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皮皮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他掏钥匙开门,推门进去,看见程小月靠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屏幕上的购物频道正放着什么家用电器,声音不大,嗡嗡的背景音。她换了一身浅紫色的睡衣,料子薄薄的,领口开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披散着,发尾还有点湿,大概已经洗过澡了。皮皮在门口换鞋,把鞋踢到鞋柜边,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妈,不是叫你先洗澡吗,怎么还在等?”程小月目光从电视上移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像是要从他表情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几点了?”皮皮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一点了。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垫因为他坐下去的重量微微弹了一下。程小月没有往旁边挪,也没有靠过来,就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目光又回到电视上,但那个眼神明显不是在认真看节目。“十点多了。”皮皮说,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一点。“妈你等我啊?”程小月哼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谁等你了,我看电视忘了时间。”皮皮笑了一下,没有戳穿她。他知道程小月在等他——她那点小心思他门儿清。他往她那边挪了一点,肩膀挨着她肩膀,手臂贴着她手臂。程小月没有躲开,但也没有靠过来,就那么坐着,目光还钉在电视屏幕上,购物频道的主持人正在激情澎湃地介绍一款多功能料理机。两个人安静地坐了几秒钟。皮皮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灯光照在她脸颊上,皮肤白净,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点不明显的弧度,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妈,”皮皮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等我回来,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程小月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两下,换了一个台,又换了一个,最后把电视关了。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她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说:“你晚上去哪儿了?”“就出去走了走。”皮皮的语气放得很轻松,像是真就是出去散了步。程小月的目光盯着他,过了两三秒才说:“我怎么闻着你身上有股香味儿?”皮皮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有露出来。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T恤袖子,抬头说:“有吗?我怎么闻不到。”程小月凑过来了一点,鼻尖几乎贴在他肩膀位置,吸了一口气。她的呼吸拂过他脖子上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带着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气。她直起身,目光里有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有些酸,但她没有发作,只是别过脸,声音放低了:“你去找胡玫了吧。”这话不是问句,是陈述句。皮皮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确实去了,也确实干了,而且干了还不止一次。他脑子里飞快转着,想着该怎么圆这个场,但程小月没有给他圆场的机会。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拳,力道不大,带着一股子撒娇的意味,然后又捶了一拳,声音里带着一点小情绪的酸劲儿:“你都有我了,还去找她。”这话一出来,皮皮心里那块石头就落了地。他伸手握住她还举着准备捶第三下的拳头,包在掌心里,程小月挣了一下没挣开,瞪了他一眼。皮皮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把她往怀里一带,程小月没有抵抗,被他拉了过去。“妈,”皮皮低头看着她,声音压低了一些,“我去胡姨那儿是有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程小月哼了一声,靠在他胸口,手没有抽回去,由他握着。“还能有什么事,你当我不知道你那些花花肠子?”“真有事。”皮皮一本正经地说,“齐齐这两天心情不好,我去开导开导她。”程小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开导齐齐,开导到胡玫床上去了?”皮皮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程小月说得这么直白,脸皮再厚也有点扛不住,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妈你说什么呢,我……”“行了,”程小月打断了他,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别跟我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了?”皮皮看着她,她看着皮皮。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皮皮咧嘴笑了一下,程小月别过脸去,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回去了。她的身体靠在他怀里,没有推开他,那点酸劲儿也就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的生气。“好了好了,不说了。”皮皮松开她的手,站起来,一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程小月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在空中晃了一下。“你干嘛!”她嗔了一声。“抱你去洗澡。”皮皮说着,抱着她往卫生间走。“我洗过了!”“那就再洗一遍。”程小月又捶了他胸口一拳,但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不放。”程小月又捶了一下,皮皮没有松手。她也就没有再挣扎了,由他抱着,脸靠在他肩窝里。皮皮把她抱进卫生间,才放她下来。卫生间里雾气已经散了,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香气。皮皮伸手去拧花洒的水龙头,热水冲出来,热气很快弥漫开来。他转过身,伸手去解程小月睡衣的扣子。程小月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自己来。”皮皮被拍了一下也不恼,笑眯眯地退了一步,靠着洗手台看着她。程小月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解开了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边胸罩和小腹平坦光滑的肌肤。她把睡衣脱下来搭在架子上,又背过手去解胸罩的搭扣。皮皮走上前,手覆上她的手背。“我帮你。”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说不。皮皮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那个搭扣,胸罩松脱,程小月那对丰满挺立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氤氲的蒸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微微侧过身,用手臂遮了一下胸口,语气带着不自然:“好了好了,你看够了没有。”“没看够。”皮皮说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锁骨滑到乳房,从小腹滑到大腿。温热的蒸汽在她身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皮肤的纹理滑落。程小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皮皮呲牙咧嘴地躲了一下。她抓住这个空当,弯腰脱掉了睡裤和内裤,然后踩着拖鞋跨进了淋浴间。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身上,顺着她的肩膀、乳房、小腹往下流。她背对着皮皮站在水下,让热水冲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看见皮皮还在那里站着,衣服都没脱。“你站那儿干嘛,进来啊。”程小月的声音在水声里有些模糊。皮皮三下五除二脱了T恤和裤子,内裤褪下来的时候,那根半勃的肉棒弹出来,在氤氲的灯光下已经翘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程小月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片区域,脸更红了,赶紧别过脸去,假装在冲水。皮皮跨进淋浴间,空间一下子变得有些拥挤。热水从两人之间的空隙洒下来,水花溅在瓷砖墙上,雾气更浓了。他伸手拿过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里,搓开,然后把手覆上程小月的肩膀。程小月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皮皮的手掌带着滑腻的沐浴露在她肩膀上揉开,顺着肩胛骨向下滑到腰侧,又绕到后背上打着圈。他的手掌温热滑腻,力道不轻不重,在皮肤上游走的触感让她舒服得放松了身体。他洗了一会儿她后背,然后转到前面。手掌从小腹往上滑,覆上那对丰满的乳房的时候,程小月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阻止。皮皮的手掌裹着她的乳房,指尖夹住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轻轻揉搓,沐浴露的滑腻让手指的动作更加顺畅。他揉了几下,然后含住她的耳垂,轻声说:“妈,你的奶子真软。”程小月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声音带着羞恼:“你少说这种话。”但她的身体没有拒绝他的揉捏,反而微微向前挺了挺胸,把乳肉更贴近他的掌心。皮皮感受到她的回应,手指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拇指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程小月咬了咬嘴唇,伸手也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里。她的手沿着皮皮胸口滑下去,顺着腹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手指触到他小腹下方那片区域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皮皮吸了一口气。程小月的手掌握着他的肉棒,沾满沐浴露滑腻的手指沿着柱身上下套弄,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沐浴露的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顺畅无比,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硬得像铁,滚烫的温度隔着水流都能感觉到。她低头看了它一眼,尺寸大得让她心跳加速,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用力捋到龟头,拇指划过马眼处,那里的皮肤光滑紧绷。“妈,你……你轻点儿……”皮皮的声音有点发紧。程小月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还不是你自找的。”她又上下套弄了几下,手法虽然算不上熟练,但沐浴露的润滑让每一次握紧和滑动都带着细腻的触感。皮皮的小腹绷紧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向后推了几步,让她靠在贴了瓷砖的墙壁上。程小月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身前是皮皮滚烫的身体和热水,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打了个激灵。皮皮低头吻住了她,嘴唇碰着嘴唇,舌头顶开牙关探了进去。程小月没有紧闭牙关,由着他的舌头探进来。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和她柔软的舌纠缠在一起。她含着他的舌头轻轻吸吮,鼻腔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还握着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但套弄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了下来,就那么握着。皮皮亲吻了一会儿,嘴唇从她嘴上滑到下巴,又滑到脖子,最后含住她的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吸吮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程小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手从他肉棒上松开,扶住了他的肩膀,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皮皮轮流吸吮着两边的乳头,直到它们都变得又红又挺才抬起头。他直起身,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已经涨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在她被热水冲得湿滑的阴户入口处轻轻磨蹭。那个位置滚烫、滑腻,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能感觉到程小月的身体轻轻颤抖。“妈,我要进去了。”程小月咬住下唇,没有说话,但扶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些。皮皮的腰向前一挺,龟头撑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插入了她的阴道。程小月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释放。肉棒一寸寸地深入,被温热湿滑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大的阻力,但那种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他完全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程小月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疼吗?”皮皮停住没有动。“你……你动吧。”程小月的声音有些发抖,但那不是痛苦的发抖,是憋着某种情绪的颤抖。皮皮开始缓慢地抽插。肉棒从她体内慢慢退出又缓缓插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轻轻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热水从花洒上洒下来,打在两个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上,水珠沿着皮肤的纹理滑落。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热水在两人身体之间流动,形成微小的水涡。淋浴间里水声弥漫,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的咕叽声混合在水声里,程小月的喘息声也在水声中变得模糊而暧昧。皮皮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自己臂弯里,这个体位让她的阴道口张得更开,他的肉棒进得更深。程小月仰着头,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热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她的身体被皮皮撞击着,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水珠从乳尖上甩落。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那声音在水汽氤氲的淋浴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皮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区域,带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热水,让交合处变得无比滑腻。他的小腹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淋浴间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程小月的身体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阴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子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传来酸麻的快感,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快……快一点……”她的声音在水声中几乎听不见。皮皮深吸一口气,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程小月配合地夹紧了他的腰,背部靠在墙上。这个体位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程小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压抑着的尖叫。皮皮双手托着她湿滑的臀部,把她固定在墙上,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子宫口。程小月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刺剧烈晃动,乳房在他眼前上下甩动,水珠四处飞溅。她咬住他的肩膀,试图压抑住即将爆发的高潮,但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控制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那颗不断撞击她子宫口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在高潮中颤抖着。皮皮感觉到她高潮来临,阴道内的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让他也到了极限。他狠狠顶了几下,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深处的甬道。射精持续了好几秒。两个人都瘫在彼此的怀里,粗重地喘息着。热水还在从花洒上洒下来,冲刷着两个人紧密贴合的身体。程小月挂在他身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皮皮才轻轻把她放下来。程小月的脚踩到浴缸底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被花洒的热水冲走。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一下子红了。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事后的小情绪:“这下满意了吧。”皮皮嘿嘿一笑,伸手拿过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里,帮她清洗身体。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滑过,从锁骨滑到乳房,从小腹滑到大腿,手掌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把两个人身上残留的体液和汗渍都洗得干干净净。程小月站在那里不动,由他帮自己洗,他的手碰到敏感的地方时她的身体会轻轻颤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洗完澡,皮皮关了水,拉开淋浴间的门。程小月先跨出去,皮皮随后跟着。他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她,程小月接过来擦了擦头发,又擦了擦身上。皮皮也拿了一条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水珠甩得到处都是。“你轻点儿甩,地上都湿了。”程小月一边擦一边说。皮皮听话地放轻了动作,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走到程小月身后,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我帮你擦。”程小月没有说话,由他擦。他拿着毛巾,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擦起,然后擦到肩膀、后背,动作轻柔而仔细。擦到臀部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毛巾裹着她饱满的臀瓣擦了两下,然后继续往下擦到大腿。擦干以后,程小月从架子上拿了一件干净的睡裙,准备往头上套。皮皮伸手拦住了她。“妈,先别穿。”程小月愣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干嘛?”“让我看看。”皮皮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刚洗过澡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水珠已经被擦干了,皮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乳房因为他举着睡裙的动作微微向前挺立,乳尖因为刚才的性爱还保持着微微硬挺的状态,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小腹平坦,腰线流畅,大腿之间还残留着一丝刚被清洗过的湿润痕迹。程小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把睡裙从他手里扯过来,套到脖子上。“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好看,怎么看都好看。”皮皮说,目光从她身上移到她脸上,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程小月的脸颊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还是被他那句话说的。她穿好睡裙,又弯腰捡起刚才脱在架子上的内裤套上,动作间露出大腿内侧和臀部圆润的轮廓。皮皮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她穿衣服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笑。程小月穿好衣服转过头,看见皮皮还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她,伸手在他额头弹了一下。“还没看够?”“没看够。”皮皮老实回答。程小月白了他一眼,但没有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皮皮也套了一条干净内裤,跟着走出卫生间。客厅里还亮着灯,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程小月关了,安安静静的。皮皮走到茶几边,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拍了拍沙发。“妈,过来,我帮你吹头发。”程小月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在沙发前的矮凳上坐下。皮皮站在她身后,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起来,热风吹拂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行,把打结的地方轻轻梳开,热风加上手指的触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皮皮关了吹风机,拔掉插头,把电线绕好放到茶几抽屉里。他弯腰,一手揽住程小月的背,一手穿过她腿弯,把她从凳子上抱了起来。程小月这次没有捶他也没有挣扎,搂住他的脖子,由他抱着。皮皮抱着她走进主卧,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程小月躺下的时候,枕头上传来熟悉的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被窝里还残留着白天体温的余温。她侧过身,给皮皮腾了半个床位。皮皮没有回自己房间,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他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躺在她旁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程小月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脖子。皮皮从她身后靠过去,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时肋骨的起伏。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脑勺的头发上,那里还残留着吹风机吹过后的温热和洗发水的香味。“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黑暗中有些模糊。“嗯?”程小月的声音带着将睡未睡的慵懒和沙哑。“晚安。”程小月没有回答,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的背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胸口,屁股微微向后拱了一下,靠在他的小腹上。那个动作很轻,像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但在安静黑暗的卧室里,这个细微的移动带来的触感却格外清晰。皮皮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没有再说话。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小条,落在房间的地板上,像是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昏黄的床头灯光把两个人的轮廓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边界。程小月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身体也在他怀里完全放松下来。皮皮闭着眼睛,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有松开。他也很快沉入了睡眠。第139章
皮皮是被阳光晃醒的。窗帘没拉严实,一道白亮的光从缝隙里斜切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他眯着眼偏了一下头,手臂动了动,碰到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程小月还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绵长均匀,睡得很沉。她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皮皮没有马上动,就那么躺着,感受着怀里人一起一伏的呼吸节奏。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墙上慢慢移动,他躺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把手臂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程小月唔了一声,翻了个身,但没有醒。皮皮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了,房间里暗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的轮廓,然后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卫生间里洗漱的水声哗哗响了一会儿。皮皮洗完脸,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嘴角那道被程小月踢出来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条细细的白印子。他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扯了扯嘴角,不疼了。他钻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鸡蛋还有几个,昨天买的吐司面包,半盒牛奶,两根火腿肠。他系上围裙——那条浅蓝色格子围裙是程小月平时用的,围裙带子在他腰上系得有点紧——打了三个鸡蛋在碗里搅散,切了两片火腿肠碎丁拌进去。平底锅烧热,倒油,蛋液倒进去滋啦一声,香气立刻窜起来。他把火调小了一些,用锅铲把蛋液摊平,等底面煎到金黄定型了再翻面。吐司片放进烤面包机里,跳起来的时候他抹了一层薄薄的黄油。十五分钟后,餐桌上摆好了两份三明治,两个煎到边缘焦黄的荷包蛋,两杯热牛奶。煎蛋上撒了一点点黑胡椒粉,皮皮还切了几片黄瓜摆在盘子边上做点缀。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程小月还维持着他下床时的姿势侧躺着,被子半搭在腰上,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平稳,胸口的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皮在床边蹲下,伸手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皮肤。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妈,起床吃饭了。”程小月的睫毛动了动,嗯了一声,但没有睁眼。“妈,”皮皮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点,“早餐做好了,再不吃要凉了。”程小月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目光还有点迷蒙,看了他好几秒才聚焦。她眨了眨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快七点半了。”程小月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一截肩膀和锁骨。她抬手拢了一下头发,打了个哈欠,目光往客厅方向瞟了一眼:“你做的早餐?”“嗯,三明治和煎蛋。”皮皮站起来,伸手去拉她的手,“起来尝尝,我煎蛋的时候加了一点点黑胡椒,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程小月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借力从床上站起来。她的手指温热柔软,骨节纤细,握在他掌心里小小的。她踩进拖鞋里,跟着他走出卧室。看见餐桌上摆好的盘子和杯子,程小月愣了一下。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白色的盘子上,煎蛋的边缘金黄焦脆,三明治切成了整齐的三角形,露出里面火腿和生菜的颜色,牛奶冒着微微的热气。她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没有说话。“站那儿干嘛?”皮皮拉开椅子,拍了拍椅背,“坐下来吃啊,再磨蹭我要迟到了。”程小月在椅子上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嚼,又咬了一口。皮皮在她对面坐下,也拿起自己那份大口咬了一口,嚼得腮帮子鼓鼓的。“还行吗?”他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程小月点了点头,把三明治咽下去之后才开口:“还行,就是火腿肠切得太碎了,没什么口感。”“那下次切大块一点。”皮皮又咬了一口,喝了一口牛奶。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完了早餐。程小月吃得不多,一个三明治吃了一半,荷包蛋倒是吃完了,牛奶喝了大半杯。皮皮把自己那份和程小月剩下的半个三明治都扫进了肚子里,又灌了一杯牛奶。吃完了他把盘子收进水池,拧开水龙头冲了冲。程小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洗碗的背影,目光软软的。“妈,”皮皮洗完手,转过身看着她,“你今天不是说要帮文艺部带练吗?”“今天不用,”程小月说,“她们自己练基本功,我下午才过去看一眼就行。”“那你上午在家干嘛?”程小月想了想,“补个觉吧,昨晚被你折腾到那么晚,困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说完之后耳朵尖还是红了一下。皮皮嘿嘿笑了一声,走过去,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你去睡吧,我上学去了。”程小月被他亲得愣了一下,伸手拍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快去快去,别迟到了。”皮皮回房间换了校服,背上书包,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程小月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见他回头,冲他摆了摆手。“路上小心。”“嗯。”皮皮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程小月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伸手摸了摸额头被亲过的地方。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卧室,把自己扔进床上,裹紧了被子。被子里还残留着皮皮身上的味道,一点汗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皮皮到学校的时候上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还没响。他把书包甩到肩上,沿着走廊往教室走,经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隔着窗户看见于敏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孕妇裙,布料软软地垂下来,在腹部位置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头发扎成低马尾,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柔和安静。她低着头,手里握着一支红笔,在作业本上勾画着,偶尔停下来思考一下,用手背把垂到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皮皮在窗外站了两秒钟,没有敲门,转身走了。上午的课过得平平淡淡。语文课讲古诗词,数学课讲二次函数,皮皮在数学课上听得很认真——于敏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目光会偶尔扫过他坐的位置,但每次都是一触即走,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和其他学生没有任何区别。只有皮皮注意到,她讲完一道例题翻页的时候,右手无名指在讲台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习惯性的小动作。中午放学,皮皮收拾了书本往教室门口走。齐齐已经在走廊里等他了,手里拎着两个饭盒,见他走出来,把其中一个递给他。“我妈做的红烧肉盖饭,让我带给你的。”齐齐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你嘴巴好了?”“好了。”皮皮张嘴给她看了看舌头,“一点儿都不疼了。”齐齐凑近看了看,点了点头,把饭盒塞到他手里。“走吧,去食堂找个位置坐。”两个人端着饭盒到食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齐齐打开自己的饭盒,是番茄炒蛋盖饭,还加了一根烤肠。她把烤肠夹起来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停了,抬头看着皮皮。“今天下午放学你不用等我了。”皮皮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为什么?你有事?”“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齐齐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条短信给他看,“我刚在办公室帮韩老师整理资料的时候,于敏老师让我把这个短信转给你,说你手机停机了,她有事情找你。”皮皮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短信上写着:“放学后有空的话来我宿舍一趟,有点事跟你说。”没有署名,号码是于敏的。皮皮把手机还给齐齐,继续吃红烧肉盖饭,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行,我知道了。”齐齐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低下头继续吃饭。吃了几口,她又抬起头,声音压低了一些:“于老师好像肚子越来越大了。”“嗯,预产期快了。”皮皮随口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齐齐又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她把饭盒里最后一粒米扒进嘴里,合上盖子,说:“我吃饱了。”下午的课皮皮上得有点心不在焉。窗外的阳光从西边斜照进来,在课桌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他趴在桌上,目光落在那些在光里浮动飞舞的灰尘上,脑子里转着于敏那条短信。放学铃一响,皮皮拎起书包就往外走。他先回了一趟家,程小月还在睡,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然后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程小月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卧室门开了,她探出头来,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你怎么回来了?”“回来拿本书。”皮皮随口扯了个谎,“一会儿还要去训练,教练说这个星期要跟隔壁学校踢一场友谊赛,这几天都要加练。”程小月打了个哈欠,靠在门框上。“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可能晚一点,你跟阿姨她们出去吃吧,别等我。”皮皮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了按,“你再睡一会儿,脸色看着还是有点累。”程小月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皮皮嘿嘿一笑,低头在她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在她抬手打过来之前就退开了两步。“我走了啊,妈你晚上早点吃饭,别饿着肚子。”程小月的手举在半空没落下去,看着他退到门口换鞋,嘴里的骂话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小混蛋。”皮皮已经拉开门跑了出去。从家到学校教职工宿舍楼的距离不算远,步行大概十五分钟。皮皮走得不快,路上经过一家水果摊的时候停了一下,买了一串香蕉和一袋苹果,拎在手里继续走。教职工宿舍楼还是那栋老旧的筒子楼,灰色的水泥墙面,走廊里晾着几件衣服,空气里飘着一股油烟的余味。他上了二楼,走到最里面那间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门开了,于敏站在门后。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孕妇裙,布料很软,裙摆到小腿肚,肚子把前面的布料撑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在学校的时候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讲台上的严肃,多了一种居家女人的温婉。她看见皮皮手里的水果,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皮皮走进去,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看着于敏。她关上门,转过身,和他对视了两秒,没有说话,然后先移开了目光,走到沙发边坐下。沙发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她坐下去的时候用手撑着腰,动作有点吃力,坐稳之后轻轻呼出一口气。“肚子现在这么大了,坐着都要费劲了。”于敏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站着干嘛,坐啊。”皮皮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垫因为他坐下去的重量微微弹了一下。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于敏的侧脸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皮肤白净细腻,因为怀孕的关系脸颊比之前圆润了一些,气色也好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种苍白憔悴的样子。“于老师,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皮皮开口问。于敏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过几天,我婆婆要过来照顾我了。”皮皮愣了一下,“过来住这儿?”“嗯。”于敏点了点头,“她跟石夜来说了,说我一个人住着不放心,肚子这么大了身边没个人照应不行。石夜来跟她说了……说了孩子的事。”“说什么了?”“说孩子是他的,他要当亲生的带大。”于敏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情,“我婆婆虽然心里可能有点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说让我好好养胎,家里的事有她和我妈操持。”皮皮沉默了几秒。“那你婆婆来了之后,你还住这儿吗?”“不住这儿了。”于敏低下头,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摩挲着,“我婆婆让我搬回去住,她好照顾我。学校这边宿舍大概要退掉,等生完孩子做完月子,看情况再说能不能回来住。”“那……”皮皮喉结动了一下,“那我不是见不到你了?”于敏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柔软。“你一个小孩子家,天天往我这儿跑,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我不怕。”皮皮脱口而出。“你不怕我怕。”于敏的语气认真起来,看着他,“皮皮,这不是闹着玩的。我婆婆住过来之后,家里天天有人,你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想来就来。而且……”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而且我肚子这么大了,再过一两个月就要生了,生产完了还要做月子,这一来一去,至少三四个月不能……”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皮皮听懂了她省略的部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于敏的手凉凉的,骨节纤细,被他握在掌心里。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抽开。“那等你生完了,还会回来吗?”皮皮问。于敏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过了好半晌,她才轻轻开口:“我也不知道。学校这边的课我暂时没停,数学组那边说让我先上着,等实在走不动了再找人代。但生完孩子之后……还能不能回到现在这样,谁也说不好。”皮皮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那这段时间,我还能来看你吗?”于敏抬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久。她的眼睛在傍晚的光线里亮亮的,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不舍,又像是挣扎。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我婆婆大概后天到。”她说,“在这之前……你想来就来吧。”皮皮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把她的手拉起来,在手背上亲了一下。于敏的手指轻轻颤了颤,没有抽开。“于老师。”皮皮的嘴唇还贴在她手背上,声音闷闷的。“嗯?”“我一定会来看你的。”于敏没有回答,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抚摸一只凑过来的小动物。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开始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皮皮侧过身,伸手揽住她的腰——她腰身比之前粗了一圈,但骨架还是纤细的,只是肚子隆起的弧线让整个人的比例变得不一样了。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的曲线上,隔着薄薄的孕妇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腹部的轮廓。于敏靠进他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轻很慢,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只搭在肚子上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那个圆润的弧度。皮皮低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里,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安静,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整个人从怀孕之后就变得沉静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一惊一乍的情绪反复,多了一种母性特有的温柔和安详。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了一下。于敏没有睁眼,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于老师。”“嗯?”“你怀孕的样子,很好看。”于敏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惊讶和一点羞涩,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你少油嘴滑舌。”“我说真的。”皮皮认真地看着她,“以前你瘦的时候好看,现在圆润了一点,更好看。”于敏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嗔怪。“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好看不好看。”“我懂。”皮皮说着,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膝盖弯处,一用力,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让她侧坐在他大腿上。于敏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等坐稳了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轻点,别压着肚子。”“压不着。”皮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肚子贴着他的小腹,没有受到压迫。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觉到裙布下面那层柔软的布料。于敏坐在他腿上,呼吸节奏比刚才乱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和温度,还有他身体那股青春期的荷尔蒙气息,混着一点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像一堵温暖的墙把她围在中间。“皮皮,”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你……你是不是想了?”皮皮没有否认,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布轻轻抚摸着。于敏的腿还是像以前一样修长匀称,怀孕没有让她的腿变粗太多,只是膝盖以上的大腿部分比之前丰腴了一些,摸上去的手感更加柔软。“想。”他的声音有点哑,“但你要是累了就算了。”于敏沉默了几秒,然后从他腿上慢慢站起来,站在他面前。她没有说话,但伸手抓住自己裙摆的下缘,缓缓向上拉了起来。裙摆一寸一寸地升高,露出她白净的小腿,然后是膝盖,然后是丰腴的大腿根部。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没有穿丝袜,两条腿光裸着,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象牙白光泽。她把裙摆一直拉到腰际,堆在腰间,露出圆鼓鼓的腹部和下面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她的肚子已经很显眼了,腹部的曲线饱满圆润,肚脐微微凸出,像一颗小小的圆扣,皮肤被撑得很紧,泛着健康的光泽。两条妊娠纹从肚脐两侧向下延伸,淡淡的银白色,在皮肤上形成细密的纹路,像河流的支流一样分叉开来,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皮皮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腹部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于敏看着他盯着自己肚子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挡了一下,“别看了,妊娠纹好丑。”皮皮站起来,握住她挡在腹部的手,轻轻拉开。“不丑。”他的声音很低,目光认真地落在那些银白色的纹路上,伸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凸出的肚脐,“一点都不丑。”于敏咬了一下嘴唇,眼眶有点发热。她没有再说话。皮皮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隆起的腹部上。他的唇很热,落在她紧绷的皮肤上,于敏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他的嘴唇沿着腹部的曲线慢慢移动,从肚脐上方亲到侧腹,又从侧腹亲到肚脐下方,动作轻柔而虔诚,像是膜拜,又像是在向那里面孕育的小生命打招呼。于敏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好了好了,再亲下去我要痒死了。”皮皮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前。因为怀孕的关系,于敏的乳房比之前大了不止一个罩杯,至少有D杯大小,鼓鼓囊囊地撑在孕妇裙的上半部分,领口处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于老师,”皮皮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你这里是不是也大了很多?”于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脸颊一下子红了,伸手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看什么看。”“看看都不行?”“不行。”但她的手已经松开了裙摆,裙布滑落下来重新遮住了她的身体。她转过身,往卧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是一种默许和邀请。她走进了卧室。皮皮跟着她走了进去。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柔和。窗帘拉着,房间里弥漫着于敏身上那种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于敏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微微仰着头看着他。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明暗分界,让她的五官显得格外立体。她的睫毛在光里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皮皮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握住她的脚踝。于敏穿了一双浅口的棉布拖鞋,露出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皮皮把她的拖鞋脱掉,她的脚露出来,脚型纤细,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自然的粉色透着健康的光泽。他握着她的脚踝,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于敏的脚轻轻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你干嘛……”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皮皮没有回答,嘴唇沿着她的脚背慢慢向上移动,亲过脚踝,亲过小腿,亲过膝盖内侧。他的嘴唇很热,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温柔而耐心的触感,像是在一寸一寸地品尝。当他的嘴唇亲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于敏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的大腿微微分开,给他的手和唇留出了空间。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浅蓝色的棉质布料上洇出一块深色的印记,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皮皮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于敏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让内裤顺着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那片被隐藏的风景完全暴露了出来——她的阴唇因为怀孕的关系比之前丰满了许多,两片肉唇饱满肥厚,颜色也比以前深了一些,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水洗过的深色蚌肉。阴毛比之前稀疏了一些,但依然整齐地覆盖在阴阜上。皮皮的目光落在那里,呼吸变重了。他俯下身,嘴唇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润的柔软。于敏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皮皮的舌头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找到了藏在顶端的那颗小豆。他的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硬挺的阴蒂,打着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于敏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身体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呻吟声被牙齿咬住,但在安静的房间还是一声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压抑的颤音。“嗯……嗯……皮皮……”皮皮没有停,舌头向下滑,沿着阴唇的缝隙一路舔到阴道口,那里的爱液已经渗了出来,咸中带甜的味道在他的舌尖化开。他把舌尖探了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收缩和蠕动,还有那股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于敏的身体开始颤抖,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皮皮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下面。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皮皮的下巴。她没有完全高潮,但已经浑身发软了。皮皮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片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站起来,一边解自己的裤子拉链,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于敏的嘴唇上。于敏没有躲开,张开嘴接纳了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味道里和他接吻。他脱了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于敏湿润的阴道口,轻轻地磨蹭着,没有急着插进去。“于老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的欲望,“我进来了。”于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臀,用行动给出了回答。皮皮的腰向前一挺,龟头分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缓缓插入了她的体内。于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有满足,有释放,还有一点点隐隐的痛楚。皮皮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被温热湿滑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种紧致而湿润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因为怀孕的关系,于敏的阴道比之前更加温热,更加柔软,也更加湿润。她的阴道壁好像变得更加厚实更加有弹性,内壁的皱褶也更加明显,每一层肉褶都在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着他的柱身。他完全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个位置比之前更深了一些——也许是因为子宫被胎儿撑大的关系——但依然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于敏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臂。“疼吗?”皮皮停住没有动。“不疼,”于敏的声音有些发颤,“就是……有点胀。”皮皮没有急着动,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床上,另一只手隔着孕妇裙覆在她隆起的腹部上。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紧绷的皮肤,还有皮肤下面那个圆润饱满的弧度。他的手掌覆盖在上面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一下轻微的顶动——那是在羊水里翻身的胎儿,隔着肚皮碰到了他的手心。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的肚子。于敏也感觉到了,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她好像知道你来了。”皮皮低头看着那个圆润的弧度,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没有说话,但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了两下,然后收回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缓慢地抽动。第一下抽插很慢,肉棒从她体内慢慢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含在阴道口,然后又缓缓插回去,整根没入,龟头轻轻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于敏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轻颤抖着。皮皮的节奏很慢,但每一顶都到最深。他控制着力道,没有像操吴秀丽或者胡玫那样猛烈冲刺,而是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每一次插入都让于敏的屁股微微陷进床垫里。他的小腹随着节奏轻轻撞击在她圆润的肚子上,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亲密和温柔。“舒服吗?”他低头问,声音沙哑。于敏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水光潋滟,轻轻点了点头。“嗯……舒服……”皮皮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响。于敏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不再压抑,每一下插入都带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每一下退出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她的乳房在孕妇裙下面随着节奏上下晃动,两颗乳头隔着布料凸起成两粒明显的点。皮皮伸手解开她裙子的前扣,那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因为怀孕的关系,她乳房的尺寸比之前大了几乎一倍,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的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褐色,面积也扩大了一圈,乳头也比之前更粗更长,颜色深褐,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立着。皮皮俯下身,含住一颗深褐色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于敏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呻吟。“轻……轻点吸……现在乳头很敏感……”皮皮放轻了动作,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轻轻含住乳头吸吮,另一只手握住另一侧乳房轻轻揉捏。于敏的乳房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更加饱满,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因为充血变得更加凸起。皮皮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挺动着腰,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抽插。她怀孕后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阴道似乎也更加丰富多汁,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于敏的高潮来得很快。在皮皮含住她那颗硬挺的乳头吸吮了几十下之后,她的身体忽然弓了起来,阴道开始剧烈地节律性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他的龟头。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皮皮的龟头上。皮皮感觉到她高潮来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快速进出,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更长。于敏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着,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高潮持续了将近十几秒才慢慢平复下来。于敏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千米。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还在轻轻地颤抖。皮皮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依然通红肿胀,青筋在柱身上凸起,显然还远没有到射精的时候。他没有马上继续,而是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累了没有?”于敏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额头滑到下巴。“你还没射呢。”“没事,不着急。”于敏从床上慢慢坐起来,撑着腰调整了一下姿势。她伸手把散落在脸颊边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跪坐在床上,双手扶住他的腰,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还沾满她体液的肉棒。皮皮吸了一口气。于敏的口交技巧和之前相比进步了很多。她的舌头灵活地裹住龟头打转,然后慢慢向下含入,一点一点深入,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温热的口腔,龟头抵在她喉咙深处。她做了吞咽的动作,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着龟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皮皮的腰眼一阵发麻。她含着他的肉棒套弄了一会儿,然后吐出来,用舌头沿着柱身从根部舔到龟头,又含住龟头吸吮了几下,用手指在柱身上来回套弄。动作熟练而流畅,没有一丝生涩。皮皮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专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发丝。过了一会儿,于敏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水光,冲他笑了笑。“好了,上来吧。”皮皮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这次让她侧躺,自己从她身后贴上去。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穿过去,轻轻搭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她依然湿润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这个体位进得没有正面深,但有一种不同的亲密感——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她隆起的腹部稳稳地托在他手掌心里。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就在她耳边。于敏的手覆在他搭在腹部的手背上,两个人十指交握。她的呼吸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一深一浅,每一下插入都会让她轻轻嗯一声,那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小猫的哼唧。皮皮的抽插不急不缓,维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位置。于敏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阴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爱液也比之前更多更滑。“皮皮,”她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脸颊轻声说,“射里面吧。”皮皮的动作顿了一下。“可以吗?”“嗯,”于敏的声音很轻,但没有犹豫,“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射里面吗?现在可以了。”皮皮没有说话,但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他一只手握着她的一侧乳房轻轻揉捏,手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按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感受着那层皮肤下传来的温度和脉搏。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皮皮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来了。他没有压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于敏的呻吟声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阴道开始节律性地收缩,她又来了一次小高潮。皮皮的龟头在她子宫口上重重顶了几下,然后死死抵住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阴道。射精持续了五六秒,那股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体内深处的甬道,甚至有一些沿着肉棒和她阴道之间的缝隙渗了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于敏感觉到那股热流灌满自己体内的时候,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满足,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皮皮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于敏的阴道口因为刚刚被撑开过,一时无法闭合,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于敏没有马上清理,就那么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息了一会儿。皮皮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躺了好一会儿。房间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味——汗味、体液味、还有两个人身上混合在一起的体温的气息。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小条,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皮皮的手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轻轻抚摸着,那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在他掌心里温热而结实。他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偶尔传来的轻微动响——那是胎儿在羊水里翻身或者伸懒腰,小小的动作隔着肚皮传递到他手心里,像是里面那个小生命在向他打招呼。“她在动。”皮皮轻声说。“嗯,”于敏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她晚上比较活跃,白天反而睡得比较多。”皮皮的手在她肚子上慢慢画着圈,感受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在自己手心里游动。“于老师。”“嗯?”“你说……她生出来以后,会长得像谁?”于敏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他。她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里面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流动。“你希望她像谁?”皮皮想了想,“像你吧,好看。”于敏笑了一下,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油嘴滑舌。”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于敏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闹钟,快八点了。“你该回去了。”皮皮看了一眼时间,确实不早了。他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裤子。于敏也从床上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夹在腿间清理了一下流出来的液体,然后穿上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皮皮穿好衣服,转过身看着她。于敏坐在床沿上,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她低着头,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于老师。”于敏抬起头看着他。皮皮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双手。“你婆婆来了之后,我也不是完全见不到你了。你要是有空,就给我发短信,我知道你没事就行。”于敏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红,但忍住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在那里停了一下。“好了,走吧,再晚你妈要担心了。”皮皮站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于敏还坐在床沿上,台灯的光把她的侧脸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线条,她低着头,手搭在肚子上,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于老师。”于敏抬起头。“照顾好自己。”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他脚步很快地穿过走廊,下了楼,走出筒子楼的大门。外面夜色已经浓了,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路上没什么人。他沿着街道往回走,步伐不快不慢,脑子里还在转着于敏刚才说的话。她婆婆要过来,她要搬回去住,以后不能常常见到了。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有一点发闷,但他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放着一档综艺节目,声音不大。程小月靠在沙发上,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浅粉色的棉质短袖和同色系的短裤,露出两条白净的长腿。她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听见门锁响动,目光从电视上移过来。“回来了?”她的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嗯。”皮皮换了拖鞋,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走到她旁边坐下,“训练晚了,教练多让我们跑了几圈。”程小月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没有多问。“吃饭了没有?”“吃了,”皮皮说,“跟队友在校门口吃的拉面。”程小月点了点头,把手里那杯热水递给他,“喝点水,看你嘴唇干的。”皮皮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温度刚刚好。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程小月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去,肩膀挨着他胸口,头靠在他肩窝里。她的头发有刚洗过的香味,发尾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气。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看着电视上一群明星在玩猜词游戏。皮皮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着,指腹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按在她肩头的肌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一天下来的疲劳。程小月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身体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妈。”“嗯?”“你今天在家干嘛了?”“睡觉,看电视,吃饭。”程小月的语气懒懒的,“就这些。”皮皮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揽在她腰上。她腰身纤细柔软,隔着睡衣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他轻轻抚摸着她腰侧的曲线,从肋骨到髋骨,每个关节都摸得仔细,像是在重新熟悉她的身体。程小月没有躲开,由他摸着,目光还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节目上了。皮皮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大腿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动。程小月的腿光滑细腻,皮肤触感很好,指腹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轻轻绷紧了一下。他没有继续往上,手掌覆在她大腿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收回来,重新揽住她的腰。程小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不明所以的探寻。“怎么了?”她问。“没怎么。”皮皮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就是想抱着你。”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脑袋在他肩窝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进了一段广告,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皮皮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妈,”他开口说,“我今天有点累。”程小月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上了一些关切。“是不是训练太狠了?你们教练也真是的,天天让你们加练,也不考虑你们还是学生,还要学习。”“不是训练的问题。”皮皮说,没有多解释。程小月看了他几秒钟,没有追问。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颊,像一个母亲检查自己孩子有没有发烧的标准动作。“没发烧就行。累了就早点洗洗睡,别硬撑。”皮皮点了点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程小月被他亲得一愣,但很快就适应了,微微张开嘴回应了他一下。那个吻很轻很短,没有多余的动作,像是两个人之间已经形成的一种默契。亲完之后程小月推开他,“好了好了,一身汗味,快去洗澡。”皮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妈,你今晚还睡我那边不?”程小月的脸一下子红了,抄起沙发上的靠枕朝他砸了过去。“睡你个大头鬼!今晚各睡各的!”皮皮一偏头躲过靠枕,嘿嘿笑着钻进了卫生间。水声哗哗响起来。程小月坐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她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站起来,走到主卧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过了十几分钟,皮皮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上半身光着。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主卧走。推开门,程小月已经躺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被子拉到脖子,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皮皮在门口站了两秒钟,然后走进去,把台灯关掉,摸黑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程小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动。皮皮从她身后靠过去,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时肋骨的起伏。“你不是说今晚各睡各的吗?”程小月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我说的是你睡我那边,没说我不能睡你这边。”皮皮的声音闷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程小月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力道很轻。“歪理。”皮皮没有反驳,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覆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是一个很小很轻的动作,但在这个安静黑暗的卧室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皮皮的脸贴在她的后脑勺上,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躺着,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同步。过了好一会儿,程小月翻了个身,面朝他,把脸埋在他胸口,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她的动作自然随意,像是在睡梦中做出的本能反应。皮皮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小条,落在房间的地板上,像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声。皮皮闭上眼睛,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心里那些关于于敏的念头渐渐被安抚下来,像是有一种安定的力量把他包裹住。他也很快沉入了睡眠。第140章
这几天陈皮皮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清晨六点半闹钟一响,他翻身起来,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洗漱完就去厨房做早餐。程小月还在睡,他要赶在她醒之前把粥煮上、鸡蛋煎好,然后背着书包出门。中午放学的铃声一响,他先送齐齐回家,然后拐个弯往教职工宿舍楼走。于敏的肚子比上周又大了一圈,走路的时候一只手撑着后腰,身子微微向后仰,才能保持平衡。她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得先用手撑着扶手慢慢往下坐,坐稳之后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手搭在圆鼓鼓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皮皮每次去都帮她做点什么。洗碗、拖地、把晾在走廊里的衣服收进来叠好,或者只是坐在她旁边,把手覆在她手背上,安静地陪她坐一会儿。于敏的话比以前少了,有时候就那么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均匀,像是睡着了,但皮皮一动她就醒过来,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明天还来吗?”她问。“来。”于敏没有说好,但嘴角弯了一下。第二天皮皮又去了。这次他没有马上走,于敏坐在床沿上,他蹲在她面前,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隔着薄薄的孕妇裙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面传来的温度和细微的动静。里面那个小东西似乎感受到外面的动静,轻轻地顶了一下,正好顶在他耳朵贴着的那个位置。皮皮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她动了。”于敏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每次来她都动,比你来得还准时。”皮皮把脸贴在她肚子上,闭上眼,安静地感受了一会儿。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隔着那层皮肤,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里面长大,那个生命有一半的基因来自他。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有些发闷,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于老师,”他的声音闷在她肚子上,“你明天就要搬走了吗?”于敏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间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抚摸着。“嗯,我婆婆明天早上到,下午石夜来开车过来搬东西。”皮皮没有说话,把脸更紧地贴在她肚子上,双手环住她的腰,轻轻地抱着。于敏的腰身比之前粗了一圈,但抱在怀里依然是柔软的、温热的。她没有推开他,就那么坐着,手指在他的头发里轻轻穿行,像是在安抚一只蹭过来的小动物。安静了好一会儿,皮皮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我明天中午还能来吗?”于敏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中午之前吧,我婆婆大概下午才到。”皮皮站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于敏没有躲开,微微张开嘴回应了他一下。第二天中午,皮皮又去了。于敏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几个纸箱摞在墙角,床上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像是要退房的样子。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孕妇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比平时更安静。皮皮帮她检查了一遍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把几个纸箱搬到门口,又把厨房的水槽擦了一遍。于敏站在门口看着他忙前忙后,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行了,别忙了,都收拾好了。”她叫住他。皮皮放下抹布,走到她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于敏仰起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慢慢扫过,像是要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皮皮,我走了之后,你好好上课,别惹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母亲般的叮嘱,“你妈妈那边……你多听她的话,别老跟她顶嘴。”“我知道。”皮皮的声音有些闷。于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在那里停了一下。“行了,走吧,别耽误了下午的课。”皮皮没有走。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低头吻住了她。于敏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张开了嘴。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嘴唇纠缠的声音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吻完了,皮皮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说:“于老师,我会去找你的。”于敏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亮晶晶的,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行了,走吧。”皮皮松开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他没有回头,怕一回头就不想走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于敏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听着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转身,最后看了一圈这个住了大半年的房间,拉起了行李箱的拉杆。接下来几天皮皮一头扎进了吴秀丽那边。下午放学后他跟齐齐说要去训练,转头就从学校后门绕到了教职工宿舍楼后面那排老旧的平房。吴秀丽住的那间在最里头,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蓝布门帘,窗户半掩着,窗帘拉了一半。皮皮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吴秀丽的声音:“谁啊?”“我。”门开了,吴秀丽站在门后,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颜,嘴唇没有涂口红。她看见是皮皮,目光里闪过一丝亮光,但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皮皮钻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房间还是老样子,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墙角堆着几摞书。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吴秀丽靠在书桌边,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哟,想起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哪能呢,吴老师这么漂亮,我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啊。”皮皮的嘴皮子向来利索。吴秀丽哼了一声,嘴角却弯了一下:“少跟我来这套。说吧,来干嘛?”“来看看你。”皮皮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握住她的手。吴秀丽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手指细长,指节分明,掌心温热,握在手里的感觉很舒服。她没有抽回去,由他握着,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看完了?可以走了。”她说,语气里带着故意的冷淡。皮皮没有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吴老师,你不想我吗?”吴秀丽被他拉进怀里,身体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和心跳。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靠过去,就那么僵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审视,有克制,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想你?”她哼了一声,“想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上次从我这走了之后连个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狐狸精勾跑了呢。”“我这不是来了吗。”皮皮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抚摸着,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软肉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指沿着她腰线慢慢向上滑,指尖触到了她肋骨下缘,然后继续向上,覆在了她的乳房上。吴秀丽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阻止他。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隔着T恤和胸罩,掌心的触感依然清晰。皮皮的手指轻轻揉捏了一下,然后顺着领口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她乳房的皮肤,光滑温热。“你……你手往哪儿摸呢。”吴秀丽的声音有些不稳,但她的手并没有推开他。皮皮没有回答,低头吻住了她。吴秀丽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回应了他的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柔软灵活,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主动和熟练。吻了一会儿,皮皮的手从她领口里抽出来,蹲下身,手指勾住她运动短裤的边缘,向下拉了一下。吴秀丽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让短裤顺着大腿滑了下去,露出里面那条肉色的丝袜,丝袜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皮皮的目光落在那道湿痕上,手指隔着丝袜按了一下。吴秀丽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嘴上没有服软:“看什么看,没见过啊。”“见过,”皮皮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就是觉得好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用过的安全套,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吴秀丽看见那个东西,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了:“你……你这是什么?”“上次我射的,”皮皮把那个安全套举到她面前,“我没扔,一直留着。”吴秀丽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伸手要去打他:“你变态啊!这种东西还留着!”皮皮躲了一下,但那个安全套一直捏在手里没有松。他笑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丝袜的纤维在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露出光滑白净的皮肤。他没有把丝袜完全脱下来,只褪到膝盖位置,然后拿起那个用过的安全套,把里面残留的干涸精液挤了出来,涂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吴秀丽低头看着他做这一切,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你……你这是干嘛……”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吴老师,”皮皮抬起头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你今天穿着这个去上课吧。”吴秀丽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道精液涂抹的痕迹,脸颊烧得通红:“你……你疯了?这怎么穿出去?”“穿在裙子里面,没人看得见。”皮皮站起来,双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你自己知道就行。”吴秀丽咬着嘴唇看着他,目光里有羞赧有犹豫,但最终没有拒绝。她弯下腰,把丝袜重新拉上来,整理好。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下面,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泛着一丝微弱的光。皮皮看着她穿好丝袜,又看着她套上一条深色的半身裙,把那道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吴秀丽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转了一圈,确认什么都看不出来,才呼出一口气。“好了,看不出来了。”她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皮皮,“这样行了吧?”皮皮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吴老师最好了。”吴秀丽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那天下午吴秀丽真的穿着那条丝袜上了两节课。她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双腿并拢,站姿端正,表情严肃而自然,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像一层薄膜贴在皮肤上,每当她走动或者转身的时候,那层薄膜就会轻轻摩擦她的皮肤,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在讲台上分了好几次神。皮皮坐在教室里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看着她。吴秀丽的目光偶尔扫过他那边,每次都会停留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皮皮趴在桌上,嘴角挂着一丝只有自己知道的微笑。放学的时候,皮皮在走廊里等齐齐。齐齐从教室出来,背着书包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手表:“今天怎么这么晚?”“老师拖堂了。”皮皮随口扯了个谎。齐齐没有多问,挽住他的胳膊往楼下走。两个人走出校门的时候,齐齐的脚步放慢了一些,侧过头看着他:“皮皮,这几天你怎么都不等我放学?每次都说训练,可我问了你们体育委员,他说最近根本没有加练。”皮皮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齐齐看着他那个反应,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握紧了他的手,低声说:“算了,不想说就不说了。陪我走走吧。”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一天最后的余热和街边小吃摊的香气。齐齐走在靠马路的一边,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拎着书包的肩带。她没有说话,皮皮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走着。走了一段路,齐齐忽然开口:“快到中考了。”“嗯。”“你复习得怎么样了?”皮皮想了想,老实回答:“数学没问题,语文英语有点悬。”齐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你要不要一起复习?放学后找个地方做题,我有几套模拟卷,可以分你一半。”皮皮看着她,她的表情认真,没有一丝调侃的意味。他点了点头:“行。”从那天开始,每天放学后,两个人就找个空教室或者去图书馆,一人占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做题。齐齐的数学和英语都比皮皮好,遇到不会的题,她就放下自己的笔凑过来,用笔尖指着题目一步一步地讲。皮皮听得很认真,偶尔插嘴问一句,齐齐就停下来重新讲一遍。几天下来,皮皮的模拟卷正确率明显提高了一些。齐齐检查他的卷子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满意的笑意,把卷子折好递给他:“还行,考个普通高中应该没问题了。”“就普通高中?”皮皮故意皱了一下眉头,“我还想着跟你考一个学校呢。”齐齐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流动。她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题,但耳朵尖红了一小片。星期五的下午,学校放学比平时早。体育老师请了假,最后一节体育课改成了自习,老师提前十分钟就放了人。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大部分教室已经锁了门,只有零星几个学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齐齐收拾好书包,在走廊里等皮皮。皮皮从厕所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她面前:“走,今天去哪儿复习?”齐齐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又看了看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忽然低声说:“要不……咱们上天台?”皮皮愣了一下:“天台?门不是锁着的吗?”“我有钥匙。”齐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上周帮韩老师整理器材室的时候看到的,她让我拿去还给体育组,我就偷偷多配了一把。”皮皮看着她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她脸上那个带着一丝俏皮和紧张的表情,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走。”两个人沿着楼梯往上走,一直走到顶楼。那扇通往天台的铁门锈迹斑斑,锁头也有些年头了。齐齐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里拧了一下,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推开门,夕阳的光线一下子涌了进来。天台上很空阔,水泥地面被晒了一整天,还残留着余温。四周是半人高的围栏,围栏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远处的高楼、近处的居民楼、更远处的山影,都在夕阳的余晖里镀上了一层暖金色。风吹过来,带着高处特有的清凉,吹乱了齐齐的头发。她走到围栏边,双手撑在栏杆上,眺望远方的城市,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真好看。”皮皮走到她身边,也撑在栏杆上,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小半个城区,学校的操场、对面的居民楼、远处的主干道,都在脚底下缩小成了模型。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暖橙色,天边有几朵云,被染成了粉红色和橘红色,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确实好看。”皮皮说,但目光却从远方收了回来,落在了齐齐的侧脸上。她侧脸的轮廓在夕阳的光线里格外柔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弯着,看得出心情不错。风吹起她的发梢,有几缕贴在她脸颊上,她伸手把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廓。皮皮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齐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也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依然看着远方,但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一些。“齐齐。”“嗯?”“你……你怕不怕高?”齐齐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有你在,不怕。”皮皮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步,距离更近了。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齐齐没有躲,顺着力道靠进了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齐齐,”皮皮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想在这儿干你。”齐齐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那个动作是默许。皮皮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手指勾住她校服裙的边缘,慢慢地向上拉。齐齐心跳得很快,脸颊发烫,但她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抬了一下臀,让裙子更容易被拉起来。校服裙的布料被卷到腰际,露出她白净的大腿和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皮皮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户上,那团软肉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阴唇的轮廓。他用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从阴阜滑到会阴,又从会阴滑回来,每一次滑动都会让齐齐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齐齐,你湿了。”齐齐没有说话,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角。皮皮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齐齐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让内裤顺着大腿滑了下去,堆在脚踝处。那两片被隐藏的风景完全暴露了出来——她的阴唇是少女特有的粉嫩颜色,两片肉唇饱满而紧致,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微微凸起,像一个害羞的小核,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阴道口已经渗出透明的爱液,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皮皮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把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夕阳的光线下亮晶晶的。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轻轻地磨蹭着,没有急着插进去。齐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双手撑在围栏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皮皮……”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慢点……”“嗯。”皮皮的腰向前一挺,龟头分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缓缓插入了她的体内。齐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有紧张,有满足,还有一点点被撑开的胀痛。皮皮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寸一寸深入,被温热湿滑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种紧致而湿润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他完全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齐齐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围栏,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好……好深……”皮皮没有急着动,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了一会儿。天台上很安静,只有风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远处传来几声鸟叫,混在风里,像是从天边飘来的。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她的阴唇包裹着他的肉棒根部,爱液已经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在夕阳里泛着湿润的光。那个画面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这个高高的天台上,在这个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他正在占有她。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肉棒从她体内慢慢退出一半,然后又缓缓插回去,龟头轻轻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都让齐齐的身体跟着颤抖一下。她咬着嘴唇压抑着不发出声音,但那些压抑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在风声里断断续续。“爽不爽?”皮皮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齐齐没有回答,但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在收缩,那是在无声地回应。他加快了节奏,双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后开始用力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清晰。齐齐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夕阳的光线从她面前照过来,在她闭着的眼睛上投下一片暖红色的光。她能感觉到皮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濒临崩溃的时候,皮皮忽然拔了出来。她愣了一下,睁开眼回头看,皮皮握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围栏,背对着他。“趴好,换个姿势。”齐齐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围栏上,弯下腰,把臀部高高翘起。校服裙还卷在腰上,露出整个下半身,两瓣臀瓣分开,中间那道湿润的裂缝一览无余。天台上夕阳的光线照在她光洁的臀部上,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皮皮站在她身后,扶着淫水泡得滑溜溜肉棒,龟头对准那个粉粉的菊花,腰身一挺,再次插了进去。这个体位进得更深。齐齐啊了几声,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皮皮的双手抓住她两侧的臀瓣,用力向两边分开,让阴道口张得更开。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肠道内,感觉胃都被顶到了。天台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进出的水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天台上传出很远。齐齐的声音完全放开了,扶着围栏,仰着头,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没有节奏的呻吟。“皮皮……皮皮……我要到了……”皮皮没有说话,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肠道里快速进出。齐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肠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而旁边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皮皮身上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高潮来临。皮皮没有停,继续抽插,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长。直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才放慢了节奏,喘着气,龟头还在她体内轻轻地顶着。“射里面好不好?”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齐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有些模糊,但她听清了那句话。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臀部往后顶了一下,肉棒进得更深了。皮皮明白那是默许。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最后一次冲刺。几十下之后,把鸡巴拔出来,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阴道深处。热流冲击在子宫口上,齐齐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又来了一次小高潮。射精持续了五六秒。皮皮瘫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了出来。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夕阳里泛着白浊的光。精液混合着爱液,一部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洇出几滴深色的湿痕。另一部分还残留在她阴道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慢慢往外涌。皮皮没有马上穿裤子,蹲在她身后,看着她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里面还在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还在充血的阴唇,更多的精液混着爱液涌了出来。齐齐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扶着围栏站直了身体,腿有些发软,转过身子看着他。她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羞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一缩一缩的阴道口,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上沾着的白色液体,然后抬起头看着皮皮。“你……你还没完吧?”皮皮愣了一下,看着她还亮晶晶的眼睛,摇了摇头。齐齐弯下腰,伸手握住他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低下头,张嘴含了进去。她先是舔舐掉龟头上残留的混合液体,然后慢慢含入整根柱身,用舌头做着清理工作。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滑动,把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连冠状沟褶皱里残留的液体都没有放过。她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吸吮了一下,然后吐出来,看着他说:“好了,干净了。”皮皮看着她嘴角那一丝湿润的水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伸手把齐齐拉起来,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那个吻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是她自己爱液的味道。“齐齐。”“嗯?”“你……你真的太好了。”齐齐在他怀里抬起头,目光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当然,不然你以为呢?”皮皮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齐齐缩了一下脖子,笑着拍开他的手。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好了好了,”齐齐松开他,弯腰把内裤拉上来,整理好校服裙,“该下去了,再不走天要黑了。”皮皮也拉好裤链,整理了一下衣服。两个人把天台的门锁好,沿着楼梯往下走。齐齐走在前面,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一些,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皮皮,你刚才射了好多。”皮皮被她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一声:“那不是……你不舒服嘛。”齐齐没有说话,但脚步更轻快了。两个人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路灯刚刚亮起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齐齐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慢慢地走着。“皮皮。”“嗯?”“下次……还去天台好不好?”皮皮侧过头看着她,齐齐没有看他,看着前方,但嘴角弯弯的,带着一点得意和害羞。“好。”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齐齐在楼下站住,转过头看着他:“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我送你上去。”“不用,就两步路。”齐齐摆了摆手,转身往楼道里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着他,“明天早上楼下等你,一起上学。”“嗯。”齐齐冲他笑了笑,转身跑进了楼道。脚步声在楼梯间噔噔噔地响起,越来越远。皮皮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转身往自己家走。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声音不大。程小月靠在沙发上,换了一身浅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披散着,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她听见门锁响动,目光从电视上移过来,落在皮皮身上。“回来了?”她的语气随意,但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嗯。”皮皮换了拖鞋,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走到她旁边坐下,“妈你吃饭了吗?”“吃了。”程小月把手里的热水递给他,“喝点水。”皮皮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温度刚刚好。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程小月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去,肩膀挨着他胸口,头靠在他肩窝里。她的头发有刚洗过的香味,发尾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气。“训练累不累?”她问。“还行。”皮皮随口应着,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着。程小月没有说话,就那么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她的手搭在他腿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膝盖上轻轻画着圈。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声音嗡嗡的,两个人谁也没在看。安静了好一会儿,程小月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蜷起来搭在沙发上,身体更紧地贴进他怀里。她的手指从他膝盖上滑到他手边,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皮皮。”“嗯?”“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皮皮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没有露出来。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T恤袖子:“有吗?我怎么闻不到。”“有。”程小月没有抬头,就那么靠在他怀里,声音懒懒的,“好像是……沐浴露的味道。”皮皮松了一口气,随口说:“下午跟齐齐去图书馆复习,出来的时候碰见她妈妈,可能是在她家沾上的。”程小月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齐齐她妈妈……对你好不好?”皮皮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挺好的啊,怎么了?”“没什么。”程小月的声音很低,“就是随便问问。”她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面朝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动作自然随意,像是一个已经做过了很多次的习惯性动作。“妈,”皮皮低头看着她,“你今天怎么了?”“没怎么。”程小月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就是想让你抱抱我。”皮皮没有说话,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更紧地圈进怀里。程小月的手搭在他腰上,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摩挲着,像是抚摸一只温暖的动物。窗外夜色渐浓,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小条,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已经播完了,换成了一个什么电视剧,男女主角在屏幕里说着台词,谁也没在听。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程小月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皮皮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妈,”他低声叫了一声,“回房睡吧。”程小月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动。皮皮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程小月没有挣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窝里,由他抱着。皮皮抱着她走进主卧,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程小月躺下之后,翻了个身,侧躺着,留了半个床位给他。皮皮在床边站了一下,然后脱了外套,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程小月的身体感受到那一下震动,很自然地往他那边靠了靠,背贴着他的胸口,蜷进了他怀里。皮皮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圈进怀里,手指隔着家居服布料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她的呼吸节奏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化了一下,但没有醒,反而更紧地往后靠了靠,把身体嵌进他的怀抱里。黑暗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小条,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皮皮闭着眼睛,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里那些关于这几天的纷乱念头慢慢沉淀下来。齐齐在天台上的样子、于敏离开时看他的眼神、吴秀丽穿着那条丝袜站在讲台上的样子,一个一个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然后又慢慢模糊,被程小月身上熟悉的气味和温度覆盖。她身上的那种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皮肤自带的体温气息,像是一种安定的力量,把一天的疲惫和不属于这里的那些气味都挡在了外面。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和她的呼吸渐渐同步,一深一浅,像是在同一频率上起伏。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衣服边缘轻轻摩挲,触到一小截光滑的皮肤。他没有往深里想,就那么把手搭在那里,呼吸越来越绵长,终于沉入了睡眠。第141章
那天早上皮皮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亮痕。他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一搭,摸到一团温热——程小月还在睡,侧躺着,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绵长均匀。她的头发散在他胸口,带着昨晚洗发水的香味。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膝盖正好顶在他大腿根。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皮皮没有马上动,就那么躺着,感受着怀里人的呼吸节奏。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醒来方式——手臂环着她的腰,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或者像现在这样,她蜷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程小月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睡得毫无防备。她的睡衣领口敞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乳房在布料下面隆起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皮的手不由自主地从她腰上滑了上去,隔着睡衣覆在她乳房上。不大,刚好一手掌握,柔软温热,掌心能感觉到乳尖那粒小小的凸起正在慢慢变硬。程小月的呼吸节奏变了一下,但没有醒。皮皮的手指轻轻揉捏了一下,那粒乳头在他指腹下完全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顶在他掌心里。他又揉了两下,然后把手收了回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翻身起床。等他把粥煮好、鸡蛋煎好、面包片烤好端上桌的时候,程小月刚好从卧室里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浅粉色的短袖和同色系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她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又看了一眼正把筷子摆好的皮皮,没说话,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咬了一口。“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她嚼着蛋问。“睡不着了。”皮皮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妈,你今天什么安排?”“上午去剧团一趟,下午没事。”程小月又夹了一块蛋,“你呢?不用训练?”“不用。”皮皮低头喝粥,隔了两秒才开口,“那我下午早点回来。”程小月的筷子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继续夹菜,声音淡淡的:“回来干嘛?”“陪你啊。”皮皮答得理所当然。程小月的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平了。她没有接话,夹了一根咸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睫毛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那之后几天,皮皮真的每天下午都很早回来。有时候程小月在家,他就窝在沙发上陪她看电视;有时候她出去了,他就一个人把家里打扫一遍,把该洗的衣服洗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程小月第一次发现他把衣服洗了晾好、地拖了、茶几收拾干净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她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了一圈,然后转头看着正蹲在阳台上把最后一件T恤抖开的皮皮。“你今天抽什么风?”“没抽风啊。”皮皮头也不回,“看你昨天回来那么累,我就顺手干了。”程小月靠到阳台门框上,抱着手臂看着他的背影。少年的肩膀比以前宽了一些,弯腰的时候脊背拉成一条有力的弧线,手臂上已经有了肌肉线条。她把目光移开,没再说话。到了晚上,两个人洗完澡,皮皮在主卧门口站了两秒,然后推门进去。程小月已经躺在床上了,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拉到脖子。床头柜上的台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他没有问,直接绕到床另一侧,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程小月的身体感觉到那一下震动,但没有动。皮皮从她身后靠过去,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干嘛?”程小月的声音带着慵懒。“抱着睡。”皮皮把脸埋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程小月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推开他。安静了一会儿,她的手覆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很轻的动作,但在安静黑暗的卧室里,那个动作里传递的信息比任何语言都明确。皮皮的手指微微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轻轻地蹭了一下,然后往下滑到她肩胛骨的位置。程小月的呼吸节奏乱了一下,但没有阻止他。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隔着睡衣的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呼吸时的起伏。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画圈的范围都在扩大,指尖慢慢爬升到她肋骨下缘,然后继续向上,覆在了她的乳房上。程小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吸气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但她没有躲开。皮皮的手隔着睡衣握住她一边乳房,动作很轻,像在握一只受惊的鸟。他先是用整个手掌覆住那团柔软,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指尖慢慢收拢,轻轻揉捏起来。程小月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柔软而有弹性,乳尖在他的抚摸下慢慢硬了起来,隔着布料顶在他掌心里。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颗硬起的乳头,搓了一下。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声。“嗯……”皮皮没有停,继续用手指捻弄那颗乳头,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了她的睡裤。他的手指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然后继续向内,隔着内裤覆在了她的阴户上。那里已经湿了。内裤裆部的布料湿润温热,摸上去有明显的潮意。皮皮的手指顺着那道湿痕轻轻滑动,从阴阜滑到会阴,隔着布料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形状和轮廓。程小月的呼吸越来越重,但没有阻止他,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皮皮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下拉了一点。程小月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腰,让内裤顺着大腿滑下去。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皮皮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滑的柔软,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了,两片肉唇微微张开,像一朵缓慢绽放的花。他的指尖顺着那道肉缝轻轻滑动,先是在阴蒂上打圈按压,然后沿着阴唇之间的缝隙向下滑到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插入了一根手指。程小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皮皮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那种熟悉的湿热紧致包裹着他的指节,阴道内壁在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他抽出手指,翻身压到了她身上。程小月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遇,像两只在夜里对视的动物。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床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轻轻地磨蹭了两下。然后他插了进去。程小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有满足,有释放,还有一点点被填满的胀痛感。皮皮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寸一寸深入,被温热湿滑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种紧致而湿润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她阴道里的温度和湿度刚好,像量身定做的套子一样包裹着他整根肉棒。他完全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程小月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他手臂上的肌肉。“疼吗?”他问。“不疼,”程小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就是……胀。”皮皮没有急着动,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晚的性爱节奏和之前不太一样。皮皮不急不躁,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慢,在她体内停留几秒再慢慢退出。程小月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下渐渐放松,阴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爱液也越来越多,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抽插了一会儿之后,皮皮忽然停了下来。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上来。”程小月在昏暗中看着他,愣了一下。“干嘛?”“骑我。”皮皮说得直接。程小月的脸一下子红了,但黑暗中看不见。“你个……小混蛋……”骂归骂,她还是翻身跨坐到了他身上。她的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垫上,一只手扶着他依然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上,缓缓坐了下去。肉棒一寸一寸地重新进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她完全坐下的时候,两人都吸了一口气——这个体位进得很深,龟头直直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程小月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上上下下地套弄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穴口完全吞没他的根部。她的乳房在睡衣下面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隔着布料荡出诱人的波浪。皮皮伸手掀开她睡衣的下摆,那对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程小月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碗,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动。他伸手握住一边乳房,轻轻揉捏着,拇指在她乳头上打圈按揉,然后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嗯……”程小月发出一声哼声。皮皮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是他的妈妈,但现在她骑在他身上,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乳尖在他的抚弄下硬挺,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沉浸在快感里。他伸手在她乳房上轻轻拍了一下。啪的一声,不大,但足够清脆。程小月的身体颤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有惊讶,有羞恼。“你干嘛打……”话没说完,皮皮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稍微重了一点点。她的乳房晃动了一下,皮肤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皮皮!”“好看。”皮皮说,手掌覆在她乳房上轻轻揉了揉被拍红的地方,“妈妈你奶子甩来甩去的样子真好看。”程小月羞得满脸通红,想要骂他,但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却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因为皮皮在这个时候猛地向上顶了一下腰,肉棒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一栽,双手撑在他胸口才稳住身体。皮皮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弄。“你……你轻……啊……轻点……”皮皮没有说话,用力向上顶了十几下,然后又拍了一下她的乳房。“妈,你自己动。”程小月咬着嘴唇,重新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放开了,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让肉棒插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肉棒完全脱离,只有龟头还含在穴口,然后又一个深深的坐下去。这样猛烈的套弄让两个人都舒服得不行。程小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皮皮感觉到她要到了,伸手握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从下往上顶。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肉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他一边挺腰一边伸手抓住那对晃动的乳房,手指在她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捻弄。“啊啊啊——!”程小月仰起头,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开始剧烈地节律性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她趴倒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了。皮皮等她高潮的收缩平复了一些,才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他喜欢这个体位——她丰满的臀部翘起的弧度,从后面插入时那种征服感,还有他伸手就能拍到她屁股的便利。他双手抓住她两侧的臀瓣,用力向两边分开,让阴道口张得更开。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程小月闷哼了一声,屁屁上的肉颤了颤,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他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些。程小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了——她没有说,但皮皮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变化。“喜欢吗?”他低头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程小月不说话,把脸埋在枕头里。皮皮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力道比之前又重了那么一点点。“说啊,喜不喜欢?”“喜……喜欢……”程小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见。皮皮笑了,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程小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齿缝里溢出来,在房间里回荡。他的肉棒像一杆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汁液声。“妈,我想射了。”程小月没有回答,但她把手伸到身后,抓住他的大腿,把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按了一下。那个动作是默许。皮皮没有再忍,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几十下之后,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阴道深处。射完精后皮皮没有马上拔出来,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程小月也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过了一会儿,皮皮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并排躺着喘气。安静了好一会儿,程小月先动了,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夹在腿间清理了一下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把纸巾丢到床边的垃圾桶里。做完这些她又躺了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皮皮从她身后靠过去,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圈进怀里。程小月没有躲开,由他抱着,但嘴上说了一句:“明天你自己睡。”“不要。”皮皮把脸埋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我要抱着妈妈睡。”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覆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从那晚之后,有些事情就定了下来。程小月嘴上说着“明天你自己睡”,但第二天皮皮钻她被窝的时候她并没有赶他走。第三天也没有。到第四天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说那句话了,只是在他掀开被子钻进被窝的时候,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两个人之间的性爱也在那几天里不断演变。第一次69式的尝试是在那次之后的第三天晚上。皮皮还在她体内慢慢抽送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放下来,然后在她身侧躺下,腿和她的腿交错,把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侧着身子继续插入。程小月对这个角度的变化感到新奇,随着他的抽插轻轻哼着。过了一会儿皮皮干脆把自己调整过来,面朝她的腿间,背朝她的脸。等他调整好了姿势,程小月才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他的肉棒就在她面前,龟头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而她的大腿正分开在他头两侧,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你……你这是……”程小月的声音有些慌乱。“试试这个。”皮皮说完,就低下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户。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尖叫般的呻吟。皮皮的舌头在她阴道口打转,舌尖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在那一粒已经探出头的豆豆上打圈。他的舌头柔软灵活,每一次打圈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她本能地夹紧了大腿,却把他的头夹得更紧,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了她腿间。她低头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那画面让她浑身发烫,羞耻感和快感绞在一起,像两股绳子拧成了一股。就在她快要到高潮的时候,皮皮停了下来,抬起头,用沾满她爱液的嘴唇说了一句话:“妈,你也舔我。”程小月愣住了。在黑暗中,她面前就是他那根硬挺的肉棒。龟头涨得通红,上面还沾着她阴道里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这么清楚地看过他的那根东西——长度、粗细、青筋的走向,都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她犹豫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它。那根肉棒在她手里滚烫坚硬,青筋在她的指腹下搏动。她把它举到自己面前,张开嘴,含了进去。龟头进入她口腔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那是他们第一次同时用嘴取悦对方。程小月的口交技巧还很生涩,但她很用心。舌头包裹着龟头慢慢打转,一只手握着柱身轻轻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睾丸轻轻揉捏。她的嘴唇包裹着牙齿,含住龟头慢慢吞入,尽量不让牙齿碰到他。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皮皮则一直在舔她。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持续打圈,偶尔滑下去在阴道口搅动几下,又回到那粒已经肿胀的小豆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顶在她阴阜上,他的下巴沾满了她的爱液,湿漉漉的。两个人的节奏渐渐同步——她含入的时候,他就用力吸吮她的阴蒂;她吐出来喘息的时候,他就放慢动作,用舌尖在她阴道口轻轻画圈。他们像两个在黑暗中不断试探的对手,通过身体的动作和声音的反馈,一点一点摸索出对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那天晚上的69式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皮皮先射了——程小月含着他的龟头用力一吸,他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嘴里。程小月的第一反应是吐出来,但皮皮在那一刻也用力吸吮了一下她的阴蒂,她浑身一颤,阴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嘴里的精液就这么被她无意识地咽了下去。那之后,69式就成了他们之间固定的节目。程小月不仅学会了深度口交,还开始探索更多花样——她会顺着肉棒往下舔,用舌尖在他睾丸上打圈,用嘴唇包裹住整个睾丸轻轻吸吮。第一次触及会阴时她犹豫了一下,但皮皮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她舔到那里时,他的肉棒会明显跳一下,呼吸也会变得急促。她顺着会阴继续往下,舌尖触碰到了他的菊穴。皮皮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妈……那个……”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舌尖在那个入口处打了一个圈。皮皮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又舔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些,舌尖微微顶入那个入口的皱褶。一种奇异的快感从那个位置开始扩散,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向上窜。“操……妈你……”程小月没有停下来。她的舌头在那个入口处打转、按压、顶入,动作越来越熟练。皮皮的肉棒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渗出来,滴落在床单上。他也在同时舔着她的菊穴。舌尖沿着会阴滑到后门入口,在那里轻轻按压、打圈,程小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个位置是性爱中的禁地,她从来没有被触碰过,更别说被用舌头舔。但此刻她儿子的舌尖正顶在她那个最私密的入口处,时轻时重地探索着。“嗯……皮皮……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分不清是拒绝还是邀请。皮皮的舌尖没有离开,反而在那个入口处更用力地按压,微微顶入了。程小月猛地倒抽了一口气,阴道在他嘴里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爱液。从那天晚上开始,两个人的口交就变成了对整片区域的探索。程小月会把他的睾丸整颗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着画圈;会用舌尖沿着会阴那条细细的连线来回滑动;会用嘴唇含住他的龟头吞到喉咙深处再做深喉。皮皮也学着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舔遍她的整个外阴,把她的阴唇一片一片含进嘴里吸吮,用舌尖探索她阴道口的每一道皱褶,然后滑到后门,在那个敏感的入口处反复试探。程小月有好几次在被他舔菊穴的时候达到了高潮。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中考越来越近,皮皮和齐齐每天放学后都会多花一两个小时复习。学校里弥漫着考前最后的紧张气息,走廊里贴着倒计时的标语,老师们在上课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强调重点。齐齐的屁眼被皮皮第二次开发,是在一个星期三的下午。那天学校大扫除,放学比平时早。齐齐说上楼拿个东西让他在楼下等她,结果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人下来。皮皮上楼去找她,在教学楼三楼拐角看见了齐齐。她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手撑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的操场。“齐齐,拿什么东西拿这么久?”皮皮走过去。齐齐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她没有回答,而是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整层楼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她然后拉住皮皮的手,把他拉进了旁边的女厕所。“你干嘛?”皮皮一愣。齐齐没有回答,反手把厕所门关上了。外面天色开始暗下来,厕所里没有开灯,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线,把一切都笼在昏暗中。齐齐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紧张的兴奋。“皮皮,上次在天台上……你弄我屁眼,我还想试试。”皮皮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这个。“你不疼了?”“不疼了。”齐齐说,声音低了一些,“就是……觉得你想占有我所有地方,我……挺喜欢的。”皮皮看着她。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一种少女特有的勇敢和羞涩。她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弯下了腰,把臀部微微翘起,偏过头看着他,问:“你带那个油了吗?”皮皮当然带了。自从和吴秀丽玩过SM之后,他口袋里随时装着一小瓶润滑剂和几个避孕套。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瓶小小的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伸手到她校服裙下面,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下拉。齐齐的内裤是浅蓝色的,裆部有一点点湿润。她抬了一下腿,让内裤滑到脚踝,然后抬起一只脚把它完全脱了下来。她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少女的臀部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圆润饱满,皮肤白净光滑。皮皮的手指沾着润滑剂,先在她阴户上抹了一些——那里已经湿润了——然后把剩余的都涂在她的后门上。他的食指在菊穴入口轻轻打圈,感受着那圈细密的皱褶在指尖下的触感。“深呼吸,放松。”他说。齐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在那个呼气的末端,皮皮的食指缓缓按入了她的菊穴。“嗯……”齐齐闷哼了一声,但比上次好多了,没有叫疼。皮皮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深入,一节,两节,直到整根食指都被温热紧致的肠壁包裹住。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她适应。齐齐的呼吸很紧,牙齿咬着下唇,身体绷着,但没有躲开。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她的括约肌放松了一些,开始慢慢抽动手指。食指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进入得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点。他屈起手指,在肠壁上轻轻按压,寻找那个会让齐齐浑身颤抖的敏感点。找到了。当他指尖触到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时,齐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是……是那里吗?”皮皮问。齐齐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抓紧了洗手台的边缘。皮皮又按了按那个位置,齐齐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他抽出手指,又挤了一些润滑剂涂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上,然后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入口。“你要进来了吗?”齐齐的声音有一丝紧张。“嗯,你放松,慢慢呼吸。”龟头缓缓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齐齐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绷紧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皮皮没有急着挺进,停在那里,让龟头卡在最窄的括约肌位置,等她的身体适应。他伸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探入她还湿润的阴道,轻轻揉捏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齐齐的呼吸很快就乱了,她身体放松了许多,括约肌也不再那么紧。他趁机一鼓作气,整根肉棒慢慢插进了她的菊穴。“嗯——!”齐齐咬着嘴唇,闷哼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额头抵在洗手台的镜子上,身体微微颤抖。皮皮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她完全适应。齐齐的菊穴比阴道更紧更热,像一个紧窄的套子紧密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他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肠壁,隐约感觉到另一侧她阴道的位置,那种感觉奇异而刺激。“动一动吧……”齐齐的声音带着颤抖,“慢一点。”皮皮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齐齐的菊穴在他的抽插下渐渐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进出变得顺畅了一些。她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压抑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那是被完全占有的快感。“舒不舒服?”皮皮低头在她耳边问。“嗯……”齐齐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顶到了好深的地方……”皮皮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紧窄的肠壁里快速进出。齐齐趴在洗手台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台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翘,菊穴也更张开了,进出的阻力小了一些。他干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射在了她菊穴里。当他拔出肉棒的时候,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齐齐没有马上清理,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气,才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夹在腿间接住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她转过身,看着皮皮,目光里有一种满足之后的慵懒和柔软。“你……”她开口,声音有些哑,“你射了好多。”皮皮嘿嘿一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谁叫你这么好看,我忍不住。”齐齐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油嘴滑舌。”但她没有从他怀里挣开,反而把脸埋在他胸口,安静地靠了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他说:“走吧,该回去了。”两个人整理好衣服,从厕所里出来。齐齐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别扭,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她没有挽他的胳膊,走在他旁边,保持着正常的距离。下楼梯的时候,她忽然开口:“皮皮,你下次……还想要的话……可以再试。”皮皮愣了一下,看着她。齐齐没有看他,看着前方,但耳朵尖红了一小片。“我是说……”她顿了顿,“反正都给你弄了,多试几次……总归会习惯的。”皮皮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齐齐没有挣开,由他握着,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走出了校门。三天后,皮皮在商场里给胡玫和齐齐各买了一条狐狸尾巴肛塞。那东西不大,尾巴蓬松柔软,银灰色的毛,看起来很可爱。肛塞的根部很细,只有一个小拇指粗细,和吴秀丽用的那种大尺寸比起来温柔得多。他先去找了胡玫。胡玫开门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接过去端详了一下,然后笑了。“哟,这是给阿姨买的新玩具?”她把那根银灰色的尾巴在手里掂了掂,“尺寸倒是不大,还挺会心疼人的。”“太大会不舒服。”皮皮说,“先试试小的,习惯了再说。”胡玫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她把尾巴收进口袋里,然后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那个吻很短很轻,像蜻蜓点水,但胡玫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样。“行了,阿姨收下了。”她退开一步,冲他摆了摆手,“回去吧,别让齐齐等太久。还有,中考完来我这里,齐齐已经答应跟我一起服侍你了。”陈皮皮听得到,跟胡玫热吻起来几分钟,恋恋不舍离开了。皮皮在天台上把另一根尾巴给了齐齐。齐齐接过那根银灰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脸一下子就红了。“这……这是什么呀?”“尾巴。”皮皮说得自然,“塞进屁股里,戴在身上的。”齐齐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把尾巴丢掉,而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指腹在那柔软的毛上轻轻摩挲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问:“怎么戴啊?”皮皮教了她。和她上次被操屁眼一样,先涂润滑剂,慢慢推进去,尾巴就会露在外面。齐齐听着,脸越听越红,但没有打断他。“你……你想看我戴吗?”她问,声音很小。“想。”齐齐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把校服裙的裙摆撩到腰际。她褪下内裤,露出光洁的臀部和那个在两天前刚刚被他开发过的后门。皮皮蹲下去,把润滑剂挤在手指上,在她菊穴入口涂抹了一下,然后把那根细细的尾巴根部慢慢推了进去。齐齐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叫疼。当整根尾巴完全塞进去之后,只剩一小截连接处和那蓬松的银灰色尾巴露在外面,搭在她的臀缝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站直了身体,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屁股上那个毛茸茸的尾巴,脸上又红又热,但嘴角却弯着。“好看吗?”皮皮看着她——少女的短裙下面多了一根银灰色的尾巴,蓬松柔软,在她走动的时候轻轻摆动。那个画面既可爱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感。“好看。”他说。齐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那么一点点。她把裙摆放下来,尾巴就被裙子遮住了,完全看不出来。她转了个圈,尾巴在裙摆下面晃动了一下,隐约能看到一点轮廓。“那我回家再摘。”她说,声音轻快了一些,“等妈妈回来也让她看看,她肯定也喜欢。那中考完来我家,我妈妈跟你说了没?”皮皮点点头,没有说话,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齐齐没有说话,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天台上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但她似乎并不在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亮晶晶的。“走吧,该回家吃饭了。”皮皮点了点头,松开了她。齐齐伸手拉住他的手,两个人从天台上下来,沿着楼梯往下走。她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快,裙摆下面那根银灰色的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藏在少女的裙底。中考前最后几天过得很快。皮皮白天在学校复习,下午和齐齐一起做题,晚上回家陪程小月。和程小月的性爱已经变成了一种固定的晚间仪式——有时候是69式开场,有时候是骑乘位,有时候是后入,然后以他射在她体内收场。程小月嘴上说着“又让你占便宜了”,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会在洗完了澡之后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睡衣躺在床上等他,会在被他抱住的时候主动调整姿势让交合更顺畅,会在高潮时叫出他的名字。他们之间那块对禁忌的忌惮已经彻底化成了虚无。程小月不再假装那件事没有发生过,她只是接受了它——接受了儿子每天晚上在床上的存在,接受了他会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接受了她会在他怀里入睡并在第二天清晨在他怀中醒来。第142章
中考第一天考完,皮皮挎着笔袋从考场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校门口围了不少家长,他扫了一圈没看见程小月,心里有点空落落的,顺着街边往家走。到家的时候程小月正从厨房端菜出来,围裙还没解,看见他推门进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考得还行吧?”皮皮把笔袋丢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走过去:“感觉还不错,数学应该能上九十。”程小月嘴角弯了一下,转身把菜碟摆在桌上:“洗手吃饭。”皮皮从背后贴了上去,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程小月没躲,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摆碗筷:“干嘛呢,一身汗味,洗了手再抱。”皮皮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脸埋在她后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程小月的发丝带着油烟味混着洗发水的香,他闻着觉得安心。程小月由他抱了几秒,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先吃饭,考了一天不饿啊?”“饿,”皮皮松开她,“但更想先吃妈妈。”程小月的脸一下子热了,瞪了他一眼:“小流氓,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但她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带着点嗔怪和纵容。吃完饭皮皮抢着洗了碗,程小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冲碗筷,嘴角挂着一丝自己也察觉不到的笑意。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路灯的光透进来,厨房里只有水龙头哗哗的声音。皮皮洗完手擦干,转过身看着程小月。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米白色的棉质短袖和浅灰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像是卸下了白天所有武装的倦鸟。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程小月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去,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仰起头看着他。两个人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妈,”皮皮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我想肏你。”程小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那个吻很轻,先是嘴唇轻轻触碰,然后程小月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在他下唇上舔了一下。皮皮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程小月的舌尖灵活温热,在他口腔里探索着,带着一种主动的、渴求的意味。吻了一会儿,皮皮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指勾住她短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下。程小月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让短裤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里面那条浅紫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皮皮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户上,那块布料温热湿润,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阴唇的轮廓。程小月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抓着他肩膀的衣料,用力到指节泛白。“去卧室。”皮皮弯腰把她抱了起来。程小月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由他抱着走进卧室。他把她放在床上,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衣扣。程小月半躺在床上看着他。床头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身上,少年的身体线条在光线里格外分明——肩膀比同龄人宽了不少,胸肌已经有了轮廓,小腹平坦,从胸口到腰线的线条流畅有力。她看着那具年轻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皮皮脱掉上衣和裤子,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站在床边。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内裤顶端的布料被渗出的液体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他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程小月的目光落在他那根上,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心跳加速——粗壮的长度和围度,青筋暴起的柱身,深紫色的大龟头,每一次都能轻易顶到她子宫口。“躺好。”她的声音带点沙哑。皮皮听话地躺了下来。程小月翻身跨坐到他胸口,这个动作让她的家居服下摆卷到腰际,露出光洁的大腿和浅紫色内裤包裹的臀部。她俯下身,脸凑到他的胯间,伸出舌尖,龟头那里沾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她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程小月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口交技巧已经很熟练了,先用嘴唇包裹着龟头打圈,舌面贴着马眼用力摩擦,深喉吞吐。她含得很深,整根肉棒几乎全进了她嘴里,喉咙收缩着包裹龟头,像是要把它吸进更深处。皮皮的喘息声粗重起来,手掌不自觉按在她后脑勺上,但没有用力,她的乳房正好垂在他脸上方,乳尖几乎贴着他的嘴唇。他张开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在其上打转、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唔……”程小月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声闷哼。皮皮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程小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吐出嘴里的肉棒,换了个方向——背对着皮皮的脸跨坐到他胸口,把自己的阴户送到他面前,同时再次低头含住了他的肉棒。皮皮的鼻尖蹭到她的阴户,那两片已经湿润的肉唇微微张开,爱液的气味弥漫开来。他伸出舌头,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下。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含着他的龟头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圈,力度时轻时重,舌尖滑到阴道口搅动,然后又回到阴蒂上。程小月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随着他舌头的节奏轻轻摆动。程小月也在努力取悦他。她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从她腿间传来,每一次她用力吮吸龟头时,他的身体就会弹一下。她吐出肉棒,用舌尖顺着柱身从根部舔到龟头,在冠状沟那里打圈,然后又含入整根。她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他的睾丸,还用乳房夹住他湿淋淋的肉棒,上下套弄着。皮皮的肉棒埋在程小月丰软的乳沟里,龟头从乳房上端露出,她低头含住,舌头在其上打转。他的手插进她头发里,手指收紧,呼吸越来越急促:“妈……我要到了。”程小月没有回答,但她的动作更快了。她用乳房夹住他的肉棒快速套弄,同时张嘴含住每次露出乳沟的龟头用力吸吮,手还在揉捏着他的睾丸。皮皮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了程小月嘴里。程小月没有躲,含着他的龟头继续吸吮,让那些精液全部射进了自己嘴里。第二股、第三股稍微弱了一些,但也足够浓稠。射精持续了四五秒才停。程小月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吸吮了两下,然后慢慢退出来,嘴里含着一大口精液,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她俯下身,俯在他身上,乳房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皮皮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紧紧抱住,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缓过来。“妈,”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你现在进步得好快,我好喜欢你!”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过了一会儿皮皮的呼吸平稳了,他翻身把程小月压在身下,膝盖撑开她的双腿,低头吻住了她。那个吻带着精液淡淡的咸腥味,是她的味道。他的肉棒已经又硬了起来,龟头抵在她阴道口,轻轻地磨蹭着。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妈,我要进去了。”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那个动作是默许。皮皮的腰向前一挺,龟头分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整根插了进去。程小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有满足,有释放。皮皮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寸一寸深入,被温热湿滑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完全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程小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他开始抽插。一开始速度不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离开阴道口又缓缓插回,在她体内停留片刻再退出。程小月的阴道在他的节奏下渐渐放松,爱液也越来越多。但很快皮皮就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握住她的腰用力冲刺,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程小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耸动,乳房剧烈晃动。皮皮伸手在她乳房上拍了一下,声音清脆。“嗯!”程小月闷哼了一声。他又拍了一下,力道重了一些。她白皙的乳房上浮现出几道淡淡的红指印。皮皮俯身含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吸吮,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抓住她臀肉,一边揉捏一边把她压向自己让肉棒插得更深。“妈,舒不舒服?”程小月咬着嘴唇不回答,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了。皮皮知道那是她的方式,没有再问,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混在一起。程小月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皮皮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喘着粗气,已经到了极限。他也感觉到程小月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射在里面好不好?”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绕到他身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压向自己——那个动作是默许。皮皮没有再忍。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冲刺。程小月阴道猛地收紧,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高潮来临。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温热的爱液浇灌在龟头上。皮皮也在那一刻到了极限。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阴道深处。滚烫的热流冲在子宫口上,程小月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又来了一次小高潮。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皮皮趴在程小月身上喘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皮皮从她体内退出来,侧躺到她身边。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洇在床单上,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程小月没有马上清理,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气。皮皮靠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润滑剂,在手心里挤了一些。程小月感觉到他的手触到自己臀缝,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侧过头看着他。“你……你还想干嘛?”“妈妈,”皮皮的声音带着沙哑,“让我试试后面。”程小月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的身体并没有躲开。她的屁眼还没有被开发过,只是偶尔口交时皮皮舔过那里会带来一阵奇异的快感。“你……你轻点。”“嗯,我会很轻的。”他的手指沾满了润滑剂,先在她的菊穴入口轻轻打圈按摩。程小月的身体绷得很紧,皮皮的指尖没有急着挤进去,只是在那个入口处来回画圈,让润滑剂慢慢渗入那圈细密的皱褶。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紧张地收缩,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放松,深呼吸。”他低声说。程小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在那个呼气的末端,皮皮的食指缓缓按入了她的菊穴。“嗯!”程小月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她的菊穴紧得惊人,肠壁温热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那种紧度让他头皮发麻,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阴道再紧也有弹性,但肛门括约肌的那种收缩是主动的,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她适应。程小月的呼吸很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没有叫停。皮皮的手指开始在菊穴里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比上一次深入一点点。他能感觉到她括约肌渐渐放松,肠壁分泌出的润滑液让他的手指进出得更顺畅。他屈起手指,在肠壁上轻轻按压,寻找那个前列腺的位置。当指尖触到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时,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是……是那里吗?”程小月没有说话,但阴道在他面前收缩了一下。皮皮抽出手指,又挤了一些润滑剂涂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上。龟头涨得通红,上面还沾着程小月阴道里的爱液和她菊穴里的肠液,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菊穴入口。“妈,我要进来了。”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抓紧了被单。皮皮的腰缓缓向前推进。龟头挤入那个紧窄入口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声音——他是被紧得舒服,她是被撑得发疼。程小月的菊穴紧得吓人,括约肌像橡皮筋一样死死卡住龟头的冠状沟,每深入一寸都像在对抗一道紧箍。她吸着气,身体在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下体都在用力。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有一丝暗红色的血丝顺着她大腿根流了下来。那是初次承受扩张时肛门撕裂的痕迹。皮皮停住了,不敢再动。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眼角上,那里有湿润的泪痕。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眼角,然后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垂,含住那颗软肉轻轻吮吸。“妈,疼吗?”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皮皮的嘴唇继续在她耳垂和脖颈之间游走,舌尖在她耳廓上划过。他的手指绕到她身前,探入她还湿润的阴道,轻轻揉捏着她的阴蒂。下身和耳垂的双重刺激让程小月身体的紧绷感慢慢消退了。“你动一动吧……慢慢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皮皮的腰缓缓向后抽,又慢慢向前顶入。这次进入比刚才顺畅了一些,龟头挤过热乎乎的肠壁,那种紧致感让人头皮发麻——她的菊穴内壁有一道道细密的环形皱褶,像一圈圈套在一起的紧箍,肉棒每进入一寸都会感受到来自不同角度的包裹和摩擦,肠道自动分泌出更多润滑液,汁水丰沛起来。程小月的呼吸变了,疼痛过后,快感慢慢涌上来。肠道内壁有一种奇特的敏感度,这种敏感度和阴道是不同的。阴道是前端集中,而肠道是整根都有感觉,龟头每碾过一个位置都会带来一阵陌生的欢愉。“妈,舒不舒服?”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屁眼缩紧了一下,像是在回答。皮皮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还带着谨慎,怕她疼,但很快就发现程小月的肠道已经变得湿滑柔顺,像量身定做的套子一样包裹着他的肉棒。她的肠道内壁比阴道更紧更长,每一处皱褶都在摩擦他的柱身。“舒服……你快一点。”程小月的声音带着压抑。皮皮的节奏加快了一些。肉棒在她后庭里快速进出,润滑剂和她分泌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程小月的呻吟声大了起来,也不再压抑。“操……你屁眼怎么这么紧……”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很诚实——每一次插入她都会把屁股向后顶,让肉棒进得更深。皮皮的双手抓住她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后庭入口张得更开。肉棒在她后庭里快速进出,几十下之后,他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痉挛,括约肌像活了似的吞吃着肉棒。“妈,我要射了。”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把手伸到身后,抓住了他的大腿,用力往自己方向拉了一下。皮皮没有再忍。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后庭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之后,龟头死死顶住她肠道深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后庭。当皮皮慢慢退出来时,程小月的后庭扩张成一个圆洞,无法立刻闭合。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洞里缓缓流出,带着一丝暗红色的血丝。她的阴道口也在同时流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精液,两道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至极。程小月趴着不动,屁眼还在微微抽搐,一缩一缩地涌出更多精液。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皮皮去卫生间用温水浸了条毛巾回来,先帮她清理了后庭,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到伤口。程小月的身体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擦掉那些混着血丝的精液,又换了一条干净毛巾帮她擦干净阴道口和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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