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33-137)作者:余晟20129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2 6:22 已读2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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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132

胡玫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嚼说味道不错,小月你手艺还是这么好。

程小月笑了一下,说瞎做的,能吃就行。

皮皮低头吃饭,吃得很快。程小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说慢点吃,别噎着。皮皮含糊地应了一声,放慢了速度。

齐齐也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皮皮碗里,说多吃点。程小月看了一眼那个动作,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胡玫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放下碗的时候,目光在程小月和皮皮之间扫了一下,然后落在皮皮脸上。“皮皮,你以后想考哪个高中?”

皮皮愣了一下,说还没想好,看成绩吧。

“你成绩不是挺好的吗?”胡玫说,“考个重点高中应该没问题吧?”

“还行吧,中等偏上。”皮皮说,“重点高中有点悬。”

“那得加把劲,”胡玫说,“你妈一个人供你读书不容易,你得争气。”

皮皮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胡姨。

胡玫笑了一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又说:“不过也别太累着自己,身体要紧。”

程小月听着,没有说话。她低头吃饭,筷子在碗里拨拉着米饭,吃得心不在焉。她脑子里转着刚才胡玫在厨房里跟她说的话,还有之前在她房间里聊的那些。

她下午见到胡玫后,两人在卧室里说了一会儿话。胡玫问了她一些关于皮皮的事,问她最近跟皮皮相处得怎么样,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当时含糊地应付过去了,但胡玫的眼神太毒了,像是看穿了什么。

她不知道胡玫到底看出了多少。但她知道,胡玫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种眼神里,除了关心和好奇,还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一种审视,一种试探,一种带着笑意的打量。

她抬起头,目光和胡玫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胡玫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低头喝汤。

皮皮吃完饭,放下碗。程小月说再吃一碗,皮皮说吃饱了。齐齐也放下碗,说我也吃饱了。

胡玫看了一眼两个人,笑着说你们俩倒是同步。

齐齐的脸红了一下,说哪有,我本来就吃得少。她站起来,说帮我妈一起收拾碗筷。

程小月说不用,你们去客厅坐着吧,我来收拾。

胡玫也站起来,说两个人一起收拾快一点。她端了几个盘子走进厨房,程小月跟在她后面。

客厅里只剩下皮皮和齐齐。

齐齐坐到皮皮旁边,头靠在他肩膀上。“你妈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她低声说。

皮皮愣了一下。“有吗?我没看出来。”

“有,”齐齐说,“她今天话比平时少,而且老是走神。”

皮皮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是累了吧,上了一周班了。

齐齐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她的手搭在皮皮手上,手指轻轻扣着他的指缝,十指交握。

厨房里,胡玫和程小月并肩站在水槽前洗碗。水声哗哗的,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胡玫先开了口。“小月,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程小月的手在水里停了一下。“没有,就是有点累。”

胡玫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她低头洗着手里的碗,洗得很仔细,每一个碗都冲了好几遍。

洗完碗,两个人擦干手,回到客厅。

皮皮和齐齐还坐在沙发上,十指交握着,靠在一起。程小月看到那个画面,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坐到长沙发的另一头。

胡玫坐到对面那张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她的目光在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向程小月。

“小月,今天真是打扰了,在你家蹭了一顿饭。”

“说什么呢,”程小月说,“你又不是外人。”

胡玫笑了一下。“那我以后可就不客气了,经常来蹭饭。”

“来吧,”程小月说,“反正我一个人吃饭也无聊。”

胡玫的目光在程小月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转向皮皮。“皮皮,你可别嫌阿姨烦啊。”

皮皮连忙摇头,说怎么会,胡姨来我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胡玫笑了一声,那笑声轻轻柔柔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行了,天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齐齐从皮皮肩膀上抬起头,说妈,再坐一会儿嘛。

“还坐,”胡玫说,“都快七点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书店买参考书吗?早点回去休息。”

齐齐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她转过身,看了皮皮一眼,目光里有不舍,但又不好当着两个大人的面说什么,只是小声说了一句“那我走了”。

皮皮说嗯,明天下午我去找你。

齐齐点了点头,走到胡玫身边。胡玫伸手揽住女儿的肩膀,在门口换了鞋,转过头看了程小月一眼。“小月,那我们先走了。”

“慢走。”程小月站在门口,送她们出门。

胡玫走过门口的时候,脚步在皮皮面前停了一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说别的什么。“皮皮,好好照顾你妈。”

皮皮愣了一下,说知道了,胡姨。

胡玫笑了一下,转身拉着齐齐的手,走进了走廊。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

程小月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下眼睛。她站了几秒钟,才睁开眼,转过身。

皮皮站在客厅里,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窗外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电视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程小月走过他身边,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皮皮听清了。

她说的是:“你胡姨,今天跟我说了很多话。”

皮皮的心里动了一下。他看着程小月的背影。她站在厨房门口,侧着身子,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轻轻蜷着。

他没有走过去,站在原地说了一句:“她说什么了?”

程小月没有回头。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她说你长大了,说让我别管你太严。”

皮皮却哄程小月开心说:“被仙女管着,我乐意着呢!”

第133章
胡玫母女离开后,屋里安静下来。门锁咔哒一声,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程小月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钟,闭着眼睛,像是在平复什么。客厅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低垂的睫毛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她睁开眼睛时,皮皮还站在客厅里看着她。他的目光平静,没有追问的意思,就那么看着她,像在等她先开口。

程小月移开目光。“我去洗澡了。”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锁扣咔哒一声,清脆而明确。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凉意沿着指尖往上爬。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嘴唇上还残留着晚饭时的口红,已经蹭花了,淡淡的一层粉色洇在唇线外面。她用冷水拍了一把脸,又拍了一把,直到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一些,才关了水龙头。

她脱了衣服,站在淋浴喷头下面。热水冲下来,顺着肩膀流到胸前,又沿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淌。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抓不住。胡玫今天下午跟她说的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上,不疼,但痒,让人坐立不安。

她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浅粉色的短袖睡衣,棉质,领口开得不高不低,正好露出锁骨。她用毛巾包着头发,擦了几下,没有吹,就那么半湿地披着。她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还亮着。皮皮也在他那边浴室冲完凉了。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在安静的客厅里像背景噪音。他没有看屏幕,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听见她出来的声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程小月走到茶几旁边,弯腰去拿遥控器,准备关电视。

皮皮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环住她的腕骨,力道不大,但很稳。程小月的手停在半空中,遥控器的尖端悬在茶几上方,没有落下去。她愣了一下,没有转过头看他,就那么侧着身子站着,手腕被他握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妈。”皮皮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客厅里却很清晰。

程小月没有应声。她站在那里,手腕还被他握着,心跳开始加快,血液往脸上涌。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指腹贴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那里的皮肤薄,血管浅,她不确定他能不能感觉到她擂鼓一样的心跳。

她轻轻挣了一下,力道不大,像是试探性的,皮皮没有松手。她又挣了一下,比刚才用力一些,皮皮还是没松。他没有用力拉她,就是握着,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一样。

程小月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目光里有慌乱,有犹豫,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刚洗过的头发半湿地垂在肩上,睡衣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她吞咽时轻轻动了一下。

皮皮站起来,手从她手腕上滑下来,穿过她的指缝,跟她十指交扣。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程小月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去,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胸口。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碰触,嘴唇压上去,停了两三秒,温热而干燥。程小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皮皮的嘴唇从她额头滑到眉心,又滑到鼻梁,沿着那根细挺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嘴唇上方,在鼻尖和上唇之间那一小块凹陷处停了一下,嘴唇触到那里的皮肤,温热的,带着她刚洗完澡的水汽。

程小月的呼吸变乱了。她的手指蜷在他掌心里,指尖轻轻抠着他的手背,像是紧张,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皮皮没有急着往下。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脸上全是红晕,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沿着脖子一路烧下去,消失在睡衣领口下面。

皮皮伸手,指尖轻轻触到她肩膀上的睡衣布料,沿着那条布料边缘慢慢滑动,从肩膀滑到锁骨,在锁骨凹陷处停了一下。她的锁骨线条很好看,不是那种瘦得突出的骨感,而是柔和地隆起一个弧度,皮肤白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那道锁骨上,吻了一下,嘴唇是温热的,触感轻柔。

程小月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皮皮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移动,从中间吻到左肩,又吻回来,吻到右肩,每一个吻都轻而短,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他直起身,嘴唇贴上她的下巴,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里轻轻吮了一下。

程小月的手抓紧了他的衣摆。

“妈。”皮皮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程小月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推开他。她站在那里,身体轻轻发抖,手指攥着他T恤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皮皮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伸到她膝弯后面,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程小月轻轻惊呼了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看着他,目光里有惊慌,有羞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认命,又像是期待。

皮皮抱着她,走过客厅,走进她的卧室。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他把程小月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没有完全干透,带着一股洗发水的清香。

皮皮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路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胸口的起伏,腰肢的曲线,腿的长度。她平躺着,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蜷着,像是紧张,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脱了自己的T恤,扔在床尾的椅子上,然后上了床,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温暖和柔软,还有呼吸时微微的起伏。

程小月偏过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皮皮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吻是试探,是铺垫,是小心翼翼的叩门。这个吻是直接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在她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勾住她的舌头纠缠。程小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手从他胸口滑上去,环住他的脖子,把这个吻加深了一些。

两个人亲了很久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

皮皮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上去,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程小月没有阻止,只是闭上了眼睛。第二颗,第三颗,睡衣的前襟敞开来,露出里面的身体。她没有穿内衣,乳房在睡衣下面裸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腻的光泽。她的乳房很饱满,不是少女那种硬挺的挺翘,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和丰腴,乳肉饱满,乳头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乳晕不大,在路灯光下像两枚圆润的硬币,已经微微硬挺起来。

皮皮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程小月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小粒,感受它在自己嘴里慢慢变硬、变大。他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用牙齿轻轻咬住,碾磨了一下,程小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颗乳头。程小月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轻轻抓着他的头皮,没有用力推,也没有用力拉,就那么放着,由他动作。

皮皮在她胸前流连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程小月的目光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他俯下身,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蝴蝶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他又在她另一只眼睛上亲了一下,然后是鼻梁,嘴唇,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乳沟,小腹,最后停在她睡裤的裤腰边缘。

程小月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挽留。

皮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妈。”

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慢慢松开了。

皮皮脱了她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然后完全脱了下来。程小月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单上,路灯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正好照在她双腿之间。她的阴毛比一般女人多一些,不是稀疏的一小片,而是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乌黑柔软,卷曲着覆盖在阴户上,像一小片茂密的草丛。在昏暗的光线下,能透过那些卷曲的毛丝看到两片阴唇的轮廓,饱满而肥厚,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那一线粉嫩的肉缝。

皮皮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程小月感到羞赧,想要并拢双腿,但皮皮的手按在她大腿上,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慢慢滑进去,指尖拨开那些卷曲的阴毛,触到了湿润的阴唇。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两片肉唇已经微微张开,沾着分泌出来的爱液,在指尖触到时轻轻收缩了一下。

程小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皮皮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慢慢滑动,从会阴滑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回会阴,每一次滑过阴道口的时候,指尖都会微微压进去一点,沾满她分泌出来的爱液。她的爱液很丰沛,手指上很快就沾满了那种黏滑的液体,在路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收回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尝了一下。味道淡淡的,带一点咸,更多的是女性特有的那种气息。

程小月看着他的动作,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皮皮直起身,脱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程小月也看着他,目光在他那根东西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脸颊烧得通红。她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皮皮俯下身,在她嘴唇上又亲了一下。“妈,你要是疼,就告诉我。”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皮皮直起身,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那里的肉唇已经充分湿润,微微张开着,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慢慢滑动,把她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涂满整个龟头和冠状沟,让她充分润滑。

程小月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轮廓和温度,龟头圆硕而滚烫,在她最敏感的肉缝里滑动,每一次蹭过阴蒂都让她身体轻轻一颤。

皮皮挺腰,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陷了进去。

程小月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床单。阴道口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他的龟头太大,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大,那种被撑满的胀感让她有些紧张。

皮皮没有继续推进,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疼不疼?”

程小月咬了咬嘴唇。“还……还行,你慢点。”

皮皮没有急着动。他就那么停在入口处,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着,帮助她放松,另一只手覆在她乳房上,拇指轻轻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程小月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慢慢放松,阴道口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润包裹着他入侵的龟头。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某种许可。

皮皮缓缓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陷进她体内。程小月皱着眉,咬着嘴唇,阴道里那种被撑开的胀感太强烈了,她多年没有性交,阴道紧得像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少女。那种胀痛混合着一股酸麻的快感,让她身体微微发抖。

皮皮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他停在那里,没有动,等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慢慢包裹他,肉壁温热而紧致,一层一层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忍不住直接抽动起来。

但他忍住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疼吗?”

程小月吸了一口气。“有一点……你的太大了……”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说完脸更红了。

皮皮轻轻笑了一下,又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那我慢点来。”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地进出,每一下都带着温柔的力道。程小月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下慢慢放松,阴道里的爱液也开始分泌得更多,润滑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皮皮的抽插渐渐加快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温柔的节奏。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硬挺的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拉扯。

程小月的呼吸越来越乱,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上去,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了一些,嘴唇贴上他的额头,在他的眉骨上轻轻亲了一下。皮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这个吻接了过去,含住她的嘴唇轻轻吮吸。

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做爱,节奏不快不慢,像是某种默契的舞蹈。皮皮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沾满了她分泌出来的爱液。

程小月的身体越来越热,阴道里的蠕动也越来越明显。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臀部微微抬起,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皮皮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嗯……啊……”程小月的呻吟声开始变大,不再压抑,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带着颤音。

皮皮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部发力,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猛烈进出,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程小月的身体被撞得轻轻摇晃,乳房在胸前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你……你慢点……”程小月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好深……”

皮皮没有慢下来。他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着,同时下面继续猛烈抽插。程小月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种收缩从子宫口开始,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下来,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要……要到了……”程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皮皮又猛力抽插了几十下,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快速而短促地撞击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而压抑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很猛,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皮皮停在她体内,没有继续动,让她慢慢消化高潮的余韵。他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又在她眼角亲了一下,那里有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眼泪,他用舌尖轻轻舔掉了那滴泪,咸咸的。

程小月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胸口剧烈起伏着,话都说不出来。她的阴道还在轻轻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是不愿意让它离开。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来一些,睁开眼看着他。“你……还没射?”

皮皮摇了摇头。“还早呢。”

程小月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了拉,意思很明确。

皮皮笑了一下,又开始抽动。这次他按着妈妈那迷人的腰窝,稍微加快了速度,不像刚才那么温柔,带着一种更加直接的力道。程小月的手环着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两只脚也从两侧夹住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卧室里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床垫的弹簧有节奏地吱呀作响。程小月的呻吟声已经不再压抑,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高一低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波荡漾,乳头早已硬挺得发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皮皮伸出手,抓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揉着。程小月轻轻哼了一声,另一侧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扭动也在晃动着。

他低头又含住了另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快速拨弄。程小月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着他的头皮,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你……你吸得我好痒……”

皮皮没有回答,继续在她胸前动作着。他的肉棒在下面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程小月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向上滑,她伸手抓住床头,稳住身体,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你这样……我会又要来了啊……”

皮皮抬起头,喘着气看着她。“那就再来。”

他又加了一把力,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程小月被他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声。她的阴道又一次开始剧烈收缩,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她才刚刚从第一次高潮中缓过来不久,身体还处在敏感期,被这样猛烈的抽插直接又推上了第二次高潮的顶峰。

她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爱液,打在皮皮的龟头上。皮皮感觉到她的高潮来得太猛,阴道收缩得太紧,差点没忍住射出来。他咬牙停了一下,喘了几口气,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

程小月第二次高潮过后,彻底瘫软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脸颊潮红,目光涣散,嘴唇微张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你……你还没射吗……”

皮皮苦笑了一下。“快了。”

程小月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手指从他额头滑到下巴,在胡茬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你……你射里面吧。”

皮皮愣了一下。“你确定?”

程小月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垂下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皮皮没有再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体位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他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撞击着她最深处最敏感的位置。

程小月的手抓紧了床单,指甲掐进掌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已经被干得浑身酥软,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由着他摆布。她的阴道还在不断地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皮皮又猛力抽插了几十下,腰眼一麻。他闷哼了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那种滚烫的冲击感让程小月的身体又一次抽搐起来,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扩散,那是儿子的精液正在灌满她的子宫。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痉挛。

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抱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皮皮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体液和精液。程小月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性交还微微张开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躺在床上,浑身瘫软,一动也不想动。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游走,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她闭着眼睛,喘着气,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一遍,又累又满足。

皮皮躺在她旁边,侧过身看着她。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她半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动,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嘴唇微微红肿着,上面还有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咬痕。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而慵懒的美。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湿发,指尖在她微凉的额头上停了一下。程小月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认命,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的那种餍足和放松。

皮皮没有回答。他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程小月没有躲开,由他亲了,然后伸出一只手搭在他后颈上轻轻揉了揉。

“你今晚不走了吧?”她问。

皮皮摇了摇头。“不走了。”

程小月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她动了动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侧过身,把头枕在他胸口上,一只手搭在他腰间。她的乳房压在他的侧胸上,软软的,温热的,乳头还硬着,蹭在他皮肤上带来一丝痒意。

皮皮的手搭在她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觉到她背部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向下滑,在腰窝处停了一下,然后滑到她的臀瓣上,轻轻揉了揉。那里的臀肉丰满而柔软,在他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软玉。

程小月轻轻哼了一声,没有阻止他,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你的……还硬着?真是个坏孩子。”

皮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阴茎确实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地翘着,上面还沾着刚才的体液。他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它……还没尽兴。”

程小月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纵容。她轻轻叹了口气,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皮皮愣了一下,以为她要生气了。

但程小月没有走。她转了个身,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她的脸离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很近,呼吸喷在上面,温热的。她犹豫了一两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它。

皮皮的身体僵了一下。

程小月的手指慢慢地收拢,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它在她手心里慢慢变得更硬,更热,龟头在她掌心里膨胀开来,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她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抹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张嘴含住了它。

皮皮差点叫出声来。他从来没有想到程小月会主动给他口交,从来没有。在过去的每一次性交中,她都是被动接受的一方,即使有口交也是他给她口,她从来没有给他做过这种事。这是第一次。

程小月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她不知道该怎么含,牙齿偶尔会刮到他的龟头。但她很用心,她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让它们碰到他,然后慢慢地把他的肉棒含得更深。她的舌头在下面托着他的肉棒,舌尖轻轻舔舐着冠状沟的敏感位置。

皮皮的手放在她头上,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用力按她,由她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

程小月含着他的肉棒,慢慢地上下移动着头。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熟悉和适应,也像是在学习。她的口水开始分泌得更多,润滑了他的肉棒,让它能更顺畅地在她嘴里进出。

她含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舔了舔嘴唇,抬头看着他。“我……做得对吗?”

她的脸很红,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和不安。

皮皮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很好,妈。你做得很好。”

程小月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又俯下身,继续含住他的肉棒。这次她的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舌头也更灵活了,她知道怎么用舌尖去挑逗龟头最敏感的位置,也知道在含到最深的时候该怎么放松喉咙。

皮皮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感受着程小月嘴里的温度和湿润。她的嘴很热,很软,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触感和阴道里的不同,但同样令人销魂。她的手握着他肉棒的根部,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套弄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两颗囊袋。

她含了几十下,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膨胀到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知道他快要到了,她没有因此放慢速度,反而含得更深,更快,手也跟着加速套弄。

皮皮的呼吸变得急促,腰部不自觉地挺动了一下。他伸手想要推开她,想告诉她不用这样,但程小月没有给他机会。她含着他的肉棒,深深地含进去,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然后喉咙毫不收缩地包裹着它,嘴里的吸力加大,用力吸吮着。

皮皮闷哼了一声,腰猛地绷紧,龟头在她嘴里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程小月没有躲开,她含着他的肉棒,感受着那股热流在她嘴里喷涌,有一些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她含着他的肉棒,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慢慢退出来,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色液体,然后咽了一下,把嘴里剩下的精液吞了下去。

皮皮看着她,目光里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程小月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颊红得发烫,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你……你满意了吧?”

皮皮伸手,把她拉到怀里,紧紧抱着她。程小月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自己也是。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过了很久,程小月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出来。“我……我今天是不是很不要脸?”

皮皮抱紧了她。“没有,妈。你很好。”

程小月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更深处,像一只找到窝的小动物。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夜风吹动窗帘,轻轻飘动了一下,又落下来。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然后又安静了。

第134章
陈皮皮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亮了。他睁开眼,看见程小月还睡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晨光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锁骨处还留着昨晚他亲过的淡淡红痕。

他下面早就硬了,晨勃硬得发疼,肉棒直挺挺地翘起来,顶在程小月的小腹上。她光滑的皮肤贴着那根硬物,温热的触感让皮皮忍不住轻轻挺了一下腰,龟头在她肚皮上蹭过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程小月醒了。

她没有马上睁眼,但呼吸节奏变了一下,身体也僵了一瞬。她感觉到了小腹上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还有那一小片湿润的触感——是他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她的脸颊慢慢烧起来,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她睁开眼,抬起头,正对上儿子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她羞恼地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掌,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昨晚还没荒唐够吗?一大早又作妖。”

皮皮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痞气三分赖皮,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身上又贴紧了一些,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紧密地抵在她小腹上。“我怎么会嫌跟妈妈这样的美女待够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嬉皮笑脸的,但眼睛里的神色却很认真。

程小月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心跳砰砰地加速。她咬了咬下唇,目光躲闪了一下,又转回来瞪着他。“你少跟我贫嘴,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那妈你打算怎么跟我算账?”皮皮说着,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覆在她臀瓣上轻轻揉了一下。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手感极好,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程小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起身去洗漱做早餐,应该结束这场荒唐的清晨纠缠。但她的身体不听话——被窝里的温度太舒适,儿子的怀抱太温暖,小腹上那根硬挺的肉棒传来的热度让她腿心深处开始发软发烫。昨晚的一切还鲜明地留在她身体里,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的饱胀感,乳头上还有被吸吮过的微微刺痛,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在记忆里涌动。

她没有推开他。

皮皮感觉到了她的犹豫和默许。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但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她的脸。

程小月偏过头不看他,脸颊绯红,嘴唇抿着,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没有用力推,就那么放着。她的呼吸又快又浅,胸口起伏着,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已经悄悄硬了。

皮皮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那里有一道优美的弧线,皮肤白净细腻,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嘴唇沿着那道锁骨慢慢移动,从中间吻到左肩,轻轻地、慢慢地,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程小月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搭在他胸口的手轻轻蜷了一下,指尖扣进他胸肌的纹理里。

他的嘴唇从她锁骨滑到脖子,又滑到耳垂,含住那里轻轻吮了一下。程小月轻轻吸了一口气,脖子微微后仰,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皮皮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在她喉结下方的小凹陷处停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敏感的皮肤,然后继续向下。

他含住一颗乳头的时候,程小月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用力推,也没有用力拉,就那么放着。他用舌尖拨弄着那颗小粒,感受它在自己嘴里慢慢变硬、变大,然后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牙齿轻轻咬住碾磨了一下。程小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拉扯。程小月的乳肉饱满柔软,在他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软玉,指尖陷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和丝绸般的滑腻触感。他用掌心画着圈揉搓她的乳肉,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变换形状,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程小月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皮皮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程小月的目光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着,脸红得发烫。他俯下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润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昨晚的性爱让她的身体还处在敏感期,阴道口微微张着,两片阴唇沾着分泌出来的爱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阴毛比一般女人多一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乌黑柔软,卷曲着覆盖在阴户上,像一小片茂密的草丛。那些卷曲的毛丝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是爱液分泌后凝结成的。

龟头顶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陷了进去。程小月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臂。皮皮没有急着推进,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低头看着她,问:“疼不疼?”

程小月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但身体却很诚实——她的髋部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得更深一些。

皮皮腰部缓缓用力,肉棒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体内。程小月的阴道紧致而湿热,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种紧致感让皮皮头皮发麻。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轻轻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爱液丰沛得让他的进入变得顺畅而滑腻。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程小月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随即又舒展开来。她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比昨晚更大更硬,尺寸惊人地填满了她的阴道,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有些眩晕。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酸麻,那种感觉混合着快感和轻微的疼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皮皮开始缓慢地抽动。他控制着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到阴道口,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又缓缓推进,直到根部完全没入。这种慢节奏的抽插让程小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龟头的圆硕、冠状沟的棱角、茎身的粗壮,每一个细节都在她敏感的阴道壁上留下鲜明的触感。

她感觉到他的肉棒比记忆中的更大。上次黑暗中被他误认作胡玫插入时,那根东西已经让她心惊,但现在真正清醒地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进出,她才发现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每一寸推进都撑开她的阴道壁,那种被撑满的胀感让她既有些害怕又暗暗兴奋。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皮皮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十指微微用力扣住她腰侧的软肉。她的腰很细,但线条柔和,腰窝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正好容纳他的拇指。他按着那两处腰窝发力,每一次挺腰都借助这个支点把力量传递到她的身体深处。

程小月感觉到他手指扣在自己腰窝上的力道,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挺腰时手指的用力,指腹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固定在他身下,让他的肉棒能进得更深更猛。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腰窝处的皮肤被他按得微微发红,留下淡淡的指痕。

“嗯……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颤音,说是让他轻点,但手却环上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了一些。

皮皮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了几分力道。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嗤的水声。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的快感让程小月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波荡漾,白腻的乳肉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皮皮低头含住一颗晃动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侧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拇指按住乳头画着圈按压。

程小月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也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她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呻吟,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颤音。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皮皮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快更猛。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皮皮停在她体内,没有继续动,让她消化高潮的余韵。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她眼角亲了一下,那里有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眼泪。

程小月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餍足和嗔怪。“你……你今天怎么这么能折腾……”

皮皮笑了笑,在她嘴唇上又亲了一口。“因为是早上啊,早上精神最好。”

程小月白了他一眼,但没有真的生气。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额头滑到下巴,在胡茬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你还没射吧?”

皮皮摇了摇头。“还早呢。”

程小月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她把腿分得更开一些,环住他的腰。“那你快点,我还要起来做早饭呢。”

皮皮笑了一下,又开始抽动。这次他稍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程小月的手环着他的脖子,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阴道在经历了第一次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湿润,每一寸摩擦都带来加倍快感。

她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被儿子的龟头顶开了一个小口,龟头的前端滑进了子宫颈的内口。那个位置从未被人进入过,连她丈夫生前也没有进到那么深的地方。那种被填满到最深处的饱胀感让她有些眩晕,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的子宫里轻轻搏动,那种触感陌生而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你进到子宫里面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不可思议。

皮皮也感觉到了,龟头前端进入了一个更紧致更温暖的空间,那里比阴道更加敏感,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那种紧致感让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他咬牙停了一下,喘了几口气,稳住那股冲动。

“疼不疼?”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程小月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不疼……就是……好奇怪的感觉……”

皮皮没有再说话,开始继续抽动。每次插入,龟头都会滑进她的子宫口一小截,然后退出时又带出来,那种进出子宫的感觉让程小月的身体一次次颤抖。她的高潮来得比平时更快,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那种双重高潮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她又连续高潮了两次,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脸颊潮红,目光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腰侧也有他手指留下的红痕。

皮皮也到了极限。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叽的水声。程小月感到他又一次顶开了自己的子宫口,龟头滑进了那个最深处的地方。她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全身。

“射……射里面……”她的声音沙哑而迷离。

皮皮闷哼了一声,腰部猛地挺了几下,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滚烫的冲击感让程小月的身体又一次剧烈颤抖起来。她同时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那种感觉来得太猛太快,她根本来不及控制。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和阴道里喷出的爱液混在一起,打湿了皮皮的小腹和他身下的床单。程小月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腾地红透了,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高潮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游走,那种失禁的释放感和性高潮同时到来的双重冲击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她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皮皮也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在自己小腹上,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头看着程小月。

程小月回过魂来,看到皮皮小腹上湿亮亮的一片,床单上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羞愤交加,伸手在皮皮胸口拍了一掌。

“好了吧!被妈妈尿湿了身,你满意了吧!”她的声音带着羞恼和怒气,但更多的是窘迫,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皮皮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小腹,又抬头看了看程小月那张又羞又恼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笑,没有嫌弃,只有一种带着宠溺的嬉皮笑脸。

“妈,”他说,“你尿的也是我,我又不嫌弃你。再说了,”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这说明我把你伺候得到位了嘛。”

程小月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一把。“你还说!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皮皮配合地惨叫了一声,连声求饶:“妈我错了!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

程小月松了手,看着他耳朵被拧红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翻身下床,腿还有点软,站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床单,又看了一眼皮皮身上沾着的自己的尿液,脸颊又烧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她凶巴巴地说,“去洗澡啊!你还想就这么穿着?”

皮皮哦了一声,利落地翻身下床,光着身子就跑进了卫生间。程小月跟在他后面,走进卫生间的时候,皮皮已经打开了淋浴喷头,热水哗哗地冲下来。

“妈,一起洗吧。”皮皮站在水帘下面,冲她招了招手。

程小月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体液和尿液痕迹,最终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她站到水帘下面,热水冲在身上,带走了一夜的汗水和体液。皮皮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肩上,慢慢帮她搓洗。

程小月站在那里,由他帮自己洗。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搓揉着,力道适中,泡沫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有些放松。她闭上眼,感受着热水冲过身体的感觉,还有儿子手指在她皮肤上滑动的触感。

“妈。”皮皮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嗯?”

“你刚才的样子,很好看。”

程小月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皮皮。热水从他头上冲下来,顺着他的脸庞往下流。她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感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少拍马屁,洗完赶紧把床单换下来洗了。”

“遵命。”皮皮笑着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两个人洗完澡,擦干身体,换了干净的衣服。皮皮把湿透的床单和被套拆下来,抱到卫生间泡进盆里,倒了洗衣粉开始搓洗。他的动作很熟练,搓了一会儿又用清水漂了好几遍,拧干后拿到阳台晾起来。

程小月在厨房里做早餐。她打了两个鸡蛋在碗里搅散,切了几片西红柿,又切了几片火腿。锅里的油热了,蛋液倒进去的声音滋滋响,蛋香很快弥漫了整个厨房。她一边煎蛋一边煮了粥,又把昨天剩下的榨菜切了一小碟。

皮皮晾完床单走进厨房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好了。白粥、煎蛋、西红柿片、火腿片、一小碟榨菜,简简单单的几样,冒着热气。程小月坐在餐桌旁边,端着碗正在吹气,喝了一口粥。

皮皮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碗,夹了一筷子榨菜放进粥里,搅了搅,喝了一大口。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嘴,带着米香。

“妈,这粥煮得真好喝。”皮皮说。

“少拍马屁,吃你的饭。”程小月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餐。程小月收拾碗筷的时候,皮皮抢着洗了碗。他洗碗的动作很利落,几下就洗完了,把碗筷沥在水槽边的架子上。

“妈,齐齐约我今天去书店买参考书,我出去一趟。”皮皮在厨房门口探头说。

程小月正在擦灶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去吧,早点回来吃午饭。”

“知道了。”皮皮回房间拿了件干净T恤换上,又从抽屉里翻出钱包揣进口袋。他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程小月从厨房里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

“钥匙带了吗?”她问。

皮皮拍了拍裤兜。“带了。”

“路上小心。”

“嗯。”皮皮换好鞋,直起身,回头看了程小月一眼。她站在那里,靠在门框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目光里带着一种温柔的东西,像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嘴角弯了一下。“妈,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别让齐齐等久了。”程小月挥了挥手。

皮皮拉开门,走出去,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关上了门。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楼梯口。

程小月站在门后听了一会儿,直到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了,才转过身,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下眼睛。她站了几秒钟,然后睁开眼,看了一眼阳台上晾着的床单,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像一面白色的旗帜。

她的脸又热了起来。

第135章
陈皮皮从家里出来,下了楼,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阳光已经有些晃眼了,照在地上白花花一片。
他眯着眼看了看路两边,没见到齐齐的影子,正想掏手机,就看见齐齐从对面小卖部那边小跑着过来,手里举着两瓶水,跑得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她穿着件白色短袖T恤,领口有一圈淡蓝色的边,配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脚上是那双白色的帆布鞋。她跑到皮皮面前,把一瓶水塞进他手里,瓶身上还带着冰凉的触感。“等多久了?”齐齐问,气息有点喘,额头沁着一层薄汗。皮皮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凉水从喉咙一路冰到胃里,整个人都精神了。“刚到你就来了。”齐齐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拆穿。两个人并肩往公交站走。齐齐走在他左边,肩膀时不时蹭到他手臂,但什么也没说。公交车来得很快,车上人不算多,还有几个空位。齐齐挑了个靠窗的双人位坐下,皮皮挨着她坐下。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打在她腿上,牛仔裤边缘露出一截白净的皮肤,膝盖圆润小巧。车子开动,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后退。齐齐侧过头看着他,问:“你嘴巴好点了没有?”皮皮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一点给她看。舌尖上那道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白膜,看着比昨天好多了。他说“好了不少”,声音确实比昨天清亮了不少。齐齐凑近看了看,又退了回去。“那就好。”车子开了四站路,在市中心新华书店门口停下。两个人下了车,一起走进书店。书店很大,一楼是教辅区和文学区,二楼是社科和艺术类。齐齐拉着皮皮直接上了二楼,在教辅区转了一圈,找到她们学校推荐的那本数学参考书。她拿起一本翻了翻,又放回去,拿了一本更新版的。“就是这本。”她把书夹在腋下,“走吧,去看看有没有别的要买的。”皮皮跟在她后面。两个人又转了一会儿,齐齐买了一本英语语法练习册,一本语文阅读训练。皮皮什么也没买,就跟着她走。齐齐也不催他,偶尔拿起一本书翻两页,又放回去,两个人就这么在书架之间慢慢逛着。
书店二楼有一片靠窗的区域,摆了几张长桌和椅子,供读者坐下看书。齐齐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阳,说:“坐一会儿吧,回去太早了热。”皮皮说好。两个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齐齐把那几本参考书推到桌子一边,撑着头,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条。齐齐的侧脸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皮肤白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光线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皮皮看着她,心里一动,伸手在桌子下面碰了碰她的手背。齐齐转过头看他,目光里带着疑问。皮皮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手上,五指轻轻扣进她指缝里。齐齐愣了一下,没有抽开,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手在桌子下面十指交握着。过了一会儿,皮皮松了手,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这个位置在书架和墙之间的夹角,前后都有书架挡着,从外面看过来不太容易看清他们在做什么。皮皮的手从她腰侧探过去,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在她腰窝处轻轻画着圈。齐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默许。皮皮的胆子大了一些,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上停了一会儿,感受着那里隔着布料的温热和柔软。齐齐的呼吸变得浅了一些,但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他。皮皮的手指继续向下,触到了她牛仔短裤的边缘。他低头看了一眼,齐齐的短裤是牛仔布的,有点厚,不太容易探进去。他换了个方向,手从她大腿外侧滑进去,指尖触到了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体温。齐齐全身一紧,手在桌子上抓紧了书页的边缘。她的目光看着前方,像是在看书上的字,但瞳孔根本没有聚焦。皮皮的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从膝盖上方慢慢向上,一寸一寸地接近短裤的边缘。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画着圈,指尖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皮肤,力道不重,带着挑逗的意味。齐齐的腿轻轻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像是在默许他进一步的动作。皮皮的手指探进了她短裤的裤管,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
齐齐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道细细的蕾丝花边。他的手指沿着那道花边慢慢滑动,从大腿根部滑到前面,隔着内裤布料按在了她的阴户上。齐齐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桌沿,指甲掐进木头边缘。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皮皮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在她阴户上轻轻按压着,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内裤布料已经有一点湿润了,在他指尖下传来一丝潮意。他把嘴唇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齐齐,你湿了。”齐齐的脸更红了,羞恼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动作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嗔怪。“你……你闭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皮皮笑了笑,没有继续逗她。他的手指在她内裤上轻轻揉了一会儿,然后沿着边缘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湿润柔软的阴唇。
齐齐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气吸进去没有呼出来。她的阴道口已经分泌出不少爱液,两片阴唇温热而湿润,在他的指尖触到时轻轻收缩了一下。皮皮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慢慢滑动,从会阴滑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回会阴,每一次滑过阴道口的时候,指尖都会微微压进去一点,沾满她分泌出来的爱液。齐齐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书页,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身体深处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大腿根轻轻颤抖。周围偶尔有人走过书架之间,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每一次有人走近的时候,她都紧张得浑身绷紧,阴道也跟着收缩一下,把皮皮的手指夹得更紧。皮皮的手指在她阴道口沾满了爱液,然后滑到阴蒂上,用指腹轻轻画着圈按压。那颗小豆豆已经硬挺起来,从他的指尖传来清晰的轮廓。他用拇指按住阴蒂轻轻揉动,同时中指沿着肉缝滑下去,缓缓插进了她的阴道口。齐齐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乞求。
皮皮的指尖在她阴道里停了一下,感受着那里温热紧致的包裹。齐齐的阴道内壁正在轻微痉挛,一层一层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没有再深入,保持着这个深度,轻轻活动着指尖,在她阴道前壁的位置按压着。齐齐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额头抵在桌面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发出声音。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种收缩从阴道口开始,沿着肉壁一路蔓延到深处,挤压着他的手指。皮皮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持续按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中指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齐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僵住了几秒钟,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趴在桌子上,肩膀轻轻耸动着,呼吸又急又浅,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皮皮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齐齐还趴在桌子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脸颊潮红,目光氤氲,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她瞪了皮皮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赧,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你真是个混蛋……”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高潮后的那种慵懒和餍足。皮皮笑了笑,把手伸到她面前,手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你要不要自己擦?”齐齐看了他的手一眼,脸又红了一下,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拍在他手里。皮皮擦了手,把纸巾团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齐齐也从包里拿出湿巾,自己清理了一下,整理好内裤和短裤。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小梳子,把刚才弄乱的头发梳了梳,重新扎好马尾。然后她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发生的事从脑子里赶出去。
她拿起面前那本数学参考书,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上面,像是在认真看书。但她握着书页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皮皮看着她故作镇定的小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柔软。他伸手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的手,齐齐没有挣开。两个人的手在桌面下交握着,掌心贴着掌心。过了一会儿,齐齐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她松开皮皮的手,站起来,绕到他那边,在他面前蹲了下去。书架和墙壁形成的夹角刚好遮住了她。角落里的光线比走廊里暗一些,她的身影笼在书架投下的阴影里。
齐齐蹲在他两腿之间,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又圆又亮,睫毛又密又翘,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她没有说话,低下头,伸手去解他的裤链。皮皮愣了一下,伸手想要拉她起来。“齐齐,这里……”齐齐打开了她的手。她的动作很轻,但态度很坚决。皮皮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低头拉开了他的牛仔裤拉链,伸手探进内裤里,握住了他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她的手指微凉,触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她慢慢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了出来。粗壮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动着,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齐齐看着那根东西,目光里有一种认真的神色,像是在研究一件需要仔细对待的东西。她没有急着含进去,先是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感受那里的温度和质地。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那滴液体。
皮皮的呼吸变重了。齐齐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扫过,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狡黠,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然后又低下头,张开嘴,缓缓含住了龟头。皮皮差点叫出声来。齐齐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在下面托着他的龟头,轻轻舔舐着冠状沟的敏感位置。她的动作还带着一些生涩,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他的皮肤,但她在很用心地调整,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让他感到疼痛。皮皮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轻轻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他没有用力按她,由她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齐齐含着他的肉棒,慢慢地上下移动着头。
她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认真的劲头,像是在学习一件新的技艺。她的唾液开始分泌得更多,润滑了他的肉棒,让它能更顺畅地在她温热的嘴里进出。皮皮靠在椅背上,仰着头,闭着眼睛。他能感觉到齐齐的舌头在他的肉棒上滑动舔舐,每一次她含到最深的时候,喉咙的收缩都会挤压着龟头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随着吞吐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齐齐含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用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细细地舔了一圈,然后又含进去,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她的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吞吐轻轻套弄着,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囊袋,用指尖轻轻揉捏。皮皮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逼近,小腹的肌肉开始紧绷。他轻轻按住齐齐的头,想要提醒她,齐齐却反而含得更深了。她把他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没有停止,而是保持着那个深度,喉咙的肌肉轻轻收缩着包裹着龟头,然后她开始做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皮皮再也忍不住了。他闷哼了一声,腰部轻轻挺了一下,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齐齐温热的口腔。
齐齐没有躲开,含着他的肉棒,感受着那股热流在她嘴里喷涌。有一些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继续含着他轻轻吮吸,直到他完全射完。皮皮瘫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齐齐慢慢退出来,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角沾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她没有马上擦掉,而是微微张开嘴,让他看到嘴里含着的精液。然后她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那些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那一丝白色痕迹,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娇羞,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皮皮看着她,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在那之前齐齐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那个活泼好动的小女孩,会撒娇会吃醋会生气会追着他打。但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的好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而是一个女人——一个会用嘴巴含住他的精液、会在他面前展露那种媚态的女人。他突然意识到,齐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长大了。皮皮把她拉起来。齐齐坐到他腿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皮皮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尝到自己精液淡淡的腥味。“你……什么时候学的?”皮皮小声问。齐齐的脸红了一下,目光躲闪着。“没学……就是……忽然想试试。”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小,“你……你喜欢吗?”皮皮又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喜欢。齐齐做什么我都喜欢。”齐齐的嘴角弯了一下,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混蛋。”她又骂了一句,声音闷在他脖子上,带着笑意。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才分开。齐齐从他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T恤和头发,用湿巾擦了擦嘴角和手。然后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那本数学参考书,翻开第一页,假装在看书。她的脸还是很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皮皮拉好裤链,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装模作样看书的样子,嘴角挂着笑。两个人又坐了大约半个小时。期间偶尔有人走过他们附近,但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对年轻人有什么异常。齐齐看了几页书,又把另外两本练习册翻了翻,确定没有遗漏什么。
她把三本书摞在一起,站起来。“走吧,回去了。”皮皮站起来,帮她拿起那摞书。两个人一起下楼,到收银台结了账。走出书店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比刚才更烈了几分,热浪扑面而来。齐齐眯了眯眼,用手挡了一下额头上的阳光。皮皮把书夹在腋下,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齐齐没有挣开,由他握着,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公交站走。公交车来得很快。车上人不多,他们找了后排的双人位坐下。
齐齐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像是有点累了。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后退。过了一会儿,齐齐睁开眼,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皮皮。”“嗯?”“你今天还去不去找我妈?”皮皮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去。今天陪你。”齐齐的嘴角弯了一下,又重新靠回他肩膀上。公交车又开了三站路,到了他们小区门口。两个人下了车,往小区里面走。走到陈皮皮家楼下的时候,皮皮停下了脚步。齐齐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他。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她仰起脸看着他,目光里有不舍,但什么也没有说。皮皮把那摞书换到左手,右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齐齐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去,胸口贴着他的胸口。皮皮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齐齐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回应了这个吻。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才分开,嘴唇分开的时候带出一丝细小的水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断了。齐齐睁开眼睛,目光氤氲。她笑了笑,从他怀里退出来。“那我回去了。下午……下午要是没事,可以来找我。”皮皮点了点头。“嗯。”齐齐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往自己家那栋楼走去。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马尾在阳光下甩出一个轻快的弧度。然后她加快了脚步,小跑着拐进了楼道口,身影消失在了门洞的阴影里。皮皮站在楼下,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手里还握着那几本参考书。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个短短的阴影。他在那里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往自家楼道走去。

第136章
程小月站在厨房里,面前的锅已经烧干了,她盯着锅底发呆,直到一股焦味窜进鼻子里才回过神。她慌忙关了火,把锅放到水池里,开水龙头冲了冲。焦糊的锅底被冷水一激,冒起一股白烟。她叹了口气,把锅泡上水,靠在灶台边,手指在围裙边缘反复捻着。

门锁响了一声。她立刻站直了身体,目光投向客厅方向,但又飞快地别过脸,假装在洗水池里的碗筷,手上的动作刻意放慢了。

皮皮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买回来的参考书。他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看见程小月背对着他站在水池前,肩膀绷着,腰身微微僵直,连后脑勺都透着一股故意的冷淡。

皮皮把书放在茶几上,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叫了一声:“妈。”

程小月没回头,手里的碗在水龙头下冲了一遍又一遍,水流哗哗响着。“回来了?”她的声音尽量放平,但尾音还是漏出一丝不自然的尖细。

“嗯,回来了。”皮皮看着她绷紧的背影,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那只已经洗了三遍的碗,放到沥水架上,然后关了水龙头。厨房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槽里滴水的嗒嗒声。

“妈,你洗了好半天了,这碗都要被你洗脱皮了。”皮皮的语气带着笑,伸手从她腰侧穿过去,轻轻搭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带了一步,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程小月僵了一下,没有躲开,但也没有靠过去,就那么半僵着站在那儿,声音闷闷的:“跟齐齐逛得开心吧?”

这话听着像是在关心,但那语气里的酸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出来。皮皮忍不住笑了一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开心什么呀,我跟她去书店买了参考书就回来了,连杯奶茶都没喝。”

“是吗?”程小月偏了一下头,目光斜过来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不信,“我看你回来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还不知道跟人家小姑娘干了什么呢。”

皮皮一听这话,心里更有底了。他把下巴从她肩膀上抬起来,转到她正面,双手环住她的腰,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妈,我今天真没干什么。就跟齐齐去书店买了参考书,然后在里面坐了一会儿看了会儿书,就回来了。你要不信你闻闻,我身上一点她的香水味都没有。”

他说着还真把领口扯开凑到她鼻子跟前。程小月被他这个动作逗得嘴角抽了一下,但还是硬撑着没笑,别过脸去,哼了一声:“谁要闻你,臭烘烘的,一身汗味。”

“那可不,大太阳底下走了好几站路呢。”皮皮顺杆就爬,松开她退了一步,装出一副累坏了的样子,瘫坐到餐桌边的椅子上,仰着头哀嚎,“妈,我渴了,走了一路水都没喝一口。”

程小月看了他一眼,明知道他这副样子多半是装的,但还是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递到他面前。皮皮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冰水顺着喉咙一路凉到胃里,舒服得他打了个激灵。

“慢点喝,呛着了又该咳嗽了。”程小月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握着放在桌上,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像是想从他表情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皮皮放下水瓶,擦了擦嘴角,忽然伸手握住她在桌上的手。程小月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去,但皮皮握得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由他握着了。

“妈,”皮皮的声音比刚才正经了许多,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认真,“我跟齐齐真没什么,就是同学之间一起出去买个书。你才是我心里最要紧的人,这个你知道的。”

程小月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热。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皮皮的手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温热干燥,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头。她沉默了几秒钟,再开口时,声音里的那股酸劲儿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点别扭的余韵:“你少跟我来这套,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心里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吗?”皮皮说着,把她的手抬起来,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程小月的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她又沉默了,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有心软,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跟我腻歪了,一身汗,去洗把脸。”

皮皮知道这是哄好了的信号,咧嘴笑了一下,松开她的手,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冲她眨了眨眼:“妈,下午没什么事儿的话你睡个午觉,我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昨晚没睡好吧。”

程小月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红,想起昨晚和今早的荒唐事,心里又羞又恼,抓起桌上的一团纸巾朝他砸了过去。“要你管!洗你的脸去!”

皮皮一偏头躲过纸团,嘿嘿笑着钻进了卫生间。

程小月坐在餐桌边,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昨晚确实没睡好,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早上又被那混小子折腾了一通。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觉得一阵倦意涌上来。

皮皮洗完脸出来的时候,看见程小月已经回了卧室。他走过去,推开门缝看了一眼,看见程小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她没有换睡衣,就穿着白天那件白色T恤和浅灰色棉质短裤,侧躺的姿势让腰身凹进去一道柔和的曲线,从肩膀到腰再到臀的线条在午后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皮皮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拿起床边搭着的一条薄毯,展开来,轻轻盖在她身上。程小月动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但没有醒,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沉沉睡了过去。

皮皮蹲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脸。睡着了的程小月没有了白天那股泼辣劲儿,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绵长而均匀。他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涌起一种温柔而复杂的东西。

他蹲在那儿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把门带上。

回到客厅,皮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一刻。他从通讯录里翻出齐齐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在不在家?出来逛一会儿?”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齐齐就回了:“在呢!你来楼下等我,我换件衣服就下来。”

皮皮把手机揣进口袋,换了一双干净的球鞋,走到主卧门口又听了一下,里面没有动静,程小月睡得很沉。他轻轻带上大门,下了楼。

午后的阳光已经没有那么烈了,但地上的热气还没散尽,走在路上能感到一股热浪从地面往上蒸腾。皮皮走到齐齐家楼下,靠在花坛边的栏杆上等她。

等了大约五分钟,齐齐就从楼道里跑了出来。她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腰带,脚上换了一双白色的凉鞋,露出圆润的脚趾和纤细的脚踝,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向内弯,脸颊还带着刚洗过脸的水汽。

她跑到皮皮面前,气息微微有点喘,脸上挂着笑。“等久了吗?”

“刚到。”皮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今天穿这么好看,是要去哪儿啊?”

齐齐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扯了扯裙摆,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好看也不给你看。走吧,去哪儿逛?”

皮皮想了想:“带你去步行街转转吧,那边新开了几家店。”

两个人并肩往公交站走。齐齐走在他右边,裙摆在走动时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小腿,凉鞋的鞋带在脚踝处交叉系着,衬得脚踝纤细好看。她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走路的步子比平时轻快,嘴角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上了公交车,车上人不算多,还有空位。齐齐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皮皮挨着她坐。车子开动起来,窗外的风灌进来,吹乱了齐齐的头发。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着皮皮,问他:“下午你妈妈没有问你什么吧?”

“问了。”皮皮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她,“问我跟你逛得开不开心。”

齐齐眨了一下眼睛:“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开心啊,跟我家齐齐出去能不开心吗?”

齐齐被他这个回答噎了一下,伸手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嗔怪。“你少贫嘴,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啊。”皮皮揉着被她拧过的地方,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齐齐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她转过头看向窗外,让风把头发吹起来,声音顺着风飘进皮皮耳朵里:“你妈妈……没有不高兴吧?”

皮皮听出她话里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扣进她指缝里。“没有,她就是随口问问。你别多想。”

齐齐没有说话,但手指回扣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公交车开了四站路,在步行街口停下。两个人下了车,沿着步行街慢慢逛。下午的步行街人不算多,两边的店铺都开着门,音响里放着流行歌曲,空气里混杂着烤串、奶茶和铁板鱿鱼的气味。

齐齐走得很慢,一家一家店地看过去,偶尔停下来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一下,问皮皮好不好看。皮皮每次都点头说好看,齐齐就白他一眼,说他敷衍。但放下衣服走了一会儿,又会拉着皮皮的胳膊,指着橱窗里的裙子问那件怎么样。

逛了大半条街,齐齐在一家饰品店门口停了下来。店门口挂着一排木制的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声音清脆好听。齐齐伸手拨了一下那些风铃,听着声音眯了眯眼,然后转头问皮皮:“你觉得哪个最好听?”

皮皮也伸手拨了几个,听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串由五个大小不一的竹片穿成的风铃说:“这个。”

齐齐拿起来晃了一下,竹片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声音比其他的更厚实一些,带着一点木质的温润感。“嗯,这个好听。”她翻了一下价格标签,想了想,还是把它挂了回去。

“不买吗?”皮皮问。

“算了,挂我房间也没地方放。”齐齐说着,转身继续往前走,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串风铃。

皮皮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又逛了一会儿,齐齐在一家卖手工皮具的小店前停下来,看中了一个棕色的钱包,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钱包的样式很简单,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但皮料摸上去很软,走线也工整。

“喜欢这个?”皮皮凑过来看。

“嗯,挺好的,就是……”齐齐把钱包翻过来看了一眼价格,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算了,我那个还能用。”

皮皮伸手拿起那个钱包,翻看了一下,然后转头对店主说:“老板,这个多少钱?”

齐齐愣了一下,伸手去拉他的胳膊:“你干嘛呀,别乱花钱。”

皮皮没有理她,付了钱,把钱包塞到齐齐手里。“拿着,就当我送你的。”

齐齐看着手里的钱包,又抬头看了看皮皮,表情有些复杂,像是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你……你干嘛突然给我买东西啊?”

“想给你买就买了呗。”皮皮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得很,“你要真过意不去,等下请我喝杯奶茶就行了。”

齐齐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钱包柔软的皮面,嘴角弯了弯,再抬起头时,眼睛里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但被她飞快地眨掉了。“那走吧,请你喝奶茶。”她把钱包小心地放进自己包里,语气轻快起来,挽住皮皮的胳膊往前走。

两个人买了奶茶,坐在步行街中间的长椅上喝了一会儿。奶茶是冰的,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握在手心里凉凉的。齐齐坐在他身边,裙摆被风微微吹起,露出一截膝盖,她把吸管叼在嘴里,侧过头看着皮皮,目光软软的。

“皮皮。”

“嗯?”

“谢谢你。”

皮皮转过头看着她,她说完这三个字就又转回去看着前方了,嘴里含着吸管,耳朵尖有一点红。

皮皮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齐齐被他揉得头发乱了,缩了一下脖子,伸手拍掉他的手,嗔怪了一声“别弄”,嘴角却弯得更深了。

喝完奶茶,两个人又在步行街上转了一圈,买了一些小东西,齐齐给皮皮挑了一顶棒球帽,说是补偿他的。太阳渐渐西斜的时候,皮皮把齐齐送到了她家楼下。

“那我上去了。”齐齐站在楼道口,手里拎着今天的收获,裙摆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嗯,上去吧。”皮皮站在楼下看着她。

齐齐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巴动了动又咽了回去,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了楼道。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噔噔噔地响起,越来越远。

皮皮站在楼下,抬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他笑了一下,转过身往自己家方向走。

走出十几米远,他掏出手机,翻到胡玫的号码,停在那个对话框上。他考虑了一下措辞,然后打下一行字:

“胡姨,今晚有空吗?一起出来走走?”

他按了发送键,把手机揣回口袋,不紧不慢地往家走。

……

胡玫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手机的震动让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看见发件人的名字时,她的目光几不可见地亮了一下。她点开消息,把那行字来来回回看了两遍,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没有急着回复,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脸上的笑意没有收住。那小子主动找她了,这倒是头一回。以前每次都是她找各种由头把他勾到家里来,或者趁程小月不在的时候制造机会,他从没有主动约过她出去。

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字:“行。”

想了想又删掉了,重新打了一句:“几点?哪儿见?”

又读了一遍,觉得语气有点太急切了,又删掉,换成:“好呀,几点?你说地方。”

这次看着顺眼多了。她按了发送,把手机握在手心里,靠在沙发上,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

……

齐齐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开着电视,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声音不大。胡玫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刚收到了什么好消息。

“妈,我回来了。”齐齐换了拖鞋,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茶几上。

胡玫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嘴角那抹还没有收起来的笑上,也笑了。“回来了?跟皮皮去哪儿逛了?”

“去步行街转了转。”齐齐在她旁边坐下,从袋子里掏出那个钱包,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他给我买了个钱包。”

胡玫凑过去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下皮面,“嗯,皮质不错,挺会挑的。”

齐齐把钱包小心地放回袋子里,又从里面掏出一顶棒球帽,在手里转了一圈。“我给他也买了一顶帽子,算是回礼。”

胡玫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这个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女儿,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叫陈皮皮的男孩。她曾经以为自己会反对,会愤怒,会觉得荒唐,可当女儿昨天晚上主动走进她的房间,红着脸问她该怎么让皮皮更舒服的时候,她心里的那堵墙就倒了。

“妈,”齐齐把帽子放回袋子里,侧过身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点犹豫和一点害羞,“我……我今天按照你说的那个办法了。”

胡玫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目光闪了闪。“怎么样?”她的声音尽量放得随意,像是在聊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齐齐的脸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声音又小又轻:“他说……他说很舒服。”

胡玫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那不就结了。他舒服了,你心里也高兴了,对吧?”

齐齐点了点头,脸更红了,但嘴角却弯了起来。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妈,你……你是怎么学的那些的啊?”

胡玫被她这个问题问得噎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斟酌着说:“这个嘛……等你再大一点,慢慢就知道了。”

齐齐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促狭,“你不想教我就直说嘛。”

“谁不想教你了?”胡玫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我这不是怕你一下子学太多,消化不了嘛。”

齐齐吐了一下舌头,又低下头,声音变得小了一些,“那……那你今晚还出去吗?”

胡玫的目光闪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出去啊,有点事。”她没有多说,齐齐也没有多问。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进了一段广告,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胡玫的目光落在女儿侧脸上,看着她在灯光下柔和的轮廓,心里绕了几圈,像是斟酌了很久才开口的话:“齐齐啊,妈问你个事儿。”

“嗯?”齐齐偏过头看她。

“你……介不介意妈跟你一起?”

齐齐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起什么?”

胡玫的目光直视着她,没有躲闪,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试探,又像是坦白:“一起……伺候那个小混蛋。”

齐齐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她没有说话,目光躲闪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胡玫看着她这个反应,心里已经有了数,笑了一下,没有逼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妈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往心里去。”

齐齐低着头,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不知道。”

胡玫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不逗你了。妈去换件衣服,准备出门了。”

她走过齐齐身边的时候,齐齐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胡玫低下头看她,齐齐抬起头,目光里的羞赧还没有完全退去,但多了一点认真的神色:“妈,我……我不讨厌你跟他那个。我就是……有点不习惯。”

胡玫的目光柔和下来,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妈知道。不着急,慢慢来。”

齐齐松开手,重新低下头,心脏还在跳得很快。

胡玫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刚才那句话是试探,也是真心话。她说不清自己是想让女儿接受这个事实,还是想让女儿接受她也在那个事实里的位置。但不管怎么说,齐齐没有一口拒绝,这就够了。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目光在一排衣服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件深红色的连衣裙上。

第137章
陈皮皮与齐齐在楼下吻别后,齐齐小跑着拐进楼道口,身影消失在了门洞的阴影里。皮皮站在楼下,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往自己家走。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半,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斜了。

他上楼,掏出钥匙开了门。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电视没开,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线从缝隙里斜照进来,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亮块。主卧的门还关着,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皮皮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下。里面没有动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时断时续。他悄悄推开一条门缝,看见程小月还侧躺在床上,薄毯盖到腰际,睡得很沉。她翻了个身,改成平躺的姿势,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呼吸绵长而安稳。

皮皮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带上门,转身进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翻了翻,有昨天剩的半颗白菜,一小块五花肉,几个鸡蛋,还有一把小葱。他把白菜和肉拿出来,放在案板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把挂面。洗菜切肉的动作利落熟练,刀落砧板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五花肉切成薄片,白菜帮子斜刀片成薄片,叶子切成大块,小葱切成葱花分开放在两个碟子里。

锅烧热,倒油,油热了把五花肉片倒进去煸炒,肥肉部分卷曲起来,边缘焦黄,猪油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厨房。他把白菜帮子倒进去翻炒几下,又倒了白菜叶子,加盐、生抽、一点点糖,炒到白菜出水变软,然后加了一大碗水,盖上锅盖等水烧开。

水开了之后他把挂面散开放进去,用筷子搅散,盖上盖子转中火煮着。他靠在灶台边,看着锅盖边缘冒出的白气发呆。

大约煮了五分钟,他揭开锅盖看了一眼,面条已经煮透了,汤也收得差不多了,变得浓稠发白,白菜和肉的鲜味都煮进了汤里。他撒了一把葱花进去,搅了一下,关火。

他把锅端下来,从碗橱里拿出两个碗,先盛了一碗放在灶台上凉着,另一碗放在托盘上,又拿了一双筷子,端到餐桌上。

然后他走到主卧门口,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程小月还在睡,侧躺的姿势让腰身凹进去一道柔和的曲线。午后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的光影,皮肤在光里白净细腻,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皮皮在床边蹲下,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软。他没有叫醒她,而是俯下身,把嘴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的嘴唇从额头滑到眉心,又从眉心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程小月的睫毛颤了颤,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但没有醒。皮皮的嘴唇贴着她的,没有用力,只是那么贴着,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热。他轻轻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程小月的呼吸节奏变了,眼睛慢慢睁开。

光线有点刺眼,她眯了眯眼才看清面前的人是皮皮。他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嘴唇还贴在她的唇上。她愣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搭在他的后颈上,微微抬起头,回吻了他。

那个吻持续了大概五六秒,嘴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乱了。

程小月的目光氤氲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一会儿了,”皮皮在她嘴唇上又啄了一下,直起身,坐在床沿上,“做了饭,看你还在睡,就进来了。”

程小月撑着床坐起来,薄毯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净的肩膀和锁骨。她抬手拢了一下头发,打了个哈欠,目光往客厅方向瞟了一眼:“你做饭了?”

“白菜肉丝面,”皮皮站起来,伸手去拉她的手,“煮好了,再不吃就坨了。”

程小月被他拉起来,脚踩进拖鞋里,跟着他走出卧室。走到餐桌旁的时候,看见那碗面正冒着热气,汤色浓白,面条上卧着几片白菜和肉片,葱花翠绿翠绿地浮在汤面上,香气扑鼻而来。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皮皮一眼。

“看什么?”皮皮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又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吃啊,又不是没看过我。”

程小月没说话,低下头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气,送进嘴里。面条煮得刚好,不软不硬,汤汁的鲜味完全煮进去了,白菜的甜和五花肉的香混在一起,咸淡适中。她又夹了一筷子,这次吃得更快了一些。

皮皮在她对面坐下,也端起自己那碗吃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地吃面,只有筷子碰碗和吸溜面条的声音。

程小月吃了大半碗之后速度慢了下来,用筷子在碗里拨拉着,把肉片和白菜都挑出来吃了。皮皮看见她碗里还剩了小半碗面没动,放下自己的筷子,站起来端过她的碗,拿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程小月愣了一下,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筷子面,又抬头看了看皮皮,目光里有惊讶,有一点不自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自己来就行。”她说,伸手要去接碗。

皮皮没有给她,筷子还举在那里,等着她张嘴。“就一口,你尝尝这个汤,我觉得今天盐放得正好。”

程小月看着他认真又带着点赖皮的样子,最终还是张开了嘴,让那筷子面送进了嘴里。面条在嘴里化开的温度刚刚好,汤汁的鲜味在舌尖散开。她嚼了几下咽下去,忍不住点了点头:“嗯,是正好。”

皮皮高兴了,又夹了一筷子,再次送到她嘴边。程小月这次没有犹豫,张嘴吃了。皮皮就这么一筷子一筷子地喂,把剩下的那半碗面全喂完了。

程小月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呼出一口气:“吃饱了。”

皮皮把两个碗收在一起端到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程小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洗碗的背影,目光软软的,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皮皮洗完了碗,把碗筷沥在水槽边的架子上,用抹布擦了擦手。他转过身,看见程小月还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目光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妈,”皮皮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想出去一下。”

程小月的目光闪了一下:“去哪儿?”

“随便走走,”皮皮的语气放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白天闷了一天了,想出去透透气。”

程小月看了他几秒钟,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但最终她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嗯。”皮皮弯腰在鞋柜边换了一双干净的球鞋,站起身的时候,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程小月还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温柔。

“妈,”他说,“晚上不用等我了,我可能晚点才回来。”

程小月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皮皮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又轻又短,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停顿,下了楼,沿着小区的路往外走。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天边还残留着一抹灰蓝色的光。

他掏出手机,翻到胡玫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胡姨,我出来了。在哪儿碰?”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那边就回了:“小区后门那条街,你走到路口等我。”

皮皮把手机揣回口袋,加快了脚步。

他走到小区后门那条街的路口时,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路灯刚刚亮起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骑电动车的人从他身边经过。

他站在那里等了大约七八分钟,就看见一个身影从小区后门的方向快步走了出来。

胡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衣摆到膝盖下面一点,腰带随意系着,勾勒出腰身的曲线。风衣下面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她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偏红的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走到皮皮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等多久了?”

“刚到。”皮皮看着她风衣下面露出的白净小腿,心里已经在想那件风衣底下穿了什么。

胡玫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往自己身上瞟,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侧了一下身,让风衣的轮廓更加分明地展现在他眼前。“看什么呢?”

“看阿姨今天穿得真好看。”皮皮的嘴皮子向来利索。

胡玫哼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少来这套,走吧。”

“去哪儿?”

“不是你要出来的吗?”胡玫偏过头看着他,“怎么,出来了又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皮皮想了想,脑子里转了一圈。天色已经全黑了,街上虽然还有人走动,但比白天少了很多。“去公园吧,”他说,“上次那个小公园,人少。”

胡玫的目光闪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走吧。”

两个人并肩沿着街道往前走。胡玫走在他左边,风衣的衣摆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偶尔蹭到他的手臂,布料柔软而轻滑。她没有说话,皮皮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然后又交叠在一起。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到了一个不大的街边公园。这里的树长得很密,路灯的光被树叶挡了大半,只有零星几团光斑落在地上。公园里几乎没有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两个人沿着公园的石子小路走了一段,走到一棵大梧桐树下面。树冠撑开来,遮住了头顶大部分的天光,树下的光线很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树叶缝隙漏下来的几点碎光。

皮皮停下脚步。

胡玫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他。光线很暗,但她的眼睛在暗处很亮,带着一种了然的光芒。她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不走了?”

皮皮没有回答,往前迈了一步,把她圈在自己和树干之间,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胡玫没有躲也没有推,就那么在树干上靠着,仰着脸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嘴唇微微弯着,呼吸轻轻拂过他的下巴。

“胡姨,”皮皮的声音低了一些,“你今天真好看。”

“你今天说过这句话了。”胡玫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一点慵懒的媚意。

“那就再说一遍。”

皮皮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唇。胡玫没有躲,微微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尖探了进去。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点口红淡淡的甜味,舌尖主动迎上来,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都变重了。

皮皮的手从她腰上滑到风衣的腰带处,手指勾住那根系着的腰带轻轻一扯,腰带松开了,风衣的前襟向两边散开。他的手顺着衣襟探进去,直接触到了里面的布料——薄薄的棉质,一件贴身的白色背心。

他愣了一下,然后手指顺着背心下摆探了进去,触到了光滑平坦的小腹。那里没有别的布料——她没有穿内衣。他的手指沿着小腹往上滑,指尖触到了乳房的下缘。

没有胸罩的阻隔,温热的乳肉直接贴在他的掌心里,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心里的分量和温度。胡玫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乳肉饱满而紧实,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着。

皮皮的呼吸更重了,手指握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拇指划过乳头,那颗小粒很快就硬了起来,在他指腹下凸起成一颗坚实的小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胡玫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又顺着小腹往下探,摸到了牛仔短裤粗糙的布料边缘,还有牛仔短裤下面那层光滑的丝质面料——黑色丝袜。他的手指隔着丝袜的薄薄面料按压在她大腿上,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激荡。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滑,触到了牛仔短裤的扣子,手指熟练地解开了那颗扣子,拉开了拉链。他的手指顺着拉链开口探进去,穿过牛仔短裤和丝袜之间的缝隙,触到了她内裤的裆部。

那里已经湿了。

胡玫的呼吸完全乱了,她从他嘴里退出来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你也不怕有人看见……”

“这个点了,没人来。”皮皮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她风衣剩下的扣子,把那件米白色的风衣向两边拨开。

风衣敞开后,胡玫里面的穿着完全暴露了出来——一件纯白色的紧身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和锁骨下方大片白净的皮肤。背心下面是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到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丝袜的纹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很随意,露出细白的脚踝。

皮皮看着她这身打扮,喉结动了一下,下半身的肉棒立刻硬了起来,把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胡姨你这是早就准备好了吧?”

胡玫轻轻咬了咬下唇,目光里带着一丝媚意和狡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伸手按在他鼓起的裤裆上,隔着裤子轻轻揉了一下。皮皮被她这一下揉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皮皮不再说话,低下头,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她背心下摆,直接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没有了背心的阻隔,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的触感更加清晰,温热、柔软、光滑,乳头硬挺地抵在他掌心里。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那小块软肉,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吻下去,吻到锁骨处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胡玫仰着头,闭着眼睛,手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揉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皮皮蹲下身,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嘴唇隔着黑色丝袜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但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柔软。他的嘴唇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动,同时双手把她的牛仔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

胡玫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让牛仔短裤和内裤顺着大腿滑了下去,堆在脚踝处。现在她下半身只剩黑色丝袜了,那条丝袜是高腰款,裆部有一道深色的湿痕,是她早已分泌的爱液浸透出来的痕迹。

皮皮的目光落在那道湿痕上,伸出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那里,能感到一股潮热的气息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传递到指尖。他用指尖沿着那道湿痕轻轻滑动,从阴阜滑到会阴,又从会阴滑回来,每一次滑动都会让胡玫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上了那道湿痕,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阴户。胡玫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树干上,手指抓紧了树皮粗糙的纹理。皮皮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她阴户上用力舔舐着,从阴唇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阴道口,把那片湿润的区域舔得更加湿透。

胡玫的呼吸变成了压抑的喘息。她低下头看着蹲在自己腿间专注舔舐的皮皮,声音带着压抑的呻吟:“你……你倒是……把丝袜脱了再舔啊……”

皮皮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水光,笑了一下:“不脱,这样更有感觉。”

他又低下头,这次张开嘴,整张嘴覆盖在她阴户上用力吸吮了一下。丝袜的纤维在吸力下紧紧贴在她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肉唇的完整轮廓。胡玫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皮皮的手从她大腿两侧移到臀后,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揉捏着。胡玫的臀部饱满丰腴,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质感。他揉了几下,手指顺着臀沟滑下去,隔着丝袜按在她的肛门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沿着会阴滑回阴道口。

他直起身,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粗壮的阴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皮皮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胡玫丝袜裆部那道湿痕上。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隔着丝袜在那道湿痕上来回滑动了几下,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唇的轮廓,每一次滑动都会让胡玫的呼吸更急一些。

“你……你快点……”胡玫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皮皮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顶住那道湿痕的中心位置,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撑开了丝袜的纤维——那层薄薄的丝袜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被撕裂开一道口子,龟头没有遇到太多阻力就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皮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胡玫的体内,龟头直接撞到了她的子宫口。胡玫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肉壁像无数层叠的丝绒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皮皮的脑袋一阵发麻。他没有急着动,停在那里,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温度和蠕动。

“你……你倒是动啊……”胡玫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皮皮笑了一下,开始缓缓抽动。肉棒从她体内慢慢退出一半然后又缓缓插回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节奏不快但力道十足,每一下都让胡玫的身体跟着颤抖一下。

公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做爱,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肉棒在湿滑阴道里进出的咕叽水声,两个人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胡玫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不发出太大声响,但那些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她的身体靠在树干上,一只手扶着树干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呻吟声还是从指缝里钻出来。

“好……好大……你鸡巴怎么……怎么又大了……”胡玫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

皮皮的双手抓住她的腰,手指扣在她腰侧的软肉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每一次都挺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往里顶,那种深入到极致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

“胡姨,”皮皮边干边说粗话,“你今天里面好湿好热,夹得我好紧。”

胡玫被他这些粗话说得脸颊更烫了,但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整个阴道内部变得像浸泡在温水里一样湿热润滑。“你……你少说那些……流氓话……”

“你不喜欢吗?”皮皮挺了一下腰,龟头又往她子宫里顶了一下,胡玫被这一下顶得直接叫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出很远。

她赶紧捂住嘴,瞪着皮皮,目光里有嗔怪有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干到深处的迷离和满足。

皮皮笑了一下,没有继续逗她。他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胡玫惊呼了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体位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了。皮皮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颠了颠,调整好姿势,然后开始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在她体内晃动摩擦,每一下都刮蹭到最敏感的位置,龟头随着走动的节奏在她体内深浅不一地搅动着。

“你……你干嘛……”

“换个地方。”

皮皮就这么抱着她,肉棒插在她体内,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跟着晃动一下,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之改变角度和深度,时而顶到子宫口,时而又滑到阴道前壁,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新的刺激。

胡玫趴在他肩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她的阴道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收一缩,像有生命一般在自动套弄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让两个人都爽得头皮发麻。

皮皮抱着她走了大约二十米,走到公园角落一座公共厕所的侧面,这里更偏僻,光线也更暗。厕所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把胡玫抱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盏昏暗的小灯,光线暗淡,空间狭小,但隔间还算干净。皮皮推开一个隔间的门,把胡玫放下来,让她转过身扶着马桶盖弯腰趴着。

胡玫顺从地趴下,臀部高高翘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两片臀瓣在他面前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裂缝——那里的丝袜已经被他之前那一下撕裂开一个洞,露出里面的阴唇,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皮皮扶着她的腰,龟头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没入她的体内。

这个体位进得更深了。皮皮的双手抓住她两侧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阴道口更大地张开,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顺畅。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的沉闷响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伴随着肉棒进出带出的咕叽水声,两个人在厕所隔间里干得火热。

胡玫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隔间的木板把声音聚拢起来,形成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好……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皮皮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冲刺。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胯部猛烈地撞击在她翘起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密集的肉搏声。他的睾丸随着冲刺的节奏拍打在她阴户上,每一次拍打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干了几百下之后,皮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射精的冲动来了。他没有刻意压制,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要射了……胡姨……”

“射里面……射进妈妈逼里……”

皮皮闷哼了一声,腰部猛地挺了几下,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那种滚烫的冲击感让胡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了几秒钟,然后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在高潮中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皮皮瘫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胡玫还趴在马桶盖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慢慢直起身,转过身看着皮皮,脸颊潮红,目光氤氲,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她伸手一把搂住皮皮的脖子,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用力,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急切,像是贪婪,又像是一种宣誓。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用力吸吮着,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吻了好久她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声音沙哑而坚定:“皮皮,我绝不放你走。”

皮皮被她说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胡姨,你这话说的,我又没说要走。”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胡玫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认真的神色,和平时那种风情万种的样子完全不同,“我说的是,你不能离开我。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不能把我撇下。你要了我,就得一直要我。”

皮皮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从她额头滑到下巴,在她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胡姨,你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

他又笑了笑,补了一句:“我可喜欢死你们母女俩了。”

胡玫被他这句话逗得又羞又笑,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嗔怪:“好呀你,把人家母女俩都惦记上了,你胃口倒是不小。”

皮皮嘿嘿一笑:“那可不,岳母大人。”

胡玫被他这声“岳母大人”叫得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这个小流氓啊,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哪有人把岳母都肏到手里了的?”

她的声音带着笑,但目光里的认真却没有完全散去。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声音闷在他衣服里:“不过你说得对,你是把我肏到手了,跑不掉了。”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才分开。

胡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隔着丝袜擦了一下大腿内侧流下的液体,又把牛仔短裤拉上来穿好,系好扣子。皮皮也拉好裤链,整理了一下衣服。

胡玫把风衣重新系好腰带,把里面的背心和牛仔短裤遮住,又用手理了理头发,确认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没有太明显的异常。

她转过身看着皮皮,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和风情:“走吧,送我回去。”

两个人走出厕所,外面的夜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公园里没有路灯的那片区域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街道上的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几缕。

胡玫走在他身边,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挽着他走,脚步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像是想把这个过程拖得更长一些。

走到公园出口的时候,胡玫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皮皮。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在她眼睛里映出两点亮光。

“皮皮。”

“嗯?”

“下次,”胡玫的目光闪了一下,“你把齐齐也叫上。”

她说这话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皮皮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他愣了一下,看了看胡玫,胡玫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就那么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胡姨,你认真的?”

胡玫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松开他的胳膊,转身往街道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路灯的光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很清楚——那是一种混合着妩媚、认真和一丝狡黠的笑容。

“你说呢?”

她说完这两个字就转回去了,加快了脚步,风衣的衣摆在晚风里轻轻飘动着。

皮皮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背影走出一段距离才跟了上去。脑子里的思绪转了几圈——齐齐,母女俩,一起。他想起白天齐齐问他话时的表情,想起胡玫刚才说这句话时认真的眼神,想起晚上三个人在同一张床上的画面,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点乱,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加快脚步,追上胡玫,走在她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胡玫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手指回扣住他的手,握紧了。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安静地走回了小区门口。

在小区后门的那个路口,胡玫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皮皮。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她的表情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行了,送到这儿就行了。你再往里面走,让人看见不好。”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看着他,“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嗯。”皮皮点了点头,但没有松开她的手。

胡玫也没有急着抽回去,握着,站了几秒钟,然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那……那我走了。”

“嗯。”

胡玫松开手,转身往小区里面走去。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风衣的衣摆在夜风里轻轻晃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回去,加快了脚步。

皮皮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洞的阴影里,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过来,带走了身上残留的体味和汗味。

他走得很慢,脑子里还转着胡玫刚才那句话——“下次,你把齐齐也叫上。”

他把这句话翻来覆去想了几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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