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者:流域风
改写加续写完整:余晟201291第1章
陈皮皮坚决不下去,他现在正站在墙头上,他妈妈拿了根棍子站在墙下面在威胁他。那根棍子比拖把还要粗,陈皮皮知道下去会有什么下场!从他懂事以来和妈妈的斗争就一直持续着,九岁以前他从来没嬴过,每次都被打得哭声震天,久而久之如今他已经成为学校合唱团的领唱!自从他能顺利地爬上墙头以后事情开始有了转机,虽然也常会在上墙时被拉住腿拽下来,但他已经练就了非凡的抗击打能力,妈妈如果不抄家伙他还是有把握挺得住。今天的情况比较严重,他已经下定决心:在妈妈睡觉以前死也不下去!刚才妈妈曾经和颜悦色地跟他说你下来我不打你,陈皮皮没上当,九岁以后的六年里妈妈无数次这样对他承诺过,但结果是被打得更惨。有过一次妈妈的凉衣架打中他的鸡鸡害得他痛了一个星期,这次他偷看妈妈洗澡不幸被发现,妈妈很可能把他阉了。妈妈见诱骗不成功就露出本来面目,咬着牙说我就在这里守着,有种今晚你就在上边睡觉别下来。陈皮皮当然有种,陈皮皮的爸爸是战斗机飞行员,立过一等功,是飞行英雄,陈皮皮从小的梦想也是当飞行员,像爸爸那样当飞行英雄,当然他不打算也像爸爸一样去做烈士。如果当飞行员会成烈士那他宁可去做像妈妈说的那种小流氓。他认飞行员有飞行员的光荣小流氓有小流氓的好处。比如小流氓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偷看妈妈洗澡,被发现了也不用不好意思,可惜还没等到妈妈脱下内裤就暴露了,匆忙中只瞥到妈妈的一边乳房和半个屁股。陈皮皮的妈妈是部队文工团的演员,没生陈皮皮以前是团里的台柱子,能歌善舞才艺非凡,曾经有人为了抢占偷看陈皮皮妈妈换衣服的好位置而打得头破血流。陈皮皮的妈妈唯一的缺点是爱动手,当然她不是爱动手劳动,陈皮皮听邻居说过妈妈曾把团长的小姨子打得断了两根肋骨。至今看到陈皮皮的妈妈还打哆嗦。这些事情陈皮皮是十分相信的,因为妈妈小时候练过咏春拳,姥爷曾经不止一次的和他说过,陈皮皮也深有体会,妈妈的巴掌比爸爸的拳头更有杀伤力。这是陈皮皮在经历千锤百炼后得出的结论。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时间慢慢地过去,陈皮皮就嬉皮笑脸的对妈妈说:“妈我口渴了,你先给我拿罐可乐去吧。我保证在你进屋这段时间不逃跑等你回来。”妈妈就说:“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跑就不是男子汉,说完转身进了屋子。”陈皮皮对男子汉是很看重的,他也认为这时候逃跑对妈妈不公平,他是很讲信誉的人。妈妈把可乐从墙下递上来,另一只手还提着棍子,陈皮皮就多了个心眼儿,说:“你给我扔上来。”妈妈就很泄气,把可乐打开喝了一口,用很享受的表情对陈皮皮说:“真解渴。想喝就下来拿。”妈妈的这种表情陈皮皮见过好几次,每次妈妈洗完澡对着镜子抹润肤露时都是这副模样,闭着眼仰着头,手从脖子一路抹到胸口,陈皮皮趴在门缝边看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有邻居从旁边过,和陈皮皮的妈妈打招呼:“小月,又打孩子呐。”小月就忙换了副笑脸回应,陈皮皮就在这时溜下墙头,如果能在妈妈回头之前冲出去,他就能安全的到家,那就可以在妈妈追过来前把自己卧室的门反锁住。他的计划很周密。但是小月的身后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的揪住他的耳朵。陈皮皮呲牙咧嘴地叫:“疼。疼。疼。”陈皮皮被妈妈揪着回家的时候碰到齐齐,齐齐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也跟他妈妈打招呼:“程阿姨,又打皮皮呐。”陈皮皮就恶狠狠地朝她叫:“关你什么事。再多嘴我揍你。唉哟哟妈你轻点。”齐齐是陈皮皮的同班同学,在她面前被妈妈修理让陈皮皮觉得很没面子。齐齐笑咪咪地说:“程阿姨,别再打屁股了,他不怕。掐他肉嫩的地方。”程小月说:“这意见提得好。我一定参考。”齐齐就在陈皮皮的妈妈身后朝他做了个V字手势,吐出舌头摆了个夸张的造型。陈皮皮的一只手死死抓着妈妈的棍子,他可不想第二天站着上课。程小月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使劲往回夺棍子,但几次努力都没成功。陈皮皮讨好地帮妈妈捏去了袖子上的一段线头,并且做出害怕的样子。程小月没理他的表演,抬腿踢了他一脚,高根鞋尖准确地落在陈皮皮的小腿骨上。这次真的非常痛,陈皮皮咧着嘴哀求妈妈说我不敢了。妈妈用手指戳着他的脑门儿:“不敢。还有你不敢的事情?”程小月另一只脚上穿的是拖鞋,这是刚才追儿子的时候匆忙中穿错的,当然没穿袜子,露着的脚指甲上涂了红色指甲油。陈皮皮看到那只脚就想起妈妈在浴室里脱衣服的摸样,心里就有些得意,跟他所认识的那些女生相比,妈妈才是真正的女人。尤其妈妈走路时摆动的屁股,比全校的女生都漂亮。陈皮皮对那些女生不屑一顾,她们都和齐齐一样半生不熟,胸前的奶子要用放大镜才找得到。而且说话娇声娇气,没有一点成熟的味道。“谁教你干这事儿的。”妈妈越说越气:“怎么好的你不学。怎么不把这股劲儿放到学习上。尽长这些流氓本事。”陈皮皮观察着妈妈的脸色,发现不是很严峻,胆子就大起来:“没人教我,这是男人的天性。证明我已经长大了,开始对女人感兴趣。而且越来越好奇。”程小月抬起手在陈皮皮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还给我犟嘴。活得不耐烦了。知不知道我是你妈啊。”陈皮皮接着狡辩:“当然知道,我不是天天都叫你妈啊。不偷看你叫我去偷看谁。看谁被发现了都会给抓起来,只有看妈妈,被发现顶多挨顿揍。”程小月被他的歪理绕住了,一时找不到反驳陈皮皮的话,就又给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陈皮皮立刻反对:“你怎么不讲理。”妈妈的巴掌就劈头盖脸地打过来:“我就是不讲理怎么啦。打你还需要辩论。生你出来就是给我打的。让你和我辩论。让你跟我辩论。”陈皮皮对妈妈的强权政治毫无办法,他只有抱住头保护自己英俊的脸。希望明天上学不被同学发现,这其实没什么用,齐齐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学校到处宣扬他如何被妈妈收拾。躺回自己床上的陈皮皮并不沮丧,这顿揍挨的非常值。没让妈妈动棍子就是他的胜利。他一边想着妈妈的腿一边手淫,自从发明了手淫之后陈皮皮就对此乐在其中乐此不疲。他的鸡巴也因此成长的更加茁壮。陈皮皮手淫的时候程小月正独自坐在卧室床沿上,她解开睡衣扣子低头看自己小腹上那道淡淡的疤,那是生皮皮时留下的。她拿指腹沿着疤痕轻轻划过,想起丈夫走的那年,陈皮皮才三岁,她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到这么大。这些年不是没人来打她的主意,师长来过,团里的领导来过,家属院的男人们也来过,她全给骂回去了。她不想让皮皮看到自己家里进进出出各种男人,更不愿让皮皮觉得妈妈轻浮。她甚至不知道等皮皮再大些该怎么跟他讲这些事,今天撞见儿子偷看自己洗澡,她除了打他一顿出气,心里还有股说不清的滋味,痒痒的,又不是痒。齐齐一个人在房间里,她已经做完作业了。她把被子叠成团塞在两腿中间,侧身夹着来回磨蹭。齐齐用手揉搓着自己的阴唇,阴道里已经流出很多水。齐齐闭着眼,把双腿分得大大的,脑子里在想陈皮皮的鸡巴会是什么样子,一想到鸡巴这个词儿她心里就会一荡。她从男生骂人的话里听到了这个词儿,当然知道那指的是什么。从开始手淫她就一边想那个一边摸自己,快感就来的特别强烈,也就特别容易高潮。最后一次看见陈皮皮的鸡巴是七岁。以后就没在看到过了,因为后来陈皮皮不再像以前那样对着路边的小树撒尿,至少不会在她的面前。在那之前经常可以见,那时候她很羡慕陈皮皮有那个东西。妈妈也很喜欢陈皮皮的小鸡鸡,还常常用手指去逗一逗那个东西,然后对陈皮皮的妈妈说你真行生了个带把的。那东西的确很好,有了它撒尿就可以站着,不用像自己一样得蹲着,齐齐也试过站着撒尿,结果是尿会顺着大腿流下来,无论怎样努力也不能像陈皮皮那样把尿射到小树枝上。齐齐坚信自己将来会嫁给陈皮皮。她已经无数次想象过两人一起生活的情形,这事儿两人都很熟练,小时候经常玩儿这游戏。他们还一起睡过觉,虽然那时候的睡觉就是单纯的睡觉。边想着快感就一点点地聚集,齐齐用另一只手搓着自己的乳房,挺立的乳头就像颗不听话的豆子在指缝间钻来转去,痒痒的麻麻的。齐齐把自己的手想成是陈皮皮的,身体就扭来扭去,高潮就来了,奋力把双腿蹬直把身体绷紧。然后瘫软下来。今天又是个倒霉的日子。陈皮皮拿着59分的试卷蹲在家门口。他的样子快哭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很明显他可能吃不到生日蛋糕。而妈妈的礼物大概是什么他也能猜得到,他想了若干种方案,发现很难找出一种可以骗过妈妈,因为大多以前都用过了。在外面徘徊了四十分钟后陈皮皮才硬着头皮进了家门。餐桌上摆着做好的饭菜,妈妈还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声音就对外面叫:“是皮皮吧。去把蛋糕打开,妈妈这就好了。”这顿饭陈皮皮吃得提心吊胆,生怕妈妈提起考试的事。妈妈好象心情不错,笑嘻嘻的看着皮皮,不停地朝他碗里夹菜。妈妈越这样陈皮皮心里就越发虚,他试探着问:“妈妈今天去哪里了。”程小月说:“我还能去哪。不是团里就是家里,怎么?怕我忘记给你买礼物。”皮皮又问:“那是有什么人给你打电话。”程小月愣了一下,反问皮皮:“你给我打电话了吗,我怎么没听到。”陈皮皮的心就放下来许多,赶紧说:“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第2章
程小月今天确实没去团里上班,不过跟儿子想的完全是两码事。她只是单纯不想去。一大早把皮皮撵出门上学,自己又躺回床上,瞪着天花板发了好一阵呆。昨晚她又梦到丈夫了,梦里他穿着飞行员制服站在跑道边上冲她笑,她跑过去想拉他的手,人就不见了。醒来以后枕头湿了一片。这种梦她每年都要做好几回,每回醒来心里都空落落的。有时候她会想,要是那年他没走,现在一家三口该是什么样子。皮皮也不至于整天吊儿郎当的,有个爹管着总比她一个女人家又当爹又当妈强。程小月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是一张精致美艳的脸,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股英气,这是当年在文工团跳舞时练出来的气质。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得像瓷器,三十五岁的人了看着像二十七八。一头长发散在肩上,衬着那张瓜子脸更显娇媚。她解了睡衣扣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生了皮皮以后身材不但没走样反而更丰满了,腰肢纤细柔软,双乳挺翘饱满,小腹上除了一道淡淡的疤之外一片光滑。她拿指腹沿着那道疤痕轻轻划过,想起生皮皮那天丈夫在产房外急得团团转,出来以后抱着她说以后再也不让她受这种罪了。结果才过了三年,人就没了。这些年追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师部的领导来过,团里的同事来过,家属院里那些男人也没少往她跟前凑。她全给骂回去了。骂走一个是一个,骂不走就动手,反正自己练过咏春,打人也不含糊。她不想让皮皮看到家里进进出出各种男人,更不愿让皮皮觉得妈妈轻浮。所以这些年就一个人扛着,白天在团里练功排节目,晚上回家给皮皮做饭洗衣检查作业,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过来了。程小月叹了口气,起身去洗了把脸,换上一条居家穿的碎花裙子。裙摆到膝盖,腰身收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线完全勾勒出来。她也没什么心思做饭,从冰箱里翻出昨天剩的菜随便热了热。吃完以后开始收拾屋子,拖地擦桌子洗衣服,一直忙到下午。正洗着澡的时候胡枚来了。胡枚是她家的常客,住一个小区,平时买菜路过总要进来坐坐。程小月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听见外头胡枚扯着嗓子喊她,赶紧套了件衣服去开门。胡枚拎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笑嘻嘻地说刚买完菜顺道过来,给她带了几个青玉米,说皮皮不是最爱吃青玉米吗。程小月道了谢,让胡枚进屋坐。两人在客厅里闲聊天,胡枚说到齐齐的学习,又说到小区里谁家的狗咬了人,絮絮叨叨讲了半个多钟头才走。胡枚走后程小月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又发了会儿呆,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候她也觉得孤单,特别是晚上皮皮睡下以后,整个屋子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她也想过再找一个,可一想到皮皮就摇了头。要是找个不靠谱的回来,反倒害了孩子。再说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她也明白得很,没几个是真心想跟她过日子的。所以当晚饭桌上陈皮皮问有人给她打电话没有的时候,程小月心里没什么可虚的。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家呆着,根本没出过门。只不过她也不打算跟儿子汇报自己的行踪,就随口反问了回去。看见皮皮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她又觉得好笑,心想这小子心里肯定藏着事。不过今天是他生日,她也不想这时候追究。程小月看着对面埋头扒饭的儿子,忽然觉得皮皮又长高了一些,肩膀也宽了些,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喊妈妈的小不点了。她心里又甜又酸,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到皮皮碗里。两人各怀心思地吃完饭,陈皮皮主动抢着洗了碗。程小月在客厅看电视,余光瞥见儿子从厨房出来时鬼鬼祟祟往卧室溜,心里就起了疑。她忽然想起今天还没收拾皮皮的房间,于是站起来跟了过去。皮皮推门进自己房间的瞬间,程小月看见床单上有块污迹。她也看见了,脑子里马上蹦出个念头——这小子该不会又在床上乱搞了吧?她赶紧叫住皮皮说要给他换床单。谁知皮皮比她还紧张,一屁股坐到那块污迹上死活不肯起来,嘴里连说不用不用明天自己洗。程小月狐疑地看着儿子,心想这小子动作这么激烈,难不成发现了什么?可又想自己能有什么让他发现的。她今天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皮皮的举动实在可疑。程小月坚持要把床单拿走,皮皮也固执地坐在上面不动。母子俩僵持了一会儿,陈皮皮干脆站起来把她推出了房间,嘴里说着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洗,说完就把门反锁了。程小月站在门外,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不成。她抬手想敲门,又放下了。算了,今天是他生日,随他去吧。房间里头,陈皮皮背靠着门长长出了口气,拍拍胸口心有余悸。还好没被发现,下次打手枪一定要多垫几张卫生纸了。第3章
陈皮皮是学校足球队的主力前锋,刚带领球队拿了全市第一名。他一个人踢进了二十一个球,这可是了不得的成绩,要知道德国联赛的射手王也才进了二十六个球而已。程小月嘴上不说什么,心里还是得意的,邻居问起这事的时候她就淡淡地笑笑,说那小子别的本事没有,跑得快倒是真的。其实她偷偷把皮皮的奖杯擦得锃亮,摆在客厅电视柜最显眼的位置。陈皮皮因此拥有了大量粉丝,其中甚至还有老师。可惜班主任不是他的粉丝。那天下午第三节课,班主任的课上陈皮皮趴在桌上睡得口水直流,叫了几遍没叫醒。班主任用粉笔头砸他脑袋,他嘟囔了一句别闹翻了个身继续睡。全班哄堂大笑。班主任气得脸都白了,指着门口说你给我出去。陈皮皮揉着眼睛站起来,迷迷糊糊走到门口,又回头问老师是去办公室还是去操场。班主任咬着牙说,去阅览室,把整个四楼阅览室打扫干净,不打扫完不许回家。四楼的阅览室其实很干净,平时也没几个学生来借书,地上连纸屑都少见。陈皮皮背着手在一排排书架中间走来走去,像是个检查工作的领导。巡视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可干的,就抽出几本厚书垫在脑袋底下,往地上一躺睡觉去了。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连梦都没做一个。陈皮皮是被妈妈的叫声喊醒的。程小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很遥远,带着焦急的尾音。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窗户外头天已经黑透了。居然晚上了。他赶紧答应了一声站起来,先到窗口往下看,程小月站在楼下的路灯旁边仰着头往上望,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朝他挥了挥。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上带着怒意,眉眼间拧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夜风里轻轻飘着,路灯的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从高处看下去也觉得好看。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短袖衫,胸口撑得鼓鼓的,下面是条碎花裙子,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显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型。陈皮皮朝她喊了声妈我这就下来,然后走出阅览室。刚走出门,余光扫到书架角落有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在动。他停下脚步退回来,伸直脖子仔细看。光线太暗了,看不太清楚,但那团白色确实在颤动着,像一堆糯米团子被人晃了一下。陈皮皮壮着胆子叫了声谁。那团白突然长高了一大截朝他冲过来。陈皮皮汗毛全竖起来了,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两个白影从他眼前掠过,冲出了门朝楼梯狂奔。陈皮皮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两个光着屁股的人。楼道里有灯,但男的那个跑得太快,只看见一个宽厚的脊背和两条粗腿飞快地倒腾,鸡巴在腿间一甩一甩的。女的却是一手提着衣服一手遮住脸,竟然也跑得飞快,雪白的大腿和屁股随着奔跑夸张地左右甩动,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两人拐过楼梯口就不见了。陈皮皮站在门旁边愣了半天,被刚才的奇景惊得脑子一片空白。他喊那声谁的时候纯粹是无意识的,根本没想到拐角里真藏着两个人。这时候楼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程小月的惊叫。陈皮皮拔腿就往楼下跑。程小月上到四楼一半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从楼上冲下来。那男人浑身光溜溜的,胯下半勃起的阴茎随着下楼的动作上下甩动,龟头红得发紫。她张大了嘴巴,惊讶得连叫都忘了。男人从她身边冲过去,狠狠撞了她肩膀一下,程小月站不稳跌倒在楼梯上,顺着台阶滚了下去。接着又有个光屁股女人从她身边跑过去,带过一阵风。等两个人都过去了,她才惊叫出来。她撑着楼梯扶手想站起来,右膝盖钻心地疼。程小月撩起裙子低头看,膝盖上磕破了一大块皮,血顺着小腿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脚上那双黑色的凉鞋鞋面上溅了几滴血,衬得她的脚格外白,脚趾上涂着的红色指甲油在昏暗的楼道里鲜艳得很。陈皮皮在三楼的拐角看见了妈妈,程小月坐在台阶上捂着膝盖,头发散下来几缕遮住了半边脸,碎花裙子上蹭了一大片灰,裙摆在膝盖上堆着,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她抬头看见皮皮,脸上的表情又疼又气。陈皮皮赶紧过去扶她起来。程小月还在往楼下看,楼下静悄悄的,哪里还有人影。她转头瞪着陈皮皮,直觉地认为他和刚才的事有关系,板起脸问老实说怎么回事。陈皮皮马上澄清说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刚才在睡觉来着。程小月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说睡觉,你以为你妈傻啊,等回去我再和你算帐。陈皮皮没敢再辩解,再说下去免不了一顿暴K,只能在心里觉得委屈,同时又悔恨无比。如果他那时候没有睡觉就太好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至少也能知道那两个人是谁。肯定是学校的老师,会是哪个老师呢。程小月试着走了一步,马上疼得叫出来,受伤的腿使不上一点力气。陈皮皮蹲下身子说我背你吧。程小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他背上。陈皮皮双手反过去抱住她的大腿,手指隔着裙子的布料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程小月的两条腿夹着陈皮皮的腰紧紧贴着他,小腿分开在他身前轻轻晃着,脚上那双黑色的凉鞋跟着一下一下地荡。陈皮皮觉得妈妈的乳房压在他背上,软软的,暖暖的,隔着两层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每往下一阶楼梯,乳尖就在他背上轻轻蹭一下。程小月在儿子背上也感觉到了。每下一阶,乳头就在他宽厚的脊背上摩擦一下,那两粒嫩红的乳头就硬了起来,顶在衣服里面。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尖传上来,顺着胸口一路往下走,小腹开始有些微微发紧。她感受到大腿内侧贴着陈皮皮的腰,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从薄薄的衣服下面透过来。程小月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知道这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但还是为此感到羞愧。等到下完楼梯,她的下面已经湿润了,内裤上洇出了淡淡的水痕。程小月想到刚才那一幕,又觉得有些可笑,那个男人甩着鸡巴跑下楼的样子实在滑稽。越想越好笑,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陈皮皮问妈妈你笑什么。她把搂着儿子脖子的一只手抬起来拍了他的脸一下,说没你的事,好好走你的,看着点楼梯。陈皮皮的身上汗味儿很重,肩膀也比以前宽了许多,背起她来稳稳当当的。程小月就觉得儿子有了点小男子汉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觉得皮皮长大了,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她下巴搁在陈皮皮的肩膀上,看着他脖子上汗湿的碎发和侧脸冒出来的一点点青茬茬的胡茬,心里酸酸软软的。她就找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夸奖陈皮皮说,我儿子现在长大咯,都能背得动妈妈了。又有些伤感地加了一句,妈妈也要老了。陈皮皮被夸得豪情万丈,骄傲地说,妈妈,以后就让我保护照顾你吧。程小月笑了笑,又拍了下他的头说,到我揍不动你的时候再说吧。回到家里,陈皮皮把妈妈扶到沙发上坐下,翻出药箱里的碘伏和纱布。他蹲在程小月的腿边,把碎花裙子往上撩到膝盖上面,露出受伤的膝盖。程小月的大腿很白,皮肤细腻得像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小腿线条笔直流畅,脚踝纤细。陈皮皮拿棉签蘸了碘伏小心地涂在伤口上,程小月嘶了一声皱起眉头。陈皮皮赶紧低头吹了吹伤口,说不疼不疼一会儿就好。程小月看着他笨手笨脚包扎的样子,心里又软了一下。包扎完程小月坐在床边拿了根鸡毛掸子挥了挥,说咱先说好,今天我腿疼跑不动,你也不能跑。陈皮皮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说你怎么这样,我刚刚把你背回来,变得这么快,说翻脸就翻脸比翻书还快。程小月继续挥动着手里的武器,说你没听说过女人是善变的这句话吗,你还是好好地交待自己的事吧。陈皮皮就大喊冤枉,说他真的是睡着了,放学也没人叫他,老师也把他忘了。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一下,哎哟。腿上又挨了一下。程小月用的力气很大,说你挺敬业啊,为了偷看从放学蹲到七点半,我要是不去你是不是还打算看午夜场啊。陈皮皮被妈妈的话逗乐了,但马上又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明白,加上自己又有过前科,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一脸沮丧地说,真是六月飞雪,好吧我错了妈妈,以后不敢了。这是长期以来的经验,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冤枉了。程小月态度很坚决,说这个月的零用钱没收,公交车费扣掉,从明天起到月底跑步去上学,没有商量的余地。陈皮皮顿时垂头丧气,从家里到学校足足五公里,这下实在惨到家了。他本想和妈妈套近乎争取缓期执行,腻在程小月的怀里左一声妈妈右一声妈妈。程小月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推到一边,说你是吃我的奶长大的,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不用跟我来这套,还是早点睡吧,记得把明天的闹钟定好,起得晚了到学校迟到可别埋怨我。陈皮皮问,我那会儿是不是吃了你好多奶,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程小月就笑起来,说你是白眼狼,只记打不记吃。陈皮皮又钻进妈妈的怀里,把脸贴在程小月的胸口,陶醉地说真舒服,再也找不到比这里更舒服的地方了。程小月低头看着怀里的皮皮,想起他小时候咿咿呀呀学话的样子,心里既甜蜜又感慨。那时候皮皮还没桌子高,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现在肩膀都比她宽了。她抬手抚摩着皮皮的头发,心里无限怜爱。陈皮皮的手从妈妈的短袖衫下面伸进去,放在了乳罩上面,隔着乳罩感受到下面那片柔软温热。他说妈妈,再让我吃一次吧。程小月捏着他的鼻子摇了几下,说你还真不要脸了,知不知道自己多少岁啦,再过几年就该上大学了,还跟我说这么幼稚的话。陈皮皮的手滑到妈妈的乳房下面,想把手掌从乳罩的下边塞进去。程小月发现了他的企图,收紧胳膊把他的手掌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说不许闹。陈皮皮开始撒娇,说求求你了妈妈,只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程小月笑着说好。陈皮皮没想到妈妈答应得这么爽快,高兴得心花怒放,心在胸口怦怦直跳。程小月接着说,等你考到一百分的时候吧,我就奖励你一次,哈哈。陈皮皮马上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说那你还不如直接说不行呢。程小月笑得更开心了,一脸的阳光灿烂。她神情渐渐认真起来,说知道你打的什么坏主意,就是对女人好奇嘛,不过你现在主要是学习,以后这些事情会明白的。以后别再干偷看人家的事了,也别和那些不好的女孩子乱来,小心被带坏了,男孩第一次爱什么样的女孩子很重要的,一生都会受影响。陈皮皮问,男人的第一次真的那么重要吗,我怎么从没听人说过。程小月认真地说,那当然,因为第一次最纯洁嘛,是一生最真的爱。陈皮皮就严肃地说,好,那我就把纯洁的第一次献给妈妈吧。程小月夸张地摇着手说,不要不要,你的很多第一次都在我这儿了,这一个我可不稀罕,你还是留给别人吧。陈皮皮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说,我的第一次就那么不值钱,白给也没人要。程小月把他从怀里推开,说当然有人会很重视,物以稀为贵嘛,不过在我这里不值钱,你还是留着推销给那个喜欢你的人吧,今天到此为止,滚回你窝里睡觉去。看着陈皮皮出去,程小月对这次谈话很满意。儿子是长大了,将来要操心的事情会更多。她独自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看裙摆下面露出的半截小腿,膝盖上的纱布白花花地裹着。刚才背她的时候皮皮的手抱着她的大腿,那温度和力道现在还能感觉到。她又想起自己身体的反应,脸上又烫了起来。程小月解开了短袖衫的扣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乳罩是白色的,蕾丝边上缀着极细的小花,乳沟被托得深深的。她把乳罩往上推了推,两团饱满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因为刚才在楼梯上的摩擦还硬着,嫩红色,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樱桃。程小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头,指腹碰上去麻麻的,一阵极细的电流从乳尖窜开,她轻轻喘了口气,又赶紧把衣服拉好,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夜深了。她关了灯躺下来,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她把手放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黑暗里看不见,但她手指一摸就知道在哪里。程小月睁着眼睛,心里想着皮皮说的话,他说要把第一次献给妈妈,虽然知道是孩子话,但听了心里还是泛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暖意。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忽然又想起晚上在阅览室看见的那个光屁股的男人甩着鸡巴跑下楼的样子,忍不住一个人笑出了声。第二天跑步到学校的陈皮皮,看着每一个老师都像是光着屁股逃跑的那个。遇到一个嘴里叫着老师好,眼睛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瞄来瞄去,想把看到的光屁股和某个人对上号。但是比来比去也没个头绪。他就十分地郁闷,发誓要找到害他的那对狗男女。他把事情和齐齐说了,要她帮忙提供点线索。齐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先是目瞪口呆,接着是捧腹大笑,最后瘫在地上鼻涕眼泪全出来了,说你应该拿阅览室的图书章给他们的屁股上盖两个戳儿,然后看今天谁会老是洗屁股。陈皮皮白了她一眼说,我这么惨你还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跑步上学有多累,真没有同情心。齐齐就说没事儿,掏出一百元来给陈皮皮,说我资助贫困儿童,四川地震我都献爱心了,你这么惨我能不支援你。陈皮皮接过钱,再看齐齐就觉得她比平时漂亮多了,不但漂亮,简直还有点可爱了。齐齐今天扎了个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眼睛又圆又亮,虽然身材还是半生不熟的样子,但笑起来嘴角弯弯的很是好看。陈皮皮死皮赖脸地说,既然这样你干脆多支援点好了。齐齐掏出兜里的零钱给皮皮看,说就这么点了,我还得买卫生巾呢,你从家里偷给我啊。陈皮皮的脸就居然红了。净想着光屁股老师的事了,课堂上的陈皮皮就走神了。数学老师于敏走过来拿书敲他的脑袋,警告说你还想罚站啊。陈皮皮还没回过神儿来,脱口就说哦,还是去阅览室吗。坐在前排的齐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于敏朝她瞪了一眼说你笑什么,严肃点儿。齐齐就举手说老师他站上瘾了。全班人都哄笑起来。于敏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指着陈皮皮说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于敏长得确实漂亮,今年刚结婚,收拾得格外精致。她五官清秀,眉眼温温柔柔的,薄薄的嘴唇抿起来的时候自带一股斯文气。她不住学校宿舍,身材又偏瘦,走起路来腰肢细得像能被一阵风吹断,所以被陈皮皮排除了嫌疑。陈皮皮也不喜欢她,当然她更不喜欢陈皮皮。老师喜欢的都是学习好的学生,比如齐齐那样的。于敏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一步裙,裙摆过膝,走路时紧绷在腿上,上面是件粉色的及腰短衫,衣摆收在腰后,把她纤细的腰线完全勾勒出来。她走在陈皮皮前面袅袅婷婷地摆动,裙摆下面的两条小腿又细又直,韵味十足。陈皮皮发现她腰后的拉链开了一部分,而且还正随着她的摆动一点一点往下滑。内裤的一部分就露出来,淡绿色的,衬得腰部的皮肤分外的白嫩。在迈进办公室的时候拉链完全开了,整条裙子突然从腰间滑落下来,拌住了正走路的于敏。咣当一声她摔了个前趴,手里的课本撒了一地。她赶紧爬起来提起裙子,裙角却被自己的脚踩住了,越急越提不上去。于敏挣扎的这几秒钟,陈皮皮就看见她穿的内裤前面是镂空的蕾丝,透过网眼隐约能看到下面稀疏的阴毛,最让陈皮皮惊奇的是靠前的位置居然还绣了一只蜘蛛,黑色的丝线绣的,趴在那片淡绿色的布料上。他的鼻血就流了出来。于敏手忙脚乱地提上裙子拉好拉链,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她抬头正要训陈皮皮,看见他张着嘴巴呆呆盯着自己,两道鼻血正不停地往下流,都淌过下巴滴到校服领子上了。于敏赶紧提醒他,陈皮皮用手一模,满手是血,吓得大叫起来。于敏又生气又好笑,连忙制止他说叫什么,给我闭嘴。她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护着裙子后腰的拉链,另一只手拉开抽屉给他找东西止血。翻了两层抽屉都没找到卫生纸,转眼看见自己放在抽屉里的卫生巾,情急之下也顾不了许多了,抽出一片来给陈皮皮捂住了鼻子。卫生巾吸水力强,倒是非常见效,血很快止住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无话可说。于敏看着陈皮皮用卫生巾堵着鼻孔的样子,那片白色棉垫翘在他脸上活像一头独角兽,终于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马上又绷住了脸。她严肃地对陈皮皮说今天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听见没有。陈皮皮当然明白,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我一定不说,拿卫生巾擦鼻涕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于敏就被他逗得扑哧又笑出来,这次笑得肩膀都抖了,眼角弯弯的,刚才的严肃全没了。下课后齐齐拼命地追问陈皮皮老师是怎么罚他的,居然都流鼻血了。陈皮皮得意洋洋地说流这么一点血算什么,物有所值之极。齐齐还是非常心疼,说她这是虐待儿童嘛,严重一点是要判刑的。陈皮皮就说,那我每次被我妈打你还高兴得像中了彩票。齐齐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心想那能一样吗,程阿姨打你那是为了你好。程小月的腿伤并不严重,但领导还是贴心地给她放了三天病假。她一个人在家呆着很烦躁,屋子里静悄悄的,皮皮上学去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想打扫打扫卫生,膝盖又不方便蹲。想看会儿电视,翻了一圈也没个好节目。到了下午放学的时间,她顺着皮皮回来的方向出去散步,一边散心一边可以迎接儿子。这天的晚霞特别好看,染红了半边天,她穿了条素色的居家裙子,脚上换了双平底的凉鞋,慢慢走到离小区一站远的公交站台边上站定,正好看见陈皮皮在公交车上下来。第4章
程小月站在公交站台边,晚霞把她的碎花裙子染成了橘红色。她远远看见陈皮皮从车上跳下来,书包斜挎在肩上,走路时脚上那双球鞋一踢一踢的。陈皮皮也看见了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嬉皮笑脸地跑过来。程小月等他跑到跟前,抬手就揪住了他耳朵。陈皮皮哎哟一声叫出来,歪着脑袋跟着妈妈的手转。程小月也不说话,揪着他往回走。她今天穿了件素色的居家裙子,裙摆到膝盖,腰身收得紧,把纤细的腰线完全勾勒出来。脚上是双平底凉鞋,受伤的膝盖上还裹着白纱布,走路时微微有些跛。她侧脸的线条在晚霞里显得柔和,但眉眼间的怒意清清楚楚。进了家门,程小月把凉鞋蹬掉,赤着脚踩在地砖上,把陈皮皮推到沙发跟前。她往沙发上一坐,抱起双臂,翘起二郎腿。裙摆在膝盖上边堆着皱褶,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和裹着纱布的膝盖。她的脚很白,脚趾上涂着红色指甲油,在地砖上轻轻点着。程小月板着脸,盯着陈皮皮问,钱哪来的。陈皮皮站在她面前,眼睛滴溜溜转了转,说捡的,在路上捡了一百块。程小月眯起眼睛,又问了一遍,捡的?陈皮皮连连点头,就是捡的,我还找了一圈失主呢,没找到才拿回来的。程小月伸手把他兜里的钱掏出来,数了数,还剩六十多。她扬着手里的钞票对陈皮皮说,你很有本事嘛,才跑了一天就捡到钱了,那你就天天跑好了,我连班儿也不用上了,天天在家等你捡钱回来。陈皮皮也不灰心,斗争经验告诉他,不斗争将会血本无归。他一本正经地对妈妈说,我要干一番大事业,希望妈妈能支持一下。程小月侧眼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翘,说哦,什么样的大事业,说来听听,看看我有没有兴趣。陈皮皮就说,再过两个礼拜就期中考了,我打算弄个一百分来给你,有没有兴趣。程小月的眼睛就亮了,身子往前探了探,说有兴趣有兴趣,把条件说来听听。陈皮皮竖起三根手指头,第一,取消目前的惩罚。第二,不准再打他。第三,满足他的一个愿望。程小月听一条眉毛就挑高一分,听完三条,她噗地笑出来,说你小子胃口不小啊。她站起来走到陈皮皮面前,拿手指戳着他的脑门儿,不打你不可能,如果考不到一百分,惩罚加倍。两人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陈皮皮让步。程小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白纸,趴在茶几上写了协议,念了一遍给陈皮皮听,然后自己先按了手印。陈皮皮也按了。程小月怕他变卦,又拉过他的脚,把脚指头也按上了印泥,在协议上戳了一下。陈皮皮看着纸上那个脚指头印,哭笑不得。其实陈皮皮是虚张声势,打算拖一天算一天。当然如果于敏肯帮忙的话也未必不可能。于敏听了他的要求断然拒绝。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黑色一步裙紧绷在腿上,及腰短衫收得腰身细细的。她大义凛然地说,你就算真把那事儿传出去我也不怕,不就是内裤上有个蜘蛛吗,别忘了你还用了我的卫生巾呢,我也会把这事儿让全校都知道。陈皮皮的脸立刻垮下来。两人最后都同意谁也不说。陈皮皮因为威胁老师被于敏罚站半小时。他站在办公室门外,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周末放学的时候,齐齐背着书包追上陈皮皮,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她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我猜到那天的老师是谁了,教导处的王主任和零八三班的吴老师,我听到他们今天要约会,我们晚上来验证吧。陈皮皮也兴奋异常,一口答应。他完全没想到这个晚上将是他悔恨终生的一个晚上。两人各自向家里撒了谎,说要去为同学过生日。天一黑就翻墙进了学校。齐齐踩着陈皮皮的肩膀往墙头上爬,裙子一下子罩在陈皮皮脸上。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钻进鼻子里,陈皮皮慌慌张张地往上看了一眼,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鼻子反而被齐齐的鞋子磕了一下,痛得眼泪都出来了。齐齐把他领到靠操场的教学楼后面,指着对面亮灯的一处房子说,肯定在这里了,王主任住的那儿人多不适合偷情,教学楼上又被你撞到一回,他们大概不敢去了。陈皮皮对她的分析佩服得五体投地,坏笑着说你很有经验嘛,是不是经常偷情啊。齐齐就像程小月那样在陈皮皮头上来了一巴掌,小声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和谁偷情啊,跟你吗。陈皮皮心里动了一下,看了一眼齐齐,没好意思接嘴。两人趁夜色的掩护靠近窗户。里面只有吴秀丽一个人在洗头,她弯着腰,头发在脸盆里泡着,白色泡沫顺着发梢往下淌。吴秀丽人到中年,腰有些发福,但弯腰时屁股撑得裙子鼓鼓的。电视机开着,声音很大,正在放《潜伏》,正是陈皮皮喜欢看的。他就趴在窗台那儿看起来,一会儿就被剧情吸引了。王主任八点多才来。他一进屋就把吴秀丽搂在怀里,两人推推扯扯地调情。王主任把手伸进吴秀丽的衣服里摸奶子,一脸的淫笑。吴秀丽被他摸得不停地扭动身体,像一条被捉住七寸的蛇。齐齐也很紧张,手心里都在冒汗。她看了看身边的陈皮皮,陈皮皮看得很入神,把脖子伸得老长。两人很快倒在床上。王主任先脱了自己的衣服,鸡巴已经挺起来了,短小的鸡巴在黑暗里晃动。他示威一样把鸡巴对着吴秀丽的脸,吴秀丽用手握着套动。齐齐是第一次看到除了陈皮皮以外男人的鸡巴,吃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没想到大人的鸡巴居然长这样,黑黑的肉棒,在灯光下反着光。齐齐下意识地拿它和以前看见陈皮皮七岁时的小鸡鸡做了个对比,心想大人的原来是这个样子,然后发现陈皮皮七岁时的鸡巴就跟王主任现在差不多大了。而且吴秀丽竟然还肯用手去抓,齐齐觉得真是脏死了。吴秀丽已经把整个鸡巴抓到手里,咕唧咕唧地卖力套动,齐耳的短发甩得四下飞舞。这时吴秀丽的衣服还没脱,陈皮皮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那晚的女人,但他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鸡巴也硬了起来。他看了齐齐一眼,齐齐的表情很滑稽,嘴巴张着,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裙摆,小脸涨得通红。吴秀丽套了一会儿,起身脱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的白肉。她下面的阴毛乌黑茂盛,除了毛什么都看不到了。毕竟人到了中年,腰有一点发福,奶子也有点儿下垂,躺下去的时候两只奶子就朝两边歪着。她用手摸着奶头,把雪白的腿张得大大的。王主任这时就骑在她脸上,把鸡巴插进她嘴里,把自己头埋在她腿中间,扒开乱糟糟的阴毛去舔屄。他的动作像只吃屎的狗,连声音都那么夸张。他的屁股一翘又一翘地操着吴秀丽的嘴,鸡巴从嘴里拔出来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齐齐的嘴巴已经闭起来。她皱着眉,嘴唇抿得紧紧的。她实在想象不出嘴里含着一根鸡巴能有什么乐趣,那东西平时不都是用来尿尿吗。她扭头看陈皮皮,正好陈皮皮也扭过头来看她。两个人的眼光对了一下,马上不约而同地分开。齐齐的心就像要跳出喉咙一样。陈皮皮动了一下身子,胳膊就贴到了齐齐的手臂。他没有动,就那么贴着。齐齐的腿抖得厉害,她也没动,假装不知道,但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挨着皮皮的那一点上。陈皮皮裤裆鼓起老高,鸡巴涨得生疼。他的注意力也分散在齐齐的手臂上,手臂的皮肤很滑,凉凉的又软软的,他想起妈妈的乳房,又赶紧甩了甩头。陈皮皮想抱住齐齐,但是鼓了几次勇气都没敢动。王主任把鸡巴从吴秀丽嘴里抽出来,转身骑在她身上。他的身子肥肥的,压在吴秀丽白花花的身子上,就像一头公猪趴在母猪背上。王主任把鸡巴操进那黑漆漆的毛当中,快速地抽插起来。两人的肚皮撞在一起啪啪直响。吴秀丽就开始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硕大的奶子也跟着晃动。操了一会儿,下面就有了咕唧的水声,偶尔屄里的空气被挤出来时还会发出噗的一声,就像放屁一样。吴秀丽的双腿高高地举起来,脚尖绷得紧紧的。她的腿光滑细腻,修长浑圆,就像刚刚剥皮的葱,嫩白诱人。王主任边操边扶着那两条美腿啃,在白白的腿上留下无数口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亮光。吴秀丽的叫声渐渐高起来。王主任又把她的腿折到了胸前,吴秀丽丰满的屁股就随着腿翘离了床面,姿势变得很难受。可是她的脸上反而更兴奋,两手紧紧抓着王主任的肩,用颤抖着的语调对王主任说,肏我,再肏我,你把我肏死吧。王主任这时候忽然扬起手,在她脸上狠狠地打了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吴秀丽的脸上立刻浮起了红印。在窗外偷看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王主任会在这时候打人。却看见吴秀丽变得更加兴奋,疯狂地扭来扭去,眼神也显得十分迷离。她红肿的脸扭曲成异样的形状,身体不停地痉挛,像抽筋一样。王主任就在她的痉挛中大叫着射出精液。两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起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直到齐齐拉陈皮皮的衣角,他才回过神儿来。两人退到操场边的围墙下。陈皮皮一直猫着腰儿,他怕被齐齐发现自己翘起的大鸡巴。这时齐齐靠着墙,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像有水在流动。陈皮皮蹲下来,等齐齐踩着他的肩膀爬墙。等了一会儿却没动静。他站起来去看,就被齐齐抱住了。陈皮皮又是惊喜又是惶恐,脑袋晕乎乎的。齐齐没说话,却把他抱得紧紧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齐齐半生不熟的身子贴在陈皮皮怀里,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微微隆起的小小乳房。她把凉凉的嘴唇凑在陈皮皮的嘴上。两人的嘴就咬在一起。可惜两人都是菜鸟,啃来啃去没一点技术含量,倒弄了满脸的口水。有两次齐齐的舌头还舔到陈皮皮的鼻孔,害得陈皮皮差一点打喷嚏出来。陈皮皮把手在齐齐的腰上摸来摸去,摸得齐齐把腰扭来扭去,就蹭到了陈皮皮的鸡巴。齐齐十分好奇,想要伸手去摸一下,又觉得不好意思,就把腿故意贴在那里,稍微用点力气压住,感觉那东西的形状。鸡巴是火热的,顽强地跳动着反抗她的压迫。陈皮皮的手仍然停留在齐齐的腰间。齐齐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面。受到鼓励的陈皮皮干脆把手伸进了衣服里。里面没戴乳罩,乳房也不大,但是很是坚挺,陈皮皮可以感觉出乳头在手心里的滑动。齐齐的呼吸就开始急促,喷出来的热气打到他脸上。天很暗,看不到齐齐的表情,但她的身体正在陈皮皮怀里一点点地变软。陈皮皮把齐齐放倒在地上,掀起她的裙子。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小内裤,紧紧地贴着齐齐圆鼓鼓的身子。洁白的大腿在夜里分外显眼。陈皮皮用颤抖的手褪下内裤,齐齐很配合地抬了抬屁股,整个阴部就完全暴露在陈皮皮眼前。齐齐的阴部是鼓起的,很干净,像个刚出笼屉的馒头。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毛,毛的下面有条小小的肉缝儿,紧紧地闭着,连阴唇也看不到。陈皮皮把手指放在肉缝上搓了几下。齐齐的大腿一下子合起来,紧紧夹住了他的手,嘴里也小声地哼哼着。陈皮皮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从短裤里掏出鸡巴,对着肉缝就往里插。龟头刚碰到齐齐的屄,就有股强烈的快感传过来。龟头在屄上磨擦了几下,刚刚挤开大阴唇,陈皮皮就受不了了,跳动着射出精液来,打在齐齐的屄上面。齐齐正兴奋地扭着腰,忽然觉得皮皮不动了。她起身看见自己屄上的精液,心里就明白了。她有点失望,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就看着陈皮皮轻轻地笑。陈皮皮尴尬地看着齐齐,心里十分沮丧。他提起裤子,坐在一边看齐齐清理他留在屄上的精液,心里在想自己是不是早泄了。平时打手枪至少也要十分钟,刚才怎么就那么快。他又想起了妈妈,就小心翼翼地问齐齐,刚才我们算不算是发生关系了。齐齐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那当然,我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负责,以后不准再对其他的女生套近乎,尤其是班长小燕儿。陈皮皮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非常后悔,委屈得几乎要哭了。他是发过誓言要把第一次献给妈妈的,可处男就在刚才莫名其妙地没了。陈皮皮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数学一百分的成绩。他提前拿到了试题的答案,这是和王主任谈判的结果。当时王主任被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直冒汗。第5章
成功的陈皮皮又用同样的方法去威胁吴老师,提出要求和她操一次屄。吴秀丽也被吓到了,但想了一下也答应了。这次是在吴秀丽的宿舍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白开水。吴秀丽坐在床沿上,陈皮皮站在她面前,心跳得厉害。他现在知道了上一回跟齐齐在操场边上没弄成,严格说起来还不算真正操过屄,还被齐齐骗了说自己已经失去处男了。吴秀丽起身把陈皮皮推到墙边,伸手去解他的裤带。她动作很熟练,三两下就把陈皮皮的裤子褪到膝盖。陈皮皮里面穿的是条蓝色四角短裤,裤裆已经被硬起来的鸡巴顶得鼓鼓囊囊。吴秀丽隔着短裤握住那根东西,手心刚碰到就愣住了。她把短裤往下一拉,陈皮皮的鸡巴弹出来,挺得高高的。鸡巴又粗又长,青筋在肉棒上暴起,龟头有鸡蛋大小,红亮红亮的。吴秀丽盯着那根鸡巴看了好几秒,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她伸手握住,手指竟然合不拢,整根鸡巴又烫又硬,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吴秀丽不由自主地跟王主任做了个比较。王主任那根东西也就她两根手指那么粗,握在手里软塌塌的,得她含半天才能硬起来。眼前这半大小子的鸡巴比王主任的大了两倍不止,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长得从根部到龟头足足比王主任的多出一大截。她抬头看了陈皮皮一眼,陈皮皮正紧张地看着她。吴秀丽的脸上表情变了,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说不清的兴奋。她在王主任那儿从来没尝过什么叫真正的满足,每次都觉得里头快活的时候,王主任就射了。吴秀丽松开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白花花的奶子垂下来,腰上有些肉,双腿倒是修长光滑。她躺到床上,张开两条腿,露出中间那片乌黑茂盛的阴毛。阴毛下面是她已经湿了的肉缝,暗红色的阴唇翻开来,里面是粉嫩的屄肉,黏滑的水光在灯下闪闪发亮。陈皮皮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吴秀丽伸手扶着他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屄口。龟头刚顶开阴唇,她就倒吸了口气。那龟头太大了,把她的屄口撑得绷紧。陈皮皮往里顶了一下,吴秀丽叫出来。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塞得她满满当当的。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双手抓紧了床单。王主任插进来的时候她几乎感觉不到东西,但这小子的鸡巴不一样,每一截肉棒往里推进的时候都在狠狠地撑开她,那些从来没被碰到的褶皱全给撑平了。陈皮皮又把鸡巴往里送了一截。吴秀丽的屄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洞,阴唇翻在外头紧紧箍着肉棒,整根鸡巴还剩一截在外面。吴秀丽开始大口喘气,两只手搂住陈皮皮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陈皮皮开始抽插。他把鸡巴拔出来半截,又全根捅进去,吴秀丽下面发出一声闷闷的水响。他一下一下地操着,节奏越来越快。吴秀丽的呻吟也跟着节奏高一声低一声,奶子在胸前晃得厉害,不断摆晃拍打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她屄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鸡巴流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黏糊糊的。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比王主任操她的时候大声多了。吴秀丽被肏得全身发抖。陈皮皮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又酸又麻的快感从小腹往上窜。她觉得自己阴道里每一寸肉都在被那根粗鸡巴撑开摩擦,那种饱胀感是从来没有过的。王主任那根小鸡巴在她里头搅和半天也碰不到的地方,这会儿全给塞得满满的。操了十来分钟,陈皮皮还没射。吴秀丽已经被肏得高潮了两次,屄里的嫩肉痉挛着夹紧鸡巴,热乎乎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白花花的臀肉中间是她还在淌着水的屄,阴毛全湿透了贴在肉上。陈皮皮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吴秀丽啊地叫了一声,头埋进枕头里。陈皮皮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全力操她。他的胯骨撞在吴秀丽的屁股上啪啪直响,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吴秀丽被肏得腿都软了,胳膊撑不住上半身,脸贴在枕头上不停地叫。她觉得那根鸡巴要把自己操穿了,从屄口到子宫口全是满的,胀得她受不了又舒服得要命。陈皮皮又操了几十下,吴秀丽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小腹,喘着气说慢点,老师受不住了,先停一下。陈皮皮把鸡巴停在她屄里不动。吴秀丽回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又浪又想笑,说你小子真是天生本钱,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她让陈皮皮把鸡巴拔出来。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上全是她的水。吴秀丽重新躺好,翻了个身侧着,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肛门说“这里,来插老师这里。老师这里没被人插过,想着找个大鸡巴来第一次,便宜你了。”陈皮皮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紧紧闭合的深红色小洞。吴秀丽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凡士林,挖了一块抹在陈皮皮的鸡巴上,又往自己肛门里涂了一些。她一边涂一边教陈皮皮,先慢慢顶开,别一下子进去,会疼。陈皮皮把龟头对准吴秀丽的屁眼,一点一点往里挤。龟头刚塞进去,吴秀丽就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陈皮皮问她疼不疼,她说没事你接着插。陈皮皮又把鸡巴往里顶了半截,吴秀丽的屁眼被撑得全是褶皱都没了,紧紧咬着肉棒。陈皮皮开始慢慢抽插。屁眼比屄更紧,夹得他鸡巴生疼,快感也更强烈。吴秀丽一边被操一边教他,慢点,对,再快点,别太快,就这样。陈皮皮照着做,鸡巴在她屁眼里来回抽送。吴秀丽的叫声越来越大,手指抓着自己的奶子揉,满脸通红。陈皮皮射精的时候没来得及拔出来。精液全射在吴秀丽的屁眼里,热乎乎的灌了个满。等他把鸡巴拔出来,吴秀丽的肛门一时没缩回去,成了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深不见底。那个肉洞不停地胀缩着,像在喘气一样。紧接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倒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她还在滴水的屄口,一直流到床单上。吴秀丽趴在床上喘了半天才翻过身来。她看着陈皮皮,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带着一股又嗔又馋的劲儿。她说你以后想操就来找我,刚才我放了相机在旁边,录下咱俩肏屄的事了。你以后别拿那事儿威胁我了,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陈皮皮的计划就这样成功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吴秀丽肌居然拍他俩肏屄的视频,但也教了他走后门,也不算吃亏了。第6章
陈皮皮从吴秀丽宿舍出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他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他本来是要威胁吴秀丽的,结果吴秀丽录下两人的视频,还教了他走后门。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陈皮皮对这件事做了个总结,失败是成功他妈,这话一点没错。下次如果换了别人,还是要多留几个心眼才保险。得了一百分的陈皮皮尾巴几乎翘上了天。回到家受到了国王的待遇,零用钱加了许多,程小月还额外奖励了他一部苹果的MP4。可惜第二天苹果就被齐齐吃了,理由是陈皮皮系不当得利,她是这件事里功劳最大的人,理应享受那只苹果。程小月这天穿了件碎花家居裙,裙摆到大腿中间,腰上系了根细细的带子。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披散在肩上,衬得脖子那一截皮肤白得发亮。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脚上没穿袜子,脚趾涂了红色指甲油,衬得皮肤更白。她对皮皮说,你的愿望先存在我这里,我可不是赖皮的人,答应的事情绝对会兑现,不过你应该知道自己多容易犯错,在我这里存点储备,下次我打你的时候只要你叫一百分我就饶你一次,饶你三次咱俩就算扯平。陈皮皮不同意。程小月说,这是终审判决,不准上诉,休庭。于敏和陈皮皮的关系也有了些转变,毕竟互相之间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投鼠忌器,万一把对方逼急了,有可能鱼死网破俩人一起丢人。下午第三节课陈皮皮被罚站,于敏从他身边过,问他这次又是为什么。陈皮皮撇了撇嘴,政治课的王老师嫌他上课态度不端正,给他小鞋穿。于敏就把陈皮皮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条深灰色一步裙,裙子包得紧紧的,走路时腰肢轻轻摆动。她对陈皮皮说,反正你不能上课,在这里给我偷菜吧。陈皮皮有些阴阳怪气地说,国家可有明文规定的,公务员不准上班时间去开心网偷菜。于敏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公务员,一会儿我把英语老师叫出来,你去她菜地里偷。有人来你就说我让你在这里写检查呢。陈皮皮咬着牙说你放心我偷不到英语老师也一定帮你把王老师的菜偷光。于敏一走陈皮皮就上了网站看色文,看得正起劲,挂着的QQ头像突然闪起来,是于敏的QQ。他打开消息框,上面写着,老婆,还在吗。陈皮皮回了句在。那边马上回过来,我刚回旅馆,要到明天才能回来,真想你。陈皮皮恶作剧地写了句,我也想你,想你的大鸡巴。对方立即回了,老婆,我喜欢你说这么淫荡的话,你这么说我鸡巴都硬了。陈皮皮哈哈大笑,又回,我不信,你视频给我看。果然不一会儿对方就发来了视频。陈皮皮扳倒了摄像头开通了视频,里面出现了一个猥琐的男人面孔,笑得色眯眯的,接着把摄像头对准了下体,把翘得老高的鸡巴对准摄像头打飞机。陈皮皮一边看一边捂着嘴笑,眼泪都笑了出来。回到家里的陈皮皮看到齐齐的爸爸妈妈正在客厅和妈妈说话。钟凡胡玫坐在沙发上,程小月坐在另一头的单人椅上,中间隔着一张茶几。程小月手里端着杯茶,坐得端端正正的。钟凡看见陈皮皮进来,站起来笑着说,皮皮回来啦,今天在学校有没有闯祸。陈皮皮使劲晃了下脑袋,躲开钟凡伸过来的手。他不喜欢别人摸自己的头,这会让他想到被妈妈打的情景。他也没回答钟凡的话,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钟凡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程小月说,这孩子,真是的。皮皮,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也不跟齐齐爸爸打招呼。胡玫又说了几句话就跟钟凡走了。程小月走到皮皮的卧室门口,见皮皮正换衣服,脱下来的衣服胡乱地扔在地板上。程小月靠在门框上,问他今天想吃什么。皮皮一边往下褪短裤一边回答,面条,我想吃牛肉卤的。程小月惊叫了一声,她看见了陈皮皮已经长了阴毛的大鸡巴,内心也是惊讶陈皮皮那条粗长得很的鸡巴。陈皮皮,你要不要脸,怎么能当着女士的面光屁股。陈皮皮嘻嘻地笑了一声,夸张地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臀部,妈妈你占便宜了,这可是免费的脱衣舞表演。程小月笑着骂了一句,把刚从地上捡起来的衣服使劲甩到了皮皮的头上,转身出了门。陈皮皮吃面的时候声音很大,房间里充满了他吸溜吸溜的吃面声。程小月笑眯眯地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奇怪儿子为什么能吃得这么香,终于忍不住伸筷子到皮皮的碗里夹了一片牛肉放进嘴里,说你另外加了什么作料吗,好像比我碗里的好吃。陈皮皮像大猩猩一样呲了呲牙,说牙好,嗨,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儿香。吃完饭皮皮不情愿地在厨房洗碗,把锅碗弄得叮当响。程小月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厨房里喊,打碎一个碗我扣你十块钱的零花钱。厨房里传来皮皮的怪叫,你是地主啊,这么黑心。等皮皮从厨房里出来,程小月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了他,奖励你乖儿子。陈皮皮接过来使劲咬了一口,小半个苹果就不见了。他跳起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只脚跷到了茶几上。程小月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拿下去,没个正形。陈皮皮说,妈妈,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好像对我很刻薄。程小月一本正经地点着头对他说,是啊是啊,你的确不是我亲生的,呵呵,如今你大了,我也该把真相对你说一下了。陈皮皮瞪大了眼睛,真的,你是从哪里捡的我。程小月说,那天我刚出门,看见了一只狗,从垃圾箱里叼出来一个小孩儿,哭得哇哇的,拼命地叫救命啊救命,我勇敢地战胜了恶狗,把你从狗嘴里抢救了出来。陈皮皮若有其事地点着头,说喔,怪不得我觉得自己比一般人聪明,原来我真的是个神童,一生下来就会讲话了。程小月哈哈大笑,说你可要记着我的大恩大德,将来好好报答我。陈皮皮双手一拱,女侠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看来我只有以身相许了,嘿嘿。程小月张着嘴,用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皮皮,伸手推了他一把,吆吆吆,你以为你很吃香吗,又脏又臭的一个小流氓儿,看看你这头发,乱得像是鸟窝,还生了一双汗脚,谁要啊,呵呵。陈皮皮把一根手指托住妈妈的下颚,美女,贵姓啊,结没结婚啊。程小月笑得前仰后合。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圆润的脸颊上现出浅浅的笑纹,整个人看着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她也捏了一个兰花指,学了唱戏的花旦样子,细着嗓子说,小女子年芳十八,尚未婚配,你想怎样。陈皮皮嘿嘿一笑,我也没结婚。两人一起大笑。第二天在学校,陈皮皮发现于敏老是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副要把他吃掉的表情,看得陈皮皮心里直发毛。他心虚地离她远远的,心想昨天调戏她老公的事大概被于敏发现了,以后小鞋肯定有得穿了。想起那个男人的样子,忍不住眉花眼笑地露出一副贱相。齐齐在旁边看得奇怪,问皮皮你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陈皮皮瞪了她一眼,我还会有好事,以后光剩下倒霉了。齐齐不解,问为什么。陈皮皮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有了你这样的女朋友,还失身给你,以后还会有好事找我。齐齐不满意地推了他一把,脸上却笑嘻嘻的。又伸手拍了拍陈皮皮的头顶,说乖,我会负责的,养你一辈子,哈哈哈哈。陈皮皮打开了她的手,一脸严肃,别打我的头,会打傻的。你没听人说吗,男人的头,女人的腰,都是不能乱摸的。齐齐歪着头,眨着圆圆的眼睛,样子十分可爱,那天晚上你不是也摸过我的腰了,还摸了别的地方呢,我们彼此彼此。陈皮皮无赖地说,我是被逼的,哎呀。头就被齐齐敲了一下。于敏没把陈皮皮怎么样,她拿这个无赖小孩实在没什么办法,想到老公被陈皮皮戏弄的情形也觉得有些好笑。她也不能大张旗鼓地找陈皮皮说事,毕竟是自己叫他给自己偷菜的,说到底是她不对在先。但又在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把他活活掐死。整整一天都在生闷气,留意观察着陈皮皮的举动,只想找机会修理他一顿。陈皮皮今天没犯错,得意洋洋地出了校门。轮到齐齐值日,齐齐要陈皮皮等她。陈皮皮在站台等了一会儿,看齐齐还没来,懒得再等,就上了公车。车上人非常多,挤得陈皮皮几乎变成了一条带鱼。重挤之下陈皮皮放了个屁,声音洪亮无比,在他身边的人都斜着眼看他。陈皮皮发现自己这个屁原来非常臭,因为有几个人已经捏住了鼻子,还有两个人挥着手扇着空气从他身边挤走了。陈皮皮就为自己没公德心的表现惭愧起来,低下头躲避众人的异样目光,却看到一只手正放在一个女人的屁股上面,还不停地捏来捏去。那女人的屁股非常丰满,居然也不躲闪,任凭那只色手为所欲为。陈皮皮看了一眼那女人,发现原来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她穿得花枝招展,上身是件亮片吊带衫,下身是条紧身包臀短裙,把屁股裹得又圆又鼓。她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脸上涂了很多粉,口红画得鲜红艳丽,看上去居然十分性感。那只手在她的屁股上摸来摸去,摸得陈皮皮心里痒痒的,真想也上去摸一把。心想如果我也上去摸那男的会不会和我打架,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终究没敢伸手过去。又过了几站,男的就下车走了,看来不是女孩的男朋友。陈皮皮的心眼儿就又开始活动起来,犹豫片刻,鼓足勇气挤了过去。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女孩看样子也没留意到他。陈皮皮的心怦怦直跳,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女孩的屁股上,同时心虚地看了女孩一眼。女孩侧身向着他,没什么反应。陈皮皮干这事情也没经验,手放在屁股上也不知道该如何摸才算专业,只是反复地晃动手掌摩擦着她的屁股。那屁股的确丰满,肉嘟嘟的摸着十分过瘾。看那女孩没有明显的反抗举动,陈皮皮的胆子越发大起来,手上的劲儿也加了一些,心里别提多兴奋了。女孩突然转过头,面对着他,用手把墨镜往下扒了扒,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睫毛又长又翘,眼珠子黑亮黑亮的,直勾勾地看着陈皮皮。陈皮皮吓了一跳,赶紧挪开了手,眼睛也不好意思地斜到了一边。那女孩忽然在他耳边说,你,给我下车。陈皮皮慌张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车已经进站,女孩看他没动,就拉了他一把,说还不下来。声音有点凶。陈皮皮就乖乖地跟着她下了车。从车站走开了一些,在人少的一条巷子口女孩站住了,对着跟在后面的陈皮皮说,你那个学校的。陈皮皮心里有些慌,说二中。女孩问,刚才摸得过瘾不。陈皮皮被她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呐呐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你跟谁学的。陈皮皮脱口而出,刚才摸你的那个。话一出口马上意识到不对,脸红了一下,后面那个人字就没说出来。女孩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用阴阳怪气的口气说,哼,你倒是挺好学的啊,现学现卖就用上了。陈皮皮低着头没敢答话,一只脚使劲儿地拧着地上的一个烟头。就听那女孩说,跟我过来。他就乖乖地跟在女孩后面,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女孩会怎么发落他。两人拐过一条巷子,到了一栋居民楼前,女孩拿出钥匙打开门禁,把陈皮皮拉了进去。陈皮皮只好跟在后面上楼。两人爬到六楼,正好有个长发女孩开门出来,肩上垮了个小包。长发女孩看见他们就对那个女孩打招呼,蔷薇回来了,吃饭了没。女孩进了门,回头对长发女孩说,吃了。你去跟领班说我今天不去了,有事。昨天的台费还没交呢,你替我交了。长发女孩嘻嘻地笑着说,你能有什么事,除了鬼混。说完看了陈皮皮一眼,扭着屁股下楼去了。房间里有点乱,到处都是女人衣服。里面的床上还放着丝袜和内裤,外面的房间地板上放了一张席梦思床垫,上面堆着两床被子。女孩指着里面的床说坐吧,你喝什么,可乐。陈皮皮拘谨地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小心地把床上的丝袜往旁边拨了拨才坐下来。女孩从外间拿来了可乐,递一罐给陈皮皮。陈皮皮一扯拉环,砰的一声可乐就喷了出来,吓得陈皮皮一哆嗦,可乐罐差点从手里掉下来。女孩哈哈地大笑起来。陈皮皮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才意识到她是故意整自己。本来悬着的心渐渐放下来,看来她没打算把自己怎么样,就也嘿嘿地笑起来。女孩搬来一张塑料小凳子,在他对面坐下来,边喝可乐边看他。女孩的刘海长长的,下面是一张圆圆的脸,皮肤白净,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彩。见陈皮皮还在笑,就突然板起脸,说不准笑,你是犯错误的人,刚才在车上耍流氓,被姐姐逮到了,你说该怎么办。陈皮皮看着她,觉得十分亲切,再想想自己在车上干的事情,顿时又觉得十分丢脸。他不好意思地说,我不知道,你说该怎么办。女孩一本正经地说,你先给我赔礼道歉。陈皮皮就真的给她鞠了个躬,说对不起。女孩笑了起来,你真老实。这是陈皮皮第一次听人说自己老实,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心里又有些甜丝丝的。女孩又问,你叫什么,多大了。陈皮皮老老实实地回答,陈皮皮,十五了。女孩低头念着,陈皮皮,皮皮,这个名字好奇怪。抬起头来说,你说姐姐该怎么惩罚你啊。陈皮皮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看着她笑。女孩歪着头对他说,你得把屁股撅起来,我现在要摸回来。陈皮皮吃惊地看着她。这女孩长了一张圆脸,眉眼之间带着点英气,说话时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逗人。她穿着亮片吊带衫,肩膀和锁骨都露在外面,皮肤在灯下反着光。他倒是不介意这么漂亮的姐姐摸自己,但是要自己很不雅观地撅起屁股却有些不好意思。第7章
蔷薇看他还在犹豫,伸手又拍了他脑袋一下,语气更凶了:“你到底撅不撅?不撅我可脱你裤子了!”陈皮皮完全被眼前的女孩打败了,脑袋像短路了一样,平时的小聪明全飞到爪哇国去了。蔷薇见他还没动,就站起身做出要扑上来的架势,说:“怎么?怕我打你屁股吗?”她的神情举止,包括刚才拍陈皮皮脑袋的架势,十足像是程小月。当然她比妈妈要年轻很多,但给陈皮皮的感觉却格外亲切。一想到妈妈,陈皮皮的脑袋就灵活了,他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你不能脱我的裤子,我还是处男呢!”蔷薇嘿嘿笑着:“我是处男杀手,专门解决处男。”说着把陈皮皮压在了床上,丰满的乳房完全按在陈皮皮的胸膛上。她的脸离陈皮皮很近,陈皮皮觉得她很漂亮,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喘着气问她:“你叫蔷薇吗?”蔷薇点点头,伸手把皮皮的手臂拉到了自己的腰上,问:“想不想女人?”陈皮皮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火辣辣地发烫。蔷薇一边解陈皮皮的裤带一边说:“姐姐今天叫你明白什么是女人。”陈皮皮的头晕乎乎的,那晚上和齐齐在一起的感觉又出现了。裤子很快被褪到了小腿上,蔷薇滑下身,到他腿中间,伸手去摸。她的手刚握住那根东西,整个人忽然愣住了。蔷薇把陈皮皮的短裤往下一拉,一根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她盯着那东西看了好几秒,嘴巴微微张开。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在肉棒上暴起,龟头有鸡蛋大小,红亮红亮的,整根东西像个小钢炮似的戳在她眼前。蔷薇抬起眼睛看了陈皮皮一眼,又低头看那根鸡巴,来回看了两遍。她伸出手握住,手指竟然合不拢。她用力攥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又烫又硬,突突地跳着。“操。”蔷薇说。她咽了一口唾沫,用手把包皮往下褪了一点,说:“你没割过包皮?”陈皮皮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疑惑地看着她。蔷薇解释:“男孩子的包皮长了不好,很多人都会去割的。”陈皮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蔷薇伸出舌头,在龟头下方舔了一口,刺激得陈皮皮猛地打了个哆嗦。蔷薇又盯着那根鸡巴看了几秒,摇了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做这行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她抬头看陈皮皮,眼睛瞪得溜圆,“你小子吃什么长大的?”陈皮皮被她问得脸红,说不上来。蔷薇也不等他回答,低头又舔了一下龟头,这次含住了半个龟头,嘴唇箍在那圈棱子上。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用手握着套动了几下,看着那根在她手里越发粗硬的肉棒,又骂了一句:“你这鸡巴真大。”蔷薇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解了亮片吊带衫,脱了紧身包臀短裙,随手扔在床边的地上。随着衣服的减少,陈皮皮眼前出现一堆白花花的肉色。她的身材丰满,双乳鼓鼓地挺着,乳头深红色,像两颗花生米。腰上有一些肉,但双腿修长光滑,两腿间稀疏的阴毛遮不住那道肉缝。蔷薇叉开腿跨到陈皮皮身上,捉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两腿间。她的阴道还没湿,陈皮皮的鸡巴虽然坚硬,也不太容易塞进去。蔷薇锲而不舍地往下压着身子,龟头挤开阴唇,翻过来的包皮卡得陈皮皮龇牙咧嘴地又叫又吸气。蔷薇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不许叫,我在强奸你吗?你叫得跟杀猪似的!”陈皮皮几乎用要哭的语气问:“为什么这么疼,哎,哎呀呀!哎呦!”蔷薇继续往下压:“别叫,一会儿就舒服了。你这根东西太大了,塞进来费劲。”她又往下沉了沉身子,鸡巴被塞进去了一小半。她喘了口气,说:“真能撑。”陈皮皮觉得鸡巴被挤进一处狭窄的地方,暖烘烘的,龟头摩擦着肉壁,有种十分舒服的感觉。他眯着眼睛呻吟出来,表情有几分滑稽。蔷薇看得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捏住了陈皮皮的乳头,使劲儿捏了一下。陈皮皮“啊”的一声叫,从梦幻中痛醒。蔷薇俯下身来。她的脸离陈皮皮很近,一双大眼睛半眯着,睫毛又翘又长。她红艳的嘴唇微微张开,喘出的热气喷在陈皮皮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和唇彩混在一起的味儿。圆脸上浮着红晕,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把刘海粘在了皮肤上。她嘴角翘着,似笑非笑地冲他挤眼睛,样子既可爱又可恶。蔷薇跨骑在陈皮皮身上,上下套弄着,在他肚皮上拍了一巴掌:“你的肚皮可真白,像个女人一样,又滑又嫩的。”陈皮皮努力地拱起屁股迎合着蔷薇的动作,回答说:“所以我叫皮皮。我一生下来我妈就知道我的肚皮会这么白,才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好让人注意到我的肚皮。”蔷薇嘻嘻地笑着:“照你这么说我下面毛这么多,不是应该叫毛毛?”陈皮皮哈哈一笑:“如果让我妈妈给你起名字也说不定。”气氛轻松起来,蔷薇的动作也开始加快。阴道里渐渐润滑,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陈皮皮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交接的部位,看自己的鸡巴在粉红的屄里进进出出,时隐时现。快感如同大海波涛一浪又一浪冲过来,将他全身淹没。蔷薇的一对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快速地上下甩动着,陈皮皮真担心那对乳房会被甩飞出去。喘着粗气的蔷薇问皮皮:“爽吧?”陈皮皮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早爽得面目扭曲,哪里还能回答。战斗十分惨烈。很奇怪陈皮皮这次居然一直没有要射精的意思。蔷薇终于累得歪着头趴在陈皮皮身上,皱着眉头说:“你是变形金刚吗?从没见过你这么能干的小子。我不行了,换你上来。”陈皮皮被换到上面,自然地伸手捉住了那两只雪白的乳房边摸边操。蔷薇十分满意:“你小子很有前途,不用教也知道捉姐姐的兔兔嘛。”受到夸奖的陈皮皮工作自然更加卖力,简直是不遗余力,找到鸟窝的小鸟就在那窝里进进出出,真是快活异常。蔷薇两条粉白的长腿盘在陈皮皮的腰上,屁股挺得离开了床面,被激烈的冲击打得啪啪直响,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屁股流下来,一直滴到床上,把床湿了一片。陈皮皮舒服得嘴里叫着,飞快地耸着腰,速度越来越快。蔷薇以为他要射精,就配合着呻吟,做出一副醉仙欲死的模样。她的脸歪在枕头上,双眼紧闭,嘴张开着,鲜红的唇彩早被蹭花了。鼻尖挂着汗珠,脸上的粉底被汗水洇开,露出下面白净的皮肤。她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含糊的叫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等到陈皮皮长出一口气停下来时,蔷薇才问:“射了吗?”陈皮皮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没。”蔷薇在他屁股上使劲打了一巴掌:“没射你叫什么?害我白激动了半天。还有,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处男?居然能干这么久!我见过的处男没一个超过两分钟的。你要不是处男我可就吃亏了。”等到陈皮皮缴枪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两人横着躺在床上。蔷薇从包里拿出香烟,抽出一支点上,又给陈皮皮一支。看他有些犹豫,有点不屑地问:“不会?”陈皮皮就很争气地接了过来,吸了一口,却不争气地被呛得一阵咳嗽。蔷薇在他脑袋上打了一掌:“不会抽你装什么?还有以后不许在车上摸女人了,警察叔叔会把你抓起来的。”走的时候蔷薇给了他一个装了一百元的信封,说:“按规矩,姐姐给个红包。”蔷薇看着陈皮皮接了信封,又补了一句:“你小子那根东西真是天赋异禀,我见了这么多年男人,你是头一个让我吃惊的。”陈皮皮红着脸接过信封,心里又得意又不好意思。在路上陈皮皮边走边琢磨:她为什么给我钱?难道是因为我表现好?第二天放学又去找蔷薇,却没在家,等了半天也没见一个人回来。垂头丧气地回了家,洗澡的时候发现鸡巴的包皮下面生出了许多白色的污垢,也没在意。谁知道天亮起床鸡巴肿得像是根红萝卜,吓得陈皮皮花容失色,惊恐异常。心想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性病了。也不敢对妈妈说,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愁眉苦脸地溜着墙根往车站走。看着墙上的办证小广告,忽然顿有所悟,找了间公厕进去,果然在墙上看到了专治性病的广告,顿时眉花眼笑。按照广告上的地址,陈皮皮到了汽车站旁边一条小巷子,在林立的小旅馆里找到了广告里的“神医”住处。顺着红漆涂的箭头上了三楼,拐过走廊,一间门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十字的房间赫然在目。陈皮皮吸了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怕不怕,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我,为了小弟弟的性命只有豁出去了。一咬牙,推门钻了进去。“啊”的一声惊叫,床上跳起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光着屁股,惊恐地看着陈皮皮,男的四十多岁,肥嘟嘟的身体,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女的二十几岁,圆脸长发,身材苗条,双手捂着自己的奶子,却忘了遮掩下体。陈皮皮就清楚地看到了那两腿之间锦绣蓬松的黑毛,顿时目瞪口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那两人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一时间也说不出话,就那么赤裸裸地让陈皮皮参观了几秒钟,才在女人的尖叫声中赶紧抓过被子盖住了身体,男的叫:“你是谁?怎么不敲门的!”女的则喊:“出去!快出去!”陈皮皮像木雕似的呆在那里,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香艳的一幕。直到男人又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我找医生,这里有医生吗?”那男人拍着胸口舒了口气,生气地说:“你真没礼貌!把我吓死了,还以为是有人捉奸呢!”回头安慰那女人:“别怕别怕,宝宝,不是你家的人。”女人全身哆嗦,心有余悸地嗔怪:“死人你怎么不锁门?我魂儿都给吓没了!”边说边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缩回了露在外面的白腿。男的起身穿好衣服,问陈皮皮:“你说吧,什么问题?”陈皮皮见那个女的也在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我下面肿了,还痒得厉害。”男人就从桌子上的盒子里取出根棉签,要陈皮皮脱了裤子。当着女人的面脱裤子陈皮皮觉得不自在,扭扭捏捏磨蹭着,男人有些不耐烦:“快点脱!不看我怎么给你治?”陈皮皮只好褪下裤子来,露出发红的阴茎。男人用棉签拨弄着检查,在他身后的女人也伸长了脖子看,还不时地朝陈皮皮笑一下。这让陈皮皮有些不知所措,也对着她笑了笑。女人看着他,把被子慢慢地掀开了一点,露出一只粉白丰满的乳房,脸上带着一丝捉弄的笑意。看得陈皮皮心里一动,再加上那男人的棉签拨动,竟然不由自主地勃起。女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嘴巴张了开来。她看着那根硬起来的鸡巴,又看了一眼陈皮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男人问陈皮皮:“有没有和女人乱来过啊?”陈皮皮被问得脸通红,小声说有过一次。男人就严肃地说你得性病了,而且很严重。陈皮皮被吓了一跳,赶忙问是什么性病能不能治。男人就拿出一本书来翻开,指着里面的一张图给他看,说:“你这是梅毒的一种,不治的话会慢慢烂起来,最后鸡鸡会烂得掉下来。不过还好你遇见了我,我有祖传的治疗秘方,虽然贵了点,但肯定能给你治好。”陈皮皮想想自己兜里只有一百多元,就担心地问要多少钱。男人说:“换一次药两百元,换个七八次就好了。”陈皮皮就尴尬地说我带的钱不够,下次再来吧。男人就问他带了多少钱。陈皮皮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数了数,总共一百六十几块。男人说:“我看你是个学生,人也老实,今天先收你这么多,给你上一次药,下次你来的时候记得带足钱。”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个装着紫色药水的小瓶子,用棉签沾着给陈皮皮擦了,又拿了几片小药片给他,说:“记得明天再来,千万不能耽误!”陈皮皮从楼上下来,看看时间已经快要迟到了,正打算叫出租车赶去学校,又想起身上已经没钱,只好又返回去。在楼道里正碰上那个圆脸长发的女人,女人问他:“你怎么又回来了?”陈皮皮红着脸说没钱坐车了,想借几块钱坐车去学校。女人就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十元给他,问:“够不够?不够再给你十元。”陈皮皮万分感激地接过钱来连声说够了,下次来一定还上。女人笑起来,说:“不用还了,我也不住这里,就当我给你的保密费,别把刚才看到的往外说。”在学校里陈皮皮一整天都没精打采,齐齐问他怎么了,为什么没精神。陈皮皮自然打死都不肯说,齐齐就很生气,一个下午都没和他讲话。放学回家陈皮皮向妈妈要钱。程小月问要钱做什么,皮皮不肯讲,程小月再三追问,才终于问出了治病的事。听到陈皮皮有了病,程小月也吓了一跳,要陈皮皮脱了裤子来看,看到下身肿成那样顿时惊慌失措。拉了他到医院去,医生检查了说没事,只是霉菌念珠菌混合感染而已,开了瓶洗剂和些消炎药,总共也才花了二十几块。回家的路上程小月一直绷着脸,也不和皮皮说话。陈皮皮几次想逗她开心,换来的都是白眼儿。一进家门,程小月就去抄家伙,陈皮皮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妈妈,连声讨饶:“妈妈,妈妈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干了!妈妈,妈妈你饶了我吧!”程小月被他抱住不能动弹,就对陈皮皮说:“你放手,我不打你!”陈皮皮不肯相信:“你得发誓,你发誓绝不打我才行。”程小月就说:“好,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打陈皮皮,我如果打你我就不得好死!但你得告诉我全部才行。”陈皮皮一松手就往自己屋里跑,不幸的是在他打开房门之前程小月已经拿到了武器,一根用来锁车用的链子锁。陈皮皮赶紧举起双手:“一百分,一百分!”程小月恶狠狠地瞪着他:“一百分?你就是一千分也没用!照你犯的错最少要打五十次。”陈皮皮抱着脑袋靠在墙边:“你刚才可是发过誓的!”程小月抖动了一下手里的链子锁:“打你我也会被你气死,反正是没有好死,不如打了你再死!”据说那天晚上有很多人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小区里将近半数的人都谈论过这件事情。老年人说那是传说中的鬼叫,年轻人反驳说应该是UFO向地球发出的信号,小朋友们却说那是奥特曼和怪兽战斗的声音。总之传闻四起,莫衷一是。陈皮皮则整整站着上了两天课。齐齐问了无数次陈皮皮:你究竟犯了什么事?会被打成这样!难道你在家里放火了?还是把尿撒在厨房了?陈皮皮一直保持沉默,任凭齐齐用尽了各种方法来引诱,最终也没有解开她心中的疑惑。于敏在这两天养成了个习惯:经常拍陈皮皮已经受伤的屁股。表扬陈皮皮的时候,她会轻轻拍拍陈皮皮的屁股,说:“你干的真好!”批评陈皮皮的时候,她也会轻轻拍拍陈皮皮的屁股,说:“你真不听话。”每次陈皮皮都会被拍得龇牙咧嘴泪眼汪汪惨叫连声。第8章
经过这件事陈皮皮对霉菌和念珠菌有了较深刻的了解,知道了那是得妇科病最常见的原因之一,而且大多数人的身上都有。但是塞翁失马否极泰来物极必反,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坏事也常常会变成好事。一连几天程小月都亲自给陈皮皮清洗鸡巴,非常认真仔细。程小月让皮皮站在卫生间里,自己搬了张小板凳坐在他面前。她拧开温水,把毛巾浸湿了拧到半干,一只手轻轻扶着皮皮的腰,另一只手握着毛巾从根部往上擦。毛巾温热的触感让皮皮缩了一下腰。"别动。"程小月按住他。她擦得很仔细,手指隔着毛巾沿着冠状沟打圈,把包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龟头。程小月也是第一次看到儿子完整勃起的鸡巴时倒吸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在肉棒上,龟头鸡蛋大小,红亮红亮的。她手上动作僵了一瞬,咬了咬嘴唇继续擦洗。她的手指带着毛巾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又从顶端推回根部,来回几趟。陈皮皮靠在洗手台上,低头看着妈妈给他清洗。程小月穿着家居裙,蹲下时领口微敞,锁骨下方一片白腻若隐若现。龟头在毛巾的摩擦下渗出透明的黏液。程小月的脸一下子红了,羞怒地抬手在陈皮皮脑袋上来了一巴掌:"你想什么呢!你个小流氓。"陈皮皮嬉皮笑脸地看着她:"妈,是你擦太认真了。"程小月又打了他一下,把毛巾扔进盆里:"自己洗。"她站起来走出卫生间,耳朵尖红红的。对陈皮皮来说,这时的妈妈才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妈妈。吃过晚饭,程小月对陈皮皮说:"我给你买了几本书,就在你床上,没事你可以看看。"说完脸红了一下,收拾了碗筷去厨房了。陈皮皮回房间一看,是几本关于生理方面的书,有的里面还有生殖器的图画。就明白了妈妈脸红的原因,故意大声叫妈妈过来。程小月甩着湿手进来,问陈皮皮什么事情。陈皮皮指着那幅生殖器的图问:阴蒂在什么位置?程小月抬手给他头上来了一巴掌:"找死啊你,敢调戏你妈!"水甩了陈皮皮一脸,陈皮皮擦着脸上的水,故做天真:"我虚心好学,不耻下问,我有什么错?"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你没错,是我错了,我不该生你这么个小王八蛋出来!"12月13号是陈皮皮爸爸的祭日,每年的这一天家里都会来很多人,部队的领导,他爸爸的战友,地方拥军代表等等。胡玫夫妇自然也会来帮忙招待。因为正好是星期天,程小月就叫皮皮去齐齐家里做功课,陈皮皮喜欢热闹,不肯去。吃了妈妈两个爆炒栗子,不敢再反驳,乖乖地去了。齐齐正在家上网,见了陈皮皮很开心,却说:"我怎么说今天眼皮直跳,原来是小鬼登门。"陈皮皮摸了她的屁股一把,纠正说:"不是小鬼,是色鬼。"齐齐笑着推了他一下:"不是色鬼,是流氓。"陈皮皮嘿嘿一笑,学了她的口气:"不是流氓,是老公。"听得齐齐脸一红,转身进了里屋。在屋里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陈皮皮进来,出去一看,陈皮皮正趴在电脑前。心里就有点失望,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拿了个苹果给他,说:"你家没电脑啊,来抢我的用。"转身给他找水果刀。陈皮皮整个人蹲到了椅子上,说:"我家的电脑今天来月经了,屏幕上全是卫生巾。"齐齐拿了水果刀回来,却看见陈皮皮已经连皮在啃了。就拿刀柄在他背上捅了一下,说:"你怎么穿着鞋踩我的椅子,弄脏了我还怎么坐?"陈皮皮就跳下来,用屁股在椅子上夸张地蹭了几下,又用双手拍拍自己大腿,说:"你不用坐椅子了,来,坐我这里,保证你舒服。"齐齐心跳了一下,却没好意思真去坐,俯身在他肩头,问:"你玩游戏吗?什么游戏?好不好玩儿?"陈皮皮又拍了拍腿:"坐过来,我给你看好东西。"齐齐就到他的腿上坐了,说:"不许看脏东西。"陈皮皮从她肩膀上探出头来,看着齐齐的侧脸,说:"你是怕招蟑螂吗?"陈皮皮熟练地打开了色情网站,点击出了色情图片给齐齐看。齐齐眼睛看着图片,嘴里却说:"说了不许看脏东西的,你耳朵聋了?"陈皮皮嘿嘿地笑着:"你看干净的地方,脏的我来看。"齐齐在陈皮皮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眼睛却仍旧停在屏幕上。图片全是各种姿势的做爱,其中几张局部的特写看得齐齐脸上发烧,屁股下面也感觉出了陈皮皮的生理变化。她不安地挪了挪屁股,心砰砰跳得厉害。接着发现陈皮皮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来抓住了自己的乳房。齐齐用肩膀顶了陈皮皮一下,表示不满,却低着头看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口摸索。齐齐的屁股柔软而且丰满,压着陈皮皮硬硬的鸡巴,有种舒服的快感。但齐齐的乳房却不大,陈皮皮摸了半天没找到乳头的位置,正想把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齐齐已经转过头,热情地吻过来。两人嘴唇相接,乱作一团。陈皮皮的嘴里还嚼着苹果,干脆吐了些到齐齐的嘴里。齐齐马上移开嘴唇,呸呸呸地吐着,抬手擦嘴角的苹果汁。陈皮皮看着她嫩红诱人的嘴唇,无赖地说:"别浪费了。"伸舌头要到她嘴上去舔,被齐齐一手抵住了口鼻,陈皮皮就用舌头在她手心里舔。齐齐缩回了手,皱着眉说:"你怎么这么恶心,跟吃屎狗似的。"陈皮皮被她的话逗笑了:"我是吃屎狗你不就是屎了。"齐齐又把嘴唇贴近了皮皮,用吵架的口气小声说:"你是屎,你还是吃屎狗。"表情骄横又带了几分羞涩。等陈皮皮的嘴要亲上来她马上又退回去一些,问:"苹果吃完了没?"陈皮皮就张大了嘴让她看。齐齐却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笑着说:"张大点,我看不清楚。"陈皮皮被她捏得有些痛,叫:"放开,放开。"齐齐笑得花枝乱颤:"不放。"陈皮皮就威胁她:"再不放我可擤鼻涕了。"吓得齐齐赶紧撒了手,在他脸上轻打了一下:"越说你怎么就越恶心。"两人正打闹,忽然听到有钥匙开门的声音。齐齐赶快从陈皮皮的腿上跳下来,陈皮皮忙去关电脑上的网页。进来的是齐齐的妈妈胡玫,陈皮皮看到她衣服的前襟湿了一片,就问"阿姨怎么弄的?"胡玫笑着说:"不小心洒了菜汁,我回来换件衣服。"胡玫换了衣服就去了。齐齐已经回了自己房间,陈皮皮就叫她,齐齐在里面答应了却不出来。到她房间去看,见齐齐躺在床上,拿被子连头将自己盖了起来。陈皮皮叫了一声,齐齐在被子里嗯了一声,没动。陈皮皮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把自己的头也钻了进去,却正碰到齐齐来推他的手,黑暗之中手指正插到了陈皮皮的鼻孔。陈皮皮大叫了一声,捂着鼻子缩了出来。齐齐连忙露出头来看他,笑着说对不起。陈皮皮让她看有没有流鼻血,齐齐认真地从下往上看了好久,说:"血倒是没有,但你的鼻毛好长喔。"陈皮皮笑嘻嘻地问:"什么毛?"齐齐重复说:"鼻毛。"陈皮皮又问:"什么毛?"齐齐突然醒悟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抄起枕头就砸他:"你脑子里怎么净装这些脏东西。"陈皮皮扑上了床,压住了齐齐,把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说:"我还没插你,你倒先插我了。"齐齐红着脸打了他一下,皮皮正要去亲她,齐齐却推住了他,说:"你去把门反锁了,万一妈妈回来看到就死定了。"等陈皮皮反锁了门回来,齐齐已经又把头缩进了被子里面。陈皮皮一头也钻了进去,借着被子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可以看到齐齐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被子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味道,是齐齐身上洗发水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香气。陈皮皮伸手到她的身上,说:"你跟我捉迷藏吗?让我找找看,你到底在哪里呢?"齐齐捉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说:"在这里了。"陈皮皮把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说:"老师说擒贼先擒王,我要抓住头儿。"齐齐扑哧一声轻笑:"这里有两个头儿,你要抓哪个?"陈皮皮的手在齐齐的乳房上摸了好久,始终没找到乳头,奇怪地问齐齐:"你是不是没长乳头啊,我怎么摸不到。"齐齐气息有些急促地嗯了一声,没搭话,却把光滑发烫的脸贴住了陈皮皮的脸。陈皮皮的手在她胸口揉捏着,指尖终于触到两粒小小的突起,硬的,像米粒一样。他用指腹搓了两下,齐齐的身子轻轻一颤。陈皮皮翻身压住齐齐,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齐齐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透过棉布渗到陈皮皮手指上。他扯下齐齐的裤子,借着微光看见她两条白嫩的腿并在一起,腿根处稀疏几根阴毛,下面那道肉缝鼓鼓地闭合着。陈皮皮掏出自己的鸡巴,龟头涨得紫红发亮。他握着鸡巴对准齐齐的腿间,顶了两下都没对准。齐齐闭着眼,小嘴儿抿得紧紧的,好像正忍受着很大的痛苦。前两次陈皮皮都没插进去,明明就要进去了,却偏偏一下子歪到了一边。在终于把龟头塞进去的时候,齐齐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手紧紧地抓住了皮皮的肩膀。陈皮皮觉得齐齐的屄洞太小了,仿佛只有铅笔粗细,箍得皮皮的鸡巴几乎被卡在那里不能动弹。陈皮皮咬着牙往里插,整个龟头挤进那道狭窄的肉缝时,齐齐的阴道紧得像一圈橡皮筋套在龟头上,温热的肉壁紧紧裹着他,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黏膜的吸附和挤压。陈皮皮爽得头皮发麻,继续往下压腰,整个鸡巴一点点塞进去,越插越深,最后整根没入。齐齐的屄把他的鸡巴完整地吞了进去,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好像有只手用力握住了一样。被子早就被他们掀开到一边,齐齐的衣服敞开着,乳罩被推到了乳房的上面,不是很大的乳房浑圆而坚挺,顶着的是两粒小得出奇的乳头,淡红色的乳晕和洁白的皮肤相映成辉。齐齐好像很痛苦,紧皱着眉头,两腿半曲在两边,嘴虽然张着,牙却仍旧紧咬。陈皮皮低头亲她的乳房,头就被齐齐抱在了胸前。陈皮皮就用那样滑稽的姿势继续耸动下身,鸡巴在齐齐的屄里来回抽送,每次抽出时龟头都卡在阴道口,插入时又整根没入,囊袋拍在齐齐的腿根啪啪作响。齐齐屄里的淫水被肏得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越来越多的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口鼻中的乳香和下身的刺激让陈皮皮如入云端。齐齐屄里的水渐渐增加,抽动也容易起来,陈皮皮觉得鸡巴在齐齐屄里的感觉和蔷薇完全不同,快感更加强烈,尤其是齐齐的屄不由自主抽搐的时候。陈皮皮胡乱地亲着齐齐的脖子和脸颊,下面不停地快速抽插。快感直线上升,不到三分钟就射了出来,齐齐在陈皮皮射精的时候身体突然往上挺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也自然地收起来,夹住了陈皮皮的腰。陈皮皮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齐齐的阴道里,热烫烫地浇在宫颈口。陈皮皮趴在齐齐身上,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抱着齐齐的头。齐齐已经睁开了眼睛,绯红的小脸儿像个刚摘下来的苹果。齐齐把双腿交叉着圈住了陈皮皮的腰,脚丫在陈皮皮的屁股上磨蹭着。陈皮皮忽然问:"你有没有脚气?"齐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为什么问我这个?"陈皮皮舒了一口气:"我怕你把脚气传染给我的屁股。"齐齐拿脚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谁稀罕你这臭屁股。"看着陈皮皮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拨动,齐齐幸福地把手盖在了皮皮手上,问陈皮皮:"我的乳房是不是太小了?"陈皮皮把自己的手和她的手交叉着握在一起,说:"乳房倒是不小,就是乳头小了点儿,你看小得跟米粒儿差不多。"齐齐害羞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嘟着嘴说:"就是长不大,我有什么办法。"陈皮皮在她嘟起来的嘴上亲了一口,说:"我倒是没什么,就是以后我儿子吃奶的时候不太方便。"齐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你的儿子?"突然明白了话里的意思,脸又是一红。鸡巴已经软下来,滑了出来。陈皮皮发现上面有几丝血渍,吃了一惊,要齐齐看了,调戏说:"不好不好,我的鸡鸡出血了。"齐齐打了他一下:"那是我的,你叫什么。"陈皮皮假装不解:"你为什么会有血?难道来月经了?"齐齐白了他一眼:"我还是处女,当然会出血。"陈皮皮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处女?那上次在围墙下我们不是已经......"齐齐就笑起来,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次没进去。"陈皮皮眨了眨眼,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那时候你说我是你的人了,其实根本还没发生关系。"齐齐哼了一声:"现在跑不掉了吧。"陈皮皮捂着额头叹了口气:"我上了你的当。"两人在床上腻了一会儿,穿衣起来。皮皮接着玩电脑,齐齐却拿了床单到卫生间去洗。洗好床单也不擦手,去陈皮皮的脸上抹了一把,笑着跑开了。陈皮皮跳起来大叫:"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追了过去。齐齐跑进里屋,陈皮皮刚追进去,被藏在门后的齐齐绊了一脚,一个踉跄扑倒下去,脑袋磕在床角上,一声惨叫。齐齐慌忙来看,见额头上已经起了个大包,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陈皮皮痛得鼻歪眼斜,吸着气说:"他妈的,原来死定的人是我。"齐齐忍着笑哄他:"乖,宝宝别哭,妈妈疼你。哈哈。"忙了一天的程小月觉得很累,洗完澡靠在沙发上叫:"皮皮过来给妈妈捶捶肩。"陈皮皮过来给她捏着肩膀和脖子,眼睛却盯着电视,手上就放松下来。程小月用头顶了他的胳膊一下:"你认真点儿。"陈皮皮嘿嘿地一笑,收回了目光,就在妈妈的长发里发现了一根白头发,拔下来给程小月看。程小月有些感慨地扭头看了陈皮皮一眼:"皮皮长大了,妈妈也变老了。"第9章
“老了?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呢。”再按了一会儿,陈皮皮问:“妈妈觉得好一些了吗?”程小月没吭声。陈皮皮从她肩膀上探过去头看,已经眯着眼睛睡着了。他绕过沙发来到程小月身边,蹲在她前面看着程小月安详睡着的样子。睡衣前面的一颗扣子开着,里面没戴乳罩,露出半个乳房。陈皮皮掀开了衣领,仔细地看着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清楚地看到了乳房上面的一颗痣。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洒在那片白皙的胸脯上,皮肤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两颗乳房饱满地挤在一起,乳沟在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看了一会儿,陈皮皮发现自己并不兴奋,他掩起了妈妈的衣领,回房间拿了床毛毯,轻轻地给程小月盖上。自己坐在妈妈的身边,偎靠着程小月,鼻子里嗅着十分熟悉的妈妈味道,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也睡着了。下课铃声一响,操场立刻热闹起来。陈皮皮和几个男生抱着皮球跑到操场中央,分好队就开始踢。他带着球连过两人,一脚抽射把皮球踢进了用书包垒起的球门,队友们欢呼着围上来拍他的肩。陈皮皮脱了校服外套随手扔在草地上,只穿件背心,跑起来胳膊上已经鼓出了肌肉线条。又踢了一阵,于敏从操场边路过,老远就喊:“陈皮皮,你怎么还不回家?你不怕你妈修理你啊?”陈皮皮停下来,擦了把汗,嬉皮笑脸地回:“我妈没在家,我没钥匙!”于敏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陈皮皮就对着她伸出两根手指做出个胜利的手势。于敏瞪了他一眼:“你玩儿起来还挺卖力的嘛!你怎么就不知道把这股劲儿使在学习上?”操场边站了一排人,没上场的男生攥着拳头给场上的人加油,球门旁边还聚着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叫喊。陈皮皮就越发踢得意气风发,扯着嗓子指挥队友传球。他的背心被汗浸透贴在身上,头发也湿成一绺一绺的。齐齐从操场另一头跑过来,老远就喊:“皮皮!皮皮!你过来。”自从那次以后齐齐叫陈皮皮的时候就变得非常理直气壮,而且把他名字前面的“陈”也抹去了。陈皮皮没听见,球门这边的女生却听见了,有人起哄:“陈皮皮,陈皮皮你女朋友叫你呢!”听得齐齐脸有些发烧,却并不反驳,只一本正经地绷着脸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陈皮皮转过身,看见齐齐在场边朝他勾手。他朝齐齐跑了几步,又转身回去,抱了地上的皮球才过来。齐齐面无表情地对他说:“我妈今天在单位值班儿要晚回来,我爸去部队了,今天来我家做作业吧!”陈皮皮心里轻轻一跳,心虚地看了看周围,离他们最近的人也有二十几米,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那个,那个要不我踢完这场球再去?”齐齐把眼睛一翻:“随你的便,爱去不去!”转身气冲冲地走了,把脑后的马尾辫甩得四下直飞。陈皮皮再回到场上,球踢得就有些三心二意了。他老往齐齐离开的方向瞟,脚下踩空了两次,队友传过来的球也没接住。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带球过他的时候故意往他这边撞了一下,陈皮皮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对方回头冲他笑,陈皮皮狠狠瞪了回去。接下来没过多久,两人又在边线上碰上了。这次是陈皮皮带球,那男生伸脚来抢,鞋底踩住了陈皮皮的脚面。陈皮皮一头栽在草地上,啃了一嘴青草。旁边的女生哄堂大笑。陈皮皮爬起来,一把推向那男生胸口,两人扭打在一起。旁边的人先是看,很快就有队友冲上来帮忙,对方也来了人,两拨人混战成一团。混乱中陈皮皮背上挨了一脚,脖子也被抓出几道血痕。他急得骂:“肏你妈妈的不讲规矩,怎么用指甲挠的?刚才是谁抓我的?刚才是谁抓我的?哎哟!”脸上又挨了一拳。早有女生跑着去了教学楼。于敏刚收拾完东西准备走,就听一个女生气喘吁吁地喊:“老师,操场打起来了!”于敏赶紧叫了还在教导处没走的王主任一道赶过去。王主任扯着嗓子呵斥了好几声,一群少年才停了手。两队人站成两排,互相指责,吵得于敏头都大了。直过了半个小时才把事情弄清楚。于敏一看手表,菜市场早关门了,晚饭的菜是买不成了。她气不打一处来,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就要去打陈皮皮,被王主任拦住了。王主任说:“于老师你可不能打,打坏了孩子没法给家长们交代。”于敏让两队人面对面站成一排,向对面的人鞠四十个躬,鞠一个躬嘴里得说一声对不起。陈皮皮就趁鞠躬的姿势抬脚踢了对面的男生一下,那男生痛得叫了一声,举手告状:“老师,陈皮皮踢我。”站在旁边的王主任假装没看到,板着脸凶那个男生:“叫什么叫!老实站好了。”等回到家里已经七点,吃了饭程小月在厨房洗碗。陈皮皮在外面扯着嗓子喊:“妈妈今天我作业很多,我得回房间做作业了,你可不准使唤我!”等程小月答应了,他才去把自己房间的门使劲儿关了一下,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大门。到了齐齐家楼下,陈皮皮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梯,按了门铃。齐齐凶巴巴地在里面问:“谁?”陈皮皮坏笑着喊:“快开门,我是相公!”门却没开。齐齐在里面恶狠狠地说:“谁是相公?你是相公吗?那你今天晚上别想和牌了!”陈皮皮嘿嘿一笑:“不停牌我就开杠,连开三个杠我就不输钱了。”等了半天,齐齐才在里面说了一个字:“滚!”陈皮皮挠了挠脑袋,去地上捡了张纸片,吐了口唾沫在上面,把猫眼儿糊住了。他高声说:“你真不开门啊?不开我走了!”他跺着脚下了几阶楼梯,马上又转回来,守在门口等齐齐开门来看。齐齐靠在门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耳朵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心里面早开了七八十次门,碍着面子却不肯放陈皮皮进来。又过了一会儿,外面没声音了。她从猫眼儿往外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也听不到一点响声,赶忙打开门看,门口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一个人影儿?心里一阵委屈,眼泪就掉了下来。回到自己屋里,她把床上的枕头当陈皮皮狠狠地砸了几拳,不解恨,又丢在地上踩了几脚。突然听到窗外有口哨声,推开窗户一看,陈皮皮正仰着头往楼上看,双手抱着脑袋做出个投降的姿势。他喊:“快开门吧!再不开我就从下水管往上爬了。”齐齐顺手抄起一本书朝他砸了下去。陈皮皮猫腰捡起落在地上的书,一溜烟儿地向着楼道跑去。齐齐跑着去把门锁开了,让门虚掩着,自己转身回房间,背身坐在床上。不一会听见有人进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了门。齐齐头也不回骂了一句:“滚出去!”就听见爸爸的声音:“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你爸爸不能开你的门吗?”回头一看,正是爸爸钟凡站在门口。齐齐慌了,吐了吐舌头,尴尬着叫了一声:“爸爸回来了?”钟凡走进来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拍了拍放到床上,问:“今天是谁把你的火药桶点着了?发这么大脾气!是你妈妈?”齐齐赶紧扯开了话题:“妈妈今天值班,九点才能回来。”钟凡嗯了一声,边朝外走边说:“你怎么这么粗心,连门也不关好!进来小偷怎么办?”齐齐撒了个娇:“爸爸在家里藏了什么宝贝东西,这么怕小偷的?”钟凡哈哈一笑:“我的宝贝就是你了,我可天天担心你被小偷偷了去呢!”这句话让齐齐一下子想到了陈皮皮,脸上一红,心里却一甜。跑到门口抓了双鞋套上脚就往外跑。钟凡在身后叫:“你要去哪里啊?再披件衣服!”她的人已经到了楼梯拐角,远远地扔下一句:“我去买东西。”齐齐在楼下没找到陈皮皮,一直走到陈皮皮家的楼下,抬头看窗户里亮着灯,知道陈皮皮一定已经回去了。她靠在楼梯扶手旁,叹了口气。身后忽然伸来一只胳膊,把自己拦腰抱住。齐齐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了一张脸,三分奸诈七分狡黠,贼眉鼠眼一头乱发,正是陈皮皮。经过这一番折腾,齐齐早就忘了生气的事,拍着自己的胸口说:“皮皮你吓死我了。”陈皮皮把她抱得紧紧的,说:“我才是差点儿被吓死的那个人呢!刚才真是危险,差一点就被我岳父捉住了。”齐齐就任他抱着,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陈皮皮的嘴唇就在她的脸颊旁蹭来蹭去,痒痒的,从脸上一直痒到心里。齐齐回头亲了陈皮皮一口,陈皮皮登时骨软筋酥如同中了化骨绵掌。两人吻在一起,如胶似漆连绵不绝。陈皮皮要摸,齐齐就松开了裤带让他的手伸了进去。陈皮皮摸到了滑腻腻的一片,如同赤脚走进了沼泽,中指很容易就滑进了屄里。齐齐哑着嗓子呀了一声,气喘不已。陈皮皮弯起中指向上提了一下,正好压在阴蒂上面。齐齐长哼了一声,双腿抖着差点滑倒,赶紧反手扶住了陈皮皮,说:“就是那里!”陈皮皮就不停地重复刚才的动作,中指抵着那粒小小的硬核不停打圈。齐齐的屄里涌出更多的黏液,顺着陈皮皮的手指往下淌。她的两腿不停地哆嗦,整个人都瘫在陈皮皮身上,嘴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陈皮皮觉得手掌中一下子多了许多液体,吓了一跳,小声问齐齐:“你刚才是不是尿了?”齐齐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喘着粗气,拧着双腿把陈皮皮的手夹在腿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用头顶了一下陈皮皮的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不许笑!”又过了一会儿,齐齐也扑哧一声笑了。陈皮皮问:“你笑什么?”齐齐说:“我刚才骂我爸爸了,我叫他滚出去,嘻嘻!哎呀!我得回去了,咱们呆了这么久,我爸爸会下来找我的。”陈皮皮把齐齐送到她家的楼道前。齐齐又想起了操场上的事,不甘心就这样饶了他。她抬手在陈皮皮后脑勺上敲了一记,说:“明天早上在公车站等我,我没来不准上车,我要是迟到了你得陪着我一起迟到。”陈皮皮问:“如果你明天不来上学呢?”齐齐莞尔一笑:“那你就等我一天。”两人正要分开,突然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陈皮皮伸头一望,隐隐约约有人正朝他们的方向走来。齐齐拉了他一把,两人闪身躲到了楼梯下面。楼梯下面堆了些纸箱,两人蹲在其中,屏住呼吸不敢出声。人越走越近,在楼道口停下了。一个女人说:“好了,你就送到我这里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又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我真舍不得叫你走,你老公不是不在吗?你让我上去好不好?”对话声传进两人耳朵,两人不由得同时震了一下。齐齐想的是:那是妈妈,是我的妈妈!陈皮皮想到的也一样:是齐齐的妈妈,是齐齐的妈妈胡玫!这声音对他们两个实在太过熟悉,只听一句,就已经可以断定绝对是胡玫。只听胡玫说:“他是不在!可我女儿还在家呢。”男人顿了一下,说:“那好,你再让我亲亲吧,让我再闻闻你的味道。”胡玫轻声一笑,说:“还闻什么,刚才我全身上下哪里没有给你……嗯!”一阵啧啧的亲吻声音,下面的话就没有说出来。陈皮皮慢慢地探出头来,从暗处看向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胡玫背朝他们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接吻,那个男人的手摸在胡玫的屁股上,在屁股沟的位置上下摩擦着。等到两人分开,那男人说:“玫,你摸摸看,我又硬起来了。”只见胡玫把手在他的胯间摸索了几下,昵声说:“真怕了你这没完没了的坏蛋,刚刚才……怎么又这个样子了?”男人邪邪地笑着,手从腰向下伸进了胡玫的裤子里。胡玫忙扯他的手臂,说:“别胡闹!小心给人看见了。”陈皮皮感到挨着他的齐齐身子不住颤动着,似乎在发抖。怕她忍不住冲出去,他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头顶。只觉得齐齐手上一片冰凉,似乎没有了一丝热气。这时听男人说:“你来用嘴帮我一下吧!我硬的不行了。”胡玫摇摇头,说:“不行,我得回去了,你听话,以后还有机会。”男人还在坚持:“就两口,就两口行不行?”胡玫犹豫了一下,口气没了刚才坚决:“这样,不太好吧!万一……”男人看她的态度有了松动,就拉开拉链把鸡巴掏了出来,在手里上下抖着,说:“你看,都这么硬了。”胡玫朝四周看看,才慢慢蹲下身子,把鸡巴含进了嘴里。男人叉开双腿,用手按着胡玫的头,小腹一挺一挺地把鸡巴往胡玫嘴里面送,口中发出十分享受的呻吟。很快轻微的水渍声就传出来,咕唧咕唧不紧不慢地响着,说不出的淫秽。听得陈皮皮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男人十分兴奋,开始加快了鸡巴往胡玫嘴里插的速度。到后来已经完全顾不上胡玫受不受得了,拼命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屁股也毫不留情地用力向前顶着,鸡巴完全插进了胡玫的嘴里,睾丸打在胡玫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轻响。连续几次的深插后男人叫了一声,停住了,手还是紧紧地把胡玫的头按着。过了一会儿,胡玫挪开了头,往地上吐了一口什么东西,抬头看着他说:“你倒是轻点,我都喘不过来气儿了!你看,都吐不出来了,刚才全射进嘴里面去了。”男人把她拉起来,也不管胡玫嘴里的味道,和她亲了个嘴儿。嘿嘿地笑着,看得胡玫爱怜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说:“瞧你这傻样儿!现在舒服了吧?我得上去了,你赶快回去吧!”第10章
胡玫看着男人走远了,才转身上楼。她抬手理了理头发,用手指把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回耳后。身上的衣服前襟还留着刚才那男人弄的褶皱,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她走到二楼拐角时停下来,对着楼道的窗户玻璃照了照,看到自己脸上的妆容花了,眼线晕开一片。胡玫慌忙从包里摸出纸巾擦了擦眼角,又用手指抹了抹嘴唇。整理完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上楼。脚步声一声声远去,最后是钥匙开锁的声响,然后是门锁咔嗒落下的声音。等楼道彻底安静下来,陈皮皮才和齐齐从楼梯后面挪出来。齐齐一直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抖。月光从楼道的窗户照进来,打在她脸上——那张原本又圆又亮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两排牙齿咬得咯咯响,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尖都在抖。陈皮皮伸手去给她擦脸上的眼泪,泪水温热得烫手,滚过他指尖滴在地上。他一只手扶着齐齐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来回抹着,擦完左脸又有新的泪水淌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完。他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只吐出一句:"齐齐。"齐齐没应他,还是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陈皮皮心里乱成一片,看着齐齐这副模样,喉咙里堵得慌。他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想到如果程小月以后耐不住寂寞想结婚怎么办,他会怎么样——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赶紧掐灭了,不敢往下想。过了好久,齐齐的泪水才渐渐止住。她抬起头,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靠在墙上,用沙哑的声音幽幽地说:"将来,要是妈妈爸爸离婚了,我该怎么办?我不想他们离婚。"陈皮皮拍着她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当:"也许不会,我们不对别人说,谁也不会知道。"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茫然。刚才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打转——胡玫蹲在那个男人面前,把鸡巴含进嘴里的画面怎么赶也赶不走。他隐隐觉得大人的世界实在难以琢磨,未来要发生什么变故只怕并不是他们两个半大孩子能掌控的。他送齐齐到楼道口。齐齐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脚步很慢,每走几步就停下来。陈皮皮站在下面看着她一级一级往上挪,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楼上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陈皮皮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鸡巴居然一直硬胀着,裤子前面撑起一个鼓包。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胡玫蹲跪在地,那个男人的鸡巴在她嘴里来回抽送,深喉时男人小腹贴着她的脸,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最后男人浑身僵直地按着胡玫的头,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胡玫吞咽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吐不出来时说"全射进嘴里面去了"的嗔怪语调,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烙在他脑子里一样。他怎么也没法把刚才那个蹲在地上吞精的女人和平日里爽朗可亲的胡玫阿姨联系在一起。那个每次见了他都笑眯眯问他吃没吃饭的胡玫阿姨,那个笑起来声音像银铃一样的胡玫阿姨,竟然能做出那种事。他又想到齐齐伤心的样子,齐齐红肿的眼睛还在他眼前晃。齐齐刚才哭成那样,自己居然对着她妈妈偷情的事硬了鸡巴,陈皮皮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他干笑了几声,表示了对自己的理解。回到自家楼前,陈皮皮小心翼翼地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眯着一只眼睛朝里头看。客厅里开着电视,屏幕上正放着深夜购物广告,一个男人扯着嗓子推销锅铲。程小月却不在沙发上。陈皮皮心里一松,趁机飞快地溜进屋里,几步跨到自己的卧室门口,推开门。然后他整个人僵在了门口。程小月正坐在他的床上,两条腿盘在床沿边,弯着腰拿指甲刀在剪脚指甲。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显然刚洗过澡,发梢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水珠。身上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家居睡裙,裙摆盖住膝盖,弯腰时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一只脚踩在床沿上,膝盖曲起,脚踝纤细,脚趾甲涂了淡淡的粉色指甲油,被指甲刀一下一下修剪出整齐的弧度。程小月脚边放了一根棍子。那棍子长短称手粗细合宜,正是不久前才打过程小月抽过他腿的那一根,棍身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黄光。陈皮皮看见那根棍子,后背条件反射地一阵发凉。他干笑了一声,声音听起来连自己都觉得假:"妈妈,我刚才只是下去撒了泡尿而已。"程小月头也没抬,继续专注地剪着脚指甲,指甲刀"咔"一声剪掉一小片月牙形的指甲片,掉在地上。她语气平淡:"是吗?从吃完饭尿到现在?你尿了一条长江吗?"陈皮皮贴着墙根站好,眼睛死死盯着妈妈握着指甲刀的那只手,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躲闪:"那个,我,刚巧,正好碰到了同学,就玩儿了一下。"程小月还在剪着指甲,动作不急不慢,气定神闲:"我要打你十下。"陈皮皮马上还价:"五下!""八下。""七下!"程小月剪完最后一下,把指甲刀放在床头柜上。她拿起棍子,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掌白皙,脚趾肚饱满地并在一起。"成交。"陈皮皮连忙补充条件:"不能很重。"程小月把棍子在手心里拍了拍,说:"我不是打你没做作业出去玩儿,是打你刚才撒谎!"她的目光扫过陈皮皮的脸,突然停住了。程小月盯着他看了一瞬,眼神变了。先是疑惑,然后是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浮上来,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她眼皮跳了一下,盯得更用力了。陈皮皮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脑勺磕在门框上。他龇着牙揉了揉后脑勺,试探着问:"妈妈,你不会是准备用棍子打我的脸吧?这可是犯规的。"程小月还是盯着他的脸看,慢慢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你刚才和谁玩儿去了。"陈皮皮随口说:"王乐。""哦。"一棍子抡了过来,结结实实抽在陈皮皮大腿上。这次程小月没留力气,棍子抽上去发出一声闷响。陈皮皮惨叫了一声,弯腰伸手去揉被打的地方,龇牙咧嘴地吸着冷气:"不行,妈妈妈妈你的手太重了。"程小月又举起棍子,手腕一转,棍子在半空里划了半个弧:"你不老实说刚才和谁在一起,会更重!"陈皮皮一边揉腿一边改口:"方枪枪。"看到程小月眼睛一瞪,那目光活像豹子盯猎物,他马上又改口:"吴四桂。不对!梁超伟。李家诚。李玉刚包玉刚……哎呀!哎呀!"连着挨了两棍子,一棍打在胳膊上,一棍打在后背上,陈皮皮疼得直跳脚。情急之下他知道瞒不过了,脱口而出:"钟齐齐!"程小月吐了口气,第三棍子再落下来的时候力道收了大半,只在陈皮皮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你先去洗脸,回来我再打。"陈皮皮捂着被打的地方一瘸一拐走到卫生间。他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看了一眼,登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他脸上横七竖八全是唇印。额头上两个,左边脸颊三四个,右边脸颊两道,下巴上还有半个模糊的红印。那些唇印层层叠叠,红的深浅不一,在镜子里简直刺眼得离谱。他想起刚才齐齐扑上来时亲他的感觉,当时只觉得软绵绵湿漉漉的,哪想到能亲出这个阵仗来。他拧开水龙头,使劲往脸上撩水,用手拼命搓脸,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唇印被搓掉了大半,但脸上留下了好几道红印。他想起妈妈刚才的表情,怪不得她不光是生气,那表情里分明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一时间头皮发麻。他心里暗暗叫苦。怪不得人们说偷吃完了得抹干净嘴。不听老人言,吃亏就在眼前。陈皮皮从卫生间出来,垂头丧气地回到卧室。程小月已经坐回了床上,棍子横在腿上。她看了陈皮皮一眼,目光在他脸上红印的位置停留了一秒,然后偏过头去,拿着棍子指了指床前的地板,示意他站好。陈皮皮老老实实站到床前。程小月举起棍子,两人重新开始计数。夜色渐深,从程小月家敞开的窗口飘出母子俩此起彼伏的对话声。"刚才打到第几下了?""是第五下。""不对吧!我记得好像是两下来着。""不对不对,是第四下。""要不算了,干脆重新数好了。""你不能这样!""哎呀……"第11章
第二天早上,陈皮皮在车站等齐齐。他靠着站牌杆子,把书包甩在肩上,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大腿上被棍子抽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程小月一早做的葱油饼他揣在兜里,咬了两口就看见齐齐从巷子里跑出来了。齐齐跑得马尾直甩,脸上挂着一层薄汗,跑到他跟前先喘了两口气,然后抬手在陈皮皮脑袋上敲了一记。"昨天的事你以后不准再提!敢说出去我跟你绝交。"
陈皮皮揉了揉脑袋,歪着嘴对她咧嘴一笑:"绝交就绝交,反正咱们交得够深的了。"
齐齐的脸腾一下红了,瞪着眼要踢他,陈皮皮已经跳开两步,朝驶来的公车跑过去。
到学校迎接陈皮皮的是不好的消息。昨天打架的事情已经报告了校长,校长很重视,在操场上召集了全校师生,所有参与打架的人全被叫出来站在主席台前。操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前排的女生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后排的男生踮着脚尖往前张望。陈皮皮站在打群架的队伍里,风吹得他校服下摆来回飘。校长拿着话筒站在主席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讲话。校长说:"这是影响极其恶劣的事件,打架的同学要做深刻的自我检讨,要自我批评。尤其是陈皮皮同学,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陈皮皮可是见过世面的,就算这样的大场面也很难唬住他。在校长讲到他的时候,他还朝着人群里的齐齐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齐齐站在队伍里,一只手捂着嘴忍住笑,另一只手在胸前摆了摆,又向他的身边努了努嘴。
陈皮皮转过头去看齐齐努嘴的方向。于敏正站在教师队伍里,目光死死地钉着他。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收腰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灰色的一步裙裹住大腿,裙摆刚好盖住膝盖。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两道眉毛拧在一起,好像在拿眼刀剜他的肉。陈皮皮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脸转回来,嘴角一弯,给了于敏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露出一排白牙。
陈皮皮的笑脸让于敏生出一股无名火来。昨天因为陈皮皮打架的事被拖到很晚,没买成菜,回家夫妻俩只好吃泡面。石夜来端着塑料碗坐在沙发上,筷子挑着面条半天不往嘴里送,脸色像吃了半碗苍蝇。他抱怨了半夜,说于敏当个老师连下班时间都没有,说泡面吃了胃疼,说结婚以后家里三天两头吃不上热饭。于敏被他数落得心烦,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回嘴吵了起来。这是结婚以后的第一次争吵。气氛被弄得很僵,结果石夜来第一次没有主动在上床以后来骚扰她,裹着被子缩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她,自然也没有做爱。
其实于敏也不太热衷于做爱,觉得那事儿并没有想象中好。但她喜欢被老公骚扰的感觉。每天躺到床上,石夜来就会贴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来摸她的胸,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肚子往下探。他的手指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摸得她全身发痒,她会假装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心里却像被人用热水袋捂着。每次丈夫在她身上亲来啃去、上下其手的时候,都会让于敏有种被疼爱的幸福感。脸上虽然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歪着头躲他的嘴唇,嘴里嗯嗯啊啊地说"烦死了",却很享受被他骚扰的过程。有时候于敏也觉得自己奇怪,怀疑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被人挑逗的欲望。
因为陈皮皮,于敏丧失了一个浪漫的晚上。本来心里就憋着气,现在又看到陈皮皮这副无赖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把手里的笔记本往腋下一夹,冲着陈皮皮大声叫了一句:"什么态度!给我站好。"
正在讲话的校长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背,话筒差点脱手。他转过身看着于敏,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从梦中叫醒。于敏看校长满脸惊愕地看着自己,也意识到了校长误会了她的意思。她的耳根刷地烧起来,连忙给校长欠了欠身子,小声说:"不是说您的,对不起。不是针对您。"
下面传来学生们的一阵哄笑,笑声从前排涌到后排,有几个男生笑得弯下了腰。校长被于敏吓得失了仪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感觉很没面子。他举起话筒想接着讲,张了张嘴却忘了下面要说什么,把"这个这个"重复了两遍,最终还是把话筒放了下来。一场本来该隆重的批判大会发言最终草草收场,也忘了宣布对陈皮皮的处罚。不过书面检查是免不了要写的,并且班主任梅得高特别强调,陈皮皮的检查必须超出一千字,少一个字重写。好在写检查这种事情陈皮皮经常干,而且干得轻车熟路,倒也难不住他。
散会的时候人群呼啦啦散开,学生们像出栏的羊一样乱糟糟地往教学楼里涌。于敏从陈皮皮身前走过,眼睛却一直盯着他。陈皮皮觉得那两道目光中布满了杀气,像冬天里刮过来的北风,让他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咧开嘴给了于敏一个讨好的笑脸,露出一排牙,心里却想:难道我杀了她老公吗?这小娘们儿这么恨我。目光一转,看到齐齐也在远处歪着头看他。齐齐今天把马尾扎得很高,穿了件浅绿色的T恤,脸上干干净净的,眼睛又圆又亮。陈皮皮撅起嘴巴,冲着齐齐"啵"地来了个飞吻。
于敏正走到他跟前,一抬头看到陈皮皮把嘴撅得像朵菊花对着自己,以为是对着自己来的。她登时大怒,抬手就要打,脚下被旁边学生乱放的脚拌了一下,鞋跟一歪,打了个趔趄,整个身子扑了出去。慌乱之中她本能地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陈皮皮。陈皮皮也下意识地伸手扶她。于敏扑过来的势头太猛,陈皮皮接住她的时候脚也往后滑了半步,撅起的嘴就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于敏的脸上,正好印在她的左边脸颊。
于敏的皮肤温热滑腻,带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道。陈皮皮的嘴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感觉像是亲在了一块刚出笼的豆腐上。
陈皮皮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稳住,口里说:"老师小心。"脸上却明明白白写着捡到了天上的馅饼,嘴角翘得像一轮弯月,眼睛里全是得瑟的光。
于敏从他怀里挣出来,后退了一步。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左边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热。她又羞又恼,分明吃了个哑巴亏,偏偏又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无话可说。于敏把拳头攥了又攥,指甲掐进了手心里,终于还是没有举起来。她咬了咬牙,转身快步往教学楼走去,一步裙裹着腰肢左右晃动,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陈皮皮看着于敏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回头朝齐齐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齐齐在远处翻了个白眼,转过脸去不看他。
这时的胡玫正在家里和石夜来抱着接吻。钟凡去了部队,没人在家。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日光从布缝里挤进来,在沙发上画出一条亮线。胡玫的衣扣全开着,淡紫色的乳罩被推到了乳房的上面,露着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乳肉从两侧挤在一起,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石夜来的手伸在她的内裤里面抠摸,手指陷在那片湿热的柔软里,胡玫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安地扭动着,闭着眼睛哼了两声。她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巴,却完全忘了撸动。
胡玫最喜欢石夜来的温柔体贴。他虽然不及钟凡那么有力狂野,但石夜来如水的细腻更让胡玫陶醉。他从不会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而是像拆礼物一样一层一层褪掉。他做爱的时候会一直在她耳边问"这样可以吗""舒服不舒服",声音软得像在她心里挠痒痒。胡玫曾经是空姐,嫁给钟凡后就放弃了工作,专心做起了家庭主妇。十几年的家庭主妇生活让她觉得厌烦。每天早上睁开眼就是同样的日光灯管,买菜时和小贩讨价还价说同样的话,做饭时用同样的锅碗瓢盆,洗衣服抹地收拾房间,每样事情都不重要却又都非做不可。日子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纸,张张都一样。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泡进了酒里面的人参,没变化却毫无生机。
直到石夜来的出现。胡玫觉得石夜来激发了她所有的激情,让她有了重新恋爱的感觉。也许是石夜来比她小九岁的缘故,虽然已经结了婚,在胡玫眼里他还是像个大男孩,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干净的渴望,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年轻了。
石夜来很激动。自己的老婆于敏好像对做爱不太热心,常常在关键时刻表现得心不在焉。他亲着她的时候,她会突然想起明天的课还没备;他要插进去的时候,她会说等会儿让我去翻一下煤气关了没。石夜来每次都憋着一肚子的热情没处释放。而胡玫完全成熟的风情是老婆不能比拟的。她的乳房比于敏更丰腴柔软,乳头在他的舌头下充血硬起来。石夜来亲着她的乳房,将脸埋在那片柔软里,柔软温暖的乳肉贴在脸颊上让他有回到妈妈怀里的感觉。胡玫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拇指指腹轻轻在龟头冠沟处滑动,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石夜来咬住了嘴唇,几乎有射精的冲动。
两人侧身躺在床上。石夜来在胡玫的身后抱着她,胸口贴着胡玫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背上的皮肤也是滚烫的。鸡巴从屁股后面插进去,胡玫的阴道已经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热的肉壁紧紧吸着他。他慢慢地抽动着,小腹轻轻撞在胡玫丰满的屁股上。这样的姿势鸡巴并不能肏得很深,即使胡玫的屁股贴紧了他的小腹,龟头也只是浅浅地探进一个头。不过胡玫还是很享受。她眯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口里发出诱人的喘息,嘴唇微张露出牙齿的边角。尽管刺激不够强烈,胡玫的下体却流了许多水,抽插之间发出十分响亮的声音,咕唧咕唧地像有人在湿泥里走路。
这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门锁的金属片崩飞出来弹在地板上。脸色铁青的钟凡冲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部队的训练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两人同时一惊。胡玫慌张地坐起来,下意识地抓了条床单遮住下体,薄薄的床单遮不住她裸露的肩膀和半截乳白的胸口。石夜来飞快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想从钟凡的身边跑出去。他的鸡巴还硬着,龟头在空气中一翘一翘的。钟凡抬起脚,一脚踢中了石夜来的下身。靴子尖头结结实实踹在睾丸上,石夜来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弓成一只虾,跌坐在地上。
石夜来虽然年轻,却完全不是钟凡的对手。钟凡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拳头砸在他脸上,鼻血立刻喷了出来,溅在地板砖上像开了朵红花。石夜来挨了几下人已经晕头转向,被踢中的鸡巴也钻心的疼,整个下体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他听见胡玫在床上叫:“别打了,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紧接着胸口被钟凡重重地踹了一脚,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钟凡愤怒地看着胡玫,拳头还在发抖,指节上沾着石夜来的血。胡玫缩在床角,床单滑下去露出她半边乳房,她顾不上去拉。虽然很害怕,但看到石夜来直挺挺地昏倒在地,禁不住哀求钟凡:"你别打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她的哀求反而更加激怒了钟凡。他咬着牙看着赤身裸体的妻子,看着她的乳房、她腿间那片乌黑的阴毛,胸口里像有火在烧。他慢慢地抬起腿,对着石夜来胯间的那根鸡巴狠狠地跺了下去。靴子底碾压下去的那一刻,石夜来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重新瘫倒。胡玫看着石夜来被踩得血肉模糊的下体,殷红的血从靴子底下渗出来,在瓷砖上摊开,她惊恐地尖叫出来,双手捂住脸,整个人从床上滑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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