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46-53)作者:余晟20129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2 5:49 已读2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11)作者:余晟201291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22 5:39
第46章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滚。身下的齐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两条腿软软地摊开,红肿外翻的阴唇仍在微微张合,那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越晕越大。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满是汗珠的乳房还在随着喘息起伏,两颗乳头硬挺得发亮。再往下,那丛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打得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肉缝里还在往外渗水,亮晶晶地糊了一腿。

他跪起身,慢慢脱掉自己的T恤。衣领从头顶越过的时候胸膛露了出来,锁骨下方还残留着感冒时出汗的盐渍印子。他把T恤扔在地上,又解开了裤带。牛仔裤从腰上退下去的时候内裤也跟着被扯下一截,露出了小腹下面那丛又黑又卷的毛。最后那条内裤被他蹬掉,粗大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小腹前面。

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胀得青筋盘绕,一根粗壮的血管从冠状沟一直延伸到根部,在皮下隆成一道紫色的长棱。龟头完全从包皮里翻了出来,整个鼓鼓囊囊地挺在顶端,颜色比别处都深,是充血到极致的深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一颗透明的先走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整根鸡巴直直地竖着,龟头几乎贴到了肚皮,沉甸甸的睾丸悬在下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齐齐的目光落在上面就移不开了。她不是第一次见这根东西——电影院昏暗的光里她含过它,上次挠破处女膜的时候它在自己肚子里抽搐过,刚才趴在他床边他还掏出来晃给她看过。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近,这么硬,每一根筋路每一寸龟头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刚刚被手指操过的屄口又湿了。

“皮皮……”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里面带着颤。

陈皮皮重新跪到她双腿之间。他伸手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齐齐的小腿肚贴着他的前臂,脚踝垂在他腰侧,高跟鞋早就蹬掉了,光裸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着。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上下蹭了两下,滑溜溜的触感从龟头传到脊背,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龟头顶住了阴道口。那小小的洞口已经被爱液泡得又软又滑,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齐齐的身体轻轻抖起来,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龟头慢慢往前顶,阴唇被撑开,一圈嫩肉箍在龟头边缘。齐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口气里有痛楚也有满足。龟头一寸寸挤了进去,粗大的柱身跟着碾过紧窄的甬道,把她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撑平了。

“慢……慢一点……”她在喘息中挤出这几个字,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张开露出两排白牙。

陈皮皮停住不动。他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鸡巴才进去了大半根,她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套在阴茎上,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他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顶到了一处软软的肉,齐齐“啊”了一声,腰肢往上一弹。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两张脸离得很近,近到他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看见她眼角的泪珠还挂着一滴没掉下来。齐齐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手指碰到他后颈的时候有点凉,指尖在他发根里轻轻挠着。

“动吧。”她用气声说。

陈皮皮开始抽送。第一下很慢,他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缓缓推进去,推到龟头顶住那块软肉为止。阴道里又湿又滑又紧,每一道肉褶都像鱼鳃一样刮着他的柱身,抽出来的时候带了满茎的粘液,涂在两片阴唇上。第二下稍微快了一些,齐齐“嗯”了一声,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

第三下,第四下。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到底,睾丸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响。床铺开始咯吱咯吱地响,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齐齐的乳房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甩出肉波的弧线。

加速之后两人的喘息都重了起来。齐齐感觉到阴道里越来越胀,越来越满,那根鸡巴每一次顶进来都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撑爆。可是那种胀满的感觉又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内壁。她一夹,陈皮皮就觉得整根鸡巴像是被一张热烘烘又湿又滑的小嘴箍住了一样,从龟头到根部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大腿的手指陷进了肉里。

“啊……嗯啊……皮皮……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齐齐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沿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在撞她宫颈口那块软肉,每撞一下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翻了个个儿。“慢一点……啊……不要那么快……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但陈皮皮已经停不下来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拖了一点,让鸡巴能插得更深。然后他把齐齐翻了过来。鸡巴从阴道里滑出的那一瞬间,一大股粘稠的爱液也跟着涌了出来,浇在他小腹上。他把她摆成了趴跪的姿势,翘起雪白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那条湿淋淋的肉缝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阴唇被肏得充血外翻,阴道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留着一个还没收拢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在一抽一抽地收缩。他握着鸡巴对准洞口,腰一挺插了进去。

齐齐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后入的姿势让那根鸡巴插得比刚才更深,她感觉龟头好像快要戳到肚子里去了。整根鸡巴像是要从阴道口一路顶到嗓子眼,把她整个人从下面串起来。陈皮皮抓着她的腰,十根手指几乎把她细瘦的腰肢整个握在掌心,他跪直了身子,开始全力冲刺。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彻底失控。他能看到自己的鸡巴是怎么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一次次没入那湿漉漉的肉穴,能看到两片阴唇被肏得来回翻卷,能看到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屁股在他的撞击下一次次弹起又落下,臀肉被撞起了肉浪。

齐齐的呻吟已经变了调,从闷闷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整根甬道像是有几道肉环从不同方向一起箍着他的鸡巴。越收缩越紧,越紧他抽送的阻力越大,阻力越大摩擦感越强,摩擦感越强那股酥麻就越往脊柱上窜。

“我……我要射了……”陈皮皮低喘着,腰往前一挺,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顶着那块软肉,感觉像是卡在了另一个更小的洞口上。

齐齐扭过头来看他。她的脸上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几缕头发贴在嘴角,眼神迷离得像隔着一层水雾。她用气声说:“射……射里面吧……求你了……”

陈皮皮的腰眼一麻,龟头在她宫颈口跳了几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灌进了她子宫颈口,第二股力道更大,齐齐觉得腹腔深处猛地一热,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紧跟着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把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鸡巴周围的阴道灌得满满当当。

齐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软软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张合的小嘴一样夹着他的鸡巴不放。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顺着阴道往屄口淌的感觉,那种温暖的充盈感让她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陈皮皮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鸡巴还插在她里面舍不得拔出来。她的阴道隔几秒就痉挛一次,夹一夹,松一松,他每次觉得快要软了的时候又被夹得半硬起来。直到足足过去了好几分钟,他才慢慢把鸡巴退了出来。

龟头从阴道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轻轻一声响,像拔出瓶塞。紧跟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齐齐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印子。

他翻身躺到一边,把齐齐拉进怀里。齐齐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像被抽掉了骨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汤……”她小声说,“汤真的凉了。”

陈皮皮低头看她,大笑起来,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说:“没事,等会儿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我现在不饿了,刚才喝饱了。”

齐齐捶了他一下,脸又红了,把脸埋进他腋窝里不肯抬起来。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相拥着,在床上躺了好几分钟,谁都没有动。陈皮皮一只手搭在齐齐腰上,手指摩挲着她腰侧光滑的皮肤,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只蛤蟆。他想起蔷薇说过,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要多换姿势多用手和嘴,不能只顾着自己蛮干。刚才他换了三次姿势,从正面到后入,从慢到快再到冲刺,齐齐叫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好。他想,这一局算是没有丢人。

正想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陈皮皮伸手够过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写着“妈妈”两个字。齐齐立刻从他怀里撑起身子,竖起耳朵听。她的耳朵尖微微动了动,眼睛盯着他的嘴,额头上的几缕碎发还沾着没干的汗。

陈皮皮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程小月的声音,说自己排练还没结束,要晚些回去,让他把中午的粥热了吃,提醒他按时吃药。陈皮皮一一应了,语气乖巧得像换了个人。放下电话,他满脸喜欢地直搓手,说:“好了好了,我妈妈今天晚回来,哈哈!她晚回来!”

齐齐瞅着他,说:“你妈妈晚回来你就高兴成这样?”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拿起汤匙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慢慢高兴吧,我可马上要走了,留你一个人在家高兴个够。”

陈皮皮一把抱住了她,把她按回床上。齐齐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毛衣,下身光着两条腿,屁股贴着他的小腹。他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一个人怎么乐的起来?你别跑,咱们一起乐。”

齐齐使劲扭着身子,毛衣在他怀里蹭出了褶皱,说:“讨厌!拿开你的臭手,你别得意忘形,小心乐极生悲再给你妈妈捉到,怕额头上会再多出一道伤口!”

陈皮皮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一只手去解她的毛衣扣子。齐齐被他按在身下,白色的床单衬得她脸蛋红得更加刺眼。他说:“就算被我妈妈打成猪头,今天我也要那个你一回。”

齐齐双手推了他凑上来的脸,吃吃地笑。她的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痕,笑着说:“你哪个我一回?啊!你干嘛解我扣子?嗯……嗯……”

陈皮皮把她的毛衣推到胸口以上,解开了前扣式的胸罩。那两团丰腴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还硬着,乳晕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发红。他把脸埋进她胸前,含住了一颗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乳头在他嘴里迅速硬成了粒小石头,齐齐梗直了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的吮吸下微微弓起,腰肢离开床面,小腹贴上了他的肚子。

他一边咂着奶头,双手一边向下褪她的牛仔裤。牛仔裤绷得紧,裤腰卡在了她的屁股上,怎么扯也扯不下来。齐齐扭动着挺起下身让他脱,屁股抬起来,牛仔裤只往下滑了两寸就又卡住了。她轻声骂了一句:“笨蛋!”双手伸下去自己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然后用脚蹬掉了。

陈皮皮的嘴从乳房一路往下亲。他的嘴唇贴着她锁骨的弧线往下走,在胸骨上停了一秒,舌尖舔了舔她皮肤上咸咸的汗。再往下,肚脐旁边的皮肤被他的嘴唇碰到的时候齐齐缩了下肚子,格格笑了一声,说:“痒……痒死了!”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走。越过了肚脐,越过了小腹,舌头的尖端触到了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阴毛上还沾着上一轮留下的粘液残余,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齐齐的身体开始发抖,“啊”的一声,双腿猛地曲起来夹住了他的头。

“别……别……嗯!”她的声音在抖,上身弓起来,手指揪着床单拧成了两个疙瘩。

陈皮皮的舌尖越过阴毛,探进了那道肉缝中间。他还没找到阴蒂,舌头先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味儿,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甜。他用舌尖在阴唇之间上下滑了两遍,终于找到那颗凸起的小肉粒。他用舌尖顶住它左右拨动,那颗阴蒂已经充血肿大了一圈,红豆似的凸出在阴唇外面,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他想起蔷薇教的——用嘴含住它用力嘬。于是他把那颗豆子整个含进嘴里,双唇收紧,猛地一嘬。

齐齐哎呀一声尖叫,脚跟蹬着床铺,腿踢了又踢,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她的腰肢一个劲地往上拱,屁股抬离了床面,把那片湿漉漉的阴唇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她的手指扯住了他的头发,扯得头皮发麻,却没有把他往外推,反而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胯间。

陈皮皮大喜,想:中了,蔷薇说的没错,这里真是她的死穴。

他双手扒开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唇里面颜色比外面浅得多,是嫩生生的粉,皱褶一层叠一层,被爱液泡得微微发胀。他把舌尖移到了阴道口,在那圈不住收缩的嫩肉上打着圈儿,然后用力往里一捅。舌尖挤进了紧窄的洞口,立刻被温暖软滑的肉壁裹住了。他的舌头不像鸡巴那么长,只能用舌尖在阴道口里进进出出,配合着上面的鼻子抵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舌尖插进阴道,鼻尖就在阴蒂上碾一下。

齐齐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发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蹬着腿,手指抓着他的头发胡乱地扯,全身都在发抖。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子往后仰,喉咙里发出粗重又吃力的喘息。陈皮皮的舌头还在她阴道里搅着,忽然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浇在他的舌尖上。他猝不及防,一口吸了进去,“呸呸呸”往外吐,嘴角下巴糊得全是口水唾沫淫水,亮晶晶一片狼藉。

自己看了也觉得没了胃口,就不肯再舔了,用手接着在上面揉搓。食指按住阴蒂快速打圈,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阴道里抽送。齐齐蹬着腿,上身扭动如蛇。她的乳房晃得厉害,乳头在空中画着圈,脸上的表情像是受了极大的折磨——眉头紧锁嘴唇张开,额头全是汗。

突然间她大叫了一声,身体倏地绷得笔直,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头,双手把他的脸按在胯间按得密不透风。一股淫水又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浇了他的手指和下巴。他给她按得死死的不能动弹,那水儿就糊了他满脸。

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停颤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他的耳朵正好贴在她大腿根部,能听到她阴道里咕唧咕唧的收缩声。过了好一会儿,齐齐才倏然没了力气,两条腿分向两边松开了,啪地落在床面上。

陈皮皮从她腿间抬起头,大大吸了一口气。见齐齐仰面躺着,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挂着一滴刚溢出来的泪,睫毛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张着一条小缝,露出两排白牙,粗重的呼吸从那道缝隙里吹出来。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雪白直挺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爬上去,和她亲了个嘴儿。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他把舌尖伸进去搅了一圈,又退出来。笑嘻嘻地说:“你也尝尝自己的味儿,看好不好吃?”

齐齐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又把他的脖子抱住,拿脸和他蹭着。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皮肤烫得厉害。她说:“咸的。哥哥刚才我好舒服!快要死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皮耷拉着,声音又嗲又软,带着高潮刚过的慵懒,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

陈皮皮把手探到两人之间,握着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龟头顶住她湿淋淋的阴唇磨了两下就要往里塞。齐齐一把握住了他的茎身,手指箍在那圈凸起的血管上,鸡巴在她掌心又胀了一圈。她说:“等等,要戴套的。”

陈皮皮“啊”地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那股正要往里插的劲儿被硬生生卡在半路,鸡巴还硬邦邦地顶在她手指缝里,马眼对着她的虎口。他说:“你刚才不说,现在舒服完了,却给我出难题!这会儿我去哪里找套套儿!”

齐齐抱了他的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她的嘴唇还是湿的,沾着他脸上残余的淫水。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上去,手指在他发根里轻轻按着,说:“楼下的超市有卖,你穿了衣服去买啊。”

陈皮皮皱了眉头。他的眉毛拧成一团,眉心挤出了两道竖褶子,说:“我去买?你现在要我跑去买避孕套?我不去。”

齐齐笑着又亲了他一口。她的嘴唇压在他鼻梁上,又移到他的眉心,轻轻吮了一下。说:“求求你啦,哥哥!我可不能怀孕的。”

陈皮皮说:“我是病号,正卧床呢,你去买行不行?”

齐齐忍着笑,用指尖点着他额头上缝针的纱布,一圈一圈地沿着纱布的边缘画。说:“我害羞,怕给人看到,不敢的。”

陈皮皮怒道:“我不怕吗?我也害羞。”

齐齐伸手到下面握了他的鸡巴,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又硬又热,青筋突突地跳。她撒着娇说:“可是你的脸皮厚一些。”

陈皮皮运动着屁股让鸡巴在她手里抽了两下,龟头从她虎口里探出来又缩回去,马眼在她手心里留下了一道粘湿的印子。他说:“用湿纸巾行不行?”

齐齐笑着看了他一眼,说:“不行。你不是病人吗?做这种事情很费力气,不如今天不要再做了!正好让你休息。”

陈皮皮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头发蹭着枕头沙沙响。“你过河拆桥,自己过瘾了就丢下我不管,没义气!我正硬得难受呢!你不给我肏,我就强奸你。”

齐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她掌心弹了一下。她探身把自己的裤子摸过来,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在陈皮皮眼前一晃。那是个正方形的塑料小袋,银灰色的铝箔包装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她说:“知道你不肯去的,还好我有准备。你看这是什么?”

陈皮皮一把抢过来,捧住齐齐的脸一通乱亲。他的嘴唇在她额头鼻子下巴眼睛上来回碾,亲得齐齐直躲。他说:“你可真够细心,嘿嘿!原来你早就想着要和我肏屄了,刚才还装模作样地作弄我!这回我可饶不了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手忙脚乱地撕开铝箔包装,把避孕套拿出来。那透明的小橡胶圈从他指缝里滑了一下差点掉在床上,他赶紧用两根手指捏住。翻过来看了看正反面,套在龟头上往下撸的时候指尖夹了一下自己,疼得嘶了口气。套好之后鸡巴外面裹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膜,龟头的轮廓透过那层膜看得一清二楚。

“快说!什么时候买的?”他又催了一句,握着裹了套子的鸡巴重新抵上了她的阴道口。龟头刚碰到那圈湿滑的嫩肉,齐齐的屄口就开始收缩,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他。

齐齐狠声说:“今天你要是不肯理我,我就带了这个东西去找别的男人,让你后悔一辈子!这个其实也不是我买的,啊……”

话没说完,陈皮皮的鸡巴就插进了她的屄里。虽然隔着薄薄一层橡胶,但那种被柔软温热的肉壁整个包裹住的感觉还是清晰得像电流一样窜上了他的脊柱。齐齐急促地喘着气,阴道里不由自主地又缩紧了。她说:“你轻点儿,啊……我是偷偷……从家里拿的,啊呀……别压我的腿……嗯……嗯……”

陈皮皮已经顾不得和她说话了。他憋了一口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抽送。鸡巴在她屄里进出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套子的表面渐渐被她的爱液润得发亮,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串细密的水珠,溅在他小腹上。齐齐被他抽得花枝乱颤,乌黑的长发散开来,墨一样铺在床上。几缕凌乱的发丝给汗渍粘在脸上,嘴角噙着一绺,鼻尖上也挂了一根。她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节。那张嫩白泛红的小脸在散乱的黑发衬托下更加妩媚动人,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

一阵狂轰滥炸之后,陈皮皮缓了下来。他把速度降到刚才的一半,慢慢的让鸡巴在屄里进出,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齐齐的锁骨上。他喘着气说:“妈妈的,累死我了!”

齐齐抬起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手臂攀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温热的体温,指尖轻轻抚着他后颈被汗湿透的发根。她嘟着嘴,亮晶晶的眸子盯着陈皮皮的眼睛,瞳孔里映着他的脸。不知是不是刚才肏得太狠,她的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好几分。“哥哥!我好爱你。”

陈皮皮俯身在她嘴上舔了一口。她的嘴唇咸咸的,混着自己嘴里残留的齐齐的味道。他说:“爱我?爱我那里啊!你倒说说看。”

齐齐梗起头来,嘴唇凑到他耳边。她呼出的热气吹进他耳朵里,痒得他缩了缩脖子。她轻声细语地说:“哪里里都爱的。”

她用一只手抚摸着他光滑的背脊。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摸,指腹划过他肩胛骨之间那条凹陷的沟,像是在把玩一件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她说:“你是我的,永远都要是我的,将来我要嫁给你,永远和你呆在一起。”

陈皮皮嘻嘻一笑。她的手指正停在他腰上,轻轻按着那块刚才冲刺时绷得最紧的肌肉。他说:“是爱我这根鸡巴吗?它肏得你舒不舒服?”

齐齐的脸红了一红,但还是厚了脸皮说:“鸡巴也爱,你也爱。”

她用手指点着他身上的不同地方,指尖像啄木鸟一样在他胸口肚子上跳来跳去。“这里我爱,这里我也爱,还有这里……这里……这里……”

陈皮皮低头看她手指在自己肚子上戳来戳去,那个位置正好是小腹,肚脐下面一点点,隔着皮肤和肌肉就是肠子。他说:“这里有什么好爱的?里面是肠子,肠子里可全是大便!”

齐齐戳了他额头一下。她指甲不长,戳上去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月牙印子。她说:“是啊,不光有大便,还有花花肠子的!还花心,还好色,还不要脸!”

陈皮皮使劲往里顶了一下。鸡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齐齐“唔”地夹紧了腿。他说:“那你还爱?”

齐齐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目光和他对上的时候,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不是眼泪,是比眼泪更亮更柔的光。她说:“爱的!就是你所有的不好,我也都爱。”

陈皮皮嘿嘿一笑。他的嘴角往一边翘起来,露出了那颗虎牙的尖。“你爱得可真变态。”

变态这个词儿一出口,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王主任骑在吴秀丽身上,那根黑褐色的鸡巴在她乳沟里进出。吴秀丽被绑得像个肉粽子,红绸从手腕勒到脖子,从胸口勒到大腿根。王主任一巴掌一巴掌抽她屁股,她反而叫得更大声。

他眼珠儿转了转,从齐齐身上撑起半个身子,俯视着她。齐齐还沉浸在刚才的表白里,眼睛里水雾还没散,突然看见他的表情变了——嘴唇抿了起来,两道眉毛往中间靠,眼珠儿在眼眶里打了两个转。她知道这副表情,上次他在车站把齐齐按在墙根亲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咱们来个新奇刺激的吧?”陈皮皮说。

齐齐瞪着眼茫然看着他。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柔情,又被这没头没脑的话搅糊涂了。“什么新奇的?现在还不够刺激吗?”

第47章
陈皮皮抬起手来,五指张开,掌心朝着她的左脸。他的手掌不大但骨节分明,虎口上还挂着刚才撕避孕套时留下的一道铝箔红印。手掌落下去的时候他在最后一刻收了三分力气,“啪”的一声,齐齐的左脸上浮起了一个浅红的掌印。紧接着反手又是一掌,“啪”,右脸上也浮起了一个。

两个耳光打得不重,响倒是挺响。齐齐的皮肤薄,巴掌印子慢慢从皮肤下面泛上来,像是桃花瓣泡在热水里慢慢洇开的颜色。她被打得愣了一下,眼睛瞪圆了,睫毛抖了两抖。脸上的红印从颧骨处往四周晕染,一边一个,对称得像画上去的腮红。

“你——”齐齐抬手想去摸脸,手抬到一半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回枕头上。她的眼睛瞪得更大,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可还没说出口,陈皮皮的巴掌又落下来了。这一下打的不是脸,是她的左乳房。

手掌拍在乳肉上的声音比打耳光闷,却更脆生,“啪”的一声连床板都震了一下。软软的乳肉在他掌下弹跳起来,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了一片粉色的掌痕,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清楚楚印在那团丰腴的乳肉上。乳房被拍得晃了两晃,乳尖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上面还挂着刚才流下的口水渍,湿亮亮地反着光。

“呀!”齐齐这一声比刚才响,身子往上一弹,小腹都离开了床面。可是陈皮皮没有停,反手又抽在了她右乳上,“啪!”右乳应声弹起,又是五道指痕从皮肤下面浮起来。两边的乳房上都印了他的巴掌印子,掌痕边缘泛着热乎乎的红,乳头却硬得像两颗石子,突突地立在掌印正中央。

齐齐的呼吸一下子又乱了。她的乳房被抽得有些发麻,那麻麻的感觉却从皮肤往乳头里钻,又从乳头往下钻,钻过肋骨钻过小腹,一直钻到两腿之间。她感觉到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又开始往外渗,刚才明明已经流干了,现在又湿了。

“疼不疼?”陈皮皮低头看她。

齐齐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她伸舌头舔了舔嘴唇,舌头尖在唇缝里闪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里面带着颤:“有……有点疼。但是……痒痒的。”

“哪里痒?”

齐齐伸手去捂脸,手指摸到了脸上还发着热的巴掌印,指腹在印子上按了按,那种微麻微痛的感觉从指尖传上来。她又把手往下移,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两边的乳印上,掌痕已经肿起来薄薄一层,摸上去比旁边的皮肤热了半度。她的手指在印子上轻轻画着圈,说:“脸上痒……奶子上也痒……还有……”她不说了,把脸别开,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

陈皮皮把她的脸扳回来。两人离得太近,睫毛差点扫到一起。她的眼睛还汪着水,瞳孔里映着他额头上那块纱布。他说:“好玩儿不好玩?”

齐齐眨了眨眼。眨一下,左眼角那颗没挂住的泪珠就滚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眨两下,右边的也滚下来了。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噗嗤笑出来一声,这一笑脸蛋上两个巴掌印跟着往上挤,看着又可怜又好笑。“好玩儿。”她说,声音还带着鼻音,“你打得又不疼。轻轻的一下,又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它就热起来了,热了以后就……就……”

“就怎么样?”

“就屄里痒起来了。”她把脸往他肩窝里藏,声音闷在他锁骨上。“真是奇怪,你打我的奶子,我屄里怎么会痒?又不是屄给你打了。”

陈皮皮把她从肩窝里捞出来,双手托着她的脸,大拇指在她两边颧骨上擦了擦,把泪痕擦花了。“那咱们换个地方打。”他说。

齐齐“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陈皮皮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脖子滑下去了。他手掌的虎口叉在她的锁骨上,四指在左肩,拇指在右肩,微微用力一压,她的背就陷进了床垫里。他的手继续往下走,指尖划过胸骨中间那道浅沟,在肚脐上停了停,又往下走了两寸,停在了那片稀疏的阴毛上方。

“这里?”他用指尖点了点阴阜。

齐齐使劲摇头,马尾在枕头上蹭散了,头发铺了半张床。

陈皮皮收回手,又扇了她的左乳一下。这下比刚才重了两分,乳肉在他掌下弹起的弧线更大了,粉色的掌痕叠在刚才的印子上,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水红。齐齐“噢”地叫了一声,上身弓起来,乳头蹭过他的小臂。

“那咱们换别的新奇。”陈皮皮说,声音压低了几分。他抬手握住了齐齐的脖子。

他的手指不算粗,但指节硬,张开了刚好能环住齐齐的颈子。虎口卡在喉结下方那个软窝里,拇指压在左边颈动脉上,四指抵在右边。他没有用力,只是握在那里,掌心贴着她脖子上薄薄的皮肤,能摸到底下血管在突突地跳。

齐齐的呼吸一下子就变了。胸口起伏的节奏被他虎口卡住,每一口气吸进来都要经过他掌心压着的那截气管,呼出去的时候喉管在他虎口里滚了一下。那种被握住脖子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抓得紧,指甲陷进他腕上的皮肤,却没有往外推。

“怕不怕?”陈皮皮问她,虎口微微收了一分力气。那一分力气刚够让气管变窄一点点,齐齐吸气的时候就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哨音,像风从门缝里挤进来。

她摇不了头,也说不出话,就用手指在他手腕上敲了两下。那是以前两人在课桌底下传消息时用的暗号,敲一下是肯定,敲两下是否定。他低头看她的脸,巴掌印子还在颧骨上挂着,眼睛却亮了起来,不是泪水的亮,是他第一次见她脱光了躺在自己床上时那种亮,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

“这叫掐脖子。”陈皮皮说,虎口又收了两分,“好玩儿好玩儿?”

齐齐的嘴张开,舌尖顶在上牙膛上,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好玩……”声音被他的虎口压扁了,从嗓子眼出来的时候变得更细更尖,像只小奶猫。“你掐我的时候……我屄里更痒了……潮潮的……好像又要流水了。”

陈皮皮低头往她腿间看了一眼,那片稀疏的阴毛确实又泛起了水光,不是刚才残留的,是新涌出来的。透明的粘液正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在那片还没干的印子旁边又洇出了一小片新的。

他松开虎口,齐齐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胸口鼓起来,肋骨在皮肤下撑出一道弧线。她咳嗽了两声,脸涨得比巴掌印还红,可她的手却按住陈皮皮的手背不放,把他的掌心压回自己的颈窝里。

“还要?”陈皮皮问。

齐齐点了点头,嘴唇有些发干,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喉管上已经浮出了一道浅红的印,从他虎口的形状,从左到右横在咽喉上。“刚才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说,眼睛对着他的眼睛,“脑袋里嗡的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脚底板炸上来,一直炸到天灵盖。然后屄就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陈皮皮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脖子,这次没有停在虎口卡喉的位置,而是沿着脖子的侧面上移,指腹滑过颈动脉那条突突跳的线,在耳根下面那个凹陷处按了按。齐齐“嗯”了一声,眼珠往上翻了一下,那声“嗯”打着颤,尾音往上翘。

“这里也舒服?”

“舒服……你按的这个地方……嗯……别停……”

他用大拇指压住耳根下的凹陷,另外四指张开扣住她后脑,把她的头往上抬了几分。齐齐的下巴仰起来,脖子前面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道巴掌印子还印在她颈上,从喉结一直红到锁骨窝。他低头在她喉结上亲了一口,嘴唇碰到了那道充血的红印,印上的皮肤比旁边热了两度。

齐齐又笑出来,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喉结在他嘴唇下面滚了滚。“痒死了你!”她伸手推他脑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推了两下又不推了,把他的头按在脖子上,说:“你再掐我一下?刚才那样,就一分力气那种。”

陈皮皮支起身子,低头看着她。她散开的黑发铺在枕头上,脸蛋上两个巴掌印还没褪,脖子上又多了道虎口红印,乳房上是三道交叠的掌痕,乳头硬挺挺地戳在空气里。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曲着膝盖踩在床单上,大腿根上湿淋淋的,刚才流的水还没干。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往上翘。

他重新握住了她的脖子,虎口卡回刚才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地压住气管。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手指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

齐齐的身子猛地一弹,脖子在他虎口里梗直了,喉管顶着他的掌心鼓了一下。“啊——!”这一声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尾音转了三个弯。阴道里的肉壁死死绞住了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有七八张小嘴同时嘬他的指尖。又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这次不是渗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浇了他的手心和手腕。她高潮了,就因为他掐着她的脖子插了两根手指。

陈皮皮等她痉挛完了才松开虎口。齐齐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鬓角的碎发贴在太阳穴上。她瞪他,想装出凶的样子,可眼睛里全是水,嘴角压不住往上翘。“你是不是练过的?”她说,嗓子有些哑,“掐脖子也能把人掐出来?我要是尿床了你洗不洗?”

陈皮皮说:“你的屄长在我手上,我的手一摁一个准。下次我掐一边操一边,保管你出来得更快。”他把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分开,指缝间的粘液拉出三根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你看,这么多。比刚才口交还多。”

齐齐抓过他的手,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含住舔了一圈。她的舌头绕过他的指尖,把指缝里的淫水都舔干净了,然后“呸”地吐出来,说:“咸死了。你自己的鸡巴硬成这样了,还不进来?”

第48章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裹着透明薄膜的鸡巴。套子的表面上还挂着齐齐拇指蹭上去的那道唾沫印子,刚才她把手指伸进他嘴里让他含,含完就抽回去比了个圈儿,那动作又害羞又撩人。龟头在薄膜下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洇开一小片雾汽。他跪进齐齐两腿之间,握着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磨了两圈,她那里已经在往外渗水了,新流的黏液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滑腻腻地裹在他的龟头上。

他对准洞口,正要挺腰——齐齐忽然伸腿蹬住了他的小腹。

她的脚掌贴在他肚子上,脚趾蜷着,趾尖在他腹肌上轻轻挠了一下。他以为她要反悔,刚要开口,却发现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瞟着他,嘴角翘起来,那表情不是怕,是害羞,是明知故犯的那种坏。

“用刚才那种……”她的声音软得快要听不见,“那种劲儿肏我。”

他还没转过弯,她已经拿起他的手贴在自己左边奶子上,轻轻按了一下。掌心里那团肉还肿着刚才被他抽出来的指痕,乳尖硬硬地顶在他虎口上。她脸蛋上那两个巴掌印还没褪完,掌心一贴上去,那红色又跟着深了三分。

“先打再操。”她说。

陈皮皮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滚,那根鸡巴硬得快炸了。他握住她还在踹他的脚踝,往上一推,压在她耳边。她的身体折起来了,膝盖压着自己奶子,大腿敞得大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暴露在他鸡巴下面。这个姿势她躲不了也夹不了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

他低头在她阴唇上亲了一口。嘴唇碰到那两片充血外翻的嫩肉时,她的肉缝抽了一下,往外又渗了一股水。他这才慢慢跪直身子,握着硬邦邦的鸡巴,对准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嫩肉,龟头在阴唇缝里上上下下蹭了三遍却不肯进去。

齐齐急了,脚踝在他手心挣了挣:“你……你进来呀!”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嗓子说:“想让我肏就求我。”

她的脸快要烧起来了,看着他,又恼又臊,嘴唇动了动,小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你说什么?”

她咬着下唇憋了半天,终于大声说:“我求你!”

“求我什么?”

她瞪了他一眼,脸上的巴掌印跟着又红了三分:“求你肏我。”

他腰一挺,龟头撑开了湿淋淋的阴唇。她的屄刚刚被操过一次,里面又滑又热,可还是那么紧——龟头才进去一半,她那圈嫩肉就像橡皮筋一样箍了上来。齐齐咕哝了一声,那声音又痛又舒服,脚背在他手心绷得笔直。

他没有完全插进去,只在浅处来来回回地磨。龟头在她阴道口那两寸的地方进进出出,每次刮过阴唇内侧那圈敏感的嫩肉她都往上弹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声短促的嗯嗯啊啊。

“打哪里?”他问。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你爱打哪里就打哪里。”

他抬手就给了她屁股一巴掌。那掌印从臀尖浮起来,比脸上的印子更红——臀肉厚,打上去颤得久。齐齐叫了一声,屁股往上抬,他把鸡巴顺势插到了底。她在这一瞬间身体突然绷紧了,阴道里好几道肉圈同时绞住他的阴茎,从龟头绞到根部,一股热液从宫颈口喷出来淋在他的马眼上。他只操了她一下,她就高潮了。

他没有停,在她痉挛的时候继续操。她的屄越绞越紧,越紧他越往里顶,顶到她宫颈口又弹回来,再顶再弹,每一次深插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她的呻吟变了调,比刚才第一轮叫得还浪,嘴里的音节被撞碎了,拼不成句。

他掐着她的胯骨狠命地操,床垫的弹簧跟着吱呀吱呀地叫。她的痉挛已经结束了,可他还是没停。最后她伸手推他的小腹,指甲嵌进他肚子上那层薄薄的肌肉里,声音带了哭腔:“够了……换个姿势……”

他把她翻过来。跪姿,屁股翘高,大腿分得开开的。他抓着她腰两侧凹下去的软肉,对准了已经有些红肿的阴道口又操了进去。从这个角度他能看清自己的鸡巴是怎么在她肉穴里抽送的——能看清她后腰的曲线凹成一个浅浅的弧,能看清她那道细窄的屁股沟尽头一朵粉嫩的菊花微张微合。他的拇指按住肛门周围湿滑的肉圈,齐齐啊了一声,身体往后撞,屁股压在他鸡巴上,阴道又收紧了。

他操着她的子宫口,拇指在她的后门上打着圈。她抓床单抓得指节发白,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皮皮……我……我不行了……”

刚说完她又不行了。这次没有痉挛,阴道的收缩变得又慢又深,宫颈口像小嘴一样一松一紧,阴道深处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吮吸他的龟头。子宫口每张一下,尿道口就涌出一股更稀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往外喷。

他趴在她背上,在她耳朵根碎碎地骂:“小婊子,我又没肏你,你怎么自己就尿了?”

她抽噎了几声,缓过劲儿来,有气无力地说:“你骂人。”

“就骂你,怎么的?”他又把鸡巴顶进她还在张合的屄里。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嘟着嘴说:“你骂就骂,别顶那么深呀。”

他边顶边说:“齐齐是骚货,是屄痒的小婊子。”她被肏得没法回嘴,只能嗯嗯啊啊地说“不是”。她每说一次“不是”他就操一下,她最后趴在枕头上笑了,笑着又哭了,转过头来找他。他亲在她嘴角上,她的眼泪渗进他嘴里,不是很咸。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舒服。”她说。

“那是因为以前我不会操。”

“那现在怎么会的?”

“跟你学的。”

她愣了一下,噗嗤笑出来,眨掉睫毛上的泪:“胡说,我教过你什么。”

他脑子里闪过蔷薇的脸。但他手上没有停,把她屁股往下一按,深到底,说:“你把自己都给了我,还不肯教我吗。”

她“嗯”了一声不说话了,把头枕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从后面看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隆成两面薄薄的小翅膀,脊椎沟里全是汗。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背上,那条汗水亮晶晶的,一直流到腰间,沿着皮肤上一圈圈的红印慢慢地往下淌。那红印子一半是他刚才掐她腰操她的时候捏出来的,一半是她在枕头上蹭的。

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拉起来变成跪着靠在他胸口。他用下巴抵着她后脑勺,双手从她背后的腋下穿过去,往上一捞,捞到奶子。他在她后面操她,她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敞着嘴,像是压着的那口气怎么也吹不出来。

他用手指拨开她嘴角上沾着的那绺湿发,指尖捻着她耳垂上细细的绒毛。她反过来扭过脸找他,嘴唇够到他锁骨上方呼气的地方,轻轻咬了一下。他掰开她一条腿从正面进入,床垫凹下去一块,她的小腿挂在他臂弯上来回晃着。他就这么慢慢地操——比第一次慢,比第二次轻,每操一下龟头都轻轻蹭过她宫颈口又退回来。她没有喊也没有叫,就这么怔怔地睁着眼看着他,眼睛里没有雾气也没有泪,是种熨帖到了骨子里的东西。

他想射精了。那股酥麻从会阴窜上脊背,龟头在她里面突突地跳了几下。他没有直接给她,而是抱着她翻了个身,背靠床头,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挺着腰往上顶,每顶一下龟头就在她宫颈口上顶一下,她的后腰也跟着在他手心里挠一下。他舔着她的锁骨说:“换你动。”

齐齐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不抬头,下半身却诚实地开始上下起落。这个姿势她可以自己控制深浅——有时候只含着龟头在浅处慢慢磨,有时候一口气坐到底,宫颈口卡在龟头上轻微的疼让她缩紧阴道。她的湿发垂在他胸口,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宫颈口开始再次张合。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很慢。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大叫,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很低很轻的哭泣,眼泪顺着锁骨窝流下去。他以为是汗,摸了摸,是温的。

他也同时射了出来。精液全都射在套子里,那个她从家里偷来的避孕套现在装得鼓鼓囊囊的。套子挡住的只是他的精液,挡不住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她知道他射了,趴在他胸口上一动不动,耳朵贴着他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声音哑哑地说:“这次比刚才那次还多。”

“你怎么知道。”

“刚才那次射在里面,我看不见。这次装在套子里,我看见了——好大,好多。”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那是因为,”他说,“刚才那次是鸡巴在肏你。这次是你自己在肏我。”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蹭了蹭他的脖子。又过了好一阵,才说了一句:“以前我以为做爱就是鸡巴硬了插进去、弄出来、射了。现在我知道不是的。”

“是什么?”

她想了想,说:“是别人在弄你的时候,你自己偷偷觉得——我可以把自己给他,不会被欺负的。”说完她就笑了,又哭。这次没掉眼泪,只是声音有点潮湿。

他低下头找她的嘴唇,中途在鼻子和下巴上停顿了好几次。那一瞬间她身体的味道好像就不只是咸和腥了,还多了很多别的东西。

两人就这么抱着躺了很久。天花板上的水渍形状没变,但外面的天光已经暗下去了。齐齐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旁边,两条腿并在一起,刚才被肏得又红又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汗渍。他把套子脱下来打个结扔在床头。那东西啪地落进废纸篓里,很轻的一声,闷闷的。

她抓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小肚子,闭着眼说:“把我汤端来,凉了我也不怕。”

他光着身子下床去厨房端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忽然听见隔壁不知道谁家在放收音机,是傍晚的新闻联播开头曲,声音模模糊糊穿过墙皮,像个老人在另一个房间里咳嗽。他端着汤碗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床头,被子拉到肩膀以上只露出脑袋,两只手藏在被子里。

他坐在床边,把汤碗放在她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问:“用微波炉热的?”

“煤气灶热的,热得快。”

她拿起汤匙喝了一口,不再提汤的事了。

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看着他,问:“刚才你骂我婊子,是认真的吗?”

“不是。”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不贱的女人。”

她眨了眨眼。“那你为什么骂?”

他看着她,也认真地说:“因为我骂你那时候,你明明可以翻脸、踹我、扇我。可你没有,你就那么让我骂了,还让我继续操。你不觉得——那样比你说一百句爱我还有用?”

齐齐垂下眼帘。过了大约五秒钟,她伸出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没说话。

他站起来把汤碗收走,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浅灰色毛衣套上了,正在提牛仔裤。那牛仔裤还是卡在屁股上,她蹦了两下才拉上去。套上毛衣的时候乳房被毛线料摩擦得微微发红,乳头隔着毛线凸出两个尖。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头发从领口里翻出来,发现他在看她,脸一红:“看我干嘛?”

“你好看。”

她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不凶,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穿戴整齐之后她把压扁的铝箔包装袋从床底下捡起来揣进裤兜里,又抽了两张纸巾把自己刚才留在床单上的湿印子擦了。那印子擦不干净,洇下去的水渍已经渗进床垫里了。他重新套上内裤和运动短裤,站在床边的时候她已经把散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拍干净放回床上,拉平了床单。她的动作又快又利索,跟刚才床上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婊子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程小月发来一条短信:自己热粥吃。记得吃药。

他回了两个字:好的。

齐齐已经走到门口换鞋了。她的棕色小皮靴蹬上去扣了两次都没扣上——弯腰的时候后腰那块皮肤从毛衣和牛仔裤之间露出来一截,上面还有他掐出来的红印。他走过去蹲下来,把她扣子扣好。

第49章
齐齐套上了毛衣。那头长发从领口翻出来的时候,毛衣下摆还没拉好,一截腰露在外面,被牛仔裤的铜扣硌出个浅红的印子。她坐在床边穿裤子,腿伸进裤管的时候动作很重,像是跟牛仔裤有仇。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拉链拉到头的时候夹住了自己小指的指甲,她“咝”了一声放到嘴边吹了吹。

陈皮皮靠着床头看她穿衣服,嘴欠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穿?”

齐齐不吭声。她把袜子翻过来找正反面,翻了两遍都没找对,索性团成一团往地上一摔。袜子落在他刚扯下来的避孕套旁边,套子里那泡精液还温着,塑料薄膜上蒙了一层水汽。齐齐看见了,脸涨得通红,弯腰去捡袜子的时候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我走了。”她说,声音闷在头发里。

“不是说好吃排骨的吗。”

“不吃了。”

她站起来,左脚的棕色小皮靴蹬上了,右脚那只扣了三次没扣上。陈皮皮从床上翻下来,走过去蹲下要帮她扣。齐齐往后缩了一步,他抓住她脚踝不放。手指摸到靴扣的时候,指尖碰到她踝骨上方那截细嫩的皮肤,她的小腿抖了一下。

“你躲什么。”他低着头扣扣子。

“我没躲。”

“那你腿抖。”

“我冷。”

他扣好扣子站起来,发现自己比她高了半个头。齐齐仰脸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脸又红了。这次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自己跟自己较劲的红。她忽然踮起脚尖伸手去够他额头上那块纱布,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纱布边缘露出的一截医用胶布。

“还疼不疼?”

“早不疼了。”

“骗人。缝了六针呢。”她把手指收回来,自己摸着自己脸上的巴掌印——那印子褪了大半,只剩两团浅粉,像是喝了酒以后腮上浮起的那种颜色。“你打我的时候……刚才在床上那会儿……我也没觉得疼。可现在穿衣服了,倒疼起来了。”

陈皮皮伸手去摸她的脸,她没躲。掌心贴上她颧骨的时候,那层薄薄的皮肤还发着余热,指腹能摸到底下细细的毛细血管在一跳一跳的。

“我不是欺负你。”他说。

“我知道。”齐齐垂下眼睛。过了一会儿又抬起来,眼睛里那层水光还没全收,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翘得不明显,就是左边嘴角往上勾了一点点。“可是你打得也太响了。我刚才都听见啪的一声,隔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拍蚊子。”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刚才……”她咬了咬下唇,那两排牙印还浅浅地留在他下唇上,“刚才你那样掐着我脖子的时候,我说不出来。脑子里全是糨糊。”

陈皮皮咧嘴笑了。他一笑,齐齐就伸手在他光着的胸口上拍了一掌。那一掌拍得不轻,“啪”的一声跟刚才他扇她耳光的声音差不多。陈皮皮低头看自己胸口,五个指印慢慢从皮肤下面浮上来。

“扯平了。”齐齐说。

她转身去拿床头柜上那只空碗。碗底还挂着一层油花,鸡汤的香味已经散了,只剩下冷油凝在瓷面上那种淡淡的白。她用纸巾把碗包起来放进书包,动作很轻,像是怕碗沿磕到课本。书包拉链拉上的时候,她忽然“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

“我妈要是问我碗怎么空了……”她转过头看他,眼神一下子慌了,“我出门的时候说是给同学送汤的。一碗鸡汤端回来一只空碗,她肯定要问的。我怎么说?”

“就说我喝了。”

“那她问你汤好不好喝,我说什么?”

陈皮皮想了想,说:“你就说我喝完还舔了碗底。”

齐齐噗嗤笑出来,这一笑刚才脸上那点别扭全散了。可她笑完又板起脸,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少贫。你倒是帮我想想怎么编。”

“就说你同学喝了一口说太咸,倒了。”

“哪有人舍得倒鸡汤的。”

“那就说洒了。路上绊了一跤,碗翻了。”

齐齐想了想,点点头把书包拉链拉好。她站起身的时候后脑勺撞到了陈皮皮的下巴,牙齿磕在嘴唇上,疼得他“嘶”了一声。齐齐回头看他捂着嘴,伸手去掰他手指:“撞哪儿了?我看看。”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嘴唇的时候,陈皮皮一把揽住她的腰。她没有推他,只是抬起眼睛看着他,睫毛扇了两扇。他低下头找她的嘴,她偏开头,让他亲在了自己脸颊上那个还没褪完的巴掌印上。

“不是说扯平了吗。”她在他耳朵边说。

“扯平了就不能亲了?”

“能。但是得我亲你。”

她扳过他的脸,在他嘴角上又咬了一口。这一口比之前那个轻,牙尖刚蹭到他嘴唇就松开了。然后她推开他,拎起书包往客厅走。

陈皮皮跟在她后面,光着脚踩在卧室门口那块起毛的地板上。客厅的窗帘还拉着,下午的光从淡蓝色窗帘布后面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灰蒙蒙的亮。齐齐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后腰那截皮肤又从毛衣和牛仔裤之间露了出来,上面他掐出来的那圈红印已经转成了淡青色。

她直起身来拉开门。门开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陈皮皮光着身子就站在门口。

门外站着程小月。

程小月一只手还保持着正要掏钥匙的姿势,钥匙圈挂在食指上晃了两晃,撞在防盗门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穿一件深灰色的短风衣,里面是剧团排练时穿的黑色练功服,头发扎了个低马尾,额角上还挂着排练时出的汗,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她嘴巴微微张着,瞳孔里映出自己儿子赤条条站在客厅门口的样子——头发乱成鸡窝,光着膀子,肩膀上还有齐齐刚才拍出的掌印,胸膛上的指痕半红半青。他小腹下面那丛又黑又卷的阴毛一览无余,一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湿着,在窗帘透进来的灰光里泛着暗红色的水光。

三个人都定住了。

齐齐半弓着腰还保持着穿靴子的姿势,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窝,连脖子后面都红了。她嘴巴张开想说话,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挤出来一个气声:“程……程阿姨……”

程小月没有说话。她的视线从陈皮皮脸上移到齐齐脸上,看到了齐齐左脸残留的巴掌印。那团浅粉色的印迹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显,程小月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手指打出来的,五根指头的轮廓还没完全消掉。她的目光又回到陈皮皮身上,看见他胸膛上那几个指印,看见他脸上那种被人当场抓现行的惊恐。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烧了起来。

他不是生病了在家休息吗!怎么连衣服都不穿?还把齐齐打成了那样!齐齐脸上那巴掌印铁定是他打的,那指印的间距一看就不是大人的手。齐齐是好心好意来给他送汤,他倒好——脱了衣服纠缠人家,人家不肯,他就动了手!

陈皮皮的第一个动作是双手捂住鸡巴。但他那根东西还没全软,半硬不硬地从虎口上方戳出来,捂住了根部捂不住龟头,黏糊糊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黏液,在光里拉出一道细丝。他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两只手在胯下胡乱比划了几下,最后干脆转身就往卧室跑。

他的脚底板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拍了五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心口上。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反复炸响:完蛋了我完蛋了我完蛋了。

程小月终于动了。她弯腰就去脱右脚的高跟鞋。手摸到鞋跟的时候,陈皮皮已经跑到卧室门口了。程小月把皮鞋抡了出去——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打着旋飞过客厅,鞋跟在空中画了道弧线,正中陈皮皮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声音又亮又脆,像是谁在空旷的客厅里拍了一下响板。鞋底的泥印子在陈皮皮右边屁股蛋上留下了一枚完整的印花,纹路清晰,连鞋底那个菱形防滑格都印得一清二楚。

陈皮皮挨了这一鞋,速度反而快了三分,一个箭步窜进卧室,反手“砰”地甩上了房门。程小月的第二只鞋紧跟着飞到,“啪”地撞在门框上弹了回来,在地上滚了两滚,停在齐齐脚边。

齐齐吓得往后跳了半步。她看着地上那只鞋,又抬头看看卧室那扇紧闭的门,嘴唇哆嗦着,想替陈皮皮解释一句——程阿姨不是那样的,皮皮没有欺负我——可这句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她说不出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脸上那巴掌印确实是皮皮打的,虽然是她自己让他打的,虽然是她在床上说了“你爱打哪里就打哪里”,虽然她挨打的时候屄里痒得不行下面流得比任何时候都多。但这些话她怎么跟程阿姨说?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小月赤着一只脚大步冲进来,光脚板踩在地板上啪啪作响。她的练功裤是黑色的,裤腿窄窄地裹着小腿,脚踝露在外面,青色的血管在脚背皮肤下细细地鼓着。她走到卧室门口一脚踢在门上,“呯”地一声,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开门!你给我滚出来!”

门从里面反锁了。陈皮皮整个人贴在门后,背脊死死顶着门板,脚掌蹬住地板,两手反扣着门沿。他的心脏跳得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额头上那块纱布被汗浸得半透明,伤口在纱布下面突突地跳。他听到妈妈在外面又踢了一脚,门板震了一下,震感从他后背传到脊椎骨。

“不开!打死我也不开!”

程小月转身在客厅里找东西。她先看到了墙角那把拖把,提起来掂了掂,木头柄轻飘飘的,打在肉上最多红一道。她扔了拖把,赤着脚走进厨房。厨房的洗菜盆下面横着一截备用的镀锌水管,跟她小臂差不多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掌发麻。她提着水管走回来,脚步声又沉又急。

齐齐看见那截水管吓得脸都白了。她想起皮皮额头上那块纱布——六针,十二个针眼——这才几天,再挨一下怕是要进医院了。

程小月站在卧室门口,压低了声音对里面说:“皮皮,你先出来。我保证不打你。你跟齐齐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里面的陈皮皮一声不吭。他心里门儿清:妈妈这会好言好语,等我开了门,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她说“不打你”的意思,八成是准备用那截水管砸我。

程小月见里面没动静,换了个策略。她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响往大门方向走,边走边说:“好,你不开门是吧。我去找人来拆锁。”走了两步就原地停下,赤着脚不出声,给齐齐使了个眼色——让她配合着骗陈皮皮出来。

齐齐咬着嘴唇看看程小月手里那根水管,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她想起上次在那个女人家里皮皮被打得满头满脸的血,想起那根凳子腿劈头盖脸砸下去的样子,想起皮皮挡在那女人身前不肯挪动时后脑勺上淌下来的血滴在自己手背上,温温的,黏黏的。她深吸了一口气。

里面传来陈皮皮小心翼翼的声音:“齐齐,我妈走了没有?”

齐齐看了一眼程小月。程小月正举着水管对她点头。齐齐把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的时候,她朝那扇紧闭的门喊了出来:“皮皮!你可别出来!阿姨就在外面呢!”

程小月瞪大眼睛看着她,嘴都气歪了:“你——”

齐齐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到墙上,低着头不敢看程小月的脸。她两只手攥着书包带子,指节捏得发白。“程阿姨,”她的声音打着颤,“你别打他。他病还没好。”

程小月握着水管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看看齐齐——那孩子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可眼睛里的神情不是害怕,是心疼。心疼谁?心疼那个打了她的人?程小月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脸上挨了巴掌还护着皮皮……这俩孩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深想。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退后两步,沉下肩膀朝门上撞去。“咚”一声闷响,门框震了震,门锁的螺丝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她再退后,再撞。第三次撞过去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程小月收不住身体,整个人往前栽了进去,连带着伸手拉她的齐齐也一起跌进了卧室。陈皮皮就在这一瞬间从门后闪出来往外窜。他光着脚跑得飞快,脚底板在地板上一滑一滑的,眼看就要冲过卧室门口了。可齐齐跌倒的时候一条腿拖在后面,正好绊在他脚踝上。

陈皮皮一头栽倒在卧室门口,下巴磕在地板上,牙齿在舌头上咬了一下,嘴里全是铁锈味。还没等他爬起来,程小月已经翻身抓住了他的右脚踝。她一只手攥得死紧,虎口卡在他踝骨上方的肌腱上,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像铁箍一样往房间里拖。

“你给我回来!”

陈皮皮回头看见妈妈歪倒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板一只手拖着自己,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大半,脸上又是汗又是怒气,那双眼睛瞪得像要喷火。他知道自己要是被拖回去,今天这顿打不残也得在床上躺三天。

他做了这辈子最不要命的一个决定。

他反身扑回去,一把将程小月连胳膊带身体一起抱住,朝齐齐喊:“快!脱了我妈的裤子!”

齐齐张大了嘴巴。她蹲在地上,满手的灰,满脸的蒙,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

“脱了她裤子她就没法追我了!”

齐齐又“啊”了一声,嘴巴合不拢了。这句话听起来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程阿姨要是被脱了裤子肯定不好意思光着屁股追出去,得先穿好裤子,这一耽误皮皮就能跑掉。可是……脱程阿姨的裤子?她宁可去学校操场跑十圈也不要干这种事。

程小月气得脸都绿了。她一面挣一面骂:“陈!皮!皮!你个小王八蛋——我今天叫你死无全尸!”

陈皮皮感觉自己快抱不住她了。妈妈到底是练过咏春拳的人,那力气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她的肩膀在他手臂里往外撑,胳膊肘已经顶在他肋骨上了。他朝齐齐又叫了一声:“快动手呀!”

齐齐哭丧着脸说:“我不敢!而且你还没穿衣服呢!你光着屁股往哪儿跑?”

陈皮皮低头看自己——光着身子,鸡巴耷拉在腿间,刚才摔倒的时候膝盖磕破了,小臂上全是灰。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他妈的别说跑出大门,就是在楼道里被人撞见,明天就能在学校传遍“陈皮皮裸奔门”。

可他这会儿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看见齐齐还愣在那里,自己一只手松开了程小月的胳膊去够旁边那把椅子——想找个东西挡一挡。手指刚碰到椅子腿,程小月“腾”地一下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她反手就去抓放在地上的水管。

陈皮皮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从地上一个翻身弹起来,拔腿就往外冲。程小月扑过来捞他没捞着,手指只擦过他小腿上那道还没脱完的汗毛。陈皮皮冲出卧室,反手把门往外拉,“呯”地关上了。他抓着门把手,一只脚蹬住墙壁,整个人弓成一个“人”字形,把门从外面死死拽住。

程小月在里头拉门,拉不动。她用肩膀撞,撞不开。她气得在里面踹了一脚门板:“你放不放开!”

“不放!”

一时间僵住了。陈皮皮蹬着墙抓着门把手,力气快用光了,手臂上的肌肉在袖子里不住地抖。他转头在客厅里找衣服,眼睛扫了一圈——沙发上干干净净连个靠垫都没有,茶几上就一盘水果,窗台上晾着一双鞋垫,叠得整整齐齐。他妈的。妈妈出门前把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连他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都不知道收到哪儿去了。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三下,不重不轻。

陈皮皮浑身一僵。他转头看向大门——那扇防盗门只是虚掩着,妈妈刚才进来的时候根本没关严实,门缝里漏进来一缕走廊的灯光。冷汗从他的脊梁骨一路淌到屁股沟。菩萨保佑别推门,菩萨保佑别推门,谁推门进来我就真得去死一死了。

“请问……这里是陈皮皮家吗?我是他的老师。”

门外是于敏的声音。

陈皮皮脑子里“嗡”地炸开了。于老师?她怎么跑来了!他低头看自己——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膝盖破了皮,胳膊上全是灰,鸡巴缩成一团在两腿间晃着。地上还扔着刚才扯下来的避孕套,那根套子打了个结,里面的精液已经冷了,塑料薄膜皱巴巴的一团缩在地板砖上。他一脚把避孕套踢进了沙发底下。

“于……于老师?你等一下!我这就出来!”

于敏站在门外,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别了枚银色的胸针,下面配一条深蓝色的七分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她下午接了程小月的电话知道了皮皮生病,放学后在宿舍里怎么也坐不住,想来想去还是来了——就当是家访,看一眼就走,不会惹人怀疑。

她听到陈皮皮的声音洪亮,心里先松了一口气:说话中气十足,应该没大碍。

可是她等了片刻,里面没了动静。她低头看看虚掩的门缝,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门。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然后看到了一只光着的脚丫子,脚趾蹬着墙壁。视线往上移,看到了小腿,看到了膝盖上的灰和破皮,看到了大腿,看到了大腿根部那丛又黑又卷的毛,看到了缩成一团的鸡巴。再往上,看到了陈皮皮光着的肚皮、胸口、肩膀。他的肩膀后侧鼓起两条斜斜的肌肉,一用力,肩胛骨从皮肤下支棱出来。他的额头上包着块纱布,脸上又是汗又是灰,左边嘴角还有齐齐刚才咬的牙印。

他整个人贴在卧室门上,两手死死拽着门把手,一只脚蹬住墙,光溜溜地维持着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于敏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根,连耳垂都像是要滴血。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里提的那袋水果差点脱手。

陈皮皮朝她咧嘴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于老师……那个……你先帮我把门关上?”

于敏反手把防盗门掩上了。她背靠着门,手指在背后摸着门把手,指节冰凉。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家里……没人吗?天气又不热,你脱光了干什么?”

话音刚落,卧室里传来程小月拍门的声音:“皮皮!谁来了?你放不放我出来!”

于敏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看陈皮皮贴在门上死命拽着门把手的姿势,看看他光着的身体,再听着里面程小月又拍又踹的声音,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孩子在跟他妈妈玩捉迷藏吗?可为什么要脱光了玩?

第50章
程小月在卧室里听到了于敏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她认得这个声音——是上次来家访的于老师,皮皮的数学老师。完了,皮皮光着身子在外头被老师撞见了,这叫她这个当妈的脸往哪里搁?她一面拼命拍门一面回头对齐齐说:“快帮我把门拉开!”

齐齐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做出一副使劲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倒也憋得通红,可那胳膊上的肌肉纹丝没动。她嘴里还配合着喊:“阿姨我在用力了,真的打不开。”

“你这是在用力吗?这样的力气连蚂蚁也捏不死!”程小月气得声音都变了调。她一眼就看出齐齐在装模作样,那两只手明明只是虚握着门把手,胳膊肘都没绷直,这种力道别说拉门了,连只猫都拽不住。这孩子,平时看着机灵,这会儿倒是演起戏来了,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程小月顾不上跟她计较,回头继续拍门。门缝外面传来皮皮跟于敏说话的声音,她听不太清说了什么,只隐约听到“给我一件”这几个字。这小子又在跟老师提什么要求?

于敏站在客厅里,看着陈皮皮贴在门上拽着门把手的样子,脚蹬着墙,屁股上的灰还没擦干净,刚才被他妈妈那皮鞋砸出的鞋印还清晰地印在右边屁股蛋上。他光着的身体就绕了条纱披,那纱披薄得跟没围似的,里头的轮廓一清二楚。她听了陈皮皮的哀求,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不行!”于敏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卧室里程小月听见,“我里面只有内衣了。”

陈皮皮急着说:“那你也好过我,我现在可一件也没有。”

于敏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看看陈皮皮那副模样,又看看卧室那扇被拍得哐当响的门,心里乱成一团。要是程小月不在里面,她说不定真会把衬衫脱给他,可眼下人家亲妈就在门后头听着,她一个老师脱了衣服给学生穿,这算怎么回事?到时候程小月问起来,她拿什么脸去解释?

程小月在卧室里听清了皮皮那句话,牙差点咬碎了。他居然在向老师借衣服!他这回不单单是把人丢到家里了,简直是丢到全世界去了。老师会怎么看她这个当妈的?教儿子教成了个光着身子满屋跑还不穿裤子的野人?

“老师你别听他的!”程小月隔着门喊道,“千万不要让他走,他做了坏事,我不教训他,天也不答应!”

陈皮皮眼珠乱转,见求于敏借衣服不成,又换了个主意:“上衣,裙子,随你给哪样。要不然你只把内裤借给我,你外面穿了衣服,别人看不出来的。”

于敏瞪大了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她退到了墙角,背贴着墙,两只手把衬衫领口攥得死紧,好像陈皮皮随时会冲过来扯她衣服似的。

卧室里程小月听到儿子向老师借内裤,整个人僵了一下。她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孩子在学校的坏,已经坏到了敢向女老师说这种话的地步?这就不单单是没家教了,简直是个小流氓。换作是她,早大耳刮子扇过去了。这个于老师的脾气倒也真能忍,居然没骂回去。

齐齐也听到了,她咬着嘴唇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她想,哥哥一定是吓傻了,怎么会想到去找老师借衣服的?别说老师不肯借给他,就算肯,他穿条女人的裙子走在路上像什么样子?要是穿了女人的内裤,更要被人笑死。她倒是愿意把自己的裤子脱来给他穿,可问题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又看了看程小月那张铁青的脸——她也出不去呀。

于敏被逼得在客厅里到处找能遮体的东西。她看见沙发背上搭了条衬布,快步过去扯下来,走到陈皮皮跟前拦腰给他围上了。那条衬布是镂空绣花的纱披,围在光溜溜的男人身上,该遮的地方遮不住,不该遮的地方倒是遮了个半透明。但也比什么都不穿强得多。

陈皮皮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这条纱,回头在于敏脸上舔了一口,说:“你真聪明,这么有创意的我怎么就没想到。”

于敏被他这一下吓得脖子缩了回去,后退半步,瞪了他一眼。她心里直叫苦:他妈妈就在门里头,他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万一给他妈妈听出什么来就坏了。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平了,千万别让程小月看出任何端倪。

陈皮皮浑然不觉于敏的紧张,又对她说:“来,你帮我拉着门。”

于敏一愣:“干什么?”

“我好跑啊。”

“跑?”于敏实在理解不了他的逻辑,“你就这样跑出去吗?那可成什么样子!”

“你又不肯借给我衣服。”陈皮皮瞪了她一眼,好像在说这全怪你。

卧室里又传来程小月的喊声:“你别跟他客气!他滑得像条泥鳅,你一拉门他肯定撒腿就跑。他犯了错不肯认罚,脱光了还想往街上逃,你说这样的孩子该不该管教!”

于敏更糊涂了。脱光了往街上跑?她看看陈皮皮光着的身子,心里琢磨:难道这孩子本来穿了衣服的,是他妈妈把他脱光了要打的吗?这倒真是有点过分了。她忍不住说:“程老师,他犯了什么错你管教他倒也没错儿,可他都这么大了,你、你脱了他的衣服打,那也太……”她的话噎住了。想说“太奇怪了”,又觉得不合适。想说“太过分了”,又没立场去评判人家的家教。

程小月急得直跺脚。她有苦说不出。照实说,家丑不好外扬。不照实说,老师已经把她当成了变态。这委屈憋在心里,加上刚才愤怒还没消,两股火气一冲,她拉门的力气愈发大了三分。齐齐赶紧握住门把手往外拉,使的力气刚好够让门把手哐当响却不至于真把门拉开。

于敏在门外叹了口气,伸手去拉陈皮皮拽门的那只手。“你开了门吧,先让你妈妈出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

陈皮皮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脑袋往于敏身边拱:“不能放,不能放!她出来非把我碎尸万段不可!”

于敏看他怕成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得那么吓人,她是你妈妈,又不是阎罗王。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只要好好认错,保证以后不再犯,她一定会原谅你的。天底下没有不包容儿子的妈妈。”

第51章
于敏见说不动他,叹了口气。她从门口走过来,脚步声轻轻的,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她走到陈皮皮跟前,压低声音说:“你这样跟你妈妈犟着,能犟到什么时候?她是你妈妈,又不是外人,你开了门好好认个错,她还能真把你打死不成?”

陈皮皮眼珠乱转,想不出反驳于敏的话来。肚子里想:她不知道我犯的是什么错儿,当然说得轻松。如果知道了我和齐齐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喝上几瓶干醋?只怕等我妈妈揍我的时候,她站在一边拍手也说不定。齐齐倒是肯帮我的,可惜她力气太小,想必是拦不住我妈妈的,就算使上吃奶的力气,也经不起妈妈的轻轻一甩。唉!她几年的奶可真是白喝了,浪费了胡阿姨的奶水!胡阿姨的奶子又大又丰满,喝着一定很美!要是给我喝,我定要先摸了又摸,摸个不亦乐乎。

摸了奶子当然还要摸别的地方,大腿啊屁股啊可都不能放过!胡阿姨的屁股那么翘,摸起来真不知道该多么舒服……哎呀!他妈的,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还有心思想这些?

于敏劝陈皮皮开门,其实是有着讨好程小月的意思。自从和皮皮既成事实,又有了他的孩子,在心底就对程小月怀了愧疚之心。想她也只这一个儿子,要是知道了皮皮和自己的事,真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反应。现在能和她拉近些关系,总是有利无弊,万一将来东窗事发,程小月找上门来,也能有几分周转的余地。她站在陈皮皮身边,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混着少年人特有的体味,心里又是一阵发慌。这孩子光着身子在自己眼前站了这么久,她刚才只顾着慌张,现在冷静下来才注意到他肩膀和胳膊上那层薄薄的肌肉,腰腹间已经有了少年人初成的线条。她赶紧把视线移开,耳根却已经红了。

有念于此,就去拉陈皮皮的手臂。她的手指刚触到他小臂上紧绷的肌肉,就感到一阵滚烫。陈皮皮的手臂因为一直拽着门把手,肌肉绷得硬邦邦的,于敏的手掌握上去,只觉得那手臂又热又结实。她心里一跳,赶紧松了半分力气,手指却还搭在他皮肤上。

陈皮皮自然是不肯放的,事关屁股存亡,那可没一点儿好商量的。他咬着牙,手臂上青筋都鼓了起来,脚底板死死蹬住墙壁。于敏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滑动,那触感又软又凉,让他分神了片刻,但马上又把注意力拽回门把手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算说不过于敏,也是咬定门把不放松,立志守住生死门。

于敏拉不开他,转而迂回作战,去扯他蹬住墙壁的一只腿。她弯下腰,双手握住他的脚踝,那脚踝上还沾着刚才在卧室门口蹭的灰,踝骨突出处有块青色。她用力一扯,陈皮皮的脚掌在墙壁上滑了一下,蹬住的力道松了三分。这一扯登时松动了陈皮皮的阵脚,腿下一滑,再也使不上劲儿。于敏的手指箍在他脚踝上,指腹能摸到他踝骨上方那根细细的肌腱在一跳一跳的。她再加了把力气,陈皮皮的腿被她扯离了墙壁,身体重心一歪,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里露出程小月的柳眉凤目。她的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大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上,一双杏眼里全是怒火。虽然仍旧是双美人杏眼,在陈皮皮看来,却无疑是金刚怒目了。他看见妈妈的眼珠子在门缝里转了一下,先扫过他光着的身体,再扫过于敏还握着他脚踝的手,最后盯在他脸上。那眼神里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又羞又恼又慌乱,像是她自己也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程小月在门缝里看见儿子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看见他光溜溜的肩膀和胸口,看见于敏的手握着儿子的脚踝。刚才在卧室里听到的那些动静——于敏压低声音说话,陈皮皮嬉皮笑脸地回嘴——此刻全涌上心头。她心里咯噔一下:于老师对皮皮的态度是不是太亲近了些?哪有老师会握着学生光溜溜的脚踝不放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来不及细想,因为门缝正在扩大。

身后齐齐还在装模作样地拉着门把手,嘴里喊着“阿姨我拉不住了”,手上的力气却一分也没加。程小月此刻顾不上跟她计较,肩膀往门缝里一顶,整个人往外挤。

陈皮皮心中一慌,手上便没了力量。他看见妈妈那条光着的手臂从门缝里伸出来,手腕上还挂着一根从扫帚上扯下来的塑料绳,手指张开朝他抓来。他“啊”地惨叫一声,那声音又尖又亮,把于敏吓了一跳,把手缩了回去。门就一下子被拉了开来。

程小月从里面冲出来,手里依旧提了那根打虎的梢棒——那根比陈皮皮的鸡巴还要粗上一圈的水管。她赤着一双白皙足跟在后面紧追不舍,光脚板踩在地板上啪啪作响,每一步都带着怒气。她那条黑色练功裤的裤腿窄窄地裹着小腿,脚踝露在外面,青色的血管在脚背皮肤下细细地鼓着。

陈皮皮顿时魂飞魄散,大叫了一声,抱头就跑。他光着的身体在客厅灯光下白得晃眼,背上那道刚才被妈妈皮鞋砸出的泥印子还没擦掉,屁股蛋上菱形防滑格的印记清晰可见。

程小月提着水管紧追不舍。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奔跑中裙摆飞扬,露出大半截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可见紧裹在丝质内裤下的臀肉轮廓。试想老虎再拿了武松的棍子,武松的处境可想而知!莫说打虎,不被老虎吃掉已经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陈皮皮来不及去开门,只好围着茶几转圈儿。那茶几是玻璃面的,四个角包了不锈钢边,他每次转弯的时候大腿都要蹭到茶几边缘,冰凉的金属激得他腿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来。程小月挥舞着家伙死命追赶,水管在空中抡出呼呼的风声。他腰间那条于敏临时披上的镂空绣花纱巾根本遮不住什么,在奔跑中早已散开大半,此刻随着他的急速转身飘飞起来。纱巾的一角勾在他腰侧的胯骨上,另一头拖在身后飘着,像条半透明的尾巴。

他赤裸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那根疲软状态下依然颇有分量的鸡巴在空中甩动,从左边甩到右边,再从右边甩回来,每一次甩动都带着轻微的啪嗒声。马眼处还残留着先前与齐齐欢好时未擦拭干净的黏腻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每一次脚步落地,那根肉棒就会狠狠拍打在他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在紧张的死寂中显得格外淫靡,竟真像极了男女交媾时肉体撞击的节奏。

程小月自然也听到了。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儿子大腿之间那根甩来甩去的玩意儿,看见它在空中左右乱晃,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半截,颜色比旁边皮肤深了一个色号。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牙关咬得咯吱响。

“小崽子你还跑!”程小月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奔跑而喘息不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家居连衣裙的领口在奔跑中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黑色内衣的肩带。她再次抡起水管狠狠砸去,水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陈皮皮的后背掠过,差之毫厘地砸在茶几玻璃面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杯盖在杯口上弹了两下,哐啷啷滚到地毯上。

于敏和齐齐同时倒吸了一口气。齐齐从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两只手捂着嘴。于敏站在墙边,手指攥着自己衬衫的下摆,指节都捏白了。

陈皮皮只觉后背一阵凉意,他能清晰感受到水管挥动时带起的风压擦过自己赤裸的皮肤,从尾椎骨一路刮到后脑勺,那片空气像是被劈开了又被合上。那一刻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胯下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竟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刺激下,不争气地开始缓缓充血。包皮往后褪去,龟头从里面完全探出来,色泽由浅粉转为深红,表皮绷得发亮。马眼处分泌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奔跑的甩动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那根丝从龟头甩到大腿上,沾在他腿根的皮肤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妈、妈妈你听我解释——”陈皮皮边跑边喊,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他一手捂着脑袋一手乱摆,也顾不上捂下面了,那根半勃的鸡巴在手指缝里时隐时现。他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勃起了,心里又羞又急:这他妈是什么时候,你还给我来这一出!

程小月自然也看到了。她追在儿子身后,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赤裸晃动的身体上。尤其是那根随着奔跑节奏上下弹跳的阴茎。那根肉棒此刻已经半勃,尺寸竟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龟头饱满圆润,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色泽深红发紫,像是熟透了的李子。茎身粗壮青筋隐现,那几根青色的血管从根部蜿蜒而上,在皮肤下鼓成细细的藤蔓。鸡巴在空中甩动时甚至带出细小的破风声,每一次上下弹跳都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程小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后面都泛起了绯色。她下意识地别开视线,把头偏到一边去。但随即怒火更盛,这小畜生,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还敢硬起来!她咬了咬牙,把目光重新对准儿子,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只盯在他后背上,不去看他腰以下的部分。

她再次挥动水管,这一次瞄准的是陈皮皮的腿弯。那根水管的末端在空中划了个短促的弧线,朝他的膝窝飞去。只要能打中,让他跪倒,这场追逐就该结束了。

陈皮皮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他听到脑后风声变了个方向,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向前扑去。他的身体越过沙发靠背,肚皮在皮革面上蹭出一条汗迹,整个人翻了过去,落在另一侧。这个动作让他腰间的纱巾彻底脱落,那条镂空绣花的白纱在空中飘了半圈,轻飘飘地落在茶几边缘,一角搭在了茶杯上。

此刻他全身赤裸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两瓣屁股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泛着红,右边屁股蛋上妈妈皮鞋留下的泥印还清清楚楚,五道防滑格的纹路一道不少。臀缝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分开,深处那枚小小的、粉嫩的肛门若隐若现,周围一圈细细的褶皱紧紧闭合着。那根半勃的肉棒从两腿间垂下,龟头几乎触到沙发的皮革面料,马眼渗出的那滴先走液蹭在沙发面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这个姿势太过淫荡。连一旁观战的齐齐和于敏都看呆了。

齐齐的脸瞬间红透。她看到陈皮皮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眼前晃荡,从两腿间垂下来,像根还没完全胀大的肉色萝卜。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这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抽插的场景。那时候它可比现在硬得多,也热得多,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刚才在床上他掐着她脖子操她的时候,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胀得满满的,连阴唇都被撑得翻开了。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腿根互相磨蹭了一下,感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她赶紧低下头,怕被人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于敏更是呼吸一滞。她作为老师,虽然已经和这个学生有过肌肤之亲,甚至怀了他的孩子,但亲眼看到他在这种场合下赤裸的身体,依然冲击力巨大。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他后背上那道泥印子往下滑,滑过他翘起的屁股,滑过臀缝,落在两腿之间那根垂着的肉棒上。她心里暗暗比较:比上次在宿舍里时好像更粗壮了些。上次她骑在他腿上的时候,那根鸡巴顶在她屁股上她只觉得硬,可今天这么明晃晃地看着,才看清那茎身上的血管是怎么从根部一路鼓到龟头的。难道男孩子这个年纪还在长?这个念头让她小腹一阵发热,怀孕后本就敏感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场合产生了反应。她感到自己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赶紧夹紧了腿。

程小月的视线避无可避地落在了儿子赤裸的臀部和那根垂着的肉棒上。她站在沙发另一侧,手里的水管垂了下来,管口磕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她看到陈皮皮的屁股因为刚才的扑倒动作而微微分开,臀缝里那朵粉嫩的褶皱紧闭着,颜色浅得像春天新发的嫩叶尖。而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根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如儿臂的茎身青筋毕露,那几根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鼓胀着,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搏动。龟头紫红饱满,表皮绷得光滑发亮,像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荔枝肉。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体液,一滴接一滴地往外冒,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你这个……”程小月气得话都说不完整。她举着水管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她感到自己脸颊滚烫,胸口心跳如擂鼓,那心跳声大到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地震着耳膜。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热流从小腹往下蔓延,顺着子宫壁往更深处钻,让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处竟然开始微微濡湿。她感觉到了自己内裤裆部那块布料正在变潮,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这个发现让她羞愤欲死。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种反应?一定是被气糊涂了,一定是!她攥紧了水管,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在金属管壁上刮出轻微的吱吱声。

陈皮皮趴在沙发背上喘息。他的胸口贴着沙发的皮革面,那凉意透过皮肤渗进肋骨里。他也意识到自己此刻姿势的不妥,更感觉到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像是要从里往外炸开。他试图翻身藏起,手肘撑在沙发面上刚要使劲,但程小月已经冲了过来。

“我让你跑!”程小月这一次没有挥动水管,而是直接伸手去抓陈皮皮的脚踝。她把水管往旁边一丢,那根沉甸甸的金属管子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滚了两滚撞到墙角才停下。她的手刚触碰到儿子的小腿肌肤,就感到一阵滚烫——那是年轻男孩奔跑后身体散发的热度,从皮肤下面往外蒸着。而她的手指顺着小腿向上滑动时,指甲不经意间刮过他小腿肚上那道还没脱完的汗毛,那些细细软软的汗毛在她指腹下根根倒下去又弹起来。她的手指继续往上,滑过膝窝,滑过大腿后侧,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陈皮皮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

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片皮肤比别处薄了半分,白得几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程小月的手指蹭过那里的时候,陈皮皮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脊梁,沿着脊椎骨一路炸到后脑勺。他忍不住“嗯”地闷哼一声,那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低又哑,尾音还往上挑了一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是猛地一跳,茎身在空气里弹了一下,马眼处喷出一小股先走液。那液体又黏又清,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有几滴溅到了程小月的手背上,还有一滴落在她手腕上那根从扫帚上扯下来的塑料绳上。

温热的、黏腻的触感。那温度比皮肤略低半度,落在她手背上的时候还是热的,转瞬就凉了。

程小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她低头看自己手背上那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黏糊糊地贴在她皮肤上。她知道这是什么——作为成年女性,她当然知道男性兴奋时会分泌先走液。但这液体的主人是她的儿子,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手背上那几滴液体像是烧红的铁珠子,烫得她整只手都在发抖。

而更可怕的是,她闻到了那股气味。淡淡的、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着年轻男孩青春的气息,从她手背上蒸腾起来钻进她的鼻腔。那气味不浓烈,却极具侵略性,像是从她鼻腔黏膜直接渗透进血液里,直冲大脑。程小月感到双腿发软,膝盖互相磕了一下差点站不住。小穴深处竟因为这气味而一阵收缩,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是阴道壁自己收紧了又松开,更多的温热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

这、这算什么?

陈皮皮趁机翻身滚下沙发。他的身体在沙发面上翻了一圈,光溜溜的皮肤蹭着皮革发出吱嘎一声。但他还没站稳,脚底板在光地板上一滑,程小月已经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她丢掉了水管,那根沉重的武器哐当一声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茶几底下去了。她整个人扑倒在陈皮皮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腰,两人的体重加在一起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两人滚作一团。

温热的、赤裸的男性躯体。

程小月压在儿子身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结实的肌肉。他的胸肌不厚,但硬邦邦的,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皮肤下面是少年人初成型的肌肉轮廓。两人身体紧贴时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上,被挤得变了形。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圆钝的形状,感觉到茎身上青筋的走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陈皮皮的喘息而微微跳动,像只被捂住的小动物隔着布料在挣扎。

程小月的家居连衣裙在刚才的扑倒中被掀到了大腿根以上,现在她的两条光腿直接贴在儿子赤裸的腿上。她的腿光滑绵软,他的腿肌肉结实,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碰撞在一起,让两人的身体都僵了半秒。

“妈、妈妈……”陈皮皮的声音都变了调,嗓子眼里又干又紧。他被妈妈压在身下,后背贴着冰凉的地板,胸口贴着温热柔软的女性躯体。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团丰满,程小月在家只穿了一件家居连衣裙,里面是薄薄的内衣,此刻两人紧贴,陈皮皮能清楚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压在自己胸口。那触感绵软又有弹性,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和内衣的海绵垫,他还能隐约感觉到有两粒硬硬的凸起顶在自己胸肌上。那两粒小小的硬点就是妈妈的乳头,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更要命的是,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正顶在妈妈两腿之间的位置。虽然隔着衣物,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他龟头顶进去的那个凹陷处软得像刚出炉的馒头,温度比别处高了不止两度。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潮湿的热气透过裙子布料和内裤裆部的湿痕传来,那热气带着女性私密处特有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甜甜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

程小月也意识到了两人姿势的极度不妥。她身上压着的是她的亲生儿子,她肚子底下顶着的硬东西是她儿子的鸡巴。她想撑起身子,手掌在陈皮皮身上胡乱摸索着找支撑点。手刚按在陈皮皮胸口,就摸到了他结实紧绷的胸肌。年轻男孩的身体滚烫而充满活力,皮肤下是蓬勃的力量,心跳声从胸骨下面传上来,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掌心。她的手掌甚至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地震着她手心,那频率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而她的另一只手,在撑起时不小心按在了陈皮皮的胯下。手指从一片毛茸茸的触感中穿过,然后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来。那根鸡巴粗得她一只手差点握不住,虎口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四指合拢刚刚环住茎身。那上面烫得像是握了根才从炉子里取出来的铁棍,茎身上那几根青筋鼓鼓地顶在她指腹上,一条一条的突起从根部蜿蜒到龟头。更让她心慌的是,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还在跳,不是心跳的那种跳,是鸡巴本身在搏动,每一次跳都让茎身往外胀半分,把她紧握的虎口撑开一条缝。

程小月像触电般想缩回手。但陈皮皮却在这时因为被握住要害而浑身一颤。他腰眼里像是过了电,那股电流从命根子一路窜到腰眼,再从腰眼窜到后脑勺。他的腰胯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下意识地向前一顶。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滑动了一小段距离。茎身从她虎口里滑过去,龟头挤开了她虚握的手指。她的拇指本来搭在龟头顶端,这一滑龟头就顶到了她拇指根部。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在她拇指根的那道掌纹上,黏腻而温热,那液体在两人皮肤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啊……”陈皮皮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带着颤,尾音往下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又弹起来。那是极致的刺激——被亲生母亲握住阴茎,哪怕是无意的,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年轻男孩崩溃。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再次前顶,龟头从她虚握的拳头里又滑过去半寸,顶到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根血管被压扁了半秒又弹起来。马眼在她手腕上擦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程小月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伤般甩了甩,五根手指张开了又攥紧,攥紧了又张开。但掌心残留的触感却挥之不去——那根阴茎的尺寸、硬度、热度,甚至龟头上黏腻的液体,都深深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还留着那东西的形状,弯弯的弧度,茎身上青筋的纹路,龟头圆钝的轮廓。

她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膝盖在地板上蹭了一下,连衣裙的下摆从腿根滑回大腿中部。但陈皮皮却在这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那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怕她站起来后再次去拿水管。他的手指箍在她手腕上,虎口卡着她手背,指腹贴着她腕内侧那条跳动的脉搏。

这一拉,让程小月再次失去平衡。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整个人摔回陈皮皮身上。而这一次,她的脸直接埋在了儿子的脖颈间。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年轻男孩奔跑后的汗味从脖颈两侧的血管上蒸腾出来,咸咸的湿湿的,混着荷尔蒙特有的腥甜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特有的腥甜味——那是先前和齐齐欢好时残留的气味,从马眼里渗出来沾在阴毛上,现在那味道蒸腾起来钻进她的鼻腔。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令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风暴,将程小月彻底包裹。

她感到一阵窒息。不是因为压迫,是因为这气息唤醒了某种沉睡已久的、属于女性的本能。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四肢像是被抽了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往下坠。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裆部那块布料完全贴在了阴唇上,阴唇的形状隔着湿布印得清清楚楚。乳尖在不适时宜地硬挺,硬得像两粒石子,隔着内衣和连衣裙的布料,磨蹭着陈皮皮的胸口。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两粒硬点在他胸肌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轨迹。

“妈、妈妈你起来……”陈皮皮的声音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变软,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女性特有的馨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沐浴露气味。而最要命的是,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此刻正顶在妈妈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处——虽然隔着裙子,但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潮湿。那潮湿的热气透过裙布和内裤的裆部传到他的龟头上,他龟头上的黏膜对温度最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热气在一下一下地往外呼,像是下面有张小嘴在呼吸。

他甚至能感觉到,当他的龟头顶在那个位置时,妈妈的身体会轻微地颤抖。那颤抖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但他那根东西正顶在她腿间,任何微小的收缩都逃不过龟头的触觉。她的阴道口在收缩,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每收缩一下,就有一股新的热气透过布料传到他的龟头上。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这违背伦常的禁忌,兴奋的是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压在身上的女性身体柔软而温热,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而这个人,是他从小到大最亲近、也最敬畏的母亲。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她的腿夹在他腰侧,她最私密的地方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和他的龟头贴在一起。

禁忌与欲望的冲突让他大脑一片混乱。

程小月终于挣扎着撑起身子。她的手掌按在陈皮皮胸口上,那层胸肌在她掌心里绷得硬邦邦的。她的脸已经红得滴血,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和胸口都泛着绯红。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更不敢看他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更加肿胀的阴茎。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两片肉瓣翻开,内裤的布料陷进了阴唇之间的肉缝里。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发胀,从包皮里探出来,像是颗小小的红豆。

她急需逃离这个局面。

但陈皮皮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伸手抱住了妈妈的腰,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手掌扣在她后腰凹陷处。她的腰很细,他一条手臂几乎就能环住。他将她再次拉向自己——这不是为了反抗,也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身体反应:年轻男孩勃起时渴望摩擦、渴望释放的原始冲动。

“你、你干什么!”程小月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感到儿子的手臂紧紧箍住自己的腰,那力量大得她撑不起来。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她的乳房重新压回他胸口。而这一次,他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在了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部位。龟头先是顶在她的阴阜上,那里有一层软软的肉垫,上面覆着稀疏的阴毛,龟头在那团软肉上弹了一下,然后滑进了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龟头直接抵在了已经肿胀的阴唇上。

薄薄的内裤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层棉布已经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薄膜贴在阴唇上,阴唇的形状、颜色、甚至肉缝的走向隔着湿布都看得清清楚楚。程小月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那根环绕冠状沟的肉棱正在她阴唇缝里滑动。而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此刻正隔着布料与儿子的龟头紧密相贴。龟头马眼的位置正好对在阴蒂的位置上,两张最敏感的黏膜隔着湿布贴在了一起。

两人身体同时一颤。

程小月的身体颤得尤其明显。她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差点又趴回陈皮皮身上。那根鸡巴隔着湿布顶在她阴唇上的一瞬间,她的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水,不是渗出来的,是涌出来的,热热地浇在内裤裆部。她的阴唇在那股水的冲刷下被泡得更软,隔着湿布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

于敏和齐齐站在旁边,两人都忘了呼吸。

齐齐的手攥着自己毛衣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她看到皮皮抱着程阿姨的腰,看到皮皮那根硬挺的鸡巴顶在程阿姨两腿之间,看到程阿姨整个人都软了。她知道那根东西顶在自己那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那滋味她也尝过。可那是他的妈妈呀!齐齐的心咚咚跳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于敏更是不知所措。她看见程小月的脸埋在陈皮皮的颈窝里,看见她身体软下去的弧度,看见她两腿之间那根硬挺肉棒顶出的凸起。于敏想起自己和皮皮在宿舍里第一次高潮的那个晚上,想起那根鸡巴在自己屄里胀满的感觉,想起高潮来临时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她用手捂住嘴,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第52章
那层湿透的棉布根本挡不住什么。陈皮皮的龟头隔着内裤裆部嵌进程小月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时,两个人都僵住了。龟头前面那截软肉的温度比别处高了不止两度,湿布被顶得往阴道口里陷进去半寸,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裹在龟头上。陈皮皮能感觉到妈妈的阴唇在布料另一侧充血肿胀,两片肉瓣微微张开,像张嘴隔着纱布在吮他的马眼。他腰眼里窜过一道闪电,那闪电从尾椎骨一路炸到后脑勺,炸得他头皮发麻,两条腿都软了。

程小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儿子压在自己身上开始就一直在挣扎,可当那个滚烫圆钝的东西隔着湿布顶在她最要命的地方时,她浑身的力气像被人抽掉了骨头。她能感觉到龟头正隔着布料嵌在自己的阴唇缝隙里,马眼的位置刚好压在阴蒂上。那层湿透的棉布已经薄得只剩一层纤维,龟头的温度毫无保留地透过布料烫在她阴蒂头上。阴蒂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就有一股酥麻的热流顺着阴道往子宫里钻。她想叫停,嗓子眼里却像塞了团湿棉花,发出的声音变了调:“松、松手……”

陈皮皮没有松手。他抱紧了妈妈的腰,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隔着湿布在阴唇缝隙里滑动,从阴蒂一路滑到阴道口,龟头的肉棱刮过阴唇内侧的嫩肉,凹凸不平的冠状沟把布料碾进肉缝里又拽出来。程小月的身体弹了一下,脊椎骨顶着地板弓起来又塌下去。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在地板上蜷紧了又松开,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

“唧——”湿透的棉布与硬挺的龟头摩擦,发出一声淫靡的滑腻声响,像手指在湿玻璃上滑过。陈皮皮听到了这个声音,血液轰地涌上头顶。他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每一下都让龟头隔着湿布从妈妈的阴蒂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布料的粗糙纹理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格外涩滞,每一次在阴蒂上刮过都带来放大数倍的触感。第一次划过,程小月闷哼了一声。第二次划过,她咬住了嘴唇把声音憋回去,嘴唇上咬出一道白印。第三次划过,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迎着龟头的方向,让那片湿布被顶得更深。

齐齐的视线钉在两人身上。她看见程小月的裙子已经翻卷到了腰上,两条腿光溜溜地分开在皮皮腰侧。那条浅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阴毛在湿布下根根分明,甚至能看到大阴唇外翻的轮廓被湿布勾勒出完整的弧线。而皮皮那根硬挺的鸡巴正隔着那层湿布在程阿姨的阴唇上来回磨蹭。龟头每次压下去,湿布就往阴道口里陷进去一个凹陷,像在面团上按出了一个坑。齐齐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她想起刚才皮皮掐着她脖子操她的时候,那根鸡巴在自己屄里撑得满当当,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肉壁都会被龟头的肉棱刮得发麻。而现在那东西正顶在他妈妈那里,齐齐觉得自己的小腹也跟着热了起来。

于敏站在墙边,手指攥着衬衫下摆,指甲在布料上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的褶子。她的视线无法从程小月脸上移开。那张平时泼辣张扬的脸此刻完全变了样——眉头紧锁着,嘴唇半张,水汪汪的眼睛半睁半闭,两颊从颧骨红到了耳根。那种表情于敏太熟悉了,是她自己在宿舍里被皮皮肏得高潮时镜子里的自己。她在被自己儿子隔着内裤摩擦,她在爽。这个认知像颗炸在于敏脑子里的雷,把她所有的道德判断都炸成了碎片。更让她心慌的是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热流。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乳头此刻硬挺发胀,磨蹭在胸罩上每一下都带着酥麻的痛感。子宫深处轻微收缩着,那里正孕育着陈皮皮的孩子,而现在孩子的父亲正骑在亲生母亲身上。于敏两腿发软,把手撑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妈……我要进去了……”陈皮皮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手摸索着探到妈妈大腿根部,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湿透的棉布被扯开时发出微弱的水声,一股黏腻的爱液从那片湿布下溢出来,顺着程小月的臀缝淌到地板上。程小月感觉到儿子滚烫的手指直接触碰到自己毫无遮挡的阴唇,整个人像被烫伤般剧烈颤抖。

“砰——”门口传来一声巨响。胡玫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菜篮子,身上的深蓝色大衣敞着,棕红色的头发几缕挑在鬓角,衬得脸白白的。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地板上的画面——陈皮皮赤身裸体跪在程小月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硬挺青紫,龟头正抵在程小月湿漉漉的阴唇入口处。而程小月两腿大张,裙子翻卷到腰上,内裤被扯破露出深红的阴唇。

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西红柿滚到程小月脚边撞了一下她的脚后跟。程小月浑身一震侧过头,看见门口站着的胡玫。胡玫也看见了她——程小月脸上的潮红、水汪汪的眼睛、被亲肿了的嘴唇、大腿根部亮晶晶的水痕。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当场。陈皮皮僵住了,他转头看见门口的胡玫,大脑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所有的欲望瞬间退潮。那根刚才还硬挺青筋盘绕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下来,从程小月的阴唇入口滑落,耷拉在两腿之间,马眼处还挂着一缕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浊丝线。

程小月猛地推开陈皮皮,手忙脚乱地拉扯裙子想遮住身体。但湿透的破内裤遮不住任何东西,她大腿根部阴毛上沾着的透明爱液正在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还在阵阵收缩,像张空嘴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不存在的东西。这种身体反应让她恨不得地板上裂开一条缝把她吞进去。

胡玫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视线从程小月腿间扫到陈皮皮胯下那根还在淌液的软鸡巴,再扫过站在两侧的于敏和齐齐,最后落在地板上那根粗大的水管上扫了一遍。沉默了足足十秒,她嘴角那下抽搐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弧度——不是笑,也不像惊,更像是被眼前的荒谬击穿了所有表情管理之后的空白。

“我……”胡玫终于找回了声音,“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这句话话音刚落,客厅里像凝固的时间被敲碎了。程小月从地上弹了起来,脸上的羞耻瞬间转化成愤怒,伸手抄起地上的水管。陈皮皮的反应比脑子还快,在被抓住之前已经翻身跳了起来,光着身子就往厨房方向窜。程小月提着水管追了上去,光脚板在地板上啪啪作响。母子两人就在客厅和厨房之间开始了一场追逐——陈皮皮赤条条地跑,鸡巴在腿间左右甩动,打在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声响,和刚才隔着布料摩擦他妈妈阴唇的声音几乎没有区别。程小月挥舞水管,每一次抡下去都擦着陈皮皮的皮肤掠过,棍尖儿几乎碰到了他的后背,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齐齐和于敏站在门边,手足无措地看着这场追逐。程小月边追边叫:“我不信今天你能逃掉!”几次抡棍打下去都给陈皮皮缩头闪过。站在门口的齐齐和于敏看得瞠目结舌,心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皮皮能在这样的妈妈手里存活十几年,简直是个奇迹。他对程小月的动作招式已经了然于胸,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闪转腾挪不伤自己分毫,犹如脑后长了只眼睛,每每紧要关头都能化险为夷。

陈皮皮却在心里暗暗叫苦。全力奔跑中胯下阴风阵阵,鸡巴甩得像过山车上的和尚,上蹿下跳左右摇摆,打在腿上皮肉相撞啪啪有声,倒和操屄的声音有几分相像,只是个中滋味不可同日而语了。他边跑边想:撑不住了,妈妈的功夫宝刀未老,再这么下去非给她打中不可!正想着脚下一滑绊到了沙发一角,扑通摔倒在地。程小月追上来一脚踩住他的屁股,抬起水管就要往下抡。

千钧一发之际,陈皮皮情急生智,大叫了一声:“你们快来救我,她一打我那我可就什么都招了!”

此言一出,齐齐和于敏同时变了脸色。齐齐心想:要是他全说了,刚才在床上打耳光掐脖子的事可就全露了!于敏想的是:他要说了孩子的事情那可就糟糕了!两人想的虽然不同,动作却出奇一致,一个抓住了程小月举起的胳膊,一个抱住了程小月的腰,齐齐死死攥着程小月的手腕,于敏搂着程小月的腰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后拽。程小月被两人牢牢制住,再难有所作为。

陈皮皮从程小月脚下爬了出来。程小月兀自不肯罢休,勾着脚趾,脚指甲就在陈皮皮的屁股上划出了五道长长的痕迹,从右臀峰一直划到臀缝边上。陈皮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气瘫在那里,说:“哎吆我的妈妈,真累死我了!”

齐齐把程小月的胳膊死死抱着,叫:“皮皮你还不快跑!”于敏也觉得奇怪:好容易有了机会,他为什么不急着逃?只听陈皮皮不慌不忙地说:“现在你们抓住她了,我就安全了,还跑什么?先缓缓气再说。就算要逃也得先去穿了衣服,再把那双最好的球鞋找来。有了这两件法宝,我妈妈光着脚拿我可就没办法了。你们给我顶着,我去洗把脸先。”他转身去了卫生间。

齐齐和于敏一时哭笑不得却也不敢放手。眼看着陈皮皮从里面拿了一条毛巾出来,光着身子在三人面前晃来晃去,边走边擦汗。程小月气得大叫:“你们放开我,你看这兔崽子嚣张成了什么样儿!不单是没脸没皮了,简直是无法无天!”齐齐赶紧安慰:“阿姨你别气,皮皮哥以后会听话的。”于敏也跟着说:“姐姐你消消火,打他也解决不了问题。”

话音刚落,众人一起回头,就看见胡玫笑着站在门口。

第53章
胡玫站在门口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她撞见那场面之后没有马上出声,而是把手里的菜篮子放在门外的鞋柜旁边,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客厅里三个人——齐齐抱着程小月的胳膊,于敏搂着程小月的腰,程小月被两个人架着还挣扎着要去踢沙发上的陈皮皮——这画面让她觉得又荒诞又好笑。刚才在地板上那母子俩纠缠的画面还烙在她脑子里,陈皮皮那根硬挺青紫的肉棒隔着湿布顶在程小月腿间,程小月脸上的表情不像愤怒倒像是在忍着什么。胡玫把这个画面在心里压了压,脸上浮出一个笑来。

陈皮皮拿了毛巾从卫生间出来,光着的身子往沙发上一坐,擦着脸上的汗,嘻嘻地说:“冷静,冷静!妈妈,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看把你累的,流了这么多汗。”

程小月被齐齐和于敏架着,挣了两下挣不脱,喘着气说:“我不饶你!”她看见陈皮皮坐在沙发上那副模样——光着身子叉着腿,那根刚才还硬挺挺的鸡巴现在软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半截,阴毛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迹——又羞又怒,抬腿隔空踢了一脚。

陈皮皮往后一缩,摊开双手说:“你还犟!现在你又打不着我。干嘛不做个顺水人情?”

程小月抬腿踢他,陈皮皮从沙发上弹起来往后一跳,光脚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腿间那根肉棒跟着身体的惯性摇了一下,从左边甩到右边打在腿根上,包皮褪开龟头又从里面探出来半个。程小月看到了,耳朵根立刻烧起来,别开脸骂:“臭小子,你给我狂是吧,总有你死的时候。”

陈皮皮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那条毛巾往腿间一搭,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妈妈,我们谈判吧!”

程小月梗着头,脖颈上青筋都鼓起来了:“不谈!”

齐齐抱着程小月的胳膊,连忙劝:“谈吧,谈谈吧!”

程小月瞪了她一眼。齐齐脸上挨过巴掌的地方还红着,虽然手指印已经消了大半,但左边颧骨上还留着一小片红痕。程小月说:“你还帮他,忘了他怎么对你的了?”

齐齐的脸一下子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根。她不敢跟程小月对视,低下头去,心里却想:他对我很好的啊,打巴掌的时候虽然疼,可后来肏我的时候真的很舒服,掐脖子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化了。她腿根不自觉夹紧了一下,嘴上不敢再吱声。

于敏也觉得陈皮皮太嚣张了,她手上加了几分力气箍住程小月的腰,程小月的腰在她手臂里扭了一下,隔着家居裙的布料能感觉到程小月腰侧肌肉绷得很紧。于敏说:“皮皮你别这样气你妈妈,你这样子我看着都生气!再不听话,我可不帮你了!”

陈皮皮往沙发靠背上一仰,毛巾滑下来一角露出小腹上那丛黑卷的阴毛。“我表现再好,下场也是一样,那就是死定了。不信你问问我妈妈,我给她磕一千个头,她肯不肯饶我?”他伸手把毛巾重新拉好,手指碰到自己小腹上刚才被妈妈脚趾划出的红痕,嘶了一声。

突然身后有人插话:“你们这是演的那一出,三娘教子吗?”

众人一起回头,齐齐的脖子差点拧了,于敏的手在程小月腰上僵住了,程小月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就看见胡玫笑着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深蓝色大衣,棕红色的头发挑了几缕在鬓角,衬得脸白白的。她嘴角勾着,眼睛里全是笑,但那笑意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只有程小月看出来了——胡玫笑的时候眼角的细纹没有跟着动。

刚才大家一番纠缠,全都没留意到胡玫一直在门口站着。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现在谁也不知道她在门口看了多久、看到了什么。程小月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开始冒汗,刚才在地板上被儿子压在身下、内裤被撕破、龟头抵在阴唇入口处的画面一幕幕闪过脑子。她想:真是怕谁来谁,千万不能让她察觉到了什么,不然真要闹得鸡犬不宁了。转念又想到自己现在这样被两个人架着追打儿子,已经鸡犬不宁了。

齐齐更是心惊胆战,想撒手撇清自己,手指已经从程小月胳膊上松开了两分力气,又怕放了程小月皮皮马上就得遭殃。她的心咚咚跳着,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想:菩萨保佑,耶稣保佑,今晚叫我安安稳稳地度了过去!谁保佑了我,以后我就信谁了。她可没想,以后怎么判定保佑她的究竟是哪个。手心已经汗湿了,刚才在地上踩避孕套的时候脚底沾了套子上残留的润滑液,现在隔着袜子都觉得脚底板滑腻腻的。

最尴尬的就是于敏了。她和胡玫在法院是见过的,两人之间可说是恩怨掺杂扯不伶清。胡玫和自己的丈夫有染,丈夫又因为此事入狱,自己的婚姻全毁在这两人的身上,其间是非对错实在难以一言蔽之。偏偏她的女儿还是自己的学生,眼下居然同心协力并肩战斗地抱着自己小老公的妈妈。更让她心虚的是,自己肚子里正怀着小老公的孩子。梳理起来,怨恨、不安、委屈、不甘搅和在一起,透着一股的离奇和荒唐。这会儿突然看到胡玫,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出来。她感到子宫深处轻微收缩了一下,怀孕初期的小腹还平坦着,但那里面的生命已经开始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比如此刻乳头隔着胸罩磨蹭在衬衫上,又胀又麻。

胡玫待看清了几个人,也怔了一下。她先想到的是自己刚才那句话不对——自己的女儿可不能归结到三娘的范畴里面去,不然自己不就成了陈皮皮的奶奶?她初时听到程小月母子的对话,以为两人因为什么事情争执,就随口插了一句。等到看见沙发上赤身裸体的陈皮皮,半截纱巾搭在大腿上,那根鸡巴虽然已经半软了但尺寸仍旧可观,茎身斜斜搭在腿根,龟头贴着纱巾的空花透出深红的颜色来——不由得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转而又觉得场面实在太过诡异滑稽,刚才在地板上看到的那个画面和眼前的场面叠在一起,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陈皮皮身上,反而将见到于敏的不自在给忽略了。

胡玫笑着问:“小月,你张牙舞爪地在干什么?皮皮又惹什么祸了吗?为什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你在教训他,他好好的官模官样儿地坐在那里,你却被捉着在他跟前?哎呀!这个当官儿的怎么连个官袍也没有的?就这样光溜溜的可不大好看。”

她目光落在陈皮皮的胯间,见那条纱巾软塌塌地搭在那里,半透明的镂空花纹根本遮不住底下的东西,几丝乌黑的阴毛从纱孔里钻出来卷卷地贴在小腹皮肤上。那根刚才她还亲眼见过的硬挺肉棒现在虽然软着,尺寸依然可观,茎身半藏在纱巾底下,轮廓鼓鼓囊囊地隆起一个小丘。胡枚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想:这小毛头变化可真快,上次见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现在那里的尺寸就是成年男人也比不上了。

程小月看见胡玫笑成这样,心里又羞又恼。她想从齐齐和于敏手里挣开,但两人还没有完全松手。她恶狠狠地瞪了陈皮皮一眼,叫:“臭小子,还不进去穿衣服!你也是的,我已经快给他气死了,你还来说风凉话!”后面的一句却是和胡玫说的了。

陈皮皮从沙发上跳起来,毛巾滑落在地上,他那根半软的鸡巴在腿间晃了两晃。他把手在额头上敬了个礼,夸张地一挥,喊:“得令!谢谢元帅不杀之恩,待我先穿了裤衩儿,然后穿上裤子,再来听你调遣。”说完一溜烟儿钻进屋里去了。

在他起来的时候,毛巾落下,胡玫就清楚地看到了甩动着的鸡巴——茎身从包皮里滑出来,在空气中荡了一下,龟头深红的颜色一闪而过,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龟头划了个短促的弧线拍在他小腹上。她心念一动:这小毛头变化可真快,几年不见,他那里就是一根熟香蕉了。忽然看见齐齐也在伸着脖子往屋里瞧,脖子探出去老长,脚尖都踮起来了,眼神跟着陈皮皮赤裸的后背一直追到卧室门后面。胡玫过去挡住了她,说:“你一个姑娘家,也不知道害臊,盯着男生穿衣服干什么?”

齐齐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程小月,急着辩解:“我没看的,他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怕长针眼呢!程阿姨,我可只是拉架而已,不是和他一伙儿的。”她怕程小月说出刚才在卧室里她配合皮皮装模作样拉门的事情,就先把自己往外摘,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胡玫就看着程小月,问:“皮皮又干什么啦,你气成这样!”

程小月见齐齐那么说,乐得不揭穿她,可是一下子也找不出解释陈皮皮光屁股的理由来。她脑子飞转,总不能说“我撞见他和齐齐在床上然后追打他结果两个人滚在地上他鸡巴顶着我那里摩擦”,支吾了一下,说:“他感冒刚好,就要去踢球,拦都拦不住,我、我就扒了他的衣服,看他还敢出去!”话一出口自己的脸先红了,想:这理由说得可不太高明,也不知道她们相不相信。扒衣服扒到自己也衣衫不整,这谎撒得实在拙劣。她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自己翻卷到腰上的裙摆,指尖触到大腿根部那片还没干透的湿痕,脸更烧了。

胡玫就笑,说:“亏你做得出,孩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说扒就扒?”她的眼睛又瞟了一眼卧室方向,从敞开的门缝里看见陈皮皮正弯腰穿内裤,后背上的泥印子还在,屁股上那五道红痕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淡紫色。她收回目光,说:“你再像以前那么对他,早晚被你逼着离家出走,到那时候可有你后悔的。”心里却想:扒衣服?扒衣服能扒到两个人在地上滚,扒到鸡巴抵在阴唇上?小月啊小月,你撒谎的本事可不如你打儿子的本事。

于敏也放了手,程小月的腰从她手臂里脱出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程小月腰侧皮肤的温度。她想:原来如此,这就是皮皮的不对了,只知道玩儿,却不体谅妈妈对他的关心。以后有了机会,我也得好好说他一回。她抬眼看胡玫,发现胡玫比上次在法院见到时更显年轻了,皮肤保养得很好,穿了深蓝色大衣显得身材修长。没想到齐齐妈也会来这里,看她岁数也不小了,却打扮得这么风骚,一副勾引男人的架势。我丈夫,也是给她这样的风骚劲儿迷住的吗?他就是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我本来该恨她的,可没有她勾引我丈夫,石夜来他就能保准不背叛我?若没有这么一番风波,我也不会和皮皮有什么瓜葛。想到了陈皮皮刚才在客厅里光着身子晃来晃去的样子,不由得心头一荡:我遇到皮皮,究竟是好是坏,是对是错?她伸手抚了抚自己还平坦的小腹,那里面的生命让这个问题变得无法回答。

只听程小月说:“没有了他在我眼皮底下磨人,我落得个清净,寿命也能长几年!于老师,你见过的孩子也不少了,有没有见过这么讨人厌的孩子,为什么我偏偏养出了这么个魔星?”

于敏抚了程小月的双肩,她的手掌能感觉到程小月肩头的肌肉还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愤怒的余韵还是刚才那场禁忌接触的后劲。于敏安慰她说:“小孩子都是这样的,皮皮可是很怕你的!在学校里,我只要提起要你过去,他马上就听话了。平日里也不轻易欺负同学的,还肯照顾别人,算是明白事理的孩子了!只是成绩不太好而已,那也急不得,慢慢引导了他,终能有起色的。”

程小月说:“他怕我?他会怕了我吗?我可没觉得,要是没有脑袋上的头发压着,怕他是要飞起来上天的!”

齐齐在一旁插嘴,说:“阿姨,皮皮真怕你的,刚才……他……”本来想要说刚才他就很害怕了,话到嘴边却想到了之前自己和陈皮皮在卧室里的情形——他打她耳光掐她脖子她不但不反感反而高潮了好几次,事后的避孕套还在地上,程阿姨到现在都没发现。脸一红,下面的话就没说出来。心想:不单皮皮怕你,我刚才也怕死了!低头看见地上那只避孕套就在自己脚边,包装纸还皱巴巴地团在旁边,心里一惊,心虚地看了看众人。胡玫在跟程小月说话,程小月在瞪于敏身后卧室的方向,于敏在安慰程小月,没人看她。她赶紧伸脚踩住了避孕套,脚底的触感黏糊糊的,吓得心怦怦直跳。

只听妈妈胡玫说:“哈,小月你还能讲俏皮话,那就算没事了。我还当是多大的事情,原来也就屁大点儿的事,亏你闹得天翻地覆!齐齐,去拿了汤罐儿,咱们回去。”她看于敏在场,想起赔偿的那几万块钱来心里肉痛,那时候法院判了赔偿,她自己的小金库掏空了大半。现在见到于敏,又觉得几分心虚,不愿多呆下去。

齐齐“嗯”了一声,人却站在那里没动,一只脚还死死踩着那只避孕套,鞋底的橡胶纹路把套子的边缘压得扁扁的。胡玫就嗔了她一句:“你杵在那里干什么?没听见我的话?”

齐齐转动着眼珠儿,支吾着说:“我、我怕走了程阿姨又打皮皮。”

胡玫说:“你当她闲的没事干,天天打儿子消遣?这段时间她单位事情多,且有着忙呢!”

程小月“啊”了一声,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手掌拍在脑门上啪的一声脆响。她叫:“天!我差点儿忘了是回来拿录像带的,那边人都还在等着呢!我给他气糊涂了,差点儿误了大事。”

这时陈皮皮已经穿好衣服——白衬衫扎进黑裤子里,领口扣子没扣敞着一截脖子,裤腰带还没系好耷拉在裤腰上。他从门口伸出头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说:“哪个狗东西这么大胆,敢气我妈妈?我去收拾他。”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不好在众人面前说什么。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确认衣服都穿好了,才转身去自己屋里寻录像带。趁这工夫齐齐飞快地把脚下的避孕套踢到了桌下,那东西连带着皱巴巴的包装纸一起滚进了茶几底下,被茶几垂下来的桌布遮了个严严实实。她如释重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跑过去拉了胡玫的胳膊,说:“好了好了,这下我们走吧!”

陈皮皮口里叫着:“恭送胡阿姨回宫!”跑出来给她娘俩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黑黢黢的只有楼梯口透上来一点光。待胡玫和齐齐出了门,黑影里趁人不备伸手去捏齐齐的屁股。齐齐跑得快,一个箭步窜到了胡玫前面,陈皮皮这一把就捏在了胡玫的屁股上面。手指透过深蓝色大衣和里面的裤子布料,触到了一团丰满柔软的臀肉,弹性十足。

胡玫“啊”了一声,回头瞪着他。楼道里光线暗,陈皮皮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看见她眼睛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陈皮皮一吐舌头,想:糟糕!今天点儿背,伸手就闯祸。正要给自己寻找借口狡辩,却见胡玫轻轻侧过身子。走廊尽头那盏应急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照出半边脸的轮廓弧线,她脸上倒没生气,嘴角勾着,像是笑又不像是笑,那双眼睛上下扫了他一眼。

胡玫说:“小皮猴儿,别慌里慌张毛手毛脚的。”声音不大,压得低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陈皮皮心中大喜:哈哈,丈母娘对我有意思!贼胆儿顿起,伸手就去她腰上摸了一把。手掌隔着大衣在胡玫腰侧按了一下,能感觉到大衣底下的腰身软软的,带着成年女人特有的丰腴。胡玫飞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看不出是嗔是恼,伸手打开了他的胳膊,手指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不重,啪的一声像是拍苍蝇。却没说话,抬腿轻踢了他一脚,脚尖点在陈皮皮小腿上,转身下楼去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磕磕磕的声音一路往下。

陈皮皮站在楼梯口,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回味。声控灯在胡玫下楼的时候亮了,现在又灭了,楼道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他把那只摸了胡玫两次的手掌举在脸前晃了晃,手指间还残留着胡玫腰侧的温度和大衣布料的触感。他对着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想:陈皮皮呀陈皮皮,我实在佩服你之极!试问天底下的准女婿,有谁敢对丈母娘使出那招儿“天外飞仙咸猪手”?我摸她的腰,她笑眯眯地不来骂我,那就是肯了。哈哈,今天摸了她的极品屁股,改日去摸她奶子一定手到擒来!将来再褪她裤子提枪上马想必为期不远了,指日可待,嘿嘿,指日可待!

他站在黑暗里又想了会儿,脑子里画面翻飞——胡玫深蓝色大衣底下的腰身,屁股上手感留下的余韵,踢他小腿那一下不重反倒像是在调情。直到楼下传来单元门哐当一声响,他才回过神来转身回屋。

回到屋里,程小月已经拿了录像带,正站在客厅和于敏说话。她把录像带夹在腋下,一只手捋了捋散落下来的头发,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干练:“于老师,真是对不起,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却不能陪你。你刚才叫我姐姐,我真是高兴,说明你是不拿我当外人的。我这个儿子,调皮捣蛋惹是生非,实在让人头痛!以后还要你费心管教了才好。若是不听话,不用替我省着他,朝死里收拾就是。”

于敏见程小月说话直爽,透着干练泼辣,在心里生出了几分羡慕。她想:她一个女人孤身持家带子,独当一面,实在是教人敬佩!我连她的一半也不及,将来却恐怕也要像她这样生活了,真该学了她的坚强才行。可她又想到了刚才程小月被皮皮压在身下时脸上的表情,那种迷乱和失控跟现在的干练判若两人。她嘴里谦虚着:“别这么说,管孩子我也不懂的,还要请教了你才是。”

无耻的陈皮皮凑到两人跟前,把衣领竖起来,用拇指食指托了自己的下颚,下巴扬起来给出一个侧脸,问:“妈妈,于老师,我穿这件衣服帅不帅?”白衬衫的领子被他扯得一边高一边低,裤腰带还没系好,金属扣头垂在裤裆前面晃来晃去。

于敏想起他刚才的糗样,光着身子满屋跑,腰间就围了条破纱巾,屁股蛋上还印着鞋印子。不禁莞尔,说:“嗯,挺帅的,比不穿衣服好看多了。”话一出口觉得不对,脸又热了。

程小月却在他后脑来了一巴掌,手掌拍在后脑勺上啪的一声:“不许对老师这么说话!我现在回去,你给我好好招待于老师,要是惹她生气了,看我回来以后你怎么死!”

她提了包儿到门口穿鞋,低头找了一圈却找不到。一双光脚踩在地板上来回转了几步,才想起刚才砸陈皮皮的时候把鞋子丢出去了。回头找时,陈皮皮已经颠儿颠儿地捧了鞋子过来,一双黑色皮鞋并排端在手掌上,鞋头朝外,伺候得跟太监捧玉玺一样。他嘴里叫着:“恭送程妈妈出宫。”

程小月夺过鞋子,赤足在他腿上踢了一脚——脚尖踢在他小腿迎面骨上,比刚才胡玫踢那一下重多了:“什么出恭?我是去上厕所吗?你的课有没有补上?趁于老师在,赶紧让她给你补补。”

陈皮皮拍着胸脯,手掌拍在白衬衫上发出闷闷的嘭嘭声:“妈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老师,把她伺候的宾至如归乐不思蜀。说不定她一高兴,从此就住在我家了。”

于敏站在他身后,听了他的话不由得脸上一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她心虚地看了程小月一眼,程小月正在弯腰穿鞋,两根手指勾着鞋后跟往上提,似乎没注意陈皮皮话里的暗示。

等程小月出了门,皮鞋声磕磕磕地下了楼梯,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单元门的方向。陈皮皮把门反锁了,手拧着门锁嘎达一声确认锁舌弹到位了,唯恐没有锁牢,还用力拉了拉门把手,金属把手在他手心里纹丝不动,他这才放心。

于敏看他锁门,脸愈发红了。她站在客厅中央,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头互相捏着指节。全身一阵不自在,说:“皮皮,你锁门干什么?我、我只是来看看,马上要走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半截。

陈皮皮转过身来,两大步走到她面前。他一把抱起了于敏,一只手垫在她膝弯下面,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她的身体轻得让他意外。他在屋子当中转了几个圈儿,嘴里叫:“风平浪静,天下太平!”于敏的腿在空中划了个圆弧,帆布鞋踢到了沙发扶手。

于敏一声惊叫:“皮皮你放下我!”她吓得双手却抱紧了他的脖子,十根指头在他后颈交叉扣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脸贴上他的脖子,闻到白衬衫领口上洗衣液的清香味和他脖根处蒸出来的汗味。

陈皮皮在于敏脸上亲了一口,嘴唇印在她颧骨上,能感觉到她脸颊的皮肤又软又烫。“老师,我妈妈要我伺候你的,你说我该怎么个伺候法儿啊?”

于敏惊魂未定,他转圈的时候她眼前的天花板都在打转。她嗔怪地在他肩头捶了一拳,拳头敲在他肩胛骨上,自己手指头倒先红了:“什么伺候?我、我不要!你妈妈说的可是招待,不是要你……那个的。嗯,你别抱得我这么紧,我口渴了,你、你给我倒杯水来罢。”

陈皮皮却不肯松手,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脸从自己肩头滑到颈窝里。说:“要喝水可以,不过你得先脱了衣服才行。”

于敏耳根一热,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松开改为推他胸口,手掌撑在他胸肌上,隔着衬衫能摸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她推了两下推不动,说:“我、我不脱,喝水和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陈皮皮用嘴在她因为挣扎露出的一截儿白皙手臂上亲了一下,嘴唇触碰手肘内侧那片最薄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青色血管的跳动。他说:“我怕你乘我倒水的机会逃跑,好不容易抱到了你,可不能让你轻易溜走。”

于敏缩回手来护住了领口,手指攥着淡蓝色衬衫的领尖。鼻中闻到一股男子特有的气息——汗味混着少年人身上那股说不清是奶还是麝的味道,一时心慌意乱起来。

只听陈皮皮说:“老师你是来看我的吗?是不是我一天没去上学,你就想我了?”

于敏不由一阵羞涩,眼睛也不敢和他对视,眼睫毛低垂扫在自己颧骨上。支吾着说:“啊!我听说你病了,顺道来看你一下。原来你好的很,这样子,明天就可以上学了。”

陈皮皮心里笑着:于老师很老实,撒谎也不会的,她住在学校,却坐了几公里的车到我家。这道可一点儿都不顺的,岂止是不顺道,简直是绕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看于敏红彤彤的脸颊,羞意难却,长发垂肩,几缕发丝贴在脖子上被细汗濡湿了。幽香扑鼻,是洗发水的花香味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奶气。一双莹白的手掌交叉了捂着胸口,手指握得骨节都发白了,如临大敌。陈皮皮笑着说:“不用紧张,我可不是老虎,吃不了你的。”

于敏瞥了他一眼,不敢放松戒备,手指还是攥着领口不放。说:“你、你不是老虎,可却是色狼的。”

陈皮皮故作惊讶,眉毛挑得老高:“啊!你怎么知道的?”转头看看自己身后,像是真的在找什么东西:“我尾巴也没露出来啊!”

于敏被他逗得笑了出来,牙齿咬住下嘴唇但笑声已经从鼻子喷出来了,轻声地说:“那会儿你不是告诉我了吗?我还说你是屎壳郎呢!原来是我错了,你真真正正的是头色狼。”

陈皮皮哈哈一笑:“我是色狼,你是小绵羊吗?我可没见过小绵羊会提了鞋子打人的。啊!怪不得你要买几双高跟鞋,原来你生了四只脚,所以鞋子也要多穿一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