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20-124）作者：余晟201291

第120章
从于敏那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皮皮一路小跑回家，进门先收拾了中午的碗筷，又把厨房擦了一遍，然后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跑去齐齐家楼下等她。
两个人一起往学校走。路上齐齐话不多，皮皮逗了她几句也没什么反应，但手一直牵着没有松开。下午的课风平浪静，韩杏儿上课时没有再点名提问，偶尔目光扫过皮皮的方向也只是淡淡一掠。皮皮趴在桌上睡了两节课，醒来看见齐齐在认真地记笔记，侧脸在窗外光线下干干净净的，睫毛垂下来微微颤动。
第二节课下课铃一响，皮皮拎起书包准备去操场。
“你今天要踢到几点？”齐齐转过头问他。
“训练赛，大概一个半小时吧。”皮皮把书包塞进桌肚，“你放学等我一下，我洗完澡送你回去。”
齐齐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操场上教练已经吹了哨子在集合。皮皮换了球鞋跑过去，热身、分组、对抗。皮球在脚下盘带穿梭，他在边路连续过了两个人下底传中，助攻中锋顶进一个。教练在场边喊了两声好球。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在阳光下闪着光。夕阳把整个操场染成橘红色，草皮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一个半小时的训练赛结束，皮皮去更衣室冲了个凉，换上干净衣服出来的时候，齐齐已经背着书包站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了。两个人一起走出校门，夕阳把两个并排的影子拖得很长。齐齐走路的时候肩膀偶尔碰到他的胳膊，没有刻意靠近也没有刻意躲开。
到了齐齐家楼下，齐齐站住脚，转过身看着他，说：“那我上去了。”
“嗯，明天早上楼下等你。”
齐齐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转身上了楼。皮皮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道拐角，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皮皮开了灯，先去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菜，有鸡蛋、番茄、一把青菜，还有昨天买的瘦肉。他系上围裙，淘米煮饭，洗菜切肉，动作已经比之前熟练了不少。番茄炒蛋先下锅，油热了蛋液倒进去呲啦一声，接着是瘦肉炒青菜，又做了一个紫菜蛋花汤。
程小月回来的时候，推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她换了鞋走进客厅，看见餐桌上摆好了两菜一汤，皮皮正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出来。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程小月站在餐桌旁边，脸上带着意外的表情，伸手在皮皮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啊。”
皮皮把碗放在桌上，笑着说：“孝敬妈妈还要挑日子？”
程小月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笑了，洗了手坐下来，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嗯，还行，盐放得刚好。”
“那当然，我做了好几次了，有经验。”
程小月没再接话，低头吃饭。皮皮坐在对面，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程小月也没拒绝，吃得很自然。晚饭的灯光暖黄黄地照在桌面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筷子和碗沿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吃完饭，程小月要收拾碗筷，皮皮抢着洗了。程小月也不跟他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系着围裙在水槽前忙活，背影已经比年初的时候宽了不少，肩膀的线条也更阔了。她看着看着就出了神，直到皮皮回头看见她，笑着说：“看帅哥看入迷了？”
程小月回过神，啐了一口：“臭美。”
洗完了碗，皮皮擦干手，走到客厅看见程小月正窝在沙发上换台。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她抱着一个靠枕，缩成很放松的姿势，两条腿蜷起来搁在沙发上。
皮皮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电视里正在播一个什么文艺汇演的录播，一个穿红色舞裙的女孩正在舞台上转圈，裙摆像花瓣一样展开，动作很优美。
皮皮看了几眼，随口说了一句：“这人跳得还挺好的。”
程小月的目光从电视上移过来，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酸味：“怎么，觉得人家跳得好？”
皮皮听出了那点酸味，转过头看她，咧嘴笑了：“再好的舞者也就是电视上的，我妈可是文艺女团的正牌老师，真人都比不过纸片人？”
程小月哼了一声没说话，但嘴角已经弯了。她把靠枕往旁边一丢，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着皮皮，说：“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舞蹈。”
她退了几步到客厅比较空的地方，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站直了身板。她穿着那件白色宽松T恤和一条居家的棉质短裤，衣服虽然宽松，但腰线还是勾勒得清楚。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身体开始动了。
那不是正式的舞蹈，更像是即兴地随着心里的节奏摆动。她的手从胸前缓缓展开，像水波一样向外推开，手臂的线条柔美流畅。然后她的腰开始带动身体转动，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脚步轻盈，转圈的时候白色的衣摆随着身体的旋转微微飘起，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根。
皮皮坐在沙发上，目光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程小月虽然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但那衣服的布料很软，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时而贴身时而松垂，腰肢扭动时衣服在腰侧荡出波纹般的褶皱，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侧身对着他的时候，臀部在短裤下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转身时那道弧线一晃，转到另一侧又鼓起来。
程小月心里清楚他在看什么。她转了一个圈，手从头顶滑下来，指尖停在锁骨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动作。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舒展了一些，弯腰的时候手指触到脚踝，臀部因为这个姿势翘得更高了，短裤的布料绷紧了，勾勒出圆润的形状。
皮皮眼睛都直了，嘴里还不忘叫了几声好。
程小月跳了一小段，收了势，微微喘着气，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泽。她斜眼看着皮皮，问：“怎么样，比你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小丫头强多了吧？”
“强太多了。”皮皮的语气真诚得过分，“妈，你那些学生要是有你这个水平，早就是国家一级演员了。”
程小月笑着骂了一句“油嘴滑舌”，坐回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喝水的动作里带着一丝满足，像是刚才那段即兴舞蹈让她心情不错。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伸了个懒腰，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胸前的弧度随着这个动作向上挺了一下，在宽松的T恤下显出一个柔和的轮廓。
皮皮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程小月像是没注意到，又像是注意到了但不在意，伸手把垂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耳朵和脖颈的线条。
“妈，你今天真好看。”
“你今天已经说过好几遍了。”程小月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困意，“行了，差不多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她站起来，正要往卧室走，皮皮也跟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再次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程小月“哎”了一声，这回没有上次那么大的反应，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又来？”
“送妈妈回宫。”皮皮笑嘻嘻地说，抱着她往卧室走。
程小月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就不动了，由他抱着走进了卧室。皮皮把她放在床上，动作跟上次一样轻。程小月的背碰到床垫，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等着他像上次一样说了晚安就走。
但这次皮皮没有马上直起身。他俯着身，跟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程小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皮皮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像蜻蜓点水，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了。程小月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皮皮已经直起身，说了声“晚安”，转身快步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程小月躺在床上愣了好几秒。她伸手摸了一下额头被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瞬间的温热触感。这小兔崽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皮皮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隔壁传来翻身的动静，然后是长久的安静。他没有着急，耐心地等着。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他听见隔壁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了。
他站起来，轻轻拉开门。
这次的目标不是大门。
他拐了个弯，走到厨房那边的窗口。从厨房窗台翻出去，踩着空调外机的架子，可以直接落到楼下那棵老槐树的横枝上，再顺着树干滑下去。这条路线他已经踩过点了，落地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夜风迎面吹过来，裹着草叶和泥土的味道。路灯把小区的小路照得昏黄，几只飞蛾绕着灯罩打转。皮皮快步绕过花坛，上了胡玫家那栋楼。
他在胡玫家门口停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像是门后的人一直在等着。
胡玫站在门后。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白腻的皮肤。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她穿着黑色的油光丝袜，那种在灯光下会反光的质地，紧紧地裹着她的腿，从脚尖到大腿根，勾勒出修长的线条。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随着她微微调整站姿的动作，大腿内侧的布料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皮皮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腿，停住了。
胡玫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心里满意，嘴角弯了起来，侧身让开一条缝：“愣着干嘛，进来啊。”
皮皮侧身钻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反锁。
胡玫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皮皮已经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了怀里。他的手直接滑下去，覆在她裹着丝袜的臀部上，那层油光面料滑腻的触感让他手指一紧。胡玫的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织物下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这么急？”胡玫笑着，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
皮皮的下身已经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胡玫感觉到了那根硬物的轮廓，低头看了一眼，伸手隔着裤子握住，指尖沿着柱身的形状从上到下轻轻刮了一遍。
“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手指在他裤裆上慢慢揉搓。
皮皮没有回答，低头吻住了她。
胡玫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她的舌头主动伸了出来，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个人在玄关处站着接吻，越吻越深，胡玫的手从他裤裆上移到他腰间，扯着他的T恤下摆往上掀。皮皮松开她，抬手让她把T恤脱了，然后又把她拉回怀里，赤裸的胸膛贴上她薄薄的睡裙，两具身体隔着那层丝滑的面料紧紧贴在一起。
胡玫的手从他胸口向下滑，指尖划过他腹肌的沟壑，然后停在他裤腰处。她解开纽扣，拉下裤链，把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内裤的布料被顶得绷紧，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的拇指在龟头的位置画着圈，隔着布料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
皮皮的手也从她腰间滑到臀部，隔着那层光滑的油光丝袜用力揉捏。丝袜的质感比皮肤更滑，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软肉的弹性，松手的时候布料会回弹，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细细的光泽。他的手指沿着她臀缝的线条来回滑动，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那道沟壑的温度和湿润。
胡玫拉着他的手，引着他走进卧室。床头的台灯开着，光线昏黄柔和。窗帘拉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女人身体的气味。
皮皮把胡玫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黑色的吊带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裹着黑色油光丝袜的皮肤。灯光落在丝袜上，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她的两条腿并拢着微微曲起，脚踝交叠，姿态慵懒而诱人。
皮皮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胡玫，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再到她的腰和腿，最后停在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上。她的脚很小巧，脚背的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柔和而优美，脚趾微微蜷缩，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是丝袜的边缘。
“看什么呢？”胡玫笑了一声，抬起一条腿，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被她的脚尖顶得晃了一下。
皮皮没有回答。他脱了裤子，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痕迹。他把内裤也脱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饱满紫红，青筋环绕的柱身微微向上翘着。
胡玫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并拢双腿，微微抬高了臀部，把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并拢伸直，脚心朝向皮皮的方向。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裹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
“来。”她低声说，用脚尖勾了勾他的小腿。
皮皮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胡玫把两条腿并拢举高，脚心对着他。她的脚很小巧，裹在黑色丝袜里，脚趾的轮廓隐约可见。皮皮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脚心上。
那触感很奇特。丝袜的面料光滑而微凉，龟头贴上去的时候有一种丝绸般的顺滑感。胡玫的脚心柔软而有弹性，她微微用力，用脚掌包裹住他的龟头，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皮皮深吸了一口气。那种隔着丝袜的摩擦感跟阴道和口腔都不一样，更滑，更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胡玫的脚法很熟练，一只脚包裹着他的龟头和上半段柱身，另一只脚轻轻踩在他的睾丸上，用脚尖轻轻拨弄。她的脚掌温热而柔软，丝袜的光滑质地让每一次滑动都格外顺畅，龟头在她脚心进出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胡玫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在他的肉棒上套弄，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脚心之间进出，龟头每次露出来的时候都泛着湿润的光，她的丝袜上沾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舒服吗？”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笑。
皮皮嗯了一声，呼吸已经粗重起来。他看着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没有忍，让它来。
胡玫感觉到脚心那根肉棒在搏动，龟头比刚才更胀了。她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双脚夹得更紧了一些。皮皮的腰腹绷紧，龟头在她脚心之间猛地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得最远，直接喷到了她的小腿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乳白色的精液落在黑色的丝袜上，对比鲜明。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流，还有一部分沾在她脚心和脚趾之间，丝袜上晕开一片湿痕。
胡玫低头看着自己腿上布满的精液，黑色的丝袜上白色的液体纵横交错，像是被泼洒的颜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幅画面让她更加情动。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腿上的精液，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今天射这么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落在他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皮皮看着她舔舐自己精液的样子，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目光下又开始硬了起来。他扑上去，把胡玫压在身下，扯掉了她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裙子滑落，露出她丰满的乳房。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
胡玫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皮皮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抬起，将她的膝盖压向她的肩膀。这个姿势让胡玫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黑色的油光丝袜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湿润的阴户。阴唇肥厚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处的淫水已经把丝袜的裂口周围浸湿了一大片。
皮皮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胡玫仰头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疼痛的混合。那个进入的姿势太深了，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酸胀感瞬间蔓延到整个小腹。她的双腿被他压在肩头，膝盖几乎碰到耳朵，整个下身完全敞开，承受着他每一次猛烈的冲击。
皮皮开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胡玫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床单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胡玫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房荡出诱人的波浪。皮皮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乱。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搓揉。胡玫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摸到她肿胀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画圈。
胡玫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龟头被那痉挛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吮吸挤压。
“啊……”胡玫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皮皮……你摸得姨……受不了了……”
皮皮没有停手。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揉捏她的乳头和阴蒂，三重刺激同时施加在她身上。胡玫的头向后仰起，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脖颈流进锁骨的凹痕里。
皮皮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龟头被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包裹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胡玫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绷紧了几秒，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但那不仅仅是淫水。
皮皮感觉到有更多液体从她尿道口涌出，带着不同于爱液的温度和流速，直接喷在了他的小腹和床单上。那股液体的量比高潮时的潮吹更多，喷射的力道也更猛。胡玫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持续颤抖着，尿道口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液体，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胡玫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都怪你这家伙……把姨都肏尿了……”
皮皮喘着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片濡湿的痕迹，然后俯下身，拉开她捂脸的手，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就喜欢你这样。”他说。
胡玫愣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进怀里抱紧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两个人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黏糊糊的，但没有谁想松开。
过了一会儿，胡玫推了推他的胸口。“起来，让姨换个姿势。”
皮皮翻身躺到了床上。胡玫坐起来，跨坐在他腰上，两腿分跪在他身体两侧。她低头看着他那根还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伸手握住，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一寸一寸地被她吞入体内。胡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酸胀感让她顿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动了起来。
她在上面的时候跟上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她的腰肢前后摆动，臀部画着圈研磨，每一次挺动都让肉棒在她体内从不同的角度摩擦着阴道壁。她的双手撑在皮皮的胸口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乳房更向前挺出，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灯光在她起伏的身体上投下流动的光影，汗水在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
皮皮躺在床上，仰视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去，胡玫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乳房饱满圆润，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晃动；腰肢纤细，在摆动间显出力道和柔韧；臀部在起落间绷出圆润的弧线。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了，迷离而湿润，看着他的时候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满足。
他忍不住在下面挺了挺腰，往上顶了一下。
胡玫被他这一顶弄得身体向上抛了一下，落下的时候龟头撞得更深了。“嗯！你……你别乱动……”
皮皮没听她的，又挺了一下。这一次力道更大，龟头直接撞在她子宫口上，胡玫的声音被撞碎了，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这个小王八蛋……”她咬着嘴唇，用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在他往上顶的时候向下坐。
两个人配合着动作，每一次结合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胡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皮皮伸手握住她两颗晃动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捏，拇指刮蹭着硬挺的乳头。
“姨的奶子手感好吗？”胡玫喘息着问。
“好。”皮皮说，手指夹住乳头轻轻往外扯了一下。
胡玫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颤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了一瞬。她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臀部画着更大的圈，每一次落下都发出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皮皮也不甘示弱地在下面顶她，两个人的力道此消彼长，像是在进行一场谁先认输的较量。
顶到某一下的时候，胡玫刚好重重地坐了下去，而皮皮也同时用力往上挺了一下。龟头在这一瞬间顶到了一个跟之前不一样的位置——它挤开了一道狭窄的肉环，突破了子宫口的防线，直接插进了子宫里。
胡玫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僵住了。
那种感觉跟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小更紧的空间，子宫颈的肌肉像一道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处，阴道和子宫同时包裹着整根肉棒，双重压迫让皮皮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胡玫僵在那里好几秒没有动。痛感先传来，然后是酸胀，接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充实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龟头在自己的子宫里搏动，那个位置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现在被闺友儿子的龟头占满了。
胡玫低头看着皮皮，两个人四目相对。她的眼眶里有一层水光，但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把姨的子宫都操开了……”
皮皮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一点湿痕。
胡玫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慢慢动了起来。最初的几下还是带着一点迟疑和疼痛的，但很快那种异样的感觉就压过了痛感，变成了一种更深层次更原始的满足感。她的动作从慢到快，从小心翼翼地试探到忘我地驰骋。
“嗯……啊……皮皮……这里……好深……”胡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再次进入子宫深处。那种突破宫颈的触感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但她已经不再害怕那种痛了，反而在痛和快感的交织中找到了新的高潮入口。
皮皮在下面配合着她的节奏，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定重心。她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下扭动，皮肤汗津津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情欲的驱使下绷紧又放松。
胡玫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龟头又一次突破了宫颈进入子宫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剧烈痉挛。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张着嘴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身体像触电一样连续颤抖了十几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挤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
但这还没有结束。她高潮的波峰还没过去，皮皮在下面又挺了一下。龟头在她正在痉挛的子宫里又顶了一下，胡玫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叫，身体再次弓起，又是一波高潮接踵而至。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以为已经到了极限，下一次冲击又会把她带到更高处。
皮皮看着她上面颠簸起伏的身影，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她甩动的乳房，她每一次高潮时绷紧的颈部和咬住的嘴唇。他感到了射精的冲动，但他没有急着释放，而是继续在下面顶她，看着她一次接一次地在他身上达到顶峰，直到她完全瘫软下来伏在他胸口，连抬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皮皮这才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在她体内又冲刺了几十下，龟头再次突破了宫颈，在她子宫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胡玫的身体在他的射精中又一次痉挛起来，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抱在一起，久久没有松开。
第121章
胡玫趴在皮皮胸口，手指在他汗湿的腹肌上慢慢画着圈。床头的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窗帘拉着，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气味——汗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在温热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胡玫的手指从他腹肌滑到胸口，在心脏的位置停了一下。那颗心脏还在有力地跳动，节奏比她快一些，她能透过皮肤感觉到那搏动的力度。
“几点了？”她问，声音沙哑慵懒。
皮皮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快一点了。”
“那你该走了。”胡玫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动，反而把脸更紧地贴在他胸口上。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痒痒的。
皮皮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汗水的潮湿。“再待会儿。”
“再待会儿天就亮了。”胡玫抬起头，用手肘撑着他的胸口，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他。从她的角度看去，他的下巴线条比年初的时候硬朗了不少，喉结突出，锁骨处的汗还没干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她伸手用指尖刮了一下他的喉结，然后俯身在上面亲了一口。
“姨今天舒服了。”她说，语气里带着餍足的慵懒，目光在他脸上慢慢扫过，像是在记住他此刻的样子。
皮皮咧嘴笑了一下，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下来又亲了一口。
胡玫由他亲了一会儿，然后推开他坐起来，从床上扯了一件睡袍披上，系好腰带。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还光着的身子，目光在他腿间停了一下——那根东西已经软下来了，歪在腿侧，上面还沾着干涸的体液和她的口水。
“穿衣服吧，别着凉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了头的温柔，跟平时那个风骚戏谑的胡玫判若两人。
皮皮从床上爬起来，找到自己的T恤和内裤套上。胡玫帮他把裤子从地上捡起来递过去，指尖在他接过裤子的时候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明天……还来吗？”她问，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垂下去看着他的裤腰。
皮皮拉好裤子拉链，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你想我来我就来。”
胡玫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没接话，转身走到门口，先开了一条缝看了看楼道里。夜深了，楼道里空荡荡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
“走吧。”
皮皮侧身出去，在门口转过身。胡玫靠在门框上，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锁骨下面的皮肤。她的头发刚才被汗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有一种凌乱的妩媚。
“晚安，胡姨。”皮皮压低声音说。
“嗯，回去好好睡。”
皮皮转身往楼下走。身后的门轻轻关上了，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熄灭，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出了单元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后半夜的凉意和草木的气息，把他身上残存的汗意吹散了一些。
他快步穿过小区，上楼，掏钥匙开门。门锁咔嗒一声打开，他侧身钻进去，反手带上门。客厅里一片漆黑，窗帘拉着，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他赤着脚走过走廊，经过妈妈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里面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他松了口气，溜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衣服也没脱就躺到床上。天花板在黑暗中泛着模糊的轮廓，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亮线。他闭着眼睛，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胡玫趴在他胸口，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她最后那个笑容。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皮皮是被闹钟吵醒的。他按掉闹钟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感觉身上还带着昨晚的疲惫。他掀开被子下床，拉开房门。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程小月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活，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配黑色长裤，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下。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睫毛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醒了？”她头也没回，手里的锅铲继续翻着锅里的东西，“洗漱去，早饭马上好。”
皮皮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一下，没有抱她，只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程小月弯腰从下面的柜子里拿碗，衬衫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后腰的皮肤。她的腰还是那么细，曲线从肋骨到臀部缓缓展开。
皮皮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转身去卫生间洗漱。洗脸的时候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整个人才真正清醒过来。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青肿已经消了大半，但眼角还有一块淡淡的淤青。他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牙齿。
出来的时候程小月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白粥、煎蛋、一碟酱菜。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程小月低头喝粥，皮皮大口吃着煎蛋。
“齐齐早上在楼下等你。”程小月忽然说了一句，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皮皮愣了一下。“她来了？”
“来了有一会儿了，我说你在吃早饭，让她等一会儿。”程小月夹了一筷子酱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落在桌面上没看他。
皮皮三口两口把剩下的煎蛋塞进嘴里，站起来抓起书包。“妈我走了！”
“碗！”
“中午回来洗！”他的声音已经从门外传来，跟着是咚咚下楼的脚步声。
程小月坐在桌边，对着对面那个空碗看了一会儿，端着碗站起来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她把碗放进水槽里，手撑在台面上站了一会儿。昨晚她睡得不太好，半夜好像醒了一次，隐约听到外面有点动静，但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她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做梦。
皮皮跑下楼的时候，齐齐果然站在单元门口。她穿着校服，白袜黑鞋，背黑色双肩包，低着头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让皮皮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双圆亮的眼睛看着他，但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又羞又气，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齐齐。”皮皮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齐齐把手背到身后，没让他拉，转身就往小区外面走。皮皮追上去跟她并排走着。齐齐走得不快也不慢，目光看着前方的路面，侧脸绷着。
两个人就这样走了一段路，谁也没说话。路边的老槐树在晨风里沙沙响着，几片枯叶从树枝上旋落下来。
“怎么了？”皮皮试探着问，“谁惹我家宝贝生气了？”
齐齐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但步伐明显慢了下来。她的脸更红了，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忍着一句话不说出来。
“谁是你宝贝。”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冷淡，“我才不是你宝贝。”
皮皮听出了那语气里的酸味，心里大致有了数。他没有急着追问，只是放慢了脚步跟在她旁边走着。过了一会儿，齐齐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他，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但她使劲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怪不得你最近放学都这么老实，天天送我回家就跑没影了。”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带着压抑的怒气，“原来是有人把你伺候舒服了，我妈妈满足了你，就不找我了，对不对？”
皮皮张了张嘴，又被噎住了。齐齐看着他那个被堵住的表情，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动作里带着一股狠劲。
“你忘了你跟我保证过什么？”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你说过不会辜负我的！你在我妈房间里的时候，想过我没有？”
皮皮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低着头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脚下的水泥地上，晕开成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皮皮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软了一下。他上前一步，这次没给她躲开的机会，直接抓住了她的手。齐齐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挣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低着头站在那里，眼泪还在往下掉。
“齐齐。”皮皮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你听我说。”
齐齐没抬头，也没吭声。
“我昨天晚上是去找你妈妈了。”皮皮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语速也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但我没有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
齐齐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愤怒、委屈、期待、害怕，几种情绪搅在一起。“你去找她……你们都做了什么？”
皮皮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晨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拂过眉梢。
“你跟她……又那个了，是不是？”齐齐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清了。
皮皮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齐齐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这次没有擦，就那么看着他，嘴唇微微发抖。“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皮皮说，声音很轻，“但有些事……我没法一下子说清楚。你妈妈她……钟叔叔不在家，她一个人你也知道她那个性子……”
齐齐咬着嘴唇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你要知道，你在我心里跟谁都不一样。”皮皮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很多，“你跟其他人不一样，这个是真的。”
齐齐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久，像是在辨认他话里的真假。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自己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然后重新抬起头，眼圈还是红的，但情绪比刚才稳了一些。
“今天放学你送我回家。”她说，声音带着哭过后特有的鼻音，“然后……你陪我。”
皮皮点了点头。“好。”
齐齐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这次她没有再躲开皮皮伸过来的手，让他牵着了。
上午的课平平淡淡地过去了。数学课上韩杏儿讲了平面图形动点的解法，在黑板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大板，皮皮趴在桌上听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居然能跟上大部分内容——齐齐和于敏这段时间给他补的效果还是挺明显的。他坐直身子在本子上记了几笔，韩杏儿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中午放学，齐齐在教室门口等他。皮皮收拾好书包走出来，齐齐站在那里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早上那么紧绷了，但也没有完全放松。
“去你家。”齐齐说，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皮皮心里明白，昨天说好了送她回家后陪她，但今天早上那场眼泪之后，齐齐要的不只是“陪”这个字了。他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出校门。
回到家，皮皮开了门，齐齐跟在他身后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窗帘拉开着，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暖洋洋的光。
皮皮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转过身的时候，齐齐已经站在他面前了。她低着头，手指揪着校服裙子的下摆，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你今天早上说的话……是真的吗？”她问，声音很轻。
“什么话？”
“你说我在你心里跟谁都不一样。”齐齐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圆圆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是骗我的还是真的？”
皮皮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残存的泪痕。她的脸很小，在他的手掌里几乎整个被包住了，皮肤温热柔软。“真的。”
齐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像是在他眼睛里寻找撒谎的痕迹。然后她忽然垫起脚尖，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是早上出门前漱口水的味道。她吻得很用力，像是想把什么情绪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她的舌头轻轻探出来，舔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后缩了回去。
皮皮回应了她。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另一只手护在她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齐齐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抓着他胸口的T恤布料，指尖微微用力。
两个人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齐齐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湿润，眼睛里有了一层水光。她把额头抵在他下巴上，喘了几口气，然后小声说了一句。
“我要你。”
皮皮没有问她要什么。他弯腰把她横抱起来，齐齐在他怀里轻轻“啊”了一声，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皮皮抱着她走进自己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陷下去，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校服裙子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净的大腿。她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皮皮站在床边，脱了自己的T恤。齐齐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身上，从他肩膀的线条滑到胸口再滑到腹肌，在那一块块分明的肌肉上停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腹肌上的汗渍，那里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你好像又壮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
“天天踢球能不壮吗。”皮皮笑着，俯身趴到她身上。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背后，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齐齐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皮皮的嘴唇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骨、鼻尖、嘴唇，然后滑到脖子。齐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他的手从她裙子下摆伸进去，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滑动，指尖触到内裤边缘的时候，齐齐轻轻吸了一口气。
“等一下。”她说，声音有点喘。
皮皮停住了，抬头看着她。齐齐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但她还是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示意他坐起来。皮皮翻身坐在床边，齐齐也坐起来，红着脸解开了自己裙子的纽扣。裙子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边的内衣。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那对白嫩的乳鸽弹了出来。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能握住，乳头是淡粉色的，在空气里微微颤栗。她低着头不敢看皮皮，手挡在胸前，又放了下来，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你别光看着……”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恼，“你……你倒是动啊。”
皮皮朝她靠过去，手轻轻覆在她胸口。手掌下的皮肤温热柔软，心脏在他掌心里咚咚跳着，节奏快而有力。他用拇指轻轻蹭过那颗淡粉色的乳头，齐齐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咬着嘴唇把一声呻吟咽了回去。
皮皮低头含住那颗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齐齐抓着他肩膀的手猛地收紧了一口，呼吸急促起来。他换到另一颗，用同样的手法舔舐吸吮，手指在刚才那颗上轻轻揉捏。齐齐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你躺着。”皮皮说。
齐齐顺从地躺了下去。皮皮脱了她的裙子和内裤，她已经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双腿微微并拢，双手搭在小腹上，目光羞怯地看着他。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曲线从锁骨到腰肢再到臀部流畅地展开，皮肤白净细腻，几乎没有瑕疵。
皮皮俯身趴到她腿间，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齐齐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毛稀疏，耻骨处鼓起一个小小的丘，两瓣阴唇粉嫩饱满，微微张开，露出洞口处湿润的肉色。她的洞口已经渗出透明的爱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你看什么……”齐齐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想要挡住那个地方。
皮皮握住她的手，放在她胸口上，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她阴道口下方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一下。
齐齐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她的手指抓进了他的头发里，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就那么抓着。
皮皮的舌尖在她阴蒂上轻轻顶了一下，然后用嘴唇含住那颗小豆轻轻吸吮。齐齐的呻吟声更大了，大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头，又赶紧松开。她的爱液分泌得很快，皮皮的舌头每舔一下就会带出更多的水分，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打湿了他手掌下的床单。
“你……你换上来……”齐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在他头发里抓了抓。
皮皮明白她的意思。他直起身，跨到她身上，把硬挺的肉棒送到她嘴边。齐齐看着眼前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饱满紫红，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根部，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跳。她张开口唇含住龟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皮皮深吸了一口气。齐齐的口交技巧比之前熟练了一些——她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齿避免刮伤，知道用舌尖去撩拨龟头下侧最敏感的那道棱。她含住他的肉棒慢慢沉下头，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她停在那里适应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
两个人同时用嘴取悦着对方，房间里只剩下吮吸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齐齐心无旁骛地含着他的肉棒吞吐，舌头沿着柱身来回滑动，手掌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她偶尔抬眼看他，那一眼里带着羞涩和情欲交织的复杂情绪。
皮皮感觉腿间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的舌头抵在龟头下侧面打转，力道不轻不重，每次都准确地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他忍不住挺了一下腰，齐齐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含住，喉咙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皮皮也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湿润的阴户。他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含住吸吮。齐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阴道口涌出一股爱液。
“啊……皮皮……”她吐出他的龟头，仰头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弄得我受不了……”
皮皮没有停下来。他用舌尖在阴蒂上画圈，手指探到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不堪，中指轻轻一压就滑了进去。齐齐的阴道内壁紧致而温热，手指被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着，吸力很强。他曲起手指在她阴道前壁轻轻抠挖，找那个传说中的G点。
齐齐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嘴里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呻吟。
皮皮找对了地方。他一边用舌头拨弄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快速抽插。齐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着，爱液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流，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要……我要……”齐齐语无伦次地叫着，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揪得生疼。
皮皮加快了动作。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阵一阵的痉挛从深处传来，夹着他的手指。齐齐张着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身体弓成一个紧绷的弧线，然后猛地瘫软下去。
皮皮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齐齐躺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用手臂遮住眼睛，声音沙哑地说：“你……你上来。”
皮皮爬上她的身体。他用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齐齐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看着他，然后分开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皮皮握着肉棒对准她湿润的阴道口，龟头抵在那道肉缝上，轻轻顶了一下。齐齐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住了他肩膀上的皮肤。
“你慢点……”她说，声音有点发抖。
皮皮没有急着进去。他用龟头在她阴道口磨蹭着，沾满她的爱液，在阴唇之间滑动。齐齐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轻轻颤抖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你……你倒是进啊……”齐齐终于忍不住了，红着脸用脚后跟踢了一下他的腰，“磨蹭什么呢……”
皮皮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了那道湿滑的肉缝，插了进去。
齐齐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在他身下绷紧。他的肉棒太大了，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那个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吃痛。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那种紧致的压迫感从龟头一直传递到根部。
皮皮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过了一会儿，齐齐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阴道内壁也放松了一点。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腰，低声说：“好了……你可以动了……”
皮皮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拉动，那一圈软肉都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齐齐的爱液很充沛，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嗯……啊……”齐齐小声叫着，声音被牙齿咬住，断断续续的，“你……你快点也没事……我……我可以了……”
皮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加顺畅。齐齐的阴道内壁在高潮后格外敏感，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很快就又到了边缘。
皮皮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化——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忽然做了一个决定，没有停下来，而是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齐齐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皮皮没有回答，直接站了起来。齐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环着他的腰，后背靠着墙。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顶到了一个之前从未触及的位置。
“啊……太深了……”齐齐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着他的后背，“顶到了……”
皮皮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这个体位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地方在她每次落下时都会亲密地包裹住他的龟头。他开始走动起来，每走一步身体的晃动都会让肉棒在她体内改变角度。
“你……你抱着我走？？”齐齐又惊又羞，脸埋在他肩膀上闷声叫道。
皮皮抱着她走出了卧室。客厅的光线比卧室亮一些，齐齐羞得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敢抬起来。他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了几步，然后转向厨房。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摩擦一下，龟头在子宫口磨蹭，带来一阵又一阵酸麻的快感。齐齐咬着他的肩膀，闷闷地呻吟着，爱液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到了厨房门口，皮皮把她抵在门框上。冰凉的木框贴上她的后背，她哆嗦了一下，身体贴他贴得更紧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每次都撞在宫颈口上，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齐齐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她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环着他的腰，脚尖随着他的撞击晃动。
皮皮又抱着她走进卫生间。卫生间空间小，瓷砖墙面冰凉，光线从头顶的灯照下来，把两个人都照得清清楚楚。他把她放在洗手台边沿上坐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她哆嗦了一下。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皮皮在她耳边说，然后把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齐齐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她的校服裙子已经被推到腰上，露出赤裸的下身，胸前那对白嫩的乳鸽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愣住了。
皮皮从背后握住她的腰，再一次挺了进去。
齐齐在镜子里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自己的双腿之间插入，看到自己的小腹因为那个物体的进入而微微鼓起。那画面冲击力太大了——她看到自己被那根东西贯穿的样子，阴道肌肉不自觉地急剧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啊……！”她仰头叫了一声，身体开始在镜子里剧烈颤抖。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快，阴道痉挛着一阵一阵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喷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溅到镜子上。她连续喷了好几下，身体软下来靠在皮皮怀里，浑身抖得厉害。
镜子里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两个人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她的阴部被肏得红肿，一道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猛地回过神，用手拍打着皮皮的胳膊。
“你……你怎么学这么羞的玩法！”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羞恼，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镜子，“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你……你坏死了！”
皮皮抱着她笑，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她的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着，一收一缩地夹着他的肉棒。
“好看吗？”他问。
“好看你个头！”齐齐红着脸骂了一句，又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快……快放我下来……”
皮皮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气味。齐齐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赶紧扶住洗手台边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狼狈样子，又羞又气，伸手拧了一把皮皮的腰。
“你以后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好了！”
皮皮笑嘻嘻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不喜欢？”
齐齐没有说话。她咬着嘴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他，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喜欢是喜欢，但你也不能……不能这么突然啊……吓我一跳。”
两个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齐齐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胳膊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快洗洗……下午还要上课呢。”
两个人简单清理了一下。齐齐穿好衣服，她的头发还带着水汽，皮肤上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她站在门口等皮皮锁门的时候，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指。
“今天……”她低着头说，“今天我很开心。”
皮皮握紧了她的手。
下午的课风平浪静。放学铃响后，皮皮去操场训练，齐齐在教室写作业等他。夕阳西沉的时候，皮皮冲完澡出来，齐齐已经背着书包站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了。两个人一起往齐齐家走，路上齐齐挽着他的胳膊，话比早上多了不少。
到了楼下，齐齐转过身看着他。“明天早上楼下等你。”她说。
皮皮点了点头。齐齐犹豫了一下，又说：“你今晚……不会又去找我妈妈吧？你要记得，你找我的次数不能比找我我妈的次数少！”
皮皮一愣，然后笑了一下。“不去，今晚有事。”
齐齐看了他几秒，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快速亲了一口，转身跑上了楼。皮皮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顺便拿手机发了短信告诉胡姨今晚不找她了，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他系上围裙开始做饭。冰箱里有昨天买的一条鲫鱼、一把小葱、几块豆腐和西红柿。他先把鱼处理干净，抹上盐和料酒腌制了一会儿，然后起锅烧油煎鱼。鱼皮在油锅里滋啦作响，很快煎成金黄色，加入姜片和热水烧开，汤色奶白后放入豆腐块，小火慢炖。
饭快好的时候门锁响了。程小月推门进来，换了拖鞋走到客厅，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鲫鱼豆腐汤、番茄炒蛋、蒜蓉炒青菜。皮皮正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出来。
“回来了？洗手吃饭。”皮皮把碗放在桌上，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程小月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去洗手回来坐下。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嗯，鱼煎得不错，不腥。”
“那是，我放了姜片料酒去腥，火候也刚好。”皮皮得意地笑了笑。
程小月没有接话，低头吃饭。皮皮给她夹了几次菜，她也吃了。晚饭在安静中结束，碗筷洗完擦干摆好，皮皮脱下围裙挂在门后挂钩上。
程小月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皮皮走到客厅门口，靠在门框上。
“妈，我出去玩一下。”
程小月的目光从电视上移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去哪？”
“就出去走走。”皮皮说得很随意，“跟朋友约了。”
程小月看了他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回了电视屏幕上。“早点回来。”
“嗯。”
皮皮换了鞋出了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他下楼，拐了个弯，没有往小区外面走，而是绕到了教职工宿舍楼的方向。
筒子楼二层的走廊里，灯已经亮了几盏。他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站了几秒，抬手敲了敲。
门内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声问话：“谁？”
“是我。”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于敏半张脸。她看见是皮皮，愣了一下，然后把门拉开了。
“你怎么又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意外，但没有抗拒。
“来看看你。”皮皮侧身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于敏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棉质长裙，裙摆到脚踝上方一点，腹部隆起的弧度明显。她的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房间里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暖黄，窗台上那盆绿萝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影子。
“吃了吗？”于敏问。
“吃过了。”皮皮看了一眼餐桌，上面摆着一副吃干净的碗筷，一个空碗和一个碟子，筷子搁在碗上，“你也刚吃完？”
“嗯，正准备洗碗你就来了。”于敏走过去开始收拾碗筷。
皮皮跟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碗碟。“我来洗吧，你坐着。”
于敏愣了一下，皮皮已经卷起袖子拧开了水龙头。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有跟他抢，在床边坐下了。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皮皮的动作很快，几下就把碗碟洗干净了，又用清水冲了一遍，放回碗架上沥水。
他擦干手转过身，于敏正坐在床沿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的双手交叠放在隆起的腹部上，指尖微微蜷起。
皮皮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的几声喊叫。
“你今天……没做什么别的吧？”于敏轻声问了一句。
“没有。”皮皮说，“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于敏低下头没有接话。她的手指在腹部上轻轻摩挲着，那个动作像是下意识的——一个孕妇对自己身体变化的无意识触摸。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皮皮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还行，就是容易累，脚肿了一点。”于敏说，“前天去做产检，医生说孩子发育得挺好的，胎位也正。”
皮皮的目光落在她腹部上。那圆润的弧线把裙子的前半部分撑起来，布料绷紧的地方能看到隐约的纹路。他伸出手，在她手背上覆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那就好。”他说。
于敏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你学校那边……没人说什么吧？”于敏问。
“没有，能说什么。”
于敏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你也不用老往我这里跑，让人看见了不好。”
“我知道。”皮皮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于敏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
“看完了？看完了就早点回去，别让你妈担心。”她说。
皮皮站起来，低头看了她一眼。于敏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她伸手拉开门锁的时候，皮皮转过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于敏愣了一下，没有躲开。
“那我走了。”皮皮说。
“嗯。”
皮皮侧身出了门。于敏站在门口看着他往走廊尽头走去，直到他拐过墙角消失了，才轻轻关上了门。
从筒子楼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把小路照得昏黄，几只飞蛾绕着灯罩打转。皮皮穿过操场，绕过教学楼，走向另一头的教师宿舍。
吴秀丽的房间在二楼走廊中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皮皮走过去，在门口站了一下，抬手敲了两下。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脚步声，门锁转动，门开了一条缝。吴秀丽的脸出现在门缝里，看见是他，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表情，然后门拉开了。
“你怎么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惊讶，高兴，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有话想说，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缝。
皮皮侧身钻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锁芯咔嗒一声落到位。
第122章
吴秀丽站在门口，门开到一半，她看见是皮皮之后，表情亮了那么一瞬，但很快就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压下去了。她侧身让开一条缝，皮皮钻进去的时候，从她身边擦过，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门关上了。锁芯咔嗒一声落到位。
吴秀丽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着站在她房间里东张西望的皮皮。房间里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墙角衣柜门虚掩着，窗帘拉着。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是一个带着防卫意味的姿势。
皮皮环顾了一圈，回头看着她说：“吴老师，你这儿还是老样子。”
“你来干嘛？”吴秀丽问。
“来看看你。”皮皮走到床边坐下，手撑在床垫上拍了拍，“上次之后一直没来找你，心里过意不去。”
吴秀丽没接话。她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慢慢绞在一起。
“你说断了就断了，说来找就来找，我这算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很轻，没有发火的意思，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这边人都清干净了，你倒好，人影都不见。”
皮皮看着她这样，心里有了数。他没有急着解释什么，而是伸手覆在她绞在一起的手背上。吴秀丽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抽开。
“我知道错了。”他说，语气放得很诚恳，“这段时间事情多，踢球、上课、家里的事搅在一起，没顾上过来。但我心里一直记着你。”
吴秀丽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遍。那目光里有怀疑，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委屈。但她终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记着我才怪。”她低声说，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你要真记着我，能这么久不来？”
皮皮没有辩解。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了她掌心里。吴秀丽的手温热的，指尖微凉，她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挣开。
“吴老师。”皮皮叫她。
“嗯。”
“我不来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都行。”皮皮侧过身看着她，“但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些天想过你，真的。”
吴秀丽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这话你跟多少个女人说过了？”
皮皮咧嘴一笑：“跟谁都说过，但跟你是真的。”
吴秀丽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有了弯上去的趋势。她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通过这个动作传递过去，然后松开手站起来，走到桌边去倒水。
“吃饭了没？”她问，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
“吃了。”
吴秀丽端着水杯转过身，靠在桌沿上看着他，喝了一口水。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黑色宽松长裤，头发还是短发，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清爽了很多。她放下水杯，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真想我了？”
“真想。”
吴秀丽没有接话。她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然后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看了看他脸上的青肿。“又跟人打架了？”
“踢球撞的。”
“骗鬼。”吴秀丽松开手，在他旁边坐下，“你个小兔崽子，浑身上下没一句实话。”
皮皮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反驳。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比刚才松快了一些，那种刚进门时的隔阂感消融了大半。皮皮侧过身，手搭在她肩膀上，沿着胳膊往下滑，握住她的手。
“吴老师。”
“嗯。”
“你上次说跟王主任断了，是真的吗？”
吴秀丽愣了一下，然后侧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断了就是断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皮皮没有松手。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吴秀丽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什么怎么办，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我以前也不是靠着男人活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不过……你要是愿意多来看看我，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原谅你这么久不来的事。”
皮皮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他另一只手也覆上来，把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我以后常来。”
吴秀丽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窗台上绿萝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摇晃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吴秀丽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他嘴唇上。她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皮皮看懂了。
他往前靠了一点，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
吴秀丽没有躲。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水杯里刚喝过的白开水的温度。两个人在床边安静地接吻，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把这段时间缺席的亲近一点一点补回来。
皮皮的手从她的手背上滑到她腰侧，隔着T恤的薄布料轻轻揽住。吴秀丽的身体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吻在持续，从浅到深，他的舌尖探出来在她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她微微张开了嘴。
分开的时候，吴秀丽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点羞涩和满足。
“你这张嘴……”她低声说，“哄人的功夫倒是见长。”
皮皮嘿嘿笑着，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大腿上，隔着裤子轻轻摩挲。“那也得有人愿意被我哄。”
吴秀丽白了他一眼，但没有推开他的手。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皮皮的手在她大腿上慢慢滑动，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又滑回来，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吴秀丽没有阻止，只是目光闪烁着看着他，嘴唇微微抿着。
“你个小流氓……”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意。
皮皮的手停在了她大腿内侧。他用指腹在那里画着圈，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热和柔软。吴秀丽轻轻吸了一口气。
“吴老师。”皮皮叫她。
“嗯。”
“我想你了。”
吴秀丽没有回答。她伸手按住他那只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手，用力压了一下，然后松开，像是默许了什么。她的目光垂下去，落在了自己膝盖上。
皮皮收到了那个信号。他俯身过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用力，他的舌头探进她口腔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吴秀丽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微微僵硬，逐渐放松下来，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他肩膀上，没有推也没有拉，就那么搭着。
皮皮的手从她大腿滑到她腰侧，指尖探入T恤下摆，触碰到了她腰侧的皮肤。吴秀丽的身体在他的指尖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指尖划过肋骨，触到了胸罩的下边缘。
吴秀丽从他嘴里抽出来，喘着气，脸颊绯红，目光里带着情动的水光。“你……你轻点。”
皮皮没有回答，手指探进胸罩里，覆在了她的乳房上。吴秀丽的乳房丰满柔软，掌心里的触感温热而有弹性，乳头在他指腹的触碰下很快就硬了起来。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吴秀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弓起，把自己的胸部更多地送到他手里。皮皮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揉捏着，变换着角度和力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皮皮另一只手拉开她T恤的下摆，直接把头埋了进去。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裸露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吴秀丽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轻轻颤抖，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你……你脱了我衣服……”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皮皮从她胸前抬起头，伸手抓住她T恤的衣领两侧。吴秀丽配合地抬起手臂，让皮皮把她T恤脱了。胸罩是黑色的，前面带扣，他把搭扣解开，那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吴秀丽裸着上身坐在床边，双手自然地搭在腿上，没有遮挡。她的皮肤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房丰满但没有严重下垂，乳头颜色偏深，乳晕周围有几颗淡淡的雀斑。
皮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手握住一只，轻轻揉捏。指尖在硬挺的乳头上轻轻刮过，吴秀丽的呼吸又重了几分。她闭着眼睛仰起头，露出脖颈修长的线条。
“你……你快点。”她低声催了一句。
皮皮没有急。他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手指在另一颗上揉捏。吴秀丽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臀部在床单上不安分地蹭着。
过了一会儿，皮皮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看着吴秀丽的眼睛，说：“吴老师，你那些玩具还在吗？”
吴秀丽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他。“什么玩具？”
“你以前跟王主任玩过的那些。”皮皮说，语气很自然，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皮鞭、手铐那些。”
吴秀丽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低声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看看。”皮皮说，“你要是还想玩，我陪你。”
吴秀丽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意外和羞涩。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衣柜下层叠着几件换季的衣服，她把那些衣服拨开，露出最里面一个黑色的帆布包。她蹲下来，把那个包拖了出来。
包不大，拉链头是银色的。她提着包走到床边，放在床面上，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皮皮凑过去看，里面的东西让他开了眼界。一根黑色皮鞭，手柄处有防滑纹路，鞭身不长但看起来很趁手。一副不锈钢手铐，内圈包了软皮，不会是磨伤皮肤。三根不同尺寸的自慰棒，从手指粗细到小臂粗细，硅胶材质，纹理清晰。一个肛塞，底座是银色圆环，上面连着一条约二十厘米长的仿真狐狸尾巴，毛色火红油亮。一卷白色尼龙绳，整整齐齐地绕成一盘。还有几个小东西，跳蛋、乳夹、硅胶环，用透明密封袋装着。
吴秀丽蹲在床边，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床单上，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羞赧。她把所有东西都摆好之后，低着头没有说话。
皮皮伸手拿起那根狐狸尾巴肛塞，掂了掂，手感不错。尾巴的毛很软，触感细腻。他转头看向吴秀丽。
“用过吗？”
吴秀丽的脸更红了。她点了点头，声音蚊鸣一样：“用过……一两次。”
皮皮把尾巴放回去，又拿起那根皮鞭，在空中轻轻甩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吴秀丽的身体随着那个声音轻轻颤了一下。
“你今天想玩哪个？”皮皮问。
吴秀丽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垂下去。“你想玩哪个……就玩哪个。”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皮皮把皮鞭放下，伸手拿起那瓶润滑油，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他看了一眼那根狐狸尾巴肛塞，又看了看吴秀丽。
“趴到床上去。”
吴秀丽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真玩啊？”她问。
“怕了？”
吴秀丽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脱了裤子，露出光洁的下身，内裤是黑色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她爬上床，趴了下来，脸埋在枕头里。
皮皮拧开润滑油，在手指上倒了一些，搓了搓让油均匀涂满手指。他爬上床，跪在她身后，伸手轻轻覆在她臀部上。吴秀丽的臀部饱满丰腴，手感很好，隔着内裤能感觉到软肉的弹性。
他把她内裤褪到大腿根。吴秀丽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让内裤滑下去。她的阴户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阴毛稀疏，阴唇肥厚饱满，正在微微张翕，洞口处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皮皮没有急着直奔目标。他的手指在她臀缝处轻轻滑动，从会阴一路滑到尾椎骨上方。吴秀丽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栗，她趴在枕头上，呼吸粗重。
他把指尖按在她后穴的入口处。那里的皮肤比周围颜色略深，纹理呈细密的菊花状褶皱。他的指腹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感受到那圈肌肉刚开始时本能地收缩抗拒。
“别紧张。”他说，声音放得很轻。
吴秀丽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皮皮的手指在她后穴入口处继续按摩，画圈的幅度越来越大，偶尔指尖轻轻探入又退出来，让她慢慢适应那种异物感。
等她的括约肌不再那么抗拒的时候，皮皮在手指上又加了一些润滑油，然后慢慢地将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探了进去。
“嗯……”吴秀丽发出一声闷哼，脸埋在枕头里没有抬起来。
手指在温热的肠道里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皮皮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条件反射地收缩，包裹着他的指节，过了一会儿才渐渐放松下来。他的手指开始在里面轻轻探索，画着圈扩张，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在手指下舒展开来。
等到能轻松容纳一根手指之后，他加到了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润滑油，慢慢推进去。吴秀丽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但不再有抗拒的收缩。她的身体在慢慢接纳他。
皮皮的手指在她体内打开又并拢，反复几次，直到她的括约肌明显变得松弛了一些。他从她体内抽出手指，拿过那根狐狸尾巴肛塞。
银色的底座下面连着一根渐细的硅胶棒，表面光滑。他在那根硅胶棒上涂满润滑油，拇指和食指捏住棒身，对准了她已经在扩张中微微张开的后穴入口。
“要进去了。”他说。
吴秀丽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皮皮将硅胶棒抵住入口，开始慢慢推进。阻力比刚才用扩张时更大，那圈肌肉需要重新适应一个新的入侵者。他放慢速度，一点一点旋转着往里推，同时观察着吴秀丽的反应——她趴在枕头上，肩膀绷紧了又松开，呼吸又急又乱。
硅胶棒推到底的时候，银色底座刚好贴合在她臀缝中央。那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从她尾椎处垂下来，毛茸茸地搭在床单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活像真的长了一条尾巴。
皮皮伸手握住那条尾巴的根部，从银色底座处往上提了一下。吴秀丽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
“胀……”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还行。”
皮皮松开了尾巴，手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滑，握住她后颈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俯身趴到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耳后。“那我们正式开始。”
他直起身，拿过那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鞭身不长，黑色皮革，手柄处有防滑纹路，鞭尾细窄。他用鞭尾轻轻划过吴秀丽的臀瓣，那道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栗。
然后他扬手，皮鞭落下来，啪一声清脆地抽在她左臀上。
吴秀丽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一道红痕在她白皙的臀肉上浮现出来。
“嗯……啊……”
皮皮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第二鞭又落下来了，这一次打在右臀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分。吴秀丽的身体随着鞭打往前窜了一下，手指抓紧了床单。
“疼吗？”皮皮问。
“疼……但是舒服……”吴秀丽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再抽……”
皮皮手腕一抖，第三鞭落在她臀腿交界处，那里皮肤更嫩，红痕很快就肿起来一道。吴秀丽咬住了枕头角，闷闷地哼了一声，屁股却不自觉地翘高了一些，像是邀请。
皮皮看着她臀上那几道红痕，鞭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某种占有的记号。他伸手覆上那道最深的鞭痕，掌心温热，轻轻揉了揉她被打痛的皮肤。
“还有更舒服的。”
他放下皮鞭，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阴道口。她的阴唇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完全充血张开，洞口处爱液泛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皮皮腰身一挺，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插了进去。
吴秀丽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声音里混合着满足和被撑开的胀痛。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立刻就来了感觉。
“嗯……啊……你……你动动……”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迷离。
皮皮开始抽插。每一次拉动，那一圈软肉都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发出噗嗤的水声。吴秀丽趴在那里，屁股高高翘起，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那条火红的狐狸尾巴也跟着摇来摆去，在视觉上格外刺激。
他伸手抓住那条尾巴根部，往后一拉。肛塞在体内移动的感觉和阴道里的抽插同时传来，吴秀丽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叫。
“你……你轻点拉……”
皮皮没有轻，反而更用力地抽插起来。他一手握着尾巴根部，每插一下就往后拉一下肛塞，让前后两个通道同时受到刺激。吴秀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完全不再压抑，反正筒子楼里这个点也没人会来。
插了几百下之后，皮皮感觉龟头一阵酥麻，射精的冲动来了。他没有忍，用力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吴秀丽阴道深处。
吴秀丽感觉到他体内那根肉棒在搏动，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体内。她在他的射精中也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一阵一阵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
皮皮射完之后，肉棒在她体内又停留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看了一眼那条狐狸尾巴，伸手握住底座，轻轻旋转了一下，然后往外拔。肛塞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啵”，尾巴被丢在了一边。
吴秀丽的后穴刚刚被肛塞撑开，括约肌还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皮皮在她臀缝处抹了一些润滑油，手指探进去又扩张了一下，让她保持松弛的状态。
然后他握住自己还半硬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刚刚被开发过的后穴入口。
“你这是……”吴秀丽回头看见他要做什么，声音有些紧张。
“试试。”皮皮说，声音低沉，“不舒服就停。”
龟头顶住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开始往里推。后穴的紧致度和阴道完全不同，那圈肌肉在最初的抵抗之后，因为刚才肛塞的预热而渐渐松开，龟头慢慢挤了进去。
“啊……啊……”吴秀丽的声音带着痛感和不适，但没有喊停。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深呼吸着，试图放松身体。
皮皮放慢了速度，等她的括约肌适应了龟头的围度之后，才继续往里推进。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后穴的时候，两个人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你……你真进来了……”吴秀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感觉好胀……”
“舒服吗？”
“……还行……你动动看。”
皮皮开始缓慢地抽插。后穴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热，肠道内壁不像阴道那么平滑，有褶皱和弯度，肉棒每推进一点都会擦过不同的角度。他慢慢找到了节奏，速度逐渐加快，吴秀丽的呼吸也跟着他的节奏乱了起来。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刚才那根最长最粗的自慰棒，在上面涂了润滑油。吴秀丽正沉浸在肛交的快感中，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硬物贴上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
“你干嘛？”她回头问，声音里带着紧张。
“堵住。”皮皮说，把那根自慰棒慢慢推进了她的阴道里。
“嗯……”吴秀丽被前后同时填充的感觉刺激得浑身发抖。自慰棒完全推入后，根部卡在阴道口，把她体内皮皮刚射进去的精液全堵在了里面，没有一滴流出来。她的阴道和后穴同时被填满，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这是要把我撑死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两个通道同时夹紧了体内的入侵物。
皮皮没有回答，开始在后穴里抽插起来。每一下都会让她的身体往前冲，阴道里的自慰棒也跟着移动，两个通道互相挤压着夹击她所有的敏感点。吴秀丽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声。
皮皮在后面干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拿起皮鞭，一边抽插一边甩鞭子，鞭梢落在她的臀瓣上、后背上、大腿后侧，留下纵横交错的红痕。吴秀丽趴在床上挨着鞭子，阴道和后穴同时被填满，三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着，一股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被自慰棒堵在里面，涨得她小腹发胀。
“啊……啊……我不行了……”她哭叫着，“你饶了我吧……”
皮皮没有停。他一边抽插一边用鞭子抽打她，吴秀丽的奶子和屁股上全是红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但她没有真的喊停，身体反而在鞭打和抽插中越来越兴奋。
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加快速度冲击了几十下，然后抵在她后穴深处射了出来。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顺着肉棒拔出来的缝隙溢出来，和阴道里被堵住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皮皮喘着气，从她后穴里退出来，坐在床边休息片刻。吴秀丽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屁股上全是掌印和鞭痕，阴道里还塞着那根自慰棒。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枕头里抬起头，转过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满足和餍足。
“你……你今天怎么这么疯……”她的声音沙哑。
皮皮笑了笑，伸手把她阴道里的自慰棒拔了出来。被堵了半天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吴秀丽用手肘撑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些液体，脸红了一下。
“爽吗？”皮皮问。
吴秀丽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弯着。她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你还没绑我呢。”
皮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拿过那卷白色的尼龙绳，在手里扯了扯，绳子的质地结实柔韧。“怎么绑？我没经验，你教我。”
吴秀丽坐起来，裸着身子指导他。她把绳子分成几段，教他打那种不会勒死人的活结，教他怎么在手腕上缠绕才能既不磨伤皮肤又挣不开。
“先绑手腕。”她说，把双手伸到他面前，并拢，“从上面绕两圈，再从中间穿过去打个结，结打在手腕外面。”
皮皮按照她说的做了。绳子在他手上不太听话，起初打的结又松又乱，吴秀丽笑了，说“你笨手笨脚的”，然后手把手教他。她的手指带着他在绳圈里穿梭，皮皮一边学一边记，试了几遍才掌握要领。
绑好了手腕，接下来是龟甲缚。吴秀丽让他把绳子从自己脖子后面绕过，沿着身体正面交叉，从两乳之间穿过，再从腋下绕回背后，最后固定在手腕上。皮皮的手在她身体上穿梭，偶尔碰到她敏感的皮肤，吴秀丽的呼吸就不稳了，但她还是耐心地指导他把每一个结打到位。
龟甲缚完成后，白色的绳子在她胸前交叉出菱形的网格，把她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脸红着说：“你学得还挺快。”
“老师教得好。”皮皮笑着说。
最后绑脚踝。吴秀丽躺在床上，双脚并拢伸直，皮皮用绳子在她脚踝处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留出一截绳子。他又拿起另一根绳子，把她的脚踝和手腕连接起来，让她整个人弓起来，手脚相连，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吴秀丽被绑好之后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只剩绳子，乳房在网格状绳索的挤压下更加饱满，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刚才的性爱还微微肿胀着，泛着湿润的光。
皮皮没有说话。他拿起皮鞭，用鞭尾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道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吴秀丽的身体轻轻颤栗。
“你现在是我的了。”皮皮说，语气低沉。
吴秀丽没有说话，目光闪烁着看着他。
皮皮扬手，鞭子落在她大腿上。吴秀丽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咬着嘴唇把一声呻吟咽了回去。
“叫什么？”皮皮问。
吴秀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该叫我什么。”皮皮说着，又一鞭子落下来，这次打在她另一边大腿上。
吴秀丽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红着脸，犹豫了好一会儿，声音几乎听不见：“……主人。”
皮皮的心跳加速了。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没有表现出来，继续用鞭子在她身上游走，力道时轻时重，落在她敏感的腰侧、大腿根部、乳房边缘。
“大声点。”
“主人……”吴秀丽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羞耻和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皮皮放下鞭子，俯下身，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又湿了。他沾了一些爱液，在手指上搓了搓，然后对准她肿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
“啊……”吴秀丽叫了一声，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弓起。
“求我。”
“求……求主人干我……”吴秀丽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淹没，她不再挣扎和羞耻，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扭动着，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皮皮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收缩着喷出一股爱液。他在她高潮的顶峰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叫得好。”
吴秀丽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浑身汗湿。皮皮没有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而是让她侧躺着，从侧面进入了她的身体。她被绑着手脚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抽插，快感在这种无力反抗的状态下更加汹涌。
他插了没多久就又射了。第二次射精之后，他才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吴秀丽的手腕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进怀里。
两个人汗涔涔地抱在一起躺着，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吴秀丽轻轻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
“你个小王八蛋，今天可把我折腾惨了。”
皮皮笑了笑，把脸埋在她脖子里，闻着她皮肤上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那你喜不喜欢？”
吴秀丽没有回答，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又躺了一会儿，吴秀丽推开他坐起来，看了一眼床上那一堆狼藉——皮鞭、绳子、自慰棒、润滑油瓶子，还有被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的床单。她的脸红了一下，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
“起来，洗澡去。”
筒子楼的浴室在走廊尽头，是公用的。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了，吴秀丽披了一件睡袍，先出去看了看走廊里没人，才回头招手让他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溜进浴室，吴秀丽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小隔间。
热水冲刷着身上黏糊糊的汗渍和体液，吴秀丽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面，水顺着她的头发和肩膀往下流。她伸手挤了一些洗发水，在头发上搓出泡沫。皮皮从背后贴上去，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吴老师。”
“嗯。”
“以后我会常来的。”
吴秀丽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继续搓着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水声哗哗地响着，蒸汽氤氲，她的后背贴在他胸口，温热而湿润。
洗完澡回到房间，吴秀丽换了一套干净的床单，把被体液弄脏的那套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皮皮坐在床边，看着她忙活。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带走房间里那股浓郁的气味。
吴秀丽忙完之后，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换了一件棉质的白色睡裙，领口不高不低，露出一截锁骨和脖子上的皮肤。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忽然弯下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行了，回去吧。”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日常有的平静，“你妈该担心了。”
皮皮站起来，伸手抱了她一下，她由他抱着，没有挣开。
“那我走了。”
“嗯。”
皮皮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吴秀丽靠在桌边，双手抱在胸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他穿过操场，绕过教学楼，回到自己家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灯已经灭了，程小月应该已经睡了。
他掏钥匙开门，动作很轻。门锁咔嗒一声打开，他侧身钻进去，反手带上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
他赤着脚走过走廊，经过妈妈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里面传来绵延平缓的呼吸声，而后好像有些急促的呼吸又恢复刚才的平缓呼吸了，陈皮皮见此也没再理了。
他回了自己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人放松下来。衣服一脱，躺到床上。床垫承托着他疲惫的身体，他闭上眼睛。
夜还长。
第123章
陈皮皮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亮了。他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床是空的。他睁开眼坐起来，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揉了揉眼睛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门没关严，他往里探了半个脑袋。
程小月蹲在地上，面前放了个塑料盆，正用手搓着一条浅色的内裤。她低着头，耳朵尖泛着不正常的红，头发有些乱，还没梳，披散在肩膀上。
“妈，大清早洗什么呢？”
程小月手一抖，猛地抬头看见他靠在门框上，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羞恼。“洗裤子！问什么问！”她把内裤往水里一按，像怕他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皮皮的目光在那盆水里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妈妈躲闪的眼神，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昨晚他回来的动静自己记得很清楚，程小月的呼吸声在卧室里先是急促了些，后来又平缓了下去，他还以为她醒了又睡着了。现在看来，那急促的呼吸可不一定是因为醒了。
他靠在门框上没走，打了个哈欠。“做个梦至于吗，还大清早洗裤子。”
程小月的脸刷地红透了。她猛地站起来，手里还滴着水的内裤攥成一团，指着他鼻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做梦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做梦了？”
“我可没说您做梦了。”皮皮笑嘻嘻地缩回头，往客厅走，“我就说个梦，您自己往上套的。”
程小月气得说不出话，但她确实没法反驳。昨晚那个梦太真实了，她在梦里被儿子压在身下，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撞击的力度和节奏都那么清晰，以至于她在梦里直接到了高潮，醒过来的时候下体还在痉挛，内裤湿了一片。她羞愤得在床上蜷了半天才爬起来，趁皮皮还没醒赶紧把脏内裤洗了，没想到还是被他撞见了。
她站在卫生间里，听着外面皮皮哼着歌倒水喝的声音，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她把内裤拧干，挂到阳台的晾衣架上，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勉强恢复了正常，但耳根还是红的。
皮皮坐在餐桌前，面前放了一杯水，看见她出来，咧嘴笑了一下。“妈，你今天真好看。”
程小月愣了一下，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少来这套，赶紧洗漱去，早饭想吃什么？”
“您做什么我吃什么。”
程小月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皮皮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粥已经煮好了，煎了两个荷包蛋，还切了一碟酱菜。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吃饭，程小月低着头喝粥，眼皮都不抬。
皮皮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到她碗里。“妈，你多吃点，昨晚没睡好吧？”
程小月筷子一顿，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你再胡说八道今天中午就别想吃饭了。”
“我哪胡说八道了，我说您没睡好也是错？”皮皮一脸无辜，“我昨晚回来的时候您不还醒着吗，我怕吵到您才轻手轻脚的。”
程小月被噎了一下，低头扒了两口粥，没接话。她心里清楚，皮皮昨晚回来的时候她确实醒着，但那不是因为被吵醒，而是因为她刚从那个羞耻的梦里高潮完，正躺在床上喘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听见皮皮开门的声音，连忙闭上眼睛装睡，调整呼吸，生怕被他看出什么。
她那时候以为皮皮直接就回自己房间了，没想到他在她门口停了一下，那短暂的停顿让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还好他很快就走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这些话她打死也不可能说出来。
吃完饭，皮皮主动收拾了碗筷。程小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小子越来越会来事了，可也越来越让她难以招架了。
皮皮擦干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妈，我今天放学可能晚点回来，训练。”
程小月点了点头。“知道了。”
“齐齐在楼下等我了，我先走了啊。”皮皮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妈，你那条裤子……要不要我给你买条新的？”
程小月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滚！”
皮皮哈哈大笑，开门跑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齐齐果然站在单元门口。她穿着校服，白袜黑鞋，背黑色双肩包，晨光落在她头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看见皮皮出来，她嘴角弯了一下，但马上又绷住了。
皮皮走到她面前，左右看了看没人，捧住她的脸就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齐齐的脸一下子红了，拍了他一下。“你干嘛！被人看见了！”
“看见了就看见了，我亲我自己女朋友，犯法啊？”皮皮理直气壮，伸手拉住她的手，“走吧，上学去。”
齐齐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牵着走了。两个人走出小区大门，拐上大路，梧桐树的树荫铺了半条路，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你早上跟阿姨说什么了？我在楼下都听见她骂你了。”齐齐侧头看着他。
“没什么，逗她玩呢。”皮皮笑了笑，“我妈脸皮薄，不经逗。”
齐齐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两个人牵着手走了一段路，齐齐忽然捏了一下他的手心。“皮皮。”
“嗯？”
“你昨天……跟我妈玩的那些，以后不许跟她玩我还没你玩过的了。”
皮皮愣了一下，转头看她。齐齐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脸有些红，但语气很认真。
“我跟你说过，你不能辜负我。”她的声音不大，“你跟我妈的事……我可以不管你，但你不能让我知道你跟她待起来更好。不然我心里难受。”
皮皮沉默了几秒，握紧了她的手。“我知道了。”
齐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在他脸上找了找，像是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然后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点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释然。
“走吧，要迟到了。”
上午第一节课是数学。韩杏儿穿了一件白底碎花的短袖衬衫，领口开得不低，但由于天热，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站在讲台上讲平面几何的辅助线做法，声音比之前稳了不少，讲得很仔细，板书也工整。
皮皮趴在桌上听了一会儿，发现她讲的内容跟于敏之前给他补的差不多，听起来并不费劲。他索性靠在椅背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韩杏儿的领口上。随着她在黑板上写字时手臂的挥动，衬衫领口会微微晃动，偶尔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她弯腰指黑板的时候，那道缝隙会稍微张开一些，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皮皮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移开，又不可避免地移回来。
韩杏儿讲完一个例题，转过身来的时候，目光扫过全班，在皮皮身上停了一瞬。她看见他正看着她，但那眼神不像是走神，更像是……她在心里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陈皮皮。”
“到。”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下课之后。”
皮皮愣了一下，应了一声。齐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疑问，皮皮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事。
下课铃响后，韩杏儿收了教案走出教室。皮皮跟在她后面，穿过走廊，进了数学办公室。办公室里有几个老师正在各自忙活，韩杏儿的办公桌在靠窗的位置，她坐下来的同时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
皮皮在她旁边坐下。韩杏儿翻出一本练习册，是他交上去的那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是她打的勾和写的一个“优”字。
“我看了你这几次的作业，做得都不错。”韩杏儿说，语气比上课的时候温和了一些，“之前听梅老师说你的数学底子不太好，但我看你这几次的作业，基础题基本都能做对，难题也能拿到一半以上的分。你最近是在补课吗？”
“嗯，家里有人给我补。”皮皮说，目光从练习册上移开，不经意地扫过韩杏儿的领口。她坐着的时候，身体的曲线在衬衫下自然展开，领口处那片白皙的皮肤因为角度的缘故露出得更多了一些。他赶紧把目光移回练习册上。
“那就好。”韩杏儿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你现在的水平，中考数学拿个一百一十分以上应该没问题。你要是想考更好，就多练练后面的大题，有什么不会的随时来问我。”
“谢谢韩老师。”皮皮站起来准备走。
韩杏儿点了点头，低头去翻别的本子。皮皮的目光在她低头的瞬间又扫了一眼她的领口，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刚好响了。下一节是英语，吴秀丽踩着铃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扎进深灰色长裤里，腰间系了一条细皮带，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干练。她一进教室目光就往陈皮皮的方向扫了一眼，眼角的弧度弯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走到讲台上把教案放下。
整节课吴秀丽讲得很正常，点了几个人回答问题，也在黑板上写了板书，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在讲课的过程中，她的目光偶尔会越过教室落到皮皮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别人稍微长了一点点。皮皮注意到了，在下课铃响前几分钟，趁她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朝她眨了一下眼。吴秀丽没有回应，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下课铃响了。吴秀丽收了教案，说了一句“今天就到这里”，然后看了皮皮一眼，转身走出教室。皮皮等了几秒，站起来跟了出去。
走廊上学生来来往往，吴秀丽走在前面，没有回头。皮皮跟在后面，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拐角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是几个英语老师共用的，但皮皮往里扫了一眼，这个点其他老师都不在，只有吴秀丽一个人。
他跟着她进了办公室，顺手把门掩上了大半扇，留了一条缝。吴秀丽把教案放在办公桌上，转过身看着他。“站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
皮皮笑嘻嘻地走过去，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吴老师叫我来干嘛？”
“我哪叫你了？不是你自个儿跟上来的吗？”吴秀丽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带着笑意。她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只签字笔，转了转，又放回去。“下午放学几点训练？”
“四点半到六点吧。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吴秀丽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垂下去，“我下午没课，在宿舍。”
皮皮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往前凑了半步，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吴秀丽腰上。“那我训练完了过来。”
吴秀丽由他搭着腰，没有躲开。她侧过身，手搭在他胸口上，隔着T恤能感觉到他体温。“你上午训练还是下午训练？”
“下午。”
“那中午呢？”
“中午陪齐齐回家吃饭。”
吴秀丽哼了一声。“你倒是忙得很。”
皮皮嘿嘿一笑，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过她的臀线，从裙摆边缘探了进去。指尖隔着内裤触到一片温热湿润的软肉，他用指腹轻轻一按，那片湿润就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吴老师，你这都湿透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吴秀丽的脸红了一下，但没躲，反而微微张开双腿让他的手更容易动作。“你个小王八蛋，要不是你昨天……我今天能这样？”
皮皮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直接触到了那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她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内裤裆部浸得透透的。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热的肉缝上下滑动，从阴蒂一直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每一次经过阴道口的时候都会稍稍用力往里面压一下。
吴秀丽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声，一只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她的呼吸开始变急，胸口上下起伏着。
皮皮玩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的大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渴望着被填满。他没有进一步深入，抽出了手，指尖上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吴秀丽看着他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脸更红了，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这就完了？”
“急什么，下午不是还长着吗。”皮皮把手凑到自己鼻子前闻了一下，那股熟悉的腥甜气息扑鼻而来，然后又在她面前晃了晃。“吴老师的味道真好闻。”
吴秀丽伸手打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欲，然后伸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迅速膨胀变硬，从半软变得硬邦邦的，顶起了一个鼓胀的帐篷。
她把拉链拉到底，扒开内裤边缘，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她没有犹豫，俯下身，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皮皮吸了一口气。她的舌头灵活地裹住龟头打转，舌尖在马眼处用力舔了一下，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了嘴里。然后她慢慢沉下头，整根肉棒被一点一点吞进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龟头，然后又慢慢退出来。
她吞吐了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口腔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左手握着他的根部套弄着，配合着嘴里的节奏，右手揉捏着他的睾丸。皮皮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撑在她肩膀上，感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和吞吐。
过了一会儿，吴秀丽吐出了他的龟头，那根东西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用手指在他的龟头上刮了一下，把那些湿润的液体抹开，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好了，够了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快上课了。”
皮皮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想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干的冲动，把肉棒收回去，拉好拉链。吴秀丽也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下午放学我过来。”皮皮说。
“嗯。”吴秀丽点了点头，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眼神里残留着情动的余韵，“你训练完了就直接来，不用约时间。”
皮皮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廊上已经有了下一节课的学生在走动了，他若无其事地走回教室，在座位上坐下。
上午剩下的两节课平平淡淡地上完了。放学铃响后，皮皮收拾好书包，和齐齐一起走出校门。太阳正当头顶，热浪从柏油路面上蒸腾起来，空气里带着一股晒了一上午后的灼热感。
两个人回了家。皮皮系上围裙开始做饭，冰箱里有昨天买的一把青菜和几个鸡蛋，还有一块五花肉。他把肉切成薄片，用酱油和淀粉腌上，起锅烧油，先把肉片滑熟盛出来，再炒青菜，最后打了两个鸡蛋做了一个紫菜蛋花汤。
齐齐坐在客厅里翻他的课本，偶尔抬头看一眼厨房里忙活的皮皮。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胳膊和肩膀因为忙活而微微绷紧，线条在阳光下分明。
不一会儿饭菜就上了桌，两菜一汤，简简单单。齐齐洗了手过来坐下，两个人把饭吃完了，碗筷也洗干净收拾好。
皮皮擦干手，走到客厅。齐齐正站在窗前往外看，他从背后贴上去，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齐齐。”
“嗯。”
“下午还早，我们……”
齐齐没有回头，但她的耳朵尖红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你又想干嘛……”
皮皮没有回答，而是扳过她的身体，低头吻住了她。齐齐没有躲，踮起脚尖回应了他的吻。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嘴里的气息带着午饭过后的温热和甘甜。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齐齐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有些急促，眼睛里有了一层水汽。她低着头，手抓着他胸口的T恤布料，没有说话。
皮皮弯腰把她横抱起来，齐齐轻轻“啊”了一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齐齐躺在床上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着。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进去，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身体。她看着褪去了自己和他的衣服。皮皮压到她身上，两个人赤裸相对，肌肤相贴传来温热的触感。
皮皮的嘴唇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眼、鼻尖、嘴唇，然后滑到脖子、锁骨。齐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轻声喘息。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前，揉捏着那对柔软白嫩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搓揉。齐齐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他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拨弄，手指在另一颗上揉捏。齐齐的呼吸更乱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拉着。
玩了一会儿，皮皮直起身。齐齐躺着，双腿微张，粉嫩的阴户微微张开着。他从床上下来站着，一只手穿进她腿弯，把她下半身拉到床边，随便做点助兴就让两人准备好后开始。龟头抵住那道湿润的肉缝，轻轻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齐齐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紧致温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皮皮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齐齐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的。
“嗯……啊……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慢……”齐齐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不满。
“慢点不是能多舒服一会儿吗？”皮皮笑着说，但速度没有加快，反而更慢了一些，每一下都故意在抽出来的时候放慢速度，用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齐齐被他磨得浑身发软，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她又羞又急，伸手拍了一下他大腿。“你快点……”
皮皮没有听她的。他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她双腿之间，摸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他用拇指按住那颗小豆，一边抽插一边用指腹轻轻画圈揉弄。
“啊……嗯……那里……”齐齐的声音变了调，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爱液涌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皮皮感觉到她快要到了，但他没有加速，反而放慢到几乎停下来的速度。他用龟头在她阴道口轻轻磨蹭着，就是不深入。齐齐被他磨得快要疯了，扭着屁股主动去迎他的肉棒。
“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皮皮笑了一下，然后忽然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最深处，龟头每次都顶开宫颈口的一小段。齐齐被这突然的加速冲击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的手指从阴蒂移到她臀缝下方，摸到了那个紧致的后穴入口。他用指尖沾了一些从阴道口流出来的爱液，涂在那圈肌肉上，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按。
“嗯……那里……脏……”齐齐本能地缩了一下。
“不脏。”皮皮说着，指尖已经挤了进去。她的后穴括约肌紧致而抗拒，在他的指尖下用力收缩着，皮皮没有强行推进，只是在入口处轻轻画着圈，让她慢慢适应。
齐齐的注意力被身下继续抽插的肉棒和身后侵入的手指分成两半，快感反而在这种分裂中变得更加汹涌。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高潮的预兆来了。
皮皮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插在她后穴的手指也开始轻轻抽动，配合着前面的节奏。齐齐啊啊叫了两三声后身体弓起来，阴道猛烈痉挛着，一股热流涌出来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第三次了……”皮皮在她耳边说，“今天要让你到多少次？”
齐齐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浑身瘫软说不出话来。皮皮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抽插着，把她推向下一次高潮的边缘。他又插了好几百下，齐齐的第四次高潮来得更加强烈，她的阴道痉挛着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皮皮感觉到自己也要到了。他没有忍，在最后几下冲刺中俯下身，左手卡住齐齐的脖子，轻轻收紧。这不是掐，更像是一种握持，虎口卡在她喉结下方，指尖压在她颈侧的动脉上，力道控制得刚好。
齐齐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绷紧。这种轻微的窒息感混合着阴道内高潮的痉挛，产生了奇异的效果。她的眼睛瞪大了片刻眼球有些上翻，阴道猛地收缩了六七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皮皮的龟头上——那是阴精，她第四次高潮达到了顶峰。
“啊……啊……”齐齐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痉挛着把皮皮的肉棒夹得生疼。皮皮被这股收缩也推到了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
两个人同时到达高潮，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皮皮的呼吸才平复下来，他松开了卡着她脖子的手，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齐齐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有淡淡的掐痕，但皮皮没有真正用力，只是给了她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餍足和一丝嗔怪。
“你……你又掐我脖子……”
“你不喜欢吗？”皮皮问，手指轻轻揉着她脖子上那片泛红的皮肤。
齐齐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喜欢是喜欢……但你下次轻点……我怕你掐出印子来，被人看见了不好说。而且上次就这样出事了。”
皮皮笑着把她抱紧了一些。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齐齐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她用手肘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脸红了一下，又倒回去。
“你这样搞我，休养几天都禁不住你这一趟玩的。”她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抱怨，更多是撒娇。
皮皮侧过身，手搭在她腰上。“那下次不玩这么疯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齐齐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弯着。她伸手在他胸口戳了戳，“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谁学的这些？又是打我屁股又是掐我脖子……上次还插我后面……”
“自学成才。”皮皮一本正经地说。
齐齐呸了他一口，但笑意藏不住。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皮皮。”
“嗯。”
“我有时候在想……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皮皮愣了一下，低头看她。“这还用问？”
“那你跟我说。”齐齐抬起头看着他，目光认真，“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喜欢谁？”
“喜欢钟齐齐。”
齐齐看了他几秒，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那你要一直喜欢我。”
“一辈子。”
齐齐没有说话，但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长的亮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后的安静笼罩着整个房间。
皮皮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半了。他轻轻拍了拍齐齐的后背。“该起了，下午还要上课。”
齐齐嗯了一声，从他怀里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揉红的皮肤，又看了一眼皮皮，脸红着抓起衣服穿好。
下午的课风平浪静地过去了。放学后，皮皮去操场训练，齐齐跟他一起走出校门，在校门口分开。
“真的不用我等你？”齐齐问。
“不用，今天训练时间比较长，你先回去。”皮皮说。
齐齐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但她没有多问。“那我先回去了。”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你别太晚回来。”
“知道了。”
皮皮看着她走远，然后转身走向操场。他跑了几圈热身，做了几组拉伸，然后跟着足球队练了一个半小时的战术配合和射门。结束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夕阳把操场染成一片橘红色。
他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从操场出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校园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没有回家，而是拐过教学楼，走向教师宿舍楼的方向。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他走到二楼走廊中间那扇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然后门开了。吴秀丽换了一套居家的衣服，穿着宽松的棉质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露出两条光洁的腿。她没有化妆，头发随意披散着，看起来比在学校里年轻了好几岁。
“来了？”她侧身让开。
皮皮侧身钻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第124章
吴秀丽站在门口时已是完全居家的状态——宽松的棉质T恤，运动短裤，素颜，头发随意披散着。她侧身让皮皮进来，门关上后，她没有走开，而是直接靠进了他怀里。
皮皮顺手揽住她的腰。两个人在门廊处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吴秀丽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的热气透过T恤布料扑在他皮肤上。他没有说话，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着，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眼，再滑回来。
过了一会儿，吴秀丽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喝水吗？”
“嗯。”
她转身去倒水，皮皮跟在后面，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坐下来。吴秀丽把水杯递给他，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她端着另一杯水小口抿着，目光落在他侧脸上。
房间里很安静，夕阳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长的橘红色亮块。窗台上的绿萝在微风中轻轻晃着叶子。
皮皮放下水杯，侧过身看着她。吴秀丽感觉到他的目光，没有抬头，继续喝着水，但嘴角弯了一下。
“看什么？”
“看你好看。”
“少来。”吴秀丽放下水杯，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力道很轻，“你这话跟多少人说过？”
“跟你是真的。”
吴秀丽白了他一眼，但笑意没压住。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他手臂上的皮肤，从手肘一直滑到手腕，然后握住他的手。
皮皮手一翻，反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指缝，十指相扣。吴秀丽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说话，但手指收紧了。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皮皮侧过身，另一只手覆在她膝盖上，隔着运动短裤露出的那截大腿皮肤温热光滑。他的手指沿着膝盖外侧慢慢向上滑动，滑到大腿中段，又滑回来，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吴秀丽没有躲，只是呼吸比刚才沉了一些。她侧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层水光。
皮皮接收到那个信号，身子前倾，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上次不同——不急，不猛，甚至有些小心。他的嘴唇在她唇上轻轻磨蹭了几下，然后舌尖探出来，沿着她的上唇线舔了一道。吴秀丽微微张开嘴，他的舌头滑进去，和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吴秀丽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有些不稳。她伸手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里带着羞涩和满足。
皮皮的手从她膝盖上滑到大腿内侧，指尖微微用力，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画着圈。吴秀丽轻轻吸了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些。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触到了运动短裤的边缘，没有停下，直接探了进去。
吴秀丽穿了一条很薄的内裤，隔着布料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温热和湿润。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片柔软的凸起，吴秀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
皮皮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他的手指在她内裤外面慢慢揉弄着，从阴阜一直揉到阴唇缝的位置，每一次经过那条缝的时候都会稍稍用力往下压一下。吴秀丽的爱液很快就渗了出来，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他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手指触到了她腰侧的皮肤。那里温热光滑，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栗。他的手指沿着腰线向上滑动，滑过肋骨，触到了胸罩的下边缘。
吴秀丽配合地微微弓起背，让他的手更容易向上。皮皮的手指探进胸罩里，覆在了她的乳房上。那只手握住她的右乳，掌心里的触感丰满柔软，带着温热。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揉，那颗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在他指腹间挺立。
“嗯……啊……”吴秀丽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把自己的胸部更多地送进他手里。
皮皮把她T恤的领口向一侧拉开，露出半边乳房和白底碎花的胸罩。他没有解开胸罩，而是直接把杯罩向下一拉，那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俯下身，含住了那颗乳头。
吴秀丽的手一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紧紧抓住。他的舌尖在乳头周围画着圈，然后整个含住，轻轻吸吮，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头表面。吴秀丽的呻吟声从喉咙里压出来，断断续续的。
他的手指还在她下面忙碌着，隔着内裤揉弄了一会儿之后，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拨到一边。湿润的阴唇直接暴露出来，两片肉唇肥厚饱满，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洞口处亮晶晶地泛着光。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滑动，从阴道口一直滑到阴蒂，沾满了一层透明的爱液。他用指腹在阴蒂上画着圈，那颗小豆已经硬挺，在他的拨弄下东倒西歪。吴秀丽的大腿开始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嗯……你……你进来……”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皮皮没有急着进，中指在阴道口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插了进去。温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紧致而湿滑。他开始抽插，手指在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拇指按在阴蒂上，配合着手指的动作画着圈。
吴秀丽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啊……”
皮皮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送到吴秀丽面前，她看了一眼，脸红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尖，舌尖在他指腹上舔了一圈，把自己的味道卷进了嘴里。
吴秀丽看着他含住自己手指的样子，下面硬得发痛。她把手指抽出来，拉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把手指湿漉漉地从嘴里拿出来，手握住他的根部，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皮皮吸了一口气。她的舌头灵活地裹住龟头打转，舌尖在马眼处用力舔了一下，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了嘴里。然后她慢慢沉下头，整根肉棒被一点一点吞进喉咙深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龟头，然后又慢慢退出来。
吞吐了六七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嘴角形成细丝。皮皮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短发。
吴秀丽吐出龟头，直起身，手在嘴唇上抹了一下，然后跨坐到他腿上。她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低头看着两人身体之间那根硬挺的肉棒。
“你这么大……可别弄疼我了。”她说。
“不会的。”皮皮手扶住她的腰。
吴秀丽手握住根部，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腰身一沉，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吴秀丽骑在他身上，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趴在他肩膀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喘了一会儿气。
“你动动。”皮皮在她耳边说，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覆在她臀部上。
吴秀丽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开始动了。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臀部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开始时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故意在提起来的时候放慢速度，让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在插到底的时候又稍稍停顿，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充分扩散开来。
皮皮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往下坐的时候微微挺腰向上顶，让肉棒插得更深。吴秀丽的呻吟声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时高时低。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脸颊酡红，目光迷离。
速度渐渐加快。皮皮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用力向下按，让肉棒插得更深。吴秀丽开始有些失控，身体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啊……啊……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身体开始颤抖。
皮皮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在她向下坐的同时向上顶。龟头猛烈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吴秀丽的身体抖一下。她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爱液涌出来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
“啊——！”吴秀丽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软下来，趴在他身上喘息。
两个人喘了一会儿，吴秀丽从他腿上站起来。皮皮也站起来，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臀部对着他。吴秀丽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期待。
皮皮没有说话，握住自己沾满爱液的肉棒在她臀缝里蹭了几下，然后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挺腰插了进去。这个体位进得更深，吴秀丽发出一声闷哼。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吴秀丽趴在沙发靠背上，丰臀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插了一会儿，他觉得这个体位虽然进得深，但总少了点什么。他抽出来，把她转过身面对面，然后一手揽腰一手穿腿弯，把她整个端了起来。
吴秀丽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皮皮抱着她站着，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阴道口对准自己的肉棒，然后腰身一挺，在半空中插了进去。
“啊——！”吴秀丽发出一声混合着惊讶和快感的叫声。
皮皮开始抱着她抽插。这个体位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每一次插到底的时候都会稍微停顿一下，用龟头在她子宫口磨蹭几圈，然后再抽出来。
吴秀丽被这种悬空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快感很快累积到顶点，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阴道痉挛着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啊……啊……我又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皮皮没有停，继续抱着她抽插。高潮过后，吴秀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规律地收缩。
皮皮正准备换个姿势，注意力在抱稳她上，手上滑了一下，吴秀丽的身体往下沉了几分。那根沾满了两人爱液的肉棒从湿滑的阴道口滑了出来，顺着会阴滑向后方。
皮皮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处完全不同的入口——更紧，更小，带着一圈褶皱。他还没来得及调整角度，吴秀丽下沉的重量全压在那点上，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一下子捅进了她的后穴。
“啊——！”吴秀丽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
那个入口紧得惊人，肠道内壁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但皮皮的肉棒粗壮，刚才又沾满了她阴道里分泌的爱液，滑腻润滑，加上他抱她的高度差形成的角度，硬生生挤了进去。
“痛……痛……”吴秀丽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颤抖。
皮皮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疼痛，没有动，就那样抱着她，让那根肉棒静静地插在她后穴里，给她时间适应。他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着，嘴唇在她耳边说：“放松，放松……慢慢来……”
吴秀丽深呼吸了几下，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后穴括约肌包裹着那根肉棒，温度从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慢慢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舒服，但也不是难以忍受，更像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
“还疼吗？”皮皮低声问。
“……胀。”吴秀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好了一点。”
皮皮慢慢动了一下腰，让肉棒在她后穴里转了半圈。吴秀丽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喊疼。他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一些，肠道内壁摩擦着龟头，带出一种与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紧，更热，肠壁的褶皱和弯度让每一个角度都充满了新鲜感。
“嗯……”吴秀丽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这次不再是痛苦的声音。
皮皮开始缓慢地抽插。后穴紧得惊人，肠道分泌的肠液和刚才在他肉棒上沾满的阴道爱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润滑作用。虽然不能像阴道那样顺畅，但只要放慢速度，还是能推进的。
吴秀丽趴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抽插轻轻喘息。肠道被撑开的胀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每一寸的移动——龟头的棱角刮过肠壁的褶皱，冠沟卡住括约肌的时候微微一顿，然后突破进去。
“舒服吗？”皮皮在她耳边问。
“……嗯……奇怪……但是……舒服……”吴秀丽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你怎么想到……走后面的……”
“没想，”皮皮说，腰身又挺了一下，“是它自己滑进去的。”
“你坏死了……”吴秀丽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恼怒。
皮皮加快了速度。后穴在他持续的抽插下渐渐变得顺从，括约肌不再那么抗拒，肠道内壁也开始主动分泌肠液配合他的动作。房间里响起另一种水声——更加黏腻，更加沉闷。
吴秀丽的呻吟声又大了起来。她的阴道在前面的空虚和后穴被填充的刺激下同时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和后穴被贯穿的满足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双重体验。
“啊……啊……你……你慢点……太快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后穴括约肌在她的喊叫中反而收缩得更紧。
皮皮没有慢，反而更快了一些。他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每走一步，身体的晃动都会让肉棒在她后穴里转换角度，龟头从不同方向刮过肠壁。吴秀丽被他颠得神魂颠倒，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走了几圈之后，皮皮把她放在桌子上，让她仰面躺下，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体位让后穴张得更开，他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你……你还有多少花样……”吴秀丽喘着气问。
“多着呢。”皮皮握住肉棒根部，重新对准她已经松弛了一些的后穴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吴秀丽仰起头，手指抓住了桌沿。
他开始猛烈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紧窄肠道里的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吴秀丽的身体开始颤抖，高潮的前兆来了。她的后穴括约肌剧烈收缩，肠道内壁痉挛着挤压他的肉棒。皮皮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啊——！”吴秀丽仰起头，身体弓起来，阴道里涌出一股爱液——后穴高潮也能让女性达到性高潮，虽然感觉不同，但身体反应一样强烈。
皮皮在她高潮的收缩中也到了极限。龟头抵住她后穴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肠道。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后穴里，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慢慢平息。
吴秀丽躺在桌子上，浑身汗湿，闭着眼睛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餍足和一丝嗔怪。
“你……你个小王八蛋……今天又给我走了旱道……”
“舒服吗？”皮皮笑着问，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吴秀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舒服是舒服……就是胀得慌……”
皮皮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等肉棒完全软下来，才慢慢拔出来。龟头从后穴里滑出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啵”，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着流了出来，在桌上留下一小摊白色液体。
皮皮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吴秀丽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身上。他揽着她的腰，把她半扶半抱进了卧室。
床上还摊着她的玩具包，拉链开着，里面的东西露在外面。皮皮的目光扫过那些玩具，嘴角弯了一下。他把吴秀丽放在床边坐下，弯腰从玩具包里拿出那个小号的肛塞——银色底座，硅胶材质，约小拇指粗细，连着的尾巴蓬松柔软。
吴秀丽看见他拿起那个肛塞，脸红了一下。“你还想干嘛？”
皮皮没有说话，蹲在她面前，手分开她的双腿。吴秀丽的下体一片狼藉——阴道口还在淌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后穴微微张开着，刚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往外渗。
皮皮拿起床头柜上的润滑油，在肛塞的硅胶棒上涂了一层。他一手扶住她的臀瓣，一手将那根小号肛塞抵在她后穴入口处。
吴秀丽本能地缩了一下。“还来啊……”
“堵住。”皮皮说，语气很自然，“不能让你把我的东西这么快就流出来。”
吴秀丽愣了一下，看着他把那根硅胶棒慢慢推进她的后穴。胀感重新袭来，但与刚才被插入时不同，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肛塞，尺寸只有皮皮肉棒的四分之一粗。硅胶棒推到底的时候，银色底座贴合在臀缝中央。
皮皮伸手握住那条蓬松的尾巴根部，轻轻拉了一下，确认不会滑出来，然后松开手。那条尾巴从她尾椎处垂下来，毛色火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在她面前蹲着，抬头看她。“吴老师，你今天晚上可要带着我的精液到洗澡前啊。”
吴秀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伸手拍了他一下。“你真坏……”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她能感觉到后穴里那个肛塞的存在，不大，不撑，但一直在提醒她那里面还灌着他的东西。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
她从床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的穿衣镜前，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条狐狸尾巴从她尾椎处垂下来，毛色火红，衬着她白皙的臀部，视觉冲击力很强。她伸手摸了摸那根尾巴的根部，轻轻拉了一下，后穴里传来的轻微牵拉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你个小流氓……”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但嘴角弯着，“这种玩法你也能想出来……”
皮皮从背后贴上来，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不喜欢？”
吴秀丽没有回答，但她的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吴秀丽看着镜中的自己和身后的男孩，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这样玩过，王主任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但皮皮做了，而且做得自然，做得让她觉得舒服。
她转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她说，从镜前走开，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玩具收进包里，“你该回去了。天都黑了。”
皮皮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确实已经黑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亮块。
吴秀丽拉好玩具包的拉链，把包放回衣柜底层。直起身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臀后那条尾巴，确认它还好好地待在那里，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袍穿上，系好腰带。睡袍遮住了尾巴，但从背后看，尾椎处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小包。
“我送你到门口。”她说。
“不用，我自己走。”皮皮说，但还是跟着她走到门口。
吴秀丽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回去好好睡觉，别到处乱跑了。”
皮皮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吴老师。”
“嗯。”
皮皮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下楼的时候步子很快，心情不错。从筒子楼里出来，路灯把路面照得昏黄，空气里有夏天夜晚特有的温吞气味，夹杂着花坛里的泥土味和远处人家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
他在夜色中走回自己家楼下。
从外面看，自家客厅的灯亮着。他掏钥匙开门，门锁咔嗒一声打开，他侧身钻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客厅里，程小月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电视开着，正播着一个什么综艺节目。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宽松T恤，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看见皮皮进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嗯。”皮皮换好拖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妈你吃饭了没？”
“吃了，给你留了一份在锅里。”程小月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他脸上，“你吃了没？”
“吃了。”皮皮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看什么呢？”
“随便看。”程小月说，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像是确认他有没有受伤或者有什么事瞒着她。
皮皮又吃了一块苹果，然后把果盘里的水果叉放回去。“妈，你今天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膀？”
程小月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无事献殷勤……说吧，又干什么坏事了？”
“没有的事。”皮皮一脸无辜，“我就是想给你捏捏。”
程小月没有说话，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
皮皮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开始给她捏。程小月的肩膀不算宽，但长期练舞的肌肉线条匀称紧致。他的手指按着她肩胛骨上方的肌肉，用指腹缓缓按压，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手下渐渐放松。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传出一阵罐头笑声。窗外夜色沉沉，客厅里的暖色灯光笼罩着两个人。
皮皮按了一会儿，手从肩膀滑到脖根，用拇指在她后颈的穴位上轻轻按压。程小月舒服地哼了一声，低下了头，露出后颈修长的线条。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意。
“我一直很乖。”皮皮说，手继续在她后颈上按着，“是您老人家老觉得我不乖。”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