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11-119)作者:余晟20129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2 6:11 已读2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11)作者:余晟201291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22 5:39
111章
皮皮从大慈恩寺回来后,晚上洗了澡躺在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天的事。妈妈今天破天荒牵了他的手,虽然只是牵了一小段路,但那温热的触感像是烙在了他掌心里。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的却是蔷薇家洗衣粉的味道,清淡的皂角香。

正想着,卧室门开了,程小月走出来,穿着那件浅灰色棉布睡衣,头发披散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走到院子里的槐树下站定,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

皮皮坐起来,透过窗户看着她的背影。她站在那儿双手抱在胸前,夜风吹动她的碎发,她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干净的侧脸线条。月光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白,像是站在一幅画里。

他正看得出神,忽然感觉沙发旁边多了一个人。蔷薇不知什么时候从另一间卧室出来了,赤着脚,穿着一条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间,露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她在他旁边坐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也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程小月。

蔷薇没说话,只是伸手在皮皮的腿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等会儿我出去一下,你陪我。”

皮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半明半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弯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皮皮点了点头。

蔷薇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在程小月身边站定。“小月姐,这么晚还不睡?”

程小月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蔷薇说:“我跟皮皮出去买包卫生巾,巷口那家小卖部还开着。你早点睡,别等我们。”

程小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屋里的皮皮,迟疑了一下,说:“去吧,早去早回。”

她嘴上说着,目光却避开了蔷薇的眼睛。她心里不是没有疑惑,但蔷薇已经嫁了人,总不至于大半夜拉着皮皮出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这是西安不是河北,蔷薇人生地不熟的,叫上皮皮陪着也是正常。

蔷薇转身朝屋里招了招手,皮皮从沙发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跟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蔷薇顺手把门虚掩上,然后拉住皮皮的手,拐进了巷子深处。

巷子很黑,只有尽头路灯投过来一点昏黄的光。蔷薇走得不快,手指扣着皮皮的手指,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两人拐了两条巷子,在一处废弃的老宅门前停下来。门是虚掩的,铁锁挂在门环上,轻轻一推就开了。

蔷薇先进去,回头朝皮皮勾了勾手指。皮皮跟着她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门轴发出一声涩哑的“吱呀”声,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院子不大,荒废了有些年头了,杂草从石板缝隙里长出来,墙角堆着几块残破的瓦片,正屋的窗户糊着旧报纸,月光从破洞处漏进去,在屋内投下一道银白的光柱。蔷薇拉着皮皮走到正屋门前的台阶上,这里刚好被月光照到一小片地方,像是一个天然的舞台。

蔷薇在最高的那级台阶上站定,转过身来看着皮皮。月光照在她身上,白色吊带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一道深深的沟壑,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月光投下的阴影。

她伸手勾住皮皮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皮皮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回应着她的吻。

两人吻了一会儿,蔷薇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笑了一下:“白天在竹林里还没过瘾是吧?”

皮皮说:“没过瘾。”

蔷薇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然后蹲了下去。她伸手扯开他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弹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两晃。蔷薇低头看着它,伸手握住,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迅速地变大变硬,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发亮,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暗红色的光泽。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抬眼看了皮皮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和惊喜:“怎么感觉又大了?”

皮皮没说话。蔷薇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龟头。她的舌头裹着它打转,嘴唇收紧,头上下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每一次都往深处吞去,直到喉头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皮皮仰起头,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在他皮肤上。他低头看着蔷薇的动作,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暗蓝色的光泽,头一上一下地动着,喉咙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蔷薇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换了口气,又含进去。她的舌头沿着茎身一路舔下去,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那两个垂着的睾丸,一颗一颗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她的手握着根部套弄,速度不快不慢,节奏稳定。

皮皮伸手把她拉起来,蔷薇站起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笑着问:“舒服吗?”

皮皮没回答,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院墙上。那面墙是青砖砌的,表面粗糙,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蔷薇顺从地弓下腰,把臀部微微翘起,白色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和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她回头看了皮皮一眼,眼睛在月光下弯成了月牙,伸手自己把那层布料拨到一边。

皮皮从后面贴上去,双手绕到她胸前,隔着睡裙抓住她两只乳房,揉捏了一下。蔷薇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嘴里轻轻“嗯”了一声。皮皮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找到她的乳头,用指腹捻着,搓着,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很快硬了起来,在布料下面顶起清晰的两粒。

皮皮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嘴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吻到她背上那条浅浅的沟痕,然后伸手把睡裙的吊带从她肩膀上剥落下来,两团白嫩的乳肉从领口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他伸手握住它们,拇指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上刮过,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往外拉扯。

蔷薇“嘶”了一声,咬着嘴唇回头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怒气,只有水光潋潋的嗔怪。

皮皮又揉了两下,这才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她那处湿滑的穴口。她没有穿内裤——刚才拨开的那条浅蓝色棉布根本不是内裤,而是睡裙上一块装饰性的布料。她的私处完全裸露着,两片阴唇饱满充血,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腰一沉,整根没入。

蔷薇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墙面上,双手抓紧了墙砖的边缘。她的阴道紧而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随着呼吸一收一放。皮皮停了几秒,等她适应了,才开始动作。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猛冲猛撞,而是放慢了节奏,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顶入。这种慢节奏的抽送反而比猛烈的更容易触到深处,每一次整根没入时,蔷薇的身体都会轻轻抖一下,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呻吟。

皮皮一边干着,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继续揉捏那两只来回晃荡的乳房。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乳头顶在他掌心里,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他低头在她肩膀上吻了一下,又沿着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耳朵后面,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吸了两下。

蔷薇的身体软了下来,双腿有些发软,她伸手撑住墙面,回过头来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眶里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不匀。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开口问了一句:“皮皮……你跟你妈妈……有没有做过?”

皮皮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还在邀请他继续深入,但两个人同时静止了,像是时间突然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怎么知道的?”皮皮问。

蔷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责备,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奇异的、复杂的平静。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刚才做爱时留下的喘意,但语调却很稳:“看你们之间的相处不太像母子该有的距离。而且上次我还在河北时,你说过干错人了”

皮皮愣住了:“什么?”

蔷薇说:“你跟我说过的,你在客厅里操了一个女人,操完了才发现不是你胡玫阿姨。那次你操的是你妈妈吧?”

皮皮脑子嗡了一下。他确实跟蔷薇提过那次——在程小月家客厅,他半夜摸进书房,以为床上的是胡玫,结果完事才发现是妈妈。那次他只跟蔷薇含糊地说过“睡错人了”,从没说过睡的是谁。

“你当时没说睡的是谁,可你说了是在你家的书房里,你家书房的床上躺的还能是谁?”蔷薇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笃定的事实,“你妈妈睡书房,胡玫跟你妈妈换了房间,对不对?”

皮皮沉默了。

蔷薇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她的手指凉凉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嫁来后干家务磨出来的。

皮皮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那次在书房里,他在黑暗中误把妈妈当成了胡玫,插进去了,射了,第二天才知道床上的人是妈妈。那件是他心里最大的一个秘密,比于敏怀孕、比他和胡玫的事、比他和吴秀丽的事,都要深、都要沉的一个秘密。

蔷薇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她问。

皮皮咽了一口唾沫。

“她是你妈,”蔷薇的声音依然很轻,“你妈生你养你,你倒插进去了,你觉得她心里能好受吗?”

皮皮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蔷薇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直起身来,她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滑出来了一截。她伸手握住它,重新对准穴口,引导着皮皮重新插了进去。皮皮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动了一下,两个人重新连接在一起。

蔷薇闭上眼睛,靠在墙面上,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深入,慢慢填满她。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口说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妈妈这辈子不容易,你爸死得早,她一个人拉扯你长大,没找过别的男人吧?为了谁?为了你。她忍着不去想男人,不去碰男人,一个人熬了这么多年,结果倒好,你倒把她破了身了。”

她睁开眼睛,回头看着皮皮,目光里带着奇异的复杂情绪:“你妈妈那会儿多难啊……她一个人在厕所里,面对着你,心里是啥滋味你知道吗?她不能推开你,不能让你看出来她醒了,不能教你知道你操的是她,就只能忍着,憋着,憋到自己撑不住了,湿了,潮了,一包水全浇在你龟头上。你以为她好受?”

皮皮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鸡巴还在蔷薇体内,但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只有心脏在狂跳。

蔷薇说:“你不知道对不对?你不知道你妈妈在你睡着之后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了多久,不知道她第二天早上看到你把鸡巴横在她嘴边的时候她是什么感觉。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干完了就完了,第二天该上学上学,该跟她耍贫嘴耍贫嘴。”

皮皮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妈妈对你……怎么说呢,”蔷薇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是爱你的。你过得好,她就过得好。可你干的那件事,她这辈子都没法跟任何人说,也放不下,也忘不了,就只能自己扛着。”

蔷薇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要是真想跟她好,就别光想着干她,多心疼心疼她。”

皮皮站在那儿,鸡巴还插在蔷薇体内,但心里的冲动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他低头把额头抵在蔷薇的后颈上,她的皮肤温热,带着汗意,心跳透过背脊传过来,一下一下的,稳而有力。

“我知道了。”他说。

蔷薇没有说话,只是向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像是摸一个弟弟的头。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站了一会儿,夜风从院子那头吹过来,吹动了墙角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两人身上移过,又暗了下去。

蔷薇先动了。她轻轻摇了一下屁股,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滑动了一下,她轻轻“嗯”了一声,说:“行了,你知道了就行,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别浪费了这大半夜跑出来。”

皮皮直起身,扶着她的腰开始重新动作。这一次他比刚才温柔了许多,节奏放慢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稳,像是在用身体表达什么。蔷薇趴在墙面上,闭着眼睛,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干了大约二十来分钟,蔷薇的身体开始发紧,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咬着他的阴茎。皮皮感觉到了她的临近,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体内猛烈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蔷薇仰起头,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趴在墙面上,整个人软了下去,大口地喘着气。

皮皮没有拔出来,就插在她体内,等她缓过劲来。

蔷薇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疲惫但满足。她说:“行了,够本了。”

皮皮从她体内抽出来,两人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蔷薇把睡裙放下来,拢了拢头发,用纸巾擦了擦腿上的水渍,然后朝皮皮招了招手。皮皮走过去,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说:“回去吧,你妈妈该等急了。”

两人从废弃的老宅里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巷子很黑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此起彼伏。蔷薇走在前面,皮皮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条白色睡裙在黑暗里时隐时现,心里翻腾着刚才她说的话。

回到蔷薇家院门口时,门虚掩着,里面的灯已经关了。皮皮推开门,看见程小月还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端着那杯水,杯里的水已经凉透了,她也没有喝,就那么端着,目光看着院门的方向。

看见两人回来,程小月站起来,目光先在皮皮脸上扫了一下,又看了看蔷薇,然后移开目光,说了一句:“回来了?不早了,快睡吧。”

蔷薇笑了笑,说:“小月姐还不睡?我买完烟又顺便带皮皮去逛了逛夜市。”她扬了扬手里那包卫生巾——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买了一包。

程小月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什么。她端着那杯凉透的水转身走进屋里,走到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一句:“皮皮,明天一早的火车,我们回去吧。”

皮皮愣了一下。

程小月没有等他回应,推开门走了进去,把门带上了。

皮皮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蔷薇站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明天早上我送你们。”

皮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走到那扇门前,伸手摸了一下门板,粗糙的木料带着微微的凉意。蔷薇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另一间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皮皮一个人,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气味。他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回沙发旁,躺了下去,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脑子里反反复复转着蔷薇说的那些话,还有妈妈刚才那句“明天一早的火车”。

第112章
蔷薇送皮皮和程小月到火车站。西安站前广场人来人往,蔷薇走在前面带路,穿过拥挤的候车大厅,一直送到检票口。她停下来,转身看着皮皮,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塞进皮皮手里——两个肉夹馍,用油纸包着,还温着。

“车上吃,别饿着了。”她说,声音很平常,像在交代一件小事。

皮皮接过袋子,看着她。蔷薇没有看他,转头看向程小月,笑了一下:“小月姐,路上注意安全。”

程小月点了点头,看了蔷薇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说:“你自己也多保重。”语气不冷不热,但比昨天刚到的时候缓和了不少。

检票口开始检票了,程小月转身往里走。皮皮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蔷薇一眼。蔷薇站在检票口外面,双手插在布包兜里,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快走,嘴角挂着一丝笑。

皮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最后只叫了一声:“蔷薇姐。”

蔷薇应了一声:“嗯。”

“我走了。”

“走吧。”

皮皮转身,跟上程小月的脚步,走进了检票口。走了几步又回头,蔷薇还站在那儿,人群从她身边涌过去,她一动不动,像一棵长在那儿的树。皮皮冲她挥了挥手,她抬手回应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怕挥重了什么东西会碎掉。

皮皮跟着程小月上了火车,找到卧铺车厢。票是程小月在西安站买的,两张下铺,面对面。她把行李放好,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看着窗外站台上的人流。皮皮坐在她对面,把蔷薇给的肉夹馍放在小桌上,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汽笛响了,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慢慢向后滑去,那些送别的人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皮皮贴着窗户往外看,人头攒动里早已分不清哪个是蔷薇。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像是被人用手攥了一下。

火车驶出站台后,程小月靠回铺位上,闭上了眼睛。

蔷薇一个人从火车站出来,走回那条巷子时,太阳已经升高了。她推开院门,院子里空荡荡的,晾衣绳上还挂着昨晚洗的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她进到屋里,倒了杯凉白开喝了两口,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把昨天洗净叠好的床单收进柜子里。

门铃响了。她去开门,外面站着昨天城墙根下那个女摄影师,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何女士,照片冲印好了。”

蔷薇接过信封,道了谢,关上门。她站在客厅里,手指捏着信封的边沿,停了几秒,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先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端到桌前坐下,才慢慢拆开封口。

信封里是一沓照片。她抽出来,第一张是两人站在城墙根下的合影,肩膀挨着肩膀,皮皮嘴角带着笑。第二张是皮皮抱着她的那张,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第三张是皮皮把她举起来的那张,她的裙摆在空中绽开,发丝飘散,她仰着头闭着眼,笑出了声。

她的目光落在第四张上——两人坐在秋千上的那张。她靠在他的肩头,他的头微微侧向她的方向,午后的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两人身上洒了一层斑驳的光点。她看着这张照片,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翻过来,看照片的背面。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有点歪,但在这一刻,却让她的心猛烈地跳了一下。

“姐,我永远是你大男孩。”

她拿着那张照片,手指微微颤抖。她又翻看其他照片,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一行字——“等我长大了还要来西安找你”、“你放松时的样子最好看”、“下次见面我给你带河北的驴肉火烧”。

蔷薇拿着那沓照片,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手里的照片上,那些字在光里清清楚楚地印着。她的眼眶先是红了,然后有泪珠滚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照片上,把那些字洇湿了一小块。

她背靠着墙,慢慢地滑坐下去,蹲在地上,把照片抱在胸口,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火车在轨道上平稳地行驶着,窗外是黄土地和麦田,一片一片地往后掠过去。车厢里人不多,这个隔间只有程小月和皮皮两个人。程小月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又睁开,坐起来,从小桌上拿了水杯喝了一口。

“饿不饿?”她问皮皮。

皮皮点了点头,把那两个肉夹馍拿出来。程小月接过一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说:“还是温的。”两人就着一壶茶吃完了肉夹馍,程小月把油纸收起来扔进垃圾袋里,然后站起来,爬到了上铺。

“我睡一会儿,昨晚没睡好。”她说。

皮皮应了一声,坐在下铺,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蔷薇最后站在检票口外面的样子。他伸手摸了一下贴身口袋,那张相片还在——蔷薇塞给他的那张,背面写着“何素影一直记得陈皮皮这个大男孩”。他把它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着,车轮碾过铁轨发出规律的“哐当哐当”声。程小月在上铺翻了个身,微微侧过头,朝下铺看了一眼。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半个身体——她的手臂搭在栏杆上,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手腕上那根红绳在光线里晃了一下。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程小月从上铺下来了。她踩到地板上,站了一下,弯腰揉了揉小腿,说:“睡得腰疼。”然后坐到了皮皮旁边的铺位上。

火车刚好钻进一个隧道,车窗外突然黑了下来,车厢里的灯光显得格外亮,照在她侧脸上。隧道很长,轰轰的声音在耳边响着。程小月微微侧过头看着皮皮,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因为在火车上睡过一觉,衣领微微有些皱,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小截锁骨。隧道的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动她衣领的边缘,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被灯光照得白得晃眼。

皮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又赶紧移开了。

火车冲出隧道,窗外重新亮起来。光线猛地涌进来,程小月的眼睛眯了一下,抬手挡了挡光。她的手放下来时,手指碰到皮皮的手背,没有立刻拿开,就那么贴着,像是无意间搭在那儿。

两个人都没有动。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她和他之间形成一道柔和的光带,尘埃在光带里浮动。程小月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从他的手腕上滑过,像是要确认什么。

皮皮转过头看着她。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但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疲惫、犹豫、或许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收了回去,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站了起来。“我去洗把脸。”她说,声音有些哑,然后转身朝车厢连接处的洗手间走去。

皮皮坐在铺位上,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摸不透妈妈刚才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是无意的,还是想表达什么。但那种触感还留在他手背上,温热,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又重得像烙上去的一个印记。

几分钟后程小月回来了,脸上的水珠还没完全擦干,鬓角的发丝湿了一缕,贴在太阳穴上。她坐回自己的铺位,没有躺下,靠在墙边,把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

“皮皮。”她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蔷薇这个人怎么样?”

皮皮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想了想,说:“挺好的,对人真心。”

程小月没有接话,目光仍然看着窗外郊野里的田野和村庄。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她是真心对你的就好。”

皮皮听不出她这话里是什么情绪,也没敢追问。

第113章
火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铁轨发出规律的“哐当哐当”声,偶尔拉长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卧铺车厢里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厕所方向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从门缝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模糊的亮痕。上铺的空间太窄,翻身都困难,程小月翻了几次都没找着舒服的姿势,脊背硌在硬邦邦的床垫上,肩膀窝在被子里闷出一层薄汗。她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天在大慈恩寺院子里竹林里的那些画面——皮皮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裙摆,触到大腿内侧,隔着内裤按在那处湿润的凹陷上。她当时是拒绝的,心里想着不要,可身体没有动。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让她躺在上铺怎么也不得安宁,侧过身面向墙壁,闭上眼睛逼自己睡,眼皮却像被什么东西撑着,怎么都合不拢。

又翻了个身,她撑起上半身,探头往下铺看了一眼。皮皮侧躺着,面朝过道方向,被子搭在腰上,呼吸均匀。他睡得很沉的样子,一条手臂搭在枕头边沿,手指微微蜷着。程小月看了几秒钟,缩回身子,坐在上铺边沿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抓着扶梯轻轻踩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先是一只脚踩到下铺的边沿,然后另一只脚落地,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站了一下,弯腰把皮皮盖的被子掀开一角,侧身躺了进去。她挤在皮皮和墙壁之间那窄窄的一条空档里,背对着他,蜷起腿,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卧铺很窄,两个人躺着几乎没有空隙。她的后背贴着皮皮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一起一伏的节奏和透过薄薄T恤传来的体温。他的呼吸扫在她的后颈上,温热的,带着被窝里烘出来的暖意。程小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往前躲。她闭着眼睛,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他的心跳透过背部的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有力而均匀。被子不大,她拉过来之后皮皮那边就空了一块,她感觉到他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像是往她这边靠了靠,手臂自然地搭在了她腰上。那只手掌隔着T恤贴在她腰侧不动了,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又像是半梦半醒间的本能。

程小月没有动。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面前墙壁上模糊的纹路。腰侧那只手掌贴着的地方传来一阵温热,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让她腰间的皮肤有些发烫。她没有推开它,也没有往前挪开,就那么躺着,感受那只手的重量和温度。过了一会儿她微微往后靠了靠,后脑勺贴上了皮皮的锁骨,脊背更紧密地贴住了他的胸膛。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她靠过来的时候轻轻顿了一下——不是被惊醒的那种顿,而是一种睡梦中身体对触碰的自然反应。然后他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稍微收紧了一些,五指微微收拢,扣在她腰侧。

程小月的呼吸乱了一拍。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和手指的长度,指腹隔着T恤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温热而干燥。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夜色在火车的轰隆声中流动着,窗外偶尔有远处的灯光一闪而过,在窗帘上留下一道快速滑过的亮影又消失。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身后皮皮的呼吸渐渐变得更加均匀深沉,像是又睡沉了。但她自己却越来越清醒——身体深处有一种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燥热在慢慢升腾,特别是大腿根部和臀缝之间的那片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正在慢慢变潮,那种湿热感让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但夹紧之后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传来的细微悸动。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件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她臀缝间。

程小月的身体骤然僵住,像一块被钉在原地的木板。那硬度的触感太过清晰——隔着皮皮的睡裤和她自己的睡裤,她能准确分辨出那是男性勃起阴茎的形状和轮廓,龟头饱满圆润的位置和柱身的弧度。那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与大腿根交界处,像一截烧红的铁棍陷进柔软的肉里,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渗过来。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整个人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她本能地想往前挪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僵在那里没有动,脑海里面闪过白天竹林里的画面——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裙摆,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然后是昨夜在蔷薇家院墙边,她趴在青砖墙面上被那根东西从后面插入的触感。再往前,是在他家客厅的地板上,她跨坐在他身上内裤湿透了贴在腿根处,他的龟头顶着她的阴蒂。

程小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拼命平复自己的心跳,身体深处那股被压制了整晚的燥热开始翻涌。她能感觉到臀缝间那根东西在轻微地搏动,每跳一下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尺寸和硬度。她咬住了下嘴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往前挪开的时候,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忽然动了一下。皮皮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滑下去,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小腹侧面柔软的部分,最后停在她臀部的弧线上,五指张开,轻轻覆在她半边臀瓣上。

程小月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

皮皮的手掌贴在她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臀肉一缩。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手放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什么。短暂的停顿之后,他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收拢,指尖轻轻掐进她臀肉里,隔着布料捏了一下。那一下捏得非常轻,与其说是揉捏,不如说是在试探她的反应。程小月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程小月僵在那一动也不敢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手指的温度,那只手就覆在她屁股上轻轻揉捏着,力道不大,像是怕惊醒她又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她想抓住他的手甩开,可她的手抬了一下,在半空中顿住了,最终放了回去,搭在自己的腿侧攥成了拳头。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让她担心会把他吵醒。

皮皮的手在她臀上停留了一会儿,渐渐没了动静,像是一阵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程小月等了几秒钟,又等了几秒钟,见那只手不再动作,紧绷的神经才一点一点松懈下来。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股绷紧的劲儿散了之后身体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触感——那只手就覆在她屁股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指尖轻轻按进臀肉里,整个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像一块温热的熨斗贴在身上,熨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火车的摇晃节奏持续着,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像一首绵长的催眠曲。程小月的眼皮渐渐沉了下去,身体深处那股紧绷的劲儿散了之后困意就涌了上来。她没有再往旁边躲,也没有试图把他的手拿开,就那么睡着,渐渐沉入了睡眠中。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时,皮皮先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团黑色的头发,鼻子里闻到的气味让他顿了一下——不是火车上的那种混合着铁锈和被褥的味道,是一种他熟悉的、带着淡淡洗衣粉清香的气味。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怀里抱着一个人。他的左臂环在妈妈腰间,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掌心下是她柔软的肚皮——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的衣服下摆,直接贴在了她温热的皮肤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紧挨着他的胯部,她的身体蜷成一个舒适的弧度,嵌在他的怀抱里,严丝合缝。

皮皮愣了一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就硬了,硬邦邦地顶起来,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直愣愣地戳在了她臀缝之间的凹陷处。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一点,可手臂和腿都还缠绕在她身上,这个姿势不方便挪动。他僵在那里,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程小月也醒了。

她是被臀间那根突然顶起来的东西弄醒的。晨光里她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腰间那只手——皮皮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指贴在她小腹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睡眠后的温度。然后是臀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挺挺地戳在她臀缝里,隔着一层裤子的布料,那份热度还是烫得她一个激灵。她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脸上,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她从上铺下来,钻进他被窝,贴着睡了一整夜。她挣了一下,腰往前挪了挪,想要挣脱腰间那只手臂的束缚。但皮皮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她挣一下没能挣开,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让臀间那根东西更加深入地嵌进了臀缝。皮皮被她这一动激得吸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在她臀间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程小月感觉到了那一下跳动,整个人一僵。她猛地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扯了出来,翻身坐起来,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睡了一夜的T恤领口歪到锁骨以下露出半边肩头。

“多大的孩子了还往妈妈被窝里钻。”她说,声音带着刚醒时的那种沙哑,刻意板着脸,但耳朵尖红得发烫。

皮皮躺在床上仰头看她,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那一脸凶巴巴的表情在他看来没有半点杀伤力,她的耳朵出卖了她。

“明明是你从上铺下来钻我被窝的好吧。”皮皮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刚醒的懒散和戏谑。

程小月的表情僵了一下——那是被戳穿真相后短暂空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留下清脆的一声响,然后翻身从下铺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把T恤下摆拉平,头也不回地去洗漱了。耳朵尖的红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皮皮躺在上铺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咧嘴无声地笑了一下,也翻身起了床。

早餐车厢里人不多,程小月和皮皮面对面坐着一张靠窗的小桌子。晨光从车窗外斜照进来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投下一块金色的光斑。她低着头喝粥,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小片弧形的阴影。刚才那阵尴尬她已经消化了大半,脸上恢复了平时的神色,但那种刻意不看他的感觉还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两人之间。

皮皮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气氛,余光忽然扫到车厢另一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端着餐盘往这边走。

第114章
程小月问完那句话之后,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皮皮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还盯着车厢那头走来的身影——一个瘦削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短袖,手里端着一碗泡面,正往这边走。那人走到近处时抬头看见了皮皮,脚步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意外。

是石夜来。

皮皮也认出来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了一秒,石夜来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端着泡面在过道对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没有要攀谈的意思,低头用叉子卷起面条慢慢吃着。

程小月顺着皮皮的目光看过去,认出那是于敏的老公。她没见过石夜来几次,但上次于敏家访之后她在小区门口远远看到过一次,隐约记得这张脸。她没说什么,收回目光继续喝粥。

皮皮坐在铺位上,一边嚼馒头一边余光扫着对面那个低头吃面的男人。这人比上次见到时瘦了不少,脸颊凹下去,颧骨凸出,下巴上有一层浅青色的胡茬没刮干净,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的气色。他穿着一件领口磨毛了的灰色T恤,手里捧着那碗泡面吃得慢吞吞的,像是在嚼蜡,不是在吃面。吃了几口之后,他放下叉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珠子,拇指一颗一颗拨过去,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念什么。

皮皮收回目光,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于敏挺着肚子在学校里走路的背影,想起她坐在办公室里脸色不好的样子,再看着面前这个只顾低头念佛的男人,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程小月已经吃完了,把碗收好站起来,说去洗一下。她端着碗走向车厢连接处的洗手池,经过石夜来身边时,石夜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继续拨他的珠子。

皮皮一个人坐在铺位上,盯着窗外飞掠的田野发呆。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了几分钟,又启动,车轮重新发出哐当哐当的节奏声。车厢里的广播响起,说是午餐时间到了,有需要的乘客可以去餐车用餐。

石夜来端着吃完的泡面碗站起来,也要去丢垃圾。他经过皮皮的铺位时脚步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开口说了句:“你妈妈也在车上?”

皮皮转过头,对上他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眼睛,点了点头。

石夜来“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端着碗朝车厢连接处的垃圾桶走去。他经过车窗边时,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皮皮看见他眼角的皱纹比上次见时深了不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副空壳在走动。

过了十来分钟,程小月洗好碗回来了。她在铺位上坐下,把湿漉漉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看了皮皮一眼,说:“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于老师的爱人?”

“嗯。”

程小月沉默了一下,没有再问。她隐约知道一些于敏家里的事,但那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她不便多问,也不好多说。她靠回铺位,闭上眼睛假寐。

火车又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在一个大站停了下来。广播说停车十五分钟,可以下车透气。皮皮跟程小月说了一声,下了车在站台上溜达了一圈,买了一瓶水,又上了车。

他重新走进车厢时,看见石夜来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旁边多了一个人。那人穿着普通的蓝衬衫,头发花白,年纪约莫五十出头,坐在石夜来对面,两人正在说话。皮皮走近时听见了几句——“……业障这东西,你越是想躲,它越缠着你。”“是啊,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才知道,那些事都是我自己种下的因,怨不得别人。”

皮皮脚步放慢了一些,看了一眼说话的人。那人气质温和,说话不急不缓,手里也捻着一串珠子,和石夜来一副模样。他心想这大概又是一个信佛的,没多理会,径直走回了自己的隔间。

他刚在铺位上坐下来,车厢那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这不是普通旅客走路的节奏,每一步踩得稳而均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分量感。皮皮下意识抬头望去,就看见车厢连接处的门被推开,一个高高大大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这人约莫二十七岁,身姿挺拔得像一棵白杨树。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领口挺括,下身是一条深色的工装裤,脚上一双安踏的跑步鞋,鞋面擦得干净。他的肩宽腰窄,走路时两臂自然摆动,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落地都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后的均衡感。他的短发剪得很犀利,露出干净的头皮轮廓,额头饱满,眉骨分明,一双眼睛平静而有神,像是一潭深水,看不出喜怒。

皮皮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的气质跟爸爸在部队里的人一模一样。

那青年男子走进车厢后,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径直朝皮皮的方向走来。他走到皮皮的隔间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坐在铺位上的皮皮,开口问了一句:“你是陈皮皮?”

皮皮愣了一下,抬头看着这个陌生男人。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对方的语气平稳,不像是来找麻烦的,但也不像是来闲聊的。

“我是陈皮皮。请问你是?”

青年男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示意他跟自己走。“跟我来一下,你妈妈也在那边?”

皮皮心里更加疑惑了。这人怎么知道他妈妈也在车上?他看了对方一眼,对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没有恶意,反而有一种让他说不清的亲近感。他想了想,站起来,朝程小月的方向走去。

程小月正坐在下铺上低头发短信,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皮皮走过来,又看见他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男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

青年男子走到程小月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神色里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开口说:“打扰了,有几句话想和你儿子说,你也顺便一起听听。”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定好的事。

程小月看了皮皮一眼,见皮皮没反对,便放下手机站了起来。三人走到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里,那里没有人,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鸣声。青年男子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皮皮,开口问了一句让皮皮完全没想到的话。

“陈皮皮,你知不知道流域风?或者说已经碰见他了?”

皮皮愣住了。这个名字从一个陌生人口中说出来,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他当然知道流域风——那个在琴房里弹琴的算命人,那个听到“聚铁九州”之后发疯踩琴的男人,那个说自己终生不再弹琴后失魂落魄离开的怪人。但这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知道。”皮皮回答,目光紧紧盯着对方,“你是谁?你怎么知道他?”

青年男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接着说:“我找他有一段时间了,这个家伙也是让我头疼。前阵子才听说他在这座城市出现过,不过我来晚了,他已经走了。倒是先碰上了你们。”

皮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上下打量着这个人,对方的身形、语气、眼神,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并没有任何警惕或防备,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这个人虽然陌生,却不会害他。

“你到底是谁?”皮皮又问了一遍,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青年男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程小月。程小月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话,她一直在看着这个青年男子的脸,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回忆什么。

“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程小月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困惑,“我总觉得你很面善,而且……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奇怪,我心里头有一种想跟你说谢谢的念头,可我明明不认识你。”

青年男子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但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不重要。”

程小月和皮皮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不解和困惑。

青年男子看着两人,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缓缓说道:“重要的是,我来帮你们母子的。至于流域风这个人,我只是不喜他之前对程女士你们母子做的局,我看不得这种事。便出手改了他的局。”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皮皮和程小月心头同时一震。

皮皮张了张嘴,意识到流域风这个算命的,还有眼前这个犀利的年轻人,不简单,还有流域风对自己做了什么局,陈皮皮还想问些什么,但对方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接着说道:“你们两个人现在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往后关系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顺其自然,不用抗拒,更不用顾忌太多。”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在两人脸上分别停了一瞬,然后转身朝车厢连接处的门走去。

皮皮愣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对话。他不明白流域风设了什么局,也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要帮他们,但有一种直觉告诉他,对方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眼看着青年男子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车厢尽头,皮皮忽然回过神来,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谢了啊!你是谁啊?”

青年男子的脚步没有停,他推开连接处的门,一只脚已经踏上了站台。火车的汽笛声在远处响起,十五分钟的停靠时间已经到了,车门正在陆续关闭。他回过头,朝皮皮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了过来。

“江湖人称——晟哥。”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下了车,走进了暮色中站台上稀疏的人流里。车门在他身后缓缓关合,火车重新启动,车窗外的站台慢慢向后滑去,那个挺拔的背影很快就融进了远处的人群,再也分不清了。

皮皮站在车厢连接处的玻璃门前,看着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半天没有说话。程小月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也看着窗外。站台上的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去,夜色正在从远方的天际线一点一点漫上来。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程小月收回目光,看了皮皮一眼。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说不上是疑惑还是别的什么,最终她只是伸手拍了一下皮皮的后脑勺,说了句:“回去坐着。”

皮皮跟着她走回铺位。石夜来已经把位子上的泡面碗收走了,隔间恢复安静。窗外郊野的暮色正在变浓,铁轨两旁的树木像黑色的剪影快速后退。皮皮坐在窗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个叫晟哥的男人说的话——“流域风对你们母子设的局”、“大胆一些”、“不用顾忌太多”。

他琢磨着这些话的意思,越想越觉得迷雾重重,但又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改变,像是一扇一直关着的门,被人伸手推开了一道缝。

第115章
火车在晨光中驶入站台,窗外的天色已经从灰蓝变成了淡金。程小月在座位上坐直了身子,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朝窗外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皮皮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侧脸上——晨光从车窗斜照进来,在她脸颊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跟昨晚在车厢里那种绷着的平静不一样,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开了。

列车员报站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车厢里开始有人起身拿行李。程小月站起来,弯腰从行李架上取下那只小包,动作不紧不慢。皮皮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下车厢,顺着人流往出站口走。

站台上人不少,拎着大包小包的旅客擦肩而过。程小月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皮皮跟在她身后几步的位置,看着她的背影——她今天穿的是昨晚那件浅灰色短袖,因为睡了一夜,衣领有些皱,但她没有去整理,就那么随意地走着,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出了站口,两个人走在广场上,公交车站在对面。程小月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走吧,坐公交回去。”语气跟平时差不多,但比出门前那几天柔和了不少。皮皮嗯了一声,走在她旁边。

公交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一辆公交车进站,两人上了车,在靠后的位置坐下来,挨着的座位。车子开动了,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掠,晨光照在座位上,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长的亮影。程小月的肩膀靠着车窗边沿,没有闭眼,就那么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她微微侧过头,靠在了皮皮的肩膀上。

很轻,像是一片树叶落下来。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她的呼吸平稳,没有说话。皮皮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让她那么靠着。公交车在一个路口停下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他们到站下了车,穿过小区门口那条熟悉的街道,走进楼道。程小月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每上一级都踩得稳当。到了家门口,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她先进去,皮皮跟在后面,换了鞋,把背包放回自己房间。程小月在客厅里站了一下,像是确认家里一切都还是走时的样子,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洗了手。打开冰箱门,看了一眼,里面没什么菜。

“冰箱空了,一会儿我去买点菜。”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不冷不热,带着一点刚到家后的松弛。

皮皮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程小月正弯着腰翻冰箱,浅灰色短袖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她直起身来,关上冰箱门,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一股火车味儿。”

皮皮应了一声,转身去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脑子里转来转去都是那句“顺其自然,不用抗拒”。

他洗完澡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湿着,用毛巾擦着走进客厅。程小月已经换了家居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棉布短裤,头发也重新扎了一下,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见他出来,她站起来,说:“我去买菜,你在家待着。”说完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合上,咔嗒一声轻响。

家里安静下来。皮皮坐在沙发上,抬起手摸了一下刚才被妈妈靠过的肩膀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

程小月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菜和肉。她进了厨房,开始洗菜切菜,动作利落,跟平常一样。皮皮走过去问需不需要帮忙,她头也没回,说“不用”,然后又补了一句,“你把桌子收拾一下就行。”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一盘清炒时蔬,一盘青椒肉丝,一碗蛋花汤。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程小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碗里,动作很自然,什么话都没说,又低头吃自己的饭。皮皮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嚼咽下去,心里觉得这顿饭比前几天吃的都要踏实。

吃完饭后程小月洗了碗,皮皮把桌子擦干净。两个人各自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看了会儿电视,谁都没有刻意找话说。到了十点左右,程小月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睡了”。

皮皮说:“嗯。”

程小月走到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句:“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知道了。”皮皮说。

卧室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客厅的灯关了之后,那条缝里透出一道细细的亮光,过了一会儿那道亮光也灭了。屋子里沉进夜色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皮皮醒得比闹钟早,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来。洗漱完走出房间时,程小月已经把早饭端上桌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什么妆,但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吃吧,吃了上学。”她把粥碗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端着自己那碗慢慢喝着。

吃完早饭,皮皮背上书包出了门。下楼时走到单元门口,齐齐已经等在路灯杆下面了。她穿着校服裙子,白袜黑鞋,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见皮皮出来,她先是习惯性地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别过头去,像是还在不好意思。

皮皮走到她面前,站定,叫了一声:“齐齐。”

齐齐没看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耳朵有点红。“干嘛?”

“走了,上学。”皮皮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开始向前走去。

齐齐被他拉着走了两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但手没有挣开,反而收紧了手指,回握住了他。

两个人并肩走过早晨的街道。

拐过一个巷口时,人少了些,路边有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住了半条巷子。齐齐正低着头往前走,皮皮忽然停了一下,侧过身来,伸手勾住了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齐齐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齐齐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她的手先是抬了一下,然后搭在了他的胸口,没有推开他,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了他的吻。这个吻不长,大约持续了几秒钟,唇分时,齐齐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她低下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了一下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说了一句:“你……你干嘛啊,路上有人……”

皮皮没回答,只是笑了笑,重新拉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齐齐被他拉着走了两步,低着头,耳朵根红红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上午的课上得很安静。中午放学时,齐齐收拾好书包,走到皮皮的教室门口等他。皮皮走出来,两个人一起下楼,并肩走过操场边的小路。

“下午放学……”齐齐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一些,“你有事吗?”

皮皮看了她一眼:“没什么事。”

“那我跟你一起走。”齐齐说完这句话,就低下头,没有再看他。但她的手伸过来,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头,像是一只试探性的触角。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之后,皮皮在走廊里等齐齐。她拎着书包从教室里跑出来,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跑到他面前时微微喘着气,说“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学校。路过校门口那棵老梧桐树时,齐齐的脚步慢了半拍。

“去你家?”她说。

“嗯。”

两个人回到家。防盗门在他们身后合上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齐齐站在玄关,有些局促,手指揪着书包带的边缘。皮皮弯腰从鞋柜里给她拿了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

齐齐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皮皮放下书包,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递给她一瓶,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并排坐着,隔了大约一拳的距离,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

齐齐喝了一口水,把水瓶放在茶几上,然后侧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点亮亮的东西,嘴唇动了动,开口说:“皮皮。”

“嗯?”

“我想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眼眶就红了,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手指捏得很紧,像是怕他会跑掉一样。皮皮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个溺水的人抱住了一块浮木。

齐齐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皮皮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和早上那个不同,更深,更久。齐齐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两人倒在沙发上。皮皮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颈侧面。齐齐微微仰起头,把脖颈暴露给他,手指抓着他肩膀的衣服,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皮皮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触到她腰间温热光滑的皮肤。齐齐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她的手也伸过去,笨拙地解着他衬衫的扣子。

到了卧室的床上。两个人的衣服凌乱地散在床边的地板上。齐齐平躺在床上,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她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皮皮,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

皮皮跪在她腿间,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去,滑过她白皙的脖颈,滑过那对因为平躺而显得没那么翘、但依然饱满的乳房,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上。她的阴唇已经湿润了,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龟头触到那片湿滑柔软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他腰一沉,龟头挤开阴唇,插进去一截。齐齐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手指抓紧了床单。

皮皮停了一下,看着她:“疼吗?”

齐齐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胀……”

他继续往里推进,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破开她紧致的阴道壁,那些嫩肉被撑开、包裹上来,又湿又热。当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时,齐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微微向上弓起,像是在迎接他的进入。

皮皮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刮过阴道内壁上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齐齐的阴道紧致而湿润,嫩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嗯……嗯啊……皮皮……好深……”齐齐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攀住了他的肩膀,“你……你今天……好硬……”

皮皮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腿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混着齐齐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轻轻踢着他的屁股,主动把阴部往他胯上送。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齐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里水光盈盈的。

皮皮的龟头次次撞击在她子宫口上,那圈紧致的软肉被顶得向内凹陷,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快感。齐齐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小嘴一样咬住他的阴茎。皮皮深吸一口气,稳住节奏,龟头抵住子宫口,猛地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又深入了半分,龟头挤开子宫口的缝隙,直接顶进了她子宫颈。

齐齐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里。她的子宫口紧紧箍住他的龟头根部,子宫腔内壁直接包裹住龟头,那种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让皮皮头皮一阵发麻。他没有立刻动作,就那样插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壁的颤抖和收缩。

“你……你顶到我子宫里了……”齐齐的声音带着颤抖,“好胀……好满……”

皮皮开始小幅度的抽插,龟头在她子宫颈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比阴道内更直接、更强烈的快感。齐齐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但脸上不是痛苦,是一种被快感淹没的迷离。她的子宫和阴道同时开始剧烈收缩,从身体最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皮皮的龟头上。

皮皮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精囊开始发紧。他伏下身,把脸埋在齐齐的肩窝里,肉棒在她体内继续抽送了十几下,然后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小穴。

齐齐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角在笑。她紧紧抱住皮皮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在他耳边喘着气说:“你射了好多……好烫……”

皮皮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阴茎慢慢软下来从她阴道里滑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穴口缓缓流出。齐齐低头看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她笑了笑,从床上坐起来,趴在床边,把腿分开了一些,用手指把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往穴口方向拨了拨,然后竟然低头张嘴,含住了自己的阴道口,把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吸进嘴里,抬起头来。

齐齐坐直了身子,面对皮皮,张开嘴,让他看清楚她舌尖上那团白色的液体,然后闭上嘴,喉结动了一下,吞了下去。

“我看了几部片子学的。”齐齐的声音不大,脸颊红红的,但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我怕你觉得我……不懂风情。”

皮皮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住,抱得齐齐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她的鼻梁、她的嘴唇,亲了好几下,说:“齐齐,你真好。”

齐齐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她没有忍住,笑了,带着哭腔笑着说:“你才知道啊……”

两个人抱在一起,又亲在了一起,缠缠绵绵地吻了好一阵子,嘴唇分开了又贴上去,像是分不开了。亲着亲着,齐齐下面的手又伸下去握住了他那半软半硬的家伙,轻轻揉了两下,那东西就重新在她掌心里硬了起来。齐齐感觉到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用掌心裹着龟头上下套弄了两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着皮皮的眼睛,说:“一集片子不够用,你能不能借我硬盘,多拷几部?”
皮皮说:“当然能啊,不过看的时候要在你旁边,让你实践来学习。”

第116章
齐齐听完他说的,便羞怒道:“你要死啊!”
齐齐那句“你要死啊”说出口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说完又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皮皮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得意还没来得及扩散,就听见她后半句话——“我妈妈有点想你了,我也不理你俩了,但你不能辜负我!”

说到最后一句时齐齐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微抿着,像是一只随时会哭出来的小动物。

皮皮愣了一秒,然后心里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又愧疚又感动。他伸手把齐齐拉进怀里,抱得不算太紧,但很稳。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说:“胡姨那边我知道的,但齐齐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

齐齐没说话,把脸埋在他胸口,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腰。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像是把什么重担放下了。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窗外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长的亮影。齐齐松开手,退后半步,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说:“那我去把床收拾一下。”

她转身去把被子叠好,枕头拍松放回原位,又把床单扯平。动作利落,像是在用做家务来平复心情。皮皮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没说话。

等齐齐收拾好,又把窗打开透了透气,房间里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她刚关上窗,就听见大门锁孔转动的声音。程小月买菜回来了。

门开了,程小月拎着两个塑料袋走进来,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和肉。她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在齐齐微红的眼眶上停了一下,但没问什么,只是说:“齐齐中午在这儿吃吧。”

“嗯,好,谢谢程阿姨。”齐齐应得乖巧。

程小月拎着菜进了厨房,把袋子放在水池边,开始往外拿菜。皮皮跟进去,站在她身后问:“要不要帮忙?”

程小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把葱剥了,蒜也剥几瓣。”

皮皮应了一声,走到水池边,从袋子里翻出几根葱,开始剥外皮。程小月站在他旁边,弯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青椒,在水龙头下冲洗。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短袖,外面套了一条深蓝色的围裙,带子在后腰系了个蝴蝶结。围裙的布料贴身,弯腰的时候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曲线,围裙下摆刚好搭在大腿根的位置,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

皮皮剥葱的手顿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妈妈侧面的曲线上。

程小月洗好青椒,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开始切。她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刀起刀落,青椒在刀下变成均匀的细丝。切完青椒又开始切肉,刀刃碰到砧板发出笃笃的声响。

皮皮把剥好的葱放在水池边,又低头剥蒜。但他的视线总是忍不住往旁边瞟。程小月弯腰从柜子里拿盘子的时候,围裙下摆向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

程小月直起身,把盘子放在台面上,侧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移——皮皮的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程小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她转过身,继续切菜,但身体的动作变了。她切了几刀之后,像是调整姿势一样微微晃了晃腰,臀部向右摆了一下,又摆回来。动作幅度不大,但在围裙的包裹下,那道曲线晃得清清楚楚。

皮皮手上的蒜瓣差点掉进水池里。

程小月又切了几刀,然后像是觉得围裙勒得紧似的,抬手扯了一下肩带,顺势扭了扭腰。这个动作让她臀部左右摆动了两下,围裙下摆掀起的角度比刚才更大。

皮皮深吸一口气,把剥好的蒜放在砧板上。他擦了擦手,往前走了半步,站在程小月身后。

程小月还在切肉,没有回头,但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皮皮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臀部。隔着围裙和裤子,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热。他慢慢收拢手指,捏了一下。

程小月手里还握着菜刀,但切肉的动作停了。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重了一些。

皮皮见妈妈没躲,胆子大了些,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那两瓣臀肉。手感饱满而有弹性,隔着布料也能感到那团软肉的重量和温度。他用力往中间挤压又松开,看着臀肉在手掌里变形回弹。

程小月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鼻音。她放下菜刀,手撑在台面上,没有回头,就那么站着,任由儿子的手掌在自己臀上揉捏。

皮皮揉了一会儿,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指尖触到大腿根部。他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妈。”

程小月没应他,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臀部贴上了他的裆部。那里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包,隔着裤子碰在她臀上。

齐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程阿姨,要我帮忙吗?”

程小月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直起身,身子往前一步离开了皮皮的触碰。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如常:“不用,你坐着就行,马上就好。”

皮皮也赶紧退后半步,转过身假装在水龙头下洗手。

程小月低头继续切肉,耳根处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

接下来的做饭时间里,两人没有再多的肢体接触。程小月炒了两个菜,一个青椒肉丝,一个番茄炒蛋,又做了一个紫菜蛋花汤。皮皮在旁边打下手,递盘子递碗,两人配合默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午饭摆上桌,三个人围坐。齐齐吃了一口青椒肉丝,夸了一句好吃。程小月笑了笑说好吃就多吃点,给齐齐夹了一筷子菜。皮皮埋头扒饭,时不时瞄一眼对面的妈妈,程小月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吃完饭,程小月收拾碗筷。齐齐主动帮忙把碗端进厨房,程小月说放那儿就行,一会儿她洗。齐齐说那我帮皮皮补习功课去了,还有几个月就中考了。程小月点了点头说行,难得你有心。

齐齐和皮皮进了卧室,关上门。书桌靠窗,上面堆着几本课本和练习册。齐齐把椅子摆好,让皮皮坐下,自己从书包里掏出数学笔记本摊开,又拿出一套模拟卷子,指着上面几道题说:“这几道题你上次都做错了,今天重新做一遍,我看着你做。”

皮皮撇了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拿起笔开始做。齐齐坐在他旁边,一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在草稿纸上列式子。

“这里,公式带错了。”齐齐伸手指了一下草稿纸上的某一行,“你再算一遍。”

皮皮看了一下,哦了一声,划掉重写。齐齐在旁边嗯了一声,说对了,下一题。

就这么学了一个多小时。皮皮把几道数学题做完,齐齐又给他讲了半个小时英语语法,重点划了几条固定搭配让他背。皮皮背了几句,翻来覆去记不住,齐齐气得拿书拍他脑袋,说你再不好好学我就真不理你了。

皮皮赶紧求饶,又念了两遍,总算是背下来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齐齐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她站起来正准备收拾书包,皮皮忽然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齐齐没有防备,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

“你干嘛——”她的话还没说完,屁股底下就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臀缝之间。隔着校服裙子和内裤,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清楚楚,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直接烙在她皮肤上。

齐齐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挣了一下,低声道:“皮皮!”

皮皮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就一会儿。”

齐齐没有再挣,只是把头低下,耳朵红得要滴血。

皮皮抱着她,挺动了一下腰。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进了她的臀缝,在臀沟里滑动。齐齐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抓住了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腕,但没有推开。

皮皮又挺动了几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碾过她两腿之间的位置。龟头隔着裙子布料擦过她阴唇的缝隙,隔着布料摩擦那颗已经悄悄硬起来的小豆。

齐齐咬住了下唇,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没过多久,齐齐的大腿根处传来一阵湿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被体液浸湿,温热的触感在大腿内侧蔓延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发颤,手指紧紧攥着皮皮的手腕。

皮皮的挺动还在继续,速度渐渐加快。齐齐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串压抑的哼声,断断续续的。

“嗯……嗯哼……你……”

她下面已经完全湿了,内裤裆部湿透,连裙子也印出了一小块水渍的痕迹。

皮皮又挺动了十几下,然后停了。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齐齐,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妈该进来了。”

齐齐从他腿上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裙子前面有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不算太明显,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湿了。她赶紧把书包抱在前面挡住,低着头说了句“那我走了”,快步走出卧室。

皮皮跟在她后面送到门口。齐齐换好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恼又带着别的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明天早上在楼下等你。”

皮皮点头:“嗯。”

齐齐拉开门出去了。门关上之后,皮皮站在玄关,听见妈妈在厨房里问了一句:“齐齐走了?”

“走了。”皮皮应了一声。

程小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的水还没擦干,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又缩回去了。

皮皮回卧室,把窗户推开,让风吹进来。他站在窗边,远远看见齐齐的身影走出小区门口,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皮皮跟厨房里的程小月说了一句:“妈,我去送送齐齐,顺便买瓶酱油回来。”

程小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家里还有酱油,不用买。”

“我去去就回。”皮皮已经换好了鞋,拉开门。

他没有真的追去齐齐家,而是在小区外面的巷子里绕了一圈,等了一会儿,然后转到了胡玫家楼下。

楼道里没有人。他上楼,到了胡玫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胡玫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圆领短袖,胸前的曲线很明显,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看见皮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就弯了起来。

“哟,这么快就来了?”她把门拉大了一些,身子靠在门框上,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他。

皮皮挤了挤眼睛:“胡姨,想我没?”

胡玫没接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扫了一眼——他的裤裆处还微微鼓着。她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小兔崽子。”她压低声音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侧过身,把门让开了一条缝,“进来说话。”

皮皮侧身钻了进去。胡玫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皮皮,说:“齐齐刚到家没一会儿,你就跟过来了,也不怕她撞见?”

皮皮摸了摸鼻子:“她应该不会出来了。”

胡玫轻笑了一声,没反驳。她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出来,放在茶几上,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皮皮:“说吧,找我什么事?”

皮皮在她旁边坐下,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胡玫的侧脸上。她的鼻梁很挺,嘴唇微微上翘,下嘴唇比上嘴唇厚一些,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他伸手,搭在了她翘起的那条腿的膝盖上。

胡玫没有躲开,目光落在他手上,挑了挑眉:“嗯?”

皮皮的手指在她膝盖上轻轻画着圈,说:“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胡玫“嗤”地笑了一声:“小骗子,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想我?想我什么?”

皮皮的手指从她膝盖滑上大腿,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到大腿肌肉的紧致和温热。他的拇指在布料上轻轻摩挲着,没有说话,但动作已经说明了意思。

胡玫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游走,呼吸变浅了一些,但没有阻止。她抬起头,看着皮皮,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妈妈在家等你呢。”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皮皮的手停住了。他看着胡玫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晚上我来。”

胡玫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皮皮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嘴角浮起一个笑:“几点?”

“我妈睡着了我就出来。”

胡玫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伸手,用指尖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动静小点,别吵醒齐齐。”

皮皮咧嘴笑了。

胡玫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着他。皮皮会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胡玫站在门边,一手搭在门把手上,冲他努了努嘴,笑容满面。

皮皮迈出门,刚走下一级台阶,身后传来胡玫压低的声音:“有空多来几趟。”声音里带着笑,又轻又柔。

皮皮没有回头,举手冲身后摆了摆,然后快步下楼,穿过楼道,走出了单元门。

第117章
皮皮回到家的时候,程小月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她换了一身家居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松松地垂到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头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回手机屏幕上,问了一句:“齐齐送回去了?”

“嗯,送回去了。”皮皮换了鞋,走到她旁边坐下,挨得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她的头发还有点湿,应该刚洗过澡。

程小月没抬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正刷着什么东西,拇指一下一下地划着。皮皮侧过头看着她,她今天晚上的状态跟白天有些不一样,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不像平时那么板正,两条腿微微朝一侧曲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松弛。

“妈。”

“嗯?”

“你今天好像心情挺好的。”

程小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划屏幕,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接话。过了几秒,她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侧过身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说:“你今天也没惹我生气,当然心情好。”

皮皮嘿嘿笑了一声,往她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她的肩膀。程小月没有躲开,只是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里带着一点慵懒。

“妈,你今天穿这个挺好看的。”

程小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T恤,伸手扯了扯下摆,说:“这件都穿了好几年了,你又不是没看过。”

“看是看过,但今天特别好看。”

程小月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但嘴角的笑意没有收起来。她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少来这套,又想讨什么好处?”

皮皮捂着额头叫了一声冤枉,说真心的,发自肺腑的赞美。程小月没理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皮皮问。

“没怎么。”程小月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就是今天看见于老师了,她肚子那么大还一个人来上班,中午也没人给她送饭,自己去食堂打的,我看着……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皮皮没有说话。他想起于敏今天中午在食堂打饭的背影,一只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扶着腰,走得慢吞吞的,旁边都是成群结队说笑的老师,她一个人。

“别人的事,你也操心不过来。”皮皮说。

程小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外,像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她笑了一下,说:“你倒会安慰人。”

皮皮挠了挠后脑勺,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阳台的窗开着一条缝,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程小月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她的白T恤因为这个姿势向上滑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皮皮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妈,你今天累不累?”

“还行,中午趴桌子上眯了一会儿。”程小月说着,伸了个懒腰,手臂向上伸直,身体拉出一条柔和的曲线。白T恤的下摆因此向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她的腰很细,皮肤在客厅暖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皮皮咽了一口唾沫,把目光移向别处。

程小月伸完懒腰,又缩回沙发里,侧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促狭:“你刚才看什么?”

“没看什么。”皮皮赶紧摇头。

“没看什么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程小月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重新把目光移向天花板,悠悠地说了一句:“小孩子家家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皮皮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她没有看他,目光还落在天花板上,嘴角却弯着一个弧度。

这话是什么意思?皮皮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没琢磨透,但总觉得妈妈今天的状态不太一样,跟平时那个动不动就揪他耳朵踢他屁股的妈妈判若两人。

“妈。”

“又怎么了?”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程小月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轻轻说了一句:“没什么好事,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什么事?”

程小月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说:“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皮皮被她揉得脑袋歪了一下,鼻子里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是她手上的沐浴露味道。

夜渐渐深了。墙上的钟指向十点半,程小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她用手背擦了擦,说:“困了,睡觉吧。”

她站起来,正准备往卧室走,皮皮也跟着站起来,叫了一声:“妈。”

程小月回头看他:“嗯?”

皮皮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像抱一捆棉花一样轻松。

程小月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啊!”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带着惊愕,但没有多少恼怒。

皮皮没有放她下来,抱着她往卧室走去,步伐稳当。程小月挣了两下没挣开,又怕动作太大摔下来,只好抓着他的肩膀,在他怀里低声骂了一句:“你个臭小子,力气倒不小。”

皮皮把她抱进卧室,走到床边,弯腰把她放在了床上,动作很轻,像是放一件易碎品。程小月的背碰到柔软的床垫,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白T恤的下摆随着动作向上卷了一截,露出一整个平坦的小腹。

皮皮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她。程小月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客厅的光从门外照进来,勾勒出他半明半暗的轮廓。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晚安,我的仙女。”皮皮说。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出了卧室,随手带上了门。门咔嗒一声合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程小月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门板上透进来的那一线光,半天没有动弹。她的大脑像是卡住了一样,那句“我的仙女”在耳朵里回响了两遍才终于落地。

她就这么被儿子抱回来了?放下了?说了晚安就关门走了?

程小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心跳还没平复,扑通扑通的,像揣了一只兔子。她又翻回来,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被子被压在身下没铺开,她也不想动,就那么躺着。

她本来以为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以那小子的尿性,把她抱进来了还不趁机占点便宜?可他就那么规规矩矩地把她放下来,说了句晚安就走了。这不对啊,这不是他的风格。

程小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挺烫的。

她心里头有点乱。一方面松了口气,今天晚上不用再跟他拉扯了可以好好睡一觉;可另一方面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像是准备好了要迎接什么,结果对方没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想什么呢?那是你儿子!可不能让他这么快得手,更不能让他觉得她已经默许了。

程小月翻了个身,闭上眼睛。黑暗中她还能感觉到腰间残留的温度,是他手臂环抱时留下的。

隔壁房间里,皮皮没有开灯。他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走廊里安静下来之后,他听见了妈妈翻身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叹息,之后就没有了动静。

他等了大约四十分钟,才轻轻站起来,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隔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沉稳而绵长。

皮皮轻轻拉开门,走廊里一片漆黑。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大门,脚下冰凉的地砖让他的脚趾微微蜷缩。他打开门锁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然后侧身钻了出去,又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楼道里同样安静。声控灯在他脚下亮起,他快步下楼,出了单元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小区花坛里泥土和青草的气味。他绕过花坛,走到胡玫家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胡玫家客厅的灯还亮着。

他上楼,站在胡玫家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

门很快开了,像是门后的人一直在等着这声响。胡玫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搭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胸前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得分明。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脸上带着一层刚洗过澡后的红润光泽,眉眼间含着笑,像一朵在夜色里悄然绽放的花。

“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侧身让开了一条缝,“快进来。”

皮皮侧身钻了进去,胡玫在他身后关上了门,顺手反锁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杯沿有一点水渍,显然她也在等他。

皮皮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胡玫已经走近了一步,仰头看着他。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出柔和的阴影,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一个吻。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皮皮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睡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呼吸的起伏。胡玫的手搭在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抓着他的T恤布料,然后向上攀上他的脖颈。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这个吻跟之前那些都不一样,不是急切的、带着情欲冲动的亲热,而是一种更绵长的、带着思念的亲吻。胡玫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她的舌头轻轻探出来,舔了舔他的下唇,然后才慢慢深入。

皮皮的双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柱的走向缓缓向下滑,指尖触到她腰间,那里的皮肤光滑而温热。

胡玫的吻从他嘴唇滑到他的下巴,再到他的脖子侧面,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她的手也从他脖颈滑下来,沿着胸口一路向下,手指隔着T恤的布料轻轻划过他腹肌的轮廓。

“想我没?”她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笑意。

“想。”皮皮说,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掌心贴在她臀部,隔着睡裙的薄布料捏了一下。那团软肉在手心里弹了一下,饱满而有弹性。

胡玫“嗯”了一声,被他捏得身体微微向前贴紧了一些。她的手从他T恤下摆伸了进去,指尖触到他腹部温热的皮肤。那里的肌肉在她手指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她的指尖在他腹肌上来回滑动,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他身体的轮廓。

皮皮的手也从她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到大腿根部光滑的皮肤。她的腿很滑,皮肤像是裹了一层丝绸,指尖滑过时带起一阵微微的战栗。

胡玫在他怀里轻轻吸了一口气。

两个人的手在彼此的身体上游走,像是在用指尖确认对方的存在。胡玫的手从他的腹部滑到腰侧,又从他的后腰探进裤腰,指尖触到他的臀肌。那里的肌肉结实而紧致,她用手指轻轻掐了一下,然后掌根贴上去,整个手掌覆在他臀瓣上慢慢揉捏。

皮皮的手也从她大腿根部向上滑,指尖探到她腰间,摸到睡裙侧面的开叉,顺着那道缝隙继续向上,触到她后背的皮肤。她的背很光滑,肩胛骨在皮肤的包裹下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胡玫的手指沿着他腰线的弧度缓缓移动,指腹轻轻刮过他小腹侧面,那动作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皮皮被她摸得呼吸粗重,伸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掌心覆在她胸前的曲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饱满。

胡玫在他手心里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摸够没有?”她压低声音问,眼里带着笑。

“没有。”皮皮说着,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滑下来,沿着她的臀线向下,指尖探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软更滑。

胡玫的呼吸变快了一些。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退后半步,伸手拉住他的T恤下摆往上一掀。皮皮配合地抬手,让她把T恤脱了下来。

胡玫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目光从他肩膀滑到胸口再到腹部,在那道分明的腹肌线上停了一瞬。她伸手用指尖从他胸口中心慢慢向下滑,顺着那道线条滑到肚脐,然后向下探到他的裤腰边缘。

“身材不错嘛。”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皮皮没有给她太多欣赏的时间,伸手揽住她的腿弯,直接将人扛上了肩头。

胡玫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倒挂在他肩上,吊带睡裙的下摆因为重力向下滑落,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和臀部的曲线。她在他肩上捶了一下,“放我下来!你这小兔崽子力气倒不小!”

皮皮没有放她下来,扛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胡玫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长发散在枕头上。她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皮皮,昏黄的床头灯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的上半身赤裸着,肩膀和胸口的线条在光影下分明显得比穿着衣服时结实得多。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到他腰间,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下裤链。

皮皮的裤子滑落到膝盖,内裤前端鼓鼓地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胡玫的目光落在那上面,伸手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团鼓胀的轮廓。掌心里的东西又热又硬,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她隔着布料用掌心从根部向上慢慢滑到顶端,拇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皮皮深吸了一口气。

胡玫抬起手,捏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拉。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长度惊人,青筋环绕,龟头紫红饱满。

胡玫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这根东西还是会让她心头一跳。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轻轻抹过龟头,那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你这个小坏蛋,”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笑,又带着别的什么,“每次见你都是这副架势。”

皮皮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也翻身上了床。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胡玫的睡裙肩带已经滑落到臂弯处,露出半边白腻的乳肉。她没有去拉,就让它那么挂着。

皮皮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然后慢慢向下。胡玫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揉着。她微微仰起头,把那片柔软的脖颈暴露给他。

皮皮的吻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用嘴唇拨开那根滑落的肩带,露出她半边乳房。浑圆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乳头是浅褐色的,已经悄悄硬了起来。他张嘴含住那颗硬起的乳粒,用舌尖轻轻拨弄。

胡玫的呼吸急促了一些,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收拢了一下,又松开。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要把更多送进他嘴里。

两个人翻了个身,位置交换。皮皮躺平,胡玫趴在他身上。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胸口慢慢向下滑,舌尖划过他腹肌的沟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头发散落在他腹部,发梢蹭过他的皮肤痒痒的。她一路向下来到他胯间,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贴到肚脐。她伸手握住,低头伸出舌尖,从根部慢慢向上舔到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轻轻打转。

皮皮的腹肌猛地缩了一下。

胡玫的嘴唇包裹住龟头,慢慢沉下头,将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吞进嘴里。她的舌头很灵活,在下咽的同时抵住肉棒的下侧面滑动,每一下都准确地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棱线。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箍着龟头,像是一道温热湿润的肉环。

她吞得很深,脸几乎贴到他的小腹,喉咙的收缩包裹着整根龟头。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两秒,才慢慢退出来,嘴唇滑到龟头时还用一个轻吸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皮皮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伸手按住胡玫的后脑勺,但她已经主动调整了位置,翻了个身,将臀部转向他,两个人用起69式了。

胡玫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胯间,两条腿分开跨在他头部的两侧,整个臀部悬停在他脸上方。她那件紫色吊带睡裙早就卷到了腰上,露出光洁的臀部和两腿之间一片稀疏整齐的深色阴毛。那片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沿着耻骨的形状修成一道窄窄的倒三角,阴唇的轮廓从毛发边缘露出来,饱满而湿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的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皮皮没有犹豫,双手按住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那朵粉褐色的后穴和下面那张湿漉漉的小穴同时暴露在他眼前。他把脸埋了进去,舌头直接探入那条湿润的肉缝。

胡玫浑身猛地一颤,含着他肉棒的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皮皮的舌尖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来回扫动,从下到上,舔过穴口,又向上刮过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他尝到了她体液的味道,咸中带甜,带着女人特有的气息。他把舌头伸得更深,舌尖挤进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搅动着那里面湿滑的腔肉。

胡玫的下身流得更厉害了,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和嘴唇。她含着他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头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和呻吟声,身体随着他舌头的每一次搅动而颤抖。

皮皮的舌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向上舔到她阴蒂的位置。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舌尖快速拨弄。胡玫大腿猛地夹紧,胯部向下压,像是要把整个阴部都挤进他嘴里。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含着他肉棒的动作几乎停了下来,只剩下含混的喘息和呻吟。

皮皮一边用舌头刺激她的阴蒂,一边腾出一只手,抬起来对着她丰满的臀肉拍了下去。

“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胡玫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她闷哼了一声,但屁股反而向上抬了抬,像是想要更多。

皮皮又拍了一下,这次落在另一瓣臀肉上,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白色的臀肉上泛起了清晰的掌印。他拍完之后没有立刻拿开手,而是张开五指抓住那团被打得发热的软肉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臀肉里带出变形,然后又松开,留下几道白色的指印。

“嗯……你轻点……”胡玫嘴上这么说,但屁股却在他脸上扭得更欢了,穴口涌出的淫水流了他一嘴。

皮皮没有说话,埋头继续用舌头伺候她。他先用舌尖挑开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鲜嫩的粉红色内壁,然后整个舌头贴上去,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动作缓慢而用力,像是要用舌头把她整个阴部都舔一遍。

胡玫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含着他肉棒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了下来。她只是张着嘴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他小腹上。

皮皮的手法不断变化,时而揉捏她的臀瓣,用指腹在臀肉上画圈;时而分开她的臀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后穴的入口。舌头也没有闲着,他时而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时而伸直舌尖探入她阴道深处来回搅动,时而又退出来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部慢慢吸。

“啊啊……皮皮……你舔得我……好舒服……”胡玫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臀部在他脸上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想躲但又舍不得那份快感。

皮皮的回应是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脸上按得更紧,鼻尖顶在会阴处,嘴唇完完整整地覆盖住她整个阴部,舌头从下到上,从阴蒂到阴道,来回舔舐吸吮。

胡玫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她俯下身,重新含住他的肉棒,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加激烈。她上下套弄的速度很快,同时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手握在肉棒根部,随着嘴巴的起落同步撸动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把整根肉棒涂得油亮发光。

皮皮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她嘴上的功夫确实了得,舌头缠绕、喉咙吸吮、手指套弄,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让他几乎忍不住要缴械。

但他忍住了。他要和她一起。

皮皮的手指从她的臀瓣移到臀缝中央,指尖找到她后穴的入口,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像一个羞涩的小嘴。他用沾满她淫水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入口,不急,只是轻轻画着圈。

胡玫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她的动作缓了下来,含着他的龟头慢慢吸吮,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扫过,像是在安抚他,也在等待他。

皮皮把舌尖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向上移到阴蒂的位置,先用嘴唇含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动。同时他鼻子轻轻拱动,顶在她会阴处,每一次拱动都让鼻梁挤压过她敏感的阴蒂下方。

“呜——”胡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

皮皮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阴道在一阵又一阵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鼻子也不停地拱动,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肉不让她逃脱。

“要到了……要到了……”胡玫含着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喊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皮皮的舌尖抵住她的阴蒂,用尽力气快速抖动了几下。

胡玫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他脸上。

她的淫水很多,又多又烫,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淌到床单上。皮皮没有停,继续用舌头舔舐着还在抽搐的阴唇和阴蒂,把她喷出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进嘴里。

她的味道很浓,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

而就在这时,皮皮也到了极限。胡玫高潮的瞬间,她含着他肉棒的嘴无意识地收紧,喉咙深处像是产生了一股吸力,把他整根肉棒往更深处吸去。

皮皮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挺起,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里,胡玫的喉结条件反射地滚动,吞了下去。但皮皮的射精量太大了,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她的嘴根本装不下。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挂在他小腹上。

她拼命地想咽,喉结不停地滚动,努力把精液吞下去。可皮皮射得太多了,那股浓稠的精液持续喷射了好几秒,龟头每跳动一下就会涌出一大股。她嘴里含不住,精液顺着嘴角和下巴淌成一条白色的溪流,滴在他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上。

胡玫含着他的龟头,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但还是有一些从鼻腔里呛了出来,让她不得不微微抬起头,大口喘气。即使这样,她也没有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用舌头轻轻舔舐龟头,帮他度过射精后的敏感期。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皮皮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嘴又从嘴角溢出,而她的淫水喷了他满脸。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胡玫慢慢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那点精液卷进嘴里,然后低头看着皮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餍足,带着慵懒,还带着一点得意。

“你这小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射这么多,想把姐姐撑死?”

皮皮躺在床上喘着气,脸上还挂着她喷出来的淫水,湿漉漉的。他咧嘴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胡玫温顺地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她的手轻轻搭在他腰间,指尖在他腹肌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两个人的身体都汗津津的,黏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气味,浓郁而暧昧。

“你还行不行?”过了一会儿,胡玫低声问,手指从他腹肌上慢慢向下滑,指尖触到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它在她手指的触碰下轻轻跳动了一下。

皮皮感觉到她的手握住了他半软的肉棒,轻轻揉搓着,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苏醒,重新硬了起来。

胡玫感觉到了掌心里的变化,嘴角弯了起来。她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用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哟,恢复得还挺快。”

皮皮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你刚才说想被我肏晕,这话还算不算数?”

胡玫的眼睛亮了。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从两侧夹住他的腰,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第118章
皮皮翻身把胡玫压在身下,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硬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青筋环绕的柱身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胡玫仰面躺着,吊带睡裙已经完全卷到腋下,露出饱满的胸乳和光滑的小腹,两条腿自然而然地分开,膝盖微微曲起,脚掌踩在床单上。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皮皮的身体,在他胸肌和腹肌的线条上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慵懒而餍足的笑,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小兔崽子,刚才差点把姨的魂儿都吸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慵懒中透着一股餍足的媚意,“说吧,接下来还想怎么折腾姨?”

皮皮没有用嘴回答。他弓身一手揽住胡玫的后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直接将人从床上端了起来。胡玫的身体悬了空,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夹住他的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皮皮站直了身体,双手托住她的臀瓣,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

“你干嘛……这姿势……”胡玫的话还没说完,皮皮已经向上一挺,龟头挤开她湿滑的阴唇,整根肉棒直直地插了进去。胡玫“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入得特别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酸胀感瞬间蔓延到整个小腹。

皮皮没有停,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动。每一次向上颠的时候,胡玫的身体会先向上抛起一小段距离,然后借着重力落下来,将整根肉棒完完整整地吞进体内。龟头每一次落下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胡玫的叫声随着颠动的节奏一高一低,整个人像一只被海浪抛起又落下的船,长发在空中散开又落下,乳房随着上下颠动的幅度剧烈晃动,在灯光下荡出白色的波浪。

“啊……啊……你慢点……这太深了……”胡玫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她从来没有试过这种玩法,那种身体被抛起来再落下的失重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恐慌,但每一次落下时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快感又让她舍不得叫停。

皮皮没有说话,呼吸逐渐变粗,继续抱着她上下颠动。他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向上抛的动作都干脆利落,落到一半时又稳稳接住,然后再次向上抛起。胡玫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偶,被反复抛起又接住,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深,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胡玫的眼前开始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从子宫口蔓延到整个下腹,又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手指死死掐进皮皮的肩胛骨里。身体被抛起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失重的眩晕,视野里的天花板和灯光在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皮皮粗重的呼吸声。

抛了大约七八下之后,胡玫的身体猛地一僵,脖子向后仰起,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阴道剧烈地抽缩起来。她张口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有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唇缝间挤出。然后她的眼睛翻白,身体软了下来,脑袋歪向一侧,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皮皮感觉到她身体突然变沉,阴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忽然松弛下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他停住了动作,抱着她站在原地,低头看她的脸。胡玫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吸很浅,像是睡着了。

皮皮叫了一声:“胡姨?”

胡玫没有反应。他又叫了一声,她还是没动。皮皮心里慌了一下,抱着她在床边坐下来,用手拍了拍她的脸。“胡姨?胡玫?你没事吧?”

过了大约十几秒钟,胡玫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皮慢慢睁开。她的目光有些涣散,聚焦了几秒才看清面前皮皮的脸。她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虚弱而满足的笑容。

“小兔崽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脱后的绵软,“你把姨都干死了一次。”

皮皮看她醒过来,松了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你吓死我了。”

胡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眉骨滑到下巴,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一圈。她那春情满面的狐媚脸上带着一层高潮后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说:“你真是厉害。”

皮皮被她夸得咧嘴笑了,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刚才高潮时的痉挛夹得又硬了几分。胡玫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那里已经被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白浆糊得一片狼藉,随着他肉棒的微微搏动,乳白色的液体正在从交合处的边缘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不行,不能再那么弄了。”胡玫摇了摇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刚才那几下太猛了,姨受不了,真的会死的。你让姨趴着,我从后面来。”

皮皮把她放下来。胡玫翻身趴在床上,双膝跪起,将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腰塌下去,肩膀贴着床单,臀部悬在半空中,形成一个饱满而淫荡的弧度。那两瓣肥臀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因为刚才高潮时的肌肉收缩而微微颤动着,阴唇已经被肏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还在往外淌着乳白色的混合物——分不清是他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爱液。

皮皮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腰两侧的曲线,目光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上。这个角度看去,胡玫的身材曲线毕露——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浑圆,两瓣臀肉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挺腰,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轻轻一送,整根肉棒顺滑地插了进去。胡玫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前微微倾了一下,然后又主动向后顶了回来,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了一些。这个体位确实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她身体深处最柔软的那块软肉上,每一次碰撞都让她腰肢发软。

皮皮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刮过阴道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退出时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白色的爱液。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她丰满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响起。胡玫的臀肉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那团白肉被打得颤了几下,像果冻一样荡开一圈涟漪。

“嗯……”胡玫闷哼了一声,但臀部反而向后顶了顶,像是迎合。

皮皮又拍了一下,这次落在另一瓣臀肉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白色的臀肉上泛起了更清晰的掌印,他拍完之后没有立刻拿开手,而是张开五指抓住那团被她拍得发烫的软肉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臀肉里又松开,留下几道白色的指印。

“皮皮……”胡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轻点拍,明天姨还要穿裙子……”

皮皮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臀部两侧。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来,和肉棒进出时带出的咕叽水声交织在一起。胡玫的臀肉在他手掌的连续拍打下不断地颤抖、变形、回弹,原本白嫩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浅浅的红色掌印,像是被揉碎的花瓣。

“嗯……嗯……皮皮……你肏得好深……”胡玫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顶到了……顶到姨最里面了……”

皮皮不说话,埋头继续抽送。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道优美的脊柱线上,看着她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汗水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舒展开来,没有了刚才被抱着干时的紧张和僵硬,趴着的姿势让她完全放松下来,可以更专注地感受每一次深入的快感。

他的手掌又一次落在她臀上,这一次力道更重。胡玫叫了一声,但不是疼,是那种带着欢愉的叫声。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臀部画着圈配合他的抽插。皮皮的手掌沾满了她臀肉上的汗水和体液,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更清脆的声响。

胡玫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软了下来,阴道开始轻微的痉挛。她又高潮了一次。皮皮能感觉到她体内肉壁的收缩和绞紧,但他没有停下动作,保持节奏继续抽送。他在等她高潮的波峰过去。

过了几秒,胡玫的身体松弛了一些,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又松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皮皮趁着她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次次撞击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啊……你又来……”胡玫的声音带着哭腔,说不清是爽还是受不了,“让姨喘口气……”

皮皮没有让她喘气。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妈妈。”

胡玫的身体猛地一僵。

“妈妈,舒服吗?”皮皮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沙哑和暧昧,“要不要儿子继续?”

胡玫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脊椎一直抖到指尖。这两声“妈妈”像是直接叫进了她灵魂深处,击碎了最后一层防线。阴道开始猛烈地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子宫颈痉挛式地收紧又松开,阴道内壁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吸吮绞缠着他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她张口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抖。

“宝贝……好儿子……肏死妈妈了……”

皮皮在她的高潮痉挛中也到了极限。他伏在她背上,腰腹绷紧,龟头死死顶住她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这一次射得又多又猛,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混合着她喷涌而出的淫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胡玫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蜡,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皮皮趴在她背上喘息着,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趴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而绵长的呼吸声,混合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后的浓郁气味,暧昧而淫靡。

胡玫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手,摸索着找到皮皮搭在她腰侧的手,轻轻握住。她侧过头,脸颊贴着枕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餍足和慵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这个小王八蛋,”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想把姨的命都操没了才甘心是不是?”

皮皮咧嘴笑了笑,脸埋在她肩窝里,闷声说:“那以后谁陪我肏?”

胡玫笑了一声,抬起脚后跟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说:“滚下去,压死姨了。”

皮皮翻了个身从她背上滑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胸口还在起伏。胡玫侧过身,把脸枕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身体还潮热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混在一起,但她没有要去洗的意思,就那样趴在他身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温和彼此体温的熨帖。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了一句:“你刚才叫我什么?”

皮皮装傻:“什么?”

“别装。”胡玫掐了一下他胸口的肉,“你刚才叫我妈妈。”

皮皮嘿嘿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胡玫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在他胸口上亲了一口,说:“下次别那么叫了……会出事的。”

她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被取悦后的满足和暗藏的期待。她趴在他胸口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画起了圈。

窗外传来远处一辆汽车驶过的声音,灯光在天花板上扫过又消失。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窗台上绿萝叶片在夜风中轻微摩擦的窸窣声响。

第119章
胡玫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侧过身,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她把手机丢回床头柜,转过来看着躺在她旁边的皮皮,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

“几点了你还不回去?”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高潮后的倦意,“你妈要是半夜醒了发现你不在,明天有你好受的。”

皮皮躺着没动,胸口还在起伏。他伸手把胡玫揽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再躺五分钟。”

“躺什么躺,赶紧滚。”胡玫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动,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她闭着眼睛,手指在他腹肌上慢慢画着圈,嘴里的语气却软了下来,“明天还能来不?”

皮皮低头看她,胡玫的睫毛在他胸口轻轻扫过,痒痒的。他说:“你想我来我就来。”

胡玫笑了一声,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撑起身子,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扯了一件睡袍披上,系好腰带,回头看着他,下巴朝门口一扬:“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皮皮从床上爬起来,找到自己的T恤套上,裤子的拉链还没拉好就被胡玫推着后背往外走。走到门口,胡玫先开了一条缝,探头看了看楼道里,确认没人,才把门拉开。

皮皮侧身出去,转过身看着她,低声说:“那我走了。”

胡玫靠在门框上,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她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回去好好睡,别让你妈闻出什么味儿来。”

皮皮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往楼下走。胡玫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轻轻关上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熄灭。皮皮出了单元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后半夜的凉意,把他身上的汗意吹散了一些。他快步穿过小区花坛,回到自己家楼下,上楼,掏钥匙开门,动作轻得像做贼。

门锁咔嗒一声打开,他侧身钻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客厅里一片漆黑,窗帘拉着,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他赤着脚走过走廊,经过妈妈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他松了口气,溜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衣服也没脱就躺到床上。

第二天早上,皮皮是被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吵醒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画出一道斜长的亮块。他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二十。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床拉开房门。厨房里,程小月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活,穿着一件浅蓝色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色长裤,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锅里煎着什么东西,滋滋作响,油烟的味道飘过来。

皮皮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叫了一声:“妈。”

程小月头也没回,手里的锅铲继续翻着锅里的东西,说:“醒了?洗漱去,早饭马上好。”

皮皮没动,就靠在门框上看她。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她弯腰从下面的柜子里拿碗,衬衫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后腰的皮肤。

皮皮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程小月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脱手。她稳住碗,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嗔怪:“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皮皮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笑嘻嘻地说:“妈你今天真好看。”

“少来这套,松手,油要溅到你了。”程小月挣了一下,没挣开。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着,她用锅铲翻了个面,侧过头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松不松手?”

皮皮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松开了手,但没有立刻退开,而是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手掌顺着她的腰滑下去,在她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然后转身就跑。

程小月“哎”了一声,回过身想打他,皮皮已经窜出了厨房门口,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我去刷牙!”

程小月举着锅铲站在灶台前,愣了一秒,脸慢慢红了。她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兔崽子”,转过身继续翻锅里的煎蛋,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皮皮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程小月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白粥、煎蛋、一碟酱菜。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程小月低头喝粥,皮皮大口吃着煎蛋。

“你今天放学早点回来。”程小月忽然说了一句,语气很平淡,像是随口一提,“别在外面瞎逛。”

皮皮嘴里塞着煎蛋,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程小月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他的脸上还有青肿没完全消退,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她又低下头喝了一口粥,说:“齐齐早上在楼下等你,你快点吃。”

皮皮愣了一下:“她来了?”

“来了有一会儿了,我说你在吃早饭,让她等一会儿。”程小月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皮皮三口两口把剩下的煎蛋塞进嘴里,站起来抓起书包就往门口冲。“妈我走了!”

“碗!”程小月叫了一声。

“晚上回来洗!”皮皮的声音已经从门外传来,跟着是砰砰下楼的脚步声。

程小月坐在桌边,对着对面那个空碗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皮皮跑下楼的时候,齐齐果然站在单元门口。她穿着校服裙子,白袜黑鞋,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薄外套,背着黑色双肩包,正低着头用脚尖在地上画圈。

看见皮皮跑出来,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问了一句:“吃完了?”

“吃完了。”皮皮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去拉她的手。齐齐把手背到身后,没让他拉,转身就往小区外面走。

皮皮追上去,跟她并排走着。齐齐走得不快,目光看着前方的路面,侧脸绷着。

“你还在生气啊?”皮皮试探着问。

“没有。”齐齐简短地回答。

“那你干嘛不理我?”

“我没不理你。”齐齐说着,脚下加快了几步。皮皮也加快了几步,跟在她旁边,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小区大门。

到了老槐树下,齐齐忽然停下了脚步。皮皮也跟着停下来,站在她面前。齐齐低着头站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我家了?”她问,声音压得很低。

皮皮张了张嘴,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转,然后说:“没去啊,我昨晚在家睡觉。”

齐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开了。她没再追问,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走吧,要迟到了。”

皮皮跟上去,这次齐齐没有躲开他的手,让他牵着走了。

上午第二节课是数学课。韩杏儿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衫配黑色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比前两天精神了一些。她把教案和教材放在讲台上,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清了清嗓子。

“今天讲一元二次方程的应用题。”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道例题,粉笔落在黑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粉笔声和翻书声。韩杏儿讲得很仔细,每一步推导都写在黑板上,写完之后转过身,目光又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陈皮皮。”她点名。

皮皮正低着头在课本上画小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头,愣了一下才站起来。旁边的齐齐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胳膊,小声说:“第三题。”

皮皮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又低头看了看课本上的内容,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齐齐和于敏给他补的那些公式。他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解答过程说了一遍。

韩杏儿站在讲台上听着,手里拿着粉笔,等他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嗯,答对了,思路也很清楚。”她点了点头,“坐下吧。”

皮皮坐下来的时候,齐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惊讶。皮皮冲她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说:“怎么样,厉害吧。”

齐齐没理他,转过头去看黑板,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韩杏儿继续往下讲,在讲下一个难点的时候,目光又不经意地扫过皮皮的方向,停了一瞬。她发现这个男生确实跟梅得高说的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完全跟不上进度的学生。

放学后,皮皮送齐齐回家。一路上齐齐的话比早上多了一些,跟他说了今天课堂上的一些事,又问他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皮皮满口答应,把她送到楼下,看着她上了楼,才转身往回走。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路口站了一会儿,折返回了学校。

教职工宿舍楼在教学楼后面那栋筒子楼里,二层,走廊两边是门,墙上刷着半截绿色油漆,上半截是白的,已经泛黄了。皮皮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脚步声和一声问话:“谁?”

“我。”皮皮压低声音说。

门锁转动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于敏半张脸。她看见是皮皮,愣了一下,然后把门拉开了。

“你怎么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意外,但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

“想你了,来看看你。”皮皮说着,侧身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于敏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孕妇裙,布料柔软地垂着,腹部隆起的弧度明显比上次见面时又大了一些。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嘴唇有了血色,整个人站在窗口的逆光里,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放学了不回家,跑我这里来干什么?”于敏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的意味,但声音不大,更像是随口一问。

“送完齐齐就过来了。”皮皮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你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于敏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有些不自在。她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说:“还行,就是容易犯困,脚也肿了一些。其他都还好。”

皮皮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几声篮球拍地的声响。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有人照顾吗?”皮皮问。

于敏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又不是什么大病,自己照顾自己还是可以的。食堂打饭也方便。”

皮皮看着她,她的侧脸在光线里比以前圆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柔和了,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温柔。他伸手覆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于敏的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怕来多了被人看见,对你不好。”皮皮说。

于敏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她把手从皮皮手底下抽出来,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操场。

“有时候我一个人躺在这屋里,就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想这个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样,想我还要不要回那个家,想……”她停了一下,没有说完。

皮皮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没有抱她,只是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他说:“你要是有什么不好说的,可以跟我说。”

于敏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慢慢落在他嘴唇上。

两个人之间那一拳头的距离在慢慢缩小。

于敏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这个吻很轻很浅,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皮皮没有让她退回去。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拉近了一些,低头吻住了她。这一次比刚才深了一些,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于敏的舌头在最初的犹豫之后,慢慢回应了他。

她的身体在怀孕后变得更加敏感,只是一个吻就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到他身体的热度熨帖在她小腹上。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轻轻抓着T恤的布料,没有推开他。

吻持续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于敏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里有了一层水光。她低着头,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了一句:“我本来没想这样的。”

皮皮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着,说:“那你想怎样?”

于敏没有回答,只是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床边坐下,仰头看着他,目光里有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你过来。”她说。

皮皮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于敏坐在床边,伸手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没有什么犹豫,但手指的微微颤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把他半硬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又热又硬,龟头饱满圆润,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皮皮的呼吸粗重起来。

于敏的吻技比之前熟练了很多。她先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尝到了咸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然后她慢慢沉下头,将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她的舌头在肉棒下侧面抵住,随着吞吐的动作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准确地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

她一边口交,一边抬眼看了皮皮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羞涩,带着情欲,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的,像盛了一汪春水。

皮皮伸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感受着她头发的柔软和温度。她的头发比以前厚了一些,孕期激素让她的发质变得更好了,乌黑发亮,像绸缎一样滑过他的指缝。

于敏含着他的肉棒吞吐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用右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左手轻轻揉捏着他的睾丸。她的手法不紧不慢,节奏恰到好处。她的嘴唇和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舐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皮皮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因为跪坐而微微分开的双腿,孕妇裙的裙摆堆叠在大腿上,露出半截圆润白皙的小腿和膝盖。她的腰因为怀孕而微微后挺,整个身体的曲线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伸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那里的皮肤因为孕期的拉伸而绷得紧紧的,在他掌心里温热而圆润。“敏姐。”他低声叫了一声。

于敏含着他的肉棒,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没有停下来。

“你这里……”

皮皮的手在她的腹部上轻轻画着圈,“比以前大好多。”

于敏吐出他的肉棒,抬头看着他,嘴唇上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废话,”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都三个多月了,能不大么。”

皮皮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他伸手隔着孕妇裙的布料,轻轻覆在她胸口。那里的乳房比以前饱满了很多,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领口,露出半边乳房的弧度。乳晕的颜色变深了,变成了淡淡的褐色,乳头的尺寸也比以前大了一些,像一颗饱满的葡萄。

皮皮用指腹轻轻蹭过那颗乳头。于敏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头的触感比以前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他又蹭了一下,这一次力道比刚才轻了一些,用指肚在乳尖上打着圈。

于敏咬着下唇,目光躲闪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怀孕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以前只是普通敏感的地方现在轻轻一碰就有强烈的反应。

“你这里……”皮皮的指尖在乳晕边缘画着圈,动作很轻很慢,“什么时候会有奶?”

于敏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还早……要生了之后才有。”

“是吗。”皮皮的手指从乳晕滑到乳头顶端,轻轻捏了一下。那颗乳头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下完全硬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

于敏“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伸手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腕,但抓得很轻,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的反应。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看着他手指在她胸前动作,呼吸越来越乱。

皮皮的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揉捏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手法逗弄。于敏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那还要再过多久才能肏你?”皮皮问得很直接,语气里没有任何掩饰。

于敏浑身一颤。她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过了一会儿,她从指缝里漏出一句:“你……你说话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皮皮把手从她胸口收回来,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从脸上轻轻拉开。于敏的脸红得像火烧云,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

“医生说……要等胎儿安稳之后才能同房。”她的声音很小,像蚊鸣一样,“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

于敏点了点头,目光还是不敢看他。“嗯,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多一点,生了之后起码要等两个月……但你要是想……”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你要是想,可以用手……或者嘴……”

皮皮没有说话。他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于敏愣了一瞬,然后慢慢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小腹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于敏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他依然硬挺的肉棒上。那根东西在她刚才的口交中完全勃起,龟头饱满紫红,青筋环绕的柱身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伸手握住,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指尖轻轻摩挲着龟头边缘。

“你躺到床上去。”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柔媚,“我帮你弄出来。”

皮皮依言躺到了床上。于敏侧身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这个角度看去,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抵在腹肌上,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她伸手握住他的根部,低下头,用嘴唇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没有急,动作很慢。先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慢慢吞入,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箍着龟头;再慢慢退出来,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拨弄。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手握着他的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手轻轻揉捏着他的睾丸。

皮皮的呼吸很快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放在她后颈上,指尖轻轻揉按着她肩膀的肌肉。她的肩膀因为怀孕和久坐有些僵硬,在他指腹的按压下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于敏含着肉棒吞吐了几十下,然后换了个姿势,整个趴在他腿间,用双唇包住牙齿,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喉咙深处的软肉收缩挤压着龟头,她的舌头在肉棒下侧面滑动,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就这样含着他的肉棒停了几秒,然后再慢慢退出来,周而复始。

房间里只剩下她口交时的吮吸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唾液和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整根肉棒涂得油亮亮的,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皮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绷紧又放松,手指在她后颈上的力道时重时轻。他能感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处聚集,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她舌尖扫过冠状沟都让他几乎要缴械。

“我要射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于敏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头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她的手握在肉棒根部,随着嘴的起落同步套弄,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皮皮的腰腹猛地绷紧,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跳动了一下,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于敏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快速吞咽,把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有几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孕妇裙上。

皮皮射了很久才停下来。于敏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尖帮他清理干净,然后才慢慢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脸色绯红,目光里带着餍足和一种柔软的温情。

“舒服了?”她低声问,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带着笑。

皮皮躺在床上喘着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于敏没有抗拒,顺从地趴在他胸口,脸贴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动作慵懒而放松。

“你刚才说的,”皮皮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慢慢穿过,发丝柔软顺滑,“一个月之后……”

“嗯。”于敏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或者生完孩子之后,医生说可以了就可以了。”她停了一下,然后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到时候还想要的话。”

皮皮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口,说:“要。当然要。”

于敏没有说话,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夕阳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斜影。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的说话声和风吹过窗台绿萝的沙沙声。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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