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那句“拍蚂蟥”刚说完,娘亲又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闭嘴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哪里惹了娘亲。
娘亲看着床上因为被拍了一下、一脸受不了的铁蛋哥,起身不管了,直接走到屏风后面去洗手了。
等娘亲洗完手回来,对着我和铁蛋哥说:“先吃饭吧。”
铁蛋哥从床上爬起来,提着裤子,呲牙咧嘴的。他走起路来撇着腿,似乎是粗布裤子磨到了那个紫紫的鸡鸡头,看着就挺难受的。
我还好奇地问了一嘴铁蛋哥会不会有事,娘亲在旁边冷冷地说:
“不会!”
也不知道娘亲怎么突然脾气大了一些。
我想,可能是因为铁蛋哥的毒拔不出来,或者是刚才我没好好吃饭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低头大口扒饭,还扯了一个大鸡腿递给铁蛋哥。
铁蛋哥小声说了句“谢谢”,坐在椅子上慢慢啃了起来。
很快吃完饭了。
我见娘亲没怎么吃,似乎娘亲也不太对劲,但我和铁蛋哥都没敢问,毕竟娘亲刚才的语气不太好。
吃完饭,我以为娘亲不能不管铁蛋哥,一会儿肯定还会帮他拔毒。
但娘亲却直接让他去墙边倒立修炼。倒立一个时辰还不够,还要接着蹲马步两个时辰!铁蛋哥听完脸都白了,都快哭了。但看着娘亲气哄哄的表情,铁蛋哥也没敢顶嘴,乖乖地去练了。
铁蛋哥在屋子里练,娘亲也盘腿坐在床边打坐。
娘亲身上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在她旁边让我感觉暖暖的。加上昨晚没睡好,我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时,外面天都黑透了。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铁蛋哥还在屋子中间蹲着马步。而娘亲不在床上打坐了。她又像临走那天在院子里一样,稳稳地坐在了铁蛋哥的肩膀上!
虽然不知道娘亲是什么时候坐上去的,但我记得娘亲让铁蛋哥蹲两个时辰的马步。
看铁蛋哥现在的样子,似乎并不是特别累,但看着也绝不轻松。因为他裤裆里的那个大包可一直没下去过,高高地顶着,但他还在咬牙坚持着。
看到我醒了,娘亲身子一飘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铁蛋哥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立马就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鹭儿,醒了?”娘亲看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嗯,娘亲,刚醒。”
“走,陪娘出去走走。”
“嗯。”
随后,娘亲决定带我去镇子上转转。娘亲并没有带铁蛋哥,因为他那里的大包还没下去,走路实在不方便。
出了客栈,我发现青岩镇的晚上可真热闹!到处挂着红灯笼,卖杂货的、卖吃食的什么都有,街上人挤人的。
走着走着,我们路过了一座特别漂亮的三层大木楼。
那楼上楼下挂满了红彤彤的大灯笼,还没走近,就能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好奇地停下脚步,看到那座楼的门口,站着好多涂着红嘴唇、长得挺好看的姐姐。
可是,她们穿得也太少了吧!
这大晚上的,她们不仅露着白花花的胳膊,胸口那里也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肉。她们手里拿着香喷喷的帕子,正娇滴滴地拉着路过的叔叔伯伯们往里面走。
我瞪大眼睛,忍不住问:“娘亲,那些姐姐怎么穿那么少呀?她们不冷吗?为什么非要拉着那个胖叔叔进屋里去呀,是屋里有好吃的东西吗?”
娘亲脸色一冷,赶紧伸出手,一把捂住我的耳朵,加快脚步拉着我往前走:“别瞎看。”
被娘亲捂着耳朵走过那条街,我们路过一个卖药草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大声吆喝着:“卖药草嘞!刚采的上等赤血藤、黑骨草!强筋健骨的好东西嘞!”
娘亲停下脚步,在摊子上看了看,
“老板,这赤血藤给我拿两斤,还有这边的黑骨草、火阳参,各来半斤。”
娘亲指着摊子上的几样干草,吩咐道。
“好嘞!夫人您可真识货,这都是最足年份的药草,用来熬汤泡澡,对武夫淬体可是大补!”
干瘦老头笑眯眯地拿出黄纸,麻利地开始包药,“一共是二两银子。”
娘亲点了点头,从钱袋里掏出两块碎银递了过去,接过了那一大包沉甸甸的药草。
我有些不解:“娘亲,你买草药干什么呀?我们又没生病。”
娘亲一边提着药草一边说:“这是给你铁蛋哥买的,给他淬炼皮骨。今晚用这些药草给他泡个澡,让他的横练功夫把底子打扎实点。”
说到铁蛋哥,我欲言又止。
我想提妖毒的事,但街上人多,怕被别人听见,就忍住没说。娘亲显然看出来我要说什么了。
娘亲轻轻点了点头:“嗯…这些也能帮助你铁蛋哥那个。行了,走吧。”
看来娘亲还是关心铁蛋哥的。下午娘亲拔毒没拔出来,肯定是铁蛋哥的妖毒太重了,要不然怎么还要往水里加草药呢。
回到客栈,娘亲让小二送来一大桶滚烫的热水,倒进大浴桶里。
娘亲把买来的药草全都倒了进去。没一会儿,浴桶里的水就变成了很淡很淡的绿色,屋子里也弥漫起一股苦苦的药味。
娘亲让铁蛋哥脱光衣服。
铁蛋哥脱了裤子,那根大鸡鸡还是紫紫的,看着挺吓人。他双手扶着浴桶的边缘,慢慢地坐了进去。
刚一坐进去,铁蛋哥就疼得龇牙咧嘴:“白姨,好烫!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娘亲挽起袖子,站在浴桶边。
她神色严厉地说:“忍着!我教你呼吸法,你跟着学。吸气入腹,沉入丹田......”
铁蛋哥咬着牙,闭着眼睛,跟着娘亲的口诀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慢慢地,铁蛋哥浑身的皮肤都被热水和药草烫得通红。
好一会后,他似乎是真的忍受不了那种像针扎一样的疼,猛地从水里站起了一半身子,大半个胸膛和肚子都露出了水面。
我注意到,他体内的妖毒在这些大补药草的刺激下,反应变得特别剧烈!
我看到他小腹处的那团紫红色光团,变得比以前更亮、更盛了!
而且,他的大鸡鸡也产生了变化。那个紫色的鸡鸡头,似乎又变长、变大了一大圈。整个鸡鸡的皮,被里面胀大的肉撑得紧紧的,好像不见了一样,完完全全被撑开了,再也看不到像我那种软软的鸡鸡皮了。
娘亲站在浴桶边,看着铁蛋哥的变化。
她转过头,看着我说:
“鹭儿,别在这里看着,浪费时间了。你下午睡精神了,去床上打坐修炼去。”
见娘亲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
这种拔毒的治疗我都看了好多次了,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乖乖地“哦”了一声,转身回到了大床上,盘腿坐下准备修炼。 第十六章 我盘腿坐在大床上,闭上眼睛,想要像往常一样入定出窍。
可能是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窗外又有些吵,还有屏风后面还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试了好几次,就是一直无法出窍。
既然出不去了,我索性睁开眼睛,隔着大床,盯着那面透着光的薄布屏风。
里面的油灯很亮,把屏风后面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娘亲并没有站在浴桶边,而是找了个木凳子,坐在了浴桶的旁边。
“站到桶边来。”屏风后传出娘亲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看到铁蛋哥的影子在水里“哗啦哗啦”的挪了两步,挨着木桶的边缘站定。
铁蛋哥站直了身子,而娘亲是坐在凳子上的。
从屏风上的影子看过去,铁蛋哥那个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高度正好对着娘亲脸的影子。
随着铁蛋哥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的影子也贴得很近很近了。
“白姨……我难受……”
屏风后面,传出铁蛋哥有些发哑的声音,还带着点急促的喘气声。
娘亲没有说话。
我看到娘亲伸出了一只手的影子,握住了那个大鸡鸡的影子。过了一小会儿,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变成了两只手在一起弄。
铁蛋哥的影子高高地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突然小声地央求道:“白姨……能不能……能不能像上次那样……”
他这话刚说完,我就看到娘亲那只在下面托着大蛋囊来回搓弄的手,突然往下偏了一下,好像在铁蛋哥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哟!”
铁蛋哥疼得叫了一声,影子的屁股吓得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他刚往后退了半步,好像又被娘亲握着大鸡鸡的那只手给一把拉了回来。
“站好。”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
铁蛋哥嘿嘿笑了一声,赶紧乖乖地又贴了回去,甚至比刚才站得还要近。
影子越来越近。
慢慢地,我看到铁蛋哥那根长长的大鸡鸡的影子,一点点藏进了娘亲头部影子的后面。
但铁蛋哥的那东西实在太长了。就算藏在了娘亲头的影子后面,居然也还有一大半没消失,在外面露着呢。
紧接着,我就看到娘亲头的影子,开始慢慢地一会向后、一会向前地动了起来。
而娘亲的一只手,还一直握在那半截没被头遮挡的大鸡鸡影子上,跟着头前后晃动的节奏,上下套弄着。
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一直没停,一直在下面那个圆圆的大蛋囊的影子上不断地搓弄。
伴随着娘亲影子前后的晃动,屏风后面传出了铁蛋哥越来越重的喘气声,还有“呃……呃……”的闷吼声。
甚至,隐隐约约的,我又听到了上次在客栈听到的那种“吧唧吧唧”、“吸溜吸溜”一样的水声。 我坐在大床上,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那面屏风。
我渐渐发现,随着屏风上娘亲头部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那屏风后面不仅有着热腾腾的白色水汽,还隐隐透出了一丝丝“粉红色的气”。
那粉红色的气飘飘忽忽的,看着特别奇怪。
突然!
“呃~啊!!!”
铁蛋哥的影子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喊叫。
紧接着,屏风后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响。我看到屏风上,铁蛋哥整个身子的影子猛地往后一仰,一下子绷得笔直笔直的。
就在这同一时间,原本在娘亲头部影子后面、还露着一大半没被遮挡的大鸡鸡影子,竟然猛地往前一挺,一下子又消失了一大半!
“咳!咳咳咳!”
随后,屏风后面突然传出娘亲剧烈的咳嗽声。
“娘亲,你怎么咳嗽了??”
我在床上急得大喊。看着屏风上铁蛋哥的影子好像要滑进浴桶里,而娘亲又咳得那么厉害,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着急地从床上滑下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屏风后面跑。
绕过屏风,我最先看到的是娘亲的背影。
娘亲原本应该是侧身对着屏风坐在凳子上的,但现在,她变成了背对着屏风,也正好背对着跑进来的我。
我又赶紧看向浴桶里的铁蛋哥。
他并没有摔倒,而是双手死死地扒着浴桶的边缘,半个身子在水里,此时,他半睁着眼睛,张着大嘴,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整个身子像是没了骨头一样,一点一点顺着浴桶壁往下滑坐下去。
“娘亲娘亲!是不是那妖毒伤到你了?”
我来不及细想,以为是那可怕的妖毒喷出来伤到了娘亲,急得都快哭了。
听到我问她,娘亲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向后轻轻挥了挥手。
接着,屋子里很安静,我清楚地听到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重重的动静。
“咕噜。”
就好像是娘亲把一大口什么东西,用力地咽进了肚子里一样。
咽下那口东西之后,娘亲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虽然有些发哑,但语气很平稳:“没...没事。”
泡在浴桶里正喘着粗气的铁蛋哥,此时似乎也反应了过来。
他看了看背对着我的娘亲,又看了看满脸着急的我。他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
“那……那个,小鹭,你去……你去拿杯水给白姨。” 第十七章 我背对着屏风,在桌子边倒水。
屏风后面,传出铁蛋哥极小声、还带着结巴的动静:“白姨……你……没事吧……”
“没事,你...在水里多泡一会儿,对你身子好...”娘亲只是声音微微发着颤,回了一句。
我端着倒好的水杯走回屏风后面。
此时,娘亲已经转过身子来了。
我看着娘亲,吓了一跳。娘亲不仅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而且她的嘴唇看着异常的水润,肿肿的、亮晶晶的,比平时饱满了好大一圈。
更奇怪的是,我注意到,娘亲身上原本像水蒸气一样淡淡的白气,现在居然隐隐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那粉红色的气,就像是一团团小火苗一样,在娘亲身上不停地往上升腾。
“娘亲,你身上的气,好像变成粉色的了。”
我顾不得其他,心里一着急,直接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了娘亲。
娘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喘着气说:“没事,是你铁蛋哥……他那里积攒了太多的妖毒,娘……运功才……”
娘亲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她站起身,拿起干布巾匆匆擦了擦脸,转头对浴桶里的铁蛋哥说:“你再泡一会儿,对身体好。”
说完,娘亲绕过我,直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来到大床上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
我跟着跑出屏风,站在床边仔细看去。
发现娘亲身上的气并不完全是粉色的,她周身大部分还是那种淡淡的白气,只是在娘亲肚子的地方,有一团粉色的气在不停地往外冒。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
娘亲肚子里,吞了那颗大妖丹。娘亲以前说过,拔出铁蛋哥的妖毒,需要那颗大妖丹。
看来,现在肯定是那颗妖丹在起作用了。
随后,铁蛋哥在屏风后面又泡了好一会儿。
娘亲也一直在床上闭眼打坐。慢慢地,娘亲肚子那里冒出来的粉色气团全都不见了。
这时候,铁蛋哥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刚好,娘亲也睁开了眼睛。
当娘亲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感觉娘亲的眼睛好亮好亮。
本来娘亲的眼睛就大,睫毛长长的,现在水汪汪、亮晶晶的,比平时更吸引人了。
“娘亲,你的眼睛好漂亮啊,像星星一样。”我忍不住大声说。
娘亲似乎听到了我的夸奖,心情变得特别好,嘴角也跟着往上翘了翘。
“嗯。”
但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一下子收了回去,板着脸看着我:“刚才不是让你打坐入定吗?你怎么又跑进去了。”
我赶紧找借口说:
“我听到窗外有声音,还有铁蛋哥在浴盆里弄出好大的水花声,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我担心……”
听我这么一说,娘亲板着的脸缓和了些。
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以后,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只要我没叫你过来,你都不准过来,知道吗?”
我有些不解:“为什么呀?”
娘亲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我,过了一小会儿才说道:“嗯……你铁蛋哥体内的妖毒越来越强了,娘怕不小心伤到你。”
我走上前,关心地说:“哦……那娘亲,你也要小心啊。”
娘亲伸出白净的手,摸了摸我的头:“鹭儿放心吧,娘没事。娘有多厉害,鹭儿还不知道吗?”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被娘亲摸着头,我离娘亲又近了一些。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凑着小鼻子在娘亲身边吸了吸,仰起头问:
“娘亲,你嘴巴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呀?闻起来有点像坏掉的海蛎子。是不是刚才那杯茶水坏了呀?”
我这话刚一说完。
娘亲原本已经不红的脸,瞬间“腾”地一下,变得很红很红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微微睁大,浓密的睫毛飞快地颤了两下,紧接着有些慌乱地躲开了我的目光,连胸口都跟着飞快地上下起伏着。
娘亲板起脸,声音有些急促:“别乱闻!…嗯,就是鹭儿给娘倒的茶水坏了!快去把那壶水倒掉,别喝了。”
“嗯。知道了娘亲。”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正准备拿着那个茶壶,去把里面“坏掉”的茶水倒掉。
没想到,铁蛋哥抢先一步走了过来。
他拿起茶壶,手脚麻利地跑出去倒了,然后又去找客栈的店家,重新换了一壶热乎乎的新茶水回来。
铁蛋哥倒了一杯水,递给娘亲。
娘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
但奇怪的是,我也没见娘亲把漱口的水吐出来,她喉咙一动,直接就给咽下去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准备睡觉。
就像上次在东林镇的客栈一样,我们三个人睡在同一张大床上。我睡在最中间,娘亲和铁蛋哥睡在我的两边。
这张大床很大,我们三个人躺在上面一点都不觉得挤。
我习惯性地缩在娘亲的怀里。刚一贴近,我就感觉娘亲的胸口很热很热,就像是个小火炉一样。
我抬起头说:“娘亲,你是不是热呀?要不把外面的裙子脱了吧。”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我们在东林镇的客栈,娘亲就是穿着一身裙子睡的,那样裹着睡觉多不舒服。
娘亲摇了摇头说:“娘不热。”
我反驳道:“你身上可热了,热得我都有些不舒服了。”
确实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娘亲身上除了热乎乎的,我还闻到了一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奇怪味道。
这味道就在娘亲的身上,闻着闻着,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慢慢变得热热的了。
最奇怪的是,我躺下前明明刚刚去外面尿过尿,可现在,我的小鸡鸡居然莫名其妙地硬了起来!
我在娘亲怀里扭了扭身子,娘亲察觉到了,低头问我:“怎么不舒服了?”
我转过身,贴近娘亲的耳朵,悄悄地说道:
“就是你身上突然多了一种味道,我从来没闻到过的。然后那味道闻着闻着,就感觉身上慢慢地热了。然后……我的小鸡鸡……”
我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用手把被子支起,低下头往里面看去,“我的小鸡鸡硬起来了,但是……我也没有憋尿呀。”
也不知道睡在旁边的铁蛋哥是不是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
旁边突然传来“扑哧”一声,我听到动静,赶紧抬头转身去看他。铁蛋哥吓得赶忙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地装睡去了。
娘亲伸出手,把我的小脑袋又给搬了回来。
“娘看看啊。”娘亲轻声说着。
然后,娘亲的手就伸进了被窝里,摸在了我的小鸡鸡上。娘亲的手很软。
其实我平时自己都不太敢碰那里。因为要是手不小心碰到了那层鸡鸡皮里面包裹着的红红的肉,就会觉得很疼。
不过,这次娘亲的手很轻很轻。
娘亲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我的小鸡鸡,顺着那层皮,轻轻地往下拽了拽。
这有些陌生的触感,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下意识地撅着屁股向后躲了一下。
娘亲松开了手,轻声说:“没事,看着像快出来了。”
我满脸疑惑地问:“什么快出来了?”
娘亲顿了一下,声音轻柔地说:“嗯……没什么,宝贝快睡吧,明天咱们还要赶路呢。”
“哦。”
我应了一声,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娘亲身上的长裙,心里觉得她穿着这个肯定热。
娘亲看着我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微微起身,转头看了一眼背过身去装睡的铁蛋哥。
然后直接把身上那件长裙脱了下来,只穿着里面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重新钻进了被窝里。
虽然被窝里还是很热。但这一次,娘亲身上那件滑溜溜的红肚兜,还有她胸脯上软软的肉贴着我,可比刚才那件长裙舒服太多了。
我高兴地往娘亲怀里挤了挤、凑了凑,闻着娘亲身上那股有些奇怪但又很好闻的味道,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我似乎感觉有个人正轻轻地捏着我的小鸡鸡。
还有一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地扣在手心里,软软的,热热的,舒服极了。 第十八章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醒来。
我发现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转头一看,娘亲正坐在窗户边的小木桌前梳洗头发。
我看了看外侧,发现铁蛋哥也不在屋子里了。
娘亲听到了我翻身的动静,回过头,看着我轻声说:“醒了?快把衣服穿好。”
我乖乖地“哦”了一声,从被窝里爬起来穿衣服。
刚穿好衣裳套上鞋,客栈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铁蛋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个大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飘着葱花的羊肉汤,还有几个烤得焦黄的大饼。
那羊肉汤的香味一飘进屋,馋得我肚子立刻“咕噜”叫了一声。
“白姨,小鹭,羊肉汤!”铁蛋哥憨笑着把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我跑过去,看着只有两碗汤,好奇地问:“铁蛋哥,怎么只有两碗呀?你不喝吗?”
铁蛋哥挠了挠后脑勺,赶紧说:“我……我在楼下已经喝过了,你们快趁热喝吧。”
我本来想说好,但我转头看向娘亲。娘亲只扫了他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撒谎。
铁蛋哥肯定是嫌镇子上的羊肉汤太贵,想把钱省下来留给娘亲和我,自己根本没舍得买。娘亲把其中一碗羊肉汤往铁蛋哥那边推了推:
“你喝吧。你昨天晚上泡了药浴,今天必须要吃饱喝足。”
铁蛋哥愣了一下,看着那碗肉汤,眼圈有些微微发红,两只手局促地在衣服上搓了搓。
我见铁蛋哥还站着不敢喝,就伸手拉过剩下的那一碗,笑着说:“铁蛋哥,你喝那碗吧。我和娘亲喝这一碗就行,反正这么多,我也喝不下。”
娘亲听了我的话,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嗯,你先喝。”
吃饱喝足后,铁蛋哥把碗筷送了下去。我们三人下楼退了房,准备离开客栈。
铁蛋哥去后院把马车牵了过来,停在客栈门口。
我和娘亲上了车。铁蛋哥坐在车辕上,一甩马鞭,马车“咯吱咯吱”地出了镇子。
我掀开窗帘往外看,发现今天镇子口,没有凶巴巴的光头蛮兵和那些长枪守卫。
关卡撤了,我们很顺利地出了镇子,继续向北边走去。
白天赶路,马车跑得比晚上快了一些。
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我趴在前面的门帘缝隙处,看到前方的官道上扬起了好大一阵黄土。
我们追上了一个好大好大的车队!
那车队里有几十辆巨大的拉货马车,每一辆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车队旁边,到处都是穿着短打、手里拿着刀剑的护卫,还有一些光着膀子的搬运工,吵吵嚷嚷的,队伍排得像条长龙一样。
我好奇地掀开帘子,集中精神,往前看过去。惊讶地发现,在车队最前面的一辆华丽的马车周围,站着好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年轻人。
他们和那些护卫完全不一样。在我的眼睛里,他们身上冒着淡淡“白气”,甚至有两个人抱在怀里的长剑,也在大太阳底下隐隐发着光!
“娘亲,你看!”我赶紧拉了拉娘亲的袖子,指着前面,“他们是做什么的呀?”
娘亲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神色很平静:“应该是商队。有修仙门派的弟子跟着,可能去别的镇子,也可能是往长城那边运送补给的吧。”
随后,我们跟在商队后面走了一上午。大中午的,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人有些发蔫。不仅人受不了,前面拉车的马也直喘粗气,不休息是不行了。
前面的大商队在路边找了片树林停下来歇脚。
铁蛋哥也赶紧把我们的马车赶到路边,找了个有树荫凉快的地方停下。
我们拿出早上买的大饼,就着水壶里的凉水当干粮吃。
铁蛋哥吃完大饼,刚想找个平坦的草地躺下眯一会儿。但他身子还没躺平,娘亲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起来。去那边,修炼。”
铁蛋哥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苦着一张脸,但又不敢违抗娘亲的命令。
他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旁边一块平坦的空地上,双腿分开,老老实实地蹲起了马步。
他刚蹲下去没一会儿,旁边树林里就传来了动静。
原来是前面那个大商队里,有几个年轻的护卫刚好也在这边树底下乘凉。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里挂着佩刀,看年纪也就比铁蛋哥大个三四岁。
他们看到铁蛋哥光着膀子在路边蹲马步,几个人互相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慢慢晃悠着走了过来。
带头的是个高个子,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上下打量了铁蛋哥两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哟,泥腿子也练功呢?”高个子指着铁蛋哥的腿,毫不客气地嘲笑道,“你看你这马步扎的,屁股撅得那么高,跟个要拉屎的癞蛤蟆似的,真难看!”
跟在他后面的两个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就是,连个下盘都稳不住,还学人家练什么武把式,赶紧回家种地去吧!”
铁蛋哥瞪了他们一眼,咬着牙没理他们,其实铁蛋哥蹲的很稳很稳,毕竟娘亲坐他身上几个时辰都能挺过来呢,
那几个人就是故意那么说的,
不过,铁蛋哥记着娘亲说过不惹事,便没理他们,
那高个子见铁蛋哥不吭声,觉得没面子,便走上前两步,冷笑了一声:“嘿,还不服气?来,哥哥练练你!”
话音刚落,那高个子突然抬起腿,穿着硬底皮靴的脚,一脚朝着铁蛋哥的小腿肚子踢了过去!
他这一脚力气可不小,换成村里的大人,肯定得被踢个跟头。
但铁蛋哥的腿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的铁柱子一样,纹丝不动。
“砰!”
“哎哟”
反而是那个踢人的高个子,惨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脚面,疼得单腿在地上直蹦,脸都白了。
“你小子腿上绑铁板了?!”高个子疼得直吸凉气,手指着铁蛋哥问道。
另外两个护卫见同伴吃了亏,立马不干了。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冲了上来。
“找打!”
左边那人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在铁蛋哥的肩膀上。右边那人则一脚踹向铁蛋哥的腰。
铁蛋哥这下也被打出了火气。
他虽然不会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但经过昨天晚上娘亲的“药浴淬骨”,再加上这些时日的修炼(实际是妖毒的改造),他现在的力气大得吓人,皮肉也结实得像牛皮一样。
铁蛋哥根本没躲,硬生生挨了那两下。
他只觉得有点疼,但完全扛得住。
紧接着,铁蛋哥像一头发怒的小牛犊一样,猛地站直了身子,张开两只胳膊,一把抱住了冲上来的那两个人。
“给我滚开!”
铁蛋哥大吼一声,双臂用力往外一甩。
那两个护卫就像是两袋轻飘飘的粮食一样,被铁蛋哥的蛮力直接甩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弄得满身都是黄土。
“好大的力气!”
就在这时,商队那边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彩声。
我转头看去,一个满脸大胡子、身材极其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那三个被打翻的护卫一看到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喊了一声:“李教头。”
李教头没理他们,而是眼神发亮地盯着铁蛋哥看。他走到铁蛋哥跟前,伸手在铁蛋哥的肩膀和胳膊上捏了捏。
铁蛋哥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像防贼一样看着他。
李教头哈哈大笑:“小兄弟,好俊的横练功夫!好生结实的皮骨!没有招式,全凭一口天生神力,不错,真不错!”
说完,李教头转身看向坐在马车里、一直没出声的娘亲,拱了拱手说道:
“这位夫人,在下是鸿运商队的护卫教头。刚才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看小兄弟这身手,想必也是往北边去的?”
娘亲坐在车厢里,微微点了点头。
李教头笑着提议道:
“这往长城去的路可不太平,盗匪横行。相逢即是缘,我看小兄弟这身蛮力,刚好能帮我们商队推推陷入泥坑的重车。不如,你们的马车就编入我们商队的后军,大家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第十九章 那李教头刚说完,铁蛋哥立马就急了。
他瞪着眼睛,粗着嗓子喊道:“跟你们走?意思是我还得帮你们干推车的苦力活?凭啥!我只给我白姨赶车!”
其实,这几天铁蛋哥在娘亲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诺诺、老实听话的。
但在外人面前,他可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再加上他刚才随手就扔飞了两个带刀的护卫,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现在这身力气有多吓人,说话更是有了底气,像个发怒的小老虎一样挡在我们的马车前面。
但没想到,坐在车厢里的娘亲却淡淡地开口了:“好。”
铁蛋哥愣住了,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车帘。
娘亲的声音接着传了出来:“一路上有什么力气活,就让他干,还请鸿运商会护我们一路周全。”
李教头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走上前,毫不介意铁蛋哥那防备的眼神,拍了拍铁蛋哥的肩膀:
“哈哈哈,夫人是个明白人!小子,好好干,跟着咱们商会,少不了你的好处!”
铁蛋哥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但既然娘亲都答应了,他也只能乖乖的“哦”了一声。
经过这么一闹,娘亲也就没让铁蛋哥继续在路边蹲马步修炼了。
下午,太阳没那么毒了。铁蛋哥牵着我们的马车,汇入了鸿运商会的队伍里。
我趴在车窗边,好奇地问:“娘亲,鸿运商会是干什么的呀?他们那么多人,拉那么多东西。”
娘亲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他们是替朝廷,专门给长城那边运送补给物资的队伍。”
因为我们的马车里没有装那些沉重的货物,只有我们三个人和几件衣裳,所以走起来比那些拉货的大车要轻快得多。
走着走着,我们的马车就慢慢地走到了商队靠前的位置。
在路过前面那辆最华丽的大马车时,我刚好听到了那几个穿着统一衣裳、身上冒着白气的修行者在路边骑着马闲聊。
他们似乎是在抱怨。
“哎,想咱们堂堂天剑宗弟子,居然沦落到干这种押镖的俗差事。”一个年轻的声音叹着气说。
另一个声音接着说:“谁说不是呢。现在这天地灵气不足,咱们的修行之路是越来越艰难了。宗门也要靠朝廷的赏赐才能维持啊。”
“嘿嘿,”一开始那个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些庆幸的笑意,“不过,有那些蛮兵在长城前面替咱们送死,咱们在后方押押车,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们的话说得七零八碎的,我听得一头雾水。
等我们的马车走远了一些,我转过头问娘亲:“娘亲,他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呀?什么是灵气不足?什么送死呀?”
娘亲耳力极好,自然也是听清了他们全部的对话。
她看着我,耐心地给我大概解释了一遍。
“天地间的灵气越来越少,生来拥有灵脉、能修行的人也就稀少了。”娘亲轻声说,“朝廷为了防止北边的妖物南下作乱,就通过一种古老的秘法,创造出了‘蛮兵’。”
“但是,这种秘法虽然能让人变得强大,却会让人的寿命变短,而且脾气也会变得十分暴虐。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主动去成为蛮兵。”
我瞪大眼睛听着,忍不住问:“那要是没人愿意去,谁来打妖怪呀?”
娘亲叹了口气:“朝廷就把许多犯了大错、原本要杀头的死囚犯免除了死罪,把他们变成蛮兵,发配到长城以北,建立起第一道防线。”
“因为这些犯人变成的蛮兵太过强大,所以朝廷定下了死规矩,从不让他们回到长城以南。他们只能在长城外面,一直到战死为止。”
我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娘亲接着说:“不过,也有少数的例外。就像咱们前几天在镇子口关卡,看到的那个光头蛮兵。他们是少数在军中有正规军衔的将领,并非是戴罪的犯人,这种人则是可以回来办事的。”
听到这里,我大概听明白了,一种就是我们在关卡见到的那种大光头将领;而另外一种不让回来的犯人蛮兵,肯定就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饿得要死的铁牛吧! 随后,我们跟着大商队又走了几个时辰,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前面传来商队管事扯着嗓子的喊声。长长的车队开始在一片平坦的荒野里扎堆停下,准备过夜了。
娘亲不喜欢凑热闹,让铁蛋哥把我们的马车停在了一个稍微偏一点、安静些的地方。
马车刚停稳,娘亲就对铁蛋哥说:“去前面商队帮帮忙,出出力气。”
铁蛋哥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前面跑去干活了。
我趴在车窗边,看着他一个人扛着沉重的草料包和木箱子,在车队里来回跑着。
我心里暗想,娘亲这像是在有意地让铁蛋哥锻炼呢。看来,干这种出大力的苦力活,似乎也是他那种“横练”修行的一种方式呀。
商队那边升起了好几堆篝火。
没过一会儿,白天那个大胡子李教头,手里拿着一大块烤得冒油的风干羊腿,笑呵呵地跟着铁蛋哥,朝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李教头走到跟前,直接把羊腿递了过来,大声冲着车厢夸赞铁蛋哥:
“夫人,你家这小子真是一把好力气!刚才一个人干了四五个伙计的活儿,连气都不带多喘一口的!”
铁蛋哥站在旁边,嘿嘿笑着挠了挠头。
李教头伸出大手,重重拍了拍铁蛋哥那结实的肩膀,
“小子,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我们鸿运商会?就凭你这把好力气,教头我包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这小马车上当个车夫强多了!”
铁蛋哥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不去。”
李教头听了也不恼,只是哈哈大笑。
我闻着羊腿的香味,看着李教头,好奇地问:“李伯伯,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下一个镇子呀?”
李教头笑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要是咱们一直连夜走,明早就能到。但夜里人困马乏,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安全。就不如在这里歇息一晚,明天再走个大半天,就差不多能到了。”
聊着聊着,李教头看了一眼坐在车厢里的娘亲。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这长城苦寒凶险,夫人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半大的孩子去长城那边,是准备做什么营生啊?”
娘亲神色不变,淡淡地说了一句:“去找个老朋友,叙叙旧。”
李教头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一听这敷衍的语气,就知道娘亲没明说。
他也不多问,知趣地站起身说了一句:“行,那夫人早点休息。”便转身回商队中心去了。
李教头走后,铁蛋哥回到马车旁。他洗了洗手,开始撕起那块风干羊腿,分给我和娘亲吃。
此时我才注意到,铁蛋哥刚才去前面干了那么多重活,他的裤裆一直都是平平的,根本没鼓起来。
但是,就在他凑到车厢前,把撕好的羊腿肉递给娘亲这几次功夫之后。
他的裤裆那里,便慢慢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铁蛋哥自己也察觉到了身体的状态。他站在外面,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时不时地抬起眼皮,偷偷瞄一眼车厢里的娘亲。
娘亲伸手接过羊腿肉,目光也在他身上扫了一下。
然后,娘亲垂下眼睛,轻声嘀咕了一句:
“……上。”
但是,娘亲的声音很小,让我没听清前面的字。
是什么上呢? 第二十章 吃饱饭后,商队那边也没了什么动静,干了一天苦力的人们大多都找地方睡了。 我躺在车厢里,因为刚才吃了风干羊腿,有几根肉丝塞牙了,我正用手伸进嘴里,费劲地抠着牙缝。 过了一小会儿,铁蛋哥在外面磨蹭完了,也上了车。毕竟他裤裆里还鼓着那么大个包,在外面坐着肯定难受。 娘亲看了一眼铁蛋哥裤裆里的大包,又转头看了看我。 “鹭儿,你出去。”娘亲突然开口说道。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问:“怎么了,娘亲?外面好黑的。” 娘亲神色认真地对我说:“你去车辕上把风。万一商队里来人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你铁蛋哥中了妖毒,被人抓走当蛮兵怎么办?” 我一听,心里顿时一紧。 我觉得娘亲说得有道理了!这可是关系到铁蛋哥会不会被抓走当蛮兵的大事。 我赶紧乖乖地出了车厢,尽职尽责地坐在外面的车辕上,竖起耳朵,紧紧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刚坐好没一会儿,就听到车厢里传来娘亲低低的声音:“脱了吧。”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 没过多久,车厢里就传出了铁蛋哥压抑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气声,以及娘亲手里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姨……嘶……您轻点……”铁蛋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 娘亲没有说话,但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却变得越来越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车厢里铁蛋哥的喘气声变得更加急促了,随后就听到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白姨……要来了……” 就在铁蛋哥刚喊完“要来了”的时候!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奔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因为太黑,我一时没看清,当我看清时,发现是李教头,李教头也看见了我,冲我一笑,喊道, “夫人,歇下了吗?荒郊野岭蚊虫多,给你们送点驱蚊虫的草药包过来。” 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铁蛋哥急促的喘气声,一下子就停了! 里面瞬间安静,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坐在外面车辕上,看着李教头,赶紧伸出双手接过草药包,小声说:“谢谢李伯伯,我娘亲已经睡着了。” 李教头看了看安静的车厢,也没多疑,点点头说:“行,那这个给你,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 我看着李教头很快走远了看不见了,便隔着厚厚的门帘,冲着里面小声汇报: “娘亲,李伯伯走了。” 车厢里,传来娘亲一声有些沉闷且带着一丝颤音的动静: “嗯~” 很快,里面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娘亲重新开始搓弄的水声。 但是弄了好一会儿,铁蛋哥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很是委屈和憋屈: “白姨……刚才那一吓…出…出不来了………好难受……” 车厢里又变的安静,我坐在车辕上,心里暗想,都怪李伯伯,非要这个时候过来送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不再是那种用手搓弄的“咕叽”声,而是变成了“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那种水声! “啊~白姨!嘶~呃~啊!!!”铁蛋哥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听到这个声音,我好奇极了。 毕竟那“吸溜吸溜”的声音,我记得是在镇子上的客栈里,他们洗澡泡澡的时候才有的水声呀。怎么现在没有浴桶,也会有这种水声呢? 我转过头向后看去,伸出小手,轻轻撩起布帘子的一条小缝隙。 顺着缝隙往里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娘亲脚上那双小巧的白色绣花鞋,那双绣花鞋鞋跟并没有沾地,而是翘了起来,娘亲完全是靠脚尖踩着地板,支撑着身子,再向上看去,明白了是娘亲正蹲在马车的地板上。 而铁蛋哥是正对着我这个方向的。他坐在车厢的垫子上,闭着眼睛仰着头,神情呲牙咧嘴的,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而娘亲的头,则深深地低着。 随着娘亲右边的手肘在上下地动,带着娘亲的头也跟着上下左右地晃动着。 就那样,我看着娘亲的手肘上上下下动了大概二十几下。 突然!娘亲的手中用力向下一按! 娘亲的身子似乎也跟着猛地向下压去,娘亲的头也跟着用力地向下压到了底! 我惊得睁大了眼睛。 娘亲居然这么用力,难道铁蛋哥不疼吗? 我赶紧看向铁蛋哥的表情。 只见铁蛋哥“呃呃呃”地张着大嘴,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心里叹了口气,一看就是娘亲这一下按得太重,给他难受坏了。 …… 就在我趴在门帘缝隙外,心里暗暗感叹着娘亲按得太重、给铁蛋哥难受坏了的时候。 车厢里面慢慢安静了下来,连铁蛋哥那粗重的喘气声都没了。 紧接着,里面娘亲抬起头,然后,是一声听着有些用力的“咕噜”声。 那声音,就像是娘亲一口气咽下一大口口水。 咽下去之后,娘亲像是终于喘上了一口气,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大口气:“呼” 我见里面好像完事了,也就赶紧放下帘子,不看了。 我从车辕上站起身,准备进车厢。 但我突然想起娘亲上次在客栈说只要她没叫我,我就不准进去。 我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帘外面,隔着布帘问了一句: “娘亲,好了吗?” 车厢里,突然传出娘亲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听起来有些发哑: “好……好了,进来吧。” 听到娘亲发话,我掀开布帘,钻进了车厢。刚一进去,我就闻到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很浓很浓的咸腥味。 那味道,有点像放在海边坏掉的海蛎子,熏得我直皱眉头。 我往里看去,铁蛋哥瘫在垫子上,裤子已经提上了。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头大汗,看着就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一样。 娘亲则靠在车厢的最角落里,脸上的颜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正拿着水壶,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我走过去,把手里拿着的草药包递给铁蛋哥: “铁蛋哥,这是刚才李伯伯给送来的,说是驱蚊虫的。” 铁蛋哥看都不敢看我,眼神四处乱飘的接过草药包,结结巴巴地说:“哦…知...道了。” 我吸了吸小鼻子,有些嫌弃地问:“娘亲,车厢里怎么这么大一股味呀?好难闻。” 铁蛋哥听我这么一问,紧着说道: “那……那是哥的汗味!哥今天在商队干了一天的重活,出了臭汗,刚才拔毒又疼出了一身冷汗……汗捂在这车厢里,就…就是这个味儿。” 我点点头,毕竟铁蛋哥今天确实出了很多汗。 然后,我转头看向还在喝水的娘亲。 借着车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我惊讶地发现,娘亲的嘴巴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好奇地凑过去,盯着娘亲的嘴问: “娘亲,你的嘴巴怎么看起来亮晶晶的,还肿肿的呀?” “咳!” 娘亲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呛出来。 她猛地放下水壶,眼神有些凶、又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这不是刚才大口喝水……水沾在嘴上了吗!哪来那么多问题!” 被娘亲这么一凶,我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但我眼睛四处看了看车厢的地板,又看了看娘亲空空的手,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娘亲,不对呀。”我满脸疑惑地问,“怎么没有看到铁蛋哥排出来的白色妖毒呢?上次在家我还拿毛巾帮你擦了好多呢。” 听到我问这个,娘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她像是一边思考一边说着:“嗯...那个...这次妖毒太深……娘刚才顺着车窗缝,直接给扔窗外了。” 娘亲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那毒性太大,不能让它留在车厢里,反正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什么人……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味道,可能就是那东西的味儿。” 我听完娘亲的话,彻底迷糊了。 我挠了挠头,看了看铁蛋哥,又看了看娘亲。 刚才铁蛋哥明明说那是他干苦力出的臭汗味,怎么现在娘亲又说那是妖毒的味儿呢? 一会说是汗味,一会说是妖毒的味道,我一时间也搞不明白到底是谁说得对了。 娘亲似乎不想让我再问下去了,她把水壶放到一边,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我看到,随着娘亲打坐,她的肚子那里,又像昨天在客栈一样,开始隐隐约约地冒出一团一团淡淡的粉色光芒了。 铁蛋哥也拿着那个草药包,从垫子上爬了起来: “那个,小鹭,我…先…我先下车,把这些驱蚊草药洒在咱们车子周围去。” 说完,他掀开门帘跳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铁蛋哥在外面撒完草药,就没有再进来,直接留在外面车辕上守着了。 车厢里,娘亲肚子上那一团团淡淡的粉色光芒慢慢弱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见娘亲打坐结束了,就凑过去,舒舒服服地躺在垫子上,把头枕在了娘亲的腿上。 我仰起头,看着娘亲好看的下巴,忍不住问出了白天李教头问过的那个问题: “娘亲,李伯伯问咱们去长城那边做什么时,你说的那个老友是谁呀?” 娘亲低下头,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她想了想,轻声说: “娘以前的朋友…去问问关于你铁蛋哥身上的事情。” 听到这话,我心里大概明白了。娘亲肯定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彻底治好铁蛋哥淤积的妖毒,所以才要去长城那边,找那个很厉害的“老朋友”帮忙处理吧。 聊完之后,娘亲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柔声说:“睡吧,明天天亮就要赶路,在车上再坚持一晚。” “嗯。”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然后,我在娘亲腿上翻了个身,侧着躺好,脸正好对着娘亲的身子。 靠得这么近,我又闻到了娘亲身上的那股味道。真好闻,香香的,还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 但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股味道,我的小鸡鸡似乎又有了反应,硬硬地顶了起来。 有了之前的经验,我知道这不是想尿尿。 我抬起头,老老实实地和娘亲说:“娘亲,我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小鸡鸡又硬起来了,但不是想尿尿。” 娘亲听我这么一说,低下头看着我,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伸手来看。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娘亲红着脸,声音轻柔地哄着我: “那……等明天咱们到了客栈,晚上娘亲再给你看看是怎么回事。好不好,今天就先睡吧。” “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铁蛋哥就在外面甩起了马鞭。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马车“咯吱咯吱”地跟着大商队继续上路了。 这一路上,我偶尔掀开门帘看看外面。路两边大多是光秃秃的荒草和一片片树林。虽然路不好走,马车也有些颠簸,但有娘亲在身边,我觉的也没什么难的。 马车就这么一直走呀走。 过了中午,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前面一直赶路的车队终于慢了下来。 我好奇地掀开窗帘往前看,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座比青岩镇还要大得多的大镇子! 镇子口有一道高高的青砖城墙。在城墙上面,刻着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 “望北镇”。 进了望北镇,商队的李教头走了过来,他热情地笑着邀请道: “夫人,我们鸿运商会在镇上有驻地,院子大得很,不如一起过去歇歇脚?” 娘亲则神色平淡,摇了摇头:“多谢李教头好意,我们习惯清静,就不去打扰商会了。” 李教头见状也不勉强,拱手告辞。我们这辆小马车就和庞大的商队分开了。 走了一上午的路,大家的肚子都饿了。我们便在镇子上找了家饭馆坐下。 小二拿着抹布过来问吃什么。铁蛋哥摸了摸怀里,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看着娘亲说: “白…白姨,我卖船的钱…买马车和路上买大饼,花…花没了。” 铁蛋哥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估计是觉得自己连一顿饭钱都掏不出来了,没法养活师父了。 娘亲听了,轻轻笑了一下。 她伸出那只白净的手,在耳朵上的绿耳环上轻轻一抹,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锭碎银子,放在了桌上。 “师傅有钱。”娘亲看着他说,然后转头对小二喊道,“点菜。” 娘亲不仅点了大饼,还特意点了一大盘红烧肉。我高兴坏了: “哇!又有红烧肉吃啦!” 铁蛋哥坐在对面,小声发誓说以后一定要赚大钱还给师父。 吃饱喝足,我们在望北镇找了家客栈安顿。娘亲走到柜台前,依然是只定了一间大客房。 到了客房,娘亲对小二说要一大桶热水。 没一会儿,小二一桶接一桶地把热水打好了,屏风后面顿时热气腾腾的。 娘亲对我们说:“跑了一路都是土,你们兄弟俩先去洗,洗干净了我再洗。” 我和铁蛋哥高兴地脱了衣裳,光溜溜地爬进了大浴桶里。热水泡在身上,舒服极了。 我们在水里拍着水玩。我低头一看,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我发现铁蛋哥的大鸡鸡,现在明明是软软的,似乎没有发硬,可是…它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以前在家里软着的时候,明明没这么大的。现在就算软塌塌地垂在水里,看起来也有三四寸(四寸约等于13.33厘米 )那么长,粗得像娘亲擀面条用的小擀面杖一样。 我再低头看看我自己的,只有大拇指那么长,外面还有长长的皮包着,像个小蚕蛹一样。 更让我吃惊的是,铁蛋哥那个大鸡鸡外面的那层皮,好像变短了!那个以前只有在妖毒发作时才会被挤出来的红红的大鸡鸡头,现在居然有一小半直接露在外面! 我吓了一跳,指着水下大声惊呼:“铁蛋哥!你这……你是不是妖毒又要发作了呀?怎么那个红红的头都冒在外面了!” 铁蛋哥自己低头看了看后,赶紧用双手在水下死死捂住,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发作呀,我也不……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自己就跑出来了……” 听到我在里面的大呼小叫,娘亲从屏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了?” 我赶紧指给娘亲看:“娘亲你看,铁蛋哥的病疙瘩又露头了!” 娘亲的目光往浴桶里扫了一眼,轻声说:“把手拿开。” 铁蛋哥红着脸,乖乖地把手拿开了。 娘亲看着水下,清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红晕,但她神色严肃地解释道:“别大惊小怪。那是...他体内的妖毒越来越轻了,嗯...以后,可能...彻底排在外面就好了。” “哦…。”我没太听懂,但听娘亲很是轻松的解释着,估计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我和铁蛋哥洗完澡,擦干身子穿好里衣出来了。 娘亲让铁蛋哥去换水。等我们洗完,加上铁蛋哥换好干净的热水,外面的天已经是黄昏了。 娘亲扔给铁蛋哥一块碎银子:“你去后院把马喂了,再去楼下大堂弄点吃的回来。” 铁蛋哥听话地“哎”了一声,出门下楼去了。 客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了。 娘亲把我叫到身边,柔声说:“脱了裤子,让娘看看,怎么回事。” 我乖乖地脱下裤子。此时,我的小鸡鸡还是软软的。 娘亲蹲在我身前,伸出白净的手指轻轻捏着看了看。然后娘亲抬起头看着我,说:“没什么啊。” 可是,就在娘亲刚说完话的时候。 靠得这么近,我又闻到了娘亲身上那种特别好闻的香味。 紧接着,我的小鸡鸡,就这么在娘亲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自己挺了起来。 我低着头,看着娘亲说: “娘,你看。” “嗯...看到了,没什么事,也没受伤。”看着我挺起来的小鸡鸡,娘亲赶紧站起身,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这是正常的现象,鹭儿不用在意,先自己在床上坐会看看,娘先去洗澡了啊。” “哦,知道了娘。” 听我说完,娘亲摸了摸我的脑袋后,转身朝着屏风走去。 没一会儿,屏风后面就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花声。 我光着腿坐在大床上,听着娘亲的话,乖乖地等着它自己好。 说来也奇怪,娘亲去了屏风后面,我闻不到娘亲身上那股特别好闻的香味了,我的小鸡鸡真的就没那么硬了。 过了一小会儿,它自己就软趴趴地变回了原来的小蚕蛹样子。 我见它好了,也就不在意了,拿起旁边的裤子乖乖地穿好。 这时,屏风后面伴随着水声,传来了娘亲有些不放心的轻柔语气: “鹭儿……好些了吗?还硬着吗?” 我大声且老实地回答:“好了娘亲!” 屏风后的水声停顿了一下,我听到娘亲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嗯,好了就把裤子穿上。等你铁蛋哥买吃的回来了,你们先吃。” “知道了。” 没过多久,“吱呀”一声,客房的门被推开了。 铁蛋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还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铁蛋哥把吃的放在桌上,四处看了看,没见着娘亲,便问:“小鹭,白姨呢?” 我伸手指了指屏风:“娘亲在里面洗澡呢。” 铁蛋哥一听,耳朵瞬间竖得老高。 他站在桌子边,听着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洗澡那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水花声,喉咙忍不住上下滑动,连咽了好几口大大的唾沫。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两只手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往自己裤裆前面挡了挡。 我闻到饭菜的香味,赶紧跑过去拉着铁蛋哥坐下吃饭。 铁蛋哥虽然坐在桌子边,但他的心思全在屏风后面。 我看他吃得心不在焉的,眼睛总是直勾勾地往屏风那边瞟,手里拿着筷子胡乱往嘴里塞,甚至有一次差点把筷子塞进自己的鼻子里。 等我和铁蛋哥刚吃得差不多了,屏风后面的水声也停了。过了一会儿,娘亲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走了出来。 娘亲的头发湿湿的,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娘亲的脸颊白里透红,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皂角香和那种特殊的体香,整个人好看极了。 铁蛋哥一看娘亲出来,赶紧低下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娘亲在桌边坐下,简单吃了两口东西后,转头看了看窗外。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外面却闹哄哄的,透着一片亮光。 娘亲看着我们俩说:“这望北镇是北边的大镇子,夜市很热闹。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吧。” 我一听,高兴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好耶!去逛夜市咯!” 我们三人下了楼,走上了望北镇的大街。 这镇子的夜市可真繁华,两边挂满了大红灯笼,卖糖人的、耍把式的,人挤着人。 走着走着,我们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正大声叫着好。 我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江湖摊位。摊主摆下了一个擂台,地上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石墩。摊主大声吆喝着,谁能举起最重的那个铁石墩绕场走三圈,就能赢走摊子上最好看的一支珠花发簪。 好多膀大腰圆的壮汉上去试,憋得脸红脖子粗,都没能把最重的那个举起来。 铁蛋哥站在人群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支发簪,估计是觉得戴在娘亲头上肯定很配,便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 摊主看他是个半大小子,顿时一顿嘲笑:“去去去,一边玩去,别砸了脚!” 铁蛋哥没理他,走到最重的铁石墩前,弯下腰,单手抓住石墩。 结果,铁蛋哥“嘿”的一声,单手就把石墩轻轻松松地举了起来! 他不仅举了起来,还稳稳当当地绕着场子走了三圈。 全场原本看热闹的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下子安静得鸦雀无声。 摊主满脸不敢相信,只能乖乖把发簪递了过来。 铁蛋哥拿着赢来的发簪,红着脸递给娘亲。娘亲虽然没戴,但嘴角带笑,伸手收下了。 离开石墩摊位,我们继续往前逛,正当我们走到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摊子前时。 迎面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几个穿着统一青色衣裳的年轻人。 我看过去,发现这几个人身上冒着非常淡的白气,显然是某个宗门里的修行弟子。 不过他们好像喝了不少酒,走路横冲直撞的。其中一个人,身上挂着一块挺好看的玉佩。他走路不看道,直直地就朝着我撞了过来! 不仅如此,他那双醉醺醺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娘亲看。 刚刚力达无双的铁蛋哥一步跨上前,稳稳地挡在了我和娘亲的前面。 那个宗门弟子因为喝了酒,收不住脚,一下撞在了铁蛋哥像铁板一样的胸膛上,反而把自己撞得倒退了两步。 “瞎了你的狗眼!敢撞本少爷!”那宗门弟子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地指着铁蛋哥骂道。 见铁蛋哥只是个穿着粗布衣裳、年纪不大的半大伙子,他毫不犹豫地抡起拳头,照着铁蛋哥的脸就砸了过来! 铁蛋哥连躲都没躲,直接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弟子的拳头,然后猛地往前一推! “哎哟!” 那个看起来挺嚣张的宗门弟子,直接被铁蛋哥这一推,整个人飞出去一丈多远,摔在了地上,咧着嘴气急败坏地指着铁蛋哥大吼:“都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跟着他的那几个同伴一听,立刻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铁蛋哥虽然力气大,但毕竟不会什么打架的招式。看着这么多人扑过来,他只能咬着牙,张开两只胳膊想要硬挡。 就在这时,娘亲伸出手,轻轻把铁蛋哥拉到了身后。 她站在前面,目光没有看那些冲过来的人,而是盯着那个带头弟子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 突然,娘亲伸出白净的手指,对着那边凌空一抓。 “嗖”的一声! 那块玉佩竟然直接挣断了绳子,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子飞到了娘亲的手里! 那几个刚冲到一半的弟子大惊失色,猛地停住了脚。满脸惊恐地看着娘亲, 娘亲低着头,看着手里玉佩上的花纹。 “这玉佩,是紫云宗的信物?”娘亲抬起头,声音清冷地问道,“李星河现在何处?” “隔空取物...五品...你…你是何人,怎么认识我们宗主?”其中一个弟子满脸紧张的结结巴巴道。 娘亲面无表情,随手把玉佩扔在了他脚下, “回去告诉他,姓白的故人来了。” 听到这话,那弟子赶紧捡起地上的玉佩, “你...等着。” 几名子弟,一边后退,一边扶起那个被铁蛋哥摔出去的嚣张弟子,然后灰溜溜的就走了。 第二十二章 那几个紫云宗的弟子,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没影了。 他们刚一跑,周围原本看热闹的百姓们,立刻爆发出一大片叫好声和拍巴掌的声音。 “好!打得好!” 旁边一个卖小吃的老伯,甚至激动地从摊子上拿下两串糖人,硬是塞到了铁蛋哥的手里。 “拿着吃!打得好,这帮紫云宗的王八羔子,平时在镇子上可没少欺负人!”老伯大声说着。 铁蛋哥愣了一下,把其中一串递给我。我咬了一口,脆脆的,可甜了。 我们拿着糖人,继续在夜市上往前走。 因为刚才娘亲露了那一手,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就像水波一样,向两边分开,给我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我一边嚼着糖人,一边看着两边的人,感叹道:“娘亲,我们现在好像戏文里出巡的大官呀。” 娘亲牵着我的手,听到我的话,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鹭儿,以后是想当大官,还是想成为……” 娘亲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立刻摇头: “不想当大官。我想成为像娘亲一样厉害的人!” 娘亲听了,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那也要学字,知道吗?” “唔唔~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想起娘亲刚才提起的那个人,好奇地问:“娘,紫云宗是干什么的?那个叫李星河的,是娘要找的故人吗?” 娘亲牵着我继续慢悠悠地逛着,声音很平静: “不是……一个以前跟在我后面、连剑都拿不稳的跟屁虫而已。没想到现在成了宗主了。” 我听得有些发懵。 现在紫云宗的宗主,居然是个跟屁虫?娘亲实在是太厉害了。 逛完夜市,我们回到了客栈的屋子里。 我高兴地吃着手里剩下的半颗糖人。可是一进屋,我就发现铁蛋哥的脸色不太对。 他没有了刚才在街上把人推飞的那种神气。他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低着头,神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白姨,”铁蛋哥闷闷地开口了,“我还是太笨了。遇到会法术的,我根本保护不了你们。” 我站在一旁,咬着糖人看着他。 我知道,铁蛋哥肯定是看到娘亲刚才隔空就把玉佩抓过来了,觉得他自己只会用蛮力,差得太远了,所以心里难受。 娘亲坐在凳子上,抬眼看着他。 娘亲难得地把平时清冷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法术有法术的打法。一力降十会,只要你的力气大到能一拳打碎他们,你就不比任何人差。” 听到这句话,铁蛋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眼里那点失落瞬间就不见了, “白姨!我想学招式!”铁蛋哥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您这么厉害,肯定会!教我一套拳法吧!” 娘亲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嗯,那你看好了。” 说着,娘亲从凳子上站起身,走到屋子中间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她慢慢地摆出了一个姿势,然后向前打出了一拳。 虽然动作看着很慢,但拳头打出去的时候,屋子里竟然响起了一阵“呼”的风声。 “出拳要用腰马的力,不是只用胳膊。”娘亲一边做动作,一边给铁蛋哥讲解。 我在大床上盘腿坐着,认真地看着。 我发现,娘亲打的这套拳一点都不吓人,反而特别好看, 不过,娘亲胸前那两团大大的软肉,也随着娘亲打拳的动作在衣服里一上一下地晃动着。我都替娘亲觉得重,但好像一点都不影响娘亲的动作。 铁蛋哥就站在旁边。 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着娘亲。但我发现,他的眼睛好像没怎么看娘亲的拳头,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胸前晃动的地方。 看着看着,铁蛋哥的呼吸就变粗了。 我低头一看,他裤裆那里又悄悄地硬了起来,顶出了一个大包! 娘亲打完了一套动作,停下来转过身,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铁蛋哥裤裆里顶起的大包。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问: “记住了吗?” 铁蛋哥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结结巴巴地说:“记……记住了。” 娘亲理了理身前被晃乱的衣裳,没再继续教,直接说道: “不早了,睡觉吧,有时间再练。” 看着铁蛋哥裤裆里顶起的大包,我心里有些急。 “娘亲,你快看!铁蛋哥的大鸡鸡又鼓起来了,肯定是他刚才太累,妖毒又发作了!”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铁蛋哥的背影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语气敷衍的对我说: “太晚了,不管他。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哦”了一声。既然娘亲都说没事了,那我也就不担心了。 随后,我们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准备上床睡觉了。 今天娘亲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穿着衣裳睡。而是主动脱下了外面的长裙,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白色的亵裤。 我心里想,肯定是刚才打拳打得身上热了,再说这样穿睡觉多舒服呀。搂着也舒服。 我们三人躺在客栈的大床上,盖着同一床大被子,我照旧睡在最中间。 铁蛋哥自从上了床,就一直背对着我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我缩在娘亲怀里,觉得有些兴奋睡不着。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鸡鸡又硬了,但我也没在意。 我好奇地问:“娘亲,今天在街上,你说的那个李星河,以前真的那么笨吗?他现在可是紫云宗的宗主呢。” 娘亲侧着身子,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听我这么问,她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笨得很。有一回,我们在山里遇到一只脸盆那么大的蜘蛛妖。他吓得腿都软了,连手里的剑都掉在了地上。” 我瞪大了眼睛:“啊?那后来呢?” 娘亲扑哧一笑:“后来啊?他吓得哇哇大叫,直接躲到娘亲身后,死死抓着娘亲不撒手,还闭着眼睛直哭。最后还是娘亲一脚把那只蜘蛛妖给踢飞的。” 我听完在被窝里咯咯直笑。 “那个李星河也太胆小了吧!娘亲真厉害!我以后也要像娘亲这么厉害,才不当那种遇到妖怪就哭的跟屁虫呢!” 娘亲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好,我们鹭儿以后肯定比他厉害,娘拍你,你快睡吧。” “嗯。” 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虽然闭着眼,但我并没有真的打算睡觉。我想趁着晚上,再试试入定出窍,去天上吸收月光修炼,好变的厉害。 我深吸了几口气,静下心来。试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我感觉身子一轻,那种熟悉的漂浮感又回来了! 我飘到半空,低头往床上看去。 娘亲正侧着身子闭着眼睛,一只白净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着。而另一边的铁蛋哥,依然保持着那个背对着我们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游啊游啊,穿过客栈的屋顶,来到了外面。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我盘腿坐在半空,舒舒服服地吸收着月光里那些凉丝丝的气。 不知不觉,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了正头顶上。大概已经是半夜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肚子里的光点也亮亮的,便准备游回去睡觉。 就在我刚准备往下游的时候,客栈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我好奇地往下看去。 只见客栈外面,被十几名穿着紫云宗衣服的人给围了起来! 而在客栈的大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华丽长袍、身上冒着浓浓白气的年轻男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客栈楼上我们住的房间,用一种又浑厚、又带着几分激动的颤声喊道: “紫云宗李星河……求见桃花剑仙!” 第二十三章 客栈外面的街道上,那个叫李星河的年轻男人喊完“求见桃花剑仙”后。 “扑通”一声,直接单膝跪在了客栈大门外的青石板上。跟在他身后那十几名穿着统一衣裳的紫云宗弟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哗啦啦”地齐刷刷跟着跪倒了一大片。 我飘在半空看着下面这黑压压的一群人,又往自己住的屋顶下面看去。屋子里黑漆漆的,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传出了娘亲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清冷,有些慵懒,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睡觉的不悦: “太晚了,有事明天吧。” 听到这短短的一句话,门外的李星河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发抖, “是!星河绝不敢打扰剑仙休息,星河这就告退,明日再来请罪!” 说完,他站起身,冲着身后的人用力挥了一下手。 紫云宗的人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发出来,悄无声息地的撤走了。 我飘在半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桃花剑仙?那是娘亲的绰号吗?这名字和娘亲的名字“白桃”可真符合呀,而且听起来也太威风了吧! 我心里一边感叹着,一边赶紧在天上游啊游啊的,往下飘去。 刚穿过屋顶,还没进入身体,我就听到娘亲在黑暗中轻声问了一句: “怎么还不睡?” 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我出窍去天上的事情被娘亲发现了,刚想开口跟娘亲解释。 结果,睡在另一头的铁蛋哥突然发出了动静。 此时我才发现铁蛋哥根本没在被窝里。他正趴在窗户边上,透过缝隙往外看呢, 听到娘亲的问话,铁蛋哥转过身,小声说:“白姨……我睡不着……难受……” 他赶紧离开窗户,摸着黑往床边走,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白姨……刚才那个人叫你剑仙……” 铁蛋哥估计也不知道剑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听那个人喊得那么大声,肯定觉得很厉害,我也感觉娘亲现在好厉害。 对于铁蛋哥的问话,娘亲并没有解释,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此时,铁蛋哥已经重新爬回了床上,挨着床沿背着身子躺下了。 娘亲在被窝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了看身旁闭着眼睛“睡熟”的“我”。 娘亲抬起手,把我从她的胳膊上轻轻挪了挪,向着她刚才睡的热乎乎的位置抱了抱。 然后,娘亲抽出胳膊,从床上坐起了身。从“我”身上慢慢地跨了过来,来到了我和铁蛋哥中间的位置。 铁蛋哥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 这一回头,正好看到了刚坐到中间的娘亲。 娘亲身上只穿着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随着娘亲的动作,肚兜里面那两团白白的、大大的奶肉,在黑暗中晃晃悠悠的,特别扎眼。 “转过去。”娘亲的声音很轻。 铁蛋哥赶紧把头转了回去,随后,娘亲在中间躺了下来。 紧接着,我看到被子里娘亲的胳膊动了。娘亲的手似乎是顺着铁蛋哥的腰,向他前面伸了过去。 “唔……”铁蛋哥立刻发出一声哼。 我在想,肯定是娘亲看铁蛋哥实在难受得睡不着觉,才过来帮他拔毒的吧。 因为铁蛋哥是背对着的,娘亲躺在后面,手要伸到他前面去拔毒,身子就必须一点一点地往前靠。 慢慢地,娘亲的身子就贴在了铁蛋哥的后背上,就像是把铁蛋哥从后面搂在怀里一样。 尤其是娘亲胸口那两团软软的肉,都被挤得从肚兜的侧面漏了出来,看起来白光光的。 安静的被窝里,只剩下娘亲手里的动作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白姨…你……奶子好大、好软…不是...你身上好香…每次一接近你……我都忍不住……” 铁蛋哥的声音打着颤,听起来憋憋屈屈的。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似乎思考了一下,轻声解释道: “你身上的妖毒…与我身上的味道同源。所以,闻到味道有反应,很正常。” 我躺在旁边听着,心里一阵嘀咕。 同源?是不是因为娘亲吞了那颗大妖丹? 那也就是说,只要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闻到娘亲的味道,铁蛋哥就会经常这样毒发吗? 铁蛋哥“嗯嗯”地应了两声,声音更加沙哑了:“白姨,那……可不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娘亲在被窝里的手突然加快了动作! “不可以。”娘亲冷冷地打断了他。 被娘亲加快的手法一弄,铁蛋哥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还是咬着牙小声说了一句:“哦…白姨,你的奶头硬硬的……” 我在旁边听了,心里再次点头。 我知道娘亲有时候的奶头就是会变得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也是在娘亲吞了那颗妖丹之后才有的,估计就是那颗妖丹造成的吧。 “闭嘴!”娘亲的语气里有些气恼了:“再说,我就不给你弄了,让你自己难受着吧!” “嘿嘿。” 铁蛋哥被骂了,反而傻笑了两声。他乖乖地闭上了嘴,没再继续说话。 我就这么在上面听了半天, 被窝里娘亲的动作声也一直没停,可是,铁蛋哥的毒一直没排出来,感觉娘亲的呼吸都有些急了。 显然是累坏了。 过了好久好久。 铁蛋哥喘着气,语气里有些委屈: “白姨……出……出不来……” 第二十四章 听到铁蛋哥带着委屈说“出不来”,娘亲在被窝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先是回过头,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仔细看了看身后“熟睡”的我,确认我没有被吵醒后,才转过头,压低声音说:
“你...起来。”
铁蛋哥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赶紧“嗯”了一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站在床边等着娘亲。
此时,铁蛋哥的裤子早就脱了,那整根红红的大鸡鸡正高高地上翘着,直挺挺地贴着他的肚皮。
看起来得有五六寸长(大概十七八厘米的样子),鸡鸡头大大圆圆的,整个大鸡鸡看起来都粗得吓人。
我飘在半空看着,回想起第一次在家里看到铁蛋哥大鸡鸡硬起来的时候,好像还没这么大呢。这几天下来,似乎又长了不少,也变粗了!
看来这妖毒是真厉害,淤积得越来越严重了。
娘亲也下了床。她回身又仔细地给我盖好了被子,然后光着脚踩在客栈的木地板上,朝着不远处的屏风走去。
走了两步,娘亲回头看了一眼还傻站在那里的铁蛋哥,小声说道:“傻站着做什么。”
铁蛋哥“哦哦”了两声,赶紧跟在娘亲身后。
客栈角落里的油灯早就灭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娘亲身上只穿着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白色的亵裤,从后面看过去,娘亲的后背又白又滑,腰肢细得好像两只手就能掐住。
顺着细腰往下,在白色亵裤上方一点的位置,有两个陷下去的小坑。我记得以前好奇地问过娘亲那是什么,娘亲告诉我说,那叫腰窝。
再往下,那白色的亵裤包着娘亲圆圆软软的屁股肉,随着下面两条又白又长的腿一步一颤的弹晃,好看极了。
娘亲很快到了屏风后面,她转过身,正对着我的方向。
铁蛋哥也一步步走到娘亲身前。
我飘在半空仔细一看,惊讶地发现,铁蛋哥站在那里,他的头刚好比娘亲的胸口位置高上一些!我记得几天前,他还在娘亲怀里哭的时候,还没这么高呢!
铁蛋哥什么时候长高了?这么看过去,他好像已经比我高出一点了。
娘亲一直没再说话。见铁蛋哥来到身前,娘亲慢慢地在铁蛋哥身前蹲了下去。因为没穿鞋,娘亲是踮着脚尖蹲在地上的。并拢的脚趾一下子就分开了,像是花瓣一样好看。
不过,娘亲这一蹲下,我也就看不到娘亲的脸了。
但能看到娘亲抬起白净的小手,朝着铁蛋哥的大鸡鸡摸去,准备开始上下捋动。
看着这副画面,我猜娘亲肯定是怕在床上拔毒的声音太大,会把我吵醒;或者是怕那白色的妖毒喷出来,弄脏了客栈干净的被褥,所以才特意叫铁蛋哥去屏风后面弄的吧。
看着娘亲又开始了以往那种套弄的动作,我觉得有些无聊了。
每次拔毒都是这样,我都看过好多次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便转过身,准备游回自己的身体里去睡觉了。
就在我刚转过身,朝着大床上的身体游去的时候。
屏风后面,娘亲手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突然停了一下。
紧接着,我听到铁蛋哥发了一声颤抖的动静:
“白姨……啊……”
随后,屏风后面变成了“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
就像是…就像是...
对...就像是今天在夜市上,铁蛋哥用力嗦着糖人一样!那声音“吧唧吧唧”的,听得水润润又黏糊糊的。
我钻回身体里,心里还有些疑惑,
难道是铁蛋哥因为拔毒疼,又偷偷吃上了剩下的糖人?
不过,似乎是因为时间太晚了,刚一钻回身体,我就感觉越来越迷糊了。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皮变得硬硬的,很难睁开。
就在我快要彻底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我听见屏风那边传来了铁蛋哥的声音:
“白姨…我...可以...摸摸你...的...这里吗?”
接着,屏风后传来了娘亲发出的两声“唔唔”声。
那声音听着闷闷的,不知道娘亲是不是嘴里也吃着糖人呢,只唔唔了两声。
然后,又传来了铁蛋哥发颤的声音:
“好软…好大…好硬…”
听到这里,我实在太困了。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铁蛋哥是再说自己的大鸡鸡吗?之后便再也撑不住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早上,我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发现铁蛋哥早就穿好衣服了,正坐在桌子边。娘亲也已经梳洗完毕。我仔细看了看,发现娘亲今天的嘴唇明显比平时更红润,也更饱满,水灵灵的。整个人看着也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小二把早点送进了屋,一家人坐在桌边吃饭。
我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粥,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便盯着娘亲问道:
“娘亲,你昨天晚上给铁蛋哥拔毒,是不是在屏风后面吃糖人了呀?那糖人甜不甜呀?”
我这话一出,原本还在低头喝粥的铁蛋哥,猛地呛了一大口,差点把嘴里的粥全喷出来,但他却把头埋在碗里,根本不抬起来。
我没管他,继续看着娘亲说:“我听到你和铁蛋哥吃得‘吧唧吧唧’的,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就是太困了,没起来。”
娘亲那张原本白净好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甜……赶紧吃你的饭!”
就在这时,客栈的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紧接着,是客栈小二的声音:“夫人,您醒了吗?紫云宗的李宗主,已经在楼下大堂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了,说等您醒了,要当面向您请罪。”
听到门外这句话,娘亲脸上的红晕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就这么一下子,娘亲整个人的气质全变了,又变回了平时的清冷模样。
我在心里暗暗嘀咕:娘亲变脸好快呀,刚才还脸红红的呢,现在看着像变了个人似的。
“走吧。”娘亲淡淡地说了一句。
娘亲牵着我,铁蛋哥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我们三人走下了客栈的楼梯。
来到一楼大堂,我发现,在街上嚣张的那些紫云宗弟子,今天一个都没敢进客栈,全都在客栈外面的街道上老老实实地候着。
整个大堂里,只有那个叫李星河的人。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长袍,恭恭敬敬地站在大堂中央。
看到娘亲下楼,李星河毫不犹豫,当着客栈掌柜和伙计的面,“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他大声喊道,行了一个隆重的大礼:
“紫云宗李星河,拜见桃花剑仙!昨日手下小辈有眼无珠,冲撞了剑仙,星河特来领罚!”
整个客栈大堂安静极了,掌柜和伙计吓得躲在柜台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娘亲牵着我走到大堂的桌边坐下,都没正眼看他,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你现在是一宗之主,动不动就下跪,成何体统。”
李星河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星河管教不严,这是本宗的一点心意。是一株上了年份的‘雪玉灵参’,还请白师姐笑纳,给孩子补补身子。”
娘亲没说话,我好奇地探头凑过去,看了看木盒里那棵白胖白胖的人参,闻到了一股特别好闻的药香味,
“娘亲,这个草根好香呀,是不是能治铁蛋哥的病疙瘩呀?”
站在旁边的李星河听到“病疙瘩”三个字,一脸茫然地看了看铁蛋哥,显然不明白这指的是什么,但他也不敢多嘴问一句。
娘亲随手收下了那个精致的木盒,也没有解释,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
“长城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老毒物,如今在哪里?”娘亲看着李星河问道。
听到娘亲问起正事,李星河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微微弯着腰,恭敬地禀报道:“回白师姐,北边最近不太平。长城外的妖族频频有异动,似乎在集结。因为此事,京城里的司天监也派了不少人。”
说到这里,李星河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至于那位……听说他几个月前离开了驻地,如今行踪成谜,有人说他在北地深处,也有人说他……”
李星河欲言又止,但娘亲的眼神已经变得深邃起来。 第二十六章 娘亲坐在桌边,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李星河弯着腰站在旁边,偷偷看了看娘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不知……白师姐此次重出江湖,是打算去哪?”
见娘亲没说话,李星河的眼眶有些发红了,声音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师姐,这么多年了,您一直杳无音信,当年……”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娘亲直接出声打断了他,语气平淡的继续说着:“我要去长城驻地。”
听到“长城”两个字,李星河脸色变了变,急切地上前一步:
“星河愿带紫云宗精锐亲自护送!星河…星河愿亲自给师姐赶车!”
我坐在一旁听得直撇嘴,心里暗想这李宗主怎么还抢铁蛋哥的活儿干呀?
不过,娘亲连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不用。”
被拒绝了,李星河还是不死心,赶紧接着说:“那…那师姐一路向北,路途遥远。星河立刻命人去换一辆最宽敞的蛟马宝车,再备好干粮和盘缠……”
“不用,我们现在的马车就挺好。”娘亲依然拒绝道。
接连被拒绝,李星河满脸的失落。
“呵呵...不过,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娘亲看着李星河一脸失落的样子笑着说道。
“师姐,您说。”李星河立马不再失落,等待着娘亲发话,
“这小子在练横练的功夫,”娘亲指了指身旁的铁蛋哥:“你们宗门里,有没有淬炼体魄用的重物?”
李星河一听,眼睛一亮,立刻大声说道:
“有!星河这就命人去取一套‘玄天重衣’来!那重衣是用深海寒铁拉丝织成的,穿在衣服里面看不出来,但足足有五百多斤重,最适合横练武夫打熬力气!”
“嗯。”娘亲站起身,牵起我的手,“还有,你那几个小辈...”
“星河明白!昨夜见过师姐的那几个小辈,星河已经禁了他们的足,家法处置!”
“嗯。”娘亲点了点头,“那就回去吧。”
“是。”
李星河恭敬地弯着腰,一步一步地一直退到了客栈门外。
刚退到门外,一直守在外面的其中一名紫云宗之人走上前,似乎有些不解地喊了一句:
“宗主,您这是…”
“闭嘴!”
李星河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压低声音冷喝了一声。眼神里透着狠厉,冷冷地吩咐道:
“传我的令,昨日在街上惹事的那几名弟子,全部打断双腿!扔到后山去面壁!”
“是!宗主!”那人赶紧低头应道。
李星河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客栈的大门,压低了声音,咬牙骂了一句:
“几个不长眼的玩意儿。”
……
回到房间里,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着紫云宗衣裳的弟子,累得吭哧瘪肚满头大汗地抬着三个黑木箱子进了屋。
我跑过去往里看,一个箱子里装满了各种干粮和肉干,另一个箱子里装着白花花的银子和金锭。
这第三个箱子里,只放着一件黑乎乎的背心。看着也就是一件普通的衣裳,但那几个弟子把它放在地上的时候,连屋里的木地板都跟着重重地震了一下。
娘亲让那几个弟子退下后,拿起桌子上那个装着人参的木盒,递给铁蛋哥:“把这雪玉灵参吃了。”
铁蛋哥接过那棵白胖胖的人参,直接塞进嘴里,“咔哧咔哧”地嚼了起来,那声音听着就像是在嚼一根脆生生的大白萝卜一样。
没一会儿,铁蛋哥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他浑身上下的皮肤,迅速变得通红通红的,就像一只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煮熟的大虾,头顶上,还往外冒着热腾腾的白烟。
我低头一看,发现他裤裆里的那个大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高高地顶了起来,顶得比以前哪一次都要高,把裤子撑得紧紧的!
铁蛋哥热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握着拳头,浑身都在发抖。
娘亲指了指那个黑木箱子,淡淡地说:“穿上重衣。”
铁蛋哥走过去,双手抓起那件黑背心,费力的套在了身上。
刚一穿上,铁蛋哥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像雨点一样往下掉,最后他单膝跪在了地上,他双手撑着木地板,跪了好一会儿后,我发现铁蛋哥身上那股吓人的通红慢慢褪下去了,连他裤裆里那个大包,也被这件沉甸甸的衣服给地压下去了不少。
看来是那棵人参的药力被化开了。
铁蛋哥咬着牙,两条腿一点一点地使劲,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随后,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客栈继续上路了。来到客栈后院时,铁蛋哥到马车前,像往常一样,往车辕上坐。
结果,马车的前半边往下一沉。拉车的那匹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多出的五百斤重量压得发出一声难受的惨叫,死活也拉不动这辆车了。
我在车厢里没坐稳,顺着倾斜的车厢直接骨碌了一下,摔在了垫子上。
我从垫子上爬起来,掀开帘子,看着坐在车辕上的铁蛋哥,大声喊道:
“铁蛋哥,你刚才就吃了一根大萝卜,怎么变得比大胖猪还要重了!马都拉不动你!”
坐在我旁边的娘亲看着这一幕,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说道:
“你太重了,步行跟着马车走吧。” 第二十七章 出了镇子,马车顺着官道继续向北走。
娘亲告诉我之后没有什么大的镇子了,只有一些小村落,而铁蛋哥则穿着那件黑乎乎的背心,一直步行牵着马。
我掀开窗帘看着他,发现他每走一步,脚底下都会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趴在窗口忍不住喊道:“铁蛋哥,累不累!”
铁蛋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嘿嘿傻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铁蛋哥慢慢地好像习惯了这重衣的重量,走路的步子也变得稳当多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在前面的官道我们又遇到了昨天拉着大批货物的“鸿运商队”。
大胡子李教头骑着马在后面巡视,看到我们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哟,小兄弟,咱们又遇上了!这缘分可真不浅啊!”李教头看了看步行在马车旁的铁蛋哥,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撩开车帘,探出脑袋喊了一声:“李伯伯!”
李教头听到我的声音,笑呵呵地“哎”了一声。
随后,他看向车厢内的娘亲,提议道:
“夫人,前面路越来越荒,你们还是跟咱们车队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车厢里,娘亲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于是,我们的马车就又挂在了庞大车队的最后尾。
又走了一段路,两边都是高高的荒草坡,正要准备休息。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我赶紧从车窗缝里往外看。只见两边的荒草坡上,突然冲出十几个骑着马、手里挥舞着大刀的凶悍男人。
前面远远地传来李教头的吼声:“列阵!是附近山上的马匪!”
那群马匪在前面冲了一下,见商队护卫多,立刻向后转了方向。
“他们冲着车队最后面去了!后卫去帮忙!”李教头大喊着。
那群马匪直估计是看到我们的马车孤零零地吊在最后,而且外面只有铁蛋哥一人,觉得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便奔我们冲了过来。
一个领头的马匪骑着马冲到最前面。他看着拦在马车前的铁蛋哥,二话不说,举起手里明晃晃的钢刀,狠狠地朝着铁蛋哥的胸口砍了下去!
我吓得赶紧捂住眼睛。
结果,只听到“当!”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睁开眼一看,那把钢刀砍在铁蛋哥的黑背心上,不仅没砍进去,反而“咔嚓”一声,刀刃直接崩断了,那个马匪被震得大叫一声,手里的断刀都掉在了地上。
铁蛋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疼,然后,他大吼一声,直接撞向了那匹高头大马!
“砰!”的一声巨响。
连人带马,直接被铁蛋哥这一撞,撞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草地上。
我在车厢里看得拍着手大喊:
“娘亲!铁蛋哥的黑背心刀枪不入耶!他力气变得比牛还要大了!”
此时,李教头带着几个护卫气喘吁吁地从前面赶过来帮忙。
等他们跑到跟前,却发现那几个马匪已经被铁蛋哥一个人撞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几个吓得连滚带爬地骑着马跑了。
李教头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毫发无伤的铁蛋哥,结结巴巴地说:
“小兄弟…你这一身力气和蛮兵都有的一比了吧!”
这时候,娘亲语气淡淡地传了出来:
“下盘还不够稳。刚才要是对方躲开,你自己就摔了。”
铁蛋哥听到娘亲的训话,刚才的威风劲儿瞬间收了起来,老老实实地摸着后脑勺说:
“知道了,白姨。”
……
打跑了马匪,商队在原地停下来歇脚,收拾被弄乱的货物。
我跑下马车,在荒草里找到了那把被崩断的半截钢刀。
我拿着刀跑回铁蛋哥身边,用力在他那件黑乎乎的背心上划来划去。
“呲啦!呲啦!”
除了刺耳的声音,黑背心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我高兴地冲着车厢里喊:“娘亲你看,铁蛋哥的衣裳真的砍不破耶!”
李教头刚好走过来。他惊讶地盯着铁蛋哥身上的黑背心看了好半天,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件衣裳不一般。
李教头又笑呵呵地和铁蛋哥聊了一会儿,话里话外还是想拉拢铁蛋哥进他们鸿运商会。
铁蛋哥依然像之前那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直接拒绝了。
随后,下午平安无事地走了一路。
傍晚的时候,商队路过了官道边上的一个小驿站。
我们在驿站里要了一个房间。
因为铁蛋哥穿了那件五百斤的重衣,白天又跟马匪打了一架,晚饭的时候,我亲眼看着那个紫云宗送来的装干粮的黑木箱子,被铁蛋哥一个人吃下去了小一半的肉干和大饼。他吃得满头大汗,连水都灌了好几壶。
吃饱饭后,我们回了房间。
娘亲看铁蛋哥身上全是汗和白天沾上的灰土,便说:
“去把那身重衣脱了,休息休息吧。”
谁知道铁蛋哥摇了摇头。他走到屋子靠墙的空地上,双腿一分。
“白姨白天说我下盘不够稳。”铁蛋哥认真地说,“我先扎一会儿马步再洗。”
看着铁蛋哥这么努力地练功,我也跟着爬上了大床。
我盘起腿坐好,准备趁着外面的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也修炼一会儿。
很快,我感觉身子一轻,飘了起来。
我穿过屋顶,游到了驿站的上面。
我一边吸收着天边最后一点太阳的热气,一边往驿站的院子里看。
我看到商队里那几个身上冒着白气的年轻修士,正凑在院子角落的一辆马车后面,压低了声音在交谈。
其中一个人小声说道:
“白天那小子,力气大得简直像蛮兵似的。”
“哪有那么矮的蛮兵?”另外一个人立刻回了一句。
“那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最先说话的那个人语气里透着疑惑。
“也许……”第三个人的声音很轻,“…他不是人?”
角落里安静了一下。
随后,那个人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三品或者三品以上的大妖,是可以变换成人形的,你们不记得了?”
“那要是这样,咱们商队可就危险了……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人的声音明显变得紧张甚至有些发抖了:
“快……快给长城的人传信。”
听到那几个人说要给长城传信,我心里顿时也急了。
我赶紧在半空转过身,游啊游地穿过屋顶,飞快地钻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大床上爬了起来。
娘亲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茶杯。
“娘亲!不好了!”我急急忙忙地凑到娘亲身边,压低声音说,“外面那几个冒白气的人,他们居然说铁蛋哥是大妖怪变的人,还要给长城那边报信呢!”
娘亲听完我的话,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她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很平淡地说:“我知道,娘听到了。”
我愣了一下。娘亲可真厉害,隔着那么远的院子,在屋里都能听到。
不过,娘亲转过头,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着我,问道:
“他们离得那么远,声音又压得那么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刚才在床上打坐呢,一打坐,耳朵就听到了。”
娘亲听了,伸出白净柔软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
“你这小耳朵,现在这么灵了?”娘亲看着我说道。
我揉了揉被捏的耳朵,说:“就是打坐的时候才听得清楚,平时听不到的。”
听我这么一说,娘亲收回了手。
她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小会儿,娘亲的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脸颊上也泛起了一丝微红。
她看着我,突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那你打坐的时候…都听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奇怪的声音?
我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除了能听到远处的风声、树叶声,还能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呀。
至于那些给铁蛋哥把毒时候发出的声音,我早都知道了,也不奇怪。
想完,我摇了摇头,“没有呀,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听到我这么回答,我明显看到娘亲紧绷的肩膀往下松了松。
娘亲像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的那一丝微红也很快不见了。
“哦。”娘亲轻声应了一下。
随后,娘亲脸上的神色又变回了平时那种清冷的模样。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淡淡地说:
“没事。”
“娘亲,刚才那些人说的三品大妖,真的能变成人的样子吗?”我靠在娘亲身边,好奇地问。
娘亲转过头,声音淡淡地说:“嗯。妖物修炼到了三品之上,就能化作人形。不过,即使化作人形他们身上总会留着些妖气,很难褪去。”
我听得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娘亲刚讲完没多久,屋子靠墙空地那边的铁蛋哥就停下来了。
今天他居然连半个时辰的马步都没坚持住。不过也难怪,白天穿着五百斤的铁衣裳打了一架,肯定累坏了。
这路边的小驿站不如镇子上的大客栈,屋里没有洗澡的大浴桶。娘亲看了他一眼,让他去外面打盆水,擦擦身子准备睡觉。
铁蛋哥端着一木盆水回来。
他站在墙角,两条胳膊有些发抖地解开了套在身上的那件黑乎乎的背心。
黑背心刚一离身,铁蛋哥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模样!
他原本就冒着热汗的皮肤,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的,就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
最吓人的是他裤裆那里,“噌”的一下,高高地弹了起来!
那大包把裤子顶得紧绷绷的,都快要把布料给撑破了。
看那顶起来的形状,里面的大鸡鸡不仅特别长,还特别粗,硬邦邦地指着前面。
铁蛋哥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胀痛弄得受不了,猛吸了一口凉气。他两只手下意识地捂了上去,撅着屁股的样子可滑稽了。
我看着他这副难受的样子,赶紧指着他对娘亲说:
“娘亲你看,铁蛋哥一脱黑背心,他的妖毒就发作了!”
娘亲站起身,看着铁蛋哥满身大汗、弯着腰的好笑样,语气平淡地说:
“人参的药力还没完全吸收,火气散出来了。先去擦擦吧。”
“斯...好...好的...白姨…”铁蛋哥艰难地应了一声。
他两只手捂着裤裆,两条腿往两边叉开,一撇一撇地挪到了放水盆的墙角。
拿着手巾沾了水,光着上身开始擦汗。
“裤子也脱了,全身上下都擦干净。”娘亲站在不远处说道。
铁蛋哥咬了咬牙,把裤子褪了下去,双腿中间的大鸡鸡直挺挺地翘了出来。
比我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硬,而且红得发亮!
上面那一根根像蚯蚓一样的妖毒都鼓得高高的,那个圆圆的大鸡鸡头一涨一涨的,上面的小眼,跟着一缩一缩地。
见我和娘亲都在看着,铁蛋哥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想用手去遮挡。
而娘亲则迈着步子,走到了他跟前。
“把手放下。”娘亲轻轻说道。
铁蛋哥赶紧把手挪开,贴在腿了两边,
我站在旁边看着,以为娘亲要直接握上去给铁蛋哥拔毒呢。
结果并没有。
“今天穿着重衣打了架,妖毒和火气全憋在这里了。”
娘亲说完,伸出白净的小手的食指对着那个红红圆圆的大鸡鸡头,点了点。
“呃……啊!”
没想到,铁蛋哥的身子往后猛地缩了一下,声音打着颤:
“白姨…好刺...”
铁蛋哥似乎是看着娘亲瞪着眼睛看着他,没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小会儿,有些脸红的娘亲回过头对我说:
“鹭儿,娘给你铁蛋哥拔毒。你去房间门口守着。看看有没有天剑宗的人过来。”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娘亲,红着脸的娘亲喘了口气,又跟我轻声解释道:
“那些人以为你铁蛋哥是大妖变的。虽然他不是,但他身中妖毒的事情,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免得惹来麻烦。”
我听完,明白了,要是让那些人看到铁蛋哥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把他当妖怪抓起来的。
“知道了,娘亲!”
我赶紧把我的鞋子穿好。
然后跑到了客房的门后面,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监听着外面的动静。
就在我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动静的时候。
“鹭儿,去外面。”
身后突然传来了娘亲的声音。
“啊?”
娘亲在我身后轻轻喘了口气,耐心地对我说:
“你在这里,隔着门板,哪能听得清外面有没有人走过来?在门外守着,不是能一眼就看到有没有人接近咱们吗?”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娘亲说得太对啦!隔着门板只能听声音,要是坏人走路没声音,悄悄摸过来,我肯定不知道。站到走廊里去,就看的一清二楚了。
“哦!知道了娘亲!”
说完,我拉开客栈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然后又把门在身后轻轻地关严实。
客栈二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壁上挂着的几盏油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着。
我像个小哨兵一样,贴着墙根站得笔直,警惕地盯着走廊的两头。
我刚在外面站了没多大一会儿,走廊拐角处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
我心里一紧,赶紧屏住呼吸。
只见两个穿着天剑宗青色衣裳的年轻弟子,鬼鬼祟祟的从楼梯上来,但似乎是看见我在,
两个人连停都没停,直接又下去了,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娘亲让我出来是对的!天剑宗的人果然来了,但看到我在外面守着,他们就走了!
我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娘亲!
我转过身,一把推开了客房的门,直接就跑了进去。
“娘亲!天剑宗的人……”
我的话刚喊到一半,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此时,铁蛋哥正坐在大床的边缘,他的背对着我,腰板挺得直直的。
而娘亲呢,她似乎正蹲在铁蛋哥的两腿中间!因为被铁蛋哥的身子挡着,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娘亲落在地上的白色裙摆。
听到我突然推门跑进来的声音,屋子里一下子变的可安静,
铁蛋哥浑身一哆嗦,然后一动也不敢动了。
“你怎么进来了?!”
娘亲的脑袋歪着脖子从铁蛋哥的腰侧探了出来,看向了我问道。
我被娘亲这有些生气的语气吓了一跳,赶紧汇报道:
“娘亲,天剑宗的人刚才果然来了!不过他们看到我在外面,然后就走了。我见他们走了,就赶紧进来告诉娘亲一声……”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我愣愣地看着探出半个身子的娘亲。
娘亲现在的样子……好奇怪,但也好好看。
娘亲的头发有些乱乱的,贴在脸颊边。
她的脸颊红得就像是熟透的桃子,连那双平时清冷的大眼睛里,都水汪汪的。
最让我惊讶的是,娘亲身上的衣裳好像松开了。
她领口处的衣服往下滑落了一大半,露出了大半个白白圆圆、好看的肩膀,甚至还能看到里面那件红肚兜的一截细细的带子。
我心里暗暗嘀咕,娘亲估计是给铁蛋哥拔毒太费力气,把娘亲给热坏了吧,所以才把衣服敞开透透气的。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娘亲发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脸上的红晕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娘亲赶紧伸出一只手,胡乱地把滑落到肩膀下面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出去!”娘亲的语气有些严厉,“没让你进来,就不准进来!!”
娘亲平时很少对我发这么大火的,但今天娘亲这凶巴巴的样子,估计是给铁蛋哥治病怕伤到我吧,毕竟娘亲说铁蛋哥的妖毒变的厉害了,
“哦……知道了娘亲。”
我乖乖地应了一声,转过身,又跑出了客房,从外面把房门紧紧地关上了。
房门关上后,我站在走廊里,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委屈。我明明是来报信的嘛。
因为怕里面出什么事,担心娘亲和铁蛋哥,我索性把耳朵贴在木门板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随后,我听到铁蛋哥那粗重得喘气声响了起来。
“白姨……刚才……刚才吓死我了………”铁蛋哥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发抖的颤音。
“闭嘴!”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专心点……赶紧……”
紧接着,屋子里又响起了那种“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水声。只不过这一次,那水声听起来比刚才还要急、还要快。
伴随着这水声,铁蛋哥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连木床都跟着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白姨…嘶…您的衣裳…别穿…”铁蛋哥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带着一种难受又兴奋的调子。
“唔~…”娘亲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伴随着吞咽的声音。
“我…我摸…一会……”
“唔~…”
“白姨……你这里……”铁蛋哥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娘亲说,“这里…好粉啊…比我娘的…还要…”
“我娘小的时候…喂我...时候…没有...这么粉、这么好看…白姨,我能……我好久...”
我贴在门板上,似懂非懂的听着,
不过我也很快反应过来了,可能是娘亲刚才热了,解开衣服的时候,铁蛋哥看到娘亲肚兜里的大奶奶了吧,所以他想起了小时候吃他娘奶的事情吧,
一定是妖毒发作得太厉害,铁蛋哥太疼了,才突然想起他娘,想吃奶了!
以前我小时候生病,晚上也会缠着娘亲要吃奶奶,不过那都是很小的时候了,后来娘亲说我大了,羞羞了,就不给吃了,最主要的是,娘亲那里也没有奶水。
看来这次的妖毒发作,果然很疼呢,疼的铁蛋哥都羞羞的想要吃奶了。
我在门外等了不一会儿。
就听到里面传出铁蛋哥“呃呃”了两声,然后,屋子里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娘亲有些着些沙哑的声音:
“鹭儿,进来吧。”
我推开门,坏笑着进了屋,
看着铁蛋哥那副虚脱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
嘿嘿,我发现铁蛋哥羞羞的事情了,找个时间一定要好好羞一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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