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还没完。王主任蹲下身,将剩下的绸带从吴秀丽的大腿根部绕过,在她的双腿膝盖上方分别缠了两圈。绸带勒进大腿丰腴的软肉里,白嫩的皮肉从红绸两侧鼓出来。他猛地一拉,吴秀丽的双腿被迫并拢,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摇晃着向前倾。王主任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将她已经并拢的双腿向后弯折,与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用绸带绑在了一起。吴秀丽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肉粽子。她的四肢在背后被牢牢固定,整个人趴伏在床上,只有头颈和前胸还能勉强抬起。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两瓣丰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间的隐秘部位一览无余。红绸在她白皙的肉体上交错缠绕,深深勒进皮肉里,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乳肉被勒得向外溢出,像是要从绸带的束缚中挣脱出来。腰肢被紧紧束缚,显得更加纤细。大腿根部的绸带深深陷入肉里,将臀瓣挤得更加饱满圆润,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吴秀丽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极端的束缚而微微颤抖,但下体的秘密花园早已濡湿一片,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王主任早已脱光了衣服,露出一身黝黑的腱子肉。他从背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伸出手在吴秀丽被捆绑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白嫩的臀肉上立即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肌肉颤抖着泛起涟漪。吴秀丽浑身一颤,发出更高亢的呻吟,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窗外的于敏看得浑身冰凉。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那副淫靡残酷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她想移开视线,眼皮却像是被施了魔咒,根本合不上。红绸勒进吴秀丽皮肉的深度,乳房被挤压变形的弧度,臀部被迫高翘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眼中放大,冲击着她的神经。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可下身却又诡异地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她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内裤已经湿润了,那股湿热感让她更加害臊。于敏在心里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吴秀丽是自愿的吗?她为什么不反抗?王主任平时那么怕她,现在怎么敢。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吴秀丽房间里看到的景象——吴秀丽骑在王主任身上,那个平日里在学校威风八面的教导主任像条狗一样趴着,被吴秀丽用高跟鞋踩着后背。那时候明明是吴秀丽占据主导。可现在一切都颠倒了。陈皮皮的反应完全不同。他趴在窗边,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眼前的景象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从尾椎直冲头顶,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下身那根大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杵,龟头马眼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把内裤濡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龟头上。裤裆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几乎能看见龟头前端的轮廓。他下意识地伸手进去,把肉棒掏了出来。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夜风中颤动着,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光,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往下淌。于敏还在发愣,陈皮皮已经抓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冰凉僵硬,还在微微发抖。陈皮皮毫不犹豫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于敏浑身剧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抽回手,但陈皮皮紧紧按着,不让她离开。她的掌心贴上了那根坚硬、滚烫、还在搏动的阴茎,触感如此真实粗犷,让人心慌意乱。“放手。”于敏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哀求,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可她的掌心却不听话地收紧了,手指下意识地包裹住了那根肉棒。滚烫的温度,还有那根青筋暴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撩拨她的心弦。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还站在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转身逃跑,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握住那根属于自己学生的阴茎。我是他的老师,我比他大那么多。我们在一起有了孩子,结果还在偷看别人肏屄。于敏绝望地想,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陈皮皮,也不敢看屋里的情景。可手却不听使唤,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生涩僵硬,掌心因为紧张而出汗,变得更加湿滑。肉棒在她的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已经膨胀到几乎有鸡蛋大小,马眼处分泌的液体更多了,把她的手弄得黏腻不堪。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钻进鼻子,和窗外夜风的味道、房间里隐约飘出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诱惑。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停地打颤。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腰酸背痛,脖子也扭得难受。犹豫了几秒钟,她缓缓蹲下身来,这样手的位置就舒服多了。但当她蹲下时,脸正好对着陈皮皮的胯部。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她眼前,距离不过二十公分。紫红色的龟头在夜色中泛着幽光,棒身上青筋虬结,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端,深色的阴毛卷曲浓密,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那股味道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汗液、皮脂、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于敏感到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下身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腿夹得更紧,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更多的布料。脸颊滚烫,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想要更多。就在这时,房间里传出了王主任低沉的吼声。他已经趴到了吴秀丽身上,双手抓住她反绑在背后的手脚,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吴秀丽发出一声痛呼和快感交织的尖叫,身体被折叠成极限的角度,臀缝间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王主任对准那片泥泞的花园,捅了进去。“噗嗤”一声,即使在窗外也能听见。吴秀丽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被红绸勒出的肌肤泛着异样的潮红。王主任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响亮。他在吴秀丽粉嫩的阴唇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分泌物,糊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甚至沾到了绑缚的红绸上。陈皮皮看得血脉贲张,再也顾不得许多。他以为蹲下来的于敏是要给他口交,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他猛地伸手,抱住于敏的头就往自己胯间按。于敏猝不及防,脸一下子撞在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嘴唇上,那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尖叫出声,慌忙用手捂住嘴,却发现手上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正是从陈皮皮马眼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那液体透明粘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黏在她的手指上,拉出细丝。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咸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于敏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皮皮,无声地摇头。可陈皮皮已经完全被欲火控制了。他脑子里全是房间里那幅淫靡的画面,耳朵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吴秀丽浪荡的呻吟。他需要释放,现在就要。他的手更用力地按着于敏的头,同时挺起腰,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往她嘴唇里送。“于老师,求你了。”陈皮皮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情欲。于敏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感到一阵心悸。那不再是平时那个嬉皮笑脸没皮没脸的学生,而是一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男人。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在这寂静的夜晚,在这偷窥别人的犯罪现场,在自己亲手选择的这条不归路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闭上眼睛,于敏颤抖着张开了嘴。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挤进了她的口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让她一阵反胃,却又诡异地心跳加速。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入侵者,却徒劳地舔到了光滑的龟头表面,咸咸的液体沾满了舌尖。陈皮皮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腰部向前一送,整根肉棒就滑进了她的口腔深处。于敏的喉咙被顶到了,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几乎干呕。她用手撑着陈皮皮的大腿,想要后退,但陈皮皮按着她后脑的手太用力了,她根本动弹不得。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抽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随着快感积累,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口,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呼吸困难,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的口腔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那根坚硬的阴茎。舌面无意识地摩擦着棒身,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皮皮低头看着自己的老师在身前含着自己的鸡巴,那张平时严肃端庄的脸此刻满是屈辱和情欲,两行清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草地上。这副景象带来的刺激感远超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他抓着于敏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时而深喉,时而浅出,每次都让龟头抵在最深处,享受着她喉咙肌肉无助的紧缩。于敏的脑子已经彻底空白了。口腔被填满的异物感,喉咙被撞击的窒息感,那股浓烈得让人头晕的男性气息,还有耳边传来的水声、喘息声、房间里肉体碰撞声,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令人堕落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回应——下体越来越湿,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发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空虚的渴望。她甚至在不自觉地吮吸,舌头缠绕着棒身,试图让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停留得更久。房间里的王主任和吴秀丽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王主任把吴秀丽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但因为她四肢被反绑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只有胸脯和臀部高高隆起。王主任骑在她的胸上,将那根沾满了淫液的阴茎塞进她深深的乳沟。那两团被红绸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巨乳此刻成了最好的性器。他用手将乳房向中间挤压,夹紧自己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在乳沟中抽插。阴茎在雪白的乳肉间快速进出,乳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吴秀丽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中是彻底的迷离和放纵。“骚货,你的奶子真他妈的软。”王主任一边操着她的乳沟,一边低头去啃咬她的乳头。吴秀丽吃痛,却发出更兴奋的尖叫。她的身体无助地扭动,但因为被牢牢捆绑,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反而更激起了施虐者的征服欲。窗外的陈皮皮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于敏的口腔太热太紧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抓着于敏的头,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让于敏不断干呕,却又被他死死按住,无法逃脱。于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陈皮皮的腰,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就在这时,于敏的牙齿不经意地碰到了龟头的下端。因为陈皮皮的动作太粗暴,她一个踉跄,牙齿轻轻刮了一下敏感的龟头边缘。陈皮皮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剧烈的刺痛感从龟头传来,让他瞬间松手,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肉棒从于敏口中滑出,在空中颤抖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他龇牙咧嘴地捂住裆部,疼得原地跳了两下。于敏失去支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混在一起。她茫然地看着陈皮皮痛苦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感觉嘴里突然一空,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房间里,王主任也到达了高潮。他把阴茎从吴秀丽乳沟中抽出,对准她的屁股,开始疯狂地撸动。几秒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吴秀丽的下身。她扭动腿,大腿接住了一部分,其余的糊上了她的屁股,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白。王主任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窗外的陈皮皮终于缓过劲来。他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满脸泪痕嘴角带涎的于敏,那股疼痛过后,更强烈的欲望重新涌了上来。他伸出手,想要把她拉起来。于敏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胯间那根依然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兴奋的肉棒,眼神复杂难明。月光下,她的脸一半在阴影里,一半被照亮,泪水在脸颊上反射着微光。她缓慢地伸出手,握住了陈皮皮的手。看着陈皮皮在那里跳,像是只上满了发条的兔子。第35章
王主任射完精后,那根鸡巴迅速软缩下来,像条褪了皮的死蛇挂在胯间晃荡。他喘着粗气从吴秀丽身上翻下来,仰面倒在床单上歇了会儿,却不甘心就这么结束。抬手抄起床头那条红绸带的另一端,在空中抖开甩了个鞭花,啪的一声抽在吴秀丽肥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绯红的印子。吴秀丽浑身一抖,嘴里塞着绸带含混不清地骂了句什么,屁股却撅得更高了。王主任又抽了三四鞭,力气不大,打在皮肉上声音清脆却不伤筋骨。吴秀丽的臀瓣上很快浮起横七竖八的红痕,交错在那片被捆得鼓胀的白肉上,像雪地里开出的腊梅花。窗外的于敏看得腿更软了。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被迫含住陈皮皮鸡巴的羞耻还没褪,这会儿又看见吴秀丽被捆着抽鞭子还兴奋地扭屁股,一股说不清的悸动从尾椎窜上来,让她下体又涌出一泡热液,黏糊糊地浸透了内裤。陈皮皮龇牙咧嘴地揉着裆,疼劲儿慢慢消了,那根鸡巴却因为眼前的画面重新硬得像根烧火棍。他不敢再让于敏用嘴,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在她水亮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揽住她的腰把人按在怀里。于敏的手被他牵着重新按回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掌心贴着暴起的青筋,感受到那东西在自己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心里想:吴老师被捆成那样,被打了还更兴奋,这是什么道理?回头又想到陈皮皮刚才让自己含那东西,自己居然真的张嘴了。越想脸越烫,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屋里王主任抽鞭子的动作。陈皮皮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老师你看,吴老师给打成那样还想要呢。”于敏耳朵根红透,啐了一口小声说:“她是她,我是我。”话虽这么说,夹着陈皮皮鸡巴的手却没松开,反倒无意识地上下套弄了两下。屋里王主任丢下绸带,从床头柜摸出一根细竹篾,在手里弯了弯试弹性。那竹篾只有筷子粗细,顶端劈成三瓣,在空中一挥就发出咻咻的破风声。他反手抽在吴秀丽大腿内侧,那片皮肤最嫩,立即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线。吴秀丽疼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又硬生生咽回去,两条被绸带并拢的小腿不停发抖。王主任不紧不慢地又抽了四五下,每一下都落在大腿根、小腹、腋下这些皮薄肉嫩的地方。吴秀丽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堵着绸带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乱叫,但下体的淫水却顺着大腿淌得更凶,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于敏看得心脏怦怦跳,呼吸越来越急促。吴秀丽那副疼得发抖又更加兴奋的样子,像把火燎在她心尖上。她忽然生出个念头:陈皮皮要是也这样对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甩头把它赶走,可手已经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腹绕着龟头边缘打圈,掌心沾满了马眼渗出的黏稠液体。陈皮皮被她笨拙又认真的手法伺候得爽到头皮发麻。他伸手去解于敏的上衣扣子,手指因为太兴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最上面那颗。于敏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短袖衬衫,扣子一开,锁骨下白嫩的皮肤就露了出来,淡粉色的胸罩蕾丝边缘若隐若现。于敏按住他的手:“别脱,一会儿给人看到。”嘴上拒绝,手上却没停,还在给那根鸡巴套弄。陈皮皮把手从她衣领伸进去,隔着胸罩揉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指尖沿着乳沟往下探,勾住罩杯边缘一拉,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就弹了出来。他用指腹捏着乳头轻轻捻转,于敏的身子就软了一半,靠在他肩上直喘气。“老师,你水都流到大腿上了。”陈皮皮另一只手撩开她的裙子,摸进内裤里,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温热的软肉。于敏的阴唇已经肿胀翻开,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被他的手指一碰,她整个人就抽搐了一下。“回......回屋里去。”于敏拽着他的手腕往外拉,力气却小得像猫挠。“回去了我怕忍不住又要你像吴老师那样让我玩。”陈皮皮故意试探,手指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沾了满手黏滑的淫液。于敏没吭声。陈皮皮胆子大了些,用指尖轻轻掐了一下她充血鼓胀的阴蒂。于敏啊地低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喘息声又急又乱。陈皮皮感觉到她阴道的肌肉跟着收缩了一下,裹着他手指的内壁又湿又热。“疼吗?”他问。于敏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不疼。你......你再掐一下。”话一出口她就把脸埋进陈皮皮的脖子里,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陈皮皮心里狂喜,照旧掐了第二下,这回力气稍微重了些。于敏全身都在发抖,牙齿咬着他肩膀的衣服,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了他满手。他一边掐着她的阴蒂,一边把那对乳房从胸罩里彻底解放出来。两只白兔跳出来在月光下晃荡,乳头充血得像两颗红豆,硬挺挺地翘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粒,先轻轻揉搓,再慢慢加力。于敏的喘息声越来越响,腰肢不由自主地扭着,把阴部往他手心里送。陈皮皮越玩越兴奋,想起屋里王主任抽打吴秀丽的画面,抬起另一只手在于敏的乳房上轻轻拍了一掌。力气不大,白皙的乳肉只颤了颤,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于敏浑身一抖,抬起头看他,眼神又惊又羞,却没有生气。那一下疼在皮肤上,却化成一股麻痒窜到下腹,让她小穴又吐出一泡液体。“你真打呀。”她嗔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半分力道。陈皮皮看准了她的神色,知道她不反感,又拍了两下,每一下都落在饱满的乳峰上,白嫩的乳肉泛起绯红色,像染了胭脂。于敏咬着下唇没出声,身子却贴他更紧,双腿夹着他的腰往他身上蹭。阴部湿热得像块刚出笼的米糕,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条肉缝不断翕动。“老师,我要肏你。”陈皮皮喘着粗气,把她转过去面对墙壁,让她双手撑在墙面的砖缝上。于敏上身趴着,臀部自然翘起,刚才被撩起的裙子堆在腰间,内裤还挂在腿上。陈皮皮扯下她的内裤,月光下那道湿淋淋的肉缝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在里面蠕动,阴唇外翻沾满亮晶晶的液体。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刚顶进去一个头,于敏就闷哼着把额头抵在墙上。陈皮皮没有急着全插进去,只进了小半根,又退出来,再进一点,再退出来。龟头反复磨蹭阴道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于敏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屁股不住地往后拱,想要吞进更多。陈皮皮按住她腰,就是不往深里插。他记着她还怀着孕,不敢太猛,只拿龟头在那片嫩肉上来回打转。“你......你快点。”于敏催促着,声音带着哭腔。陈皮皮加快了些速度,但每次只进三分之二根就收回来。鸡巴在阴道前段快速抽插,冠状沟来回刮着内壁上粗糙的褶皱,那里正是于敏最敏感的地方。她被肏得两腿打颤,撑墙的手肘都弯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陈皮皮忽然停下来,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臀肉荡开细纹,又迅速弹回来。于敏叫了一声,比刚才掐阴蒂时叫得还要响,阴道猛地收缩,差点把鸡巴夹出去。她转过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说出话:“你......再打。”陈皮皮就照她说的,一边操一边在臀瓣上轻抽。先是左边三下,再换右边三下,每一下都配合插入的节奏。抽得臀肉红了一片,鸡巴又在屄里进进出出,水声和拍打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于敏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她整个人突然僵住,双腿绷直,阴道猛烈痉挛着夹紧鸡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把额头死死抵在墙上,身子一下下抽搐,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陈皮皮被她夹得也到了顶点,精关一松,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阴道深处。射了好几下才停,整个人趴在于敏背上喘气。过了好一会儿于敏才缓过来,转过身靠在他怀里,脸上又是泪又是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屁股,小声说:“我怎么也......”后面的话说不下去,只把脸埋在他胸口。陈皮皮摸她的头发,问:“也什么?”于敏咬了半天嘴唇才说:“也跟她一样,挨了打反倒更......更那个。”她指的当然是屋里那位被捆着还兴奋的吴秀丽。陈皮皮嘿嘿笑起来,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于敏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小心?”陈皮皮老老实实说:“怕伤了......伤了那个小的。”于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鼻子又酸了。她才发现他把鸡巴只进了一半不到,是怕插得太深。想到这个平时没心没肺的学生居然有这份细心,眼眶又湿了。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于敏的裙子沾了泥土和草屑,头发也散了,她把头发重新拢到脑后挽了个髻。陈皮皮的那根还在半硬不软的状态,龟头上糊满了精液和自己分泌物的混合物,收不回去,只能就那么晾着。于敏低头看他那根东西,上面的白色黏液正在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犹豫了一下,蹲下身,从兜里掏出纸巾。陈皮皮以为她要拿纸巾擦,没想到她拿纸巾只是垫在掌心,另一只手扶着鸡巴根部,张嘴含住了龟头。陈皮皮腿一软,赶紧扶住墙。于敏这次小心多了,把牙齿仔仔细细收好,只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笨拙地舔着上面的黏液。那股咸腥的味道和上次一样浓,但这次她心里想着的是他刚才那句"怕伤了小的",就觉得这个味道没那么难接受了。她把舌尖探进马眼,轻轻舔了一圈,又绕着龟头边缘扫过,把精液和淫水舔干净。陈皮皮低头看着自己的数学老师蹲在脚边给自己舔鸡巴,月光照在她散乱的头发上,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他心里又暖又软。他伸手抚着她的头发,轻声说:“老师。”于敏没抬头,含混地嗯了一声。“你真好。”于敏把嘴里黏糊糊的液体吐在一团纸巾上,又抽了张干净的纸给龟头擦了擦,才站起来。脸红得发烫,不敢看他眼睛,只把纸巾捏在手里。屋里王主任已经累得趴在床上打鼾,吴秀丽还被捆着也不挣扎,就那么侧身睡了,红绸还勒在她身上。两人悄悄离开窗户,回到宿舍楼。到了于敏宿舍门口,于敏转过身,说:“叫你回去。”陈皮皮拉着她胳膊:“我还想待会儿。”于敏心里一软,嘴上却说:“可不能陪你,我还得回去搬些东西。”第36章
于敏跟陈皮皮说让他帮着搬东西去,陈皮皮自然一口应下。于敏闪身进了宿舍,门在陈皮皮鼻尖前关上了。他在走廊里站了好一阵,于敏才出来。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披散在肩上,比刚才多了一层柔顺的光泽。她换了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下面配一条藏青色七分裤,裤脚刚好露出一截匀称白净的小腿。脸上的妆也补过了,淡是淡了些,唇上却多了一层润润的光。陈皮皮歪头看着她,笑嘻嘻地说:“你在里面干什么了?就换件衣服,也要这么长的时间?”于敏脸一红,避开他的目光:“多管闲事儿?你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我老公打吧!”陈皮皮一缩脖子:“他真的会揍我吗?”于敏见他真有些怕的意思,忍不住笑了:“你这就叫做贼心虚,他又不知道你和我......和我的事情!”两人打了辆出租,直奔于敏的婆家。婆婆正在门口站着,看见于敏从车上下来,脸上立刻就堆满了笑,迎上来拉住她的手:“你回来啦!吃了饭没有?没吃我给你做去。”于敏把手抽回来:“我来拿东西的。”婆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活泛起来:“你不是搬回来住吗?房间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床单也换了新的......”于敏不跟她多说,径直往里走。推开卧室的门,石夜来正坐在桌前看书。屋子里还是她走之前的摆设,粉红色的圆床上叠着两条被子,并排放着两只枕头。墙上挂着那幅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很甜,石夜来西装笔挺站在她身边,下巴微微扬起,一脸意气风发的模样。于敏心里一酸,收回目光,问石夜来:“你看什么呢?”石夜来听到声音身子一震,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她。他瘦了不少,脸颊凹下去一圈,颧骨凸了出来。身上那件灰色T恤不知洗了多少遍,领口都磨毛了。他手里那本线装的经书还摊开着,纸页泛黄,边缘起了一层毛边。“啊,没什么,是一些佛经。”他见她盯着书看,把书合上往桌角推了推,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回来拿东西吗?”于敏点了下头,看着他衣裳不像从前那么齐整,领口的线头脱了一截也没人剪,心里一软,说:“你身体还没全好,要注意自己的身子。”石夜来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桌上那本经书的封面,指腹沿着书脊慢慢滑下来。他仰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说:“我早些时候为什么没看到这些书!原来天地间真的有造化弄人。那时候我一味近色贪欲,照经书里说,已经坠入了魔道,不能明白人生的本相。钟凡这一脚,虽让我的身体残缺,却偏偏就除掉了我的业障。以前觉得佛家禁欲是在压抑人的本性,现在看来,欲壑难填是真正一点儿不错了。”他说话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的,像是在念课文,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到“业障”两个字时,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像。他接着说:“经书上说人生而有三苦: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诸般烦恼,都是自此中而来。现在回过头来看,以前的种种,真是可笑荒唐。人这一生,终究是孤单着来,又孤单着去的,别说是求不得,就算是得到了,又能拥有多久?哎呀,我说了这么多,只怕你是不会感兴趣的。你吃饭了没有?”于敏呆呆站了好一会儿。眼前这个人还是石夜来,瘦了些,穿着旧T恤,说话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摩挲那本经书。可是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变成了一种毫无波澜的平静。她忽然觉得他离自己很远,明明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伸手就能碰到,偏生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碰不着。垂下头,一滴眼泪就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溅成一朵梅花。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说:“你能这样想,那......那也很好。”她开始收拾东西。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袋子里。衣柜里她的衣服和石夜来的衣服混在一起挂着,有一件她的薄棉袄旁边挂着石夜来的工装外套,两只袖子碰在一起,像是还牵着手。她把手伸进衣柜深处去够一件叠起来的毛衣时,手指触到了挂在衣柜内壁的小布口袋,那是她出嫁时妈妈缝的平安符。她顿了一下,又继续翻找。于敏叫陈皮皮进来搬电视。婆婆跟到门口,在于敏怀里塞了好几个塑料袋,鼓鼓囊囊的都快拎不住了。于敏低头看,是腰果、蜜枣、桂圆、红枣,还有一袋真空包装的鸡爪子。婆婆踮着脚替她整了整衣领,干枯粗糙的手指碰到于敏的脖子,于敏缩了一下。“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可别生病了。”婆婆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末尾的尾音抖了一下。她往屋里瞥了一眼,又凑到于敏耳边,压着嗓子说:“多去看看夜来。他嘴上不说,心里盼着你。”于敏拎着那几袋补品,塑料袋在手里勒出一道红印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转身叫了辆出租,和陈皮皮一起返回学校。第二天是学校的周年庆典,停了一天课,又请了学生家长来看演出。胡玫和程小月也来了。程小月穿了件白色绣花连衣长裙,裙摆到小腿肚,走动时带起一圈细碎的皱褶。她这半年瘦了不少,腰身愈发纤细,锁骨两道弧线在衣领下若隐若现。胡玫是一身黑衣,收腰的短外套下面是条长及脚踝的裙子,走动时裙裾在身后翻着波浪。她前几天染了头发,几缕棕红色挑在鬓角,衬得皮肤更白。两人并肩站在人群里,竟比一般女人高出半个头,一个清淡如瓷,一个浓丽似墨,引得周围的人频频回头。胡玫察觉了众人的目光,往程小月身后靠了靠,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那圈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侧过脸对程小月说:“我家的齐齐是第一个节目上的,听她说是要跳舞的。不知道你家皮皮什么时候上?”程小月拨了拨被风吹到嘴角的发丝,眼睛盯着台上正在摆放乐器的学生们:“他?我倒盼着他不要上来丢人显眼呢。”齐齐表演的是芭蕾舞《天鹅湖》里的片段。她穿了白色纱裙,裙摆蓬蓬地展开,头上戴着羽毛发饰。脚尖点地的时候,整个身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虽说基本功还差了一截,旋转时有些摇晃,但那股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把所有的不足都盖住了。少女的腰肢柔软地向后弯折,双臂展开如羽翼,灯光打在她身上,裙摆层层叠叠地飞舞起来。台下掌声四起,有人吹起了口哨。齐齐在掌声中又跳了两圈,最后单脚落地摆了个结束的姿势,微微喘着气,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往台下找她妈妈。程小月一边鼓掌一边凑到胡玫耳边说:“瞧你这女儿,出落成人精儿了!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真是要睡着都会笑出来的。”胡玫眼里全是笑,嘴上还要谦虚几句:“看她那样子,倒想起年轻时那会儿了。那时候我比她还能蹦跶呢。”陈皮皮是最后上场的,合唱节目的领唱。他穿了一件白衬衫,黑裤子,皮鞋亮铮铮的,看着倒是人模狗样。就是脖子底下那个领结歪歪扭扭的,像是临上场才胡乱套上去的。他一站到台前就在人群里找程小月,眼睛一排一排扫过去。程小月站在第五排左边,他一眼就看见了。正要冲妈妈咧嘴笑,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蔷薇站在台下最右边,穿了件碎花的连衣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她一只手托着一把瓜子,另一只手正往嘴里送,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两人目光一对上,她就冲陈皮皮眨了下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嘴唇上沾着的瓜子壳碎屑,唇瓣湿润地翘起来,那表情俏皮又撩人。陈皮皮心里一炸,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使劲儿把调门提到了最高峰。声音是够响了,整栋教学楼的玻璃都在微颤,可调子跑得偏到了天边。高音上去后找不着下来的口子,硬转了个弯卡在半空中,又抖又飘,像吹破了的塑料笛子。偏偏身后那三十几号人还在齐声合唱,把他这一嗓子衬得更突兀。台下的程小月噗嗤一声笑出来,扭头对胡玫说:“我这儿子真是勇气可嘉,连丢人都要找最多人的地方。”胡玫也笑起来,手在嘴边扇了扇,说:“就凭这一嗓子,可以叫他破瓦罗蒂了。老帕唱破一个玻璃杯,他能唱破一栋楼。”下面的人都在发愣,有的面面相觑,有的捂着嘴偷笑。只有蔷薇使劲儿拍手,把手里的瓜子都拍掉了,大声喊了声:“好!”又拍了几下,才发现周围没人附和,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瓜子壳粘在她下巴上,她用手背抹掉,想:这么高的嗓门儿,为什么没人鼓掌的?我们太平镇可没叫得这么响的人。程小月给她的叫好声吸引了,转头看向右边。那个穿碎花裙扎马尾的姑娘正收回手往口袋里塞瓜子,脸红红的,不知是因为喊得太大声,还是因为发现自己叫错了。程小月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里琢磨:这个姑娘又是什么人?是学生家长吗?说她是孩子妈妈也太小了,要说她是学生可又太大了。她的目光在蔷薇脸上多停了两秒才收回。程小月这边还没想明白,身后一阵骚动。齐齐从后台的人群里挤了出来,妆也没卸,还穿着那身天鹅舞裙,脸上的粉底被汗湿了一道,腮红还艳艳地挂在颧骨上。她扑上来一把挽住胡玫的胳膊,跳着脚问:“妈妈,我跳得好不好?”程小月拍着手说:“齐齐跳得真好,活脱脱的是一只天鹅了。”等陈皮皮从后台挤出来,台上已经换了下一拨学生在搬道具。他钻进人群去找蔷薇,转了两圈只看见高矮胖瘦的家长和叽叽喳喳的学生,那个碎花裙的身影已经没了。他挤到程小月跟前。程小月看见他就说:“你唱得真烂。我在剧团也是有身份的人,费了这么大的劲儿生你出来,还不如捡个破收音机好呢。”陈皮皮面无愧色,若无其事地把歪领结正了正,说:“你是第二十六个批评我的人了,人家前边还有十几个丢鸡蛋来奖励我的呢。”程小月哈哈大笑,笑得弯了腰,手撑在膝盖上说:“是臭鸡蛋吧。”齐齐挽着胡玫的胳膊说下午放假半天,一起回去吧。陈皮皮却又挤进了人群里,丢下一句话:“你们先走,我还有事。”齐齐撅起了嘴,盯着他钻出去的背影,说:“他真是个大忙人,事情这么多的。是知道唱砸了,要去给音乐老师负荆请罪吗?”程小月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手指梳了梳她被汗黏在额头的碎发:“咱不理他,那家伙一定是去踢球了。走,回家阿姨给你包饺子庆功去。”陈皮皮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始终没找到蔷薇。他踮起脚尖四处张望,人头攒动,肩膀挤肩膀,就是没有那个扎马尾啃瓜子的身影。心里一阵失望,想起刚才蔷薇在台下冲他眨眼的样子,想:她来这里是专程看我的吗?却为什么又不等我下来就走了。抬头看见于敏正在台边帮忙收拾道具,几个男老师正在往下拆背景板,于敏蹲在地上卷红地毯。她今天穿了件淡黄色T恤,蹲着时后腰露出一截白净的皮肤。陈皮皮朝她走了两步,于敏抬眼看见了他,轻轻摇了摇头,往旁边几个老师那边努了努下巴。陈皮皮就停下了脚步。于老师不让我过去,是怕人看出我和她亲密。虽然表面上和我疏远,心里却是和我亲的。看她下午也要忙的,学校里人多眼杂,只怕没机会跟她说话。不如去蔷薇家找她好了,她那里人也不多,眼也不杂。拿定了主意,一人溜出学校,直奔蔷薇的住处。第37章
陈皮皮溜出学校,一路往蔷薇的住处跑。心里想,她今天穿碎花裙子真好看,扎马尾比披散头发还显年轻,嗑瓜子的样子跟寻常女人都不一样,人家都是往嘴里送,她是把嘴凑过去接,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又想到她在台下给自己叫好,满场人都没出声就她一个人拍手,缩脖子的模样跟做贼被人逮住了一样。他越想越觉得胸口涨得要炸开,脚下跑得更快,转过两条巷子拐进蔷薇住的那栋楼,三步并两步上到六楼,在门口喘了两口气才敲门。门开了。蔷薇只穿了件睡袍一样长的上衣,棉布料子洗得发软泛白,领口松松垮垮挂在锁骨上。下摆刚遮到大腿根,两条白腻的长腿赤裸裸露在外面,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砖上。她头发还滴着水,几缕湿发贴在脖子和脸颊上,眉眼洗去了方才的淡妆,素净的面皮上颧骨处透出两团刚洗完澡的淡红。乳房把薄薄的衣服顶起两座山峰,布料贴住乳肉绷出浑圆的轮廓,乳尖的位置凸起两粒清晰的点,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给他开了门,转身往里走,臀部的曲线在睡袍下摆轻摆着,两瓣臀肉交替顶起布料又落下,隐约能看见臀缝那道幽深的沟壑。她说:“我正要睡觉呢,你又来烦我!”陈皮皮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滚烫的胸膛紧贴着蔷薇光滑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那两座高耸的乳房,手指准确地寻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揉搓捻弄。那两个小小的乳头很快就硬挺起来,在掌心中央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陈皮皮的下身隔着裤子紧紧抵在蔷薇的臀缝之间,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与温热。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是吗?正好我也想睡觉,咱们一起睡吧!”蔷薇被他顶得身子一颤,睡衣的领口滑落,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膀。她扭了下身子,用手肘向后轻轻顶了一下他的胸膛,笑着说:“你是土匪吗?一进来就霸占我的山头儿!”她的嗓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那声线钻进陈皮皮的耳朵里,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的右手顺着她的睡袍下摆滑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手指试探性地往腿根深处探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掌心温度,和那根隔着裤子不停蹭着她臀缝的坚硬肉棒。陈皮皮就怪声怪气地回答:“你这山头儿上可真荒凉,两座大山也只不过长了两粒花生出来!还穷得连壳也没有。”说着,左手已经从睡衣领口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左边那只丰盈饱满的乳房。掌心感受着她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在那颗已经挺立如小石子的乳头上,用力碾磨揉搓。右手则继续向上探,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的毛发,再往里,便摸到了那两片温热湿润的阴唇。蔷薇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探索。陈皮皮的中指轻易地滑入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之中,指尖立刻被温热粘腻的汁液包裹。蔷薇哈哈一笑,声音里多了一丝压抑的颤抖:“我这么穷的山头儿,你也来霸占,不是没出息到了不要脸的地步?”她的臀部向后轻轻顶了一下,肉棒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陈皮皮死皮赖脸地粘在她背上,鼻子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沐浴露的混合气味。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了她温暖潮湿的阴道入口处,指节弯曲,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抠挖探索。他说:“我是要支援你这山沟儿的!先摸清地形,再来浇水施肥。”手指的动作加快,在滑腻的阴道壁上来回刮擦,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褶皱和那一阵阵紧缩的肌肉反应。蔷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臀沟。她的右手反过去,绕到身后,手掌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五指收拢,轻轻套弄起来。她就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说:“浇什么水?你有水浇给我吗?”陈皮皮被她这么一抓,差点呻吟出声。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沾满了晶莹粘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伸出舌头在她耳根舔了一口,舌尖顺着她耳廓的轮廓慢慢描摹,最后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他喘息着说:“我有口水。还有——”他顿了顿,右手再次探下去,这次直接掀开了睡袍的下摆,让窗外的光照在她光裸的大腿和臀部上,手掌整个覆上了她湿漉漉的阴户,用力揉搓了起来,“——还有你下面的水,这么多,都够淹死我了。”两人就这么在门口纠缠着,陈皮皮的肉棒隔着裤子已经被她揉搓得快要爆炸,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蔷薇的阴道在他的手指抽送下不断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终于,陈皮皮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的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陈皮皮把她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床上,自己也紧跟着扑了上去。两人到卧室坐了,陈皮皮双手在蔷薇身上上揉下摸忙得不亦乐乎。他的左手扯开她的睡袍,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午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乳头呈现出诱人的深粉红色。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右手则探进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拇指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豆上,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揉搓。蔷薇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陈皮皮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鼻尖抵在了那片柔软茂密的阴毛上,深深吸了一口她下体散发出的浓郁麝香味儿。蔷薇给他摸得烦起来,或者说,是给他舔得快要疯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骑在了他的腰上,说:“你一定是章鱼投胎来的,生了两只手,却偏偏要做八只脚的事情!哎呀——”她话没说完,陈皮皮就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又大又亮,上面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粘液。蔷薇的眼睛一亮,视线落在那根粗长的鸡巴上挪不开了。虽说不是头一回见了,可每次掏出这玩意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想:这小子才多大岁数,这东西倒生得比那些三十岁的男人都大得多。她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脉动。她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陈皮皮的腹部。她的嘴唇凑近龟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将那滴前液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慢慢将龟头吞了进去。陈皮皮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了她的头发。蔷薇的嘴巴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吐。她的头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入都尽力含得更深,喉咙口抵住龟头时会产生轻微的收缩,那种被湿热口腔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陈皮皮的腰椎阵阵发麻。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的紧绷。吞吐了十几下后,她将整根肉棒吐了出来,唾液在肉棒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着说:“味道还不错。”陈皮皮哪里还忍得住,一只手臂被他拉住,用力一扯,蔷薇就被拉得倒在陈皮皮身上。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要起来,却给陈皮皮抱得牢牢的,一条长腿被夹在他的腿间,几下子挣扎,两人的下体就紧紧贴在了一起。她的阴唇湿漉漉地压在他坚硬的肉棒上,随着挣扎的动作,龟头不断戳刺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入口。几下子挣扎,那根长长的凶器就被完全唤醒了,在两人身体的摩擦中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两人脸贴得近近的,呼息可闻。她用大腿把他硬起来的鸡巴紧紧夹住,龟头顶端正好抵在她湿滑的阴唇缝隙之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陷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脉动和热度。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皮皮的眼睛,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她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肉棒,五指收拢,缓缓套弄起来,说:“小不要脸的!请问带钱了没?没有的话趁早把你那玩意儿收起来。”她的拇指指腹按在马眼上,轻轻揉搓,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陈皮皮被她弄得浑身一颤,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嘴唇从她的额头滑到鼻尖,最后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捕捉着她柔软的舌头,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陈皮皮无赖地说:“反正你是亏了,亏多亏少也不差这一点儿!给我记上账,将来连本带利一起还你。”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再次探到她身下,中指精准地寻找到那个湿热的小洞口,稍稍用力就插了进去,指节弯曲,开始快速抠挖。蔷薇的阴道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蔷薇被他抠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她垂下头,将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鼻尖相碰,眼露笑意,昵声说:“是吗?你要我记多久?一辈子吗!只怕你越记越多,一辈子都还不了的。”她的左手也滑到了两人下身交合处,食指和拇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湿漉漉的粉红色小洞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引导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让龟头抵在了入口处。“来吧,”她喘息着说,“看看你能欠我多少。”陈皮皮已经顾不得回答,欲火已经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猛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她双腿张成一个大大的M形。他手忙脚乱地往下褪她的内裤——其实她根本没穿内裤,睡袍之下空无一物。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件薄薄的睡袍被完全褪到了腰间。她的身体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他眼前,下午的光线下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阴唇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那个小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蔷薇合拢了双腿给他脱了——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却充满了调情的意味。她手向下探,再次抓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感受着它的脉动和热度。她用龟头在自己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让整个龟头和阴茎杆都沾满了她温热的爱液。然后她引导着它,让龟头顶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她笑着说:“小东西,进来过一回就记住我家的地了,见了洞就高兴成这样!跟你主人一个德行,活该累死你!”她的话音刚落,陈皮皮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一寸寸插了进去。陈皮皮一插进去,蔷薇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直了身子绷直了腿,脚趾都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她的屄里的肉也瞬间绷紧了,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湿滑温暖的嫩肉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让陈皮皮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夹紧屁股才勉强忍住。他捏住了她的两个乳头,像拧收音机旋钮一样用力捻弄,说:“原来你早就河水泛滥了,还要和我讨价还价!我是来救灾的,应该是我收钱才对!不准夹我!不然我使劲儿捏了。”他说话的同时,腰部开始缓缓抽送,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插入时则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刚操了几下,门一响,有人进了屋。陈皮皮给吓了一跳,转头去看,是个年轻女孩儿,提了个大包正往卧室走。一下子慌了,趴在蔷薇身上不敢再动。蔷薇也伸头去看,就叫:“贝贝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和男朋友去上海了?”女孩儿把包拖到了墙边,踢了一脚,插了腰站在卧室门口喘气。说:“那个挨千刀的骗了我的钱跑了,把我扔在了上海,害的我找了四个老头儿上床才挣够回来的路费!咦!这是谁?”蔷薇抱住陈皮皮的头亲了一口,说:“我老公。”女孩儿探着头看了一眼,说:“嗯!屁股真白!帅哥儿你接着干,就当我是屁好了,反正我比屁也强不到哪里去!给人当有害气体挤回来了。”蔷薇就招手要她进来,说:“妹妹别难过,叫我老公给你甜一下!他可是变形金刚,金枪不倒,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强几百倍了!”女孩儿叹了口气,使劲儿跺了一下脚,说:“没心情!你们接着恩爱。我这就去黑市买把枪,到他老家找他去,拿不回来钱,老娘就崩了他!”转身出门,砰地一声带上了房门。陈皮皮目瞪口呆地看着蔷薇,还没回过神儿来。蔷薇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说:“愣什么?接着上班啊!”陈皮皮才如梦方醒,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老公了?你刚才说要我给她甜一个是什么意思?”蔷薇嘻嘻一笑,说:“你又不给钱,不是我老公你为什么趴在我身上肏我?她是我好姐妹,我的就是她的,给她用一下又不会坏掉!你还不愿意吗?你看她长得多漂亮!”陈皮皮说:“我没注意,刚才我光顾着害羞了。”蔷薇就笑着说:“你还会害羞?来,老公给我看看,你脸是不是红了?”陈皮皮就把脸埋在她的乳房中间,一通乱拱,说:“我的屁股给人看了,我没脸见人了!请你行行好,用奶子捂死我算了。”蔷薇嘿嘿一笑:“想死?麻烦你先干完了再死,要我有了高潮,我就大发慈悲,用奶水淹死你。”陈皮皮就接着奋力冲击,蔷薇两条长腿高高抬起,夹住了他的屁股,说:“你又忘了我给你说的话了?操屄不能这么蛮干,上来就是一通乱捅,射了精就倒下去睡觉,那是笨男人干的事。早晚把自己的女人干跑了!”陈皮皮就听了她的指挥,慢下速度来,说:“这么操,一点儿都不痛快。”蔷薇说:“射精是男人的目标,过程却是女人的享受!只有给女人享受了,才能越操越让她喜欢你的。”陈皮皮啊了一声,心想:照她的说法,我以前都是在蛮干于老师了,可她却是越干越喜欢我的!还有胡玫阿姨偷男人,难道是因为齐齐的爸爸干她的时候也是蛮干的吗?第38章
听了蔷薇的话。陈皮皮抽出鸡巴,给蔷薇含着吸吮几口,然后再塞回到屄里搅动。陈皮皮也尝到了不同以往的乐趣,感叹着说:“原来操屄有这么多的学问,没遇到你之前,我真是个井底之蛙了!”
蔷薇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说:“你要学的还多着呢!慢慢我都教给你,让你变成个超级无敌人爱见人爱花见花开杀女无数的变形金!”
陈皮皮在她乳房上咬了一口,说:“那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蔷薇摆出一副藐视他的样子,说:“猫教会了老虎,老虎还能吃了猫?你来杀我,我就摆个空城计,吓得你落荒而逃,这一回就叫做“姐姐智摆空城计,皮皮兵败水帘洞”,从此你就贻笑大方遗臭万年了。”
正调笑着,蔷薇忽然含住他的龟头吞吐了几下,舌尖在马眼上飞快地扫了两圈,又吐出鸡巴,翻身骑上去,扶正了往屄里塞。陈皮皮被她这一套动作弄得闷哼了一声,赶紧收住精关。蔷薇骑在他腰上,臀上下起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陈皮皮眼前晃出雪白的影。她俯下身,把乳头往他嘴里一塞,说:“姐姐的水帘洞你兵败了多少回了?嘴巴还这么硬。”
陈皮皮含混不清地说了句“这回非打赢不可”,搂住她的腰往上一顶,鸡巴整根没入湿热的阴道深处。蔷薇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腰肢弯成一道紧绷的弧。陈皮皮从下往上看着她的下巴和翕动的鼻翼,两只乳峰随着她的起落上下颠抖,乳尖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湿亮的水光。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干。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刮过粗糙的肉壁褶皱,带出一股股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鸡巴根部淌下来糊满了囊袋。蔷薇被他肏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两条白嫩的大腿不住发抖。陈皮皮感觉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知道她要到了,更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蔷薇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长长一声闷哼,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兜头浇在龟头上。
陈皮皮也忍不住了,赶紧把鸡巴抽出来。蔷薇翻身下来,张嘴接住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扫了一圈,把涌出的精液全数接在嘴里。她咕咚一声咽下去,伸出舌头给他看,舌尖上干干净净。
她把刚才的话补全:“变成个超级无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杀女无数的变形金刚。”
陈皮皮在她乳房上咬了一口说:“那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蔷薇摆出一副藐视他的样子说:“猫教会了老虎,老虎还能吃了猫?你来杀我,我就摆个空城计,吓得你落荒而逃,这一回就叫做姐姐智摆空城计,皮皮兵败水帘洞,从此你就贻笑大方遗臭万年了。”
正调笑着,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蔷薇问:“谁?”
门外却没人应声,门还是敲得咚咚响。蔷薇就冲陈皮皮撅了下嘴,说:“今天不是黄道吉日,做个爱也这么多人打扰!”
下了床,披了件睡袍,去外面开门。
陈皮皮躺在床上,想:又是哪个不识相的家伙,专挑挨骂的时候来。
只听蔷薇在门口问:“你找谁?”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我儿子呢?他在哪儿?”
这声音一传进陈皮皮的耳朵,他就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大变,心里叫着:不好了不好了!是妈妈杀过来了!现在我光着屁股躺在这里,给她捉奸在床,那一定是要不问青红皂白就地处决的!我有十条命她杀我十回,我有一百条命她枪毙我一百零一回。
这里是六楼,想要跳窗逃走那是绝无可能!偏偏屋里一个大些的衣柜也没有,去卫生间又要经过客厅,只怕到不了卫生间先给程小月送去阎王殿了!情急之下顺手扯了条床单裹在身上,一头扎进了床底下。
程小月看了蔷薇也觉得面熟,却顾不得仔细想了,回头对身后的胡玫说:“你守着门口,我进去。”
蔷薇还在发愣,想:你儿子?你为什么要到我家找你儿子?你儿子给人抱走了吗?那应该去找警察啊!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人贩子。
程小月一把推开了蔷薇,冲进房里,直奔着卧室去了。蔷薇嘴里叫着:“唉!唉……”
也跟了回去。只剩下胡玫站在门口,叫:“小月,你别急,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从她的身后齐齐也把头探进来看,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卧室里看不见陈皮皮,床上一片狼藉,摆明了有人睡过的。程小月在屋子中间打了个转儿,马上朝床腿踢了一脚,叫:“皮皮,你给我滚出来。”
身后的蔷薇大吃一惊,把手捂住了嘴,头一下子大了几圈儿:皮皮!她是皮皮的妈妈!看起来这么年轻一点儿都不像的。哎呀!糟糕了!
陈皮皮从床底慢慢地伸出了头,朝程小月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妈妈,你怎么知道我在床底下的?”
低头看见地上的床单,恍然大悟。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活该你被抓,跑得是够快,为什么不把床单全收进床底来!
程小月脸色铁青,紧锁着眉头,看了看嬉皮笑脸的陈皮皮,又看蔷薇,眼里似乎要冒出火来。突然抬手给了蔷薇一个耳光,这一下用足了十分的力气,手下没有留一点儿的余力。
蔷薇猝不及防,人给程小月打得在原地转了半个圈儿,眼前一片漆黑,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啊”的一声叫,用带了哭腔的声音问:“你干嘛打我?”
话音未落程小月又是一个耳光搧过来,“啪”的一声脆响正中了脸颊。蔷薇就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一声儿也出不来了。
就听胡玫在卧室门口说:“小月你不要动手,冷静一点!”
冲过来,一把抱住了程小月的腰。程小月身子气得直发抖,咬着牙:“我今天要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连孩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
挥手又去打,身子却被胡玫死死抱住,动弹不得,就抬腿踢了蔷薇一脚。蔷薇痛的尖叫了一声,用手抱住了小腿。
陈皮皮见蔷薇被打,从床底爬了出来,挡在蔷薇的前面,叫:“妈妈,你别打她,是我错了!你要是生气就来打我,我一定不会躲的。”
程小月看着陈皮皮,一时间万念俱灰,心冷到了冰点,失望、愤怒、伤心、怨恨一起涌上心头,大叫了一声,狠命地推开了胡玫,抄起旁边的一条凳子砸向陈皮皮,凳角磕在了陈皮皮的额头,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一下子涌出来,流得满脸都是。
程小月又一凳子砸下来,叫:“你不躲开是吗?好!你要当英雄来护着她,我就把你打死在这里。”
胡玫伸手一拦,凳子砸得偏向了一边,“哗啦”一声,桌子上的梳妆镜给砸得粉碎,玻璃散落了一地,凳子也在程小月手里断裂,只剩下一条腿儿握在她手里。程小月就用那一条凳子腿儿劈头盖脸地打下去,嘴里骂:“你个不长进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生你!我养你干什么?”
跟着进来的齐齐在门口一声惊呼,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心中更是在后悔领了程小月和妈妈来这里。眼看陈皮皮满头满脸都是鲜血,却一声也不讨饶,又是惊恐又是心疼。喊:“程阿姨,不要打了,皮皮要死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冲过去抓住了程小月的胳膊。程小月说:“要不是你,我还给他蒙在鼓里!他胆子大得包了天,干出这么龌龊的事来,我的脸也给他丢光了!”
胡玫这时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对陈皮皮说:“皮皮,快,给你妈妈认错!只要以后保证不和这种人来往,今天的事我担保她不再追究你。”
陈皮皮抹了一把糊住在眼睛的血水,仍然挡在蔷薇的身前不肯挪动,说:“妈妈,你从小教我不要害人,不能欺负弱小。你来打我,不论对错我都不怨你,可你不该这样欺负蔷薇的!她孤身离家千里到这里,无依无靠!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和别人的欺负,很可怜的!”
程小月“呸”了一口,说:“她这种人可怜?我可怜乞丐也不可怜她!齐齐你放手,我今天绝不饶她。”
蔷薇从地上站起来,拉了陈皮皮也起来,说:“你打了我那也没什么,今天的事情错先在我。我给人强奸过,死了一回,差点儿被扔进河里,又死了一回,最后又被人抛弃,再死一回!也不差你这一顿打!却用不着人可怜的。你要领儿子回去,尽管领了走!他在我这里是和我睡过了,我也不瞒你,可我却没有教过他做一件坏事儿的!”
胡玫指着蔷薇,说:“你教了他做这么下贱的事,还敢这么轻松地说出来!”
蔷薇低头想了一下,说:“这种事下贱吗?你们谁没做过?”
胡玫的脸上一红,有些恼羞成怒,说:“你真不要脸。”
程小月挣脱了齐齐,冲过去要抓蔷薇,却被陈皮皮挡住了,就咬着牙说:“你给我滚开!”
陈皮皮反手护着蔷薇,哀求说:“妈妈!你别再打她啦!”
程小月瞪着他,说:“让开。”
陈皮皮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蔷薇,只见她脸颊上清楚地印着妈妈的掌印,已经微微肿起,睡袍凌乱头发披散,双眼里却平静如水,丝毫没有要躲闪的意思。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勇气,想: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挨打了。
转过头对程小月说:“我不让开!”
从来程小月打他,都是巴掌还没到,已经是讨饶不止。使上了三分力气,就会惨叫声漫天。肯站在她面前不动,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眼下的陈皮皮,声音虽然不高,却满是坚决果毅,尽管双手抓着床单护了下体,样子十分狼狈,倒是难得地摆出了一两分的狗熊气概!
程小月狠狠地说:“你不让开,就是不认我这个妈了,从今咱们一刀两断!你也别再进我的家门,别再叫我一声妈妈!”
陈皮皮说:“行,你先走就行。”
程小月被这句话气得脸色发青,一巴掌打在陈皮皮的脸上,沾了满手的血,眼中一片绝望,说:“好!好!好!好!”
语气里已经带了哽咽。
不愿当众落泪示弱,转身就走。一出门,眼泪就淌了出来。胡玫追了出来,说:“你别气他的话,小孩子顺嘴说的。”
程小月伸手擦眼泪,手上的血就抹在了脸上,边下楼,说:“没这个儿子很好,我也能安安心心多活几年。”
齐齐哭着拿了毛巾去擦陈皮皮头脸上的血,却被陈皮皮一把推开,说:“不要你在这里假惺惺做好人,你接着去告状去,打死我也不关你事!”
齐齐低了头,怯生生地说:“对不起!”
陈皮皮说:“你没有对不起我,都是我对不起你!现在你看清楚了,我就是个坏人!以后别来理睬我,免得把你带坏了。我人品又不好,成绩又差,可配不上你这么又聪明又会告状还能跟踪的女生!”
齐齐“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掩面跑了出去。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陈皮皮这才感觉到额头火辣辣地疼,低头在地上的碎镜片里看自己,花红一脸惨状不可言表。蔷薇给他来擦,清理了血污露出额头的伤,虽不很深,长却有两指。眼圈儿一红,问:“疼不?”
陈皮皮摇了摇头,说:“没关系,这是妈妈的开胃菜,等回了家,还有更厉害的!”
看到蔷薇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巴掌的印迹清晰可辨,心中愧疚,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蔷薇叫陈皮皮去穿了衣服,说:“我带你去看医生。”
自己也换了衣服,领着陈皮皮下楼。
陈皮皮头上的伤口一共缝了六针,给他缝针的医生对自己的手工很满意,说:“遇见我是你的运气,我家祖上可是御用的绣师!专给皇帝补裤子的,到了我这一辈儿,虽然不再刺绣了,DNA里还是带了上辈子的遗传。你看这六针,补得可以说天衣无缝了!”
陈皮皮就问:“那以后会不会落下疤?”
医生愣了一下,说:“废话,哪有缝了针不留疤的!”
陈皮皮就说:“那你吹什么?我还不是一样要破相!好了以后没法恢复到以前那么帅。”
医生听了大为恼火,说:“你这样子也叫帅?鼻塌眼小,眉短脸长,不把你划到次品里已经很高看你了。”
陈皮皮把巴掌拍着桌子,说:“我本来好好的,给你这补裤子的臭手缝了几针才变丑的!你是个庸医!”
蔷薇赶紧拉了他往外走,说:“皮皮,不要乱闹。”
陈皮皮人给拉着出了门,头却还扭着向那医生叫:“庸医,庸医!”
走出医院,陈皮皮问蔷薇:“我不帅吗?”
蔷薇看他认真,就安慰他,说:“别听那个医生的,谁说你不帅了!他是嫉妒你太帅了,心里不平衡才说你的。头上有个疤也很好的,更有男子汉的气概!”
在楼下的熟食店了买了些卤肉鸡脚,几个拼盘。蔷薇又去买了瓶红酒。陈皮皮问:“买酒干什么?庆祝我们挨揍吗?”
蔷薇微微一笑,说:“不是庆祝我们挨揍,是庆祝我们没给揍死!酒是给我喝的,你只能喝可乐。”
一手提了东西,一手拉着陈皮皮上楼。午后的楼梯里空空荡荡没一个人,蔷薇走得很慢,陈皮皮跨上一节台阶,蔷薇也跟着上一节。每次都要陈皮皮使劲拽了她才肯迈腿。她比陈皮皮大了五六岁,个子反而要矮了一些,跟在陈皮皮身后,倒像是个小女孩般小鸟依人。
陈皮皮看她磨蹭,说:“快点,你走不动了吗?那我来抱你上去。”蔷薇没言语,摇着头,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等到了门口,才说:“一层楼梯原来是十八阶!我以前从来没数过的,今天才注意到。那么从下面到家一共是九十个台阶了!谢谢你拉着我走了这一程!”
陈皮皮瞪了她一眼,说:“你还有心情来数台阶!拉你一把又费不了多少力气,谢什么?”
蔷薇说:“是啊!拉一下也费不了多少力气,却有人不肯拉的。”
陈皮皮接过了钥匙开门,说:“是你不肯,不然我就抱你上来了。”
蔷薇说:“我很重,现在你抱不动,再过一二十年,也许就行了!那时候……却不知你要抱的人是谁!”
进了门,陈皮皮去打扫卧室的碎玻璃,却被蔷薇叫住了,自顾在外边摆好了茶几,说:“由他去,不要理那些,来陪我喝酒。”
倒了满满一杯,向陈皮皮举了,说:“第一次见你,姐姐是心存了戏弄你的心思的,那时候觉得你穿了学生服,却来摸女人,既好笑又可爱。姐姐平时给人欺负的多了,要拿你来欺负一下解恨的,心里想着像男人般的来强奸你!哈哈,是姐姐不对,我自罚一杯。”
说着将酒一饮儿尽。
又倒了一杯,说:“第二次你送我回来,对你来说本不算大事,对姐姐来说可重要的很!那天晚上如果你不在我家……”拉开了身边的皮包,取出一个药瓶,接着说:“我说不定就吃了这个去死啦!那时候才觉得你可亲,就像突然间有了一个弟弟,虽然人情淡漠物欲横流习惯了,却终于有个人肯来关心我!我命贱,生死算不了什么,却也要谢谢你。”
一口又干了。
再倒了一杯,却一句话不讲端起来就喝了。
陈皮皮说:“这杯又有什么名堂?你这叫灌酒不叫喝酒了!照这样喝法儿,你可撑不了多久。”
蔷薇一笑,伸手脱衣服,问:“你想不想操屄?”
陈皮皮瞪圆了眼睛:“这个……这个我现在可没一点儿思想准备。那个……那个操一下也不是不行!”
蔷薇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摇了摇:“呀!你还会不好意思?怎么不见脸红的!我就爱看你脸红的样子呢。”第39章
蔷薇赤身裸体站在陈皮皮面前,舒展了身子轻轻扭动。她的动作有点像是拉丁,节奏却没那么快,虽然身无寸缕,可脸上丝毫不见半分忸怩,举手投足尽显着优雅从容。长腿细腰丰乳肥臀随着她的摆动起伏有致,说不出的诱人风情。她拉起了陈皮皮,在他身边贴着耳鬓厮磨如影随形,边一件一件地来脱他的衣服。褪到内裤时,陈皮皮的鸡巴已经一柱擎天了。那根肉棒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蔷薇看了就笑,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刚才才射过一回的,你倒比我还精神。”她蹲下身,用嘴唇在龟头上碰了一下,舌尖在马眼上飞快地扫了一圈,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陈皮皮低头看着自己的老师——不对,是蔷薇——蹲在自己腿间,散开的长发披在雪白的肩头,那张素净的脸蛋凑在自己胯间。她的嘴唇包住龟头,不急着往下吞,只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陈皮皮爽得腿肚子发软,伸手扶住了墙。“沉不住气的家伙,起来的真是勤快。”蔷薇含混地说了句,张口含住了整根鸡巴,轻舔慢吮。她的口腔湿热紧窄,舌头垫在阴茎底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绕回来。每一次吞吐都让陈皮皮觉得龟头被她的喉咙口卡了一下,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从龟头传到脊椎,再窜到头皮。他低头看着蔷薇。她歪着头,任凭鸡巴顶得腮帮高高鼓起,双目从下面盯了他看,温柔顺从得没有丝毫躲闪避让。那双眼珠又黑又亮,瞳孔深处映着他涨红的脸。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眉梢眼角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反倒是全然地投入。陈皮皮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刚才蔷薇在妈妈面前说的那些话,自己被强奸过、差点被扔进河里、被抛弃过,这些事她从来不跟人提,今天却当着妈妈和胡玫的面全说出来了。她说的时候声音一点不抖,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他想这些的时候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蔷薇感觉到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疑问的意思。他挺了屁股把鸡巴往她嘴里送,如同操屄那样动起来。蔷薇没有躲,任凭他抓住自己的头,每一次冲刺都把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她嘴里口水渐渐多起来,抽插之间有了“扑哧扑哧”的声音,口水被鸡巴带出,顺着蔷薇的下巴流下去,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细线。唾液沾满了陈皮皮的鸡巴和睾丸,白白的一片滑腻,看上去淫秽不堪。阳光从窗口射进来,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面,把两具青春四溢的年轻肉体镀上了一层耀眼的白色光晕。蔷薇的皮肤在光线里白得近乎透明,肩膀的曲线、腰肢收窄的弧、臀侧向外展开的饱满轮廓,每一道线条都被光勾得清清楚楚。陈皮皮的肩膀比几个月前宽了不少,胳膊上鼓出的肌肉线条在光里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两个人一白一黑,在这个乱糟糟的房间里反而像幅画。整个房间就都充满了干干净净的情欲和肆无忌惮的圣洁。对面七楼的阳台上,站了个年轻的女孩,从她的角度看过来,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这里的一切。也许是刚刚看到被惊呆了,也许是被两人的动作吸引了,总之她没有叫起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一动也不动。人生总是公平的,有你看人的时候,也有人看你的时候。陈皮皮没有发现对面的人影。他全部的心神都在蔷薇身上。他按住蔷薇的头,渴望和冲动使他忍不住横冲直撞的欲望,奋力地在蔷薇的嘴里冲刺。鸡巴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刮过舌面、顶开喉咙口、再退回来,每一次深喉都让蔷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双腿并拢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两手抓住了陈皮皮的屁股,指甲在他腰侧掐出几道浅浅的月牙印子。蔷薇被顶得不断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那声音里包含着痛苦的意味和奉献的真诚,引诱了人来把这完美蹂躏得破碎不堪。在她濒临窒息的时候陈皮皮还没有停,他像是上了瘾,龟头被喉咙口卡住的那一瞬间的快感让他上瘾。直到感觉蔷薇的手在他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松开了手。蔷薇吐出鸡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和眼泪糊了满脸。她用手背擦着嘴角的涎水,抬头看陈皮皮,眼睛里有水光,声音却稳得很:“你来肏我。”她坐到沙发上,扳了自己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把整个阴部完全展现在陈皮皮的眼前。阴阜上的毛被她自己刚才流的淫水和陈皮皮的口水打湿了,一绺绺贴在皮肤上,粉红色的阴唇由于双腿的分开而被拉得张开了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水灵濡湿的洞口。那嫩肉湿亮亮的,像刚洗过的蚌肉,洞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缩一次就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陈皮皮挺了亮晶晶的鸡巴过去,用手扶着往里插。龟头刚碰到那圈湿热的嫩肉,蔷薇的腿就夹住了他的腰,说:“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陈皮皮瞪圆了眼睛:“啊!还要考试的吗?我的成绩可是糟糕得很,你的题目别出的太难。”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发紧,鸡巴顶在洞口却进不去,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龟头能感受到阴道口的嫩肉在一下一下地嘬它。蔷薇的小腹微微起伏,胸脯因为呼吸加速而上下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两团柔和的阴影。蔷薇问:“你老实讲,究竟见过几个女人的屄?”陈皮皮被问得有些尴尬,转着眼珠儿犹豫着。他在心里数:齐齐的,在围墙底下那次是头一回,她下面只有稀疏几根毛,肉缝鼓鼓的闭合着,后来在她家床上的被子里面又见过一回,光线太暗只摸到了湿淋淋的一片;于敏的,头一回是她喝醉了被他撩开内裤看见的,粉红色的,阴唇很小,第二次她装醉抓他现行,两人在黑暗里操了一回没看清,后来在宿舍里操过几回,她的毛不多,阴唇有点内陷,颜色浅得很;吴秀丽的,毛多,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阴唇颜色深,翻在外面,乳头是黑褐色的。蔷薇是第五个了,不对,蔷薇算第一个——不算,是蔷薇先摸他的。还有妈妈的,那次在沙发上她自慰,他从门缝里只看到她手指插在屄里,具体长什么样根本没看清,只能算半个。不过色情图片他看了不知几千几万张,那可就是一笔糊涂账了。蔷薇见他半天没回答,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你是妇产科医生吗?要想这么长时间!”她的手又小又软,打在脸上不疼,倒像是在摸他。陈皮皮嘿嘿一笑:“图片是见过很多的,真正看到的也就那么几个了。你是其中一个。”他说这话的时候老实巴交的,眼睛却还在蔷薇的乳头和阴唇之间来回扫。她的乳晕是淡褐色的,比于敏的颜色深一些,形状也不像齐齐那样圆得跟圆规画出来的似的,而是稍微有点椭圆。她在公交车上被他摸的时候还穿着花哨紧身的T恤,现在什么都不穿,反而比那天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蔷薇挺起下身,把他的鸡巴纳入自己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的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湿又热,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地贴住阴茎。陈皮皮能感觉到龟头推开一层层的嫩肉,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阴道最深处那团软肉。蔷薇轻轻哼了一声,两条腿更加用力地夹着他的腰,小腿在他尾椎骨附近交叉,脚后跟轻轻踢着他的屁股。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要记住我的屄才行,未必把我排在第一位,却永远都不许忘记。就算很久之后你忘了我的模样,忘了我的声音,也不要忘了我的屄曾经带给你的快乐。”陈皮皮的鸡巴已经在她的阴道里抽动,龟头拔出时刮过内壁粗糙的褶皱,带出一股黏滑的爱液,再插回去时顶开层层嫩肉重新占领那个湿热的空间。他看着蔷薇的眼睛,气喘吁吁地说:“我……我会记得。你的屄里面有一圈肉特别紧,夹在龟头后面的时候跟橡皮筋似的。”蔷薇就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扭动着胯部来配合他的抽插,轻轻地呻吟着。那声音不是于敏那种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的闷哼,也不是吴秀丽那种扯着嗓子乱叫的浪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漫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气息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了又合上。她脸上泛起潮红,眼神迷蒙,薄唇微张露出两排白牙,眉心轻轻蹙着,不知道是太舒服还是太难过。乳房贴上去抵在陈皮皮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更加丰满,在她的胸口和他的胸口之间变了形状。两条长腿圈在他腰间,细嫩的皮肤如绸缎般光滑,不停地摩擦着陈皮皮的腰侧。虽然情浓意好,蔷薇却留意了陈皮皮的表情。他的眉心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鸡巴插到最深时他的眼皮就会抖一下。蔷薇知道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就抱住他让他停下来歇息。陈皮皮停下不动,鸡巴还插在她屄里,能感觉到阴道在一阵一阵地夹他。蔷薇用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后背,从肩胛骨刮到腰窝,力道刚好。等他缓过来一些,她翻身让他躺下,自己跨坐在上面,扶正了鸡巴往屄里塞。这个姿势她之前教过他,陈皮皮仰面看着蔷薇的乳房在自己脸上晃,伸手去抓,被蔷薇按住手,说:“你好好待着,我先肏你一会儿。”陈皮皮就老实躺着不动。他发现躺着的时候看到的东西不一样,能看到她小腹的起伏,能看到交合处浓密的阴毛和自己稀疏的毛绞在一起,能看到自己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时带出的嫩肉翻卷。蔷薇的腰扭动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起落都让龟头从阴道口磨到最深处,再慢慢拔出来。陈皮皮忽然觉得她这个慢法儿比刚才自己快操的时候还要爽,每一次进出都被放大了好几倍,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形状。以沙发为床,蔷薇摆了无数的姿势教陈皮皮来学习。先是后入,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腰压得极低,屁股翘得极高,臀缝里的菊花和沾满白浆的阴唇一览无余。陈皮皮从后面插进去,发现这个角度龟头撞到的位置和刚才不一样,撞到的是阴道前壁一块稍微粗糙的嫩肉,蔷薇被他撞得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他又照那个角度撞了十几下,蔷薇就高潮了,阴道猛缩,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两条腿抖得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只剩屁股还撅着。然后是侧入,蔷薇躺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条腿压在他腿下。这个姿势陈皮皮能看着她的脸,也能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阴蒂。他用拇指按着那颗充血的小肉豆,一边操一边揉。蔷薇被他弄得连呻吟都断成了好几截,闭上了眼睛,睫毛不停地扑闪,嘴唇发颤嘴角却往上弯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他忽然低头去亲她的眼睛,蔷薇浑身一抖,阴道又夹了他一下。再是正面抱坐,蔷薇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腿盘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陈皮皮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动,这个姿势他最喜欢,因为能含着她的乳头,还能听见她在耳边喘气。蔷薇的乳头在他嘴里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舌尖拨弄,她就夹得更紧。他吸一下,她就全身抖一下;他咬一口,她就啊一声——不是疼的叫,是那种尾音拖得很长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陈皮皮在这件事情上倒是学得极快,且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蔷薇教他控制节奏,他就自己学会了在她快高潮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让她屄里的肉壁因为濒临高潮却没到而疯狂收缩,夹得他的鸡巴更爽。蔷薇教他不要只在一个角度抽插,他就自己试出了龟头往左偏半寸能蹭到一块特别嫩的肉,撞上去的时候蔷薇的反应比平时大得多。蔷薇教他多用手和嘴,他就趁蔷薇趴着的时候一手揉阴蒂一手掰开她臀瓣看菊花随着被操的节奏一紧一松,看得他血脉贲张,差点没忍住。从来少年的操屄,从青涩到纯熟,多是自己一路跌跌撞撞摸索着过来,不知要经过多少次鏖战,闹出多少次笑话,才能终成正果,成为让女人满意的男人。陈皮皮却是侥天之幸,遇到了这么一位历尽风尘的姐姐来仔细教导。她既不嫌他没经验,也不嫌他年纪小,倾囊相授毫无保留,把七八年的经验掰开了揉碎了喂给他。名师高徒,一个引经据典现身说法指点迷津,一个孜孜不倦身体力行不耻下问,又有现成的两件东西做实践操练,岂有学不会的道理。经此一役,陈皮皮脱胎换骨,破茧化蝶,终于把这一套功夫学到了骨子里。比起那些穷其一生苦心钻研理论的性爱学者,陈皮皮所学俱是实战之中总结出来的真知灼见,实在是胜过了他们不知几千几万倍。等到陈皮皮射精的时候,蔷薇已是香汗淋漓媚眼如丝。她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糊在脸上脖子上,奶子上沾满了陈皮皮的口水和自己的汗,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她喘着气抱了他的脖子,说:“投降投降,请你收兵回营,姐姐现在要挂免战牌。”声音有气无力的,却还是那股不打折扣的俏皮劲儿。陈皮皮把鸡巴从屄里拔出来。那根肉棒还没全软,龟头上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和自己的分泌物,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个拔开的酒瓶塞子。一股精液立刻从还没有合拢的屄洞儿里流出来,粘稠的白色液体从阴道口慢慢淌下,经过屁眼儿顺着屁股流到了沙发垫上面。蔷薇伸手在腿间摸了一把,指尖沾了一些给陈皮皮看,说:“我教了你这么久,你还算识相,送了这么多的礼物给我。这可是好东西,男人的精华呢。”她把手指举到他眼前,那团白浊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陈皮皮在她嘴上一吻,说:“听人讲还能美容呢。”他的嘴唇很干,蔷薇的嘴唇很软,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他的上唇贴着她的下唇,彼此的气息混在一起。蔷薇突然恶作剧地把手指上的精液抹到了他脸上。陈皮皮只觉得脸上一片黏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蔷薇已经哈哈一笑往后缩了身子。她的眼睛笑得弯起来,牙齿露了两排,脸上那点促狭的笑像是小孩子偷吃了糖又怕被大人发现。她说:“我给你美美容。”陈皮皮一把搂住她,把沾了精液的脸在蔷薇乳房上一阵乱蹭,感觉乳肉和自己的脸颊在摩擦,精液糊得到处都是。他一边蹭一边说:“我给你美美乳。”蔷薇被他蹭得痒,边笑边推他的头,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脸上身上全是精液,也不嫌脏。第40章
蔷薇松开手,退后一步。她赤裸着站在陈皮皮面前,午后的光线从她肩头滑下去,沿着乳房的弧线、腰肢的收窄、大腿内侧的阴影一路铺到脚踝。她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肢慢慢往下压,臀部缓缓翘起。臀缝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一寸寸展现在陈皮皮眼前,粉褐色的菊蕾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回过头看他,眼神里带了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认真。她说:“前面该教的都教了,后面这个,也给你。”陈皮皮咽了口唾沫。他见过吴秀丽的后庭,也在色情图片里看过无数回女人撅着屁股露出菊蕾的画面,可真被一个女人这样郑重其事地把自己后庭交给他,还是头一遭。他走过去,手掌覆在她臀瓣上,拇指轻轻按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蔷薇的身体颤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绷紧了又松开。“以前没给人碰过?”他问。“没有。”蔷薇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做我们这行的,后面是要留着保命的。真碰上了不把女人当人的畜生,前面的洞随便他怎么糟蹋,后面这个,怎么也得给自己剩下。”她顿了顿,“今天给你。”陈皮皮的手指仍在她后庭上轻轻按着,说:“那我不成畜生了。”蔷薇笑了一声,臀瓣在他掌心里轻轻晃了晃:“你不一样。你是自己人。”她让他躺到沙发上,自己跨到他身上,却不是面对面坐下去,而是转了身背对着他。她趴在陈皮皮腿上,双手分开他的大腿,脸埋进他腿间。陈皮皮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就感觉一条湿热的舌头舔上了他的睾丸。那舌尖在囊袋上打着圈,慢慢往下滑,滑过会阴,最后抵在了他的屁眼上。陈皮皮浑身一抖,叫了声:“你——”蔷薇的舌尖在他后庭周围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把那圈褶皱舔得湿亮。她含混地说:“这是姐妹教的本事,叫毒龙。我以前嫌这东西脏,从没给人弄过。今天把第一次也便宜你了。”说完舌尖用力,往那个紧缩的小洞里钻了进去。陈皮皮的腰腹猛地绷紧。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到头顶,那一小截灵活的舌尖在他肠道入口处轻轻搅动,湿热的触感让他十个脚趾都蜷了起来。蔷薇的手握着他已经硬得快爆炸的鸡巴,一边用舌尖在他后庭里浅浅地进出,一边缓缓套弄。前后夹攻之下陈皮皮的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前液,顺着蔷薇的手指缝往下淌。蔷薇的舌尖从他后庭里退出来,沿着会阴一路舔回睾丸,把两颗都含进嘴里吮了一遍,才翻身坐起来。她嘴唇上沾着唾液,亮晶晶的,低头看着陈皮皮那张被快感搅得五官挪位的脸,说:“行了,该你了。”她重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陈皮皮跪到她身后,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大拇指先探到她前面的屄口,沾了满指的淫水,然后涂在她后庭上,把那些滑腻的爱液均匀地抹开。紧致的菊蕾被濡湿后泛着水光,褶皱在润滑中微微舒展开来。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把屄里涌出的粘液一捧一捧地刮过来,一股脑全抹在她屁眼周围,直到整个菊蕾都被滑腻的爱液浸透。龟头顶了上去。蔷薇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臀肉在他掌心下硬得像两块石头。陈皮皮想起吴秀丽教他的——她当时趴在自己床上,他第一次操女人屁眼,觉得比前面的洞紧了三倍不止,吴秀丽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他说:“你放松些,越夹越疼。”蔷薇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进来吧,我忍得住。”陈皮皮腰往前送,龟头撑开那圈紧得难以置信的括约肌,一寸寸挤了进去。蔷薇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手指死死扣住了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陈皮皮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比阴道紧上不知多少倍的小环死死箍住了,肠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热得像要把他的鸡巴融化。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压迫感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停住不动,低头看交合处——自己的鸡巴只进去了小半根,她屁眼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套在阴茎上,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疼不疼?”他问。“疼。”蔷薇的声音在抖,“他妈的,比开苞都疼……你别停,全插进来。”陈皮皮又往里送了几分。蔷薇的肠道内部比阴道干燥些,但更热,肉壁紧紧裹着鸡巴,龟头每推进一寸都要碾开一层层紧缩的嫩肉。吴秀丽那次他是一口气插到底的,这次他不敢。蔷薇在抖,从大腿到腰腹到肩膀都在抖,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闷哼。可她没有往前躲,屁股反而往后顶了顶。整根没入。陈皮皮的睾丸贴在她的屄口上,鸡巴完全插进了她后庭最深处。蔷薇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额头的汗顺着鼻梁滑下来。她缓了几秒,说:“动吧。慢点儿。”陈皮皮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她后庭的嫩肉都紧紧咬着鸡巴不放,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每一次插入,龟头顶开层层肠壁碾到最深处,蔷薇就会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呻吟和操屄时不一样,操屄时是往外的、往上的,从喉咙里飘出来的;被操后庭时的呻吟是往里的、往下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音都沉甸甸地砸在陈皮皮耳朵里。陈皮皮从后面伸手去揉她的阴蒂。拇指按住那颗充血的小肉豆快速打圈,鸡巴在她后庭里继续抽插。前后同时被刺激,蔷薇的呻吟忽然拔高了半个调,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直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她的屄口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连带着后庭也夹得更紧了。陈皮皮只觉得鸡巴被一圈又一圈地箍着,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在承受她肠道的有力挤压,那快感比操屄粗暴直接得多,每一下都像被人攥住了命根子。他在吴秀丽后庭里射过一次,那种整个肠道都裹着鸡巴抽搐的滋味他记得清清楚楚。“不行了,再动几下我就要射。”陈皮皮喘息着停在蔷薇后庭最深处,龟头被肠壁紧紧含住。蔷薇喘了几口气,慢慢把他的鸡巴从后庭里退出来。那根肉棒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轻轻一声响,龟头上沾了一丝淡淡的黄色痕迹。她转过身,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嫌的表情,反而伸手握住了那根刚从自己后庭里拔出来的鸡巴,张嘴含住了龟头。陈皮皮愣住了。他的鸡巴刚从她屁眼里出来,她就直接含进嘴里了。蔷薇的舌头绕着冠状沟快速扫了一圈,把那股淡淡的异味连带残留的爱液全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她吐出鸡巴,舔了舔嘴唇,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说:“自己的东西,不脏。”陈皮皮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力气大得蔷薇叫了一声。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闻着她头发里的汗味和洗发水的味道,说:“你怎么这么好。”蔷薇抚着他的后脑勺,说:“行了行了,该教的都教了。前面的洞是你的,后面的洞也给你了。以后遇到别的女人,你就什么都会了,不会被人家笑话。”她的嗓音有点哑,但语气还是那股不打折扣的俏皮劲儿。陈皮皮抬起头看她。蔷薇的眼圈微微泛红,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刚才疼的,还是别的原因。她眨了眨眼,把那点水光眨没了,推开他站起身来,退后一步。她赤身裸体站在陈皮皮面前,舒展了身子轻轻扭动。第41章
她的动作有点像是拉丁,节奏却没那么快,腰肢往左摆的时候臀线往右画了个弧,肩头跟着往下沉,那对饱满的乳房就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虽然身无寸缕,可脸上丝毫不见半分忸怩,举手投足尽显着优雅从容。长腿细腰丰乳肥臀随着她的摆动起伏有致,说不出的诱人风情。她拉起了陈皮皮,在他身边贴着耳鬓厮磨如影随形,边一件一件地来脱他的衣服。修长的手指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指尖贴着他胸膛的皮肤一路往下滑,衣襟敞开时她凑过来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褪到内裤时,陈皮皮的鸡巴已经一柱擎天了。那根肉棒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亮,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蔷薇看了就笑,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蹲下身,用嘴唇在龟头上碰了一下,舌尖在马眼上飞快地扫了一圈,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说:“沉不住气的家伙,起来的真是勤快!”张口含住了轻舔慢吮。她的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往下吞,不急着整根含进去,只用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打转,间或用牙齿轻轻刮过龟头边缘那圈最敏感的嫩肉。陈皮皮低头看着自己的老师——不对,是蔷薇——蹲在自己腿间,那张素净的脸蛋凑在自己胯间,嘴唇被鸡巴撑得薄薄的。她今天没有涂任何口红,嘴唇的颜色是天然的淡粉,被龟头撑开后颜色变浅了些,边缘快要透明了。此时的陈皮皮对这套已经颇有心得,挺了屁股往蔷薇的嘴里插,如同操屄那样的动着。蔷薇歪着头,任凭鸡巴顶的腮帮高高鼓起,双目从下面盯了陈皮皮看,温柔顺从得没有丝毫躲闪避让。那双眼珠又黑又亮,瞳孔深处映着他涨红的脸。嘴里口水渐渐多起来,抽插之间有了“扑哧扑哧”的声音,口水被鸡巴带出,顺着蔷薇的下巴流下去,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细线来。唾沫沾满了陈皮皮的鸡巴和睾丸,白白的一片滑腻,看上去淫秽不堪。阳光从窗口射进来,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面,把两具青春四溢的年轻肉体上镀上了一层耀眼的白色光晕。蔷薇的肩膀和锁骨被光线照得白得近乎透明,陈皮皮的肩背则泛着健康的古铜色。整个房间就都充满了干干净净的情欲和肆无忌惮的圣洁!陈皮皮自然地用手按住了蔷薇的头,渴望和冲动使他忍不住横冲直撞的欲望,奋力地在蔷薇的嘴里冲刺。他抓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每一次挺腰都把龟头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鸡巴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刮过舌面、顶开喉咙口、再退回来时带着一摊黏稠的口水。蔷薇被顶得不断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那声音里包含着痛苦的意味和奉献的真诚,引诱了人来把这完美蹂躏得破碎不堪。她的双手抓住了陈皮皮的屁股,指甲在他腰侧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子。她被顶得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糊在下巴上,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躲闪,一直从下面看着他。在陈皮皮临近射精的时候蔷薇停了下来。她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喉咙口一跳一跳的,她知道再含几下他就要交代了。她吐出鸡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涎水,喘了几口气,说:“你来肏我!”她坐在了沙发上,扳了自己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把整个阴部完全展现在陈皮皮的眼前。阴阜上的毛被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打得湿漉漉的,一绺绺贴在皮肤上。粉红色的阴唇由于双腿的分开而被拉得张开了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水灵濡湿的洞口。那嫩肉亮晶晶的,像刚洗过的蚌肉,洞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缩一次就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蔷薇就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扭动着胯部来配合他的抽插,轻轻地呻吟着。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漫出来的,断断续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了又合上。她脸上泛起潮红,眼神迷蒙,薄唇微张露出两排白牙,眉心轻轻蹙着。把乳房也贴上去,抵在了陈皮皮的胸膛上。柔软的乳房因为挤压变得更加丰满,乳肉在他的胸口和她的胸口之间变了形状,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变形扭曲。两条长腿圈在他的腰间,细嫩的皮肤如绸缎般光滑,不停地摩擦着陈皮皮的腰侧,仿佛要把自己融化在他的身上。虽然情浓意好,蔷薇却留意了陈皮皮的表情,看他到了失控的边缘——他的眉心拧成了疙瘩,嘴唇抿成一条白线,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鸡巴插到最深时他的眼皮就会抖动一下。她就抱住他让他停下来歇息,免得过早射精。以沙发为床,摆了无数的姿势教陈皮皮来学习。先是后入,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腰压得极低,屁股翘得极高。陈皮皮从后面插进去,按她的指示撞向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嫩肉,蔷薇叫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然后她翻身让他躺下,自己跨坐上去,教他用拇指按住阴蒂揉着的同时往上顶。再后来是侧入,她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肩上,让他从这个角度把龟头偏向左边,去蹭那一块特别嫩的肉。每换一个姿势,蔷薇都会告诉他这次的重点在哪里,力道要轻还是重,节奏要快还是慢。陈皮皮在这件事情上倒是学得极快!且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全不像在学校的课堂,听了老师讲一百句,下课就已经忘掉了九十九,只记得下课的那一声!蔷薇教他控制节奏,他就自己学会了在她快高潮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让她屄里的肉壁因为濒临高潮却没到而疯狂收缩,夹得他更舒服。蔷薇教他变换角度,他就自己试出来龟头往左偏半寸能让她叫的声音变了调。蔷薇教他多用手和嘴,他就趁她趴着的时候一手揉阴蒂一手掰开臀瓣看菊花随着被操的节奏一紧一松。从来少年的操屄,从青涩到纯熟,多是自己一路跌跌撞撞摸索着过来,不知要经过多少次鏖战,闹出多少次笑话,才能终成正果,成为让女人满意的男人!陈皮皮却是侥天之幸,遇到了这么一位历尽风尘的姐姐来仔细教导。她既不嫌他没经验,也不嫌他年纪小,把自己这几年在床上的经验——哪些姿势能让女人高潮、哪些角度能顶到最舒服的位置、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怎么用手和嘴配合——掰开了揉碎了全数教给他。名师高徒,一个引经据典现身说法指点迷津,一个孜孜不倦身体力行不耻下问,又有现成的两件东西做实践操练!岂有不像色文作者流域风一样由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一夜之间登堂入室成了某色坛文学作者的道理!经此一役,陈皮皮脱胎换骨,破茧化蝶,把这一套功夫学到了骨子里!比起那些穷其一生苦心钻研理论的性爱学者,陈皮皮所学俱是实战之中总结出来的真知灼见,实在是胜过了他们不知几千几万倍!等到陈皮皮射精的时候,蔷薇已是梦里不知身是客,脑子都晕晕的了。第42章
他趴在蔷薇身上喘着粗气,鸡巴刚从她屄里退出来,龟头还沾着一层白浆。蔷薇的腿从他腰间滑下去,脚趾还勾着他的小腿肚,整个人软成一摊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伸出手指沾了那摊从屄口淌出来的精液,举到他眼前晃了晃。精液在指尖上拉着丝,半透明的白色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淡淡的光。蔷薇笑得肩膀直抖,翻身把他从身上推下去,坐起来说:“不闹了不闹了,一身汗一身精液的,得去洗洗。”两人进了浴室。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蒸汽把小小的浴室灌得白蒙蒙的。蔷薇站在水下,仰头让水冲着脸,头发湿透了贴在肩胛骨上,水流顺着乳沟往下淌,经过小腹,在阴阜的毛丛里汇成几道细流再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闭着眼睛伸手去摸肥皂,陈皮皮从后面贴了上来。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的臀缝里。蔷薇没睁眼,嘴角翘起来,说:“你不是说饿了吗。”陈皮皮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两只乳房,拇指按在乳头上慢慢打圈。那两颗乳头被热水冲得发红,在他指腹下迅速硬起来。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说:“先吃你。”蔷薇由着他揉了一阵,伸手从后面握住他的鸡巴,把那根肉棒从臀缝里拨出来,夹在大腿根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滑溜溜的,她夹紧腿,鸡巴就在腿缝里进进出出,龟头从她大腿前面探出来时顶着她的阴唇,每一次蹭过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陈皮皮抱着她的腰,挺着屁股在她腿间抽送了几十下,蔷薇的屄口被龟头蹭得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热水从大腿上淌下去。她扭过头来亲他嘴角,说:“行了,再弄又要硬得不行了,洗完再说。”洗完澡出来,蔷薇没穿衣服,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陈皮皮拿了她的毛巾在擦头发,看她从卧室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回卧室,说:“你别去里面,小心玻璃扎了脚。”蔷薇回头看他一眼,说:“我才不怕呢。受了伤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叫你抱了我走啦。”陈皮皮擦干了头发上的水,坐到沙发上。蔷薇走过来,躺在他身边,把头枕在他腿上,脸埋进他小腹。陈皮皮小腹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湿湿热热的贴在她脸颊上。她闭了眼睛,说:“我累啦,你的腿借我做一次枕头。别吵我,要我好好地睡上一觉。”陈皮皮用手梳理着她的长发。蔷薇的头发还没干透,发梢湿漉漉地缠在他手指上。她把脸埋在他小腹里,呼吸慢慢变得又长又匀,蜷着身体的姿势像一只睡着的猫。陈皮皮低头看她,她素净的脸上还留着刚才高潮后的红晕,颧骨上那道被玻璃碴划破的小口子已经结了细细的血痂。睫毛密密的,在眼帘下投了两道浅浅的阴影。他看着她的脸,心里想: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过和人相处能像和蔷薇在一起这么轻松自在。和妈妈在一起,纵然给照顾得衣食无忧,却始终心存惧怕。和齐齐在一起,虽然玩耍得开心,却要处处忍让了她。和于敏则更有拼死吃河豚的意思,一心想的是如何把她按在床上,倒没正经聊过一次天。只有蔷薇,说话有趣、性情直爽,既像姐姐般大方温柔,又可以放肆直言全无顾忌。他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今天是回不去的。等妈妈的气消了一些,再想办法来糊弄她。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陈皮皮。他想到齐齐,皱了下眉。齐齐这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跟踪了他,他一点儿也没发现。这件事教训深刻,以后走路的时候一定要左顾右盼,多回几次头掩护自己。要是被她发现了和于老师的事,那可要乱得一塌糊涂了。蔷薇的身子动了一下,他回过神来,低头看她。她没有醒,只是把脸往他小腹里埋得更深了些。陈皮皮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衣服扯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第43章
她笑了一声,说:“现在我可是光着身子的。”说完舒展了身子轻轻扭动,那裸露的身体曲线毕露,像一条发情的蛇。陈皮皮刚熄了的欲火就又给她那曼妙的姿态撩拨起来,连说带拽地将她按在沙发上。蔷薇身子软得没有一根骨头,在陈皮皮的刺激下婉转娇啼。最后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蔷薇挣脱了他的怀抱,站了起来,说:“我要去厕所了。”陈皮皮扯住了她的一缕头发,说:“我跟你去。”蔷薇把头发挣脱了,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说:“才不要你!”说完就跑进厕所去了。陈皮皮累坏了,闭上眼睛想小睡一下。心里却在胡思乱想地无法入睡,身体也十分疲惫,脑子里却清醒得如同早晨的闹钟。就穿了裤头儿,推开厕所的门。蔷薇正猫着腰洗脸,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陈皮皮,问:“跟屁虫一样,你干嘛?”陈皮皮走到了她后面,轻轻抱住了她,看着她镜中的脸。她素净的面皮上沾着水珠,眉毛弯弯细细,睫毛湿漉漉地翘着,鼻梁挺直,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蔷薇把身子挺直,向后面依偎在陈皮皮怀里,闭了眼睛说:“好舒服。”陈皮皮的双手在她的胸前游动,摸那光洁的皮肤,手指陷进乳肉里缓缓揉捏,嘴在她的脖颈上亲吻。良久蔷薇挣脱出来,拉了他往外走。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厕所,蔷薇弯腰捡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慢慢地穿着,说:“我要走了。”陈皮皮心头一紧。她刚才说过的,睡也睡了抱也抱了该谈正事了。他以为她说的正事是下楼吃饭,不是这个。他张了张嘴,想问,却见蔷薇已经开始收拾零碎东西。她把自己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一件件叠好塞进一个旧旅行袋里。动作不快,但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早就下定了决心。窗外的雨还在下,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陈皮皮问:“什么时候决定的?”蔷薇头也没回:“早就决定了的。去学校看你,是想在回去之前再见你一面的。”她把旅行袋的拉链拉上,转过身来看着他。“我在这个城市过了三年,却有两年三百六十几天的不开心。早就该走的,却总是舍不得。现在想来,是那个人也生活在这个城市,我潜意识里是要离他近一些,哪怕见不到,也总是在他身边不远。”她停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像是在笑,眼睛里却没有笑的模样。“如今给你这么一搅和,反而梦醒了一样。生生死死情情爱爱原来也就是一场梦罢了,那时候觉得很重要的,这会儿看来反倒有些可笑。”蔷薇走过去,把陈皮皮从沙发上拉起来,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凉,沾在他脸颊上的时候他才感觉到那嘴唇在微微发抖。她退开一步看着他,眼神很认真。“看见你妈妈为你那么伤心,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孝顺。我妈妈年纪也大了,终日盼着我回去,我竟然只顾自己,从来都没想过她。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去,在家里找个男人嫁了,守着妈妈过日子,再也不出来了。”“你……你要走吗?”陈皮皮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没错。我要走了。”蔷薇说这两句话的时候,依旧在笑着。陈皮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别走,我舍不得你。要不然你晚几天再走。”蔷薇眼中一热,抿了抿嘴唇,说:“谢谢你皮皮。今天你拼命护了我,让我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以前刚听人叫我妓女,心里既羞耻又难过,后来给人叫得多了,也不很在意了。今天听你妈妈骂我下贱,竟然十分伤心。我为什么变得这么下贱?怨我自己吗?还是命中注定?看你在我面前挨打,比我自己挨打还要难受。当时我想,我就再下贱一回,带了你私奔去,拿钱养了你,过几年快活日子。”她抽出了被陈皮皮抓住的手掌,往后退了一步。阳光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屋子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光,照得她素净的脸半明半暗。她接着说:“可后来一想,你为了我和亲人反目,我就惭愧起来了。你小小年纪,却能体谅别人,我却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开心了一时,却要害你的一辈子。今天放手离开,以后你长大了会感谢我的。回家跟你妈妈认错去吧,你早一会儿回去,她就越容易原谅你。”看陈皮皮站着不肯走,蔷薇就双手推了他出门,反手把他关在了门外。门合上的时候铰链发出一声轻响,锁舌咔嗒一声扣进了门框里。她靠在门板上,手指还按在把手上没有松开。陈皮皮举手敲门,叫:“蔷薇蔷薇你开门,我想和你说话!”蔷薇在门里高声说:“回去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终归要分,就分得干干脆脆。你别再敲门了,到时候我心一软放你进来,今晚咱们就都不好受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股又脆又利的劲儿,和平时骂他小不要脸的时候一模一样。她靠着门板慢慢蹲了下来,手指从把手上滑下去,按在了门板上。陈皮皮仍旧不停地敲门。蔷薇蹲在门后,一只手按着门板,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感到眼眶里有东西涌上来,赶紧仰头眨了眨眼,用轻松的语调朝门外喊:“你在外面胡闹什么?还不快滚蛋!吵得我烦死了!”陈皮皮又敲了一阵,里面却没了动静儿,就叫蔷薇的名字,也没有回答。身后的门却开了,一个少妇抱了哭着的孩子出来,皱了眉训他:“你吵什么,我孩子都给你惊醒了!”陈皮皮看着高声啼哭的小孩,突然鼻子一酸,说:“对不起。”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回身坐在了门口,不愿意离去。他把双臂交叠在膝盖上,下巴抵着胳膊。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四周暗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雨光把墙壁映得灰白。想要是蔷薇要走那是没什么错,我要留她实在也没什么道理。可她家远在东北,离这里几千里地,今天走了只怕再也不容易见到,从此两个人就天各一方,像是从来没有过任何关系一样。我一定会常常想念她的。心里一阵发堵,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腿间,粗粗地喘了口气,把那阵要涌上来的东西硬生生咽了回去。坐了良久,终不见蔷薇出来。举手又要去敲门,手举到半空却停住了。想她是下了决心的,回去对她来说那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她留在这里能有什么好处?我堵在门口,也留不住她了,却耽误她不能回去,是间接地在害她了。他垂下手,隔了门板轻声说:“我把QQ留在门上,你回去要和我联系,给我写信也行。”他顿了一下,嗓子有点发干。“你路上小心些,别给小偷偷了钱包。现在是冬天,你家里一定很冷,记得买件厚衣服带着,别一回去就冻到了。”说完这番话他站起身,转身往楼下走。每下一级台阶脚底板都觉得沉,好像踩的不是水泥楼板而是别的什么东西。从蔷薇家门口到楼下一共九十个台阶,昨晚她带他上来的时候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数过,说谢谢你拉着我走了这一程。现在他一个人往下走,每下一级就离蔷薇远了一步。虽然自认识蔷薇到今日分手其间也不过只见了数面,相聚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一两日,可是心中却已经把她当成了极亲近的人。她说话风趣性情直爽,既像个姐姐般的大方温柔,又是个知己可以放肆直言全无顾忌。细数身边的人,却没有一个能如蔷薇般贴心。到了楼下,转身看上面。蔷薇的窗口紧闭,淡蓝色的玻璃后面什么也看不清。天空飘着细雨,雨水打在脸上,顿时生出一股凉意。他仰着头站在雨里,心想她要是开了窗叫一声多好。如果她肯不走,我做什么也愿意。蔷薇正站在窗后,隔着淡蓝色的玻璃低头看着陈皮皮。他仰着头站在雨里,额头上还缠着昨天她亲手包的纱布。雨水打在玻璃上,把他的身形模糊成一片晃动的灰影。她拿手捂了口鼻,用力吸了吸气,眼里却掉下一颗泪来。她看着那颗泪落在自己手背上,愣了一愣,拿另一只手擦了,喃喃自语道:“我原来还会哭的。”看陈皮皮在楼下站了一阵,终于转身低头离开。身形在雨中渐渐模糊,转过街角终于不见。她身体一阵软,被抽去了筋骨一样。想也忘了给他一把雨伞,不知被雨淋湿了会不会感冒,伤口又会不会发炎。转身回到卧室,蹲下来捡地上破碎的镜子碎片。镜片中无数个自己在手里重叠聚散,恍惚间觉得镜中的人似乎不是自己,就对着里面的人笑了一下,里面的人也对着她笑,却笑得有几分牵强。胸中忽然生出一股怨气,抬手将手里的碎片狠狠地砸在地上。手就被割出了一道伤口,血顺着指尖流下,落在了地上,溅开来如一朵朵梅花。陈皮皮在雨中缓步走着,雨势渐渐大起来,他也不去躲避。衣服片刻之间已经湿透。正值下班时间,街道上人来车往行人匆匆,却没人注意到这个蔫头蔫脑的男孩儿。倘若此时有人过来问上陈皮皮一句,只怕他立刻就忍不住放声大哭了。推开家门,看见程小月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旁边胡玫正侧身对她说话,见陈皮皮进来,高兴地叫:“好了好了!你看他这不是回来了!毕竟是你把他养了这么大,心里还是亲着你的!”程小月的脸色却没一丝好转,冷冷地瞪了陈皮皮一眼,指着门口说:“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我这里可不是你要来就来要走就走的地方!现在你大了,翅膀也硬了,这座庙儿供养不下你这尊菩萨,你尽管去外面疯去野去,我绝不会再拦你一分一毫!”胡玫赶紧打圆场:“看你说的什么话!撵了他走,他就不是你生的亲儿子了?说来说去都还是个孩子,做错了事情,打他一顿骂他一回也就行了,怎么能也像个孩子一样和他来计较!你要他去哪里去?他又能去哪里?皮皮!快来给你妈妈认个错儿,保证以后不惹妈妈生气了!”陈皮皮没说话,耷拉着脑袋往自己的房间走。全没了平时的油腔滑调嬉皮笑脸模样,倒似是霜打了的茄子漏了气的皮球。程小月叫着:“站住!”起身要过去拉他,却被胡玫一把拽住了。胡玫说:“你看他这副样子,已经是在后悔了!且让他自己去反省反省,千万别动手了!”程小月气得身子发抖,说:“他这是认错的样子吗?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他这是摆了老爷架子来我这里嚣张来了!”使劲挣脱胡玫却没能够挣开,就脱下一只鞋朝陈皮皮掷过去,正砸中陈皮皮的后脑。陈皮皮居然吭也没吭一声,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程小月不肯罢休,要冲进他房里。胡玫死命地拉住了她,低声说:“小月,你可不能冲动了。孩子到了这么大,正是叛逆的时候,要耐心的开导沟通,打骂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家的齐齐还不是这样!我给她说几句就翻起眼来,倒把她妈当成了敌人一般。你真把皮皮逼急了,跑出去,倒可能去跟了那女人一心了,到时候要操心的还不是你自己?”程小月说:“他要跟谁就去跟谁,我不要这样的儿子!”口里虽然强硬,却坐回到了沙发上。胡玫说:“这就对了,你和他硬碰硬,要两败俱伤的。耐了性子和他周旋,哪怕他是个孙猴子,能跑出大人这佛祖手心?”陈皮皮进了卧室,也不管身上湿透了的鞋袜衣服,一头扎在床上。听到外面胡玫和程小月说话,脑子里却在想着蔷薇。她这会儿也许在车站了,说不定已经上了火车。过了今晚,在这个城市里,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胡思乱想了一阵,才觉得全身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十分难受,身体也一阵阵的发冷。起身把衣服脱了,钻入被子里,迷糊了一阵,昏昏沉沉地睡了。陈皮皮病了。陈皮皮的身体可以说得上健壮无比,在他的字典里,是几乎没有生病这个词儿的。然而这一次的感冒来势汹汹,终于还是把他打倒在床上了。程小月天亮起来,做好了早餐。她不愿意看到陈皮皮,就躲进了自己房间。直到他上学的时间也听不到外面有动静儿,心中疑惑,终于忍不住去皮皮的房间看了。一进门,就看见水杯摔碎在地上,陈皮皮双颊通红趴在床头,身上胡乱地盖着被子,似乎是曾经要起来倒水才把杯子打了的。她心里紧了一下,又马上生出几分怀疑:他平时身体结实得像头牛,该不会是想装病来糊弄我吧?陈皮皮见程小月进来,就想起来。但动了下身体,却感觉手足重逾千斤,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眼巴巴地看了程小月,有气无力地说:“妈妈,我病了。”程小月原本要张了口骂他的,攒了一肚子的词儿打算教训他。可见了他孱弱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起来,燃烧了一夜的怒火也给儿子这一声妈妈兜头浇熄。冲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走近床边,伸手摸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拿体温计给他量了,居然已经接近四十度。她不由得慌了,急忙去叫了车,送他到医院看病。背陈皮皮下楼的时候,陈皮皮双手抱了她的脖子,趴在她肩头。呼出的热气喷在程小月脖颈,竟也是火一般的滚烫。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么,程小月也听不清楚。最后那一句“妈妈,对不起”。倒是听清了,却顾不得回答,一心注意脚下,生怕一个不慎跌倒摔到了陈皮皮。去的偏偏又是那家上次缝伤口的医院,离奇的是接诊的居然还是上次给他缝针的庸医。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一定是冤家了。庸医见了陈皮皮的熊样儿,脸上一片灿烂,大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只差没有笑着说上一句活该了。给陈皮皮用最大的针筒打了一针,又开了川贝黄连之类最苦口的良药。他对程小月说:“幸好幸好,来得不算太迟!要是烧到四十几度,只怕脑袋也给烧糊涂了!他这是寒凉袭体,肺火攻心,内外交困,不病才叫奇怪呢!还好遇到了我,要是碰到了个寻常的庸医,当做普通的感冒来治,这烧一时退不了,那可就坏了,说不定脑壳也要给烧出毛病的!我给他开的药一定要记得吃,尤其是那黄连,是千万不能因为太苦而少服的!”正喋喋不休地说着,推门进来个女护士,说:“你去十三床看看去!那个民工吃了你的药已经腹泻了七八回啦,要是再不停药,恐怕要拉得脱肛了!哎,你怎么也在这里,生病了吗?”后面的一句话,却是对着陈皮皮说的。陈皮皮看了她一眼,竟然是在神医床上的那个女人。只听那个庸医说道:“老婆,你不用急。那个人是因为常年吃辛辣的食物,导致胃液分泌不足,小肠梗塞了。他常年从事体力劳动,又不注意保养,内分泌紊乱得比女人还要厉害。要是不给他泻得通畅了,哪里能把三焦调理好。要知道人体的三焦最是复杂,给他去看西医的话,恐怕这条命多半就给耽误了。好在我中西贯通,才能找到他这病的根源。等他拉到了十五六次,你再来叫我。哎呀,他拉了这么多次,恐怕上厕所的力气也没有了,老婆你要记得给他换个离厕所近一点儿的床位才好。”陈皮皮想要和女人说话,却搭不上嘴,就转头对程小月说:“妈妈,我还欠了她十元钱的,你替我还了吧。”程小月以为是缝伤口的时候欠的,赶紧掏出钱来给女人。女人看了陈皮皮一眼,脸红了一下,过去拍了拍他的头,一语双关地说:“你病了就要好好养病才对,老实听医生的,千万别乱说话啊。”转头问那个医生:“胡志,他生得什么病?要不要紧?”第44章
胡志被老婆打断了话头,也不恼,反而追着她的背影絮絮叨叨地解释起来。那声音越来越远,走廊里还回荡着他"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余音,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程小月舒了口气,想:这个男人前世一定是个哑巴的,攒了一辈子的话到这辈子来说!都说女人麻烦,他可比女人还琐碎了许多!可怜了他的那个护士老婆,要忍受这么个话痨丈夫!转念又觉得好笑:我自己这儿还一团浆糊,却来操心人家夫妻的事情!她领了陈皮皮回家,安置他在床上躺好。陈皮皮烧得两颊通红,额头上还缠着昨天缝针的纱布,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白皮。程小月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把退烧药和消炎药分好剂量搁在杯子旁边。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阵,陈皮皮闭着眼睛,呼吸粗重,被子拉到下巴。她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发麻。她拿起电话打到学校给他请了假,又往团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晚些到,这才换了衣服出门。中午回来的时候程小月手里提着菜。推开门先往皮皮房间探了一眼,见他正半靠在床头,脸色比早上好了些,正拿遥控器对着电视按来按去。她把菜拎进厨房,围裙还没来得及系上就先走到他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他。陈皮皮听见脚步声,转过脸来叫了声妈,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有了几分中气。她煮了粥,炒了两个清淡的菜。陈皮皮靠在床头,她把小饭桌搁在他床上,菜摆在桌上,粥盛了一大碗。陈皮皮端起碗,筷子夹了菜就往嘴里塞,嚼得吧嗒吧嗒响。程小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把一大碗粥吃得干干净净,又添了一碗,两个菜碟子也见了底。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我看你不是病了,是饿了才对!"陈皮皮摸了摸嘴,精神头儿上来了,嬉皮笑脸地说:"妈妈,我要是天天生病就好了!可以不用去上学!"程小月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沉下脸来。她那巴掌力道不大,可落下去的时候陈皮皮缩了缩脖子,她心里反倒揪了一下。她说:"这次我饶你一回,却不原谅你的!这账留着以后慢慢算。你要是再敢去见那女人一面,我就真和你断绝了母子关系!"陈皮皮眨巴着眼睛,点头称是。他答得乖巧,眼皮都没抬。心里想:我就是想见她,却也见不到了!下午剧团里排练新节目,程小月担任着艺术指导。她平时为人和善亲切,工作上却是一板一眼,要求得十分严格。几个舞蹈动作编排得不太顺,演员不是动作做不到位,就是表情跟不上节奏。她在排练厅里站了一下午,嗓子都快喊哑了,几个动作改了一遍又一遍。眼看着天已经黑下来,心里焦急,算着时间想:今天这一节拿不下来,别的环节就跟着往后推,只怕要耽误正式演出的!她叫大家歇下来吃饭,吃完再接着排。自己拿了手机走到排练厅外的走廊里,拨了家里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陈皮皮在那头"喂"了一声,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调调。程小月叮嘱他按时吃药,把中午剩下的粥热一热,自己要晚些回去,饿了就叫外卖,别饿着肚子。陈皮皮一一应了,语气乖得像换了个人。陈皮皮这头却是巴不得她晚回去的。因为他正舒服地靠在床头,床沿上坐着端了碗的齐齐,正拿汤匙舀了一勺鸡汤送到他嘴边。鸡汤是胡玫炖了和齐齐一起送过来的。齐齐带来了在学校抄写的笔记,要给陈皮皮补习。胡玫站在门口没进去,只跟程小月家的门框靠着说了几句话。她穿了件深蓝色的大衣,头发还是前几天的棕红色,几缕挑在鬓角衬得脸白白的。她说:"你们俩好好写作业,齐齐你要认真地教皮皮,他本来成绩就不好,可别因为生病拉下了功课,到时候就更糟糕了!"齐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胡玫走了以后,齐齐靠在门边看着床上的陈皮皮,眼中有些怯意。陈皮皮靠在床头,额头上还包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一双眼睛却盯着她看,等着她先开口。齐齐心里想:他要是不肯理我,我以后就死了对他的心,再也不和他好了!昨天的事情我做得不好害他吃了苦头,可他也是不对在先的。这个花心大萝卜!说什么学习比我好配不上我,难道要我也考个五六十分才和他般配吗?我倒没什么,我妈妈却肯定不干的!陈皮皮也在打量她。齐齐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裤脚塞在一双棕色的小皮靴里。她靠门站着的时候,背后的门板衬得她身子格外单薄,锁骨在毛衣领口上方露出两道浅浅的弧线。她扎的马尾有些松了,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脸蛋儿还是那么圆圆的,眼睛又圆又亮,只是眼底下有点暗,像是昨晚没睡好。陈皮皮想:她知道了对不起我还肯来找我,那是真心喜欢我的了!虽然这小丫头儿不讲义气出卖老公,不过蔷薇走也走了,怪她也没什么用。我要是再把她气跑了,可就芝麻西瓜一起丢了!可是跟她好了,不是接着给自己戴紧箍咒?她以后必定要时时刻刻把我看得死死的。他看着齐齐圆圆的脸蛋儿和目光里透着的几许期望,心头一软,暗暗叹了口气:既然舍不得她这张漂亮的脸蛋儿,以后想再沾别的女人便宜,只有像偷狗的人一样,偷偷摸摸地干了!对着门边的齐齐笑了笑,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齐齐一呆:"好久?我天天看见你的,哪里有好久?"陈皮皮装作回忆的样子,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昨天我见过你吗?没有吧!这段日子我过得糊里糊涂,脑子也健忘得很,一些事情可真的记不住了。原来你是见了我的,你有没有和我打招呼?我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齐齐"啊"了一声,心里一惊:他该不是被程阿姨打得脑子坏了吧!电视上讲脑子受伤就会失忆,难道他也失忆了?她盯着陈皮皮的脸仔细看了看,忽然在他眼里捕捉到一丝狡诈一闪而过,登时心中恍然:他是怕我尴尬,故意说给我听的!他说不记得昨天的事情,那是告诉我以前的事不再提,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那,那他是不怪我了!她眼圈一红,心里却十分喜悦,走近到床前低下头看陈皮皮额头上的纱布。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纱布边缘,指尖微微发颤。凑近了才看清,纱布下面那片皮肤肿得比别处高出一截,隐隐透着青紫色。"还疼不疼?"她问,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陈皮皮伸出手在她脸上比划:"这样长的一道口子,缝了六针的,一边儿戳六个眼儿,一共戳十二针。你说疼不疼?"齐齐问:"不是有打麻药的吗?"陈皮皮正色地说:"我去的时候运气不好,医院里的麻药刚好用完了。"齐齐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的脸,嘟了嘟嘴,说:"你骗我的,医院里不会没了麻药的。"陈皮皮依旧板着脸,说:"那可能就是麻药过期了,反正疼得我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医生一边给我缝我就一边大叫齐齐齐齐你快点儿来啊!"齐齐奇怪:"你叫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缝伤口的!"陈皮皮嘿嘿一笑,说:"我是叫你过来亲我几口的。你的嘴又香又甜,比麻药还管用!只要你啵地在我左边脸上亲一下,再啵地在右边脸上亲一下,好了好了,这下就不用怕了,就算医生在我脸上缝个七八十针也由他缝去,我再也不觉得疼了。"齐齐"噗"的一声笑出来:"七八十针?你以为是在补衣服吗?要是真的缝上七八十针,恐怕连你的眼睛嘴巴鼻孔也都一起缝起来了!再说我哪有那么大的魔力?就算亲你的脸一口,最多也只是让你高兴一下,就算亲……亲别的地方……"她想起了在电影院那次给他口交的情形。昏暗的灯光、他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的力道、嘴里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地顶进喉咙深处时她被呛出眼泪的感觉,还有最后那摊黏稠滚烫的东西喷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吓得闭紧眼睛睫毛上糊了厚厚一层。她的脸一下烧了起来,声音低了下去:"你……你还是会叫痛的。"陈皮皮点了点头,说:"不错不错,要是你亲我别的什么地方,只怕我会叫得更厉害!哦……喔……啊……嗯……好舒服!医生,请你不必缝了,反正我快死了!没等你上边的手术做好,下边已经让我灵魂出窍一命呜呼了。"齐齐更是一阵羞涩,假装不明白皮皮话里的意思,转头避开了他的眼睛去看墙上贴的球星画报。她的目光在那些海报上扫来扫去,嘴唇却还在微微发抖。她指着其中一张说:"这个是贝克汉姆,我也喜欢的!唉,这个乌漆嘛黑的是谁啊?全身除了牙齿都没白的地方了。"陈皮皮在她屁股上揪了一把。牛仔裤的布料绷得紧,那一把掐下去掐到的全是软软的臀肉。他隔着裤子也感觉到了那块肉在他指尖弹了一下。他说:"真是没学问。那是埃托奥,原来巴萨最好的前锋!可惜走了。不过现在他混得也不错,冠军杯上很出彩儿的。这个是魔兽德罗巴,这是里贝里,那个是梅西,这个……"他嘿嘿笑了几声,拉了长音,"这个是陈皮皮的弟弟——"齐齐一愣回过头来,只见陈皮皮撩开了被子,把鸡巴从裤头里掏了出来,用手晃着甩来甩去。那根东西半硬着从裤腰上方探出头来,龟头已经从包皮里翻出来小半个,粉红色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他用手拨了一下,那根肉棒就左右晃了晃,在肚皮上拍出一声轻响。齐齐顿时面红耳赤,惊叫了一声:"你要死啊!哎呀——"被陈皮皮拉了一把,她脚下一滑跌坐在床上。陈皮皮把鸡巴朝她摇着,口里说:"哈罗哈罗,齐齐同学,很久没见了,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啊?"齐齐啐了他一口:"你真没正经的时候!"余光却瞄了那里一眼。她只扫了一下,心跳就从胸口直接蹦到了嗓子眼。那根东西看起来比上次在电影院的时候又粗了一圈,龟头整个翻出来鼓鼓囊囊地顶在顶端,马眼正对着她滴了一滴透明的珠子在上面挂着。她慌乱地伸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了,似笑非笑地说:"你刚感冒好就让它出来吹风,小心着凉了。哎呀!讨厌!"挣脱了陈皮皮抓她的手,心里却是一阵甜蜜。陈皮皮说:"你来躺到我身边来吧,我要抱着你。"齐齐想要依他,但刚刚和好又有些抹不开。她站在床边玩弄着手指,毛衣袖口被她扯出一个小线头来,她用手指绞着那根线头一圈一圈地绕。她说:"我不,我又没生病,干什么要躺?万一你把感冒传染给我了怎么办?"陈皮皮说:"感冒而已,又不是非典。我抱了你,感冒就好得快了。"齐齐轻轻一笑,说:"我不是特效药,就算是也要吃到肚子里面才有用的。你要吃了我吗?"陈皮皮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眼睛从上到下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她的毛衣在胸口绷得有些紧,呼吸的时候那块布料一起一伏的。他说:"我是要吃了你的,不过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是胳膊呢,还是屁股?"齐齐又是一笑,拨开了他又一次伸过来的手,说:"吃我没用的,还是吃我妈妈给你炖的鸡汤吧!"第45章
起身去端了汤过来,揭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橙黄色的油花在汤面上微微晃动,炖得几乎脱骨的鸡肉块儿沉在底部,几颗红枣和枸杞浮在表面。齐齐舀起一勺汤,那汤色金黄透亮,在汤匙里晃动着,冒着袅袅的热气。她小心翼翼地凑近唇边,嘟起红润的小嘴,轻轻吹了几口气,把热气吹散了些许,这才将汤匙送到陈皮皮嘴边。陈皮皮却没张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齐齐。她的脸蛋儿圆圆的,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又圆又亮,睫毛又密又翘。刚刚被他揉搓过的乳房此刻在薄毛衣下显现出激凸的轮廓,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他的目光顺着齐齐纤细的脖颈往下滑,落在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一抹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来,张嘴。”齐齐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哄小孩般的调子。陈皮皮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促狭的笑容:“我要你用嘴喂。”齐齐脸一红,啐了一口:“想得美,恶不恶心?”“怎么就恶心了?”陈皮皮理直气壮,“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病人躺着,漂亮的护士小姐就用嘴来喂药喂汤,这叫人文关怀。再说了,你刚才都让我吃了你那儿了,现在用嘴喂口汤怎么了?”齐齐被他这话说得耳根发烫,咬着下唇瞪他。她犹豫了片刻,目光游移地扫了卧室门一眼,竟真的将汤匙收了回来,含进自己嘴里。她的脸颊因为含着热汤而微微鼓起,粉嫩的腮帮子被撑得圆圆的。陈皮皮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看见齐齐俯身下来,那张精致的小脸越靠越近,长而卷翘的睫毛低垂着,在下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柔软的唇瓣因为含着汤而显得更加湿润饱满,晶莹的汤液甚至有一丝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缓缓流淌。陈皮皮仰起头迎了上去。四片嘴唇触碰到一起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渡了过来,带着鸡汤的鲜香,还夹杂着齐齐口中特有的清甜气息。陈皮皮贪婪地吞咽着,但更贪婪的是他的嘴唇和舌头,在接收到汤汁之后,他并没有放开齐齐,反而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那湿热的口腔深处。齐齐“嗯”了一声,想要退开,却被他用双手按住了后脑勺。那只手穿过她柔顺的黑发,手指插进发根,牢牢地把她按向自己。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整个人几乎趴在陈皮皮身上,饱满的胸部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薄毛衣也能感受到那份丰腴柔软的触感在挤压中变形。陈皮皮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扫荡,舔过上颚,卷住她躲闪的小舌用力吮吸。齐齐被他弄得呼吸紊乱,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混合着鸡汤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交换,发出濡湿的声响。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撑在床沿的手滑落,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长长一吻结束,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润泽的光。齐齐气喘吁吁,嘴唇被吻得有些肿,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你够了没有?”她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陈皮皮舔了舔嘴唇:“不够。再来。”“你真不要脸。”齐齐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乖乖地又舀了一勺汤,含进口中,再次俯身下去。这一次,陈皮皮的手不安分了。在她喂汤的时候,他的左手悄无声息地从她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沿着光滑细腻的腰间肌肤往上爬。齐齐的身子猛地一颤,想要躲开,可嘴唇还和他贴在一起,动作幅度不敢太大。那只手就这样顺利地攀上了峰峦,五指张开,满满地握住了一团温凉的乳肉。她穿的是一件前扣式的胸罩。陈皮皮的手指在胸罩边缘摸索着,很快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扣。他用食指和拇指一捏一弹,“咔嗒”一声脆响,胸罩的前扣应声而开。“唔!”齐齐闷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腰。失去了束缚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那团丰腴的软肉沉甸甸地落进陈皮皮的手掌心,细腻滑嫩得不可思议。他用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他掌心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硌着他的手。齐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勉强把口中的汤渡过去之后就想逃,可陈皮皮的舌头缠着她不放,手上的动作更是越来越放肆,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转而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时而用指甲刮擦敏感的乳尖。“嗯……嗯……”齐齐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着。这种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迎合,她的乳房在他手掌里磨蹭,乳尖划过他粗糙的掌心纹路,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将小腹压向他早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清晰地传达着它的尺寸和热度。又一勺汤喂完了。这一次结束得更加狼狈,齐齐的嘴唇刚一离开,一大口来不及吞咽的混合唾液就从嘴角流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滴落在雪白的乳沟里。那乳沟此刻因为胸罩敞开而显得更加深邃,晶莹的液体在其中汇聚成一小洼,颤巍巍地反射着灯光。陈皮皮眼睛都看直了。他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伸出舌头舔舐起来。湿热的舌头沿着唾液的轨迹一路下滑,最后停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中,反复舔舐着,发出“啧啧”的声响。齐齐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仰着脖子喘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腿间顶弄,龟头的顶端一下一下蹭着她柔嫩的大腿内侧。而她自己的下身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涌出的爱液浸透,那股潮热的湿意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皮皮,先吃饭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被撩拨得几乎受不住,“汤都要凉了。”“凉了就凉了。”陈皮皮含糊不清地说,脸还埋在她胸脯里。他用手肘撑起身子,把齐齐往床上一带。齐齐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拉倒在床上,仰面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陈皮皮顺势压了上来,跨坐在她腰腹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的齐齐衣衫凌乱,毛衣被推到了胸部以上,雪白的肚皮和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罩敞开,两只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弹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挺立着,周围晕开一圈诱人的红晕。牛仔裤虽然还穿着,但拉链早就被陈皮皮之前的手滑开,露出里面纯白色内裤的边缘,那内裤此刻已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陈皮皮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把齐齐的毛衣彻底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床下。接着是胸罩,那个可怜的前扣式文胸被扯下来,扔得比毛衣还要远。这样齐齐的上身就完全赤裸了。她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绷得紧紧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像一颗小小的浅窝。两只乳房完全露在外头,不算特别大却十分挺翘饱满,粉嫩的乳头硬硬地立着,乳晕只有小小一圈。“皮带,解开。”陈皮皮命令道,声音压得很低。齐齐咬着唇,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皮带松开了。陈皮皮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牛仔裤的两边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齐齐配合地抬起了臀部。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部,再被她胡乱地蹬了几下,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掉在床脚堆成一团。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了陈皮皮的面前。她的身子骨架纤细,锁骨两道弧线在肩头下若隐若现。两条腿又细又直,大腿根部那丛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被爱液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中间那道细缝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从中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分开腿。”陈皮皮说。齐齐的睫毛颤抖着,脸颊通红,但还是顺从地将双腿缓缓向两边打开。这个动作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皮皮灼热的视线下。她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凉意拂过湿漉漉的阴唇,带来异样的刺激。她害羞地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不敢去看陈皮皮的表情。陈皮皮从她身上爬下来,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齐齐的身体猛地一颤:“啊……”阴唇内部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肉壁暴露了出来,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着。最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完全充血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晶莹剔透,顶端甚至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陈皮皮的食指没有进去,而是沿着那条湿滑的缝上下滑动,从阴蒂开始,慢慢往下,滑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道入口处。那小小的洞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正汩汩地往外渗出透明的爱液。“已经这么湿了。”陈皮皮低声感叹,指腹在那洞口轻轻打转。“别看。”齐齐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来,带着浓浓的羞耻,“快点好不好?”“快点什么?”陈皮皮故意问。齐齐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陈皮皮笑了。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啊!”齐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弹起,双手迅速从脸上移开,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湿热柔软的舌头包裹着阴蒂,开始轻轻吮吸。同时,陈皮皮的一根手指也探进了那紧窄湿滑的阴道口。她实在太湿了,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一下子就被温暖柔软的内壁黏膜紧紧包裹住。那里面又热又湿,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陈皮皮缓慢地开始抽送手指,一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他的舌头也没有闲着,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阴蒂,时而用整个嘴唇嘬住用力吸吮。齐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双腿不自觉地抬起,架在了陈皮皮的肩膀上,脚腕无力地垂在他背后。床单在她身下被抓得皱成一团,她的十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是在追逐那份快感,又像是在逃避,可无论她怎么扭动,陈皮皮的嘴和手都牢牢地钉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精准地给予刺激。“皮皮哥哥……啊……那里……不要太快……”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的床单上,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汗珠。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陈皮皮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湿滑的阴道,开始更快更用力地抽插。指节弯曲,在抽送过程中刻意刮擦着阴道壁的敏感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和柔软,还有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粘糊糊的。齐齐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她的一条腿从陈皮皮肩膀上滑落,脚趾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紧绷。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内壁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紧。“要来了……要来了……啊……”她尖叫道,声音里带着失控的崩溃。陈皮皮突然增加了舌头的力道,用力地嘬吸着阴蒂,同时手指猛地往深处一插,抵在了宫口的位置,用力研磨。齐齐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她的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呜咽又似尖叫的长音。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浇在陈皮皮的手指上,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喷涌,大量透明的爱液甚至飞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腕和下巴。她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动,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箍住他的手指收缩,一波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刷着她的意识。她张大嘴喘气,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脚趾蜷得紧紧的,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高潮后的粉色。陈皮皮抽出手指,那手指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发亮。他跪起身看着身下高潮后瘫软如泥的齐齐,她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头还硬挺着。双腿无力地大大张开,大腿根部一片湿滑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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