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43-147）作者：余晟201291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屁股上被他拍到的地方——那些红印已经开始消退，变成淡淡的粉色。她胸口的皮肤上也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手指的轮廓。皮皮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屁股上那块泛红的地方，轻轻亲了一下。
程小月的身体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他的嘴唇沿着那些痕迹一点一点地亲过去，从臀部到腰窝，然后翻过她的身体，从乳房到大腿根，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用嘴唇确认她身体的每一寸。
程小月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呼吸，落在她皮肤上，痒痒的，暖暖的。她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不完全是情欲，也不完全是温柔。她只知道此刻被他这样抱着、这样亲着，她觉得自己是被珍惜的。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皮皮的嘴唇最后落在她额头上，停在那里，呼吸平稳。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再去碰那些敏感的地方，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程小月的呼吸越来越慢，身体在他怀里渐渐放松。
她睡着了。
第143章
中考完的第二天，皮皮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洗漱的时候一直在想胡玫昨天发的那条短信——“明天有空没？阿姨有东西要给你看，齐齐也在等你。”他擦干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T恤和短裤，把手机揣进兜里，推开了卧室门。
程小月还在睡。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一条手臂伸到枕头下面，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半截白净的大腿和一小片臀肉，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几道浅红的指印——那是昨晚后庭被开发时他抓住她臀肉留下的痕迹。皮皮走过去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程小月没有醒，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轻手轻脚出了卧室门，在玄关换了鞋，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回来，在餐桌上留了张字条：“妈，我去胡阿姨家一趟，晚上回来。冰箱里有粥，你热一下喝。”
下楼的时候阳光已经很亮了。中考完的校园区安静了不少，街道上行人不多，几个老头儿在树荫下下棋。皮皮一路小跑穿过两条街，拐进胡玫家所在的小区，爬上六楼，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胡玫。皮皮愣了一下。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丝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外面套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纱质罩衫，能看到里面吊带裙的轮廓和锁骨的线条。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嘴唇是那种浅浅的裸粉色，亮晶晶的。最显眼的是她的臀部——那条丝裙后面，有一团蓬松的银灰色尾巴从裙摆下面露出来，毛茸茸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皮皮的目光钉在那团尾巴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胡玫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屁股上的尾巴，嘴角弯起来，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齐齐在屋里等你呢。”
皮皮换了鞋走进客厅。客厅的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光线半明半暗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沙发上坐着齐齐，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两条腿并拢斜放，腿上穿着黑色的过膝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间偏上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浅浅的粉色唇彩。
然后皮皮看见了——她的短裙后面，也有一团银灰色的尾巴，和胡玫的那条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圈，蓬松地搭在裙摆边缘。
两个女人，两条尾巴。
皮皮的鸡巴立刻就在裤裆里硬了起来，把那块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胡玫的目光落在他胯间，笑着走过来，伸手隔着裤子在他鼓起的地方轻轻拍了一下：“哟，还没进门就硬成这样了？”语气里带着得意和调笑，手指在那鼓起的轮廓上轻轻刮了一下。
齐齐站起来，脸有点红，但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她走到皮皮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短，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了。
“她非要我也戴上，”齐齐指了指自己屁股上的尾巴，声音有点小，“说这样你肯定喜欢。”
皮皮伸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那团毛茸茸的尾巴下面，能摸到一个小巧的硅胶底座塞在她裙子里面。齐齐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微微往他手心里顶了一下。
胡玫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自己先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条银灰色的尾巴搭在沙发边缘，一晃一晃的。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
皮皮坐过去，齐齐紧挨着他坐下，一条腿贴着他的腿。胡玫拿起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皮皮张嘴咬住嚼了两下咽下去，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转了一圈——胡玫穿着黑色吊带丝裙翘着腿，尾巴一晃一晃；齐齐短裙下面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并拢，尾巴搭在沙发边缘，脸还红着，但目光已经不那么躲闪了。一个丰腴成熟眼角带媚，一个纤细娇俏含苞待放，两个女人坐在他面前，像一道摆好了等他享用的盛宴。
胡玫伸手落在他裤裆上，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来回捋了两下。她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询问和挑逗：“皮皮，你说今天怎么安排？”
皮皮没有说话，伸手抓住她握着肉棒的手，用力按了一下。
胡玫笑了。她松开手站起来，在他面前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把臀部翘了起来。那条黑色的吊带丝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了，紧紧包裹着她的屁股，能看到两瓣丰腴臀肉的轮廓。那团银灰色的尾巴从裙摆下面翘起来，蓬松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偏过头看着他，目光从肩膀上斜过来，嘴角带着一丝笑：“那阿姨先来？”
皮皮站起来，手搭在她腰上，顺着那条丝裙的布料向下滑，落在他翘起的屁股上，隔着薄薄的丝绸握住那团丰腴的软肉，用力揉了一下。胡玫轻轻哼了一声，屁股微微向后顶了顶。
齐齐坐在旁边看着，脸更红了，但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走开。
皮皮撩起胡玫的裙摆，那条银灰色的尾巴底座就露了出来——一根纤细的硅胶棒塞在她的菊穴里，外面连着一团蓬松的毛，在臀缝里稳稳地嵌着。她的内裤已经脱掉了，整个屁股完全裸露在裙摆下面，雪白丰腴，那根尾巴的底座正好嵌在臀沟中间，菊穴周围的皱褶被撑开了一点，能看到一圈浅浅的泛红的嫩肉。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已经湿润了。
皮皮伸手握住那根尾巴的底座，轻轻往外拔了一点，又慢慢推了回去。胡玫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齐齐在旁边轻声说：“妈妈早上自己塞的……还让我帮她涂了润滑。”
皮皮听了这句话，鸡巴又硬了几分。他松开尾巴，手绕到她身前，隔着那件薄薄的吊带丝裙，握住了她一边乳房。那团柔软丰腴的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乳尖已经硬了，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揉捏，拇指按压在乳头上，胡玫轻轻扭了一下腰。
胡玫扭过头，嘴唇凑过去，含住了他的下唇。皮皮低头吻住她，胡玫的舌头灵活温热，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舌尖在他口腔里扫过上颚，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个人亲了好一会儿，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齐齐在旁边看着，咬了咬嘴唇。
皮皮松开胡玫的乳房，扶住她胯骨，龟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张开了，穴口爱液拉丝，泛着水光——腰向前一送，整根肉棒滑了进去。
“嗯……”胡玫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阴道温热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包裹上来。
皮皮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褶。齐齐站起来绕到胡玫面前，蹲下身，伸手抚摸妈妈的乳房，隔着那层黑色丝裙揉捏。胡玫低头看了女儿一眼，没有阻止，反而伸手把齐齐的手往自己领口里拉了拉，让女儿的手指直接触到裸露的乳房皮肤。齐齐的指尖碰到妈妈温热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头，轻轻捏了一下，胡玫的呼吸重了起来。
皮皮加快了节奏，肉棒在胡玫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胡玫的呻吟声大了起来。皮皮干了一百多下，从她体内拔了出来，那条银灰色的尾巴还插在她菊穴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他转向齐齐。齐齐已经坐回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坐垫边缘，两只腿张开踩在沙发边缘上，那条百褶短裙的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那根搭在臀缝上的银灰色尾巴。她看着他，目光里有期待。
皮皮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手搭在她膝盖上，顺着黑丝向上滑，摸到大腿根——那里的丝袜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他伸手探到她裙子下面，摸到了那根尾巴的底座——塞在她菊穴里，稳稳地嵌着。指尖在底座周围轻轻打转，摸到了她湿润的阴唇和阴道口，那里的爱液已经非常丰沛了，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丝袜裆部浸得湿透。
“把这个脱了吧。”皮皮拍了拍她大腿。
齐齐自己抬手，把裙子里的那根尾巴慢慢拔了出来。细长的硅胶棒从菊穴滑出，带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她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后自己动手把黑色丝袜从大腿上褪到脚踝，露出光洁白皙的双腿和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阴户。
他把齐齐按倒在沙发上，让她双腿分开膝盖弯曲。齐齐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爱液已经把整个阴部浸得油亮亮的，阴道口一张一合，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粉红色的那一粒。
皮皮握住自己肉棒，龟头在齐齐阴唇上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然后龟头对准阴道口，腰向前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齐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紧致地包裹着他，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皮皮开始抽插，齐齐很快就进入状态，腿缠上了他的腰，阴道分泌出大量爱液，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胡玫缓过气来绕到齐齐身后，从背后抱住女儿，双手绕到齐齐胸前隔着白色T恤握住她微微隆起的乳房揉捏。齐齐被前后夹击，阴道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皮皮加快了速度，龟头撞击子宫口，她身体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高潮了。
皮皮等她高潮的收缩平复了一些才从她体内退出来。胡玫松开女儿，低下头凑过去，张开嘴把皮皮沾满齐齐爱液的肉棒含了进去，用舌头清理干净。
齐齐瘫在沙发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也凑了过去。
胡玫吐出肉棒，给女儿让出位置。齐齐的舌头和马眼接触的时候皮皮打了一个颤，她的口交技巧比上次更好了，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然后整根含入深喉，喉咙收缩挤压龟头。
两个人来回了几轮，胡玫含着龟头的时候齐齐低头舔他的蛋蛋，齐齐含入的时候胡玫从侧面舔他的柱身。皮皮被她们母女俩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夹击，肉棒硬得发紫，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被两个人的舌头轮流舔走。
皮皮拍了拍胡玫的屁股：“趴到沙发靠背上去，从后面干。”
胡玫转身趴到沙发靠背上，把屁股高高翘起。皮皮握住那根尾巴的底座拔了出来，菊穴周围的皱褶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变得松弛，洞口微微张着。他挤了一些润滑剂涂在肉棒上，龟头抵在胡玫菊穴入口。
“呼……”胡玫呼出一口气，“来吧。”
皮皮的腰缓慢向前推进，龟头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胡玫的菊穴还是那么紧，肛门括约肌收缩得像一道紧箍，但已经有了润滑剂的帮助和刚才尾巴的扩张，龟头在全根没入的时候还是被那圈灼热的肌肉夹紧，肠壁一圈圈皱襞包裹上来。
“嗯……”胡玫吸了一口气，“慢慢动。”
皮皮停了一会儿开始缓慢抽插，胡玫适应之后就放开了，屁股开始主动向后顶。干了几十下之后皮皮从她后庭拔出来，转向齐齐。
齐齐已经自己趴到沙发扶手上了，屁股翘起回头看着他，目光湿润。她的后庭刚才也戴了尾巴，洞口周围的皱褶泛着润滑剂的油光。皮皮没有多说什么，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入口。齐齐咬住嘴唇点了点头，皮皮的腰挺了进去。
“嗯！”齐齐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沙发坐垫。
她的后庭比胡玫的紧得多，少女的括约肌弹性好，收缩力强，皮皮进入了一会儿才完全插入。他也没有急着动，俯下身在她背上亲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齐齐咬嘴唇，喘着气，没有叫停。
齐齐的后庭在他的持续干操下渐渐放松，分泌出更多肠液。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干了几十下又拔了出来，转向胡玫的阴道，插进去继续。两个人被他轮流干——插齐齐的阴道、干胡玫的后庭、干齐齐的菊穴、插胡玫的阴道，三个洞轮流进出，每一次换位置都会带出不同的水声和呻吟声。
他自己也干得很爽，这种在两个女人身体之间轮流进出的感觉让人上瘾。每一次从一个洞口拔出来换到下一个洞口，温度和紧度都不一样，但每一个都是热的、湿的、活的，都在主动包裹吸吮他。齐齐的阴道紧致粉嫩收缩力强，胡玫的阴道成熟丰腴多汁；齐齐的后庭紧窄弹性好，胡玫的后庭滑腻夹得紧。
皮皮把她们叠在一起。他让胡玫平躺在沙发上，然后让齐齐趴在胡玫身上，两个人乳房贴着乳房小腹贴着小腹，四条腿交错叠放，阴户对齐。他扶着肉棒上下轮流插，一人十几下就换一个，龟头挤开阴道口带出一股水又插进另一个洞口。齐齐趴在妈妈身上，乳房压着妈妈的乳房，腿缠着妈妈的腿，两个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晃动，头发交缠。
胡玫伸手搂住女儿的后背，手指在她脊柱上轻轻滑动。齐齐把脸埋在妈妈肩窝里，随着皮皮抽插的节奏发出闷闷的呻吟。
皮皮本来想数一数干了多少下、换了多少次位置，但到后面他就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射了三次——第一次射在胡玫阴道里，第二次射在齐齐嘴里，第三次是齐齐用嘴给他弄硬之后，他干着胡玫的后庭射了进去——他不确定是第几次射精了只觉得腰眼发麻龟头一跳，一股精液就喷进了胡玫后庭深处。胡玫也高潮了，后庭剧烈收缩夹得他肉棒一阵一阵抽搐。
齐齐缓过来凑过去，在妈妈后庭入口舔了一下，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卷进嘴里。胡玫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齐齐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换了个位置蹲到他胯下含住他还沾着精液的肉棒，用舌头舔干净。胡玫也缓过来爬过去，从另一个方向含住他的睾丸，轻轻吸吮包裹。两个人一人一边分工明确——齐齐清理肉棒的时候胡玫清理他的会阴和蛋蛋，齐齐清理完蛋蛋换过来清理肛门周围的时候胡玫含住龟头深喉。
皮皮被她们母女俩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清理了个遍，全身上下每一处沾过体液的地方都被她们的舌头照顾到了。他瘫在沙发上，肉棒已经完全软下来了但还是被她们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舔。
齐齐吐出来，舔了舔嘴唇，抬头看了他一眼：“爽了吗？”
皮皮说不出话，就点了点头。
胡玫也吐出来，翻身平躺在他身边，伸手搭在他胸口：“你妈那边怎么说的？晚上回去？”
“嗯，”皮皮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说了晚上回。”
“几点了？”
皮皮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快五点了。”
“那就再躺会儿。”胡玫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齐齐也靠过来躺在他另一侧。
三个人就这么窝在沙发上，身体交缠在一起，渐渐安静下来。窗外最后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三个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一道斜长的暖金色光影。
皮皮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打鼓——早上说晚上回来，结果一整天都没给程小月发一条消息。他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正在播一个什么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从音箱里传出来。程小月靠在沙发上，一条腿蜷在身下，手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看见他推门进来，她的目光先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他的脸上。
“回来了？”
“嗯。”皮皮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妈你吃饭了没？”
“吃了，叫的外卖。”程小月看着他，“你呢，在胡玫那边吃的？”
“嗯，胡阿姨做了饭。”
程小月没有追问，转回头继续看电视。安静了几秒钟，她伸手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了两格，然后侧过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齐齐说你今天过去找她？她妈妈发消息跟我说的，说齐齐挺开心的。”
皮皮愣了一下，马上就接住了这个台阶：“嗯……反正是中考完了嘛，闲着也是闲着。”
程小月没有再说话，靠回沙发里，目光落回电视屏幕上。皮皮也靠过去，肩膀挨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夜色沉静，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皮皮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程小月没有拒绝，顺势靠在了他胸口。
她身上有刚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头发还带着一点潮气。
“妈。”
“嗯？”
“明天我还在家陪你，哪儿也不去。”
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覆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第144章
从胡玫家回来的第二天早上，皮皮是被程小月叫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程小月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白衬衫浅灰长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她用脚踢了踢他垂在床沿的小腿：“起来，陪我去买菜。”
皮皮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阳光已经白晃晃的。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九点二十。昨天在胡玫家折腾了一整天，晚上回来又被程小月拉着说了半天话，躺下都快十二点了，这一觉睡得死沉。
程小月已经转身往外走了，走到门口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快点，别让我等你。”
皮皮套上T恤短裤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程小月正站在玄关换鞋。她弯腰系鞋带的动作让衬衫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净的腰线。皮皮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一下，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帮她把另一只鞋的鞋带系好。
程小月没说话，等他系完站起来，才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走了。”
菜市场离家不远，拐过两条街就到了。早上人不少，摊位前排着队。程小月走在前面，在一个菜摊前蹲下来挑西红柿，拿起一个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放回去换了一个。皮皮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线条，发梢扫过后颈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程小月挑完西红柿站起来，转身递给他：“拿着。”
皮皮接过来，又伸手把她手里那个也接过来，两只塑料袋拎在一只手上。程小月看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又去挑黄瓜。
一个上午逛下来，皮皮手里拎了四五个袋子——西红柿、黄瓜、排骨、一条鲫鱼、几根葱、一小把香菜。程小月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偶尔停下来看看路边的摊子，皮皮就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样的早晨也不错。
回家已经快十一点了。程小月扎起围裙开始收拾鱼，皮皮把菜放好，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程小月手上的动作没停，正在刮鱼鳞：“干嘛，一身的汗，别贴这么近。”
皮皮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脸在她后颈窝里蹭了蹭。程小月手里的刀顿了一下，偏过头瞪了他一眼：“昨晚还没够？”
“不够。”皮皮的声音闷在她肩膀上，“一辈子都不够。”
程小月的耳根红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只是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行了行了，去把排骨剁了，别在这儿妨碍我做鱼。”
皮皮松开她，从她手里接过刀，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砧板，从袋子里取出排骨，手起刀落斩成小块。程小月站在旁边看他切，目光在他侧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刮鱼鳞。
中午饭做好已经快十二点半了。排骨炖冬瓜，红烧鲫鱼，一个凉拌黄瓜，一碗西红柿蛋汤。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程小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碗沿上：“多吃点，下午还要训练吧？”
皮皮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今天下午确实有一场队里的训练赛。“嗯，下午三点，踢两个小时。”
程小月没再说什么，低头喝汤。皮皮看着她把碗端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样子，觉得妈妈这个动作有点可爱。
吃完饭皮皮抢着洗了碗。程小月靠在沙发上用手机刷着什么，皮皮洗完手擦干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手搭在她大腿上。程小月没有躲开，甚至没有低头看他的手，只是继续划着手机。
皮皮的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裤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他的手慢慢滑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嫩一些。程小月的呼吸顿了一下，终于放下手机，侧过头看着他：“下午还要训练，你确定还有精力？”
“训练是下午，”皮皮的手继续往上探，“现在是中午。”
程小月被他摸得腿夹紧了一下，但没有真正抵抗，只是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皮皮知道那是默许的信号，翻身压了过去，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隔着胸罩握住了一边乳房。程小月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重了。
皮皮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把胸罩推上去，那对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微微硬了。他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打圈。程小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哼声，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没有推他，反而轻轻往下按了按。
皮皮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流连了很久，从左边换到右边，两个乳头轮流被吸吮得水光发亮。程小月的身体在他的舔弄下渐渐放松，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皮皮的手也没有闲着，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拉开拉链，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程小月抬了一下臀配合他脱下裤子，两条光洁的长腿露了出来。
他趴在她腿间，嘴唇贴上了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湿润了，阴毛稀疏整齐，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里。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把那些湿润的爱液卷进嘴里。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抓紧了沙发坐垫。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
皮皮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时轻时重，舌尖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子。程小月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随着他舌头的节奏轻轻摆动。他含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了一下，程小月“啊”地叫出了声，阴道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爱液。
“别……别舔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进来吧。”
皮皮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继续舔了几下，直到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才直起身子，拉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肉棒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道口磨蹭了几下，然后腰向前一挺，整根滑了进去。
“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程小月的阴道温热紧致，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皮皮很顺畅地插到了底，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他停了一下，等程小月适应了那个深度，然后开始抽插。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退出时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褶，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程小月的腿缠上了他的腰，鞋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住，把他的腰往下压。皮皮懂了她的意思，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沙发的弹簧随着他动作的节奏发出有规律的吱嘎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妈……”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舒不舒服？”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头按下来，主动吻住了他。那个吻很深，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别废话，”她声音带着沙哑和情欲，“专心干。”
皮皮没有再说话，埋头苦干。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自己站在沙发边从后面插进去。这个体位进得更深，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程小月的呻吟声大了起来，不再压抑，一声比一声浪。
他一边干一边伸手拍打她的屁股，声音清脆。白皙的臀肉上浮现出一道道红印，程小月的身体因为这个刺激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紧了。
“妈，你屁股红了。”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肉棒进得更深。
皮皮又拍了几下，程小月的屁股上布满了红痕，她却在这刺激下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弓起来，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皮皮等她高潮的收缩平复了一些，又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把肉棒拔出来。程小月以为他射了，翻过身来想说什么，却看见皮皮扶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亮晶晶的。
“还没射，”皮皮喘着气，“换个地方。”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两个人面对面。程小月个子不算矮，被他这么抱着却显得娇小了一圈。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抱着走进卧室。皮皮把她放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床边，握住肉棒寻找入口。程小月自己伸手拨开阴唇，引导龟头对准阴道口，然后他腰一挺，又插了进去。
这次他用的是站姿，程小月仰面躺在床上，腿分开搭在他肩膀上。这个体位插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程小月的呻吟声变成了短促的喘息，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
“皮皮……”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今天怎么这么能……”
“想妈妈了，”皮皮一边干一边喘着气说，“昨天在胡阿姨家一直想着你。”
程小月没有再说话，闭上眼睛，专心感受着儿子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她的阴道又开始了那种有规律的收缩，那是高潮再次来临的前兆。皮皮感觉到了，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冲刺。程小月身体猛弓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第二次高潮来临，比第一次更猛烈，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皮皮也在那一刻到了极限。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阴道深处。滚烫的热流冲在子宫口上，程小月的身体又颤抖起来，又来了一次小高潮。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皮皮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程小月也没有动，两条腿还搭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喘气。
安静了好一会儿。
“妈，”皮皮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舒不舒服？”
程小月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但她的手绕到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那条早上之后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暑假的头一个星期，皮皮几乎每天都和程小月腻在一起。早上一起床程小月就已经打扮好了——裙子换了新的，头发也换了个扎法，脸上的妆也比以前浓了些，嘴唇亮晶晶的，整个人看着年轻了好几岁。她会拉着皮皮去逛街买菜，有时候去超市买日用品，有时候去附近的商场给他买衣服鞋子。皮皮跟在她后面拎着袋子，看着她在试衣间镜子前转来转去的样子，觉得妈妈好像变了一个人。
但每天回家后的固定节目是不变的。程小月一开始还矜持一下，说“下午还要训练”“晚上要早睡”，但皮皮只要一贴上去，她就会自然软下来。有时候是在沙发上，有时候是在浴室里，有时候是午睡醒来后两个人直接在床上开始。程小月的身体被他开发得越来越敏感，只要他的手一碰到她的乳房或阴户，她就会立刻湿润。
她越来越迷恋被皮皮压着干的感觉。皮皮喜欢在她高潮的时候用力拍打她的乳房和屁股，看着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红印，然后又在事后温柔地亲吻那些泛红的地方。那种先被粗暴对待、又被温柔怜惜的感觉让程小月沉沦得无法自拔。每次做完之后她都瘫在床上说“明天不能再这样了”，可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看到皮皮的脸，她的身体就又软了。
她的面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整个人像被滋润过的花，皮肤白里透红，走路时腰肢摆动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有一次傍晚两个人去楼下散步，邻居王阿姨看见程小月，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半天，说：“小月你最近气色好得很啊，用啥护肤品了？”程小月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说“没有没有，可能是最近睡得好”。皮皮站在旁边，嘴角压着笑。
程小月偶尔会酸溜溜地提起胡玫。有一次吃过晚饭看电视的时候，她靠在皮皮肩膀上，突然说了一句：“你那个胡阿姨，这两天没找你？”
皮皮愣了一下，说没有。
“那就好，”程小月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可不想自己的儿子被她吃干净了。”
皮皮听出她话里的醋味，揽住她肩膀说：“妈你想什么呢，我哪有那个精力。”
程小月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了，但她的手却往下滑到了他裤裆上，隔着裤子轻轻揉了一把：“你没精力？我怎么觉得你精力好得很。”
那天晚上程小月格外缠人，主动骑到他身上用女上位干了大半个小时，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暑假的周末皮皮偶尔会去学校参加足球队的训练赛。程小月有时候会跟着去，坐在看台上看他踢球。皮皮在场上跑动的时候余光扫到看台上那个穿着裙子、戴着遮阳帽的身影，心里觉得踏实。
七月中旬，中考成绩出来了。皮皮的分数比预想的还要好一些，总分够了重点高中的分数线。程小月在电脑前查完成绩，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身后的皮皮，眼圈有点发红：“考上了。”
皮皮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转了一圈。程小月被他转得头晕，拍着他的肩膀说“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八月下旬，录取通知书寄到了。皮皮被分到了普通班，而齐齐的重点高中稳了，分到了重点班。
拿到通知书那天下午，皮皮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学校旁边的那个小公园——吴秀丽之前约过他几次的地方。他在凉亭里等了一会儿，吴秀丽从远处走过来，短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扎了个低马尾，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比以前温柔了不少。
她走近了看着他手里的信封：“录取通知书？”
“嗯，重点高中。”
吴秀丽接过来看了看，递回去时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恭喜你。我也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
“我要调了。”吴秀丽看着他，“调到你们那个高中去。”
皮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以后在学校也能见到吴老师了？”
吴秀丽白了他一眼：“想得美，在学校你给我规规矩矩的叫老师，别让人看出什么来。”
“那私下呢？”
吴秀丽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天下午他们没有在公园里多待，去了吴秀丽的宿舍。吴秀丽的宿舍还是之前那个样子，窗明几净，窗帘换了一副浅蓝色的。她给皮皮倒了杯水，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主要是吴秀丽问他暑假过得怎么样未来的打算什么的。皮皮一边回答手一边就不老实了，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摸她大腿，吴秀丽没有躲开，只是拿眼睛瞪了他一眼。
到后来两个人都沉默了。皮皮的手探到了她腿间，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他把手指勾进内裤边缘，吴秀丽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让那条内裤可以褪到大腿上。
那天下午皮皮在吴秀丽那里待到快天黑。他把吴秀丽的后庭也开发了——用手指先扩张了很久，然后涂了润滑剂慢慢插了进去。吴秀丽痛得直吸冷气，但适应之后就主动往后顶，说“你轻点……但别停”。皮皮很有耐心地插入抽出了一百多次，吴秀丽在阴道高潮两次后，后庭也被干到高潮了一次，肠道痉挛着夹紧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他差点没忍住。他射在了她阴道里，精液从那个被肏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吴秀丽整个人瘫在床上，半天没缓过来。
“你这小流氓，”她喘着气，“我明天还要上课呢……腿都软了。”
皮皮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你不是要调走了吗，以后想见面就没这么方便了。”
吴秀丽沉默了一会儿，偏过头看着他：“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要走多远似的，不就是换个学校嘛，而且还是跟你这个混小子一起。”
皮皮侧过身来看着她，吴秀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看什么看。”
“吴老师，”皮皮的声音带着一点认真，“以后在学校里遇到，你得装作不认识我。”
吴秀丽愣了一下，笑了：“你这小子，倒是比我想的懂事。”
皮皮平时也会打电话。于敏那头他隔两天就打一个，于敏接了电话声音一直是那种淡淡的、温柔的调子。她说话比以前慢了一些，可能因为怀孕后期整个人都变得沉静了。她会跟他说一些日常的事，今天吃了什么，婆婆做了什么菜，孩子踢得有多厉害。皮皮问她身体怎么样，她说还好，就是腰酸，晚上睡不好。皮皮说那你要多休息，于敏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说“你倒学会关心人了”。
“我一直都会。”
于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了，别贫了，好好过你的暑假。”
好几次皮皮也拨了蔷薇的电话。蔷薇那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总是带着点惊讶和惊喜，说“你个小东西怎么想起给姐姐打电话了”。皮皮说想你了，蔷薇就在那头笑，笑声通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两个人聊的东西很杂，皮皮问她老公对她好不好，蔷薇说还行吧就是老实巴交的不解风情，又问他跟妈妈怎么样了，皮皮说挺好的，蔷薇就意味深长地说“那就好”。
“皮子，”有一次蔷薇在电话里叫他，用了那个只有她会叫的称呼，“姐姐不在你身边，你别太野了，注意着点儿。”
“知道了。”
“我跟你说真的，”蔷薇的声音难得认真起来，“你那个年纪……精力旺盛我知道，但有些事情做多了伤身体。别把人家搞大了肚子，也别把自己搞虚了。”
皮皮听得啼笑皆非，心想您这提醒得可真够全面的。
胡玫和齐齐那边，皮皮自然也没有冷落。他隔三差五就往胡玫家跑，有时候是下午去，有时候是傍晚。胡玫和齐齐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皮皮去了之后，两个人会轮着来，有时候一起上。胡玫依然放得开，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齐齐则多了一些主动，在床上也开始学着妈妈的样子说一些撩人的话，虽然说出来的时候自己先红了脸。
有一次皮皮下午去的时候，胡玫和齐齐母女俩都在家。胡玫穿了那件黑色的吊带丝裙，齐齐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进来，胡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皮皮坐过去，胡玫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大腿上，齐齐则从另一边靠过来，把头搁在他另一侧肩膀上。
他左边是丰腴成熟的胡玫，右边是纤细娇俏的齐齐，两个女人都靠在他身上，他身上闻到的香味一个是成熟女人的香水味，一个是少女的沐浴露味。皮皮的鸡巴立刻就有了反应。
那天下午三个人在胡玫家的大床上从两点折腾到快六点。皮皮先干胡玫，用后入式干到她在床上趴着喊不行了，然后转向齐齐，用传教士位插到她高潮潮吹。中途又让两个人躺在一起，他轮流进进出出——在胡玫阴道里干十几下拔出来，插进齐齐阴道里，然后又换回胡玫的后庭。胡玫和齐齐两个人的身体被他交叉使用，阴道和后庭都被干得翻出嫩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两个女人的下体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齐齐很少试过后入式肛交。皮皮用了很多润滑剂，扩张了很久才慢慢插进去。齐齐趴在床上咬着自己的手背忍着痛，胡玫在旁边握着女儿的手鼓励她说“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皮皮插进去之后没有急着动，等齐齐适应了才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很轻，深一点就停一下。齐齐的菊穴太紧了，那种紧致感裹得他头皮发麻。干了一百多下之后齐齐也开始有了快感，主动往后顶，说“你快点也没事”。皮皮加快了速度，最后射在了她的阴道里。齐齐在被内射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后庭和阴道一起痉挛着，整个人弓起来抖了好一会儿。
事后三个人挤在胡玫的大床上休息。齐齐躺在中间，皮皮和胡玫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齐齐的脸还红着，但嘴角带着笑，手指在皮皮胸口画着圈。胡玫侧过身，看着女儿满足的样子，嘴角也有笑意。
暑假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八月底皮皮去学校报了到，领了校服和课本，看着分班表上自己的名字和齐齐的名字被分在不同的班级——他是高一三班普通班，齐齐是一班重点班——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齐齐很高兴，拉着他去学校附近的奶茶店喝了一杯双响炮，说“虽然在不同的班但我们还是在一个学校啊，下课就能见面”。
开学前一天晚上，程小月做了一桌子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程小月不停地给他夹菜，排骨、鱼、虾，堆得碗里满满的。皮皮说够了够了，程小月说多吃点，明天就开学了，以后中午在学校吃饭怕是没家里这么好。
吃完了饭皮皮去洗碗，程小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洗完了碗皮皮擦干手转过身来，程小月走过去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没有动。
“怎么了妈？”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手臂收紧了。
皮皮也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个人在厨房里安静地站了好一会儿。窗外夜色沉静，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明天开始你就是高中生了，”程小月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时间过得真快。”
“嗯。”
“以后……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别惹事。”
“知道了。”
程小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亮光：“也别在学校里跟那些女同学乱来。”
皮皮愣了一下，笑了：“妈你这是吃醋了？”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只是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管我。”
那天晚上程小月格外主动。洗过澡之后她换了一条新买的吊带睡裙，黑色蕾丝边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截乳沟。她躺在主卧床上，等皮皮洗完澡进来的时候，她已经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皮皮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程小月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沿：“愣着干嘛，过来。”
他关了灯，只留下床头那盏小台灯。钻进被子之后程小月主动靠了过来，手搭在他胸口，腿缠上了他的腿。她吻他的时候嘴唇微微发颤，舌头主动探进他嘴里。皮皮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两个人吻了很久才分开。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很久。程小月先是用手给他撸硬，然后含住他肉棒给他口交，从龟头舔到睾丸，舌尖打转，深喉，喉咙收缩挤压龟头，非常用心。皮皮被她的技术弄得差点没忍住，把她拉起来说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跨坐到他身上，自己扶着肉棒对准阴道口坐了下去。她骑乘的时候节奏由她自己掌控，一开始很慢，上下起伏，双手撑在他胸口，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她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儿子，看着他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红的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程小月开始加速了，臀部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收缩的节奏也越来越紧。她仰起头长发甩到身后，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皮皮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另一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程小月在骑乘位上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身体弓起来颤抖了好一会儿。
高潮过后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说没力气了，皮皮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继续干。他站在床边，程小月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扶着她的腰用力抽插。他的力度大了一些，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天晚上皮皮射了两次，第一次在程小月阴道里，第二次在她嘴里。程小月含着精液的时候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湿润而复杂。她把那些精液慢慢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妈……”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小腹上，手还握着他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轻轻揉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话：“明天开学了，你得早起，睡吧。”
她说完起身去卫生间漱了口，又拿着湿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擦下体。然后她钻进被子，蜷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皮皮抱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亮光。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程小月的睡颜很安详，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也闭上眼睛。
暑假就这么结束了。明天，他就是高中生了。
第145章
高中新生军训安排在开学第一周，全年级拉到城郊的国防教育基地，封闭式管理七天。男生住一栋楼，女生住隔壁一栋，白天站军姿踢正步练军体拳，晚上拉歌写心得，累得跟狗似的。皮皮分在普通班三班，在一排靠窗的下铺，晚上躺床上能看见对面女生楼的灯光，但累得连胡思乱想的精力都没剩多少。
齐齐在一班，重点班的训练量一样不少，但每天晚上熄灯前她都会溜到男生楼后面的围墙根底下，拿手机给皮皮发一条消息。皮皮的手机调了静音藏在枕头底下，每次震动他都偷偷摸出来看，屏幕的微光照着他咧嘴笑的样子。
“今天累不累？”
“还好，就是脚有点疼。”
“明天下午有休整，我听说后面山上有个凉亭，没人去。”
皮皮看完这条消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压都压不住。他回了个“嗯”字，然后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开始想明天下午的事。
第二天下午的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了半小时，教官吹哨解散的时候太阳还挂在天上，暖黄色的光照在操场上。皮皮回宿舍匆匆洗了把脸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从后门溜了出去。绕过食堂后面那条杂草丛生的小路，果然看见齐齐站在那棵大樟树下等他。
她穿的是那件白色的短袖T恤，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薄外套，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干净的后颈。脸上没化妆，晒黑了一点点，但眼睛还是那么亮。看见他过来，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又故意板住，说：“你迟到了两分钟。”
“教官拖堂，怪不到我头上。”皮皮走过去，很自然地牵了她的手。
齐齐没有甩开，由他拉着，两个人沿着那条小路往后山走。国防教育基地建在一片山坳里，后面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小山包，长满了松树和灌木，有一条碎石铺的小路蜿蜒向上。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过一个弯，果然看见一座凉亭，灰瓦木柱，亭子里有一条石凳，四周被树丛围着，从下面完全看不见。
齐齐先走进去，在石凳上坐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擦了擦石凳表面。皮皮站在亭子边上往下看了一眼，基地的操场和宿舍楼都在脚下，能看见操场上还在训练的班级，但隔得远，人影小小的。
“没人来这儿吧？”他问。
“我前两天踩过点了，这个点没人。”齐齐拍了拍身边的石凳，“坐下。”
皮皮坐过去，两个人并排坐着，肩膀挨着肩膀，安静了几秒。晚风吹过来，带着松树和泥土的气味，头顶上有鸟叫。齐齐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小了一些：“明天就最后一天了，搞完阅兵式就能回家了。”
“嗯。”
“你妈肯定想你了。”
皮皮侧过头看她，齐齐的脸颊在黄昏的光里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睫毛很长，说话的时候眼睫毛轻轻颤着。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齐齐没有反抗，顺势靠在了他肩上。
两个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
皮皮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落在她腰上，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齐齐的呼吸顿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的手继续往下滑，探进她外套的下摆，指尖触到了她T恤下摆边缘裸露的一小截腰肢皮肤，温热的，滑腻的。
齐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轻声说：“在外面呢……”
“没人看见。”
齐齐没有再说话，由着他的手在她腰上游走。皮皮的胆子大了一些，手指从她裤腰的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很普通的浅蓝色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蕾丝。齐齐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埋进了他肩窝里。
皮皮的手指继续往下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摸到了她阴户的轮廓。那里的布料已经有一点湿润的触感了，温热的，贴在她皮肤上。他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齐齐的呼吸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声音。
“你……你轻点……”
皮皮没有急着脱她的裤子，只是用手指隔着内裤在她阴户上轻轻揉按，感受着那片布料在她的爱液浸润下变得越来越湿。齐齐的身体靠在他身上，呼吸又急又浅，一只手紧紧抓着他T恤的下摆，另一只手撑在石凳边缘。
揉了一会儿，皮皮把手抽出来，在她耳边低声说：“把裤子脱了。”
齐齐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她站起来，自己动手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她转身，双手撑在石凳的靠背上，弯下腰，把光洁的臀部翘了起来。
皮皮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裸露的下体。黄昏的光线透过树丛的缝隙照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臀部和腿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暴露，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沾着透明的爱液，在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皮皮掏出自己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在裤裆里硬了很久了，一释放出来就弹了起来，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戴好了避孕套。他往前站了一步，龟头抵在齐齐湿润的阴道口，轻轻磨蹭了两下。
齐齐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湿润，咬着下唇。
皮皮的腰向前一挺，龟头分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整根肉棒滑了进去。
“嗯……”齐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紧了石凳的靠背。
皮皮没有急着动，停了一下，等她的身体适应那个侵入感。齐齐的阴道紧致温热，里面已经足够湿润，肉壁层层包裹上来，那种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缓缓抽出一半，然后又慢慢插回去，开始抽插。
一开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褶，带出透明的爱液。齐齐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把脸埋在自己手臂里，屁股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
皮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每一次冲刺都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慢……慢点……”齐齐的声音带着颤抖，“会……会被人听到……”
皮皮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依然插得很深。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避孕套，用牙齿撕开包装，退出来，套在自己还沾着她爱液的肉棒上，然后重新插了进去。齐齐感觉到那层橡胶的触感，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点惊讶，但什么也没说。
又干了七八十下，齐齐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皮皮感觉到了，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快速撞击。齐齐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高潮过后，齐齐的身体软了下来，趴在石凳靠背上大口喘气。皮皮从她体内退出来，摘下避孕套，里面装着一小泡乳白色的精液。他捏着避孕套的顶端，在她眼前晃了晃。
齐齐看了一眼，脸红了一下，但她伸手接过了那个避孕套。
皮皮以为她要扔掉，却看见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避孕套里那些精液倒进了自己嘴里。她含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抬起头看着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看到口腔里已经没有残留了。
“这样……就不会浪费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脸很红，但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皮皮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伸手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齐齐的脸贴在他胸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由他抱着。两个人在亭子里站了好一会儿。
“穿好衣服吧，该回去了。”皮皮松开她，低声说。
齐齐点了点头，弯腰提起裤子，用纸巾擦了擦手和腿根，然后把纸巾团好塞进外套口袋里，准备带下去扔掉。皮皮把用过的避孕套打了个结也递给她，齐齐接过来同样用纸巾包好收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小路下山。回到基地的时候食堂刚好开饭，两个人混进队伍里各自打了饭，坐在不同的桌子上，隔了几排人，谁也没有多看对方一眼。
七天军训结束的那个上午，阅兵式搞了两个小时，太阳底下站着，汗顺着脊背往下流。皮皮站在方阵里，跟着口号踢正步，脑子早就飞回家了。
等教官宣布解散、各班带回的时候，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队伍的。回宿舍收拾了脸盆毛巾和换下来的脏衣服，塞进背包里，跳上学校租的大巴。大巴启动的时候，他从车窗看见齐齐上了另一辆车，两个人隔着玻璃对望了一眼，齐齐对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大巴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市区。皮皮在学校门口下了车，背着包往家走。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但他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他换了拖鞋走进去，看见程小月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炒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腰上系着那条碎花围裙。
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见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然后转回去继续翻了两下锅里的菜，关火，把菜盛进盘子里。
“回来了？”她端着盘子转过身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嗯。”皮皮把背包丢在沙发上，走过去，“妈，我回来了。”
程小月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检查他有没有瘦、有没有晒黑，然后她嘴角弯了一下，很短的一个弧度：“瘦了点，军训是不是很累？”
“还行。”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了两步的距离。皮皮晒黑了一些，脸上的线条比暑假时分明了一点。程小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她移开视线，端着盘子从他身边走过，放在餐桌上：“洗洗手吃饭吧，做了你喜欢吃的排骨。”
饭桌上程小月的话不多，只是不停地给他夹菜。皮皮埋头吃了两碗饭，觉得家里的饭比基地食堂的好吃一万倍。程小月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自己没怎么动筷子。
吃到一半的时候，程小月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于敏老师生了。”
皮皮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前天的事，是个女孩，”程小月夹了一口菜放进自己碗里，语气很平淡，“她婆婆高兴坏了，在电话里跟我聊了好一会儿。”
“哦……”
“六斤八两，母女平安。”程小月抬眼看了他一下，那个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皮皮低下头继续扒饭，含含糊糊地说：“过两天再说吧。”
程小月没有再追问。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饭。皮皮抢着洗了碗，程小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的光透进来，厨房里只有水龙头哗哗的声音。皮皮洗完碗擦干手，转过身来，发现程小月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妈。”
“嗯？”
“我想你了。”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脸上。皮皮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程小月没有反抗，由他抱着，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安静了几秒，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背。
“油嘴滑舌的……”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进去七天，就学会了这个？”
“还学会了站军姿踢正步和叠豆腐块，”皮皮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但最想学的还是回来抱妈妈。”
程小月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两个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直到程小月轻轻挣了一下说“好了好了，一身汗味儿，去洗个澡”。
皮皮松开她去卫生间洗澡。洗完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短裤，头发还没干，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程小月已经在主卧躺下了，靠坐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杂志，床头灯开着。看见他裸着上身走进来，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回杂志上。
“也不穿件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夏天着什么凉。”皮皮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程小月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但皮皮跟着贴了过去，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搭在她小腹上。
程小月由他抱着，手上的杂志翻了一页。安静了几秒，皮皮的手开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程小月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
皮皮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滑，指尖触到她家居服领口的边缘，探进去一根手指，触碰到了她胸罩的边缘。程小月终于放下了杂志，侧过头看着他，目光里有嗔怪也有纵容：“你是不是又想使坏了？”
“都一周没见了……”皮皮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胸罩，指尖触到了乳房的边缘。
程小月没有回答，但她把手里的杂志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关掉了台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的微光。
皮皮的动作在黑暗里变得更加大胆了。他翻身压在程小月身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程小月的嘴唇柔软温热，在他的吻下微微张开。她的舌头主动探出来，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那个吻带着两周的思念和渴望，比平时更深更长。
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皮皮喘着气，手从她家居服下摆探进去，把她的上衣推到了胸口。他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那对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能看见它们饱满的轮廓，乳尖已经微微硬了。
皮皮没有急着去揉弄，而是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乳尖。程小月的身体颤了一下，他没有停下，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
程小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插进了他还没干的头发里，轻轻往下按了按，那个动作像是在说“继续”，不是推开。
皮皮领会了她的意思，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然后换到另一颗。他把两颗乳头都舔得湿润发亮，然后才放开。程小月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
他拉掉了她的睡裤和内裤。程小月抬了一下臀配合他，两条光洁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皮皮趴到她腿间，嘴唇贴上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湿润了，阴毛稀疏整齐，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里。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把那些湿润的爱液卷进嘴里。
“嗯……”程小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了床单。
皮皮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时轻时重，舌尖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子。程小月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随着他舌头的节奏轻轻摆动。他含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了一下，她“啊”地叫出了声，阴道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爱液。
皮皮直起身子，脱掉了自己的短裤，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在昏暗的光线里挺立着。他扶着肉棒，龟头在程小月的阴唇上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然后龟头对准阴道口，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滑了进去。
“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程小月的阴道温热紧致，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皮皮很顺畅地插到了底，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他停了一下，等程小月适应了那个深度，然后开始抽插。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退出时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褶。
程小月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扣住，把他的腰往下压。皮皮懂了她的意思，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
干了一会儿，皮皮放慢了速度，他退出来，爬到她身上，把肉棒夹在两颗乳房之间。程小月的乳房丰盈柔软，有D罩杯的规模，两团白嫩的乳肉被他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夹在中间。他用肉棒在她乳沟里来回摩擦，龟头从乳房顶端露出来，几乎顶到了她的下巴。
程小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在自己乳沟里进出的肉棒，脸红了，但她没有推开他。皮皮继续用她的乳房夹着自己的肉棒套弄，龟头渗出前列腺液，在她乳沟里形成一道湿润的痕迹。
“妈，你奶子真软。”皮皮喘着气说。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从两边拢住自己的乳房，帮他夹得更紧了一些。皮皮的肉棒在她乳沟里快速摩擦，那种温热柔软的包裹感让他很快就到了极限。他没有忍住，龟头从她乳沟顶端露出来，对着她的脸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程小月的脸颊上，第二股溅到了她的鼻梁和嘴唇上，剩下的几股落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温热的乳白色液体在她脸上缓缓流淌，程小月闭着眼睛，由他射完。她感受到那些精液在自己皮肤上的温度和黏腻，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你……你这个小混蛋，”她睁开眼睛，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精液，声音里带着嗔怪和无奈，“又作践我……”
皮皮喘着气，看着她的脸上沾满自己的精液，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他俯下身，用手指轻轻帮她擦掉眼睛旁边的那些液体，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是作践，是喜欢妈妈。”
程小月的嘴角弯了一下，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一下脸，然后把纸巾丢进床头的垃圾桶里。“喜欢我就往我脸上射？这是什么喜欢法……”
“那下次射别的地方。”
“你还想有下次？”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眼的力道里没有真正的怒气。
皮皮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的肉棒很快就又恢复了硬度。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程小月顺从地翻了过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微微翘起。皮皮站在床边，自己也站到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趴着的身体线条——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臀，那条曲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好看。
他扶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在她已经湿润的阴户上磨蹭了两下，然后对准阴道口，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从她身后插了进去。
“嗯……”程小月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手指抓紧了枕头。
这个体位进得更深，每一插龟头都刮过她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顶到子宫口时她整个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皮皮站在床沿上，双手扶住她的胯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床垫随着他用力压上去而向下陷，他每一下撞在她臀肉上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舒不舒服？”他一边干一边问，喘息声越来越重。
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屁股在主动向上迎，阴道在主动收缩包裹他的肉棒。皮皮知道那是她的方式，加速了冲刺。他整个人弯下腰压在她背上，胸口贴住她光滑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廓上。
“妈……我想死你了……”
程小月偏过头，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两个人侧着头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下身依然在交合。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程小月喘息着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快……快点……我也想你……”
皮皮听到这句话，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直起身子，双手固定住她的胯骨，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冲刺。龟头在她子宫口上快速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程小月的身体向前耸动。
“妈……我要射了……”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阴道收缩得更紧了，那是默许的信号。皮皮没有再忍，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阴道深处。滚烫的热流冲在子宫口上，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才停。皮皮趴在她背上喘着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程小月也趴着一动不动，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呼吸。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皮皮从她体内退出来，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程小月没有马上清理，趴着又喘了一会儿，然后才翻过身来，用手背遮住眼睛。
“快去拿毛巾来擦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皮皮去卫生间用温水浸了一条毛巾回来，帮她清理下体。程小月由他服侍着，等皮皮擦干净她的腿根和阴户，又换了一条干净毛巾帮她擦了一遍身上的汗。她知道他精液混着她爱液的味道还在空气里弥漫，但他动作轻巧温柔。
收拾完之后皮皮去洗了手回来，钻进被子，从背后环住了程小月的腰。程小月没有躲开，顺势往后靠了靠，把后背贴在他胸口。皮皮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搭在她腰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程小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明天你还要上学吧？”
“嗯。”
“那早点睡。”
“嗯。”
皮皮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程小月的发香混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亮线。夜很静，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第146章
周六下午放学后，皮皮没直接回家，拐去了步行街尽头那家成人用品店。店面不大，橱窗贴着磨砂膜，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柜台后面的老板娘认识他了——上次来买狐狸尾巴肛塞的就是这小子——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刷手机。
皮皮在货架前转了两圈，玻璃柜台里摆着几排乳夹，不锈钢的、塑料的、带绒毛的，价格从十几块到几十块不等。他弯腰看了好一会儿，指着那对银色不锈钢乳夹，夹子末端坠着两颗小拇指大小的铃铛，轻轻一晃就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这个多少钱？”
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三十五。”
皮皮掏钱付了，老板娘用塑料袋装了递给他，随口问了一句：“送人啊？”
皮皮笑了一下没回答，揣进口袋出了店门。
到家的时候程小月正在厨房切菜，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妈你做啥我吃啥。”皮皮换了拖鞋走过去，从背后环住程小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到油烟和洗发水混合的气味。
程小月被他突然抱住，手里的刀顿了一下，侧过头瞪了他一眼：“一回来就动手动脚，洗手去。”
皮皮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才松开，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把那对乳夹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在手心掂了掂。铃铛发出细碎清脆的响声。他把玩了一会儿，塞进口袋，又拿手机给胡玫发了条消息。
“阿姨，我晚上过去。”
胡玫那边回得很快：“齐齐也在家，等你。”
皮皮把手机揣进裤兜，咧嘴笑了。
晚饭吃得简单，程小月炒了两个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皮皮吃得很快，扒了两碗饭，碗一推说要出去。
程小月的筷子顿了一下：“去哪儿？”
“去找齐齐，她跟我说了点事。”皮皮扯了个谎，表情很自然。
程小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说：“早点回来，明天不是还要去见于老师吗？”
“知道了。”
皮皮换了件干净的T恤，揣上那对乳夹出了门。他家离胡玫家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到楼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路。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胡玫的声音：“来了来了。”
门打开，胡玫站在门口，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截白皙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她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刚洗过澡的水汽，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妩媚。她看见皮皮，嘴角弯了一下，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皮皮闪身进去，顺手关上了门。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放什么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齐齐蜷在沙发一角，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头发扎着马尾，素面朝天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又期待的神色。看见皮皮进来，她坐直了身子，叫了一声：“皮皮。”
皮皮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等很久了？”
“没有，刚洗完澡。”齐齐的声音不大，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移开了。
胡玫从厨房端了三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那条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在皮皮和齐齐之间转了一圈，笑着说：“人齐了，今晚想怎么玩？”
皮皮从口袋里掏出那对乳夹，放在茶几上。不锈钢的夹子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末端那两颗小铃铛轻轻碰撞，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胡玫的目光落在上面，眉毛挑了一下，伸手拿起一只凑近看了看：“哟，你这小子，花样还不少。”
齐齐也凑过来看，脸一下子红了。她当然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网上见过，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她的目光在那对乳夹上停了几秒，又移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着。
“一人一对，”皮皮说，“还有上次那个尾巴，也带上。”
胡玫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纵容和期待。她站起来，朝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齐齐一眼：“走吧闺女，换衣服去。”
齐齐咬了咬下唇，站起来跟了过去。
皮皮坐在沙发上等了大概十分钟。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和胡玫低低的笑声，偶尔夹着齐齐小声说什么。皮皮靠在沙发靠背上，心跳快了一些，但没有催。
又过了一会儿，卧室门打开了。
胡玫先走出来。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蕾丝内衣套装，胸罩是半杯的，托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乳沟比刚才更深了。那对不锈钢乳夹已经夹在她的乳头上，两颗铃铛垂在乳尖下方，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臀部后面垂着那条银灰色的狐狸尾巴——肛塞的尾巴，尾尖蓬松柔软，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摆动。
皮皮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齐齐也出来了。
她脱了刚才的T恤和短裤，换了一身浅粉色的内衣，款式比胡玫的保守一些，是那种少女款的棉质内衣，但胸罩已经被取掉了。那对乳夹夹在她小巧的乳尖上，铃铛比胡玫那对稍微小一号，但同样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臀部后面同样垂着一条银灰色狐狸尾巴，比胡玫那条稍微短一点，尾尖蓬松，贴在她臀后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齐齐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她走出来的时候低着头，不太敢看皮皮，双手有些不自在地垂在身侧。
胡玫走到床边，很自然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把那戴着尾巴的丰臀朝皮皮的方向翘了起来。她回头看了皮皮一眼，目光里带着挑逗：“好看吗？”
那条尾巴从她臀缝里伸出来，银灰色的毛尾垂在臀瓣之间，尾尖微微上翘。随着她轻轻摇晃臀部，尾巴也跟着摆动，毛尖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皮皮的鸡巴一下就硬了，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胡玫身后，伸手握住那条尾巴的根部，轻轻往外拉了一下。胡玫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哼声——肛塞在她体内被拉动，刺激到敏感的肠壁。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那个肛塞进得更深一些。
“阿姨，你转过来。”皮皮说。
胡玫直起身转了过来，面对着他。那对乳夹在她胸前晃荡，铃铛叮当作响。皮皮低头看了看，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其中一颗铃铛，铃铛的震动通过乳夹传导到胡玫的乳头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变得更加充血挺立。
“舒不舒服？”皮皮问。
“你试试就知道了。”胡玫笑着说，伸手隔着裤子摸到他硬起来的肉棒，隔着布料用指尖刮划着那根硬物的轮廓。
齐齐还站在床边，看着两个人互动，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两只手交握在身前，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皮皮松开胡玫，走到齐齐面前。齐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羞涩和期待。皮皮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胸前垂着的那颗铃铛。铃铛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齐齐的身体跟着轻轻颤了一下——乳夹夹着她的乳头，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
“疼不疼？”皮皮问。
“不疼……就是有点……”齐齐的声音很小，像是含在喉咙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皮皮的手指顺着乳夹的链条滑到她乳尖上，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已经被夹得充血的乳头。齐齐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点。
“好了好了，”胡玫在后面拍了拍床垫，“上床来吧，别站着了。”
皮皮脱了鞋爬上床，靠在床头坐着。胡玫也跟着上了床，跪坐在他身边。齐齐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拖鞋，爬上了床的另一侧。
三个人在床上围坐成一个半圆。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三个人身上，把那对乳夹上的铃铛照得反光。皮皮伸手把齐齐拉近了一些，另一只手揽住胡玫的腰。两个女人靠在他身边，三具身体贴着，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
皮皮的手从胡玫的腰滑下去，摸到她臀后的那条尾巴根部。肛塞的底座贴在她的会阴处，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温热湿润。他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底座边缘，胡玫的呼吸紧了一下，大腿夹了夹。
“今天想让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皮皮说，声音低了一些。
胡玫笑了，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你想怎么伺候？”
“先趴着，让我看看。”
胡玫没有犹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把那戴着尾巴的丰臀翘得高高的。那条银灰色的狐狸尾巴从她臀缝里垂下来，尾尖搭在床单上。
齐齐看了妈妈一眼，咬了咬下唇，也跟着翻过身跪趴下来。她的臀部比胡玫的小一圈，但形状圆润挺翘，那条尾巴从她臀缝里伸出来，尾尖蓬松，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两个女人并排跪趴在床上，屁股翘着，尾巴垂着，胸前的铃铛因为身体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皮皮跪在她们身后，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两个女人光洁的背部线条，纤细的腰肢，丰满和挺翘的臀部，银灰色的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
他的鸡巴硬得发痛。
皮皮伸手，先摸上胡玫的尾巴根部。那里的肛塞底座贴合着她的会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他轻轻握住尾巴往上提了一点，胡玫配合地抬高臀部让肛塞更顺利地进入。然后他松开手转向齐齐。齐齐的身体微微发颤，但没有躲开。他的手指触到她尾巴根部的时候，齐齐轻轻吸了一口气，臀部绷紧了一下又放松。
皮皮收回手，快速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裤子。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得通红。他握住肉棒根部，先在胡玫的尾巴旁边蹭了蹭。胡玫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期待。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住了她们尾巴根部。两根尾巴在他手里微微晃动，从肛塞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肛塞，然后又推进去，重复了几次那个动作。
胡玫被他的动作弄得轻声哼了起来，臀部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齐齐的脸埋在手臂里，但她的身体也在随着那个节奏微微起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哼声。
皮皮松开手，身体前倾，让自己贴在胡玫身后，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蹭了蹭。胡玫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皮皮的龟头在她阴道口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然后他调整角度，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但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蹭过她的阴唇，蹭到齐齐那边。
他的龟头沾着胡玫的爱液，在齐齐的阴户上磨蹭。齐齐那里也已经湿了，阴唇粉嫩湿润，微微张开着。皮皮的龟头在她阴道口点了点，然后又滑开，在两个女人的阴户之间来回磨蹭，让龟头沾满两个人的爱液，亮晶晶的。
“你倒是进来啊……”胡玫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瞪了他一眼，“吊谁胃口呢？”
皮皮笑了，龟头顶住胡玫的阴道口，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滑了进去。
“嗯……”胡玫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向前耸了一下，尾巴也跟着晃了晃。
皮皮没有急着动，停了几秒，等胡玫适应了，然后开始抽插。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胡玫的阴道温热湿滑，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一边干胡玫，一边伸手摸向齐齐。他的手探到齐齐的腿间，那里已经湿了，阴唇之间滑溜溜的。他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中指探入阴道口，在里面轻轻抠挖。齐齐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皮皮一根手指插在齐齐的阴道里，肉棒插在胡玫的阴道里，两只手同时动作。他的节奏很稳定，每插胡玫两下，手指就在齐齐的阴道里抠挖一圈。齐齐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手背。
胡玫开始主动向后顶，每一次都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撞到她的子宫口时她会发出那种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声。皮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干了几十下，皮皮从胡玫体内拔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抵在齐齐的阴道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磨蹭了两下，然后腰一挺，插进了齐齐的阴道。
“啊……”齐齐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齐齐的阴道比胡玫的紧致很多，温热紧窄，肉壁层层包裹上来。皮皮被那种紧致感夹得头皮发麻，停了一下才适应那个感觉，然后开始慢慢抽插。齐齐全身体绷得很紧，阴道也在不自觉地收缩，那种紧致感让皮皮差点直接射出来。
“放松点，”皮皮俯下身，贴在她背上说，“别紧张。”
齐齐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阴道也没有那么紧了。皮皮开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齐齐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压抑，随着他的节奏一声接一声。
胡玫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交合，自己的手探到腿间揉弄着自己的阴蒂。皮皮看到她的动作，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过来，把她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然后又放开。
胡玫被他那个动作弄得心里一荡，翻身凑过去，从侧面吻住了皮皮的嘴唇。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干齐齐，舌头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干了几十下，皮皮从齐齐体内拔出来，又转回胡玫。他就这样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每一轮干个几十下就换人，肉棒上沾满了两个人的爱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胡玫和齐齐都被他干得浑身发软，阴道里爱液泛滥，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到后来，皮皮让两个人并排跪趴着，他跪在她们身后，轮流进出。先插胡玫十几下，拔出来，插进齐齐的阴道，再干十几下，又拔出来插回胡玫。两个女人的阴道都湿得一塌糊涂，他的肉棒进出没有任何阻碍，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不行了不行了……”齐齐第一个投降了，趴倒在床上大口喘气，“你……你太能干了……”
皮皮没有停下，转向胡玫。胡玫倒是还撑得住，回头看着他喘着气说：“你还有力气？我都高潮两次了。”
“今晚还长着呢。”皮皮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胡玫的第三次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剧烈收缩，她趴在床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平复。皮皮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从胡玫体内拔出来，握着肉棒根部，龟头对准两个人并排的脸。胡玫和齐齐都仰面躺着，脸靠在一起，两张脸都泛着情欲的红晕，嘴唇微张喘着气。
皮皮开始套弄自己的肉棒。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上沾满了两个人的爱液，亮晶晶的。他快速套弄了几下，腰眼一麻，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胡玫的脸颊上。
第二股射在齐齐的鼻梁和嘴唇上。第三股、第四股——他调整角度，让精液覆盖两个人的脸。乳白色的精液在两张脸上流淌，有几滴溅到她们的头发上，粘在发丝之间。胡玫闭着眼睛精液从她的眼皮上滑落，齐齐也闭着眼睛，嘴唇微张，一些精液流进了她的嘴角。
射完之后皮皮喘着气，看着两个人的脸上沾满自己的精液，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胡玫最先睁开眼睛，用手指刮了一下脸上的一缕精液，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小子今天量还挺大。”
齐齐也睁开了眼睛，舔了舔嘴角的那些精液，脸更红了，但没有擦拭，由那些液体在脸上流淌。
皮皮在她们中间躺下，左右各搂一个。两个人的脸上还挂着精液，头发上也有，但谁也没有急着去清理。
三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胡玫先坐起来，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精液，看了一眼，笑着说：“我去拿毛巾擦一下，不然干了不好弄。”
她下了床，去卫生间用温水浸了两条毛巾回来，先递给齐齐一条。齐齐接过毛巾捂住脸，用力擦了几下，把精液擦干净。毛巾上留下了乳白色的痕迹，她看了一眼，脸又红了。
胡玫也擦了自己的脸，然后弯腰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又爬回床上。这次她躺在皮皮的左侧，齐齐躺在右侧，三个人挤在一起。
“尾巴摘了吧？”胡玫问。
皮皮伸手握住胡玫臀后的尾巴根部，轻轻往外一拉，肛塞顺着她湿润的肠道滑了出来。胡玫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皮皮转向齐齐，同样握住她尾巴的根部，轻轻拔了出来。齐齐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皮皮把两条尾巴放在床头柜上，又伸手去摘她们胸前的乳夹。他先摘胡玫的——轻轻松开夹子，那对被夹了许久的乳头已经充血勃起，乳晕上留着一道浅浅的夹痕。胡玫被摘掉夹子后轻轻呼了口气，用手揉了揉乳头。
然后他摘齐齐的。松开夹子的时候齐齐轻轻“嘶”了一声，但没喊疼。她那对小巧的乳头同样充血挺立，留下两道浅浅的红色压痕。
皮皮把乳夹也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躺下来。两个女人依偎在他身边，三具赤裸的身体贴着，体温相互传递。安静了一会儿，胡玫先开口了。
“明天还来不？”
“明天有事，”皮皮说，“要去医院看个人。”
“谁啊？”
“于老师，她生了个女儿。”
胡玫顿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是说：“那你明天早点回去休息。”
齐齐在另一侧翻了个身，脸对着他，手搭在他胸口：“皮皮。”
“嗯？”
“你今天开心吗？”
皮皮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开心。”
齐齐没有再说话，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安静地待着。
三个人挤在床上，谁也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胡玫的呼吸渐渐平稳了，齐齐也安静了下来。皮皮躺了一会儿，轻轻抽出手臂坐起来，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
他穿上衣服，在胡玫和齐齐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我先走了”。胡玫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齐齐也哼了一声，都没醒。
皮皮出了门，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程小月没有发消息来催，但有一条她的未读消息，是九点多发的：“回来了没有？”
他回了一条：“回来了，在路上，马上到家。”
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程小月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开门声坐了起来。她的目光在皮皮身上扫了一圈，没有多问，只是说：“回来了？厨房里有绿豆汤，自己去盛。”
皮皮换了拖鞋，去厨房盛了一碗绿豆汤，端到客厅坐在程小月身边。电视上在放什么晚间新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程小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明天几点去医院？”
皮皮喝了一口绿豆汤：“于老师说下午可以，她说让我们拿点水果去，就当看望老师那样。”
程小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站起来朝卧室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早点睡。”
“妈。”
程小月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谢谢你。”
程小月沉默了两秒，没有接话，推门进了卧室。
皮皮喝完绿豆汤，洗了碗，关了客厅的灯，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机翻了翻，看到于敏的QQ头像亮着。他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两个字：“晚安。”
于敏那边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回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皮皮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周日早上皮皮醒得比平时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阳光还是那种清早特有的浅金色，房间里的光线半明半暗。他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二十。
客厅里传来轻手轻脚的动静，锅铲碰铁锅的声音，然后是一股煎蛋的香味从门缝里渗进来。皮皮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套上T恤短裤走出去。
程小月站在灶台前，扎了一个低马尾，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腰上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灶台上已经摆好了两个盘子，煎蛋、烤面包片，还有一小碟酱菜。
“起来了？”程小月头也没回，把锅里的另一个煎蛋铲起来放进空盘子里，“去洗脸刷牙，吃了好出门。”
皮皮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完回来的时候，程小月已经把粥盛好了，两碗白粥搁在餐桌两边。两个人在餐桌边坐下来面对面吃早饭。
吃到一半，程小月说：“我昨晚跟于老师打了电话，她说下午两点以后方便。”
皮皮咬了一口面包：“行。”
“她生了个女孩，六斤八两，”程小月夹了一口酱菜放进嘴里嚼了嚼，“母女平安。”
皮皮没有说话，低头喝粥。程小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说：“我在楼下水果店买了点苹果和香蕉，到时候再买箱牛奶，你拎着。”
“好。”
吃完早饭皮皮洗的碗。程小月回房间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深灰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她拎着一个帆布包出来，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对皮皮说：“走吧。”
皮皮甩了甩手上的水，擦了擦手，跟着她出了门。
水果店在一楼，程小月挑了一箱牛奶，又买了一串香蕉和一兜苹果，让老板用塑料袋装了。皮皮拎着牛奶和水果，程小月拎着那兜苹果，两个人往公交站走。
七月底的太阳已经有了些毒辣的势头。公交站台上没什么人，两个人并排站着等车。程小月侧过头看了皮皮一眼，他拎着那箱牛奶和水果，额头上已经开始冒细汗。她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他：“擦擦汗。”
皮皮接过来胡乱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公交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车上没什么人，挑了个靠窗的双人座坐下。
程小月坐在靠窗的位置，侧过头看着窗外。公交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经过几个路口，拐了几道弯，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穿过门诊大厅，拐进后面的住院部。于敏的病房在五楼，妇产科。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两个人沿着走廊走到尽头右手边那间病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程小月站在门口，伸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是于敏的声音，很轻，带着产后那种虚弱的柔和。
程小月推门进去，皮皮跟在她身后。
病房不大，两张床，靠窗的那张床上半躺着于敏。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病号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色比怀孕的时候白了一些，但气色还不错，嘴唇有一点血色。她的病号服前面明显比之前平坦了很多——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已经没了。旁边的小床上放着一个裹在淡粉色襁褓里的婴儿，睡得正沉，小小的脸上皱巴巴的，露在襁褓外面的一只小手攥成拳头，指甲盖只有米粒那么大。
病房的另一边，靠门的那张床上坐着一个老太太，六十多岁的样子，花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衬衫，正在削一个苹果。应该是于敏的婆婆。另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瘦削的男人——石夜来。他穿了件灰色的T恤，领口洗得有点松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瘦了不少。看见程小月进来，他站起身来，点了一下头，叫了声：“程老师。”
“石先生。”程小月也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向于敏，“于老师，身体还好吧？”
“还好。”于敏笑了笑，声音轻轻的，“就是还有点虚，医生说再住两天就能出院了。”
老太太抬起头来看了进来的人一眼，于敏连忙介绍：“妈，这是我们学校的程老师，这是她儿子陈皮皮。”
老太太放下手里的苹果和水果刀，站起来脸上堆了笑：“哎呀，程老师还特意跑一趟，太客气了。”
“应该的，”程小月把水果和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同事一场，于老师生孩子我哪能不来看看。”
于敏看了看皮皮，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牛奶和水果：“你们太客气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程小月在于敏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老太太继续削她的苹果，一边削一边和程小月聊天，说孩子多乖多好带，晚上不怎么哭闹，于敏产后恢复得也不错什么的。程小月应着，偶尔问几句，说孩子几斤几两像谁什么的。
皮皮站在程小月身后几步的位置，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他的目光和于敏的目光碰了一下，又自然移开。于敏靠在床头，手搭在被子上，看起来很平静，像一个普通的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皮皮是吧？中考考得怎么样？”老太太突然转过来问他。
“考上了重点高中。”
“不错不错，有出息。”老太太笑呵呵地点头，“以后也考个好大学。”
于敏在旁边说了一句：“皮皮挺聪明的，就是有时候不用功。”
程小月笑了一声：“可不是嘛，整天就知道踢球。”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气氛很平常，就像任何一个普通同事来医院看望产妇的场景。
皮皮站在旁边听着几个大人说话，目光偶尔飘向旁边小床上那个熟睡的婴儿。小小的孩子裹在粉红色的襁褓里，脸皱巴巴的还看不出像谁，睡得正香。他盯着那个小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个婴儿是他的女儿。
他站在病房里，以一个学生的身份来看望数学老师和她的新生儿，没有人知道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皮皮的目光移回于敏身上。于敏刚好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碰了一瞬，于敏先移开了视线，低头理了理被角。
又坐了一会儿，程小月站起来说：“那就不打扰于老师休息了，我们回去了。”
“谢谢你们来看我。”于敏说。
“好好养身体。”程小月拍了拍她的手背。
皮皮也说了声：“于老师好好休息。”
于敏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平静，点了点头：“嗯，你们慢走。”
老太太又站起来送客，石夜来也站起来点了一下头。
程小月和皮皮出了病房门，往电梯口走。走廊里人不多，阳光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亮块。程小月走得不快，皮皮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电梯来了，两个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程小月按了一楼的按钮，电梯开始下行。金属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程小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了一句：“看够了？”
皮皮愣了一下，侧过头看着她。
程小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目光平视着前方电梯门上那个跳动的数字：“人家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么盯着看。”
皮皮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程小月没有再追问，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先走了出去。皮皮跟在她身后出了医院大门。阳光白晃晃地照在脸上，大门外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周日下午没有区别。
回到家已经快四点了。程小月换了家居服去厨房开始准备晚饭，皮皮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掏出手机。
他打开QQ，找到于敏的对话框，打了几行字又删掉，又打了几行，最后还是发了出去。
“孩子长得像我吗？”
过了大概十分钟，于敏那边回了一句：“嘴巴像你，其他地方还看不出来。”
皮皮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又发了一条：“你好好休息，等我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再去看你。”
这一次于敏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快半个小时，才回了一条消息：“嗯，你也要好好上学。”
没有多余的话，语气淡淡的，像一个普通的老师对学生的叮嘱。但皮皮知道，在那层克制之下藏着什么。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第147章
程小月走在前面，步子比来时快了一些。她出了医院大门也没等皮皮，径直往公交站走。皮皮跟上去，落后她半步，看见她嘴角绷着，下颌线收紧的弧度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公交车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车上人不多，程小月挑了个靠窗的单人座坐下，皮皮在她后面的座位坐下。一路上谁也没说话，窗外的街景一段一段往后退。程小月的侧脸映在车窗玻璃上，表情看不太清，但嘴唇一直抿着。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程小月换了拖鞋，没像往常一样去厨房准备晚饭，而是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电视上在播什么综艺节目的重播，声音调得很低，她盯着屏幕，目光却没有焦点。
皮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坐垫因为他坐下去微微陷了一下，程小月没有动，也没有看他。
安静了几秒。
“妈。”
程小月没有应。
皮皮伸手去搭她的肩膀，程小月在他手指触到肩头的那一刻往旁边偏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那个动作不大，但意思很明确。
皮皮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传来一阵罐头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程小月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了一些，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随口说的，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酸味：“你刚才在病房里，怎么盯着于老师看那么久？”
皮皮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回味她的话，然后侧过头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点委屈：“妈你这话说的，我去看老师不盯着她看难道盯着墙看？”
“看那么入迷，”程小月的声音还是那种淡淡的调子，但尾巴微微上扬了，带着一丝酸意，“人家的孩子你也是，看了半天，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皮皮心里叫苦，但面上不露分毫。他往她那边挪了挪屁股，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遥控器，程小月没松手，他就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背。“妈，你是不是吃醋了？”
程小月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我吃什么醋？”
“那你干嘛这么问？”皮皮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我去看老师，总不能板着脸吧？那多没礼貌。至于孩子……我就觉得小婴儿挺可爱的，多看了两眼，这也不行？”
程小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她垂下目光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嘴角那条绷着的线条松动了一些。
皮皮趁热打铁，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包住她的手：“再说了，她再好看能有我妈妈好看？她生孩子关我什么事，我就是替你拎水果牛奶过去的，你才是主角。”
“油嘴滑舌的……”程小月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那股酸味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嗔怪。她抽了抽手，没抽动，也就由他握着，“我是怕你……”
“怕我什么？”
程小月没有接话，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像是要把什么念头甩掉：“没什么。你饿不饿？我去做饭。”
“不饿，这才几点。”皮皮松开她的手，但手臂绕过去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程小月没有拒绝，顺势靠在了他身上，脸贴在他胸口。
电视里综艺节目还在继续，但两个人都没有在看。皮皮的下巴搁在程小月头顶，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他的手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
“妈。”
“嗯。”
“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
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收紧了。
吃过晚饭后皮皮主动洗了碗。程小月去洗了澡，换了睡衣出来，坐在沙发上擦头发。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半截胸脯，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皮皮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程小月翘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正歪着头用毛巾擦耳朵后面的头发，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的目光在她那条腿上停了一下——她穿了一双黑色丝袜，油亮的材质包裹住整条腿，从脚趾到大腿根部都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那种丝袜不是普通的薄款，而是更厚实油亮的类型，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油脂般反光。
皮皮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黑色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但下面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他的手指在那层油亮的面料上来回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程小月没有躲开，继续擦着头发，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意味。
“妈，你今天穿这个……”皮皮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指腹隔着丝袜按压那层柔软的皮肤。
“怎么，不好看？”程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她把毛巾放在茶几上，歪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看。”皮皮的声音低了一些，“特别好看。”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后靠了靠，靠进了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洗发水的香味飘进他鼻子里。皮皮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睡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他的手开始在她小腹上慢慢抚摸，掌心贴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画着圈，隔着丝袜和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轻微起伏。程小月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一些，但她没有动，由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
皮皮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滑动，指尖触到睡裙领口的边缘。他用手指勾住领口往下拉了拉，那对雪白的乳房露出了一半，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的手指探进取，隔着丝质的睡裙面料，指尖触到了乳房的边缘。
程小月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皮皮的手继续深入，从睡裙的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左边乳房。那团软肉温热丰盈，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他用指腹找到乳头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能感觉到那颗小粒在他指尖下渐渐变硬。
“嗯……”程小月轻轻哼了一声，脑袋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
皮皮开始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收拢又松开，让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另一只手还贴在她小腹上，手指顺着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了丝袜的边缘。那条黑色丝袜是高腰款，腰线卡在她肚脐下方，他指尖沿着丝袜腰线的边缘滑动，然后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小腹裸露的皮肤。
程小月的皮肤温热光滑，他一路往下探，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也是黑色的，面料轻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一些。他的手指没有急于探进去，而是隔着内裤在她阴户上轻轻按压，感受那团柔软饱满的轮廓。
程小月的身体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些，那个细微的动作像是在发出邀请。
皮皮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润柔软的所在。她的阴唇已经微微肿胀了，两片肉唇之间滑腻潮湿，他的手指很顺畅地滑进了那道缝隙里。
“你都湿了。”皮皮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脸红了。她侧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算是默认了。
皮皮的手指在她湿润的阴户上滑动，中指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揉按。那颗小豆子已经硬挺了，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动。他每一次揉按都让程小月的身体轻轻颤一下，呼吸也跟着急促一分。
揉了一会儿阴蒂，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向下滑动，探到了阴道口。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他的中指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很顺畅地插了进去。
“嗯……”程小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哼声，手指抓紧了他T恤的下摆。
阴道里面温热紧致，内壁的皱褶层层包裹住他的手指。他开始抽插，不急不慢，每一下都插到指根，然后退出来，再插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舒服吗？”皮皮一边动着手指一边问，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屁股在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进出。她侧过头，找他的嘴唇，两个人吻在了一起。那个吻很深，舌头纠缠在一起，程小月主动把舌头探进他嘴里，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尖。
皮皮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加快了速度，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程小月的身体开始颤抖，连吻他的嘴唇都在发抖。
“我要……要到了……”她在他唇间含含糊糊地说。
皮皮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压。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程小月喘着气瘫在他怀里，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皮皮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尝到她体液淡淡的咸腥味。
“你……”程小月看到他这个动作，脸更红了，“脏不脏啊你。”
“不脏。”皮皮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妈妈的味道是最好的。”
程小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皮皮把她从怀里扶起来，让她躺在沙发上。他自己站起来，脱掉了T恤和短裤，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在灯光下直挺挺地翘着。
他爬上沙发，跨坐在她胸口上方。程小月仰面躺着，那双油亮的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从脚尖到大腿根部都泛着一种诱人的光泽。她看着那根悬在自己面前的肉棒，目光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皮皮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龟头几乎贴到她嘴唇上。程小月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舔过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让皮皮头皮发麻。他的手扶在她的后脑勺上，但没有用力，由她主动吞吐。程小月的口交技巧比之前熟练了不少，她含住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然后停了一下，喉咙收紧了一下，又慢慢退出来。
深喉。
皮皮差点没忍住。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那股射精的冲动。程小月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带着一丝得意，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妈……等下……”皮皮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她嘴里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
程小月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嘴唇还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皮皮从她身上下来，让她坐起来，自己坐到沙发另一端，拍了拍自己的腿。程小月明白他的意思，从他腿上跨过去，背对着他，躺进了他怀里。
她那双油亮的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并拢伸直，交叠在一起，从脚跟到大腿形成一条流畅的曲线。皮皮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那对裸露的乳房。他用力揉捏，五指收拢又松开，白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程小月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由他揉弄。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酥麻感从乳头传遍全身。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不是推开，而是引导他揉得更用力一些。
皮皮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去，贴着她的小腹来回抚摸。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他手指的每一次滑动都让她轻轻颤栗。他的手继续下滑，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重新湿润了，高潮后的爱液混合着刚才被他手指带出来的体液，把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他用手指隔着丝袜在她阴户上揉按，光滑油亮的丝袜面料摩擦着她的阴唇，那种触感让她轻轻哼了一声。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滑动，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用指尖轻轻抠弄。
“嗯……”程小月的腿夹紧了一下，又放松。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拨弄了好一会儿，然后顺着肉缝滑到阴道口。隔着丝袜，他指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他用指尖按压那个位置，丝袜面料嵌进她的阴唇之间，形成一种奇特的摩擦感。
“把丝袜脱了吧？”他凑在她耳边说。
程小月摇了摇头：“不脱。”
皮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穿着丝袜做。
他没有再问，手从她腿间收回来，扶着她的腰让她稍微抬了一下臀，然后把那条丝袜的裆部往旁边拉开了一点，露出湿润的阴户。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然后向前一挺。
肉棒隔着丝袜边缘滑进了她的阴道。那种触感很奇特——龟头和阴道口之间隔着一层紧绷的丝袜面料，像是多了一层束缚，让进入的感觉更加紧致。
“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皮皮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握住她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挺动腰臀。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进出，每一下都发出咕叽的水声。程小月仰靠在他怀里，头后仰搭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感受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填充感。
抽插了一会儿，皮皮放缓了速度。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让她从自己腿上站起来，然后自己躺到了沙发上。程小月明白他的意思，跨站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弯下腰，伸手握住他那根还沾着她爱液的肉棒，然后自己坐了下去。龟头对准阴道口，她慢慢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啊……”她在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长叹，仰起头，下巴朝天，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程小月开始上下套弄。一开始速度不快，她掌控着节奏，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处，让龟头顶到子宫口，然后慢慢抬起，再坐下。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皮皮小腹上方起落，油亮的面料在灯光下反着光泽。
“妈，你动得好舒服……”皮皮喘着气说。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她的头发随着动作甩动，有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骑乘了一会儿，程小月累了。她从他的肉棒上起来，翻身趴在沙发上，翘起臀部。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臀部，油亮的面料将臀部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回头看着皮皮，目光湿润，带着邀请。
皮皮跪到她身后。他先用手摸了摸她丝袜包裹的臀部，光滑油亮的触感让他手指流连。他俯下身，在她丝袜包裹的臀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子，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磨蹭了两下，然后腰向前一挺。
肉棒隔着被拉开裆部的丝袜边缘插了进去，这一次插得更深。程小月“啊”地叫出了声，双手抓紧了沙发靠垫。
皮皮没有急着动，等了几秒，然后开始抽插。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他伸出手，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探到她腿间，隔着丝袜按压她的阴蒂。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油亮的丝袜面料在她阴蒂上揉捏抠弄，指尖的触感被丝袜过滤了一层，变得柔和但更加刺激。程小月趴在那里，被他从后面干着，前面的阴蒂又被他用手指隔着丝袜玩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到了……又要到了……”
皮皮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扣着她阴蒂的手指也更加用力，隔着丝袜用力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子。
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皮皮没有在她高潮时停下来。他继续抽插，肉棒在她仍在痉挛的阴道里进出。高潮后的阴道更加敏感，每一下摩擦都让程小月发出压抑的哼声。
“妈……我要射了……”皮皮的声音沙哑，呼吸越来越急促。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臀部往后顶了顶，让肉棒进得更深。那是默许的信号。
皮皮加快了速度，抽插了几十下之后，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阴道深处。程小月感觉到那股热流，身体又颤抖了起来，来了一次小高潮。
射精结束后，皮皮没有马上拔出来。他趴在她背上喘着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程小月也趴着一动不动，脸埋在沙发靠垫里。
过了一会儿，皮皮从她体内退出来。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往下淌，在油亮的面料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程小月没有马上清理，趴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沙发上。那根还软着的肉棒就悬在她脸边，上面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低头伸出舌头，仔细地清理起来。她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舔干净，又含住整根肉棒吮吸了一会儿。皮皮被她舔得又有点硬了。
“还不够啊？”程小月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嗔怪和纵容，“你真是……跟头牛似的。”
“妈你太好看了，我怎么都看不够。”
程小月的嘴角弯了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用手指抹了一把腿上正在往下流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干净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又低下头，把大腿上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也舔了舔嘴唇边沾到的，咂了咂嘴。
皮皮看着她那个动作，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程小月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墙站了一会儿。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大片，湿痕在油亮的面料上显得格外明显。
“我去洗一下。”她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抱你去。”皮皮站起来，一把把她横抱起来。程小月惊呼了一声，拍了他肩膀一下，但没有挣扎，由他抱着进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皮皮帮她脱掉了那条已经湿透的丝袜。腿上的精液和爱液已经半干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他用温水浸了毛巾，帮她擦干净大腿和阴户。程小月靠在洗手台上，由他服侍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擦完身体，皮皮把毛巾搭在架子上，又把程小月抱回主卧放在床上。程小月钻进薄被里，侧躺着，蜷成一团。皮皮去关了客厅的灯，然后回到主卧，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程小月没有动，背对着他。皮皮靠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胸口贴住她的后背，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覆在了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程小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以后别那样看别人了。”
“嗯。”
“我说的不是于老师。”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是所有的……女人。”
皮皮愣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手臂：“知道了妈，以后只看你一个人。”
程小月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紧密地贴进了他怀里。
夜很安静，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亮线。两个人相拥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第二天早上，程小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被他抱着，他的手还搭在自己腰上，掌心贴着她小腹，温热安稳。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翻了个身，面朝他。皮皮还在睡，呼吸均匀，睡颜安详。她看着他的脸——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现在已经比她高了，肩膀宽了，声音也变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皮皮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含住了她的手指，吮吸了一下。
程小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这一次，她没有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