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91-94)作者:张汤
字数:22529 第91章 【聊天结束】 韩文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周二的凌晨两三点了。 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学习和训练,他打算先休息,等有了空闲时间再看。 他感觉自己太被动了,总是要等待事情尘埃落定后,自己才后知后觉。 自己能干什么呢,自己什么也干不了,尽管他现在不是一个无能的丈夫,但最起码算得上一个无能的弟弟,无能的女婿,给赵德山发的私信,也是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醒了。一番洗漱后,早早就开着车来到了校园。 走进校园时,正值夜尽天明。 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天边慢慢褪开深黑,晕开一层极淡的青灰,韩文君知晓,这是天快要亮了。 天色渐明,媳妇肺腑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了。 他走到足球场,沿着晨跑了十来圈,跑得气喘吁吁,但是五六公里跑下来,他才惊喜的发现,还不到半个小时。 自己造进步,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他坐在石凳歇到汗干,随后漫步至食堂,痛快又满足地吃完早餐。 烦心琐事不会总萦绕在心头,只要你肯出去走走,它会像烟雾一样短暂消散,只有当你再次独处的时候,它才会慢慢袭上心头弥漫开来。 中午的时候,他收到白若初发来的消息,对方在询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去学生会? 韩文君这才想起来,自己可是答应了,等长假回来,就去看看的。 这便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了,要是马东西知道,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赵德山和自己面前,是千般万般放低自己的姿态时,会不会欲哭无泪。 于是韩文君约了白若初,在校门口的咖啡店见面。 他的目的倒也简单,这个什么劳什子学生会,他不想去了,要不是碍于在微信里说,显得不怎么礼貌,他甚至都怎么想见白若初。 从拳馆回来,韩文君换上一套轻松惬意的穿搭,来到了咖啡馆。 推开包厢门时,白若初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白色吊带背心加浅绿色防晒衣,浅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休闲鞋,妥妥的一副清纯大美女的形象,扎着高马尾,给人一种冰清玉洁却干练的感觉。 韩文君来到他的对面坐下。 韩文君将手机摆在桌子上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白若初问道:“喝什么。” 韩文君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握住杯子道: “喝水就好。” 韩文君目光扫视过她,在心底暗自对比起她穿衣服时和不穿衣服时候的模样起来。只觉完全判若两人。 韩文君开门见山道:“学姐,我想从宣传部副部长的位置退下来,与其这样尸位素餐,还不如干脆辞了来得直接了当一些。” 白若初温柔笑道:“不急,本来也没指望着你帮什么忙,你来最好,不来也没关系,挂着名头就行,什么时候想来学生会坐坐,我随时欢迎。” 见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韩文君礼貌的回道:“行,可以。” 白若初略显生硬的攀扯关系道:“说起来,我和你还有另外一层关系。” 韩文君故作不知道:“噢?这我倒是不知。” 白若初手肘倚在桌子上撑着脸,道: ” “我是采薇妈妈的徒弟。你江阿姨是我的老师。” 韩文君不知可否的点点头。 这倒是把白若初弄不会了,甚至隐隐怀疑起自己的魅力起来,在别的男人所得到的瞩目感,在韩文君身上,她没有发现一星半点。 韩文君起身道:“学姐,时间不早了,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回头见” 白若初脱口而出道:“等等。” 韩文君问道:“学姐,还有什么事吗?” 白若初道:“坐下说。” 出于礼貌,韩文君还是坐回原位,等待着这位美女学生会主席的下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实习,应该会去你们家的公司实习,如果可以,我想从你口中了解一下你的妈妈的喜好。” 白若初言辞恳切的问道。 韩文君摆摆手道:“大可不必,实习生,应该不会和我妈妈产生过多的交集。” 白若初像是被噎住了,没有再做纠缠。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白若初保持有一丝尊重的话,现在,却是好感全无。 韩文君没有多做停留,走出包厢后,便径直往家里赶。 他独自坐在沙发上,和女友微信上聊着天,当抬起头时,妈妈已经不知何时,坐在了他的身边。 妈妈装妍身穿一袭灰黑长袍,很古朴,很想上个世纪教书先生的装扮,本来略显宽松的衣服,被妈妈胸前伟岸的胸部高高撑起,看上去竟然比穿旗袍还来得性感撩人。 裴妍打趣道:“感情很好啊,笑得这么开心,连妈妈回来了都不知道。” 韩文君在给女友回复了一句老妈来了后,便放下手机,言笑晏晏的开口道:“妈妈,吃饭了没有。” 裴妍抽出一只女士香烟,一身剪裁利落的缎面长裙衬得肩颈线条柔和。 她指尖夹着细支香烟,指骨匀称干净,另一只手捏着银质打火机,轻一捻便窜出一簇浅蓝火苗。 微垂着眼睫凑近烟火,侧脸轮廓柔和饱满,成熟风韵尽数凝在眼尾淡淡的细纹里,不刻意张扬,却自带沉淀多年的从容。 烟火轻燃,一缕白雾缓缓从她嫣红唇瓣溢出,她微微偏头吐气,肩头松弛靠着沙发靠背。 裴妍轻声道:“小君,你看上去有些迷茫,这是为何?” 韩文君苦笑道:“妈妈,你觉得我这样的人,将来把集团交给我,真的是明智的选择吗? 我感觉我从小到大,好像从来都没做出什么亮眼的成绩,性子也软,耳根子就更软了,说实话,我是真没信心。” 裴妍眼眸里带走笑意,将刚点燃的香烟搁在烟灰缸的缺口里。 笑道:“信心不足总比狂妄自大要好上一些,再说了,又不是让你现在就接手,在你三十五岁之前,妈妈都不会彻底放手,所以,你有充足的时间去学习成长。” 韩文君问道:“妈妈,如果是你,面对一个无论是智慧还是实力,都全方位碾压你的对手,你会怎么办?” 裴妍反问道:“我想先听听你的答案。” 韩文君闭上一只眼睛,沉思了片刻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隐忍不发。不出手则已,出手定然让其再无反扑的可能。” 裴妍笑道:“你那是最理想的情况下,现实情况是,在你隐忍的同时,你会先一步被对方一步步蚕食殆尽。” 韩文君一拍大腿道: “那不是前途一片阴暗。” 裴妍调侃道:“那不是很凉快吗?” 韩文君伸了个懒腰疲惫道:“生活千疮百孔,又当如何?” “那不是很透气吗?” “未来一片渺茫” “那不是很宽敞吗?” 韩文君道:“我竟无言以对,妈妈,你认真的吗?” 裴妍捻起燃烧过半的香烟,抽了一口后,将其掐灭。 翘起二郎腿,神色认真的开口道: “别想那么多,所有的事情都要往好的方面想,提前做最坏的打算。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韩文君点点头,没有说话。 裴妍继续道:“理论上,人可能一夜暴富,但是绝不可能一夜暴瘦,从一个三四百斤的胖子,一夜之间变成一百多斤的正常人,所以,人变强,绝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是需要磨练的,就拿洪武皇帝来说,二十岁的他,能预想到二十年之后,他能重塑华夏吗?所以,现在你不行,并不代表你以后也不行,你现在战胜不了的对手,也并不代表以后也战胜不了。” 韩文君似乎若有所思,摸了摸后颈,道: “好像却是如此。” 闻言裴妍微微笑道:“好啦,不要想这么多,做好今天就行,明天怎么样,留到明天去想,甚至于都不用想,当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当天该做什么。” 韩文君起身告辞道:“妈妈,那我先回房间了,你早些休息。” “好” 韩文君起身回到房间,彻底放飞了自我,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走进浴室,哼着小曲唱着歌,美滋滋的洗了个澡。 穿上睡衣坐在了电脑面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打开了电脑。 昨晚因怕耽搁自己的今天的状态,所以他并没有读完赵德山的帖子,他决定今天一口气看完。 登上网页,打开主页,点开昨天还没有看完的帖子,一路滚动,找到了昨晚停下来的地方。 【帖子继续】 ——聊完天后,我从房间里摸索了出来,出于稳妥,我连房门都没有关,一路来到奶妍家的地下三层。 她家可真大啊,谁家会在地下三层还建设的有一个网球场啊。 关键是一点儿都不觉得们,空气流通很正常,大概率是花了大钱做了通风系统的。 我寻到休息室,在休息室里等待,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打球的,而是为了打炮的,我可没有忘记初衷。 不一会儿,小玥儿穿着睡裙就下来了,接来下自然就是鞭炮齐鸣的场景了。 由于没有带拍摄的设备,我就不口述了,免得兄弟们说我又水字数。 打完炮后,我被留下来清理战场痕迹,没办法,谁叫我办事妥当呢,被我一番清理后,就算是奶妍来了,也找不出半点的蛛丝马迹。 一晚上没睡,清理完后,我回道房间睡到大概八九点,才起床开着车去了学校。 忙完学校的工作后,午休补觉,下午继续忙工作。 下了班,我去了小白的新房子里,又打了一炮。 周二晚上,我开着车,来到了江语晨家地下车库。 当然,我开的车,自然就是教练车了。 我给她发了消息,见她久久没有回复,我便弹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过了好一阵,电话才被接起,但是由于江语晨关闭了手机摄像头,我看不见她的面容。 我道:“江老师,我现在在你们家小区的地下车库,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发。” 江语晨停顿片刻后,回应道:“行,等我几分钟。” 挂断电话后,我下了车,倚在车门上等着美人儿的到来。 这一等,就是接近半个小时,所以,兄弟们,女人说的几分钟,最起码你得等上半个小时。 等了快半个小时,我正低头刷着手机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催促一下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高跟凉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清脆的脚步声——不,是那种软底凉拖的轻微摩擦声,节奏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我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江语晨从电梯口的方向款款走来,落落大方,身姿飘逸。 她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无袖紧身小背心,挂脖露脐式的设计,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雪白腰肢,布料贴合着身体,把胸前的奶子曲线勾勒得饱满圆润。 下身是一条高腰白色阔腿长裤,裤腿宽松笔直,一直垂到脚踝,行走间微微摆动,显得腿又长又直。 脚上踩着一双简约的白色平底凉拖,露出涂着纯色指甲油的脚趾,干净又撩人。 左手还挎着一个小型的白色单肩包,包身轻巧,带子搭在肩上,看着很随性。 她长发微卷,散在肩头,灯光洒下来,给发丝镀上一层柔光。 脸上的妆容淡雅却精致,唇色水润,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适应车库的光线,又像是在看我。 我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江老师……”我低声叫她,声音都带了点哑。 江语晨走到我面前两三米处才停下,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双手插进阔腿裤的口袋里,裤子被这么一撑,腰线显得更加纤细,背心下露出的小蛮腰在灯光下恍如杀人的刀。 “让你多等了一会,不好意思”她道。 我直起身,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腰间和裤子勾勒出的臀线上来回扫:“还好…… 就是没想到江老师今天穿得这么……” “这么什么?”她挑眉,侧身坐进车里时,我清楚地看到她弯腰时背心向上提起,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腰,以及裤腰处那道浅浅的勒痕。 我咽了口唾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 车内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而暧昧,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混着刚洗澡后的清新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打开了车窗道:“江老师,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我要批评你,学车怎么能穿拖鞋呢?你说是不是,虽然啊,你的小脚真的很好看,但是,下次还是穿平底鞋好一点。 不能光为了满足我的喜好,穿什么蛇形缠绕绑带细高跟,什么红底细尖浅口单鞋,什么一字带露趾细高跟凉鞋,更不要穿什么多道交叉绑带高跟鞋,这些,我通通不认识,通通不感兴趣。” 江语晨本来先前听我这么说,还有些不高兴的,后面脸色由暗转明,笑道:“行,稍等我有一会儿,我去换一双鞋子。” 闻言我发动车子,道:“不用,身为一个称职的教练,这种情况自然也会考虑到,所以我就准备了一双平底鞋,放后备箱了,款式说不上好看,但是也谈不上丑,来得时候想着能用上最好,不能用上也不打紧。” 江语晨轻声道:“你还挺细心的嘛。” 接着她问道:“我们去哪里?” 我道:“滨海广场,哪里宽敞,也没车,想怎么开怎么开。” 江语晨问道:“哪里不是烂尾了吗,封闭了,不能进去,不然还真的挺适合我这样的新手。” “不用担心,我找了关系,可以进去。” “嗯,那就行。”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车开到了滨海广场,一路畅通无阻,老黄办事,还是很靠谱的,甚至特意换上了自动识别的开闸系统,据他所说,除了教练车,其他什么车也开不进去。 偌大的广场,连个保安也没有留,所以,我说老黄办事还是很上道的。 我将车停在广场中央,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平底鞋,递给了她。 江语晨接过后道:“赵老师,多少钱,我转你。” 我说:“要不这样,等练完了,你请我去撸串如何?” 江语晨笑道:“可以,但是我只能看着你吃,我吃的比较清淡。” “行,就这样定了” 江语晨接过我从后备箱拿出的平底鞋,浅浅笑了笑:“那我换上试试。” 她没有回车里坐着,而是微微侧身靠在副驾驶敞开的车门边,一只手扶着车顶,另一只手拎着新鞋,动作自然。 她轻轻抬起脚,脚背绷直,脚踝线条优美。 凉拖缓缓从脚上滑落,露出整个玉足。 她没有急着穿新鞋,而是脚尖向下点了点地面,动作让小腿的肌肉轻轻绷起,线条流畅又充满弹性。 我站在一旁,目光根本移不开。 接着她弯下腰,把新鞋往脚上套。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本就短小的白色挂脐背心向上卷起一截,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后腰和侧腰,腰窝深陷,在灯光下像两道诱人的小漩涡。 第92章 阔腿裤的裤腰因为她这个姿势微微下移,能看到内裤的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以及那道让人血脉偾张的臀缝弧线。 换左脚时,她干脆把重心全移到右腿上,左腿微微抬起,膝盖弯曲,整只脚悬在半空。 新鞋的鞋口有些紧,她脚趾用力往下探,脚背高高拱起,脚踝处那根细细的筋络清晰可见。 整个过程缓慢而优雅。 换鞋完毕,她轻轻跺了跺脚适应新鞋,顺手把原来的凉拖扔进车里。站直身体时,她还故意伸了个懒腰,双手举高,背心被拉得更紧,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更显坚挺,腰肢扭动间,雪白的腰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挺合脚的。”,她转过身面向我,双手插回阔腿裤口袋,微微歪头。 那双新换上的平底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显腿长,裤腿垂坠,勾勒出完美的下肢比例。 紧接着江语晨问道:“我挺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 我答道:“这有何难,你净身高一米六八,骨架偏小,脚又偏瘦纤细,自然就是三十八码,对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来说,这是再基础不过的推理。” 江语晨道:“还挺合理的。” 江语晨轻轻点头,姿态优雅地绕到驾驶座那边。 我替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她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微微侧身坐了进去。 她把双腿并拢,动作轻柔地收进车内,裤腿自然垂落,盖住脚踝。 坐定后,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背挺直,像在舞蹈室里准备开始练习时的习惯。 双手自然地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扶着轮缘,十指修长而干净。 “……好久没碰过方向盘了。”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中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 “我感觉我开始紧张了。”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笑着点头:“没事,这里地方大,慢慢来。有我在,出不了岔子的。”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地望着前方空旷的广场。 她先是轻轻转动方向盘,左右小幅度试了试手感,动作流畅却小心翼翼,像是在用身体记忆曾经学过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用力,骨节浅淡并不突兀,显露出些许紧张,却很快被她用柔和的呼吸平复下来。 她微微调整后视镜和座椅位置,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认真且有分寸。调整好后,她转过头看向我,目光清澈而有礼貌: “可以开始了吗?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轻轻拂动她耳边的发丝。 她下意识地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侧脸在广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既认真对待这次练习像一个认真学习的学生。 我点头:“嗯,先跑一圈,让我看看你的底子”。 江语晨认真听着我的指导,左手扶稳方向盘,右手操作档位,动作虽有些生疏,但姿态依然优雅。 车子缓缓启动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嘴角带着一丝轻柔的浅笑,像是在享受重新掌控方向盘的微妙感觉。 江语晨尽管已经把车速控制得极慢,车子几乎像是在广场上缓缓滑行,但依旧漏洞百出。看得出来,她的车技真的很烂。 她右手换挡时明显犹豫了一下,离合器松得太快,车身轻轻一顿,像打了个小嗝。 引擎发出轻微的抗议声,我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她耳根微微泛红,却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小声嘀咕,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方向盘被她握得有些紧,每当要转弯时,她都会提前半秒左右猛地打方向,动作生硬而夸张。 车头先是微微向外偏出,然后又被她生生拉回来,整个轨迹画出一道不太规则的波浪线。 明明广场空旷得可以并排开三辆车,她却像在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生怕撞到不存在的障碍物。 我忍着笑意提醒:“方向不用打那么狠,慢慢来,提前预判就行。” “嗯……”她轻声应着,点头的动作却带动了肩膀,整个人都跟着微微前倾。 刹车的时候,她踩得太重,车子又是一顿,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往前晃了晃。 她立刻紧张地松开油门,双手在方向盘上调整了好几次位置,像在寻找最标准的握姿。 裤腿随着她踩踏板的动作轻轻晃动,平底鞋的鞋跟在刹车板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动作里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 绕到第二个弯道时车速已经慢到几乎要停下来,却还是在入弯前猛打了一把方向。 车轮轻微摩擦地面发出细小的声音,车身明显往内侧倾斜了一下。 她“啊”地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边的发丝又被夜风吹乱,这次她没空去别头发,只能用肩膀轻轻蹭了蹭脸颊。 “对不起……我是不是开得很差?” 她转过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歉意和尴尬,嘴角却还勉强维持着那抹柔柔的浅笑,像是不想让我觉得她太紧张。 我笑着摇头:“已经比我想象中好多了,至少没熄火,也没撞到花坛。继续吧,再跑一圈,熟悉了就好了。”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腰背重新挺直,双手重新搭回方向盘。 那副认真又有点狼狈的样子,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鲜活。 宽腿裤的布料在座椅上轻轻皱起,勾勒出她并拢的双腿,平底鞋安静地踩在踏板上,像随时准备应对下一秒可能出现的“危机”。 车子再次缓缓启动,这次她明显更小心了,却还是在直线行驶时不自觉地轻微左右晃动方向盘,像个第一次上路的新手,却又带着一种属于她的、优雅却笨拙的独特节奏。 夜风继续从车窗吹进来,拂动她耳边的碎发。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静静看着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腰背重新挺直,双手重新搭回方向盘。 那副认真又有点狼狈的样子,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鲜活。 车子再次缓缓启动,她明显比刚才更小心,却还是在直线行驶时不自觉地轻微左右晃动方向盘。绕完这一圈后,她终于把车慢慢停在了广场中央,引擎还没熄火,她就轻轻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 “……呼。”她把双手从方向盘上拿开,十指交握着揉了揉手腕,转过头看向我,表情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无奈, “手动挡的车太难开了啦……我是真的不行。” 她微微撅了下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抱怨,却又因为不好意思而带着点娇嗔的意味。 “我以前学车的时候就觉得手动挡好麻烦,每次起步都要顾着离合、油门、刹车,还要看档位……现在隔了这么久,更是手忙脚乱。” 她说着,左手下意识地在方向盘边缘轻轻敲了敲, “要不……我们下次换自动挡的车练吧? 自动挡应该简单多了,我感觉我肯定能学得更快。”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她这副难得抱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道: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她瞪了我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道:“……行,我听你的。” 我看着她这副既委屈又乖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温柔的耐心。既然她基础这么薄弱,那我就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把她当成一张完全的白纸,一点一点地教起。 “好,那我们就从头来。”我语气温和而坚定,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别急,先把引擎熄了,我们慢慢说。” 江语晨乖乖点头,转动钥匙让引擎安静下来。 广场上只剩下夜风轻拂车窗的声音。 我微微侧身面向她,先从最基本的坐姿和手脚位置讲起:“首先,坐姿很重要。腰背挺直,像你刚才那样就很好,但肩膀要放松,别太用力。双手握方向盘,九点一刻的位置,左手九点,右手三点,这样最稳,也最省力。你试试。” 她立刻照做,动作虽还有点生涩,但已经比刚才自然了许多。我伸手过去,轻轻帮她调整了一下左手的位置,指腹不经意间碰到了她微凉的指节。 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对,就是这样。”我赞许地笑了笑,继续耐心讲解,“接下来是脚的位置。 右脚负责油门和刹车,平时放在刹车板上方,随时准备踩下。左脚只管离合器,踩到底要干脆,松的时候要慢而均匀。先别急着起步,我们先练习离合和油门的配合。” 江语晨认真听着,微微咬了下下唇,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却更多的是专注。 她按照我的话把左脚放在离合上,右脚悬在刹车上方,平底鞋的鞋底在踏板上轻轻压着。 我一步一步拆解:“起步的时候,先踩死离合,挂一档……对,慢一点,别用力过猛。 感觉到车子有轻微的前冲欲望了,再慢慢松离合,同时轻点油门。记住,离合松到‘半联动点’的时候最关键,那时候车子会轻微抖动,你要在这个点稳住,别一下全松。” 她试了一次,车子果然又顿了一下。 她有些沮丧地皱了皱鼻子,小声说:“以前会的,被你这么一说,又不会了……” “正常现象。” 我声音温柔地安慰,嘴角带着鼓励的笑意, “都这样。我们再来一次,我告诉你感觉。 你看我的手势——” 我用右手在空中比划离合松抬的节奏,“像这样,慢——稳——轻。来,你试试。”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坐姿。 这次,她按照我说的节奏操作:离合慢慢抬起,油门轻柔跟进。 车子终于平稳地往前滑行了一小段,虽然还有点抖,但明显比之前顺畅。 “很好!”我及时给予肯定,声音里满是耐心和喜悦, “这次已经抓到半联动点了,进步很明显。 再多练几次,你就能找到那个最舒服的感觉了。” 我继续耐心指导:“很好,那我们现在多练几次起步和停车。 每次停车都把离合踩到底,再轻踩刹车……对,就这样。别怕犯错,我会一直提醒你。 等你把这些基础动作练熟了,再慢慢加转向和换挡。” 。我看了眼时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江语晨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我们来到引擎盖前方,感受着海风。 我问道:“江老师,下一次什么时候有时间?” 江语晨答道:“周四吧,明天我有选修课,来不了,后天可以。” 她接着问道:“像我这种情况,大概要学多久。” 我指了指引擎盖道:“坐吧” 江语晨道:“我站会,你坐着,你站着我压力好大。” 我坐在引擎盖上,“滋啦”一声,引擎盖都凹陷下去,江语晨掩嘴轻笑道: “你太重了。是该减肥了。” 我调笑道:“是不是今晚不想请我撸串了?” 江语晨往后退了两步,笑道: “三百串够不够?不够就三千串,三万串。 不差钱。” 我哈哈的笑起来道:“想不想省钱?” 江语晨疑惑问道:“怎么省?” 我笑道:“相比起吃东西,我更想试一试,看看我双手合拢,能不能扣住你的腰肢。” 江语晨十分嫌弃的白了我一眼,道: “又开始说胡话了,看来这钱省不了半点。” 我认真道:“我说真的。” 江语晨摇摇头道:“正经点,我不喜欢听这样的玩笑话。” 这种时候,去触碰女人的雷区,明显不是什么明智之选,我只得转移话题道: “江老师,马上就放假了,假期准备去哪里?” 江语晨倒也没有隐瞒道: “想去滇南那边看看,最近挺烦的,去放松一下心情。校长,你呢?打算去哪里?” 我往前挪动了一下身子道:“没想好,孤家寡人的,朋友在这里也没有几个,临时再打主意吧!” 江语晨安慰道:“你看上去,还挺可怜的。” 我打蛇随棍上道:“你知道我可怜,你却一点也不可怜我。” 江语晨闻言抿嘴笑道:“你说说,我要怎么可怜你?嗯?” 我满含笑意的看着她道: “不让我动手动脚就算了。这是人之常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江老师你本就是边界感很强的美人,但是,还不允我开开玩笑,过过嘴瘾,这就很过分了。 你说是不是?” 江语晨不满道:“那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啊,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我不相信赵老师,你会不知道?” 我知道再在这个话题上掰扯下去,也落不得什么好。 这女人是真难搞啊,但是正因为困难,搞起来才有滋有味不是。 我从引擎盖上起身,道:“你或许说的没错,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这德行,你的允许我做自己啊,走吧,我送你回家?” 江语晨打开车门上了车,我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后,江语晨问道:“不去撸串了?” 我爽朗笑道:“不去了,改天吧,今天太晚了。” 江语晨道:“怎么,生气了?” 我道:“这倒不至于,我就是觉得,江老师,你把你心底里的那根弦,真的崩得有些太紧了,不就是男人走了嘛,天还没有塌下来,该怎么活,还得怎么活不是,人啊,总得热爱点什么生活才不会无趣,就像我好色一样,还得是不良嗜好才行,一个人不抽烟不喝酒,还不好色,那活着图什么啊。” 江语晨头靠在车窗玻璃道: “其实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不被爱了,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我知道终有一天,她会离我而去,组成新的家庭,男人也不在身边,那时候我怎么办?我骨子里是个小女人,我做不到像妍姐那样几十年如一日的内心坚定,我会动摇,我可以在男人在时,和其他男人保持着绝对的边界,但是男人不在了,可就说不好了,毕竟,女人骨子里,都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依靠的。” 兄弟们,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她这句话的隐晦含义,就是说,她愿意给老赵我一个机会,什么机会呢?就是一个卤她的机会,可能话说的比较直白,但是核心意思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但是,这个机会不是白给的,是要老赵我得到她的认可的,这个男人并不一定非得是我。 不知道兄弟们听明白没有。 所以,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她突然想学车了,还是找老赵我学车,当然,想学车是真的,想看一看老赵我,可不可以信任,可不可以成为她的依靠,可不可以为她遮风挡雨。 也是存了观望考察的心思。 我之所以能够获得这个机会,和周三的那个雨夜,是密不可分的,那天晚上我的表现,走入了这个女人的内心。 别觉得接下来就简单了,相反,接下来我只要行差踏错一步,这女人就会抽身离开,不会再给我半点机会,就别说卤她了。 因为女人在找第二个男人的时候,会变得比第一个男人,要求更加苛刻。 第93章 这种时候,大多数段位不高的兄弟,就会迫不及待地表忠心了,说什么你下半辈子由我来照顾,我会对你和孩子好之类的不着边际的话,这样说,错没有,我想是没错的,但是会起到什么效果,不但不会起到效果,反而会让你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和这种心智成熟的女人对线,讲究的是自然,是水到渠成,是不着痕迹,而绝不会是信誓旦旦的夸夸其谈。 闻言我问道:“我们是再休息一会儿,还是现在出发?” 江语晨仰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 “再休息一会吧!” 我没有再开口说话,解开安全带,打开车子的天窗,放倒座椅躺了下来。 江语晨也有样学样,跟着躺了下来。 睡意毫无预兆地涌来,我沉沉睡去,待到天光微亮醒转,她仍安静地睡着。 我看着副驾驶的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忍不住眯眼打量起来。 她的脸庞在微弱的广场灯光下显得格外柔润。长睫毛安静地覆在眼帘上,像两把黑色的羽扇,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鼻梁挺直却不尖锐,唇瓣因睡梦中微微放松而呈现出自然的樱色,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仿佛一碰就会化开。 耳边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恰好贴在脸颊上,勾勒出她下颌柔和的弧度。 那种安静中的放松,让她如同一朵在暗处独自绽放的白玉兰,清冷柔软,温柔可人,让人忍不住想俯身去感受她呼吸的温度。 我的目光往下移。 她侧躺着,宽腿裤自然贴合身体,凸显出她那令人惊叹的细腰。 腰肢纤细得仿佛两手合拢就能扣住,却又不是病态的瘦弱,而是常年练舞留下的紧实与柔韧。 再往上,是她罩杯的奶子。 说不上夸张的硕大,却和她整体的身材比例完美契合。 罩杯长在她身上反而会显得突兀,而这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却恰到好处地在无袖挂脖背心下自然隆起,鼓囊囊的,像里面藏着两个沉甸甸的水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我当时是真的很想伸手过去,隔着衣服先轻轻覆盖一只,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再慢慢收紧手指,看看它到底能被我捏出怎样诱人的形状。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画面,把她按在副驾驶座上,从后面抱住那细得惊人的腰,一手探进背心,彻底握住那对奶子用力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宽腿裤的裤腰滑进去,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会不会在睡梦中醒来,先是惊慌,然后被我吻住嘴唇,渐渐软成一滩水? 也是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车里就给干了。 把座椅彻底放平,把她那双修长的腿扛在肩上,扯下宽腿裤和内裤,直接顶进去。想象她被我淘得醒过来,眼睛还带着睡意,却因为快感而水汪汪地望着我,细腰扭动,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浅显的道理老赵我还是明白的。 前期吃点苦,受点累,把她彻底搞定,以后不就天天都有逼可侮了吗? 就如同小君子他姐姐一样,还不是老赵我想怎么侮怎么侮。 总有一天,我想让她跪在面前给我口交,就让她张开那张总是带着柔柔浅笑的嘴吃鸡巴;想玩她奶子,就让她把上衣掀起来,被我尽情揉捏玩弄奶子;想侮她的骚逼,就从后面后入,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听她哭着求饶又求我再侮深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那股越来越热的冲动,目光却仍然贪婪地从她的睡颜一路扫到胸口、细腰,再到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道被裤子包裹得隐秘却诱人的肉缝。 裆下很忧郁啊。 老赵我是干不出尹志平那样的蠢事来的,为了防止事态升级,我只好收敛目光,呢喃着在嘴里唱起我最喜欢的一首儿歌来。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胯下怎么长了个大屌」 。不一会儿,江语晨睡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我: “我睡了多久。” 我低着头道:“一个小时左右。” 江语晨将座位靠背往上调了调,问道: “赵老师,你低着头干嘛。” 我抬起头道:“我在抵抗诱惑,我先睡醒,看着你睡着的模样,差点没忍住轻薄了你了。” 江语晨眉头皱起,随后微微点头道:“嗯,定力不错。值得表扬。” 说完不顾形象地捂嘴打了个哈欠。 “走吧!” 系上安全带后,我发动车子,驶出广场。 在车上,她在有限的空间里伸了个懒腰道: “睡得好香。” 我目视前方问道:“你的心是真大,旁边有个色狼你都睡得着,你真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啊?” 江语晨答道:“不怕,感觉不会,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你这种人,怎么说呢,感觉不怎么会使阴招,所以,绝大部分女人,会接你递过来的饮料,会喝你递过来的水,这种磁场,在男人身上可不多见。” 我扯开话题道:“闲暇之余,翻翻科一科四的理论,以后上路用得着。” 江语晨点头应下。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江语晨让我在路边停下,她进去买点东西。 她回到车上的时候,递给我两包软华子和一罐红牛,道:“辛苦,教的很好,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我倒也没推脱,回道:“反正下了班,我就闲人一个,总得找点事情来打发一下才好,我看教你开车就挺好的。我还挺乐意的。” 江语晨道:“你还挺奇怪的。” 我疑惑问道:“我怎么奇怪了。” 江语晨摇头道:“别的学校领导,整日流连于各种酒局饭局之间,今天去这里出差,明天去哪里学术研讨的,你好似没有什么酒局饭局要参加。 反正就觉得你挺闲的。” 我哈哈笑道:“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吃饭和对味的人吃才有滋味,喝酒和有品的人喝才有气氛,和一帮尿不到一个壶里的人推杯换盏,时间久了,会吐的。” 江语晨道:“这倒也是” 我停下车道:“到了。” 江语晨:“嗯,你回去的路上开慢点。” 目送着她走进电梯间后,我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中,我暗自思忖,接下来该怎样走。 像江语晨这种情况,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还真的难办,难处在于,短时间之内,别想着能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了,好处在于,我只要不犯浑,终将抱得美人归。 怎么形容呢?这小婊子我想要拿下,就像拿不息之长河,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速缓慢,征程多艰,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总而言之,是实打实的水磨功夫,最是折磨人的耐心。 但是老赵我是谁,岂会完全按照女人的节奏来走,别说她,就算是奶妍,也休想让我循规蹈矩。 本质上她这种是属于慢热,很多兄弟听到慢热两个字就避之如虎,其实本质上,女人慢热,并不是贬义词。 因为大多数成熟的极品女人,本质上都是慢热的,就拿奶妍来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如果要是你送送花,说点甜言蜜语,嘘寒问暖就能拿下的话,小君子早就不知道多了多少个野爹了。 因为这个社会上,觊觎她姿色,觊觎她财产的优秀男人,想要财色兼收的,说是如同过江之鲫都不为过。 所以,男女的本质就是,你在挑女人的同时,女人也在挑你。 不知道兄弟们是怎样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极品女人的,在老赵我看来,一个女人在同一时段,只考验你一个男人,那么这个女人便算得上好女人了,如果她在两个或者几个男人之间举棋不定,反复横跳,今天和你亲嘴,明天和他拥抱。 那么女人再美,也充其量是个好看一点的烂货而已。 如果江语晨是这种,老赵我对她便没有这么好的脸色了,但是肓是一定要肓的,不肓还以为老赵我没有拿得出手的手段,但是肉上几次,绝对会弃之如敝履。 不是老赵我吹牛逼,但凡被我肉过的女人,没有一个在床下,说过我床上的半句不是。 这并不是说老赵我的大屌有毒,会让女人尝过滋味后,便伦理亲情都罔顾了,老公不要了,可以把毫无廉耻的把闺蜜、女儿、姐妹带给我尝鲜,这种程度,我是做不到的。 那是小黄书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老赵我自问是做不到的。 就拿小君子的女朋友来说,拿下我认为倒不是很困难,但是要想她在床上与小玥儿,江语晨,或者奶妍见面,老赵我还不知道要脱几层皮。 难度之大,甚至还要高于奶妍和小玥儿母女双飞。究其原因,便是小君子和她小女友的感情目前来看,并没有出任何岔子迹象。 年纪大了,就忍不住分析,还希望兄弟们不要嫌我这个老头子啰嗦的好。 书归正传。 隔一天,也就是周四,本来中午的时候,但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把车开到她家楼下停车场,是打电话也没接,发消息也没回。 这种情况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她不想理我,另一种情况便是她不能回我。 但是她老公的事情,我明面上已经处理好了,所以调查不可能落在他们母女的身上。 既然不是明面上的,那就只能是暗地里的了。 我当即下车走进电梯,一路来到她家所在的楼层,别问我怎么知道她家的具体住址的,学校的档案里就有,她又是我重点关注的对象,知道她家地址不足为奇。 一靠近她家门口,我就听见里面嘈杂的声音,有些吵,多数是男人。 我叩响房门,不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光头大汉,脑袋上有纹身,看上去有点像那种三流的混子。 男子开始还神色倨傲,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但是在见到我的瞬间,我眼睛一眯,他立即恭敬地问道:“请问你是?”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通过玄关,走到她家客厅。 只见江语晨坐在沙发上,在她的左右两边大概一米左右,还站着四五个看起来没一个善茬的男人。 和她坐在一起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风尘女子,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颇有姿色,现在身材也没怎么走样,浓妆艳抹穿豹纹,深领口,两个奶子暴露得都快看见奶头的那种了。 我扫视了一圈众人,率先开口道:“哈哈哈,看来你们家,今天挺热闹的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中间有什么故事,说来让我也听听。” 说完这句话,我走到餐厅,搬了张椅子坐在了茶几旁边。 见我进来,原本神色慌乱的江语晨,神色安定了不少,但是依旧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害怕,腿甚至有些抖。 豹纹女人显然是一个混迹江湖的老手,轻声问道:“敢问阁下是?” 我摸了摸额头道:“我是她领导,有什么情况,你可以向我反映!” 女人呵呵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大汉后,气场强大了不少,态度开始有些玩味看向我道:“领导啊,是这样的,她老公呢,在我们公司借了九百万,连本带利呢,今天该还我们一千三百万,可是她老公消失几天了,小妹我没办法啊,这不,就找上门来了不是,放心,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威胁恐吓什么的,通通通不存在。” 我搓了搓后颈道:“嗯,合理,九出十三归嘛,规矩我懂。” 我转而问江语晨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闻言江语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轻言细语的说道:“我手机被他们收走了。” 我目光落在豹纹女人的身上,只见她手上确实手持着一部手机,轻轻拍打着自己松垮且毫无弹性的大腿。 我看向豹纹女人,问道: “这位妹子怎么称呼?” 女人笑道:“道上的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芳姐。” 我笑道:“那就是小芳咯。” 女人道:“称呼而已,不重要,你这把年纪,叫我小芳也行。” 我撸起两只袖子开口道:“打个商量,一千三百万,抹个零,我给你凑一千万怎么样?” 女人瞪了我一眼,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挤出一丝难看至极的笑容,道:“领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抹零哪有这么抹的,这样,我也不是一步不退的女人,一千二百八十八万,少一个子,我绝不客气。” 我没有理会她,道:“现在九百万。” 闻言女子从沙发上站起,绕到我的身后,手指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胸膛,一阵摸索挑逗道: “大爷,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还可以讨价还价呢?” 我推开女人的脏手,平淡地陈述道:“她呢,有个女儿,叫夏采薇,夏采薇呢,有个男朋友,叫韩文君,韩文君的妈妈呢,叫裴妍,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讨价还价。” 几个男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竟莫名的有些踉跄,随即才堪堪站稳。 女人语速加快,急切的追问道: “哪个裴妍?” 我轻声道:“就是你想得那个。” 女人强装镇定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从椅子上站起,笑道:“我叫赵德山,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前年,在隔壁省,我记得我的警号好像是零一。” 女人给手下一个眼色,一男子立即掏出手机捣鼓起来,片刻后,朝着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也不能维持住刚才的体面,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以一种恳切近乎卑微的姿态开口道: “利息我不要了,我就要本金,本金收不回来,我回去也是个死。领导,您看如何?。” 我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她们滚蛋。 女人颤颤巍巍的硬着头皮写下一串卡号,随即带着手下,退出了房间,关门的时候,生怕弄出来一星半点的声响,动作轻柔至极。 之时转瞬之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语晨两个人。 我坐在江语晨的身边,与其不轻不重,骂道: “蠢女人。没弄清对方身份之前,你就敢开门啊。” 江语晨有些委屈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太突然了,我还以为是你敲的门。” 我站起身,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江语晨立即拉住我的胳膊,心有余悸地开口道:“别,你再陪我坐一会儿。” 我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起她的穿搭来。 江语晨正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并拢却又自然交叠,一条修长的玉腿从沙发边缘轻轻垂下,另一条腿则微微抬起,脚尖点地,姿态既优雅又温柔,带着一丝她自己完全意识不到的性感撩人。 也亏得带头来收债的是个女人,且还有所顾忌,换做男人来,说被侵犯倒不至于,但定然免不了会被男人揩油不可。 第94章 江语晨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挂脖交又连衣裙,深领口,贴身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奶子,领口开得适中,乳沟浅浅露出寸许沟壑,没有严严实实,也没让人觉得放浪形骸,充其量算得上前卫一点的正常穿搭。 裙摆是轻盈的雪纺材质,层层叠叠地垂落在膝盖处。 黑直长发如瀑,鬓发垂在胸前遮掩住乳房的峰顶位置,看得我心痒难耐,想要撩弄拨开头发,一窥全貌。 像她这样温婉的女人,遇到讲道理的,尚能从容应对,遇到不讲道理的,便束手无策了。 见她挽留,正中我的下怀,因为我几乎早就断定,她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所以让我多坐一会,是必然的结果。 如果我我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安慰她,就有点司马昭之心了,痕迹过重,那性质就变了,成了邀功,那么我便是有了天大的功劳,也会让人心生反感。 所以,兄弟们,贪功索赏和挟功索利,这种带有明显胁迫意味的方式对付女人,从而来达到自己目的的男人,女人一般情况,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会对你滋生厌恶,这是低段位的男人才会干的蠢事。 攻略女人,主动权捏在自己的手里,尤其重要。 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而不能,用而示之而不用。 放在女人身上,也是同样的道理,讲究一个迂回之道,以退为进。 见她挽留,我便顺势坐了下来,没贴得太近,没隔得太远,隔着不到一尺左右的位置,这其实也是有讲究的,我就不多做赘述了。 我双手放在膝盖上道:“这事其实也怪我,没有考虑到,暗地里还有这么一茬。” 江语晨摇摇头道:“怪不得你,事先,谁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江语晨接着道:“感谢你。” 我哈哈笑道:“真想感谢,还是假想感谢。” 江语晨道:“真想。” 我有意调戏道:“那让我摸摸奶子。” 江语晨立即双手护胸,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那可不行!” 我背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道: “我都记不得,上一次碰女人是什么时候了,都不知道,宝刀还老不老,宝器还中不中用。” 在我的言语引导下,江语晨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我的裆部,不知不觉间,已经支起了一顶灾民帐篷,她只看了一眼,目光迅速移开,顿时耳根通红。 江语晨转过头去,道:“如果你真想要……” 我追问道:“如何?” 江语晨轻声道:“你去找一个美女解决,我出钱。” 我摇头道:“谢谢你了,大小姐,但是用不着,如果会所嫩模,外围小姐,我都来者不拒的话,我便不会天天下了班,就往家里赶了,我会有玩不完的这种女人。玩一辈子都可以。” 闻言江语晨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其实你心知肚明,我不想搞别人,就想搞你。” 江语晨皱眉骂道:“粗俗。” 我道:“行,这样,我认认真真的问你一个问题,你认认真真的回答我,今晚我就走了,回去睡着也安心。” 江语晨沉思了片刻道:“好,你问。” 我手悄无声息的轻轻贴在她的侧腰,问道: “你什么时候给我肉?” 江语晨顿时又羞又恼,马上变脸,强装着做出一副愤怒至极的表情,推搡我并高声骂道:“你滚出去。” 我见她的这幅神情,只觉有趣至极,哈哈大笑着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临别之际,用最温柔的语气道:“锁好门,遇到自己应付不了的事情……” 我没有继续往下说,抬起手,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 闻言见状,江语晨朝门口的我,点了点头。 我开门,按下电梯,上车一脚油门,往小白住的地方,一路疾驰。 那天晚上,我们的学生会主席,小骚逼可是遭老罪了,被肉惨了。 据她事后所说,第二天她请假了,走路的时候,腿都合不拢,每走一步都扯着胯疼。 兄弟们,这篇帖子写到这里呢。 也就差不多了,总的来说,就是拿下了小白,让她变成了我的专属小母狗,至于江语晨的进度,也是颇有进展。 下篇帖子,则是重点讲一讲我和人气舞蹈女教师,在滇南不得不说的香艳故事。 下篇帖子见。 【帖子结束】 ——韩文君看完帖子昨晚题,又给赵德山发去一条私信。 “我做梦都想结识先生,还请先生给我一个看到信息后,能够回复于我,为了表示诚意,我会告诉先生一部分裴妍的喜好和行踪。 我每天都能见到她,但是希望先生不要打听我的下落。” 消息发出后,韩文君自己都心惊肉跳,但是他没办法,想要和赵德山取得联系,好似目前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只有抛出足够诱人的诱饵,赵德山才会关注到他。 在和赵德山暗地里聊上之后,自己就能掌握住他的动向,至于出卖妈妈的行踪,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充其量,给赵德山一些食之无用,弃之可惜的鸡肋信息。 至于赵德山会不会猜到自己的身份,这个可以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家佣人这么多,韩氏集团的人这么多,能见到妈妈的人比比皆是,赵德山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只要自己谨小慎微,相信是出不了什么岔子的。 但是自己也要时刻深层次地分析,千万不要弄巧成拙的好。 说白了,自己无非就是提前扮演白若初入驻集团后,这么一个角色。 韩文君相信,只要赵德山看到自己的私信,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必然会回复自己的。 他又一次地在心中盘算着利弊得失,还是觉得利大于弊。 其实他真的想做一个听话的好弟弟,懂事的好儿子。 下意识的把一切事情当做没发生过一样,听之任之。 但是事情的进程总是不由人的预期所发展。 与其都是痛,那种后知后觉的痛苦,不,那种无力感,仿佛钝刀子割肉,又痛又绵。 对面是明牌,但是你手里的牌就是赢不了。 韩文君没有再庸人自扰,关了电脑上了床,玩了会手机,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十一月份已经跑完一半了。期间,韩文君只是用手机登上网页去看看有没有赵德山的回信,但是赵德山没有新的帖子更新,也就是说,这段时间,赵德山压根没登录网站。 十来天过去,要说最让人惊讶的事情,就是江阿姨终于能开车上路了。 知道这个消息,最为上心的,便是妈妈裴妍了,说什么都要为江阿姨选一辆座驾。 趁着周末,韩文君陪着女友,妈妈和江阿姨一起来到了自家车库。 姐姐韩宁玥因为要跟案子,所以并没有来。 裴妍道:“语晨,本来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是陪着你一起去车店里看车的,但是为了避免惹人围观,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委屈你了。” 江语晨笑道:“妍姐,你这说的哪里话,你走到哪里,哪里便是焦点,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其实照我所说,反正都是开,我开我们家老夏的车就挺好。” 夏采薇叽叽喳喳的说道:“妈妈,你就别辜负裴阿姨的一番好意了,爸爸的车,老气横秋的,一点儿,也不符合你的气质。” 闻言江语晨看了一眼女儿,道:“你啊你……” 江语晨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韩文君也帮腔道:“江阿姨,采薇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了,就是要不分彼此了才好。再说,我也觉得,夏叔叔的车,真不适合阿姨你开。” 江阿姨开玩笑道:“行,回头我把它放瓜子二手车。” 众人闻言就连不喜形于色的妈妈,都难得扬起了嘴角。 妈妈拉着江阿姨的手,走到一辆冰川珍珠白色的宾利欧陆四门四座特别定制版面前,全球只此一辆,不为外界所知。 道:“语晨,我看看它怎么样,我觉得和你是最搭的,颜色也好看,它是那种细腻的珠光,质感温润柔和,方向盘手感也轻巧顺手,你上手感受一下。” 江语晨看着眼前这辆在车库灯光下泛着温润莹白光泽的豪车,一时间有些失神。 流畅的车身线条既有跑车的凌厉,又不失顶级豪车的优雅沉稳,那细腻的珍珠白漆面就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确实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这……这太贵重了,妍姐。” 江语晨有些局促地摆了摆手, “我这刚上路的水平,开这种车上路,万一磕了碰了,我得心疼得要死。” “妈,你就上去坐坐嘛!裴阿姨都这么说了。” 夏采薇一边嘻嘻哈哈地推着江语晨的后背,一边朝韩文君挤眉弄眼。 韩文君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笑着拉开车门,顺手挡住车顶上方:“江阿姨,试试吧。 这车我妈买来,觉得和自己不搭,就只开过一次,完全是新的,要不是天天有人打扫,都不知道灰堆了多厚了。” 妈妈拍了拍江阿姨的手背,笑道: “车买来就是让人开的,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安全、合适最重要。这车安全性极好,视野也开阔,正适合你这种刚上路的新手找感觉。 快坐进去。” 在众人的簇拥下,江阿姨带着一丝紧张坐进了驾驶位。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细微的杂音顿时被隔绝在外。 车厢内弥漫着顶级真皮的淡淡香气,精致的木纹饰板和复古的圆形出风口交相辉映,让她一眼便爱上了。 女人嘛,你和她讲什么性能什么的,她是听不进去的,其实绝大多数女人选车,首当其冲的便是面子和颜值,不外如是。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 夏采薇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来,东摸摸西看看,眼睛亮晶晶的,“妈,你坐在这里,才是优雅本雅,温柔本柔,美翻了,妈妈,我爱上你了,来,亲亲!” 说着采薇撅起小嘴唇,朝着江阿姨脸上凑去。 惹得韩文君和妈妈裴妍,差点笑出声来。 “你这丫头,少贫嘴。”江语晨笑骂了一句,手心里其实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触感细腻温润,握感极佳。 韩文君帮妈妈打开车门,自己则绕到另一侧,母子两人坐了进去。 裴妍道:“语晨,你先熟悉一下车内环境,有不知道的地方,问我。” 不一会儿,在妈妈的讲解下,江阿姨便熟悉了车辆的基本情况,不得不说,江阿姨的记性很好,只要妈妈讲过一遍,她便完全记住了。 妈妈打开车门,走到副驾车门,对着采薇道: “采薇,你在后面和文君坐在一起,我陪着你妈妈跑一圈。” 夏采薇打开车门,换了位置,和韩文君坐在了一起。 夏采薇凑到韩文君的耳边,小声地蛐蛐道: “你看裴阿姨和我妈妈,像不像闺蜜。” 韩文君皱了皱鼻子,低声道:“嗯嗯” 车辆启动,驶出车库,穿过大门,来到公路上。 江阿姨开始还有些紧张,熟悉车况后,开得四平八稳,一点儿也看不出新手的痕迹。 妈妈都没忍住赞扬道:“开得很好啊,起先我还有点担心,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技术不错。” 江阿姨笑道:“教练教的好。” 妈妈道:“看得出来” 妈妈的手机响了,妈妈将电话接起。 妈妈道:“老赵,别来无恙啊,你可是好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赵德山雄浑且中气十足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让车内人都听得见。 赵德山笑声爽朗:“裴总啊,想来你们家踏饭了,一个人做,一个人吃,实在太过无聊,没去处了,还望裴总收留。” 妈妈道:“你多久到” 赵德山:“现在从家里出发,大概半把个小时吧。” 妈妈捂住话筒,朝着江阿姨道:“语晨,下个路口掉头,我们回去。” 妈妈放开话筒,道:“欢迎,但是老赵,你不会空着手来吧。” 赵德山一阵大笑,道:“带食材的话,你家什么都有,我没什么可带的,就厨艺还拿得出手。” 妈妈笑道:“行,回见” 韩文君一行人前脚刚至,赵德山随后便到。 一行五人走进客厅。 落座后,水很快被仆人端上来。 妈妈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翻领工装衬衫,双口袋设计,领口微敞,袖子挽至小臂,简约利落;下身搭配高腰黑色垂感微喇阔腿长裤,脚上是深灰色低跟尖头皮鞋。 要不是胸前的规模实在过于雄伟,成熟女人的气息过于浓厚,整套穿搭其实还要更偏中性一点。 江阿姨的穿衣风格,和妈妈则完全不同,雾灰色针织薄款开衫内搭米白修身打底,下身搭配焦糖高腰针织半身长裙,裙长垂至小腿位置。搭配哑光浅棕色乐福鞋,细碎金属细耳钉作为点缀,整体色调柔和素雅,线条绵软柔和,褪去少女稚气,尽显成熟女人的恬淡温柔。 小女人和大女人的差别,在此刻,有了鲜明的对比,无论是从穿搭上还是气质上,更是风格迥异。 但是男人还可以更直观,最不绕弯子的表达:大女人奶子很大,小女人奶子稍小。 大美人成熟美艳,小女人温婉可人。 单论奶子,妈妈的奶子的大小像西瓜,江阿姨的奶子像蜜柚。 有大小之分,却都生得极其协调。视觉效果,还是妈妈裴妍来得更炸裂一些。 夏采薇和两个顶级熟女相比,明显不是一个档次,倒像一个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 妈妈只坐在沙发上,一米七几的身高,不言不语,便已经生出两米八几的气场。 单论姿色,无论何时何地,妈妈都稍胜江阿姨一头。 妈妈率先开口道:“距离上次一别,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个半月光景,老赵,近来可好。” 赵德山抬起杯子,一饮而尽后道: “托裴总的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德山扫视一圈,在江阿姨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妈妈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沉静却带着上位者特有的锋芒。 她靠在沙发上,米白色翻领衬衫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领口处那道深邃的沟壑宛若深渊幽谷,成熟女性的丰盈与霸道气场完美融合。 妈妈轻声道:“老赵,我有意狙击一家日本巨头,不知道你何以教我。” 赵德山哈哈一笑,笑得猖狂至极,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雄浑的嗓音在客厅里回荡。 他身材魁梧,坐在沙发上像一座小山。 赵德山朗声道,“《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企业发展亦然。 最高明的,不是硬碰硬拼资源,而是先谋势、占位、布局。不求一时之快,先把上游下游的脉络打通,让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处处受制。” 妈妈轻轻点头,红唇微启,眼神阴狠道: “我要让它扬汤止沸,饮鸩止渴。” 赵德山朝着妈妈竖起大拇指开怀大笑道: “但有差遣,山无有不从。”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