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25-132)作者:余晟20129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2 6:19 已读2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11)作者:余晟201291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22 5:39
第125章
皮皮坐在沙发上,手还搭在程小月肩膀上,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进了广告,画面切换时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程小月往后靠了靠,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训练到八点?”

皮皮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什么变化。“嗯,今天练战术配合,多跑了会儿。”

“哦。”程小月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回去看着电视屏幕。她的语气很平,听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皮皮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她手臂上,指尖轻轻画着圈。“妈,你今天在家干嘛了?”

“能干嘛,看电视,做饭,等你回来。”程小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皮皮的手指顺着她手臂滑到手腕,握住她的手。“等我干嘛,我又不是小孩了。”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孩。”程小月说,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她抽了一下手,皮皮没松开。

“那您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也该享享福了。”皮皮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程小月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抽手。她由他握着,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什么都没看进去。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传出的声音,广告里的促销员在卖力地喊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皮皮松开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程小月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去,肩膀挨着他胸口。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有汗味,还有一点陌生的香皂味,和家里的不一样。

那个味道让她的目光闪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皮皮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着,指腹按着肩膀上的穴位,力道不重不轻。程小月闭了一会儿眼睛,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

“妈。”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别乖。”

程小月睁开眼睛,侧头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的?”

“不是,”皮皮笑了笑,“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温柔。”

程小月哼了一声,但嘴角弯了一下。“少来这套。”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坐了一会儿。皮皮的手从她肩膀上滑到腰侧,揽住了她的腰。程小月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顺势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程小月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

电视里的节目又开始播放了,是地方台的晚间新闻,主持人正用标准的普通话念着一条关于城市绿化的报道。但两个人都没有在听。

皮皮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头发。刚洗过的头发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淡淡的,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他的鼻尖沿着她的发际线慢慢滑下来,停在她耳后,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

程小月的呼吸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的皮肤上,温热潮湿,激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想躲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皮皮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一用力,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端了起来。程小月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不干嘛,就想抱着你。”皮皮说着,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让她侧坐在他大腿上。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程小月坐在他腿上,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结实有力,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和心跳。她的心跳得厉害,脸不自觉地红了。

“放我下来。”她说,声音不大。

“不放。”

“你……”

“我什么我,”皮皮打断她,“我就想抱着我妈说说话,犯法啊?”

程小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瞪了他几秒,但他的表情理直气壮,眼神清澈无辜,看不出什么邪念。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皮皮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抚着,动作不带任何情欲,更像是安抚。程小月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肩膀垂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换成了一个连续剧,画面里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对白。

程小月靠在皮皮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有力而规律。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掌搭在她小腹上,那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过来,暖融融的。

她悄悄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汗味里混着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气息,还有那种陌生的香皂味。这个味道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讨厌,甚至有些让她安心。

皮皮的呼吸在她头顶上方,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发顶。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程小月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丝动静。

她应该起来的。她知道应该起来。这样坐在儿子腿上算怎么回事?可是她的身体不想动。那股疲惫感——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里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所有的力气都带走了。

她只想就这样坐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皮皮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完全放松了。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隔着T恤的薄棉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妈。”

“嗯。”

“你说人为什么要长大?”

程小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突然想到的。”皮皮说,“长大以后好多事都不一样了。”

程小月沉默了一会儿。“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长大了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不一定。”程小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很多时候,长大了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皮皮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那我长大了,我要得到我妈。”

程小月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惊讶、羞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皮皮低头看着她,目光认真,“我就是想保护你一辈子。”

程小月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皮皮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妈,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孩子?”

程小月沉默了。她的心跳得很快,额头上传来他的温度,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她想躲开,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就那样定在那里,和他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是。”她最后说,声音很轻,“你就是个坏孩子。”

皮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儿痞气。“那坏孩子要亲妈妈一下。”

程小月还没来得及反应,皮皮的嘴唇就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然后就离开了。

程小月愣在那里。那个吻轻得几乎没有触感,但她额头上的那块皮肤却像被烫了一下一样,热辣辣的。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瞪着皮皮。“你……”

“怎么了?”皮皮一脸无辜,“亲一下额头都不行?”

程小月深吸了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行了,放我下来,我去洗澡。”

“急什么,再坐一会儿。”皮皮说着,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程小月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再动。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画面里的内容根本看不进去。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了,说不上是什么,就是有一种微妙的电流在流动。

皮皮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子凑近她的脖子,轻轻吸了一口气。他闻到了她脖子上的味道,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温暖而干净。他的呼吸在她的皮肤上拂过,程小月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息,她的脖子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皮皮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那个动作像是无意的,又像是有意的。程小月的身子颤了一下,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但皮皮的表情是无辜的,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程小月咬了咬嘴唇,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电视上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程小月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紧绷着,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慢慢变化。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应该站起来走开的。她知道应该走开。但她的身体不想动。那股疲惫感把她按在原地,让她无法动弹。或者,也许不是疲惫,是别的东西。

她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下慢慢变硬,顶在她大腿外侧,隔着两个人的裤子,她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温度。她的脸更红了,心跳更快了,但她没有动。

皮皮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隔着裤子抵在程小月的大腿外侧。那种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冲散了。

他没有动。他不敢动。他不确定妈妈会不会像之前那样一巴掌扇过来,一脚把他踹下沙发。

但程小月也没有动。

这个信号让皮皮的心跳更快了。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小腹上,手指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程小月没有反抗,她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靠了靠,自己的身体和他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一些。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现在直接抵在了她的臀缝位置。隔着两个人的睡裤和内裤,龟头顶在她臀部中央,那里的柔软凹陷正好容纳了它。

皮皮几乎是本能地挺了一下腰,龟头在她臀缝里顶了一下。那一下隔着布料,但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程小月咬住了下唇,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躲开。她坐在他腿上,身体微微前倾,让那个角度更合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

皮皮的手从她小腹上滑到她的腰侧,然后向下,覆在她的大腿上。手指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程小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皮皮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能感觉到她那里的皮肤光滑温热。他的另一只手环在她腰上,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逃开。

他的肉棒在她臀缝里慢慢磨蹭着,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和形状。程小月的臀缝柔软而温暖,正好容纳了他的龟头。

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臀,让肉棒在她臀缝里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龟头都会从她的尾椎骨一直滑到会阴处,再滑回来。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比直接接触更加撩人。

程小月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臀缝里滑动,热度和硬度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这个动作让臀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根肉棒。

皮皮的鼻尖埋在她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香味让他的大脑更加眩晕。他的腰挺得更快了,肉棒在她臀缝里的滑动也越来越快。

他的龟头从她的臀缝顶端滑下来的时候,角度偏了一下,挤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里更柔软,更温热,隔着睡裤和内裤的裆部,龟头顶在了她的阴户位置。

程小月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的阴户上,龟头正好压在她的阴蒂区域。那种触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咬住了嘴唇,拼命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

皮皮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知道她并不抗拒。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更准确地顶在她的阴缝位置。然后他开始挺动腰,让肉棒沿着她的阴缝滑动,从阴阜一直滑到会阴,再滑回来。

每一次滑动,龟头都会隔着布料挤压她的阴蒂,给两个人同时带来强烈的快感。

程小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了,内裤裆部被爱液浸湿,贴在阴唇上。儿子的每一次滑动都会隔着湿透的布料挤压她的阴蒂和阴道口,那种触感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她坐在他腿上,身体微微后仰,把自己的阴部更紧密地贴在他的肉棒上。她的臀部开始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地摇动,配合着他的动作。

皮皮感觉到了她的配合,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她大腿上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肉棒在她阴缝里快速滑动,龟头每一次经过她的阴蒂都会用力挤压一下。程小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皮皮也感觉到了高潮的接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肉棒硬得发痛,在布料下绷得像一根铁棍。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

皮皮的肉棒又一次从她的阴缝里滑过,龟头从阴唇顶端一直滑到会阴处。这一次滑到底的时候,他的龟头顶在了她的肛门上,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程小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抖了一下。

皮皮没有停留,又滑了回去。

来回几十次之后,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混乱不堪。程小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快到了,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即将喷发的热流。

皮皮也感觉到了。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肉棒在她阴缝里快速滑动,龟头每一次经过她的阴蒂都会用力挤压。

“嗯……啊……”程小月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呻吟像是一个信号。皮皮最后的克制也崩塌了,他猛地挺了几下腰,龟头死死地顶在她的阴缝里,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出,隔着内裤和睡裤喷射出来,浸湿了两个人接触处的布料。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程小月的身体弓起来,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湿透了一大片。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身体在高潮中微微颤抖。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过了好一会儿,程小月才缓过来。她瘫软在皮皮怀里,浑身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透了,内裤裆部一片湿润,那些液体甚至渗透了睡裤,沾到了他的裤子上。

皮皮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精液已经透过两层布料的阻挡浸湿了他的内裤和睡裤,在她臀间留下一片温热的潮湿。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电视里的连续剧还在播着,画面里男女主角正在雨里拥抱接吻。但客厅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看屏幕。

程小月从他腿上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她没有看他,低着头往卫生间走去。“我去洗澡。”

“好。”皮皮说,声音还有些哑。

程小月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喘了一会儿。她的心跳还是很快,脸热得发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裆部一片湿润,隐约能看到一些白色的痕迹。她的脸更红了。

她脱了睡裤和内裤,打开淋浴。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水流带着那些黏腻的液体从她身上流走,她低头看着水流消失在下水道口,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皮皮又一次爬上了她的床,但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而现在,她在沙发上和儿子一起高潮了。

她不知道该觉得羞耻,还是该觉得愤怒。羞耻和愤怒都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

皮皮还坐在沙发上,但已经换了一条裤子。看见她出来,他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妈,我帮你擦。”

程小月本想拒绝,但身体太累了,不想争。她被他按着在椅子上坐下,毛巾覆在头上,他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他的手很温柔,不多不少,力道刚好。程小月闭着眼睛,由他擦了一会儿。

“好了。”皮皮把毛巾拿下来,“干了。”

程小月站起来,看了他一眼。“我睡了。”

“嗯。”皮皮说,走过来,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你干嘛!”程小月又惊又羞,拍了他一下。

“送你回房。”皮皮说着,抱着她往主卧走去。

程小月挣扎了两下,但挣不开。她只能由他抱着,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皮皮把她抱到主卧门口,用肩膀顶开门,走进去,把她放到床上。程小月落到床上的时候,迅速地缩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皮皮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墙上投下一个高大的影子。

“晚安,妈。”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那个吻和刚才的一样,轻得像蜻蜓点水。但这一次,程小月没有躲开,也没有骂他。她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只是一点点,但确实是弯了。

皮皮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他也笑了一下。“好好睡。”

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听见房间里传来程小月翻了个身的声音,然后是安静。

他回到客厅,关掉电视和灯,走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他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笑。

今天晚上这一趟趟的,真够充实。

他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126章
这两星期日子过得规律。白天上课,放学陪齐齐走一段,得空去于敏那儿坐坐,陪她说说话,偶尔吴秀丽那边也去一趟。晚上回家吃饭洗碗,陪程小月看会儿电视,日子像一条安安静静的河,没什么波澜。但皮皮心里搁着件事儿,好几回翻看手机QQ,胡玫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两人偶尔聊几句,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话。她问他最近忙不忙,他说还行。他问她吃了没,她说吃了。几句话就聊完了,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搁以前,胡玫早该酸溜溜地说几句俏皮话了,可她没有。

这天下午放学,皮皮送完齐齐回家,在路口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翻了翻QQ聊天记录,上一条还是前天晚上胡玫发的一句“下雨了,记得带伞”。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打字过去:“胡姨,今晚有空没?我去找你。”

消息发出去,等了不到一分钟,那边回了一个字:“来。”

皮皮收了手机,回家吃完饭洗完碗,跟程小月说出去走走。程小月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从屏幕上移过来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早点回来。”“嗯。”

他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路灯刚亮起来,光晕昏黄的,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细长。他走得比平时快一些,穿过小区那条走了无数遍的路,上了胡玫家那栋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他在那扇门前站定,抬手敲了两下。门开了。

胡玫站在门后。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刚过大腿根,紧紧裹着腰臀的曲线,下面是一双深色的渔网袜,网格撑开在她修长的腿上,勾勒出暧昧的纹路。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偏红的颜色,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还知道来啊?”

皮皮站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喉咙有点发干。“胡姨,你这身……”

“这身怎么了?”胡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不好看?”

“好看。”皮皮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太好看了。”

胡玫哼了一声,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别站门口让人看见。”

皮皮侧身钻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他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胡玫已经贴了上来。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直接压了上来。这个吻带着一股子怨气,咬他的下唇,舌尖顶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在他口腔里扫荡了一圈,才慢慢退出来。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说:“两个星期,你倒真忍得住。”

皮皮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包臀裙的面料能感到她身体的温度。“最近事儿多……”

“事儿多?”胡玫退后半步,双手还搭在他肩膀上,歪着头看他,“忙什么呢?忙着陪齐齐?还是忙着陪你妈?”

皮皮张了张嘴,胡玫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别解释,我不想听。”她收回手,转身往客厅走,包臀裙裹着臀部,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渔网袜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光泽。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那条架起来的腿在空中轻轻晃着。“你来找我,就是来站着的?”

皮皮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胡玫侧过身看着他,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瘦了点。齐齐没把你伺候好?”

“胡姨,”皮皮握住她的手,“我这阵子是真忙。学校、训练、家里……搅在一起,没顾上过来。但我心里一直记着你。”

胡玫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记着我?记着我两个星期不来看我?就手机上那几句话,打发叫花子呢?”

皮皮没有说话,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握着。“今天不是来了吗。”

胡玫哼了一声,但语气已经软了一些。“要不是我今天穿成这样,你是不是还要再等两个星期?”

皮皮笑了,凑近了一些。“你今天穿成这样,是知道我要来?”

胡玫白了他一眼。“我不知道。我每天都穿成这样,就等着你哪天突然来了,好让你看看,你错过的是什么。”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你个小没良心的。”

皮皮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胡玫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胡玫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温热的,痒痒的。

“胡姨。”

“嗯。”

“你身上真香。”

胡玫笑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头。“少来这套。说吧,今晚打算怎么补偿我?”

皮皮低头看着她,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指尖轻轻画着圈。他说:“你想我怎么补偿?”

胡玫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弯起来。她没有回答,而是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伸手拉住他的手,站起来往卧室走。皮皮跟着她站起来,被她拉着走进卧室。卧室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窗帘拉着,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胡玫转过身,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踮起脚尖吻住了他。这个吻比刚才在门口那个温柔得多,不急不躁,嘴唇贴在一起慢慢磨蹭着,舌尖轻轻探出来舔了舔他的下唇,然后又缩回去。皮皮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覆在她臀部上,包臀裙的面料光滑而紧绷,臀部的曲线在掌心下饱满而温热。他用力揉了一下,胡玫轻轻哼了一声,嘴上的吻加深了一些。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往床边挪。胡玫的小腿碰到床沿,她顺势向后倒下去,皮皮跟着压了上去,两个人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胡玫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渔网袜的边缘,深色的网格纹路卡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皮皮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大腿上,指尖触到渔网袜的纹理,那层网格在指尖下的触感很奇特,光滑中带着粗糙的纹理,包裹着大腿的曲线。

胡玫抬起一条腿,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你这衣服穿得太多了。”她低声说,伸手去扯他T恤的下摆。皮皮直起身,让她把自己的T恤脱了。胡玫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上停了一下,用手指沿着他胸口的线条慢慢向下滑,从胸肌中间的沟壑一路滑到腹肌的分界线上。“身材倒是保持得不错。”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皮皮俯下身,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渔网袜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沿着大腿向上滑动的时候,那些网格微微刮过指腹。他的手指触到了大腿根部,那里是渔网袜的边缘,再往上就是裸露的皮肤。他继续向上探,指尖触到了她的内裤边缘,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胡姨,你湿了。”

胡玫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否认。她伸手到身下,解开了包臀裙侧面的拉链,裙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几乎全露的胸乳——她穿了一件深V的黑色蕾丝胸罩,乳沟在灯光下拢出深邃的阴影。她拉着皮皮的手,把它放到自己胸口上。“你自己来。”

皮皮解开她胸罩的前扣。蕾丝胸罩向两边弹开,胡玫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饱满的光泽。他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胡玫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揉着。

他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乳房,然后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胡玫躺在床上,黑色的蕾丝内裤裹着饱满的阴阜,渔网袜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光泽。他伸手扯下她内裤的边缘,胡玫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让内裤从她腿上滑落。渔网袜还裹着她的腿,袜口刚好卡在大腿根部,那一截裸露的皮肤和渔网袜的边界形成了一道暧昧的分界线。

胡玫躺在床上,看着他的眼睛。“看够了没有?”

皮皮没有回答。他下了床,站在床边,伸手握住胡玫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胡玫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被折了起来,臀部微微抬离床面,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然后他弯腰,双手穿过胡玫的腿弯,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倒着提了起来。

胡玫“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猝不及防地被倒悬起来。她的头朝下,脚朝上,整个人被他倒着抱在身前。血液往头部涌去,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皮皮的腰。“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皮皮没有放她下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抱稳了一些。胡玫倒挂在他身前,头垂下去的位置正好对着他的胯部,她的脸几乎贴在了他已经鼓起的裤裆上。渔网袜裹着的两条腿向上伸展,她的大腿搭在他肩膀上,臀部因为倒悬的姿势垂下来,整个阴户正好悬在他脸前。那个倒挂的姿势让她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胡玫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她的脸正对着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东西,她的阴户正悬在他嘴边。她虽然在皮皮面前向来放得开,但这种姿势也是头一回,心跳砰砰的,脸颊发烫。“你这个小王八蛋……”她的声音闷在他腿间,带着一丝羞恼,“你这是……哪学来的花样……”

皮皮没有回答,低头把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舌尖分开肉缝探了进去,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熟悉的味道。胡玫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倒悬的姿势让血液加速流动,每一处感官都比平时更加敏锐。他的舌头在她阴道口搅动,舌尖刮过内壁的褶皱,胡玫握在他腰侧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她张开口,隔着裤子含住了他鼓起的龟头。牙齿咬住裤链边缘,熟练地咬开,用嘴把他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粗壮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轻轻拍在她脸颊上,留下一条浅浅的湿痕。她偏过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两个人以这个倒挂的姿势叠在一起,各自把头埋在对方的胯间。皮皮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又探入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胡玫嘴里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他舌头用力顶入她阴道的时候,她的喉咙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挤压着他的龟头。

倒挂的姿势让快感来得比平时更快。胡玫含着他的肉棒吸吮了一会儿,呼吸渐渐乱了。她的手抓着他腰侧的皮肤,嘴里含着他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哼了几声。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爱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皮皮的舌头在她阴道里最后搅动了几下,然后退出来,用嘴唇含住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吸吮。胡玫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爱液。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快。皮皮感觉到那股热液浇在自己下巴上,没有停下来,继续用舌头轻轻拨弄着她的阴蒂,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长一些。胡玫在他嘴里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皮皮把她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回床上。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头发有些散乱了,渔网袜还裹在腿上,一条丝从穴口拉出弧线。她躺在床上喘了一会儿,然后侧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餍足和一丝慵懒的嗔怪。

“你个小王八蛋……这种花样也能想出来……差点把姨的魂儿都吸出来了……”

皮皮笑了笑,俯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胡玫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这个吻加深了一些。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一丝甜。

吻了一会儿,胡玫松开他,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握住他依然硬挺的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躺下。”她说。

皮皮顺从地躺到她旁边。胡玫翻身跨到他身上,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腰身一沉,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胡玫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她闭着眼睛,随着套弄的节奏轻轻摇晃着头,披散的头发在肩上晃动着,乳房也跟着上下颤动。皮皮躺在床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渔网袜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光,包臀裙已经脱落堆在腰间,只有渔网袜还紧紧裹着她的大腿根,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她的腰肢用力时,两侧的线条收紧又放开,整个人像一匹发狂的母马。她在上面骑了一会儿,越来越累,动作渐渐慢下来。皮皮握住她的腰,在下面开始挺动,龟头一次比一次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嗯……啊……你……你轻点……”胡玫的声音被他顶得断断续续的。

皮皮双手抓住她的腰侧,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把她两条裹着渔网袜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体位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胡玫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干了几百下之后,皮皮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来了。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胡玫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的预兆来了。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声,阴道开始痉挛收缩。皮皮的龟头在她子宫口上重重撞了几下,抵住最深处喷射出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阴道。

胡玫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了几秒,阴道剧烈收缩着,在高潮中痉挛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皮皮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胡玫瘫在床上,浑身汗湿,渔网袜还裹在腿上,大腿根部一片水光狼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些混合着精液的爱液,然后抬起手看了看,笑了一下。“你每次都要射这么多……”她的声音嘶哑,“这是想把姨灌饱还是怎么着?”

皮皮翻身躺到她旁边,胸口还在起伏。胡玫侧过身,把脸枕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手指在他腹肌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胡玫的手指停住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下次别让我等两个星期了。”

第127章
陈皮皮咬着她耳朵说不用等,现在就可以。他侧过身,把胡玫翻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窝进怀里,一条腿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抬起来,肉棒从后面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这个姿势进得比正面更深,龟头挤开滑腻的阴唇,整根没入的时候胡玫闷哼了一声,脖子向后仰,后脑勺抵在他肩膀上。

“你这小王八蛋……也不说一声就进来了……”

皮皮没说话,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搓揉,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臀开始前后摆动。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而深重地进出,每一记都顶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胡玫的呼吸被撞得断断续续。

“嗯……啊……你慢点……慢点儿……”

皮皮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侧身的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极紧,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挺腰时腹肌的紧绷。胡玫的手向后伸,抓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皮皮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了一圈,又含住耳垂轻轻吸吮。胡玫的身体颤了一下,阴道跟着收缩,夹得皮皮倒吸了一口气。

“胡姨,你夹那么紧干嘛……”

“你……你少说风凉话……”胡玫的声音带着颤,“还不是你……弄的……”

皮皮笑了笑,加快了挺动的频率。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胡玫的腿被他抬着,整个下身门户大开,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透明的爱液。

她脸烫得厉害,从脸颊到耳根都红透了,连耳朵都红得像是要滴血。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情欲烧上来的红,从皮肤下面透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皮皮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滑到小腹,又从腰侧滑到大腿根,指尖画着圈,带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胡玫被他弄得意乱情迷,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他抽插的节奏。她伸手到身后,抓住皮皮的头发,把他的头拉过来,侧过头去找他的嘴唇。两个人接吻的时候皮皮的腰没停,肉棒还在她体内进出,吻得断断续续的。

过了一会儿,皮皮松开她的嘴,让她转回去,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皮肤黏在一起,体温交融。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胡姨,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胡玫没回答,只是用力向后顶了一下屁股,让肉棒进得更深。皮皮被这一下顶得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重了一些,用力抓着她的臀肉,五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胡玫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抓着皮皮手臂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她张开嘴想要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皮皮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他知道她要高潮了,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擦过她的G点,带出更多的爱液。

胡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整个人直挺挺地绷着,手指攥紧床单,脚趾向上蜷缩起来。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了几秒,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不是那种温和的颤抖,是从脊椎深处爆发出来的抽搐,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皮皮怀里弓起又落下,阴道猛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皮皮的龟头上。

皮皮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射,而是放慢了速度,让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里缓缓进出,延长她的快感。胡玫瘫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过了好一会儿,胡玫才缓过来。她躺在皮皮怀里,浑身汗湿,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烫得厉害,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个小王八蛋……今天怎么这么能折腾……差点让姨死在你手里……”

皮皮笑了笑,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还在轻轻收缩。他低头在她肩膀上亲了一口,“舒服吗?”

胡玫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朝他躺下来。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丝餍足又慵懒的笑意。“舒服……舒服得姨都快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

皮皮的手在她背后轻轻抚着,从脊椎一直滑到腰窝。“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要死啊你……”胡玫拍了他一下,“你当姨是铁打的?”

皮皮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动。两个人就那样面对面侧躺着抱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胡玫能感觉到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正在慢慢变软,滑腻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但她没有动,也不想动。她闭着眼睛,靠在皮皮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从他怀里坐起来。皮皮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在半空中晃了一下,软垂下来但仍留着刚才冲刺的余威。胡玫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肉棒上湿淋淋的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淫水,根部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精液痕迹。她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了皮皮一眼,什么也没说,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皮皮倒吸了一口气。她的舌头缠绕上来,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顶了一下,把残存的精液和爱液一起卷进嘴里。她含得很深,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然后退出来,舌尖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用拇指擦了一下,冲皮皮笑了一下。“行了,干净了。”

皮皮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胡姨,你真好。”

“少来这套。”胡玫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然后躺回枕头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快走吧,别让人看见了。”

皮皮也穿了衣服,把T恤套回去。他在床边站了一下,弯腰在胡玫额头上亲了一口。“那我走了。”

“嗯。”胡玫闭着眼睛应了一声,声音已经开始带着睡意,“回去好好睡。”

皮皮转身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门口。他伸手拉开门的时候,忽然注意到门口的地面上有一小块水渍。那块水渍不大,大概只有婴儿巴掌大小,在门内侧的浅色地板上颜色稍微深了一些,如果不是他低头看了一眼,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愣了一下。客厅里没有水杯,胡玫也没有倒水喝,她刚才一直在卧室里。他出门前踩过这个地方,地板上没有水。那么这个水渍是——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又按了下去,感觉不太可能。他把门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来,一层一层地远了下去。

出了楼,他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沿着路走回家,心想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回去洗个澡就能睡个好觉。

他走了大约十分钟,拐进自家小区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家里的灯还亮着。

第128章
陈皮皮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他推门进去,看见程小月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上一缕一缕的,手里拿着吹风机,插头插在茶几边的插座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发尾。电视开着,放的是个重播的综艺节目,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客厅里嗡嗡地响着。

她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

“嗯。”皮皮换了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程小月没看他,继续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嗡嗡地响着。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香味混着水汽飘过来,清淡好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截肩膀,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滑进领口里不见了。

皮皮坐了一会儿,伸手去拿她手里的吹风机。程小月愣了一下,手指没松。“干嘛?”

“我帮你吹。”皮皮说,已经从她手里把吹风机抽走了。

程小月看了他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转回身去,由着他了。皮皮挪了挪位置,坐到她身后,把吹风机插头重新插好, warm风开到中档。他伸手拢起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发丝从指缝间穿过,带着水的凉意和洗发水的香味。他把头发拢到一侧,用吹风机对着发根吹,热风从指缝间穿过,他的手在她头发里轻轻拨弄着,把打结的地方一根根理顺。

程小月没说话,由他弄着。吹风机的声音在客厅里嗡嗡响着,热风拂过她的后颈和耳根,带着一股暖烘烘的气息。皮皮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穿来穿去,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耐心。他把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吹干,从发根到发梢,手指顺着发丝滑下去,动作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轻柔。

程小月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微微向后仰,闭着眼睛,由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头发里穿行。吹风机的声音把一切都盖住了,客厅里只剩下嗡嗡的风声和热气的流动。

皮皮把她后脑的头发吹干之后,换了个姿势,一只膝盖跪在沙发上,从侧面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程小月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来,后背贴上他的胸口,整个人几乎窝进了他怀里。皮皮一只手把她的头发拢到另一侧,吹风机对着耳后的发根吹,热风拂过她的耳廓,把那些细碎的发丝也吹得飘起来。

程小月的耳朵很白,耳垂小小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皮皮看着她那只耳朵,离他的嘴唇不过几厘米的距离,能看到耳廓上细细的绒毛在热风中轻轻晃动。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耳后的皮肤,那里的味道更浓一些,是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味,温热而干净。

程小月感觉到了他的呼吸,但没有躲开。她依然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懒洋洋地蜷着。

皮皮把吹风机换到另一侧,继续吹。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时,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脖颈和耳后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在热风下微微泛着红。他把最后几缕发梢吹干,关了吹风机。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电视里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

他把吹风机放到茶几上,手还搭在她肩膀上。程小月没有动,依然靠在他怀里,呼吸平缓。“吹完了。”皮皮说。

“嗯。”程小月应了一声,睁开眼睛,但没有从他怀里坐起来。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手法还不错。”

“那当然。”皮皮笑了笑,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搭在她腰上,“以后我天天给你吹。”

程小月哼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我去睡了。”

“等等,”皮皮说,手臂一收,把她又拉了回来,“急什么,还早呢。”

程小月被他拉得又靠回了他怀里,拍了他一下。“你干嘛?”

“不干嘛,就想抱一会儿。”皮皮说着,另一只手也环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妈,你身上真香。”

程小月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挣扎。她坐在他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她的手搭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皮皮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里的节目还在放着,但谁也没在看。

过了一会儿,皮皮松开她。“我去洗个澡。”

程小月从他怀里站起来,捋了捋头发。“去吧。”

皮皮去卫生间冲了个凉。热水冲在身上,带着一天的汗水和疲惫一起流走。他随便冲了几下就出来了,用毛巾擦着头发,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和一件背心走出来。程小月还坐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侧躺着,腿蜷在沙发上,头靠着扶手。电视换了个频道,在播一部老电影。

皮皮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他擦了一会儿头发,然后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身子一歪,直接躺到了她腿上。程小月愣了一下,低头看他。“你干嘛?”

“躺一会儿。”皮皮说,把脸埋在她大腿上,蹭了蹭。她的腿肉柔软温热,隔着睡裤的薄布料,能感到皮肤的温度。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身,脸朝外躺着,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从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正好对着电视,也正好对着她胸前的轮廓。

程小月穿的那件白T恤很宽松,领口又大,她侧躺的姿势让领口垂下来,从皮皮的角度,能看到领口里面的光景——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皮肤,然后是乳罩的边缘,浅灰色的,包裹着饱满的乳房。她没注意到他的视线,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他头发里,轻轻拨弄着。

皮皮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的,在她腿上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水渍。程小月的手指在他发间穿行,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温柔。皮皮被她摸得很舒服,闭了一会儿眼睛,又把眼睛睁开,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胸前。

从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了。她侧躺的姿势让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一侧垂下来,在T恤里形成一个饱满的轮廓,领口的阴影处能看到乳罩的边缘和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她的呼吸很平稳,胸口的起伏很规律,那团柔软的轮廓也跟着微微起伏。

皮皮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把目光移开,看向电视,但没过几秒又不由自主地瞟了回去。程小月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在电视上,手指还在他头发里慢慢拨弄着。

过了一会儿,皮皮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躺,脸朝上枕在她腿上。这个角度视角变了,但依然能看到她胸前的轮廓,而且因为仰躺,他的视线正好从下往上穿过领口的缝隙——能看到乳罩的下缘和一小片裸露的乳房下沿的皮肤。浅灰色乳罩包裹着饱满的乳肉,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皮皮的目光在那里停住了。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没有动,就那么躺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片被布料遮掩的风景。程小月的手指还在他头发里穿行,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又从太阳穴滑到耳边,动作轻柔而缓慢。

然后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或者是有意的——从他头发里滑出来,沿着他的耳朵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到肩膀。指尖在肩膀的皮肤上画了几个圈,然后顺着胸口滑下去,停在他腹肌上,轻轻按了一下。

“腹肌倒是练得不错。”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皮皮笑了笑。“那当然,天天训练又不是白练的。”

程小月的手指在他腹肌上轻轻划着,指尖沿着肌肉的分界线滑动,力道不重,痒痒的。皮皮的腹肌因为这个触感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程小月感觉到了,笑了一声。“哟,还挺敏感。”

“你试试被人摸肚子紧不紧。”皮皮说,声音有点哑。

程小月没有接话,手指继续在他腹肌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向下,滑到了他短裤的边缘。她的指尖在裤腰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又回到他头发里。

皮皮被她撩得心里直痒痒,但也不好说什么。他躺在她的腿上,能感觉到她大腿肉的柔软和温度,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能透过领口看到那片若隐若现的风景。他下面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在宽松的运动短裤里慢慢抬起头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她大腿上,蹭了蹭。这个动作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腿间的柔软里,鼻尖隔着睡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和柔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让他脑子有点发晕。

程小月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行了,别蹭了,跟小狗似的。”

皮皮没动,脸还埋在她腿上,闷闷地说:“妈,你腿好软。”

程小月没说话,但也没有推开他。她的手还搭在他后脑勺上,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拨弄着。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顺着他的后颈滑到后背,隔着背心薄薄的布料,在他脊椎两侧轻轻画着圈。

皮皮趴在她腿上,让她摸着,舒服得不想动。他的脸埋在她腿上,鼻尖抵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裤布料传递过来。他的呼吸喷在她腿上,温热的气流穿过布料,程小月感觉到那股温热,手指在他背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画着圈。

电视里的老电影放到一半,进了一段广告。广告的声音在客厅里响着,沙发上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皮皮趴在她腿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要睡着了。程小月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滑动,从肩膀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后腰,在裤腰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又滑回去。

过了一会儿,皮皮翻了个身,又仰躺在她腿上。他的目光这次直接落在她胸前,没有掩饰。程小月低头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够了没有?”

皮皮被抓了个正着,也不慌,反而笑了笑。“没看够。”

程小月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小流氓。”

“我流氓也是你生的。”皮皮说。

程小月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弯了一下。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收回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行了,起来了,该睡了。”

皮皮没动,反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按着。“再躺一会儿。”

程小月的手被他按在胸口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有力而规律。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蜷了蜷,然后慢慢松开,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度和跳动。

她低头看着他。他仰躺在她腿上,目光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皮皮的目光很清澈,里面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欲望,更像是一种笃定和坦然。

程小月的目光闪了一下,移开了。她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好了,真该睡了。”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皮皮这才从她腿上坐起来。他坐起来的时候,动作停了一下——他的脸正好从她胸前擦过去。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无意的,但他的嘴唇擦过她左乳的侧面,隔着T恤的薄棉布料,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温度和形状。触感很短,不到一秒钟就过去了,但两个人都感觉到了。

程小月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皮皮站起来,转过身,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程小月这次没有挣扎,由他抱着,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皮皮抱着她往主卧走,步伐很稳。他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动作比之前温柔了一些,不是直接丢下去,而是弯着腰,慢慢把她放下来的。

程小月落到床上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太清。

“晚安,妈。”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触到她的皮肤,温热的,停留了大概一秒钟,然后离开了。

程小月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晚安。”

皮皮笑了一下,直起身,转身走出了房间。他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慢慢远去了。

程小月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伸手摸了摸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温热而干燥。她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皮皮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他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笑。今晚的进度又前进了一步——虽然只是一小步,但每一步都在把他推向那个目标。他从胡玫家出来时的那个水渍,他已经完全抛到脑后了。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有了睡意。

第129章
这一星期过得比之前松快。

程小月那边像是开了个口子,不再绷着了。有天晚上皮皮从外面回来,她在沙发上等他,看他进门就招了招手。皮皮走过去坐下,她侧过身靠过来,手搭在他肩上,脸贴着他胸口。电视开着,放的什么两人都没看。皮皮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像只猫一样窝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找他的嘴唇,亲了一下,然后又靠回去。皮皮愣了一下,心里热了一下,手环过去搂住她的肩。之后几天也是这样,她会主动拉他的手,会在他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他一下,会在看电视的时候亲他,不重,蜻蜓点水一样的。皮皮心里美得很,但也没敢太放肆,怕把这股劲儿弄没了。

他去胡玫那儿去了两次。第一次去的时候胡玫穿了件墨绿色丝质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间,头发刚洗过披散着,空气里有洗发水的香味。她开门看见他,没说话,侧身让开,嘴角弯了一下。皮皮进去关上门,两个人从客厅干到卧室,胡玫被他压在床上操的时候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太大声——齐齐在隔壁房间写作业。第二次是三天后,皮皮晚上摸过去,胡玫刚洗完澡正擦头发,看见他从窗口翻进来,骂了一句“你这小王八蛋门不走偏走窗”,话没说完就被他按在墙上亲了。

吴秀丽那儿去了一次,是下午放学后。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袖衫和黑色长裤,短发比之前长了一点点,别在耳后,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她泡了茶,两人坐在床边喝了一会儿,聊了几句学校的事。喝完茶她就靠过来,没什么多余的话,把他拉到了床上。做完之后她枕在他胸口,说了一句“你最近来得勤了”,然后就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坐起来理了理头发,说“回去吧,天快黑了”。皮皮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她站在门内看他一眼,笑了笑,把门关上了。

于敏那儿他隔两天就去一次,不一定是做,有时候就是过去坐坐,帮她把碗洗了,陪她说几句话,有时候她备课他就在旁边看书。她肚子越来越大了,六个多月的身子,穿什么都遮不住。她走路的时候一只手扶在腰后,步子比之前慢了些,偶尔会停下来喘一口气,然后继续走。她的脸比之前圆润了,下巴的线条柔和了很多,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润开了,皮肤也比以前好,白里透红的,嘴唇也有了血色。她偶尔会发愣,在厨房里切菜的时候会停下来,看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皮皮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问,他只是站在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于敏回过神来,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这个周五下午,皮皮放学后去于敏宿舍。他已经一星期没碰她了——上次去的时候她说最近有点累,他就在那儿坐了一会儿,帮她叠了衣服,倒了垃圾,然后就走了。今天他去的时候,于敏正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孕妇裙,裙摆到膝盖下面,布料软软地垂着,肚子的轮廓很明显。她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在耳边,手里拿着本书,看见他进来就合上了书。

“来了?”她说,语气淡淡的,但嘴角弯了一下。

“嗯。”皮皮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今天怎么样?”

“还行。”于敏把书放到床头柜上,“下午睡了会儿。”

皮皮看了看她,她的气色确实比之前好了不少,脸颊有了红润,嘴唇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泛白。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那个,”他开口,声音有点干,“现在……是不是可以了?”

于敏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裙子下摆的布料,攥了一下又松开,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了一句:“可以了……但你轻点。”

皮皮心里像是有块石头落了地。他往她身边挪了挪,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于敏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来,脸贴在他肩上,没说话。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皂味儿,混着孕妇特有的那种温温的气息。皮皮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于敏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皮皮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慢慢搭在她肚子上。隔着孕妇裙薄薄的棉布料,他摸到那圆滚滚的轮廓,硬硬的,但又带着一种温热的柔软。她的肚子比上次他摸的时候又大了一圈,撑得裙子的布料紧紧地绷着。于敏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医生说现在稳定了,”她闷在他肩上说,“但是动作不能太大。”

“嗯,”皮皮应了一声,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抚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腰侧滑到背后,指尖触到孕妇裙侧面的拉链。他停了停,看了她一眼,于敏没有抬头,但她的手从裙摆上移开,搭在自己腿上,手指蜷了蜷,没有阻止他。

皮皮慢慢把拉链拉下来,布料松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他把她从肩膀上扶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于敏低着头,脸还红着,目光垂在自己膝盖上。皮皮伸手抓住孕妇裙的领口,慢慢往下拉,布料滑过她的肩膀,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胸罩。孕妇专用的那种,没有钢圈,布料很软,胸罩的肩带比普通的宽一些,边缘露出一截白色的蕾丝边。

裙子继续往下滑,堆在腰间。于敏的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她的锁骨比之前浅了一些,因为胸口的弧度变得更加丰满了,锁骨末端那个小窝被撑开了一些,不再那么明显。

皮皮的视线落在她胸前,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乳房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胸罩包裹着那两坨饱满的软肉,乳罩的布料被撑得鼓鼓的,中间那道沟比以前深了很多,从锁骨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乳罩的布料里。她以前是B杯多一点,现在已经快撑到D杯了,乳房下缘的弧线很饱满,托在胸罩里像两坨圆圆的水袋。

“你……你奶子好大。”皮皮说,声音有点哑。

于敏的脸更红了,伸手想挡,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了。她咬着下唇,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了一句:“怀孕……都会大一点的。”

皮皮伸出手,指尖触到她乳罩的边缘。布料是柔软的棉质,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花边的边缘微微卷起来,压在她乳房的皮肤上留下细小的印痕。他用手指挑起乳罩的边缘,往里看了一眼——乳房的白肉在布料下堆着,乳沟很深,灯光照过去能看到皮肤上细细的青色血管纹理。

他伸手到她背后,去解乳罩的搭扣。孕妇乳罩的搭扣在前面,他摸了两下没找到,于敏轻轻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摸到前面两片布料中间的一个小卡扣。“这个是按的,”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像是蚊子哼哼,“按一下就开了。”

皮皮用拇指按住那个卡扣,轻轻一按,啪的一声轻响,两片布料中间弹开了一条缝。乳罩的肩带从他手指间滑落,整片布料从两侧松脱,耷拉下来,露出她的乳房。

那两坨乳房弹出来的时候,皮皮倒吸了一口气。

它们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圆滚滚地垂着,下端微微坠下来,不是少女那种挺翘的形状了,而是一种更成熟、更饱满的垂坠感。两颗白花花的大奶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蓝色血管。乳头周围那一圈乳晕,颜色比之前深了很多,变成了一种褐粉色,乳晕的面积也比以前大了一圈,从硬币大小扩散到快有鸡蛋那么大的面积,上面鼓起细密的小颗粒。乳晕中央的乳头,以前是浅粉色的小巧一点,现在变成了一颗深褐色的凸起,像一颗饱满的葡萄干,翘翘地立在那团褐粉色的圆晕中间。

皮皮的视线直愣愣地盯着那两颗乳头,眼睛都直了。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左乳。那团软肉温热而沉甸甸的,掌心里能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重量感和饱满感,比以前的密度大得多,捏下去的时候能感到里面有腺体组织的那种韧性和充实感。他轻轻捏了一下,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于敏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皮皮的拇指按在她的乳晕上,绕着那圈褐粉色的圆晕画了几个圈,然后用指腹轻轻拨弄那颗深褐色的乳头。乳头硬硬地翘着,轻轻一碰就立得更直了,表面有一层细细的颗粒感,摸上去涩涩的。

“疼不疼?”皮皮问。

“不疼,”于敏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就是……有点胀。”

皮皮的手在她乳房上揉了一会儿,换了另一边,用同样的手法揉捏着。于敏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微微发白。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皮皮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的左边乳头。舌尖触到那颗深褐色的凸起时,于敏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手抓住了床单。他用舌头轻轻拨弄着那颗硬粒,用嘴唇含住那团褐粉色的乳晕,轻轻地吸吮。于敏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吸了几口之后,放开那颗乳头,乳头已经湿漉漉的,亮晶晶地挂着他的唾液,耸立在空气中。他又含住右边那颗,用同样的方法吸吮舔弄。于敏的身子开始轻轻发抖,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

“嗯……啊……轻点……”她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又软又颤。

皮皮又吸了一会儿才放开她,直起身。于敏低着头,胸口起伏着,两颗乳房因为刚才的吸吮充血变得比刚才更饱满,乳头湿漉漉地翘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皮皮伸手去拉她孕妇裙的裙摆,于敏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让裙子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边。她下半身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孕妇内裤,低腰的款式,刚好卡在隆起的肚子下面,露出圆滚滚的腹部。肚脐被撑得鼓出来,平平的,像一个圆圆的小凸起,周围的皮肤绷得很紧,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腿上没有穿丝袜,裸露着白净的皮肤,大腿比以前粗了一圈,小腿也有些浮肿,脚踝的线条不如以前纤细了。整个人的体态都变了,多了一种圆润的、柔和的丰腴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

皮皮的目光从她隆起的肚子滑到大腿根部,那里被白色的内裤包着,裆部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把手伸过去,隔着内裤的布料,触到那块微微湿润的地方,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于敏的身体颤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皮皮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于敏抬了抬臀,让内裤从腿上滑落。她全身赤裸地坐在床边,灯光把她的身体照得很清楚——圆润的肩膀,饱满的乳房,隆起的腹部,丰腴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微微张开的桃花源。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她的阴阜也比之前饱满了一些,耻骨上方的肉垫厚了一层,阴毛比之前浓密了一些,沿着耻骨的弧度覆盖着。两片阴唇也比之前肥厚了许多,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花瓣,微微分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洞口处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一点点了。

皮皮跪在床边,俯身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里面的嫩肉是湿润的、温热的,阴道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呼吸。他伸出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轻轻滑动,从会阴滑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回会阴。于敏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急促,大腿不自在地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你……你别看了……”她小声说,脸红得发烫,用手去挡自己的脸。

皮皮没理她,手指继续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滑动,能感到她的阴唇在他指尖下慢慢变得更加充血、更加肿胀。他用拇指按住那颗硬挺的小阴蒂,轻轻揉了揉。于敏猛地吸了一口气,身子向后仰,撑在床上的手肘颤了一下。

“嗯……啊……”

皮皮又揉了几下,感觉到她阴蒂周围的小颗粒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着。他把手指从她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一根,然后两根,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指节,黏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指根流下来。

“里面……里面很湿。”皮皮说。

于敏咬住嘴唇,没回答,脸侧到一边去了。

皮皮把手指抽出来,抹了一把她的爱液涂在自己阴茎上,然后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慢慢磨蹭,蘸满她滑腻的爱液,在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滑动。

“我进来了,”他说,“你慢点说。”

于敏点了点头,眼睛闭着,睫毛颤着。

皮皮慢慢挺腰,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缓缓地滑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她的阴道比以前更湿、更软、更热了。像是有一层厚厚的、温热的天鹅绒,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那种感觉和在胡玫那里不一样——胡玫的阴道是紧而滑腻的,收缩起来很有力;在吴秀丽那里则是一种成熟的、丰腴的包裹感。而于敏的,是一种软腻的、湿热到几乎发烫的触感——像是那里面充满了温热的液体,把每一寸褶皱都泡软了,肉壁在他的龟头上吸附着,吮吸着,黏滑又滚烫。

皮皮不敢用力,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龟头穿过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肌肉,进入了一片更宽阔、更湿热的空间。于敏的子宫因为怀孕下移了一些,阴道比之前浅了一点,他插到一半就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团软软的、带着弹性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口。

于敏闷哼了一声,手抓紧了床单。

“疼不疼?”皮皮停下来问。

“不疼……”于敏的声音带着颤,“就是……胀……”

皮皮没再往里进,停在那里,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龟头周围轻轻地收缩着,一收一放,像是在适应他的存在。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放松了一点,他才慢慢往外抽,然后又慢慢往里插。动作比他和吴秀丽、胡玫做的时候慢了一倍不止,幅度也小了很多,不敢大开大合地干,只是用平缓的节奏,一点一点地进出。

“啊……嗯……”于敏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压抑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皮皮继续缓慢地抽插,龟头每一次都刚刚好擦过她的敏感点,那股软软的热热的感觉,在他每一次退出和插入的时候,都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她的爱液很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每一次往里插都会带出一声响亮的水声,咕叽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啊……啊……你……你慢点……”

皮皮已经放得很慢了,但于敏的身体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敏感。她阴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的肉棒像是在一汪温热的泉水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黏滑的液体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龟头。

“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到了?”皮皮喘息着问。

于敏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轻轻发抖。她的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皮皮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在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肉棒,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皮皮怕她太激动伤到孩子,放慢了速度,但于敏的身体却像是停不下来,她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抽插。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压抑的、近似呜咽的呻吟,然后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嗯……”

她的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秒,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得更深。皮皮停在她体内没有动,让她慢慢平复。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放松下来,躺在床上喘着气,脸红得像火烧一样,眼角有一点湿润。

皮皮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轻收缩。“舒服吗?”他问。

于敏没看他,微微点了点头,脸又红了一分。

皮皮笑了一下,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他不敢动得太快,依然是之前那种平缓的节奏,慢进慢出,但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都会轻轻地停一停,让龟头在她子宫口上蹭一下。于敏刚刚高潮完的身体异常敏感,他每蹭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你……你还来啊……”

“我还没射呢。”皮皮说,动作不停。

于敏咬着嘴唇,由着他弄。她的阴道在经历过高潮之后变得更加湿滑,肉壁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收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很顺畅,每一次都带着咕叽的水声。皮皮换了几个角度,找到一个位置,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于敏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和之前不同的呻吟——更深、更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深处击中了一样。

“是这里?”皮皮问。

于敏没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皮皮第二次撞上去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皮皮找到了她的最敏感点,开始专注于那个角度,每一次都对着那个点轻轻地撞过去。

“嗯……啊……啊……你轻点……啊……”

于敏被他撞得身子一颤一颤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灯光下荡出一波一波的弧度,乳头深褐色的硬粒在空中轻轻颤动。

皮皮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她。她的脸泛着潮红,眼角有一点湿润,嘴唇因为咬着而变得有些红肿。她整个人透着一股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味道——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的、被情欲浸泡过的味道,混着孕妇特有的温温的气息,和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皂味儿搅在一起,闻起来让人心跳加速。

皮皮加快了速度,虽然还是比正常时候慢,但对于敏来说已经算是快了。她的呻吟渐渐变得急促,声音也比刚才大了一些,内容从“嗯嗯……啊……”变成了“啊……啊……要……又要……”

皮皮感觉到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这一次比刚才来得更快、更急。他放慢了速度,让她平复下来,但她收缩的幅度反而更大了,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吸吮他的龟头,那股热液又涌了出来,这一次更多,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沾湿了他的阴毛和囊袋。

“你……你高潮了?”皮皮问。

于敏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点了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皮皮放慢速度,肉棒还在她体内缓缓滑动。于敏的阴道在他龟头周围轻轻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又干了几十下之后,皮皮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来了,他本想拔出来射在外面,但于敏夹着他的腰,不让他出去。

“射……射里面……”她小声说,声音闷在枕头里,“……现在没事的……我喜欢你射在里面……”

皮皮愣了一下,然后腰臀猛地绷紧,龟头抵在她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打进她体内时,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进更深处一样。

射完之后,皮皮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于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她的乳房向两侧微微垂下,乳晕褐粉色的圆圆的两圈,乳头还是硬硬地翘着,上面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

皮皮躺到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于敏靠过来,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手在那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她把手放下来,搭在皮皮的腰上。

“你……以后……轻点就行,”她闷在他胸口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别太猛了。”

“嗯,”皮皮应了一声,“我知道。”

于敏没再说话,靠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坐起来,用手擦了擦大腿上流下来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然后套上那件孕妇裙,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去洗一下,你……你先躺一会儿吧。”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不一会儿传来水声。皮皮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他闻了闻自己手指上沾着的她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儿,混着她身上那种温温的气息。

过了一小会儿,于敏从卫生间走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棉质睡裙,头发重新扎了一下,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角。她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他一眼。

“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

“我来吧,你歇着。”皮皮站起来,套上T恤。

陈皮皮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袋挂面和一盒鸡蛋。水烧开的时候,他在灶台前站着,一只手拿着锅煎蛋,另一只手拿着筷子搅动锅里的面条。于敏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她隆起的肚子碰到陈皮皮的腰。

“以后,”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声说,“我一星期来两次,行不行?”

于敏没有回头,手里的筷子在锅里轻轻搅动着,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行吧……等我看石夜来不在了,就发消息给你,别让人看见就行。”

第130章
陈皮皮帮于敏把碗洗了,锅也刷干净,灶台擦了一遍。于敏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干活,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跟着他的背影转。她的孕妇裙换了一件,米白色的,棉布料子很软,裙摆到小腿肚,肚子把前面的布料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皮皮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转过身来。“那我走了。”

于敏嗯了一声,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她没有说话,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停了两三秒,舌尖在他唇缝上轻轻扫了一下才退开。她的脸红了,但没有低头,看了他一眼才侧过身去。“走吧,天黑了。”

皮皮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他下楼的时候脚步轻快,出了筒子楼,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到家的时候快九点了。皮皮掏出钥匙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放的是一部家庭伦理剧。程小月坐在沙发上,一条腿蜷在身下,另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棉质短裤,头发披散着,刚洗过,还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她手里拿着遥控器,看见他进来,目光从电视上移过来扫了他一眼。

“回来了?”

“嗯。”皮皮换了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妈你还没睡啊?”

“这才几点。”程小月说着,把搭在扶手上的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往他那边靠了靠。她的腿放下来的时候,膝盖蹭到了他的大腿,没有移开,就那么挨着。皮皮感觉到她大腿外侧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短裤布料传过来,心里动了一下,但脸上没表现出来。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身子往后靠,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垂下来,指尖刚好碰到她的肩膀。程小月没有躲,反而往他那边又靠了一点,肩膀贴着他的手臂。

电视里的剧放到一段感情戏,男女主角在雨里吵架,声音很大。程小月看着屏幕,但目光是散的,没有真的在看。她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画着圈。皮皮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皮皮伸手覆在她手背上。程小月的手指停了一下,但没有抽开。皮皮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交扣。程小月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由他握着。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说话。电视里的雨声还在响,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音乐煽情。程小月的手心是热的,微微有一层薄汗,掌心贴着他的掌心,心跳的节奏透过手掌传递过来。

过了一会儿,皮皮松开她的手,手臂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程小月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来,头枕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牙膏味。

皮皮的手从她肩膀滑到手臂上,指尖沿着她小臂内侧的皮肤轻轻滑下去,在手腕上停了一下,又滑回来。动作很轻,像是羽毛扫过皮肤。程小月的呼吸节奏变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皮皮的手又滑到她大腿上,隔着短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温热和柔软。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轻轻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大,指尖逐渐向大腿内侧移动。程小月的腿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没有阻止他。

皮皮的手指移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柔软,更温热。他的指尖沿着内侧的线条慢慢滑动,从小腿肚滑到膝盖窝,又从膝盖窝滑到大腿根,在接近短裤边缘的地方停住了。他用指腹在那里轻轻地打着圈,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正在升高。

程小月轻轻哼了一声,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腿微微张开了一点,那个细微的动作在别人看来可能只是调整坐姿,但皮皮知道那不是。

他的手继续在大腿内侧流连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几乎是试探性地,移到了她两腿之间。指尖触到短裤裆部的布料时,程小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皮皮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里的布料有一点点温热,和他手背的温度不一样。

他慢慢加重了力道,掌根压在她阴户上,手指蜷起来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滑动。程小月的呼吸变得浅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但她依然没有说话,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

皮皮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里比其他地方稍微凸起一点,隔着短裤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一小粒硬硬的凸起。他用拇指按在那里,轻轻地画圈,力道不重,像在揉一个敏感的开关。程小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然后又咬住了嘴唇。

电视还在放着,剧情已经换了一个场景,但没有人看。

程小月的身体在慢慢放松,靠在他身上的重量越来越实。她的腿张得更开了,给他腾出更多空间。皮皮的手指在她阴户上揉了一会儿,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变得越来越温热,棉布的面料也开始变得有一点潮。

他把手抽出来,从她腰间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端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程小月没有挣扎,由他摆布,侧坐在他大腿上,一条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皮皮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了进去,指尖触到她小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他的手指沿着小腹慢慢向上,触到了内衣的下缘。

程小月穿的是那种没有钢圈的棉质内衣,很薄,布料柔软地覆盖在乳房上。皮皮的手指从内衣下缘探进去,指尖触到了乳房下沿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小腹更柔软,更温热。他的手掌慢慢覆上去,把整团乳房握在掌心里。

程小月的乳房很饱满,不是少女那种硬挺的挺翘,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种柔软和丰腴,握在掌心里像是一团温热的水袋,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他掌心里顶着他的掌心,像一颗坚硬的小石子。

皮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了一下。程小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在他怀里弓了一下,乳头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硬挺。他继续揉捏着,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顶端,时而用指腹压着乳晕画圈,另一只手覆在她另一侧乳房上,用同样的节奏揉捏着。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她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屁股在他大腿上蹭了蹭,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温热。

程小月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探到他腿间。隔着裤子的布料,她摸到了他已经硬挺的轮廓,手指沿着那根硬物的形状慢慢滑动,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滑回来。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犹豫和试探,但指尖的触感却很明确。

皮皮的呼吸变重了。程小月的手指在他的裤裆上流连了一会儿,然后拉开了他短裤的拉链,手探了进去。她的手指触到内裤包裹着的肉棒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深入,直接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皮皮闷哼了一声。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包裹着他的龟头,手指慢慢地收拢,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她的手开始慢慢上下套弄,动作不算熟练,但节奏很稳,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皮皮的手也加快了在她胸前的动作,另一只手从她短裤的裤腰探了进去,直接触到了她内裤裆部。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温热的潮意从布料下面透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女性体味。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动,指尖触到那颗硬挺的小核时,程小月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手里套弄的动作也停了一拍。

皮皮的手钻进她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湿润的阴唇。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湿滑,两片肉唇微微张开着,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他的中指沿着那道肉缝慢慢滑动,从会阴滑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回会阴,每一次滑过阴道口的时候,指尖都会微微压进去一点,然后又退出来。

程小月的手指从他龟头上移开,直接握住他裸露的肉棒——她把他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肉棒硬得像铁,表皮滚烫,握在掌心里还在轻轻搏动。她用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拇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她开始套弄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力度也更大。她握得很紧,每一次套弄到龟头的时候,拇指都会在马眼上轻轻揉一下,力道刚好,不轻不重,像是在试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皮皮倒吸了一口气,手指也加快了在她体内的动作。他的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指节。他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拇指按在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画着圈。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各自用手取悦着对方。电视还在放着,声音成了背景。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手指在湿润的肉缝里进出的水声。

程小月套弄他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在龟头上快速地撸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他的睾丸。皮皮的呼吸变得粗重,腰臀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她套弄的节奏。他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程小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有节律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紧他的手指。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咬着他的T恤布料,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套弄他肉棒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动作,速度更快,力道更大,像是要把所有的快感都从他那根东西里榨出来。

皮皮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来了。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龟头在她掌心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强烈的快感。

“妈……我要……”

程小月没有说话,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他龟头上轻轻地揉着。皮皮的腰猛地绷紧,龟头抵在她掌心里,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打在她手心和手指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他的T恤下摆上。

几乎同时,程小月的身体也猛地弓了一下,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把她的内裤裆部湿透了一大片。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瘫在沙发上,谁也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程小月才从他手里慢慢抽出自己的手,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些黏糊糊的白色液体,脸上烧得发烫。她什么也没说,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他的手,又擦了自己的手和腿间漏出来的液体,然后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我去洗个澡。”

皮皮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进卫生间,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亮条。他听见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淋浴的水声。

他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T恤下摆上沾着几滴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他把T恤脱了,团成一团扔在沙发角落,光着膀子坐着。电视还在放着,他拿起遥控器关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卫生间里的水声。

水声响了一会儿,停了。然后是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皮皮站起来,走到走廊里,靠在她卧室门口。

程小月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一件浅粉色的短袖睡衣,扣子在前面,布料是那种很柔软的棉,领口开得不低,但锁骨还是露在外面。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下去,整个人透着一股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温热。

她看见皮皮光着膀子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胸口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你站这儿干嘛?”

皮皮往卫生间方向看了一眼。“我想跟你一起洗。”

程小月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不大。“你疯了。”

“又不是没见过。”皮皮说,语气带着几分嬉皮,但目光是认真的。

“不行。”程小月的语气很坚定,但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肩膀旁边的墙上。“今晚……已经够了。你回你房间去。”

皮皮站着没动。程小月见他不走,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羞恼,还有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楚,像是慌乱,又像是犹豫。

“我说不行。”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很坚决。

皮皮看着她,她的脸颊红得厉害,眼睫毛还在轻轻颤动。他知道她是认真的,今晚确实走到够远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行,听你的。”

程小月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红没有退。她从他身边走过去,走进自己卧室,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把客厅收拾一下,也早点睡。”

“知道了。”

皮皮回到客厅,把团成一团的T恤拿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精液痕迹,扔进脏衣篓里。他把茶几上用过的纸巾收拾掉,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喝。喝完水他关了客厅的灯,回了自己房间。他没有关门,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沙发上的画面。程小月的体温和触感还在他手指上残留着,她手掌包裹着他肉棒时的温度,她阴道收缩时夹紧他手指的力度,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的温热气息。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没有完全入睡,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在他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停了几秒钟,然后慢慢移了进去。

皮皮从枕头里抬起头。黑暗中,程小月站在他床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不是刚才那件睡衣,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搭在圆润的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她的头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上,整个人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柔和又温润。

她没有说话,掀开他被子的一角,侧身躺了进来。

皮皮愣住了。程小月躺在他的床上,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轻轻地揽着他。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身上那件吊带睡裙薄薄一层,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轮廓贴在他侧胸上,软软的,温热的。

他没有说话,伸手环住她的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程小月在他怀里蜷了一下,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平缓而温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躺着。

过了好一会儿,程小月轻声说了一句:“你还没睡?”

“没。”皮皮说,“睡不着。”

“我也是。”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皮皮抚着她的背,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后背,指尖触到睡裙的边缘,那里露出的一小截皮肤光滑而温热。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白色光线。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程小月突然动了一下,她的手从他胸口上滑下来,揽住他的腰,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呼吸喷在他胸口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皮皮的手从她背上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纤细。他轻轻地揽着她,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程小月没有阻止他,由他摸着。

“你今天……有没有去找胡玫?”她突然问了一句,声音闷在他胸口,听不出什么情绪。

皮皮愣了一下,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拍。“没有。”

程小月没有再问。她的手在他腰间轻轻捏了一下,不知道是警告还是撒娇,然后就没有再动了。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程小月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像是要睡着了。但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上无意识地轻轻画着圈,那个动作不像是睡着的人能做出来的,说明她还醒着。

皮皮的心跳很快。她躺在他怀里,穿着薄薄的睡裙,身体蜷在他身侧,像一只温顺的猫。他的肉棒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隔着短裤的布料顶在她大腿外侧。程小月感觉到了,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睡觉。”

皮皮苦笑了一下。“我也想,但它在那边不听话,我也管不住它。”

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搭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然后她的手就没有再动了,安静地搭在他腰上。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了。她睡着了。

皮皮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几缕碎发散在脸颊上,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裙的一条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锁骨下面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他伸手轻轻把她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指尖触到她肩膀上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程小月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动了动,又继续睡了。

皮皮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没有移开。他侧过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他睡不着。

不仅因为怀里躺着程小月,还因为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其他事情。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他把亮度调到最低,打开手机QQ。

胡玫的头像在列表里,头像是一朵玫瑰花。他点进去,看到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发的,是他离开她家之后她发的那句“到了没”。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胡姨,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继续躺着。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

胡玫的头像旁边多了一条消息:没呢,刚把齐齐哄睡着。你怎么还不睡?

陈皮皮:睡不着,想你了。

胡玫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然后跟了一条:想我什么?

陈皮皮:想你的味道,想你的声音,想你趴在我胸口说话的样子。

胡玫发了一个敲打的表情,跟了一句:小嘴越来越甜了,是不是又跟哪个姐姐练了嘴皮子?

陈皮皮:哪有,天天就想着你。

胡玫:少来。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小骚货了?我可知道你明天下午没课,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陈皮皮程小月动了动,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手从他腰间滑落,搭在床单上,呼吸依然平稳。皮皮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醒,又低头看手机。

陈皮皮:胡姨你就别笑我了,我哪有那么多心思。

胡玫:没有?那今天怎么舍得来找我了?不是齐齐在家吗?

陈皮皮:齐齐在家我就不能来找你吗?我想你了,管她在不在家。

胡玫发了一个流汗的表情: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齐齐今天还跟我念叨你呢,说你最近都不来找她玩了。

陈皮皮:我跟她白天上学都见着,不用特意去找。

胡玫:那你怎么就特意来找我呢?

陈皮皮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最后发了一句: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

胡玫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句:哪里不一样?

陈皮皮:你对我好,而且你懂我。

胡玫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跟了一句:你个小祸害,就会说好听的哄人。你胡姨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话没听过?就你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

陈皮皮笑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程小月,她睡得很熟,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动物。

他继续打字:胡姨,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骗你。

胡玫: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真心。你也早点睡,别熬夜,对身体不好。

陈皮皮:那你呢?你也早点睡。

胡玫:我睡不着,最近老是失眠,翻来覆去到两三点才睡着。

陈皮皮:失眠的时候想什么呢?

胡玫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句:想我家那个死鬼,想我闺女,想以前的事,想以后的事。

陈皮皮:有没有想我?

胡玫发了一个敲打的表情:想你个小王八蛋干嘛?给我添堵啊?

陈皮皮:我怎么给你添堵了?我每次去不都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胡玫那边停了几秒,然后发了一句:小流氓,跟你说正经的你就往歪处带。我真睡了,不理你了。

陈皮皮:别啊,再聊一会儿,反正你也睡不着。

胡玫:那你说点正经的,别老说那些骚话。

陈皮皮想了想,打了一句:胡姨,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胡玫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发了一句:你这个人啊……嘴甜,胆大,脸皮厚,要是正经起来倒也是个好孩子。就是对女人太花心了,齐齐一个还不够,还要来招惹我,你要是以后辜负了齐齐,我第一个不饶你。

陈皮皮:我怎么会辜负她呢?齐齐在我心里很重要。

胡玫:那我在你心里呢?

陈皮皮:你也在我心里,和她不一样的位置。

胡玫那边沉默了很久。皮皮以为她不回了,正准备放下手机,消息又亮了。

胡玫:行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你要是真睡不着,就数羊吧。

陈皮皮: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睡。

胡玫发了一个猪头的表情,跟了一句:亲你个大头鬼,滚去睡。

陈皮皮笑了一下,回了一句:那我亲你一下也行。晚安,胡姨。

胡玫回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皮皮把手机放到枕头下面,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程小月的方向。她还是平躺着,睡得很熟,胸口在睡裙下平稳地起伏着,吊带睡裙的领口在躺姿下微微敞开,能看到一小片乳沟的阴影。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面部线条。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程小月没有醒,只是轻轻动了动嘴唇,像是梦呓。

皮皮把手收回来,枕在自己头下,闭上眼睛。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感觉到程小月又动了。她翻了个身,又面朝他侧躺着,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手搭在他胸口上,脸埋进他肩膀旁边。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鼻息喷在他脖子上,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肉棒又不争气地硬了,顶在她大腿内侧。但程小月已经睡熟了,没有反应。

皮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呼出来,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上移开。他开始在心里默数,数自己的呼吸,数天花板上看不到的裂缝,数今天一共见了几个女人。

数到于敏的时候他的思绪又飘了,想起她两腿之间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想起她趴在他胸口说的那句“你以后动作轻点就行”,想起她在他走的时候主动踮脚亲他的那一吻。他赶紧把思绪拉回来,继续往下数。数到胡玫的时候脑子里又闪过她给他发的那句“你在心里和她不一样的位置”。

他在黑暗中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身,背对着程小月,把枕头压在脸上,强迫自己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131章
周末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房间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亮线。程小月侧躺着,面朝窗外,睡裙的吊带滑落到肩头,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一截锁骨。她其实醒了,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动了动,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侧躺着,呼吸维持着睡着时的均匀节奏。

皮皮在她身后躺着,还没完全醒来。他的晨勃硬得发胀,在睡裤里顶成一个不小的帐篷,隔着两层布料,正好嵌在她臀缝处。那条缝被两瓣饱满的臀肉夹着,形成一个天然的凹槽,他硬挺的龟头刚好陷在那道柔软的沟壑中间,像找到了一个舒服的窝。

程小月感觉到了。那根硬物顶在她臀间的触感,在她醒来的第一秒就传递到了大脑。她不知道皮皮醒了没有,不敢动,怕一有动作就让他意识到这个尴尬的姿势,也怕一动弹就暴露出自己已经醒了的事实。她继续装睡,呼吸维持着平稳的节奏,但心跳已经在加快,血液往脸上涌,她能感觉到自己耳根在发烫。

皮皮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胯部本能地向前顶了顶,肉棒在她臀缝里蹭了一下。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滑过那道柔软的沟壑,从会阴滑到肛门边缘,又滑回来。程小月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差点溢出的抽气咽了回去。

皮皮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一些,肉棒在她的臀沟里滑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肛门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和内裤,那里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那滚烫的触碰。程小月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拼命控制住想要夹紧双腿的本能反应,继续维持着睡姿。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臀肉在不自觉地收紧,把那根硬物夹得更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悸动,爱液正在缓慢地分泌。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正在变得湿润,那是一个危险信号。她赶紧让思绪转向别处——今天要做什么、中午吃什么、皮皮的舌头伤口好了没有——试图用这些琐事来压制身体的那股热流。

皮皮似乎又睡沉了过去,呼吸变得更重更均匀。那根顶在她臀间的肉棒也随着他放松的身体而微微变软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相当硬度和热度。程小月躺在那里,煎熬了大概十分钟,终于感觉到身后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变化——皮皮醒了。

皮皮睁开眼睛的第一感受是温暖和柔软。他的肉棒嵌在一道温热的缝隙里,触感好得让他不想动弹。他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然后记忆回笼——昨晚程小月睡在他床上,从背后抱着他,一条腿搭在他腰上。现在她侧躺着背对着他,他的晨勃正顶在她臀缝里,姿势比昨晚入睡时更加紧密贴合。

他深吸了一口气,忍着那股直接往上顶的冲动。他轻轻往后挪了一点,让肉棒从她的臀缝里滑出来,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在空气中晃了一下。他侧过身,支起上半身,低头看着程小月的侧脸。她的睫毛还闭着,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很熟的样子。

他俯下身,在她眼角处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触到那里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带着清晨特有的干净气息。这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短暂但温柔。然后他轻轻起身,把被子重新盖好在她身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传来。几秒钟后,走廊里传来卫生间的水声,然后是洗漱的声音。

程小月睁开眼睛。她的眼眶有点酸,心跳还很快。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眼角,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她愣了一会儿神,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胸前有两小块湿润的痕迹,那是昨晚被刺激后乳头分泌的液体浸湿的。她把睡裙换了下来,套上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深呼吸几次,然后走出卧室。

皮皮正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他正往沸水里下挂面,旁边的案板上已经切好了葱花和香菜,另一个碗里打了两个鸡蛋正在搅。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她一眼。“醒啦?粥在电饭煲里,面马上好。”

程小月嗯了一声,走进卫生间洗漱。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眼神有些飘忽。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别想了”,才擦干脸走出去。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皮皮的舌头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吃东西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龇牙咧嘴。他喝了一口粥,夹了一筷子葱花摊鸡蛋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今天天气好,我一会儿出去找齐齐。”

“嗯。”程小月应了一声,用筷子夹起面条,吹了吹,慢慢吃了一口。她吃得心不在焉,目光落在碗里,但思绪显然不在面条上。她夹了几次都没夹起来,面条从筷子间滑回碗里溅起几点汤汁。

皮皮看了她一眼。“妈,你怎么了?”

“没事。”程小月又夹了一次,这次成功把面条送进嘴里,“想点事。”

皮皮没有再追问。他低头吃面,呼噜呼噜的,吃得很香。吃完面他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洗了手,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在门口穿鞋。“我走了啊。”

“嗯。”程小月坐在餐桌边,手里还拿着筷子,碗里的面没吃完。她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犹豫了一下,又移开了。

皮皮想了想,走过去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这次时间更短,只是碰了一下就离开了。“中午回来吃饭。”

说完他转身出门,门在身后关上了。程小月坐在那里,手里还攥着筷子,愣愣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她伸手摸了摸额头,那个被他亲过的地方,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桌上碗里的面已经凉了,她没有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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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扎了一个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看上去很精神。她看见皮皮跑过来,嘴角弯了一下,但又故意绷着脸。“你还知道来找我啊,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皮皮笑嘻嘻地凑过去。“哪能呢,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齐齐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究。她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去哪儿?”

“去江边走走吧。”皮皮说,“那边凉快。”

两个人沿着通往江边的小路走了一段,拐进一条更窄的土路,路两边是高大的杨树,树冠交织在一起,在头顶搭出一条绿色走廊。齐齐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鞋面上沾了土也不在意。她挽着他的胳膊,走得不快不慢。

走了一阵,皮皮忽然拐进路边一条更隐蔽的小道。那条道被茂密的灌木丛半遮着,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齐齐愣了一下,被他牵着走进去。小道尽头是一片江边的树林,树木密集,地上是厚厚的落叶和杂草,踩上去松软而有弹性。夏天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成斑驳的光点,在林间地面上晃动。

齐齐被他拉到一棵大树后面。树冠巨大,枝条垂下来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这里的落叶更厚,踩上去软绵绵的。江风吹过树林,树叶哗哗响,盖住了其他声音。

“怎么走这儿来了?”齐齐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皮皮没有回答。他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树根旁边。那里有一片相对平坦的地面,厚厚的落叶铺了一层,像天然的地毯。

齐齐站在那里,心跳有点快。她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从早上她接到他电话说来找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想了。这些日子皮皮来找她的时候,两人也亲嘴也用手互相摸,每次都被挑逗起来,但最后都只是用手解决。她知道他是在照顾她的感受,怕她在学校被人看出什么来。可是她心里一直搁着一件心事。

果然,皮皮抱住她亲了上来。齐齐踮脚回应,两个人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都有些气喘。皮皮的手不老实地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覆在她胸上,隔着内衣揉捏。齐齐的胸罩是那种少女款,纯棉质地的,布料下面包裹着两团圆润的柔软。她的乳房还在发育,已经有了一些起伏的弧度,握住的时候刚好填满掌心。

齐齐轻轻哼了一声,手搭在他肩膀上,没有阻止。皮皮的手指从她内衣的上缘探进去,指尖触到乳头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颗小粒已经硬了,在他指腹下轻轻滑动。

“你……你这些日子怎么都只跟我用手玩一下,”她开了口,声音不大,目光垂在他胸口上,“不真刀真枪的……”

皮皮的手指停了一下。“我怕你在学校被人看出什么来。”

齐齐的目光垂了下去,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怕什么呀……我自己注意点就行了。”

“再说了,”皮皮又说,“你在学校要跑要跳的,万一不舒服不就被发现了。”

齐齐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皮皮的眼睛。他的表情不是敷衍,是真的在替她考虑。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心里又酸又胀,最后抿着嘴唇笑了一下。“你想的原来是这样啊。”

“那不然呢?”皮皮说,“你以为我不想?每次用手弄完我都硬得难受。”

齐齐的脸红了,她没有接话,手指在他胸口上继续画着圈。她心里正转着一个念头——要不要去问问妈妈怎么讨好人?这个念头已经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从上周开始,她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皮皮每次去找完妈妈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好像更大胆、更放肆。她知道皮皮和妈妈在做那种事,虽然她不愿意去想那些画面,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

她偷偷听过墙角。第一次是无意的,晚上起夜上厕所,经过妈妈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压抑的喘息、床垫弹簧的吱呀声,还有妈妈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些声音让她浑身僵在原地,心跳擂鼓一样响。

她本应该走开,但她没有。她站在门口,隔着那道门板,听着里面的动静,手不自觉地探到了自己腿间。那一次她在门外站了十几分钟,直到里面安静下来才轻手轻脚地溜回自己房间。回房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声音,手忍不住又伸到了下面。

一开始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太丢人了。偷听妈妈的墙角,还一边听一边自己弄自己——这要是被人知道她还怎么做人。可是第二天她路过妈妈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又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耳朵竖了起来,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那是胡玫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她偷听到的更清晰——妈妈的声音,皮皮的声音,还有另一种声音,像水声又像拍打声。她当时蹲在门外,双腿发软,手捂着嘴,下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内裤湿透了。回到房间后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把手伸进了睡裤里。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觉得丢人了。那些声音让她兴奋,甚至成了她入睡前不可缺少的想象材料。她开始想象皮皮和妈妈在做什么、皮皮是怎么让她满意的。到这时候她已经完全接受了皮皮和胡玫的事,甚至觉得这件事没那么可怕。妈妈确实比她懂得多,比她经验丰富,能留住皮皮的心。

她现在想的是怎么让自己也变得像妈妈那样——能让皮皮觉得舍不得离开。她还没想好具体要怎么开口去问妈妈那些事,但这个念头已经在她脑子里扎了根。

“发什么呆呢?”皮皮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齐齐回过神来,发现皮皮正低头看着她。她赶紧摇头,说没什么在想周末作业呢。

皮皮也没有继续追问。他揽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嘴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手从她T恤下摆退出来,落到她腰间,沿着腰线滑到她大腿上。齐齐的腿裸露在牛仔短裤外面,皮肤在树影斑驳的光线下晒出健康的肤色。她的腿不是特别长,但线条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而柔软。

皮皮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抚着,指尖从膝盖窝沿着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滑上去,在短裤边缘停了一下。齐齐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张开了腿,给他腾出了更多空间。

皮皮蹲下身,双手顺着她大腿两侧往上一推,把牛仔短裤连同里面的白色棉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处。齐齐配合地抬了一下脚,让他把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放在落叶上。她站在那里,光着腿,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风吹过来,吹得T恤贴着身体的曲线摆动。

皮皮也脱了裤子,跪在她面前。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揽住齐齐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嘴唇贴上她的小腹。齐齐的小腹平坦而柔软,皮肤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绷感。

“站好了。”皮皮闷声说了一句。

齐齐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站稳了。皮皮的嘴唇从她小腹向下滑,舌尖沿着那一线软毛滑下去,触到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齐齐的阴唇颜色还是粉嫩嫩的,像是初开的桃花,两片花瓣薄薄的、软软的,微微分开着露出中间那粒小小的阴蒂。

皮皮含住那两片花瓣,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小粒。齐齐的身子猛地一颤,手抓紧了他的肩膀,嘴里溢出一声轻呼。她咬着嘴唇,把那声更大的呻吟压了回去。

“嗯……啊……你轻点……”

皮皮的舌头在她两瓣肉缝间滑动,从会阴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回会阴,每一遍都越来越用力,舌尖抵住那粒小核时齐齐的身体就会猛地抖一下,爱液开始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你起来……”齐齐的声音带着颤,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腹,“我也要摸摸你的。”

皮皮站起来,扶着她靠在大树干上。齐齐蹲下身子,手握住他硬挺的肉棒,先套弄了几下,然后张嘴含了进去。她的口交技巧比之前熟练了很多,舌头知道怎么缠绕冠状沟,喉咙也知道怎么放松让龟头滑进去。她含得很深,嘴唇贴到她握住的根部位置,喉头发出一声轻轻的吞咽声。

皮皮仰头吸了一口气,手扶在她后脑勺上。齐齐含着他的肉棒吞吐了几十下,退出来,舔了舔嘴唇。“好了,你进来吧。”

皮皮把她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大树干,背对着他。齐齐这个姿势有点紧张,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慢点啊。”

皮皮应了一声,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沾满了整个外阴,两片阴唇滑溜溜的。他慢慢挺腰,龟头挤开阴唇,一寸一寸地陷了进去。

齐齐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手抓紧了树干上粗糙的树皮。她的阴道紧而柔软,肉壁温热地包裹着龟头,和妈妈那种成熟妇人的湿热不同,是一种更加绵密、更加有弹性的包裹感。

“疼不疼?”皮皮停了一下。

“不疼……”齐齐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你……你继续。”

皮皮继续推进,肉棒整根插了进去。齐齐呼出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皮皮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像是在适应她的节奏。齐齐的呻吟变得平稳起来,嘴里发出节奏性的“嗯嗯”声。

皮皮的呼吸渐渐重了,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齐齐的呻吟也随之加快,声音比刚才大了些,但还是压着。

“舒不舒服?”皮皮喘着气问。

“嗯……舒服……”齐齐的声音带着颤,她的身体开始跟上他的节奏,屁股向后顶,让肉棒进得更深。

皮皮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齐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有节律地收缩着,皮皮感觉到她快要到了。

“要……要到了……”齐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抓树干抓得太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皮皮又猛力抽插了几十下,齐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发出一声长而压抑的呻吟,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皮皮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湿淋淋亮晶晶的。

齐齐靠在树干上喘了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回头看了皮皮一眼,脸颊潮红,眼神带着餍足的慵懒。“不射里面?”

皮皮摇了摇头。

齐齐想了想说:“那你射我内裤上吧。”

皮皮愣了一下。齐齐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脱下的内裤,展开来,白色的棉质三角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她拿着内裤想了想,又把它叠了一下。

“你射我肚子上也行。”她说。

“你蹲下来。”

齐齐不明所以,但还是蹲了下来。皮皮在她面前站着,握住自己还硬挺的肉棒。他喘息着,快速套弄了几下。

齐齐看着他手中的动作,咽了口唾沫,目光移不开。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在她面前坚硬地翘着,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皮皮的腰猛地绷紧了,龟头对着她的位置,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打在她小腹上,第二股射在她大腿根,剩下的几股溅在她T恤下摆和她刚才拿在手里的内裤上。白色的精液在阳光下泛着光,黏稠地挂在她皮肤上,顺着她小腹的曲线往下淌。

齐齐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些白色的液体,伸手沾了一点,放在指尖上捻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舔了舔。味道有点腥,有点咸,是她熟悉的皮皮的味道。

她站起来,身上黏糊糊的。她用手把肚子上的精液抹了抹,又用纸巾简单擦了擦。然后她穿上了牛仔短裤,但没有内裤——内裤上沾了精液,她想了想,把它叠了一下塞进了短裤口袋里。

“你把鸡巴放过来点。”齐齐说。

皮皮照她说的做。齐齐蹲下身,张嘴含住他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把上面沾着的爱液和残余的体液全部舔干净,从龟头到囊袋,每一处都不放过。她的舌头温热而灵活,舔得认真又细致。

皮皮摸了摸她的头。

齐齐站起来,用T恤下摆擦了擦嘴,冲他笑了一下。“好了,干净了。”

两个人穿好衣服,从隐蔽的树林里走出来,重新走上江边的小路。齐齐走在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步子轻快。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未退的潮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和来时一样。只是她自己知道,走在江边的小路上,刚才在树林里的那种感觉还在身体里翻涌。

她从来没有在野外交合过。头顶是天空,脚下是泥土和落叶,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带着水汽的凉意。那种感觉和在家里在床上完全不一样——更刺激,更紧张,也更大胆。每一步都像是做贼,每一个声音都让她提心吊胆,但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反而让快感激增了好几倍。

她心里暗暗想:这种事一次就够了,太刺激了她有点受不了。她不喜欢有其他人在,一想到万一被人看到就浑身发毛。但她也知道皮皮的占有欲很强,他不会让她在可能有其他人的地方做这种事。刚才那片树林隐蔽到如果不是他带着,她根本不会走进去。她喜欢他那股占有欲,那种“你只能是我的”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她甚至想独占他的占有欲,让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两个人沿着江边走了一段,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齐齐忽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昨晚……去我妈那儿了?”

皮皮一愣。“没啊,我在家睡的。”

“真的?”

“真的。”皮皮举起一只手,“我发誓。”

齐齐看了看他,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但嘴角弯了一下。她挽紧了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小区大门。

走到楼下的时候,齐齐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关着。她愣了一下,脚步停了一拍。

“怎么了?”皮皮问。

“我妈好像不在家。”齐齐说,“那个窗户关着的。”

皮皮心里一动,但脸上没表现出来。“那……我送你到楼上?还是去我家?”

齐齐犹豫了一下。“嗯……去你家吧。”

两个人就这么走到陈皮皮家。皮皮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胡玫站在门后,穿了一件深红色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她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目光从齐齐脸上滑到皮皮脸上,嘴角弯了一下。

“回来了?”胡玫说,语气听着正常,但尾音带着一丝上扬。

“嗯。”齐齐换了鞋,“妈你怎么来这儿了?”

“来找你程阿姨说点事。”胡玫说着,目光还落在皮皮身上,“怎么,不欢迎?”

“没有没有。”齐齐连忙说,“程阿姨在家吗?”

“在呢。”胡玫侧身让开门口,“我刚从她那边过来,她在家闲着没事呢。”

皮皮换了鞋走进去。程小月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看见他和齐齐一起进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她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齐齐,过来坐。”胡玫招呼了一声,自己先坐回沙发上。

齐齐走过去在胡玫身边坐下。皮皮也跟着走过去。程小月还站在原地,目光和他的目光撞了一下,又很快移开了。她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了沙发另一头,隔了一个位置的距离。

胡玫和齐齐母女俩聊着周末的事,说到下周学校有文艺汇演,齐齐报名了舞蹈节目,胡玫说那得好好练。程小月坐在旁边听着,手里攥着遥控器,指腹在按键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电视根本没开。

皮皮坐在程小月旁边,能感觉到她今天的状态有些反常——她说话时语速比平时快一点,声音也比平时高一点,呼吸不如平时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

胡玫和齐齐聊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来,目光在皮皮和程小月之间扫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小月,你怎么不说话?”

程小月被点名,回过神来。“没……听着呢。”

胡玫眯了一下眼睛,没有继续追问,转过头继续和齐齐说话,但目光又往皮皮那边瞟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皮皮坐在那里,感觉这个周末的开局有点意思。清晨在家里的那份温存,江边树林里的那场野合,还有眼前这两个女人的微妙氛围。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程小月的侧脸,又扫过胡玫的眼睛。

程小月的呼吸节奏又乱了一拍。

第132章
胡玫坐在客厅那张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深红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上,露出一截白腻的肌肤。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端着程小月给她倒的水,没有喝,只是端着,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节奏不紧不慢。

齐齐坐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挨着胡玫的肩膀。她的T恤下摆还有一点没塞好的褶皱,是刚才在江边树林里弄出来的。她用手扯了扯衣摆,想把那些褶皱拉平,但没完全弄好,索性不管了,靠在胡玫身上,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皮皮身上。

皮皮坐在程小月旁边的那张长沙发上,离胡玫隔了一个茶几的距离。他的姿势很放松,背靠着沙发垫,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搭在膝盖上。他的目光在电视上停了一下,又移到胡玫那边,又移开,没什么特别的指向,就是到处看。

程小月坐在他旁边,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她坐得很直,背没有靠沙发,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像在课堂上听讲的学生。她看了胡玫一眼,又看了皮皮一眼,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落在自己膝盖上。

电视开着,放的是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在台上嘻嘻哈哈地做游戏,观众席上笑声一片。但客厅里的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在认真看。

胡玫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目光转向皮皮。“皮皮,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着很随意,但尾音带着一丝上扬,听着像是在问句后面藏了别的什么东西。

皮皮愣了一下,说应该没有吧,上次量还是一米七五。

胡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腿,然后又滑回来,像是用目光在量他的尺寸。“我看着好像高了,你过来,让阿姨比比。”

皮皮看了程小月一眼。程小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目光落在电视上,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

皮皮站起来,走到胡玫面前。胡玫也站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自己的后背贴到他的胸口,比了比高度。“嗯,是高了,上次到我耳朵,现在到我耳朵上面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贴着他的胸口,后背靠在他胸膛上,停留了两三秒才分开。分开的时候,她的臀部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大腿侧面,动作很快,像是不小心的。

她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裙摆又滑上去一截。“小伙子长得真快,现在都比你妈高不少了。”

皮皮坐回程小月旁边。

齐齐一直没有说话,目光跟着胡玫的动作,从她站起来到贴到皮皮胸口到坐回去,整个过程她都看在眼里。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移到了电视上,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程小月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在玻璃茶几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没有看胡玫,也没有看皮皮,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像是很认真地在看那个综艺节目。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电视里的主持人讲了一个笑话,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笑声。四个人都没有笑。

“齐齐,”胡玫转过头看着女儿,“你今天跟皮皮去哪儿玩了?”

齐齐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没去哪儿,就在江边走了走。”

“江边啊,那边凉快。”胡玫说着,目光又转到皮皮身上,“皮皮,你舌头好了吗?前两天不是咬伤了?”

“好多了,”皮皮说,“吃东西不碍事了。”

“让我看看。”胡玫说着,身体往前倾,伸出手,指尖朝他的方向探过来。

皮皮犹豫了一下,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一点。胡玫凑近了一些,目光落在他舌尖上那道还在愈合的伤口上。“嗯,好得差不多了,还有点红,不过不碍事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离他很近,目光从他舌尖上移开,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嘴角弯了一下,然后退了回去。

齐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得更快了一些。她忽然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目光和胡玫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程小月忽然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皮皮,你作业写完了吗?”

皮皮一愣,说周末作业不多,明天再写也来得及。

程小月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搭在沙发垫上,指尖离皮皮的大腿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她没有看他,目光还在电视上,但那只手就那么搭在那里。

胡玫的目光在程小月的手上停了一下,又移开。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轻轻笑了一声。“小月,你对儿子管得真严,周末还惦记着作业。”

程小月说不管不行,这孩子不盯着就不写。

“也是,”胡玫说,“男孩子都这样,我家那个以前也是,不盯着就不写。”她说着,目光又转向皮皮,“不过皮皮聪明,成绩肯定不差吧?”

皮皮说还行,中等偏上。

胡玫笑了一下。“谦虚。”她说着,把腿换了一个方向翘,裙摆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她的目光在皮皮身上停了一拍,然后转向程小月。“小月,你皮肤真好,用的什么护肤品?”

程小月愣了一下,说没有用什么特别的,就是超市买的那种普通的面霜。

“不可能,”胡玫说,“你这皮肤状态,比我用的那些几百块的面霜都好。”她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看我,眼角的细纹都快藏不住了。”

程小月看了一眼胡玫的脸。胡玫的皮肤确实不如从前紧致了,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笑起来的时候会更明显一些。但她的底子好,五官精致,皮肤白净,看着还是比同龄人年轻不少。

“你也不差,”程小月说,“比我大几岁呢,看着跟我差不多。”

胡玫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那动作很自然,但手指从耳垂滑到脖颈的时候,停了一下,指尖在锁骨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才放下来。

皮皮的视线跟着她的手指移动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和程小月的目光撞了一下。程小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里面藏着什么东西,说不清楚,像是警惕,又像是别的什么。

齐齐全称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在胡玫和皮皮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又在程小月和皮皮之间扫了几遍。她忽然站起来,走到皮皮旁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沙发垫因为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她的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皮皮,”她说,“你明天下午有空吗?陪我去书店买本参考书。”

皮皮说行啊,明天下午没事。

齐齐嗯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没有再说话。她的身体贴着他,温热而柔软,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胡玫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目光从齐齐身上滑到皮皮身上,又从皮皮身上滑到程小月身上,最后落在茶几上那只倒扣着的空花瓶上。

程小月坐着,脊背挺直,目光落在电视上,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绞着。她感觉到齐齐坐到皮皮身边时,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闷闷的,说不上疼,但不太舒服。

她想站起来去厨房倒水,但站到一半又坐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回去,只是觉得站起来又坐下,显得自己很不对劲。她坐在那里,目光还落在电视上,但眼睛根本没在看。

胡玫忽然站起来,说去一下洗手间。她走过茶几的时候,脚步在皮皮面前停了一下。她弯下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说是要调一下空调温度。她弯腰的时候,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从皮皮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胸口的光景。她的动作很快,拿起遥控器按了两下,又放回去,然后直起身,去了卫生间。

程小月看见了那一幕。她看见胡玫弯腰的时候,目光在皮皮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她的胸口又闷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一些。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喝了半杯。她靠在厨房的台面上,握着杯子,目光落在窗外。外面的阳光很好,树叶在风里轻轻摇晃。她的脑子里转着很多东西,但什么都抓不住。

她听见客厅里传来胡玫的声音,她从卫生间出来了,在跟皮皮说话。胡玫说你家这个花还挺好看的,我说的是那个空花瓶,倒扣在窗台上晾水珠,看着挺有意思。

皮皮说那是之前插过玫瑰花,洗了晾着。

胡玫说玫瑰花?谁送的?

皮皮愣了一下。

齐齐接话说,是他自己买的,送给妈妈的。

胡玫笑了一声,说皮皮还挺浪漫的,还会给妈妈送花。她说话的语气听着很随意,但尾音那个上扬的调子,让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说别的什么。

程小月从厨房走回客厅。她走得不快不慢,手里还端着那半杯水。她坐回沙发上,距离皮皮比刚才近了一点,大概半个拳头的距离。

胡玫已经坐回自己那张沙发上了。她的坐姿换了一个姿势,双腿并拢斜放,裙摆下面露出一截小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浅口平底鞋,脚背白净,脚踝纤细。她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脚链,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皮皮的目光在那条脚链上停了一秒,心想她居然穿着自己在西安买给她脚链过来了,随即目光移开了。

程小月注意到了那一秒。她的胸口又闷了一下。她放下水杯,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那个动作很自然,但她的手指在领口上停了一下,指尖轻轻按了按锁骨的位置,然后放下来。

胡玫的目光在程小月的手指上停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

“小月,”胡玫说,“你这条裙子是新买的吗?颜色挺好看的。”

程小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配一条深色的长裤。“不是新的,买了好久了一直没怎么穿。”

“穿着好看,”胡玫说,“你皮肤白,穿浅色好看。”

“你穿红色也好看。”程小月说。她说的是实话,胡玫穿那条深红色连衣裙确实好看,衬得她肤白如雪,腰肢纤细。

“是吗?”胡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我倒是觉得红色太艳了,平时不太敢穿。今天想着来你家串门,穿得精神点。”

程小月没有说话,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

齐齐全称靠在皮皮肩膀上,手指在他手臂上慢慢画着圈。那个动作很小,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程小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在齐齐的手指上停了一下,又移开,落在皮皮脸上。

皮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没有把手臂抽开。他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没有动。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进了一段广告,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胡玫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了一点,放下遥控器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两下。

齐齐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调子,“妈妈,我渴了。”

胡玫说你刚才不是倒水喝了吗?

齐齐说倒的那杯已经喝完了,她现在又想喝。

胡玫笑了一下,说那你再去倒一杯啊,我又不是你丫鬟。

齐齐哼了一声,站起来自己去厨房倒水。她走开的时候,皮皮感觉到自己手臂上那个画圈的手指消失了,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

齐齐倒了水回来,没有坐回皮皮身边,而是坐到了胡玫旁边的那张单人沙发扶手上。她端着水杯,喝了一小口,目光在皮皮和程小月之间扫了一下,然后落在电视上。

客厅里又安静了几秒。

胡玫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三个人都看向她。

“怎么了?”程小月问。

“没什么,”胡玫说,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就是觉得今天下午挺有意思的。好久没有这么坐着聊天了。”

程小月嗯了一声。“是啊,最近大家都忙。”

“忙什么呀,”胡玫说,“我天天在家闲着,齐齐上学,你上班,皮皮也上学,就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得很。”

“那你多出来走走,”程小月说,“没事来我家坐坐。”

“好啊,”胡玫说,“那你可别嫌我烦。”她说着,目光转向皮皮,“皮皮,你欢迎我来你家吗?”

皮皮愣了一下,说当然欢迎,胡姨你什么时候来都行。

胡玫笑了一下,说那就好,那我以后可就常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皮皮脸上停了两三秒,然后移到程小月脸上。程小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手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

齐齐端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目光落在水杯里。她听了胡玫的话,没有说话,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四个人又坐了一会儿。电视里的综艺节目结束了,换成了一个连续剧。胡玫看了一眼时间,说快四点了,该回去准备晚饭了。

“再坐一会儿吧,”程小月说,“吃了晚饭再走。”

胡玫看了齐齐一眼,又看了皮皮一眼,笑着说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程小月站起来,说去做饭。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皮皮一眼。“皮皮,你来帮我择菜。”

皮皮站起来,跟着她进了厨房。

厨房和客厅之间隔着一道半开的门。程小月站在水槽前,把一把青菜放进水池里,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的,盖住了说话声。她低着头洗菜,没有看皮皮。

皮皮站在她旁边,从冰箱里拿出一把葱,站在案板前开始择。他择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剥着葱皮,目光时不时瞟向程小月。

程小月的背影绷得很紧。她洗菜的动作很用力,像是跟那把青菜有仇。她的头发扎着低马尾,后颈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皮皮的目光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客厅里传来胡玫和齐齐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大,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偶尔传来胡玫的笑声,轻轻柔柔的。

程小月洗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关了水龙头,把洗好的青菜捞出来放在案板上,开始切。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一下一下的。

皮皮看着她切菜的动作。她的手很稳,刀工不错,青菜被切成均匀的小段,码放在案板一侧。

“妈。”皮皮叫了一声。

程小月手上没有停。“嗯?”

“你跟胡姨,聊什么了?”皮皮问。

程小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切。“没聊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哦。”皮皮没有继续追问。

程小月沉默地切了一会儿菜,忽然放下刀,转过身,看着皮皮。她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犹豫,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皮皮。”她叫了一声。

“嗯?”

程小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有话要说,但又咽了回去。她转过身,继续切菜。“没什么,你把葱择好了就出去陪她们吧。”

皮皮把手里的葱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择好了。”

他转身走出厨房。经过客厅的时候,胡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但很明确,像是某种无声的招呼。

皮皮坐回沙发上。

齐齐坐到他旁边,靠在他肩膀上。“我妈刚才说,晚饭后要回去了。”

“嗯。”皮皮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齐齐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到。

皮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又圆又亮,睫毛很长,抬眼看他的时候,目光里带着一点撒娇和期待。

“当然不想。”皮皮说。

齐齐的嘴角弯了一下,靠在他肩膀上更紧了一些。

胡玫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

程小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饭还要一会儿。”

她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盘子里是切好的西瓜和苹果,码放整齐,上面插着几根牙签。她放下水果盘的时候,目光在齐齐全靠在皮皮肩膀上的姿势上停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又回了厨房。

胡玫伸手拿了一根牙签,插了一块西瓜放进嘴里,嚼了嚼。“甜。”她说。

齐齐也伸手拿了一块,递到皮皮嘴边。皮皮张嘴接住,齐齐笑了一下,自己也拿了一块吃。

程小月在厨房里,背对着客厅,正在切肉。她能听到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和笑声,胡玫的声音轻盈悦耳,齐齐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调子,皮皮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握着刀的手顿了一下。

锅里的油热了,她把手里的肉片倒进去,哗啦一声,油花四溅。翻炒的声音盖住了客厅里的说话声。

她把菜炒好,盛进盘子里,端到餐桌上。然后又回厨房,继续炒下一个菜。她的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让自己的手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事。

炒到第三个菜的时候,胡玫走进了厨房。“我来帮你吧。”

程小月说不用,快好了。

胡玫没有走,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炒菜。她的目光在程小月的背影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又移到她握着锅铲的手上。

“小月。”胡玫叫了一声。

程小月没有回头。“嗯?”

“你儿子,真的长大了。”胡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着很平淡,又有些羡慕。

程小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开始翻炒。“是啊,长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住了。”

胡玫笑了一下。“男孩子嘛,长大了都是这样的。不过你家皮皮还算懂事的,比那些成天在外面打架惹事的强多了。”

程小月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胡玫站了一会儿,又说:“你对皮皮,是不是管得太严了?我看还是多放宽点啊……”

程小月的手又顿了一下。“不严不行,这孩子太皮了。”

“我看他挺听你话的。”胡玫说,“你说什么他都听。”

程小月没有接话。她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关了火,转过身,看着胡玫。她端起菜盘,从胡玫身边走过。“吃饭了,去叫皮皮和齐齐洗手。”

晚饭摆了一桌子。程小月炒了四个菜,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青椒肉丝,一个清炒时蔬,一个排骨汤。菜色简单,但看着都有食欲。

五个人围着餐桌坐下。程小月坐在靠厨房那边的位置,皮皮坐在她旁边,齐齐坐在皮皮旁边,胡玫坐在齐齐对面,靠着客厅那一边。

程小月拿起筷子,说吃吧,家常便饭,没什么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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