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65-72)作者:余晟20129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2 5:57 已读2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11)作者:余晟201291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22 5:39
接64

陈皮皮双手护着头顶,从胳膊缝里露出眼睛:"如果突然拉肚子怎么办?"

程小月被他纠缠得彻底烦了,咬了一下嘴唇,唇瓣被牙齿压出一道白印又弹回血色。她说:"那你就叫我,我起来给你开门。闭嘴!再啰嗦我就把你锁到卫生间去睡!"

她说完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陈皮皮听见门外面传来胶带撕拉的声音,"刺啦"一声从门框顶部开始往下贴。他在门后站了一会儿,听着妈妈贴胶带的声音。脚步声远了,然后是主卧关门的声音,轻轻的咔嚓一响。他回头看向床上那个旧可乐瓶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鸡巴半硬着,顶在裤子里硌得慌,却不知道该找谁的麻烦。

他把自己摔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今晚这扇门外面,书房的床上躺着胡玫,主卧的大床上躺着妈妈和齐齐。三个人隔着两扇门,他一个也够不着。他心里忽然想,妈妈刚才说"哪条腿迈出门口就打断哪条腿"的时候,她知不知道昨晚把她操到高潮的那根东西是什么。她当然知道。但她还是用胶带封了他的门,而不是封了她的书房——不是封他的书房。她把胡玫送进书房的时候,到底是在防他,还是在替自己守门。

陈皮皮不敢往下想了。他伸手捞起那个可乐瓶子,摆在床头柜上,瓶口朝天,在黑暗中像一门哑了的炮。
第65章
陈皮皮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面那阵窸窸窣窣贴胶带的声音终于停了。脚步声远去,然后是主卧关门的声音,轻轻的一记咔嚓。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那个旧可乐瓶子立在床头柜上,瓶口朝天,在黑暗中像一门哑了的炮。他盯着那瓶子看了一会儿,爬起来把自己摔回床上,仰面朝天,两只手枕在脑后。床垫的弹簧被他压得咯吱响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皮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残留着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他自己的头发油味。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像开了个戏台子,胡玫的乳沟、齐齐的细腰、程小月欠腰时露出来的那截白大腿,轮番上台表演。他的鸡巴在裤衩里慢慢胀起来,顶在床单上硌得生疼。他伸手把它拨了个方向,过一会儿它又弹回来。翻来覆去了大半个小时,他叹了口气,对着空气说:"好了好了,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明知道外面睡着三个女人,隔着两扇门,书房里躺着胡玫,主卧里睡着齐齐和他妈妈,他能安心睡觉那才是见了鬼。他伸手捞过闹钟,荧光指针指着十二点刚过。他把闹钟塞回枕头底下,又翻了个身,这次把被子蒙在头上。

蒙了一会儿又掀开,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侧耳听外面的动静,客厅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像口棺材。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汽车喇叭声,闷闷的,像是隔了好几层棉被。他又开始想胡玫。打扑克的时候他摸了她乳房一把,那团软肉隔着短衫和胸罩还能感受到温度,她没叫也没翻脸,只是踢了他一脚。那一脚踢在腿肚子上,疼是不疼,但角度刁钻,踢完还拿眼尾扫了他一下。那眼神不是生气,是猫逗耗子。他心里又开始活动了:胡阿姨这会儿在书房干什么?是不是也睡不着?是不是在想我?

他正盘算着这些下流念头,外面突然响了一声。很轻,像有人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恰好踩到了一块会响的。陈皮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太快,膝盖撞到了床头柜,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

脚步声轻极了,像猫踩着棉花。先是卫生间的门开了,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哗哗响,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等水声停了,脚步声却没回主卧也没回书房,反而往他门口的方向踩过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最后在他门口停住了。

陈皮皮一时间惊喜交加。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响到他自己都怕外面的人听见。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七八个念头,最后落在打扑克时胡玫挺胸贴牌的那个画面上。胡阿姨果然对我有意思,半夜来敲门了。他感激得差点掉眼泪,对着天花板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菩萨,然后蹑手蹑脚地摸到门把手上,拇指压着锁钮,慢慢转动。

门把手转到一半卡住了。外面有人也在握着把手,两个人隔着门板,都在等对方先动。陈皮皮心想:胡阿姨这是在帮我稳住门框,怕开门弄出声响来。她心思真细。他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黑暗里果然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影娇小玲珑,一把朝他扑过来,两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入怀的身子滚烫,像一团刚出炉的炭火。陈皮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张脸就凑上来堵住了他的嘴。嘴唇是凉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舌头却滚烫,从他的牙缝里挤进去,笨拙地和他的舌头搅在一起。陈皮皮愣了一下。这个吻的滋味他一尝就尝出来了,不是胡玫,是齐齐。

齐齐的嘴唇他吻过无数次。厚薄,软硬,牙齿的弧度,每一次接吻的感觉他都记得。他心里那股火热的期待哗啦一声被浇灭了大半,但怀里这具温热的身子贴得紧紧的,她的手正勾着他的后颈,指甲轻轻刮着他脖子后面那块皮肤。唇舌纠缠间传过来一阵酥痒,从舌尖窜到尾椎骨,那根刚才还半软的鸡巴立刻硬了,顶在裤衩里,隔着两层布料戳在齐齐的小腹上。

齐齐感觉到了,吃吃地笑了一声,把嘴从他嘴唇上移开,踮起脚尖,把嘴巴凑到他耳朵根底下,用气声说:"你不睡觉,出来干嘛?"

他把她往怀里勒了一把,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屁股上。齐齐的屁股今天穿了条牛仔短裤,短到了大腿根部,他手指顺着裤腿边缘往里探,指尖触到的那片皮肤滑溜溜的,还带着被窝里的余温。他把嘴巴凑到她耳朵上,嘴唇几乎舔到了她的耳廓,压低了声音问:"有没有吵醒我妈妈?"

齐齐摇了摇头,头发蹭过他的脸颊,带着一股洗发水的花香。她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脸上,脸颊滚烫,鼻息喷在他的嘴角,轻声说:"我就知道你没睡。"她顿了一下,笑了一声,"色鬼。"

两个人挤在门框和墙壁之间的夹缝里,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齐齐把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膝盖顶在他裤衩上那团鼓囊囊的东西上,轻轻磨蹭。陈皮皮伸手捏住齐齐的屁股,隔着牛仔短裤用力抓了一把。齐齐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不疼,但触感尖锐,陈皮皮倒吸了一口气,把她往屋里扯。

齐齐推住了他的胸口。

"要找死啊你。"她的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了,嘴唇贴在他下巴上,"万一程阿姨起床发现了,我们就完蛋了。"她说着,身子却贴得更紧了,胸口那两团软软的肉隔着睡衣压在他肋侧。"我就想……抱抱你……亲亲你,那个可不敢的。"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松开,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手指头隔着汗衫他都能感觉到那条手指的路线,从胸口到肚脐,在肚脐眼上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我们的妈妈都在,现在我们却在这里偷偷摸摸亲热,你说浪不浪漫?嘻嘻……"

浪漫?陈皮皮肚子里的火被她撩得烧到了嗓子眼,她倒在这里谈浪漫。她把他撩出来,又不肯给他干,这是什么道理。他捉了齐齐的手腕,扯过来,塞进了自己裤衩里面。齐齐没有挣。她的手指凉凉的,一碰到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就颤了一下。她的手掌包裹上来,五根手指合拢,把那根柱状的东西圈在掌心里。食指沿着青筋的走向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压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指甲轻轻刮过那圈敏感的嫩肉。

陈皮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齐齐的手开始慢慢撸动。她的手法现在已经很熟练了,跟第一次在电影院里那种生硬的吞吐完全不同。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虎口,什么时候该松开,知道龟头底下那一圈最怕痒,每回指甲刮过去他都会抖。鸡巴在她掌心里涨到了极限,马眼那里冒出一滴黏滑的液体,把她的指腹弄湿了。她把那滴液体在龟头上抹匀,借着这湿滑继续揉搓,发出细微的咕唧声。

陈皮皮的手也没闲着。手伸进了齐齐的睡衣下摆,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上摸。她的皮肤薄而紧致,脊骨一节一节地凸起,他指腹划过每一块椎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一颤。摸到肩胛骨的位置,手指摸到了一根横过来的带子,是胸罩的背扣。他用拇指和食指把那排扣子一捏,扣子弹开了。齐齐在他耳朵边抽了口凉气,没有阻止。他的手继续绕到前面,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去,罩住了她一边乳房。

齐齐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圆润,正好能被他的手掌整个包住。乳肉柔软而有弹性,乳头在他的拇指搓弄下很快就硬了,像一颗小小的硬豆粒顶在掌心。他捏住乳头捻了一下,齐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靠了过来。

"皮皮……"她的声音有一点抖。

他们两个的身体纠缠着,手在彼此的睡衣里乱摸,嘴和嘴之间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偶尔碰到就亲一下,分开时就大口喘气。齐齐把陈皮皮的裤衩扯到了膝盖,布料褪下去的时候摩擦过大腿内侧的皮肤,鸡巴弹出来,啪地一声轻响打在她手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虽然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那根东西,粗得不寻常,硬得不寻常。她往下摸,摸到鸡蛋大的鲜亮龟头,接着往下摸,摸到根部那两个紧邦邦的卵蛋。她轻轻一捏,卵蛋在她手心里滚了一下。

"这么大……"她用气声感叹了一句,然后骂他,"你这里……怎么长得……"

她第一次握住陈皮皮的鸡巴时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候她的手生涩得像个摸到烫手山芋的,现在她的手已经学会了怎么揉、怎么握、怎么在不同的位置施加压力。陈皮皮的裤子褪到膝盖,蹲不下去也站不直,他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把齐齐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膝盖往上一顶,分开了齐齐的两条腿。齐齐的腿被牛仔短裤裹着,他摸到裤腰上的铜扣子,单手解开。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内裤,是那种棉质的,裆部的手感潮乎乎的。

齐齐用手挡了他一下,却完全是在敷衍。

"皮皮……别……阿姨会醒的……"她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方向相反,她的手非但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抓住了他汗衫的下摆往上撩。

黑暗之中,两个人四只手,谁也不知道在扯谁的衣服,谁也不知道谁的手指碰到了什么地方。齐齐的睡衣被推到了锁骨以上,胸罩被扯得七零八落。齐齐把他裤衩褪得更低,手指环住了他勃起的阴茎根部。陈皮皮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齐齐的内裤边缘,摸到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指腹往下压,阴唇是合着的,但摸上去已经湿滑不堪。指尖分开了那两片蚌肉,摸索着找到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小的肉豆已经充血勃起,在指腹下微微颤抖。他用食指轻轻一按,齐齐的下巴猛地抬了起来,牙齿咬住了他的肩膀。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衣料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急,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不知谁的脚后跟碰翻了走廊墙边的一个空花盆,陶盆倒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咕咚声响。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书房那边,"啪嗒"一声,灯亮了。门缝下面透出一条细长的光。

齐齐像是一只被开水烫到的猫,从那团纠缠的肢体里弹了出来。她连内裤都没来得及拉上,拽着睡衣下摆转身就跑,一溜烟地往主卧的方向窜过去,倩女幽魂一样无声无息地隐进了门后。房门在她身后关了,连门轴都没响,只留下陈皮皮一个人在黑暗里,光着屁股,裤衩堆在脚踝,勃起的鸡巴在空气里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他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弯下腰去够自己掉在地上的裤衩,手指头抖得捏不住布料。捏了三次才把裤衩提上腰,鸡巴软了以后缩成一团,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沾了一手。他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浑身的汗从头顶淌到脚后跟。

书房的门开了。

胡玫一直没有睡着。

其实从躺在书房那张小床上开始,她的身子就没安生过。打扑克的时候被陈皮皮摸在胸口的那一把,像是点了她的穴道——不是让人动弹不得的那种点穴,是让人浑身痒得发疯的那种。那只手那么大,五指张开,正好罩住她一边乳房。隔着短衫和胸罩,她都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还有手指收拢时乳肉被挤出来从指缝间溢出去的奇妙触感。她硬撑着笑脸没发作,踢他的那一脚也留了情面,可回到床上以后,被摸过的地方像是捂着一团温火,烧不旺也灭不掉,就这么闷在胸口里烘着。

她想到了石夜来。想到了出事以前那些偷情的夜晚,想到了男人压在身上时的分量,想到了龟头塞进嘴里时那股咸腥的橡胶味。她又想到了钟凡,想到了他最后一次回家时阴沉的脸色。她想到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男人抱过了。自从出了那件事,钟凡入狱,石夜来废了,她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母猫,表面风平浪静,内里早就抓心挠肝了。陈皮皮下午在楼梯间那一下摸在她屁股上的手掌,打扑克时那一下按在她胸口的指头,两次触碰都不长,但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床上铺着程小月拿过来的薄毯子,毯子的毛茸茸的贴在脖子上痒痒的。她把自己的睡裙脱了,只留了条内裤和一件敞开的睡衣。她伸手揉了自己的乳房,拇指压在乳头上,那个褐色的肉粒很快就硬了,但她自己揉和别人揉,感觉天差地别。她把手探进内裤里,指腹沿着阴唇的轮廓从下往上捋。阴唇已经充血,又烫又滑,手指轻轻一碰就分开成两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她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中指绕着那粒肉豆画圈。画了几十个圈,身体也抖了几十次,但那条闷火就是不灭。她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挂着透明的丝线,在黑暗里看不清但触感黏糊糊的。

她想:我这是在干什么。然后她又想:让我一个人守活寡,凭什么。

她听见外面有声音。

胡玫从床上坐起来,侧耳听。那声音很轻,咯咯唧唧的,像是有人在黑暗里踩到了木地板,又像是有人在耳朵边喘气。她认出了齐齐的脚步声,轻飘飘的。然后她听见接吻的声音,是嘴唇的嘬弄声,偶尔夹杂着牙齿碰撞的微响。她脑子里立刻勾画出了外面的画面,齐齐和皮皮,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在黑暗里抱在一起。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齐齐什么时候学会的。她的第二个念头是:陈家的孩子倒是有眼光。

她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衣架前。她身上的睡衣是敞着的,内衣下的胸脯在黑暗里隐约泛着白光。她没有穿乳罩,把睡衣的领口又往下扯了扯,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然后她回到床边坐着,把门锁轻轻拧开。锁舌弹开的声音很小,被外面两个人的喘息声盖住了。

她等着那扇门被推开。她等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摸进来,抹黑走到她床前。她甚至准备好了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假意责怪,欲拒还迎,等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再抓住他的手腕,用指腹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摸,摸到他光溜溜的肩膀,把他往床上一带——

门没有开。

外面又是那含混不清的唇舌纠缠声,间或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音虽然极低,但在这静到极点的夜里,隔着一扇门,还是断断续续地传进她耳中。那些含混不清的喘息和唇舌纠缠的细碎声响,像一根根羽毛,不停地搔刮着她的心尖。她咬住了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外面好像更激烈了,甚至听见了花盆倒地的闷响,接着,整个世界安静了。她的门还是纹丝不动。她心里的火从痒变成了恼。这个胆小鬼,敢在打牌的时候摸她乳房,敢在楼梯间摸她屁股,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倒缩了。早知道刚才打牌的时候不该踢他那脚,把他的胆子踢回去了。

她想:好,你不来,我来。

胡玫站起来,一把开了灯。白炽灯的骤然亮起让她的眼睛眯了一下。她站在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睡袍里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腹部的皮肤虽然不如年轻时紧致,但在灯光下还是光滑白皙的。她拔了拔头发,把头发拨到一侧,露出耳朵到锁骨之间的一段优美弧线,又把睡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些,转了大半个胸部几乎要呼之欲出。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眼就看见陈皮皮站在自己房门边,双手提着短裤,赤着上身,满脸惊魂未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全是汗,鸡巴在裤衩里鼓起一个大包,裤裆的布料被顶得扭曲。胡玫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秒,心里咯噔了一下。那鼓起的轮廓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裤衩被顶得老高,布料被撑得几近透明,隐约能看到根部的青筋脉络。她脑子里闪过石夜来的那根对比了一下,差距让她小腹一紧,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从子宫口涌了出来,把内裤裆又弄湿了一片。

她多希望那根粗壮的东西现在就抓在她手里,被她握着往里面塞。

她假意打了个哈欠,用眼角余光扫了陈皮皮一眼。然后袅袅婷婷地朝卫生间走,把个丰腴的屁股扭得几乎要折了。睡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腰身两侧的布料时不时贴到皮肤上,勾勒出腰肢的凹陷。走到卫生间门口,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把门推开,留了一条三指宽的缝没关死。她在马桶上坐下来,尿得哗哗响,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条门缝,耳朵竖得老高,听外面有没有动静。

她等了一会儿。门缝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

胡玫冲了水,站起来的时候又往门缝外看了一眼。空的。她咬着嘴唇在卫生间里转了两圈,最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人颧骨微红,嘴唇发干,眼睛里是压不住的焦躁。她对着自己发狠:给了你两次机会了,一次等你进门,一次出来勾你,你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个小兔崽子,撩完就跑,比石夜来还不如。

她出来的时候,客厅里鬼影子也没了。陈皮皮的房门紧闭着,门框上那截胶带的边缘翘着,在昏暗的过道灯光下特别显眼。胡玫站在走廊里,胸口起伏了几下,心里像有壶水开了又灭,灭了又烧,蒸汽憋在胸腔里出不去。

她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转身回了书房。门在她身后关上的声音比进来时响了几分。

陈皮皮靠在门后,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等外面彻底安静了,他才敢动。他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客厅里空荡荡的,走了。他蹲下来盯着门框上那条断开的胶带,再看看门槛上翘起的胶带头,差点哭出来。明天妈妈看到了这个,他就是用漂白水都洗不干净这一身嫌疑了。

他蹲在门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对策。对策还没想出来,对面主卧的门开了。

程小月从里面钻出来。

她是从床上直接起来的,头发散乱,睡裙的下摆在膝盖上方皱成了一团。她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心接触木板的感觉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她看见了黑暗里那个蹲在门口的人影,蹲姿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光着的上半身映着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脊背上的肌肉线条还冒着汗。

她站住了。

两个人隔着走廊对视。陈皮皮仰头看着她,嘴巴张开了却没发出声音。程小月抱着双臂,低下头俯视他,睡裙的领口在她俯身的时候往下坠,领口边缘与颈窝形成了小片幽深阴影。她现在的表情不是晚上打扑克时骂他嘴抽筋时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恼,也不是早上挥鸡毛掸子时那种咬着牙的怒。她现在的表情陈皮皮从没见过——冰冷、镇定,眼睛里却烧着两团火,那火外面裹了一层透明的冰壳子,让人分不清那底下是凉的还是滚烫的。

陈皮皮蹲在地上,咧了咧嘴,两只眼珠子转得飞快。他脑子里冒出八九个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全被他掐死在喉咙里。程小月没吭声,冲他摆了一下头,那个动作简洁得像军官给士兵下命令。然后她迈步进了他的房间,经过他身旁时,睡裙的裙摆从他光裸的肩头擦过,带过一阵身体的味道。那味道不是香水,是睡觉的暖意,是半梦半醒间的体息——淡淡的、干净的、带着被窝热气的气息。

程小月在他房间里站定,回头看他还没进来,又摆了一次头。她的手指朝他勾了勾,那动作放在任何别的情境下都带着几分撩拨的味道,但此刻陈皮皮的毛孔全竖着,他只觉得后背爬上来一层鸡皮疙瘩。

陈皮皮只得爬起来,溜着门边儿往房间里蹭。两根手指就捏住了他的耳朵,力道大得他哎哟了一声,然后是程小月凑到他耳边压低的声音:"不许出声,跟我过来。"

程小月考虑得很周全。厕所地方小,不管他跑多快都转不开身,不像在房间里,打他十下他能躲掉七八下。再看他光着上身,只穿了条裤衩,自己要抓他也不容易。自己身上也只穿着睡衣,满屋子追着光膀子的儿子跑,那场面也太不像话了。厕所就不同了,反锁上门,他就算长出翅膀也飞不出去。

趁程小月反锁厕所门的功夫,陈皮皮眼疾手快地把马桶搋子藏到了水箱后面。那玩意儿木柄又长又硬,劈下来他那刚长好的脑袋怕是又要缝六针。

程小月转回身。厕所的灯没开,但门缝下面漏进来的昏暗过道灯光勾勒出她的侧脸轮廓。她从浴缸边抓过一条晾衣架,不锈钢的,在微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她把衣架在手心里敲了两下,那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瓷砖空间里格外清脆。

"现在我要打你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你明白?"

第66章
陈皮皮一脸惊恐,点了点头,马上想到不妥,赶紧摇头。他的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才挤出一句:“我什么都没做……”

“我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程小月用力甩了甩手里的晾衣架,不锈钢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嗡嗡的破风声。她试了试握柄的力道,虎口收紧,指节泛白。然后她盯着陈皮皮,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陈皮皮的耳朵里。

“我打你的时候,你千万要忍住,不要叫出声儿来。如果给外面的人听到了,明天我就打你一整天。”

陈皮皮打了个哆嗦。他还没来得及想出辩解的理由,晾衣架已经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第一下抽在他光溜溜的肩膀上,不锈钢管接触皮肉的瞬间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一道红印子就从皮肤上浮了起来。陈皮皮猝不及防,嘴巴一张,“啊”地叫了半声出来。那半声刚从喉咙里冒出来,他就想起了后果,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后面那半声硬生生咽了回去。手掌捂在嘴上,牙齿咬住了掌心的肉。

程小月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下抽在他胳膊上,第三下抽在他后背上。她挥衣架的动作行云流水,手腕一抖就是一道弧线,不锈钢管落下去的时候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抽得皮肉发颤。陈皮皮在狭小的厕所里上蹿下跳,赤着的脚底板拍在瓷砖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双手抱头,身子左扭右闪,可厕所实在太小了,他怎么躲都躲不开妈妈手里的衣架。那衣架打在皮肉上面声音清脆,噼啪噼啪响个不停。

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汪汪,两只手捂着脑袋蹲在墙角,恨不得把身子缩小了从马桶里钻出去。可他不敢叫,连闷哼都压在嗓子眼里,只发出呜呜的气声。程小月咬着牙,手里的衣架一下接一下地落,她额角的碎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脸颊上泛着一层薄红。她看着陈皮皮蹲在墙角缩成一团的样子,手里的力道丝毫没减。

她脑子里翻腾的不是今晚的事,是昨晚。她被从后面抱着操的时候,那根粗硬的肉棍在她阴道里抽送,她没叫。她被操到高潮的时候,阴道绞紧了那根鸡巴,龟头抵在子宫口射精的时候,她也没叫。她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夹着腿把儿子的精液含在身体里一整夜,她还是没有叫。现在她凭什么让他叫。

衣架落在陈皮皮的肩胛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程小月看着儿子光溜溜的脊背上纵横交错的红色抽痕,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那快意不是痛快,是憋了一整天的委屈找到了出口。她打他,不是因为今晚,而是因为昨晚他插进去的时候她居然觉得舒服。她恨他那根东西,恨自己被他操的时候阴道里的那股酸痒,恨自己早上起床时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母子两人,一打一挨配合得天衣无缝。打人的咬着牙不吭声,挨打的捂着嘴不叫唤,厕所里只有衣架抽在皮肉上的噼啪声和赤脚踩在瓷砖上的摩擦声。可两个人谁也不出声,这诡异的默契比任何喧闹都更加令人窒息。只是这两边的感受,却实在是判若云泥。

胡玫回到书房,在床上翻了个身。毯子压在身下皱成一团,她把毯子踢开,又拉回来盖在肚子上,过一会儿又踢开。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次,身上那件敞开的睡袍已经被她揉得不成样子,领口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大半截白腻的膀子。

那偷人的欲望烧得她全身火热。她自己把手伸到乳房上揉了几下,拇指压在乳头上画了个圈,麻麻痒痒的人就酥了。可自己的手终究不是别人的手,揉来揉去差了味道。她脑子里全是陈皮皮在牌桌下眼珠子朝自己领口扫来扫去的模样,还有自己在厕所门缝后面等他的时光。她把手探进内裤里,摸到那片湿漉漉的阴唇,中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指腹压着阴蒂揉了几下,身子抖了抖,可是那条火就是灭不了。

她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她在毯子上蹭了蹭手指,心想:还道是我年纪大了,对他没有了吸引,原来就是胆子小罢了。他一趟又一趟地出来,分明是想吃又怕烫到了嘴。我要不要再给他个机会?

机会当然是要给的。重新问个十遍八遍,胡玫的答案也一定不会是不要。她当下又翻身下床,睡袍也不拢,敞着怀就拉开门往外面寻觅。

客厅里没一个人。胡玫皱了一下眉,侧耳听了听。然后她听到了厕所那边传来的噼噼啪啪的响声。那声音很有节奏,像是在抽什么东西。她肚子里一阵好笑:这家伙自己没胆子,却跑进厕所去撒什么气?可转念又想:撒气也犯不着往厕所跑,难道是——她在自己解决?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心跳加了几分,赤着脚朝厕所走过去。

厕所的灯亮着,毛玻璃门后面透出昏黄的光。里面噼噼啪啪的声音还在响,隐约还能听见压抑的呼吸声。胡玫伸手去拉门,手指握住门把往下一压,卡住了。门锁着。她就曲起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

笃笃。

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了。鸦雀无声。

胡玫等了片刻,假意问:“谁在里面?”

过了好半天,才听到程小月在里面回答。那声音明显发紧,声线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嗯……是我……”

胡玫一下子尴尬起来,脸上涌起一股热辣辣的红。那热从脖子根烧到耳尖,把刚才那腔火热淫荡的念头浇了个透心凉。她站在厕所门口,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一时间不知该往哪里放。她讪讪地收回手,在睡袍上蹭了一下手心,支吾着说:“哦,是小月啊,我也来上厕所……”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虚,嘴角扯出一个笑来,可那笑对着毛玻璃门,谁也看不见。她心里七上八下地翻腾——刚才出来的时候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也不知道小月听到了没有?她一向在程小月面前都是规规矩矩的,今晚先是在打牌时挺着胸脯让陈皮皮偷看,又半夜三更衣冠不整地跑到厕所来蹲点。要是被小月看出她是冲着皮皮来的,这张脸可就全丢在这儿了。

胡玫站在厕所门外,手心和脚心一起冒汗,脸上的红退了一些又烧上来一些,反复了好几轮。她开始后悔刚才出来得太冲动,又庆幸自己敲门时还算有几分理智,没有直接叫皮皮的名字。

厕所里面的人此时天都要塌下来了。

程小月被她那几声敲门吓得差点儿瘫倒在地上。胡玫的指关节在玻璃上敲的那两下,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的天灵盖上,把她敲得头脑一片空白。她手里举着的晾衣架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人抽掉了骨头,后脊梁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指尖冰凉。

自己眼下和儿子躲在厕所里,虽说是在教训他,可毕竟是深更半夜。况且两人又衣衫不整——她穿着睡裙,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上,睡衣下摆沾着汗水贴在腰上;陈皮皮光着上身,裤衩上还有被齐齐蹭上的口水印。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反锁在厕所里,这要是被胡玫看到了,只怕是拿剪刀在自己身上戳几十个嘴也没法说清楚了。

更让她心慌的是那件事。昨晚在书房里,她被儿子从后面抱住,龟头挤进阴道里抽送,最后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她守了一整天的秘密,现在看到胡玫就心虚,看到儿子就腿软。这两桩事搅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像踩在钢丝上,底下就是万丈深渊。加上先前又稀里糊涂地和皮皮有了那么一回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关系,她本来就惴惴不安,到这时候,更害怕得心慌意乱,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陈皮皮看程小月手举着晾衣架停在半空,脸色煞白,分明是吓傻了。他趁机伸手把那根惹祸的晾衣架从她手里夺了过来,不锈钢管还带着妈妈掌心的余温。他把衣架往浴缸里一丢,钢管砸在搪瓷面上当啷一声轻响,他赶紧拿脚踩住衣架头不让它弹起来。

心底的偷笑差点从嘴里喷出来。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妈妈看起来很是害怕,顾不上揍我了,一场浩劫就此化于无形,马上烟消云散天下太平了。胡阿姨果然是我的贵人,几次三番,都是她来救了我。他把脊背往后一靠,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觉得背上那些抽痕也没那么疼了。

他见程小月害怕,自己只顾高兴了,哪里去管妈妈为什么害怕。只要皮肉免受苦难,他已经谢天谢地,至于会不会被人误会,那倒是丝毫没放在心上。他自小身经百战,丢人现眼不计其数,早已磨练得脸似城墙皮赛野猪。眼下大好时机,不逃跑那可是对不住自己了。他大大咧咧地就过去开门,手还没碰到把手,已经给程小月一把拽了回来。

程小月急的真要哭了。她手指四下乱指着,用口型对陈皮皮说着“躲起来躲起来”,嘴唇一张一合,却不敢发出声音。又生怕他看不明白,把个粉嫩的一张脸贴到了他眼前,近得能看清他鼻梁上的汗珠和眼睫毛上挂着的泪水。她的红唇也快亲到他嘴上了,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

她可没有想过,厕所这么个弹丸之地,去哪里找地方来藏这么大个活人。她这时惶恐得六神无主,如果可以,恨不得把儿子丢进马桶冲掉才好。

陈皮皮倒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原地转了个圈儿,光着的脚底板在瓷砖上打了个滑,差点一头撞在洗手台上。他看了看马桶后面那个窄得只能塞下一只水桶的空隙,又看了看浴缸里扔着的晾衣架和半瓶洗发水,实在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对面的妈妈还在发了疯地挥动手臂,动作比刚才打人的时候还要激烈,脸上那副急得要哭的表情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不及多想,矮身就撩起了妈妈的睡衣,一头往里钻。他的脑袋撞在程小月屁股上,鼻尖正顶在那两瓣臀肉之间。真丝睡裙的下摆被他顶得高高拱起,他整个人缩在里面,像一只低着头拱食吃的小猪崽。黑暗的裙摆下面透着一股温热的体香,他的脸被夹在两腿中间,左边脸颊贴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右边脸颊压着臀肉,鼻子正好卡在两条大腿交汇处的那道软缝里。呼出的热气打在那片皮肤上,很快就在布料上映出一团湿雾。

程小月气得抬腿踢了他几脚。脚尖踢在他腰上、后背上,每一脚都带着羞恼和慌张。她又推又扯把他从衣服下面赶了出去,睡裙下摆被撩得翻卷上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她咬着牙压低声音骂他:“你钻哪里!”

陈皮皮从裙底滚出去,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疼得龇牙咧嘴。程小月扯下撩卷的裙摆,扭头对着外面说:“你……你先等一下,我……我马上就好……”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虽然努力让声线镇定下来,但尾音还是往上飘了几分。

胡玫也不能就此回去,只好站在外面等。她靠在对面的门框上,双手环抱在敞开的睡袍前,给自己解嘲说:“大概是着凉了,肚子有点不大舒服。嗯,又来了……你快点,我要憋不住了……”她说完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借口也太拙劣了,捂肚子都没捂。但话已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她侧着头看那扇毛玻璃门,灯光把一个模糊的身影投射在玻璃上,像水里晃动的影子。她努力辨认那个影子的轮廓,是肩膀还是头顶,但什么也分辨不出,只能安心等着。

程小月忽然扯了一把皮皮。她的手指抓在他光裸的肩头上,指甲掐进肉里,力道大得陈皮皮吸了口凉气。她按着他的头把他摁在了地上,陈皮皮的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她一脚踩住了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伸上去够头顶的灯泡。

陈皮皮乌龟一般趴在地上,胸口贴着冰凉的瓷砖,龟头因为地面的凉意缩了一缩。他瞧着妈妈踮起脚尖去够灯泡,睡裙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她常年练功保持得紧致匀称的小腿肚和膝盖上方的一段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跟昨晚掀开被子时他舌尖舔过的那片皮肤是一个颜色。他斜眼看着她的头顶和举起的手臂,等到她手指掐住灯泡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啊,妈妈这一招儿叫做“浑水摸鱼”,她要乱中取胜,趁黑糊弄外面的胡阿姨。嘿嘿,这法子很有创意,只是怕不怎么灵光。胡阿姨眼神儿再怎么差劲,也不可能看不到我这么大个儿的一个活人。

他还在心里品评妈妈这招儿的可行性,眼前一黑,顿时伸手不见五指。黑暗像一块湿毯子兜头盖脸地砸下来,连厕所门底那条漏光的缝都消失了。

然后程小月“啊”地叫了一声。

她从陈皮皮身上下来的时候脚下一滑,拖鞋底在淋浴溅过水的瓷砖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向后仰倒。她仓促间扶住了墙壁,手指扒在瓷砖缝上稳住了上半身,可脚底还在滑。另一只脚顺着陈皮皮的脊梁滑下去,脚趾沿着脊椎沟一路刮过他的后背,滑到尾椎骨的位置时脚趾勾住了他裤衩的松紧带边缘。下滑的力道不减,这一脚踩下去,陈皮皮的裤衩已经给褪下了一半,松紧带卡在屁股中缝以下,露出半截屁股沟。

混乱之中陈皮皮试图保持平衡。他两只手本能地向上托举,想扶住摔下来的妈妈。黑暗让一切触感都放大了十倍。他的右手先碰到了程小月的后腰,手掌贴在那片因仰倒而绷紧的腰窝上,皮肤的温度透过被汗浸得半湿的睡衣烫着他的掌心。他的手顺着腰窝往下滑,滑过腰带的褶皱,滑过臀部的上缘,最后整个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了程小月浑圆紧实的右半边臀肉。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饱满弹润的触感。那臀肉像发酵完美的面团,在他掌心下凹出温热的弧度,臀肌紧实地回弹,将他的手指微微弹起的力道隔着裤子都能传到指尖。五根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指腹陷入软肉之中,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揉进掌心里。指尖甚至蹭到了臀缝边缘,碰到了睡裤中央因坐下姿势而绷紧成一道细线的布料。那道细线已经微微陷入了臀缝之中,指尖沿着布料的缝隙往下滑了半寸,碰到了一块比别处更烫、更软的区域。那里隐约透着一丝温热的湿气,不是汗水,是另一种黏腻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潮意,透过两层布料的阻隔,在他的指尖上留下了一小片若有若无的潮湿。

程小月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整个人弹簧一样向上弹起。这一惊非同小可——儿子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直烧到她皮肤上,那五指收拢时甚至带着某种揉捏的力道,让她的臀肌瞬间紧缩。一股酥麻的热流顺着尾椎骨直窜上脊梁,沿途烧过腰椎和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让她的脊柱都跟着发软。

可她这一闪避的动作让她脚下彻底失去支撑点。拖鞋在水淋淋的地砖上一滑,整个人的重心失控,直直朝下坠去。

“唔——!”

一声闷响伴着陈皮皮短促的哀鸣。程小月结实丰满的屁股不偏不倚,正正坐在了儿子脸上,将那颗脑袋完全压在了胯下。这一坐的力量毫无保留,加上她倒下的惯性冲击力,让陈皮皮后脑勺咚的一下磕在瓷砖上,眼冒金星。

整个厕所瞬间安静了。只剩下胡玫在门外偶尔换脚的声音,和从门缝里透进来的细碎声响。

陈皮皮的意识花了两三秒才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的时候,全身的血液同时涌向了两个方向——脸上是滚烫的,裤裆里也是滚烫的。

他仰躺在地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左边脸颊紧贴着同样冰冷湿滑的地面,刺骨的凉意透过皮肤直钻骨髓。右边的脸颊却完全陷入了妈妈臀肉的包围之中。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弹性惊人,将他半张脸深深嵌入其中,软肉从颧骨到耳边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甚至将他右耳的耳垂都夹在了臀缝与大腿根之间的软褶里。

真丝睡裤的布料滑腻地贴在他皮肤上,摩擦时产生细微的沙沙声。透过来的是人体三十七度的体温,被睡裤闷了一整天的臀部皮肤散发出的温度比体温更高一点,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那股味道很复杂——外层是沐浴露残留的乳香,中层是汗腺分泌的微咸,最里层是从臀缝深处渗出的那一丁点隐秘的、属于私密部位的气味。不是干净的内衣味,也不是单纯的体味,而是那两瓣臀肉夹了一整天、被体温蒸了一整天之后,从皮肤褶皱最深处散出来的那一丝潮湿的、略带腥甜的私密气息。

他的鼻子正卡在妈妈两瓣臀肉的夹缝处。随着程小月坐下后因惊慌而下意识收紧臀肌,两瓣臀肉向中间挤压,那臀缝紧紧夹住了他的鼻梁。软肉从两侧压住鼻翼,像两只温热的大拇指同时堵住了他的鼻孔。呼吸骤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和那两瓣挤压过来的臀肉对抗。更致命的是,他的嘴唇恰好贴在了程小月臀缝正下方。

嘴唇隔着睡裤压在那个位置上,他能清晰感受到两瓣臀肉交会处那道深邃凹槽的轮廓。臀缝从尾椎骨一路向下延伸,最终消失在两腿之间的那片隐秘区域。他的上唇贴在臀缝的末端,下唇压在会阴部位的位置。隔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半透的真丝布料,他能隐约感知到更深处的、属于女性私密部位的温热湿气正透过布料丝丝缕缕渗出来。那股湿气比臀缝里的更浓,温度更高,带着一股只有在高潮或极度紧张时才会分泌的黏腻液体的淡淡腥甜。

他的嘴唇与那层布料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

“呜……呜……”陈皮皮从喉咙里发出闷哼,声音被压在臀肉下面完全变了形,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咕噜声。他双手慌乱地向上推搡,想把这压得他要憋死的分量从脸上掀开。可手掌一用力,就按在了程小月光裸的大腿上。那双大腿因为坐下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胯部整个张开,露出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他的手心摸上去时,感受到的是肌肤下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程小月练了十几年舞蹈的腿果然不是普通妇人能比的,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紧张状态下绷得结实,皮肤却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

向上推的力量让程小月的身体微微抬起了几厘米。陈皮皮感觉到脸上的压力减轻了一丝,他赶紧大口呼气,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全都打在了那道臀缝里。可他还没来得及吸第二口气,程小月的身体因失衡而重重坐了回来。

这一次坐得更深、更实。

陈皮皮的整张脸几乎要被压进妈妈胯下的柔软之中。他的嘴唇被迫张开,牙齿隔着布料硌在程小月的臀肉上,鼻尖深深压入臀缝最深处。那臀缝本来就深,加上程小月坐下的体重,他的鼻尖几乎被压平,整个鼻子埋进了那道温热湿润的凹槽里。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吸入大量浓郁的女性体味——那是汗水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还有从臀缝最隐秘处飘散出的、带着淡淡腥甜的荷尔蒙气息。他的舌头无意识地舔到了唇边的布料,真丝织物的经纬线在舌尖上形成了细微的起伏纹理,咸涩的汗味混合着真丝纤维蚕丝蛋白的天然涩感在舌尖上蔓延。

程小月此刻同样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她能清晰感受到儿子整张脸埋在自己屁股下的触感。那温热潮湿的呼吸正喷在臀缝中央,透过那层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的真丝睡裤,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搔刮着她最隐秘的部位。那股热息穿过布料,穿过内裤裆部的棉质纤维,吹在会阴和肛门之间的那片敏感肌肤上。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从后颈到小臂,每一根毛发都被那诡异的触感激得直立。

更让她浑身发僵的是陈皮皮的嘴唇位置。她十分清楚自己胯下的身体结构——臀缝的下方便是肛门,肛门再往前就是阴户。他的嘴唇现在就压在那片三角区域的边缘,上唇在肛门下方,下唇挨着会阴。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隔着布料贴在她会阴处的触感。他的唇形很饱满,上唇的人中凹陷压在布料上形成一小块压力不均的地方,每一次儿子试图呼吸时的嘴唇翕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那片嘴唇一开一合,隔着一层真丝和一层内裤棉料,竟能让她感觉到那动作的节奏。

“你……别动……”程小月压低声音呵斥,声音却因为慌乱而带着颤音。她咬紧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她想站起来,一只手已经撑住了马桶边缘,手指扒在陶瓷的弧度上,可脚下实在太滑。刚才踩住的那片瓷砖上还残留着陈皮皮的拖鞋磨出的水渍。她试图抬起身体,屁股离儿子的脸刚有了两三厘米的距离,左脚就滋溜一下滑了出去。她的身体失去平衡,臀部重新坠落。

这一次落下来的时候,陈皮皮的鼻子随着她抬臀的动作向上滑了半寸,鼻尖从臀缝最深处的位置一路刮蹭过会阴部位,滑到了肛门的位置。当程小月重新坐实的时候,他的鼻尖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臀缝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点上。鼻梁的骨头很硬,隔着两层布料顶在肛门与阴道口之间那片最敏感的会阴位置。那块皮肤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被他坚硬的鼻梁骨一压,触发了一连串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程小月喉咙深处溢出。她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才没让声音继续往外漏。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清晰——儿子的鼻梁骨坚硬的轮廓,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处。那坚硬的骨骼轮廓,恰好嵌入了她外阴唇的缝隙之中。她的阴唇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已经微微充血肿胀,对外界的任何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他的鼻尖每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都会在那个凹陷处顶弄一下,阴唇被压得分向两侧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压开。

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瞬间扩散到整个小腹。她的小腹肌肉猛力抽搐了一下,腹直肌从肚脐以下全部收紧。紧接着那股电流沿着子宫壁蔓延到阴道内壁,阴道不受控制地绞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的那圈括约肌在自动收缩,就像高潮前那一瞬间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股薄肌和长收肌同时收紧又松开。

程小月的脸烧得通红。她庆幸灯已经被自己拧灭了,否则她此刻的脸色一定会暴露一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悄悄湿润了一小块——不只是因为紧张出汗,而是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她上午还拿着肥皂搓洗那条内裤,想洗掉昨晚残留的痕迹。可现在才过了不到十二个小时,那条内裤又一次被弄湿了。

那湿润的布料现在正贴在儿子鼻子上。他的鼻尖隔着睡裤和内裤的两层布料顶在她的阴道口上方,每一次呼吸的热气都喷在那块湿润上,让湿气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受到自己内裤裆部的体温在升高,那块湿润正在向四周扩散,从一粒黄豆大小扩展到半个掌心大小。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陈皮皮的舌头在无意识地舔舐嘴唇。她被压在儿子的脸上无法动弹,所以他的每一次舔唇她都能感受到。他的舌尖先舔过上唇,隔着布料蹭在她会阴处。然后舔下唇,隔着布料蹭在她的臀缝末端。那灵巧湿滑的舌尖时不时就会隔着布料来来回回地舔过她臀缝边缘的肌肤。他的舌头很软,动作无意识却很有节奏,舔一次,停一下,再舔一次。那节奏就像他在舔什么好吃的东西。

程小月的阴道内壁又绞了一下。

“妈……妈……要憋死了……”陈皮皮在底下闷声抗议。他的声音闷在臀肉下面,听上去又扁又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他实在喘不过气来了,两只手不再推她的大腿,而是胡乱地向后抓挠。这一次他的右手从程小月大腿侧滑过,手掌向上探去,虎口卡在她的胯骨上方,其余四根手指伸展开来。他的掌心意外地按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那平坦紧实的小腹因坐姿而微微前倾,腹直肌的边缘在他掌心下方绷出两道浅浅的凹痕。他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腹部肌肉的紧绷,还有皮肤下面那一层薄薄的脂肪组织——比少女的更软,但比中年妇人的要紧实得多。肚脐在他中指下方三厘米的位置,是一个圆圆的浅凹。他感觉到妈妈小腹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小的凸起从光滑的皮肤下面顶出来,擦过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甚至无意中向下滑了几厘米。指尖从腹直肌下缘滑下去,滑过腹股沟的凹陷处,指尖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那是阴阜,被内裤包裹着的阴阜。隔着睡裤和内裤的两层布料,他手指碰到了那里的触感——柔软,鼓起一个小丘般的弧度,正中央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他指尖拂过的位置正好是阴蒂的正上方,那个小小的、藏在阴唇顶端皮下的肉核,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位置。

程小月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弹起来。这一下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单手撑住旁边的马桶边缘,身子一拧硬生生地把重心移开。手指扣在陶瓷盖板上发出咯噔一声响,另一只手慌乱地向后拍打,啪的一声脆响打在陈皮皮的手背上,把他的手指从小腹上拍开了。

可这一动作让她的身体向前倾倒。支撑身体的腿还没来得及站稳,小腹区域的肌肉被她剧烈的动作带得猛地收紧,整个人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往前冲。原本压在儿子脸上的臀肉向上滑去,从鼻子滑过额头,从嘴唇滑过下巴,最后整片臀肉从脸上刮过去——

“滋啦——”

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程小月的睡裤从右侧裤腰到胯部的位置,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那勾住的力量很大,加上她身体前冲的惯性,真丝布料承受不住这拉扯力,沿着布料的经纬线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她冲出半步才稳住身体,单腿踩在马桶边上,另一只脚踩在地砖上。厕所里还是一片漆黑,她来不及去查看裤子撕裂了多少。

陈皮皮仰面躺在地上,刚才被压得发麻的脸终于获得了自由。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借着厕所门缝下面透进来的一线微光,他看到程小月正跨立在他身体上方。她的双腿分开蹲跪着,一条腿的膝盖压在马桶垫子上,另一条腿踩在地砖上,整个人跨在他的胸膛上方。睡裤被撕裂的位置就在她的右侧胯部,从腰线一直裂到腿根。

那裂口像一道拉开的幕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首先映入他眼里的是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那内裤的腰线很低,堪堪卡在髋骨上方两指的位置,露出平坦小腹下那道浅浅的人鱼线沟壑。人鱼线从胯骨往下一路收束,消失在蕾丝边沿的遮挡之中。更往下,内裤的布料包裹着饱满的阴阜轮廓。那阴阜微微隆起,把蕾丝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形,在蕾丝镂空的菱格纹理遮掩下,隐约可见内里更深色的阴影。

内裤的中央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明显加深。那不是蕾丝原本的淡紫色,而是被某种液体浸湿后天鹅绒渐渐变深的颜色——从淡紫变成了紫丁香色,再从紫丁香变成了近似于李子熟透时的深紫色,水渍的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程小月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低头一看,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胯部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反光。尖叫几乎要冲口而出,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牙齿陷进下唇的嫩肉里,压出一道深深的牙印。她慌乱地用手去遮挡撕裂处,可一只手臂根本盖不住那么大的破损——从腰到胯的裂口至少有二十厘米长,手掌只能盖住中间一段,腰线以上的皮肤和腿根以上的皮肤都露在外面。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还站在陈皮皮身体上方。双腿分开跨立在他胸膛两侧,胯部正对在他的脸部上方。这个姿势让她胯下的私密部位几乎完全暴露在儿子仰视的视线中。她意识到自己的阴户就在儿子鼻尖上方不到半臂的距离,只要他稍微抬一下头,就能把内裤裆部的纹路看得清清楚楚。

“闭眼!闭眼!”程小月压低声音嘶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破裂的气音。她的脸颊烧红得几乎要滴血,从颧骨到耳垂,整张脸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通红。她试图蹲下来用手捂住儿子的眼睛,可这一蹲,双腿弯曲,胯部下沉。她身体的重量重新往儿子的方向落下去,那道撕裂的口子被身体前倾的姿势撑得更开,从裂口处露出了更多的内裤布料。

这次陈皮皮看得更清楚了。那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色泽。蕾丝的花纹是维多利亚式的古典卷叶图案,菱形的网眼比芝麻还小,但能隐约看到下方的皮肤颜色。透过半透明的蕾丝网眼,他能看见那片皮肤的颜色——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那是被体温蒸了一整天的私密部位特有的颜色。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布料下挤压出清晰的形状,肥厚的外阴唇将蕾丝布料微微撑起,向两侧外翻的弧度被内裤裆部的布料夹住,形成了两道对称的弧形凸起。而更深处,两片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的轮廓也清晰可见,蕾丝布料陷进了那道凹陷之中,被两边的阴唇夹在中间,形成了一条颜色更深的纵向窄缝。

陈皮皮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氧气从肺叶里被挤出来,再从喉咙里吸进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血管里的血液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同一个地方涌。年轻的肉体在这种极度刺激的视觉冲击下,根本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那条原本因为挨打而软塌塌的裤衩里,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海绵体几秒之内就充血到极限,阴茎从软垂状态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的肉棍,在内裤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龟头部位的布料甚至被顶出一个圆润的凸起,布料被撑得几近透明,隐隐透出下面紫红色的龟头颜色。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程小月当然看见了。她就蹲跨在儿子胸膛上方,那个帐篷就在她眼角余光覆盖的范围内。她的脸烧得几乎要冒出蒸汽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把手移开撕裂处去打他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可手一移开,胯部的裂口又会完全暴露。不打他的话,他那根东西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越翘越高,龟头的轮廓在裤衩上越来越清楚,整个画面就像往烧滚的油锅里溅进了冷水,霎那间就炸锅了。

母子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黑暗中。程小月光着半边胯,陈皮皮翘着一根大肉棍,两个人面对面隔着半臂的距离,呼吸声此起彼伏,却谁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第67章
程小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扫。厕所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刚才灯亮着的那几秒钟里看到的画面已经烙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儿子的裤衩被顶起一个突兀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薄薄的棉布清晰可辨,顶端那块布料颜色深了一圈,湿的。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扭开头,耳根烧得发烫,心跳声擂鼓一样砸在耳膜上。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她在部队文工团待了十几年,集体浴室里见过的男人身体不算少,可那些都是软着的。眼前这个是硬着的,勃起到极限的,青筋盘绕的形状隔着内裤都能看出来。羞耻像一盆滚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发麻,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有一根弦被拨了一下,颤巍巍地荡开一圈余波。她不愿意承认那是什么。

她咬着牙,抬手就要朝他的脑袋招呼过去。可手臂刚举起来,脚底踩到了刚才打翻洗发水的那滩滑腻液体,身体重心猛地后仰。她伸手去够洗手台,指尖勉强挂住了陶瓷边缘,指甲盖在釉面上刮出刺耳的一声响,可湿淋淋的地砖不给面子,脚后跟滋溜一下滑了出去。她整个人向前扑倒。

这一次没有鼻尖没有臀缝。程小月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陈皮皮身上。胸口撞胸口,肚子撞肚子,两条腿叠在一起,从锁骨到膝盖没有一丝缝隙。她丰满的乳房重重压在儿子胸膛上,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在撞击下剧烈变形,乳肉从胸衣边缘溢出,隔着一层真丝睡袍一层棉质胸衣,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在陈皮皮的胸骨上。更致命的是她的胯部——睡裤撕裂的那一侧正好朝下,淡紫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阜,正正压在了陈皮皮勃起的阴茎上。

陈皮皮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尖又细,像被掐住了喉咙。他能清晰感觉到妈妈柔软温热的阴户正压在他坚硬的肉棒上。那层蕾丝内裤薄得几乎不存在,蕾丝的菱格网眼比芝麻粒还小,可每一格都是镂空的,阴唇的轮廓毫无保留地透过那些网眼贴在他的内裤布料上。两片饱满肥厚的外阴唇,中央那道湿润缝隙的凹陷,还有凹陷深处更烫的体温——他的龟头刚好卡在那道凹陷里,隔着两层布,龟头的冠状沟嵌进阴唇之间的缝隙,像钥匙插进锁孔,只差拧动。

他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紧,阴茎在内裤里猛烈跳动了两下。这一跳,龟头往那道凹陷里又陷进去半寸,马眼隔着布料戳在了一个更软、更湿的位置。

程小月浑身僵住了。她能明确感知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正顶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龟头圆润饱满的轮廓隔着两层布都能分辨出来,甚至能感受到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形状。随着儿子粗重的呼吸,那根肉棒在她胯下一下一下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更深入地嵌入她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发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绞了一下,又绞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裆部,然后透过蕾丝的网眼,沾染到儿子内裤的布料上。她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飕飕的,在闷热的厕所空气里留下一道湿痕。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的意志,阴蒂在蕾丝的摩擦下悄悄充血胀起,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陈皮皮听到了——那声音就在他耳朵边上。

她双手撑在儿子胸膛上想要起身,手臂却使不上力。刚才那场追逐和摔跤耗光了她大半体力,加上心慌意乱,手指抓在陈皮皮汗湿的胸口上打了滑,整个人又往下沉了几分。每一次起身失败后的下落,她的阴户都会重重坐回那根硬挺的肉棒上,龟头隔着两层布精准地戳在阴道口的位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顶得向两侧分开,又弹回来夹住那根柱状物的两侧。

陈皮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妈妈的体重压下来时,阴茎被挤压的痛楚和龟头被柔软阴户摩擦的舒爽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挺了一下腰,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身体自己动的——胯部向上顶,让肉棒更深入地嵌入那片柔软之中。龟头隔着布料顶在了一个凹陷处,那凹陷处的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温度比别处高了好几度。他顶上去的时候,那凹陷处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夹住什么东西。

这个细微的顶胯动作让程小月浑身僵住了。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子宫颈直窜上小腹,让她双腿内侧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偷偷收缩了一下阴道口的肌肉,像是本能地想要夹住那根并不存在的侵入物。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胸衣里胀成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睡衣布料带来阵阵刺痒。小穴里流出的爱液已经多得让她无法忽视——内裤裆部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膝盖窝里积了一小片湿渍。

"怎么了?小月,你没事吧?"门外传来胡玫提高了音量的询问。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程小月猛地清醒过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从儿子身上弹起。这一次她顾不上滑不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脚底板在湿瓷砖上啪嗒啪嗒踩了好几下方才稳住。她背对着陈皮皮,慌乱地拉扯撕裂的睡裤,可布料已经被扯坏了,怎么拉都会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截淡紫色内裤的边缘。她索性不去管它,双手死死捂住破口,浑圆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更加挺翘,真丝睡裤紧贴着丰满的臀肉,臀缝那条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陈皮皮也赶紧爬起来。他佝偻着腰试图掩饰胯下那顶得高高的帐篷,可勃起的阴茎太过坚挺,内裤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那块湿痕比刚才更大了,深色的水渍从龟头处扩散到了整个前端,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着从妈妈内裤上蹭来的爱液。他闻到了那股味道——淡淡的腥甜,不是尿味,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气味,像海潮退去后留在礁石上的咸腥。

"没……没事!"程小月冲着门外喊,声音因为急促而尖细,"就是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她不敢回头,背对着陈皮皮,呼吸乱得像一团扯烂的毛线。

"真的没事吗?"胡玫的声音透着怀疑,"我听到好大一声响……要不要我进来帮忙?"

"不用!"程小月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我马上就好了!你……你再等一下!"她慌乱地扭头看向儿子,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找地方藏起来。浴缸是干的,马桶后面空间太小,洗手台下面的柜子塞满了瓶瓶罐罐,连个三岁小孩都塞不进去。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狭小的淋浴间上——磨砂玻璃隔出来的一个小格子,勉强能站下一个人。她来不及多想,一把拽住陈皮皮的胳膊,五根手指掐进他上臂的肌肉里,将他往淋浴间里推。

"进去!别出声!"她压低声音命令,气声从牙缝里嘶嘶地漏出来。

陈皮皮踉跄着被推进淋浴间,膝盖撞在瓷砖台基上疼得龇牙咧嘴。磨砂玻璃门在他身后被程小月咔嗒一声拉上,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他几乎转不开身,只能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站着。透过磨砂玻璃,他能看见外面妈妈模糊的身影在慌乱地整理衣服——扯腰带、拍衣摆、又抓过一条浴巾往腰上缠。

程小月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睡袍,把腰带重新系紧,试图遮挡住撕裂的裤腰。可那块破口实在太大,无论怎么遮掩都会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和那惹眼的淡紫色内裤边缘。她咬了咬牙,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飞快地裹在腰间打了个结。浴巾勉强遮住了破口,但看起来怪异极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好了,我出来了。"她伸手去拧门锁,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把手时抖了一下,又猛地回头看向淋浴间。磨砂玻璃后面,陈皮皮的身影依稀可见,正佝偻着腰,一只手似乎在下半身的位置。她的脸颊又烧了起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手指颤抖着拉开了门锁。

门开了。

胡玫正站在门外。她身上那件敞开的睡袍已经拢回去了,腰间松松地系了条带子,但领口还是开得有点低,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她的目光迅速在程小月身上扫过:散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腰间裹着的奇怪浴巾、光着的沾着水渍的脚。胡玫的目光在程小月身上停了几秒,又越过她的肩膀往厕所里面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你……"胡玫迟疑了一下,"真没事?我刚才听到好大的动静。"

"没事,就是滑了一跤。"程小月侧身从厕所里挤出来,反手砰地关上门,将淋浴间里那个身影彻底隔绝在门后。她的动作太过急促,让胡玫的疑心更重了。

胡玫的目光在紧闭的厕所门上停留了几秒,又转回程小月脸上。她看到程小月额角上细密的汗珠,看到她睡袍领口敞开了一道口子隐约露出里面的白色胸衣边缘,看到她腰间浴巾打得歪歪扭扭快要散开了。"滑了一跤要裹浴巾?"胡玫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小月,你这睡衣……"她故意停顿,视线从程小月腰间的浴巾缓缓上移,扫过程小月微微凌乱的领口,还有胸衣边缘若隐若现的乳沟。

程小月下意识地捂住领口,动作里的慌乱根本掩饰不住:"浴巾……浴巾是我准备洗澡的!对,我本来想冲个澡,所以裹了浴巾!"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敢正视胡玫的眼睛。

这个解释蹩脚至极。胡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哦,这样啊。那你洗吧,我先回房了。"她说着却并没有立刻离开,目光又在厕所门上扫了一眼,然后才转身扭着丰腴的腰肢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回头对程小月说:"对了小月,你儿子睡了吧?我刚才好像听见他房间有动静,不会也起来上厕所了吧?"

程小月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里,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住镇定。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皮皮早就睡了,你听错了吧。"

"可能吧。"胡玫耸耸肩,终于真的离开了。

直到胡玫的房门咔嗒一声关上,程小月才像被抽干力气一样,背靠着厕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冰冷的瓷砖从后背透过睡袍渗进皮肤,她的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双手捂住脸,掌心压在眼皮上压出片片光斑,可闭上眼睛看到的全是刚才的画面——儿子内裤上那根硬挺肉棒的轮廓,龟头顶端那块深色的湿痕,还有自己内裤裆部那片扩散的深紫色印记。她的手指从脸上滑下来,捂住了嘴,把一声哽咽压回了喉咙里。

厕所里,陈皮皮贴在磨砂玻璃上,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能听见妈妈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那压抑的细不可闻的啜泣声。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愧疚、后怕,还有刚才那番混乱接触带来的仍然在身体里燃烧的欲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内裤里那根肉棒依旧硬挺地勃起着,龟头顶端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周围一圈。更让他难堪的是,他闻到自己内裤上传来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从妈妈内裤上蹭来的爱液味道。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掌,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龟头顶端那块湿透的布料,布料下马眼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妈妈撕裂睡裤下露出的淡紫色内裤、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湿痕、摔倒时阴户压在他阴茎上的柔软触感、那道凹陷里湿热的体温、妈妈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隔着内裤握住睾丸,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前列腺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次撸动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膝盖微微发软。

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瞬间,淋浴间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

程小月站在门外,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睛红肿。她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然后顺着他的身体向下,看到了那双正隔着内裤握住阴茎的手,看到了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明显湿透了的痕迹,看到了那根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的粗硬挺翘的形状。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皮皮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双手还维持着握着自己阴茎的姿势。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处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马眼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黏滑的液体。更糟的是,因为刚才那番自慰,阴茎正处于最敏感的状态,只要再轻轻刺激几下就会彻底爆发。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程小月的目光死死盯着儿子胯下那块湿透的布料,好几秒钟没有移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脸色从涨红逐渐变得苍白,又从苍白转回潮红。她看着儿子握着阴茎的双手,看着内裤上那片被前列腺液浸透的深色水渍,看着龟头顶端那个圆润的凸起,忽然想起了刚才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顶在自己阴道口时的触感。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儿子,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穿好衣服……滚回你房间去。"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厕所,留下陈皮皮一个人僵在淋浴间里,还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这时候胡玫在外面问:"怎么了?"

程小月正要起身,听到胡玫问也不敢动了。她稳住声音回话:"啊,玫姐,我这里……没事……里面灯坏了,你帮我拿个灯泡来,在厨房里面的柜橱上面。"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但比刚才镇定多了。

她听着胡玫的脚步声拐进厨房,赶紧从屁股底下把陈皮皮摸了出来,压着声音说:"快点快点,趁她不在客厅赶紧给我回去!"她的手指抓在陈皮皮的手腕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往外拽的力道又急又猛。

陈皮皮被拽得踉跄了一步,却不肯走了。他赤着脚踩在厕所门口的瓷砖上,上半身光着,下半身只穿了条湿漉漉的内裤,鸡巴还在裤裆里顶着帐篷。他压低声音说:"我出去了,明天你可不能再找我麻烦,今日事今日毕,过了今晚,我是不会认账的了。"

程小月哪里有心思和他理论。她听到厨房那边胡玫的脚步声在移动,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抬起光脚踢了陈皮皮小腿骨一脚:"快滚,明天再说了……"

陈皮皮听出话里有蹊跷,身子一矮躲开她第二脚,反而伸手搂住了妈妈的腰。他的胳膊从她浴巾松脱的缝隙里穿过去,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隔着真丝睡袍能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温度。他嬉皮笑脸地把下巴搁在妈妈肩头上,呼吸喷在她耳朵后面那片碎发上:"不行,你这么说可就是不守规矩了,协议第十七条儿写过的,平等对话,一诺千金,谁也不许翻旧账……"

第68章
程小月捂着儿子的嘴,另一只手拽着他胳膊往外推。她的手指掐在陈皮皮汗湿的皮肤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陈皮皮被她推得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湿漉漉的内裤还在往下滴水,在地面留下几个深色的脚印。

程小月探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胡玫的脚步声还在那边响着。她转回头,对着儿子挤出一个笑容来。这笑容有些僵硬,嘴角扯起的弧度刚好够传达和解的意思,眼睛里却还残留着厕所里那些画面带来的慌乱。她压低声音说:"知道了,快滚。被你胡阿姨看到了,我就要明目张胆打你了。"

陈皮皮在妈妈脸上摸了一把,手掌贴在她还残留着潮红的脸颊上,嬉皮笑脸地说:"一言为定。"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他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身上还带着厕所里的汗味,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他听到身后厕所门关上的声音。妈妈的脚步声消失在主卧方向。他停下脚步,回头去看厨房。

厨房里亮着灯,胡玫正侧身站在冰箱旁边翻找柜橱。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体的轮廓被光线投射在冰箱旁边的墙壁上。那影子是侧面的,胸前的峰峦起伏,形成一个夸张而优美的剪影。影子随着她翻找的动作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那线条变得更加撩人。

陈皮皮咽了口唾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巴里突然变得干涩。他脑子里全是胡玫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睡袍里晃荡的样子,是她裙子底下那个圆润饱满的屁股,是那一晚在暗处窥见的所有旖旎风光。胡玫对于他这条色狗来说,当然不是包子可以比拟的,那实在是珍肴美味,难免是要垂涎三尺而欲滴了。

他心里像有条毛毛虫在爬,痒得几乎要站不住了。他盯着那个影子,想:这么漂亮的屁股和奶子,我眼巴巴看着却抓不到,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石夜来这家伙运气很好,比我还要好,这么大的屁股给他摸了,虽死犹荣,不对不对,是虽太监犹荣。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胡思乱想,一时忘记了要回房间的事。厨房里传来胡玫自言自语的声音:"啊,在这里了。"随后光线一暗,她的人影从墙面上消失,脚步声朝着厨房门口移动。

陈皮皮猛然警醒。哎呀,不好了,被胡阿姨看见,我可要糟糕!可想要回自己房间,得先从书房门口过去,而胡玫的人却已经到了厨房门口,马上就要出来。情急之下,他一把推开书房的门钻了进去,虚掩了房门,留了条缝隙向外张望。他想:先躲躲再说,等她进了厕所,我再出来就是。妈妈似乎被吓得不轻,想来是不会再去我房间查看了。

他忽然咧嘴一笑,心里冒出个念头:哈哈,我怎么没想到,既然进来了,还出去干什么?陈皮皮啊陈皮皮,你是不是被你妈妈打糊涂了?本来就是要偷胡阿姨的,到现在才想起来!

门缝外面,胡玫已经走到了厕所门口。她的两条长腿完全裸露在睡袍裙摆之下,借着厨房透出来的灯光,那双腿丰腴雪白,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她站在厕所门口,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侧影,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屁股的曲线在逆光中像张剪影,圆润饱满的弧度让陈皮皮的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小色狼看得心旷神怡,口水就从嘴边流了下来,一直滴到自己的腿上。他还没有一丝察觉,正瞪大了双眼,恨不得把头从门缝里挤出去。

厕所里传来哗啦啦冲马桶的声音。陈皮皮心里偷笑:妈妈装得倒是很像,明明没有撒尿,还要在里面做足了工夫。想到"撒尿"这个词,他心里突然一阵荡漾。那一晚的旖旎风光在脑海里浮现——妈妈裹着浴巾的样子、厕所里那些画面、臀肉压在脸上的触感、隔着内裤抵在阴道口的灼热硬度。

跟着却又有一丝的惶然。他靠在书房门后,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想:我上了妈妈的床,这件事实在又是幸福又是诡异。现在妈妈是知道了,却又看不出她的心思,不知道她到底是生气还是恼怒?要是惹她不高兴了,以后一旦想起那件事情,自然就会迁怒于我,难免拳打脚踢暴力相加。今后她小鞋儿一双又一双地给我来穿,我的小日子可就不大好过了。

胡玫在厕所里也装模作样了一回。她按了冲水键,等水流声响过了,才打开门出来。程小月已经回了房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她走到书房门口,又朝陈皮皮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房间门关着,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胡玫满心沮丧,想:好好的一个春宵,顷刻间化为乌有。

她推开书房的门,心里还在琢磨刚才厕所里的事。程小月裹着浴巾出来时的那股慌乱不像是装出来的,她认识小月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个平日里端庄的女人露出那种表情。还有厕所里那声异样的闷响,像是身体撞在墙上的声音,又像是别的什么。最可疑的是程小月脸上那层潮红,那不是被热水蒸出来的红润,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欲意味的红。

这些细节在胡玫脑子里拼出一幅越来越清晰的画面。她几乎可以断定,程小月在厕所里藏了人,而那个人除了陈皮皮还能是谁?大半夜的,儿子躲在妈妈的厕所里,妈妈裹着浴巾出来满脸潮红,这还能是什么事?

这个念头让胡玫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小月平日里那么端庄,原来骨子里也有这一面——这个发现让胡玫心里涌起一种窥破秘密的快感,像是看到了镜子另一面的自己。不安的是如果小月和皮皮真有什么,那自己的位置又在哪里?

但她转念一想,小月毕竟是皮皮的亲妈。就算有些越界的事情,也终究隔着一层伦理的障碍,小月那种性格的人,迈出这一步之后必然会陷入无尽的自责与羞耻中,不可能像自己这样坦然。而自己跟皮皮之间,可没有那层障碍。

一进门,门后面突然闪出一个光溜溜的身体。

陈皮皮一手护着胯下,一手高举,手指上挑着一条内裤,像转手帕一样在半空飞快地转着。他那张脸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嘴角带着淫笑,热情兼下流,猥亵加挑逗。他身上还残留着厕所里出的汗,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整个人散发着年轻男孩特有的热烘烘的气息。

胡玫猝不及防,差点失声叫出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但只过了不到一秒,那瞪圆的眼睛里就溢出了笑意。一时间又惊又喜,不过这惊和喜当中,喜是占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剩下的那百分之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假装着惊讶,说:"咦?皮皮!你怎么会在我房里?"手却已经在把房门关住了。既然是装的,声音自然也压得低低的,不然给程小月听到,只怕到嘴的鸭子又被赶跑,那可就悔之不及了。

陈皮皮把手指一甩,那条内裤飞了出去,遥遥地挂在了书架的角上。他把胡玫的腰一揽,将脸凑在她颊边,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贴上了,说:"胡莺莺,我是陈生,我们演西厢记吧。"

胡玫差点被他逗得笑出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小流氓痞子,越看越是打心眼儿里欢喜。要不是他年纪太小,兼之又是自己的晚辈,拐了他私奔的心都有了。她努力憋住了笑,一本正经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半夜三更来调戏你阿姨吗?哎呀,我怕死了怕死了。喂,你再摸我屁股,我可就要叫了。"

原来陈皮皮那只手,已经从腰挪到了她的屁股上面。隔着那层丝质睡袍,他能感受到臀肉的丰腴与弹性,五指张开正好扣住一边臀瓣的弧度。胡玫的屁股饱满得像颗熟透的蜜桃,臀肉软中带韧,在他的抓握下微微变形。

陈皮皮看她眼带笑意,双颊微红,似笑非笑地对着自己,哪里有一分要叫的意思。他顿时心花怒放,早已经翘起来的鸡巴也跳了几跳,一片欢欣鼓舞之态。他大着胆子跟胡玫纠缠,说:"冷静,阿姨千万冷静点儿。我不是在摸你的屁股,而是在抓。"

随即他又在胡玫屁股上狠狠地揉了几下。五根手指张开,隔着睡袍的薄薄丝料,整只手掌贴合着臀肉的曲线,从轻抓变成用力揉捏。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挤成各种形状,松开又弹回原样,那饱满柔软的触感透过丝绸传递到他的掌心。他解释说:"你看,这样才算是摸。"

胡玫一掌把他的爪子打落在一边。她的手拍在陈皮皮手背上,发出一声脆响,但力道并不大,更像是调情而非拒绝。她说:"你这个是摸啊,明明是搓才对。你这是在摸还是在搓?"

见胡玫和自己调笑,陈皮皮大喜。和他亲近过的女人当中,除了蔷薇之外,都是一本正经拿腔作势的。就算是齐齐,除了同他争辩斗嘴,也不肯跟他来打情骂俏。如今胡玫半真半假似怒还嗔地与自己玩笑戏谑,全然是个大方坦然的熟女做派,丝毫没有扭捏作态,个中滋味儿实在是乐不可支妙不可言。

他张开五指,在胡玫胸前晃了一晃。五根手指在她面前张张合合,指尖离那丰满的胸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说:"搓完屁股,现在我可要搓你的乳房了。阿姨,你可要忍住了,我摸奶子的本事天下第一。待会儿你要是舒服得叫出来,我们就完蛋了,给外面的人听到,我一定会被浸猪笼游街的。"

胡玫心里一荡。她想到书房外面睡着自己的女儿和姐妹,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比起以往的偷情更刺激新鲜了许多。她的阴道突然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濡湿了腿根。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睡袍底下已经硬了起来,顶着丝质布料蹭出细微的摩擦感。

虽然是春情洋溢情难自禁,她却假意恐吓陈皮皮,说:"哼,你不怕死是吗?有胆子你倒在这里摸一下试试?我一巴掌过去,保管要了你半条小命儿,再随随便便踩上几脚,保证你死得比浸猪笼还惨。"

人却没有后退半步,反而把丰满欲溢汹涌如涛的胸脯往前挺了挺,离那只魔爪更近了几公分。那对乳房在敞开的睡袍领口里晃动,即便没有胸罩的支撑也依旧饱满挺拔,乳沟深得像道峡谷。

陈皮皮五根手指乱舞,慢慢地往她乳房上按过去。他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脑子里想:阿姨多半是不会真的揍我了,不过女人说的话,一定要打个折扣来相信才成,有的女人更是要打过了折扣再打一次。唉呀呀我的乖乖,这对奶子简直快要赶上足球了,齐齐蔷薇于老师可都比不上啊。就算她打死我,我也一定要摸完了再死,否则死不瞑目死而有憾了。

没等他的手按到乳房上,胡玫已经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手掌拍在陈皮皮光溜溜的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说:"你这么慢慢磨蹭,是害怕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哼哼,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很惨的。"

话音未落,那只手已经结结实实地抓住了乳房。

陈皮皮没有讲半点儿的客气。他的五根手指隔着睡袍陷进饱满的乳肉里,掌心正好压在乳头的位置。那柔软到极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透过指尖传到他的身体里面。乳房的饱满程度远超他的预期,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隔着丝滑的睡袍面料,他能感受到乳房实质的重量与温度。掌心下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手心。

本就已经翘起来的鸡巴,收到了这样强烈的信号,差一点走火把炮弹发射出去。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猛跳了好几下,龟头前端渗出更多的粘液,把本就湿透的内裤裆部弄得更湿。虽然极力抑制终于勉强忍住,阴茎还是不由自主地摇摆了几下,暗示上面的手掌:淡定淡定,你又不是没摸过奶子,千万不可乱了阵脚,你再这么用力捏下去,我受不了啊受不了。

受不了的何止皮皮的小弟弟,还有个熟透了的小妹妹呢。

胡玫被他这么用力抓紧乳房,掌心的摩擦隔着睡袍刺激着敏感的乳头。那痒痒麻麻的滋味从乳尖上扩散开来,一路向下蔓延,穿透小腹直抵双腿之间。她的阴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充血肿胀,阴道口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酸胀酥麻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小妹妹躲在睡袍底下茂密的草丛之中,那里当然是水草丰盛,如今更是不缺水了。被这么一刺激,酸水一股又一股地吐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溃堤洪泄得一发不可收拾。

胡玫低头看着在自己乳房上揉动的手,那五根手指隔着睡袍抓揉着她的乳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压低声音说:"舒服不?咝,别捏奶头儿,娘的,你当这是葡萄干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尾音微微发颤。

陈皮皮哪里还有时间回答,早一头扎进两乳中间。他把整张脸埋进胡玫的乳沟里,鼻尖钻进敞开的睡袍领口,去吸那乳香。胡玫的身体温热而柔软,乳沟两侧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脸颊,鼻腔里满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杂着沐浴液的淡淡花香味和皮肤本身的暖烘烘的气息。他把脸埋得更深,嘴巴隔着睡袍在乳沟底部胡乱蹭着,呼出的热气喷在胡玫的胸口上。

胡玫被这热情燃烧,爱心全泛滥起来。她感觉到陈皮皮年轻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感觉到他硬邦邦的阴茎隔着内裤顶在自己小腹上的触感。她的手从陈皮皮的腰际滑下去,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腹肌,滑过肚脐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然后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还是隔着内裤握住的,但这一次她没有打算隔着布料继续。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陈皮皮配合地挺了下腰,内裤从胯部滑落,那根被束缚许久的阴茎猛地弹出来,在空中晃了几晃,直挺挺地戳在胡玫手边。

胡玫伸手握住。

那阴茎在她手里烫得惊人,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弹性,经络在皮肤下微微搏动。在她五指收拢的瞬间,阴茎明显地跳动了好几下,龟头圆润饱满,前端涨成了深红色,几乎撑满了她整个掌心。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星星点点的清亮粘液,在她掌心里拉出细细的银丝。

胡玫心里咯噔一下。上次她只在裤衩外面看到了轮廓,知道陈皮皮本钱不小,可如今实打实地握在手里,才真正感受到那尺寸的夸张。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虎口卡在龟头下方,中指和拇指的指尖才勉强碰到一起,整个掌心被粗硬的柱身塞得满满当当。龟头比她预想的还要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刮着她的指腹,比钟凡和石夜来的粗了不止两圈。

她熟练地用拇指指腹按着铃口边缘,轻轻捻动。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被挤出来,顺着龟头表面淌下,沾湿了她的手指。她感受着那根茎身在手里迅速充血胀大,又硬了三分,筋络在手掌的包裹下突突跳动。

陈皮皮从埋在她乳沟里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腹肌剧烈收缩了几下,双腿微微发颤。他能感觉到胡玫的手指在自己阴茎上摩挲的每一个细节——指腹的纹路、指甲偶尔刮过的触感、掌心包裹龟头画圈时的那种绵密柔腻。

胡玫凑到陈皮皮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朵上,她声线压得低低的,带着赤裸裸的情欲:"急什么?小皮猴儿……都流水儿了,啧……"

她故意用中指指尖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处搔刮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那道细嫩的凹槽,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触及最敏感的那几个神经末梢。

陈皮皮浑身过电般一抖。一阵酥麻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沿脊柱直冲天灵盖,再从天灵盖劈回腰眼。他的阴茎在胡玫手里剧烈地跳动了好几下,龟头又涨大了一圈,铃口大张,要不是刚才在厕所里已经自慰过一轮,这一下就足以让他缴械。他猛地把脸从胡玫乳沟里抬起来,直起身,眼睛因为欲望而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得几乎看不到虹膜的颜色。

胡玫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满意。他这副快要被情欲逼疯却又拼命忍耐的样子,让胡玫心里涌起一种掌控的快感。她故意又套弄了几下,指法绵密而挑逗。她用掌心包裹着龟头画圈,旋转时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掌心的掌纹。然后她用几根手指轮流弹拨着充血的柱身,从根部弹到顶端,再弹回来。最后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沿着那道凹槽描了一圈。整根阴茎在她的玩弄下不住地跳动,马眼里的粘液越渗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手背。

陈皮皮被她玩得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套弄都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从阴茎根部一直麻到脚趾尖。他伸手想阻止,手指刚碰到胡玫的手腕,就被她另一只手按住。

"别动……让阿姨好好摸摸……"胡玫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她又套弄了几下,掌心的速度放得很慢,每一寸移动都让陈皮皮清楚地感受到手指与阴茎之间的挤压与摩擦。"看看我们皮皮长大了多少……比小时候粗了好多,胡姨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陈皮皮哪里还忍得住。他怕的不是憋死,是怕自己没爽够就先交代了。被胡玫这么握着命根子玩弄,巨大的快感伴随着失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他能感觉到精囊里已经开始发紧,睾丸往上提,再被这么玩下去,不出半分钟就得射出来。

他猛地双手掐住胡玫丰腴的腰臀。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隔着睡袍能感受到腰肢的柔韧与臀部向外扩张的弧度。他几乎是用蛮力将她整个人抱起,胡玫的双脚离地,身体被他箍在怀里。他抱着她朝着床的方向踉跄了几步,然后狠狠往柔软的床垫上一推。

胡玫惊呼一声,声音在喉咙里就被截断了。她的双腿被床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倒,摔进被褥里。床垫发出吱嘎的响声,弹簧在她身下弹了几弹。她身上的丝质睡袍本就敞开着,前襟大敞,这一摔之下衣襟彻底散开,从肩头滑落,堆积在手臂弯处。

两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跳脱出来。乳房的形状是熟女特有的丰腴圆润,乳肉白皙柔软,在胸口摊成两个微微外扩的弧面。浅褐色的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在空气中迅速挺立成两颗饱满的肉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陈皮皮收不住冲势,整个人重重压了上去。他光溜溜的身体覆在胡玫柔软湿热的胴体上,胸口压着她饱满的乳房,能感觉到两个硬硬的乳头抵在自己胸肌上。他的脸埋进胡玫的颈窝里,闻到了她耳后散发出的体香和微微汗味。

胡玫本能地分开双腿,用丰腴的大腿内侧夹住陈皮皮的腰臀。她的大腿根柔软而温热,内侧的嫩肉紧贴着陈皮皮的腰侧,脚后跟勾在他的臀上。

那滚烫的龟头立刻抵上了一片潮湿温热的神秘地带。龟头顶端触到的是一团柔软湿润的嫩肉,被卷曲的毛发覆盖着,毛发已经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贴在阴阜上。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像张饥渴的小嘴。龟头正好卡在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里,紧贴着阴道口,还没进入就能感受到里面散发出的湿热温度和一缩一缩的痉挛。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顶在龟头侧面的系带处。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叹。

胡玫的喟叹里带着欣喜与满足,她的手指抓紧了陈皮皮的后背,指尖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陈皮皮的喟叹里则是忍耐到了极限的颤抖,他的腰臀悬在胡玫双腿之间,龟头抵着阴道口,能感觉到那穴口的嫩肉正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的马眼。他只消再往前挺一下腰,就能整根没入。

但他没有动。他趴在胡玫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的汗水滴在胡玫的锁骨上。

第69章
陈皮皮趴在胡玫身上,龟头抵着那团湿软穴口,能感觉到阴道口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马眼。他大口喘气,汗水从下巴滴落在胡玫锁骨上,腰臀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却迟迟没有挺进去。

胡玫被他这悬而未入的折磨逼疯了。她能感觉到龟头就在门口,滚烫坚硬地撑开阴唇边缘,却又退回去,再顶上来,再退回去。每一次顶上来,穴口的嫩肉都迫不及待地张开,每一次退回去,又空虚得让她想尖叫。"小兔崽子……你……"她咬住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主动伸手下去,手指沿小腹滑到腿间,摸到那根在自己股间横冲直撞的肉棒。手掌握住柱身的时候,手指沾满自己的汁液滑腻得几乎握不住。那根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动,粗度让她的拇指和食指合不拢。

她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早已门户大开的幽穴入口,龟头抵住了一个湿漉漉、软绵绵、不断收缩的洞口。从洞口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她的穴口已经在主动吸吮着龟头顶端,像饥渴的嘴唇含住了食物边缘。

陈皮皮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吸力。他屏住呼吸,腰部用力猛地向下一沉。

胡玫发出一声短促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她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滚烫力量贯穿了。那根年轻粗壮的肉棒以宣告主权般的霸道劈开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媚肉直抵花心深处。她被撑开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的每一寸内壁如何被龟头钝面挤开、被柱身暴力扩张。那些褶皱被碾平又重新绞紧,久未经人事的嫩肉贪婪吞咽这不速之客,内壁像无数张湿软小嘴疯狂吮吸入侵者的每一寸。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酸麻感从子宫炸向四肢百骸,顺着神经一路传到脚尖。

陈皮皮也差点叫出声。太紧太热太湿了,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包裹挤压着阴茎,阴道壁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腰眼发麻,精囊开始发紧,几乎让他瞬间高潮。他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气,额头抵在胡玫汗湿颈窝里,阴茎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一波波收缩。他咬牙忍着,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着一团柔软凸起,那是子宫口。

胡玫也不好受。这根阴茎的尺寸比上回给她口交的时候握在手里的感觉更夸张,真正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完全失去了从容。"动啊小混蛋……"她用气声催促,指甲抠进陈皮皮后背留下血痕。她难耐地扭动腰胯,让那根埋在体内的凶器磨蹭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陈皮皮开始慢慢试探性抽送。第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嫩肉紧咬着不放,抽出的过程能感受到层层褶皱刮过龟头,发出一声细微的黏腻水声。他再缓缓推回去,龟头重新压开穴口还没闭合的嫩肉,一路挤开收缩的内壁。第二次抽送幅度大了些,龟头几乎退出到穴口再撞了进去,撞在花心的时候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他开始找到节奏,抽送的动作从生涩小幅度进出变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力求深入,龟头重重顶在花心,耻骨拍击在胡玫阴阜上发出啪的声响。

胡玫双腿盘得更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叠扣住。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节奏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地在空气中颤动。她一只手胡乱揉搓自己乳房,手指捻动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摸到那个被抽插得外翻的阴蒂用力按压打圈。阴蒂在她指尖下充血胀大,敏感得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一颤,腿肉跟着绷紧。

"对……就那儿……再深……"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被顶得支离破碎。

窗外是寂静的夜,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门外程小月可能正辗转反侧,女儿齐齐在隔壁安睡。而自己正被一个足以当儿子的少年肏得魂飞魄散,阴道内壁被年轻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这种禁忌刺激让胡玫迅速攀上高潮。阴道猛然紧缩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住阴茎不放。一股滚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浑身绷直脚趾蜷缩,眼前白光闪过,阴道壁持续有节奏地收缩,一口一口吮吸着还在跳动的肉棒。

这剧烈收缩和滚烫爱液的冲击彻底击垮陈皮皮最后的防线。他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精液像开闸洪水一股接一股喷射进胡玫身体最深处,射在子宫口上。他紧紧抱住胡玫,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喷射,每一波精液都砸在内壁上。她咬着被角接住了这一串滚烫,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填满自己。

两人像两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息。黏腻汗水和体液将胸口腹部粘在一起。阴茎在她体内逐渐疲软,阴道还在微微痉挛。交合处传来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咕嘟声。

程小月回到卧室后睡不安稳,终究还是起来了。穿着睡裙赤脚走到皮皮房间一看,人影也没一个,心顿时哇凉。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这畜生一定去书房了。

到了书房门口侧耳细听,里面隐隐约约有人说话,似乎说了句什么动啊小混蛋。一股怒火冲上来,举起拳头要去砸门,终究没有落下去。这一砸两家脸面就撕破了,几十年的交情也就此终结。她靠在门框上,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对胡玫气恼是真气恼。可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胡玫敢作敢当坦荡直接,前夜聊天的时候说起对男人的欲求毫不讳言。而自己明明身体也渴望却要端着架子,外表是一幅风火性格,内里却有诸多羁绊和顾虑。夜里那些个不可告人的事让她觉得自己无德,可情欲诱惑又让她欲拒难能。胡玫这一刻在门里面快活得叫出声,自己却只能站在这儿咬着牙。

更让她怕的是陈皮皮嘴漏。前夜书房里的事情抖露给胡玫,那才不是小事情。虽说是阴差阳错事出有因,可说出去谁会相信。自己毕竟是母亲,和儿子犯了这样的伦理大忌,如果被胡玫晓得了,不知道该怎么贱看了自己。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按住胸口,睡裙下的胸脯起伏得厉害。

房内可没有人犹豫。

胡玫的睡衣上面扒开露出乳房,两只饱满雪白的乳团摊在胸口,乳晕是浅褐色的,勃起的乳头还沾着陈皮皮的口水。下面撩起推在腰间,内裤早脱了一条腿出来挂在腿弯处晃荡。陈皮皮正手举着她两腿。从阴阜往下看,阴毛乌黑卷曲着散布在小腹下方,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贴在皮肤上,一直稀疏过去到阴唇两侧,有几根长在了阴唇上面。紫红色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中间一汪浅水儿光亮湿润。因为腿开着,中间的嫩红穴口就露出来,娇艳欲滴,还在微微收缩。

胡玫被他看得竟有一两分羞意。她半张着嘴,脸红了耳垂也红了,手指捏紧被角。换做别的男人早一头扎进腿间去了,这小混蛋却举着她双腿仔细观赏,像研究新奇物件。她欲望却更强烈了,只觉得下面一阵紧,水就不停地流,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陈皮皮放开捉着腿的一只手,用食指在阴唇中间轻轻戳了进去。滑腻腻一片温热,里面的肉像待哺的小嘴立刻咬住手指紧紧吸住不放。阴道内壁的嫩肉缠裹着手指,湿热的温度从指尖传上来。拔出来,那些嫩肉还恋恋不舍,拔出的指尖上沾满透明的爱液,拉出一道银丝。他看得目瞪口呆。随着抚摸的节奏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像饮水的河蚌,水儿喝多了就往外吐。中间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肉洞蜿蜿蜒蜒深不可测,蜜汁花露一样在洞口聚集,越聚越多。

身后卧室门口,齐齐正蹲着往外张望,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问。她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程阿姨怎么会站在妈妈门口。她假装睡觉待程小月又出房间,窝在被子里胡思乱想。程阿姨这些年和皮皮相依为命,长得这么漂亮追她的男人一定很多却谁也没有嫁。平时她都和我妈妈亲近像姐妹一般。难道阿姨是喜欢女人的。这念头把她吓得汗毛竖起来,小脸白了又红。再回忆往日程小月对自己疼爱热络,心里愈发肯定了这个猜测,那头汗就下来了。

她蹲在门后从门缝里看着程小月靠在门框上的背影,睡裙腰带束得紧,显出的腰身曲线让她心跳快了几拍。

第70章
齐齐蹲在门后从门缝里看着程小月靠在门框上的背影,睡裙腰带束得紧,显出的腰身曲线让她心跳快了几拍。她缩回被窝里,被子蒙住头,胸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刚才妈妈出来有没有看到我?要是被看见了明天怎么解释。程阿姨多半有所察觉了。还好没问什么,就算问我也死不认账。她窝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等了良久不见程小月回来,又压不住好奇,蹑手蹑脚爬下床去门口看。程小月仍呆立在书房门前一动不动,像尊石像。齐齐更加摸不着头脑,眨巴着眼睛缩回床上,裹紧被子再不敢出去。

书房内,陈皮皮的手指刚从胡玫阴道里拔出来,指尖还挂着亮晶晶的丝线。胡玫仰起头脸使出妩媚风情,一个几乎要融化男人一样的销魂之吻堵在陈皮皮嘴上。她灵活柔软的舌头在陈皮皮口腔里翻腾游走,时而用舌尖轻舔上颚带来酥痒电流,时而卷住舌根用力吮吸发出啧啧水声。每当陈皮皮想反客为主用蛮力擒住她,她就灵活一缩,只留湿润舌尖在他唇边轻轻一点随即撤退,留下无尽勾引。交缠的唾液顺着两人嘴角流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晶亮银丝。陈皮皮被吻得魂飞魄散四肢酥软,双手揉捏着饱满乳团,拇指食指掐住硬挺乳头捻动拉扯。胡玫从鼻腔里哼出娇媚闷哼,原本打算撤退的舌头失守片刻,立刻被陈皮皮逮住机会,双唇紧紧裹住那截滑腻舌尖贪婪吮吸,像婴儿吸奶般用力。

书房内唇舌纠缠的啧啧声隔着门板传进走廊,每一声都像烙铁烫在程小月心上。她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胸口,指甲掐进自己上臂的肉里。她听出那是胡玫的声音,那骚货在亲她儿子。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酸涩的东西涌上来。

陈皮皮松开胡玫的唇,两人气喘吁吁额头相抵。他沿着她下巴一路往下亲吻。温热的唇瓣落在纤细脖颈留下湿润印记,舌头在上面舔舐吮吸留下淡红吻痕。胡玫仰起头露出脆弱颈线,手插进他浓密黑发里无意识抓挠。睡裙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雪白肩膀和半个浑圆乳球。陈皮皮的吻顺锁骨一路向下,停在隆起弧线上方,张口含住一颗硬挺乳头,嘴唇裹住乳晕,舌头快速拨弄舔舐发出嘬嘬吮吸声。胡玫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将更多乳肉送到他嘴里。他一只手揉搓另一边乳房,另一只手已滑到两人腿间。

程小月听到胡玫那声压抑的呻吟,牙根咬得几乎要碎。她在心里骂了句骚货,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那些声音勾起她身体里还没散尽的余韵,那是前夜书房里被儿子贯穿时的记忆。她使劲掐了一下大腿,用疼痛驱走那些不该有的反应。

手指探进睡裙下摆,指尖立刻触碰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饱满阴户上勾勒出清晰轮廓。隔着薄棉布在阴唇裂缝处来回滑动,摸索到肿胀阴蒂,用指腹按住画圈揉搓。胡玫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呼吸变成短促急喘。淫水多得溢出,把内裤和手指都染得湿淋淋,发出细微粘腻水声。陈皮皮从乳沟里抬起头含糊地说阿姨下面好湿都是水。胡玫羞得脸颊发烫咬着下唇颤声说是你弄的。

陈皮皮猛地抽出手指,食指和中指上沾满晶莹粘稠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他把两根手指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眯着眼说阿姨下面的味道比上面还甜。这赤裸裸的挑逗让胡玫几乎疯了,小穴饥渴收缩涌出热流。她再也顾不上矜持,抓住陈皮皮手腕把他沾满体液的手拉到腿间按在内裤湿透裆部,声音带上哭腔:别吃了,要你现在就进来。

胡玫俯下身张开红润唇瓣。温热触感瞬间包裹龟头。陈皮皮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那张美艳脸孔正对着胯下,嫣红嘴唇含住了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舔舐冠状沟,舌尖在马眼打转挑出先走液全部吞下。手捧住他臀瓣用力往嘴里按,让肉棒几乎完全插进喉咙深处。深喉时脸颊凹陷眼角泛泪花,喉部肌肉挤压龟头带来窒息快感。陈皮皮手指插进她浓密卷发里,腰部忍不住往前顶。就在即将爆发千钧一发之际,胡玫忽然松嘴,湿淋淋肉棒从嘴里滑出在空中弹跳,顶端挂一缕银丝。她抬起头嘴唇被撑得红肿湿润,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媚笑着舔舔嘴角:"现在可不能让你泄了……待会儿进不去,阿姨可要生气的……"

齐齐蹲在卧室门后看得入神,不知不觉身体前倾,额头磕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程小月猛地回头。两人目光在昏暗走廊里撞上。齐齐的脸刷地白了,程阿姨那双眼睛又红又亮,里面烧着她看不懂的东西。程小月赶紧把食指竖在唇上做了个噤声手势。齐齐吓得转身就往床上跑,掀起被子钻进去缩成一团,全身发抖。程小月在门口站了片刻,回头又看了一眼书房那扇紧闭的门,里面已传来新的响动。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第71章
胡玫从陈皮皮身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去的唾液银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陈皮皮,眼眶里蓄满情欲的水雾。她迅速脱掉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裆部布料浸得能拧出水来,褪下时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连带着睡裙彻底卷到腰间。一具完美成熟女体完全呈现:丰满乳房在胸前晃动,深红乳尖硬挺翘起;纤细腰肢连接着骤然展开的圆润臀瓣;双腿间茂密黑色丛林被淫水打湿,卷曲毛发贴在饱满阴户上。两片肥厚阴唇因充血微微张开,露出粉嫩肉壁不断涌出晶莹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胡玫转身趴在沙发扶手上,高高翘起雪白臀部。臀瓣浑圆饱满,中央深沟一直延伸到腿间隐秘处。她回头看着陈皮皮,眼神迷离哑声说:"来……从后面……阿姨喜欢这样……"

陈皮皮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扑上去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丰腴臀瓣用力掰开。臀肉在指缝间溢出,中央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像一张贪吃小嘴正一张一合蠕动,吐出透明淫水,穴口周围一圈嫩肉已经充血肿胀。他没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粗硬肉棒对准湿热入口,龟头抵住那道裂缝上下滑动蘸满黏液,腰部用力一挺。

门外隐约传来主卧方向窸窣的响动。

程小月推门走进主卧,看到齐齐已钻进被窝连头带脸裹了个严实,被子下虾米一样缩成一团。昏暗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房间沉在墨蓝色的阴影里。她轻轻走到床边,手掌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隆起,小声问:"齐齐,还没睡着?"

齐齐在被子里"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程小月搓搓手掌,回身把门关了,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她上床躺在齐齐身边,侧身对着她,将手臂放在被子外包裹的那团身体上。手掌下的被子微微颤抖,程小月犹豫片刻,轻声叫:"齐齐,齐齐……"

"啊——!"

胡玫发出一声长长呻吟,身体猛地绷紧,臀部肌肉剧烈收缩。粗壮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穴口,冠状沟一寸寸挤开层层叠叠嫩肉。湿热滑腻的阴道比刚才更湿更软,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裹住肉棒蠕动吸吮。龟头一路刮擦过敏感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粗壮柱身将小穴完全填满,最后狠狠撞上花心,带来一阵酸胀饱足感。胡玫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滑,手指死死抠进沙发面料。

"进……比刚才更紧……"陈皮皮呼吸粗重得可怕。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部位,肉棒完全没入淫水横流蜜穴,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粗黑阴茎与白皙臀肉形成鲜明对比,一圈白沫已出现在交合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胡玫白嫩大腿内侧画出道道水痕。

这是第二轮进入,视觉刺激比刚才传教士体位强烈得多。陈皮皮盯着肉棒在白皙臀瓣间的画面,龟头在湿热阴道里越泡越胀大。

他觉得齐齐身体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程小月更忧心:这样荒唐不经的事情,教我怎么跟她来说?

齐齐哪里是气的,实在是怕得发抖。她感觉到程小月放在自己身上的手隔着被子压着,慌张如同毛毛虫在身上爬。她想:她在摸我了!她在摸我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调戏……要是叫起来就得罪了她,以后再和皮皮一起她一定会横加阻挠……可是不叫,她多半就要钻过来了……

她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止了,紧紧压住被角儿生怕漏出一丁点缝隙让程小月的手伸进来。被子裹得更紧,整个人缩成更小一团。

陈皮皮握住胡玫的腰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湿滑紧致甬道里进出,每次进入都挤开层层嫩肉插到最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叽咕叽响亮水声。紫红龟头每次翻出都带粉嫩穴肉外翻,紧接着又连根没入,肉体撞击啪啪声混合胡玫压抑呻吟。

"啊……慢点……太深了……"胡玫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被布料闷得含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臀肉被撞击得掀起肉浪。

身后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硬肉棒每次进出都狠狠刮擦G点。冠状沟刮过那个粗糙区域时,胡玫浑身痉挛般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小穴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吮吸入侵肉棒。

陈皮皮一只手从腰上移开重新抓住晃动巨乳用力揉捏,手指陷进绵软乳肉,揪住硬挺乳头碾磨拉扯。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前方,指尖在一片粘腻中找到那个肿胀阴蒂。阴蒂已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快速拨弄。

程小月想了好半天,才轻声问她:"齐齐,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家皮皮啊?"

齐齐听得心惊肉跳,心里叫着完了完了,她这就要拿皮皮要挟我了!大概接下来会说"你既然喜欢我儿子,那么我们也该好好相爱啦"……呜呜我不要……她想,程阿姨平日斯文良善,谁知道她端庄礼貌都是装出来骗人,原来早在打我的主意。如今有了这个把柄在手里,皮皮和我以后都不得安宁。

程小月等不到回应,那些擦屁股拉皮条的话也说不出来,叹了口气靠在床头发愁。只觉得平生之中以此时最为彷徨无奈,就算丈夫过世那会儿也比现在好过几分。丈夫死了是伤痛,眼前这事却是天大的荒唐。

"啊!不行……别碰那里……要……要去了……!"

三重刺激下胡玫终于承受不住。小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阴道内壁一圈圈绞紧肉棒疯狂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龟头,浇得龟头发麻。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臀肉不受控制夹紧,穴口箍住肉棒根部死死收缩。手指抠进沙发面料发出呲啦撕裂声,脚趾蜷缩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呻吟呜咽:"啊……去了……真的去了……"

陈皮皮感觉到身下肉穴突然变得滚烫,紧致内壁疯狂挤压绞紧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榨取。他闷哼一声腰部更用力冲刺,每次都深深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子宫口,感受宫颈小嘴吮吸马眼。

"阿姨……我也要……"声音已带上哭腔。

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粗壮肉棒飞速进出红肿蜜穴,淫水被搅成白沫堆积在交合处一圈。最后一阵剧烈颤抖中终于爆发,死死抵着胡玫身体深处,龟头卡进子宫口,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灌满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

"啊……烫……好烫……"胡玫被那股灼热喷射刺激得再次达到高潮。精液浇在子宫壁上,整个小腹都感觉被烫得酥麻。小穴再次剧烈收缩,蜜道内壁紧裹正在射精的肉棒拼命吸吮,像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身体紧贴剧烈颤抖。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精液混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沙发垫染湿一小块深色水渍。空气中弥漫浓郁麝香味和腥甜味,混着汗水和体液气息。

陈皮皮瘫软趴在胡玫背上粗重喘息,肉棒还插在湿热蜜穴里慢慢变软。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每次收缩都裹着变软的肉棒吮一下。胡玫没力气动弹,脸埋在靠垫里,臀瓣压在陈皮皮小腹上,良久才轻声说:"乖儿子……这下……满足了吧?"

声音慵懒满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陈皮皮没回答,侧过脸用嘴唇蹭了蹭她后颈,在汗湿皮肤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唇瓣贴住那块柔软皮肉,舌尖轻轻舔过脊椎凹陷。

整栋房子沉入深夜的安静里,只听得见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第72章
短暂的喘息持续了片刻工夫。胡玫翻过身来面对陈皮皮,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在沙发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出的热气搅在一起。胡玫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湿润,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翘起带着满足的笑意。陈皮皮眼睛眯成一条线,笑嘻嘻地说:“阿姨,你的嘴真甜!”

胡玫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尾音拖得软绵绵的:“是吗?我还有更甜的地方,你要不要试试……”

话没说完舌尖在唇边轻轻一舔,眼波流转间全是挑逗。

陈皮皮却不上当。眼下一等一的大事不是亲嘴。他把身体往下滑,将脸埋在胡玫乳沟里,鼻尖蹭着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深深吸了口气。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充血胀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清亮液体,对准胡玫分开的双腿间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湿漉漉穴口,却不急着进去,而是将龟头按在肿胀阴蒂的位置轻轻蹭动。

胡玫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缩了几缩,两条腿条件反射般夹紧又松开。阴蒂在高潮后敏感得不像话,被滚烫龟头一蹭,一股酥麻电流从那个小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她骂了一句:“小猴崽子,不是那里……嗯!这样子……也行……”

话说到一半声音变了调,因为陈皮皮把手里的肉棒当琴拨起来。龟头弹性十足地噼里啪啦弹在肿胀阴蒂上,每一下都精准有力,节奏时快时慢,快时像雨打芭蕉密集急促,慢时则重重碾过去再弹起来,龟头离开时拉出一道粘稠的透明丝线。

胡玫被弹得直翻眼睛,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单音节:“啊……嗯……哦……你你你你……我我我我……”

到底想说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了。阴蒂被这样反复弹拨带来的快感比直接插入更尖锐更直接,整个下体都酥了麻了,小穴明明空着却不停收缩,一股股淫水涌出来沿着臀缝流下。她伸手想推开陈皮皮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就软绵绵搭在上面,五指蜷起来又松开,变成了无力的抓挠。

此刻程小月刚推门进主卧,身后走廊里已隐约传来书房新一轮的响动。那些断断续续的“你呀我呀”夹杂着喘息呻吟,隔了两道门仍清晰可辨,钻进耳朵里像针扎似的。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个白印子。胸口里一股火腾腾往上窜,恨不能立刻冲回书房揪着那对狗男女的头发把他们分开。可眼下的首当其冲是缩在被窝里发抖的齐齐。程小月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压下心里翻腾的火气,朝床边走去。

齐齐躲在被窝里缩成一团,被子裹得像只虾米,只露出一点发顶。听到程小月走近的脚步声吓得呼吸都要停了。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程阿姨要是只喜欢妈妈,那么现在爸爸不在,两个人好上一下也没很要紧……可要是程阿姨也喜欢我!那就大事不好了,我只喜欢皮皮别的人我谁也不喜欢……可是她又是皮皮的妈妈,要是睡觉的时候突然摸我……

想到这里全身打了个哆嗦,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身体里那股麻痒还没过去,胡玫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两只乳房在陈皮皮脸上晃来晃去。她咬着下唇想忍住不再发出那些丢人的声音,可陈皮皮的手指突然按住阴蒂快速揉搓起来,嘴里还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

“别……别弄那里……啊嗯……”

抗议声被吮得更响的水声淹没。

陈皮皮重新翻身压上胡玫。鸡巴欣然入港——胡玫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精液和淫水,滑腻温热得不像话,整根肉棒被一团柔软湿热紧紧包裹,进入之间轻松惬意,龟头一路推开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壁直抵深处。

鸡巴在里面左突右冲辗转腾挪大发神威。每插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没入撞得两人耻骨相贴啪的一声脆响。淫水混合着白沫不断溢出,顺着胡玫臀缝淌下浸润了沙发垫,原本那一小块深色水渍迅速扩大。

胡玫梗着脖子挺起胸脯,两腿绷直脚尖勾起。她的阴唇被肏得翻进翻出,充血肿成深红色,紧紧箍住粗壮柱身像一圈橡皮套。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又被新的快感碾压出新的纹路。咬着后牙根儿口舌生津腮颊染霞,耳朵里听着细碎紧密的下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伴奏声——那是肉棒在满是淫水的阴道里搅动的声音,每一下都清晰得令人脸红。

陈皮皮盯着胡玫肚皮上那条细长疤痕——那是生齐齐留下的——随着自己的动作像起了涟漪的湖水一样起伏不定。手里的乳房上蹿下跳几欲脱手而出,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来回摩擦掌心。

他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都感觉那里的小嘴张开吮一下马眼。更奇怪的是,胡玫的阴道泡着泡着越泡越胀大,越来越湿热,像泡在温泉里又被无数柔软的海绵挤压包裹。

杯子外面传来程小月轻轻拍打的声音:“齐齐,还没睡着?”

齐齐在被子里“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她把被角紧紧压在身下,蜷起膝盖护住胸口,做出一个防御姿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可怕的想象:程阿姨的手会先隔着被子摸我的背,然后说“别怕别怕”,然后掀开被子钻进来,然后说要教我女孩子之间怎么亲热……呜呜不要!她全身上下每块肌肉都绷紧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捕捉程小月每一个动作的声音——呼吸声、衣料摩擦声、床垫下陷的声音。

程小月搓了搓手掌,回身把门关了——哪里顾得上去听墙角。书房那边的声音隔着两道门虽然听不真切,但那种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是像虫子一样钻进耳朵,让她心里火烧火燎。

上床躺在齐齐身边,侧身对着她,将手臂放在被子上面。只觉得齐齐身体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心里更是忧心:这样荒唐不经的事情教我怎么跟她来说。

齐齐哪里是气的,实在是怕得在发抖。感觉到程小月放在自己身上的手,隔着被子那手掌的温度透进来,更像是毛毛虫在身上爬——不,比毛毛虫还可怕!想:我的妈妈呀她在摸我了!先拍后背再摸肩膀下一步就要伸进被窝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调戏……要是叫起来就得罪了她,以后再和皮皮一起她一定会横加阻挠……可是不叫她多半就要钻过来了,我可不要做拉拉……

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止了,紧紧压住被角儿生怕漏出一丁点缝隙让程小月的手伸进来。被子里的空气闷热潮湿,全是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但她宁愿憋死也不肯松开。

一阵狂轰滥炸过后陈皮皮放缓节奏。他俯身下来,胸膛压在胡玫的乳房上,嘴唇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刮擦顶端。

胡玫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那头稠密坚硬的头发里摩挲。心里惊异:这家伙不是个善茬,强风疾雨这么一阵鼓捣居然也不泄,咂舌吮乳捏奶调情做得似模似样,分明是个惯犯。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这些手段是在哪里学的?齐齐总不会……呸呸呸,想什么呢。

陈皮皮亲了会儿乳房抬起头。胡玫正举着胳臂环着他脖子,腋下一丛锦绣郁郁葱葱的腋毛露出来,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

他伸手过去扯了一下,贼眉鼠眼地笑:“阿姨阿姨,这里毛好多!”

胡玫痒得缩了下手臂打开那只骚扰的手,轻啐了他一口:“小流氓看哪儿呢?这里是禁地,再看挖了你眼睛……”

语气似嗔似娇眼带笑意,全然是情人之间打情骂俏。那只被打落的手马上另觅别处——去到两人下面交接的地方。手指在湿漉漉的丛林里摸索,寻着那颗胀大的阴蒂,食指按住了一阵乱搓。

刺激得胡玫皱了眉头嘶嘶吸气两腿一阵乱蹬。阴蒂在高潮后本就敏感,又被龟头弹拨了半天,现在被手指按住用力揉搓,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手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似的却一丝力气也没使上,只是虚虚搭着。

陈皮皮撤回手指在胡玫眼前晃了晃——水淋淋米汤里面刚捞出来的一样,指尖还拉着透明粘丝,在昏暗灯光下亮晶晶的。

胡玫有了几分羞耻,那手指上沾的全是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她掩饰着张嘴假装去咬那指头,盼着他缩回去,谁知道手指一动不动就被咬住了。一股咸咸的骚味儿在舌尖化开,腥腥的涩涩的,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直勾勾盯着陈皮皮,含糊不清从牙缝里说:“咬吧!我可是真的咬了啊!”

那手指却在她嘴里弯曲勾起挑逗地触碰舌头,指腹刮过舌面又去搔上颚。陈皮皮嬉笑:“不许咬,你咬我一下我就插你十下,这叫做以牙还牙……”

说着耸了下身子,下面的鸡巴狠狠戳了她一下,龟头撞上子宫口碾得她腰眼一麻。

手指和舌头在嘴里交战一番。胡玫先是想用牙齿咬,又怕真咬疼了,就改用嘴唇抿住那截指节轻轻磨蹭。舌头绕着指腹打转,将上面的汁液全舔干净了才释放来犯的敌人。吐出手指时唇边还挂着银丝,用食指抹了抹嘴角,那模样又浪又羞。

陈皮皮看着那模样,鸡巴又硬了几分,忍不住又狠狠插了起来。胡玫被顶得闷哼一声,阴道里淫水四溢,更加湿滑温热得不像话。那些褶皱像无数柔软触手缠着肉棒蠕动,子宫口的小嘴不停吮吸龟头,每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

程小月想了好半天,才轻声问她:“齐齐,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家皮皮啊?”

她尽量把声音放得温柔,可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干巴巴的。

齐齐听得心惊肉跳,心里叫着完了完了,她这就要拿皮皮要挟我了!大概接下来会说“你既然喜欢我儿子那么我们也该好好相爱啦”……呜呜我不要……

程小月等不到回应,那些擦屁股拉皮条的话也说不出来,叹了口气靠在床头发愁。只觉得平生之中以此时最为彷徨无奈,就算丈夫过世那会儿也比现在好过几分。丈夫死了是伤痛,眼前这事却是天大的荒唐——自己的闺蜜和自家儿子在隔壁书房搞在一起,自己在主卧里还要安抚那个女人的女儿。这都什么事。

陈皮皮奋起迎战抽插了胡阿姨几百次,算着足够十倍的数量了才停下来。他累得吐着舌头小狗一样喘气,额头的汗珠滴在胡玫乳沟里汇成一小滩。

这一阵乱捅又勾起来胡玫的兴奋。阴道里还在痉挛收缩,淫水流得屁股下面都湿透了。见他停下,她紧紧抱住了他汗湿的背,一个翻身把他压到身下。

“累了吗?我做阿姨的不占你便宜,换我上来让你歇够了再战斗。”

她跨在他身上,一手撑着沙发扶手一手按在他胸口,慢慢坐下去。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依旧硬挺的肉棒,吞下龟头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她开始起起落落套动,每一次下沉都坐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口的瞬间小腹会微微抽搐。雪白身子一阵晃,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上下飞舞,乳肉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头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圈。

陈皮皮被套弄得快意直线上升。胡玫的小穴从上往下坐时咬得格外紧,整根肉棒被湿热肉壁从上到下舔过一遍,龟头撞开子宫口时那里的软肉像小嘴一样嘬一下马眼。她的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胯骨,汗湿皮肤相互摩擦生出粘腻触感。两人交合处淫水精液搅成一片,白浊液体顺着陈皮皮的睾丸往下淌。

胡玫加快了速度,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扭得像蛇。臀肉每次落下都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响声,沉甸甸的乳球上下翻飞美不胜收。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好深……顶到了……”

陈皮皮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了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精液从睾丸沿着输精管冲出,在尿道里痉挛着喷射而出。他双手掐住胡玫的腰用力往下一按,龟头死死抵进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还在收缩的子宫,烫得胡玫浑身战栗。

脑子里一片白什么都想不到了,只张着嘴儿喘气。感觉胡玫还在套个不停,小穴紧紧夹住正在射精的肉棒拼命吸吮,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把精液从输精管里往外榨。射精的快感被这样不停套弄就比平时强烈了许多,每一波都让他浑身抽搐。猛力挺了身体几下,腰臀绷得像铁板一样,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就颓然而败死鱼一样了。

只听胡玫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黏糊糊的带着高潮后的满足和慵懒。她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着热气:“乖儿子,现在老实了吧……”

人就一阵阵的迷糊。陈皮皮定定地看着她的脸——汗水把额前碎发粘在雪白额头,脸颊潮红像醉了酒,眼波水汪汪泛着春意,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脸忽然变得不一样了,五官轮廓恍恍惚惚地变了形,眉眼之间依稀有了妈妈的影子。

那脸竟然变成了妈妈。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幻觉清晰地印在视网膜上。心脏砰砰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兴奋同时炸开在胸腔里。他想揉揉眼睛看清楚,手臂却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幻觉停留在眼前,一秒,两秒,三秒,然后随着眼皮一眨倏然消失,又是胡玫那张汗湿潮红的脸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