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73-84)作者:余晟20129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2 6:01 已读2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11)作者:余晟201291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22 5:39
第73章
陈皮皮呆愣愣看着胡玫,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跳,额头沁出一层细密冷汗。刚才那张脸——妈妈的脸——就那么清晰地印在胡玫的面孔上,眉眼鼻唇全都重叠在一起。他张了张嘴,嗓子眼发干。

胡玫察觉他神色有异,只当是射精后的疲惫。她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轻声笑着问:"发什么呆?"

陈皮皮勉强咧嘴笑了笑,说:"没发呆,就是有点累了。"

他用手指抹了抹额头的汗,把视线从胡玫脸上移开,去看书房天花板的暗角。

时间拉回到片刻之前。就在书房内新一轮响动再次响起的同时——

程小月推门走进主卧。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光圈只照亮半边床。齐齐已经钻进被窝连头带脸裹了个严实,被子下面虾米一样缩成一团。

程小月轻轻走到床边,手掌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隆起,小声问:"齐齐,还没睡着?"

齐齐在被子里"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程小月搓了搓手掌,回身把门关了。她上床躺在齐齐身边,侧身对着她,将手臂放在被子上面。隔着棉被能感觉到齐齐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心里更是忧心:这样荒唐不经的事情教我怎么跟她来说。

齐齐哪里是气的,实在是怕得在发抖。感觉到程小月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更加慌张如同毛毛虫在身上爬。那只手掌隔着被子搭在她腰间,热乎乎的体温透过被面渗进来,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想:她在摸我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调戏……要是叫起来就得罪了她,以后再和皮皮一起她一定会横加阻挠……可是不叫,她多半就要钻过来了,我可不要做那个什么拉拉……

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止了,紧紧压住被角儿生怕漏出一丁点缝隙让程小月的手伸进来。那只手从腰间移到了她背上,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哄小孩睡觉的动作。但在齐齐的解读里,这分明是试探——下一步就要掀被子了。

程小月想了好半天,才轻声问她:"齐齐,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家皮皮啊?"

她想等齐齐回应了,再开导她:既然喜欢皮皮,今天看到的事情就千万不可以泄露出去,将来我会想办法让儿子远离你妈妈,以后你和皮皮要好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

齐齐听得心惊肉跳,心里叫着完了完了,她这就要拿皮皮要挟我了。大概接下来会说"你既然喜欢我儿子那么我们也该好好相爱啦,到底怎么算是相爱呢就是亲亲热热了,你不知道怎么亲热吧来我来教你"。她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牙齿咬着枕套边角,心里哀嚎:呜呜我不要。

程小月等不到回应,那些擦屁股拉皮条的话也说不出来。她叹了口气靠在床头发愁,一只手搭在齐齐的被子上不再动弹。只觉得平生之中以此时最为彷徨无奈,就算丈夫过世那会儿也比现在好过几分。丈夫死了是伤痛,眼前这事却是天大的荒唐。

自己丈夫的妹妹和自家儿子在隔壁书房搞在一起,自己还要安抚那个女人的女儿。这都什么事。

此刻书房里,陈皮皮已经从刚才的幻觉中回过神。他重新把目光落回胡玫脸上。

胡玫的脸倒和程小月有那么几分相似。同样是瓜子的形状、同样的白皙如玉、眉淡眼圆鼻直唇润。只不过胡玫神情之间多显风情妖冶,不似程小月端庄恬然,妩媚兼之灵动。对陈皮皮来说,老妈的脾性雷厉风行,动辄即生灭神之势,这一点上可就不及胡阿姨风骚可亲了。

胡玫抬手理了理被汗水粘在额角的碎发,手指顺着脸颊滑下来,在锁骨窝里停了一停。这个动作慵懒而无意,却把少妇的熟媚韵致全抖落出来了。她半阖着眼帘看陈皮皮,嘴角挂着高潮后的餍足笑意。

这声"乖儿子"出口,倒真就有了几分妈妈的味道。回想程小月平日戏谑调戏自己,一般的严肃里带着愚弄,正经中透着荒唐。看得陈皮皮心神一阵荡漾,情不自禁伸手去胡玫乳房上捏了一把。掌心裹住那团软腻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嫩嫩的乳波。他怪笑了一声说:"乖妈妈,咱们大功告成!"

这一刻,真有挑逗妈妈的心思在里面了。只不过在他心中对程小月忌惮委实过深,话一出口自己先怕了,一缩脖儿做了个躲闪的动作,手臂下意识抬起来护住脑袋。

胡玫被他这一声"妈妈"叫得身体酥了一酥,脸倒先红了一下。从脖子根漫上来的红潮染过下巴、漫过脸颊、直爬到耳尖。想:我和小月情同姐妹般的亲密,实在拿她儿子当自己亲生的一般。如今这个"亲生"的"儿子"却被自己骑在身下,光溜溜地贴在一起,乱伦这个词儿可就有几分相似了。心底微微生出一丝后悔来,颇有偷人家心虚了的意思。

只不过看着身下这个肚皮滚圆骨架初具的少年,想着刚才禁忌的刺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的酥麻感、还有自己骑在他身上起起落落时那种掌控一切的疯狂——那一点儿的歉疚早顾不得了。

她俯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唇瓣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下才松开,低声笑:"大功告成?你大功告成什么了?我看该是功败垂成前功尽弃才对……"

此时陈皮皮的鸡巴已经软了,从滑腻腻的屄里面被挤出来,挂着花花白白的汁浆——精液和淫水搅成半透明的乳白色黏液,拉出一条细丝从龟头连到她阴唇边沿。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肉棒如今蔫了的茄子一样歪在美人洞边,龟头抵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流完的残精。

两人光溜溜搂在一起喘息渐平。胡玫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压成扁扁的椭圆形,两颗被吮得红肿的乳头抵着他的肋骨。她的肚皮贴着他的肚皮,两人的汗搅在一起,粘腻腻的皮肤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书房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郁的腥甜气味。沙发垫上湿了好几处,有的是淫水浸的,有的是汗洇的,还有一团是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滴上去的。昏黄的灯光把墙壁上两道人影糊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后来胡玫起身收拾。她先从陈皮皮身上翻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去捡散落的睡裙和内裤。腰弯下去的时候屁股翘起来,肥厚圆润的臀瓣之间露出一道深沟,沟底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粘液反光。她一条腿站直一条腿微屈,这个姿势让臀肉绷出浑圆的弧线,腿根处那片被撞击拍红的印子还没消退。

陈皮皮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她。睡裙是淡紫色的丝绸吊带,她拎起来抖了抖,吊带在指间晃两下,然后抬手套进胳膊。丝绸滑过锁骨、盖住乳房、顺着腰身的曲线贴下去。内裤是黑色蕾丝边的,她一只脚一只脚地穿,提过膝盖、拉过大腿、最后在丰臀上勒紧,松紧带的边缘在臀肉上压出一圈肉痕。

借着昏暗灯光看那丰腴身子的轮廓,陈皮皮心里还在回味这一夜的荒唐。胡玫的阴道壁裹紧他鸡巴时那阵湿热绵密的触感,她骑在他身上起落时乳房上下翻飞的样子,她用含含糊糊的嗓音在他耳边叫他"乖儿子"时呵出的热气。这些都是齐齐给不了的、林老师也给不了的东西——少妇的熟透肉体和骨子里的风骚,操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情欲。

野史记载那晚陈皮皮是凌晨四点五十九分才离开的书房。其间他曾奋起抵抗企图挽回败势寻回无敌采花美少年的尊严,但官方正统学者本着严谨治学注重证据的原则,对道听途说坊间流言不予置评,以示史学家之公平公正淫荡正经。

胡玫穿好睡裙,回头看见他还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她。她走过来用手指戳了戳他软塌塌的鸡巴,那颗龟头已经缩成小小一团,包皮半裹着露出个粉红的尖。她促狭地勾起嘴角,说:"还不走?等着天亮让你妈来捉奸?"

陈皮皮这才懒洋洋坐起来,伸手去抓自己的裤衩。

第74章
总之这个晚上,谁都没有睡好,怕得怕死了,爽得爽死了,担心的几乎担心死了,满足的也几乎满足死了。四个人倒有三个人生了黑眼圈儿,除了胡玫容光焕发如同浇足了水的花儿以外,其余个个皆神情倦怠,委顿不堪。
早晨又是个忙碌的早晨,做饭的刷牙的赖床的等厕所的各司其职,装着若无其事地互相招呼,你偷看她的脸色她留心我的神情我盘算我的心事。
陈皮皮站在马桶前撒尿,晃动着鸡鸡把尿淋上了马桶盖,扭头冲外面叫:“大家睡得好吗?哈哈……我睡得很好!啊呀,话说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天上的仙女下凡来啦!那个美啊……啧啧……妈妈妈妈,给我送条短裤进来,我尿裤子上了……”
程小月“哼”了一声,把要骂出口的话吞进了肚里,想:做了亏心事,来拍我的马屁我就会饶了你?你等着,咱们往后瞧。
齐齐一阵甜蜜,娇羞无限。想:我当然很美了,还用你来夸?知道我漂亮为什么还要对郑燕子看来看去的?还有黄丽,还有王茜茜,我还不够你看的吗?
偷瞥一眼妈妈,发现她笑意盈盈,似乎很是欣然。小脑袋里又是一阵嘀咕:妈妈究竟知不知道我昨晚出来?要是知道还有这样的表情,那就好了。不对,她天天在我耳边吹风,不许我早恋,一定是没看到我。
胡玫想的却是:夸我美丽大方的人很多,倒没有人说过我是仙女。
三个女人,都理所当然认为那是在说自己,虽然理解不同反应不一,欢喜却都有那么几分了。
等陈皮皮洗漱完毕,几个女人都已经聚在桌边,盛粥的盛粥,泡油条的泡油条有条不紊按部就班。齐齐满腹心事,口里含着汤匙欲言又止,眼巴巴地看着妈妈。胡玫瞪了她一眼,叫:“还愣着干什么?快吃,一会儿时间不够了,又该怪我叫你起床晚了!”
齐齐用汤匙在碗里搅,终于问:“妈妈,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去?”
胡玫愣了一下,说:“啊?嗯,要两三天的吧。房间里都冲洗过了,要干透也得有些时候。外面又在粉刷墙壁,吵得很。”
自己又觉得理由似乎不太充分,工人晚上可不上班的,补充说:“外面搭了手脚架,不安全的很。”
程小月问:“怎么了齐齐?睡得不习惯?”
抬手打开了陈皮皮伸过来拿油条的爪子:“用筷子夹,这么没规矩,别人还吃呢。你们尽管住着,我是喜欢热闹的,千万别跟我客气什么。”
后面一句话,是在向胡玫说了。
转头看陈皮皮盯着自己,嘿嘿地笑。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服吗?”
陈皮皮不接话,仍旧看她。大家就都去看,也笑起来。程小月低头看,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用手捏着油条的,不由得恼羞成怒,把油条扔进碗里,说:“我手洗得干净,可以抓。”
端起碗,把粥倒进嘴里,抹了抹嘴。陈皮皮就催齐齐:“快点快点,你要向我学习了,吃个粥也这么慢,要迟到了。”
他倒不是害怕迟到,实在是担心妈妈会突然发话留自己下来。昨晚虽然得偿所愿,其间却可谓惊心动魄之极。更要命的是露出的马脚全被抓住,只要给妈妈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果然当然肯定一定是没有好下场的。闯荡妈妈的江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江湖的险恶,早出家门一步,安全就多了一分,那个觉悟,他是很有的。
齐齐偷偷看了程小月一眼,目光刚一接触就迅速闪开,心里砰砰跳。她刚才递油条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自己的手背,那触感温热柔软,在齐齐心里却惊雷一样炸开。她在试探我,她在试探我。齐齐把脸埋进粥碗里,汤匙搅得飞快,眼角余光却一刻也不敢离开程小月。
程小月站起身去盛第二碗粥,从齐齐身边经过时顺手拿起灶台上的筷子递过去:“用筷子夹油条,别学那个没规矩的。”
筷子头碰到齐齐指尖的那一刻,齐齐的手微微一缩,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心里惊呼:她在碰我手指。她在碰我手指。这是故意的,这一定是故意的。她是要提醒我昨晚的事,她是要挟我。
程小月完全没注意到齐齐的异样,转身又去训陈皮皮:“你还磨蹭什么,书包收拾好了没有?少在这里磨洋工。”
陈皮皮嘴里塞着油条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拽起齐齐就往外跑。一出门儿,拐过楼梯,陈皮皮就把手搭在齐齐肩膀上,去她颈后使劲儿亲了一口,说:“乖宝宝,今天晚上千万别出来了,多危险呐。被我妈妈看到,我就死定了,被你妈妈看到,你死定了。不对,还是我死定了。”
齐齐甩了下辫子,吐着舌头给他做了个鬼脸儿:“我也害怕。”
停了一会儿,脸上开始忧心忡忡,说:“我,我,很怕你妈妈。”
陈皮皮一听之下不免感慨万千,差点儿潸然泪下了:“理解理解,你能在短短两天里就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我的知己。人生得一知己死而不僵,不对,死而无憾,不对,死而有憾,呸呸呸,老子春风得意,干什么要死。”
眼看两个小人儿出去了,剩下两个大美人在家里各怀心思相对无言,悄没声儿地吃粥。胡玫低头避着程小月,边吃边想前夜的光景,想到陈皮皮抓着自己的鸡巴要给自己喂奶的时候,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差点儿把嘴里的粥喷回碗里。一时间悠然神往,满脑子想的,可都是那个小无赖了。
程小月愤愤然看着,肚子里难免腹诽:骚货,骚货,你不要脸,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转念却又觉得可笑:我骂她什么?她的道理未必就对,可她的勇气,我倒是没有的。我忙忙碌碌了半生,都是为了这个儿子,和她相比,倒是活得畏畏缩缩了。
两人吃完了一起收拾停当,已经八点多了。小月要去团里,回自己屋里换衣服,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比划挑选,突然听到胡玫说话:“小月,你这身体保持得真好呐。练舞蹈的功效果然显著,我都想跟你去学跳舞了。”
转过头看,见胡玫侧身倚在门边,正笑眯眯地打量自己只穿了内衣的身子。胡玫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几点红痕,是昨夜陈皮皮吮出来的印记。她的头发还没梳,蓬松地散在肩上,几缕发丝粘着汗贴在脖颈侧面,整个人透着股餍足的慵懒。
小月忽然觉得有些不自然,用衣服遮住胸口,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只看到这跳舞的好处了,我辛苦的哪会儿,你却是安逸着呆在空调房里的。我现在每天都得坚持练功,一天一头汗的,你这少奶奶哪里就能知道。唉,年纪有了,身体也没以前灵活了,喏,这腿,现在可抬不到耳边了。”
说着,试着将腿起了个前踢,脚尖绷直过胸,做了个平转,衣服没拿住就掉了。
看着程小月忙不迭地俯身去捡地上衣服,胡玫笑了一声,说:“你这是在感叹岁月流逝吗?分明是在向我炫耀了。你这叫养在深闺人未识,浪费一个大好的身材。女人再美丽,没有男人赞美,都是个悲哀的。可惜我不是个男人,不然的话,现在要忍不住来强奸你了。”
程小月啐了她一口:“别在这儿跟我说疯话。你个骚女人,道理还一套一套儿的。你就浪吧,早晚被男人吞到肚子里去。”
虽然说得语气轻松,像是在和胡玫说笑,那句“你这个骚女人”却是发自肺腑由衷之极了。
胡玫倒没听出来什么,平日里嬉笑惯了,哪里就想得到她话里有话。
反而拿出一副没羞没臊的架势,说:“没错没错,我就是男人的一盘菜,给谁吃都是吃,他能吃得我快乐,我还要谢谢他呢。”
说完将丰腴的肥臀翘着扭给小月看,手掌在那肉颤颤的部位拍了一把,发出“啪”地一声轻响,说:“你看,我这里的肉,是给男人撞啊撞啊的撞丰满起来的,哈哈。”
看得程小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甩手把一件衣服丢了过去,骂:“你是没救了,羞臊都让你冲进马桶里去了。男人娶了你做老婆,真是活该——”
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妥,马上收住了口,脸上一片尴尬。
要知道钟凡和胡玫的关系,此时实在是貌合神离,等到他出狱了,只怕将来还是个未知之数。她程小月虽然同胡玫她这家关系亲密,却毕竟还是外人,这时候脱口而出的话,在寻常人看来,简直就是嘲讽挖苦了。
胡玫却一点儿也不生气,泰然自若,说:“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又不是个计较的人。什么不明白?你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呢。俗话说的好,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在他眼里,现在就是个荡妇了。荡妇就荡妇去吧,谁让我忍不住偷男人呢?只要他不离婚,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将来他出来之后,想找女人就去找,我也不管,权当是补偿他了。要是容不得我偷人,我就收敛些,小心些,大概还是要偷的,哈哈,我觉得,要是没男人注意我了,我这一辈子也就算完结了。你别误会,我不是说想死,是说在那以后,我就不是女人了,只是个伴侣,妈妈而已了。”
程小月倒没想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里生出几分敬佩,想:她的道理虽然未必是对的,可她追求欲望的勇气却没有几个人能及。至少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忙忙碌碌了半生,心里的想法总是藏在心里,现在对陈皮皮也不知道该面对还是继续这样隐藏自己对儿子的欲望。。和她相比,倒是活得畏畏缩缩了。
想到她说得那句“想找女人就去找,我也不管”,心就颤了几颤,不敢细想里面的含义了。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上脸颊。程小月脑海里翻涌上来的,不是别的,是前夜在厕所里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跨坐在陈皮皮身上,睡裙推到腰际,内裤裆部湿透了拉在一边。儿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竖在自己腿心,龟头隔着最后一层薄布顶在自己私处。她按住他的胸口,能感到他心脏在手掌下猛跳。那一瞬间她只要稍稍移动身体,那根东西就会滑进她已经湿润的缝隙里。她没敢动,僵在那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发抖。
那是和陈皮皮之间的事。只属于她和儿子之间的事。
羞耻的火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程小月掩饰着说:“哦,我要去上班了,抽屉里有把备用钥匙,你带着,万一我回来晚了,你就给两个孩子做饭。”
等程小月出了门,胡玫回房间去把藏在床下的被单翻出来,又去各个房间收罗些换下来的衣服,一块洗了凉在阳台上。整个房间也都打扫了一遍,累得双颊晕红额角沁汗。
陈皮皮的房间,可谓杂乱无章得狗窝一样。居然在床底最角落里寻出一本书来,卷毛残边,破烂的连封面都没了。胡玫坐在床上翻看,不由莞尔,竟然是本日本的AV介绍,还是全日文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淘来的宝。各个女子俱是赤身裸体搔首弄姿,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姿态。淫秽之极。
胡玫倒是从来没看见过,一页一页地翻,发现中间的纸张经常粘连在一起,撕开了,地图一样的痕迹画在上面。有些地方已经发黄,俨然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缘故。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本书,定然是那个小流氓的“圣战”宝典无疑,料想他对这本书定然开过无数次炮了。练习的勤奋,效果自然明显,怪不得前夜他表现出色勇不可挡了。
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是个短发女优跪在床上,从背后被男人抱住,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被掰开成个羞耻的角度。纸张上正好有一大片发黄的痕迹覆盖在女优的腿心位置,已经干涸变色,但边缘还能看出当时液体浸透纸面的形状。
胡玫的脑海里浮现出画面来:陈皮皮半夜躲在被子里,手里捧着这本画册,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鸡巴。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龟头套下去,一撸到底,包皮被带下去露出涨红的龟头。那根肉棒在他手里硬得发烫,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在他指缝间。他对着画册上女优的裸体快速撸动,手心的皮肤被唾沫润湿了,发出黏糊糊的声响,速度越来越快,龟头胀成紫红色,最后射精的时候他咬住被子角,白色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打在书页上,沾在女优裸露的腰间和臀上,慢慢往下淌。
爽完了,他把书一合塞进床底,翻身就睡。那页纸上的精液没擦,干透了就把纸粘住,留下了这片发黄的瘢痕。
胡玫夹紧双腿,腿心处一阵湿热。一股欲火从小腹往上窜,烧得她脸热心跳。眼下房间里空荡荡的可没有半个男人。强忍了,到程小月房里面拿钥匙,打算回自己家看看,顺便去菜场买几样好菜,给那个辛苦了半夜的小老公补补身体。
翻了两个抽屉,也没找到钥匙,却在底下的抽屉最里面,摸出个小包儿来。
打开了,差点笑出声音,原来是个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的跳蛋。心里就洋洋得意起来:还装模作样地来说我骚。这回教我找到你闷骚的证据了。回头我要好好羞臊你一下,看你还装不装纯洁。
试着按了下开关,那跳蛋就开了,“嗡嗡”地震动着,看上去电力十足,定然是经常用的了。
胡玫倒还真没玩过这东西。心里动了一下,朝外面看了看,再也忍不住好奇和那欲望。出去把门反锁了,想了想,却钻进了皮皮的房间。
坐在床边,把裙子撩开,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露出那片已经泛潮的阴唇。她两指夹着跳蛋,往阴道口轻轻按进去,跳蛋滑过入口的嫩肉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音。塞到底的时候,跳蛋正好抵在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区域上,震动瞬间从花心炸开,酥麻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冲上后脑,她仰头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
骚水儿就不住地涌出来,不一会儿内裤的那一片儿就全湿了,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在括约肌边缘积了一小滩,再顺着股沟往下流。她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揣了乳房,隔着睡裙和胸罩使劲揉搓。乳头在掌心来回摩擦,硬挺起来顶在罩杯内衬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捏成不同的形状。
跳蛋在阴道里嗡嗡震动,阴蒂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被震得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冒出头来,圆溜溜地挺在那里,她伸手一碰就全身一颤。腿根痉挛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用力夹紧而绷出两条肉弧。
她嫌不够,把裙子勒到腰际,两只脚踩上床沿,大腿分开,左手按着跳蛋尾部不让它滑出来,右手的中指压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振动的声音闷在阴道里,变成一种咕噜咕噜的湿响。淫水开始从跳蛋周围被挤出来的缝隙里往外溢,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圆。
高潮来的时候她仰头张嘴,无声地尖叫。阴道壁疯狂收缩,夹紧跳蛋,跳蛋的震动因为被嫩肉包紧而变得闷闷的,频率被肌肉痉挛搅乱。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她手心和手腕上,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膝盖弯曲处聚成一小滩。
自然是死不了的。爽就不必说了。泄了不知道几次,才通舒了身体。取出来在手里把玩,跳蛋上裹满了滑腻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爱不释手。想:怪不得她忍得住,有了这宝贝,比个男人都受用了。
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皮皮踢球时的照片,放大如电视屏幕大小,抓拍的瞬间里也显出了少年的矫健灵动,还真就有那么几分飒爽健硕。心里是爱着的,走过去在上面亲了一口,嘴唇在照片上留下个淡淡的湿印。感叹着年轻真好。
正想着要把那宝贝放回去,却又突发奇想,决定要带了这东西去买菜。这个念头一浮上来,人就兴奋地不行,想:我走在街上,正经八百的样子,谁能想到我下面夹了个金枪不倒的男人?就算是躺在床上,一个男人支撑个一时三刻也早休了,可有这么个东西,那就像是男人在整天干我了。又觉得“下面夹了个男人”这样的比喻实在巧妙,很有些意味,这妇人就自己笑了。

第75章
陈皮皮这一天过得可谓是倒霉透顶,拢共被三个老师点名批评,给新来的数学老师打了个零印象分。语文课上念课文念串了行,被罚站了十分钟。英语课默写单词错了一大片,老师当面把本子摔在桌上。最惨的是历史课,老师提问他明朝几个皇帝,他张嘴就来"十几个吧",全班哄堂大笑,老师气得让他出去罚站。

课间的时候,走廊里被于敏截住了。

于敏穿了件宽松的深色孕妇连衣裙,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来,撑得裙摆前头鼓出一块。她两只手护着肚子站在走廊拐角处,脸上带着那种孕妇特有的倦意,皮肤倒是依旧白净,五官清秀,只是眉心拧着,显出几分焦虑。她往走廊两头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陈皮皮,你最近乖一点,别惹事。"

陈皮皮嬉皮笑脸地凑近了些:"于老师关心我?"

于敏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我认真的。我这肚子越来越大了,操不了那个心,你别给我添乱。"

"老师你急什么,我又没惹事。"陈皮皮嘴上贫着,眼睛瞟了一眼她鼓起的肚子,笑嘻嘻地说,"于老师,您这肚子里的种,说不定是我的呢。"

于敏脸色一变,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咬着牙小声说:"你再胡说八道,我让你班主任收拾你。"说完转身走了,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背影看上去腰身已经粗了不少,只是那走路的姿态还带着几分年轻女人的轻盈。

陈皮皮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和微微变宽的腰身上。心里想:她肚子里的种,是我的。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个儿咧嘴笑了一下,又赶紧收住了,转身往操场走。

下午到了操场上,陈皮皮可就换了个人。连入五球,脚下生风,带球过人如入无人之境,最后一脚远射直挂死角,场上几个同学都看愣了。

踢完球,坐在草地上,把衣服兜起来擦汗。看着远处齐齐忽闪隐现的身影,想:人真不能走桃花运,报应来得快!看来今后我注定要倒霉一段时间了,唉!

福兮祸之所伏啊,不过前面还有句话,叫做“祸兮福之所倚”,是说倒霉蛋之所以倒霉,全都是桃花太旺的缘故。没错,我桃花很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天爷公平的很,打一棒子给个枣儿吃,给个枣儿吃再打一棒子,很有一套。

这时候齐齐在远处喊:“皮皮皮皮你还不走吗,再不走,我不等你了。”

陈皮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脑子里还在寻思:今晚不知道妈妈该怎么防我?

多半不会给我机会进胡阿姨的房间了!这怎么行?无论想神马办法,也要溜去她房里圈圈叉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一路上齐齐都是喜笑颜开,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和陈皮皮说话。她现在睡在心上人家里,可谓春风得意!陈皮皮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妈妈昨夜捉了他一个现行却没来得及处罚,料想回去多半会有那么一点补充的!只是不知道这"补充"究竟是拳打脚踢还是拧耳朵吃爆栗。总之还须小心谨慎为妙,不然真的要死而有憾了。

走到半路,齐齐忽然凑近了陈皮皮,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皮皮,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齐齐咬着嘴唇,脸微微红了,说:"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程阿姨递筷子给我,碰到我手指了。"

陈皮皮"哦"了一声,没太在意。

齐齐扯了扯他袖子,认真地说:"她是故意的。"

"你想多了吧。"陈皮皮打了个哈哈,"人家递筷子碰一下手,正常的事。"

齐齐撅了嘴,不吭声了,走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声说:"不是正常的碰,她手指在我手上按了一下。"

陈皮皮心里想着回家怎么应付妈妈,哪有心思管这个,随口说了句"别多想了",就加快了步子。齐齐在后面小跑着跟上,心里的念头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程阿姨到底什么意思?那天晚上在她房间里,那个物件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回到家里,程小月却还没回来,胡玫在做饭。她本来穿了件低胸束腰过膝的长裙,怕沾了油污就系了件蓝色的围裙,因为扎得紧,腰就更显得盈盈一握,胸前乳房偏偏愈加鼓囊囊挺着。看上去全没贤妻良母的味儿,倒像是在角色扮演的一个女优了。陈皮皮挨到了她身后,探着脖子看她炒菜,趁齐齐一个转身那手就飞快地在胡玫屁股上摸了一把,说:"咦!阿姨这是在烧什么菜?啊……哈哈,原来是炒豆芽,很好很好……我很喜欢吃……"

胡玫吓得往外看了一眼齐齐,假意愠怒着瞪了他一眼,秋水流转,倒像是在撒娇了。说:"是吗?喜欢吃豆芽?原来你喜欢吃素啊,我还以为你是个肉食动物呢……"

心里想:我看他最喜欢吃的只怕是豆腐……

等小月回来,吃了饭,齐齐就钻进屋里坐功课去了,胡玫倒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皮皮心虚,正想着溜回自己的狗窝,却被妈妈叫住了,说:"你站住,我现在要去超市采购,你跟我过去帮忙拎东西。"

陈皮皮眼珠儿乱转:"这个,哈哈,妈妈,我要做作业的,下次吧。"

程小月一边拿钱包,一边给了他一个恐吓的瞪视,说:"做作业?你糊弄谁呢?以前不叫你干活,也没见你要去做作业过!"

借着身体的掩护,手指点了点他,朝门口一摆。言下之意:这可不是要求,是命令!不去的后果你知道的。

陈皮皮当然知道,但是去了的后果他也是知道的,料想妈妈是要避开齐齐母女,找个清静的地方收拾自己了。耍赖推脱本是他的强项,找几十个借口那是不在话下的,只是万一惹恼了母后,发起飙来,当着齐齐和胡玫劈头盖脸给自己那么一顿,面子就丢得更大了。审时度势衡量厉害,还是乖乖地从了才妥当些。在外面被打了,回来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她们未必就能知道!大不了夜里偷胡阿姨的时候,多摸几把屁股捏几下乳头,捞回来本钱就是了。

一出房门,陈皮皮的耳朵就竖起来了,如临大敌。拖在后面慢吞吞地磨蹭,眼睛盯着程小月下楼梯扭动的臀部。虽然那臀部摇曳生媚诱人遐思,可惜皮皮却全没心思欣赏,遥想此次下楼,十有八九的凶多吉少,眼下最紧要的,就是防备妈妈突然回身,给他来个猝不及防的偷袭了。

到了楼梯拐角,程小月舒了口气,停住了。吓得陈皮皮一个小跳,差点摔个狗吃屎。靠住了墙壁,两手遮面,眼睛从指缝中瞄着妈妈。心想:保护脸面那是一等一的要紧,只要脸上无伤,屁股大腿什么的送给她扁也就是了。挨打这种事情,他早已能做到虽乱不惊,怕的倒是不知道这顿打究竟什么时候来到!

程小月一脸郑重,向皮皮说:"过来些,不用害怕,我不打你就是了。"

陈皮皮摇了摇头,又往后缩了下身子:"不用来这个,我不信……妈妈!你要是揍我,我一定会跑,你又撵不上,何苦呢……"

程小月说:"既然说了不打你,就真的不会打你,你现在也不小了,我再打你也说不过去,所以,从今天起,我们换个教育法儿。我是你的妈妈,总是为了你好,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该听我的?"

看着程小月一本正经,陈皮皮嘿嘿干笑了两声:"妈妈,我好感动……"

扭过头去,假装用衣袖擦了下眼睛,哪里有半点眼泪!说:"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好好学习……"

心里嘀咕着:不知道妈妈要给我出什么难题,且听她说着,要是有利可图,当然可以商量,假如给我下套儿,我就阳奉阴违。只要她不来打我,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程小月屏了下呼吸,还没说话,脸先红了一下,只觉得实在难以启齿。踌躇了一会,才咬了咬牙,说:"昨天……你,你,是不是在书房里睡了?"

陈皮皮被她这一句问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头发也要竖起来了。两只眼睛眨呀眨着,腾身一个倒跃,离开程小月五米以外,颤声说:"没……没有,妈妈,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我和……我和胡阿姨是清白的……"

虽然话是这样说着,不过连自己也是不相信的,只觉得晴天霹雳打中我,天下大乱发神经,腿肚子已经在抽筋了,脚步也迈不开。若是能迈开腿,只怕早飞毛腿一样逃了!

那边的程小月,用手扶着自己额头,只觉得头痛欲裂了,只是这眼下的一副烂摊子,实在容不得她躺在那里养头疼。抬手向儿子招手,说:"你过来。"

只见陈皮皮又一个倒退,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哎呀"叫了一声,翻身爬起来,做了个逃跑的姿势,估计程小月的手再一动,就可以做发令枪了。那姿势虽然狼狈,却也实用之极:脚蹬楼梯边角,屈膝弯腿,一手扶地,一手弯臂横档在脸前,全神贯注戒备森严。真可谓:一挡挡住天下千种攻打,一跑跑脱世上万种追击,历数这世间所有挨打的孩子,能够使出这一招的,实在是屈指可数!

程小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白了他一眼,说:"怕什么?说了不打你了。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现在可以和你心平气和地商量。别给说什么这个那个的理由,也不用狡辩,你没做,心虚什么?"

陈皮皮干笑了一声,说:"我没有。"

眼珠儿溜溜地转着,想:蒙我!你就诳吧,这件事不知道她是怎么收到风声的,难道是齐齐听到了什么风声,告我的密?不会不会,她要是知道了,早拿刀来和我拼命了,还能忍得住?看来多半是怀疑了,这件事性命攸关,招了怕是连脚趾头也剩不下来!我死不认账,你能奈我何?

程小月在那边想着:这贼货天不怕地不怕,不知道自己闯的是什么祸,他和胡玫胡七胡八,那……那简直是……是乱伦了。

"乱伦"两个字在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一瞬间,程小月只觉得浑身一激灵,脸上腾地烧起来了。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之前在床上被陈皮皮肏进屄里射精了,还有前天夜里,厕所的黑暗中,她跨坐在陈皮皮身上,内裤湿透了黏在腿根,他那根硬挺的东西卡在她的阴唇缝隙里,龟头顶着阴蒂,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把内裤浸得透湿。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浑身发抖,下面又热又胀,那条缝被他的东西顶得不断收缩痉挛,淫水顺着交接处往下淌,滴在马桶盖上。

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下面那条缝又痒又酥,被他顶得不住地一缩一缩,阴蒂被龟头碾着,酥麻从下身直冲头顶,差点就坐下去把他整个吞进去了。

想到这里,程小月只觉得脸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脖子根,两条腿有点发软,扶着栏杆才站稳了。她咬住了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里,心里骂自己:你在想什么?你是他妈!

定了定神,才接着想:好歹要堵死了他的嘴,能拦住他和胡玫走近那是最好,万一拦不住,也一定要保证我和他的事情不露馅才行!这个才是重中之重急中之急!可是,这,这话又怎么说得出口来?要是挑明了,以后还怎么和他面对?万一他口没遮拦调戏我那么一句"我们一起睡觉吧"什么的,我要撞墙去死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没奈何,假装轻松,说:"你和齐齐,也是好着的对不对?这个……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不胡闹,不把事情闹得满天风雨,我就容着你们……你可听好了,这是最后界限,我退到底了,你再逼我一步,我就和你关门放煤气,同归于尽!"

陈皮皮大感意外,突然间天上掉了个馅饼下来,竟不敢贸然去接!说:"嘿嘿嘿嘿,妈妈英明!美丽大方温柔开通,我很佩服,你很欣慰。"

说完自己也觉得这几句乱七八糟词不达意,爬起身又后退了两级台阶,问:"然后呢?"

绝口不接齐齐那话题。

程小月说:"但是……胡玫,你万万不能碰,她……她是你长辈儿,是……还是,有夫之妇!"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心虚了。有夫之妇?她跟儿子在厕所里干的那算什么?她跨坐在他身上,内裤被两个人的体液浸透,他的龟头顶着她的阴蒂磨来磨去,那条缝被顶得不断流水,她差点就把他整个吞进去。那比有夫之妇更甚。她和陈皮皮之间的事,比胡玫的有夫之妇严重一百倍。

她心慌意乱口不择言,一句话出口,自己在心里面先呸了一口,大为后悔,心想我说的这是什么胡话?难道不是有夫之妇就可以碰了?一时间心烦气躁,挥了挥手:"不是,是,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许说话。"

到底是还是不是,她自己也糊涂了。

楼梯上,陈皮皮看佛祖一样看着妈妈,眼珠儿也不会转了!这样的话,从妈妈嘴里说出来,打死他也不应该信的!换做平时,这几件事沾到一点边儿,早不由分说劈头盖脸打过来了,哪里还会和他分析分析地干活?刚才自己一言未发,妈妈冤枉他插嘴,以他的性格,本该回上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表示抗议,才是正理。现在被程小月一句"有夫之妇"雷倒了,哪里还想得到?

程小月自己也口干舌燥了,只觉得越说越是尴尬。压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耐着性子继续说:"你想想,你和胡玫阿姨……那个,呸,古古怪怪,是瞒不了人的,早晚也会被人知道。将来你钟叔叔回来,也知道了,你说他会不会饶了你的狗命?"

这句话倒是直中要害,陈皮皮马上想起了石夜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心里想:糟糕!我把这个叔叔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件事被他知道了,那可真要完蛋,钟叔叔最擅长的,是咔嚓一脚踩碎别人的鸡鸡,我要是给他这么一踩,马上呜呼哀哉做了挖坑的作者,太监之王了,齐齐啊于老师啊岂不是要全白白送给别人?于老师就算了,反正是偷别人家的,就当我大发善心完璧归石,齐齐可是我自己抱来的,坚决不能送人!啊,我和齐齐搂搂抱抱,是钟叔叔的女婿了,他总不能死命K我吧,我没了鸡鸡,齐齐也没得用了……不对不对,他又不知道和齐齐的事情。而且,齐齐多半会找别的男人了,奶奶的,这个小骚货……

程小月还道他在仔细反省,哪里知道他肚子里的麻花拧条,接着劝说:"所以说,妈妈说的都是金玉良言,你听了是最好,不然,将来有你哭的时候。"

陈皮皮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自己也没主意了,说:"妈妈,我本来……和胡阿姨,是没什么的,真的!不信你去问她。不过,既然你说得这么有道理,那我也应该虚心受教防患于未然什么的了,今后我离胡阿姨远一些,钟凡叔叔多半就不会怀疑我了吧?"

他在此时,还不忘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且不说妈妈不会去问胡玫,就算去问她,胡玫阿姨自然也会抵死不认的了!这叫做死无对证,自己先脱身干净。将来万一和胡玫的事情东窗事发,当然要求妈妈救命的,那时候妈妈要问他:为什么没对她说实话。他就尽可以回答:我当时说得是"今后离胡阿姨远一些"之前那是近了一下的。虽然如此,想到从此和胡阿姨相忘于偷情江湖,还是悲从中来心有不甘。在心里叹了一声:唉,可惜可惜,那屁股,那奶子,啧啧……

程小月见他应允,大为高兴,一时间心花怒放,心口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唯恐儿子粗心,追着叮嘱了一句:"好,那你可要记住了,不论将来和谁,都不能提在书房里的事情,就算是胡玫阿姨自己,你也千万别说头天晚上在书房的那件事!听见没有?"

听妈妈这么一说,陈皮皮脑子猛然一亮,眼睛在妈妈腿上瞄了几眼,肚子里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打:妈妈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她以为我还不知道的那件事情,这里面好像似乎隐约有什么漏洞可钻,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一时间只想着这件事,随口回答:"嗯,妈妈,和别人说,那当然是不可以,和胡阿姨该没事的吧?"

话一出口,心里大叫糟糕,刚才还死不承认,这话一说,可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程小月大吃一惊,自己弯来弯去,就是为了堵住那晚上的漏洞,这件事办不妥当,那就立刻前功尽弃,之前的心思都白花了!哪里还有心捉他的漏洞?用手一拍楼梯栏杆,说:"不行不行,那天的事情,你绝对不许说。"

这一下,陈皮皮登时成竹在胸,心底有了盘算,说:"咳咳,妈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马马虎虎,平时糊涂惯了,虽然有心记住你的话,不过万一那天突然脑子不灵光,顺嘴说出来了,也是难免的啦,哈哈。这个,这个,不然的话,你再给我点好处,这样万一胡阿姨问起我那事,我一想起你的好处,自然就想到你叮嘱过的话了,当下守口如瓶永保机密,你说对不对?"

程妈妈心神俱乱,难免着了小人的道儿,一时间顾不了那么多了,问:"你想要什么好处?先说来听听。"

陈皮皮大拉拉地说:"第一,咱们要先取缔不平等之条约,先把那个二十几条什么的废了。第二,妈妈给我一笔钱,我买个足球,和齐齐看个电影什么的。你应该能接受吧?

第76章
听到能有转机,程小月大喜过望,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颇为容易接受,但脸上不动声色,说:"你这就不对了,分明是要挟我!之前你和齐齐的事,我放了你一马,胡玫阿姨的事情,本来该揍你的,我又饶了你,你应该知足才对,现在你倒来提要求,不合理!"

陈皮皮说:"也不能这么说,妈妈,我是你儿子,你本来该让着我的,我还是儿童呢,并且是单亲儿童,还是祖国的花朵,你忍心让花朵受罪?要是我出去约会,叫齐齐掏钱,那我不是很丢人?我丢人倒也罢了,我这人脸皮厚,不怎么怕丢人,关键那不是还要丢你的人?你总不想丢人吧?"

程小月啼笑皆非,呸了一声:"你比医院那个胡志医生还啰嗦,歪理一套儿一套儿的。好,我吃点亏,你说,要多少?"

低头沉思了一下,掐指一算,小流氓气定神闲,厚着脸,说:"两千吧。"

程大财主大怒,从脚上扒了只鞋子砸了过去:"放屁,你不如去抢银行!这是要零花钱吗?这是谋财害命……一个足球要多少钱?看场电影要多少钱?你是不是欠K啊。"

"这个……嘿嘿……我开价,你还价,咱们可以谈谈……"

"滚,没得谈。"

程小月嘴上硬得铁板一块,心里那根弦却绷得隐隐发颤。这小子今天不知怎么的,句句话都往书房那件事上靠,像攥着一根线头随时能把她整夜的体面扯个干净。可更让她脊背发凉的是另一桩事,一桩她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事。前天晚上厕所里那一幕,她到现在都没敢细想。她跨坐在儿子腿上,内裤湿了一大片贴在腿根,他的龟头硬邦邦顶着她的阴蒂,那一下的触感刻在脑子里,碰一碰就烫得浑身发抖。是她主动的。这个事实比书房被撞破更要命。书房好歹能赖成意外,可厕所里那一下,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是她自己往他身上凑的。这份心虚卡在嗓子眼里,让她每一句"滚"都喊得中气不足,每一回拍栏杆都像拍在棉花上。

"我先自损,表示个诚意,一千九百五,怎么样?"

"滚……"

"一千九,妈妈,我很有诚意了……"

"两百。"

"你这就是无理取闹了,一双九百的鞋子,你能讨价五十吗?"

"一句话,我的底线,五百。滚,别往我这凑……"

"一千七。"

"八百八,这个数吉利,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一千六百六十六,也是好彩头儿。"

"我绝不会超过一千的,你别妄想……九百八……"

"我不能低于一千五……"

"算我倒霉,一千好了,但是加晚上你洗碗……"

"要不这样……一千二,妈妈喂我吃次咪咪……唉吆……你怎么又用鞋?"

程小月把第二只拖鞋也扒了下来攥在手里,举到半空又没砸。她发现自己又在退了。两千砍到一千二,这个让步的幅度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她不敢真翻脸。翻脸的后果是书房的事被捅出去,更怕的是厕所的事被想起来了,那层窗户纸薄得要命,她儿子只要往那个方向碰一碰,她整个人就得散架。

"一千一百一十,待会儿超市你买单……"

"那还不如一千呢……"

"日用品我来出,你掏买油的钱好了……"

"油钱多少?"

"也就几十块,你今天发财了,该请妈妈的客!"

"成交……我要买两包巧克力……"

"滚……"

此番交锋,陈皮皮可谓大胜,历数孩子和大人的战斗史,波澜壮阔,血雨腥风,能取得如此决定性之胜利者,唯陈皮皮一人而已。经此一役,陈皮皮开疆扩土大发利市,不但成功捍卫了少男少女的早恋权,还开创了奸淫成熟人妻逃脱惩罚的先河,自此以后,世间少年,均以其为楷模,竞相仿之,逐渐成风。遂有今日调戏良家妇女之小流氓无数!

手中多了一笔“巨款”的皮皮,可谓春风得意!说话底气也有了,动辄摆出一副大款的神气样子,也肯掏钱给齐齐买冰激凌了,也肯偶尔坐出租车了……唯每月的零用钱仍旧恬不知耻地张手向妈妈要。程小月气得拧眉瞪眼:“你不是有很多钱了?还和我斤斤计较这点零碎儿!”

陈皮皮一本正经回答:“这个自然不同,我的是我的,妈妈需要支付的零用钱也是我的,花花绿绿的钞票谁嫌多捏!自然是多多益善——万一哪天偶犯了家法,被妈妈剥夺了收入,有这些积蓄,好多支撑个十天半月的……这未雨绸缪的法子,可是妈妈早就教过我的。”

程小月拿他没办法,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掏了钱。这小子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她心里清楚得很,谈判桌上那一千一百一十块买的不是足球也不是电影票,买的是一个承诺,一个秘密不被说出去的承诺。可她自己心里还揣着另一个秘密,比书房那个更大更沉,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胡玫家重新清理完毕,母女终于搬了回去。

齐齐拎着自己的小书包走在最前头,步子迈得飞快,巴不得一步跨出程家的门。虽然心中对皮皮依依不舍,可那点留恋抵不过对程小月阿姨的恐惧。无论这位阿姨待自己多么亲近和蔼,拉拉还是决计不肯做的!能早一日离开,就能早一天脱离“虎口”,于她而言,欣慰倒是多过了留恋。

胡玫品了少男之鲜美肉体,意犹未尽,一看到皮皮活蹦乱跳的身影,立刻去联想到他那根在自己身体里舞动得虎虎生风的家伙,难免心神荡漾情难自禁!不过现在也没了住下去的借口,自己脸皮再厚,也没法继续赖在这温柔乡了。只好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叮嘱那小情人儿:“你要记着阿姨的好处,要经常来我们家……写写作业啦什么的,阿姨做饭的手艺你也知道,未必会输给你妈妈!要是齐齐恰巧不在家……咳咳……阿姨给你吃新鲜的水果……”

说这话时胡玫眼角眉梢都挂着得意,她兜里还揣着一样东西,是从程小月床头柜抽屉里翻出来的,一个圆头圆脑的小玩意儿,捏在手里会嗡嗡震。她不知道这东西对守身如玉十几年的程小月意味着什么,只当是那正经女人闷骚的铁证。堂堂程小月,人前端庄得像尊菩萨,私底下居然藏这种东西。胡玫觉得手里攥着一张好牌,将来未必不能派上用场,嘴角的笑就更甜了几分。

陈皮皮口里答应着,肚子里合计:“胡阿姨说要给我吃水果,当然不是一般的水果了,多半是鲜美多汁的水蜜桃……我一口咬下去,啊呀!桃子里怎么有鲜奶的味道?且让我仔细研究,慢慢品尝,总能解开这其中的奥秘……”

帮两母女搬走了,家里登时清静许多,犹如盛会甫散,人去楼空。

程小月倒有了些戚然,站到阳台上发愣。这几日,她可谓心力交瘁疲于应付,一边要防着儿子,一边要防着胡玫,另一边还要时刻去留意齐齐,更要担心自己的秘密被人窥破……真个叫度日如年了!现在猛然卸下了忧心,却感不到一丝轻松,反而空落落的没滋没味儿起来。想:以前我们母子就这么过了十多年,从没觉得过家里清冷,才过了两天的热闹,反倒不习惯往常的日子了!原来我的骨子里,竟然还是害怕了孤单,向往着有更多人陪在我身边!

夕阳把阳台的地砖染成昏黄色,她一条影子长长拖在身后,孤零零的。

突然腰间一紧,身后贴过来一个身体,热哄哄地烫了自己。却是儿子从背后搂住了她,把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面,腻声问:“妈妈,你在想什么?”

程小月扭动了下身体,做了个摆脱的动作,收回纷乱的思绪,反手在皮皮的脑门儿上弹了一记:“我想什么关你屁事,要你来问得这么殷勤。”

陈皮皮也不躲闪,任凭那纤纤玉指结结实实地弹在头上,发出“梆”地一声轻响,却紧了紧手臂,将妈妈稳稳地固定在胸前,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儿子七窍玲珑聪明绝顶,江湖人称“陈半仙”,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算命卜卦猜人心思那更是不在话下,我只要掐指一算,哼哼,妈妈的小心思可就立刻。”

程小月不禁莞尔,歪头抵了下他:“哦!原来是陈大卦师呢,你不在终南山上修炼,跑到我家里干什么来了?”

皮皮见她和自己玩笑,胆子大起来,把头使劲儿抵回去蹭妈妈的脸颊,几下就把鬓边的头发弄乱了,散乱的发丝垂下来轻拂他脸庞,带来些许的痒意,说不出的受用。光滑白细的脸再过去,是程小月忽闪忽闪眨动的睫毛,微微向上弯曲着扬起,轻盈妩媚得很。抿着唇,嘴角轻轻翘起,在颊边堆起个浅浅的酒窝儿,甜美中透着安适,一张俏丽脱俗的干净脸孔宛若是从画中勾描出来的一般。

程小月发现儿子突然没了动静,侧头去看。只见他正呆呆地凝视自己,神色很是古怪,目光闪烁氤氲,透着几分大人的正经。突然心里一跳,没由来地红了一下脸,问:“干什么?你鬼附身了?没见过美女吗?”

陈皮皮方才猛然回过神来,由衷地说:“妈妈,今天你很漂亮!”

程小月板起脸撇了下嘴:“今天?哼哼,我哪一天不漂亮了?你这马屁拍得稀松平常,可没多少的技术含量……”

话音未落,脸上突然被皮皮使劲儿亲了一口,不待她反应过来,腰上一紧,人已经给抱了起来,在阳台上转了几个圈儿又轻轻放下,仍旧牢牢地搂着她,说:“美女我倒是经常见到,但是像妈妈这样百看不厌如花似玉的美人,天底下可再也没有了。”

程小月猝不及防,被转得头晕目驰,差点惊叫出来,怕他再乱动,赶紧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轻声骂了句:“你要死啊!”

心底却涌起一股暖意,想:他越来越像个男人了,刚才抱我轻轻松松毫不吃力,这个家里,终于又有了个像模像样的男人!回想往日诸般辛苦熬难,心头酸了几酸,又是欣慰又是骄傲——我含辛茹苦,不要别人知道,只为了对得起曾经的爱情,只为了对得起当年的承诺!

将全身放松了,舒舒服服地靠在儿子怀里,说:“再过几年,你就该是成年人了,到时候我就把家里的大权交给你,自己什么事也不管,清清闲闲地享儿子的福,你说成不成啊?”

陈皮皮被她的话勾起了万丈豪情,大声说:“好!将来我要挣好多好多钱,带妈妈去环游世界,还要带妈妈吃遍天下美食……不过妈妈,你一定要先做好心理准备,将来这一路之上,恐怕会有很多不妥之处,难免影响了你的好心情!”

程小月一时间不明所以,转过头看他。只听皮皮一本正经地说:“那时候,妈妈你依然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看上去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咱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别人以为是一对情侣,大赞我们是神仙眷侣天作之和!住酒店的时候,理所当然要把我们安排到一个房间,嘻嘻……你当然是死也不从,同他们百般理论,只是无论你如何分辨,别人也不肯相信,你辩得口干舌燥也无济于事,哈哈!哈哈!到时候难免郁闷得很,大好的心情就此不在了……”

一番话听得程小月愕然,瞠目结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抬腿就去踩他的脚尖,一脚跺下去却踩了个空,原来皮皮早有防备,先避之大吉了。程小月哭笑不得,身子又被他牢牢抱着无法转身,没奈何弯腰挺臀,用力顶了他一下,轻啐了一口,骂:“滚!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和你说话,还不如去找条狗聊天……”

皮皮嘻嘻一笑,流里流气地伸出舌头在她耳垂上舔了一口:“妈妈原来会讲狗语啊,稀奇啊稀奇,汪汪……汪汪……妈妈,我刚才说的是什么?”

程小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反驳道:“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狗……”

只觉得和他越说越是纠杂不清,也不知道这个儿子到底跟谁学的,句句话里透着不着调的古怪,叫人防不胜防难以应付。耳朵被他舔了一口,湿淋淋的口水留在耳垂上,凉飕飕的发痒,心里头就荡了一下,忽然有了一些慌乱。

陈皮皮腻着她又说了一句:“我就是妈妈的小狗……”

心里也突然一动,一下子想起了书房里黑暗中的一幕,那刺眼的白嫩身子在脑海中倏然闪过。脑子里浮出一个念头来:我是妈妈的小狗……妈妈可不就成了母狗!罪过罪过,我这是拐着弯儿骂到妈妈了!不过……那晚在书房,我和妈妈一起的姿势,可真有那么几分像狗狗一样的!

只觉得一股口水从舌底涌了出来,满口生津,恰巧程小月的丰臀正紧紧抵在他的胯部,温热柔软丰腴浑圆。鼻中嗅到的,是无比熟悉的淡淡幽香,似麝如兰醉人心扉。心就猛地跳了起来,下面竟然跟着勃了起来。

程小月初时还不知道,心里正乱着,隐约里觉得自己正接近着什么不堪,却不敢细想进去,怦怦心跳着。感到身后儿子的胸膛火一般炙热,似乎熔炉一样烤得自己心烦气躁,想要挣扎开来,偏偏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脚也一下子软了,颤得连自己的身子也无法支撑。手足无措地扭了一下身,立刻就感觉到那身后的坚挺勃起了。

前天晚上厕所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跨坐在他腿上,内裤湿透了一大片贴在腿根,他的龟头硬邦邦顶着她的阴蒂,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跳动。那个触感此刻卷土重来,热度从臀缝正中间透过来,隔着两层薄衣烧得她臀肉发烫。

夕阳落在阳台上,把两个人的影子一直拖进了房间里面,长长地纠缠到了一起,空气里忽然充满了浓浓的暧昧。两个人都静止着,谁也没再动,却都一样的慌乱无措。

那坚硬慢慢地火热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服烙在程小月的股间,偶尔不能抑制地跳动一两下,清楚明白地流淌着冲动。程小月全身麻酥酥的,每一次跳动都像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顺着脊柱炸到天灵盖。头皮一阵阵地发紧,后脖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铺天盖地袭了过来,说不清又道不明的害怕着。守身如玉十余年,丈夫去世后她独自拉扯孩子,那些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夜晚,她不是没想过找个男人,可她忍住了。十多年,她的身体压在底下不动声色。前天晚上那一次,盖子被撬开了一条缝。此刻她感觉到底下的东西在往上涌。膝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往后靠,反倒更紧地贴在了儿子身上。她不敢动,一动就会蹭到,一蹭就更收不住。可她不动,那东西就那么硬硬地抵着,热度一点一点地透过来。她闭上眼睛,齿关咬紧了,牙根在打颤,呼吸一下一下地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不定。却又有种奇异的渴望,那渴望从身体深处钻出来,正一点一点地把她吞噬掉,几乎像潮水一样把她的理智淹没在汪洋中。

在陈皮皮的心中,倒不觉得和妈妈那件事有多严重!于他而言,乱伦这词儿的概念还不那么清晰,加之那晚在床上和妈妈一起时,并不知道那是妈妈,自然,棍舞九天龙腾四海吃尽了便宜。到得后来,知道了事情原委,反而觉得格外增添了几分新奇。以往对妈妈,忌惮是占了上风的,即使从前打手枪的时候想过无数次妈妈,也只是少男情怀初知性事,自然而发罢了。完全没想过要真的去捋虎须调戏妈妈,平时种种爱昵,撒娇讨好的成分居多,因此做得毫无芥蒂自然坦荡。

而事发之后,见妈妈只字不提若无其事,再想想平时她对自己呼来呵去,动辄拳脚相加,如今吃了个闷亏又不能发作,不免得意,大有成就斐然之意。

那日撞破了妈妈在客厅自慰,才突然明白了她的苦处,体谅到了她这十多年来的不易。因此在心里丝毫没有对妈妈的所做作为有轻视之意。他年纪尚轻,思考远不及成年人周到,却也隐隐感到了一种害怕:这世上女人始终离不开男人,于敏老师的老公身残,才给了自己可乘之机占到了便宜;蔷薇是因为一个男人才沦落在这个城市;吴秀丽是因为老公不在没有男人籍慰才偷男人;胡玫则更是守了一个男人还要别的男人;由此可见女人是一定需要男人的!偏偏妈妈这些年没有男人,如果有一天她忍不住了要嫁人,自己即便是十万个不愿意怕也是无济于事。真到了那个时节,可是糟糕的很了!

有了这一层心思,心底深处自然就有了做妈妈男人的念头,只是这念头埋藏至深,连他自己也未必明白。加上自己在妈妈眼里充其量只不过是个毛孩子,也实在不敢奢望有那么一个崇高的地位,这念头当然愈压愈深,想也不敢多想。

可此刻他的硬挺挺抵在妈妈臀间,她没有躲开。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动。夕阳把两条影子拖得越来越长,在房间里的地板上交缠成一团,分不出你我。

第77章
陈皮皮脑子里“做妈妈的男人”的念头从深处浮上来,越来越清晰。我要是能做了妈妈的男人,以后处处保护慰藉她,不让她孤单彷徨,那也是极好的事情。这念头一冒出来,下面又动了几动,鸡巴挑进程小月的股沟里,隔着裙子薄布陷进臀缝。

程小月还懵着。这些日子身边没有男人,苦闷只有自己知道。前夜厕所里给儿子误打误撞“安慰”了一次,那快乐真真切切。胡玫跟她吐露的那番道理——女人需要男人赞美——在她心里撬开了一条缝,脑子里的对禁忌松动了几分,活泛了接纳儿子的心思。此刻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裙子烙在臀缝里,她身体僵硬,脑子糊涂,心里叫着:他是你儿子!可两条腿软得像抽了骨头,膝盖颤得站不住。

她这一犹豫,身后的人胆子就大了几分。皮皮一只手把住她的腰,另一只魔爪畏畏缩缩从腰间往上移动,一点一点爬到了小腹,摸到裙腰上面一片光滑的皮肤。程小月双手急忙赶来救援,把守裙腰关口,同时喊了一声:“不许往上摸!”声音发颤,底气不足。皮皮干笑一声,把脑袋贴在妈妈颊边,说:“你早先还欠了我一次呢,今天我要债,利息免了,本钱一定要讨回来……”魔爪就伸了上去。

程小月本能一弯身子想挣脱,却忘了那手在衣服下面——这一弯腰反而把乳房送上了。左边乳房一紧,隔着乳罩被抓了个正着,她心惊胆战魂飞魄散,猛地一蹲带着皮皮一起歪倒在地上。程小月弯着身体,臀部自然后翘,反而和那硬邦邦的东西贴得更密切,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隔着裙子压在阴唇位置。一股透心的痒从乳房上传开,下面竟然涌出一股水儿来。两人的腿纠缠在一起,裙子翻上来,白嫩光滑的大腿全露了出去。皮皮还在叫嚣耍赖,手已经探进胸罩里捻了那颗红豆。红豆很久没被人欺负过了,被他这一摸,怒而勃发,愤愤然挺立起来。程小月感到乳头被轻佻地捻动,身体里一股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她守身如玉十余年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就这一捻,程小月浑身一激灵——她一个翻身跳起来,惊鹿一样往屋里逃。那手在撤出时扯了乳罩一把,她身子没稳住,一个踉跄扑倒在门边。皮皮见她摔倒,色心顿收,慌着要去扶,一只手按在她大腿上叫“妈妈妈妈你有没有摔到”。程小月哪里知道他的念头,还以为他要趁机扑上来,那条手也千真万确在摸自己的腿——想也不想抬腿一脚踢出去,正中皮皮小腹。这一脚调了全身的力气,程小月常年练功的腿劲不是闹着玩的——陈皮皮大叫一声,整个人飞起来,后背重重撞在阳台栏杆上,余力不竭,一个翻滚翻了过去。好在皮皮眼疾手快,不等下坠一把抓住栏花,小腿一曲勾住栏杆,半个身子悬空吊在阳台外面。往下一看——几层阳台挂着花花绿绿的衣物——一头冷汗。程小月差点吓死,魂飞魄散冲过去,抱住儿子两腿往回拉,慌乱中甩脱一只鞋。把皮皮拉回阳台后她赤着脚靠在栏杆上发抖,腿软得几乎瘫倒。皮皮双脚落地,矮身从妈妈腋下钻过,一溜烟往屋里跑,嘴里喊:“我抓妈妈一把,妈妈踢我一脚,咱们打平了,你要再追我那可是赖皮了……”程小月扶住栏杆往下看了一眼,一阵眩晕——自己这一脚要是真把儿子踢下楼去,他必死无疑,那自己还活个什么劲儿?

陈皮皮死里逃生,一口气跑到楼下,还在胆战心惊:我这次老虎怀里摸奶,实在是精虫上脑自寻死路。按照国际惯例,惹恼妈妈需三个小时消气,这次最少加倍到六个小时。现在是五点半,要到十二点才能回去。去哪混这六个小时?第一个念头是找齐齐,但齐齐在妈妈面前要装正经,况且胡玫家安全系数不高——妈妈找他第一个先要去那里。忽然想起于敏,好几日没见了,脸上露出淫笑。掏出硬币往半空一丢:字就找于老师,花就去胡阿姨家。落地是花,脑子里却还想着于敏白松松的乳房,自言自语说不算手颤了。又扔一次还是花,大是丧气,抬腿踩了硬币一脚,假装恍然:“哈哈,原来是字啊,是我眼花了。”

于敏背朝门口弯腰给走廊花浇水,上身玫瑰红圆领对襟短衫,下摆挽了个结,下身紧身牛仔短裤,两腿修长如椽。弯腰时腰间露出一截白肉,美臀翘得引人遐思。她面容白净,眉眼间带着教师特有的端正,嘴角却天然微翘,不笑时也像在笑。紧身牛仔短裤包裹出大腿修长的线条,臀部圆润,腰肢纤细柔软,弯着腰时脊背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皮皮蹑手蹑脚挨过去,忽然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叫“老师早”。于敏吓得“啊”一声叫出来,回头看见是他,意外中带着欢喜,似怒非怒皱眉:“你干什么?毛手毛脚的吓我一跳。现在天都黑了,你还早……”皮皮贼眉鼠眼往屋里张望:“家里只有你在?婆婆呢?你老公呢?”于敏红了下脸,反手打开他爪子,恶声说:“都在屋里呢,你贼大胆儿,不怕被人剁手?”皮皮赶紧缩手,讪讪提高声音对着屋里说:“老师很久没去学校,同学们都挂念,我是代表同学来看你的。”心里大失所望:今天不是黄道吉日,老公婆婆齐上阵,于老师被看得死死的。早知道去胡阿姨家了。于敏看出他的失望,举起水壶往他头顶淋水:“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来,给你浇浇水壮胆儿。”皮皮笑嘻嘻站着任她淋,眼睛瞄着腰间那圈嫩肉,吞了又吞,肚子里大赞:于老师在学校穿得端庄收敛,在家里肯穿这种惹火衣服,分明在勾引我。

等于敏放下水壶跟了她进屋,才发现房间里安静空寂——没人在家!皮皮惊喜不已,色心顿涌,捱过去从后面抱住于敏上下其手,嘴巴在白嫩脖颈一阵乱舔,含含糊糊说:“原来你学会骗人了,很好很好,我要报仇。”于敏被他摸得全身扭动,忙不迭推他,身体却一阵酥软:“你能不能安分点儿,咱们坐下来说会儿话……唉呀……啊……不要捏……”皮皮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裤裆里的家伙弩拔弓张蓄势待发,直挺挺抵在于敏股间,不时耸动身体。两人纠缠得不可开交,于敏被拖到床边,等皮皮想从正面把她扑倒时才推住他胸口——那双手却还留在乳房上——喘着气说:“停停停,你是狗皮膏药吗,怎么见人就粘的?听话,先别动,我要问你。”乳房被满满抓着,乳头从乳罩里逃了出来,掌心摩擦着乳头又麻又痒。她抬腿抵住他贴过来的下身:“你今天来干什么来了?”“操屄。”陈皮皮咽了口唾液,死皮赖脸地说。

于敏登时愕然,脸红到耳根。心里有几分失望:毕竟还是个孩子,连哄人的情话也不会说。唬了脸说:“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行。你要是因为想我来看我的,咱们就坐着说话,要是单单为了那件事来,我死也不从。”皮皮做可怜状:“老师老师,你不要抛弃我!我千里迢迢来和你操屄,心诚意坚,你怎么能死也不从?我宁死也要操。”于敏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正色纠正他说错成语,拍了拍身边床沿示意坐下:“你听我说,我不和你操……和你那个,是有原因的。我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了——那可是你的呢。医生说了,现在做那种事很危险,容易伤了宝宝。你想想看,是宝宝重要,还是那事情重要?”皮皮的手还粘在乳房上,面露犹豫。他小心试探:“我小心一点……行不行?”“不行。”于敏大义凛然不为所动。皮皮大为丧气耷拉脑袋:“那我不是白来了?不能和老师操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敏不禁莞尔:“别装可怜。男女之情不只是为做那种事的,只要两个人好,就算什么都不做,单单看着对方,也能非常开心的……”

第78章
皮皮叹了口气,正对了于敏的眼睛认真看了半天,视线又转到胸脯和大腿上,打个哈哈:“咦,果然是这样啊。我现在单单看着你,已经很开心了。嗯,原来我们早就郎情妾意情比金坚啦,很好很好,我很欣慰。”
于敏抬手在他头上打了个爆栗,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第一眼还像是个情人,第二眼可就全都是流氓了……好吧,趁有时间赶紧说,我婆婆和丈夫快回来了。要是被我老公看出端倪,把你当奸夫抓起来,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皮皮见她巧笑嫣然满脸妩媚,装出十分英雄气概:“我不怕。”
心里却想:我是奸夫,老师就是淫妇,奸夫被抓淫妇自然拼命保护。又一想自己奸过的淫妇——齐齐、蔷薇、胡玫、妈妈——赶紧在心里对妈妈赔不是。一本正经说:“老师,我发现个秘密。你过来,我们咬耳朵。”
于敏好奇凑过来,只听他淫笑耳语:“老师奶子变大了,屁股也大了……”
于敏满脸通红呸他一口,转头要走却被他抱住脖子,又说还有一个秘密。于敏用手抵住他嘴:“滚蛋,不听,没一句好话。”
皮皮嘻嘻笑着抓住她的手扯到胯间,按在硬邦邦的鸡巴上:“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一见你就张牙舞爪,我也管不了。”
话没说完突然头脑一亮,眯起眼对于敏淫笑。于敏直觉不妙,果然听他说:“老师老师,你有宝宝不能操屄,那用手吧,手也可以,嘴也可以……要不,我只在腿中间插,不进去……”
于敏脸上火辣,手已被他捉进衣服里,一根火烫的鸡巴塞进手掌,滚烫劲足。想起往日荒唐,心里愈发迷乱,隐隐生出几分荡漾。怀孕后身体格外敏感,这些日子忍着不做,底下早就馋了。轻叹一声嗔了句“你这人,心思都在这上面了”,握住了鸡巴缓缓套动。
峰回路转,皮皮大喜,眉花眼笑,迫不及待把短裤连同裤衩褪下。于敏虽脸上扭捏,心里清楚不把这硬东西安抚下去他一刻不能安稳。拉了脸皮起身,在他腿间蹲下——肚子已经显怀,蹲下时小心调整了姿势,一手扶着床沿护着腰身——将头埋在小腹下。张嘴慢慢含住龟头,龟头圆鼓鼓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黏液沾在她下唇上。舌尖转动轻吮慢吸,口腔湿热绵密包裹住整颗龟头。皮皮“嘶嘶”叫了几声,立刻呻吟歌唱起来。于敏被声音惊了一跳,吐出龟头在他腿上拍一掌:“闭嘴!不许出声,留意外面别有人进来。”
皮皮应声连连,扶了鸡巴往她嘴里送:“老师放心,有我在你只管安心工作。”
于敏“唔唔”着不再挣扎,专心舔冰激凌。
她慢慢把鸡巴往深处送,小心翼翼直到阴毛接近眼前——呼吸之间草长莺飞,阴毛如湖面芦苇随风摆动。一手捏了蛋蛋轻揉慢搓,把鸡巴撩拨得更怒不可遏。皮皮此刻幸福得胡玫齐齐硬币妈妈全抛到乌拉国去了——鸡巴进了极热所在,紧绷嘴唇裹得严严实实,舌头垫在下面不停蠕动,直舔得浑身舒泰。低头看老师弓背屈身半跪,散乱长发在胯间上下起伏,和学校严肃端庄判若两人。这淫荡情景看在眼里得意在心上:全班考一百分我考零蛋还是胜他们一筹——老师手里抓我两只蛋蛋嘴里含我一根鸡巴,后面两个蛋蛋加上前面一根,那也是一百分。想到得意处差点大笑,两腿伸直脚趾头舒展张开。
于敏努力想早日结果了他,动作一激烈反引得皮皮性发欲狂,伸手抱住她的头没轻没重往里杵。于敏猝不及防被插到喉咙,一声干呕差点吐出来,用力挣脱大口喘气,脸庞艳红欲滴,口水顺嘴角滴下。一手本能护住肚子,嗔怪瞪他:“要死了?再乱动给你咬下来。”
皮皮对额头亲一口:“老师快继续,马上就到了,你一歇又前功尽弃。”
于敏把他推倒在床俯身上去接着舔弄——教学态度一向严谨,在这事上也尽心尽责不遗余力,算得上为人师表楷模。皮皮四脚八叉躺着,面目扭曲鼻歪眼斜如受刑羔羊。从来在女人身上都是冲锋陷阵,今日苦尽甘来享受被服务的滋味,那个酸痒酥麻无法忍受。
于敏手口并用上下飞舞,小流氓招架不住顷刻举六肢投降。一股白精喷出,第一下于敏没防备全射进口中,赶紧偏头吐出鸡巴,岂料余势不竭又一股喷到脸上,忙不迭用手抹却抹得满脸都是。又羞又怒伸指在龟头上弹一记:“害人东西,我弹死你。”
皮皮手脚酥软爽歪歪哼哼:“不用你弹它也要死了。”
这时院子里突然有人说话:“于敏呢?难道不住家吗?天都黑了怎么连灯都没开?”
另一个男人声音接口:“在呢,你看,门开着……”
于敏脸一下子吓白,扯起床上的皮皮就往窗户拉——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屁股上用力一托将他托上窗台,一把推下去。皮皮人在半空轻叫“衣服……我的衣服……”,话音未落一个屁墩儿摔在地上。狼狈爬起来,窗户早关了。
巷子很窄,一边是工厂围墙,隔壁是卖汉堡果汁铺子的厨房后门,旁边搭了棚屋放煤气罐杂物。于敏房间灯还关着,过了一小会儿才听见石夜来声音和灯亮。于敏用慵懒腔调打哈欠,老太太在门口说“睡觉不关大门太粗心了”。皮皮一手护鸡鸡缩身窗下,心急如焚又无计可施——于老师只顾自己清白不管他了,光溜溜躲这里万一被人看见脸丢大了。两边查看也没晾衣服可偷,仰天无声长叹。
今天发薪水的店员妹妹提一大袋垃圾开门拐过墙角,突然看见赤身裸体的流氓站在面前。没等回过神那人一把捉住她肩膀捂住口鼻:“不许叫。”
妹妹心肝扑腾,脑子里转了千百念头:光屁股抢劫分明要劫色!我还是处女,早知道昨晚送外卖小张调戏时该顺水推舟……
流氓不由分说剥她衣服,小妹妹魂飞魄散被扯了上衣,心里叹气准备忍辱偷生。却见流氓抱了衣服就跑,跑两步又折返夺了垃圾袋,一溜烟扬长而去。妹妹死里逃生怕是做梦。事后向众姐妹回忆:此人年纪颇轻猥琐不堪,腿间那话儿还是勃起状态,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下体,记忆刻骨铭心。大胆猜测此人暗恋自己已久痴心成狂才干这荒唐事。周围大姑娘小媳妇皆心有戚戚,出门自带防卫武器,公安部门增派巡逻。
皮皮从巷子另一头拐出,穿了粉色少女工作服,下面用黑色垃圾袋围起腿中间扎洞,扎了根包装带似裙非裙似裤非裤,堂而皇之去车站。离家十一站,上车假意摸索做惊讶状:“咦钱包没带,麻烦停车我要回去。”
司机到站才停,换几次车依法炮制,离家不远了。乘客见其奇装异服皆侧目,均想时代进步年轻人真大胆新潮。楼下壮了狗胆上楼敲门,想怎么解释衣服——要圆满通畅大大不易。
程小月正坐在客厅,眼睛直勾勾望墙壁。一想到阳台之事心烦意乱——儿子大了,还没尝到长大的欢喜,烦恼一股脑来了。从前和那无良女人、胡玫勾引,现在敢对自己耍流氓。这事非同小可,解决不好影响一辈子,但性这话题在母子间是禁忌,偏偏还有那个荒唐之夜。可不对他教导不知还会干出什么。今天按惯例该揍个头破血流,但这儿子百打成钢,棍棒拳脚只等闲,要打服希望渺茫。好吧这次先不打,撕破脸和他好好谈。阳台那一脚差点把他踢下楼,现在想起来后背还发凉——要是真踢下去了,她这辈子还能活?这份后怕压在心口,让她这回想发火也发不出来了。等开门看见儿子那身打扮不禁愕然:“怎么穿成这样?衣服哪去了?鞋子怎么也没了?我去打水洗干净再进来。”
垃圾袋气味难闻,回屋找短裤让他在门口换。等他把袋子扯下更是惊讶——内裤也不见了!这个儿子虽平日花样百出总还有迹可循,如今这情况打破她脑袋也想不通。皮皮干笑:“这事说来话长,妈妈你放心,虽然刚才险象环生,儿子我还是智勇双全平安回来了。”
程小月的好奇心倒盖过了刚才心里的盘算,睁大了眼等他的解释。

第79章
“我当时对妈妈亲密过分……咳咳……你别瞪眼行不行?好吧,是耍流氓过分……下了楼心里十分不安,决心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正反省着呢,突然遇见一只好大好大的恶狗!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比藏獒还大了一倍。这个畜生正在追一个无辜的路人,眼看就要追到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大喝一声:孽畜,还不与我住腿!然后奋不顾身地拦住了它。它就掉转头来追我了,妈妈,说起来也奇怪,我本来跑不过它,但是一想到妈妈,立刻精神百倍精力无穷了,这样才刚刚和它旗鼓相当,它追不到我,我也甩不掉它。我就想啊,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必须要想法子把它引开了才行。于是我就边跑边脱衣服,扔一件不行,再扔一件,还是不行,最后我使出了绝招,把内裤丢给它了,嗨,还真是奇怪妈妈,它一见我的内裤,马上一口就叼住了,不停撕扯,我这才顺利脱了身。”

他在那里滔滔不绝鬼话连篇,程小月啼笑皆非蹙眉不止。这谎话破绽百出,她一个字都不信。正要开口追问,脑子里突然闪过阳台那个画面——皮皮从背后抱住她,她一脚踢过去,儿子的身体往窗外仰出去。那个瞬间他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她的心猛地悬空了半拍。她压下到了嘴边的追问,抓起果盘里一只苹果砸了过去:“给我住嘴,你拿我当孩子哄吗?”

陈皮皮稳稳接住,狠狠咬了一口,果汁飞溅,含糊不清地说:“妈妈,给我先吃饭吧,我肚子很饿了……如果要打我,也先让我吃饱了,好做个饱死鬼。”

程小月只得去给他热了饭菜端出来。她站在厨房里看着微波炉转,手撑在灶台上,又想起阳台的事。那一脚要是偏一点、重一点,儿子就真掉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饭菜端出来放在桌上,说:“吃完了自己把碗洗了,我现在去洗澡,一会儿到我房里来,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陈皮皮大感意外。如此和颜悦色的妈妈实在古怪得很,她要是说“一会儿到我房间来我要打你”倒还可以叫人信服。妈妈有什么事情会和他来商量?阴谋,一定是阴谋。他故作镇静问:“妈妈,是用棍子商量还是用嘴商量啊?要是用棍子,那就请你出来,要我自己进去挨打,我不干。”

程小月压着动手的冲动。要是从前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阳台那个画面又浮上来——她的脚抵在儿子腰间,他向后倒。她放柔和了声音,底气却不太足:“今天不打你了,我打算以德服人,像我这样德高望重的人,和你这小流氓撕打纠缠,太失身份了。”

陈皮皮大喜:“那是那是,和平共处团结友爱是我们家的根本,妈妈能有这么高的觉悟,我很喜欢!”

程小月转身进厨房热饭菜,把盘子放进微波炉。她坐在客厅椅子上,眼睛直勾勾望墙壁。阳台的闪回反复出现,她越想越后怕。今天不打他,不全是为了以德服人,更是因为她怕了。怕自己再动手就真的收不住了。这个儿子打不怕、骂不怕,她从前下手从不留情,但阳台那一脚让她意识到自己离闯大祸就差几厘米。

陈皮皮吃饭时心里可没闲着。他扒着饭,眼珠子滴溜溜转,越想越觉得妈妈今天不对劲。程小月不是好脾气的人,从小到大他挨的打比吃的饭还多,她怎么突然就“以德服人”了?不对,一定有阴谋。他飞快吃完饭洗完碗,趁妈妈还在客厅,一溜烟钻进她卧室,把衣架、拖鞋、梳子、发卡,但凡带点硬度能当武器的东西全搬到自己房间去了。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摘了灯泡抱走。

程小月坐在客厅里,听见儿子在卧室里乒乒乓乓搬东西的动静,知道他肯定在清场防挨打。她没有起身去阻止,只是坐在那儿。阳台的画面又来了。她反复告诉自己今天要冷静,那道坎儿还没过去。她今天要跟他好好谈,不能动手。这决心是下了,但心底有点发虚。

等程小月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三十五岁的女人,看着顶多二十七八。热气蒸腾里一张脸白里透红,眉眼弯弯,嘴唇饱满。她穿好睡衣,薄绸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线。胸脯饱满撑起前襟,腰身纤细,臀线圆润。她看着镜子里白嫩出水的美人儿,想起胡玫夸她皮肤好、身材保持得好,心情好了些。

但好景不长。上周在厕所里那个画面突然涌上来——她跨坐在儿子腿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底裆湿透了贴住腿根,他的龟头隔着那层湿布顶在她的阴蒂上。她咬住下唇,把这个画面用力压回去。深深吸了口气,对着镜子说:“冷静冷静,我要心平气和,千万不能忍不住打他。”

话刚说完,门外响起陈皮皮的声音:“妈妈妈妈,我吃好了,碗也收拾了,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要不要我进来给你搓背啊?”

程小月大怒,骂了一声:“滚!”但这一声中气不足,骂完自己都觉得底气发虚。

外面的人不生气,嘿嘿一笑:“好吧,料想妈妈也不给我服务的机会。既然这样,你慢慢洗着,我去把你的房间收拾一下。”

程小月这才恍然——这家伙多半是害怕她在房间里藏了什么棍棒刀叉,先要进去检查一遍才肯放心。人家都说母子连心,我这妈妈做的却是让儿子防贼似的来提防了。她摇头无语,心里有些落寞。

等回到卧室,不由得哭笑不得——房间里给陈皮皮收拾得连一件能打人的东西也找不到了。没好气地问:“你把我的东西都搬出去干嘛?我说不打你就不会打你的,还信不过我吗?”

陈皮皮连连点头:“哪里哪里,我怎么会信不过妈妈你,只是收拾得太过投入,情不自禁就全搬光了,等妈妈和我谈完话,我给你搬回来就是了。”

程小月清了清嗓子,到床边坐了。她忽然变得局促起来,心跳得厉害,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犹豫了一会儿,才蹙着眉头对儿子说:“今天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情,这件事情……非常要紧。今晚的谈话内容,你要给我严防死守,有一个字儿泄露出去,我非把你杀了不成!”

说到这里自己脸先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陈皮皮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不知道程小月要跟他说什么,打了个哈哈,笑得皮肉不符:“这个是当然,我一向守口如瓶的,要是万一妈妈你泄露了几个字出去,那可不关我事。”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恶声说:“那我也收拾你。”

陈皮皮吐了吐舌头。他认识的人当中蛮横不讲理当然是齐齐,但是她和妈妈比起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齐齐蛮横起来顶多算是球场上耍赖犯规不承认而已,妈妈却堪比球场上的黑哨大权在握足可颠倒黑白,那是要谁输谁输要谁死谁死。自己要是被她盯上了,就算不小心放个屁都可能被直接出示红牌罚出场外。强权之下无真理,除了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去看她这个裁判的脸色行事,别无法则可循。

只听程小月继续说:“你今年十五岁了,也算是半个男子汉啦。妈妈以前的教育很是粗暴,经常打你,那是我的不对。从现在开始我决定放弃武力同你和平共处,有什么事情咱们娘俩好好商量解决。今天要解决的……是关于你性方面的问题。”

她说“性方面”三个字时声音明显轻了,脸颊烧得厉害。

看陈皮皮目瞪口呆一脸不可思议,她给了他个微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很:“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那个……性方面就开始成熟了,难免蠢蠢欲动关心注意女孩子了。这个也是正常之极,你以前和那些……女人乱七八糟……我也原谅了你,不和你斤斤计较了。不过这里面还有些禁忌我是一定要告诉你的。你和那些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亲近也算不上罪大恶极……我还能忍了,可以后要是再和胡玫阿姨有什么纠葛却是万万不行的。论起来她是你的长辈,和你……胡闹……那是乱了尊卑长幼,不能被人容忍的。”

陈皮皮大吃一惊——原来我和胡阿姨的事情妈妈早知道了!不知道妈妈还知道些什么?今天这谈话可是鸿门宴,我要小心提防别给她再套出什么来。干笑了几声故作镇静地说:“这个,嘿嘿,妈妈你误会了,我和胡阿姨那是君子之交……清白得很。”

程小月忍住了在他鼻子上打一拳的冲动,哼了一声说:“先不说这个。更重要的就是:父母子女之间只能够相亲相敬,绝对不可以有什么歪念头的。比如你和我,生而为母子,你不能对我有什么想法……要是有了那是很严重的事情,严重到……不能再严重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忽然抖了。上周在厕所里,她跨坐在儿子腿上,内裤湿透了贴着腿根。他的龟头顶着她的阴蒂。她这几天一直告诉自己那只是意外、是荒唐的一时冲动,但现在要正正经经说出“不能有歪念头”这句话时,那份记忆像滚水一样烫在她胸口。她自己的身子都有反应,凭什么理直气壮教训儿子?

“要是已经有过了呢?”陈皮皮盯着她的眼睛问。

程小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她近乎惊恐地打断,声音尖了半拍,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人一刀戳穿了秘密。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她的手握紧了床单。

“假设……”

“不许假设!”

“为什么呢?”

“因为那是乱伦,禽兽不如人神共愤,会被人笑话。”她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但语速明显快了,像在背诵什么不得不说的台词。

“为什么不能乱伦呢?”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

“要是没被人发现……”

“那也不行!”

“妈妈,那我和胡阿姨算不算乱伦?”

“现在……还不算,要是你将来和齐齐结婚,那就算了……”她定了定神,提到胡玫时哼了一声,“先不说这个。”

“要是不和齐齐结婚,就可以和胡阿姨……”

“那也不行。”

“不是乱伦也不行?”

“她比你大……”

“为什么比我大就不行?”

“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

“那老师呢?”

程小月猛地抬头看他,眼神警觉:“什么?”

“咳咳……当我没说。”

话说到这儿,程小月的目光忽然扫过他的裤裆。那里鼓了起来,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一股火气冲上来,又夹着说不清的慌乱。她抓住这个理由,终于可以用动手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了。

“你个流氓……那里为什么在动?一定是在想龌龊的事情!”她扬手就打。

“我没有想你,在想胡阿姨……啊啊啊……又打……”

“不许跑……”

“啊……停停停妈妈,打到小鸡鸡了!”

程小月举起拳头还要打,但拳头举得高落得轻。阳台的画面又闪了一下——他向后倒。她的力道硬生生收了大半。

“真的?我看看,伤到没?”她停下来问。

“不给你看,你笑得很阴险,一定有阴谋。”

“过来……”

“不……”

“早知道你不可救药,我跟他谈什么话……”她又追了上去,但追打的步子明显慢了,落拳也更轻了。

陈皮皮趁她收拳的间隙,一溜烟窜出房门,逃窜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用屁股顶着房门喘气儿,除了几道老虎的爪痕以外倒也没有严重的损伤,算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身后门外的程小月兀自还不肯罢休,拿脚直踹房门叫嚣:“开门,小王八蛋你给我开开门……”

我是小王八蛋,那妈妈可是连她自己也一块骂了。照这么算爸爸岂不是变成了王八?奶奶的真是乱到一团糟,妈妈说得倒是没错,她给我爸爸戴了顶绿帽子,不过这绿帽子却是我和妈妈合伙给他老人家戴上去的,真是对不住啊对不住。唉,他老人家如果知道有今天,多半在我一生下来就把我塞进马桶淹死了。

肚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侧耳细听外面的响动。程小月还在客厅里走动,看来一定在找钥匙准备来攻打了。

他反锁了房门,仍旧不大放心,又拖了桌子去把房门顶住,才坐在桌子上对外面叫:“妈妈大人您不用费心找钥匙了,我挨了您二十几巴掌十几脚兼若干剥皮爪,早已经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不用你再收拾今晚也要重伤不治而亡了。哈哈,要是明天我还活着那是我福星高照命不该绝,你可不能又翻旧账,这个就真是耍赖了!”

没听到外面回话。过了一会儿果然有钥匙扭动开锁的声音。陈皮皮对着那扇门摊了摊手掌:“妈妈果然够笨,也不知道你怎么能生出我这么聪明的儿子?看来多半我不是你亲生的。妈妈,你再继续骚扰我,我可就不堪侮辱去窗户跳楼自杀啦!”

话音落下,外面突然没了响声。

再过一会儿还是寂静无比,倒像是真的就此罢手了。

程小月站在门外,手里攥着钥匙。那句“跳楼”像一根针扎进她胸口。她眼前又浮现阳台那个画面——儿子的身体往窗外仰出去,她的心悬在嗓子眼。她信了。或者说她不敢不信。阳台事件之后这两个字不再是玩笑。她把钥匙收进口袋,退了两步,安静地走回了客厅。

陈皮皮大感意外。依照妈妈的脾性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要是她老人家肯相信自己会跳楼真的害怕了不敢再追杀,那是打死他也不肯相信的。低头沉思了片刻终于恍然大悟——她自然是故布疑阵引诱我开门探听虚实然后打我一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嘿嘿,这招数用得烂了,我会上当才怪。

他去床上躺了,头枕双臂翘腿晃脚。

今晚妈妈先是和颜悦色循循诱导,是要我死了对她的窥窃之心。见我不肯她就恼羞成怒。为什么她这么害怕我纠缠她?他想起了阳台之前的那一刻。他从背后抱住妈妈,硬挺的阴茎抵在她的臀缝里。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个瞬间她有没有反应?他记得她的臀肉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推开他。然后她才踢的。

程小月今天收手了。她怕了。她怕的不是他,是失去他。

这个认知像一颗火星掉进干草堆里,腾地燃起来。他要泡妈妈。这个念头从深处浮上来,越来越清晰。阳台事件把它打下去了,但这会儿妈妈“以德服人”的柔软姿态让它重新冒了头。她不敢再动手,这份恐惧可以被他利用。他要泡妈妈,不是为了什么福利不福利——是做成了这件事,这辈子就不用再挨打了,不用再被追得满屋跑,不用再提心吊胆看她的脸色。他要翻身,要做她的男人。这个念头涌上来,顿时脑子一片雪亮,似乎看到了光明前途无限,一时间大是振奋,兴奋到直搓双手。这个计划很有搞头儿。要是真能搞成功,他陈皮皮就发了。不但家庭地位可以扶摇直上九万里,其中还有妈妈的这份福利……想想难免要口水飞溅垂涎三尺了。

这一夜皮皮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终于得偿所愿泡上了妈妈。程小月终于变得低眉顺眼神态谦恭,早起还拿了要换的衣服来伺候他起床。皮皮威严地挥挥手说今天老子不上学。小月就问为什么。皮皮说:昨晚你伺候得不爽。小月慌忙连连道歉表示都怪自己,虽然一晚上九次让她鸭梨很大但这不能当借口,说今晚一定要悉心侍寝保证不让他失望云云。陈皮皮摸了程妈妈的屁股一把说哈哈哈你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今天罚你用咪咪给我按摩。程小月毕恭毕敬惟命是从,对其于自己身体上下其手流氓揩油的行为亦是敢怒而不敢言。陈皮皮意气风发小人得志,又哈哈哈地大笑了三声,把自己从梦里笑醒了过来。

醒来后仍旧乐不可支,嘴巴已经快要咧到耳根。用一根手指挤去了笑出来的眼泪兀自悠然神往。直到目光下扫才发现老二已经高高翘起将内裤顶了个帐篷,大有跃跃欲试的劲头儿。扯开裤口往里看了一眼,给了那眦目的小东西一个微笑的嘉奖,自言自语:我撒完尿要是你还硬着,我就去夜闯寝室强奸妈妈。

也不知道几点了。看窗外倒是漆黑一片,风吹鬼叫也没有一声。翻身爬下床来赤着脚就去开门,见那张桌子还顶着门丝毫没有动过的意思,料想妈妈是真的没有再来骚扰了。拍了拍桌面感慨无比:“桌子啊桌子,你历次辛苦帮我镇守房门可谓劳苦功高。现在好了,我终于想到对付妈妈的办法,你也终于苦尽甘来,以后不用被拖来拖去两处奔忙了。”

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去厕所放了尿。想到将来终有一日能制妈妈于床上难免心花怒放,这泡尿也撒得全身舒泰酣畅淋漓。回转经过茶几边,猛然瞧见沙发上黑乎乎好像有条影子。他疑惑了一下,走过去看。直到脸贴近了才发现那竟然是妈妈,登时被吓得一声怪叫,条件反射地跳起三尺高。不等落地就已经撒腿逃窜了。等跑到了卧室门口却听身后没有一点响动,似乎程小月并没有被惊醒。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大着胆子去摸开关亮灯。

灯亮了。

程小月蜷在沙发上,身上盖了条薄毯子。她没回房间睡,就这么守在外头。是怕他真的跳楼。

陈皮皮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沙发上蜷缩的妈妈,喉咙里忽然堵了什么。

然后他想起了自己在床上盘算的那个念头——他要泡妈妈,要做她的男人,要翻身。这个念头在黑暗里像一颗火星,灯亮之后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稳了些。他吞了口口水,嗓子眼里发干。

第80章
灯亮了。

程小月蜷在沙发上,身上盖了条薄毯子。她没回房间睡,就这么守在外头。是怕他真的跳楼。

陈皮皮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沙发上蜷缩的妈妈,喉咙里忽然堵了什么。

然后他想起了自己在床上盘算的那个念头——他要泡妈妈,要做她的男人,要翻身。这个念头在黑暗里像一颗火星,灯亮之后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稳了些。他吞了口口水,嗓子眼里发干。

程小月面朝沙发靠背侧卧,薄毯被蜷腿支起一角,露出两条光洁小腿。毯子边缘搭在她腰胯处,睡裙的下摆蹭上去堆在腿根。灯光昏黄,打在她小腿流畅的弧面上,皮肤的肌理在暖光里显出羊脂玉浸润蜜色光线的质感。她数日没睡过安稳觉,此刻睡得极沉,呼吸绵长安稳,嘴唇微微张开。双臂摊在身前,衣领敞开了口子,白色蕾丝乳罩的花纹若隐若现,丰满乳房的轮廓被侧卧的姿势挤出一个柔软的弧度。毯子盖住了腰身,但裹在胯部的薄毯布顺着臀的曲线绷出饱满浑圆的起伏。

陈皮皮站在沙发边看她睡着的脸。这张脸上没有白天抄鸡毛掸子的狠劲,也没有说“以德服人”时的无奈。眉是远的,宣纸勾远山花影的那种淡;睫毛在灯下投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闭合着像一个安静的孩子。他从前没敢这么近地看过她——挨打的时候只顾跑,顶嘴的时候只顾吼。现在妈妈睡得毫无防备,他才第一次发现妈妈是个女人,一个身段很好看的女人。

他压住心跳,天人交战了三秒。左边耳朵冒出个声音说柳下惠坐怀不乱你是汉奸。右边耳朵另一个声音说这是你妈。左边声音又说阳台那天她差点踢死你你现在黄狗遇刺猬不敢下嘴。右边声音沉默了。

皮皮定了定神,决定以德服人。妈妈说的嘛,攻心为上。他深吸一口,蹲下身,把脑袋凑近毯子边缘,从下往腿缝里偷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膝盖上方一截大腿的里侧,皮肤白得发薄透光,隐约有青色的血管影子。毯子深处什么都看不清,但那股温热的香已经飘出来了——沐浴露的茉莉味混着皮肤本身的气味。他的心脏猛跳起来,鸡巴在内裤里硬挺到发痛。

他站起身,弯腰把一只手穿进程小月腿弯,另一只手穿进她背后。毯子滑落在地上。他把妈妈横抱起来,睡裙的布料在手心里滑软。程小月脑袋歪在他胸口,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她的身子温热绵软,整个重量全无防备地落进他怀里。皮皮迈步往走廊走,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戳在妈妈臀缝最凹陷的位置。每走一步龟头都隔着裤子蹭过那道柔软的凹陷,触感清晰到他脑子发麻。

他想起了白天的阳台。那次妈妈的臀缝也是这个位置,他也是这么硬着抵上去,结果被一脚踢在胸口差点翻出栏杆坠下楼。那一脚的疼从胸口传到后背,狼狈和恐惧像凉水浇在后脑勺。现在妈妈在他怀里睡着,身子温热绵软,腿弯搭在他手臂上,同样的臀缝同样的硬挺,她不但没有踢他,连动都没动一下。这份对比让皮皮心跳得更快,他甚至故意收紧了手臂让妈妈的身子更贴自己,每蹭一下都有报复那一天的快感。

走到妈妈卧室门口,皮皮抬脚去踢门。踢了三下,门纹丝不动。他才想起来妈妈的房门锁是坏的,得用力撞才能开。但这么一撞肯定会把妈妈惊醒。他低头看怀里睡得人事不省的程小月,咽了口口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把妈妈放到自己床上时,她的身体陷进被褥里,睡裙又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双臂摊开在枕头两侧,乳罩的蕾丝从敞开的领口露了一大片。陈皮皮站在床边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鸡巴硬得他把裤裆顶成帐篷。

他俯下身,轻轻把妈妈的手从身侧拉过来。那只手白嫩柔软,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他把裤子褪下去,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妈妈的手腕,把掌心翻向上,将龟头抵进掌心最柔软的位置。妈妈的掌心温热干燥,和润滑液混在一起带出黏腻的滑。皮皮握住妈妈的手使掌心裹住柱身,开始前后耸动。龟头陷进柔嫩掌肉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眼,黏液越渗越多,在妈妈的白嫩手掌上涂出亮晶晶的湿痕。他来回抽送了十几次,直到整根柱身都沾满黏液,龟头在妈妈掌心里滑得发腻。

他把妈妈的手放回去,爬上床侧躺在她身边。程小月睡着时呼吸带出微弱的气声,嘴唇在灯光下显出淡淡的粉。皮皮盯着这张脸,凑过去,把嘴巴压在了妈妈的嘴唇上。她的唇很软很干燥,带着体温。他不敢伸舌头,只是贴了一会儿就移开。一双贼眼开始上下找衣服破绽,目光从领口一直扫到腿,然后停在两条大腿上再也移不开。

他调转身子,趴在床上把脸凑到妈妈膝盖。膝盖骨的形状在皮肤下很秀气,外侧的皮肤光洁。他伸出舌头,从膝盖舔起。皮肤上有一点咸味,是汗干了之后的余留。舌头舔过膝盖,往上滑到腿侧,大腿的皮肤比膝盖内侧更滑嫩,舌面能清晰触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弹性。他舔得很慢,每一下都让舌头整面贴上去再拖出水痕。舔到大腿中部时手指也攀上来,顺着膝盖往腿根的方向探。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停了下来。

这是踢过他无数次的腿。练过蹬踩飞踢的腿,此刻温顺地搁在他脑袋旁边,皮肤上留着他舌头的湿印。那份征服感比单纯摸两下腿要刺激得多。皮皮只觉得血往脑子里涌,手指继续往上探,直到指尖碰到睡裙的边缘。他用牙齿咬住裙摆,向上一寸一寸地叼起来。睡裙布料在他牙间滑软,裙摆被叼起,大腿的白皙一寸寸裸露。叼到大腿根时他松了口,正要凑上去——

程小月翻了个身。

她原本是仰躺,突然整个人翻成侧卧,右腿从身体上方跨过,直接跨过了皮皮的头顶。裙底的风光毫无遮挡地撞进他眼睛里。淡紫色丝质内裤包裹着私处,灯光穿透薄薄的丝质布料,饱满的阴唇轮廓在布料下鼓出。内裤的前方有一块比别处颜色更深的湿痕。几根黑色的毛发从内裤边缘探出,蜷曲在腿根的白嫩皮肤上。

皮皮的大脑瞬间空白。

然后那条腿落下来,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脑袋。他的鼻子正对程小月大腿根,私处的气息直接灌进鼻腔。那味道浓郁,混着浴液茉莉香和女性身体本身的麝香,带着湿意。他想起了上周厕所里的事——他的龟头顶着妈妈阴蒂时,她内裤湿透,同样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厕所。此刻同样的气味钻进鼻腔,但这次他的脸被妈妈大腿夹在中间,那道肉缝离他的舌头只隔一层淡紫色的薄布。

皮皮伸出舌头,隔着内裤用舌尖舔那块湿痕最重的区域。薄布上微咸的湿意透过丝绸渗上舌头。程小月的大腿肌肉突然收紧。皮皮浑身一僵,但见妈妈没有醒,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揉捏。臀肉在掌心里柔韧饱满,他揉捏的动作带了力道,手指顺着臀沟探入,隔着内裤按在臀缝最深处。程小月在睡梦中臀部微微抬起,内裤湿痕面积更大了,大腿肌肉收紧又放松。皮皮把手指按在臀沟里,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湿热到发烫。

他被夹得透不过气,脑袋想挣脱,但妈妈的大腿夹得更紧。皮皮腾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开始套弄。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在妈妈掌心蹭的黏液,现在手掌前后来回滑得很快。他盯着眼前淡紫色内裤下面饱满唇肉的轮廓,鼻子闻着浓郁的私处气息,舌头又伸出来隔着内裤舔那道湿痕。

他想起妈妈今晚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她怕他跳楼,她不敢再动手,她说“以德服人”。他想起白天她在阳台门口语重心长跟自己谈话时的无奈表情,想起她被自己拿跳楼威胁后再没有拿起鸡毛掸子追打自己。他又想起阳台那天自己被踢差点摔死。这些念头和鸡巴上越套越快的动作搅在一起。她怕失去我,这份怕是我的筹码。他想象着自己两只手掀开内裤边缘,把龟头顶进那道湿热肉缝里。这个念头一浮上来他的呼吸就变得又急又碎,手上动作快得套出声响。他没坚持多久,闷声射了出来,精液喷在他的小腹上。

皮皮瘫下来,妈妈的腿还夹着他的脑袋。

第81章
皮皮从妈妈腿间挣脱出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小腹上的精液已经凉了,黏糊糊地贴着皮肤。他侧头看妈妈。

程小月侧卧着,那条刚才夹住他脑袋的腿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睡裙堆在腰上,淡紫色内裤暴露在昏黄灯光下。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原本淡紫色的丝质布料被浸成深紫色,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连那道肉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她还在沉睡,呼吸均匀,嘴角残留一线若有若无的弧度。

皮皮盯着那片深紫色湿痕,脑子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够了,撤退。另一个声音更大,压过了第一个。刚才隔着内裤舔她就湿成这样,要是直接舔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腹上凉掉的精液好像又烧起来了。他想起妈妈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她怕他跳楼。这份怕给了他胆子。皮皮翻身爬回妈妈腿边,重新把头埋进她大腿间。

这次他的胆子大多了。

他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是腿根侧面那条勒进臀肉里的松紧带。嘴唇触到皮肤上的潮气,舌尖尝到咸湿的汗味。牙齿咬紧,慢慢往下拉。松紧带从臀肉上滑脱,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印子。大腿根部的褶皱被扯平,然后是更浓密的区域。黑色卷曲的阴毛从布料下挣脱出来,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微光,一根根蜷曲着贴在白嫩腿根上。内裤被扯歪斜,露出半边白嫩屁股和臀沟深处,臀沟的皮肤比大腿更白,细腻得像瓷器釉面。

皮皮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他看到了那片神秘花园的全貌。浓密卷曲的阴毛下方,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呈粉红色,像含苞的花瓣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细缝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灯光照上去映出一线晶莹。阴唇边缘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是那种被体温捂暖的肉粉色。

皮皮伸出食指。指尖轻触阴唇边缘。触感湿热柔软,像摸到被热水泡过的丝绸。指尖沿着缝隙滑动,粘滑的蜜液沾上指腹,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他按压阴唇,两片饱满的肉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嫩肉和顶端微微充血的阴蒂。那是一颗红豆大小的肉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比周围嫩肉更深,是情欲充血的深粉。一颗晶莹的蜜液正从缝隙深处渗出来,在灯光下凝成一滴透亮的露珠。

皮皮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颗蜜珠。

不再是隔着内裤。是直接的、温热的、湿润的舌头。舌面从阴蒂上碾过,那粒小小的肉珠在舌下弹动。蜜液在舌尖化开,味道咸甜,带一点麝香腥气。程小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大腿肌肉骤然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那声音闷在嗓子里,像从很深的梦里浮上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任何字。

皮皮停了一秒,确认妈妈没睁眼,舌头再次压上去。这次他舔得更用力,舌尖绕着阴蒂画圈,从根部舔到顶端,再含住整颗肉珠用嘴唇嘬吸。程小月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又放松,蜜液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圈。

皮皮双手掰开妈妈两片臀瓣。臀肉在掌心里柔韧饱满,掰开时臀沟深处的淡褐色褶皱被拉平。他整张脸埋进她腿间,鼻尖撞上阴蒂,嘴唇贴上阴唇,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顶端。会阴的皮肤有一点汗咸,舔过去之后舌尖探入那道湿热缝隙。阴道口紧得惊人,舌尖只能探入一点点就被紧致的肉壁裹住。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嘬着舌尖,湿热柔软,推拒的同时又在吮吸。他把舌头模仿性交动作在阴道口顶弄,每一次舌尖挤进去都被肉壁推出来,再挤进去又被裹住。

程小月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像在迎合舌头的进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情欲呻吟,声音闷在鼻腔里,带着鼻音。蜜液越涌越多,顺着臀沟淌下,沾上皮皮的下巴和脸颊。浓郁的女性麝香灌满鼻腔,那味道比隔着内裤时浓烈十倍。

皮皮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蜜液。他解开裤衩,粗大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色,圆鼓鼓的,马眼渗出透明粘液,拉出一道细丝。他跪在妈妈腿间,一手撑床,一手扶阴茎。龟头对准湿润洞口。

龟头挤开阴唇。两片粉红色的肉唇被龟头撑开,唇肉外翻,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才进去半个龟头,阴道口紧致的收缩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那紧致度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都厉害。胡玫、齐齐、于敏、吴秀丽,没有一个人紧成这样。阴道的肉壁一层一层叠着,每一层都在收缩推挤,龟头像被一圈圈滚烫的橡皮筋套紧。

他缓缓前挺。龟头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嫩肉被撑开时有一种撕裂般的紧胀感。每推进一寸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肉壁的褶皱摩擦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当龟头顶到一处柔韧的阻挡时他停下来。那是子宫口的位置。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阴毛和妈妈的阴毛交缠在一起,黑色卷曲的毛发被蜜液打湿,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程小月在睡梦中蹙起眉头。她那张睡脸浮上痛苦的神情,眉毛拧紧,嘴唇微张。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带着痛苦又夹着快感,尾音往上飘。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紧,阴道随之剧烈收缩,整根阴茎被肉壁从四面八方勒紧。皮皮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他低头看两人交合处。粗大的阴茎被妈妈粉嫩的阴唇紧紧包裹,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的嫩肉透明得像要被撑破。他缓缓抽出一小截。阴茎上沾满晶亮的蜜液,拉出粘稠的细丝。在那些透明的蜜液里,混着一丝淡淡的粉红色。不是血,是淡粉色的微量血丝,细得像被水稀释过的胭脂。它缠在阴茎上,混在蜜液里,从阴道口被带出来。

皮皮愣住了。他看着那丝淡粉色的痕迹,又看向妈妈紧蹙的眉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睡梦中的脸上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大腿根还在无意识地颤抖。他想起她这十几年守身如玉,想起她一个人把自己拉扯大。紧成这样不是没有原因的。

阴茎还硬着,龟头淹没在那道湿热紧致的肉缝里。蜜液还在往外涌,顺着阴茎根部淌下来,把那丝淡粉色的痕迹冲得更淡。

第82章
皮皮盯着阴茎上那丝淡粉色的血痕看了很久。淡粉色已经快要被新涌出来的蜜液冲干净了,只剩一道极浅的痕迹缠在柱身上,像稀释过的胭脂在水里晕开最后一缕颜色。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妈妈这十几年当真只有他一个男人,这十几年来唯一的性生活还是只有自己上次误认她为胡姨干的。这个念头在胸口搅动,不是愧疚,愧疚太轻了。是占有欲,是珍视感,是一个男人确认自己想独占她的想法。阴茎还硬着,龟头埋在湿热紧致的肉缝里,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嘬吸马眼,蜜液顺着阴茎根部淌下来,温热的,黏腻的。

他深吸一口气,腰缓缓前挺。

阴茎重新推回阴道深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湿滑柔软,却紧得每推进一寸都要花力气。龟头碾过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像无数条湿热的舌头,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刮到柱身根部。程小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密的呻吟,眉头重新蹙起来,嘴唇张开一道缝隙。皮皮不敢动作太大,每次只把阴茎抽出三分之一——抽的时候嫩肉死死咬着柱身不放,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再缓缓插回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块柔韧的软肉被顶得往内凹陷。

蜜液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液体在阴道和阴茎之间被搅动,黏腻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沾在两人交缠的阴毛上。程小月的身体在睡梦中越来越热,浑身皮肤泛起一层薄汗。脸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变得殷红饱满,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变成急促的喘息,胸口大幅度起伏。双手无意识地抬起,十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把棉布攥出皱褶。

皮皮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大腿拍在妈妈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水声和床铺有节奏的嘎吱声。粗硬肉棒在湿热阴道里高速抽插,紫红色的柱身被蜜液裹得晶亮,每次抽出时把一圈嫩肉带出来,粉红色的唇肉翻卷着箍在冠状沟上,插回去时又被整片塞进阴道。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块软肉撞得向更深处退让。程小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声高高低低的呻吟,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有时是短促的嗯嗯,有时是绵长的啊——尾音往上飘,带着鼻音。身体不断扭动,腰肢在床上摆出波浪状的起伏。双腿不知何时缠上皮皮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腰后,将他拉得更近,让插入更深。雪白的大腿内侧夹紧他的腰侧,软嫩的腿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阴道开始主动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痉挛,而是有节奏的蠕动,一圈圈嫩肉从阴道口开始依次收紧,像波浪一样从外推到里,整根阴茎被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绞弄。蜜液泛滥成灾,随着抽插溅出细密的水珠,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打得湿透,黏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皮皮腾出一只手。手指在妈妈睡衣的纽扣上停了一瞬。他低下头,看着妈妈潮红的脸,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和轻颤的睫毛,然后开始解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乳罩。蕾丝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深色的乳晕轮廓。他把乳罩往上一推。

两只雪白乳房弹出来。饱满柔软,在胸前轻微晃荡。乳肉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皮肤下面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的一圈,中央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里微微颤抖,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像两颗刚洗过的野莓。皮皮俯身含住一颗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把乳头顶在上颚上用力嘬吸。乳头被他吸得变硬变长,在舌头底下弹跳。他另一只手揉捏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松开时留下五道红印。掌心的乳肉像温热的水袋,柔软又有弹性,捏起来从指缝间溢出来。他轮流吮吸两颗乳头,交替含着舔弄,把两颗乳头都吸得红肿发亮,沾满口水。程小月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呻吟,双手松开床单,抱住皮皮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十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脸紧紧压在乳房上。她大腿缠得更紧,脚跟压着他的腰窝。

皮皮同时加速抽插。阴茎在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同时舌头狂乱地舔弄乳头。双重刺激下程小月的身体开始失控。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大幅度抬起离开床面,主动吞吐肉棒,每次都把阴茎整根吞到底。阴道剧烈收紧——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蠕动,而是像绞索一样一圈圈死死勒住整根阴茎,从根部一直勒到龟头,肉壁的褶皱像是活了,翻卷着刮擦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尾音抖成碎片。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腿在皮皮腰后踢蹬。阴道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滚烫蜜液浇在龟头上,热得像要把龟头烫化。液体的量多到灌满阴道,从两人交合处被撑开的缝隙里迸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她的眼睛在睡梦中睁开了一瞬。

那双眼没有聚焦。瞳孔涣散,眼白布满细密的血丝。它们直愣愣地瞪着天花板,却又像什么都看不见。嘴唇张开又阖上,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含糊不清,拼不成完整的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然后眼皮重新阖上,眼珠在眼皮底下滚了滚,又沉入更深的睡眠。身体痉挛渐渐平息,只剩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无意识抽搐。

龟头被滚烫蜜液一浇,皮皮后腰蹿起一股酥麻电流。那电流从会阴一路窜上脊椎,冲进后脑勺。龟头充血胀得更大,马眼扩张开来。他低吼一声,龟头用力往前顶开子宫口一道缝隙,马眼抵在那道缝隙上,浓稠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口内壁上,第二股跟着喷进更深处。射精持续十几秒,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妈妈子宫。每射一下龟头都深深嵌在子宫口上,阴茎在阴道里用力搏动,从根部到龟头一阵一阵收缩。滚烫精液灌满子宫又溢出来,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涌出,乳白色的,黏稠的,顺着股沟大股淌下。

他瘫软在妈妈身上。胸口压着她的乳房,脸颊贴着她的颈窝,大口喘气。她颈窝的皮肤温热潮湿,有汗味和洗发水的香味。阴茎还插在阴道里,被高潮后仍在蠕动的肉壁轻轻按摩着。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想起第一次在阳台看见妈妈穿那件露出肩膀的睡裙。想起自己生出那个念头。想起这些天一步步走过来。想起妈妈紧蹙的眉头和那丝淡粉色血痕。想起刚才她高潮时睁开的那双空洞眼睛。征服感涌上来,混杂着震撼和后怕,胸口又酸又胀。他在妈妈子宫里留下了精液。这个事实像铁锈一样沉,压在胃里。他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妈妈颈窝。

瘫了几分钟,他缓缓将半软阴茎从妈妈阴道里抽出来。龟头啵的一声脱出阴道口。一大股乳白色混合液体——精液混着蜜液,黏稠得像化开的奶酪——从红肿的阴道口涌出。不是流,是涌。液体的量多到一下灌满整个阴户,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新添一小片白浊。阴道口被抽插得红肿外翻,两片原来粉嫩的肉唇现在变成深红色,肿胀发亮,中间的小口还没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轻轻蠕动,往外推着残留的液体。

皮皮用颤抖的手指将涌出的液体轻轻拨回阴道口。指尖触到那圈红肿的嫩肉时,那片肉唇在他指下跳了一下。他俯身,舌头贴上妈妈大腿根,顺着腿根内侧往上,把淌到股沟的混合液体舔干净。那味道咸腥,带一点他自己的精液味和妈妈蜜液的酸味。舌尖仔细舔过股沟每一道褶皱,把残留的白浊卷进口中。舔到臀沟深处时,舌尖不经意扫过那圈淡褐色褶皱。他停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舌尖收回来。动作轻柔,缓慢,像在清理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帮妈妈重新扣好睡衣纽扣。手指把白色蕾丝乳罩拉回原位,盖住那对已经被他吸得红肿的乳房。把堆在她腰上的睡裙往下扯顺,裙摆垂到膝盖上方。做完这一切他看了妈妈一眼。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两颊残留一点淡粉色。嘴唇还微微张着,嘴角有一点干涸的口水痕迹。眉头舒展了,睡脸安宁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从背后抱住妈妈。一条手臂穿过她颈下,另一条搭在她腰上。手掌覆在她小腹,隔着一层棉布睡衣,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温热和呼吸的起伏。脸颊贴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脸,发丝细软,有洗发水的香味。程小月的身体温热柔软,呼吸均匀绵长,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每一次呼吸她的后背都会轻微起伏,隔着两层布料,体温一点一点传过来。他闻着她发香和身上淡淡的情欲余味,闭上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

皮皮迷迷糊糊感觉有东西在蹭自己的耳朵。温热,光滑,软中带硬。他伸手去抓,手指触到一片光滑皮肤。皮肤底下是棱角分明的骨骼——是妈妈的肩胛骨。程小月梦呓了一声,含混不清的音节闷在喉咙里,然后翻了个身。她这一翻身,头发全扫在皮皮脸上,带着体温和洗发水香。他眼皮动了动,没睁眼。手指从妈妈肩胛骨上滑下来,落在床单上。窗外天色蒙蒙亮。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淡金色光条。那光条从窗口一直延伸到床脚,落在程小月垂在床沿的半截小腿上,把她小腿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情欲气味,淡淡的女体麝香混着精液的腥味,被晨光一照,像隔夜的梦一样轻。程小月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绵长。皮皮半梦半醒,意识浮在浅层,隐约知道天亮了,但身体沉得不想动。那道淡金色光条慢慢往床上爬。

第83章
那道淡金色光条慢慢往床上爬,已经爬到了床头。程小月睡到自然醒,生物钟让她在六点半准时睁开眼。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睫毛颤动。眼前模糊,有根红彤彤的东西,她下意识挥手去拨。

那东西不仅没被拂开,反而弹了回来,湿滑温热的触感扫过她的嘴唇。她一愣,用力眨了眨眼,定睛看去。

一根红彤彤硬翘翘的男人鸡巴,就横在她嘴边。深红色龟头饱满圆润,像颗剥了壳的鸡蛋,马眼微张,渗出透明粘液,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泽。紫红色柱身上青筋盘绕,那青筋在晨光里突突跳动。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大到离谱,龟头有鸡蛋大小,柱身粗得骇人。

程小月的大脑瞬间空白。她还不肯相信,闭上眼再睁开。那根巨物依然横眉立眼地矗立着,反而因为晨勃显得更加狰狞。龟头上挂着一点晶莹,那是她刚才挥手时沾上的。她的目光顺着鸡巴往下移动,看到了那张埋在腿间的脸。陈皮皮。

她低头看自己。睡裙卷到腰间,内裤歪斜挂在臀上,裆部一片深色湿痕。大腿内侧黏糊糊的,腿根传来阵阵酸胀感,那种被充分撑开填充过、激烈性交后才有的酸软。床单上一小片干涸的乳白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交合后的糜烂气息。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里成型。她昨晚又被儿子肏了。

程小月的脸先白后红最后变青紫。她缓缓抬起手。

陈皮皮摔到地上的时候还在睡觉,醒得懵懵懂懂,眼睛没睁开就迷迷糊糊往床上爬。还没挨到床边,胸口中了一脚又飞出去,重重落在地板上。他彻底醒了,本能往后缩,两手乱舞惨叫:“谁谁谁谁——”等看见床上的妈妈,还没反应过来,怒道:“干什么干什么?我睡觉碍着你了?”

程小月气得说不出话,劈头一个枕头扔过去:“王八蛋,耍流氓耍到你妈头上来了!”说完发现胸口领子敞着,昨夜被扯开的纽扣还没扣上,连忙双手护住,对地上的皮皮怒目而视。

皮皮就地盘坐,脑子飞快转动。妈妈为什么打我?难道我昨晚把她上了,她知道了?不对,绝无可能。低头看到自己鸡巴从裤衩边露出来硬挺着,赶紧藏住,将手掌挡在身前遮盖,对妈妈矜持一笑:“咳咳,纯属自然反应。妈妈昨天还说了,我也算半个男子汉了。我堂堂处男之身被妈妈看到最宝贵的地方,是妈妈占了便宜才对。”

程小月大怒。她拧腰赤脚跳下床,朝儿子就是一脚。皮皮被踹翻,还没爬起来脸上已多了一只粉白如玉的脚丫,脚趾夹住他耳朵。程小月骂:“装!你给我装!我是怎么到你床上来的?”

皮皮嘴上不服软:“妈妈,你讲粗口了……我这只蛋可是你下的,你这么骂我,连你自己也骂进去了……上诉,我要上诉!”他一只手顺着脚踝抓住妈妈的玉腿,另一只手摸到妈妈脚底,一根手指顺着脚丫和脸颊的空隙插入,挠她脚心。

程小月脚底一痒身子先软了,一个趔趄失去平衡。她铤而走险,身子下蹲,一屁股坐到皮皮脖子间。裙子张开将小流氓脑袋整个罩住。她急着揪他耳朵,连忙去翻裙子,却扯不开,后面被自己压住了。

皮皮慌乱挣扎,双手抱住她双腿,下巴正抵在她胯间,按摩了紧要部位。程小月核心重镇失守,被又是戳又是顶,急得大叫:“不许动!不许动!”

皮皮不肯就范,拼命摆头想抽出来。下巴过去了鼻子却太高,在那阴唇阴蒂位置一通乱撞。程小月那里本就被昨夜蹂躏得敏感红肿,隔着湿透的内裤,鼻尖正撞在阴蒂上。她身体一抽,腿软得没了力气,一股酥麻从被撞击的那一点炸开,沿着小腹窜上脊椎。

皮皮还在挣扎,鼻子杵在紧要关口又碾又撞。程小月身体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内裤裆部新添了一片湿热。一个不大不小的高潮就这么被撞了出来。她整个人瘫软,满脸通红,慌乱中口不择言:“停,停……你出来……我不玩儿了……”

第84章
陈皮皮忽然觉得一股气味扑面而来,口中叼着的内裤转瞬即湿,跟着妈妈两腿一松。他感觉妈妈夹紧的双腿松开了一道缝隙,趁机缩脖曲臂,从妈妈胯下钻了出来。一得自由立刻翻身爬起,一个箭步窜到门外,背靠走廊墙壁大口喘气。到和妈妈保持了足够安全的距离后,才两手护脸探头观察妈妈动静。

只见程小月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一双眼睛似乎要滴出水来。她坐在地上用手撑着才勉强稳住,一条腿伸直平放在地上脚弓绷得笔直,另一条腿弯曲紧紧夹住,仿佛要藏住什么似的收紧身体。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内裤裆部湿透黏在皮肤上,腿根传来阵阵酸胀感。这个姿势配上她潮红未褪的脸,皮皮看得心里一荡。

程小月半天没说话。歇够了气儿喘匀了,顺手摸起地上一只拖鞋朝儿子丢去。只是一甩胳膊才发现仍旧酸软无力,阳台上的记忆让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那只鞋子丢得歪歪斜斜,对敌人全然构不成一丁点儿威胁。陈皮皮接了那只鞋子穿在脚上,嬉皮笑脸:“谢谢,那一只也给我丢过来吧。”嘴上轻松,身体却保持比赛起跑的姿势,全神贯注屏气凝息。积威之下本能防守,妈妈发起威来欺猫赛虎,他不敢大意,倘若此时突然听到一声鞭炮响只怕也会离弦之箭般射出去。

眼看抓不到他,程小月只得将羞惭和恼怒硬生生压下。放平了声调,但声音还带着高潮余韵后的微颤:“别和我贫嘴。我问你,之前我和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不记得?”

皮皮做沉思状:“什么话?你说了不算的还是我说了不算的?”

程小月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是你的妈妈……你不能对我有什么想法……这些话。”说这话时脸上又一阵火热醺醺然发晕,下身律动余韵犹在,心跳快一拍慢一拍杂乱无章。此刻跟儿子探讨这种话题羞不可抑,更让她心底发凉的是,昨夜被儿子抱来他房间稀里糊涂睡了一夜,醒来又看见那么一出大军压境的混账场景。只怕这小兔崽子昨晚真对她动了手脚。这没脸没皮的妖孽敢把他那个东西放在自己嘴边睡觉,可见胆大狂妄之极。今天要是收拾不掉他说服不了他,以后两个人关系可要乱成七荤八素了。

皮皮给妈妈装可爱:“记得,记得,这个我记得。”

“那你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

“我哪里没听了?”

“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把我抱到你床上?”

皮皮立刻义正言辞:“妈妈睡着了当然要抱进房间,不然让你在外面睡觉着凉生病,还不是要我伺候你?我上次在外面睡着你还不是把我抱进房间,为什么你能抱我我就不能抱你?”说着伸手擦鼻头,那里似乎还留了一点水渍,心下迷惑:我的口水怎么沾到鼻子上的?

他这满嘴抱来抱去的,听得程小月眉头直皱。耐着性子把“你的”两个字咬重了口音:“什么话!我是问那个吗?我是问你为什么把我抱进你的房间?”换做平日儿子对自己嬉皮笑脸偶尔动手动脚还能忍,敢把自己抱上床就是色胆包天流氓成性了。

这是我的底线。程小月心里一阵无奈:比这更糟的底线,那天夜里也给他突破啦。天下当妈妈当到这个地步只怕万中无一。人们说棍棒之下出孝子,我这棍棒之下怎么出了个妖精?这次敢抱我上他的床,下次就敢钻我被窝,抱来钻去的。

身体残留的酸胀感猛然变得鲜明。大腿内侧那种被撑开填充过的异样酸软,小腹深处隐约的鼓胀感仿佛还含着什么东西,乳尖在衣料摩擦下敏感的微微刺痛。这些身体记忆与清晨看见那根巨物的画面重叠,那根大到离谱的紫红色鸡巴,鸡蛋大小的龟头。她心里翻起一阵恐惧和对儿子的骄傲。昨夜她被自己的儿子用那根东西插入了,她用尽全力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妈妈不像个妈妈,儿子不像个儿子,我还怎么活?

见妈妈脸色骤变,皮皮赶紧补刀:“妈妈你和我还分那么清楚干嘛?我的房间就是你给我的,难道我还那么小气不给你进?再说了以前我不给你进你还不是大大咧咧天天闯进来。”

程小月终于忍不住怒火用手在地上大力一拍:“你去死!我是问你为什么不送我回我自己的房间!”拍完之后手微微发抖,不是愤怒,是别的东西。

皮皮被吓得打了哆嗦,立刻干净利索地回答:“你的门开不开。”他边比划边解释,两只手做抱人状,“我两只手抱着妈妈,又没生出尾巴来,怎么开门?”

程小月半信半疑脸色略微缓和。从地上起来整理裙摆,去床上坐了。床单上那片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就在她余光里,她刻意不去看。沉默片刻,声音低了半度:“这个我且信了你。以后呢?你还做了什么?”

皮皮嘴上斩钉截铁正要回答“睡觉”,脑中却忽然清晰地浮现出昨夜那些被刻意压下的细节。妈妈在床头灯昏黄光晕中的睡颜,领口松开露出的深邃乳沟,淡紫色蕾丝胸罩下饱满的乳房。然后是更深的碎片,他将龟头挤进那片湿热紧窄时的触感,阴道里层层叠叠嫩肉的包裹,那丝挂在柱身上的淡粉色血痕,妈妈在睡梦中发出的一声声呻吟,她高潮时那双睁开的空洞眼睛,龟头撞开子宫口射精时阴茎根部一阵阵的搏动。这些画面快速碾过脑海,他心脏猛跳了一拍,阴茎在裤衩里又硬了起来。他把这一切狠狠压下去。

脸上纹丝不动,斩钉截铁地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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