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加料+续写】（148-152）作者：余晟201291

第148章
程小月亲着亲着就睡着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嘴唇还贴在他脸颊上，手搭在他胸口，五指微微蜷缩，像只安睡的猫。皮皮躺了一会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侧过头看了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色——已经亮了，灰白色的晨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他轻轻抽出手臂，程小月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皮皮下床，拉了拉窗帘挡住那道光线，然后轻手轻脚出了卧室。
厨房里，他淘米煮粥，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和一包榨菜。粥在灶上咕嘟咕嘟煮着的时候，他切了榨菜丝，淋了香油拌匀。煎蛋的时候特意把边缘煎得焦脆——程小月喜欢吃那种焦边的。
粥好了，煎蛋也好了，他把粥盛进碗里，煎蛋码在碟子边，榨菜丝搁在旁边，筷子摆好。然后他去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框。
“妈，早饭好了。”
程小月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开：“几点了……”
“六点四十，你今早不是要去剧团排练吗？”
程小月嗯了一声，又躺了几秒才慢慢坐起来。睡裙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一截圆润的肩膀和半边乳房，她也没管，就那么坐着醒神。皮皮看了两眼，转身去卫生间给她挤了牙膏。
程小月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皮皮已经背了书包在门口换鞋了。
“我走了妈，粥在桌上，你趁热吃。”
“嗯……”程小月在餐桌边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抬头看了他一眼，“中午回来吃吗？”
“不回了，学校食堂对付一顿就行。”
程小月没再说什么，低头喝粥。皮皮拉开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穿着那件吊带睡裙，头发乱蓬蓬的，端着碗吹粥上的热气，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很好看。
“妈。”
“嗯？”
“你今天真好看。”
程小月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滚蛋，上学去。”
皮皮笑着关上门跑了。
七月底的早晨已经有了些秋意，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皮皮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刚好看见吴秀丽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巾，下面是深灰色的包臀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利落。她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正弯腰从车里拿东西。
皮皮放慢了脚步。
吴秀丽直起身来，一转头看见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一下，叫了一声：“陈皮皮。”
“吴老师好。”皮皮规规矩矩叫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吴秀丽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有点。”皮皮老实说，“上次你说要调到这边来，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的。”
“我像开玩笑的人吗？”吴秀丽扬了扬眉毛，“走吧，一起进去。”
两个人并肩往校园里走。吴秀丽步子不快，包臀裙勒着臀部，走路时腰肢轻摆。皮皮走在她旁边，目光偶尔飘过去。
“你分在几班？”吴秀丽问。
“三班。”
“三班……”吴秀丽想了想，“那我教你们班英语。”
皮皮脚步顿了一下：“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吴秀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以后你可得规规矩矩叫我老师了。”
皮皮啧了一声，没接话。
到了教学楼门口，吴秀丽朝办公楼方向走去，走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中午吃饭的时候别乱跑，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转身就走了。
皮皮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消失在办公楼拐角，才转身往教室走。
第一节课是班会，班主任姓刘，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他点了名，排了座位，发了课程表。皮皮坐在靠窗第三排，同桌是个瘦小男孩，戴着厚厚的眼镜。第二节课就是英语。上课铃响的时候，吴秀丽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她站在讲台上，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落在皮皮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姓吴。”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这学期由我带大家的英语课。我的要求不多——上课认真听讲，作业按时完成，考试别给我考太差。”
班上有人小声嘀咕说老师好年轻，吴秀丽听见了也没生气，只是笑了一下：“年轻不代表好欺负，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课堂进行得很顺利。吴秀丽讲课节奏不快，但条理清晰，偶尔会点人回答问题。她没有刻意点皮皮，也没有刻意避开，就像对待一个普通学生一样。
皮皮坐在下面看着她讲课的样子，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样子和讲台上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第四节课下课后，皮皮去食堂吃了饭，然后按照吴秀丽说的，去了教职工宿舍楼。
吴秀丽的宿舍在教学楼后面那栋筒子楼的二楼。皮皮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吴秀丽的声音：“谁啊？”
“我，陈皮皮。”
门开了，吴秀丽站在门口，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白色的宽松T恤和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也放下来了，整个人比上课的时候随意了很多。她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皮皮闪身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吴秀丽的宿舍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靠窗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摆着几本教案和英语教材，旁边是一个简易衣柜，墙角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单是浅蓝色的，叠得很整齐。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亮块。
“坐吧。”吴秀丽指了指床边，自己也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怎么样，开学第一天还习惯吗？”
“还行。”皮皮在床边坐下，“就是没想到你真来教我了。”
吴秀丽笑了一下：“我也没想到。当初申请调过来的时候，真没想着能继续教你。”她顿了一下，目光在皮皮脸上转了一圈，“怎么，不乐意？”
“哪能啊。”皮皮咧嘴笑了，“吴老师来教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油嘴滑舌。”吴秀丽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带着笑。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学校的事，吴秀丽问了问班上的情况，又叮嘱他别在学校跟她走得太近，免得被人说闲话。皮皮一一应了。
聊着聊着，皮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手心里。
一对银色的不锈钢乳夹，末端坠着小铃铛，还有一只单独的稍微小一号的，也是同款铃铛。
吴秀丽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眉毛挑了一下：“这什么？”
“好东西。”皮皮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那对乳夹放在她手心里，“上次买的，一直想着给你试试。”
吴秀丽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乳夹，指尖拨了一下那颗小铃铛，叮的一声脆响。她抬起头看着皮皮，目光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你想在我身上试？”
“嗯。”皮皮没有绕弯子，“反正午休还早。”
吴秀丽看了他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背对着他，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白衬衫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她反手解开胸罩的搭扣，那对乳房弹了出来——确实有些下垂，但依然丰盈饱满，乳晕颜色偏深，乳头是深褐色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皮皮走过去，从她手心里拿起那对乳夹。他先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左边乳头，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在触碰下慢慢充血挺立。他把乳夹的开口对准乳头，轻轻一夹。
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吴秀丽轻轻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左边乳头上挂着的那颗银色铃铛。皮皮又拿起另一只，同样夹在了右边乳头上。两只铃铛并排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皮皮退后半步看了看，又拿起那只单独的小号乳夹，蹲下身，撩起她运动短裤的裤腿。吴秀丽没穿内裤，阴户裸露出来，阴毛稀疏，阴唇肥厚饱满，已经微微湿润了。他用手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轻轻揉按了几下，那颗小豆子慢慢硬挺起来。他把小号乳夹对准阴蒂，轻轻夹了上去。
“嗯……”吴秀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三颗铃铛——两颗在乳头，一颗在阴蒂——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银白色的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三个铃铛，又抬起头看着皮皮，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好看吗？”她问。
“好看。”皮皮的声音低了一些。
吴秀丽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自己仰面躺了下去。那三颗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看着他，目光湿润，带着邀请。
皮皮脱掉T恤和裤子，爬上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粉嫩的内部。那颗夹在阴蒂上的铃铛垂在阴唇上方，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夹在阴蒂上的铃铛。金属的凉意和舌头的温热同时刺激到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吴秀丽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皮皮的舌头顺着铃铛边缘滑到她阴蒂上，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小豆子打转，偶尔轻轻吮吸一下。吴秀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开始微微扭动，阴户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渗出。
“你……你倒是进来啊……”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皮皮直起身，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然后腰向前一挺。
肉棒撑开湿润的阴唇，滑进了她的阴道。
“嗯……”吴秀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阴道温热湿润，肉壁包裹上来，那种熟悉的紧致感和温热让皮皮头皮发麻。他没有急着动，停了几秒，等她适应了，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铃铛声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来——叮当、叮当、叮当——每一记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铛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给这场性事添了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吴秀丽躺在那里，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那两颗乳夹上的铃铛也跟着晃，银光在乳尖上闪烁。阴蒂上那颗铃铛在她阴户上方跳动，每一次皮皮的耻骨撞到她阴户时，那颗铃铛就会被挤压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皮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吴秀丽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压抑，随着他的节奏一声接一声。
“你……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她喘着气说。
“想你了。”皮皮说，俯下身去吻她。
吴秀丽仰起头接住他的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身体贴得更紧，双腿夹住他的腰，让肉棒进得更深。
干了几十下，皮皮放缓了速度，从她体内拔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吴秀丽张开嘴，含了进去。她仔细地清理着肉棒上的爱液，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把所有液体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皮皮被她舔得又硬了几分。他收回肉棒，目光落在阳台门上——那扇门半掩着，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阳台，大约两米宽，摆着一个洗手台和一台闲置的洗衣机。
阳台外面没有人。午后的阳光照在阳台的地板上，白晃晃的。
“阿姨，”皮皮开口，“我们去阳台吧。”
吴秀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阳台，愣了一下：“阳台？”
“嗯，外面又没人。”
吴秀丽犹豫了一瞬，但皮皮已经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她身上的三颗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皮皮牵着她的手，推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阳光一下子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阳台不大，站两个人就有点挤了。皮皮让吴秀丽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背对着他。
吴秀丽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边缘，臀部向后翘起。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赤裸的后背上，皮肤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泽。那三颗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皮皮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磨蹭了两下，然后腰一挺，从后面插了进去。
“嗯……”吴秀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个体位进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皮皮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阳光下，两个人的身体在地上投出交错的影子。
午后的校园很安静，远处传来上体育课的班级的口号声，偶尔有鸟叫。在这种半开放的空间里做爱，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风险让两个人都格外兴奋。吴秀丽的阴道比刚才更紧了，爱液也更加充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你……你就不怕被人看见……”吴秀丽喘着气说，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
“不怕，”皮皮一边干一边说，双手抓住她的腰，“被看见了更好，让他们看看吴老师被我干得多爽。”
“你……你个小混蛋……”吴秀丽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没有任何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放纵的兴奋。
皮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吴秀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颤抖，双手几乎撑不住洗手台。
“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到了……要到了……”
皮皮没有停下，反而干得更猛。吴秀丽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潮吹，而是一道明显的水柱，直接喷射在阳台的地板上，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
皮皮从她体内拔出来，肉棒上还沾着她潮吹的液体。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地板上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淡淡的咸味，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气息。
吴秀丽缓过劲来，回头看见他在舔自己的爱液，脸一下子红了：“你……你变态啊。”
皮皮站起来，笑嘻嘻地看着她：“咸的。”
吴秀丽白了他一眼，撑着洗手台站直了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三颗铃铛——乳夹还夹着，阴蒂上的那颗也还在，铃铛上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还不帮我摘下来？”她说。
皮皮走过去，先帮她摘了乳头上的两颗。松开夹子的时候，她那对被夹了许久的乳头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色压痕，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得不像话。然后他蹲下帮她摘阴蒂上那颗，松开时吴秀丽轻轻“嘶”了一声。
“疼？”
“有点……太久没夹了。”她揉了揉阴蒂，那只小豆子还硬着，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动。
皮皮把三颗铃铛收在手心里，晃了晃，叮当作响。吴秀丽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哪来这么多花样？”
“想让你开心嘛。”
吴秀丽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屋，用阳台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洗了洗下身，又用毛巾擦干，然后套上T恤和短裤。她坐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皮皮也坐下。
皮皮挨着她坐下来。吴秀丽侧过头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你以后在学校少来找我。”
皮皮愣了一下：“为什么？”
“让人看见了不好。”吴秀丽的声音很平静，“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好。”
皮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吴秀丽抬手止住了他：“我不是说不让你来，是让你注意点。一个星期来一两次就行了，别太勤。有什么事手机上说。”
皮皮想了想，点了点头：“行。”
吴秀丽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然后收回去。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教案：“行了，你回去吧，下午还有课。”
皮皮站起来，把那三颗乳夹放进口袋，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吴秀丽低着头在写什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在她侧脸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在备课的老师。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按部就班。周二周三的课排得满，皮皮白天在教室上课，中午去食堂吃饭，偶尔在走廊里远远看见吴秀丽，两个人目光碰一下就各自移开，像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周三中午，皮皮又去了一趟吴秀丽的宿舍。这回他没待太久，两个人做了一次，完事后吴秀丽催他回去睡午觉，说下午第一节就是她的课，别迟到。
皮皮在她床上躺了十几分钟，眯了一会儿。吴秀丽坐在旁边看书，也没有催他，只是到点了叫了他一声。皮皮醒来揉了揉眼睛，穿上鞋出了门，走回教室的时候刚好赶上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
学校里的生活就这样慢慢定了下来。皮皮每天早上上学，下午放学回家，偶尔中午溜去吴秀丽宿舍，但频率确实控制在一周两次左右。更多的时候他是在学校里找机会和齐齐待在一起——课间的时候在走廊里碰个头，中午一起吃饭，偶尔两个人溜到学校后山。
后山是学校操场后面一片小树林，树木茂密，杂草丛生，平时没什么人去。皮皮和齐齐发现那里之后，就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通常中午吃完饭，齐齐会先走，皮皮隔几分钟再跟过去。两个人在树林深处的草地上亲热，时间充裕的话就真刀真枪干一场。齐齐每次都让皮皮戴套，说还不想这么快怀孕。皮皮依她，但偶尔会在最后关头把避孕套摘了，射在她小腹上或者她嘴里。齐齐也不恼，只是瞪他一眼，然后用嘴帮他清理干净。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八月初的时候天气还很热，到了八月底就渐渐凉了下来。树叶开始变黄，风吹在脸上有了凉意。
两个月的时间里，皮皮的生活形成了固定的节奏。
周一到周五，白天上课。英语课上吴秀丽站在讲台上，他坐在下面，两个人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只有皮皮知道，讲台上那个穿着衬衫包裙一本正经讲课的女老师，脖子上可能还留着昨晚他亲出来的印子，只不过用丝巾遮住了。
中午偶尔去吴秀丽宿舍。吴秀丽越来越放开，会主动要求皮皮用乳夹、皮带或者绳子。有一次皮皮用丝巾蒙住她的眼睛，从背后干她，她高潮的时候叫得声音都哑了。
周末的时候，皮皮通常是去胡玫家。胡玫和齐齐已经形成了一套默契——胡玫做饭，齐齐看电视，皮皮来了之后就变成三个人的狂欢。通常是从下午开始先干胡玫，再干齐齐，然后轮换。母女俩都戴着他买的乳夹和尾巴，在床上并排跪趴着，翘着屁股等他轮流进出。有一次齐齐说想试试两个人一起舔皮皮的鸡巴，胡玫笑着同意了。母女俩一人舔一边，舌头在龟头上碰在一起，皮皮被舔得差点没忍住。
胡玫的性爱风格是放浪的，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姿势都愿意试。齐齐则相对内敛一些，但在妈妈的带动下也越来越放得开。两个人一起服侍他的时候，胡玫会握着女儿的手引导她去含皮皮的睾丸，齐齐刚开始还会脸红，后来也习惯了。
在家里的日子，则是另一种节奏。
程小月这两个月变化很大。她开始主动穿皮皮买的情趣衣服——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开裆丝袜、系带丁字裤。有一次皮皮放学回家，看见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开衩旗袍站在厨房里炒菜，旗袍的衩开到大腿根，露出半截白嫩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她听见开门声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皮皮说想吃她。
程小月笑骂了一句小混蛋，但那天晚上两个人从厨房做到客厅，又从客厅做到卧室，那条旗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程小月心疼了好几天。
程小月做爱的时候喜欢说甜言蜜语。她不会像胡玫那样浪叫，也不会像吴秀丽那样压抑，她会在高潮的时候说“妈妈爱你”“妈妈的屄只给你干”“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那些话在情欲的催化下说出来，既有母性的温柔又有乱伦的禁忌感，每次都能让皮皮格外兴奋。
她也开始尝试更开放的玩法。有一次皮皮拿出一条细长的硅胶尾巴肛塞，问她想不想试试。程小月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皮皮帮她涂了润滑剂，小心翼翼地塞进去。程小月趴在床上，臀缝里垂着那条尾巴，回头问他好看吗。皮皮说好看，然后从后面干了她。程小月被干到高潮的时候，那条尾巴随着她的身体颤抖轻轻晃动。
两个月的时间里，皮皮在程小月身上试了很多新花样——丝带绑手腕、眼罩蒙眼睛——程小月大多数都接受了，偶尔有不喜欢的就直接说，皮皮也不会强求。
每天晚上，皮皮都会钻进程小月的被窝。程小月最开始还会象征性地说一句“回你自己房间睡”，但每次都只是嘴上说说，从来没有真的赶过他。后来她连那句也不说了，洗完澡就直接穿着吊带睡裙躺到他床上，等他过来抱她。
两个人相拥入睡已经成为日常。
这天晚上，皮皮躺在程小月身边，手搭在她腰上。程小月侧躺着，背对着他，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皮皮也闭上眼，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沉入梦乡。
第149章
于敏搬回宿舍楼是在九月中旬的事。程小月跟皮皮提了一嘴，说于老师出月子了，搬回学校那边的老宿舍住，孩子有时候放在婆婆那里带。皮皮听了没多问，但记在了心里。
第一个周末，他给于敏发了条QQ消息：于老师，听说你搬回宿舍了，方便去看看你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过了十几分钟，于敏才回：周末孩子在我婆婆那边，你过来吧。
皮皮到的时候是周六下午两点多。阳光从走廊西头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斜长的亮块。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于敏站在门口。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下面是浅灰色的家居长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搭在肩上。整个人比怀孕的时候瘦了不少，但脸色红润，皮肤比之前白了，透着一层产后的光泽。最明显的变化是胸脯——那对乳房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鼓鼓囊囊地撑在T恤前面，领口处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比怀孕前丰满了不止一个号。
“进来吧。”于敏侧身让开门口，声音还是那种温温柔柔的调子，但比之前多了一点什么东西，像是放松了一些。
皮皮闪身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于敏的宿舍他还是第一次来，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靠窗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摆着几本教材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个简易衣柜，墙角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单是浅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放了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洗衣粉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坐吧。”于敏指了指床边，自己也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学校那边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行。”皮皮在床边坐下，“就是英语老师换了，吴秀丽调到我们学校了，教我们班。”
于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是吗？那挺好，吴老师教学经验丰富。”
皮皮看着她笑的样子，觉得她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于敏笑起来总是带着一点拘谨，嘴角刚弯起来就收回去，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但现在她的笑容松弛了很多，眉眼间多了一种安详和温柔，像是生完孩子之后整个人都沉淀下来了。
“于老师，”皮皮看着她，“你变漂亮了。”
于敏白了他一眼，但没有生气：“少油嘴滑舌的。”
“真的。”皮皮认真地说，“比以前好看多了，皮肤也白了，气色也好。”
于敏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让她T恤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一截锁骨和半截白腻的胸脯，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皮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于敏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但没有刻意遮掩。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犹豫，又像是期待。
“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这阵子……有没有想过我？”
“想。”皮皮没有犹豫，“每天都想。”
于敏垂下目光，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沉默了几秒，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更浓了，混着肥皂的清甜气息。
皮皮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于敏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于老师。”
“嗯。”
“我想抱抱你。”
于敏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微微侧了过来。皮皮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于敏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窗外传来楼下学生打篮球的声音和偶尔的汽车喇叭声，宿舍里很安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皮皮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面料，能感觉到她脊背的温度和弧度。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滑，滑到腰际，然后停在那里，指尖轻轻按压着她腰侧的软肉。
“于老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身上好香。”
“刚洗了澡。”于敏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鼻音。
“不是沐浴露的味道。”皮皮低头，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是奶香味。”
于敏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她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似的。
皮皮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但比之前软了一些，摸起来温温热热的。他的手没有停在那里，而是继续往上滑，指尖触到了T恤的下摆边缘。
于敏的呼吸顿了一下。
皮皮的手指探进T恤下摆，指尖触到了她小腹裸露的皮肤。温热光滑，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滑，一点点地，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于敏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那是默许的信号。
他的手继续往上，指尖触到了胸罩的下缘。她戴的是哺乳期的专用胸罩，面料比普通胸罩厚一些，前扣式设计。他的手指沿着胸罩的下缘滑动，然后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了她乳房的下沿。
于敏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哼声。
皮皮的手指继续深入，掌心覆上了她的左乳。那团软肉比以前大了将近一倍，饱满丰盈，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温热柔软，像一只灌满了温水的肉球。他的五指收拢，轻轻揉捏了一下，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指尖触到了乳头的位置。那颗乳头比之前大了不少，也更软了，周围一圈乳晕也比以前大了一圈，颜色深了一些。
他轻轻捏了一下那颗乳头，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尖渗出来，浸湿了他指尖的皮肤。
有奶了。
皮皮心中一动，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微微的甜味，混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牛奶不太一样，更清淡一些。
“你……”于敏抬起头看见他在尝自己的奶水，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你干嘛呀……”
“甜的。”皮皮笑着说。
“神经病……”于敏骂了一句，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她把脸又埋进他胸口，整个人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
皮皮的手又探进她衣服里，这一次他没有慢慢试探，而是直接握住她的左乳，五指收拢揉捏起来。那团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晃动，温热的奶水从乳头渗出来，浸湿了指间的布料。
“嗯……”于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
皮皮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找到了胸罩的搭扣。哺乳期的胸罩搭扣在前面，他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卡扣的位置，轻轻一按，胸罩啪地一下松开了。那对丰盈的奶子弹了出来，没有了布料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在他面前。
皮皮把她从怀里扶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好。于敏低着头，脸红得像火烧一样，但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他伸手抓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拉。于敏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T恤和松开的胸罩一起脱了下来。
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比怀孕前大了整整一圈，饱满挺拔，乳白色皮肤上隐约透着淡青色血管。乳头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也深了一些，呈浅褐色，乳晕也比之前大了，表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左边的乳头尖上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颤巍巍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皮皮看得有些发愣。
于敏羞得不敢抬头看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胸口遮住，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垂在身侧，指尖攥着床单。
皮皮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她的左乳。那团软肉温热丰盈，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触感柔软弹嫩，比怀孕前饱满了太多。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一股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往下流。
于敏轻轻吸了一口气。
皮皮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正在渗奶的乳头。
“嗯……”于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舌头绕着那颗乳头打转，舌尖舔过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把那滴奶水卷进嘴里。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温热滑腻，带着一种独特的乳香。他开始吮吸，力道不大，但节奏稳定，像婴儿吃奶一样一吸一放。
“你……你别……”于敏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想要推开又舍不得，“别吸……有奶的……”
皮皮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推拒，继续吮吸着。随着他吸吮的动作，一股温热的奶水涌进他嘴里，比刚才多了不少，带着更浓郁的甜味。他咽了下去，然后又吸了一口，这一次奶水更多了一些。
于敏的身体软了下来，手从他后脑勺滑到肩膀上，抓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像是在压抑什么。那种感觉很奇怪——乳房被含住吮吸带来一种酥麻感，直接连通到小腹，让她的子宫微微收缩。那是哺乳期女性特有的生理反应，吸吮乳头会刺激子宫收缩，而生完孩子之后这种反应更加敏感。
皮皮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但他没有停下。他换到右边，含住另一颗乳头继续吮吸。右边的奶水比左边更多一些，他一吸就涌出来一大口，差点呛到。他咽下去之后继续吸，像是真的在吃奶一样。
于敏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软糯带着颤抖：“你……你真的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吃奶的……”
“都是。”皮皮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还沾着一圈乳白色的奶渍，“我替女儿来看看她妈的伙食好不好。”
于敏被他这句话逗得又羞又想笑，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神经病……”
皮皮咧嘴笑了，又低下头去含住那颗还滴着奶水的乳头。这一次他吸得更用力了一些，一只手攀上另一边的乳房，揉捏着，指腹按压乳头把奶水挤出来，然后用手指接住，送到自己嘴边舔掉。
于敏看着他的动作，脸烫得能煎鸡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掌控了，胸前两团软肉在他嘴里和手里变换形状，奶水被他像喝饮料一样一口一口吞下去。那种被吸吮的感觉让她的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也开始分泌爱液，内裤裆部已经湿了。
“行了……行了……”她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都被你吃空了……”
皮皮这才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好吃。”
于敏瞪了他一眼，但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无奈的纵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被吸得干干净净的乳房，乳头还湿漉漉的，上面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伸手用手指轻轻擦拭了一下，指尖触到乳头时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
皮皮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于敏顺着他的力道往前挪了挪，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碰着膝盖。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乳头上还挂着一点奶水的痕迹。
“于老师。”
“嗯。”
“你下面湿了没有？”
于敏的脸又红了，她没有回答，但目光躲闪了一下，那个躲闪本身就是答案。
皮皮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了她家居裤的裤腰。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他的手指没有停顿，直接探进了内裤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
阴唇肿胀饱满，两片肉唇之间滑腻潮湿，爱液充足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的中指很顺畅地滑进了那道肉缝里，触到了硬挺的阴蒂。
于敏在他手指触到阴蒂的那一刻猛地夹紧了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皮皮的手被她夹在了腿间，进退不得。他没有强行抽出来，而是就着那个姿势，用指尖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按。
那颗小豆子已经硬挺了，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动。每一次揉按都让于敏的身体轻轻颤一下，呼吸也跟着急促一分。
“把腿张开。”皮皮在她耳边低声说。
于敏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皮皮的手指在她湿润的阴户上滑动，中指顺着肉缝滑到阴道口。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他的中指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很顺畅地插了进去。
“嗯……”于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头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阴道里面温热紧致，产后恢复得不错，内壁的皱褶层层包裹住他的手指，湿热滑腻，一种被包裹的充实感透过指尖传递上来。他开始抽插，不急不慢，每一下都插到指根，然后退出来，再插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舒服吗？”皮皮一边动着手指一边问。
于敏没有回答，但她臀部在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进出。她侧过头，找他的嘴唇，两个人吻在了一起。那个吻很深，舌头纠缠在一起，于敏主动把舌头探进他嘴里，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尖。她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淡淡的甜味在他舌尖上，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又一阵收缩。
皮皮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加快了速度，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于敏的身体开始颤抖，连吻他的嘴唇都在发抖。
“我要……要到了……”她在他唇间含含糊糊地说。
皮皮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压。于敏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高潮过后，于敏瘫在他怀里喘着气。皮皮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
于敏看着他的动作，脸红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皮皮把她从自己怀里扶起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她自己脱掉了家居裤和内裤，赤裸地躺在他面前。产后两个月的身体比怀孕前丰腴了一些，腰上多了一层软肉，小腹也不再是之前的平坦紧致，但那种丰腴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没有了衣服的遮挡，饱满地挺立着，乳头上还残留着一点奶水的痕迹。
皮皮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她的身体，目光里带着一种欣赏的神色。于敏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遮住了脸。
“别看……”
“好看才看。”皮皮俯下身，在她小腹上亲了一下，又顺着小腹往上亲，在她乳房上停留了一会儿，含住那颗还带着奶水味道的乳头轻轻吮吸了一口。于敏轻轻哼了一声。
他从她身上起来，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裤子，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在灯光下直挺挺地翘着。
于敏偷偷从指缝里看了一眼，看见了那根久违的肉棒，心跳漏了一拍。生完孩子之后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过性生活了，身体深处对那根东西有一种本能的渴望。她放下遮脸的手，目光湿漉漉地看着他。
皮皮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磨蹭了两下，沾满她的爱液，然后腰向前一挺。
龟头撑开湿润的阴唇，滑进了她的阴道。
“啊……”于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产后两个月的阴道比之前松弛了一些，但也更加湿润，肉壁包裹上来，温暖滑腻。那种被填充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
皮皮没有急着动，停了几秒，等她适应了。她的阴道在微微痉挛，一收一放地按摩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比之前更加明显——产后恢复期的阴道对异物格外敏感，收缩的力度也更强。
“于老师，你下面好紧。”皮皮喘着气说。
于敏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但她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在催促他动。
皮皮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她子宫口，那里比以前低了一些——也是产后的变化。于敏的子宫口一被顶到就收缩一下，像是在亲吻龟头。她的爱液非常充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里面好多水。”皮皮一边干一边说。
于敏羞得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抽插。她的臀部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扭动，阴道一收一放地配合着他的进出。快感从小腹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开始呻吟。
皮皮俯下身，双手捧住她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抽插。乳头被他捏得渗出奶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吮吸了一口，奶水涌进他嘴里。他一边吸着奶水一边继续抽插，那种感觉让两个人都格外兴奋。
“你……你这个变态……”于敏喘着气骂他，但声音里没有任何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放纵的兴奋，“真的是来……吃奶的……”
“嗯，吃奶……顺便肏你。”
于敏被他说得脸更红了，但阴道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得皮皮差点射出来。
皮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于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随着他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
“我……我不行了……”她喘着气说，“要到了……又要到了……”
皮皮没有停下，反而干得更猛。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于敏被这个体位干得几乎要崩溃，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
皮皮感觉到她高潮了，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插。于敏高潮后的阴道极度敏感，每一下摩擦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哼声，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我……我想换个姿势……”于敏喘着气说。
皮皮从她体内拔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于敏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她产后两个月的小腹还没有完全恢复，站着的时候会微微凸起，但跪趴的姿势正好把这个缺点隐藏了起来，只突出臀部的曲线。她的臀部比产前丰腴了一些，臀肉更加饱满圆润，跪趴的时候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润的阴道口和菊穴。
皮皮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还沾着她爱液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磨蹭了两下，然后腰一挺，从后面插了进去。
“嗯……”于敏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个体位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于敏的子宫口被顶得酸麻，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让肉棒进得更深。皮皮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玩弄她那对垂下来的乳房。乳房的重量比以前大了不少，垂在胸前像两只灌满水的肉球，他握住揉捏的时候，奶水从乳头渗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流。
“你……你轻点……奶都给你捏出来了……”于敏喘着气说。
皮皮没有轻，反而更用力了一些。他用手掌挤压她的乳房，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喷射出来，喷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于敏又羞又急，但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往后顶，配合着他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干了几百下之后，皮皮放缓了速度。他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肉棒上沾满了爱液和奶水的混合物。他俯下身，把手指伸到她菊穴的位置，那里周围已经湿润了，是刚才流出来的爱液。
“于老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试一下后面。”
于敏愣了一下，回头看着他：“什么后面？”
“屁眼。”
于敏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有些紧张：“我没试过……会疼吧？”
“我轻一点，不会疼的。”
于敏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皮皮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瓶润滑剂——那是他刚才在抽屉里看到的，估计是于敏产后用的东西。他在手指上挤了一大坨润滑剂，然后涂在她菊穴周围。指腹触到那圈褶皱时，于敏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放松。”皮皮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按压菊穴入口，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绕着圈按摩，让那圈括约肌慢慢放松下来。
于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在肛门周围打转，那种触感很奇怪，带着一种隐隐的紧张感和期待感。
皮皮的中指慢慢地挤进了她的菊穴。
“嗯……”于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哼声，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夹住了他的手指。
“放松。”皮皮又说了一遍，手指停在里面没有动，等她适应。
于敏又深吸了几口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皮皮感觉到那圈括约肌松了一些，开始慢慢地抽插手指，每一次都比刚才深入一点。润滑剂让动作变得顺畅，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被撑开的胀满感。
他插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直到她的菊穴完全适应了被插入的感觉。于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菊穴在他手指的抽插下分泌出一些肠液，混合着润滑剂，让手指进出更加顺畅。
“我要进去了，”皮皮说，“你要是疼就说。”
于敏点了点头。
皮皮抽出手指，在肉棒上重新涂了一层润滑剂，然后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她菊穴入口。他慢慢地用力，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地推进去。
“嗯——！”于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双手抓紧了床单。
那圈括约肌紧得惊人，像一道铁箍死死卡住他的龟头。皮皮停下了动作，等她适应。他伸手绕到她腿间，用手指揉捏她的阴蒂，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于敏在他的挑逗下身体渐渐放松，菊穴的括约肌也松了一些。皮皮趁机又往里推进了一截，整根肉棒慢慢地插进了她的菊穴。
“啊……”于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痛和快感夹杂在一起的声音。
菊穴里面比阴道更紧更热，肠道壁的肉褶层层包裹住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停在里面没有动，等她完全适应。
“你……你动一下试试……”于敏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皮皮开始缓慢抽插。一开始幅度很小，只是进出一小截，让她的菊穴慢慢适应肉棒的进出。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让动作变得顺畅，没有疼痛，只有一种奇特的胀满感。于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菊穴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让进出更加顺畅。
“舒服吗？”皮皮问。
“嗯……有一点奇怪……但不疼了……”
皮皮放心了，开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菊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热，吸力更强。于敏趴在那里，被他从后面干着菊穴，前面阴道里流出来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我好像又要到了……”于敏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没有想到被干菊穴也能达到高潮，那种快感比阴道的刺激更加强烈，从菊穴深处一路蔓延到小腹，整个盆腔都在收缩。
皮皮感觉到了她菊穴的收缩——那圈括约肌在剧烈痉挛，一收一放地夹紧他的肉棒。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揉捏她垂着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按压阴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
于敏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菊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那不是爱液，而是另一种更稀薄的液体。她在被干菊穴的时候高潮了，而且高潮的强度比之前阴道的几次都要剧烈。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皮皮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停了下来，但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他等她的身体平复了一些，然后慢慢拔出肉棒。龟头退出括约肌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一声。
于敏趴在床上喘着气，浑身都是汗。她的菊穴还没有完全闭合，一个小口缓缓张开又合上，透明的肠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臀缝滑下去。
皮皮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于敏没有挣扎，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喘息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
过了一会儿，于敏的声音闷闷地响起：“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
“自己琢磨的。”
“流氓……”
皮皮笑了一下，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他的手指触到她腰侧的时候，于敏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是产后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敏感反应。
“疼吗？”皮皮问。
“不疼了，”于敏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就是有点胀。”
皮皮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臀部，指尖在她臀缝处轻轻划过。于敏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在抗议，但没有真的推开他。
“于老师。”
“嗯。”
“以后我还能来吗？”
于敏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皮皮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于敏的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那节奏沉稳有力，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感。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地板上移到了墙角，从斜长的亮块变成了一小片金色的光斑。楼下传来学生放学的嘈杂声和自行车铃声，但那些声音像是隔了很远，传不到这间安静的宿舍里。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很久，直到于敏在他怀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皮皮低头看着她的睡颜，产后两个月的于敏比之前多了一种安详的气息，眉目间那种紧绷的东西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和温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绵长，像一只安睡的猫。
他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150章
从于敏宿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阳光从走廊西头斜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亮块。皮皮下了楼，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程小月半小时前发了条消息：晚饭想吃什么？
他回了一句：随便，你做什么我都吃。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公交站走去。坐上公交车的时候，脑子里还晃着于敏趴在床上时臀缝里流出来的润滑剂混合着爱液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压下去，开始想回家怎么跟妈妈交代这一下午的去向。
到家的时候快五点半了。皮皮掏出钥匙开了门，客厅里飘着一股红烧肉的香味。程小月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听见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回来了？”又转回去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嗯。”皮皮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她。程小月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浅灰色的家居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她炒菜的动作很熟练，锅铲翻动间红烧肉的酱汁在锅里冒着泡，香味更浓了。
“下午去哪了？”程小月头也不回地问，语气随意。
“出去转了转。”皮皮说，“在家待着闷。”
程小月没有追问，只是嗯了一声，把锅里的菜盛进盘子里。皮皮赶紧过去端盘子，摆到餐桌上。
晚饭吃得很安静。程小月做了红烧肉、清炒小白菜和一个紫菜蛋花汤，都是家常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各自夹菜吃饭，偶尔说几句学校的事，气氛平和。
吃完饭皮皮主动洗了碗。程小月去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遥控器在手里按了几下，停在了一个综艺节目上，声音调得不大。皮皮洗完碗擦干手，走到客厅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程小月没有躲开，身体微微往他那边靠了靠。
两个人就这么靠了一会儿，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传来罐头笑声。皮皮侧过头，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她腰侧，隔着T恤布料轻轻摩挲。
程小月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一下。
“妈，”皮皮开口，声音低了一些，“我给你买了件衣服。”
程小月侧过头看着他：“什么衣服？”
皮皮松开她，站起来走进自己房间，从衣柜底层翻出一个黑色的纸袋，拿出来回到客厅。他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抽出一件叠好的黑色纱裙。
那是一件情趣睡衣。黑色薄纱面料，透明材质，领口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腰际，下摆很短，大概到大腿根部。袖子是宽松的纱袖，整件衣服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程小月看着那件衣服，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发火。她伸手接过那件纱裙，指尖捻了捻面料，薄纱在她指间滑动，轻软透光。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的声音低了一些。
“上周。”皮皮说，“路过那家店的时候看到的，觉得你穿肯定好看。”
程小月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手里那件黑色纱裙，手指在面料上轻轻摩挲。
“试试呗。”皮皮说。
程小月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没有拒绝。她站起来，拿着那件纱裙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皮皮坐在沙发上等了大概五分钟。卧室门开了，程小月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黑色薄纱情趣裙。深V领口开到腰际，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乳房的形状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黑色的薄纱面料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线条。裙摆很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像有些紧张。
皮皮看得有些发愣。
“看够了没有？”程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性的纵容。
“没看够。”皮皮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她肩膀上的薄纱面料。那层黑色的薄纱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几乎透明，透过面料能看到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线条。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到锁骨，指尖在那道凹陷处轻轻划过。
程小月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皮皮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乳房在深V领口的薄纱下露出大半，乳沟深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透过黑色的薄纱面料，能隐约看到乳头的位置，那两颗小点已经微微凸起。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左乳。隔着那层薄纱面料，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和柔软度，也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
“嗯……”程小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哼声。
皮皮收了收手指，隔着薄纱揉捏她的乳房。黑色的纱料在他指间皱起，白色的乳肉从纱缝里透出来，黑白分明，形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
“还有丝袜。”皮皮说。
程小月抬眼看他：“嗯？”
皮皮松开她，转身从纸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一双黑色油亮丝袜，连裤款，包装还没拆。他把丝袜递给她。
程小月接过丝袜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你花样怎么这么多”的意味，但没有拒绝。她坐回床边，拆开包装，把丝袜拿出来。黑色的油亮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展开丝袜，弯腰套上脚，慢慢地往上拉。
皮皮站在旁边看着她穿丝袜的动作。程小月弯着腰，双手从脚踝开始慢慢把丝袜往上拉，油亮的面料贴着她的小腿皮肤，一点点覆盖上去。她拉到大腿的时候直起身，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站起来。
那双黑色的油亮丝袜包裹住她整条腿，从脚尖到大腿根部，油亮的面料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脚尖处透出圆润的脚趾轮廓，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大腿丰腴饱满，丝袜的顶端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又穿上高跟鞋——一双黑色的细跟凉鞋，鞋跟大概七厘米，是她之前买的。穿上之后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变了，小腿线条被高跟鞋拉得更长，臀部微微翘起，整个身形更加挺拔。
皮皮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脚尖到头顶，最后落在她脸上。程小月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目光躲闪，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看吗？”她问，声音低低的。
“好看。”皮皮说。
他走过去，站到她面前。她穿着高跟鞋，高度刚好到他的下巴。他伸出手，先是轻轻捧住她的脸，指尖抚过她的眉毛和眼角的细纹。程小月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皮皮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左眼上。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扫过，程小月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睫毛在他唇下扫过。他又吻了她的右眼，同样轻柔细致，嘴唇在她的眼皮上停留了两秒才离开。
程小月的呼吸变得浅了一些。
他的嘴唇从她的眼睛滑到耳垂。他含住那颗小小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那一点微微的刺痛。程小月轻轻“嗯”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扶住了他的腰。
他的嘴唇从耳垂滑下来，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她的锁骨线条优美，在薄纱领口的映衬下格外清晰。他的嘴唇贴在那里，舌尖轻轻舔过那道凹陷处，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咸味。
程小月的手从他腰上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发丝里。
皮皮的嘴唇继续向下，顺着锁骨滑到领口的边缘。那对乳房在黑色薄纱下微微起伏，乳沟深邃。他的嘴唇贴在那道乳沟的上端，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程小月垂着眼帘，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了。
“妈。”皮皮低声叫她。
“嗯……”
“你真好看。”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拉向自己，吻住了他的嘴唇。那个吻很软，带着红烧肉的余味和洗发水的清香，她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尖轻轻探出来，舔过他的下唇。
皮皮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脸上滑下去，隔着那层薄纱握住她的乳房。掌心下的乳头已经硬挺，隔着纱料也能感觉到那颗小粒的轮廓。他揉捏着，拇指隔着薄纱按压乳头，黑色纱料在他指间皱起，乳肉从缝隙里透出来。
程小月的吻变得更深，舌头探进他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主动把身体贴向他，那对隔着薄纱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摩擦。
皮皮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到臀部。薄纱面料下的臀部曲线圆润饱满，他手掌覆上去，五指收拢，抓住那团软肉揉捏。程小月的臀部在他掌心里变形，隔着薄纱能感觉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他把她抱起来，程小月顺势双腿夹住他的腰。皮皮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黑色的薄纱裙摆在她躺下的时候滑到大腿上根，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私处，油亮的面料贴在她阴户上，勾勒出那道肉缝的形状。
皮皮站在床边，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在灯光下直挺挺地翘着。他爬上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程小月躺在床上，穿着黑色薄纱裙和油亮丝袜，脚上还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整个人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迷离的光泽。她的目光落在他硬挺的肉棒上，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羞涩。
皮皮没有急着插入。他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腰，指尖找到了她腰两侧的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他用拇指按住那里，轻轻用力按压。
程小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腰窝是她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按住的时候有一种酥麻感从腰部蔓延到全身，连阴道都微微收缩了一下。
皮皮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拇指继续按压着她的腰窝，同时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纱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顺着小腹往下滑，滑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油亮的丝袜面料，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女性体味混合着丝袜的化学气味。
他用嘴唇含住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丝袜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程小月轻轻哼了一声。
皮皮直起身，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已经被爱液浸湿的丝袜裆部。他没有把丝袜脱掉或者拉开，而是直接隔着那层油亮的面料，让龟头顶在丝袜上，按压她的阴户。
“嗯……”程小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隔着丝袜，龟头在她阴唇上滑动，油亮的面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那种触感让两个人都格外兴奋。皮皮顶了几下之后，用手把丝袜裆部往旁边拉开了一点，露出湿润的阴户，然后龟头对准阴道口，腰向前一挺。
肉棒撑开湿润的阴唇，滑进了她的阴道。
“啊……”程小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的阴道里面温热湿润，肉壁包裹上来，紧致如初。经历了前戏的充分挑逗，爱液已经非常充沛，整个通道滑腻湿润，肉棒进入得很顺畅。皮皮一插到底，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
他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程小月的双手抓紧了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皮皮的拇指还按在她的腰窝上，一边抽插一边按压那两个凹陷处。每按一下，程小月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阴道也会跟着收缩一下，夹紧他的肉棒。
“妈，你腰窝这里好敏感。”皮皮一边干一边说。
程小月羞得没有说话，但她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干了几百下之后，皮皮放缓了速度。他从她体内拔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底层抽屉，从里面拿出三样东西——一卷白色的麻绳，大概六米长；一个黑色的真皮眼罩；还有一根白色的低温蜡烛，装在透明的塑料包装里。
程小月看到那根蜡烛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丝犹豫。
皮皮拿着三样东西走回床边，把麻绳和眼罩放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根低温蜡烛。
“妈，”他开口，“我想试试这个。”
程小月的目光落在那根蜡烛上，没有说话。
“我之前买的，”皮皮说，“一直没拿出来过。”他顿了顿，“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们就不试。”
程小月沉默了几秒，目光从蜡烛上移到他的脸上，又移回蜡烛上。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弄？”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紧张。
皮皮心里一阵暗喜，但表面没有表现出来。他先把黑色的真皮眼罩拿起来，凑到她面前：“先把眼睛蒙上。”
程小月看了看那个眼罩，犹豫了一下，然后自己伸手拿过来，套在头上，把眼罩拉下来遮住了眼睛。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位和下巴。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紧张的弧度。
“看不见了。”她说，声音因为失去了视觉而显得有些不自在。
“嗯。”皮皮说，“这样才有惊喜。”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身装束上——黑色薄纱情趣裙，油亮丝袜，黑色高跟鞋，眼罩遮住了眼睛，让整个画面多了一种神秘和禁忌感。她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头凸起的轮廓透过黑色纱料清晰可见。丝袜包裹的大腿交叠在一起，油亮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皮皮拿起那卷白色的麻绳。绳子是棉质的，大概小指粗细，六米长，是他之前在成人用品店一起买的，一直放在抽屉底层。他抖开绳子，先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几个绳结，固定住，然后开始从肩膀开始缠绕。
龟甲缚的绑法是他之前在吴秀丽那里学过的。他先在她的肩膀上绕了两圈，然后把绳子从腋下穿过，在胸口交叉，再绕到背后，勒紧。白色的麻绳在她黑色的薄纱裙上格外显眼，绳子勒进她乳房的上下两侧，把那对饱满的乳房勾勒得更加突出。
程小月被蒙着眼睛，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能感觉到绳子在自己身上缠绕、收紧。她有些紧张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皮皮继续缠绕，绳子在她胸部交叉了好几次，把两团软肉从两侧和下方托起来，麻绳的白色线条在黑色的纱裙上形成一个规则的几何图案，把乳房包裹在里面，向上托起，显得更加饱满丰挺，乳沟也因为绳子的挤压而更加深邃。
他绕到她身后，把绳子从她腋下穿过去，在背后交叉，然后用力一拉。绳子收紧，程小月的身体被绳子往前拉了一下，她的乳房在绳子的挤压下向前凸出，两团软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程小月轻轻吸了一口气。
皮皮把绳子继续往下绕，在她腰上缠了两圈，然后从小腹下方穿过到大腿根部。绳子在她大腿根部交叉，从两腿之间穿过去，勒住她的阴户部位。虽然隔着丝袜和薄纱裙，但那道绳子的下坠感还是让程小月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最后，他把绳子在她手腕上固定住，另一端绑在床头架上。她的双手被绳子牵引着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她整个人被麻绳固定成了一个大字型，黑色的薄纱裙和油亮丝袜与白色的麻绳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那对乳房在绳子的勾勒下显得格外饱满突出，白色的麻绳勒进乳肉里，在两侧形成几道浅浅的凹陷。
“好了。”皮皮说。
程小月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自己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绳子在自己身上每一处的位置——肩膀上的两圈、乳房间的交叉、腰上的环绕、腿间的那一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快了不少。
“我……我现在什么样？”她问，声音带着紧张和好奇。
“特别好看。”皮皮说，“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程小月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紧张。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又舒展，那是在紧张时特有的小动作。
皮皮拿起那根白色的低温蜡烛，拆开包装，用打火机点燃了烛芯。火苗跳了跳，然后稳定下来，发出温暖的橘黄色光芒。低温蜡烛的烛泪比普通蜡烛低很多，滴在皮肤上不会烫伤，只会带来一种温和的灼热感。
“我要开始了。”皮皮说。
程小月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下巴微微仰起，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能靠听觉来感知——她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听到了烛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还能感觉到烛光的温度在空气中扩散。
皮皮握着蜡烛，倾斜了一下。第一滴白色的烛泪从烛芯上滑落，在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然后落在她的锁骨上。
“嗯！”
程小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哼声，身体猛地缩了一下。低温蜡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温热的感觉，然后迅速凝固，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小片白色的蜡痕。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痛，但有一种灼热的刺激感，混着紧张和未知的恐惧。
“怎么样？疼吗？”皮皮问。
“不疼……就是吓了一跳……”程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热热的……”
皮皮又倾斜了一下蜡烛，第二滴烛泪落下，这次落在她的左乳上方。温热的液体滴在黑纱上，透过纱料的缝隙接触到她的皮肤，然后迅速凝固。
程小月又哼了一声，但这一次她没有躲，只是咬住了下唇。
皮皮开始有节奏地滴蜡。他一滴一滴地把烛泪滴在她胸前，沿着乳房的上缘勾勒。白色的蜡液在黑色的薄纱上凝固，形成一个个不规则的小圆点，像珍珠一样散落在她的胸前。每一次滴落，程小月都会轻轻颤一下，嘴里发出压抑的哼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对被绳子托起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皮皮放低了蜡烛，让烛泪滴得更密集一些。他沿着她左乳的边缘滴了一圈，白色的小点在她乳房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轮廓。然后又沿着右乳的边缘滴了一圈，对称地勾勒出两个乳房的形状。那些白色的蜡点在她雪白的皮肤和黑色的薄纱之间格外显眼，像一件精心装饰的艺术品。
程小月躺在那里，被麻绳绑着，被眼罩蒙着，胸前散落着白色的蜡点和凝固的蜡片。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起伏着，那些蜡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皮皮握着蜡烛，开始在她胸前绘制一个图案。他沿着她左乳的上方滴出一条弧线，然后从弧线的顶点向下滴出一条短弧，再从弧线的两端分别向下延伸，形成几片花瓣的形状。他滴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滴都控制着烛泪落下的位置和大小。白色的蜡液在她的皮肤上凝固，形成一朵玫瑰花的轮廓。
程小月能感觉到温热的烛泪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胸口，位置不同，有的在锁骨下方，有的在乳房上缘，有的在乳沟处。她看不见他在画什么，只能感觉那一滴滴温热的触感，像有人在用指尖轻轻点着她的皮肤。
皮皮画完了胸前的玫瑰花，直起身，看了看自己的作品。一朵由白色蜡点组成的玫瑰盛放在她的胸前，花瓣的轮廓清晰可见，在黑色的薄纱裙和白色的麻绳映衬下格外醒目。
他又倾斜蜡烛，开始在她小腹上滴。这一次他没有画图案，而是让烛泪随意地落在那片平坦柔软的区域。白色的蜡液在她雪白的小腹上凝固，像散落的珍珠，又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程小月的腹肌在烛泪落下时会本能地收紧，整个腹部绷紧几秒，然后慢慢放松。每次放松的时候，那些凝固的蜡片会轻轻翘起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皮皮的蜡烛往下移，落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隔着黑色的油亮丝袜，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烛泪落了下去。温热的蜡液滴在丝袜上，发出细微的滋的一声，在油亮的丝袜表面凝固成一小片白色的蜡痕。
程小月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但被绳子限制着，只能微微合拢。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蜡液在丝袜上凝固，那种隔着丝袜的温热感比直接滴在皮肤上更柔和，但刺激感却更强。
皮皮把蜡烛移到她阴户上方。隔着那层被爱液浸湿的丝袜裆部，能看到她阴唇的轮廓。他倾斜蜡烛，让烛泪一滴滴落在她阴户周围的丝袜上。白色的蜡液在黑色的油亮丝袜上凝固，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痕迹，像一道白色的河流流淌在她最私密的区域。
程小月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不是疼，而是那种温热刺激混着紧张和禁忌感带来的特殊反应。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丝袜裆部，把那些凝固的蜡片边缘濡湿了一点。
皮皮吹灭了蜡烛，把剩下的半根放在床头柜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程小月躺在床上，全身被白色的麻绳捆绑着，黑色的眼罩遮住眼睛，黑色的薄纱裙和油亮丝袜上散落着白色的蜡点，胸前是一朵由蜡点组成的玫瑰，小腹上散落着珍珠般的蜡滴，阴户周围的丝袜上也凝固着一片白色的痕迹。
“好了。”皮皮说，“可以摘眼罩了。”
程小月犹豫了一下，抬起被绑着的手，扯掉了眼罩。光线一下子涌进来，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她愣住了。
白色的麻绳在她身上缠绕出规则的几何图案，把她的乳房勒得高高凸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胸前散落着白色的蜡点，最让她惊讶的是左胸上方那朵由蜡点组成的玫瑰——花瓣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件精心绘制的艺术品。
她又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和腿间，那些白色的蜡点和蜡片散落在黑色的裙子和丝袜上，像一场小雪落在了她身上。
“你……”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之前在网上看的。”皮皮说，“喜欢吗？”
程小月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自己胸前那朵玫瑰上停留了很久，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胸前的一颗蜡点，那颗白色的蜡珠硬硬的，在她指尖下滚动了一下。
皮皮爬上床，跪在她身边。他的手覆上她胸前那朵用蜡点画成的玫瑰，掌心轻轻贴在那里，隔着那些凝固的蜡片，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和心跳。
“刚才绑得紧吗？绳子勒不勒？”
“还好……”程小月的声音有些哑，“就是有点怕……看不见你在做什么……”
“现在看到了。”
程小月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手有些凉，指尖轻轻扣进他前臂的肌肉里。
皮皮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结，然后开始慢慢拆解她身上的绳子。他先松了肩膀上的两圈，然后把胸前的交叉绳一圈一圈解开。每解开一圈，那些被绳子勒出的红色压痕就会露出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道道的纹路。他又解了腰上的和腿间的绳子，最后把整根麻绳从她身上抽走。
程小月松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被绑了许久的手腕，上面有几道红色的勒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蜡痕，伸出手想抠掉胸前的蜡点，手指刚碰到就被皮皮拦住了。
“等一下，”他说，“先别弄掉。”
“干嘛？”程小月看着他。
“好看。”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再抠那些蜡点。她躺回床上，黑色的薄纱裙和油亮丝袜上还散落着那些白色的蜡痕，整个人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
皮皮跪在她身边，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他扶着肉棒，龟头在她湿润的阴户上磨蹭了两下，沾满她的爱液，然后腰向前一挺。
肉棒撑开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格外湿润的阴唇，滑进了她的阴道。
“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皮皮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她子宫口上。程小月阴道里面又湿又热，爱液充沛得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身上的那些蜡片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有的从皮肤上脱落，掉在床上，有的还牢牢粘在皮肤上，边缘微微翘起。
皮皮俯下身，含住她胸前一朵凝固的蜡片，用舌头舔了一下。那块蜡片被他舔掉了一半，露出下面白色的皮肤，上面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他又舔了几下，把蜡片完全舔干净，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那块被蜡覆盖过的皮肤。
“嗯……”程小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皮皮一边舔着她胸前的蜡痕一边抽插，舌头和鸡巴同时在她身上两个地方动作。他的舌头把那些凝固的蜡片一片一片舔掉，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然后继续向下，顺着小腹上那些散落的蜡点一路舔下去。
他舔到她小腹上的蜡点时，程小月的腹肌会收紧，整个人轻轻颤一下。那些蜡点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一个一个地舔掉，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最后他舔到她大腿根部丝袜上的那片白色蜡痕。那些蜡液凝固在丝袜表面，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那片蜡痕。丝袜的油亮面料在他舌下滑动，蜡片在舌尖的温度下慢慢融化，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蜡味，混着她体液的咸腥味和丝袜的化学味道。
程小月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皮皮的肉棒一阵发麻。
皮皮直起身，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的腰窝上用力按压，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前的乳房揉捏，指腹还能感觉到残留的蜡片在掌心下的颗粒感。
“嗯……嗯……啊……”程小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随着他的节奏一声接一声。
皮皮抽插了几百下之后，感觉她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但这一次高潮过后，她没有停下来。皮皮继续抽插，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阴道还在收缩。皮皮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不……不行了……”程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
皮皮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抽插。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程小月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前后晃动，乳房荡出诱人的波浪。
就在这时，程小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不是爱液，而是清亮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尿味。
她失禁了。
那股液体喷在皮皮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流，浸湿了床单。程小月的身体还在抽搐，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皮皮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她会失禁。他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湿痕，又看了看程小月躺在那里浑身颤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上还沾着她的爱液和尿液。他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程小月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她的肩膀开始轻轻耸动，发出压抑的啜泣声。
“妈……”皮皮有些慌了，“你怎么了？”
程小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哭声渐渐大了起来。她的手指抓住他胸口的皮肤，用力掐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捶了他胸口一下。
“你……你混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他胸口，含含糊糊的，“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你还……”
皮皮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程小月又捶了他几下，力气不大，更像是在发泄情绪。她的眼泪流在他胸口，温热的，把他的皮肤濡湿了一片。
“以后……以后再也不要玩这种了……”她的声音带着抽泣，“我不喜欢……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皮皮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一下又一下，没有说话。
“你听到没有？”程小月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听到了，”皮皮说，“以后不玩了。”
程小月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然后她又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还在轻轻耸动。
皮皮的手在她后背上继续轻轻抚摸，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滑到尾椎，又滑回来。她身上那些残留的蜡片在他的抚摸下一片一片脱落，掉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程小月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腰侧，环住了他的腰。
“那个蜡烛……”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
“怎么没见你拿出来过？”
“你不是说不喜欢嘛。”皮皮说，“我就一直放着。”
程小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确实不喜欢。感觉这样好下贱。”
“嗯，我知道了。”
“以后别用了。”
“不用了。”
程小月没有再说话。她的手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指尖在他皮肤上画着圈。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皮皮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程小月没有躲开，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又亲了她的鼻尖，然后是她的嘴唇。程小月回应了他的吻，不像之前那种激烈的舌吻，而是轻轻的、软软的，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嘴唇有些干涩，还带着泪水的咸味。
那个吻持续了十几秒，她松开他，把脸埋回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皮皮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关了灯。
黑暗中，只剩下两个人平复下来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程小月窝在他怀里，蜷着身体，像一只安睡的猫。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上，指尖轻轻搭在他的皮肤上，没有用力。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程小月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她睡着了。
皮皮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他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白色亮线。
第151章
第二天早上程小月醒来的时候，皮皮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她脸上还有些红肿，眼睛也肿着，看到皮皮盯着自己，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皮皮没躲，反而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程小月没推开他，只是低声说以后不准再拿蜡烛吓她。皮皮说好，以后不玩了。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程小月推他起床去上学。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程小月不再提那晚上的事，皮皮也收了心，白天在学校老实上课。进了高中之后课程比初中紧，但皮皮底子好，成绩不上不下，倒是足球踢得越来越好，进了校队打主力前锋。
齐齐跟他同校不同班，重点班在三楼，普通班在一楼，但两人见面机会多。齐齐已经完全放开了，两人在学校天台、后山、厕所、课室，到处都留过痕迹。最先是天台，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自习，齐齐先溜了上去，皮皮说去厕所，后脚跟上。
天台门锁了，但齐齐早拿了钥匙——她从管后勤的阿姨那儿偷配了一把。两人爬上水塔后面，齐齐靠着墙，自己拉起校服裙，内裤脱到膝盖，双腿分开。皮皮拉下裤链，掏出硬邦邦的鸡巴，对准湿漉漉的洞口插了进去。齐齐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两人面对面干，皮皮一只手捂着她嘴，另一只手揉她奶子。齐齐的奶子不大但很挺，在他掌心里硬邦邦的。干了两百多下皮皮射在她里面，齐齐的阴道一收一缩地吸着精液。完事后齐齐用纸巾堵住精液流出来，红着脸说下次去后山。后山的小树林是两人的老地方了，齐齐跪在草地上让皮皮从后面干，屁股翘得高高的，嘴里叫得毫不顾忌。旁边就是学校围墙，偶尔有人经过，齐齐也不怕，反而更兴奋。厕所隔间里更刺激，两个人挤在一个隔间里，皮皮从后面抱着齐齐的腰，拉下她的校服裙和内裤，鸡巴从她腿间插进去。隔间外就是水龙头和脚步声，齐齐咬着皮皮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高潮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哼了出来。教室则是放学后锁了门，两人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然后齐齐趴在讲台上让皮皮干，粉笔灰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
吴秀丽那边也进展得很快。她正式调到学校教英语，皮皮在她的课上收敛得很，一到课间就找机会去她办公室。吴秀丽的办公室在四楼东头最里面一间，她一个人用，门一锁谁也看不见。周三午休皮皮必去，一进门吴秀丽就把窗帘拉上，自己趴在办公桌上，裙子掀到腰上，露出丁字裤。皮皮走过去，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吴秀丽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皮皮拉下丁字裤，龟头在她阴唇上磨了两下，然后一插到底。吴秀丽叫出声，赶紧捂住嘴。办公桌被撞得嘎吱响，皮皮一边干一边问她有没有人，吴秀丽说没有，又叫他快点。干到一半皮皮把她抱到窗户边，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操场，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跑步。吴秀丽羞得直往后缩，皮皮按着她腰不让她动，从后面猛干。天台也有过，吴秀丽靠在栏杆上，双腿缠着皮皮的腰，被干得咿呀叫。最刺激的是周五晚上训练结束后，操场上已经没人了，路灯昏黄。
吴秀丽穿了一身运动服，里面只穿了一件丁字裤。皮皮拉她到草坪深处，自己先脱了裤子，让吴秀丽跪下。吴秀丽没犹豫，双膝跪在草地上，用手解开皮皮裤链，掏出硬邦邦的鸡巴含进嘴里。她舌头绕龟头打转，喉咙深处让皮皮干进去。皮皮让她跪着，自己站直，让她抬头。吴秀丽抬着头含鸡巴的模样跟一条母狗似的，月光下她脸上湿漉漉的，嘴角流着口水混着前列腺液。皮皮拍她脸，说母狗含好了。吴秀丽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含糊地说谢谢主人。
皮皮把她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草坪，运动裤拉下来堆在脚踝。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一插到底后开始猛干。吴秀丽的屁股在月光下白晃晃的，每撞一下都荡出肉浪。她趴在草地上，脸贴泥，叫得放肆，反正四周没人。皮皮一手抓她屁股蛋子揉捏，一手扇她臀瓣，清脆的拍击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吴秀丽反而更兴奋了，阴道收缩得厉害，嘴里喊主人肏我肏死这条母狗。皮皮干了几百下后拔出来，把她头按到鸡巴前射在她脸上。浓稠精液射在她鼻梁上、嘴唇上、睫毛上，吴秀丽张着嘴接住那些往下淌的精液，然后用手指刮下来放进嘴里舔干净。
从那以后每周五晚上训练完，吴秀丽等其他人都走光后，都会主动去操场等皮皮，跪趴在草坪上，屁股翘得高高的，等他来干。
于敏那边一个月找一两次，都挑周末孩子放在婆婆那里的时候。皮皮去之前会发QQ确认，于敏回得很快。到了宿舍门口敲三下，于敏开门，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扎着，像在等他。
两人先聊一会儿孩子的事，于敏拿出手机给他看女儿的视频，小家伙在沙发上咿咿呀呀地爬，嘴巴张着像在叫妈妈。皮皮看着屏幕笑，于敏也笑，脸上的温柔比怀孕前多了几分。聊着聊着于敏就往他身边靠，手搭在他手臂上。皮皮搂住她，两个人亲到一起。皮皮的手伸进她衣襟里，那对涨大的乳房比以前更满更沉，隔着胸罩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和乳房的重量。他解开前扣，乳房弹出来，奶水从乳头上渗出来。皮皮低头含住，吸了一口，温热的奶水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甜味。于敏轻轻哼着，手搂着他的头。吸完左边吸右边，于敏的奶水足，每次吸都能出一大口。于敏被他吸得浑身发软，阴道已经湿了。皮皮把她放倒在床上，脱掉她的裤子和内裤，自己脱了衣服，压上去。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于敏满足地叹气，阴道里面又湿又热，产后恢复得很好，紧致缠绵。皮皮一边抽插一边吸她的奶水，于敏被他弄得生不如死，嘴里叫皮皮毛球之类的混账话。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干，于敏的屁股比产前圆润丰腴，撞上去肉感十足。干到高潮的时候于敏阴道痉挛，一股爱液浇在龟头上，皮皮也射在她里面。完事后于敏躺在他怀里，用手指在胸口画圈，说下周有空再来。皮皮说看机会。于敏就把他抱得更紧了。晚上睡觉前两人还打视频电话，于敏把镜头对着女儿的小脸，小家伙正吸奶瓶，嘴巴一动一动的。皮皮在这边看着笑，于敏问像不像你，皮皮说像，嘴巴像我。于敏红着脸笑。
胡玫来串门的次数越来越多。刚开始是周末过来坐坐，跟程小月聊天，带些水果点心。程小月跟她关系好，从来不设防。但胡玫那双眼睛毒，坐了几回就看出端倪了——程小月每次提到皮皮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软绵绵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劲儿。有一次胡玫故意当着程小月的面夸皮皮长高了、变帅了，程小月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眼神飘了一下。胡玫心里有数了。后来有一次胡玫来，程小月正在客厅沙发上叠衣服。胡玫挨着她坐下，说小月姐你皮肤最近怎么这么好，又白又嫩。程小月说不觉得啊。胡玫伸手在她手腕上摸了一把，说真滑。程小月没当回事。胡玫胆子更大了，手顺着她手臂滑到肩膀，又滑到领口，指尖在她锁骨上打转。程小月一激灵，抬头看胡玫正好对上她笑眯眯的眼神。胡玫的指尖从她锁骨滑到胸口，在她乳房下缘按了按，说小月姐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护肤品。程小月红着脸拍开她的手，说别闹。胡玫笑着收回手，但心里已经七七八八了。
真正确定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那天皮皮在胡玫家跟她和齐齐闹了一下午，晚上才回来。胡玫送皮皮回来顺便串门，程小月开门时穿了一件薄睡裙，领口低，露出半边白胸脯。胡玫进来后程小月去倒水，弯腰时睡裙领口往下坠，胡玫看见她锁骨上有几处红色的痕迹——那是吸出来的草莓印。胡玫心里一紧又一松，坐在沙发上等程小月端水过来。接水杯的工夫，胡玫在她耳边低声说小月姐，你锁骨上怎么了。程小月一惊，低头看，反应过来是昨晚皮皮亲的，脸腾地红了。胡玫笑得更深，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说别瞒我了，我都知道。程小月僵在原地。胡玫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小月姐，我跟你是一样的。程小月愣住了。胡玫的手顺着她睡裙的带子滑进领口，握住她的乳房，说我也给皮皮干过，舒服得要命。程小月的身体一下子软了。胡玫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亲了她一口。
两个女人在客厅里接吻，舌头缠在一起，程小月的手搭在胡玫腰上，胡玫的手揉着她的奶子。等皮皮从浴室出来，看到沙发上两个女人搂在一起，胡玫的裙子被撩到腰上，程小月的睡裙褪了一半，两人正互相抚摸着。皮皮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胡玫招手让他过来，皮皮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四角裤走过去，坐在两个人中间。胡玫直接伸手探进他裤裆，握住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说今晚有得忙了。程小月羞得不敢看他，但身体诚实地往他身边靠。皮皮搂住两个人，一手摸一个。那晚三个人在主卧的大床上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胡玫骚浪主动，什么姿势都配合，程小月闷骚但她被两人夹着慢慢放开了。
皮皮先干胡玫，后入式，胡玫趴在床沿上，屁股翘着，挨得皮皮的鸡巴每一下都撞到底，叫得放肆。程小月在旁边看着，胡玫拉她过去亲。皮皮干完胡玫又干程小月，让胡玫从后面抱着程小月亲她脖子，自己从正面插进去。程小月被前后夹击，快感翻倍，高潮的时候阴道里浇出一大股水。三个人换着姿势来回干，皮皮最后一轮把胡玫按在床上从正面干，程小月跪在旁边舔他睾丸和菊穴。皮皮射在胡玫脸上，又硬起来射在程小月嘴里。完事后三人躺床上，胡玫说以后要经常来，程小月没反对。自此以后，胡玫隔三差五就过来过夜，两人一起穿着皮皮买的情趣衣服——胡玫穿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程小月穿白色薄纱吊带裙，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挺着胸露着奶子等皮皮上。皮皮看着两个媚死人的少妇，一个丰臀肥乳骚浪大胆，一个白嫩纤腰羞中带放，鸡巴硬得发痛，轮流干，来回干，干到两个人都瘫软才罢休。
蔷薇那边偶尔打电话。手机里她的声音跟以前一样，带着东北味的软糯，叫他皮子。聊学校的事、踢球的事，蔷薇问他在学校有没有交女朋友，皮皮说没有。蔷薇笑说你个色鬼能忍得住？皮皮说想你啊。蔷薇沉默了一会儿，说姐姐也想你。电话里有时能听到她那边有男人的声音叫素影，蔷薇应一声说没事，然后压低声音说下次再聊。挂了电话皮皮躺床上，脑子里转着蔷薇的样子。皮皮偶尔出去踢客场球赛，省内的比赛打完，他会拐一趟西安，坐三个小时火车过去。到了地方先给蔷薇发消息，蔷薇会找借口出门，有时候说买菜，有时候说遛弯。两人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碰面，一进门蔷薇就扑上来咬他的嘴唇，手直接往他裤裆里掏，隔着裤子揉搓。皮皮把她按在门板上亲，手从她裙子底下探进去，内裤早就湿了。两个人滚到床上，衣服脱了一地。蔷薇骑在他身上自己坐下去，阴道又热又滑，他躺着看着她起伏，奶子上下晃动。干到一半皮皮翻身把她压在底下，从正面猛干，蔷薇抱着他的脖子叫得毫不顾忌，跟个荡妇似的。高潮的时候她咬他肩膀，阴道痉挛着绞紧。皮皮射在她里面，蔷薇不让他拔出来，说多留一会儿。事后两人躺着说话，蔷薇问他有没有去找别的女人，皮皮说没有。蔷薇不信，说你这猴精能闲着。
皮皮笑着不答。走的时候皮皮给她塞点钱，蔷薇不收，说姐姐有男人养。皮皮硬塞进她包里，说你自己留着，买点好吃的。蔷薇送他到车站，抱着他不松手，说皮子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皮皮说有机会就来。蔷薇说好，姐姐等着你。
三年的高中生活就这么过完了。皮皮的成绩够不上重点大学的线，但他足球踢得好，在校队三年进了三十多个球，带队拿了两次市高中联赛冠军。省队的教练来看过他的比赛，对他印象不错。更关键的是，一所喜欢搞足球重点大学的校长亲自打电话到学校，问陈皮皮的情况，说只要他愿意来，特招名额给他留着。皮皮跟程小月商量了几天，程小月说你自己拿主意，踢球是你自己的路。皮皮想了想，决定去那所大学，也跟省队签了青年队的协议，两边兼顾。毕业典礼那天，程小月穿着碎花裙子站在台下看他领毕业证，旁边站着胡玫和齐齐。齐齐哭得稀里哗啦的，说你要去外地上学了怎么办。皮皮说寒暑假会回来，平时也方便。吴秀丽在教师席上看着他，目光复杂，嘴角挂着笑。皮皮下台后在于敏宿舍楼下徘徊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整了整衣领，朝楼上走去——他还有一件最后的事要办，在于敏那里。
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脚步声。于敏开门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就红了。皮皮闪身进去带上门，屋里传来女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第152章
于敏宿舍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传来女儿咿咿呀呀的声音。皮皮推门进去，看见于敏正蹲在地上给小家伙穿鞋，听见门响回过头来，眼眶已经红了。
女儿三岁了，扎着两个小辫子，看见皮皮进来，张开两只小胖手朝他要抱抱。皮皮弯下腰把小家伙捞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咯咯笑起来，小手拍着他的脸。
于敏站起来，背对着他收拾桌上的奶瓶和玩具，肩膀轻轻耸动。皮皮把女儿放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于敏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靠进他怀里。
"什么时候去集训？"她问，声音闷闷的。
"后天。"皮皮说，"先去学校报到，然后去省队集训。"
于敏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女儿在地上玩着积木，偶尔抬头看看两人，又低头继续搭她的城堡。
"我给你泡杯茶。"于敏松开他的手，走到桌边去拿热水壶。她弯腰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白腻的胸脯。那对乳房还是那么饱满，比怀孕前大了一整圈，在宽松的T恤里沉甸甸地晃动。皮皮看着她的背影，想起第一次在教室里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一步裙站在讲台上，严肃地讲着因式分解。现在她穿的是家居长裤和旧T恤，头发随便扎着，但眉眼间那股温柔比以前更浓了。
于敏端着茶杯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皮皮挨着她坐下，接过茶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于老师。"
"嗯。"
"你哭了。"
"没有。"于敏偏过头不看他，但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皮皮伸手把她脸扳过来，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痕。于敏的嘴唇抿着，眼眶又红了。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气不大，像是撒娇又像是发泄。
"你这三年，每次来都是干完就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给你打电话，你有时候也不接。"
"踢球嘛。"皮皮说，"训练的时候手机不在身上。"
"我知道。"于敏说，"我又不是怪你。"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就是想你。女儿也想你，每次我给她看你照片，她都会叫爸爸。"
皮皮心里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看着地上正在玩积木的小女孩，眉眼确实像他，嘴巴也像。小家伙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小白牙。
"等集训完了我就回来。"皮皮说，"到时候带你们去公园。"
于敏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眼圈还红着，但嘴角弯了起来。她伸手解开了自己T恤的领口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哺乳胸罩。胸罩的前扣被她用手指轻轻一按就弹开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比三年前小了一圈，但还是比怀孕前大了不少。乳白色皮肤上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乳晕的颜色从之前的浅褐变成了深粉，乳头挺翘着，上面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
"你不是喜欢吗。"于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红了，但目光没有躲闪，"我一直没断奶。"
皮皮看着她，伸手握住她左边乳房。掌心里的软肉温热沉甸，比以前更柔软了一些，但弹性还在。他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一股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你不是说女儿都断奶了吗。"皮皮说。
"她断了。"于敏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是我自己……你不是喜欢嘛。我就一直吃着药，让奶水不断。"
皮皮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团正在渗出奶水的乳房，又抬头看着于敏。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傻不傻。"皮皮说。
"我愿意。"于敏别过脸去，声音带着一丝倔强。
皮皮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正在渗奶的乳头。舌尖触到乳头尖的那一刻，一股温热的奶水涌了出来，比三年前的味道更淡了一些，但还是带着那股独特的甜香。他吮吸了一口，于敏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皮皮像婴儿一样一吸一放，奶水源源不断地涌进嘴里。于敏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他的脖子上，指尖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他换到右边的乳房，同样的饱满，同样的温热。奶水从右边的乳头涌出来，比左边更多，他一口吞下去，又吸了一口。
于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着，那对乳房在他嘴里和手里变换形状。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头发上，轻轻亲了一下。
"皮皮。"
"嗯。"
"我会想你的。"
皮皮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奶渍。于敏伸手用手指擦掉他嘴角的白色痕迹，然后捧住他的脸，吻住了他的嘴唇。那个吻很深，她的舌头探进他嘴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你快点回来。"她在他唇间说，声音带着哭腔，"回来看我和女儿。"
"好。"皮皮说。
于敏又吻了他一下，然后松开他，自己躺倒在床上。她伸手脱掉了T恤和胸罩，又褪去了家居裤和内裤，赤裸地躺在他面前。她的身体比三年前丰腴了一些，腰上有一层软肉，小腹上隐约有几道淡白色的妊娠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但那对乳房还是饱满挺拔，乳头上还挂着奶水的痕迹。
"来。"她说，目光湿漉漉地看着他。
皮皮脱了自己的衣服，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俯下身，先亲了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嘴唇。于敏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在锁骨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含住一颗乳头。
"嗯……"于敏的手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
他一边吮吸着奶水，一边用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被爱液浸得饱满滑腻，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在轻轻收缩。他的中指很顺畅地滑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上来。
于敏的臀部轻轻抬起，配合着他手指的进出。皮皮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插，拇指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揉压。那颗小豆子很快就硬挺起来，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
"嗯……哈啊……"于敏开始呻吟，声音不大，但很软，带着鼻音。
皮皮用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了几分钟，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阴蒂。于敏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皮皮等她平复下来，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润的阴户上磨蹭了两下，然后腰向前一挺。
"啊……"于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阴道里比三年前略松了一些，但产后恢复得很好，肉壁依旧紧致地包裹上来，温软湿热。皮皮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于敏的子宫口比以前更低了一些，那是生过孩子的痕迹，每次被顶到都会轻轻收缩，像是在亲吻龟头。
皮皮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很深，退出来的时候带出透明的爱液，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于敏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目光一直看着他的脸，眼眶里还蓄着泪，但嘴角弯着。
"你……你到了那边……"她喘着气说，"要给我打电话……"
"打。"皮皮一边干一边说。
"视频……也要……"
"视频也要。"
"让我看看你……女儿也……也想看你……"
皮皮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于敏被他干得说不出话，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皮皮抱着她从床上坐起来，变成了骑乘位。于敏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皮皮面前晃动，奶水从乳头渗出，随着动作甩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皮皮伸手握住她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吸吮。于敏被他双管齐下弄得浑身发软，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皮皮接手，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不行了……"于敏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到了……又要到了……"
皮皮没有停下，反而干得更猛。于敏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身体软了下来，趴在皮皮胸口喘气。
皮皮把她放回床上，翻了个身让她跪趴着。这个体位进得更深，每抽插一下都撞得她丰腴的臀肉荡出波浪。于敏的臀部比三年前圆润了很多，撞上去肉感十足。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声被枕头闷住，变成呜呜的声音。
皮皮干了几百下之后，感觉到她阴道又开始收缩。他加快了速度，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握住她垂着的乳房揉捏。于敏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痉挛越来越剧烈。皮皮也到了极限，他抓住于敏的腰，狠狠撞了最后几下，然后深深插入，将精液射在了她的体内。
"嗯……"于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皮皮伏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在喘气。过了好一会儿，他从她体内退出来，躺到她身边。于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怀里，手环住他的腰。
"我等你。"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皮皮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地上传来积木倒塌的声音，接着是女儿的哭声。于敏赶紧要起身，皮皮按住了她。他下了床，套上裤子，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小家伙在他怀里扭了扭，然后安静下来，小手抓着他的耳朵不放。
于敏侧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皮皮抱着女儿转过身，看见她在哭，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帮她擦眼泪。女儿伸出小胖手去够妈妈的脸，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于敏握住女儿的小手，破涕为笑。
"妈妈没事。"她亲了亲女儿的手指，"妈妈只是高兴。"
皮皮把女儿放回她身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于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嘴角弯着。
"后天我去车站送你。"她说。
"不用，教练来接我。"
"那你也得让我看你一眼再走。"
"好。"
于敏点点头，把女儿搂进怀里。皮皮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于敏正抱着女儿看着他，嘴巴动了动，没有出声，但他看懂了她要说什么。
早点回来。
第二天皮皮去学校见了大学教练。教练姓郑，四十出头，板寸头，皮肤晒得黝黑，穿一件POLO衫，脖子上挂个哨子。他在校长办公室里坐着，看见皮皮进来，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就你？"郑教练的声音很粗。
"就我。"皮皮说。
"一米七五？"
"一米七八。"
郑教练转到他身后，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力气不小。皮皮肩头一沉又一挺，纹丝没动。郑教练又在他腿上踢了一脚，皮皮大腿绷紧，硬生生扛住了。
"脚下还行，"郑教练说，"去操场跑个五公里给我看看。"
皮皮二话不说换了鞋去操场。五公里他平时训练跑十六分钟多一点，这次特意收着力跑了个十七分钟，回来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郑教练站在跑道边上看表，嘴角动了一下，算是满意。
"行，"他说，"开学前跟着校队训练，九月中旬省队集训开始，你得过去报到。两边不耽误，学校这边特批，比赛和集训期间课业可以请假。"
"谢谢教练。"皮皮说。
"别谢我。"郑教练说，"省队那边张教练看中你的速度，点名要的。你要是跟不上训练，人家随时退货，到时候别回来找我哭。"
皮皮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省队的集训通知发到了他手机上，九月十五号报到，地点在省体育中心。他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揣回兜里。还有半个月，够他在家待一阵子了。
回家路上他绕到步行街，进了一家情趣用品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看见他进来已经见怪不怪了，指了指里侧说新到了几款蕾丝的，料子不错。皮皮扫了一圈，挑了三件不同的情趣装——一件酒红色的开衩丝绒旗袍配同色吊带袜，一件纯白色的薄纱蕾丝连体衣，一件粉色的少女款蕾丝睡裙。老板帮他包好，问都不问。
他拎着袋子回家，推开门的时候程小月正和胡玫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人中间隔着茶几，上面放着两杯茶和一碟瓜子。齐齐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低头玩手机。
"回来了？"程小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袋子，没说什么。
胡玫倒是眼睛尖，看见那袋子上印的牌子，嘴一抿笑了起来，"给谁买的呀？"
"都有。"皮皮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你们自己挑。"
程小月脸上红了一下，但没有制止。齐齐抬起头，放下手机，好奇地凑过来看。皮皮把三件情趣装倒出来，酒红色的丝绒旗袍滑到茶几上，程小月看了一眼就伸手拿起来，那面料在她指尖滑动，光泽流转。
齐齐拿起那件粉色的蕾丝睡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脸红了，但没有放下。胡玫则直接拿起那件白色薄纱连体衣，展开看了看，冲皮皮挑了个眉毛。
"你这眼睛毒，这件一看就是我穿的。"她说，声音带着一股骚味。
齐齐忽然抬起头看着程小月，犹豫了一下，开口说："程阿姨，我有件事想问你。"
程小月把视线从旗袍上移开，看着她。
"以前在你家过夜的时候，我以为你……"齐齐咬了咬嘴唇，"我以为你喜欢女人。"
程小月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旁边胡玫捂嘴笑出声来。
"后来我知道了。"齐齐顿了顿，看了皮皮一眼，又看着程小月，"我妈跟我说了。你跟皮皮……你们……"
程小月的脸从红变成了苍白，又从苍白慢慢恢复了血色。她看了胡玫一眼，胡玫耸了耸肩，一副"反正迟早要知道"的表情。
"嗯。"程小月说了一个字，声音很低，但很平静。
齐齐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就好解释了。以前我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还以为你要追我呢。"
这话一出来，胡玫笑得前仰后合，程小月也被她逗得绷不住，嘴角弯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松了。
"行了行了，"胡玫站起来，拿起那件白色连体衣在自己身上比划，"既然都说明白了，今晚就别浪费了。我这件，小月姐你那件，齐齐你那件，换上去。"
齐齐红着脸站起来，拿着粉色睡裙进了卧室。程小月看了皮皮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嗔怪和纵容，也站起来拿着丝绒旗袍走了进去。胡玫则直接当着皮皮的面解开衬衫扣子，三两下脱了个精光，拿起那件白色薄纱连体衣往身上套。她的身材丰腴饱满，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头颜色偏深，腰上有一层软肉，臀部像个磨盘般圆润饱满。那件连体衣的薄纱面料几乎透明，穿上去之后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颜色都清清楚楚地透出来，只有关键部位叠了一层稍厚的蕾丝，起到欲盖弥彰的效果。
她穿好之后转了个圈，薄纱的裙摆飘起来，露出两条丰腴的大腿。"怎么样？"她问皮皮。
"硬了。"皮皮说。
"那就行。"胡玫笑了。
卧室门开了，齐齐先走出来。她穿着那件粉色蕾丝睡裙，裙摆很短，到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浅浅的乳沟。她的身材是少女型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是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比胡玫小一圈。睡裙的粉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了，一双长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脚趾微微蜷缩。
"好看吗？"她问皮皮，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好看。"皮皮说。
程小月最后出来。她穿着那件酒红色丝绒旗袍，旗袍的剪裁贴身，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出来。领口开得很高，但侧面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穿着吊带丝袜的长腿。她的腰身纤细，臀部饱满挺翘，在丝绒面料下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凉鞋，整个人站在那里，雍容又透着一种压抑的骚。
皮皮看着她，想起第一次在阳台上抱她的时候，她穿的是睡衣。现在她穿着他买的情趣旗袍，站在他面前，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和一丝期待。
"别光看着。"胡玫走过来，一把推倒皮皮，把他按在沙发上。她跨坐到他腿上，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硬邦邦的鸡巴，"你个猴精，让你看看什么叫齐人之福。"
她把皮皮裤子解开，掏出那根青筋凸起的粗壮肉棒，然后扭头对程小月招了招手。"小月姐，你先来。你是亲妈，得有这个待遇。"
程小月走过来，在沙发边上站定。胡玫伸手把她旗袍侧面的开衩往旁边一撩，露出里面的吊带丝袜卡在大腿根部的金属夹子和一条暗紫色的蕾丝丁字裤，那丁字裤裆部的布料窄得只有一根手指宽，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胡玫用手指把丁字裤往旁边一拨，程小月的阴户暴露出来，那里已经湿了，阴唇饱满肥厚，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们……"程小月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没有拒绝。
胡玫扶着皮皮的肉棒，龟头对准程小月的阴道口。程小月咬了咬嘴唇，自己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一点点滑进那道温热的肉缝里。
"嗯……"程小月长长哼了一声，身体往下沉，把那根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胡玫松开手，退到一边，拉着齐齐坐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程小月骑在皮皮身上开始上下起伏。程小月的手撑在皮皮胸口，臀部一上一下，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到子宫口。她的乳房在贴身旗袍下晃荡，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动作在丝绒面料下来回摩擦。
"嗯……嗯……啊……"程小月的呻吟声慢慢放开，从压抑变得自在。
胡玫伸手把齐齐搂进怀里，两人看着这个画面都湿了。齐齐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腿间，隔着粉色睡裙轻轻按压。胡玫的手也在自己腿间，隔着薄纱连体衣揉搓着阴户。
皮皮一边享受着程小月的骑乘，一边伸手解开了她旗袍领口的盘扣。旗袍的领口松开了，露出里面的胸罩，她戴的是普通蕾丝胸罩，皮皮把杯罩往下一扯，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房在月光下白皙丰盈，在胸前晃出诱人的波浪。他抬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啊……"程小月仰起头，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阴道里的爱液越来越充沛，顺着皮皮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都打湿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响着，混着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干了几百下之后，程小月身体一僵，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软了下来趴在皮皮胸口。
皮皮没有让她休息，把她从身上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旗袍后摆被掀到腰上，露出穿着吊带丝袜的臀部。皮皮从后面插了进去，这种体位进得更深，每次撞击都让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程小月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被顶得咿呀叫唤。
胡玫眼看着时机到了，站起来走到皮皮身边，伸手推着他的腰帮他发力。齐齐也从茶几上走过来，犹豫了一下，走到程小月面前，蹲下来亲了亲程小月的脸颊。
程小月抬起眼看着齐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两个人在程小月被干得前后晃动的节奏中接了个吻。那个吻一开始很轻，后来越来越深，舌头缠在一起。齐齐的手摸着程小月晃动的乳房，程小月的手抓着齐齐的臀部。
皮皮看着两人接吻的画面，抽插得更快了。胡玫在他耳边说:"别急着射，厨房、浴室、卧室，今晚全要玩遍。"
她在皮皮耳朵上咬了一口，然后绕到齐齐身后，把手伸进她的粉色睡裙里，从后面揉捏着她的乳房。齐齐被三个人同时刺激，仰起头和程小月唇分，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皮皮从程小月体内拔出来，肉棒上沾满了爱液。他把胡玫按在沙发扶手上，掀开她薄纱连体衣的下摆。那团饱满丰腴的臀部暴露出来，胯间是肉嘟嘟的骆驼趾，阴唇肥厚饱满，阴毛稀疏。他扶着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胡玫浪叫了一声，"小混蛋……你倒是给个预告……"
皮皮不管她，抓住她丰腴的臀肉猛烈抽插。每一下撞击都让那磨盘般圆润的臀部荡出肉浪，啪啪啪声音比刚才更响。胡玫的阴道比程小月更松弛一些，但水量更足，爱液腥咸气味浓郁。他被这淫荡叫声和臀肉刺激，干得格外卖力。
"嗯……肏我……肏死阿姨……"胡玫淫词浪语不断，回头看着皮皮，眼神迷离。
齐齐松开了程小月，走到胡玫面前蹲下来，伸手接替了皮皮的拇指，按压妈妈的阴蒂。胡玫被前后夹击，叫得更加放浪，'啊……齐齐……我的乖女儿……你也帮着他欺负妈妈……'
齐齐脸红了，但手下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揉压那颗硬挺的豆豆。
程小月在旁边缓过劲来，走到皮皮身后，伸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她旗袍还没脱，只是敞开领口露出乳房。她贴着皮皮的后背慢慢往下滑，跪到了他身后，伸出手指掰开他的臀缝，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菊穴。
皮皮被这个动作刺激得腰眼一麻，差点射出来。他停下动作，感受着妈妈柔软温热的舌尖在肛门周围打转。
"妈……"
"别停，干你的。"程小月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股他从没听过的主动和放松。
皮皮于是继续干胡玫。程小月在后面用舌尖钻进他的菊穴，同时一只手从他大腿内侧探进去，握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捏。胡玫在前面被干得快要上天，阴道里的爱液像开了闸一样哗哗地流。齐齐被这幅画面刺激得不轻，她脱掉了自己的粉色睡裙，露出了那具白皙纤细的少女胴体，走到了皮皮身边，踮起脚尖去舔他的胸。
四个人在客厅的沙发旁缠绕在一起，像一条多头的蛇。皮皮干了胡玫近两百下，然后拔出来，把齐齐按倒在客厅地板上，分开她双腿，对准她粉嫩湿润的蜜穴一插到底。
他顶着她的子宫口研磨。齐齐窄紧的阴道箍得他很紧，层层嫩肉蠕动着吸吮，他抽插了几十下后，搂着齐齐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齐齐趴在皮皮身上，胡玫跨坐到皮皮脸上，把湿漉漉的阴户对准他的嘴。皮皮伸出舌头舔舐胡玫的阴蒂和阴道口，同时向上挺动干着齐齐。程小月则翻身骑到了齐齐背上，与齐齐唇舌交缠，双手揉捏着齐齐娇小挺翘的乳房。
客厅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
在客厅地毯上玩了一阵，几个人转战厨房。皮皮让三个女人并排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双手撑着台面，臀部翘起来。厨房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光斜照进来，映在三个高低不一、曲线各异的裸体上。
程小月在左边，酒红色旗袍还挂在身上，但前襟全敞开了，屁股光溜溜地对着他，只有吊带丝袜还包裹着两条长腿。胡玫在中间，那件白色薄纱连体衣几乎透明，屁股又大又圆，像一轮满月。齐齐在最右边，粉色睡裙早已不知去向，少女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紧实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皮皮先从左边开始，扶着程小月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她旗袍下摆堆在腰上，丝袜美腿夹紧，阴户紧致湿热。他一边干着程小月，一边伸手去揉捏中间胡玫的肥臀，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扒开臀缝，露出里面还在滴水的阴户和紧闭的菊穴。齐齐在最右边，自己忍不住把手伸到腿间揉着阴蒂，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干完程小月几十下后，皮皮移步到中间，直接插进了胡玫的屄。胡玫后入的视觉冲击力最强，巨大的臀围完全包裹住皮皮的胯部，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一团棉花上，软得惊人。她的阴道水量丰沛，粘稠腥咸，顺着大腿往下淌。皮皮一边干一边拍打她屁股，清脆的响声在厨房里回荡。胡玫被打得浪叫，臀肉在掌击下泛红。
"喜欢被干！喜欢被你干！"她毫不掩饰地喊着。
最后皮皮移到齐齐身后。齐齐的后背光滑白皙，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他的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她臀部虽然不大，但挺翘结实，撞击上去弹性十足。阴道紧窄得惊人，箍得肉棒生疼，层层嫩肉包裹着，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在收缩。齐齐被干得脸颊绯红，额头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在厨房干了一圈，皮皮又拉她们去浴室。浴室不大，四个人挤在一起，花洒打开，热水淋下来，蒸汽弥漫。
皮皮让三个女人互相涂抹沐浴露。程小月给齐齐涂，胡玫给程小月涂。六只手在光滑的皮肤上滑来滑去，乳房、小腹、大腿、臀部，全被白色泡沫覆盖。程小月的手揉着齐齐小巧的乳房，指尖绕着乳头画圈。胡玫的手在程小月背上游走，顺着脊柱滑到臀缝，手指在菊穴周围打转。齐齐的手指则探到了胡玫的阴户，借着沐浴露的润滑，一根手指轻松滑了进去。
皮皮顶着水幕把程小月按在浴室墙上，从前面抬起她一条穿着湿透丝袜的腿，龟头对准泥泞的入口顶了进去。热水浇在两人身上，程小月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滴顺着乳沟往下流。她被顶得脚趾蜷缩，丝袜里脚趾涂着酒红色指甲油，在透明丝袜下若隐若现。
"嗯啊……皮……轻点……"她搂着皮皮的脖子，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
旁边胡玫和齐齐也没闲着。胡玫从后面抱住齐齐，一只手揉着女儿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女儿腿间揉搓着阴蒂。齐齐仰头靠在妈妈肩上，嘴里呻吟着。
皮皮从程小月身体里退出来，把齐齐拉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自己从后面进入。齐齐被干得浑身发软，脚底打滑差点摔倒，胡玫赶紧上前扶住女儿，两人面对面，胡玫低下头亲齐齐的额头和鼻尖，安慰着她，同时用自己丰腴的身体抵住她支撑着她。皮皮在齐齐体内冲刺时，胡玫的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揉捏着齐齐的阴蒂帮她高潮。
齐齐高潮时尖叫一声，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打在胡玫手上和浴室地板上。那是潮吹。
皮皮从齐齐体内退出来，还没射。他把胡玫按在洗手台前，从后面直插到底。胡玫的阴道早已湿透，这次皮皮不再保留，每一次都又快又狠，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让胡玫闷哼出声。干了两百多下后，他抓住胡玫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拉，让她仰起头，同时肉棒又往里顶了一截。胡玫失声尖叫，阴道痉挛着高潮了。
皮皮也到了极限。他从胡玫身体里拔出来，把程小月、胡玫、齐齐三个人推到一起，让她们并排跪在浴室地上。三张脸仰起来对着他，齐齐清纯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胡玫骚媚的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程小月的脸上带着母性和纵容的温柔。
他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程小月的脸上，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那酒红色的旗袍还贴在身上，衬得她的脸格外白皙。第二股射在了胡玫脸上，溅在她的睫毛上和嘴角，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边的精液，然后转头把程小月脸上的精液也舔掉了一些咽下去。第三股射在了齐齐脸上，齐齐闭着眼睛，精液从她的鼻梁滑落到嘴唇，她张开嘴，让那些精液流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皮皮射完之后，扶着墙喘气。三个女人脸上都挂着精液，互相看着，齐齐先笑了出来，程小月也笑了，伸手捏了一下齐齐的脸。
最后是他们家的主卧，那张见证了无数个夜晚的大床。皮皮躺在床上，三个女人轮流骑上去。齐齐骑乘位上下起伏，粉嫩的窄紧阴道箍得肉棒生疼，少女纤细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程小月骑上去的时候，酒红色旗袍终于全脱了，只留下吊带丝袜，她双手撑着皮皮胸口，用熟稔的节奏套弄，乳房晃出迷人的波浪。胡玫最后上，她背对着皮皮，用肥硕的臀部对着他，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白色的淫液泡沫。
三个人轮流骑来骑去，皮皮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精液变得稀薄，直到四个人都精疲力竭瘫倒在大床上。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被子和枕头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气味。
程小月枕在皮皮左臂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齐齐蜷在皮皮右臂弯里，已经半睡半醒，睫毛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胡玫躺在皮皮腿边，手还握着他软下来的肉棒，偶尔轻轻揉搓一下。
"明天我去送你。"程小月说，声音带着困意。
"嗯。"
"到了那边别惹事，好好训练。"
"嗯。"
"还有，"程小月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了，"记住了，不管你跑多远，你都得回来。"
皮皮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胡玫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一声，"小月姐，你这话说得跟小媳妇似的。"
"你给我闭嘴。"程小月说，但语气里没有怒意。
齐齐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腿搭在了胡玫身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白色亮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