疼。
天彻底黑了,窗外路灯发出昏暗的光,她低下头,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几乎遮不住什么,内裤此刻已经不是白色的了,从穴口向四周晕开的大片湿痕让整块布料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介于灰色和肉色之间的浑浊颜色,湿润的裆布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隐约可以看见两片粉色的、微微肿胀的软肉,花瓣一样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细缝还在不由自主地、细微地收缩着,内裤的蕾丝花边被揉搓得变了形。
她伸手去拉自己的裙摆,手指颤抖着把裙子放下来之后,百褶裙勉强盖住了那片狼狈。
她撑着垫子站起来,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回去。
盛赢芳伸手扶了她一把。
向咏悦的身体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抽回了手臂,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背撞在铁架子上,架子上堆着的旧跨栏架“哗啦啦”地晃了几下。
“干什么,”盛赢芳皱着眉,“我又不吃了你。”
向咏悦没说话。
盛赢芳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朝门口走去:“走了。”
贺琪瞻和金羡瑄跟在他后面,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金羡瑄停了一下。
他借着窗外路灯那点微光看了一眼她垂着的脸,漂亮的脸蛋满是泪痕,肌肤雪白的像牛奶,真是我见犹怜。
晚风迎面扑过来,清冷的风穿过她披散着的头发,拂过她还挂着泪痕的脸,她站在学校围墙外的那排香樟树下面,仰起头看着被枝叶遮挡的夜空,月亮弯弯的一钩,挂在天上。
她现在有很多想说的话对林雨欣说,她们曾经一起看星星,一起看月亮,可现在她脏了。
她不能告诉林雨欣自己被男人侵犯了。
她打开手机,看到林雨欣在二十分钟前发来的一条消息:悦悦,我们周末去看电影好不好。
她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放回口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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