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于敏想起那晚在操场的情景。操场上夜风凉凉的,她被陈皮皮压在墙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挂在脚踝晃荡。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得她脚后跟离地。事后她还蹲在墙根底下帮他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咸咸的腥腥的,她居然全吞下去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想到这里于敏的耳根子烧得像着了火,小腹深处紧跟着一酸,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淌。她赶紧夹紧了大腿,但已经晚了,内裤裆部又湿了一块。于敏一只手按在陈皮皮胸口上,手掌下的胸肌硬邦邦的,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心跳的震动。她把手抽回来按在自己胸口上,想压住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声音努力放得平稳却还是有点发颤:"你先放手,咱们说会儿话。我来看你,可不是要和你在你家里做那个的。"陈皮皮的手在于敏的屁股上揉着。那条藏青色七分裤的布料薄薄的,手掌覆上去能摸到里面内裤的边缘,一道细细的勒痕横在臀峰下面。他的五根手指收拢了又张开,像是在揉面团。他凑到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垂上:"那怎么行?你答应我的,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可以操屄的。现在你家里没人——不对,这里不是你家——反正没人。你可不能耍赖。"于敏的耳朵被热气一喷,半边脸都麻了。她想:这个家伙说话粗鲁直接,可没一点儿情趣的。明明羞死人的一件事,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得跟买白菜一样理直气壮?她想反驳他,嘴巴张开了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说出两个字:"你、你——"陈皮皮的手离开她的屁股,顺着裤腰的边缘摸到前面。两根手指捏住她衬衫下摆的扣子,轻轻一捻就解开了。于敏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被解开,淡蓝色的衬衫前襟往两边散开,露出里面淡黄色的T恤。她伸手去挡,手掌却被他捏住了手背。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嘴唇在她指节上一一碰过去,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于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老师,你穿这么多层,是怕我脱你衣服?"陈皮皮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往下剥,淡蓝色的布料顺着她纤细的胳膊滑下去堆在手腕上。于敏的肩头露了出来,锁骨下面一片皮肤白得发亮。他低下头在那片锁骨上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于敏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想推开他的头,手指碰到他头发的时候却改成了按。他的头发又黑又硬扎在手心里痒痒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了调,软软的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别、别……你听我说……"陈皮皮的手从她T恤下摆钻了进去,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摸。怀孕才几周她的肚子还平坦着,皮肤绷得紧紧的很有弹性。他摸到胸罩的下沿,手指沿着那道弧线往上推,把胸罩连T恤一起推到了胸口上面。两团乳房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老师,你的奶子真大。"陈皮皮两只手各抓住一只,手掌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十根手指用力一握,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他的大拇指按住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顺时针碾了一圈。于敏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她整个人往后倒,后背撞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气。胸前的乳房被他的手揉得变了形,乳头在他的掌心里摩擦,每一下都像过了电。她想夹紧双腿,陈皮皮却先一步把膝盖顶进了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膝盖骨的硬度。"你不是要喝水吗?"陈皮皮一只手继续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往她腰后面绕,摸到裤腰上的纽扣,"我给你倒水。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来看我的吗?是不是一天没见就想了?"于敏咬着下唇不说话,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陈皮皮解开了她裤腰上的纽扣,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的手从裤腰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她小腹下面那一片潮湿。"都湿透了。"他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湿痕上,手指压了两下,布料底下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老师,你是顺道来看我的?你住在学校,坐了几公里车到我家,这叫顺道?"于敏被他戳穿了,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腔里全是他脖子上的气味。"我、我就是来家访……""家访?"陈皮皮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棉质的布料卷着她的腿一路滑到膝盖窝。于敏的下半身完全光了,两条长腿白花花的,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阴毛沾满了水光。他的手覆上去,掌心按在阴阜上,中指自然滑进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家访的老师会让学生脱裤子吗?"于敏说不出话来,只能抱紧他的脖子。两个人搂在一起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倒在沙发垫子上。陈皮皮压在她身上,她的T恤和胸罩还堆在锁骨上面没来得及脱,衬衫挂在手腕上,裤子脱了一半挂在左脚脚踝上,浑身上下乱七八糟的。她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只觉得下面的手在动,手指在她阴道口画圈,越画越湿。"老师,你翻过来。"陈皮皮把她侧过身,从背后扯掉了那件T恤和胸罩。于敏浑身一凉,紧接着后背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陈皮皮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全解了,胸膛贴着她后背,两颗乳头硬硬地顶在她肩胛骨上。他的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握住她两只乳房,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耳根后面。于敏觉得整个人都被裹住了。少年的手臂从背后环着她,手掌在她乳房上揉着,大腿从后面顶开她的腿,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贴在她臀缝上烫得不行。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屁股往后一挺,龟头就在她臀沟里滑了一下。"别动。"陈皮皮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了一下,"你再动我就进去了。"于敏不敢动了。她僵着身体被陈皮皮从背后抱着,手在她身上到处摸,从乳房摸到肚子,从肚子摸到大腿。他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阴户上,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指腹按在阴蒂上快速地揉。于敏的腿开始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趾尖。她想叫出声来,又想起这是在程小月家客厅,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吞了回去,喉咙里只溢出几声闷哼。"老师,你好湿。"陈皮皮的中指滑进她的阴道,整根手指被热乎乎的肉壁吸住了。他慢慢地抽出来再插进去,指节弯曲着在里面勾了一下。于敏的身体弹了起来,后背撞上他的胸口,屁股往后缩却被他的鸡巴顶住了。第55章
陈皮皮就这么堂而皇之理直气壮起来了?
于敏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下面一阵凉凉的,裙子已经被陈皮皮撩了起来,堆在腰上。两只不安分的手顺着大腿摸了上去,手掌心贴着她腿内侧的皮肤,又热又糙。她慌得推着他的肩膀,手指抓着他衬衫的布料,推了两下没推动,嘴里的话断成了碎片:"别、别……哎呀……你、你……我不……"
全身发软,连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等陈皮皮把她的内裤褪到小腿弯,棉质布料卷着滚过膝盖、滑过脚踝,于敏就认命般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叹了口气,说:"我这是送羊入虎口来了。"
陈皮皮见于敏不再推脱,大喜过望。拥着她到了沙发上面,七手八脚地往下扒衣服。淡蓝色短袖衬衫的扣子一颗颗弹开,淡黄色T恤从头顶被扯掉,藏青色七分裤沿着腿被往下拉。他嘴里还不停地指挥着:"老师,你转过来些。老师,你抬高些腿。老师,你的腿可不可以再张开些……"
须弥的功夫儿,于敏已经是身无寸缕,赤裸着身子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全身上下一片雪白,在客厅顶灯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她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先是下意识地往胸口一掩,手臂压住了乳房但遮不全,两团饱满的雪白从胳膊两侧鼓出来。却又觉得动作太过刻意,慌乱地改去遮掩下身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芳草地,手掌覆上去的时候指尖碰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皮肤。最后索性双臂环抱住膝盖,将整具雪白的胴体蜷成柔美的一团,膝盖紧紧地并拢着,只露出光滑的小腿和足踝。只有那张清秀的脸儿潮红似霞,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颈,细密的睫毛不住颤抖,羞得连眼睛也不肯睁开。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颗早已挺立的粉红乳头在灯光下硬挺如小樱桃,周围的乳晕晕开一片诱人的红晕,从浅粉色变成深玫瑰色。
陈皮皮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清晰可闻。他一把抓握住那对肥硕柔软的乳房,手掌完全陷进那团绵软雪腻之中,五指用力揉捏,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饱满温度。指尖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扯,于敏便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陈皮皮忍不住将脸贴上去,鼻尖蹭过她细腻光滑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茉莉花味涌入鼻腔。他口里兴奋地叫着:"老师,原来你不是小绵羊,是大白羊啊!这奶子……真大,真软,真香!"说着便张开嘴,贪婪地含住一边的乳晕,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八爪鱼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他整个人覆盖在于敏赤裸的躯体上,滚烫的胸口紧贴着她柔软丰满的胸脯,两人肌肤相亲处传来灼人的热度。他粗壮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此刻正热烫地抵在于敏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那圆润硕大的龟头甚至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她雪白的肚皮上留下潮湿黏腻的水痕。
于敏被他沉重滚烫的身体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臂搂住了他结实宽阔的后背。指尖触碰到少年紧实的肌肉线条,那种充满青春活力的硬朗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她含糊地说:"皮皮,去、去你房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和渴望,"在、在客厅……万一你妈妈回来……"
但陈皮皮哪里肯听。他一边用嘴唇和舌头继续玩弄那对丰满的乳房,齿间轻轻咬啮着敏感的乳尖,于敏便忍不住弓起腰身,双腿无意识地磨蹭起来。他的右手已经从她光洁的侧腰滑下,沿着柔美的腰线一路向下,抚摸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肌肤下腹肌微微的紧张。那只不安分的手接着探入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只觉得双腿之间伸进了一只手,在那里摸着,登时一阵的酥软,一股暖流从下体深处骤然涌出,沾湿了她稀疏的阴毛和大腿内侧。那只手先是试探性地按在了柔软的阴阜上,掌根隔着柔嫩的肉瓣轻轻研磨,接着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凸起的阴蒂,隔着薄薄一层湿润的粘膜按了下去。于敏浑身猛地一颤,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那只侵入的手,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夹在了敏感地带。那只狡猾的手指并不急于深入,只是用指腹不急不慢地画着圈,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豆。每一次按压,都让于敏全身的神经末梢传递开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湿润了整片阴户。
就在这时,嘴唇一热,陈皮皮的亲吻突然而至。他猛地抬起身,双手捧住于敏滚烫的脸颊,狠狠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这个吻来得既霸道又热烈,完全不容拒绝。于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少年的舌头便蛮横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探入口腔深处。那根湿滑灵活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舔过上颚敏感的粘膜,勾缠住她不知所措的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腻的津液。
"嗯——"一声绵长而酥软的鼻音从于敏喉咙深处溢出,她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闭上眼睛,和他唇舌交缠,热吻在一起。她的舌尖起初还怯生生地躲避,很快就被他引导着开始回应,两个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彼此追逐、缠绕、舔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浓密的睫毛扫过自己眼睑。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颈,指尖陷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房间里除了两人接吻时发出的咂咂水声、急促的喘息声,就再没了别的声音。那水声淫靡而黏腻,混合着舌头互相吸吮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陈皮皮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抬起下身,让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外滑动。硕大的龟头分开她柔嫩的阴唇,在她最敏感的那条肉缝上来回摩擦,却不急着插入。那圆润的顶端每一次滑过充血的小阴蒂,都会引发于敏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呜声。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膝盖弯曲,脚跟深深陷入沙发坐垫,整个下身微微抬起,像一朵绽放的花蕊般主动迎合着那根在穴口徘徊的肉棒。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那道深深的沟壑刮蹭过自己娇嫩的肉瓣,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道深处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她的手指扣进陈皮皮后背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良久,久到于敏感觉自己的肺像要炸开一般,才终于被陈皮皮松开嘴唇。她长长地吐了口气,新鲜的空气涌入几乎窒息的口腔,让她眩晕的头脑有了一丝清明。嘴唇因为长时间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两人唾液混合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全身软得像一摊水,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低微而细语:"你放开我一下,我……我喘不过气来了——"说这话时,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语气中带着几分忸怩和娇嗔,听在耳中说不出的诱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严肃的老师模样。
陈皮皮也喘着粗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双手仍在于敏光滑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细腻如凝脂的触感。那皮肤真的像是最高级的绸缎,温热、丝滑、弹性十足,让他爱不释手。他用拇指摩挲着她肩胛骨精致的线条,感受着那处肌肤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他由衷地赞叹:"于老师,你的皮肤真光滑,像缎子一样!摸起来又软又弹,还这么白,白得晃眼睛……"说着,他俯身又在她雪白的肩膀处落下一串细密的吻,从锁骨一路吻到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痕。
于敏这才睁开迷离的眼,眸子里水雾氤氲,视线朦胧中见陈皮皮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脱了,那具年轻结实的男性躯体完全赤裸地展现在眼前。宽厚的肩膀、紧实的胸肌、清晰可见的腹肌线条、劲瘦有力的腰胯,还有中间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棒,此刻正昂扬挺立着,圆润的龟头泛着油亮的紫红色光泽,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粗壮的柱身缓缓滴落,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她雪白的小腹上,留下滚烫湿润的痕迹。一张英俊却又带着少年稚气的脸近在咫尺,那双黑亮的眼睛正燃烧着熊熊欲火,眼神滚烫而赤裸,像要将她生吞活剥般仔细看着自己。
一阵强烈的羞涩涌上心头,于敏下意识地扭转了头,避开他那火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目光。她瞥见了散落在沙发旁地板上的衣物——她的淡蓝色衬衫翻着里子摊着、黑色短裙被压在藏青色七分裤下面、淡粉色蕾丝胸罩挂在茶几边缘,和他踢掉的球鞋东一只西一只、团成一团的T恤、皱巴巴的运动内裤全都混在一起。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喘息后的沙哑:"你的衣服脱得真快……干什么这样猴急。"
陈皮皮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那张脸上写满了少年人的得意和赤裸的情欲。他挺动腰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阴户外又蹭了蹭,龟头甚至轻轻顶开软嫩的阴唇,浅浅插入了半寸又退出,引发于敏一阵难耐的呻吟。他笑着说:"这还是慢的呢,我还可以脱得再快些。"说着还故意又挺动几下腰身,让肉棒在她敏感的阴蒂处蹭弄,"再说了,于老师你脱衣服的时候,我可没闲着帮忙嘛,一件一件帮你脱的……"他回想起刚才手指一粒粒解开她淡蓝色衬衫扣子时指尖碰到锁骨下方那片温热肌肤的触感,还有褪下她藏青色七分裤时手掌包住她整个臀侧的温度。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如红宝石的乳头。这一次他用的是牙齿,轻轻地、克制地咬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舌头则紧跟着贴上去,用湿滑的舌尖快速拨弄舔舐。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于敏全身,她"啊——"地发出长长的娇吟,双手猛地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深深陷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分不清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拥抱。
陈皮皮贪婪地吮吸着那团软肉,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口中,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他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腰侧一路向下,抚摸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紧绷的腹肌。手掌接着向下,探入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领地。他的中指先是在茂密的阴毛丛中拨弄几下,指尖立刻沾满了黏滑的爱液。接着,他摸索到那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粉色肉缝。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温暖的肉缝来回滑动,从顶端那颗硬邦邦的阴蒂,一路滑到底部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小肛门褶皱,再回到洞口——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微微张合,不断涌出温润滑腻的蜜液。
于敏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一对丰乳在陈皮皮的吸吮揉捏下不断晃动出令人目眩的白浪。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膝盖向外翻折,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已经沾满了从穴口流淌下的晶莹爱液。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用湿润的阴户去磨蹭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轻、轻点……别……啊!"
陈皮皮突然抽出手指,三根手指都湿淋淋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坏笑着说:"老师,你看你流了多少水……这沙发垫子都要湿透了。"于敏羞得紧闭双眼,不敢看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却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麝香混着腥甜的气息——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性欲被彻底点燃后女性下体散发出的最原始的荷尔蒙气味。
"你……你别说了……"她羞耻地扭动腰部,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皮皮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了。
"不说?那我要做了。"陈皮皮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匀称的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到她胸前。这个姿势让于敏整个下身完全暴露无遗,那片黑色的三角地带,那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那朵正不断收缩翕张的小穴口,甚至更深处的那个微微收紧的肛门口,都一览无余。窗外若有若无的灯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投下暧昧的光影。
于敏羞得无地自容,慌乱地想用手去遮掩,却被陈皮皮握住手腕按在了沙发靠背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压制住了她的挣扎。她只能扭动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浅色的沙发垫上,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哀求:"别……别这样看……不要……"
陈皮皮却看得眼睛发直。于敏的阴户比想象中还要美,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边娇嫩的、更浅粉色的小阴唇。小阴唇像是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中间那一道湿润的肉缝。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娇嫩而敏感,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淌,在她雪白的臀瓣间汇成一汪小小的水洼,将沙发坐垫浸湿出深色的痕迹。
更让陈皮皮血脉贲张的是,在阴户后下方,那个小巧的、淡褐色的肛门褶皱也清晰可见,那圈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显得格外诱人。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先是抚摸过那两片湿透的阴唇,指尖沾满温润滑腻的爱液,接着滑到后方,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肛门口。于敏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惊呼:"别……那里脏……"第56章
陈皮皮的舌头沿着于敏湿漉漉的阴户一路舔了下去。舌尖先是触到那粒已经硬挺了半天的阴蒂,于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往上弓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尖锐的抽气声。她的双腿剧烈抖动,膝盖想夹拢却被陈皮皮的双肩死死顶住,只能在空中无助地踢蹬。那根灵活的舌头分开两片黏腻饱满的阴唇,探入中间那道温热的肉缝。舌面粗糙的味蕾擦过娇嫩的粘膜,每一次舔舐都刮出一层新的爱液。于敏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在布面上划出嘶嘶的声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条湿滑的东西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从阴蒂到阴道口,沿着蜜洞的边缘来回描画,温热的气息喷在充血的表皮上,和她自己体内不断涌出的热液搅在一起。"啊——皮皮!不要……舔那里……"于敏像被人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小腹阵阵发紧,阴道深处的肉壁自己抽搐着往外挤爱液。那液体顺着股沟淌下去,滴在沙发垫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陈皮皮舔得兴起,舌头滑到后方,在肛门口那圈紧致的小褶皱上打了个转。于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屁股猛地缩了一下,但那圈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半分,让舌尖浅浅探进去了一点。那处的粘膜更嫩,温度更高,陈皮皮尝到了一股独特的、带着淡淡涩味的女性气息。他双手握住于敏两瓣丰满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那个羞耻的小洞暴露得更彻底。"老师,你这里好紧。"陈皮皮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亮的涎丝,那根丝线从他下嘴唇一直连到于敏的肛门,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眼睛里烧着少年人特有的征服欲,声音带着刚舔舐完的嘶哑,"以后我要操这里。"于敏羞得全身都泛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胸口,两团乳房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连乳晕的颜色都深了两个度。她想反驳,想斥责他的下流无礼,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不……不行……那里……嗯……不能……"陈皮皮不再多说。他重新跪坐起来,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双手扶住于敏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下拉近了一截。于敏的屁股滑过沙发面,在深色垫子上拖出一道湿痕。他挺起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茎身上青筋鼓胀勃动,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处温暖柔软得像要化了,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中间不断渗出滑腻透明的爱液,把他的龟头完全浸润得油亮发紫。于敏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那种尺寸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阴道深处的肉壁已经自己蠕动着收缩起来,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被填满。她屏住呼吸等着那一瞬间的进入。陈皮皮却坏心思地不急着插进去。他只用龟头在那个湿润的洞口缓缓画圈,拨开阴唇,碾过阴蒂,在尿道口附近磨蹭一圈再滑回穴口。每一次浅浅的试探都让于敏浑身发抖,小腹收紧,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成一团黑亮的卷毛。"嗯……皮皮……你……你快些……"于敏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和祈求,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腰,十根指头抓在他后背的肌肉上,将他用力往自己身体里按。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两团乳房晃出急促的白浪。陈皮皮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上。热气喷在耳廓里让于敏半边脸都麻了。他压低声音说:"老师,叫我的名字,说你要我肏你。"于敏浑身狠狠颤了一下。这句话的羞耻程度几乎要将她最后的理智击碎。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蓄成一汪水。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那么强烈,强烈到阴道内壁每一寸粘膜都在自行收缩,渴望被撑开、被填满、被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狠狠碾过。她颤抖了好一阵,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细若蚊蝇的声音:"皮……皮皮……我要……我要你肏我……嗯……"话音未落,陈皮皮腰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整根没了进去,龟头直直顶到子宫口才停下来。于敏的阴道比任何时候都湿滑,里面又热又紧,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茎身。陈皮皮闷哼了一声,爽得头皮发麻。于敏被这一下插得整个人往后滑了半寸,后背撞上沙发扶手。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喉咙里的声音从低到高,最后变成一声又软又媚的叹息。她低头看着陈皮皮埋在胸前的脑袋,他正含着一只乳头吸吮,牙齿轻轻碾过乳尖的根部,舌头拨弄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一阵酥痒从乳尖传导至全身,她忍不住缩了下身子,说:"轻点儿,嗯!很……很舒服……就……就那样!"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老师身份,只剩下女人的渴望了。陈皮皮抬起头,一口一口交替着吸吮左右两边的乳头。他把于敏的两条腿捞起来扛在肩头,于敏的身子几乎对折成九十度。丰满的臀部因为双腿的上举被扯得微微抬起,两瓣臀肉各自往外分了半寸。腿间那片粉红的阴户也跟着挤得凸出来,原本藏在里面的小阴唇此刻饱满丰腴地翻在外面,上面已经是水汪汪一片晶亮。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彤彤地翘在顶端。陈皮皮一只手伸下去扶住鸡巴凑上去。龟头拨开阴唇,找到那处湿热的入口,往里插。里面濡湿温热,轻松而入毫不费力。茎身一路推进去,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撑开,紧紧箍在鸡巴上,龟头的沟壑刮过一层又一层褶皱。于敏目光迷离,一手掩住口鼻,喉咙里长长地哼了一声,那个"嗯"转了三个音调,表情说不出的妩媚。她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陈皮皮缓缓地抽动着下身,低头看着鸡巴在于敏的屄里进出。每次拔出来茎身上就沾满粘滑浊白的淫液,在灯下闪着亮光儿。那液体拉成细丝从龟头上滴下来,有些已经微微发白起沫。往里插的时候两片阴唇也跟着陷进去,屄的两边就高高地鼓起来,粉色嫩肉被撑成半透明的薄薄一层。抽插了几十下,于敏阴道里的水越操越多。陈皮皮每一次进出的阻力都比上一次更小,滑得鸡巴几乎要自己滑出来。交接的地方渐渐有了轻微的响声,如猫饮水,似有若无。他低头看自己鸡巴上那层白浆越裹越厚,于敏的阴毛也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黑色卷毛贴在两片鼓胀的阴唇上。上面的声音却大了起来。于敏嗯嗯呀呀地叫着,节奏杂乱毫无章法,有时是高昂的"啊",有时是低回的"嗯",有时是一连串断不成句的"不要不要不对还要还要"。这些声音听在陈皮皮耳朵里却透着说不出的诱惑,他听着兴奋,猛插了几下。一根阴毛被带到了屄里,扯得于敏皱了下眉头,"哎呀"叫了一声。然而下体的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完全淹没,她舍不得叫他停。陈皮皮就接连不断地又一轮猛抽。皮肉相撞啪啪有声,他的小腹撞在于敏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撞出一波白花花的肉浪。于敏的两条小腿架在他肩头随着节奏一晃一晃,脚趾尖因为极度的快感紧紧蜷起。淫水被肏得呱唧呱唧响,有些溅出来落在陈皮皮的小腹上,有些顺着于敏的股沟流下去浸湿了沙发垫。于敏的呻吟和皮皮的喘息交叠在一起,屋里就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于敏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乱开了。长发披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子上。她也顾不上用手撩起来,就那么披头散发地叫着。没了平日的秀丽端庄,却平添了几分妖艳淫荡。修长丰满的大腿绷得笔直,腿上的嫩肉随着陈皮皮的抽插撞击微微颤抖,耀人眼目。她的屁股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动,两瓣臀肉像两块嫩豆腐一样在沙发垫上弹跳。屄里的淫水不断地被鸡巴带出,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又顺着股沟流下去,在沙发边缘浸出一块深色的湿痕。一阵的狂乱猛插后,陈皮皮的腰开始酸了。他喘着粗气停下来,额头上的汗水滴在于敏的小腹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水印。他拍了拍于敏的大腿侧,说:"顶不住了,换你上来吧!"于敏也不再矜持。她咬着下唇翻过身体,动作有些笨拙地跨到陈皮皮身上。等陈皮皮在沙发正中坐稳了,她就骑上去,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收缩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阴茎整根没入,她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双手扶着陈皮皮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套动。陈皮皮扶着她的腰,看那对乳房在自己眼前摇摆跳动。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上下翻飞,乳香扑鼻花白夺目。乳头因为兴奋变得深红发紫,在空气中画出两个急促的圆圈。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握住她两瓣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帮她一起上下。于敏的体力是奇差的。只不过几十下,她已经气喘吁吁,再也抬不起身子,膝盖撑不住身体的分量开始发软。她只剩下前后晃动的力气了,虽然没有上下套动那么深入刺激,但龟头在阴道里前后研磨的感觉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又动了一阵儿,她终于软了身体,"噗嗤"一声笑出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乳房贴在陈皮皮胸口上,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砰砰砰地响。她抱住陈皮皮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耳边,气喘吁吁地说:"真对不起,我没力气了,还是……还是你来吧!"陈皮皮扶过她的脸,见她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几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双颊晕红娇艳欲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眼睫毛被汗水打湿一簇簇黏在一起,满脸歉意,似乎也为她自己不争气的体力害羞。他就伸出舌头在她嘴上舔了一口,舌尖从她下唇左边滑到右边,说:"亏你还是老师,做事也不能身先士卒身体力行,就这么偷工减料地敷衍?态度还算马马虎虎,功夫可就稀里糊涂了。"于敏点了他额头一下,拿手背擦着嘴上的口水。她的手指在他额头上戳出一个小小的红印,嗔道:"这个……和我当老师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是体育老师!我已经……那个、那个尽力而行了。"说到后半句声音又小了,耳根重新烧起来。陈皮皮就要她起身。于敏撑着从他身上爬起来,鸡巴从屄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了瓶塞。那根东西弹在陈皮皮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白浆。陈皮皮按了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俯在沙发旁的地板上,膝盖跪在地面,手肘撑着沙发坐垫。这个姿势让她撅起屁股,两瓣雪白的臀肉分开,中间那个还合不拢的屄口湿淋淋地张着,红彤彤的嫩肉在里面翕动。于敏扭着头说:"啊!这……这样吗?我没做过。"她回头看陈皮皮站在自己身后,那根鸡巴在她屁股后面晃了晃,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陈皮皮说:"新花样,我也没做过,实验一下。"鸡巴已经自后面进去。这个角度比以前任何姿势都插得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于敏"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上半身趴在了沙发垫上,两只手抓着沙发面的布料。陈皮皮双手抓了于敏两瓣雪白的屁股,十根指头陷进白嫩的臀肉里,开始挺身冲刺。于敏的身子被顶得向前一冲一冲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她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别……那么大的劲儿,我……我的腿撑不住!"陈皮皮已经性发欲狂,收不住动作。噼里啪啦地一阵乱顶,小腹撞在屁股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响亮。于敏被顶得不断往前滑,叫着趴在沙发扶手上,两条大腿直抖,几乎跪不住了。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反复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轮儿狂风骤雨的摧残,连那白嫩的屁股也给拍红了,两瓣臀肉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哆嗦,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鸡巴,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口里发出不成声的呻吟,啊啊呃呃地像是哭了又像是笑了。直到陈皮皮一声大叫,精液喷涌而出。他最后一次把鸡巴整根插到底,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体内。强烈的快感从会阴炸开顺着脊椎冲上后脑,他头脑中一阵眩晕,眼前闪过几道白光。背上一沉,陈皮皮已经趴在了她身上。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都浑身是汗,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的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热气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于敏趴在沙发扶手上也在喘,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抖动。两个人就这么叠着趴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复。第57章
于敏在浴室里冲洗了很久。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打在她身上,水珠顺着锁骨、乳沟、小腹一路淌下去,大腿内侧那片被爱液浸透又被风干的皮肤重新变得湿润。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体上的痕迹——乳房上几道浅浅的指印,乳头因为被吸吮太久还硬挺着,小腹下方那片黑亮的阴毛被水冲成一缕一缕的,阴唇还微微红肿着,手指碰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酥麻。她把水调凉了些,凉水冲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和脖子上。眼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泪痕,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乱成一团——下午来家访的时候她还是于老师,现在这浴室里站着的女人是谁?她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眉眼还是那对眉眼,薄嘴唇还是那片薄嘴唇,但眼睛里多了点什么,亮晶晶的,让她不敢多看。她别开视线,扯了毛巾擦干身体。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时那片皮肤格外敏感,她咬着下唇忍住了一声轻哼。收拾停当出来,见陈皮皮还四脚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垂在地上一条腿搁在沙发扶手上,把个吊儿郎当的鸡巴晒在她面前。灯光下那根东西还湿着,茎身上沾着她的水渍和精液,在昏暗的灯下闪着油亮的光。于敏看着那根还沾着自己水渍的鸡巴,既是亲切幸福又是羞涩无奈,把手里的毛巾丢了过去,刚好盖住了紧要处。说:“真拿你没办法,我现在成了你的泄欲工具了。以后看见你要离得远远的,再被你沾上,早晚要死在你手上。你还不进去洗洗?”陈皮皮朝她伸出双手,怪声叫:“宝贝儿,来这里让我抱抱!”于敏啐了他一口:“谁是你的宝贝儿?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份是你的老师,以后千万得注意,要是在学校里顺口这么一叫,给人听见可成什么样子!”她弯腰捡起沙发旁散落的淡蓝色衬衫,抖了抖,套上。手指飞快地系扣子,系到第三颗时指尖还微微发着抖。她接着说:“我要走了,万一这会儿突然再来个什么人就糟了。”走到门边伸手开门,手握住门把时却忽然胆怯了。她从猫眼看出去,外面楼道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回头跟陈皮皮说:“你、你来开门吧,我总觉得外面会有人。”陈皮皮就撑起身子,动作利落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他过来亲了她一口,嘴唇贴在她还发烫的脸颊上,手顺势搂了她的腰。说:“嘿嘿,你这个叫做贼心虚,你怕什么?你偷的是别人的儿子,又不是人家的老公!”于敏使劲儿推着他,怕他鸡巴上的秽物蹭在自己的淡蓝色衬衫上。见陈皮皮光着个屁股直接去开门,惊声叫:“哎,你的身上……”要提醒他没穿衣服,话还没说出来,陈皮皮已经拉开了房门。门外一片漆黑,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凉风从楼道灌进来,吹在于敏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陈皮皮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门边,毛巾早掉在沙发上了,整个人一丝不挂,鸡巴还半硬半软地翘着。他压低声音说:“出去吧,没人。”于敏侧身从他身边挤出门去。出了门,黑暗包裹上来,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半截。回头叮嘱皮皮:“你好好回去睡一觉,歇得身体好了,明天就来上学。”陈皮皮的手却伸出去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手指隔着淡蓝色衬衫和藏青色七分裤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臀峰上最丰满的那块肉。他在黑暗中压低声音说:“你放心,明天我一定去上课。要是再不去,就会想你想的生出相思病来。感冒我是不怕,相思病我可怕得要命。于老师路上小心,千万看着脚底下,别绊到了。我大病初愈光着屁股,就不送了。”于敏正走到楼梯拐角,听了他后面那一句“光着屁股就不送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真绊到,噗嗤地笑出声儿来。她没回头,快步下楼。走出楼门口时夜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的脸还烫得厉害,两腿之间那片皮肤在大腿内侧轻微摩擦下传来一阵又痒又麻的余韵。她拉紧了衣襟,快步隐入夜色中。第58章
陈皮皮这一觉睡得死沉。梦里的程小月笑得温柔,手里那把刀却雪亮雪亮的,刀锋映着日光灯的白光,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他想跑,两条腿像陷在泥里,怎么也拔不动。眼见着刀刃劈下来,他大叫一声,浑身一抽,醒了。睁开眼,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程小月脸上,她就坐在床沿,嘴角翘着,柳眉轻挑,一副十拿九稳的模样。陈皮皮脑子还懵着,哑着嗓子叫了声:"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程小月不答。她把右手抬起来,在陈皮皮面前晃了晃。指尖捏着一枚绣花针,针尖在灯下闪了一下,又隐进她掌心里。陈皮皮浑身的汗毛炸了。他翻身要起,才发现两只手动不了。低头一看,手腕上缠着丝袜,一圈又一圈,勒得紧紧的,扎了好几道死结。抬腿,脚踝也被绑住了,两条腿像被捆了蹄髈的猪,只能并着蹬。他叹了口气,说:"妈妈,我认输了,你饶了我吧。"程小月扬起脸,声调不急不慢:"最近你表现得很差劲儿,屡次犯错又屡教不改。我早就窝了一肚子火,想着怎么好好收拾你。可你这狗东西运气很好,每次都给你躲开。如今你力气也大了,跑得也快,我想追上你越来越难。所以我决定以后换个法子教育你。"陈皮皮脸上挤出惊恐的表情,颤声问:"什么法子?"心里翻来覆去就四个字——不好了不好了。至于怎么个不好法,他还摸不着边。程小月换了温柔的语调:"在告诉你之前,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听,好不好?"陈皮皮连忙赔笑:"好、好,故事我最爱听了。你慢慢讲,最好讲个长的,讲上几个小时也不要紧。我有的是耐心,绝不给你打岔。"程小月轻轻一笑:"你给我打岔也不要紧,我难道不会堵上你的嘴巴?"陈皮皮的眼珠儿开始乱转。他在找逃跑的机会,可眼下深更半夜的,不可能有人来救他,手脚又被制住了,真就是无计可施。程小月接着讲:"从前啊,有个古人,小时候也很调皮,经常惹祸叫他妈妈生气。他妈妈打了他几次也不管用。"陈皮皮插嘴:"啊!他可真是不乖,居然不听妈妈的话。我就不同了,我很听话!"程小月弯腰从地上捡起他一只袜子,在他鼻子前面比划了一下:"闭嘴,你再说话,后果自己知道。"一股臭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陈皮皮立刻绷紧了双唇。程小月继续说:"有一次他又惹了祸,妈妈让他脱了衣服跪在那里接受处罚。以前犯错都是拿竹条来打他,竹条打在身上十分疼痛,就算咬紧了牙也会忍不住叫出来。可是这次,他妈妈却没去拿竹条,而是端来了一盆水,把布湿了来给他擦背。"陈皮皮盯着程小月的脸,心里打鼓。妈妈也要脱我的衣服吗?可我全身就只穿了一件内裤,要是脱了可就光溜溜了。这算什么惩罚?不但不打反而还要给他洗澡,难道是想让我觉得害羞好记住教训?可我这样厚的脸皮妈妈又不是不知道,真的要是脱光了我,到时候我的脸没红,妈妈先害羞了。她还要给我洗澡?哎呀,我刚才和于老师那个,可忘了洗!他偷偷观察程小月的脸色,没有气急败坏的样子,平平静静地继续往下讲:"他妈妈跟他说,男儿活在世上要从小立下远大的志向,以后才能出人头地有所作为。你现在还小,不知道立志有多重要,所以我今天就送你几个字,让你记住今后的人生目标。说完了,就亮出手中的那一枚针来。"陈皮皮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炸开,失声叫道:"精忠报国!岳母刺字?妈妈妈妈妈妈,你你你……"他猛地转头去看程小月的另一只手,果然捏着一枚绣花针。针尖又细又亮,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芒。陈皮皮从小摔摔打打、磕磕碰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是家常便饭,鼻青脸肿屁股开花都能处之泰然。唯独对打针,那是怕得一塌糊涂,见了拿针的马上心惊胆战转身就逃。这时候看见程小月手里的绣花针,如遇蛇蝎,那张脸早就变了颜色,只差大叫救命了。程小月笑得一脸阴险:"我可不给你刺什么精忠报国,那可就太老土了。教育也得与时俱进才成,我要给你刺上一句话——再也不敢了。要你今后做事之前先想想,不至于太离谱。"陈皮皮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了?那是五个字,你还不如刺精忠报国好点!"程小月嘿嘿一笑:"这可由不得你讨价还价。再啰嗦,我可就刺繁体字了。"说着伸手来拽他。陈皮皮手脚被缚难以挣扎,死赖着把背贴在床上不肯露出来。程小月扯他不动,转而拉住他的腿,把他的脚丫按在自己双腿之上,说:"你不给我刺背,那我就刺在脚心上。"抬起手作势欲刺。陈皮皮拼命蹬着腿,杀猪般叫起来:"妈妈不敢了妈妈不敢了!"程小月停下手:"妈妈不敢了?我有什么不敢的,痛的是你又不是我。你说是刺在一只脚上还是分开在两只脚上?一边两个字一边三个字可不大工整,要不我再想想,加几个字凑成双数儿怎么样?"陈皮皮急忙改口:"我再也不敢了,妈妈,是我再也不敢了!"程小月歪头看着他:"你再也不敢怎么了?你倒是说说看。"陈皮皮被她问得一愣。他嘴里叫着不敢了,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妈妈最气的到底是哪件事——和蔷薇的事?蔷薇已经走了。和齐齐的事?妈妈没抓现行。那就是脱她内裤的事?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还是被逼的。他试探着问:"妈妈,你说我错在哪里了?"程小月被他这句话气得乐了,在他脚心拍了一掌:"原来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就更该多刺几个字才行。"眼看大劫难逃,陈皮皮忽然双手握住肚子,大叫了一声:"哎呀,妈妈我要撒尿!"程小月不为所动:"要尿遁吗?可没那么容易。信了你我就太蠢了。"陈皮皮一脸痛苦:"这次是真的,你再不放我,我就尿在床上了。"程小月哼了一声:"好啊,你倒是尿来给我看看。倘若不够多,我就在你屁股上刺诗一首,以儆效尤。"陈皮皮叫:"不单有尿,也有屎的。"程小月皱了皱眉,在他腿上拧了一把:"原来已经吓得屎尿齐流了。不要紧,我又不是没给你换过尿布,有本事你尽管拉出来。"话没说完,就看见陈皮皮已经在用双肘帮忙褪自己的内裤。她不禁愕然:"你干什么?"陈皮皮的裤衩已经褪到了膝盖,把个憋尿憋得勃起的活宝露在妈妈眼前:"对不起妈妈,我憋不住了,麻烦您给拿手纸来。"程小月一声惊呼从床边跳起,转头不敢看他,骂:"不要脸的东西!你这么干不但是耍赖,简直是流氓之极!"陈皮皮从床上下来,僵尸般跳着从程小月面前过去。那根东西随着他的蹦跳上下舞动,晃得程小月眼花缭乱。到了门口他停下,扭头对程小月叫:"劳驾,请把门给开一下。"程小月用手掌挡住了眼睛,抬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把陈皮皮踢得整个人贴到了门上。那勃起的鸡巴自然也顶到了门板,一声惨叫。程小月被他那声惨叫吓了一跳,急忙来看,见儿子绑着的双手捂着裆部,一脸痛苦。鸡巴却还直愣愣地翘着。她转念已明就里,既羞且气,又心疼担心——可别撞坏了。顾不得尴尬,扯开他的手察看,只见那东西摇摇晃晃颤颤巍巍,冲着自己神气活现地显摆着,却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一颗心放了下来。忽然醒悟自己正看着的是儿子的东西,脸上一红,侧身让开,顺手拉开了房门,说:"放你去厕所,你不用得意。这字我是一定要刺的,我只是怕刺到一半你突然拉出来影响我刺字的心情。你别想着逃跑,我可就在门口守着的。"陈皮皮把双手伸到她面前:"你得解开我手才行。"程小月头一扭:"不解。"陈皮皮苦着脸:"那我怎么擦屁股?"用手比划给程小月看,"这样不行,这样也够不着……"程小月踢了他一脚:"我管你那个,不会用水冲的?总之绝不解开。我就给你十分钟时间,到时候不出来,我可就冲进去了。"陈皮皮嘻嘻一笑:"你不怕臭就进来,我倒没什么的。"跳着去了厕所。程小月等厕所门关上,轻舒了一口气,脸上还火辣辣地发烫。本要好好教训儿子一顿,却弄成了这样。这个儿子脸厚皮坚,古怪机灵,真是十分的棘手。他到底随了谁?难道他爸爸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陈皮皮一进厕所就把门插上了。他蹲在马桶上,用嘴去啃手腕上的丝袜。一口好牙此刻终于派上用场,饶是程小月捆绑得结实,也敌不过这口伶牙俐齿。片刻之间已经脱困,他坐在马桶上凝神想对策。妈妈就在外面,时间不多,得在十分钟之内想出法子。程小月站在厕所门外侧耳细听里面的动静,担心他又耍什么花招,伸手敲门:"好了没有好了没有?"里面传来冲马桶的水声,接着陈皮皮喊:"妈妈,你能不能帮我提下裤衩?"厕所门被他拉开了。程小月连忙转过脸,叫:"我不管,你先自己提上!"陈皮皮风一样冲了出来。他双臂张开,两手各抓了丝袜的一头,直扑到程小月身上,双臂合拢把她抱住,丝袜就连胳膊带人的缠住了。程小月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你、你干什么?"陈皮皮已经飞快地两手交换了丝袜的头,拉过去打了个死结。程小月大怒:"你找死?"拼命挣扎,但她力气远不及儿子,那几下挣扎徒劳无功。陈皮皮拦腰抱起她扛在肩上就往自己房里跑,到了床前把她扔在床上,拍了拍手,叫:"大功告成,风平浪静!"这几下风云突变,大好局面登时逆转。程小月挣扎着坐起来,向陈皮皮怒目而视。陈皮皮笑嘻嘻地伸手勾了她的下巴,没脸没皮地逗她:"美女,笑一个先。你这个样子,那也吓不倒我的。"程小月咬了牙:"你要造反吗?"陈皮皮把裤衩往上提了提,摊开双手:"是的是的,我要造反。那可是官逼民反!这一回叫做'程妈妈深夜施暴政,陈皮皮大义绑亲娘'。我有什么法子?美女消消气,要不要来杯水先下下火?"程小月点头:"好,你去给我倒一杯来。"陈皮皮转身走到门口,却又转了回来:"对不起,请妈妈先忍忍。我出去了你可能会跑掉。你得了自由,我可就死定了。"程小月扭了下腰:"这么紧,我怎么挣得开?"陈皮皮一脸奸笑:"我是小人,当然以小人之心度妈妈之腹了。不可不防,不可不防。"程小月一时哭笑不得:"好,好。看你绑我到什么时候。你最好一辈子都别放开我,那你才算安全。不然的话,哼哼……"她虽落了下风却不慌张。这个儿子再浑,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她就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等着看他怎么办。陈皮皮反而被她这副镇定的表情镇住了。他眼珠儿乱转,想到以后妈妈脱困将要对付自己的手段,不由得毛骨悚然。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跟妈妈签个和平协议,不然可是后患无穷。他脸上堆起笑,讨好地帮程小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发丝有些粗糙,跟她手上皮肤一样,是常年洗涮不肯用护手霜的那种毛糙。他的指尖触到她耳后那片软肉,觉得那处皮肤格外烫手。"妈妈,谈判吧。"程小月斜眼看着他:"怎么?这么快就怕了?我现在是俘虏,哪里有资格和你来谈判。要杀要刮悉凭尊便,你最好杀了我灭口,不然咱们没完。我倒要看看你大义绑了妈以后这戏还怎么演?"第59章
程小月扭了一下被丝袜缠紧的手腕,丝袜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抬眼瞧着自己的儿子,脸上虽还绷着,嘴角却已经没那么硬了。陈皮皮见她神色松动,心里有了底。他凑过去蹲在床边,两手悬在程小月腰侧,十根手指虚张着,脸上挂着那一副标准的皮皮式贱笑。"妈妈,谈判这种事呢,好比两国交战,总要有一方先服软。你看看,你现在手脚都动不了,我呢,完好无损,这战局一目了然。"程小月冷眼看着他:"那你倒是说说,你想谈什么?""简单。"陈皮皮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今晚的事翻篇,你不能秋后算账。第二条,绣花针没收,以后教育我改用口头批评。第三条……""还有第三条?"程小月眉毛一挑,"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陈皮皮嘿嘿一笑:"妈妈,现在是你在床上我在床下,谁处境好还不一定呢。第三条,以后不许再拿岳母刺字那一套吓唬我。"程小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陈皮皮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脸上不动声色。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房间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你觉得我会答应?"程小月问。陈皮皮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边,说:"妈妈,我又不傻。你要是不答应,大不了我多绑你一会儿,咱们就这么耗着。可你想啊,明天一大早齐齐要是来找我上学,推门一看——""你敢!"程小月声音陡然拔高,身子在床上蹦了一下。"我不敢。"陈皮皮立刻接话,语气软下来,重新蹲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我哪敢真让妈妈出丑。可你总得给我条活路吧?我又不是故意要绑你的,是你先拿针要刺我的脚心。"程小月胸口起伏了几下,别过脸去。她侧脸的线条在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柔和,几缕碎发从耳后散出来贴在脸颊上。灯光打在她的脖颈上,那截白皙的脖子因为刚才的挣扎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锁骨上方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陈皮皮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换了个语气,声音压低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调子:"妈妈,你倒说说,你为什么要刺我字?"程小月没回头,声音有些闷:"你说为什么?你自己这些天干的那些事,哪一桩让人省心了?从那个蔷薇开始,到齐齐……"她说到这里忽然卡住了,像是咬到了舌头。"到齐齐什么?"陈皮皮追问。程小月转过头来瞪他:"你自己心里清楚!"但她不敢追问齐齐的事,她怕追问下去会问出更不堪的细节,那个细节一旦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她就不得不处理。可在她没想好怎么处理之前,她宁愿不知道那个细节。她的耳根开始发烫,因为她在说齐齐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下午在客厅地板上那个让她腿软的摩擦——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碾过阴唇,那种酥麻的触感到现在还残留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并拢了被绑住的膝盖。陈皮皮伸出手,小心地把她散落的那几缕碎发拢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廓,程小月偏了下头想躲,但只躲了半寸就停住了。"妈妈,"陈皮皮说,"我跟你保证,以后凡事都跟你商量,不瞒你,行不行?可你也得答应我,不要动不动就拿针,那个我真的怕。"程小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窗外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紧接着隔壁楼的灯灭了一扇。她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那个调子,带着点不耐烦的嫌弃但又听得出底色是软的:"行行行,不拿针。那你现在放开我。""不放。"陈皮皮摇头,"你还没答应翻篇。""我翻篇,翻篇,行了吧?"程小月说得飞快,像是在敷衍。陈皮皮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抽出纸和笔。他背对着程小月,台灯把他的背影投在墙上放大成一个摇晃的黑影。他一边写一边念:"即日起,一、程小月同意不再用针刺陈皮皮的脚心,也不刺手心、屁股、后背,及身体其他任何部位。二、今晚之事就此翻篇,程小月不得秋后算账,不得以任何形式打击报复。三、没收绣花针一根,由陈皮皮保管。"程小月听他念完,忍不住笑了:"你这写得比房契还全。还要我签字画押吗?"陈皮皮举着纸过来:"当然。妈妈你先看一遍。"他把纸举到程小月脸前,程小月扫了一眼,说:"放我一只手出来。"陈皮皮想了想,解开了她右手腕上的丝袜。程小月活动了一下手腕,青白的指节渐渐恢复了血色,血液重新流通让她的手指微微发麻颤了两下。然后她接过纸笔,手悬在笔记本上方,笔尖对准签名栏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陈皮皮,嘴角微微一翘:"我现在手脚自由了一只手,你就不怕我反悔?""不怕。"陈皮皮笑嘻嘻地,"因为我知道妈妈说话算话。"程小月眼神闪了闪,低头签了字。她的字写得不大好看,横竖拉得不直,跟她的人一样——外表端正但骨子里总有一股不按规矩走路的劲儿。签完把笔往桌上一丢,塑料笔杆弹了一下滚到墙角。她抬头看着陈皮皮,眼神忽然柔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变化只持续了一两秒。她说:"还不给我解开?"陈皮皮嘴上说着"遵命"手上却慢了半拍。他在解她左手丝袜的时候,指尖故意在她掌心划了一下。程小月的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指甲从他的指背上轻轻刮过,凉凉的、痒痒的。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谁也没看谁。然后陈皮皮麻利地把剩下的丝袜全解开了。程小月坐起来揉着手腕,陈皮皮从地上捡起她的拖鞋递过去。她蹬上,站起来时因为腿被绑太久血液循环不畅膝盖软了一下,陈皮皮伸手扶住她的腰。他的手按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衫摸到肋骨的轮廓和腰带上方那截柔软的腰肉,手指陷进去的时候感觉到那处的皮肤格外温热。程小月站稳后打掉他的手,动作快得像赶苍蝇。她走到门口,头也没回,丢下一句话:"明天早饭你来做。不要叫我,我要睡到自然醒。""是!"陈皮皮在她身后立正。程小月拉开门,又停了。她没说回头话,语气跟平时骂他时一模一样,嗓音却发干像是刚喝了一大杯没加糖的苦丁茶:"陈皮皮,你要是再敢绑我,我就真刺你。刺脚心,刺手掌心,刺得你浑身是字。"门关上了。陈皮皮倒在床上,长长吐了口气。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这气味和温度他熟悉了十五年却从没像今晚这么好闻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芯子是荞麦壳的,搁在太阳底下晒过还带着日头的干燥味。他闭着眼想,今天这仗打得,有惊无险,最后还签了个城下之盟。妈妈虽然嘴上硬,可签字的时候到底笑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于敏趴在自己身上脸红气喘的样子,一会儿是妈妈的脖颈在台灯下泛起粉色,一会儿又是胡玫站在门口说"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时那个表情。他把被子蹬到地上,又拉回来,折腾了好几回,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早晨陈皮皮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他迷迷瞪瞪坐起来,闻见了一股煎蛋的香味。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程小月扎着马尾站在灶台前,腰间系着那条起了毛边的碎花围裙。平底锅里两颗鸡蛋正滋滋冒泡,蛋白的边缘已经焦了一圈金黄的脆边。"不是说好了我做早饭吗?"陈皮皮揉着眼睛。程小月没回头,铲子在锅里翻了一下,蛋液溅在灶台上。她的声音从抽油烟机的嗡嗡声里透过来,'我要是等你做,那得饿到中午。去洗手。'陈皮皮应了一声却没动。他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程小月的背影,看她熟练地铲蛋、翻面、关火,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跟昨天拿水管追打他的是同一个人,却截然不同。他忽然想起妈妈这十几年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他正出神,程小月回头看见他还杵在门口,挥手赶他,手里还捏着铲子:"守在这里干嘛,要给妈妈当门神?去摆碗。"陈皮皮嘿嘿一笑转身去了。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程小月吃得很慢,筷子在粥碗里搅来搅去,像是在想事情。陈皮皮扒了两大口粥,偷眼瞧她,见她眼皮下有一圈淡青色,昨晚上显然也没睡好。"妈妈,"陈皮皮放下筷子,"你眼睛黑了,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关你什么事。"程小月夹了一片黄瓜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吃你的。"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斜斜地射进来照在程小月的半边脸上,把她额头上的茸毛镀成金色,甚至连太阳穴处的血管都隐约可见。陈皮皮端着碗掩饰,眼睛却从碗沿上方盯着妈妈的脸。心里想,翻篇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但妈妈的脾性他太清楚了——翻篇归翻篇,这事会被她记一辈子,纳入她的"皮皮罪行大全",随时拿出来翻旧账。吃过饭程小月让他洗碗,自己进了房间。陈皮皮洗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他用围裙擦着手去开门——是齐齐。齐齐斜背着书包靠在门框上,一见他就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到楼道里,压低声音问:"昨天你妈怎么说?没打你吧?"陈皮皮指指自己完好无损的脸:"活得好好的。还签了个协议。以后你再来我家,不用偷偷摸摸的了。"说着捏了捏她的肩膀。齐齐一惊,退后了半步,马尾甩在墙上:"什么意思?你跟你妈都说什么了?""急什么,"陈皮皮伸手把她拉回来,"我妈只说你跟我关系不一般,算早恋。她说了,只要咱们不过分腻在一起,她很理解。"齐齐脸一下子白了,跺了下脚:"程阿姨理解,我妈可不会理解!万一她跟我妈说了……""我妈不会那么八卦的。"陈皮皮嘴上安慰,心里也在盘算:胡玫那边确实不好糊弄,她昨天可是亲眼看见自己被妈妈压在身下龟头抵着阴唇的——虽然当时是隔着内裤,但那画面搁谁看了也不会信程小月那套扒衣服的谎话。想到这里他把齐齐拉到楼道拐角,确认左右没人,才凑近她耳朵说:"你妈妈昨天回去有没有说什么?"齐齐低下头,鞋底蹭着地面:"就问了我一句,说你家的水管修好了没有。我嗯了一声就躲回房了,她也没再追问。"她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奇怪得很,我妈平时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算完的,这回倒放得痛快。"陈皮皮心想胡玫这是在给自己留退路。她撞见了那种场面,却连自己女儿都没多问,不是不好奇,而是不敢问得太多怕问出个没法收场的答案。"那就好。"他在齐齐脸上亲了一口,手指捏着她的耳垂第60章
陈皮皮听了她的话,手停了下来,盯着齐齐看了一会儿。齐齐被他看得发毛,退了一步说:“你看什么?”陈皮皮说:“我想起来一个地方。那天我在车站那边碰见一个算命的,叫流域风,神神叨叨的。咱们去找他算一卦,看你将来嫁不嫁得出去。”齐齐踢了他一脚,说:“你才嫁不出去。”嘴上这么说,脚步却跟上了。两人打打闹闹一路过去,就到了那天陈皮皮睡觉的车站。街边仍旧坐了那两个下棋的老头儿,棋盘上的卒子已经过了河,一个老头捏着棋子举了半天也没落下。陈皮皮领着齐齐绕过他们,钻进一条胡同,七拐八拐绕了几个弯,在一栋楼前站住了。陈皮皮已经给绕得晕头转向,仰着脸找太阳辨别方位,忽然听到几声“叮叮咚咚”的琴声从楼道里传出来。齐齐侧耳听了听,说:“是古琴。”陈皮皮点了点头,一副行家的样子:“嗯,这个吉他,弹得倒也马马虎虎。”推门进去,只见屋子中间摆了几张矮几,几上各自有琴,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人背对着门口坐了,正聚精会神地弹奏,他的身后垂手站了个年轻人,神色满是恭敬。听见动静回头看到他们,把一根手指竖起在嘴前,做了个禁言的表情。齐齐连忙点头,拉住了还在往前走的陈皮皮,向他摇了摇手,示意他别发出声音来。陈皮皮本来以为能找到算命先生扯几句,看了眼前一幕就有些泄气,想:啊!算命的没见着,倒碰上弹琴的了。弹琴有什么好看的?还能超过周杰伦吗?我看差了一大截。这个小白脸又是干什么的,一副奴才相。见齐齐在一旁聚神聆听很是认真,玩心顿起,伸手抓住了她的屁股蛋儿用力捏了一下。齐齐把脸一拉,向他怒目而视。那副表情自然是告诉他刚才的那一下摸得很不是时候。等到那人一曲终了,年轻人才拱手对两人说:“两位是来听琴的?今天赶巧了,我师傅难得过来一趟。请坐。”这时候那人也转过身来看他们,陈皮皮一看到他的脸,眼睛也直了,叫:“啊呀,你、你不是算命的吗?”转头对齐齐说:“我认得他,那会儿他要给我算命,我没干,他还给我说了自己的名字呢。叫……叫什么雨什么风来着。”那人纠正说:“是流域风。”年轻人也感到意外,笑着说:“真是巧啊,看来你和我师傅有缘。坐。”齐齐就在一张矮几前坐了,陈皮皮却坐到了上面,翘起了腿,说:“很好,很好,大家都是熟人。算命的,你不好好算命,来这里乱弹什么琴?我今天是特意带了朋友来找你算一卦的,你先给我朋友看看手相,算算她将来嫁不嫁得掉。”齐齐红了脸,回头瞪他:“谁要算命了!”流域风摆了摆手,说:“弹琴是我的爱好,算命才是主业。上班上得辛苦,总要娱乐一下嘛。不过既然是熟人带来的,看看手相的事也不急。”流域风上下打量着齐齐,说:“刚才你好像能听得出这个琴曲,你来给我弹一个听听。要是可以我就教教你。”齐齐面露得意之色,嘴里说:“好啊。”陈皮皮撇撇嘴:“这有什么难的,我也行!”流域风说:“琴可不是容易学的,你也行?怎么看也不像啊。”陈皮皮搓了搓手:“不就是拨弄几下弦儿吗?我摸给你看。”撅起屁股伸出两爪,在琴上一阵乱抓,听得三个人都皱起了眉头,都可怜起那张琴来。齐齐已经不堪其扰,捂住了耳朵。一曲终了,陈皮皮气定神闲,面无惭色,摊开双手说:“就这么简单嘛,你们看,我弹得不是很好?”众人皆愕然,流域风叹了口气,说:“我多年漂泊在外,也算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了,年轻时也当过流氓泡过美女,常被人说不要脸。今天见了兄弟,才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比起你来,我要学习的还很多啊。”姓方的年轻人说:“你这也叫弹奏?简直是打击乐。你别闹,听我师傅再来弹。”流域风笑着说:“好,我难得来一回,今天就给你们听个痛快。”双掌按在琴弦之上,沉思了片刻,又弹了起来。这首曲子一传入陈皮皮耳中,他就忍不住“啊”了一声,叫起来:“这个是我听过的!”齐齐瞪了他一眼,想:你听过就听过,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正在弹琴的流域风听了,全身一抖,“铮”地一声,琴弦已经断了一根。他转过头望着陈皮皮,满脸诧异:“别胡说,我可没给你弹过。”陈皮皮见琴弦断了,欣喜若狂,哈哈地笑着:“啊吆,我一说话琴弦就断了,不错不错,原来我是知音,哈哈,想不到知音这么好当的!”流域风弹奏的曲子,正是陈皮皮听黑衣女子那晚所吹的曲子,尽管乐器不同,曲调却全然相同。只是在流域风弹来,曲中那股悲凉哀怨之意已经没有,取而代之的已是天高海阔,云淡风轻。看他满脸的不相信,陈皮皮说:“我可不骗你,有一天晚上我在公园里碰到一个女的吹箫,吹的就是你这个调子。我骗你是狗。”流域风怔了一下,自言自语:“原来她还在这里,原来她一直都没回去。她过得好不好?”陈皮皮说:“你问我吗?我可不知道,你自己怎么不去问她?”心中突然一动:那个姐姐说有个人教她的,难道就是说他?只听流域风问:“你见过她几次?”陈皮皮说:“一次。不过听人说她经常去那里,有好几年了。对了,她那只萧还有个很奇怪的名字,叫做聚铁九州。她自己跟我说的。”流域风全身一震,喃喃地重复着:“聚铁九州,聚铁九州……”忽然“啊”了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发颤:“那、那她是说我错了?”陈皮皮望着他,不明所以。想:聚铁九州和他错了有什么关系?流域风还在那里痴痴地发呆,良久,突然猛地将几上的琴扫落在地,抬脚狠踩,叫:“没错,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几脚下去,那张琴已经被踏得不成样子,他却还在不停地踩踏,势若癫狂。齐齐见他面目扭曲十分狰狞可怕,吓得闪身躲到了墙边。年轻人也呆了,竟然忘了上去拉他。只有陈皮皮还算是镇静,将矮几上的琴挡在自己身前,叫:“喂,你疯了吗?那琴又没和你结仇。你这人真是不讲理,自己错了却还要乱发脾气。”流域风听了他的话,停住了动作,瞪着陈皮皮叫:“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我这一错,要遗憾终生了……”忽然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变得垂头丧气,失魂落魄地往外面走,不再理会他们。眼见他出去,那年轻人叫:“师傅,你去哪里?我还有没明白的地方要向您讨教。”门外的人已经去得远了,声音遥遥地传来:“你我的缘份到今日就了啦,今后我终生也不弹琴啦。我算了一辈子的命,到今天才明白,命哪里能够算得出来,之前躲躲藏藏了五六年。很好,很好,现在知道也不太晚……”话音愈来愈远,后面的已然听不清楚了。两人从楼里出来,天已经擦黑了。齐齐走在陈皮皮身边,忽然说:“那个弹琴的人好吓人。那个姐姐是谁?他怎么一听就疯了?”陈皮皮把那天在公园听吹箫的事讲了一遍,讲到那女子说“知道他在哪里又能怎么样”的时候,顿了一下,说:“我本来不懂,今天看他踩琴的样子,好像有点懂了。”齐齐问:“懂了什么?”陈皮皮摇摇头没再往下说。远远就看见齐齐家楼下浓烟滚滚,人群都聚集在一起。跑过去,几辆救火车还在往楼上喷水,也不知道究竟哪家着火了。齐齐就慌起来,挤着要进去,却给救火的消防人员拦在了外面,就踮着脚冲楼上叫胡玫,哪里叫得应?愈加害怕,六神无主惶恐不已,再叫了几声,人就哭了出来。陈皮皮一边安慰齐齐一边四下张望寻找胡玫,绕过几辆车子,突然看见妈妈程小月也站在人群里。连忙跑过去向她询问胡玫。程小月见齐齐哭得梨花带雨,笑着抱了她在怀里,说:“呀,看看看看,齐齐多么关心妈妈的。你妈妈知道了一定欣慰,女儿大了还是知道跟妈妈亲。好了好了,别慌了,是楼下着火的,你妈没事,在我家里换衣服呢。”齐齐才收住了泪,抹着眼睛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的?”程小月说:“且折腾着呢。就算火灭了你们今晚也不能回去了,家里还不得重新收拾一遍。先住我家吧,走,咱们这就回去吃饭。”陈皮皮听到齐齐母女要在自己家住,大喜过望,献殷勤地说:“欢迎你来我家住,我的房间让给你睡。”心中如花开放。程小月一撇嘴:“你那狗窝也能住人的?还好意思说出来,老鼠进去也要被你那臭味儿熏死的。”齐齐就噗嗤笑了出来。第61章
三个人回到家里,胡玫已经洗完了澡,正歪在沙发上盘头发。她两只手举在脑后,把湿漉漉的头发一绺一绺往头顶绕,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胸前那一片白花花的肉就跟着往上提。她身上穿了程小月的一件V字领短衫,原本是配围胸小衣穿的,可胡玫洗完澡才发觉没有,就那么套上了。领口开得低,露出一大块胸脯,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瓷白的光,中间那道乳沟深深的,随着她盘头发的动作一夹一松。下面配了条及膝长裙,腰身收得紧,裹出髋骨两侧圆润的弧度。她赤着脚,脚趾涂了淡红色的指甲油,踩在沙发前的木地板上。胡玫的头发还是前几天染的棕红色,湿了以后颜色更深,几缕挑在鬓角,衬得脸白白的。她五官生得精致,眉是修过的柳叶眉,眼睛不算大但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笑意。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下巴尖尖的。整张脸给人一种精明的漂亮,跟程小月那种带英气的端正不同,她的漂亮里多了一层风骚。刚洗完热水澡,皮肤上还蒸着一层淡粉色,脖颈和锁骨那片尤其明显。陈皮皮跟在齐齐后面进来,一眼就钉在了胡玫身上。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直直撞进他眼睛里,他脚步顿了一下,差点被门槛绊倒。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心里叫了一声老天爷,眼睛从胡玫的胸口往下溜,溜过腰身,溜到大腿上。胡玫的腿又白又长,裙子只盖到膝盖,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细细的,光着的脚丫踩在深色木地板上格外扎眼。陈皮皮的眼珠子在胡玫身上滚了几滚,最后又弹回那片胸口上,心想:齐齐也是女的,怎么就差这么远?她那奶子跟没发好的面似的,胡阿姨这个,一只手都捧不住。胡玫盘好头发,一抬头正对上陈皮皮的视线。她嘴角微微一翘,没说话,只是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那动作慢悠悠的,手指勾着V字领的边缘往上提了半寸,反而让锁骨下方的弧线更明显了。陈皮皮赶紧别开脸,假装去看齐齐在干嘛。程小月从厨房端了菜出来,招呼胡玫坐下吃饭。平时母子俩吃饭都是面对面,今天多了两个人,桌上挤了许多。齐齐挨着程小月坐,胡玫坐在陈皮皮旁边。陈皮皮端着碗扒饭,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吃进嘴里什么味道全不知道。他的心思全在桌子底下——胡玫的大腿就隔着一层裙子贴在他腿边,他稍微挪一下膝盖就能碰到那柔软的腿肉。胡玫浑然不觉地夹菜吃饭,偶尔侧身跟程小月说两句火灾的事,身子一偏,大腿就蹭过陈皮皮的膝盖。陈皮皮假装夹菜,胳膊肘借机往旁边一探,手背擦过胡玫的腰侧。胡玫扭头看了他一眼,陈皮皮赶紧低头扒饭。吃完饭程小月放下筷子,拉了胡玫到沙发上看电视。齐齐站起来要收拾碗筷,被程小月叫住。"不用你管,去写你的作业去。"齐齐应了一声,钻进程小月的卧室去了。陈皮皮把碗一推也要回房,刚转身就听见程小月在身后叫:"喂!第二十三条。"声音不急不慢,茶叶水喝了一口才补了一句,"收拾桌子,洗碗,擦灶台。一样不许漏。"陈皮皮脚下一顿,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堆好了笑,但那笑是硬挤出来的,嘴角往上翘着眼角却往下耷拉。他小声嘟囔:"你记性可真好,难道都不用看看协议副本的?"手上已经老老实实去收碗了。程小月呵呵一笑,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满脸得意:"对我有好处的事情当然记得清楚。你放心,今后我会对你特别好的,绝对不让你过得轻轻松松。"她说"特别好"三个字的时候咬得格外用力,像是在嚼一颗糖。胡玫在一边看得稀奇,她认识程小月这么多年,从来只见陈皮皮上蹿下跳、程小月追着打骂的场面,什么时候见过儿子这么听话的?就问:"小月你可真有办法,把儿子摆弄的这么听话!你说的那个二十三条又是什么意思?"程小月嘴角弯了弯,却不说破,转头指了指自己的房间:"今天晚上你们娘俩就睡我的房间,我去书房。"胡玫说:"那怎么行,我可不能把你的床霸占了,还是我来睡书房,叫齐齐和你睡。"齐齐在程小月的房间里听见了,开心地喊出来:"好啊好啊!我喜欢程阿姨的床,又大又软。"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隔了一道门,听着闷闷的。程小月听了胡玫的话,忽然心里动了一下。她抬眼看了胡玫一眼,胡玫正侧身对着她整理裙摆,V领短衫因为侧身的动作扯得更开了,露出乳沟深处一片白腻的皮肤。程小月心想:你占我的床又有什么关系,我连你的男人也占了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按下去,脸上却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她转过头假装去看电视,不让胡玫看见自己的表情。陈皮皮在厨房里洗碗,耳朵却竖得老高,把外面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到胡玫说要睡书房,手里的碗差点滑出去。他把水龙头拧小了些,凑到厨房门口,从门框边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瞄了一眼。胡玫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厨房,裙子裹着的屁股压在沙发垫上,臀肉从腰身两侧满出来。陈皮皮缩回头,心里已经开始放鞭炮:书房!书房挨着我的房间!今晚不用翻窗不用撬锁,只要摸黑走几步就到了。上帝呀佛祖呀,你们两位老人家今天真是开了眼,知道我这几天憋得慌,特意给送上门来了。他想着胡玫那肉滚滚的屁股,鸡巴在裤子里慢慢地胀起来,顶在裤裆上硌得生疼。他把厨房收拾好出来,正好程小月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客厅里只剩下胡玫一个人,歪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在手里翻来翻去换台。陈皮皮擦了擦手上的水,厚着脸皮凑过去,挨着胡玫坐在沙发扶手上。"胡阿姨,"他伸手指着胡玫的脖子,认认真真地凑过去,"脖子上那颗黑黑的是什么?痣吗?"胡玫信以为真,伸手摸着自己脖子,左摸右摸也没找着:"哪里?我没有痣的,是沾了什么东西吗?"她的下巴抬起来,脖子拉长,灯光照在她脖颈上,那一截皮肤白腻光滑,连毛孔都看不见。陈皮皮假意帮她找,歪着头,手在她脖子后面摸来摸去。他站的位置比胡玫高,一低头,视线顺着V领的开口直直地落下去。那一对乳房被挤在领口里,饱满得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头吞进去。乳肉上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随着胡玫抬手的动作,乳房微微晃动,领口一开一合,乳沟跟着一张一缩。陈皮皮的呼吸重了一拍,口水差点滴到胡玫胸口上。胡玫摸了一阵没摸着,余光瞥见陈皮皮的眼神不对。她一低头,看见这小子的眼珠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口,贴得那么近,鼻息都喷在乳沟上了。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贼小子!"她压低了声音,眼睛往浴室方向瞄了一眼,回头瞪着陈皮皮,"和我来这套,想死啊!"手上又加了一把劲,拧得陈皮皮龇牙咧嘴。陈皮皮被拧了也不躲,反而壮着胆子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嘴唇触到那片温热光滑的皮肤时,他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和女人身上特有的暖香。亲完缩回头,嘻嘻笑着,揉着被拧过的腿说:"死也要占完便宜才行。"胡玫也不生气,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腿,抬眼看着他。她嘴角似笑非笑,眼睛半眯着,眼尾上挑的弧度更明显了,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她慢悠悠地开口:"好啊!有种你别动,保持这个姿势到你妈妈出来嘛!"陈皮皮打了个寒战,脑子里同时闪过被程小月揪耳朵、被绣花针刺脚心、被写满罚抄协议的画面,浑身的浪荡劲儿一下子泄了大半。他立刻换了一副笑脸,弯腰给胡玫捶肩,叫:"阿姨我不敢了,你可别告诉我妈妈。她真会拿针扎我的。"胡玫见他怕成这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当你是胆大包天呢,原来色大胆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倒听不出生气的意思。陈皮皮耳朵尖,从她这句话里品出了别的味道。色大胆小,这不是骂人,是撩拨。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正要伸手去摸她的乳房,浴室的门响了。程小月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皮皮,帮妈妈把阳台的浴巾收进来。"陈皮皮触电一样把手缩回来,站起来的时候腿撞到了茶几角,疼得他呲了呲嘴。他故意打了个大哈欠,冲着走廊方向喊:"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会特别困,妈妈!我先去睡了!"程小月的声音追过来:"别和我打马虎眼,你还没洗澡呢!洗了再睡。"陈皮皮不敢耽搁,去阳台收了浴巾挂在浴室门把手上,然后飞快地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脑子里胡玫的乳沟和妈妈的惩罚来来回回地打架,最后还是胡玫的乳沟赢了。他灭了灯往自己房间走,经过还开着灯的客厅时,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心里想:胡阿姨,今晚书房见。等他房门关上,程小月已经换好了睡衣从浴室出来。她没戴乳罩,一件薄棉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裙子洗了很多次,布料已经磨得发软,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胸前那两颗乳头的印记清清楚楚地凸在布面上,每走一步,乳房就在裙子里颤一下。她坐到沙发上,翘起腿,睡裙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脚踝那里骨骼纤细,皮肤光滑。胡玫歪头看着她,目光在程小月胸前停留了几秒,忽然恶作剧似地伸手去她胸前抓了一把。手指一碰就捏住了一个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捻了一下。那乳头在她指腹间立刻硬了,顶在布料上变成一颗圆圆的小凸点。程小月"啊"地叫了一声,抬手打掉了胡玫的手,声音又惊又臊:"胡玫你手往哪放!"胡玫笑嘻嘻地收回手,在自己胸脯上比划了一下:"你这里保养得可真好,跟个姑娘似的。"她低头捧了捧自己的乳房,掂了两下,"我不行了,给男人摸多了,都塌下去了。不用乳罩托着它们,就只能挂在那里了。"程小月翻了个白眼,嘴上却笑:"你是在向我炫耀自己男人多吗?我老了,没人稀罕了。哪像你,走在路上风骚得好像潘金莲,把男人的魂儿都勾没了。"胡玫被她这句"潘金莲"逗得笑得前俯后仰,胸脯在V领里晃得厉害。她笑够了,凑近程小月,压低声音说:"女人还不是活给男人看的,长了个好身材,干什么包得严严实实不给人看?你老实给我说,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就不想那个的?"程小月的脸就热了。她假装听不懂,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哪个啊?有吃有喝的,还想什么!"胡玫嘿嘿地笑起来,推了她一把:"装!你给我装!你生得这么惹人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打着主意呢,你会没有个情人?我给你介绍那么好的男人你都不要,是不是偷偷地养了个小白脸啊?"她的眼睛在程小月脖子上扫了一圈,凑过去按了按程小月耳根下边一块皮肤,"你当我不知道?上次我来你家,就是你在家洗澡的那回,脖子上明明就有个男人嘬出来的印儿呢!"程小月心里咯噔一下。她记得那个日子——那天皮皮在沙发上抱住她,亲她的脸,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嘴上骂他不要脸,却没推开他。难道脖子上的印子是那天留下来的?她心里发虚,嘴上辨着:"哪里呀!是你看花眼了吧?"胡玫发着狠,声音拔高了半度:"我那天真该去你房间里翻一翻,把那个奸夫揪出来,省得你现在给我装清白!"程小月见她说话的声音大起来,赶紧去捂她的嘴,手掌压在她嘴唇上。胡玫的嘴唇又软又热,烫得她手心发麻。"你小声点儿!给孩子们听见了像什么话!"胡玫朝齐齐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压低了些,但嘴上的劲儿更大了:"你不给我说也没关系,可别把我当傻子糊弄。"程小月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她说:"我真没有的,那里都已经生蜘蛛网了,哈哈!"末尾那两声干笑更像是给自己壮胆。胡玫拍着手叫起来:"你这话也有人信?是养了个大蜘蛛吧?那只大蜘蛛一晚上爬进去多少次呢?我怕你是数不清了。"程小月瞪了她一眼,两手捂住发烫的脸,指缝间漏出声音来:"你真不该叫胡玫,应该叫狐狸才对!这么大的人了,还说这些疯话。真该拿膏药把你的嘴封起来!"胡玫收起笑,认真地看着程小月:"做狐狸有什么不好?总比当黄脸婆要好。我那口子,跟我上了床就像是应付领导检查,一点儿都不理会别人的心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怨气,"夫妻做久了,就这么没意思,别说激情了,连激动也没有了。要不然,也不会出那事。"程小月见她提起了往事,被逼问的窘迫退了些,换上几分唏嘘:"是啊。人就是这样,有了就不当回事儿。自己不稀罕了,却不知道别人稀罕得要命呢。"她说完这句话,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她稀罕的,是皮皮那个小兔崽子。这个念头让她心口发烫,赶紧把它按下去。胡玫哼了一声:"我才不在乎那些呢!晚上有男人在床上爱我那才是实惠。"她说着,身体往程小月那边挪了半寸,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怕你笑我,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那感觉真的叫人留恋。身上就像过电一样,他的手摸到哪里,哪里就起鸡皮疙瘩。有时候我想,女人要男人,会像吸烟喝酒一样上瘾的,一天没有那东西来鼓捣,就跟丢了魂儿似的。"程小月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的两条腿在睡裙下不自觉地并拢了,膝盖夹紧,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那个隐秘的地方开始发痒,不是表面的痒,是从里面渗出来的那种,阴唇充血后微微胀热,阴道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渗出来的液体浸湿了,布料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她想:胡玫这话说得直白,可字字句句都戳到了心窝子里。自从丈夫死后,没有一个男人真正碰过她。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空虚的感觉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平时还能靠工作和打儿子分散注意力,可此刻听着胡玫肆无忌惮地谈论情事,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抽搐,像是在呼唤什么粗硬的东西来填满。她脑子里闪过陈皮皮的脸,闪过下午在客厅地板上那个隔着内裤的摩擦,龟头碾过阴唇时那股又酥又麻的电流。她狠狠夹了一下腿,想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可身体反而因为那个画面变得更湿了。胡玫的视线一直没离开程小月的脸。电视机屏幕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程小月脸上,把她脸颊上那片不正常的潮红照得分明,还有她双腿间那些微小却不停息的磨蹭动作也全落进了胡玫眼里。胡玫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来,那个笑里既有过来人的了然,又掺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种被欲火烘出来的兴致。她自己也热了。刚才放荡的话语勾起了身体里的火,小腹像燃了一团棉絮,烧得她坐立不安。乳头在短衫下硬挺起来,顶在粗糙的棉布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一股黏滑的液体正从深处往外涌,浸湿了内裤。她看着程小月那副欲盖弥彰的窘态,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眼前这个平日端庄的程小月,脱光了会是什么样子?那一对挺翘的乳房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那双修长的腿要是盘在自己腰上——光是想一想,胡玫就觉得口舌发干。"歇了?"胡玫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带着一丝沙哑,身体往程小月那边挪过去。两人原本隔了半臂的距离,被她一挪变成了腿碰腿。程小月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着女人特有的体味钻进她鼻子里,那味道不浓,像是什么花在夜里偷偷开了。胡玫侧过身,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搭在程小月身后的沙发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小月,你跟我说实话,"她的脸凑近了,"你刚才听我说那些话……这里,有没有感觉?"那只搭在沙发背上的手缓缓滑下来,指尖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轻轻点在了程小月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只是隔着衣料的轻轻一触,程小月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猛地一颤,口中低呼一声"啊!",双腿条件反射地夹得更紧了。那根指尖传来的温度并不高,却带着一种灼人的侵略性,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三角地带上方。她的阴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了一下,骤然充血勃起,硬得像一颗小豆粒,隔着内裤和睡裙的摩擦,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从会阴直窜到头顶。"胡玫!你、你干什么!"程小月的声音慌了,伸手去推胡玫的手,却被胡玫顺势抓住了手腕。胡玫的手劲儿出乎意料地大,指节用力一收,程小月挣了一下没挣开。胡玫的脸凑得更近了,鼻尖快碰到程小月的耳朵,暖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程小月觉得那半边耳朵烧得要化了。"别装了,小月,"胡玫的舌头飞快地探出来,舌尖掠过她的耳垂,又湿又烫,像一滴滚水落在皮肤上。程小月浑身一抖,后背绷紧了。"你夹腿夹得那么紧,当我瞎吗?你下面……都湿了吧?"这几个字一出口,程小月脑子里那根叫矜持的弦"嘣"地断了。她被这赤裸裸的话戳穿了所有伪装,羞耻感涌上来,脸烫得能煎鸡蛋。但羞耻底下,一股更汹涌的渴求翻了上来。下体那片湿滑的濡湿感已经藏不住了,内裤的裆部湿透了,贴在阴唇上,两片肉瓣的形状被印得清清楚楚。身体背叛了她的一切抵抗。"我……我没有……"她无力地反驳,声音小得像猫叫,别开脸不敢看胡玫。但她的身体给出的是另一个答案——当胡玫的手指从她小腹移开,顺着睡裙的裙摆边缘往里探的时候,她只是象征性地扭了一下腰,大腿反而微微分开了一条缝,像一扇自己打开的门。胡玫的手指碰到了程小月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处皮肤凉滑紧致,触感像绸子。胡玫的指腹不急不缓地向上游走,指尖划过腿根的嫩肉,程小月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电视还在播着夜间节目,声音开得很低,主持人说话的声音被两个人的呼吸声压了下去。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越来越频繁,沙发弹簧随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胡玫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片幽谷的边缘。隔着湿透的内裤,指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片隆起的饱满。内裤的裆部被爱液浸得又黏又滑,贴在阴唇上,两片肥嫩的肉瓣被布料勒出饱满的轮廓。胡玫的指尖沿着阴唇的轮廓,隔着内裤缓缓按压,从外阴到内侧,指腹画着圈,不深入,只是在边缘反复徘徊。程小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第62章
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其实是从隔着内裤的抚弄开始的。胡玫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裆部,沿着程小月阴唇的轮廓画着圈,指腹感受到的那片饱满隆起早已被爱液浸得黏滑不堪。隔着一层布料的抚弄,反而增添了一层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渴望变得更加尖锐。程小月能感觉到胡玫的手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头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手指的动作。双手也不知何时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泛白。“还说没有?”胡玫低笑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程小月身前,直接覆上了她睡裙下那高耸的乳房。程小月睡觉向来不穿胸罩,此刻那对饱满的乳峰毫无束缚地挺立着,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真丝睡裙下清晰可见。胡玫的手掌整个罩了上去,五指收拢,结结实实地握住了一团丰腴柔软的乳肉。“你看,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胡玫说着,拇指和食指隔着睡裙布料,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用力捻动起来。“啊……别……胡玫……我们不能……”程小月的抗议夹杂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显得毫无说服力。胸前传来的刺激同样剧烈,乳尖被捻弄带来的快感与下体的刺激汇合,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花。她感觉自己像个快要渴死的人,而胡玫的抚弄就是甘泉,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身体却贪婪地索取更多。胡玫看着程小月意乱情迷的样子,眼中欲火更炽。她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手指勾住程小月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湿透的内裤被轻易地拉到了大腿根部,程小月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胡玫眼前。昏黄的灯光下,那一片阴毛被打理得整齐干净,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的色泽,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肉花瓣,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的爱液,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鲜红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整个阴户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情动时特有的腥甜体味,钻入胡玫的鼻孔,让她下腹一紧,自己的内裤也瞬间湿了一片。“真美……”胡玫由衷地赞叹,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不再犹豫,低下头,直接吻上了那处湿热的泉眼。“呀啊——!”程小月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如遭雷击般猛地向上弓起。胡玫温热柔软的嘴唇,精准地包裹住了她最为敏感的阴蒂,紧接着,一条滑腻灵活的舌头钻了出来,开始对着那颗充血的小肉豆进行猛烈的攻击。舔舐、吮吸、拨弄、画圈……胡玫的舌技显然经验丰富,每一次动作都直击要害。湿滑滚烫的触感从下体最核心的位置炸开,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程小月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顾虑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到达那个顶点。胡玫贪婪地吸吮着程小月阴部不断涌出的蜜液,那咸甜中带着微腥的味道非但不让她厌恶,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情欲。她的舌头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时不时探入紧闭的洞口边缘,挑逗着那圈敏感的嫩肉。她能感觉到程小月的阴道口正在一阵阵剧烈地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渴求着入侵。大量的爱液涌出,把她的下巴和嘴唇都弄得湿漉漉的。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的腿间,隔着裙子和内裤,用力按压着自己同样湿透的阴阜,开始急促地摩擦起来。程小月已经彻底沦陷。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扯着胡玫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把她的脑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私处。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大地分开,架在沙发的扶手上,将整个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给胡玫,甚至还主动挺动腰胯,追逐着那带来极致快感的唇舌。“哈啊……胡玫……舔……舔那里……用力……嗯啊……”她忘情地呻吟着,平时端庄文雅的形象荡然无存,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掌控的放荡女人。阴蒂在胡玫持续的口舌侍奉下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吮吸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子宫都开始阵阵收缩。胡玫感觉到程小月身体绷紧,高潮即将来临。她加快了舌头舔弄阴蒂的速度,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不堪的肉缝,试探着刺入了那个火热紧窄的甬道入口。“呃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程小月浑身一僵,但紧接着,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带来的巨大满足瞬间淹没了她。胡玫的手指不算很粗,但对于久未经人事的程小月来说,却足以带来强烈的刺激。阴道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又湿又热又紧,几乎让胡玫的手指无法动弹。胡玫屈起手指,在湿润的肉壁内缓缓抽动起来,指腹刮蹭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疯狂的点。“里面……好热……好紧……”胡玫喘息着评价,手指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很快找到了节奏。她能清晰感觉到程小月阴道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她调整角度,用指关节刻意去碾压那个点。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程小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壁以一种惊人的力度挤压着胡玫的手指,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胡玫的手指上,她竟然潮吹了。与此同时,阴蒂在胡玫唇舌的持续刺激下也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程小月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尖叫,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微微的抽搐。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程小月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睡裙凌乱地卷到腰间,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透明汁水。胡玫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亮晶晶的,全是程小月的体液。她舔了舔嘴角,回味着那独特的味道,看着程小月高潮后失神的媚态,下体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了。她跪坐在沙发上,开始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V字领短衫被一把扯开,纽扣崩飞,露出里面同样没有穿胸罩的丰满乳房。那对奶子比程小月的还要壮观几分,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乳头粗大坚硬。及膝长裙和内裤也被三两下褪到脚踝,胡玫那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更加浓密,阴唇肥厚外翻,同样是湿漉漉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胡玫抓起程小月的一只手,不容拒绝地按在了自己滚烫的阴户上。“小月……轮到我了……你也摸摸我……”胡玫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煎熬,引导着程小月的手指分开自己湿滑的肉瓣,探入那个同样饥渴的洞口。“嗯……对……就是那里……用手指……插我……”程小月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手指上传来的湿热紧致触感让她微微一颤。看着胡玫那充满邀请和渴求的眼神,她心中那点残存的羞怯被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分享欲取代。都是女人,她能理解胡玫此刻的感受。她学着胡玫刚才的样子,用两根手指并拢,插入胡玫的阴道,开始小心翼翼地抽动。开始时还有些笨拙,但在胡玫急促的喘息和身体反应的引导下,很快找到了诀窍。她的拇指不忘按压胡玫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里早已硬得像颗小石子。“啊……对……再快点……用力……小月……你的手指……好舒服……”胡玫骑跨在程小月身上,双手撑在程小月头部两侧的沙发上,剧烈地起伏着腰臀,主动吞吐着程小月的手指。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过程小月的脸颊和嘴唇。程小月被眼前的淫靡景象刺激得再次情动,她鬼使神差地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近在眼前的一颗深褐色乳头。“嘶——!”胡玫倒吸一口凉气,乳头上传来的湿滑吮吸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程小月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绕着乳头打转,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快感从胸口和下体两处同时爆发,胡玫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更加放浪形骸。很快,程小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将胡玫的阴道撑得更开,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胡玫的阴道壁同样紧致有力,但比程小月更加湿润,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程小月的手腕不停往下流。胡玫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的边缘。她死死抓住程小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腰臀失控地疯狂摆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要来了……小月……我要来了……啊——!!!”随着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胡玫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程小月的手指上。她的阴道壁痉挛般剧烈收缩挤压,仿佛要把那几根手指生生夹断。程小月的手指被绞得发麻,同时也被这强烈的生理反应刺激得欲火重燃,下体又开始渗出新的爱液。胡玫瘫软在程小月身上,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水、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一时都无力动弹。过了一会儿,胡玫才撑起身体,看着同样满脸红潮、眼神迷离的程小月,低低地笑了:“怎么样?不比男人差吧?”程小月脸上又红了几分,但眼中却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反而多了一丝水润的媚意和慵懒的满足。“你……你真是个妖精……”她小声啐道,手指却还留恋地在胡玫依旧湿润的腿间轻轻拨弄着。胡玫重新低下头,吻住了程小月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的深吻,牙齿轻咬唇瓣,舌头长驱直入,纠缠搅动,交换着彼此口中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再次气喘吁吁,胡玫才松开,额头抵着程小月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今晚……别去书房了。你的床那么大,咱们一起睡吧?让齐齐一个人睡皮皮的房间。”程小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沙发,又看了看胡玫期待的眼神,想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快感,以及此刻身体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空虚和渴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嗯……不过得先去洗洗,身上黏黏的。”“一起洗?”胡玫挑眉,眼中又燃起小火苗。程小月推了她一把,力道却软绵绵的:“去你的……快去放水。”两个人从沙发上起身,胡玫拉着程小月的手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夹杂着偶尔传出的低笑声和几句听不真切的耳语。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门才重新打开,两人裹着浴巾出来,身上还蒸着热气。程小月的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脖子上,脸颊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胡玫从后面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推进了主卧的大床上。门关上了。客厅里的壁灯还亮着,沙发上散落着程小月那条湿透的内裤和胡玫脱下来的裙子。电视早就被关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卧室门缝里透出的一线灯光。陈皮皮怕睡过了头,特意设置了闹钟时间,又担心闹铃被其他人听到,就把闹钟藏进了被窝里面。万事俱备,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抱着闹钟养精蓄锐,只等时间一到,立马提枪上路攻占敌营。事情就坏在他蒙头的这个细节上了,他因此而没听到外面妈妈和胡玫的对话:“还是你跟齐齐睡吧,让我睡书房。”“哪怎么行?我可不能喧宾夺主的,齐齐睡觉安稳,不会吵到你的。”“我一个人睡惯了,床上突然多一个人反而不习惯。”“哈哈!是因为齐齐是女生吧?要是个小帅哥儿,我看你会习惯的很!”“我撕你的嘴啦!再说我半夜把皮皮抱到你被窝里去。”“舍得你就送来,我也尝尝鲜,吃个童子鸡补补!”“越说越疯了!哪有个当妈的样儿?”“依着你。我去陪我的宝贝女儿。”忠实的闹钟把可怜的陈皮皮准时叫醒了。翻身爬起,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拉开房门直奔书房而去。蹑手蹑脚高抬轻落,生怕弄一丁点动静出来。从自己房间到书房这短短几米距离,走得叫个惊心动魄如履薄冰。一拧房门,却是没有反锁的。大喜,想:哈哈!胡阿姨在等我吗?这就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今天运气很好,很好,我终于走了一次运。摸黑来到床前,朦胧的黑暗之中,隐约看见床上的美人侧身而卧,背对着自己,睡得十分香甜。就要伸手去摇醒她,转念又忍住了。想:我叫醒了她,万一她装模作样地不肯可就糟糕了,隔壁就是妈妈,我难道敢霸王硬上弓来强奸她?她只要轻轻地喊上那么一句,后果当然就是妈妈砍我的头齐齐剪我的鸡鸡。第一次干这事,不免心头紧张的怦怦直跳,站住床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被角轻轻往上提起,赤裸裸白莹莹的脊背就露了出来,在夜色之中发着诱人的光晕。陈皮皮咽了口唾沫,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鸡巴立时翘了起来,把内裤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两只眼睛就要发出狼的绿光了。再揭过去,出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几乎令陈皮皮失声惊叫翻身倒地了。被子里面的美妇人竟然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黑暗之中虽然看不真切那肌肤的细腻光滑,但身无寸缕却是毫无疑问的。一个丰满滚圆的翘臀白生生地摆在小色狼面前,引得口水几欲滴落,吸之不及。此时的陈皮皮,眼花心跳头晕目眩,心里面佛祖菩萨上帝耶稣的一通乱叫,只差手舞足蹈引吭高歌了。第63章
陈皮皮跪在床上,被子里暖烘烘的女人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激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那两瓣臀肉之间。鼻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柔软,女人的体味从股沟深处散出来,温热微咸,混着沐浴露残留的乳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动后分泌物的酸涩气息。他伸出舌头,顺着股沟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舌尖划过那圈淡褐色的褶皱时,床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他不敢多耽搁,怕人醒了。手忙脚乱地褪掉自己唯一的内裤,那根硬了一路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掀开被子钻进去,被窝里的热气和女人的体香同时把他裹住了。陈皮皮侧躺着贴上去,胸膛紧贴光滑的脊背,硬挺的鸡巴顺势抵进两条大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滑得像缎子,龟头从腿缝穿过,碰到了尽头。那里湿漉漉的,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一层卷曲的毛发,爱液还未干透,触感凉丝丝的。龟头被阴毛撩过,一阵酥痒从马眼直窜到尾椎。他把小腹往前挺了挺,整根鸡巴被丰满的臀肉夹住,那臀沟深得正好能嵌入他的小腹,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他伸手从背后绕过去,握住了一只乳房。手掌一罩上去就满握了,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房的形状饱满挺翘,随着均匀的呼吸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他摸到乳头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东西软软地陷在乳晕里。他轻轻捻动,乳头就在他指腹间慢慢变硬,最后挺成一颗硬邦邦的小石子。他把它按下去,手指一松,它又弹回来,顶着指尖不肯服软。他反复折腾了几次,心里暗自发笑。怀里的人呼吸依旧均匀,身体却有了反应。乳头硬了之后,那臀缝似乎夹得更紧了些,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把鸡巴裹在中间。陈皮皮被夹得吸了口凉气,龟头在腿肉间跳了两跳,差点射了。他稳了稳心神,把手从乳房上移开,探到两人交合的位置,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开始寻找入口。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全凭龟头的触感摸索。他挺着腰,让龟头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先是碰到一颗硬硬的肉粒——那是阴蒂,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抖,屁股收紧,臀沟像钳子一样夹住他的鸡巴根部。陈皮皮哼了一声,咬紧牙关才没泄出来。他调整角度又顶了一下,龟头滑过柔软的阴唇边缘,还是没找到洞口。第三次他用力往前一挺,龟头终于挤进了一个紧窄湿热的入口。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龟头被一圈又热又紧的嫩肉箍住了,那嫩肉像活的,一收一缩地吸着他的马眼。阴道里面湿滑得不成样子,爱液早把膣道润得透了,龟头往里推进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只有一种被包裹吮吸的酥麻感从龟头一路电到后脑勺。陈皮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憋着气把整根鸡巴往里送。怀里的人弓起了背,屁股翘得更高,阴户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让鸡巴更容易地整根没入了。陈皮皮开始抽动。刚开始不敢用力,慢慢拔出半截,再缓缓送回去。阴道内壁的褶皱从龟头刮到根部,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吮。抽了几十下之后,痒麻越来越烈,他再也收不住力道,动作大了起来。小腹撞在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被窝里积聚的热气和体液的气味越来越浓,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微微晃动。怀里的人在这时候有了动静。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屁股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把他俩的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呼吸声也不像刚才那样均匀了,带上了细微的鼻音。陈皮皮却正埋头冲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更深更快。他伸手搂住怀里人的腰,发力冲刺,龟头每次撞到阴道深处的软肉都产生一阵酥麻电流,那电流从龟头沿着脊椎往上窜,在小腹积成一团火球,马上就要炸开了。就在这时候,怀里的人忽然"啊"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陈皮皮已经来不及停,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他抱紧那截细腰,鸡巴在阴道里一抖一抖地射精,脑子里烟花炸开,什么都顾不上了。射完之后,他的手臂松了。怀里的人猛地一挣,从他怀里脱了出来。陈皮皮还没回过神,喘着粗气眯着眼,一只手还搭在那条光滑的大腿上。一阵翻动之后,一道微弱的荧光亮起来,是一支手机,那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陈皮皮被晃得皱眉,却没有睁开眼睛。他在心里暗暗得意——胡阿姨拿手机照我,这都照了多久了还不叫不闹,看来不会把事情闹大了。只要不给齐齐和妈妈知道,万事大吉天下太平。手机的光忽然灭了,屋里重新陷入黑暗。陈皮皮听怀里的人一直不出声,只感觉到那只手还按在自己大腿上,微微发抖。他以为胡玫是害羞,心里暗骂自己刚才太着急,赶紧开口圆场:"胡阿姨,你生气了吗?真是对不起,我本来要叫醒你的,看你没穿衣服,就忍不住了……"他说完等着挨骂。黑暗里静了几秒,然后一只手拧住了他的耳朵,力道大得吓人,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拎了起来。他疼得张嘴要叫,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捂得死死的,手心全是汗。他被拽下了床,耳朵上的力道丝毫没松,一路扯着往外走,脚底板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拍着。到了房门口,门被拉开,屁股上挨了狠狠一脚,整个人被踹出门外。"哐"的一声,房门在他身后关了,锁舌咔嗒弹死。陈皮皮赤身裸体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耳朵火辣辣地疼。他趴在门上,用气声对着门缝叫:"阿姨,阿姨!我的内裤!"门里没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他的内裤从缝里飞出来,甩在他脸上。他接住内裤套上,摸着还在发疼的耳朵,慢慢往自己房间走。心里的得意劲儿还没散——胡阿姨肯定是害羞了,第一次被偷奸,打人踢人也是正常的表现方式。这次出师未捷但也没有身先死,以后慢慢跟她纠缠,总会依了我的。他爬上床钻进被窝,又想:可惜没让胡阿姨给我吹一吹,她那口绝活儿——那天在楼梯下看到她给那个男人深喉的样子——只有留到以后再试了。程小月赤身裸体靠在门板上,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捂在胸前,胸口剧烈起伏。耳边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狂跳的声音。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关门声,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悬着的心一松,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后怕。她低头看自己的大腿内侧,一股凉意正顺着腿根往下淌。伸手一摸,黏稠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沾满了手指。刚才被插进去的时候,身体里面那舒服惬意的感觉还残留在阴道壁上,一缩一缩地不肯消退。她感受到这股余韵,脸立刻烧得火辣辣的。恼怒、羞耻、后怕、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一起绞在胸口。她靠在门上,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黑着,机身被她攥得发热。刚才把陈皮皮拖出门的那几秒里,她脑子转了无数个念头——不能叫,不能喊,不能让胡玫和齐齐听见。她们就在隔壁睡着,一旦惊动了,怎么解释?她程小月光着身子在书房床上,自己的儿子跪在她腿间,这种事情传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更可怕的是,她怕胡玫误会她早就和儿子有染,在心底下笑话她守不住寡、耐不住寂寞,竟然跟亲生儿子做这种乱伦的事情。那她才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叫我胡阿姨。他以为我是胡玫。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他不知道床上的是我,他只当是摸进了胡玫的房间。谢天谢地,他不知道。可胡玫——程小月脑子里闪过胡玫洗完澡盘头发的那一幕,V领衫敞着,露出那片白花花的胸脯。一定是她白天有什么骚情的举动,才引得皮皮晚上摸进来的。这个骚货,连皮皮这样的孩子也来勾引。靠着门板的脊背有点凉,她腿上的精液还在淌,已经流到了膝盖窝。她用手指擦了一把,指尖在黑暗中触到那片黏滑的液体,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今晚先是胡玫在沙发上把她弄得高潮迭起,然后一觉睡死,又在春梦里被自己亲儿子操到了射精。这两件事加起来,让她觉得自己像在一个荒唐的梦里醒不过来。春梦。她在梦里梦见的不是胡玫,是陈皮皮。不,现在想来,梦里那个抱着她在身后顶弄的身影到底是谁,她已经确认是昨晚的陈皮皮。她只记得粗大的鸡巴插进去抽动的感觉,酸软酣畅得像在云里。直到那抽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都在颤了,她才觉得不对。真正醒过来的一瞬间,那蠕动着的硬物还在她阴道里抽送,把自己惊出了一身汗。而那时候陈皮皮正在冲刺。程小月按住自己的脸,双颊烫得能煮鸡蛋。身体深处又泛起一阵酸痒,她用力夹了一下腿,阴道壁挤出一股残留的精液。那感觉让她又羞又恼。她不许自己再想下去,猛地拉开门,赤脚快步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浇在身上,她双手撑在瓷砖上,任水流冲刷着大腿内侧那些黏稠的白浊。第二天一早,陈皮皮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闹钟藏回抽屉。他穿好衣服推开房门,正好看见胡玫从齐齐房间出来,手里拿了把梳子拢着湿漉漉的头发,棕红色的发丝披散在肩上。她穿着一件紧身短衫和一条碎花长裙,腰间系了根细带,走动的时候腰胯扭得风摆杨柳。陈皮皮立刻堆起笑脸,讨好地迎上去:"阿姨早!晚上睡得好吗?哈哈,我睡得很好。"他说"睡得很好"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飞快地在胡玫脸上扫了一圈,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昨晚她在书房害羞成那样,早上起来会不会脸红?会不会不敢看我?胡玫却落落大方地笑着回应:"好!我睡得很好。皮皮这么早就起来啦?比我们家齐齐勤快多了。"她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嘴角微翘,眼尾带着笑,看不出半点害羞或尴尬。齐齐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叫:"我哪里不勤快了?这不是在起了吗!"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的沙哑。陈皮皮心里暗暗佩服——胡阿姨的演技真没得说,昨晚踹我那脚那么狠,今早跟没事人一样。既然她装不知道,那我就配合她。这事急不来,慢慢磨。他的目光追着胡玫扭动的腰胯看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把视线拽回来,转去厨房门口。程小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她站在灶台前淘米熬粥,上身穿着件灰蓝色的家居衫,下面是一条暗色长裙,腰间扎了条碎花围裙。她的头发还没梳,散在肩上,耳后夹了个发夹。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手里的锅铲不停地搅着锅里的粥。陈皮皮扒着厨房门框探头进去,嬉皮笑脸地叫:"妈妈早,我今天可是乖的,没有赖床。"程小月转过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凶又快,像一把刀从砧板上劈过来。她看到陈皮皮那张笑嘻嘻的脸,昨晚的羞愤和恼怒一股脑涌上来,攥着锅铲柄的手用力收紧,指节都白了。这一刻她是真的想把锅铲砸过去。但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只是冷冷地说:"去把碗筷摆好。"然后转回身继续搅粥,再也不看他。饭桌上四个人吃饭,各怀心事。程小月从头到尾不看陈皮皮,只跟胡玫说火灾的事。胡玫说家里的东西没事,就是要重新收拾一下,黑灰落了满地。齐齐在旁边插嘴说昨天那消防车来得真快。程小月说饭吃完你先去上学,皮皮要等一下,我还有事和他说。齐齐看了一眼陈皮皮,陈皮皮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等齐齐和胡玫都出了门,程小月叫陈皮皮进她房间。陈皮皮踩着脚后跟走进去,嘴里还嘟囔着:"我快迟到了,妈妈你还有什么事,不能等我放学再说吗?哎哟……"话还没说完,一根鸡毛掸子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正中他脑门。他还没来得及躲,第二下第三下就雨点般地落下来,抽在肩膀上后背上噼里啪啦响。他抱头满屋乱窜,叫:"干什么?又打?救命啊……"程小月不答话,只是咬着牙一棍接一棍地抽。十分钟之后。程小月终于打累了,拄着鸡毛掸子喘气,额角渗出细汗。陈皮皮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从胳膊缝里露出两只眼睛,那眼睛里的委屈和愤怒不像装的。他头上鼓了七八个大包,好在被头发盖住了,从外面看不出来。他朝程小月吼道:"你为什么打我?我又没犯哪一条!"程小月胸口起伏了几下,脸上泛着红,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她沉声问:"你昨天晚上去书房里干什么去了?"陈皮皮"啊"了一声。那个"啊"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他的脸色从愤怒变成惊恐,变化之快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掩饰。他脑子里闪过昨晚的事情——掀被子、摸奶子、插进去、冲刺、射精——然后一阵发凉:妈妈怎么知道的?他下意识地结巴:"我、我、我梦游,妈妈你可要相信,我什么都不记得啦。哎哟……"头上又挨了一棍。程小月沉着脸看他,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打了你这一顿,昨天的事情就此揭过,我不再追究。以后你不能和胡玫再多说一句话,要是再有什么小动作,我就把你那根东西剪了!你听到了没有?"陈皮皮忙不迭地点头,心里还是一片愕然。妈妈竟然这么神通广大,她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那算命的说得没错,有了桃花就有代价。可奇怪的是,妈妈怎么会知道的?他不敢问,垂着脑袋等程小月放人。第64章
程小月又说了陈皮皮几句,陈皮皮便去找齐齐了,齐齐对皮皮说:“昨晚实在没机会出来找你,我妈跟我睡在一起。”
陈皮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直勾勾地看着齐齐,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齐齐被他这副见鬼的表情吓住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话说到一半——我妈妈怎么了?""你妈妈……"陈皮皮的声音干得像砂纸,"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妈妈在我旁边睡的呀。"齐齐歪着头看他,"我们家那边不是着火了吗,程阿姨让我们住她房间,我跟我妈一起睡的。怎么了?"陈皮皮觉得耳朵里嗡了一声。"你是说,胡阿姨一整晚都和你在一起?"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确定?""当然确定。"齐齐翻了个白眼,"我半夜还被她抢了被子呢,冻醒了又扯回来。你问这个干嘛?"陈皮皮脑子里像被人倒进了一盆浆糊,又黏又浑。胡阿姨一整晚都和齐齐在一起。那书房里的是谁。书房里那个女人,他从后面抱住的,他插进去的,他射在里面的,是谁。答案就在嘴边,他不敢把它说出口。他想起早上程小月抄鸡毛掸子时的表情,那不是抓到儿子偷吃胡玫的表情,那是被侵犯了的女人在泄愤。每一棍抽在身上的力道,不是管教,是报复。他张着嘴,下巴像脱了臼。齐齐看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又推了他一把:"你到底怎么了?丢了魂儿似的。""没……没什么。"陈皮皮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我在想,于老师走了,新老师不知道好不好说话。"他把话题硬生生掰开了,心里却翻江倒海地搅着。新老师的事齐齐又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那个实习老师穿红衣服还是绿衣服,跟他没有关系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他操了自己的亲妈。而妈妈没有说破。早上那顿打,是出气,也是封口。她说昨天的事情就此揭过,却从头到尾没有提胡玫的名字。她只说"以后不能和胡玫多说一句话",那是故意把错往胡玫身上引。她在保护他,也在保护她自己。她宁愿让他以为上的是胡玫,也不肯让他知道真相。陈皮皮把手插进裤兜里,手指头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肉里。他想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妈妈被插进去的时候为什么不喊?她在黑暗里被他从后面抱着操,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她就应该醒了,她为什么不踹他下床?为什么一直装睡到他射完?这个问题他不敢往下想。答案藏在一个他够不着的地方,或者说,他够着了,但不敢看。一整天陈皮皮都像踩在棉花上。老师点名他答不上来,同桌推他他才回过神。实习老师确实穿了红衣服,确实是个漂亮姐姐,确实在讲台上笑着自我介绍说姓韩,叫韩杏儿。班上男生在底下交头接耳,陈皮皮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他满脑子都是程小月侧躺在床上的背影,被子掀开后那截白生生的脊背和丰圆的屁股。他舔过那片皮肤,他顶过那两瓣臀肉,他把精液灌进了那个女人的子宫里。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放学的时候齐齐过来拉他袖子,问他怎么一天都不说话。陈皮皮扯了个笑脸,说昨晚没睡好。齐齐哼了一声说那你早点回去睡觉,转身跟几个女生一起走了。陈皮皮一个人背着书包往回走,脚步沉得像鞋里灌了铅。回到家推开门,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程小月系着碎花围裙,正把切好的青椒倒进油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腾起来,她被呛得偏过头咳嗽了两声。灰蓝色的家居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白净的小臂。暗色长裙裹着浑圆的臀,随着她颠锅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嘴里嘟囔着"忘了开油烟机",伸手去按开关,身子往前一探,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可见。这个背影陈皮皮看了十五年。她是他妈。昨天之前,这个定义简单得像一加一等于二。但现在他站在这道背影后面,脑子里自动播放的是他跪在床上的画面。他插进去的时候,这截腰有没有弓起来。他冲刺的时候,这两瓣屁股有没有迎合他的撞击。他射精的时候,这张嘴里有没有憋住一声呻吟。陈皮皮觉得裤裆发紧。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咧嘴,把那股邪念暂时压了下去。"妈妈。"他站在厨房门口,声音有些干。程小月没有回头。"嗯。"手里的锅铲不停,翻动着锅里的青椒肉丝。她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只有盯着她看的人才能发现。"妈妈。"陈皮皮又叫了一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程小月就烦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去去去,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她依旧没有转脸,锅铲在铁锅里刮出急促的金属声响。她后颈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是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看不出来。陈皮皮没有滚。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程小月身后,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油烟味和围裙上洗衣液的清香。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腰线上,顺着围裙的系带往下,到臀部的弧线为止。那两瓣臀在暗色长裙下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轻轻摆动,布料贴在肉上,偶尔勾出一道若有若无的沟痕。他的右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指尖离她的屁股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他想起昨晚那片裹在被子里的光溜溜的屁股。想起龟头挤进阴道时那一瞬间被湿热嫩肉箍住的触感。想起小腹撞在臀肉上时沉闷的声响。想起最后那几下冲刺,囊袋拍在她阴户上溅起的汁水声。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硬得又胀又疼,顶在内裤上硌出一道棱。他的手往前伸了半寸。指尖离裙子的布料还差一指宽。程小月忽然欠下腰身,去拿橱柜下层摆着的麻油。一条腿跷了起来,身子往侧面倾,裙子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白嫩嫩的大腿露了出来。不是那种故意的裸露,就是家常的、不经意的,蹲身够东西时裙摆自然滑上去的那一段。膝盖上方到裙底阴影交界处,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陈皮皮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脚后跟磕在瓷砖接缝上,发出一声轻响。程小月拿了麻油直起腰,回头看他一眼。他正把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一时来不及调整,就那么僵在那里,眼睛还粘在她大腿上没来得及拔出来。程小月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沾着面粉的手指戳了他额头一下。指尖凉凉的,带着面粉的干涩感,正戳在他早上被鸡毛掸子抽出的一个肿包上。陈皮皮疼得嘶了一声。"你撞鬼了?"程小月皱眉看着他,"还不去开门看看是谁?"陈皮皮这才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他如获大赦地转身就跑,心脏还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跑到门口的时候顺手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力道不轻,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门外站着胡玫和齐齐。胡玫今天换了件酒红色的紧身短衫,领口开得比昨天那件还低,锁骨下方一大片白腻的皮肤亮晃晃地撞进陈皮皮眼睛里。下面穿了条黑色一步裙,腰身紧裹,臀胯的曲线被勾勒得圆润饱满。她手里提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牙刷牙膏和毛巾。齐齐抱着一床毛毯站在她后面,脸上笑嘻嘻的,头发扎了两个小辫子,辫梢上系着红皮筋。陈皮皮立刻笑花了眉眼。"请进请进!快请进!"他连声叫着,身子往旁边让开,手臂夸张地朝门里一划。胡玫笑着迈步进来,嘴里说着客套话:"不用那么客气,我们可是逃难的,来打秋风。你这么热情,哈哈,不知道肚子里有没有在笑我们脸皮厚!"她走过陈皮皮身边的时候,带来一股甜丝丝的香水味,不是昨天那种洗完澡的清香,是刻意喷在脖子和手腕上的味道。陈皮皮的眼珠子立刻被吊在了胡玫扭动的腰肢上。那一步裙裹着的屁股在他眼前一扭一扭地往客厅里走,腰胯摆动的幅度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让裙摆左右晃动,布料被臀肉撑出饱满的弧线。他咽了口口水,连"哪里哪里"也忘了说。再看齐齐,她抱着毛毯跟在她妈妈后面,毛巾和牙刷从毛毯边缘露出一截,怀里那堆东西堆得下巴都抵上了。脸上却是喜气洋洋的,嘴角翘着,眼睛弯着,一点没有落难的模样。程小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的锅铲还滴着汤汁:"说什么见外的话?我请你们都请不来呢,你们肯住,我管吃管喝把你们当菩萨供了。"她脸上是笑着的,但陈皮皮注意到她看向胡玫的时候,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他的脸,那道目光像一把裁纸刀,又薄又利。晚饭吃完收拾停当,四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着不知道什么连续剧,画面一闪一闪地打在墙上。齐齐第一个跳起来嚷着要打扑克,胡玫也凑热闹,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托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程小月:"平时在家都只我们娘俩,清静得好像尼姑庵一样,今晚可算有了玩伴儿,小月你可要陪着我们打!"程小月拗不过,只好也凑到茶几边上。茶几是玻璃面的,四角包着不锈钢边,她弯腰坐下的时候裙摆收紧,腰臀的曲线绷了一道弧。她伸手在齐齐鼻尖上拧了一下,笑着说:"你张罗得这么热心,是牌技很好吗?咱们先讲明了,谁输了,可是要被罚的。就罚……"她话还没说完,陈皮皮脱口而出:"画乌龟!在脸上画乌龟……"他的语气兴奋得有点过分,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不去想那件事的岔子。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你脑子很好使嘛!怎么不见你考试有这么灵?嗯,那,就画乌龟了。睡觉的时候也不许洗,我要你们当一晚上的乌龟!"齐齐吐了吐舌头:"谁怕谁?还不知道谁输呢!"胡玫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扶着胸口,酒红短衫的领口随着笑声往两边扯,乳沟的深度若隐若现。众人被她笑得莫名其妙,齐齐看看程小月又看看皮皮,程小月皱着眉等她说。胡玫笑够了,才说:"从来只有男人怕当乌龟,我可没什么怕的。"程小月恍然,推了她一把:"你这个妈做得真荒唐,当着孩子的面呢!说这么不像样的话出来。"她嘴上骂着,脸上却挂着笑,只是那笑容底下的东西不像是在开玩笑。当下捉对厮杀。陈皮皮和齐齐搭档对程小月和胡玫。两个女人今天都穿了裙子,分坐在茶几两边,白花花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胡玫的酒红短衫领口低,她低头看牌的时候,领口往下坠,胸前那两坨白肉堆在桌上,乳沟的阴影幽深。程小月坐在她对面,灰蓝家居衫虽然保守,但没戴乳罩,稍微动一下,两块乳房的轮廓就在衣料下晃一晃。齐齐倒是穿了条牛仔短裤,可那短裤短到了大腿根部,裤腿边缘就在臀线下面,两条白生生的腿从茶几底下伸出来,脚尖点着地板,脚趾上没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陈皮皮身在花丛之中,两只眼珠子左右翻飞,从这个胸口溜到那条腿上,又从那条腿爬上另一个屁股。手里的牌捏了半天没出一张。胡玫看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瞄去,专挑领口和大腿的紧要处停留,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肚子的算盘。她嘴角微微一翘,把手里的牌贴到了胸口上,牌面朝内,正好压在乳房上方锁骨下方的位置,说:"小猴子这么狡猾,我要防备了你,可不能让你使诈偷看到我的牌!"话固然说得漂亮,胸脯却因此高高挺了起来。酒红短衫的布料被乳房撑得紧绷,领口在她挺胸的动作下又往下滑了一丝,乳沟上缘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眼角的余光扫过陈皮皮的脸,正好接住他直勾勾的目光。程小月也看见了。她脸上不动声色,手里摸了一张牌,指头捏着牌角翻过来,不轻不重地甩在茶几上。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胡玫家里的情况,消防队怎么说,家里东西有没有熏坏,语气平得像在聊天气。脑子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今晚怎么安排这母女俩睡觉。要胡玫睡书房,绝对不行。看她那眼神,吃了儿子的心都有,这小兔崽子要是和她搅到一起,那真是引狼入室。要齐齐睡书房也不妥当,倒像是大人委屈了孩子。难道还要自己去睡书房?那夜的情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被子里裹着的赤裸脊背,从后面环抱过来的手臂,硬邦邦顶进腿间的肉棍。程小月耳根一瞬间烧起来,她用力捏紧了手里的牌,纸牌边缘卡进指缝,压出一道白印。一轮下来,人精儿斗不过老狐狸,再加上一个心不在焉眼睛长在女人胸口的蠢蛋,输的自然是齐齐和陈皮皮。齐齐大为气恼,抓了沙发靠垫去砸皮皮,嘴里叫着都怪你都怪你。胡玫也笑嘻嘻地拿了一支圆珠笔过来,拔开笔帽,笔尖在手指上试了试,蓝墨的。陈皮皮爬上沙发靠背想逃跑,一条腿刚跨上去,脚后跟踩在沙发皮面上打滑,整个人歪了一下。胡玫眼明手快扯住了他后腿——不是裤腿,是脚脖子,五指一收攥住了踝骨,硬生生把他从沙发背上拽了回来。她一个翻身压住了陈皮皮的手脚,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背上,酒红短衫下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他的脊背上,又软又热。陈皮皮被压在沙发垫上,假意挣扎,胳膊肘左扭右扭,趁机把手伸到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里,张开手掌,罩住了她压下来的那只乳房。掌心里一片柔软丰满,隔着短衫和胸罩的薄海绵,他摸到了乳肉的温度。五指轻轻一收,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满出来。他嘴里还在叫:"我誓死不从!男子汉大丈夫,死也不做乌龟……"脸上却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挣扎累的还是憋笑憋的。胡玫面不改色,只是手上攥着他脚踝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拧得陈皮皮龇牙咧嘴。她抬头催程小月:"快来行刑,不要让他跑了!"程小月只好接过笔,蹲下来在他脸上画。笔尖触到脸颊的时候,陈皮皮缩了一下脖子。程小月的手很稳,三下五除二画了只龟——龟壳是六角形的,头缩在壳里,尾巴尖尖。她的手离他的皮肤只有笔尖的距离,指节偶尔蹭到他的颧骨,凉凉的手指和温热的皮肤碰在一起。她画完直起腰,把笔丢回茶几上,说:"好了。"胡玫才松手,起身的时候在陈皮皮小腿上踢了一脚。那脚力道不重,脚尖点在腿肚子上,鞋尖包着软皮,踢上去不疼,但角度刁钻,正踢在腿肚子最敏感的那块肌肉上。她下脚的同时,眼尾扫了陈皮皮一眼,嘴角的弧度不是生气,是那种猫逗耗子的愉悦。轮到了齐齐。她已经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睫毛扑闪扑闪的,嘴里讨饶:"阿姨,不画乌龟行不行?我可以给你们翻个筋斗……"程小月被她逗得笑出声来,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手掌贴着齐齐的脸蛋,大拇指蹭过她鼻梁:"你原来的英雄气概哪里去了?"陈皮皮也拿着笔过来起哄,半跪在茶几边上,笔尖对准齐齐的脸蛋:"同甘共苦同甘共苦,你可不能当叛徒。"齐齐转头瞪他,腮帮子鼓着:"你是哪一国的?你才是叛徒,和她们一起欺负我。我干什么要和你同甘共苦!"她身子往后一仰,躲开了陈皮皮的笔,后脑勺差点撞在沙发扶手上。程小月伸手虚挡了一下齐齐的脑袋,说:"不画乌龟也行——这水灵灵的脸蛋,我也下不去手。纸条一定要贴,左边一张,右边也来一张。"齐齐全脸贴满了纸条,坐在茶几前抓牌,嘴里吹气想把嘴唇上方的纸条吹开,吹了几下没吹动,干脆不管了,低头专注地算手里的牌。陈皮皮看着她那张贴得跟门帘子似的脸,差点笑出声来。他使劲把嘴唇撅起来绷住,脸上的肌肉扯得生硬,看起来倒像是要找人亲嘴似的。程小月余光扫到他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干脆利落:"你打牌还是卖艺?嘴抽筋了吗?"陈皮皮捂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他的目光依次从茶几周围的三个女人身上掠过。齐齐的脸蛋被纸条盖住了大半,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和一张噘着吹纸条的嘴。胡玫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膝盖叠在一起,一步裙裹着的大腿并得严实,但腿型修长圆润。程小月盘腿坐在对面,裙子盖住了腿,但脚踝露在外面,骨骼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他的脑子开始跑偏。齐齐是我的老相好了,脱光了多少回,抱也抱了操也操了。妈妈我也抱过,蹭过她下面,隔着内裤顶过她阴唇。胡阿姨嘛,白天在楼梯里摸她屁股她没翻脸,刚刚摸她奶子她也没吱声,这是默许。这三个人,一个一个来,都有门儿。他又想:要是把三个人一起脱光了抱到床上,那是个什么光景。妈妈肯定不干。胡阿姨嘛,看上去容易上钩,但她和妈妈一碰头,两个人互相盯着,谁也不敢先出手。齐齐更不用说,她眼里容不得别人,胡阿姨她亲妈都不行。这三个人互相牵制,三足鼎立,想一起弄,难。他又想于敏。于老师那个害羞性子,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更不可能跟别人一起。想来想去,他认识的女人里,心防最松的反倒是吴秀丽。可吴秀丽的年纪和身材,跟眼前这三个比起来,总觉得差了点儿意思。他想起蔷薇。蔷薇在就好了,可以问她讨个方子。但那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了。妈妈和蔷薇一见面就开打,上次凳子砸脑袋缝了六针,现在还顶着个纱布块。不行不行。他叹了口气,想:妈妈人长得漂亮,人缘儿却真不怎么样,动不动要打要杀。幸亏是我做她儿子,换个人早拍屁股跑了。几个女人赤身裸体的光景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放幻灯片。胡玫的大奶子,妈妈的长腿,齐齐的细腰,走马灯样的在眼前转。他端着扑克傻笑,口水快从嘴角淌出来,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手上那把牌,可他眼睛里看见的根本不是扑克,是自己脑补的一床白花花的肉。三个女人哪里知道他肚子里的无耻。齐齐用手指捅他的脑门,指尖戳在太阳穴上:"快出快出,你要出错了牌,输了就替我受罚!"胡玫笑得双肩直抖,肩膀带动胸口,两只乳房在酒红短衫下颤。"别是被你妈妈打傻了吧?哈哈!"这一轮倒是输赢轮转,打到十一点才见分晓,还是两个小的输了。齐齐把牌往桌上一推,手指在茶几面上使劲划拉,五张牌甩得四散,嘴里丧气地叫:"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两个这叫做以大欺小,我们吃亏了,不算不算。明天我还要上学的,睡觉了睡觉了!"她站起来一溜烟跑去程小月的房间,两个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客厅里剩下三个人。程小月看着齐齐关上了卧室门,才忽然意识到今晚的住宿还没有安排。她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围裙边缘又松开,脑子飞快地转着。要自己去睡书房,心里竟然有几分惴惴。明知道儿子夜里绝对不敢真的摸过来,可那晚被掀开被子时背后贴上来的热烘烘的身体,让她站在客厅里都觉得书房的床在烫她的脚。胡玫已经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了毛毯和枕头,毛毯是浅粉色的,叠得方方正正,枕头套上印着碎花。她抱着这两样东西站起来,朝书房的方向走了两步,说:"我来睡书房。你的床太软,睡一觉起来,腰倒酸了。"她说"腰倒酸了"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自己吃不得辣一样轻描淡写。程小月知道她是故意把主卧让给自己,再推辞反而过意不去,就说:"我去给你铺床。"陈皮皮站在客厅里,看着胡玫扭着屁股进了书房,看着他妈妈随后跟进去。书房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抖床单的声响和两个人低声说话的声音。他听见妈妈说了句"枕头够不够高",胡玫回了句"正好正好"。他的眼珠子跟着转,心跳也跟着蹦。程小月从书房出来,顺手把门带上了。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在一秒之内从温和变成了冰冷,目光直直地戳在陈皮皮脸上。那眼神他没有见过,不是早上挥鸡毛掸子时的暴怒,是暴怒底下压着的另一个东西。她什么都没说,光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书房的门把,就让他觉得屁股发紧,后背发凉。陈皮皮把头一缩,嘴角咧开,想堆个笑脸出来,可脸上的肌肉不听使唤,那笑容挤到一半就塌了,成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打了个哈哈,声音干巴巴的:"嗯,妈妈晚安。嗯嗯,我也去睡了……"他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步伐快得像后面有狗追。走进房门的时候,后脊梁骨还觉得凉飕飕的,好像有把无形的剑指着他的裤腰带。关上房门,他往床上一倒,两只脚蹬着墙壁,脚底板贴着凉丝丝的白灰墙,脑子乱成一锅粥。胡阿姨睡书房,今晚要不要去。昨晚弄错了人,今晚总算知道谁在哪个房间了,这要是摸对了……"吱呀"一声,门开了。程小月推门走进来。她换了睡衣,一件洗得发软的棉布睡裙,腰带在腰间打了个松垮的结。卸了妆,脸上的皮肤在台灯下透着素净的白,眉眼还是那个人,但没了白天的锐利。耳边还挂着那对珍珠耳坠,晃晃悠悠的,灯光从珍珠表面滑过,衬得她耳垂那一片皮肤细腻得像瓷器。陈皮皮张着嘴看她走到自己床边,心脏跳得七上八下乱七八糟。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难道妈妈要和我睡?这个念头还没站稳就被他自己踢飞了。他虽然自认床上功夫出类拔萃,但要说能把妈妈迷得神魂颠倒投怀送抱,那是打死他也不信。程小月把脸伸到他耳边。她的鼻息喷在他耳廓上,热热的,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狠:"从现在起,你不准出这房门一步,听到了没有?你哪条腿迈出门口,我就打断你哪条腿。"陈皮皮近距离看着她的脸。卸妆后的皮肤有些干,颧骨上有一小块淡淡的色斑,但毛孔细腻,嘴唇没有涂唇膏,是天然的水红色。那对耳坠子就在他鼻尖前面晃,珍珠表面映着他自己缩小了的倒影。他咽了口口水,喉结在她眼皮子底下滑了一下,说:"撒……撒尿,总是可以的吧……"话音未落,头上吃了个爆栗。程小月曲起中指,指关节砸在他的天灵盖上,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敲在他早上挨过鸡毛掸子的一个肿包上。陈皮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等着。"程小月哼了一声,转身走出去。睡裙的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扫过他的膝盖,布料的触感轻盈冰凉。片刻回转。她手里拎着一个空的大可乐瓶子,两升装的那种,塑料瓶身有点旧了,标签撕了一半,剩下一半翘着角。她把瓶子丢到他床上,瓶子弹在床垫上,滚了两圈停在枕头边。"就尿在这里面。"她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陈皮皮才看清她手里攥着一条不干胶贴纸,白色的,卷成一圈,胶面在灯下反着微光。程小月说:"我出去了,就把门从外面封住。明天早上起来,要是封条开了,你知道后果。"陈皮皮盯着她手里那卷胶带,心里那团火热的色心被浇得透凉。他苦着脸,指着那个旧可乐瓶子:"这个……小便可以,要是……要是大便……哎哟!"头上又挨了一巴掌。程小月眉毛竖起来,表情是真的不耐烦了,声音里带着炸毛的杀气:"想和我打马虎眼吗?要上大号,现在就去!有什么要做的,我就看着你一起做了。等我出去了,你就别再想动出房门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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