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集训结束那天下午,皮皮背着包从省体育中心出来,坐上回城的大巴。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他把头靠在玻璃上,脑子里转的是家里那三个人。程小月昨晚打电话说胡玫和齐齐都在,排骨炖好了,就等他回来。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拿钥匙开门,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飘出一股红烧排骨的味道。程小月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转身继续炒菜。胡玫坐在沙发上剥橘子,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股浪劲儿。齐齐从卧室里跑出来,穿着那件粉色的蕾丝睡裙,站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说瘦了,然后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皮皮把包扔在玄关,走过去从后面环住程小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程小月被他抱得僵了一瞬,然后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说去洗手,别在这儿碍事。皮皮没松手,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才放开她去卫生间。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程小月做了六个菜,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酸菜鱼、凉拌黄瓜、一碗紫菜蛋花汤。皮皮吃了三碗饭,胡玫在旁边给他夹菜,齐齐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到他碗里,程小月没说什么,只是又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吃完饭皮皮主动去洗碗。程小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洗,胡玫和齐齐坐在沙发上,一个剥橘子一个玩手机,偶尔抬头对视一眼,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皮皮洗完碗擦干手,转过身,程小月还靠在门框上。他走过去,伸手撑在她身后的门框上,低头看她。程小月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嘴唇抿着,目光没躲。"想我没有?"皮皮问。程小月没回答,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往下拉,踮起脚吻住了他。那个吻一开始很轻,嘴唇碰嘴唇,然后程小月的舌尖探了出来,撬开他的牙关滑了进去。皮皮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程小月的腿自然地盘在他腰上。他抱着她从厨房走到客厅,胡玫和齐齐已经站了起来。胡玫走到皮皮身后,从后面贴上去,手绕到他身前解他的皮带。齐齐蹲下去,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掏了出来。皮皮把程小月放在沙发上,程小月仰躺着,自己脱掉了家居裤和内裤,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分开。胡玫把齐齐拉起来,两个人并肩站在沙发前,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动手脱掉自己的衣服。胡玫脱得很快,薄纱连体衣褪到腰上,露出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和肥硕的臀部。齐齐慢一些,粉色睡裙从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纤细的少女胴体。两人并排站在皮皮面前,一个丰腴饱满,一个纤细挺翘,两具躯体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皮皮从沙发上站起来,肉棒直挺挺翘着。他先走到胡玫面前,伸手握住她左边乳房,掌心那团软肉沉甸甸的,乳晕颜色偏深,乳头已经硬了。他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胡玫仰头哼了一声,手按在他后脑勺上。齐齐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皮皮松开胡玫的乳头,转向齐齐,伸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手指顺着阴缝滑动,中指陷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在阴蒂上揉压了几下。齐齐的腿软了一下,靠在他身上。程小月从沙发上坐起来,跪在沙发边缘,伸手握住了皮皮的肉棒。她低头,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了进去。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皮皮低头看着妈妈含着自己的鸡巴,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让程小月含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他走到沙发后面,让程小月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臀部翘起。程小月的屁股在灯光下白晃晃的,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隙里,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皮皮扶着肉棒,龟头在程小月的阴唇上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嗯……"程小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里又湿又热,肉壁紧紧包裹上来。皮皮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根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程小月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房在胸前荡出波浪。胡玫和齐齐走到她面前,胡玫俯下身亲程小月的嘴,齐齐蹲下来,伸手揉捏程小月晃动的乳房。皮皮干了一百多下后放慢了速度,从程小月体内拔出来。他走到茶几边,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三根不同颜色的狐狸尾巴肛塞——银灰色、酒红色、纯黑色,尾部的毛蓬松柔软,底座是不锈钢的圆珠,尺寸从细到粗。他先把银灰色的递给齐齐,说你自己塞。齐齐接过来,脸红了,但没有犹豫。她在沙发边缘坐下,双腿分开,先用自己的手指在菊穴口抹了一些爱液作为润滑,然后把那根细一些的银灰色尾巴对准菊穴,咬着嘴唇慢慢往里推。不锈钢圆珠撑开括约肌时她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等底座完全嵌进去之后,她松了一口气,站起身转了个圈,那条银灰色的毛尾巴在她臀后轻轻晃动。皮皮又把酒红色的递给胡玫。胡玫接过来,浪笑了一声,转过身扶着沙发靠背,肥硕的臀部翘起。她用拇指在自己的菊穴口按了按,沾了些爱液,然后拿着那根酒红色的尾巴,对准位置一点一点往里塞。她的括约肌比齐齐松弛一些,塞得比较顺利,整根底座没入后,她摇了摇屁股,那条酒红色的毛尾巴在她臀缝间摆动,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大腿内侧。最后皮皮拿着那根纯黑色的蹲到程小月面前。程小月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看着他手里的尾巴,咬了咬嘴唇,没有拒绝。皮皮先在手指上涂了润滑剂,探到程小月的菊穴口,那里紧致闭合,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慢慢挤了进去。程小月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沙发垫。他等她的括约肌放松了一些,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扩张了一会儿,然后把那根纯黑色的尾巴拿过来,不锈钢圆珠抵住菊穴口,缓缓推进。"嗯……慢点……"程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皮皮放慢了速度,圆珠撑开括约肌,一点一点没进去。当底座完全嵌入,程小月的菊穴紧紧咬住了那根尾巴,那条纯黑色的毛尾巴垂在她臀间,尾尖拖到沙发垫上。三根尾巴在三个女人的臀后晃动——齐齐的银灰色又细又短,带着少女的青涩;胡玫的酒红色又粗又长,毛茸茸的尾尖几乎垂到膝盖弯,透着成熟女人的妖娆;程小月的纯黑色紧贴臀缝,优雅中带着禁忌的诱惑。皮皮让三个人并排跪趴在沙发上,屁股对着他。三个翘起的臀部高矮不一,但都圆润饱满,臀缝间各夹着一条颜色不同的毛尾巴。他先走到齐齐身后,握住那根银灰色的尾巴轻轻转动,齐齐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他拔掉尾巴,龟头对准她那个刚被扩张开的菊穴口,慢慢往里推。齐齐的菊穴紧得惊人,他推进得很慢,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括约肌在收缩抵抗。等她适应了一些,他才整根没入,开始抽插。"啊……嗯啊……好胀……"齐齐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屁股在主动往后顶。干了几十下后他拔出来,把尾巴塞回去,让她先休息。然后他走到胡玫身后,一把抽出那条酒红色的尾巴,龟头直接顶住她的菊穴口。胡玫的屁眼已经被尾巴撑开了一些,进入很顺利,整根肉棒一插到底。胡玫浪叫了一声,肥硕的臀部往后猛顶,主动套弄他的肉棒。"肏我!肏死我!"她喊得肆无忌惮。皮皮一手抓住她的臀肉猛干,一手伸到前面替她揉捏阴蒂。胡玫被干得阴道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的抽插越来越快,龟头在那道紧致的菊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透明的肠液。干了几百下后他拔出来,把酒红色的尾巴塞回去,胡玫的臀肉还在轻轻颤抖。最后是程小月。皮皮拔掉那根纯黑色的尾巴,程小月的菊穴口被撑开一个圆洞,还没完全闭合。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翕张的洞口,慢慢顶了进去。程小月的菊穴被他开发过几次,但依然紧致,括约肌箍得肉棒生疼。"啊……皮皮……"程小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呻吟。皮皮没有急于冲刺,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让龟头在菊穴深处旋转研磨。程小月的身体在颤抖,菊穴内部开始分泌肠液,抽插变得顺滑起来。他渐渐加快了速度,干得程小月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干完程小月之后,他从她体内拔出来,让三个人翻过身来仰躺着。他先走到程小月面前,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她还在流着爱液的阴道,一插到底。程小月这次没有压抑,大声呻吟起来。皮皮在她阴道里猛干了几百下,然后拔出来,龟头对准她的嘴。程小月张开嘴,他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嘴里,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程小月含着精液,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又张开嘴让他把残余的精液射在她舌头上。皮皮转向胡玫。他让胡玫翻身爬跪起来,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胡玫的阴道水多肉厚,抽插起来噗嗤作响。他干得又快又猛,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胡玫被干得浪叫不断,阴道痉挛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他拔出来,让胡玫转过身张嘴,把精液射在了她张开的嘴里和脸上。胡玫伸出舌头接住那些往下淌的精液,用手指刮下来放进嘴里吮吸。他最后走向齐齐。齐齐仰躺着,双腿分开,阴道和菊穴都在流着爱液和肠液。皮皮先插进她的阴道,那里紧致湿热,干了一百多下后她高潮了,身体弓起来,阴道剧烈痉挛。他没有射,拔出来,转向她的菊穴,那里还含着银灰色的尾巴。他拔出尾巴,直接插了进去,菊穴油腻湿热,缩得很紧。干了几十下后他拔出来,让齐齐跪起来仰着头,然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齐齐闭着眼睛,精液从她的鼻梁滑落到嘴唇,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客厅里的狂欢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从沙发到地板,从地板到餐桌,从餐桌到浴室,从浴室到卧室。三个女人轮流被皮皮干,菊穴、阴道、嘴巴三个洞全被照顾到。程小月的阴道被射了两次,菊穴被射了一次,嘴里被射了两次。她的三个洞都灌满了精液,躺在床上时,精液从阴道和菊穴缓缓流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胡玫的嘴巴和阴道是被灌得最满的。皮皮在她阴道里射了两次,在她嘴里射了一次,在她菊穴里射了一次。那条酒红色的尾巴重新塞回菊穴后,精液被堵在里面,她躺在地上,肥硕的臀部轻轻摆动,尾巴在她臀后摇来摇去,像是在诱惑他再来一次。齐齐的三个洞都被干肿了。阴道红肿外翻,菊穴口的括约肌因为第一次被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而红肿了一圈。她躺在床上,双腿合不拢,精液从两个洞口同时流出。胡玫缓过劲来之后,趴到齐齐腿间,伸出舌头舔她红肿的阴户。她先舔掉那些流出来的精液,然后舌尖钻进阴道口,在里面搅拌。齐齐被舔得浑身颤抖,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胡玫的舌头在阴蒂上绕了几圈,齐齐就又高潮了,身体弓起来,阴道再次痉挛,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程小月则一直蜷缩在皮皮身边,脸埋在他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缩在那里。皮皮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着,指尖从脊柱一路滑到尾椎。四个人最后都瘫在了主卧的大床上。齐齐已经睡着了,胡玫侧躺着喘气,程小月依旧蜷在皮皮怀里。过了几天,皮皮找了个程小月去剧团排练的下午,一个人坐车去了于敏的学校宿舍。他在楼下打了电话,于敏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他上楼,敲了三下门,于敏开门,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裙,头发扎在脑后,女儿在客厅的地毯上搭积木。看见他来,于敏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侧身让他进来。皮皮蹲下去跟女儿玩了一会儿,小家伙已经三岁了,说话利索了不少,叫他叔叔。皮皮逗她笑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于敏在厨房泡茶,背对着他。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于敏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靠进他怀里。"下午有空吗?"皮皮问。于敏点了点头,说可以把女儿送到婆婆那里一下午。两个人把女儿送到婆婆家,然后于敏上了皮皮的车。皮皮开车带她去了市郊的一个湖边公园,两人沿着湖边散步,没什么话,但手一直牵着。秋天的阳光照在湖面上,泛着一层碎金般的光。走了半个小时,于敏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看着湖面发呆。皮皮挨着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于敏顺势靠在他肩头,闭了一会儿眼睛。她忽然开口说,"你现在是运动员了,以后还要读大学,见的世面大了,还会记着我吗?"皮皮说,"会。"于敏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当天晚上,皮皮约了吴秀丽。他打电话给她,说晚上出来走走。吴秀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九点江边见。九点的江边很安静,路灯昏黄,江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吴秀丽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比在学校里看起来柔和了许多。两个人沿着江堤走了一段路,谁也没说话。最后在一处没有路灯的拐角停下来,江水在下面哗哗流淌。吴秀丽靠在栏杆上,看着江面,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以后你去了大学,我也不能跟过去照顾你了。"吴秀丽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我放假会回来。"皮皮说。"算了。"吴秀丽摇了摇头,"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你有空来看看我就行,没空就算了。"皮皮伸手把她转过来,低头看着她。吴秀丽的目光在昏暗中闪了闪,嘴唇抿着。他俯下身,吻住了她。那个吻由浅入深,吴秀丽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他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栏杆,撩起她的裙摆。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他的手指探进去,在湿润的阴道口抹了一把,涂在她菊穴上,然后扶着肉棒,从后面慢慢插进了她的菊穴。吴秀丽闷哼了一声,手抓紧了栏杆。她的菊穴被开发过很多次,已经熟悉了被填满的感觉。皮皮缓慢地进入,直到整根没入,然后开始抽插。江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腥气,混着他们身体摩擦的气味。吴秀丽咬着嘴唇没出声,但身体在诚实地迎合。他干了几百下后拔出来,让她转过身蹲下。吴秀丽抬起脸,月光下她的嘴微张,他扶着肉棒,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嘴唇上。她闭着眼睛,等射完了,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边的精液。过了些日子,皮皮去外地踢一场友谊赛。赛程结束之后他没有随队回省城,而是坐上了去西安的火车。到站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他给蔷薇打了个电话,蔷薇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惊讶和欢喜。她让他别去她家,在火车站旁边那家快捷酒店等她,她想办法出来。皮皮在酒店开了房,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跳起来去开门。蔷薇站在门外,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瘦了一点,但精神挺好。她进门之后先打量了一圈房间,然后转过头,看着皮皮,"你倒是会挑地方,也不嫌远。""想你了。"皮皮说。蔷薇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走过来,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集训完了?""完了。""瘦了一点。"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摸了摸,"省队训练苦吧?""还行。"蔷薇沉默了一下,然后抱住了他。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双手环着他的腰,抱得很紧。皮皮也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她抬起头看他,眼眶有点红,"你在那边,有没有乱搞?""训练累得要死,哪里有力气。""放屁。"蔷薇笑骂了一声,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两个人倒在了床上。蔷薇主动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掏出来,低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依旧灵活,在龟头上绕了几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皮皮躺在床上,看着她起伏的脑袋,伸手摸她的后脑勺。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骑到他身上,把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扶着肉棒对准阴道口,慢慢坐了下去。"嗯……"她长长地哼了一声,阴道依旧紧致湿热。她在上面起伏着,速度很快,乳房在衣襟里晃动。皮皮伸手解开她的裙子领口,把那对饱满的乳房掏出来,一手握住一个揉捏。蔷薇的乳头很快就硬了,在他掌心里挺立。他们做了将近两个小时,换了各种姿势,最后皮皮射在她体内,蔷薇不让他拔出来,说多留一会儿。两人都出了不少汗,躺在床上喘气。之后的日子,皮皮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省队的训练强度大,但他底子好,很快就跟上了节奏。学校那边郑教练对他很满意,特批的学籍也办了下来。他一边上学一边训练,日子过得充实。大一下学期,他在一次校内友谊赛上进了关键球,帮球队赢了比赛。赛后他往场边走,一个穿白色运动服的女生挡住了他的路。那女生个子不低,扎着高马尾,脸蛋漂亮,三围傲人,两条长腿站在那儿像两根玉柱。"你就是陈皮皮?"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股傲气。"我是。"皮皮喝了一口水,"你是?""江淑媛。"她说,"校长的女儿。"皮皮看了她一眼,"有事?""没事,就是想看看我爸特招进来的是什么人。"她撇了撇嘴,"也不怎么样嘛。"皮皮没跟她计较,笑了笑,转身走了。后来江淑媛经常出现在他训练的地方。皮皮慢慢摸清了她的脾气——骄傲任性,公主病,嘴硬心软,不服输。她练舞蹈的,身材好得没话说,体能也不错。有一次皮皮在操场跑圈,她穿着运动短裤过来跟他一起跑,跑了五公里硬是没落下。两个人从互相看不顺眼慢慢变成了愿意说话的关系。江淑媛有时候会拉着他去看她排练,皮皮坐在排练厅角落里看她跳舞,腿长腰软,动作舒展,确实好看。看完了他会鼓掌,江淑媛会白他一眼,但嘴角是弯的。关系真正发生变化是在一次校队的聚餐上。皮皮喝了不少酒,江淑媛也喝了一些。散场后她非要开他的车送他回宿舍,皮皮说你自己都喝了酒开什么车,两个人站在路边争执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走回去。路上经过学校后面的小树林,江淑媛忽然停下来,靠在树上,仰头看着月亮。皮皮站在她旁边,也抬头看了看。"陈皮皮。"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嗯?""你有没有女朋友?"皮皮转过头看她,她没看他,还仰着头看月亮,但脸颊有点红。"有。"他说,"在家那边。"江淑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他,"那你想不想再多一个?"皮皮看着她,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股倔强的认真。那晚他们在小树林里发生了关系。江淑媛是处女,皮皮进入的时候她疼得咬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但她的身体素质好,恢复也快,到后来已经能主动配合。之后他们保持着一种说不清的关系。江淑媛从来不问他有没有去找别的女人,皮皮也不问她有没有跟别的男人走得近。两个人在学校里像情侣一样一块儿吃饭、一块儿训练、一块儿上床,但没有那层正式的恋人关系。"我是喜欢你。"有一次事后,江淑媛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但我受不了你这种人。你太花了,我管不住你,也不想管。与其后面撕破脸难看,不如就这样。""哪样?""炮友。"她说得很坦然,"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现在我唯一有过关系的男人,但我不是你最后一个女人。这个我还是有数的。"皮皮看着她,她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什么时候你定了性,想稳定了,再来追我。"她说得很洒脱,皮皮也知道她是认真的。两个人从此维持着炮友的关系,有需要就约,没需要就各忙各的,见面也照常说话,谁也不欠谁。大学四年里,皮皮的足球踢得越来越好。他进了省队,后来又被国家队选拔进去,打了十几场国际比赛。但国足的整体水平摆在那里,任他一个人怎么踢也没办法把整支球队扛起来。教练组对他的评价是"个人能力强,但团队配合的短板补不上"。他大学踢了三年国家队,输多赢少,眼看着两届的世界杯预选赛出不了线,身心俱疲。最后一次踢完一场客场比赛,更衣室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低着头。他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的球鞋发呆,忽然觉得累了。退役之后他回到学校,把学位拿到手,然后开始做投资。他眼光准,赶上新能源那一波风口,翻了几倍。又拿了一部分钱去合法的体育竞猜——他对足球比赛的走势判断比大多数分析师都准,加上运气好,几年下来账户数字涨到了他这辈子花不完的程度。家里那边,钟凡出狱了。几年的牢狱生活让他整个人变了不少,头发白了一半,眼神里的暴戾被磨平了,只剩下一股疲惫的平静。他约胡玫在一家茶馆见面,两个人隔着桌子坐了将近一个小时。钟凡说要离婚,说自己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她在外面有人也好没人也好,他不追究了。胡玫没有犹豫太久,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签完字那天,她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皮皮开着车在路边等她,她上了车,靠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着他,"我自由了。""恭喜。"皮皮说。“少来,姨现在可只有你了。”胡玫笑了一下,但眼眶是红的。她搬到了程小月家旁边的公寓里。齐齐周末从学校回来的时候也住那边,三家人慢慢变成了一家人。程小月辞了剧团的工作,在家接一些配音和编舞的兼职,胡玫找了份商场导购的工作,日子平淡而安稳。皮皮和齐齐的婚礼定在了一年后。齐齐已经大学毕业,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婚礼不大,在一个庄园办的,只请了亲近的亲戚和朋友。婚礼那天,齐齐穿着白色的拖尾婚纱,脸上带着幸福的光泽。胡玫站在台下抹眼泪,程小月坐在第一排,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微笑着看着儿子牵着新娘的手走过红毯。晚上宾客散去之后,庄园里安静下来。皮皮和齐齐被送进洞房——庄园里最大的一间套房,落地窗外是花园,月光洒在草坪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齐齐坐在床沿上,白色的婚纱裙摆铺了一床。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脸上带着红晕。皮皮站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抬起头,眼睛里映着他的脸。他正要低头亲下去,门被推开了。胡玫走了进来,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旗袍,开衩到大腿,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一段白净的脖颈。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耳垂上挂着水滴状的耳坠,手上一只白玉镯子。那旗袍的剪裁贴着她丰腴饱满的身体,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领口处的盘扣一直扣到脖子,但那紧贴身体的曲线比任何裸露都更撩人。紧接着,程小月也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绒旗袍,袖口和领口绣着淡粉色的梅花,腰身收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漂亮的曲线。她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别了一根白玉簪子,整个人端庄温婉,但那件旗袍侧面开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腿线。两人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沿的齐齐和站在她面前的皮皮,脸上的表情各异——胡玫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程小月的目光柔和中带着一丝羞涩。“儿子结婚,妈总得来送个祝福。”胡玫先开口,走到床边,伸手在齐齐的脸上摸了摸,“齐齐,今晚是你们的新婚夜,但妈有个想法,你听听看。”齐齐抬起头看着她,又看了看程小月,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胡玫弯下腰,在齐齐耳边低语了几句。齐齐的脸红了,但没有摇头,反而转头看了皮皮一眼,那目光里带着羞涩和默许。程小月在旁边也听到了,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开口反对。胡玫直起身,走到皮皮面前,伸手解开了自己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那颗盘扣是手工盘的,解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丝帛摩擦声。然后她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一颗接一颗,直到整个领口敞开,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和半截白腻的胸脯。“今天晚上,我们仨都是你的新娘子。”胡玫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程小月在旁边也抬手,慢慢解开了自己旗袍的领扣。她的动作比胡玫慢,带着一丝犹豫,但手指很坚定。月白色的丝绒旗袍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和平滑的胸口,她没有穿胸罩,乳头在丝绒面料下微微凸起。齐齐坐在床沿上,伸手把自己婚纱的拉链拉开了一截,露出光滑的肩膀和背后的一道脊线。她站起来,走到程小月和胡玫中间,三个人并肩站着——齐齐穿着白色的婚纱,胡玫穿着酒红色的旗袍,程小月穿着月白色的丝绒旗袍,三件不同颜色的婚服,三个不同韵味的身材,并肩站在落地窗前。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皮皮站在她们面前,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他伸手,先解开了齐齐的婚纱。白色的纱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身体。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胸罩和同色的丁字裤,胸部不大但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修长。乳白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他没有让她脱掉婚纱,只是把上身的纱裙褪到腰际,露出了她的上半身,白纱堆在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托着她的身体。然后他转向胡玫。他没有解开她的旗袍,而是把手从她已经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她左边沉甸甸的乳房。胡玫的乳房饱满柔软,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他揉捏了几下,她的乳头很快就硬了,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凸起两个点。另一只手探到她旗袍的开衩处,顺着大腿摸了进去,指尖触到她已经湿润的丁字裤裆部。他用手指勾住布料边缘往旁边一拨,那团肥厚的阴户就暴露了出来。最后他走到程小月面前。程小月没有躲,目光看着他,带着母性的纵容和羞涩的默许。他伸手,把她的月白色旗袍从肩膀拉开,露出她的肩膀和胸口。她的乳房在月光下白皙丰盈,乳头上已经硬了,在她深呼吸时微微颤动。那件旗袍的上半截被拉到腰际,堆在那里,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线。她下身穿着一件肉色的吊带丝袜,裆部是开口的,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和饱满的阴户。三个人都只穿着婚服的下半部分——婚纱的白纱堆在齐齐腰际,酒红色的旗袍褪到胡玫的腰线,月白色的丝绒裙堆在程小月的腰上。裸露的上半身、卷起的裙摆、裸露的大腿和穿着丝袜或裸露的小腿,三具不同风韵的躯体在月光下交相辉映。皮皮先走到齐齐面前。他让齐齐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翘起。堆在腰间的白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铺散在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他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了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齐齐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手指抓紧了床单。他一只手握住她垂着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那堆白纱裙摆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晃出白色的波浪。干了一百多下之后他从她体内拔出来,扶着她翻过身,让她仰躺在床上,婚纱的白纱裙摆铺在她身下,像一张白色的花床。他再次插入,这次是传教士位,两人的身体被那堆白纱包裹着,在月光下交缠。他又抽插了一百多下后拔出来,让齐齐转身跪趴在床沿上,他站在她身后,龟头对准她的菊穴口,慢慢推了进去。齐齐的菊穴紧致滚烫,括约肌箍得肉棒生疼。她趴在床上,白色的婚纱堆在腰际,银灰色的狐狸尾巴原本插在这处花穴里,刚被拔掉,现在被肉棒重新填满。她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干了几十下后他拔出来,菊穴口已经被撑开一个圆洞,无法闭合。他转向胡玫。胡玫已经自己躺在了床上,酒红色的旗袍还穿在身上,领口敞开,裙摆卷到腰上,露出两条丰腴的大腿。他走过去,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对准她湿淋淋的阴道,一插到底。“嗯啊……”胡玫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旗袍的腰部在她躺着时绷得很紧,勾勒出她小腹微微隆起的曲线。她的乳房在敞开的领口间晃动,随着撞击跳动着。皮皮就在她身上冲刺,那件酒红色的旗袍在她身上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开衩处露出她的大腿根部和穿着吊带丝袜的小腿。干了几百下后他拔出来,让胡玫翻过身跪趴,酒红色的旗袍下摆堆在她的腰上,露出那两瓣肥硕的臀部。他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她的菊穴。胡玫的菊穴比齐齐松弛一些,但依然紧致温热,她肥硕的臀肉随着撞击荡出肉浪,酒红色的旗袍在腰际堆成一团,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他干了她一阵,最后把他拉到床边,让她仰面躺下,将她的两腿分开架在床沿上,旗袍的下摆堆在小腹上。他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再次顶了进去。这次他没有急着射,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下都把她干得呻吟不已。他弯腰含住她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胡玫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阴道越来越湿。他加快速度,狠狠地干了最后上百下,浓稠的精液喷射进胡玫的阴道深处。胡玫的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剧烈痉挛,达到了高潮。精液从她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那件酒红色旗袍的臀部面料。胡玫瘫在床上喘气,胸膛起伏着,旗袍的领口还敞开着,露出她饱满的乳房和满身的红晕。最后是程小月。程小月坐在床沿上,那件月白色的丝绒旗袍还穿在身上,只是领口敞开,裙摆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她的目光看着他,带着母性的温存和一丝羞涩。皮皮走过去,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程小月的手搭在他脖子上,回应着他的吻,舌头轻柔地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他让她仰躺在床上,月白色的旗袍裙摆铺了一床,她躺在那堆丝绒面料中,被月光和白色的旗袍包裹着。他分开她的双腿,肉棒在她湿润的阴户上磨蹭了几下,然后慢慢插了进去。“嗯……”程小月发出一声叹息,那声叹息里带着满足和纵容。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根都插到底,龟头在她的子宫口轻轻研磨。程小月的阴道湿润而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程小月的身体在轻轻颤抖,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她高潮了。他没有停,继续抽插,让她一直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干了一百多下后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程小月的阴道痉挛得更剧烈了,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他拔出来,扶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月白色的旗袍下摆堆在她的臀上,露出她圆润丰腴的臀部,那条黑色的狐狸尾巴的银底座还嵌在她的菊穴口。他拔掉尾巴,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被撑开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穴口,慢慢插了进去。程小月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她的菊穴很紧,但已经被开发过很多次,括约肌在短暂抵抗之后放松下来,让他的肉棒顺利深入。他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她火热的肠道里旋转研磨。程小月的身体开始颤抖,菊穴深处分泌出肠液,抽插变得顺滑起来。他加快速度,一手抓住她的臀肉固定她的身体,另一手绕到她身前揉捏她的阴蒂。程小月被前后夹击,叫出声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他拔出来,让她翻过身仰躺着,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已经凌乱不堪,领口大敞,裙摆卷到了胸口,露出她整个下半身。他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她还在流着爱液和精液的阴道口,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程小月被干得上下晃动,仰着头,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阴道开始第三次痉挛,爱液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皮皮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了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程小月在高潮中搂紧了他,阴道还在持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精液。射完之后他没有拔出来,就那样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皮皮从她体内退出来,转向齐齐。齐齐跪趴在床边,从刚才开始就在旁边自慰,手在腿间揉搓着。他走过去,把她还湿漉漉的手指拉开,从后面插进她已经湿润的菊穴。齐齐哼了一声,身体往前顶了一下。他开始猛烈抽插,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把她固定住。齐齐被干得头埋进臂弯里,嘴里呜呜地叫着。他把她翻过来仰躺着,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插进她的阴道。她的阴道紧致湿润,层层嫩肉吸吮着。他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抽插。齐齐的身体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阴道一阵阵收缩,高潮了。他没有射,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他躺在旁边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从侧面插进她的菊穴。齐齐被这个体位顶得最深,闷哼了一声。他开始猛烈抽插,齐齐被干得浑身发软,只能抓住枕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不行了不行了。最后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龟头对准她湿滑的阴道口,让她自己坐下去。齐齐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沉,直到整根肉棒都埋进她体内。她在上面起伏着,乳房在他面前跳动。他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帮助她上下套弄。干了几百下后,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齐齐叫了一声,阴道剧烈收缩,也达到了高潮。他转向胡玫,她已经恢复了,正跪在床上,肥硕的臀部对着他,酒红色的旗袍堆在腰上,那条酒红色的尾巴还在臀缝间轻轻摆动,像在召唤他。他走过去,拔出尾巴,龟头对准她的菊穴,直接插了进去。胡玫浪叫了一声,屁股往后猛顶,阴道里流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另一手拍打她肥硕的臀肉。清脆的掌击声在房间里响起,胡玫被打得身体往前倾,但屁股反而顶得更猛。“打我!用力打!”她咬着牙喊。他加快了节奏,既快又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肠道最深处。左手也松开了她的头发,伸到胯部位置揉捏她的阴蒂。胡玫彻底被他控制住了,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迎合他。他最后把她翻过来仰躺着,把那两条丰腴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对准她已经流着精液的阴道口,再次插了进去。她的阴道又湿又滑,能感觉到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他在里面猛干了一百多下,然后拔出来,让胡玫仰起头张开嘴,把最后的精液射在她嘴里。胡玫张着嘴接住精液,喉结滚动了几下,全部咽了下去。最后是程小月。她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侧躺在床上,月白色的旗袍还凌乱地缠在她身上,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脸红红的,目光带着水汽。皮皮走过去,躺在她身边,先亲了她一下,然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龟头从她臀缝间滑进去,找到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菊穴口,慢慢顶了进去。程小月哼了一声,但没有说话,只是主动往后顶了顶,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他搂着她的腰,缓慢而温柔地抽插着。程小月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菊穴已经完全放松下来,肠液分泌得很丰沛,进出顺滑,发出轻微的水声。他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他在这温柔的节奏中又干了很久,然后在她的菊穴深处射了最后一次。这次射得不多,但很浓,热乎乎地灌满她的肠道。程小月在他高潮时轻轻颤抖了一下,阴道又高潮了一次,但没有之前那么剧烈,更像是一种绵长的余韵。他软下来,从她体内退出,精液从她的菊穴口缓缓流出,在月白色的旗袍上留下一道湿痕。程小月没有动,也没有去擦。她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搭在他的腰上,像一只安静的猫。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大床上。齐齐已经睡着了,白色的婚纱裙摆凌乱地堆在她身下,月光透过白纱在她裸露的脊背上投下一层柔光。胡玫侧躺着,酒红色的旗袍半褪,露着大半边肩膀和一条丰腴的大腿,她的呼吸平稳,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程小月蜷在皮皮怀里,月白色的旗袍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点弯度。后来,齐齐怀孕了。那天齐齐买了验孕棒,在卫生间里待了十分钟才出来。她拿着那根显示两道红杠的验孕棒走到客厅,程小月和胡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把验孕棒递到她们面前,程小月愣住了,胡玫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看齐齐,笑了一下。胡玫说,"我也有了。"齐齐瞪大了眼睛。胡玫去把她的验孕棒也拿出来,上面同样是两道红杠。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互相看着,又同时转头看向刚从外面回来的皮皮。六个月后,程小月也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是家里最后一个发现的。那天早上她起来做早饭,闻到煎蛋的油味儿忽然一阵恶心,冲到卫生间干呕了半天。胡玫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等她吐完了,递给她一杯水,顺口问你这个月来了没有。程小月接过水杯的手僵了一下。她去买了一根验孕棒,关在卫生间里测完,坐在马桶上看着那两道红杠,发了好一会儿呆。她今年三十八岁了。齐齐生了个儿子。胡玫也生了个儿子。程小月最后生了个女儿。两个哥哥一个妹妹,三个孩子相差不到几个月,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管齐齐叫齐齐妈妈,管胡玫叫玫玫妈妈,管程小月叫妈妈。皮皮从国家队退役之后,安心在家带孩子、炒股、买球赛,偶尔去学校踢几场业余联赛。日子过得平淡又热闹,早上三个孩子轮流哭,晚上等孩子们睡了,主卧的大床上还是三个人。那生活谈不上轰轰烈烈,但他知足了。第154章
第二年纪念日,九月二十二号,程小月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屋子。她把客厅的窗帘全换了新的,浅米色的棉麻布料,透光不透人。茶几上摆了一瓶百合,花香淡淡地散开。胡玫帮着拖地,齐齐在厨房切水果。皮皮从卧室出来的时候,三个女人正各忙各的。程小月弯腰铺沙发巾,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吊带睡裙,领口露出半截白腻的胸脯。胡玫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蹲在地上擦茶几腿,领口垂下去,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掉出来。齐齐穿着粉色围裙站在厨房里,头发扎成丸子头,侧脸的线条柔和。皮皮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程小月直起腰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胡玫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他,笑了,“看够了没?过来帮忙。”皮皮走过去,从后面环住胡玫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帮什么忙?”胡玫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别捣乱。”但没有真的推开他。齐齐从厨房探出头,“爸,你别捣乱了,过来帮我端水果。”皮皮松开胡玫,走进厨房。齐齐正把切好的西瓜摆盘,他站在她身后,伸手握住她拿刀的手,“小心点切。”齐齐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我几岁了还用你教。”但耳根红了。一家四口吃完午饭,三个女人让皮皮去阳台待着,说下午不许进主卧。皮皮被赶了出来,坐在阳台上抽烟,听见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偶尔的笑声。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窗帘被拉上了。下午五点半,卧室门开了。程小月先走出来。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丝绒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淡粉色的梅花,腰身收得很紧。头发盘了起来,别了一根白玉簪子,耳边垂着珍珠耳坠。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淡淡的玫瑰红。丝绒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贴着她身体的曲线,把她的腰和臀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的乳房在丝绒下饱满地隆起,乳头的轮廓隐约可见——没有穿胸罩。皮皮从阳台走进来,看见她的那一刻愣住了。胡玫跟着走出来。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和去年那件款式相似但颜色更深,领口开得更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的头发烫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耳垂上挂着金色圈环。酒红色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低领口间几乎要呼之欲出。她的嘴角带着笑,目光直直看着皮皮。齐齐最后一个走出来。她穿着那件白色婚纱——不是去年拖地长款的,而是改短了的齐膝款,蓬松的纱裙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白腻的腿。上身是紧身抹胸款,胸口缀着一排细小的珍珠,领口托着她不算大但挺翘的乳房。她的头发披散着,戴了一个白色的珍珠发箍,脚上是一双白色细跟凉鞋。三个人并肩站在客厅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暖金色的光。程小月端庄温婉,胡玫妖娆丰腴,齐齐清纯俏丽。三件婚服,三种风情,站在一起,像一幅画。皮皮站在茶几那边,目光从程小月移到胡玫,又移到齐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程小月先开口,“看傻了?”“嗯。”皮皮说,“看傻了。”胡玫笑出声来,走到皮皮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往沙发那边带,“傻儿子,今天是你和齐齐的结婚纪念日,也是我和小月姐的纪念日。去年你让咱们仨都穿了婚服,今年当然也得穿。”齐齐走过来,站在皮皮另一边,伸手握住他的手,“去年你说没看够,今年让你看个够。”程小月也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今天你是新郎官,我们仨都是新娘子。”皮皮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伸手把程小月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程小月的手搭在他肩上,回应着他的吻。胡玫从背后贴上他的后背,手绕到他身前解他的皮带。齐齐蹲下来,拉开他的裤链。程小月的嘴唇从他的嘴唇滑到他的下巴,再到脖子。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喉结,舌尖在上面打转。皮皮的呼吸粗重起来。胡玫把他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慢慢往下亲。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动。齐齐蹲在他面前,把已经硬邦邦的肉棒掏出来,先是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最后整根含了进去。程小月伸手握住他的胸肌揉捏,嘴唇在他锁骨上流连。胡玫的手从他的腹肌滑到他的小腹,两根手指沿着人鱼线的沟壑来回滑动。齐齐的脑袋在他腿间起伏着,舌头在龟头上绕圈,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皮皮站不住了,把程小月放倒在沙发上。程小月的丝绒旗袍在沙发上铺开,月白色的光泽流动。她仰躺着,胸口起伏着,乳房在丝绒面料下隆起。皮皮俯下身,嘴唇隔着丝绒布料含住她的乳头。丝绒的触感粗糙而柔软,乳头在里面迅速硬挺起来,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团软肉的形状。他张嘴吸吮,程小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胡玫坐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胸口上。隔着酒红色的丝绒,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和重量。他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揉捏了几下,乳头硬了,在丝绒面上顶出一个小凸起。他低头,隔着布料含住了那点凸起,舌尖绕圈舔舐。酒红色的丝绒被唾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成了深红。胡玫哼了一声,手按在他后脑勺上。齐齐从背后贴上来,白色的纱裙蹭着他的后背。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握住他湿漉漉的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然后引导着龟头对准了程小月丝绒旗袍的开衩处。程小月的腿被分开,月白色的丝绒旗袍侧面开衩露出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齐齐握着皮皮的肉棒,龟头抵在程小月的阴道口——那里丝袜是开裆的,露出湿润的阴户。龟头顶端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入口处轻轻研磨,沾满了她的爱液。皮皮腰身一沉,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程小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紧致湿润,肉壁层层包裹上来。皮皮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程小月的身体跟随着节奏轻轻起伏,月白色的丝绒旗袍在沙发上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花。胡玫从侧面凑过来,嘴唇贴上程小月的嘴唇。两个女人在皮皮的抽插节奏中接吻,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齐齐跪在沙发边,伸手探进程小月旗袍的领口,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皮皮的抽插越来越快,龟头在湿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程小月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放纵,她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布,弓起腰迎合着他的冲刺。就在程小月快要高潮的时候,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处喷了出来——丝绒旗袍的胸口位置迅速被浸湿了一大片,奶水从布料下渗出来,在月白色的丝绒上洇开水渍。程小月涨奶了。自从生下女儿后,她的奶水一直很足。下午换好旗袍之后她就没有喂过奶,乳房涨了大半天,此刻在皮皮的剧烈动作和刺激下,奶水直接喷涌而出。白色的奶液浸透了丝绒布料,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月白色的旗袍上留下湿痕。皮皮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妈妈胸口那片湿渍。程小月的脸红透了,偏过头不看他。“妈,你奶涨了怎么不早说。”皮皮伸手,隔着湿透的丝绒布料握住她左边的乳房,轻轻一捏,奶水又涌出来一股。“我……我忘了。”程小月的声音带着羞耻和颤抖。皮皮俯下身,张嘴含住那颗被丝绒包裹的乳头,用力一吸。温热的奶水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甜味和一股丝绒布料的涩味。他吐出乳头,伸手解开了她旗袍的盘扣——领口敞开,露出被奶水浸湿的胸罩前扣。他弹开胸罩扣子,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上还在渗着奶水。他再次含住,这次是直接贴着皮肤。舌尖绕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奶水源源不断地涌进喉咙。程小月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嘴里发出温柔的呻吟。胡玫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自己的乳房也开始涨痛——她也还在哺乳期,给儿子喂奶的时间过了好几个小时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酒红色的丝绒旗袍上,乳头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两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奶水渗出来的痕迹。她伸手解开了自己旗袍的领口,酒红色的丝绒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哺乳胸罩。她拨开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房沉甸甸的,比怀孕前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比程小月深一些,乳头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奶水。她握住自己一边乳房,轻轻一挤,奶水喷出一道细细的弧线,落在沙发垫上。“皮皮,阿姨也涨了。”胡玫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皮皮松开程小月的乳头,转头看见胡玫敞开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奶水正在往下淌。他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掌心里那团软肉温热沉甸,轻轻一捏,奶水从他的指缝间渗出。他低头含住,用力吸吮。胡玫的奶水比程小月的浓一些,甜味也更重。她抱住了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胸口按。齐齐站在旁边,看到两个妈妈都在喂皮皮喝奶,她的乳房也有些涨了——她生了儿子之后奶水也是足的,今天因为纪念日她一直没喂,现在也涨得发痛。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拉开了自己婚纱抹胸的上缘,露出里面白色的哺乳胸罩。“爸……我也涨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羞怯。皮皮松开胡玫的乳头,抬头看见齐齐站在他面前,白色婚纱的抹胸边缘被拉下来,露出半边乳房。他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少女的乳房比他手掌小一圈,但比以前饱满了许多,哺乳期的肿胀让它们更加圆润。他轻轻一捏,奶水从乳头涌出来,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他含住那颗已经渗奶的乳头,舌尖在上面绕了几圈,然后用力吸吮。齐齐的奶水最清淡,带着一丝甜味。三个女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敞着胸口,露出涨满奶水的乳房。皮皮从左到右轮流吸,程小月的左乳吸空了换右乳,胡玫的两边都被吸了一遍,齐齐的也被吸了两次。奶水的白色痕迹沾在她们的下巴上、胸口的皮肤上、旗袍和婚纱的面料上。皮皮的嘴唇从程小月的乳头上离开的时候,她的双乳已经被吸得软了下来,乳头上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程小月伸手把那滴奶水抹下来,送进自己嘴里,“你倒是会挑时候。”皮皮笑了笑,转向胡玫。胡玫的奶水更浓,他吸完之后她的乳房软了大半,但还有点涨。胡玫自己用手挤了挤,把剩下的奶水挤到了自己手指上,然后抹在他嘴唇上,“多喝点,补身体。”齐齐的乳房最小,奶水也最少,但很甜。皮皮吸完之后她的乳房几乎空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了一些的胸,嘟囔了一句“都被你吸干了”。吸完奶之后,三个人身上的婚服都已经有些凌乱了。程小月的月白色旗袍领口敞着,胸口湿了一大片,奶水的痕迹和爱液的痕迹混在一起。胡玫的酒红色旗袍同样敞着领口,奶渍在深色面料上不太明显,但那对露在外面的乳房上还挂着水珠。齐齐的白色婚纱抹胸被拉下来,奶水从乳头上往下淌,在白色的纱裙上留下淡淡的黄色印迹。皮皮把程小月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撑在沙发靠背上,掀开她旗袍的后摆,露出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和开裆处湿漉漉的阴户。他扶着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程小月哼了一声,手抓紧了沙发靠背。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垂着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程小月趴在沙发靠背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阴道在刚才高潮后还很敏感,被插得汁水四溅。干了一百多下后他拔出来,转向胡玫。胡玫已经自觉地在沙发边缘躺下来,双腿分开,酒红色的旗袍堆在腰上。皮皮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膀上,龟头对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一插到底。胡玫的阴道比程小月松弛一些,但水量更足,爱液腥咸。他开始猛烈冲刺,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胡玫被干得浪叫不断。皮皮一边干一边拍打她肥硕的臀肉——少妇熟女都喜欢被拍打身体,那种酥麻的痛感会刺激她们分泌更多爱液。他的手掌落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随之荡起肉浪。胡玫被打得身体往前倾,但屁股反而顶得更猛。“用力打,打烂它。”她咬着牙喊。他加快了手上的力道,左右开弓,她肥臀被打得红了一片,阴道里的爱液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最后是齐齐。齐齐躺在床上,白色的婚纱裙摆凌乱地铺开。皮皮没有急着进入,先是用嘴唇在她身上游走,从耳垂到脖颈,从锁骨到乳房,最后落在她腿间。他的舌头在她湿润的阴户上游走,从阴蒂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到会阴,然后探进阴道里翻搅。齐齐的呻吟声细细的,手抓着他的头发。等她高潮过一次之后,他才扶着肉棒插进去。少女的阴道紧致湿热,层层嫩肉包裹上来。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顶到子宫口。他让齐齐躺在他身下抽插了一会儿,然后转向程小月。程小月被他按在茶几边上,上半身趴在玻璃面上,月白色的丝绒旗袍堆在腰上。他扶着她圆润的臀部,从后面插进去。程小月的阴道在两次高潮后已经完全湿润,他插得很顺滑,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程小月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胸前两团垂着的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奶水从乳头上滴落,在玻璃面上留下一小滩白色的痕迹。他用这个体位干了两百多下,然后拔出来,把程小月扶起来,让她仰躺回沙发上。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对准她还在流着爱液的阴道口,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程小月的腿在空中晃动着。胡玫从侧面爬过来,趴在程小月身边,低头含住了程小月的乳头。她的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转,偶尔用力吸吮,把残余的奶水吸进嘴里。程小月被吸得浑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又高潮了一次。皮皮趁着她高潮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程小月的身体弓了起来,阴道痉挛着。皮皮也到了极限,低吼了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强劲地打在子宫壁上,程小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随之猛烈收缩。射完之后他没有拔出来,就那样趴在她身上喘息。胡玫从他身下爬出来,转过身背对着他,肥臀跪趴着摇了摇。皮皮的肉棒还半硬着,他拔出来,扶着肉棒抵在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一插到底。和程小月一样,他也用后入的姿势干胡玫。胡玫的阴道更湿更滑,他抽插了几百下,把她干到高潮两次,然后拔出来,让她翻过身仰躺着,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插进她阴道深处射了第二次。齐齐是最后一个。她跪趴在床上,白色的婚纱裙摆堆在腰际,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圆润挺翘的臀部。皮皮握着肉棒,龟头在她湿润的阴道口磨蹭了几下,然后一插到底。齐齐闷哼了一声,手抓紧了床单。他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龟头顶到子宫口。干了一百多下后他拔出来,让她翻过身仰躺着,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他再次插入,这次速度更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齐齐被干得叫出声来,白嫩的乳房在胸前晃动,奶水随着晃动的节奏溅出来。她高潮的时候阴道剧烈痉挛,皮皮也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三个人都瘫在了床上。程小月侧躺着,月白色的丝绒旗袍凌乱地缠在身上,乳房上还挂着干涸的奶水痕迹。胡玫仰躺着,酒红色的旗袍半褪到腰上,露出两个被吸得软下来的奶子,奶水混合着精液的痕迹。齐齐蜷在皮皮身边,白色的婚纱裙摆散了一床,抹胸被拉下来,乳房上还有牙印。那天晚上,三个人轮流睡过去又醒过来。半夜齐齐醒来的时候,发现皮皮正趴在程小月胸前吸奶。程小月抱着他的头,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胡玫在旁边侧躺着看着,手在自己腿间揉搓。齐齐也凑过去,握住自己涨奶的乳房,挤了一些奶水进嘴里。天亮之前,三个女人的乳房都被吸空了。床单上有好几块奶水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奶香和性爱后的气味。………
江边的晚霞烧成一片橘红色,水面被染成流动的金。于敏挽着陈皮皮的胳膊,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已经三十八岁了,但身材保持得很好,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皮带,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比以前丰腴了一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个温柔的数学老师。去年,他们的女儿走在另一边,穿着白色的小裙子和运动鞋,已经六岁了,扎着两条小辫子,一只手牵着皮皮的手,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快吃完的棒棒糖。她走路不太老实,老踩到石板缝,一边走一边扭来扭去。“好好走路。”于敏说。“妈妈你看,那条船。”女儿指着江面上一条亮着灯的小游船。于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了笑,“嗯,看到了。”皮皮低头看了女儿一眼,松开于敏的手,弯腰把女儿抱了起来。女儿搂着他的脖子,继续盯着那条船看。女儿现在也知道了陈皮皮才是自己的爸爸。“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坐船?”“周末带你去。”“真的?”“真的。”女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棒棒糖的糖浆沾在他脸上,黏糊糊的。皮皮没擦。于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伸手从包里拿出纸巾,踮起脚帮他擦掉脸上的糖渍。她擦得很仔细,动作很轻,擦完之后又把纸巾叠好放回包里。三个人继续沿着江边走。晚霞的颜色从橘红变成暗紫,江面上的金色慢慢褪去,变成深蓝。路灯亮了起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皮皮把女儿放下来,她跑到前面去追一只飞过的小虫。于敏挽着皮皮的手臂,两个人并肩走在她身后。“你下周又要去踢球了?”于敏问。“嗯,半个月。”“那周末还能带她去坐船吗?”“周六去吧。”“好。”于敏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挽得更紧了一些。女儿在前面跑了一圈又跑回来,拉住于敏的另一只手,三个人并排走着。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味道,把于敏的头发吹起来,发梢扫在皮皮的肩膀上。“于老师。”“嗯?”“你觉得现在这样好吗?”于敏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又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江面,然后转过头看着他,“好。比以前好。”皮皮没有接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三个人继续往前走,江岸上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的。………火车晚点了四十分钟。皮皮站在月台上,手里拿着两瓶水,靠着柱子抽烟。广播忽然响了,他抬起头,看见月台尽头的拐角处走出来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蔷薇。她比以前丰腴了一点,脸上有了肉,看起来气色不错。头发烫了卷,松松地披在肩上,手里挎着一个棕色的帆布包。她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伸手扯了一下他T恤的领口,“瘦了。最近训练苦不苦?”“还行。”皮皮说,“你胖了。”蔷薇抬手拍了他一下,“会不会说话?这叫福气。”皮皮把水递给她一瓶,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两个人并肩走出车站。蔷薇定的酒店在车站附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她拿了房卡开门,把包丢在床上,然后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皮皮。“愣着干嘛?进来啊。”皮皮走进去,还没关上门,蔷薇就扑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压上他的嘴唇。她的吻很直接,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手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抚摸他的腰背。皮皮反手关上门,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门板上亲了一会儿。蔷薇松开他的嘴唇,喘着气说:“想死姐姐了。”皮皮没说话,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她的碎花连衣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白净的大腿。她主动解开了自己的内衣扣子,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比以前垂了一些,但手感依然很好。她伸手握住皮皮已经硬邦邦的肉棒,熟练地套弄了几下,然后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进来。”她说。皮皮腰身一沉,整根插了进去。蔷薇的阴道依旧紧致湿热,几个月不见,里面还是那种熟悉的包裹感。她张开双腿夹住他的腰,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游走,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皮皮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体位让她肥臀更圆润饱满。蔷薇趴在床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手抓皱了床单。他一只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腿间揉捏。干完一轮之后两个人躺了一会儿,蔷薇侧过身来看着他,“你现在踢球还踢吗?”“踢。但没以前多了。”“那以后打算干吗?”“投资。还有体育这块。”蔷薇点了点头,“挺好的。不像姐姐,一辈子就混着过了。”“你过得怎么样?”皮皮问。“还行。”蔷薇说,“男人老实,孩子也乖。”“那就好。”蔷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握住他半软的肉棒,轻轻揉了揉,“你下次什么时候来?”“不知道。但肯定会去找你,我也想你。”“那姐姐想你了怎么办?”皮皮转过头看着她。蔷薇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但那个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给我打电话。”皮皮说。“光是打电话有什么用。”蔷薇握紧了他的肉棒,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重新硬起来,“你这不是能来吗?电话里你能让姐姐舒服吗?”皮皮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再次插了进去。第二天早上,皮皮送蔷薇去火车站。她回西安的车是上午十点半的,月台上人不多。蔷薇拎着那个棕色的帆布包,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的长裙,头发扎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不少。“行了,就送到这儿吧。”蔷薇转过身,看着皮皮,“你回去吧,别耽误了你的训练。”“我看着你进站。”蔷薇笑了一下,“你这人,平时油嘴滑舌的,这种时候倒挺会来事。”她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动作很自然,像个姐姐在送弟弟出门。整完之后她在他的脸颊上拍了一下,“行了,走了。”她转身走向检票口,把车票递给工作人员。皮皮站在月台上,看着她穿过检票口走进通道,背影被通道口的光线吞没。过了一会儿,她又从通道口探出头来,朝他挥了挥手,然后缩回去,彻底消失在了通道的尽头。皮皮站在月台上,直到广播通知火车已经发车,才转身往外走。……………
江淑媛的电话是晚上九点打来的。皮皮刚洗完澡,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陈皮皮吗?”“是我。”“我是江淑媛。”皮皮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几年没听了。大学毕业后两人就断了联系,各忙各的,只在朋友圈偶尔点个赞,微信上随便聊一下。“你还好吗?”皮皮问。“还行。”江淑媛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前沉了一些,少了那股大学时期的尖锐,“你在哪儿?”“在家。”“哪个家?”“老家的。”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江淑媛说:“我到你家这边出差,明天就飞回去了,晚上没事干,想找你喝杯东西。”皮皮问了她酒店的地址,换了衣服开车过去。到了酒店大堂,他看见江淑媛坐在大堂吧的沙发上,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披着一条浅灰色的披肩,头发剪短了,到肩膀的长度。她比以前瘦了一些,锁骨更明显,脸上的线条也更分明。她看见他走进来,站起来冲他笑了笑。“好久不见。”她说。“你变了不少。”皮皮坐下来,要了一杯水。“老了呗。”江淑媛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都快三十了,能不老吗。”“你别胡说,你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得了吧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没听你说过几句好话,现在倒是学会哄人了。”江淑媛笑了笑,但那个笑容很快就淡了下去,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我跟我爸闹翻了。”“怎么回事?”“他想让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让我去公司上班,我不干,就跑出来了。”皮皮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江淑媛抬起头看着他,“我这些年也没找男朋友。找过几个,都不合适。要么图我爸的权,要么图我家的钱,真正喜欢我这个人的没几个。”“你要求太高。”“也不全是。”江淑媛放下酒杯,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有时候会想起你。”皮皮没有接话。江淑媛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别紧张,我不是来逼你负责的。我就是……想见你一面。”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喝完了各自的东西。江淑媛站起来说上去休息了,皮皮送她到电梯口。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按了楼层,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挡住了门。“你不上来坐坐?”皮皮看着她。她站在电梯里,一只手挡着门,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目光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倔强。他走进了电梯。房间在十五楼,不大,一张大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江淑媛进门之后把披肩扔在椅子上,转身靠在桌沿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他。“你结婚了?”她问。“结了。”“跟她过得好吗?”“好。”江淑媛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打算找男人结婚了。”皮皮看着她。“没意思。”她低下头,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我看透了,男人就那样,找谁都是一样过。我自己有钱有事业,干嘛非要找个男的来添堵。”“那你以后怎么办?”“一个人过呗。”她抬起头看着他,“不过有时候也会寂寞。真寂寞的时候,我就想找你,所以我找你的时候可别拒绝。”皮皮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江淑媛的目光有些躲闪,但没有移开。他低头吻住了她。她的嘴唇有点凉,但很软。她愣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他们倒在床上的时候,江淑媛主动伸手解开了他的裤链。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直接,从不会拐弯抹角。那晚他们做了两次,第一次很快,第二次时间久一些。完事后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以后我寂寞了就找你,行不行?”“行。”“不要跟你老婆说。”“知道,我不说。”她抬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躺回他身边,“行了,今晚够了。你回去吧。”皮皮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她叫住了他,“陈皮皮。”“嗯?”“谢谢你今晚来。”皮皮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吴秀丽把房卡插进取电槽里,房间的灯亮了起来。标准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被套,床头柜上放着两瓶矿泉水和电视遥控器。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过身看着皮皮。她已经四十多了,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五六岁。她穿了一件烟灰色的针织衫,下面是黑色的阔腿裤,头发烫了卷,染了深棕色,比以前更有女人味。她的眼角有了明显的鱼尾纹,笑起来的时候纹路更深,但那笑容比以前坦然了很多,少了年轻时候那股刻薄劲儿。“你瘦了。”她说。“你也瘦了。”“别哄我,我体重比你上次见我的时候重了三斤。”吴秀丽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路上堵车了?”“嗯,高架桥上堵了半个小时。”“没事,反正夜长。”两个人坐着聊了一会儿,聊她新换的工作,聊她养了一只猫,聊她前段时间去了一趟云南。吴秀丽说话的时候用手指绕着发梢,偶尔笑出声来,声音比以前柔和了。“你跟你妈还好吗?”她忽然问。“挺好的。”“那就好。”她低下头,摸着自己的手指,“我有时候会想起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那时候胆子真大,在操场上都敢。”“后悔了?”“没有。”她抬起头看着他,“有什么好后悔的。那时候舒服是真的舒服,我又不是那种做完就后悔的人。”皮皮伸手把她拉近了一些,她靠进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豆沙色的哑光口红,比以前的内敛了很多。“我现在老了。”她说。“不老。”“骗人。”她笑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不过你还是会说好听的话。”皮皮低头吻住了她。那个吻很轻,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口红味道。她回应得很温柔,不像以前那么急切,更像是在享受这个吻本身。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游走,指尖轻轻按压他的脊椎骨。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脱掉了她的针织衫和阔腿裤。她的身体比以前丰腴了一些,腰上多了软肉,但皮肤还是白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乳房比以前垂了一些,但手感更软,乳头还是偏深的颜色,在她的深呼吸中轻轻颤动。小腹上多了些肉肉。他俯下身,从她的耳垂开始亲吻,一路往下到锁骨,到乳房。他的舌尖绕着她的乳晕打转,然后含住乳头轻轻吸吮。吴秀丽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嘴唇继续往下,滑过她的小腹,停在腿间。她的阴毛比以前稀疏了一些,阴唇的颜色也淡了一些,但依然饱满湿润。他伸出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舌尖在阴蒂上打转,然后探进阴道口翻搅。吴秀丽的臀部轻轻抬起,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哈啊……”他给她口交到高潮了一次,然后才扶着肉棒慢慢插进去。她的阴道比以前松弛了一些,但依然温热湿润,肉壁包裹上来的时候还是那种熟悉的舒适感。他缓慢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深入,龟头在她的子宫口轻轻研磨。吴秀丽闭着眼睛,手搭在他的腰上,嘴里细细地哼着。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吴秀丽的臀部比以前更圆润,撞上去手感很好,肉感十足。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捏,偶尔拍打她的臀瓣。吴秀丽被打之后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轻声说了句“再打一下”。这是她的习惯,皮皮知道。他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干了几百下,把她干到高潮两次。他也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射完之后他没有急着拔出来,就那样趴在她背上喘息。吴秀丽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一会儿伸手摸到他的手,握住了。“抱一会儿。”她说。皮皮搂住她的腰,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他怀里。吴秀丽蜷缩着,像一只小狗,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背贴着他的胸口。他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在她柔软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吴秀丽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你还记得以前我叫你主人吗?”“记得。”“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喜欢被你那样做。”“现在呢?”“现在也喜欢。”她顿了一下,“但不是以前那种喜欢了。更……怎么说呢,更舒服一点。不用争不用抢,也不用担心你会不会去找别人。你来我就高兴,你不来我也不生气嫉妒。”皮皮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吴秀丽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在皮皮怀里蜷缩着,像一只小狗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皮皮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手指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发丝的纹理往后滑过她的头顶,到发尾,然后停顿一下,再来一次。吴秀丽在他的抚摸中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像是猫被顺毛时候的那种声音,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体软成一团。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但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皮皮抚摸着她,直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脸埋在他胸口,睡得很沉。……………傍晚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长的亮块。陈皮皮站在家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看着里面的光景。程小月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怀里抱着刚满一岁的女儿,正拿着一个摇铃逗她笑。女儿穿着粉色的连体衣,胖乎乎的小手去抓摇铃,抓不住,急得呀呀叫。程小月笑出声来。胡玫从厨房端着一碗汤走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走到茶几边把汤放下,然后弯腰看了一眼程小月怀里的孩子,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她直起腰来的时候,看见了门口站着的皮皮,冲他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又进了厨房。齐齐从卧室里出来,抱着刚睡醒的小儿子。小家伙揉着眼睛,嘴里含糊地叫着找爸爸。齐齐把他放在地毯上,他刚学会走路不久,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起来。三个孩子,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哥哥一个两岁半、一个一岁半,妹妹刚满一岁。地毯上散落着积木、摇铃、一本被扯坏了几页的绘本。胡玫的儿子抱着一个绿色的积木块不肯松手,齐齐的儿子坐在地上看着妹妹笑,程小月的女儿在妈妈怀里啃自己的手指头。程小月抬起头,看见皮皮站在门口。她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嘴角弯起来的弧度不大,但眼睛里的光很亮。胡玫又从厨房探出头来,头发有点乱,围裙上沾了油渍,但她不在乎,笑着冲他喊:“站在门口当门神啊?进来吃饭。”齐齐也抬起头,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见了门口的皮皮,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回来了。”皮皮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三个女人和三个孩子。他看见了程小月抱着女儿的样子,看见了胡玫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的样子,看见了齐齐坐在地毯上教儿子走路的样子。她们的脸上的笑容不张扬,不刻意,就是那种过日子的笑。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很满,满到从胸口溢出来。他迈步走进去,女儿第一个看见他,伸着两只小胖手要他抱。他从程小月怀里接过女儿,小家伙立刻抓住他的耳朵,咯咯笑起来。齐齐的儿子也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抱住他的腿,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爸爸。胡玫的儿子坐在原地,拿着积木块冲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打招呼。程小月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过去从他怀里接过女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去帮胡玫摆碗筷。齐齐也站起来,牵着小儿子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顺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冲他笑了一下,也转身去帮忙了。皮皮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三个女人——程小月在摆碗筷,胡玫在盛汤,齐齐在安排孩子们的座位。三个孩子在地毯上玩,大的带着小的,闹成一团但是很快乐。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屋子镀上了一层暖金色。胡玫摆好碗筷,抬头看见他还站在原地,喊了一声,“陈皮皮,还站着干什么?洗手吃饭。”程小月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回来了就好。”齐齐从桌子底下把爬过去的女儿捞起来,放回儿童椅上,抬起头冲他笑了。皮皮走进浴室洗了手,出来的时候一家人已经坐好了。胡玫给他盛了饭放在桌上,齐齐把女儿的高脚椅挪到他旁边让他方便喂她,程小月坐在他对面,怀里抱着小儿子,正在给他擦嘴上的米粒。三张脸同时看着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们的笑容平静而满足。胡玫的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弯度,程小月的目光温柔如水,齐齐的脸颊上还有红晕。三个女人,三种风情,但看他时眼睛里有一样的光。他坐下来,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家常味,有点咸,但很好吃。胡玫做的红烧排骨,程小月炒的青菜,齐齐蒸的鸡蛋羹。三个人的手艺混在一起,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孩子们闹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程小月给女儿夹菜,胡玫给儿子擦嘴,齐齐给大儿子剥虾。皮皮吃了一口饭,抬起头看着她们。程小月正在给女儿喂饭,嘴角沾了一粒米自己没发现。胡玫弯腰去捡儿子掉在地上的勺子。齐齐低头帮大儿子吹凉碗里的汤。没有人注意到他在看她们,她们只是低头过自己的日子,很普通的晚饭,很普通的夜晚。但他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画面。他低下头继续吃饭,嘴角弯了一下。窗外,天边的晚霞正在慢慢褪去,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消失在地平线上。屋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一家人的脸上。有笑声,有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响声。日子就是这样过的,没什么特别的,但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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