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陈皮皮给她说话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脸上又是一热,伸手抱住了陈皮皮,一只手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说:“别说话,小心外面的人听到。”
陈皮皮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心里想:你叫我别说话,自己刚才却叫得那么大声。难道就不怕给人听到?女人真是不讲道理,妈妈是这样,齐齐是这样,于老师也是这样。如此看来,女人大概都是不讲理的了。多半是给人惯坏了,齐齐是给她爸爸惯坏的,妈妈自然是给姥爷惯的,于老师呢?是他爸妈还是老公?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虽然刚刚插进去,操起来却是啪啪有声,里面润滑异常,抽插毫不费力。
于敏睡的是铁床,不是很牢固。陈皮皮稍微一动,铁床就吱吱作响。于敏给肏得很舒服,想着他再快点儿,却又给铁床的响声弄得提心吊胆。心想这声音给外面的人听到了,明天可真没脸见人了。按住了陈皮皮,侧耳细听,外面静悄悄的,不像是有人。终究还是不放心,小声叫陈皮皮下床去看。
陈皮皮刚尝到甜头儿,自然不愿意下去,却也不敢不听。不情不愿地拔出鸡巴,光着屁股到窗边,撩开窗帘去看,外面新月如钩,远处楼房的窗口灯火璀璨,于敏的宿舍门口却没一个人影儿。
等陈皮皮跑回到床上,于敏掀开被子放他进来。陈皮皮抱住了于敏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没人。”
于敏还不放心,又问:“你看清楚了?”
陈皮皮已经在啃她的乳房,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看清楚了,我的眼睛是一点五的。”
鸡巴又操了进来,于敏眯着眼轻哼了一声。她特别喜欢男人的鸡巴第一下插进来的感觉,好像那一下特别的舒服,远比之后的抽插感觉好。
铁床又吱吱呀呀地响起来。声音听在耳朵里十分刺耳,于敏虽然也觉得十分舒畅,却没了刚才那种感觉。看着陈皮皮在自己身上耸动着身体,于敏心里忽然生出一股爱怜,伸手帮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整理了一下陈皮皮乱糟糟的头发。像是妈妈看着贪吃的孩子一样,脸带微笑看着他,目光里满是爱惜,只差说上一句:慢慢吃,孩子。着什么急?这里有的是。
陈皮皮的动作越来越快,一点儿一点儿地把于敏推着,直到头顶住了床头。
于敏就把头歪了歪,目光停留在自己的乳房上,两只乳房给撞得抖个不停,乳头随着乳房的颤动快速地划动。下面的碰撞同时发出呱唧呱唧的响声。那种酥痒慵懒的感觉又慢慢地在全身流动,于敏的眼神有些迷离,依稀间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的初夜,情景虽然有些几分相似,感受却是大不相同了。
陈皮皮越动越猛,突然叫了一声,射出了精液。一头扎在于敏的双乳间,大口地喘着粗气。于敏在陈皮皮射精的霎那间感觉下面一热,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的力量,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腹部,屄就紧紧地夹了陈皮皮的鸡巴一下。陈皮皮的鸡巴还在持续的跳动,给她一夹,舒服的啊了一声,说:“老师你又咬我了。”
屋里静了下来,两人谁也不想说话,于敏抱着陈皮皮的头,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心里百感交集,有几分幸福,又有几分羞涩,既心满意足,又带着几分歉疚。陈皮皮的鸡巴还没软下来,他的屁股还不时地往自己屄里顶一下,却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了原来的勇猛。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罢了。
陈皮皮把脸从于敏胸脯上抬起,找到了于敏的嘴唇,吻了一下。说:“老师。将来我一定娶你当老婆。”
于敏的手在他后背拍了拍,没有回答。心里却忽然想:我的这个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样儿?像陈皮皮这么调皮吗?又或者像我一样沉默寡言,连朋友也不多。
转念又给自己刚才的想法吓了一跳,陈皮皮毕竟是个孩子。两人自然没有走到一起的可能,自己又是他的老师,有了这层关系,只怕他越是不容易管教了。万一露出点儿风声,自己恐怕没法在这个学校里呆了。想到这里,对刚才的事情又后悔起来,奇怪自己一个大人,居然稀里糊涂地中了这小子的招儿。而且现在自己竟然还亲热地抱着他。
越想越是多了几分恼怒,抬手就给了陈皮皮一巴掌。陈皮皮正在幸福的海洋里徜徉翱翔,给她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瞪大了圆圆的眼睛:“你为什么打我?”
于敏面沉似水,唬着脸又给了他一巴掌。陈皮皮捂着头,狼狈地从于敏身上跳起来,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也从水淋淋的屄里面拉了出来,带着几滴精液。陈皮皮打死也想不明白:刚才还咿咿呀呀娇喘连连的于老师,转眼就变成了暴君。而且出手又准又狠,全没了刚才的温存。
于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抡过去。陈皮皮光着屁股从床上跳下来,叫:“为什么?”
于敏打不到他,就抓起身边的衣服扔了过去,衣服扔到了陈皮皮的头上,当然是没法砸痛他的,再抓起枕头丢过去。
陈皮皮又急又气又恼又怕,还是追着问:“为什么啊?”
觉得鸡巴甩在腿上,又滑又粘十分难受。黑暗之中也找不到东西来擦,就在扔过来的衣服里抽出一件来擦,擦完了感觉手里的衣服像是条内裤,举到眼前来看,却是于敏的内裤。
于敏也不说话,东西一件又一件地扔过来。陈皮皮左扑右接,不一会儿怀里就抱了一大堆东西。再过一会儿,就没东西再丢过来。陈皮皮嘻嘻一笑,说:“没东西了吧。你把被子也丢过来啊?”
于敏怒声说:“你以为我不敢?”
陈皮皮打了个哈哈:“你敢扔被子我就开灯。那你可就亏大了。”
于敏怒道:“我亏得还不多吗。你敢开灯我掐死你。”
陈皮皮无赖地说:“你亏什么?亏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你又没没干什么,都是我在辛苦。”
于敏给他说得哭笑不得,想到刚才自己高潮时的表现,恐怕他早在肚子里笑自己了。又羞又怒,又怕陈皮皮真的去开灯,自然不敢再将被子丢过去。情急之下脱口说:“你过来,我要打你。”
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可笑,自己要打他,还要他过来。他要真过来,那倒是奇怪了,再要心甘情愿地挨她的打,恐怕更是千难万难。果然听陈皮皮说:“大丈夫,说不过来就不过来,不如你把自己也扔过来。我保证接得住。”
于敏这时才觉得下体有东西流出来,怕流出来的精液流在床单上,就叫陈皮皮去拿纸巾。
陈皮皮说:“我不去,这套我懂,我怕过去了回不来。”
于敏感觉到精液已经流到了腿上,急着说:“我发誓,你快拿来,不然流在床上了。纸巾在桌子下面的抽屉里。”
陈皮皮去拿了,远远地丢给她。
于敏擦了下身,看陈皮皮光着屁股抱了一堆衣服立在屋角儿,眼巴巴地望着她。经过刚才一闹,气已经消了不少,又有些不大忍心,就说:“你过来吧。我不打你了。”
陈皮皮犹豫着,说:“你发誓。”
于敏忍着笑,说:“好,我发誓,绝对不打你。”
陈皮皮说:“有漏洞。如果打我的话怎么办?”
于敏也不和他去计较字面上的意思,顺着他,说:“我如果打你,就不得好死。这样行了吧。”
陈皮皮眨巴着眼,一脸戒备,说:“我妈妈说女人发誓如翻书,多数是不算的。”
于敏气得真想拿东西砸他,身边却也没了什么东西。又怕他感冒,就说:“我要打你,刚才就直接追过去打了,屋子这么小,你能跑到哪里去?难道你还能光着屁股跑出去?说过不打就不打了,快回来。不然要感冒了。”
只听陈皮皮说:“你这么关心我,我再不信你也说不过去。于老师你人品一流,美丽大方,温柔贤淑,不会言而无信。我陈皮皮也是一言九鼎的人,咱们两家讲和,那是一诺千金,板上钉钉的。这样说来……”
于敏早已经不耐烦:“快点儿,要不我反悔了。”
在给于敏扣了无数顶高帽子以后,陈皮皮才战战兢兢地过去,爬上床钻回被窝。于敏严肃地对陈皮皮说:“今天的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如果给人知道了,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皮皮回答得一本正经:“那个当然。难道我出去会到处宣扬,我陈皮皮光着屁股被于老师追得满地跑?我被追得满地跑倒是常事儿,但是追到裤子都掉了,那也实在不是很光彩。岂止不光彩,简直是丢人之极。既然这么丢人,我当然是打死也是不肯说的,只要你不到处去炫耀怎么样打我的,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接着又问:“刚才你为什么打我?”
于敏瞪了他一眼:“不准再问了,再问我会忍不住接着打你。”
陈皮皮嘿嘿一笑,手又摸到了她的乳房。却给于敏一掌打开:“又起色心了是吧?再摸我剁下你这只手。”
听见陈皮皮偷偷的笑,于敏抬手就要打他,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不再打他的,就改成推了他一下,说:“严肃点儿,不许笑。”
平时在课堂上也都是这么说话,此时不自觉地就用了同样的口气。
陈皮皮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对不起,现在我们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严肃不起来。”
于敏脸上一红,想到刚才怕他着凉,一直叫他上床,却忘了让他直接在地下穿衣服。倒像是自己想要他跟自己躺到一个被窝里似的。正要叫他穿衣服,陈皮皮忽然一把抱住了她,把鼻子贴在她的乳房上面,使劲儿吸了一口气,说:“老师,你身上的味道跟妈妈一样,真好闻。”
这句话勾起了于敏的母性,忍不住拍了拍陈皮皮光滑的脊背,说:“我的儿子如果像你这么调皮,早就让我打得屁股开花了。”
陈皮皮嘻嘻一笑:“如果是老公调皮呢?”
于敏的脸又是一热,在陈皮皮的屁股上拍了一掌:“照样打得开花。快点儿穿你的衣服,我还没吃饭呢。”
两人穿衣起来,收拾停当,于敏又小心地拉开门看外面,的确没人在。才开了灯,对陈皮皮说:“从今往后,你别以为和我亲近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以前我打你只是做做样子,如果你今后在课堂上给我捣乱,我会打得更重。明白不?”
陈皮皮的眼珠儿却盯着她的乳房,原来于敏起来时没戴乳罩,乳头把衣服顶起两个小小的尖儿。在灯光下分外诱人。
于敏在陈皮皮的脑袋上点了一下,悠悠地说:“你尽管看。我的话听不到耳朵里,以后吃亏的人可是你。看来我得买几双高跟鞋了。”
陈皮皮不解,问:“老师的鞋子坏了吗?为什么要买几双?”
于敏轻轻一笑,说:“将来我打你的时候,多半会嫌自己手疼,当然要随身带些趁手的家伙。脱鞋既快又省事儿,是首选的兵器。我又不知道你的头到底多硬,只有多准备几双鞋子了。”
陈皮皮退到了门口,鞠了个躬,说:“我的头倒是不太硬,不过有个地方那却是很硬的,岂止很硬,简直是硬无可硬,硬不可及。老师你想必是知道的。”
哈哈一笑,不等于敏反应过来,转身出门,扬长而去。第24章
陈皮皮出了门,走廊里黑黢黢的,只有楼梯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他走了几步,刚拐过楼道转角,一个人影从墙根底下站了起来。陈皮皮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吴秀丽。她靠在墙上,抱着胳膊,身上穿了件碎花睡衣,外面披了件薄外套,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从屋里出来。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皮皮。陈皮皮心里咯噔一下。他脑子转得快,立刻明白吴秀丽一直守在楼道里没走。她刚才敲于敏的门,怀疑王主任在里面,结果等来的不是王主任,是他陈皮皮。吴秀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陈皮皮头发还是乱的,衣领歪在一边,裤子上蹭了好几道灰印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刚办完事儿的懒散劲儿。吴秀丽的眼睛在他裤裆停了一瞬,又移到他脸上,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早把你看透了的笑。"是你在里头。"吴秀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酸溜溜的味道,"我还以为是王主任呢。"陈皮皮嘻嘻一笑,"王主任不在,我替他来补课。""补课?"吴秀丽嗤了一声,"我刚才听着动静可不像补课。"陈皮皮被她戳破,也不脸红,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她跟前,仰头看着她,"吴老师,你在这儿蹲半天了,腿不麻?"吴秀丽确实腿麻了。她在墙根底下站了二十多分钟,两条腿又酸又僵,偏偏心里那坛醋翻了又翻,非要等到人出来看个究竟。现在看到是陈皮皮,醋意消了大半,可心里又翻起另一股滋味。这小子才十五岁,鸡巴比王主任大了两圈,上次在宿舍肏得她双腿发软站不起来,高潮连着来了两次。王主任那根东西跟他的比,就像螺丝刀对擀面杖。"我腿麻不麻关你什么事。"吴秀丽嘴上硬,身子却往墙上一靠,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嫩的皮肤。她人到中年,有一点小肚子,奶子丰满但有点下垂,在睡衣里软塌塌地堆着,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模糊的凸起。她下面没穿睡裤,两条腿光着,月光下皮肤显得光滑细腻,大腿丰腴浑圆,小腿修长,脚上踩着一双塑料拖鞋。陈皮皮看她这副模样,心里那根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抬头。他刚才在于敏身上射了一泡,可毕竟是十五岁的身体,精力旺盛得吓人,消停了不到五分钟就又蠢蠢欲动。他伸手摸上吴秀丽的小腿,指腹从腿肚子往上滑,滑过膝盖窝,探进睡衣下摆,摸到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吴秀丽身子一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找死呢?这是走廊。""吴老师的宿舍不远吧。"陈皮皮把手收回来,脸上挂着笑。吴秀丽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在他裤裆上捏了一把,隔着裤子摸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她嘴角抽了一下,心想这小子刚从一个女人身上爬起来,裤子还没穿热乎就又硬了,王主任操完一回至少得缓大半个钟头。她松开手,转身朝自己宿舍走去,脚步不紧不慢,腰肢扭得睡衣下摆一晃一晃。陈皮皮跟了上去。吴秀丽的宿舍在教学楼另一头,比于敏那间大了一些。进门是张双人床,床单皱巴巴的,被子上还残留着白天的体温。墙角摆了个衣柜,柜门半开着,里头乱七八糟塞着衣服。床头柜上放了杯凉茶,茶叶泡得发黑,上面漂了一层白沫。吴秀丽反手锁了门,转身就扯住了陈皮皮的衣领,把他推到床上。陈皮皮仰面倒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后脑勺砸在被子上,软乎乎的。吴秀丽骑跨上去,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酥酥的。"你刚才在于敏屋里干什么了?"吴秀丽问。"不是说了吗,补课。"陈皮皮嬉皮笑脸。吴秀丽抬手就给了他胸口一巴掌。这一下力道不大,打在那啪的一声脆响,不过是调情的份量。陈皮皮挨了打,不但不恼,反而伸手抓住了吴秀丽垂下来的乳房,隔着睡衣把软肉攥在手里揉搓。睡衣下面的奶子没有穿乳罩,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头在布料底下硬起来,硌在他掌心里,像一颗软糖。吴秀丽被他揉了几下,呼吸就粗了。她伸手解睡衣扣子,从领口开始往下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衣襟往两边敞开,两只乳房跳了出来。她的奶子肉多,垂在胸前微微晃荡,乳晕颜色深,乳头黑褐色,已经硬挺起来。乳房下面的皮肤因为年纪渐长有些松弛,但手抓上去软腻厚实,像两团发好的面团。陈皮皮把她睡衣从肩膀往下扒,脱到手腕堆成一团。吴秀丽甩了两下把睡衣脱掉,光着上身骑在他腰上,双乳随着动作晃出层层肉浪。她用指甲掐了掐陈皮皮的乳头,陈皮皮吃痛叫了一声,吴秀丽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你不是说你在补课?补到床上去了?""那是于老师拉我上去的。"陈皮皮说。"放屁。"吴秀丽又给了他一巴掌,这回打在另一边脸上,"于敏那骚货哭成那样,你进去安慰她,安慰着安慰着就安慰到被窝里去了?"她一边说一边解陈皮皮的裤子。松紧带一拉就开了,裤腰褪到大腿上,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全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她腿根。龟头紫红发亮,茎身青筋盘绕,小臂一般粗,足有巴掌长。吴秀丽虽然已经跟他做过两次,每次见到这根东西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她用手握住茎身,大拇指和食指堪堪圈住,手心感受到鸡巴的脉搏一跳一跳的。她跪在床上,把鸡巴压下去对正了自己的屄口。她下面早就湿了,在走廊里摸到陈皮皮裤裆的时候就开始往外渗水。阴唇又肥又黑,毛长得茂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乌黑卷曲,沾了淫水黏成一缕一缕。她把龟头按在阴唇中间,沉下屁股往下坐,龟头撑开肉缝滑了进去。"嗯——"吴秀丽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鸡巴整根没入,把她里头塞得满满当当。她夹了一下腿,阴道里的嫩肉被撑得紧紧的,每一道肉褶都被碾平了。陈皮皮躺在下面不动,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骑着自己上下起伏。吴秀丽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动,由慢到快。她的腰虽然比于敏粗了一圈,但动起来力道足,每次坐下都整根吞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自己闷哼出声。"操,你的鸡巴真他妈大。"吴秀丽咬着牙说,脸上潮红一片,额头上渗出细汗,"王主任那根短撅撅的,插到底连一半都到不了。"陈皮皮想起了王主任给他的经验,盯着吴秀丽晃来晃去的乳房,忽然抬手扇了她左乳一巴掌。力道不大不小,乳肉啪地拍在胸口上,震得她浑身一颤。吴秀丽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又笑了起来,声音又尖又哑,"小兔崽子你打我?"她低下头,眼睛亮得吓人,乳头硬得像石子。陈皮皮心想果然没错,这女人越打越浪。他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右乳上,这回用了点力,打得乳肉乱颤,上面留下几道红指印。"再打。"吴秀丽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用力。"陈皮皮不再客气。他坐起来抓着吴秀丽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翻身压到她背上。吴秀丽被他按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来。陈皮皮跪在她腿间,鸡巴对准屄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吴秀丽啊地叫了出来,头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巴张着,口水流在枕巾上。陈皮皮抓住她两瓣屁股,手指陷进臀肉里,指缝鼓出白花花的软肉。他动得又快又猛,小腹撞在吴秀丽的屁股上啪啪脆响,卵袋拍在她大腿根啪啪有声。吴秀丽的淫水被肏得往外涌,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肏我,用力肏我。"吴秀丽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打我的屁股。"陈皮皮扬手啪地扇在她右半边屁股上。屁股肉多,手感比脸还软,一巴掌下去臀肉荡起波浪,上面浮出一个红掌印。吴秀丽兴奋得浑身痉挛,屄肉死死夹紧鸡巴,阴道里一阵抽搐,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陈皮皮被她夹得倒抽一口气,鸡巴在肉洞里跳了两下,差点射出来。他稳了稳节奏,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左臀上,两个红掌印对称地印在两瓣屁股上。吴秀丽被前后夹攻,鸡巴杵子宫口,巴掌扇屁股肉,不过几下就受不了了,"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要死了。"陈皮皮哪里肯停,他知道这女人说的别打是反话,就像他妈说的不打你一样。他把鸡巴从屄里抽出来,龟头沾满了白浆,拉出几根黏丝。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脱光下身,扒掉吴秀丽的拖鞋,把她两条腿扳直,从脚踝摸到小腿再摸到大腿根,最后停在她乌黑的阴毛上,用手掌搓了两把。他抓着吴秀丽两条腿把她翻转过来,正面压了上去,鸡巴重新捅进屄里。这次是正面的,吴秀丽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在他腰上,被他压着往死里操。陈皮皮每次操下去都碾过阴蒂,吴秀丽被碾得直抖,十根脚趾蜷在一起,嘴里的叫声从肏我变成了要死了要了要了。陈皮皮肏得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脖子淌到胸口又滴在吴秀丽肚子上。他低头咬住了吴秀丽的乳头,牙齿叼住往外扯,扯得乳肉拉长,乳头根部的皮肤绷得发白。吴秀丽后脑勺顶进枕头里,胸口向上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嗓子里没出来的尖叫——她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液往外涌,整张床都在跟着抖。陈皮皮被她夹得尾椎一麻,放开乳头,攥紧她腰侧的软肉,猛操了十几下,精关一松,射在她子宫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冲,冲得吴秀丽又抖了两抖。他趴在吴秀丽汗涔涔的身上,脸颊埋在她颈窝里,闻到了肥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小兔崽子。"吴秀丽拍了他脑袋一下,这一掌又轻又软,全没了刚才要被打屁股的疯劲儿。"你迟早要把老娘肏死。"陈皮皮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床沿上,把卫生纸拿过来擦鸡巴。吴秀丽歪在枕头里看着他,眼角还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潮。她忽然开口,"以后想操了就直接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别给王主任知道。"陈皮皮穿好裤子站起来,把床头那杯凉茶端起来灌了两口,转身朝门口走去。吴秀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于敏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我也不会说,你也不会说。"陈皮皮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陈皮皮神清气爽踌躇满志地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见齐齐的妈妈胡玫,屋里还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中年男人,戴了副眼镜,正笑着和妈妈说话。程小月在敷衍着聊天,静静地坐在胡玫的身边,边听边不时的点头。看陈皮皮进来,便礼节性地介绍说:"皮皮,这是叶叔叔,快叫叔叔。"陈皮皮狐疑地看了一眼胡玫,想:她来我家是为什么?难道是齐齐露了什么马脚?看他们的表情却也不太像。这个男人又是什么来头?来我家又是为了什么?程小月看陈皮皮眼珠儿乱转,却没有叫人的意思。瞪了他一眼,尴尬地对着男人笑了笑,说:"我儿子,对不起,给我惯坏了,一点也不懂礼貌!"男人对着陈皮皮友好地笑了笑,说:"哦!这就是皮皮啊?长得这么帅的!一定迷倒过不少小女生吧?哈哈!"陈皮皮心想:这个人很会拍马屁的,一见我就大拍我的马屁,一定有所图谋!要知道拍马屁的目的是为了骑马,我倒要小心应付,免得被他骑了!脸上却若无其事,打了个哈哈,说:"你也很帅,快赶上我了。"胡玫被他的回答逗乐了,说:"哈!皮皮真有自信啊。看来以后你妈妈有的头痛了。"程小月一时没听明白,疑问地看着胡玫。胡玫笑着说:"将来皮皮身后跟了一大群的女孩子,你挑儿媳妇挑得头痛嘛!"程小月听得哑然失笑,打趣说:"真要我来挑,我就挑你家的齐齐!你肯不肯的?"胡玫笑着说:"你眼光真差,挑了个专会气人的!"转头问陈皮皮:"帅哥儿,把我们家齐齐给你做媳妇儿,你乐意不乐意啊!"陈皮皮心底里寻思:你要试探我吗?我可不上你的当!把眼睛一翻,说:"不要,她打人下手太狠。阿姨温柔贤惠貌美如花,让我选我就选阿姨。嘿嘿嘿嘿。"程小月皱了眉骂:"皮皮!不许没大没小。"胡玫倒笑得花枝乱颤,说:"皮皮你也和你妈妈一样没眼光的,选了个老太婆,还是挖的你钟叔叔的墙角儿。"第25章
陈皮皮笑得天真无邪,心里却在想:你要是知道我和齐齐的事儿,恐怕就不会笑得这么开心了。我没眼光吗?我可知道你给人含鸡巴的技术高明得很,比起齐齐来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看着胡玫鲜红湿润的嘴唇,又想:我要是给她含住,恐怕立刻落花流水,稀里哗啦,大叫救命了。又聊了一会儿,男人起身告辞。程小月和胡玫起身去送,陈皮皮坐在沙发上没动。门一关上,胡玫就拉住了程小月的手,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说:“不错吧?这个男人可是算极品了。不单人长得中看,家里条件也好,你可别再犹豫了。”程小月往门口瞥了一眼,小声敷衍道:“知道了,我会考虑,你先回去吧。”胡玫凑到程小月耳边嘀咕了几句,程小月脸腾地红了,推了她一把:“去去去,越说越不像话。”胡玫哈哈笑着挥了挥手,下楼去了。程小月关上门转过身,正对上陈皮皮直勾勾的目光。她恶作剧地把双手一摊:“无可奉告。”陈皮皮的眼珠子钉在她身上。程小月走到东,他眼珠跟到东,程小月走到西,他眼珠追到西。程小月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一屁股坐到他对面:“你想看吗?我就给你看个够。”又过了几分钟,陈皮皮还是不说话。程小月终于撑不住了:“我不会说的,你看到天亮我也不说。”陈皮皮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胡阿姨什么时候做起媒婆了?自己家乱成了一锅粥,倒来我们家搅和。妈妈你真的想嫁人吗?”程小月虽本就是应付胡玫才见的这人,但此刻被陈皮皮这一激,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行吗?”陈皮皮的脸垮下来,声音发苦:“我不要做拖油瓶。你要是嫁人,我就离家出走,永远不理你。”程小月使劲嗅了嗅空气,面露陶醉:“这味道真好闻。不知是谁这么好,知道我喜欢闻醋的味道,就故意打翻了醋坛子来给我闻。也不知道打翻的是一罐醋呢,还是半罐醋?”陈皮皮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是一缸。我可是说真的,我在此立地发誓,言出必行。你如果不给我个保证,我今天晚上就离家出走。”程小月站起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笑嘻嘻地回过头:“是吗?很好很好。你是男子汉大豆腐,一言既出火车难追。我是一定不给你保证的。你是打算现在走呢,还是过个三天五天再走?”陈皮皮僵在了沙发上。他没想到妈妈会来这招,骑虎难下。他硬着头皮站起来,走到厨房抓了几块糕点,磨磨蹭蹭地往门外挪。经过程小月身边的时候,他说:“你可不要拉我,我真走了。”程小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拜托,你快点儿,我待会儿还得看电视剧呢。今天演《蜗居》第十三、十四集,我可不能拉下。”陈皮皮暗骂自己失算,耷拉着脑袋下了楼。刚到楼梯拐角,身后传来程小月的声音:“皮皮皮皮。”陈皮皮心里大喜,想:妈妈终于还是舍不得了。我可不能随便就回去,一定要她求了又求才肯回家。他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回过头,程小月笑盈盈地依在门边:“你要是出走完了,顺便给我买几串烤羊肉回来当宵夜。好些日子没吃,还真有点馋了。”陈皮皮翻了个白眼,怪声怪气地说:“你老人家慢慢等,我去借个烤炉来,把自己烤熟了给你吃。请问您想吃哪种口味儿的?要不要椒盐?”程小月托着腮想了一下:“中辣恐怕吃了会上火,我要微辣的。”陈皮皮恨得直咬牙:“我会给你做一个麻辣陈皮皮来,不过你可得耐心等着,我这么大的块头,一时半会儿也烤不熟。”他下了楼,站在楼下望了望齐齐家亮着灯的窗户。要是现在去找齐齐,胡玫阿姨多半会怀疑我居心叵测有所图谋,万一从此警惕起来,对我是大大的不利。要去找于敏,自己又是刚从那里回来的,料想她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妈妈真要是想嫁人,自己只怕拦不住。如果坚决抵抗,多半会给程小月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但要自己心甘情愿地赞成妈妈再婚,那是一千一万个不肯。心里一阵焦躁:他妈的刚才那个四眼田鸡是什么来头?哄得妈妈眉开眼笑动了凡心,自己刚才怎么不去阳台上丢个花盆下去砸死他。他对妈妈的依赖极深。自小没了父亲,陈皮皮既把程小月当成了妈妈、朋友,又把她当成了父亲来看待。程小月对他而言,就是整个世界。如今程小月突然承认了有嫁人的念头,对他来说犹如大厦之将倾,天地之将覆。陈皮皮走在马路一边,耷拉着脑袋,脚下踢着一个空易拉罐。踢足球练就的脚法此时露了出来,十几分钟的路程,易拉罐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两脚的控制。转过街角,一阵悠扬的乐声远远飘来,低沉萧瑟,宛若秋风乍起卷过残枝,夜静人稀雨打芭蕉,说不出的凄苦悲凉。陈皮皮听入了神,顺着乐声走去。拐过一排楼房,穿过后面的小路,是一块不大的绿化园区。冬青尽头的石椅上,背对他坐了一人。石椅不远稀稀疏疏站了些人,显然也是给乐声吸引来的。石椅上坐着的是个年轻女子,黑衣长裙,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发梢向上再自由散落下来,如同兰草般弯垂。她露着一段细长白净的脖颈,消瘦的身体裹在黑衣之中,和夜色融为了一体。十指莹白如玉,修长若葱,在黑色长萧上切换按捺,灵巧从容,没有半点犹豫停顿。曲子越到后来越是悲凉,一会儿像恋人诀别时依依不舍,一会儿又像亲人分离前呜咽叮咛。陈皮皮虽然让程小月照顾得细致周到,没受过什么苦难,尽管生性顽劣挨了无数打骂,却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伤心。但听着听着,一股悲哀渐渐涌上心头。他本来已经走到了石椅旁边,却停下了脚步,怔怔发起愣来。如果爸爸没死,妈妈自然也就不会要再嫁人。现在我们一家过得一定和和美美。我从小就受过许多孩子欺负,给人打了也不敢讲给妈妈听,怕她知道了伤心。打不过别人也咬了牙和对方周旋,只求叫人觉得自己难缠,下次不敢再轻易欺负自己。有时候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回到家里还要给妈妈撒谎,说自己把别人欺负得如何悲惨。如果有爸爸在,大可以像别人家的小孩一样,哭着回家去告状,叫爸爸出来和人理论,自己去躲进妈妈怀里要她安抚。陈皮皮越想越是伤心,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庞滑落,滴在脚下的草地上。曲调最后渐渐舒缓,慢慢直到消失。一曲终了,众人还站在那里不肯离开。一个靠在垃圾车边的环卫老头提起了扫把:“大家散了吧,今天她不会再吹了。”有人问:“你怎么知道,说不定她还会再来上一首呢。”老头说:“我在这里扫地扫了七年,也看她在这里吹了七年,从来没见过她一晚上会吹第二首曲子的。”一个女人说:“哎呀,你看那个孩子在哭呢,这算是遇到知音了吧。”另一个女人接话:“这首曲子实在悲伤,我听了都想哭呢。”吹萧的女人听了大家的谈论,不接话。她扭过头看了陈皮皮一眼,见他泪流满面,眼里闪过一丝柔情。她拍了拍空着的一边石椅:“你来坐吧,干什么哭得那么伤心,给你爸爸打了吗?”陈皮皮坐到她旁边,鼻中闻到一缕清香,淡得似有若无。看那女人的脸,眉目如画,清秀可人,只是苍白得有些过分。陈皮皮看着女人突然觉得十分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仔细回想并没有一丝印象。只觉得她面目和蔼亲切,自己也就没了隐瞒的意思,直接说:“我没有爸爸了,要是他还能打我的话,我反而会很高兴了。”女人“啊”了一声,伸手替他擦脸上的泪痕:“对不起,我不知道。”她眼里露出歉疚之色。陈皮皮忽然有些不忍:“没关系,我爸爸死得很早,我也记不得他的样子了,只知道他是开飞机的。”女人点点头:“哦,那你爸爸一定很厉害,能开飞机的可没有几个人。”陈皮皮心里一阵骄傲,想:没错,我爸爸是飞行员,那是很了不起的。我是飞行员的儿子,也要比别人厉害一些。周围的人终于慢慢散去,四下寂静无声。陈皮皮望着女人的手:“你吹得可真好,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音乐。为什么你的手这么灵巧?”女人轻轻一笑:“是吗?”她抬头望着夜空,双手摩挲着长萧,神情落寞,“我知道有一个人,吹这首曲子更好听,我和他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这首曲子,就是他教给我的。”陈皮皮万分惊异:“还有比你吹得更好的人?”女人目光如水,显露出几分温柔:“这首曲子,就是他写的。”陈皮皮说:“哦,原来你是他的学生。你这萧好奇怪,怎么是黑色的?”女人将萧抱在怀里:“我这支萧可是精钢的,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聚铁九州。”她顿了一顿,语气转为低沉,“这会儿也不知道他人在什么地方,大漠边陲还是山寨小城。我好久没有他的音信啦,上一次见他还是两年前的事了。”语调中带了几分哀怨,又有些许感伤。陈皮皮奇怪地问:“你怎么不给他打电话,不就知道他在哪里了。”女人幽幽叹了口气:“就算知道了他在哪里又能怎么样。”陈皮皮看她心情低落,就安慰她:“你不用难过,慢慢地等,总有一天会见到他的。”女人收回远眺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自己刚才还哭个不停,现在倒来安慰我了。谢谢你,我要走啦,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吧。”两人走出园区,正要告别分手,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骂声:“他妈的,老子出钱是寻开心的,一个买屄的还讲什么浪漫?只要浪就够了。什么?你不做我的生意,只想聊聊天?老子很闲吗,跟你来这鬼地方。”两人放眼望去,只见楼房边站着两个身影正在拉扯。再走近些,陈皮皮突然叫了起来:“蔷薇。”和男人站在一起的正是蔷薇。她喝得烂醉,脚步踉跄,原本涂抹得艳丽的一张脸被眼泪冲得红一道白一道,长长刘海黏在汗湿的额头上,两只大眼睛半睁半闭,眼影糊成了青黑一团,口红也蹭花了下巴。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花哨紧身T恤,胸前两粒扣子被扯开了,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和一个浑圆的乳球上部,乳沟挤得深深一道。黑色牛仔裤紧紧裹着两条腿,脚上踩的高跟鞋歪了一只,鞋跟在刚才的拉扯中断了半截。她一只手被男人拽着,另一只手胡乱挥舞,身子软得站不住,全靠男人扯着她才没倒在地上,胸口的衣襟越扯越开,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黑衣女人听陈皮皮叫出了女孩的名字,侧头问他:“你认识她吗?”陈皮皮说:“她住在我家附近。”女人便上前把蔷薇拉到自己身后,对男人说:“你别再缠她。你觉得出来玩儿很光彩吗?再纠缠下去我就报警。闹起来,丢人的可是你。”男人看黑衣女人衣着气质不像普通人,倒也不敢惹她。他往地上啐了一口:“什么东西,婊子也要立贞节牌坊了?现在要老子玩,我还不愿意了呢。”骂骂咧咧地走了。蔷薇一把推开女人,含含糊糊地说:“你是谁?干什么来抢我的男人。你是方琴的妈妈吗?听说你皮肤很白,有我白吗?”她说着扯开衣服,挺起胸膛。眼泪从她脸上滚下来,声音嘶哑:“你奶子有没有我大?拿出来比一比。”女人皱起了眉头,问陈皮皮:“方琴是谁?她为什么拿我和方琴的妈妈比?”陈皮皮也不认识什么方琴。他忙着去帮蔷薇掩好衣襟:“你别生气,她喝醉了胡说八道的。”蔷薇挥着手接过话头:“好,她喝醉了我就放过她。可我的男人却不能给她。我有很多男人,除了这一个我喜欢的,其他的随她来挑。”女人也不接蔷薇的话,对陈皮皮说:“你送她回去吧,我先去了。”她转身就走,身影渐渐没入夜色。陈皮皮看她的背影越来越远,才想起没问过她的名字。他冲女人叫:“你明天还来吗?我想听你吹萧。”女人脚步不停,一句话远远飘来:“我不天天来,你要听的不是已经听了吗?我吹的就这一首曲子了。”陈皮皮还记得蔷薇的住处,叫了辆车送她到了门口。他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从她包里翻出钥匙开了门,屋里一片狼藉,地上丢弃了些生活用具,同住的人显然已经搬走了。他扶蔷薇到床上躺下,手却被她一把拉住不放。蔷薇闭着眼睛,脸上泪痕未干,喃喃自语:“皮,你别走。皮,我爱你。”第26章
陈皮皮摇了摇头,心想:我认识的女人怎么都喜欢喝酒?喜欢喝酒也就算了,偏偏又要喝醉。这不是明摆着要我占便宜吗。他低头看着蔷薇死死攥住自己手腕的手指,指节都发了白。他试着往外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干脆顺势把手落在了她的胸脯上。隔着被扯皱的T恤和歪到一边的胸罩,那团软肉热乎乎地贴在他的手掌底下,乳房的形状饱满得从指缝里往外鼓。他捏了一把,指尖陷进乳肉里又弹回来,手感软得不像话。他忍不住又揉了几下,边揉边扭头看墙上的镜子。镜子里那张脸倒也有几分精神,头发乱了几根翘在脑门上。他伸手拢了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没办法,人长得帅就是麻烦。你看,这又是一个暗恋你的。醉成了这样,还要叫着你的名字。"说完才想起她叫的好像是"青皮"不是"陈皮皮"。他呸了一声,心想老子才不管是青皮还是陈皮皮,反正她现在抓着的是老子的手。手给她攥得死紧,他翻了个白眼,索性侧身挤上了床,躺在她旁边。蔷薇的身子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呼吸沉重,酒气混着一股香水的甜腻味儿扑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T恤领口敞着,乳罩歪到一边,露出大半截胸脯和一道深沟。黑色牛仔裤还穿着,腿蜷着,一边的高跟鞋踢掉了一只。他心里那根弦又绷了起来。上次和她那一回,鸡巴肿了好几天,走路都得撇着腿,回家还被妈妈揍了个七荤八素。那滋味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在他脑子里,蔷薇的屄跟龙潭虎穴差不了多少,就算下头那根东西在小声撺掇他快上,他也没那个胆量再试一回。但就这么干躺着,那是万万不行的。他把手从她手里挣出来,伸进她敞开的衣襟底下,拨开歪到一边的乳罩,直接盖在了光裸的乳房上。掌心的皮肤贴上她的乳肉,温度烫得他一激灵。他握住那颗奶子,手指收拢又松开,欺负得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滑溜溜的,像一块温热的豆腐。蔷薇给他揉得身子跟着晃,胸脯起起伏伏,呼吸却还是沉沉的,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他翻来覆去又揉又捏,把两颗乳房轮流折腾了个遍,弄得自己下身胀得快把裤子撑破了。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内裤里,龟头抵着裤缝磨得生疼。他急得直抓头发,咬着牙在心里骂:这不是活受罪吗。有便宜摆在眼前,偏偏不敢真占,跟饿狗盯着一盆滚粥一样。撑了一会儿,终究困意翻了上来,眼皮沉得像挂了两块铁。他脑袋一歪,趴在了蔷薇身上,脸颊埋在她胸口,鼻尖陷在乳沟里。那一团软肉堵着他的口鼻,呼气的时候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鼾声。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蔷薇这一觉睡得死沉,一直到了凌晨才慢慢醒转。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像灌了浆糊。想翻个身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胸口却压着什么东西,沉得她透不过气来。她使劲儿睁开眼,迷糊中看见自己胸口趴了个脑袋,头发乱糟糟地拱在她乳房中间,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喷在她皮肤上。她浑身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脑子里还没清醒,身体先炸了。一声尖叫从嗓子里冲出来,膝盖本能地往上一顶,脚跟踹在陈皮皮的胸口,使劲把他往床下蹬。陈皮皮睡得正香,身子突然腾空,接着后背砸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咚的一声。他哎哟叫了一嗓子,迷迷瞪瞪地从地上撑起来,眼前一片花白,脑子还泡在半截梦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冒了句:"谁?干什么。"话音没落,面前黑影一闪,一个水杯直直地砸在他鼻梁上。鼻梁骨嗡地一酸,眼泪鼻涕一块儿涌了出来。第27章
陈皮皮立马趴在了地上,撅起屁股以迷惑敌人,一手遮脸,保全英俊面孔,一手护头,以防再度受袭。这一招看似不甚雅观,却是从蛤蟆功里变化出来的精妙招数,进可观察敌情,伺机而动,退可匍匐前进,钻入床底。陈皮皮以前数次遭遇强敌,都是凭借了这一招化险为夷全身而退。即便是像程小月一样的老江湖,也常常猝不及防,给他溜之大吉,逃之夭夭。蔷薇见地上的人抱头遮脸,更是惊恐,脑海里一时间浮现出许多关于单身女子家中被杀的报道。不敢迟疑,抓了身边能拿到的一切朝陈皮皮砸去。一时间汽水罐、饮料瓶、牙膏牙刷袜子内裤皮带发卡桔子油条一股脑丢到了陈皮皮身上,饶是陈皮皮久经沙场,却也没遇见过这么多花样的暗器。双臂乱舞疲于招架,忙不迭地叫:“停手停手,是我!”蔷薇听声音有些耳熟,刚刚举起的保温杯就停在了空中,探头看地上的陈皮皮,警惕地问:“你是谁?”陈皮皮这才有机会站起来,看见蔷薇手里举着的保温杯,大吃一惊,叫:别砸我是陈皮皮。眼前有个带子晃来晃去,抬手从头上扯下来,却是蔷薇的奶罩。蔷薇此时也已经认出了陈皮皮,松了口气:“原来是小处男啊你跑到我家来干什么?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不喜欢我来着,不喜欢你还钻进我怀里。”陈皮皮脸上还在火辣辣地疼,把手里的奶罩扔回到蔷薇身上,怒气冲冲地叫:“你醉得像一团烂泥似的,我好心送你回来,你还不谢我反而倒打一耙怪我怪不得大家都不愿意做好人,原来好人真的没有好报。”蔷薇提着陈皮皮扔过来的乳罩,嘴里啧啧啧啧地叫着,说:“看你什么时候都把我的奶罩脱下来了!”陈皮皮怒道:“我没有,你的胸罩还在你身上戴着。”蔷薇嘿嘿一笑,说:“你怎么知道我还戴着?分明你是看过的你个小流氓是不是乘我喝醉搞过我了?你现在不是处男了,我给你干可是吃大亏了给别人干最少我还能挣三百块呢。”陈皮皮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说清楚,蔷薇对醉酒之前的事情没有一点儿记忆,认定了他是乘人之危的小人。恼怒之极,冲过去伸手在蔷薇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无赖地叫:“我是小流氓又怎么样我摸你奶子了又怎么样我就摸了,我就摸了。”伸手在蔷薇的奶子上又摸了一把。蔷薇也不生气,眼珠儿转了几转,若无其事地说:“摸了就摸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吃霸王餐的人我又不是没见过做买卖有亏有赚,我又不是没亏过不过账目总是要算清楚的,我总得知道自己亏了多少?你老实说,一共干了我几回。”陈皮皮没好气地说:“我干了一百回。”蔷薇哼了一声,说:“你以为自己是葫芦娃啊能搞这么多次?撒谎也得靠谱儿才行。”陈皮皮给她说得哭笑不得,握紧双拳,说:“我是变形金刚,就是干了一百回。”蔷薇打开手里的保温杯,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说:“为什么天会这么黑?”陈皮皮被她问得一楞,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蔷薇却慢悠悠地接着说了下去:“是因为牛在天上飞。为什么牛在天上飞?是因为有人在地上吹”说完也不管陈皮皮的反应,起身下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身上那件花哨紧身T恤经过一晚上折腾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的扣子还敞着两颗,胸罩歪在一边,露出一道白深深的乳沟。她伸手揉了揉后颈,腰肢往上抻的时候T恤下摆提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和肚脐。她拿了床头的外套随手披上,边朝浴室走边脱衣服。先是把外套往地上一丢,然后双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整件衣服从头上脱下来,里头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彻底暴露在陈皮皮眼前。她的肩胛骨在脱衣时微微凸起,脊背的皮肤白得晃眼。她反手解开胸罩搭扣,两根肩带从肩上滑下来,整个背就赤裸了。她侧过身把胸罩往地上一甩,半边乳房从侧面露出饱满的轮廓,乳肉被松开后微微颤动。她又弯腰解牛仔裤的扣子,屁股往后撅着,双腿交替把裤管蹬掉。她的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丰满紧实,小腿纤细,脚踝处骨骼凸出一个小巧的弧度。等走到浴室门口时,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黑色三角内裤,臀部被薄薄一层布料裹得浑圆挺翘,走动时两瓣臀肉有节奏地一收一紧,屁股蛋下半截露在外面,和内裤边缘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浴室的灯光从门缝透出来,打在她后背上,把腰窝处的两个浅浅凹陷照得清清楚楚。她在浴室门口回身朝陈皮皮一笑,伸手扶着门框,胸部半遮半掩地藏在手臂后面,只露出半个乳球的侧弧。她嘴角翘着,说:“多少人想要帮我搓背我还不让呢,你可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其实在蔷薇露出两条长腿的时候陈皮皮就后悔了。蔷薇回头对他笑的时候他还故作镇静,等蔷薇进了浴室关上门陈皮皮已经在打自己的脑袋了。冲动是魔鬼如果不是一时冲动,现在自己的双手已经在摸着蔷薇光溜溜的裸体了。蔷薇一边洗澡一边唱歌,歌声伴着流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挠得陈皮皮心里痒痒的,终于忍不住来到浴室门口,趴在地上顺着门下面的百叶窗往里面看。做这种事陈皮皮很有经验,在家里偷看妈妈也是用的这种方法尽管看到的多数只是在地板上走来走去的两条腿或者惊鸿一瞥间的半个屁股,却也聊胜于无,加上陈皮皮自己的想象,也能凑够一晚上打飞机的内容。在陈皮皮摆好了架势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儿,门缝儿里露着蔷薇的一条带了泡沫的玉腿。顺着腿看上去,蔷薇正低着头看自己陈皮皮此时屁股高高翘起,半张脸贴着地,活脱脱一只吃屎狗的模样。心里叫了一声:不好,老子被发现了那条腿从门缝儿里伸出来,不轻不重地踩了陈皮皮一脚,又飞快地缩回去了,然后传来蔷薇的一句轻骂:“叫你进来你不进来,却喜欢趴在门口挨踢,你说你是不是犯贱。”陈皮皮倒也没有脸红,装出一副找东西的样子,说:“我刚才掉了个一块钱的硬币,真是奇怪,滚到哪里去了。”蔷薇啐了他一口,接了他的话说:“是吗?你觉得会不会刚巧从气窗缝儿里滚到浴室里面来呢?要不要进来找找看。”陈皮皮点着头,说:“啊呀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聪明,既然这样我就顺便进去看看给你搓背……也不是一定不行,虽然我不是佣人,但助人乃快乐之本,你现在又这么需要人帮忙我不来帮你,那个……那个也有点儿说不过去……”爬起来就往里面挤。蔷薇哼哼着笑了两声,说:对不起,姐姐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还是在外面找你的钢镚儿吧砰的一声使劲关上了门,门板重重地撞了陈皮皮的头一下,痛得陈皮皮鼻歪眼斜呲牙咧嘴,抱着脑袋直吸气。再去气窗往里看,气窗后面已经摆了只水桶。陈皮皮一手抠了抠鼻孔,一手抓了抓屁股,对着气窗向里喊:“哎你把水桶挪开一下,硬币在水桶下面也说不定。”蔷薇在里面又唱起了歌:“不怕不怕,我神经比较大,看见色狼,我一点也不怕,他敢钻进来,我一脚一脚踩死他……”陈皮皮只得站起身来,嘟囔了一句:“被当成坏人还丢了钱,我是人财两空啊”看地上全是蔷薇刚才扔下来的东西,就去捡回到床上。在床脚边找到了蔷薇的一条内裤,捏在手里研究,又凑上去闻了一鼻子,大叫一声:“臭死我也,原来内裤里面裹了一只袜子。”等蔷薇洗完澡出来,身上裹了一条短浴巾。浴巾从胸口裹到腿弯,上面露出一截丰盈细嫩还挂着几滴水珠儿的胸脯,锁骨下方白腻的皮肤上沾着水汽,浴巾边缘堪堪遮住乳沟起始的位置。下面露出光滑细腻洁白如玉的小腿,赤裸的双脚穿了一双粉红色的拖鞋,脚趾圆润饱满,趾甲涂了淡粉色。脸上铅华洗尽,素面朝天,还原了一张清爽秀丽的面容。她的眉毛弯弯细细,不画也浓淡合宜,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湿漉漉地翘着。鼻梁挺直,嘴唇没涂口红,颜色淡淡的泛着自然的粉,没了先前的艳丽,却反而显得妩媚动人陈皮皮看得张大了嘴巴,口水也流了出来。蔷薇手拿了梳子,歪了头把长发拢到了胸前梳理。侧眼看到陈皮皮的样子,笑着问:要不要我把浴室里的水桶提出来啊陈皮皮的眼睛盯着她挺拔的双乳,心不在焉地啊了一声,说:“提桶来干什么?你要在外面洗衣服吗?”蔷薇嫣然一笑,说:“给你接口水用啊哈哈。”陈皮皮这才醒悟自己失态,用手背抹了一下流出来的口水,说:“原来你不化妆这么好看,你为什么还要化那么浓的妆?”蔷薇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吹风机插上插头,说:“你知道什么?包厢里灯光都很暗,不化妆人家连你的脸都看不清楚来,你帮我吹头发。”陈皮皮站在床边,侧身弯腰给她弄头发。蔷薇看他不顺手,就叫他坐了床,自己去搬了张凳子坐到了陈皮皮的双腿间,刚刚洗过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十分好闻。陈皮皮边给她吹边讲昨天晚上遇见她的经过,说到了最后拿手指头戳了蔷薇的脑袋一下,说:“你是个没良心的家伙,要是叫你当了官儿,恐怕要冤枉成千上万的好人呢。”蔷薇把手在陈皮皮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以示还击,说:“如果让我做了官,哼哼第一个把你这个色狼拉出去游街。”停了一下,又说:“我还要杀很多人呢,他们都是坏人,要是没这些人,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陈皮皮的动作小心轻柔,让蔷薇想起了小时候坐在妈妈怀里叫妈妈给她扎辫子的情形。轻声地哼唱起来:“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那里的满山遍野都是大豆高粱……”陈皮皮听了,说:“啊我知道了,你原来是东北人。东北有蔷薇吗?你爸爸妈妈一定有先见之明,知道你长大了要来南方,预先给你起了这么个名字。”蔷薇歪过头,方便陈皮皮吹另一边的头发,说:“你以为我喜欢来这里吗?这里有什么好”陈皮皮嘿嘿一笑,说:“这里怎么不好了?起码有我这样的帅哥儿。你要是不来这里,就不会在公交车上遇见我,也就不会……不会有我在这里给你服务了。”他本来想说就不会和我这样的帅哥儿上床了,但是想起自己在公交车上摸人家的屁股,可不大光明磊落,就临时改了口。蔷薇呸了一声,转过头来看陈皮皮,说:“你是帅哥儿?那你可真是帅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了我看来看去都没看出来,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帅圣?帅到了最高境界,就只有猫啊狗啊的才能看得出来了。”陈皮皮说:“你嘴里不肯承认,但心里喜欢我是知道的,你暗恋我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蔷薇把眼睛一瞪:“我暗恋你?”陈皮皮得意洋洋地说:“你昨天晚上拉着我的手,叫着我的名字不肯松开,生怕我走了这叫做酒后吐真言,实在是你内心的呼声,你也不必害羞,碰上我这样的人一见钟情芳心暗许,那也是很正常的事。”蔷薇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喃喃自语:“我叫了吗?我又叫他的名字了吗?”陈皮皮问:“他?他是谁?”蔷薇叹了口气,将头靠在了陈皮皮的腿上,说:“我叫的是不是青皮?”陈皮皮仔细回忆,似乎叫的果然是青皮,问:“谁是青皮?”蔷薇的神情有些落寞:“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我以为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原来还没忘掉。”陈皮皮看着蔷薇微微缩起的双肩,想:看她这样子,这个青皮十有八九是她的姘头,听名字就像是个流氓,他妈的叫什么不好偏偏叫青皮,害得我丢了个人,他有我陈皮皮这么帅吗心里想着,手就停了下来。蔷薇以为吹好了,站起身来,扭头对陈皮皮说:“我肚子饿了,要煮方便面吃,你要不?”陈皮皮关了吹风机,问:“只有方便面吗?”蔷薇挺了挺胸膛,说:“还有奶你吃不吃?”陈皮皮看着蔷薇鼓鼓的胸脯,鼻血差点儿流出来,说:“只要不是双鹿牌儿的我都吃我现在正在长身体,很需要补充营养的。”蔷薇双手叉了腰,骄傲地昂着头,自豪地说:“我是伊利牌儿的,真正的纯天然。保证你吃了长姚明那么大的个儿。不过你要是吃了我的奶,可就得叫我妈妈了哈哈。”陈皮皮也笑起来,说:“按你的逻辑,我吃过几年的牛奶,不是有很多牛妈妈?还好我没吃过猪啊狗啊的奶,不然只怕要追着它们叫妈妈了。”蔷薇呸了他一口:“你绕着弯儿骂我是畜生吗?”陈皮皮摇了摇头,说:“我可不敢,你拿东西砸我的手法很高明,我打不过你,甘拜下风。你要是承认了自己是畜生,我不是就变得连畜生都不如了。”蔷薇翻了个白眼儿给陈皮皮:“你当然不如畜生,你是变形金刚嘛,我卖一头猪就能买好几个呢。”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想起了第一次在床上的情形,都笑了起来。陈皮皮说:“我不要做变形金刚,我要当葫芦娃。”蔷薇将头发挽起来扎在脑后,说:“好啊好啊你去当你的葫芦娃,我煮我的方便面,咱们互不相干。”转身弯腰去拿地上的小电炉杯,在浴巾下优美的臀部曲线一下子呈现在陈皮皮眼前。两条大腿修长笔直,浴巾裹着臀部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屁股浑圆的轮廓。她弯腰时腰肢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看得陈皮皮热血沸腾,忍不住伸手在那丰满翘起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浴巾下柔软的臀肉隔着布料传回一阵温热弹滑的触感。蔷薇啊的叫了一声,回头瞪了陈皮皮一眼,说:“小流氓儿,这是在我的地盘上,你以为是在公交车上面吗?姐姐的屁股可是用来挣钱的不管是什么男人,只要是摸了我这又圆又翘的屁股,就会乖乖地从口袋里掏钱出来给我。你想摸吗?请先准备好钱给你打个五折,摸一把五元钱。”陈皮皮嘻嘻地干笑了两声,说:“我身上没带钱,赊账行不行?”蔷薇抱了电炉杯在怀里,歪着头冲陈皮皮一笑:“对不住了,我们这是小本儿买卖,概不赊欠现在的人欠账的是大爷,要账的是孙子。我可不想当孙子。”陈皮皮就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钞,数了数也就六七十元,把钱往床上一拍,说:“成交,我先摸个十几把。”伸手撩开了蔷薇的浴巾,里面什么都没穿。浴巾掀开的刹那,她整个后背直到臀部的皮肤都裸露出来,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两瓣臀肉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往下延伸。从后面看去隐约可以看得见粉红色的阴唇。蔷薇口里已经在念:“五元。”陈皮皮说:“我还没摸呢?”第28章
蔷薇不急不慢地说:“刚才你掀开浴巾的时候已经碰到了。”陈皮皮大为气愤:“奸商!奸商!”手指又碰了屁股一下,蔷薇又数:“十元。”陈皮皮就不敢再随意碰蔷薇,只是凑近了仔细看。蔷薇的屁股就露在他眼前,浴巾堆在腰上,两瓣臀肉圆滚滚地撅着,皮肤白白嫩嫩,臀缝深深一道往下延伸,隐约能看见前面一小片稀疏的黑色软毛。蔷薇“咦”了一声,问:“你怎么不摸了?”陈皮皮哈哈一笑:“我可没那么傻,我得把钱用在刀刃上。”他伸了伸胳膊,活动了活动手腕儿,把手直接按在了蔷薇的阴唇上面。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两片软肉热乎乎地贴住他的指腹,已经有些湿了,滑溜溜的。蔷薇轻轻吸了口气,却听她数道:“六十。”陈皮皮说:“不对!应该是十五啊!”蔷薇笑着说:“这里可不是屁股!真是对不起,忘了告诉你,这儿属于核心部位,收费是贵一些的。”陈皮皮大是不满:“你这是误导消费者。”蔷薇说:“屁股的范围就只有两个屁股蛋儿而已,咱们谈的是摸屁股的价钱,你要乱消费关我什么事!现在你就算明天走路回家也只能摸一把了,你可要好好想想,这一把到底是摸还是不摸!”陈皮皮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把手从她腿间抽回来,啪地拍在了屁股上。蔷薇臀肉颤了两颤,接着数:“六十五。”却发现陈皮皮的手再也不肯离开,五指张开牢牢箍住她右半边屁股,指腹陷进软肉里,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一阵酥麻。回手打了陈皮皮一下,说:“你这样子抓着我的屁股不放,可就是耍赖了!”陈皮皮嘿嘿一笑:“你可没规定摸一下多长时间。请你做好思想准备,我这一次打算摸到早晨六点半的。”蔷薇扑哧一笑:“你不怕手抽筋儿我还怕你把我的屁股搓破呢。”她腰一扭从他掌下闪身逃到了一旁,浴巾随着动作彻底散开,从肩头滑落在脚边堆成一团。她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陈皮皮面前,浑身上下只剩脚上那双粉红色拖鞋。两只乳房挺在胸前微微晃荡,乳肉饱满白皙,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小红豆翘在空气里。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胯骨往两边撑开一道好看的弧线。陈皮皮哪里肯依,追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双臂环住她的腰,前胸贴住她的后背,勃起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屁股缝里。蔷薇吃吃地笑着,说:“你把那根东西翘起来想威胁我吗?我可不怕!”陈皮皮把硬邦邦的鸡巴往前挺了一下,龟头挤进她两瓣屁股中间,说:“要钱我是没有了,现在我是穷途末路穷凶极恶,你要是不乖乖的,我只有强奸了。”蔷薇侧过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陈皮皮的鼻尖。舌尖湿软,一触即收。她的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儿,神情就像在看床头的抱抱熊。双手从前面绕过来抱住了陈皮皮的屁股,十指用力搂了一下,掌心贴在他的屁股蛋上,说:“强奸吗?不知道你会不会!要不要我帮你啊?”她说话的语气既暧昧又撩人,声音软得像在哼歌。陈皮皮被她这一搂一舔弄得从头顶麻到脚底板,鸡巴又硬了几分,茎身青筋突突地跳。可是想起上次的事情,又实在有几分胆怯,叹了口气,说:“我下面是想要的不行了。”指了指自己的头,“上边却不肯的。”蔷薇露出诧异的表情,转过身来面对他:“为什么?你是要做柳下惠吗?”她的乳房蹭过陈皮皮的胸口,乳头在他皮肤上划了一道。陈皮皮就把上次以后鸡巴红肿的事情说给了蔷薇听。最后才问:“柳下惠是谁?我没听说过,是个太监吗?”蔷薇捏住了他的耳朵扭了一把:“我是没学问的女人,你比起我来居然还差上几分!看来你书读得也不怎么样。柳下惠可不是太监,那是一个著名的抗日英雄,给鬼子抓住了,要他投降,还找来了美女坐在他腿上引诱他,他面对诱惑毫不动心,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最后给敌人杀了!”陈皮皮点了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他一定是以为那女人有性病,是鬼子设下害他的圈套儿!才不肯和女人那个的。”蔷薇脸一板,说:“你在说我有性病吗?我要是真有性病,你花那几十块钱就能治好吗?告诉你那可不是什么性病,只要用药水洗一洗就行了。这是女人的妇科病,十个女人倒有九个是有的!”陈皮皮听了口里说是,心里却很不以为然:她说女人都会有,恐怕是在忽悠我,齐齐和于老师就没有的!不过知道了这东西并不严重心倒是放了下来。厚着脸对蔷薇说:“咱们操屄吧?”蔷薇脸还是绷着,说:“好啊!”伸手把白生生的手掌摊在他面前,“拿钱来!别人三百,你二百五就成。”陈皮皮顿时大为丧气:“别说二百五,二十五我也没有。”蔷薇拿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陈皮皮,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被鸡巴顶得老高的内裤上,脸上浮现出一丝诡笑,说:“本姑娘这里兼职开当铺,如果你实在想和我那个,不妨先拿了衣服鞋袜当给我,等有了钱再赎回去。”陈皮皮瞪圆了眼睛:“你还开当铺?”蔷薇说:“客人来找我消费,当然要为顾客想周全些,万一没有现钞,戒指啊手表啊珠宝什么的在这里都可以兑现的,看你也不像有那些东西的主儿,只好收你的衣服来凑个数儿了。”陈皮皮大是兴奋,弯腰脱下来一只鞋子,举到蔷薇面前,问:“这个你给多少?”蔷薇捏着鼻子,用两根手指提了鞋子看了看,说:“我给二十块。”陈皮皮大怒,指着鞋子上勾形的商标,说:“你看好了!这可是名牌!”蔷薇说:“我家的当铺不崇洋媚外,支持国货。如果是那个飘带的话,我倒是能给你五十。”陈皮皮怒道:“你这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找借口压价!”蔷薇将一根手指竖起压在陈皮皮的嘴唇上:“冷静!冷静冷静,你把唾沫都喷到我脸上了。俗话说奸商奸商,当然是无商不奸的!不奸又怎么能赚钱?”陈皮皮张口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吸吮了两口。指尖带着沐浴露的淡香,指腹软软的。蔷薇将手抽出,把湿淋淋的手指在他脸上抹了抹,凑在他耳边轻声地说:“我这根手指香不香?我平时都拿它来手淫的!哈哈。”陈皮皮看她细语轻声吐气如兰,脸上的表情三分戏谑七分俏皮,下面的鸡巴不由得跳了几下,在心里大叫:卖了卖了,只要能凑够钱,老子就算卖得倾家荡产也非操她不可!把鞋子塞到蔷薇怀里,又脱身上的衣服,说:“全卖给你!”蔷薇笑盈盈地站在一旁给他报价:“T恤一件,三十元。皮带一条,十元。裤子一条,四十元。袜子一双,附送赠品!”陈皮皮粗略一算,恰好是一百元,自己身上除了内裤,已经别无寸缕。跟蔷薇商量说:“算我首付好了,别的以后再给。”蔷薇抿着嘴唇,脸上笑意难掩,眼睛在陈皮皮的胯间瞄了几眼。陈皮皮的鸡巴在内裤下挺立,把内裤高高地顶起个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势若破裤而出。陈皮皮见她的目光在自己的内裤上扫来扫去,顿感不妙,下意识地护住最后的防线,说:“这个不行的!”蔷薇微微一笑:“我出五十块。”陈皮皮说:“这个再脱给你,我可没法儿跟妈妈交代。”蔷薇说:“一百。”陈皮皮面露难色:“我待会儿怎么回去?”蔷薇说:“一口价,一百五,这下就够了,当不当随你,我可是不加了!”这次陈皮皮很麻利,立刻答应:“成交。”爽快地脱了内裤,扔给了蔷薇。蔷薇嘻嘻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鸡巴的龟头,往下压住。指肚抵在马眼上,鸡巴硬得发烫,茎身青筋暴凸,龟头紫红油亮。她说:“陈皮皮。”陈皮皮应了一声。蔷薇却说:“我是叫它呢!”一松手,鸡巴就顽强地反弹起来,上下晃了两晃,直挺挺地指着蔷薇。蔷薇蹲下身子,脸凑近鸡巴,呼吸的热气喷在龟头上。她说:“你的主人可是个蠢蛋,他要是再矜持一会儿,我可就加到两百了,那时候大可以赎回裤子,有裤子穿在身上,路人谁会知道里面有没有穿内裤!你说是不是?”陈皮皮“啊”了一声,拍了自己脑袋一掌:“为什么我没想到?”蔷薇抬头看着他,哈哈大笑:“你当然想不到,小色狼见到了美女,血都流到下面去了,脑袋免不了会缺氧,一颗缺了氧的狗头,能想出什么来?”陈皮皮就伸出舌头来在蔷薇的脸上舔了一口,舌尖从她嘴角滑到颧骨,舔了一道湿印子,问:“狗吃什么?”蔷薇愣了一下,没料到陈皮皮会有此一问,一时间倒不知该怎么回答。心里转了几个弯:狗吃什么?当然是剩菜剩饭,那里面可什么都有的!他要是问狗喜欢吃什么,那自然是骨头了,啊,他是说我瘦得像根骨头吗!看蔷薇还在沉思,陈皮皮一声怪笑:“狗能吃什么,这也要想吗?当然是屎了,哈哈!”蔷薇才醒悟过来,怒道:“你是说我和许多男人睡觉,嫌我身子脏吗?”陈皮皮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屎有什么脏的,狗见了屎,如同人见了美味可口的饭菜,立刻欢欢喜喜地去吃了,正如我陈皮皮见了你蔷薇,不给我吃,口水难免会流到脚面上来。哎呀!我是狗你是屎,咱俩加起来不是变成了一坨狗屎!”蔷薇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去做狗屎,我可不做。”陈皮皮嘻嘻一笑:“你说我是狗屎,那我今天可真是走了狗屎运,在大街上平白捡了个美女回来。要是不好好享受,那可要改名字叫陈笨笨了。”他伸手去拉蔷薇,蔷薇已经没了浴巾,他的手直接揽住了她的腰。细腰肥臀,长腿丰乳,光滑的皮肤贴在他掌心里,触手温热滑腻。陈皮皮一把抱住了就往床上按,嘴里叫着:“洞房咯!”蔷薇“啊”的一声,被他压在下面,仰面倒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她感觉陈皮皮的鸡巴顶在肚脐处,热烫烫的一根棍子戳在皮肤上。她笑着轻声说:“洞错房了,这里是肚脐眼儿!”陈皮皮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嘴唇啄在她柔软的下唇上,嬉皮笑脸地说:“有眼儿的地方我都进。”他用力一挺腰,鸡巴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戳,龟头刮过皮肤,在肚脐上方留下一道湿亮的印子。蔷薇搂住他的脖子,身子在床单上扭了一下。刚洗过的身体光滑柔软,在陈皮皮的身下扭得像一尾被猫按住的鱼。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又合拢,陈皮皮的鸡巴就给挤在两人小腹之间。蔷薇睁着一双大眼睛,定定地看着陈皮皮,睫毛忽闪忽闪,眼波里荡着笑意:“我身上的眼儿可多得是,还有这么多的汗毛眼儿,你打算把我捅成筛子吗?”陈皮皮已经顾不得回答,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双丰硕的乳房。两只手一边一个,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攥得乳头从指缝间翘出来。蔷薇给他捏得直皱眉头,一只手在他脑后拍了一下,嗔怒道:“轻点儿,你这是洞房吗?分明是强奸!你不应该叫陈皮皮,倒像是陈急急。”陈皮皮嘿嘿地笑着,手上松了些力道,掌心托着乳房下缘揉搓,问:“陈急急是谁?我们的儿子吗?”蔷薇把一只手伸进两人中间,握住了他的鸡巴。她的手指圈住茎身,掌心贴住暴凸的青筋。她仰头用前额顶了一下他的额头,嘴唇贴着他的脸颊,热气呵在他耳朵根上,昵声说:“这就是陈急急了!”手上用力,握了一下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龟头在她虎口外突突地跳。近看蔷薇的面孔,没了浓妆的遮挡,五官显出清水出芙蓉的底子。眉是天然的一弯细柳,眼尾微微上挑,眼珠黑亮得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睫毛又长又密,往上翘起,每眨一下就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嘴唇没涂口红也泛着淡淡的粉,唇形饱满,唇角天生往上弯,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皮肤白皙,颧骨处透出浅浅的红晕。陈皮皮兴奋得浑身发热,在她脸上一通狂舔。舌头从她的额头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下巴,舔得她整张脸湿漉漉的。蔷薇格格直笑,扭摆着头躲避他的狼吻,脸颊蹭在枕头上,头发蹭得乱七八糟。她边笑边叫:“别……别……你弄了我一脸口水,别舔耳朵,痒死了。”她的手却始终没松开陈皮皮的鸡巴,反而引导着龟头到了自己胯间。那里已经湿润一片,阴唇软塌塌地张开,淫水把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她对准了位置,握着鸡巴把龟头按进两片阴唇中间,自己往上挺了一下胯。陈皮皮的鸡巴立刻滑了进去,龟头被一圈湿热紧致的嫩肉箍住。他舒服得口里面“嗯”了一声,双臂收紧,把蔷薇紧紧抱在怀里,胸膛压扁了她两只乳房。陈皮皮只觉得鸡巴被一团滚热湿暖的东西裹住,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温滑紧窄,忍不住又往里顶了几分。只听蔷薇在他耳边说:“姐姐的身子虽然不干净,心却干净得很!你是我第一个不收钱的男人,我就当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了。”陈皮皮一挺屁股,鸡巴在屄里重重地插了一下,整根没入,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他说:“你没收我的钱吗?我衣服可都给你了!”蔷薇撅了下嘴,阴道被他撑得满满的,声音有些不稳:“上次我收了吗?我还给你钱了呢!啊……”被陈皮皮又用力操了一下,龟头碾过阴道上壁的一处粗糙肉褶,下面的话就被撞散在嗓子里。她看陈皮皮憋了气拼命抽插,小腹撞在她腿间啪啪作响,囊袋甩在她会阴上,一副猴急样子。她不由笑起来,双手抱住了他的腰,用力箍住,让他动弹不得,说:“像你这样子一进来就奔着高潮去,操屄还有什么乐趣!我们又不是偷情,时间有得是,你急什么?”她双腿抬起来圈住了他,光滑的小腿交叉夹在他腰后。她下体不再让他猛冲,而是轻轻蠕动,让鸡巴在屄里左右研磨,龟头在深处转着圈碾磨。陈皮皮“咦”地叫了一声,那股酥麻从龟头蹿到尾椎,又从尾椎蹿到天灵盖。他说:“这个……这个好!既省力又舒服,你可真厉害!”蔷薇说:“男女做爱,只求生理快活,那是下下流的干法儿,能挑动了情欲,才是高明的呢!”陈皮皮给她说得脸上一红,说:“原来我是下九流的!”蔷薇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掌心拍在屁股蛋上啪的一声脆响,笑着说:“没错,你是下九流,兼下十流的色鬼下十一流的流氓。不过,这根鸡巴倒是一流的坚硬!”她翻身压住了陈皮皮,把他按倒在床上。陈皮皮仰面躺着,鸡巴还插在她屄里,龟头被转身的动作拧了一圈。蔷薇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缓缓套动。身子上下起伏时,两只乳房跟着上下晃动,乳肉荡出一层接一层的波浪,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圈。陈皮皮清楚地看到两人交接处一片水光。鸡巴上沾满了白白的黏液,每次抽出来都拉出几根黏丝,暗红的阴唇随着鸡巴在屄里的进出不断翻卷又塞回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红点,亮晶晶的。蔷薇边动边喘气,微蹙眉头,眉头拧着,嘴角却往上翘。那表情既像受了极大的煎熬,又偏偏透着几分享受,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陈皮皮说:“你的表情好奇怪!”蔷薇娇媚地看了他一眼,眼波从半阖的眼缝里荡过来:“别吵我,姐姐正用心感受和你做爱的乐趣呢。”陈皮皮说:“我也很用心。”蔷薇说:“你是菜鸟,用心也没用,就用鸡巴好了。”陈皮皮十分坚持:“我是真心的!”蔷薇俯下身来,在他鼻尖儿上亲了一口:“你是真心的?说你真心要占姐姐便宜我倒相信。”柔软滑腻的乳房贴住他胸膛,两颗硬硬的乳头硌在他胸口。她的皮肤热得烫手,陈皮皮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乳房传过来,扑通扑通的。眼看着蔷薇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上下翻飞,每一次坐下都把鸡巴吞到根。可她的身子却渐渐变软,腰往下塌,膝盖夹不住他的腰侧,每动一下都越来越费力。她咬着下唇,齿印陷在唇肉里,说:“我跟你拼了!”陈皮皮就挺着屁股从下往上顶她,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说:“我也和你拼了。”蔷薇被顶得如同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在他身上飘摇不定摇摆不停。她终于撑不住趴了下来,把头埋在陈皮皮的肩上,口里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变成一连串含糊的闷哼。她的屄里开始一抽一抽地缩,阴道壁上的嫩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箍住鸡巴。这一仗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陈皮皮翻身又把她压在下面,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猛干。蔷薇的双腿搭在他肩头晃荡,十根脚趾蜷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等到陈皮皮的千军万马倾巢而出,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身体深处。蔷薇终于大叫一声,浑身僵住,屄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败下阵来,四肢软塌塌地摊在床上。偃旗息鼓,已经东方发白天色渐亮。战败的蔷薇丢盔弃甲瘫软在床头,两条腿大张着合不拢,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屄口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打了胜仗的陈皮皮虽然杀敌一千,也已经自损八百,四肢酸软元气大伤地倒在床尾,鸡巴软下来歪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干净的白浊液体。歇息了半晌,蔷薇用脚去捅陈皮皮。脚趾戳在他腰眼上,说:“喂!还来不?”第29章
陈皮皮接了一句:“不甘示弱。好啊,你放马过来!”蔷薇笑着说:“你还行?你看你全身除了指甲还有没有硬的地方?”陈皮皮也笑起来,说:“我还有牙齿呢!”他抱住蔷薇伸过来的腿,在上面咬了一口。蔷薇的小腿光滑紧致,皮肤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咬下去时她轻轻吸了口气。陈皮皮顺着她的腿往上看,蔷薇仰躺在床上,双腿还没合拢,精液已经从屄里面流出来,乳白色的粘液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把床单湿了一小片。蔷薇扯了纸来擦,皱眉叹了口气,说:“我这澡是白洗了。”陈皮皮爬了过去,从后面抱住蔷薇的腰。手臂环过去,正好箍在她肚脐上方,手掌握住她肋骨两侧的弧度。他把头靠在她乳房上,侧脸贴着那团软肉,乳房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他脸颊上,暖烘烘的。蔷薇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像某种花香。他安慰说:“不要紧,一会儿我给你洗。”蔷薇就把擦在纸上的精液给他看,白色的粘稠物摊在纸巾上,透着淡淡的腥气。她说:“你弹药很充裕啊!快把里面灌满了!”她丢了纸巾,揽住了陈皮皮的头。陈皮皮的脸还贴在她乳房上,她手臂收拢,把他的脑袋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叉开五指,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从额头往后梳,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头皮,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她看着陈皮皮乱糟糟的头发在她指间变得顺溜一些,嘴角浅浅地弯了弯。她开口说话,声音不大,贴着陈皮皮的头顶,呢呢喃喃的,不像说给他听,倒像在自言自语。她说:“再过几年,你就长大了,将来也许你会觉得我低贱,后悔和我有这样的关系,我却要记住你的。以后你就算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也不怨你。你有了好女人,我会替你高兴,在心里祝福你。哪一天在路上遇见你了,我们就像是路人一样擦肩而过。等你走过去了,我再回头看你一眼,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她的声音平平的,没有哭腔,也没有哽咽,说到“第一个男人”的时候,手指在陈皮皮头顶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梳下去。陈皮皮枕着她的乳房,耳朵贴在她的胸口,能听到她说话时胸腔里的共鸣,嗡嗡的,像远处的钟声。蔷薇的乳头就贴在他额角,硬硬的一小粒硌在皮肤上。她肚脐上方有一小块皮肤格外光滑,他的手指在那上面无意识地画着圈。他心里想:在别人眼里,蔷薇是个坏女人,可为什么看来偏偏不像?吴秀丽和蔷薇身份不同,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干那行的,在常人看来两个人一对比,高下立判。可吴秀丽用王主任的鸡巴来衡量陈皮皮的鸡巴,每次操她的时候都只有肉欲的尖叫和讨要。蔷薇却把钱偷偷塞回他兜里,还给他梳头发。比起来吴老师、齐齐妈妈,他反而觉得蔷薇更加可亲可近。他说:“我不会忘了你的。”他年纪还小,远不知道社会和人性的复杂,只是觉得学校里老师教的似乎并不完全正确。人们说的坏人,也不见得有多么坏,大家一致推崇的好人,只怕也不见得有多好。* * *回到自家楼下,陈皮皮犹豫了一会儿。抬头望了望自家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出程小月是不是在阳台站岗。他把双手插进口袋,指尖却碰到了几张软塌塌的纸。掏出来看,是自己拍在蔷薇床上的那些零钞,一张没少,还有那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他捏着那几张钱,愣了几秒。想起出门前蔷薇还睡意朦胧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别吵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钱塞回自个兜里的。他心里像给什么东西捂了一下,闷闷的,又有点暖。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了一翘,但那点笑意马上就消失了。他挠了挠头,开始想对付程小月的办法。现在上楼等于自投罗网,妈妈肯定备好了顺手的家伙,就等他推门。得掐着快上学迟到的点儿进去,拿了书包就跑。程小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没睡,两眼发红带了血丝,眼角往下耷拉着,脸上透着几分憔悴。头发随便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她穿着那件碎花睡衣,外面披了件薄外套,两个钟头前是什么姿势,现在还保持着什么姿势,腿蜷在沙发上,脚边团着一张揉皱的纸巾。她也没料到陈皮皮会一夜不归。起初是气,恨不得手里有根棍子等他进门就劈头盖脸揍一顿。气到半夜,变成担心,她在脑子里把陈皮皮可能去的地方过了一遍又一遍——齐齐家?胡玫不可能不说。学校?阅览室锁了门。网吧?他身上没几个钱。想到后面,她开始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回走,走到窗口又走回来,两只手捏在一起又松开。凌晨的时候,她靠在沙发上,脑子里什么念头都往外冒。她才三十五岁,皮肤还紧致,身材也保持得好,部队文工团练出来的腰身仍旧笔挺。可这些年一个人撑着,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上门说亲的人,把全部心思都扔在皮皮身上。她怕皮皮看到家里进进出出各种男人,更怕自己心里放不下亡夫。可儿子终究会长大,会离开家。到了那时候,她一个人守着这套空房子,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她想,自己含辛茹苦把儿子拉扯大,他居然为了一个来串门的男人就离家出走,一点都不晓得体谅她。本来她压根没有结婚的念头,见那个叶叔叔不过是给胡玫面子,现在反倒赌气似的想了一下——是啊,我要是真嫁人又能错到哪儿去?可那股赌气的念头只冒了一瞬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她知道她不会的。想到亡夫的时候,程小月的手不自觉摸了摸小腹上那道淡淡的疤痕。那是生皮皮的时候剖腹产留下的。当年他开飞机拉彩烟在天上画了个心形向她求婚,她站在操场上看,心跳得像擂鼓。如今,人没了,只留她一个人撑着。她把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心里灰蒙蒙的一片。眼看到了陈皮皮上学的时间,门外有了脚步声。程小月屏住呼吸,背脊一下子挺直了。外面悉悉索索的响动,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门轻轻推开一道缝,露出陈皮皮的半张脸,然后是肩膀。他用肩膀把门顶开,两只手高高举着,左手提了稀饭和豆浆,右手提了油条和两盒鲜奶。进门先亮开嗓子:“妈妈先不要动手!别打翻了东西,快去拿个碗盛着!”程小月没动,反而坐回了沙发上。她心里那股提着劲儿一下子松了大半——儿子回来了,没缺胳膊没少腿,还会嬉皮笑脸,说明在外头没出事。可脸上绝不能软下来。要是这时候去拿碗,以后离家出走就成他的家常便饭了。她靠在沙发背上,表情淡淡的,像看一个走错门的陌生人。“请问你找谁啊?这里可没有你的妈妈。”陈皮皮把东西举得更高,挡在他和她之间当盾牌用。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这里不是陈皮皮家吗?我找陈皮皮。”程小月说:“这里可不是陈皮皮的家,是我程小月的家。”陈皮皮咧着嘴,露出上下两排共十六颗牙齿,笑得又假又用力:“陈皮皮要我给带个话儿。他还在满城找羊肉串儿呢,要是找不到,打算去新疆给你弄去。怕你饿着,先让我给你带点吃的。咱先说好,过门是客,你可不能打客人。”程小月站起来,绕过他走到门口,把门关上。转过身的时候脸上挂了一丝笑,但那笑意没到眼睛。她说:“我们家最近添了新规矩,客人来访,先招待一百棍子。”陈皮皮一边往茶几上放东西一边叫:“你这是什么规矩!有这样定规矩的吗?难道这里是牢房?进来先给一百杀威棍!”他放了东西回过头,正看见程小月的眼睛在客厅里四下扫,目光从茶几腿掠过墙角又扫到沙发扶手边。陈皮皮心里打了个颤。妈妈的眼光他太熟悉了,这是在找趁手的家伙。飞身扑了过去,整个人趴在地上,一把抱住程小月的腿,扯着她的裤脚放声干嚎:“救命啊救命!要打死人啦!快拨110、119、120!”程小月穿的是一条松紧带的睡裤。陈皮皮这一扯用足了力气,松紧带从腰上滑脱,睡裤顺着她的腿往下掉,一下子褪到了大腿弯,露出里面粉红色的三角内裤。内裤是棉的,小小的只兜住紧要部位。程小月两条雪白的大腿整个露在外面,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紧实。陈皮皮的脸没了睡裤的阻隔,直接贴在了她光滑结实的屁股上。内裤的布料薄薄一层,他脸颊能感觉到臀肉的弹性和温热。程小月又羞又急,脑子里嗡的一声,伸手去推陈皮皮的头,嘴里叫:“你松手!”手掌往下一按,正好盖住了他的两眼。陈皮皮眼前一黑,心里更慌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自己的脑袋贴在妈妈的屁股上,随时可能被她抓住一阵痛打。人在黑暗里,胆子反而更大。他双手往上一摸,手指突然抓住了程小月内裤的松紧边缘。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别打我,不然我就脱你内裤了。”程小月大惊,整个人僵住了。她本能地把高举的双手刷地举过了头顶,像投降一样,声音尖起来:“不许脱!”陈皮皮眼睛被捂着看不见她的动作,只觉得她身子一僵,还以为她要打下来了。心里一急,手上用力往下扒,嘴里叫:“我可是来真的!”内裤被扯下去一小截,松紧带卡在臀部的下缘。她腿间已经露出来一小片,几根乌黑卷曲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贴在白嫩的皮肤上,醒目得扎眼。程小月感觉下面一凉,吓得尖叫了一声。她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急声说:“我没动!我没动!”陈皮皮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惊恐——妈妈用这种语调说话,他从来没听过。他心中一喜,想:原来妈妈怕这个,为什么我以前没想到,平白多挨了许多揍。手上却不敢松开那截内裤边缘,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手让妈妈脱了身,后果不堪设想。程小月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她的双颊滚烫,心跳到了嗓子眼。被儿子把脸贴在屁股上、扯脱了睡裤、扒下了一截内裤,这样的处境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女人与生俱来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陈皮皮发混真的把内裤整个扯下来。她没想过,要是自己现在劈头盖脸一顿拳脚下去,就陈皮皮那点胆子,早就抱头鼠窜了,哪还顾得上看她的内裤。两个人就僵在那里。程小月高举双手不敢动,脸色发白。陈皮皮趴在地上抓着内裤边缘不敢松,呼吸急促。场面既尴尬又滑稽。陈皮皮知道,眼下自己略占上风,但这个上风全仗着手心里那截松紧带。只要一松手,形势立刻逆转。当务之急,是三十六计跑了再说。他眼角瞄了瞄沙发上自己的书包,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心里暗暗祈祷:门可别是锁了的才好。他深吸了口气,双手猛地往前一推,把程小月整个人推倒在沙发上。程小月仰面跌进沙发垫子里,睡衣下摆掀起来,露了一截白嫩的腰腹。陈皮皮趁机翻身爬起,一把抓起书包,三步并两步冲到大门口,拉开门,飞一样逃了出去。程小月从沙发上撑起身体,见门口已经空荡荡的。她急着拉起裤子,把内裤扯回原位,又把睡裤提上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心口还在怦怦直跳。她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陈皮皮当然早已经跑得没影了。她又羞又怒,嘴唇抿了抿,忽然又觉得有几分好笑。这小兔崽子,从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她走到阳台,手撑着栏杆往下看。陈皮皮一溜烟跑到了楼下,回头见程小月没追出来,才敢停下脚步。他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拍了拍胸口叫了声:“好险啊好险!”向上望了一眼自家窗户,看见程小月正站在阳台上。程小月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指了指楼下的陈皮皮,然后把手掌横在自己脖子上,从左到右缓缓拉了一道。动作干脆利落,意思不言自明。陈皮皮打了个哆嗦,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他叹了口气,对自己说:“陈皮皮啊,陈皮皮,你晚上死定了。”* *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教学楼还是灰扑扑的那栋教学楼,操场还是煤渣跑道围着一块黄土球场。同学还是那些同学,老师还是老师。于敏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于敏了。她站在教学楼拐角的走廊上,手里抱着教案,看见陈皮皮远远走过来,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陈皮皮走到她面前,站得板板正正,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嘴里大声喊:“老师好!”声音大得走廊里几个学生都回过头来看。于敏就想踢他一脚。心里头翻搅得厉害,气愤还在,无奈和恼怒也在,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的亲近感,甚至是一丝微妙的欢喜。这个嬉皮笑脸的小混蛋,把她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可偏偏又在她最崩溃的时候给过她拥抱,在她被婆婆当众羞辱的时候站出来维护过她,在她被吴秀丽胁迫的时候当过她的挡箭牌。偏偏陈皮皮还要挤眉弄眼。于敏抬手就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拍得他脑袋往前一磕。她板着脸,压低声音说:“我不好!我有什么好了?给你害得只剩半条命了!”陈皮皮抬起头,看着于敏。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下身一条深色长裤,比平时多了几分保守。脸色不算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但眉目之间的那点清秀还在,薄嘴唇抿着的时候还是带着那种斯文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动作又慢又故意,舌尖在嘴角停了一瞬才缩回去。他嬉皮笑脸地说:“你有什么好,那别人是不知道的,只有我知道。等到放了学,我慢慢说给你听。”语气中带了几分轻浮。于敏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色沉下去,声音冷了几分:“你忘了我给你说的话了?再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就真生气了。”陈皮皮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心里想:大人们可真是难琢磨,那会儿在床上哎呀呀地叫个不停,这会儿却又装得若无其事了。他不明白女人心里那些弯弯绕——身体的反应是一回事,人前必须维持的体面是另一回事。于敏是老师,他是学生,这个事实不会因为在床上操了几回就改变。他转身往教室走,于敏站在原地,看着他拐过走廊尽头,手指在教案的硬脊上捏了又捏。第三节课是自习。昨天一整夜的鏖战——先在蔷薇身上射了两回,又在蔷薇床上折腾了一夜,几乎没怎么睡——到了此刻终于撑不住了。陈皮皮把课本立起来放在桌上当屏风,趴下去把头埋在胳膊里,呼呼大睡。睡得正香,突然觉得有人在推他的肩膀。推了一次他没动,又推了第二次。陈皮皮从胳膊缝里睁开一只眼,看见郑燕子站在自己桌前,双手背在后面,表情严肃得像一个小号的教导主任。她扎了两根麻花辫,圆圆的脸绷得紧紧的,说:“陈皮皮你不能在课堂上睡觉!我是班长,你这样子老师知道了要说我的。”陈皮皮给她扰了清梦,大为不满。他直起身子拍了下桌子:“我睡觉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刚才是在闭目思考问题!本来已经快要想到答案了,给你这一推,答案又飞走了!”郑燕子说:“你撒谎,思考问题还会打呼噜吗?”陈皮皮被她一句话戳中了要害,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据,只能支吾着狡辩:“那个……那个牛顿是被苹果砸了才发现了万有引力,你怎么知道我打呼噜不能想出来答案?”郑燕子翻了个白眼,也不和他争辩了,气呼呼地回了自己座位。但她坐是坐下了,眼睛却一直瞪着陈皮皮。陈皮皮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心虚起来。要继续睡是不可能了,他伸了个懒腰,张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打得眼泪都从眼角挤了出来。心想:撑不住了,老子得找个地方睡觉。他起身出了教室,沿着走廊直奔四楼的阅览室。那里平时没什么人去,只有几个书架上摆了落灰的旧报刊,有张大桌子,宽敞安静,是个睡觉偷懒的好地方。到了门口,却发现大门紧锁,铁将军把门。他在门上踢了一脚,叫:“哪个狗东西这么勤快,怕有人来偷书吗?”背后突然有人接话:“不是怕人来偷书,是怕有人来睡觉。”陈皮皮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于敏正站在自己身后。她背了双手,脸上表情严肃,嘴角却没完全绷住,隐隐有几分看透他的得意。陈皮皮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她的脚——穿的是平底布鞋,不是高跟鞋。他的心放了下来,马上换上一副正经面孔:“我可不是来睡觉的,只是要来借本参考书而已。”于敏把背在身后的手亮了出来,手里攥了个黑板擦。她说:“你猜我信不信?”陈皮皮后退了一步,眼睛盯着黑板擦,嘴上认怂认得快:“信,我猜你信。”原来程小月怕他没来学校,一大早就打了电话到学校。接电话的正巧是于敏,程小月在电话里声音又急又哑,说皮皮一夜没回家。于敏挂了电话就去教室找人,发现陈皮皮果然不在座位上。班长郑燕子添油加醋地报告说陈皮皮自习课睡觉被她叫醒后又溜出去了。于敏猜到他是找地方睡觉,就一路跟到了阅览室。她领了陈皮皮到自己屋里,把门虚掩上,没全关。转身看着他,绷着脸问:“你昨晚去哪里了?”陈皮皮自然不肯老实交代。昨晚的事说出来等于找死——在蔷薇家过了一夜,先是在她身上射了两泡,又在她胸口趴到天亮。他撒了个谎:“我在公园听人吹箫。”于敏的脸腾地红了。她以为陈皮皮说的“吹箫”是那种意思——谁会在公园里做那种事情?她咬了下嘴唇,又羞又恼地骂道:“这样的事你也讲得出口?还能说得若无其事!真是不要脸到无药可救。”陈皮皮瞪大了眼望着她,莫名其妙。他就实话实说——有个女人在公园里吹黑色的铁箫,吹得曲子悲凉得要命,他听得直掉眼泪,怎么就讲不出口了?他坐在于敏床上。床单是新换的,浅蓝色条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可他一坐上去,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的事情——黑暗里于敏的乳头在他齿间变硬,阴道裹着他鸡巴收缩喷涌,还有她那声压抑在嗓子眼的闷叫。困意一下子就去了七八分,取而代之的是下腹又开始蠢蠢欲动的燥热。两只眼睛在于敏胸前瞄来扫去。于敏给他看得愈发脸红起来。他刚才说“吹箫”那么不堪的事,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胸口,分明已经在心里头意淫她了。说他是孩子吧,好像什么都知道;说他是大人吧,又没个大人的样子。她站在床边,手拿着黑板擦背在身后,指节捏得发白,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老天爷不长眼睛,偏偏要我和他纠缠不清。她的婚姻已经烂成了一滩泥。丈夫石夜来出轨被钟凡踩烂了命根子,婆婆指着她鼻子骂她嫁过来就是为了操屄,小姑子在医院走廊里把她推搡出去。她每天回到宿舍,对着四面白墙,感受到的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绝望。可偏偏是这个小混蛋——在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悄悄照顾她,在她被吴秀丽胁迫的时候替她解围,在操场上用笑话把她逗得肩膀都抖——他又偏偏趁她醉酒的时候占有过她,还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她新为人妇,情欲之门却从未真正打开。石夜来做爱的时候温温吞吞的,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问“这样舒服吗”,她从来都是应付过去,从没有体验过书上写的那种“触电般的痉挛”和“漂浮在半空的感觉”。那晚陈皮皮的误打误撞,粗暴又笨拙,却在她的身体里点燃了某根从来没人碰过的引信。她第一次高潮的时候,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水往外喷,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脑子空白了好几分钟。女人这一生,对第一个男人可以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淡忘,对第一次性的高潮,却终生都不会忘记。那种感觉,已经烙在了于敏的脑海深处。陈皮皮看于敏站着不动,表情变来变去的,怔怔地发起了呆。她今天头发没像平时那样盘起来,而是随便扎了个低马尾搭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白净清秀的脸上透着一丝红晕,是从耳根蔓延到颧骨的,浅浅的像打了胭脂。她的眼睛本来就好看,眉眼弯弯,瞳仁黑亮,此刻眼底如有水光流动,分外的妩媚动人。他心里一动,伸手拉住了她的一只手。于敏吓了一跳,手轻轻一缩想抽回来。陈皮皮拉得紧,她一下子没抽出来。手就软了,没再挣。由他握了。陈皮皮得了这个默许的信号,胆子立刻膨胀了一倍。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揽住了于敏的腰。于敏本来就站在床边,被他抱了腰一拽,身子往下一沉,“哎呀”一声坐到了陈皮皮的腿上。软软的,浑身发烫,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觉得不妥,想站起来。这是学校,外面走廊里随时可能有学生或老师经过。可陈皮皮的胳膊箍得紧,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口传过来的热度。她的心跳得太快了,连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她用手去掰陈皮皮的手,声音发虚:“你又来耍流氓了。”陈皮皮把脸贴在于敏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脊背的轮廓和体温。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不是香水味,是她本身的气味,干净的,有点香皂的余味。他心里想:要是她突然动手打我,我就脱她的衣裳。女人给脱了衣服,就老实了。这是今天早上刚从程小月身上学到的经验,新鲜热乎,还带着实践的底气。其实他这会儿倒没真想和于敏干什么,只是不想回教室。自习课睡觉有郑燕子盯着,去别的地方又怕撞见王主任,于敏这里最安全,而且——抱着她的感觉,跟抱着妈妈有点像,又不太一样。于敏在他腿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她把陈皮皮的手指握在自己手里,捏住了他的食指,似乎是要把他的手拉开,可那力气轻得跟没使一样。身子微微颤动,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她的小腹绷紧了又放松,双腿并在一起,脚尖踮在地上。陈皮皮把手臂又紧了紧。平时他在家常抱妈妈——从后面搂着程小月的肩膀撒娇要零花钱,或者看电视的时候把头枕在她腿上。那种母子间的嬉笑打闹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所以此刻从后面抱着于敏,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唐突,举动自然而然,心安理得。于敏却完全不同。她在家里是独女,从小到大玩伴几乎都是女生。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嫁给了石夜来,和男子的相处从来都是礼貌客气、守着分寸。除了丈夫之外,她实在是没有给人这样抱在怀里过。心在胸腔里狂跳,血涌上头,太阳穴发胀,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筋一样地流失,四肢绵软。她慌张了起来。心里矛盾重重。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他是自己的学生,才十五岁,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可偏偏她又很留恋这种被抱着的感觉。有人从后面圈住她,胸膛贴着她的背,手臂箍着她的腰,那种踏实的、有依靠的滋味,是她从石夜来身上从来也没有得到过的。石夜来总是温柔地征求她的意见,会问“这样可以吗”,从来不会这样霸道地把她拽到腿上箍住,让她无处可逃。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婆婆在操场上扯她头发的样子,小姑子指着她鼻子骂的表情,石夜来躺在病床上不敢看她眼睛的窝囊相——然后又闪过黑夜里陈皮皮亲她乳头时那一瞬间的酥麻,闪过自己高潮时不受控制的尖叫和喷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理智也不想再抵抗了。她心想:我的生活已经乱成了这样,就由着它更乱去吧。开心得一会儿,就少想那些烦人的事一会儿。第30章
于敏闭着眼睛,感觉到陈皮皮的脸在自己背上轻轻摩挲,痒痒的却很舒服。他的鼻息隔着衬衫布料透过来,热乎乎地印在肩胛骨中间。她眼里一阵湿润,差点儿掉下泪来,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我竟沦落到身旁只有一个孩子安慰!以后的人生路途漫长,全不知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天底下这么多人,自己只求要做一个简简单单的常人竟也不能!忽然觉得身下陈皮皮的鸡巴硬了起来,隔着她的裙子和他的裤子,直直地挑着她的屁股。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臀缝里,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烫人的热度。她心头一荡,装作不知道,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半秒。只听陈皮皮在身后说:“老师我们操屄吧!”她羞得无地自容,在他手上打了一下,说:“谁教你说这么难听的话了?”心里却也有了一些冲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蠢蠢欲动,怂恿着自己。她的理智在喊停,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赖在他腿上不肯挪开。陈皮皮的手伸了过来,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撩开了裙子下摆,摸到了阴处。隔着内裤,他的指腹按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上,在那里蠕动着挑逗。于敏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不定,面红过耳。下面一股水儿涌了出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心里叫着糟糕:我怎么淫荡成这样?他只动了一下,我却已经湿了!怕陈皮皮会笑自己,她反身过来,面对面坐了陈皮皮的腿。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他那根硬挺的鸡巴就顶在她小腹上。她伸手去拉他的拉链,指尖有些发抖,嘴里说:“你真是个色鬼,都硬成这样了!”掏出了鸡巴来,自己也是第一次仔细去看他的这个东西。握在手里热力十足,茎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油亮,虽然不很粗大,却也坚硬挺拔,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心底暗暗吃了一惊,这尺寸放在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上,实在是有些不成比例。她推开了陈皮皮想要脱自己衣服的手,说:“不行,这可是白天,万一有人来怎么办!”另一只手去下身拨开了内裤,扶着鸡巴对准了屄口。龟头刚触到那两片湿淋淋的软肉,她自己先打了个激灵。她慢慢地往下坐,龟头顶开阴唇挤了进去,阴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一阵温热充实的胀满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又长又软。她抱了陈皮皮的头,把脸藏在了他肩膀上,不让陈皮皮看见自己的表情。鸡巴整根吞进去之后,她停了两秒,让阴道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慢慢地套动起来。她的屁股上下起落,每一次坐下都把鸡巴吞到尽根,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酥麻从腰眼一直蹿到天灵盖。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看着门口,有人来了叫我!”陈皮皮想从下面往上挺,但于敏的整个身体都坐在他腿上,很有些分量,顶了两下就再也抬不动,就放松了由着于敏动。于敏越动下面水儿流得越多,酥痒的感觉也是越动越强烈,那种奇异的触碰仿佛一下又一下地顶在了自己的心坎儿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呼吸也沉重起来,不时发出几声吃力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陈皮皮心神荡漾,想:于老师的叫声为什么像是把痒痒挠,一直挠到了我心里面!于敏暂时忘掉了羞涩,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阴道里蠕动的鸡巴吸引着,眯着眼睛半张着嘴儿,一心干着那件既快乐又羞耻的事。两人的交接处已经濡湿一片,稀疏的阴毛全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还有更多的水儿从屄里面流出来,顺着陈皮皮的鸡巴流到了裤子上,把鸡巴根部的裤口湿了一大片儿。黏腻的水声不断响着,一股只有在做爱时才会有的骚味儿弥漫在房间里。床“吱吱呀呀”地响着,好像已经不能负荷两人激烈的动作,随时都会坍塌一样。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落在于敏抖动的腿上,白花花的直耀人眼睛。她的大腿根部一片水光,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都能看见几根黏丝连着两人的下体。细小的微尘漂浮在阳光穿过房间形成的光柱里,在光柱的边缘折射出一层光环。于敏没看到这些,她白净的脸上此时浮现出一抹艳丽的红晕,快感一潮又一潮地把她推向快乐的最高顶点。她的表情早已经失去了平日的恬静安然,眉头拧在一起,眼眶里蓄着水光,嘴唇半张着,似乎要哭出来一样。从喉咙深处发出悠长而销魂的声音,回荡在陈皮皮的耳边。套弄的动作也完全乱了章法,只顾着一阵乱坐,屁股啪啪地拍在陈皮皮的大腿上。双手把陈皮皮的头抱得紧紧的,丰满的乳房盖在他脸上,堵住了他的口鼻,几乎让陈皮皮窒息。陈皮皮几乎被于敏的表现吓坏了,努力地从乳峰之间露出自己的鼻子,吸了口气,心里叫:不得了了,于老师今天要和我拼命!她这个样子,哪里还是我在骚扰她,分明是她在强奸我了!想要叫于敏,一开口乳肉就把嘴堵得严严实实,哪里还叫得出来!只觉得于敏下身的阴毛已经全湿了,每次套下来,皮肤都能感觉到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凉意。有时候屄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会发出噗噗的声音来。鸡巴被阴道紧紧地裹着,温热滑腻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每次进出都让龟头又痒又麻,鸡巴就变得更加坚硬,撞击着屄深处的嫩肉。那些肉十分柔软却又无处不在似的,不断地摩擦着龟头的棱角。舒服得陈皮皮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像随时都要蹦出了一样。突然之间于敏长长地叫了一声,双手紧握,咬了牙齿,身子抖动了几下。阴道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陈皮皮也跟着打了个哆嗦。她瞬间软了下来,贴着陈皮皮的身子,绷直的双腿也无力地蜷了起来,下巴搁在了陈皮皮的肩头上,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喘气。陈皮皮把她扶正了,见于敏双眼涣散,茫然地看着自己,无力地歪着身子,似乎只要他一松手,于敏就会立刻瘫倒。陈皮皮学了蔷薇的口气,说:“像你这样子一上来就奔着高潮去,操屄还有什么意思?我们虽然是偷情,不过时间也有的是,你急什么?”于敏没回话,依偎着他,气若游丝地把头抵在他脸上。陈皮皮晃了晃她,问:“你没事吧?”于敏喘了口气,说:“别和我说话,让我歇会儿。”陈皮皮把她移到床上,自己翻身压了上去,坏笑着:“行,你歇着,我来接班儿。”伸手将上衣撩开了,把乳罩推了上去,蹦出来一对雪白丰硕的乳房,乳肉饱满白皙,乳头是浅褐色的,已经硬挺起来。他一只手抓了一只,手指陷进软肉里。于敏的两腿分开垂在床边,摆着一副淫荡的姿势。陈皮皮把她压得死死的,鸡巴去找屄的入口,歪来歪去却找不到地方。原来于敏的内裤已经弹回原位,遮住了屄口,陈皮皮的手去霸占了那两只大白兔,不去下面帮忙,哪里进得去。于敏此时方才回过神儿来,伸手去下边握了他的鸡巴,拨开湿淋淋的内裤放了进去。龟头重新滑进那片湿热紧致的软肉里。陈皮皮使劲儿插了一下,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一声脆响,插得于敏啊了一声叫,全身抖了一下。这一会儿她的神智才清醒过来,想着自己刚才的疯狂,不由得又是羞涩又是诧异:我刚才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他有什么魔力吗?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会这么舒服!她虽然比陈皮皮年纪长了许多岁,在性事方面却比陈皮皮高明不了多少,不知道这个小孩只是凑巧赶在了她欲望初开的时间,换了别人,情形也差不了多少。天底下往往就有这么凑巧的事:你等了许久都等不到,不经意之间,却又来的那么悄无声息,顺理成章的自然!陈皮皮接着把鸡巴在于敏的屄里舞得呼呼生风,大展神威。每一次抽送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的棱沟刮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往外翻,又带着往回陷。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台上。于敏身子已经软成了一团烂泥,给他一阵狂风暴雨打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全没一丝招架之力。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发出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心中更添了几个惊讶:他、他小小年纪,做这事情居然比大人还厉害!于敏正在擦拭屄里流出来的精液,白色黏稠的液体从屄口淌出来,她用纸巾接了。忽然听有人在外面叫她:“于敏,于敏在不在?”把两人都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慌着收拾。陈皮皮连鸡巴也顾不得擦了,就那么湿淋淋地塞回了裤子里。于敏放下给陈皮皮撩起来的衣服,口里应着,边去开门,边整理有些凌乱的裙子。门外站着两人,却是石夜来和他母亲。于敏吃了一惊,心里寻思:难道有什么风声传出去了?要是给他们捉住了把柄,闹起来,我这人可就丢大了。石夜来的母亲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我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上次来学校闹你,是我的不对,你别和我老婆子计较!你要是不肯原谅我,我就跪在这里到你气消了为止,你骂我也成,打我也行,我绝不会还你一句,躲你一下!”于敏给她这一跪弄得手足无措,又是吃惊又是诧异,赶紧过去扶她。说:“别、您先起来!这样子,我可受不起。”她婆婆却不肯动,说:“夜来对不住你,他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那是活该。你要和他离婚我也不来怪你,但是求求你,把他的孩子生下来!石家也能有个后,没了这个孩子,我老婆子活着也没多大意思了。”于敏全身一颤,脸色大变,想:她怎么知道我怀孕的事情?哦,这件事自己只和杨艳在电话里提过,一定是她说的!他们又不知道这孩子不是石家的,我怎么跟他们说?我和石夜来离婚已成定局,要是生下这个孩子,只怕日后更加纠缠不清!不答应她,婆婆今天一定不肯走!别人知道了,恐怕也会说我太过绝情。看了石夜来一眼,见他神情黯然,低着头不敢和自己对视。想起两人恋爱的时节,心头一酸,十分的委屈和怨恨都涌了上来,眼睛里就有了泪光。想:我有什么罪?要受这样的熬煎!是你们对不起我,却又不肯放过我,如今为了自己,又来求我!如果不是以为孩子是石家的,会来这里给我道歉?婆婆抓着她的手不放,老泪横流,哭得十分悲凉。于敏怕人看,拉她去屋里,却拉不起来。急得差点儿哭出来,说:“你这个样子,也解决不了问题,先起来再说。”叫陈皮皮过来,架了她进屋,到床上坐了。石夜来随后也跟了进去,看到屋里摆设简陋,连电视也没有一台,心中的愧疚更甚,喉咙一阵发堵,差点儿哽咽出来。于敏却叫了石夜来到外面,沉吟了片刻,说:“这件事情,我本来不必告诉你的,直接去把孩子打掉了,谁也不会知道。可是你却一定会在心里怨恨我无情,夫妻一场,竟不肯给你留后代?没错,我是怀了孕,可却不是你的孩子!”石夜来被她这一番话惊呆了,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一时间心里百味俱全,吃惊、愤怒、伤心懊恼纷沓而来。他本来心存歉疚,觉得自己背叛了妻子,最终导致了眼下的局面,一心要对她好,弥补以前的亏欠。此时却突然知道了妻子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心中冰冷一片:女人原来这么的善变!她以前常常偎依的我怀里,说如何爱我,如何要跟我直到终老,原来都是演戏!说不定那时候她已经有了情人了,就算没有这事出来,只怕她也是要和我离婚的!于敏看石夜来的表情,猜他一定在想自己的不堪,脸上一红,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也不想和你说。你去劝了你妈回去吧!”石夜来问:“他是谁?”于敏想起刚刚自己还和陈皮皮在屋里乱成一团,脸红的更加厉害,却紧闭了嘴唇,向石夜来摇了摇头。石夜来叹了口气,心灰意冷,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多伤心!垂了头,问:“你要和那个人结婚了吗?”于敏摇了摇头,说:“我永远都不会和他结婚的,孩子也会去打掉。”石夜来心想:是了!那人一定是个有妇之夫。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一把拉住了要转身回屋的于敏,说:“我妈年纪大了,怕是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我又成了这个样子,这辈子再无生育的可能,我希望……希望你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也好能够给她一个安慰!”于敏给他的话吓了一跳:“你疯了!”又看石夜来一脸颓丧,眼神里却满是迫切渴望的意思,心里软了一下,说:“那怎么成?孩子以后怎么办!我又怎么办!”石夜来抓住了她的手,说:“我会把孩子带大,对他就像自己的骨肉,你以后要是遇到了想结婚的对象,我也决不会阻拦!我也知道这对你太过为难,可……可我们夫妻一场,为了让老人今后可以安心度过余生,求你不要拒绝我最后这一个请求!”于敏沉吟着,眉头紧锁,一时间难以决断。直到放学陈皮皮也没能睡成觉儿,却还要跟齐齐接着去逛街!他也想知道于敏和石夜来究竟说了什么。于敏叫他走的时候陈皮皮心里很是悻悻,肚子里寻思:好歹我也是你老公了,如今大老公来了,就撵小老公走!你很没义气!石夜来的脾气很好嘛,老子给他带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对我这个奸夫还彬彬有礼!还有那个老太太,要是她知道于敏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怕是要跳起来和我拼命的。齐齐自然很是高兴,陈皮皮主动要求陪她,几乎是等于让他自己说从此不再踢球一样难得!齐齐一直认为踢球儿是件很愚蠢的事情,几十个人去争一个皮球,有什么好玩儿的?为什么不一人给一个,不就不用争了!不过陈皮皮走得也太慢了些,还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头几乎和膝盖持平。齐齐扯了一把他,叫:“你刚打了败仗吗?干什么这样垂头丧气?照你这个走法儿,逛完这条街,就到下礼拜一了!”陈皮皮把头低着齐齐的腰,话说得有气无力:“我们去超市吧!那儿有椅子,你买东西我睡觉。”齐齐揪着他头发把他的脑袋提起来:“是我逛街还是你?你是配角,角色虽小,意义重大。你要打起精神好好配合我这个主角才对。”陈皮皮哭丧着脸:“那我演死尸!”齐齐瞪圆了眼睛:“既然你没心思陪我,我也没逛街的心情了。至于到你家的事儿,因为心情不好,临时取消!”陈皮皮立刻就打起了精神,陪着笑,说:“哪里哪里!这件事关系重大,可不能取消的!我心里是要认真陪你的,只是身体上实在顶不住。你不去我家,我死定了。”齐齐嘿嘿一笑:“你死定了又关我什么事情。”却捧住了他的脸,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一个拉着小孩的女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抱怨:“现在的孩子,唉!怎么都这样……”陈皮皮正色地说:“你干什么?你是小太妹儿吗?竟敢当街调戏良家少男!”齐齐嘻嘻一笑:“我给你打气呢!好让你精神起来陪我!”第31章
陈皮皮的脸贴着玻璃柜台,看着齐齐在一堆花花绿绿的饰品里挑来捡去,无聊得几乎要数自己的头发了。想:我从小立志要把球儿踢得像马拉多纳一样好,将来好进国家队,为国争光去干掉小日本儿,如今看来,我们的足球不好,那是理所当然无可奈何的事!大家都在陪着女朋友买东西,哪里还有时间练球?两人走走逛逛,齐齐东西一件没买,东钻西挤,却是兴趣盎然。陈皮皮叫苦不已: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回去给老妈揍一顿!也比这样爽快。转过街角,齐齐钻进了一家内衣店。陈皮皮自然打死也不肯进去的,就蹲在路边看两个老头儿下棋。下棋陈皮皮是会的,只不过棋艺比他的脚还要臭!偏偏两人棋风谨慎,想上半天才肯走一步。急得陈皮皮大叫:“跳马,跳马踩车!”那个老头儿瞪了他一眼:“你叫什么?那车能踩吗?我要是吃了他的,他势必要用炮来打,我虽然可以用七路马去破了他的中卒,但这样一来,马的位置却不好了,还怎么去卧槽?”陈皮皮说:“没关系,输了重来嘛!”老头儿怒道:“知道了要输还下什么?”想了一会儿走了一步车,却给对方吃了马,心痛得嘴里直吸气。陈皮皮大笑:“完了完了,你死定了!”气得老头儿在棋盘上拍了一掌,叫:“你在这里捣什么乱!害我输棋。”陈皮皮朝他吐了吐舌头,说:“你水平臭,关我什么事!”突然看见齐齐已经从内衣店里出来,急匆匆地从自己身边跑过去。就叫:“你干什么?跑得这么急!”齐齐脚步也不停,已经跑出去好远,遥遥地说了一句:“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来。”人就拐过街角不见了。陈皮皮走了这么多路,早已经身心俱疲,心里想着要追过去,腿却懒洋洋地不想动弹。去公交站牌下的椅子上坐了等齐齐回来,困意上涌,双眼发沉,没过五分钟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揉了揉双眼,四下张望看不见齐齐的身影,骂了一句:死丫头!放我鸽子!明天我要把你的奶子摸出血来。起身回家,走到了公园门口,突然心里一动:不知道那个吹箫的女人在不在里面?缓步走进公园,原来的石椅旁看不到女人的身影,却坐了一对男女,嘻嘻哈哈地打骂调情。正心中失望,忽然看到不远处那个扫地的老头儿,就跑过去问。老头儿说:“今日没有来,前天倒是来过。你也要找她吗?每天都有问她的人呢!只是她不爱搭理人,轻易不肯和人说话的。你是想要她教你吹箫吗?那可困难得很,劝你还是不要想了!”陈皮皮心想:我为什么要去学吹箫?齐齐和于敏倒是应该去学学,好来吹我这根大箫!哈哈,我这根萧上只有一个眼儿,也不知吹不吹得响?回到自己家楼下,看了看亮着灯的窗户,背了手在楼梯口转圈儿。本来是想要齐齐和他一起回家的,程小月在齐齐面前,总不会把自己往死里打。现在自己孤身一人回去,那一定是九死一不生了。远处街道旁两个小孩正打架,小一点的被推了个跟斗,哭起来,叫着妈妈告状去了。陈皮皮灵机一动,跑到电话亭前,拨了家里的电话。等程小月接了,把衣襟掩住了口鼻,粗着嗓子说:“你是陈皮皮的家长吗?你儿子打了我家孩子,鼻子都出血了!你要是不来,老子可就揍他了!我就在小区的大门口,你可要快些来。”放下电话,躲到了对面的楼道里。过不一会儿,果然见程小月急匆匆地下来,直奔大门而去。陈皮皮一溜烟儿地跑回家,钻进自己房里,灯也不敢开,坐在床头双手合十暗暗祈祷:妈妈可不要进来看才好!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程小月开门进来的声音,口里骂着:“不让人省心的东西,到处给我惹祸。今天你再不回家,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陈皮皮忍着笑,想:你要扒我的皮吗?我叫陈皮皮,给你扒一层皮下来也不要紧,大不了以后就叫陈皮了。哎呀,陈皮陈皮,那不是成了一味中药!她要是再扒我一层,只剩下一个陈,那可就没法叫了。躺在床上也不敢睡,生怕程小月进来。想要去反锁了房门,又怕程小月推门发现了,拿钥匙来开,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只听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知程小月在干什么,仿佛在客厅里来回走动。有几次经过他的门口,吓得陈皮皮在黑暗中握紧了双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直到将近十点,程小月还不去睡。听着妈妈在外面不断地走动,陈皮皮忽然心里一阵温暖:妈妈虽然生气,却还是担心我。她在那里焦灼不安,我却好好地坐在这里,实在是对不起妈妈。但是要他出去挨那顿揍,那却是一万个不肯的。突然听到程小月“啊”地叫了一声,接着又是几声闷哼。陈皮皮心头一跳:妈妈怎么了?是摔倒了,还是生病了?下了床,去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隙,向外张望。见程小月蜷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胸口,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楚。再仔细看,她的另一只手却是伸在双腿之间的。陈皮皮一时之间还有些疑惑:她到底是胸口疼还是肚子痛?等到看清楚那在腿间不停动着的手,突然全身一抖,才明白过来:妈妈是在那个。他从小和程小月相依为命,只觉得妈妈一个人似乎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尽管平日里喜欢和妈妈腻在一起,油嘴滑舌地占些便宜,却从没真正把程小月当一个女人来看待,只在隐约间为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妈妈感到自豪。这时候突然看到她的这种行为,头脑中思绪万千,既吃惊讶异,又觉得新奇兴奋。程小月一条腿蹬着茶几,丰腴修长的腿绷得紧紧的,一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搓。两指插在屄里快速地抽动着,手掌同时搓动阴蒂,让快感持续不断地从下体直传到头顶。舒服得咬紧了下唇,从喉咙里发出时断时续的呻吟。上衣给她揉搓得十分皱乱,扣子也开了两颗,乳罩一点一点地给推到了上面,露出洁白如雪的美乳。她把乳头压在掌心里搓弄,让乳房在自己的手里挤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小腹中像有一团火在烧,促使她加重了揉搓的力度。下面的水儿就一股又一股地涌出来,手指在屄里搅动就发出了声响。这声音听在陈皮皮耳朵里,既熟悉,又觉得陌生。心怦怦地跳着,鸡巴也一下子硬了起来。程小月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似乎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脑子里一片混乱,啊的一声长叫,全身颤抖,脖子长长地伸展了,胸口起伏不定。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屄里,勾动着压住了痉挛的肉壁。一时间浑然忘我,身子也轻了几分。她脑海中浮现的是一双宽厚的大手,一张模糊却温暖的脸。那是亡夫的轮廓,是她埋在心里多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念想。三十五岁的身体,守了十几年的寡,欲望像被堵住的河,总有决堤的时候。身上出了一身的细汗,四肢无力瘫软在沙发上,感觉着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余韵。脑子里却想着亡夫,不知为什么一阵委屈。屈膝抱住了双腿,把头深深地埋进腿中间,抽噎了两声,哭了出来。陈皮皮本来十分兴奋,几乎要伸手去打手枪了,突然看见妈妈啜泣,人就呆在了那里。他从没看见过程小月哭泣。在自己的印象当中,程小月从来都是风风火火却又应付自如,家里家外治理得井井有条,虽有柔情慈爱的一面,坚硬得却如同一块石头。这时候看到她哭,心里一阵难过:原来妈妈是这么的可怜。她孤身一人带了我,把辛苦藏在了肚子里,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诉说。我又是这么的顽劣,常常惹她生气,不知道她在夜里已经哭过多少回了。鼻子一酸,眼里一片朦胧,心情激动澎湃,拉门走了出去,叫:“妈妈!你别哭啦,你再哭,我也要哭了!”程小月抬头看见陈皮皮站在面前,尖叫了一声,几乎要魂飞魄散。脑子里混乱一片:他原来在房间里!那我刚才不是给他看得一清二楚!一时间天地似乎都在旋转,浑身冰冷,羞愧得面红耳赤,死的心也有了。她自幼接受的教育,一直都是认为这种事是极其肮脏低下的,绝不能显露于人前,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这次给陈皮皮撞到,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急着把衣服掩盖乳房,低头却看见手指上滑亮的淫液,差一点哭出来。陈皮皮心里激动,拿了件衣服给程小月裹住身体,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说:“妈妈,以前我不听你的话,让你生了很多气,我很后悔。我只顾着自己开心,从来没想过妈妈的难处。现在我知道啦,妈妈很不容易,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熬煎。”“你要嫁人,我死命地阻拦,是我的不对。却不只是怕妈妈不再爱我。那时我心里想的是:如果那个男人不喜欢我,不能融洽相处,只怕妈妈会在中间左右为难。在我心中,没有男人比得上爸爸,在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妈妈的就只有爸爸了。你喜欢了一个男人,万一他不好好待你,我一定会和他拼命。可那个人又是你喜欢的人,我不好好对他又伤了妈妈的心。”“我又怕同学来笑我。如果他们在我面前笑我,我和他们打上一架也没什么,要是他们偏偏不在我面前说什么,却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我却没有办法。”程小月仍旧没有从慌乱中回过神儿来,听了陈皮皮的话,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有了几分感动,却不敢再呆在客厅,含糊地说了一句:“不早了,回去睡吧。”就裹了衣服逃回了自己房里。躺在床上,灯也不敢开,回味陈皮皮的话,又是欣慰又是感慨,想:他能替我着想,是长大啦。原来他也有自己的心思,我却没有想到,还怪了他不懂事。转念再想刚才的一幕,只觉得脸颊发烫。尤其是想到儿子推门出来那一刻自己的姿势——手指还插在里面,水儿流了一手——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拍了一下床,大叫了一声,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恨不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才好。第二天早晨程小月就只在陈皮皮的门口敲门,不肯进去揪他起床了。陈皮皮实在不想起来,把头扎在枕头下面,叫:“我只再睡一分钟,一分钟就好!妈妈你可别再敲了!”程小月不做声,继续把门敲得梆梆响。陈皮皮起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程小月在厨房里不知忙什么。陈皮皮一边吃一边抱怨:“都说乞丐最可怜,要我来说,最可怜的应该是我才对。”程小月忍不住在里面搭话:“你快点吃,要迟到了。”陈皮皮嘿嘿一笑,心想:我可不怕迟到,现在的我今非昔比,即使真迟到了,也尽可以大摇大摆地坐进去,看谁敢来说我。怕程小月尴尬,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嘴里还在嚼着,已经去抓了书包,冲厨房里喊了一声:“你的乖宝宝上学去了。”出门而去。程小月听他走了,才从厨房出来,坐到桌子前,拿着筷子在碗里捅来捅去,想着自己的心事,全没有一丝食欲。陈皮皮到了楼下,却见齐齐正站在了楼梯口,笑嘻嘻地看着他。陈皮皮也不去理她,径直从旁边走过去了。齐齐就跟在他后面,拉了他的衣角,说:“哥哥生气啦!”陈皮皮给她呲了呲牙,说:“没生气,你看,我还能笑呢。”脚下走得更快了。齐齐紧追着,说:“昨天被揍得很惨吗?真是对不起。要不,你打我两下,就当是我替你挨的。”陈皮皮说:“不行,那太轻了。”齐齐见他肯和自己说话,如释重负,亲密地去挽了他的胳膊,把脸凑过去,说:“你要拿脚踢我吗?我又不是皮球,踢着也没什么意思的。”陈皮皮打了个哈哈,说:“你不是皮球?昨天滚得倒是很快嘛。”第32章
齐齐把脸贴在他手臂上蹭了蹭,说:“我在店里看到了一个胸罩,蕾丝边的,淡绿色,跟我上次在于老师那儿见过的那条内裤是同款。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想着你见了肯定又要流鼻血,就想追出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颜色。结果跑到外头才想起来,那款内衣的专柜早就撤了,挂出来的只是清仓最后一件。”陈皮皮瞪圆了眼睛,说:“你为了一个胸罩放我鸽子放到天黑?”齐齐推了他一把:“才不是!我出了店门,又看见对面橱窗里挂着一条裙子,特别好看。我就进去试了试,结果试完一件又一件,等想起来你还在等我,天都黑了。我怕你骂我,就先跑了。”陈皮皮拧她的脸蛋:“你倒是会享福!我在椅子上睡了一觉,蚊子都吃饱了。”齐齐吐了吐舌头,低下头去,却是一脸的憨笑。于敏一天都不在学校,直到放学的时候才回来。陈皮皮叫齐齐先走了,自己去找于敏,到了她门口,推门进去就看见于敏正坐在床头整理衣服。看他进来,怪了一句:“你也不知道敲门的!是我教得你这么没礼貌的吗?”陈皮皮就又退回到门外,拿手在门边敲了敲,笑着说:“我当然知道要敲门,只是我的习惯是要先看到了人才敲的,不然你不在里面,我敲给谁听?”于敏白了他一眼,抓过了床单把一头儿递给他,要他帮着来叠。陈皮皮看手里的床单,正是昨日铺在床上的那条,心头一荡,把床单捂在鼻子上使劲儿嗅了一下。于敏看得奇怪,问:“你闻什么?是没洗干净吗!”陈皮皮冲她眨了眨眼:“我是要检查你洗得是不是仔细,可别留什么味道在上面。”于敏一下子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脸上一红,心里却涌出了几分甜蜜,抄起一件衣服甩在陈皮皮的脸上:“你这么爱检查,怎么不去当警犬?”第33章
陈皮皮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来,里面夹着于敏的一件胸罩,淡粉色的,蕾丝边。他把胸罩举在手里晃了晃,笑嘻嘻地说:“你来给我送定情信物吗?这个可很有创意!不过要是没洗过的那就更好了,我藏在身上,一天闻个三五七回,本来瞌睡了,一闻到你的味道,立刻精神百倍,学习也有精神了,脑子也好使了,考试也能考六十分了。踢起球来,更是如有神助,过五关斩六将直奔球门,一脚怒射就进球了!你说我是不是弹无虚发?”于敏看了他一眼,想:他倒是无忧无虑,还在想着踢球!什么弹无虚发?我给他这个弹无虚发害死啦。见他拿着自己的胸罩,又突然害羞,伸手夺了过来,藏到了叠好的衣服下面。说:“不要这么变态,正经一点儿,以后不许和我这样说话!”陈皮皮嘿嘿一笑。于敏就想起了第一次的时候自己也是说过这句话的,脸又是一红。她站起身来,叫陈皮皮跟自己出来。两人来到了操场,操场早已空无一人。于敏抬头去看落日。此时的天空一片金黄,乌云的边缘也给落日镀上了一抹亮色。于敏站在余晖之中,修长的身体似乎被罩在光环当中。她眉眼温柔,薄唇抿起时带着斯文气,被晚霞一照,白皙的皮肤染了层暖色。微风吹过,衣衫长发轻轻飘动,她整个人就如同从画里走出来一样。陈皮皮看呆了,心想:于老师真好看!可惜这会儿没有相机,不然给她拍下一张照片来该多好!于敏招手让陈皮皮到自己跟前,握了他的手,眼睛却看着别处,说:“我要求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答应我?”陈皮皮给她握住了手,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温暖。他虽然和于敏数次亲热,于敏却从来不肯放下老师的架子,平日更是要绷了脸对他,让他在心里难免会有一些拘谨。此时此刻,两人却像是朋友一样,心无芥蒂,真诚坦荡。他反手和于敏的手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说:“我答应!”于敏说:“我还没讲呢!你答应得这么快干什么?你承诺别人的时候快,就不大保险了,只怕以后反悔的也会快得很。”陈皮皮说:“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你的。”于敏转头看了他,沉着脸,说:“我要是要你去跳楼呢?”陈皮皮挠了挠头:“那个,那个我好好的干什么要去跳楼?这个不算。”于敏又问:“我要是要你今后不准理我呢?”陈皮皮“啊”了一声,说:“这个不合理,我在课堂上听你讲课,总得要和你说话的。”于敏接着问:“那我就要你不来上学,行吗?”陈皮皮就有些为难:“我倒是没什么,妈妈肯定是不答应的!你怎么净提叫人做不到的!再换一个。”于敏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说:“以后可要记住,别轻易应允人!我随便说的,我要求你的事也没这么难,可是你要想好了再回答,如果做不到,就老实和我说,我再做别的打算。”陈皮皮点点头,问:“什么事?”于敏叹了口气,说:“今天我做了个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陈皮皮吃了一惊,张大了嘴巴。于敏也不理会他的惊讶,接着说:“我丈夫石夜来,是个既普通又没什么本事的人,尚且如此!真让我对男人失去了信心,不知道还有谁是能叫我相信的。想来男人大概都是一样的吧!他曾经对我很好,虽然如今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却不能咬牙切齿地恨他。他不想让母亲绝望,是心存了孝顺的,我能够帮他的,也就只有这样了。”“孩子是你的,你是知道的,这件事终究要把你拉进来。你现在还小,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的肚子却等不得。这也是你自己作孽,报应不爽!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件事永远都不说出去,连你的妈妈也不能说!”陈皮皮眨巴着眼:“你生了孩子,将来要叫我爸爸吗?”于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你聪明,你倒来跟我笨了一个!你能当爸爸吗?叫人家爸爸还差不多!再说孩子叫你爸爸,那不是要告诉别人了!我还来求你干什么?”陈皮皮松了口气,说:“没错没错,这可不能给人知道,我妈妈更是要瞒得死死的!给她老人家知道了,恐怕不只要扒我两层皮了,连最后一个陈字也是要灭掉的!”于敏见他答应了,似乎放下了一块大石,轻松了许多,叮咛说:“你要在这里给我发个誓,一辈子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到死都不说!”陈皮皮想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有什么好处?”于敏倒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问,愣了一下,怒道:“这又不是做生意,你居然来跟我讨价还价!你这么做就是无赖了!我没给你占便宜吗?那这个孩子是那里来的?”陈皮皮立刻陪了笑脸:“别气别气,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肯给我好处合情合理,我只好理所当然顺水推舟来听你的话!不过要是没人在的时候我来抱你一下,你却是不准脱了鞋子打我的!”于敏给他惫懒的模样逗得笑了出来,脸上一片绯红,说:“你想得倒美!在学校里面,你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不准动一点儿歪脑筋!”咬了咬下唇,接着说:“做了这样的决定,我现在是不会离婚了,以后身子显出来了……”羞得头低了下来:“我就要搬回去了,在这之前,我还住学校,你要来,我也不拦你。却要到……到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才……才行!”话一出口,连耳根也红了,心想:我这么一应,那算是当着丈夫偷男人了!陈皮皮大喜,跳起来啊的叫了一声,笑着说:“老师,现在就没人!”于敏一下子忸怩起来,眼睛看东看西,也不知该去看哪里,装作没听见他的话,心却跳得怦怦作响。只觉得陈皮皮揽住了自己的腰,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问:“亲嘴儿行不行?”于敏转过了头,用另一只手背擦着脸,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说:“不行!想亲必须到屋里。”最后这句话撩拨得陈皮皮心痒痒的,眉花眼笑,露出一副色狼相儿,说:“到了屋里,我又想着别的了。”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于敏对他多了几分随意,由着陈皮皮嬉笑耍赖,动手动脚,也不生气,反而笑语盈盈地哄了他要他开心。眼看天色渐暗,操场上一片空寂,只有蟋蟀“吱吱”地叫个不停。陈皮皮要拉了于敏回房,于敏知道他的心思,却偏偏不肯回去,说:“夜色这样好,多有情调儿,就在这里呆一会儿吧!”陈皮皮紧拉着她的手,说:“你不走吗?一会儿月亮可就升起来了!到时候,哼哼!你可要小心了!”于敏不解,问:“月亮升起来就升起来,为什么要我小心?”陈皮皮一脸诡笑:“你叫我色狼,那我就是狼了,现在我还摆着人的样子,等到月亮升起来,我对月大叫几声,露出原形,可就要强奸你了。”于敏呸了他一口,脸上却忍不住笑意,说:“我怕你吗?你倒是显个原形给我看看!只怕你是只披着狼皮的屎壳郎吧!哈哈,我一脚踩下去,嘿嘿!”她处理了一件萦绕在心头的大事,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加上陈皮皮厚颜无耻语带下流,装傻充愣地逗她,忍不住也开起了玩笑。陈皮皮把脑袋顶在于敏的胸口,抵着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嘴里叫:“我是屎壳郎,我就是屎壳郎,现在我要拱屎了!”终于拗不过他,被他拉着往回走。陈皮皮边走边想:今天我可不能放过她,先把她脱得光光的,还要开了灯来看她!不把我的于老师肏得落花流水水流一地我誓不收兵!蔷薇和齐齐是肯给我含鸡巴的,不知道于老师肯不肯?突然于敏甩开了他的手,闪身离开了一些。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陈皮皮正要问,却见她朝远处努了努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似乎正向他们走来。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那个人在操场尽头的房子前面,借着窗口的灯光仔细看了,却是王主任。王主任并没有发现他们两人,而是东张西望了一会儿,闪身钻进了吴秀丽的房间。于敏就想起了那天在吴秀丽房里的情形,一阵脸热心跳,心想:他是去找吴秀丽做那事儿了!真是叫色胆包天了,这么早就……陈皮皮心里想得却是:奸夫淫妇!奸夫淫妇!这对狗男女又在偷情了。突然心念一动,牵了于敏的手,低声说:“我们去看看。”于敏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又不敢大声讲话,压着声音说:“不行!你别去,给人知道了多尴尬……”人却已经被陈皮皮扯着往前走了。两人从操场另一边转了过去,直到吴秀丽的后窗。于敏的手心紧张得直冒汗,比那天身陷他们做爱现场时还要害怕,想:要是给他们发现了,那可真丢死人了!同时又有些兴奋,像是做贼一样的心虚。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羞,脸涨得比刚才还红。房间里的两人正在接吻,吻得热火朝天。吴秀丽一边在王主任怀里和他亲着,手已经在解他的裤带,把一根直挺挺的鸡巴掏了出来握在手里套弄。王主任的两手正捏着她的屁股,屁股在他十分用力的抓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吴秀丽的屁股很大,在紧身的牛仔裤包裹下显得格外丰满肉感,上身的外罩已经脱掉,里面穿的是件紧身露腰的小内衣,雪白细腻的一截腰肢在王主任的黝黑手臂衬托下更显得妖艳诱人。两人口舌绞缠在一起,吴秀丽的个子娇小为了迎合王主任就伸直了脖子,灯光之下吞咽口水的喉咙蠕动清晰可见。窗外的陈皮皮一只手捂着嘴巴,眉毛都兴奋得扬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睁大了眼睛,看得津津有味,只差把头伸进窗户里面去了。于敏刚开始还不敢看,心里老是觉得自己一伸头,里面的人就会看到自己。她躲在陈皮皮的身后,偶尔鼓足勇气去看一眼,却也只能看到床头的梳妆台和旁边的电视机而已。什么也没有看到,自己的腿倒是已经软得直打颤。过了一会儿,看陈皮皮脸上的表情,似乎完全给里面吸引了的样子,好奇心顿起,大着胆子探头向里面望,一看之下,顿时张大了嘴巴,几乎要失声叫出来了。此时的房里,王主任的裤子和短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吴秀丽蹲在他腿间,把那根短小的鸡巴连根吞进了口中,一张脸几乎全埋进了王主任的阴毛里,断断续续地有“唔唔”的声音传出来。王主任还要使劲儿地按了她的头,挺起下身往更深里插。于敏皱着眉,几乎不忍再看。以前丈夫也曾经要她来口交,自己是死也不愿意,连去亲那里一口,也是一千个不肯的。看着吴秀丽双手推着王主任的大腿,扭动着身体,似乎极其难受。心想:这还是做爱吗?分明就是受罪了。王主任平时是怕了吴秀丽的,这会儿怎么就敢这么对她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眼睛还是再也没有转开,慢慢地越伸越靠近窗户,手扶住了陈皮皮的肩膀,身体也就自然地贴在了他身上。忽然腰上一紧,被陈皮皮拦腰抱住了,一张嘴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心里就猛然警醒:自己一个堂堂的老师,却躲在人家的窗下来偷听,偏偏还和自己的学生在一起!真是荒唐之极。然而那轻轻的一吻,却像是一根羽毛拂过心头,既温情又撩人心弦,实在是不忍心把他推开。里面此时又换了另一番景象:王主任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了一卷鲜红的绸带。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绸带红得像是凝固的血,泛着妖异的油光。他把绸带展开,至少有五米长,在手中熟练地抖开、对折,动作干净利落,显然已经演练过无数次。吴秀丽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主动背到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将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牛仔裤不知何时已经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浑圆白皙的臀瓣,中间那道深色的沟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水光在那片幽深的阴影中闪烁。王主任眼神炽热,先是用绸带的一端在吴秀丽的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活结,然后拉紧。吴秀丽轻轻嗯了一声,手腕上的皮肉立即被勒出浅浅的凹陷。紧接着,王主任将绸带向上拉起,绕过她的肩膀,从胸前勒过,正好从双乳中间穿过。那片丝绸紧紧压迫着她饱满的乳房,将两团白肉向中间挤压,乳沟变得更深了。然后绸带从背后绕过另一侧肩膀,再次从胸前勒过,这次压在了乳头上。吴秀丽浑身一颤,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那两粒原本就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头被这么一勒,充血得更厉害了,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嵌在雪白的乳肉上,被红绸一衬,愈发显得淫靡诱人。王主任的手没有停,继续将绸带在她身上缠绕。他绕过了吴秀丽的脖颈,用力向后一拉。吴秀丽被迫仰起头,脖子被勒出了一道深痕,口中发出嗬嗬的呜咽声。她的脸颊迅速涨红,眼神却更加迷离,甚至还主动将脖子向后仰,让绸带勒得更深。接着,绸带被拉到背后,与手腕上的结绑在一起,王主任用力收紧,吴秀丽的双臂就被反吊在了背上,肩膀向后拉伸到极限,整个上半身呈现一个夸张的反弓形。她的胸脯因此被推得更加突出,两团乳肉几乎要从那件紧身小内衣里蹦出来,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呈现出清晰的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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