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116-128)作者:李玄黄
字数:42401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失窃 心念一定,我不再迟疑,抖开手中那团湿冷衣物,也不嫌弃那股子浓郁腥臊,径直往身上套去。 布料贴身,冰凉粘腻,源自娘亲深处的麝香幽兰味儿瞬间将我包裹,激得我胯下那物事微微一跳,就连脸上红印也消散了许多。 “谁?!” 床榻内侧位,洛清秋猛地惊醒。她如受惊小鹿般撑起身子,玉手紧攥被角护在胸前,一双清冷杏眸警惕地向外探来。 待看清是我,她那紧绷的香肩明显一松,刚欲开口,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我那尚露在裤外半软不硬的狰狞肉棒上。 “这黄公子居然如此凶猛?如果彻底勃起,必定是比那王大刚的还大……” 洛清秋心里呢喃一声,随即俏脸一红,似染了胭脂,慌忙别过头去,呼吸乱了几分,似是嗅到了我身上那股腥臊的欢爱气息。 “嘁。” 我嗤笑一声,不甚在意地将那话儿塞进裤裆,系好腰带,又蹬好布鞋,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南宫阙云那团从臂弯里溢出的肥硕雪乳。 “啪!” 五指张开,狠狠抓在那团软肉之上,指尖深陷,肆意揉捏变幻形状。 “南宫大宗主!日上三竿了,还睡得跟死猪似的?该起床了!” “唔……” 南宫阙云秀眉微蹙,长睫颤动,缓缓睁开惺忪睡眼。待转头看清面前之人,她眼中并无半点意外与恼怒,反倒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背,嗓音沙哑软糯: “主人……早安……”这副温驯母狗模样,哪还有半点昔日宗主的威严。 “呀——!” 另一旁忽地传来一声尖叫。敖欣儿揉着眼睛坐起身,指着我那张脸,气鼓鼓道:“黄凡!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擅闯闺房,你还要不要脸了?真是个色鬼!” 我嘴角一抽,白了她一眼:“你们这门又没上锁,本公子进来避避风头怎么了?少废话,南宫宗主,昨晚那装灵石的锦囊呢?拿出来,正好还这小泥鳅一块中品灵石。” 那锦囊里正好不少中品灵石,一会顺便试试看那“无惑箱”能问出个什么名堂。 “是,主人。” 南宫阙云乖巧应声,艰难撑起那酸软身子,开始探查随身储物空间。 “哼!谁稀罕你的臭灵石!” 敖欣儿冷哼一声,小嘴撅起。她手脚麻利地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便往门口跑去:“本姑娘去洗脸了!懒得理你!” 我目光下意识追随而去。只见她那件破烂不堪的紧身黑皮泳衣后背处,布料缺失,露出大片光洁脊背。整片玉背隐约可见一道银白色的纹身,蜿蜒盘旋,似是一条腾云驾雾的白龙? 这莫非是小龙族的特征? 正琢磨着,却见那丫头跑到门口时脚步一顿,随即竟小跑着冲了出去。 真奇怪。 我收回视线,扭头看向还在那摸索的南宫阙云,心中渐生不耐。目光一转,瞥见缩在床角的洛清秋。 她拥被而坐,缩着雪脖,只露出一颗脑袋和半截锁骨,清丽眸子正好奇地打量着我,欲言又止。 “看什么看?哑巴了?”我没好气地吐槽道。 洛清秋被我一噎,红唇微张,却又羞愤地闭上了嘴。 就在此时,南宫阙云忽地娇躯一颤,脸色煞白,发出一声惊呼: “啊!不见了!主人……那锦囊……不见了!” “什么?!” 我面色骤变,心头火起,刚想骂这头蠢母猪连个钱袋子都看不住,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方才敖欣儿那慌乱跑路的背影。 还有那句“谁稀罕你的臭灵石”…… 他娘的!肯定是那条贪财的小泥鳅干的好事! “敖欣儿!你给我站住!” 我怒吼一声,再顾不得其他,脚下生风,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卧房,直追那道银白身影而去。 …… 庭院幽深,回廊曲折。 我脚下生风,如无头苍蝇般在这偌大别院中乱窜。假山怪石后头、几间空置厢房、乃至那养着几尾锦鲤的荷花池底,皆被我翻了个底朝天,却连那小母龙的一根银毛都未寻见。 “怪哉。” 行至后花园,恰逢一名侍女端着铜盆路过。 “可见着敖姑娘了?”我拦住她问道。 侍女福了一礼,茫然摇头:“回公子,奴婢未曾见着。” 我眉头紧锁,目光越过围墙,望向那微亮晨空。莫非这贪财泥鳅卷了财,直接飞出别院跑路了? 视线一转,落在那株枝繁叶茂、亭亭如盖的桂花树上。此树极高,冠盖如云,若是站在树顶,当可俯瞰全城。 念及此,我不再迟疑,撩起青衫下摆,别在腰间,双手攀住粗糙树皮,手脚并用,如猿猴般向树上窜去,比昨夜灵活了许多。 “呀!黄公子好身手!” 底下侍女见状,掩唇惊呼,眸中满是崇拜。 我心中暗爽,面上却端着几分修仙者的高深莫测,并未理会,只加快了手脚。 爬至树冠顶端,“咻”的一下,我探出脑袋,几片枯叶挂在发间,稍显滑稽。顾不得整理,真气运至双目,眼眶骤热,霜火眼开。 视线瞬间穿透层层叠叠的飞檐楼阁,扫向那喧嚣云洲城。 东市、西坊、乃至城门口……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忙碌的凡人,并未寻见那道惹眼的银白身影。 “奇了怪了,还能钻地不成?” 正自纳闷,忽觉屁股上一紧,似被什么软韧之物狠狠顶了一下。 “谁?!” 尚未来得及回头,一股巨力从臀部传来。 “哎哟——!” 我重心失衡,整个人如折翼鸟雀,手舞足蹈地从那数丈高的树冠上栽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我结结实实摔在草地上,激起一蓬尘土,摔得七荤八素,屁股火辣辣地疼,心里尴尬又丢份。 “公子!” 那侍女吓得花容失色,手中铜盆哐当落地,慌忙跑上前来,“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我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揉着屁股,心中那个气啊。 “没事!练功呢!” 我没好气的摆摆手,这般狼狈模样被下人瞧见,着实丢人,“去去去,忙你的去,别在这碍眼。” 侍女见我中气十足,虽觉怪异,却也不敢多言,微笑着匆匆退下。 待人端着铜盘走远,我仰起头,生气地盯着那茂密树冠。 好个小母龙,竟敢跟我玩灯下黑! “霜火眼,开!” 真气狂涌,双目如炬。 视线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浓密枝叶,瞬间锁定了藏匿其中的一道娇小身影。 敖欣儿正蹲在一根粗壮枝干上,捂着嘴偷笑,那身破烂黑皮泳衣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腻肌肤。 “哼,还敢笑。” 我冷笑一声,目光一凝,霜火眼威能全开,化作两道无形热流,透过枝叶缝隙,死死钉在她那半裸的娇躯之上。 视线如有实质,在那紧致的大腿根、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仅剩几根布条遮掩的胯下肉缝处来回扫视、灼烧。 树上,敖欣儿身子猛地一僵。 她似是察觉到了不对,一股源自体内深处的燥热感瞬间从被注视处升腾而起。 她慌了神,开始在枝桠间来回跳跃躲闪,试图避开那道如附骨之蛆般的视线。 可无论她躲到哪片叶子后头,我只需稍稍调整角度,那滚烫目光便如影随形,死死黏在她那最敏感的私密处,甚至透过那层薄薄皮料,直刺那嫩红花肉。 “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我站在树下,脖子仰得酸痛,眼神却愈发凶狠专注。 树上动静越来越大,枝叶乱颤。 敖欣儿的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那双光裸的小脚丫在枝干上不安地踩动,脚趾蜷缩,似是站立不稳。 忽地。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响从树冠中传出。 紧接着,一股带着腥甜气息的透明液体,如断线珠帘般透过枝叶缝隙,洋洋洒洒地喷溅下来。 “呀——!” 伴随着一声失控的高亢尖叫,那道银白身影再也抓不住树干,直挺挺地从树上坠落。 “砰!” 敖欣儿重重摔在我脚边的草地上。 她浑身抽搐,四肢大张,那张精致小脸潮红一片,双目翻白,粉嫩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唇外,嘴角挂着晶亮涎水。胯下那道黑衣包裹下的肉缝还在一开一合,汩汩往外冒着淫水,顺着侧阴布料缝隙流出,将身下草地洇湿了一大片。 虽不似娘亲那般水漫金山和表情淫荡有张力,却也足够好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瘫软如泥的小母龙,得意一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无惑 卧房门闩紧扣,隔绝了外头日头与蝉鸣。 梨花木桌案旁,我与敖欣儿相对而坐。案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放着两个青布包裹,被随手推至一隅。 正中摆着的,便是那只花了“大价钱”淘来的无惑箱。 此物通体灰败,材质似石非木,触手阴冷。箱体方正如棺,正面刻着张似笑非笑的饕餮鬼脸,巨口大张,黑洞洞的深不见底,透着股令人不适的阴森死气。 “啪。” 灵光一闪,那只鼓囊囊的锦囊被重重拍在案上。 敖欣儿双手抱胸,那件破烂黑皮泳衣勉强挂在身上,她鼓着腮帮子,琥珀竖瞳里满是不服,显然对先前树上那一摔仍耿耿于怀。 我瞥了眼那锦囊,神色淡然:“先前摸你奶子欠下的那块中品灵石,便不给了。” “哦。” 敖欣儿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只抬手指了指那鬼脸箱子,随口问道:“这破烂玩意儿是作甚的?” “无惑箱。”我伸手抚过那鬼脸浮雕,“专解我这等初入仙途者的迷津,晓阴阳,断是非。” “哦。” 她又应了一声,撇了撇嘴,一脸“信你个鬼”的表情,百无聊赖地晃荡着那双悬空的赤足。 屋内静谧,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喂。”敖欣儿终是忍不住,打破沉默,“你要问什么?” 我干咳两声,正色道:“既是花了重金,自然要问些关于修仙界的秘辛与奥秘,好助我修为早日突破。” 我并不打算现在就探寻娘亲过往,得先试试些鸡毛蒜皮事,熟练之后等单独一人再进行。 言罢,我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在那纸上笔走龙蛇。 敖欣儿好奇心起,从桌案对面探过脑袋,那一头银发垂落,带着股好闻的龙奶香味。待看清纸上内容,她俏脸一僵。 “呸!” 她狠狠啐了一口,鄙夷道:“这就是你要问的大道奥秘?” 只见那宣纸之上,墨迹淋漓,字迹歪斜如鸡扒蚓结,丑陋不堪,赫然写着一行大字: “我娘姬月涵的腿有多长?” 我搁下狼毫,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试试深浅罢了。这箱子若是连这等‘真理’都答不上来,那便是废物。况且,娘亲曾亲口言说,她那双玉腿长逾一百二十公分往上呢。” 敖欣儿闻言,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眼中闪过一丝艳羡,嘟囔道:“光是腿……便快赶上本姑娘高了。” 我心中暗笑,这小母龙满打满算不过一百五十公分,也就是个还没长开的萝莉身板,还没娘亲胸脯高。 这话自是不敢说出口。我探手入囊,摸出一枚灵气氤氲的中品灵石,连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一并塞入那鬼脸口中。 “嗡——” 箱体猛地一震,一股幽蓝灵气瞬间自那口中喷薄而出,缭绕案头。 幽蓝灵气在饕餮口中盘旋,如烟似雾,绕着箱体转个不停。敖欣儿将身下圆凳拖得地板滋滋作响,凑到我身侧,两颗脑袋几乎抵在一处,死死盯着那漆黑洞口,连呼吸都屏住了。 几息后,灵光散去,“噗”的一声,那张写了字的宣纸被吐了出来,飘落在案。 我急忙抓起展开。只见纸张下端多了一行工整却极小的朱批:“字迹潦草,难以辨认,驳回。” “什么?!”我愣在当场,手一抖,纸条飘落,“这就没了?” “灵石呢?” 我趴在桌案上,脸贴着箱口往里瞧,内里漆黑一片,深不见底,那块中品灵石早已没了踪影,连个响声都没听着。 “真吞掉了?靠,真坑!”我直起身,骂了一句。 “写的什么?给本姑娘看看。”敖欣儿好奇探过头来,捡起地上的纸条。 定睛一看,她旋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捧着肚子,指着那行朱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字迹潦草……哈哈哈……连个破箱子都嫌你字丑!真是笑死本姑娘了!” 我瞪了她一眼,一把夺过纸条撕了个粉碎:“笑什么笑!有本事你来写!” 敖欣儿止住笑意,挺了挺那小胸脯,一脸不屑:“写就写,区区几个字有什么难的?” 她提笔蘸墨,在纸上挥毫,姿态之从容,竟让我真以为她有那书法大家风范。 然我探头一看,只见纸上歪歪扭扭爬着几个墨团:“姬月涵前辈的腿有多长”。那字迹比我那鸡扒的还要不如,大小不一,甚至还有错别字,那一撇一捺像是要飞出去。 “这字……”我嘴角抽搐,一脸鄙夷,“比我的还丑。” “字不在漂亮,而在能看懂。”敖欣儿正经地笑着,自信满满,从锦囊里摸出一块中品灵石,连同那纸条一股脑塞进箱中。 箱体震动,蓝光再现。 片刻后,纸条再次被吐出。 我眼疾手快抢过一看,果然,下头依旧是那行朱批:“字迹潦草,难以辨认,驳回。” “果然字太丑了。”我把纸条摊在她面前,毫不留情地嘲讽。 敖欣儿小脸腾地涨红,受不了这般羞辱,霍然起身,举起粉拳便要砸那无惑箱:“什么破烂玩意儿!敢吞本姑娘灵石!砸了你!” “别!别砸!”我连忙伸手拦住她,“别搞坏了,留着还有大用呢。” 敖欣儿愤愤收手,不爽地哼了一声:“那接下来咋办?这破箱子又不识字。” 我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忽地灵光一现。 “去找南宫阙云或者洛清秋。她们一个是一宗之主,一个是大家闺秀,字定然写得漂亮,肯定能行。” 敖欣儿眼睛一亮,二人当即起身,推门而出。 此时晨光正好,庭院中花木扶疏。 远处,那方莲花池畔。 南宫阙云正蹲在池边石阶上,身着一袭素淡裙衫,并未梳妆,长发随意挽起。她手里拿着些鱼食,正往池中抛撒,几尾红鲤聚在她手边争抢,激起水花。 晨曦洒在她身上,勾映出一道温婉柔和的金边。那背影丰腴而安宁,看着极开心,透着股岁月静好的治愈感,全无方才那般淫靡模样。 我与敖欣儿对视一眼,迈开步子朝那边跑去。 听得急促脚步声,南宫阙云似有所感,动作微顿,直起身子,缓缓回过头来。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浅笑,逆着光,柔声问道:“主人?怎么了?” 卧房内,光影斑驳。 梨花木桌案前,南宫阙云端坐于圆木凳上,腰背挺直,尽显一宗之主的端庄威严仪态。我与敖欣儿一左一右,如哼哈二将般立于她身侧,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那方宣纸。 南宫阙云素手执笔,悬腕而书。墨锋流转间,一行簪花小楷跃然纸上: “姬月涵前辈的腿有多长” 那字迹笔锋饱满,温婉圆润中透着股暗藏的劲道,如其人般丰腴却不失风骨,比起我和这头小母龙那狗屎似的涂鸦,确是云泥之别。但这其上问女人腿长的内容就称不上雅了。 “啧啧,到底是当宗主的,这字写得真俊。”敖欣儿忍不住赞叹,小脸上满是羡慕。 我也连连点头,心中暗道:这手字配上这人,当真是赏心悦目。 写罢,南宫阙云搁下狼毫,也不待我开口,手腕一翻,径自从那空间中摸出一块中品灵石。 “既是帮主人解惑,这灵石自该由妾身来出。” 她柔柔一笑,并未去动案上那只锦囊,而是将那写好的纸条与自家灵石一并塞入那饕餮鬼口之中。 “嗡——” 箱体剧震,那熟悉的幽蓝灵气再次喷薄而出,将案头映得一片诡谲。 趁着蓝光涌动,南宫阙云转过臻首,那双水润杏眸弯成月牙,对着我温婉笑道:“主人莫要气馁,只要平日里多加练习,定能写得比妾身还要漂亮。” 话音未落,“噗”的一声轻响,那张纸条已被吐了出来。 我心头一跳,再顾不得练字之事,一把抓起纸条展开,满眼期待地望去。 然而下一瞬,我瞳孔骤然紧缩,面色凝固,眼中满是惊诧与不解。 “写了什么?多长呀?”敖欣儿急不可耐地凑过脑袋,琥珀竖瞳里写满好奇。 我喉结艰难滚动,咽了口唾沫,手指微颤地将纸条转了过来,展示给她们看。 只见那纸条正面,南宫字迹之下,赫然印着一行工整朱批: “四白尺一分。” 第一百一十八章 量体 “哇!” 敖欣儿琥珀竖瞳猛地瞪圆,小嘴微张,盯着那纸条上的字,惊叹出声:“四白尺一分?听着……好长啊!” 南宫阙云见得那朱红批字,柳眉微挑,水润杏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温声道:“这无惑箱……竟是巫神教那边的宝物?” 我听得一头雾水,一把将那纸条抓回手中,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南宫宗主,你是怎么瞅出来的?这‘白尺’又是个什么古怪单位?我怎从未听说过。” 南宫阙云掩唇轻笑,耐心解释道:“回主人,‘白尺’乃是巫神教特有的度量单位,据说源自某些的祭祀礼仪,专用于丈量祭品或是神像。妾身早年游历时曾有耳闻,这巫神教的一白尺,约莫等于咱们大璃皇朝的三十公分。不过如今巫神教的普通民众,日常倒也多用公分计数。” “原来如此!” 我睁大双眼,恍然大悟,随即掰着手指头开始在心里默算:“一白尺是三十,那四白尺一分便是……三十乘四……再加上……” 算着算着,我额头便沁出了细汗,这数算之道实在非我所长,越算越是糊涂。 见我这副窘迫模样,南宫阙云美眸流转,柔声解围道:“主人,四白尺一分,换算下来,姬前辈的腿长应是一百二十三公分。” “一百二十三!” 我倒吸一口凉气,脑中浮现出娘亲那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玉腿,心中火热,忍不住赞叹:“哇……娘亲的腿居然这么长!比我这腰都要高了!” 这破箱子虽然脾气臭了点,但这数据倒是与娘亲亲口所言的“一百二往上”对上了号。 看来,这无惑箱并非浪得虚名,还真有点门道。 “嘿嘿。” 我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精光,凑到南宫阙云耳边,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道:“既是准的,那劳烦南宫宗主再写一张。这次……就问‘姬月涵前辈的奶子有多大’。” “哇去!” 一旁的敖欣儿耳朵极尖,瞬间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一脸鄙夷地骂道:“黄凡!你个色胚!问完腿又问奶子?你也太变态了吧?那可是你亲娘!” 我老脸一红,羞愧地低下头,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嘴硬嘟囔道:“这……这不是为了验证这箱子的灵性嘛……” 南宫阙云闻言,俏脸亦是染上一抹绯红。虽说问前辈这等私密之事颇为不敬,但既是主人吩咐,她自是不敢违逆。 她转过身去,提笔蘸墨。这回落笔却不似方才那般行云流水,手腕微颤,显然心中亦是羞耻难当。 少顷,她搁下笔,从自身空间中取出一块中品灵石,连同那折好的纸条,恭敬地塞入鬼脸口中。 “嗡——” 箱体震动,蓝光喷薄。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漆黑洞口,心跳如擂鼓。 几息后,纸条被吐出。 我一把抢过,急不可耐地展开。 然而,纸条上一片空白,除了南宫阙云那行娟秀小字外,并无半点朱批。 “没答上来?” 我失望地摇了摇头,将纸条揉成一团,叹了口气。 敖欣儿原本也探着脑袋在看,见状撇了撇嘴,虽有些失望,却还是哼道:“该!让你这变态乱问!” “主人……还要问吗?”南宫阙云柔声问道,似是松了口气。 我咬了咬牙,心中的探究欲反而被勾了起来,一拍桌案,振作精神道:“问!当然要问!这次……问我娘的屁股有多大!” 毫无疑问,身侧再次传来敖欣儿那如看垃圾般的鄙夷目光。 南宫阙云无奈,只得再次提笔。这回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在那宣纸上写下“姬月涵前辈的屁股有多大”这几个字时,耳根都红透了。 纸条连同灵石再次投喂进去。 片刻后,箱子震动,吐出一张纸条。 我赶忙接过打开,只见上面赫然印着一行朱批:“三白尺八分。” “答了!居然答了!”我兴奋大叫。 “多少?多少?”敖欣儿也顾不得鄙视了,好奇心占了上风,连忙凑过来问道,“快算算,是多少公分?” 我忙将纸条翻转,急切地看向南宫阙云。 南宫阙云扫了一眼那数字,心中默算片刻,轻声道:“回主人,是一百一十四公分。” “哇——” 敖欣儿惊叹一声,下意识地反手摸了摸自己那白嫩的小翘臀,一脸受挫的模样。 南宫阙云也是微微咋舌,不敢直言,只好含糊地夸赞道:“姬前辈这身段……在仙子中确是绝无仅有的。这般丰腴圆润,又不失修长紧致,当真是……极品的。” “一百一十四公分?” 我摩挲着下巴,眉头微皱。娘亲的屁股确实肥美浑圆,手感极佳,拍起来肉浪翻滚。但光听这一百一十四的数字,脑中却没什么具体的概念。 大还是小?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身侧南宫阙云那被素色裙衫紧紧包裹的部位。 那两瓣屁股肥硕惊人,宽大如磨盘,坐在圆凳上,肉都从两侧溢了出来,看着就沉甸甸的,充满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与肥腻感,比娘亲那紧致的蜜桃臀要大上好几圈。 “南宫宗主,”我盯着她那处,鬼使神差地问道,“你的屁股……有多肥?”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俏脸一红,羞耻地低下头,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 “回主人,妾身的臀围……是一百三十公分。确实……肥腻了些。” “一百三十公分……啧啧,真是一屁股肥膘。” 我盯着那被素裙紧紧裹住的硕大磨盘,大手狠狠在那两瓣溢出的肥肉上抓了一把,满手滑腻肉感,赞道:“不过这般肥腻多汁,本公子倒是喜欢得紧。” 目光顺势上移,落在那两团沉甸甸垂至腹部的爆乳上,那衣襟都被撑得几欲裂开。我喉结滚动,下身那根阳具瞬间充血勃起,顶起高高帐篷。 “多谢主人垂怜,贱妾这身肥肉……就是专门长来给主人玩弄的。”南宫阙云媚眼如丝,身子顺势往我怀里靠了靠,一脸受用。 “我也喜欢这大肥屁股,软乎乎的。”敖欣儿在一旁吸了吸口水,伸出小手也想去摸。 “去去去!” 我一把拍开那只龙爪子,把南宫阙云往怀里一揽,霸道喝道:“滚一边去,这头母猪一身肥肉都是本公子的,哪轮得到你这小泥鳅染指?” 无视敖欣儿那气鼓鼓的竖瞳,我大手掐住怀中妇人那截软肉堆叠的腰肢,称呼也变了味,命令道:“母狗,去,把桌子清了。趴上去,屁股撅高点,本公子想肏你了。” “是!主人!母狗这就去!” 南宫阙云闻言,水润杏眸瞬间闪亮,兴奋得娇躯乱颤。她迅速起身,手脚麻利地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连同那无惑箱一股脑扫到包裹一旁,腾出一大块地儿。 “喂!大清早的你就发情?公狗都没你勤快!”敖欣儿在一旁炸了毛,指着我鼻子骂道。 “少废话,不想看就滚,别耽误本公子肏屄。”我解着裤带,头也不回地哼道。 “你……!”敖欣儿俏脸涨得通红,却偏偏两腿像是生了根,死活不挪窝。她双手抱胸,扬起下巴,故作嫌弃道:“本姑娘偏不走!我就在这看着!看你能肏出什么花儿来!非得盯着你看,隔应你。” “随便你。” 我懒的理这口是心非的小母龙,目光早已被眼前的肉欲盛宴牢牢吸住。 南宫阙云上半身温顺地趴伏在冰凉的梨花木桌面上,那对沉甸甸的爆乳被挤压成两张巨大的肉饼,从两侧摊开,几乎占满了半个桌案。 而下半身,她双腿分开站立,将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方向。 她双手反探到身后,撩起裙摆往腰上一堆。 “呼——” 两大团白花花的肥肉瞬间弹了出来,昨夜留下的那些红肿指印与青紫勒痕,在那白腻的肥肉上纵横交错,显得格外淫靡凄惨。 至于那屁股,实在是太肥了,宽大如磨盘,挺翘如陡山,两瓣肥白肉团往两侧横长,又往中间挤在一起,几乎将中间那个紧致的深棕熟透的屁眼给遮掩住。 往下,便是一大片湿黑浓毛交错构成的毛网,毛网里面,两片粉紫肥厚肉唇正大张着,中间一指宽的屄口半开半合,透过黑森林往里望去,穴口挂着几缕透亮蜜丝,深肉里头幽深阴暗,却能看出已是泥泞不堪,粘稠晶亮的淫水顺着粗肥肉腿根往下淌,看着就知道里头骚痒难耐。 而那大白肥腿的肉脂又将浓毛肥屄两侧遮住,偏偏留下中间最美最艳的红肉洞口周遭和几缕杂毛。 第一百一十九章 龙涎 “咕嘟。” 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目光死死黏在那两瓣正对着我的肥白屁股上。 我手忙脚乱地去解裤带,只想赶紧把那话儿掏出来,狠狠捅进那湿漉漉的肥屄里去。 “咦——” 一旁传来敖欣儿那故作出的嫌弃声。她故意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另一只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鄙夷地看着我:“黄凡,我算是知道了,你身上这股子馊味儿,怕都是从你裤裆里那根臭屌上传出来的吧?真难闻,也不知道洗洗。” “去去去!” 我手下动作不停地正经反驳,“你个小泥鳅懂什么!这是我娘身上的味道!是幽兰麝香!不是什么馊味!” “切!变态!”敖欣儿翻了个白眼。 趴在桌案上的南宫阙云似是听懂了我的急切,那两瓣肥硕雪臀极为骚气地左右扭了扭,那肥肉浪颤得更欢了,中间那粉紫肉唇微微张合,似在邀宠。 “骚货。” 我骂了一句,正欲褪下长裤。 “嗡——” 怀中忽地传出一阵剧烈震颤,贴着胸口皮肉,震得我心头发麻。 我动作一僵,眉头皱起,极不耐烦地探手入怀。 摸索一阵,掏出一物,正是昨夜从那黑袍尸体脑后取出的断刃。 此刻这截铁片正疯狂颤动,烫得惊人。我心中一凛,下意识紧紧握住。 刹那间,一道若有若无的幽蓝细线自断刃尖端射出,笔直延伸向西北天际。只是这蓝线比起昨夜黯淡了许多,断断续续,忽明忽暗,似随时都会崩断。 紧接着,一副画面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 冰天雪地之中,一张极冷的面孔占据了整个视野。 是洛冰璃。 只是此刻的她,丝毫没有半分昨日那双马尾少女的气急败坏与娇憨可爱,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漠然,看着根本不像同一个活人。 而在她身后,漫天风雪中,隐约立着一道伟岸身影。 那身影模糊不清,看不清面容,只觉高大如山岳。但我能清晰感觉到,两道视线穿透了无尽虚空与风雪,正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那视线中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如泰山压顶,让我神魂都在战栗。 “咔嚓!” 画面瞬间破碎消失。 手中紧握的断刃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啊——!” 我惨叫一声,本能地松开手。无数细碎的铁片混着鲜血四溅飞射。 “嗯啊……” 趴在桌案上的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颤,不知怎地,竟也随着这声炸响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那肥臀肉浪剧烈哆嗦了一下。 我顾不得理会那发骚的母猪,死死盯着自己的左手,只见整个手掌已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尤其是无名指侧边,皮肉翻卷,竟露出了一截森森白骨。 “嘶——” 剧痛钻心,我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着自己的骨头露在外面,那种视觉冲击与疼痛让我瞬间慌了神,心脏狂跳不止,冷汗直冒。 “这……这……” 我捧着废手,浑身发抖,不知所措,正想大声呼喊娘亲。 “啊——呸!” 忽地,耳边响起一声巨大的吐痰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大坨晶亮粘稠的液体便劈头盖脸地落在了我那血肉模糊的左手上。 那液体温热黏腻,甚至还泛着淡淡的莹白微光,如活物般滑动瞬间将整个伤口包裹。 瞬间,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钻心的剧痛竟在瞬间减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清凉感。在那发光口水的滋润下,翻卷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鲜血也止住了。 这就是……龙涎? 我有些懵逼地抬起头。 只见敖欣儿正站在一旁,双手叉腰,挺着那还没发育的小胸脯,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丝,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看着又傻又笨。 “怎么样?本姑娘的口……龙涎厉害吧?” 我看着那一脸蠢样,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喉头一梗,那句“多谢”刚想说出口。 忽觉周遭空气微凝,一股熟悉的幽雪冷香极淡地在鼻端绕了一圈,旋即散去。 娘亲方才……在看?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又感到安心。 “呃……那个……” 趴在桌案上的南宫阙云忽然扭过头来,俏脸上满是羞红,水润杏眸里却有股说不出的古怪与兴奋。 她咬着下唇,扭了扭那两瓣肥硕雪臀,小声道:“主人……妾身那里……好像被射进去了。” “什么?!” 我瞪大了眼,目光在那两瓣肥白屁股上来回扫视,“射进去了?谁射的?本公子裤子都还没脱呢!” “不……不是那个……” 南宫阙云羞耻地将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传来,“是方才那断刃炸裂……似乎有两个极小的碎片,刚好崩进了妾身的屄里头……现在还在里头动呢……” “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两腿间黑乎乎的一团,“碎片进屄里了?这还怎么肏?不得把我鸡巴割烂了?” “真的假的?” 一旁的敖欣儿也瞪圆了竖瞳,一脸稀奇地凑过去,“大奶牛,你那屄是磁铁做的?还能吸铁片?” “是真的……”南宫阙云身子微颤,似是那碎片在嫩肉里刮擦带来了异样快感,带着哭腔求道,“好痒……又有点疼……求主人帮母狗弄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两瓣还在无意识收缩蠕动的肥肉,一拍胸脯:“行!包在本公子身上!这屄可是我要肏的宝贝,哪能让铁片给糟蹋了!” 说罢,我一屁股坐在圆凳上,将脸凑近那两腿之间。 只是这一看,却犯了难。 这南宫阙云的屁股实在太肥,两瓣大肉坨子挤在一起,中间那蜜处被挤得大半。再加上那黑森林般的阴毛杂乱浓密,将那穴口遮得严严实实,只隐约瞧见里头红嫩肉穴蠕动,哪里分得清什么碎片不碎片。 我伸出手拨弄了两下,那肥肉滑腻腻的,刚拨开又弹了回去,阴毛更是碍事,沾了一手淫水。 “不行,看不清。”我冲着一旁看戏的敖欣儿招了招手,“小泥鳅,过来搭把手。” “干嘛?”敖欣儿警惕地退了一步。 “帮我把这大屁股掰开。”我指了指那两团白肉,“这肥膘太厚,挡着光了。” “嘿嘿,这个我在行!” 敖欣儿一听是这活计,顿时来了兴致。她身形一窜,直接跳上了桌案,踩在南宫阙云的秀发上,面对着我,双腿大开蹲下身子。 她伸出两只白嫩小手,分别按在南宫阙云那两瓣硕大的肥臀之上。 “给本姑娘——开!” 她低喝一声,双臂发力,狠狠向两侧一掰。 “噗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那两瓣紧紧挤压的肥白臀肉,瞬间被蛮力强行分开。 豁然洞开。 原本被遮掩的秘境,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呼吸一滞。 只见那杂乱肥屄被拉扯向两侧,露出了中间那幽深肉壑。 那两片肥厚宽大的粉紫阴唇,因着这股巨力而被扯得平展外翻,露出里头鲜红娇嫩的媚肉。那穴口原本只是半开半合,此刻被彻底扯成了一个圆溜溜的肉洞,足有两指宽,里头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那深红的肉壁汩汩流出,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 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和肉褶正受惊般剧烈蠕动收缩,似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正渴望着什么东西填塞进去。 “咕嘟。”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张开的大红肉洞,只觉腹下那根东西瞬间涨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这景色……真是太带劲了。 第一百二十章 探幽 “别乱动,本公子这就开始找了。” 我低喝一声,脑袋凑得更近了些。 那穴口周遭黑森林杂乱,好几缕被淫水打湿的卷曲阴毛黏在逐渐变为深红色的外翻肉唇上,挡住了视线。 我伸出手指,耐着性子将那些湿漉漉的黑毛一缕缕拨开,别到大腿根部。没了遮挡,那两指宽的红肉洞便彻底露了出来,里头媚肉层叠,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亮晶晶的水儿。 我眯起眼,视线顺着那洞口往里头挤,试图看清那肉褶子里是不是藏着那要命的铁片。 只是那肉壁红通通的一片,里头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不停地蠕动收缩,再加上那穴道本就曲折幽深,稍微往里一点便是黑黢黢的,根本看不真切。 “南宫宗主,”我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那瓣肥臀,“你这屄肉能不能别动了?挤来挤去的,根本看不出碎片在哪。” 趴在桌上的南宫阙云身子一颤,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对……对不起主人……妾身已经在极力控制了……可是它自己要动……” “喂,到底能不能找到啊?”头顶传来敖欣儿的声音,她两手掰着那大屁股,手指还在不停趁机揩油乱捏。 我摇了摇头:“光看是不行了,估计是藏在那肉褶子深处了。” 略一思索,我抬起右手食指,指尖沾了点流出来的淫水,抵在那充血的穴口上。 “忍着点,我伸手进去一点点按。若是按到哪里疼了,你就说,那碎片多半就在那。” “是……妾身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食指指腹贴着那滚烫的肉壁,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刚一入肉,那周围的媚肉便像是饿极了的鱼嘴,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定住心神,不敢贪图这点快感,指关节弯曲,在那湿热紧致的肉道里一点点地按压、摸索。 “这里?” “唔……不……不是……” “这里呢?” “也……也不是……” 那肉壁滑腻异常,又时刻都在抽搐蠕动,手指刚按过的地方转眼就被挤变了形,搞得我晕头转向,也不知哪些地方按过,哪些没按。 正当我准备抽出来重新再来时,指尖忽然按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 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抖,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极其骚媚高亢的浪叫,那肥臀和肉腿更是剧烈地哆嗦起来。 找到了? 我心头一紧,连忙死死按住那处软肉,手指一动不敢动,生怕一松手就再也找不着位置。 “是这里吗?”我急声问道,“按这里疼?” 南宫阙云喘息着,声音自前方传来,羞答答地小声回道:“不……不是疼……主人……那里……那里是妾身的敏感点……好酸……好爽……” “哈?” 我眉头一挑,动作僵住。 合着我费半天劲,没找着铁片,倒是给你找着乐子了? 不过…… 既然直接找找不出,那何不换个法子? 我看着那正汩汩冒水的肉洞,心中有了计较。 “既然爽,那就多爽爽。” 我手指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对着那处肉凸开始用力按压、旋转、抠挖起来。 “既然这碎片藏得深,找不出来,那就看看一会让你高潮了,能不能让那喷出来的淫水把它给带出来。” “啊……嗯……主人……那里……要坏了……” 南宫阙云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弄得娇躯乱颤,浪叫连连,一边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过…是……是个好方法……主人真聪明……虽然……高潮时屄里会剧烈抽搐……扯到碎片可能会有些疼……但……但妾身会忍耐的……啊!主人……用力……再用力些……” “别光顾着享受,听好了。” 我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肉道里没停,一边快速抠弄着那块凸起的软肉,一边沉声吩咐道:“一会要是感觉快高潮了,记得提前喊一声。我好把手指拔出来,不然堵在门口,那碎片怎么飞得出来?” 趴在桌案上的南宫阙云浑身乱颤,那两团被挤压在桌面的爆乳随着动作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断断续续地应道:“是……妾身……妾身会的……啊……主人……好快……” 桌案上,敖欣儿也没闲着。她那两只白嫩的小手虽然还掰着那两瓣肥硕雪臀,但手指头却不安分地在那团软乎乎的白肉上捏来捏去,指尖陷进那层厚厚的脂肪里,抓出一个个红印子,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着兴奋,显然很是期待接下来的场面。 不多时,那蠕动的肉壁突然开始剧烈收缩,像是一张张小嘴试图咬着我的手指。 “啊!……主……主人……妾身……妾身要高潮了……要去了……啊!” 南宫阙云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两瓣肥屁股更是疯狂地左右摇摆,像是要甩脱什么似的。 我心神一动,手指猛地加快速度,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狠狠旋转按压了几下,然后趁着那肉壁痉挛收缩最剧烈的瞬间,“啵”的一声,迅速将手指抽了出来。 手指一离体,那原本被撑开的红肉穴洞瞬间失去了支撑。只见那两指宽的肉洞里头,鲜红的媚肉像是受了惊的活物,剧烈地抽搐蠕动着,一股股晶亮的淫水从深处涌了出来,那穴口看起来比刚才更湿润泥泞了。 显然,那穴肉在痉挛中,带动了藏在里面的碎片。 “啊——!疼……好爽……啊——!” 南宫阙云叫得凄厉又销魂,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噗嗤——!” 一股强劲的水柱猛地从那鲜红肉洞里喷射而出。那水势极猛,直直地冲着我的面门而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哗啦——” 温热腥咸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脸,甚至顺着鼻梁流进了嘴里,带着一股浓郁的骚味。那水柱劲头十足,足足喷了好几下才渐渐变弱。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干咳两声,这才睁开眼睛。 脸上黏糊糊的,全是这女人的淫水。我抬起手,在脸上摸索了一阵,指尖忽然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疙瘩。 拿下来一看,只见指尖上躺着一小块黑乎乎的铁片,约莫绿豆大小,边缘有些不规则,好在看着不是很锋利。 我心中一松,随即又在脸上、脖子上仔细摸了摸,除了滑腻腻的水,却没再发现其他的硬物。 “啧。” 我把那块小碎片随手弹飞,看着趴在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南宫阙云,开口道:“只带出了一个碎片。” 南宫阙云闻言,那两瓣还挂着水珠的肥屁股轻轻扭了扭,双腿还在不停颤抖。她缓缓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似乎有几分不好意思,却又有种明显的期待和意犹未尽。 “主……主人……还有一个没出来……”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可以……可以再来一次吗?妾身……妾身可以忍受得住的……那碎片在里头刮着……真的……好疼好爽……” “啧啧啧。” 还没等我说话,蹲在桌上的敖欣儿先咂起了嘴。 “你这大母牛真是骚得没边了。”敖欣儿一脸鄙夷又带着几分新奇地看着她的屁股,“刚刚屁股撅得老高老高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善后 “再来!” 我低喝一声,手指再次探入那湿滑肉洞,寻着那处敏感肉凸又是好一番抠弄。 “啊——!去……又要去了……啊——!” 南宫阙云身子剧颤,那肥硕臀浪翻滚不休。随着一声高亢尖叫,那肉穴猛地痉挛,一大股淫水再次狂喷而出。 “叮。”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伴着水花,第二块小铁片被冲了出来,落在我脸上。 “呼……” 南宫阙云瘫软在桌上,娇喘吁吁。 一旁的敖欣儿见没了热闹可看,撇了撇嘴,松开那两瓣被捏得通红的肥屁股,从桌案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 南宫阙云缓了片刻,费力地扭过头,那一脸潮红未退,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讨好道:“主人……这就干净了……里头空落落的,好难受……求主人把那大肉棒肏进来吧……” 说着,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还在流水的红肿肉洞正对着我,似在邀入。 我看着那张开的穴口,心里却是莫名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只有两块碎片吗?”我皱眉问道,“你确定只有两块崩进去了?” “真的……”南宫阙云喘息着点头,“方才那断刃炸裂,妾身感觉得真切,就只有两下刺痛钻了进去……如今都弄出来了,定是没了。”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在那幽深肉洞上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算了。” 我连忙站起身,一边系着裤带一边道,“万一还有个细小的碎片藏在褶子里你没发觉,我这一枪捅进去,岂不是自寻死路?那可是命根子,赌不得赌不得。” “真的没有了!” 南宫阙云见我要走,顿时急了。她顾不得羞耻,双手反探到身后,抓住那两瓣肥臀用力向两边掰开,甚至两指伸到那穴口处,将那阴唇肉皮撑到极致,极大的肉洞露出里头鲜红的媚肉和亮晶晶的淫液。 “主人您看……里头真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了……” 我还是摇了摇头,心有余悸。 “小泥鳅,你过来。” 我冲着一旁的敖欣儿招了招手,指着桌上这具丰腴肉体道,“这身肥肉暂时归你了。你给我好好把玩,务必让她高潮不断,把里头的水全都喷干净了。等冲刷得彻底没货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用。” “真的?” 敖欣儿眼睛一亮,立马来了兴致,搓着小手嘿嘿笑道:“没问题!包在本姑娘身上!定让她把苦胆水都喷出来!” 说罢,她便一脸兴奋地扑了上去,两只手在那团白花花的肥肉上肆意揉捏起来。 “主人……” 南宫阙云见状,有些委屈和失望地低下了头,却也不敢违逆,只能任由那小魔头摆弄,发出一声声无奈的娇哼。 我叹了口气,不再理会这淫乱场面。 抬起左手看了看,在那神奇龙涎的滋润下,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竟已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未留下,只余淡淡粉色。 那断刃炸裂前的画面……还有那恐怖的视线…… 必须得去问问娘亲。 我转身走出卧房,穿过回廊,径直来到正卧门前。 正卧门前,雕花木门紧闭。 我抬起手,指节悬在门板半寸处,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若是寻常,我定要直接推门而入。可眼下……昨夜那般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娘亲那赤身裸体、浪叫连连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虽说我是为了正事而来,但这心里头,总归是有些发虚,还带着几分说奇怪的尴尬与躁动。 踌躇半晌,我深吸一口气,终是屈起手指。 “叩、叩。” 两声轻响。 我屏住呼吸,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是不是得等上一会儿娘亲才会应声。 “爬进来。” 清冷如冰珠落盘的声音,瞬间穿透门板钻入耳中,语调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我身子猛地一僵,眼珠子瞪得溜圆。 爬……爬进去? 这是什么路数? 莫非是娘亲因着昨夜被我肏得失态,亦或是方才那两巴掌没解气,这会儿要给我立规矩、施惩罚了?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堂堂七尺男儿,筑基修士,若是这般像条狗似的爬进去,若是被那人瞧见了,这也太丢份了。 “不是说想记起幼时的事么?” 屋内,娘亲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既如此,那便爬进来。我们母子二人,一起玩骑马游戏。” 我一愣,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是为了那段记忆。 只是……我心中一阵古怪。寻常人家的骑马游戏,那都是爹娘给孩儿当马骑,哪有让儿子给娘亲当马的道理? 而且…… 脑海深处,一段模糊至极的记忆碎片隐隐浮现。似乎在很小的时候,确有那么一回事。娘亲那沉甸甸的大屁股压在我稚嫩的小腰上,那种快要被坐断的气闷感,至今想来都有些后怕。 罢了。 我叹了口气,左右环顾一圈。好在回廊和庭院空荡,那些侍女都不在。 既然如此,丢脸便丢脸吧。 我一咬牙,双膝一弯,双手撑地,极其别扭且尴尬地趴在了地上。 “吱呀——” 眼前的木门似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无风自开。 屋内光线明亮,那块昨夜被娘亲屄水弄得湿透的地毯,此刻竟已干爽如初,空气中也没了那股浓郁的腥臊味,只余下淡淡的冷冽兰香。 我硬着头皮,手脚并用,像只笨拙的大王八,一步步爬过了门槛。 “砰。” 身后房门自行合拢。 我爬进屋内,依然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抬头四下张望。 屋内空空荡荡,锦榻和桌案旁也无人影。 娘亲不在? 我心中疑惑,下意识地便要直起腰身站起来。 “不许起。” 娘亲的声音忽地响起,飘忽不定,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辨不清方位。 我动作一僵,膝盖重新落回地毯,老老实实地趴好,不敢再动弹分毫。 “娘亲……您在哪儿呀?”我仰着脖子,四处乱瞄,“孩儿怎么瞧不见您?” “你自己猜。” 娘亲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 我转动眼珠,将这屋内能藏人的地儿都扫了一遍,可连个衣角都没见着。 “孩儿猜不到呀。”我苦着脸,有些委屈道,“娘亲是不是还在生孩儿的气,故意躲着不见?” “哼。” 一声冷哼,如惊雷般在头顶炸响。 尚未等我反应过来,只觉头顶上方风声骤起,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当头罩下。 “哎哟——!”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两瓣沉甸甸的肉感十足的巨大屁股,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后腰之上。 “咔嚓。”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脊椎骨发出的悲鸣。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压得直接趴在了地毯上,脸贴着地,四肢摊开,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艰难地扭过头,向上看去。 原来先前娘亲不知何时竟躲在了那高高的房梁之上,而后从天而降,如一座巍峨大山般,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我的腰背之上。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压得移了位,“娘亲……您怎么直接跳下来了呀……您这身子骨……孩儿的腰都要被您这大屁股坐断了……” 娘亲此时已换上了一袭干净素雅的月白长袍,胸前鼓鼓囊囊的,并未穿鞋。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自然垂落在我身侧,脚趾微微蜷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肩胛骨上,稳住身形。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她凤眸微垂,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不是凡儿昨晚做得太猛了,这腰杆子才变得这般不中用。” 说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竟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似是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我一听这话,原本的痛苦顿时消散了大半,竟涌现出一股属于男人的自豪与得意。 “嘿嘿……” 我咧嘴一笑,也不顾腰上的酸痛,厚着脸皮道,“那确实是这样子的。孩儿昨晚可是卖了大力气,娘亲也是晓得的。” “啪。” 一只柔荑轻飘飘地拍在我的脸上,不重却带着几分羞恼。 “闭嘴。” 娘亲瞪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连忙低下头,不敢再造次,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娘亲坐在我背上,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那两瓣丰腴硕大的臀肉隔着衣料,在我背上碾磨,软肉陷下去,骨头硬起来,触感清晰得要命。 “行了,快点爬起来。” 她双腿夹了夹我的腰侧,像是在催促胯下的小狗坐骑。 “就这么爬去床上,凡儿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母爱 我面皮微僵,喉头滚动几下,终是猛地甩了甩脑袋,将脸上一些骚味甩去。 然后深吸一口气,我双手撑地,膝盖跪行,动作僵硬,一步一挪地往那张锦榻爬去。 背上那两团丰腴软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颠簸,沉甸甸地压在脊梁骨上,温热透过衣料渗入肌肤。娘亲似是极为受用这般不用脚力便能前行的法子,那双修长玉腿自然垂落,膝盖内侧那块嫩肉却不经意间轻轻夹紧了我的侧腰。 那一夹之力并不重,却显得暧昧与掌控,仿佛胯下骑着的并非亲儿,而是一头驯服的牲畜。 这场景……竟莫名有些熟悉。 我心头微动,那种古怪的违和感愈发强烈。明明是母子寻忆,却摆出这般奇特姿势;明明是来问询正事,却搞得像是在闺房调情。 为了打破这诡异氛围,我一边艰难爬行,一边开口问道:“娘亲……方才那断刃好端端地炸了,这下没个信物,咱们还怎么拿捏那洛冰璃?” “哼。” 背上传来一声轻哼,带着几分惬意与不屑,“那洛虎阳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看来咱们娘俩,连带着那洛冰璃,都被这老狐狸给耍了。” “洛虎阳?”我一愣,下意识放慢了爬行速度,“这又是哪路神仙?” “洛冰璃她亲爹,前代剑仙。”娘亲语气平淡。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洛冰璃曾言及其父乃是返虚境大能,不由咋舌:“那这姐妹俩的爹……当真是厉害人物。” “哼。” 背上那两团丰腴肉山随着一声轻哼重重往下一压,娘亲语气轻慢又不屑,“也就那样吧,能有多厉害。” 我闻言一惊,动作不由得顿住,诧异道:“也就那样?娘亲,那洛虎阳可是跟您一样的返虚境大能,还是上一代剑仙,这还不厉害吗?” “返虚又如何?剑仙又怎样?” 娘亲素手轻抬,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我的一缕发丝,把玩着打圈,“这世间名不副实之辈多了去了。凡儿,为娘今日心情尚好,既然说到了这太一剑宗……凡儿想不想听听,以前为娘和这破宗门的瓜葛?” 我连忙点头:“想!孩儿想听!” 平日里娘亲对过往总是讳莫如深,如今主动提起,我自是求之不得。 娘亲身子微微前倾,那两瓣肥硕臀肉在我背上碾磨几下,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慢悠悠道: “那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娘亲游历中州,恰逢两个太一剑宗的内门弟子,见娘亲孤身一人,便起了色心。” “他们拦住为娘,嘴里不干不净,夸娘亲这奶子长得真大,里头肯定攒了不少奶水,问能不能给他们尝一口,解解渴。” “什么?!” 我爬行动作骤停,怒火瞬间冲上脑门,咬牙切齿道:“给他们吃个屁!这群畜生!那接下来呢?娘亲怎么做的?” “嗤。” 娘亲嗤笑一声,指尖轻点我的后颈,“当然是杀了呗。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留着作甚?” “为娘当时便斩了他们的狗头,提着两颗人头直接去了太一剑宗的山门讨说法。只可惜娘亲当时下手太重,那两个人头被轰得面目全非,根本辨认不出模样。宗门里那一群瞎眼长老,居然没一个认出来的,反倒污蔑为娘无理取闹。”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寒意,“没办法,娘亲只能继续闹了。最后,随手又宰了两个色心大起的元婴护法和一个化神长老,把事情闹大。那洛虎阳这才不得不出面,赔了娘亲一些地阶法宝,这才了结此事。” 闻言,我面色一僵,喉结艰难滚动。 既觉得娘亲下手狠辣果断,让人解气,又觉得此刻骑在我背上的这个女人,行事风格着实过于霸道瘆人了些。 杀了人还要上门讨说法,讨不到说法就继续杀……这等凶威,难怪那洛冰璃见着娘亲便如临大敌。 我扯着嘴角,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娘亲……真厉害。” “那是自然。” 娘亲并未谦虚,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凡儿可知道,那时候的洛冰璃是什么样的吗?” 我摇了摇头:“孩儿不知。” “那时候她修为尚浅,却也摆着一副又冷又狂傲的臭脸,不知天高地厚地冲上来要替宗门雪耻。” 娘亲回忆起往事,语带讥诮,“结果连娘亲一招都接不住,被娘亲一脚正踹在心窝奶子上。啧啧,那刚发育的小乳房都被踹扁了,当场便晕死过去,被其他弟子抬走了。” 我嘴角一抽,脑海中浮现出那滑稽画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娘亲继续说道:“后来便是三十年前,恰好中州各宗门的交流切磋大会在太一剑宗召开,娘亲以散修身份参加。那洛冰璃这时候已成了剑仙,却跟条疯狗似的,来者不拒。见谁强就挑战谁,人家不想和她打,她还硬拉着别人打。虽说赢了不少对手,但那副德行着实让人厌烦。” “后来她不知死活地找上娘亲,剑势凶猛,招招奔着要害来,显然是认出了当年踹她奶子的仇人。哪怕为娘有意放水,她也只能勉强打个有来有回。” 说到此处,娘亲忽地低笑一声,身子伏低,凑到我耳边:“不过,娘亲后来有些不耐烦,故意一剑划破了她的衣服。那两团雪白乳肉连带着乳晕都露了出来,她气息瞬间就乱了,被娘亲几剑下来,直接拿下。” “咳咳……” 我剧烈咳嗽两声,面色一阵古怪抽搐。合着这洛冰璃和娘亲,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凡儿。” 娘亲温热兰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你就不想知道……这绝色榜第一仙子的乳晕,是什么样的吗?” 我瞳孔微缩,下意识脱口而出:“是什么样的?” “呵呵。” 娘亲直起身子轻笑,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攀比的意味,“别看她的乳房没有娘亲这般硕大丰满,但那乳晕可是不小哦。而且颜色虽不是娘亲这般粉红偏浅些的类型,却也是很鲜艳馋人的肉红色呢,当时围观的那些男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流了一地呢。” 我咽了下口水,脑中不禁勾勒出一幅香艳画面。但随即赶忙摇了摇头,这并非重点。 “娘亲,那洛清秋呢?”我转移话题道,“我听南宫宗主说,洛冰璃明明很爱护她的妹妹洛清秋,可为何又要杀死自己的妹妹呢?” 娘亲挠了挠我的头发,思索片刻:“多半是跟剑道气运有关。洛清秋和洛冰璃长得想像,天赋又相似,气运互冲了也说不定。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要杀洛清秋,肯定是她们母亲——江雅倩的主意。” 我一愣:“江雅倩又是谁?” 说话间,我已爬至锦榻之前。那被褥散发着幽幽香气,近在咫尺。 “中州一大修仙名族的长女。”娘亲解释道,“这江家女子体质特殊,极易受孕,再加上些特殊仪式,后代子女大多可以完美遗传父辈天赋。她嫁入太一剑宗,本就是为了发扬宗门实力,通过联姻巩固地位。其江氏家族势力庞大,盘根错节。” “而对于身为母亲的江雅倩而言,子女,不过是她用来博弈和巩固地位的工具罢了。若是哪个工具不好用了,或者碍事了,弃之如敝履,也是常事。” 我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涌起一股猛烈的愤慨,一边喘着粗气艰难地将鞋子蹬开,一边怒道: “世上竟还有这么当母亲的?!把亲生儿女视为工具?难道她一点母爱都没有吗?!” “母爱?” 娘亲低笑一声,身子前倾,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凡儿,你以为……何为母爱?” 我一愣,母爱不就是母亲疼爱子女,这些个天经地义之事吗? 但具体该如何回答,我并不知晓,却仍是莫名的急忙开口:“母爱便是……” 话音未落,脑海深处,一道白光骤然炸裂。 一副尘封已久的画面冲破了记忆的闸门,强行闯入脑海。 那是清河村一个燥热的午后,窗外蝉鸣聒噪。 套着肚兜露着屁股的我正趴在一张凉席上,背上压着一具温热柔软的庞大躯体。 “驾!驾!” “年轻”了许多的娘亲,发丝凌乱,面色潮红,正骑在我的背上,双手抓着我的肩膀,疯狂地上下颠簸。 她那两团硕大浑圆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拍打在我的后脑勺和背上,不断发出“啪啪”的脆响。 “哈哈……凡儿……快爬,娘亲要飞了……啊……” “呜呜……” 那时的我尚且年幼,不足六岁,身板单薄,四肢着地,涕泗横流,在那编织精致的凉席上艰难挪动。 背上那两团肉山压得我喘不过气,稚嫩的腰杆几乎要被压折,每爬一步都似有千钧重担。 “我不玩了……呜呜……这骑马游戏不好玩……孩儿不想玩了……” “啪!” 光臀上一痛,却是娘亲玉手挥落,清脆有声。 “驾!哪来的废话!”她娇笑连连,那两瓣肥硕臀肉随着笑声在我背上乱颤,碾得我脊骨生疼,“既是骑马,马儿哪有不听话的道理?快些爬!莫要偷懒!” 我吸溜着鼻涕,一边流泪一边愤愤不平:“可是……之前我在村里头瞧见,那铁匠李叔都是趴在地上给虎子当马骑的……凭甚到了咱家,就要孩儿当马……” “啪!” 又是一记清脆巴掌落在我的小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娘亲柳眉倒竖,正色道:“哪学的歪理邪说?各家有各家的规矩。谁说骑马一定要大人当马的?再敢顶嘴,今天晚饭肉菜便免了,让你吃野菜去。” 一听没肉吃,我顿时慌了神,只能生无可恋地撅起红肿的屁股继续往前爬,嘴里还不死心地嘟囔:“那……那今晚要吃红烧肉,还要吃蒸鱼……一会孩儿骑完了……能不能轮到娘亲给孩儿当马骑一回……” 话音未落,后脑勺便遭了重击。 这次并非巴掌,而是一只温凉细腻的玉足。那脚丫子毫不客气地踹在我的脑袋上,几根嫩生生的脚趾还夹了夹我的耳垂。 “想得倒美!” 娘亲娇叱一声,脚劲大了几分,将我脑袋踩得直晃悠,“还想骑在我姬月涵头上作威作福?我看你是鸟痒了,那胯下的小雀雀是想挨弹了是不是?” 她顿了顿,语气忽转冷怒:“况且,凡儿还有脸提鱼?上回背着为娘偷偷下河摸鱼又玩水,别以为娘亲不知道。若非有为娘在,你这小命早就喂了水王八!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被揭了老底,又受了威胁,我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认命地垂下头,哭丧着脸在这屋子里一圈圈地爬着。 那两瓣丰腴至极的大屁股肉两侧被挤出两小团,沉甸甸地挂在我的腰间,随着我的爬行一下下颠簸,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坐扁的沉重肉感,成了我童年最深刻的梦魇。 “呜呜……娘亲屁股好大……好重……要把孩儿腰坐断了……娘亲一点也不爱孩儿……呜呜呜……” “闭嘴!驾!” 回到现实。 “母爱是……母爱是……” 那些个“慈祥温婉”、“含辛茹苦”、“慈母手中线”的词儿句,在脑海那副荒诞画面冲击下,尽数化作齑粉。 我面皮涨紫,喉头哽住,支吾半晌,竟是连个囫囵屁都放不出来。 “嗯?” 背上那两团丰腴肉山忽地一沉,一只温凉玉足顺势抬起,脚底板毫不客气地踩在我后脑勺上。几根秀美玉白的纤细脚趾灵活地挠了挠我的发根,继而轻踹两下。 “怎么哑巴了?说呀,凡儿心中,这母爱究竟是个什么?” 我身子僵硬,感受着那足心传来的细腻纹理,最终还是彻底闭了嘴,只能闷头手脚并用,哼哧哼哧爬上锦榻,直至整个人陷进柔软被褥之中。 “娘亲……” 我垂着脑袋,盯着身下锦被花纹,声音干涩。 “到床上了,您这尊大佛……还是快些下来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晨眠 娘亲腰肢轻扭,如云端漫步般优雅地滑下身去。那一袭月白长袍如云流水般铺散在锦榻之上,她盘膝而坐,脊背挺直,素手搭于膝头,姿态端庄优雅,宛若一尊白玉观音。 我松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后腰,也学着她的模样,在对面盘腿坐好。 抬眼望去,只见娘亲桃腮泛红,似醉酒海棠,那双清冷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媚眼如丝,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春情,活像是那发了情的女人,正渴求着雄性的浇灌。 我心头一跳,猛地想起她曾提过的封印一事。方才那般肌肤相贴,定是我体内那纯阳真气无意间散逸,更为勾动了她体内的情欲。 念及此,我喉头干涩,胯下那根肉棒瞬间充血怒涨,将裤裆顶起一个狰狞帐篷,硬得发疼。 娘亲凤眸微眯,视线扫过那处高耸,嘴角勾起一抹柔媚笑意: “凡儿,你还没说,这母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我脑中全是方才那骑大马的荒唐画面,支吾半晌,终是摇了摇头:“孩儿……孩儿愚钝,实在不知。” “是么……” 娘亲眼中光彩微黯,轻叹一声,似有些意兴阑珊,“其实……为娘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我不愿在此事上多做纠缠,赶忙岔开话头:“娘亲,方才您说那洛虎阳耍了您和洛冰璃,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娘亲闻言,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眸子深邃如渊,良久,她幽幽一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你如今修为尚浅,待时机成熟,为娘自会告知与你。” 我心下失落,淡淡地“哦”了一声,垂下头去。 下一瞬,一具温软娇躯猛地撞入怀中。娘亲双臂环过我的脖颈,将我紧紧揽住。那两团硕大饱满的美乳隔着衣料,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膛上,软肉挤压变形,触感惊人。 我一愣,随即低下头顺势将脸埋进那深邃乳沟之中,隔着衣衫在那两团软肉上蹭来蹭去,嗅着那股子幽雪奶香,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娘亲……现下……可想做那事?” “你这小色胚,脑子里便只装了这些淫秽念头……” 娘亲伸出手指,在我额头轻点一下,嗔怪道,“不过……昨夜折腾得太狠,为娘花房…现下还肿着,这会子怕是受不住你那大驴货,暂且不做了。” 恰在此时,一股困意袭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夜通宵达旦地干那体力活,身骨也有些熬不住。 “困了?”娘亲柔声问道,指尖轻抚我的脸颊。 我在她怀中蹭了蹭,像只倦猫般点了点头。 “只是……”娘亲瞥了一眼我胯下那根依旧怒挺的肉棒,掩唇轻笑,“凡儿这东西硬成这般模样,怕是睡不踏实呢。” 说话间,她抬出右手,掌心之中某种奇特气息汇聚,竟逐渐凝结出一团冰蓝色的幽暗液体,粘稠剔透,散发着丝丝凉意。 “这是何物?”我好奇问道。 “返虚修士的小手段罢了。”娘亲轻描淡写道。 “这么厉害?有何妙用?” “呵呵,自然是……用来降服凡儿这根不听话的坏东西。” 娘亲媚眼如丝,素手探入我的裤裆,那一团冰凉粘液瞬间包裹住了滚烫的龟头。她五指收拢,在我的阳具上套弄起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液体初觉冰凉,随即竟化作温润暖流,渗入经络,舒爽至极,全无半点不适。 没过几下,那股子燥热欲火竟如潮水般退去,像是被某种诡异的东西所压制,原本狰狞怒涨的肉棒迅速疲软下来,缩成小小一团。 娘亲抽出柔荑,随后松开我,自顾自地开始宽衣解带。 我一愣,随即心中暗喜,兴奋道:“娘亲这是作甚?不是说不做么?” “睡觉自是要脱得赤条条才舒坦。”娘亲理所当然道,指尖挑开腰间系带,“娘亲素来喜好裸睡,凡儿既要留下,便一道脱光睡吧。” “好!” 我忙不迭地点头,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随手将衣物丢下床榻。 抬眼望去,娘亲正好解开抹胸。那月白亵衣滑落,两团被束缚已久的硕大雪乳猛地弹跳而出,白腻如脂,巍峨耸立。 片刻后,两人赤诚相对,侧身躺入锦被之中。 我瞪大眼睛,贪婪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绝色肉躯。那两团挤压在一起的肥硕乳肉就在眼皮子底下,乳沟深的能埋进整张人脸,两颗粉红乳头挺立如豆,散发着诱人奶香。 我心头火热,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一口,再狠狠地和娘亲大战三百回合,可下身那话儿却软趴趴的,任凭我如何臆想也硬不起来。这种既爽快又憋屈的感觉,着实令人抓狂。 “睡吧,为娘也乏了。” 娘亲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闭上双眼。 “嗯。” 我应了一声,也随之闭眼。疲倦如潮水般涌来,没过多久,我便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原本阖目的娘亲,此刻却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凤眸之中,全无半点睡意,反倒蕴藏着一股诡异的渴望和母性。 她伸出柔荑,按住少年的后脑勺,轻轻用力往下压去,将那张熟睡的脸庞,深深埋入自己那丰腴饱满的母乳之间,直至少年的嘴唇触碰到那颗挺立的乳头。 “含住……” 她低喃一声,看着我无意识地张嘴含住那颗肉粒,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沉沉睡去。 …… 日暮西山,斜阳透窗,将锦榻染上一层暧昧橘红。 我悠悠转醒,只觉口中含着一团温软馥郁之物,舌尖下意识舔舐,那是颗熟透的樱桃,正微微发硬。锦被之下,下体更是酥麻难耐,一双嫩滑柔夷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来回撸着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棍。 我睁眼便对上一双水润凤眸。娘亲面若桃花,眼角眉梢尽是未散的春情,正似笑非笑地睨着我。 “啵。” 我下意识松口,那颗被吮吸得红肿透亮的乳粒弹跳而出,牵连出一道晶莹银丝,挂在嘴角。 “凡儿这一觉,睡得可还舒坦?” 她素手未停,掌心包裹着那滚烫龟头,指腹轻刮马眼,激得我腰眼一酥。 “舒坦……”我惬意地眯起眼,那股子充盈丹田的精气神令我通体舒泰,“从未这般精神饱满过。” “哼。” 娘亲轻哼一声,指尖用力掐了一把那紫红棱头,“你是舒坦了,可苦了为娘。你这根坏东西,比你醒得早多了。硬邦邦地顶在为娘小腹上,磨了一个时辰,把为娘那点子情欲全勾出来了,痒得没法睡。” 我老脸一红,讪讪道:“那……那是孩儿不对,扰了娘亲清梦。” “罢了。” 娘亲轻叹一口兰息,似是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那根肉杵,掀被而起。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两团硕大雪乳上下乱颤,荡起层层诱人肉浪。她随手拢起散乱青丝,露出光洁玉背。 “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启程前往神京城。” “这么快?” 我身子一僵,盯着那截纤细腰肢与雪白丰臀,脑中忽地闪过先前那洛冰璃的紫蛇咬在娘亲屁股上的画面,心头一紧。 我猛地坐起身,急声道:“孩儿……孩儿想变强!这筑基修为太低了,往后……绝不让那些宵小之徒再咬了娘亲屁股!” 娘亲动作微顿,回过头来,眸中闪过一丝欣慰柔光。 “傻凡儿。” 她探身过来,指尖轻点我额头,语气柔和又威严,“有为娘在,天塌下来也无妨。你要变强,是为护住你自己。” “孩儿都要护!”我脖颈一梗,目光坚定。 “呵呵。” 娘亲掩唇轻笑,视线戏谑地落在我胯下那根直指她的狰狞巨龙上,“那……先别拿这根大棍子对着娘亲好不好啊?” 我低头一看,那话儿正气势汹汹地颤动指着娘亲,马眼口还不服气地吐出几缕口水,顿时尴尬挠头。 “咳……那个……孩儿这就告退。”我慌忙下床,手忙脚乱地套上衣履,“今晚……孩儿去找南宫宗主讨教一番双修之道,定要练上一整夜!” 说罢,我如逃命般冲至门口,胡乱作了个揖,推门而出。 屋内,娘亲望着那仓皇背影,指尖轻抚过自己红肿的乳粒,凤眸幽深,淡淡喃喃: “虚,果然……”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选择 夜色如墨,更深露重。 屋内红烛摇曳,将两道交叠的人影投射在窗纸之上,随着木榻的“吱呀”声,那影子疯狂晃动,似要将这夜色搅碎。 “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声不绝于耳,清脆响亮,夹杂着淫靡水声,在这静谧深夜尤为刺耳。 南宫阙云如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趴伏在榻上,双手死死抓着蚕褥,指节泛白,青丝凌乱飞舞。那两瓣肥硕惊人的雪白磨盘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的撞击,如波涛般剧烈翻滚,激起层层宏伟肉浪。 “啊……哈啊……主人……好舒服……比上次还要舒服……哦……再快点……把骚母狗肏死吧……” 她娇喘连连,那声音媚到了骨子里。体内《音女八散》自行运转,一股股精纯阴气顺着那结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向身后之人。 我跪在她身后,运转《龙阳霸炎诀》,周身阳气滚滚如火。双手肆意揉捏着她那堆叠着些许软肉的腰肢,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棕紫巨龙,如捣蒜般一次次狠狠凿入那湿滑泥泞的深红肉穴之中。 “噗滋!噗滋!” 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顶得那花心乱颤,穴肉瑟缩,子宫歪向一边。 “啪!” 我腾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那肥腻乱颤的尻肉上,留下五道清晰红指印,激起一圈圈不停汹涌着往外扩散的白腻波纹。 “啧啧,真是一屁股好肥肉!又大又软,拍起来全是油水!” 我一边卖力抽送,一边粗喘着调笑,“这般肥腻多汁,当真是头欠肏的骚母猪!平日里那副宗主威严哪去了?嗯?” “啊——!是……妾身就是主人的骚母猪……呜呜……” 南宫阙云被拍得娇躯一颤,非但没有羞恼,反而愈发兴奋,那肉穴绞得更紧了,穴肉不停地吸吮着阳具,“妾身就是个发情的老母猪……只配给主人肏……主人快点……肏死这头母猪吧……啊哈……” “既然是母猪,那就给本公子受着!” 我腰腹发力,猛地加快了频率,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啊!啊!啊!太深了……要丢了……啊——!” 南宫阙云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尖叫。那肥硕臀肉剧烈痉挛,穴内媚肉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鸡巴。 “噗——” 一股热流自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 这是个小高潮。 我停下动作,感受着那肉穴的抽搐与吸吮,并未觉察到异物刮擦之感,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呼……” 南宫阙云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汗出如浆,那两瓣肥臀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我放缓了动作,在那湿滑肉道里浅浅研磨,长舒一口气,有些庆幸道:“爽不爽?看来里头确实干净了,没有碎片残留。” “哈啊……好爽……感觉要飞上天了……” 南宫阙云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呻吟,“白天的时候……敖姑娘把妾身折腾得够呛……水都喷干了……没想到主人这一插……又有了……啊……” 她艰难地扭过头来,俏脸上满是潮红,嘴角挂着涎水,眼珠微微上翻,舌尖吐出一点,露出一副讨好又淫荡的痴态。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却莫名想起了娘亲高潮时,那张力极满又保持极久的阿黑颜。 之前肏南宫阙云时,虽说她彻底高潮的表情也跟阿黑颜相似,但这冲击力显然是比娘亲差多了。 “啪!” 我又是一巴掌拍在她那汗湿的肥臀上,撇了撇嘴,略带嫌弃地吐槽道:“你这表情,比起我娘亲来,倒是矜持多了。” “我娘亲高潮时……那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舌头吐得跟吊死鬼似的,口水流得下巴和奶子上都是,跟见了鬼一样。”我回味着那画面,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骄傲与执念,“而且那下头的水……多得根本喷不完,哪像你这般,喷两下就没了。” 南宫阙云闻言,身子一僵,随即“呵呵”一笑,勉强扭过头去,心中虽有些吃味,嘴上却柔声道:“主人说笑了……不同女子体质各异,高潮时的反应自然也不尽相同……” “切,借口。” 我哼了一声,见她气息稍匀,便不再废话。 “啪!” 腰身一沉,那根肉棒再次狠狠凿入,因她臀部太肥,她那两块肥臀肉被我挤成两片圆盘状,耻骨被抵住,阴毛刮擦着她的屁眼,丛林下的根部有些许无法进去享受那温柔乡,但硕大龟头仍是硬生生地将其宫口连带着子宫顶的往里缩去,棍身撑得周边软肉一阵乱颤筋挛。 “啊——!” 南宫阙云惊叫一声,身子再次紧绷。 “既然歇够了,那就继续!” 我再次发动攻势,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乱颤,啪啪作响。 “嗯啊……主人……好厉害……又要来了……啊……” 南宫阙云随着撞击前后摇摆,浪叫声愈发高亢动情。 在这剧烈的颠簸中,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断断续续地开口乞求:“主……主人……既说明日一早便要离开云洲城……去神京……” “妾身……妾身想……能不能……让妾身和清秋……去跟钰儿……告个别……”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毕竟……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求主人成全……” 我动作微顿,那根肉棒停在她体内深处,静止不动。 看着身下这具肥硕丰腴的肉体,看着她即使被肏成这般母猪模样,心里却还惦记着那个废物儿子。 她是母亲。 娘亲也是母亲。 我目光有些复杂,并未立刻应允,而是伸出手,在那汗湿滑腻的脊背上缓缓抚过,最终停在她那后颈的雪滑软肉上,轻轻一捏,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地开口。 “南宫宗主。你认为……母爱是什么?” 南宫阙云那两瓣肥硕雪臀猛地一僵,肉穴内媚肉本能地绞紧,似是被这一问惊得乱了方寸。 她微微侧过头,青丝黏在潮红脸颊上,水润杏眸中带着些许错愕与茫然,随着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忆起前两日为了迎合这根大肉棒和助钰儿突破金丹,当着钰儿的面那般羞辱谩骂,将亲子贬得一文不值,此刻这“母爱”二字入耳,竟如滚油浇心,烫得她心头一阵羞愧难当。 “主……主人……” 她嗫嚅着,声音颤抖,“您……怎的突然问起这个?妾身这般不知廉耻的骚母狗……哪里配谈什么母爱……” 我未作答,双手掐住她那团堆叠着些软肉的腰肢,五指陷入那腻滑脂膏之中。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抵在那红嫩的穴口处,开始缓缓抽送,九浅一深,在那湿热甬道内细细研磨。 “噗滋……咕叽……” 粘稠淫水被肉棒搅动,发出清晰的水渍声。 “只是好奇罢了。” 我低喘一声,湿润龟头碾过那一圈敏感嫩肉,“南宫宗主活了几百年,见多识广,想必对此有些独到见解。说说看。” 南宫阙云被这般轻柔却折磨人的抽插弄得浑身酥麻,那两团压成饼的肥奶子随着动作在榻上蹭来蹭去。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似在极力思索,又似在忍耐快感。 “回……回主人……” 良久,她终是摇了摇头,眸中透着几分迷茫与羞愧,“妾身……妾身也不太明白。这东西……太虚无缥缈了……妾身虽修道数百载,也就是个俗人……真的说不清楚……啊……” 我淡淡“哦”了一声,对此倒也不意外。这等玄之又玄的东西,若是轻易便能道明,那才叫怪事。 “那我换个问法。” 我腰身一挺,将那根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娇躯一颤,子宫一歪。 “你很爱那绿帽奴秦钰么?”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情欲的脸,“恕我直言,那废物喜欢看自个儿亲娘和女人被男人肏,除了那点变态的绿帽嗜好,我实在瞧不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你这般元婴大修倾心相护。” 南宫阙云身子微微一僵,并未立刻回答。她费力地转过头,那双眸子深深看了我一眼,似在确认我这番话究竟是随口羞辱,还是真心探究。 见我神色淡然,并无戏谑之意,她这才缓缓开口。 “爱。” 她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甚至透着股少有的庄重,与此刻这淫乱姿势格格不入,“很爱很爱……即使钰儿有些怪癖,但在妾身心里,他就是最好的。妾身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变成现在这副母狗模样……” 那语气真诚至极,全无半点虚假。 我听得微微颔首,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略一犹豫,我还是问出了那个最为沉重的话题。 “既如此……” 我停下抽送的动作,那根肉棒静静埋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那紧凑肉壁的包裹。 “若有一日,我和秦钰同时身陷绝境,只能活一人,而选择权在你手上。”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选了我,你将获得天大的机缘,从此大道通途,还有这根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日夜伺候;选了秦钰……你只能救回那个废物儿子,还要背负背叛主人的骂名,仅此而已。” “虽然说你成为我的母狗,身心皆归我,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到了这种时候,你会选哪个?” 南宫阙云瞳孔皱缩,那肉穴深处猛地痉挛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似是被这假设吓到了。 “主……主人……”她颤声道,“您……想听真话吗?” “当然。”我淡淡道。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闭上那双美目。 “妾身……会选钰儿。” 她声音虽在颤抖,却无半点迟疑,“无论那是何等机缘……无论这根大鸡巴让妾身多么快活,只要钰儿能活,妾身都会毫不犹豫地选他。哪怕……哪怕为此粉身碎骨,哪怕被主人杀了……妾身也绝不后悔。” 屋内陷入死寂,唯有窗外微风呼啸。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良久,忽地轻笑一声。 “行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尝乳 南宫阙云扭过头,发丝黏在潮红脸颊上,神色复杂,似有些忐忑地试探道:“主人……妾身听闻修仙界有些‘主奴魂印’之类的强制手段,若是种下,生死皆在主人一念之间……不知主人,可想用在妾身身上?” 我摇了摇头,只淡淡道:“那多没意思。我要的是你这身肥肉心甘情愿地挨肏,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作甚?继续双修吧,别废话了。” 我开始保持节奏抽动起来。 “是……主人……”南宫阙云眸光微颤,似是松了口气,又似有些失落,只将那两瓣肥臀撅得更高了些,迎合着我的撞击。 二人这一番双修,直战至后半夜。 丹田内真元如沸,金液奔涌,那筑基中期的壁垒已是触手可及。 我正待一鼓作气,却忽觉身下有些异样。只见南宫阙云那被挤压在榻上的两团硕大肉饼之下,锦褥竟洇湿了一大片,且那湿痕正源源不断地从奶子边缘溢出,并非寻常汗渍。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我不禁问道,伸手在那湿哒哒的褥子上抹了一把,滑腻腻的。 南宫阙云愣了一下,随即扭过头,顺着我的目光望去,脸上浮起一抹羞耻红晕:“回主人……这不是汗,是奶水溢出来了。白天敖姑娘吸得狠了,那龙涎又有催乳之效,如今只要稍微受些刺激……这奶便流出来了。主人……想尝尝吗?” “嘿,那小母龙也跟我说过,还有这等好事?” 我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大盛,兴奋道:“当然要尝!这等好事岂能错过?快,换个姿势!” 说罢,我腰身一撤,将那根埋在穴内的湿滑肉棒“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南宫阙云顺从地转过身,仰面躺在榻上。 那两团惊人的豪乳失去了压迫,向两侧软塌塌地滑落,露出中间深不见底的乳沟。紫黑硕大的乳晕占据了近半个乳峰,正中央那颗粗粝如拇指的乳头微微凹陷,那数个针尖大的乳孔正往外冒着乳白色的浓浆,顺着黑褐色的晕圈蜿蜒流下。 她有些羞怯又主动地伸出双手,捧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肥奶,往中间挤了挤,送至我面前,含情脉脉道:“敖姑娘似乎很喜欢喝……不知这味道,可还符合主人胃口?” 我舔了舔嘴唇,莫名想起了那模糊记忆中,自己是否也曾这般趴在娘亲怀里,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甜乳汁? 一股莫名的躁动涌上心头。我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紫黑乳头。 入口瞬间,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莫名有些熟悉。 “滋溜——” 我用力一吸,一股温热浓稠的奶腥液体瞬间冲入口腔。 下一瞬。 “噗——!呸呸呸!” 我猛地抬起头,将嘴里的奶水尽数往地上吐去,一脸苦相地吐槽道:“这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腥?又浓又腥,跟生吞了鱼内脏似的,而且这也太黏糊了吧!糊嗓子!” “怎…怎么会?” 南宫阙云原本无比期待的面色瞬间僵住,她连忙坐起身,伸出柔荑替我擦拭嘴角,惶恐道:“对……对不起主人……是妾身体质特殊,这奶水……脏了主人的嘴……” “呸呸。” 我吐了几口唾沫,摆了摆手,也没去怪罪她,只道:“不关你事。也许是我太久没喝过人奶了,这一大口下去有点冲,喝不惯。不过……这奶味确实是够浓的。” 见我不曾动怒,南宫阙云这才松了口气,怯生生道:“主人莫怪……” “那绿帽奴小时候怎么喝的下去的?”我心里忽然有些好奇。 “也许是口味不同,钰儿他……幼时倒是很爱吮妾身的奶水,五岁才断奶。”南宫阙云似有些骄傲又小心地回答。 “行吧行吧,咳咳。” 我干咳两声,感觉喉咙里还黏糊糊的,有些不清爽,便不想再试那另一边的奶水了。 “罢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我重新压在她身上,扶着硬邦邦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流水的肉穴:“继续双修吧,今晚定要助我突破筑基中期!” 窗外天色微冥,晨曦欲破晓。 “啵——” 随着一声浊响,那根深埋肉穴的紫红巨龙缓缓抽出。松弛红肿的穴口尚未闭合,两片肥厚阴唇外翻如盛开海棠,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一股浓稠腥膻的阳精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身下狼藉蚕褥浸得愈发透湿。 “呼……” 南宫阙云娇躯瘫软,美眸半阖,胸前那两团摊开的肥硕乳肉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她费力地撑起身子,青丝散乱黏在潮红面颊上,眼神痴迷地望着那根尚带余温与反光水渍的肉棒,似有些意犹未尽,随即,她凑过来在那根逐渐软垂的肉棒上亲了一口,柔声道: “主人……感觉如何?” 我长吐一口浊气,只觉丹田内气海翻腾,真元如汞浆般粘稠厚重,充盈四肢百骸。 “筑基中期,成了。” 我视线落在南宫阙云丰腴肉体之上,目光定格于她那有些隆起的小腹,那里头灌满了我的纯阳浓精。 我伸出手,在那温热光滑的肚皮上轻轻摩挲,掌心下传来阵阵饱胀的回弹触感。 “这肚子里装了这么多货,感觉怎么样?” “嗯……好涨……好暖和……” 南宫阙云媚眼如丝,双手覆在我手背上,带着几分柔光与淫荡的满足,“主人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胞宫……再加上上次灌溉,妾身的修为已彻底稳固在元婴后期。这次若是将这满肚子的阳精炼化……怕是离大圆满也不远了。” 我点了点头,收回手掌,神色却渐渐凝重:“变强总是好的。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般,眼睁睁看着娘亲与人搏杀,自己却只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一旁干看着。” 南宫阙云闻言,稍作思索,柔声宽慰道:“主人多虑了。那洛冰璃虽有返虚境父親撑腰,但本体未至,除了那狂傲没边的洛冰璃自己,怕是无人会信她能赢,况且……” “况且什么?” “主人,虽说这话显得妾身有些坐井观天,但据妾身这百年来阅历所知……”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修仙界中,越阶而战虽稀罕,却也并非没有。练气斩筑基、金丹杀元婴,乃至元婴逆伐化神,流言或古籍中皆有零星记载。但……唯独这化神战返虚,从未有过先例。” “哪怕是上古时期那些惊才绝艳的天骄,或是手持仙器的绝世狠人,在返虚境面前,亦如蝼蚁撼树。那‘虚’字一关,便是天堑,非人力可逾越。即便是有些野史传闻,也多是杜撰,妾身从未听说过任何化神期的修士能真正战胜返虚境。” 我瞳孔微缩,心中巨震。 从未有过? 那岂不是说……返虚之下,娘亲已立于不败之地? “咕咚。” 我咽了下口水,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既好奇又有些自豪,“原来娘亲……竟这般厉害。” 松了口气,我瞥了眼窗外天色。 “既如此,你也该动身了。”我拍了拍她那肥软臀肉,“不是还要和洛清秋去见那绿帽奴么?我们天大亮估计便要出发,你若要安排什么,便快些去吧。” 提起秦钰,南宫阙云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慈母柔情。 “多谢主人成全……妾身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只见她周身灵光微闪,狼藉污秽瞬间涤荡一空。她赤足下床,素手轻挥,一套紫棠色的端庄裙袍便已妥帖穿戴于身,重又变回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宗主模样。 她向我盈盈一拜,随即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门外。 屋内重归寂静。 我独坐榻上,咂了咂嘴,心中不禁泛起几分羡慕。 “这储物手段当真方便。在清河村时便听娘亲说那是开辟须弥芥子的法门,虽不难,但我这筑基期怕是还得借助外物。回头定要向娘亲讨个储物戒指,最好是一对儿的……嘿嘿,那样岂不显得咱娘俩关系亲密?” 越想越觉此计甚妙,我不由得傻乐痴笑出声。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望仙镜 云洲城内,晨曦初破,街市已然熙攘。 两道身影穿行于青石板路,往城北急行。 当先妇人身披紫棠色宽大裙袍,面覆轻纱,以此遮掩真容。然那一对肥垂爆乳实在太过惊世骇俗,纵使裙衫宽松,仍被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山撑得高耸突兀,随着步履起伏,宛若揣了两只巨硕活兔,在衣襟下疯狂乱撞,激起层层肉浪。 脚蹬一双紫锦软底绣鞋,虽步频不快,却因缩地成寸之法,瞬息数丈。许是昨夜被肏得太狠,且腹中灌满浓精,她行走间胯骨微敞,每迈一步,那两瓣肥硕雪臀便如磨盘般左右摇摆,姿态慵懒而淫靡。 身侧少女则是一袭素白劲装,勾勒出腰细腿长的利落身段。如瀑青丝束成高马尾,手中紧握一支碧玉长笛,清冷干练。 沿途路人并不在乎其修士般的不俗身份,频频侧目。 似乎被南宫阙云那遮掩不住的熟妇风韵所摄,更有甚者,目光死死黏在那两团随步乱颤的畸形爆乳之上,贪婪游走,喉结滚动间暗啐一声“大奶牛”,也不知是垂涎这惊人的乳肉,还是嫌弃这过于肥腻的肉量。 而在那淫邪视线转至身侧少女时,虽无那般波涛汹涌,然那素白劲装紧紧包裹之下,蜂腰削背,玉腿修长笔直宛若双筷。行走间,那一抹紧致挺翘的圆臀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透着股凛然不可犯的清冷禁欲。 不少闲汉眼底淫光大盛,只觉这般高傲雏儿若是被剥去衣衫、在胯下春情荡漾地娇喘,滋味定比那肥母牛还要销魂几分。 一肥美肉欲,一清冷紧致,这一对极品尤物并行于市,直引得路旁不少男子直了眼,哈喇子流了一地,恨不能生出一双透视眼,好将那一层层衣衫扒个精光。 南宫阙云对此视若无睹,只伸手在那鼓胀的小腹上轻抚,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清秋啊,你说钰儿此刻在作甚?” 她媚眼如丝,语气轻佻又温柔,“指不定正躲在被窝里,脑子里想着咱们婆媳俩在主人胯下如何摇尾乞怜、下贱求肏,一边撸动那条小牙签,以此自渎修炼巩固金丹呢。” 洛清秋闻言,清丽面庞上并无半点愠色,反倒柔情一笑。 “夫君自是有分寸的。” 她指尖摩挲笛身,眸光坚定,“他这般苦修,定是为了早日变强,好护佑宗门,守住咱们曾经一起生活的地方。” 南宫阙云闻言,脚下微顿,转头看向身侧少女,眼中划过一丝愧色。 “清秋丫头,倒是婆婆对不住你。” 她轻叹一声,那两团巨乳随着叹息颤了一颤,“婆婆本就是个烂裤裆的淫躯贱肉,被主人肏成什么样都无所谓,那是享福。可你这丫头至今仍是完璧清白之身……唉。” “若是你想走,主人必定不会强拦你。只是离了主人这纯阳真气,你今后仙途怕是再难有此机缘。而且你姐姐那性子和背后的太一剑宗,若再发难,届时更是麻烦……” 洛清秋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打断了她的话。 “婆婆多虑了,这是清秋自己的选择,当初也是我和秦钰求着婆婆你给我们订婚的,自己也与夫君行了些亲密之事。光是这些,我姐姐就不可能放过我们。但我……” 她目光望向前方虚空,似在出神,“再说了,这副身子……迟早也要……” “迟早也要什么?”南宫阙云疑惑。 “迟早也要给人破处的。” 洛清秋回过神,语气竟透着几分期待与坦然,“给谁破不是破?既能助益修行,又能让夫君开心,我又何必在乎这层膜?夫君若想看,那便让他看个够。” 说到此处,她忽地压低声音,凑近南宫阙云耳畔。 “一会离别时,婆婆记得将那面‘望仙镜’给夫君留下。如此一来,日后咱们在神京,在黄公子胯下被肏得汁水淋漓、浪叫翻滚时,也能让夫君隔着万里之遥亲眼目睹,以此助他修练神功。” 南宫阙云闻言心中大慰,掩唇娇笑,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肥肉更是抖得厉害。 “自然是要记得留的,这等既能让钰儿兴奋,又能表咱们忠心的法子,主人定会喜欢。” 说笑间,两人已行至僻静巷道。 南宫阙云收敛笑意,正色道:“此事既定,清秋之后便不用再练《琉音谱》了。如身份已明,你那身剑道天赋也无需再遮掩,改练些适合你的上乘剑法吧。” 先前之所以不让洛清秋练剑,便是因她剑道天赋过于惊人,稍一练剑便剑意冲霄,极易引来太一剑宗乃至其他势力的注意。 洛清秋眸子微沉,握着玉笛的手紧了紧。 “婆婆知晓,我不喜剑。” 她声音淡了几分,“练不练无所谓。这《琉音谱》虽非我所长,但我既然练了,便也能练出个名堂。即便不握剑,我照样能修至元婴,乃至化神。” 这话若是旁人听了定觉狂妄,但放在她身上却是实话。哪怕修习并不契合的音律功法,她年仅二十一岁便已金丹初期,天赋之妖孽,可见一斑。 南宫阙云深深看了她一眼,心中暗叹,知晓这丫头对剑有种本能的抗拒,也不再强劝。 沉默片刻,洛清秋面色犹豫,似是心中藏事,终是忍不住开口。 “婆婆,夫君所修那《倩音决》,究竟是从何处寻得?虽说进境神速,但我观之霸道邪性,竟能让原本无法修炼的夫君,短短三年便强行拔升至金丹境。” 南宫阙云脚步一顿,紫色面纱下的神情变得有些晦暗莫测。 她摇了摇头,避开洛清秋探寻的目光。 “那日在宗门后山禁地,面见姬前辈时,她亦问过此事。” 南宫阙云声音幽幽,似在回忆某种令她心悸的场景,“但我……选择了隐瞒。所幸姬前辈并未深究为难。有些事,不知晓反倒是福,你只需知道,只要咱们伺候好主人,这功法的隐患,便也不足为虑了。” 洛清秋见状,心中虽疑云更甚,却也不再多问,只默默握紧了手中长笛,跟随着前方那道丰腴身影,向着城北那座秦钰所在的客栈行去。 行不多时,一座朱漆雕花的客栈映入眼帘。匾额高悬,上书“云游客栈”四字,笔力苍劲。 晨光熹微,酒旗无力垂落。朱漆门柱斑驳,晨风拂过,檐下风铃叮当作响。 南宫阙云驻足门前,美眸微眯,似在追忆,低语道:“还记得么?昔日厌了宗门繁琐,咱们娘仨便跑出来。偷得浮生半日闲,白日里游城赏景,夜间便宿于此地。虽无宗门灵气滋养,却胜在自在逍遥。” 洛清秋闻言,怔怔望着那匾额,素手紧握玉笛,只是静默,未发一言。 “罢了,莫误了时辰,天光大亮前需赶回别院。” 南宫阙云面色一正,收起那份怅然,纤细腰肢一扭,迈步跨过门槛。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 店小二哈欠连天迎上前来,话未说完,目光便黏在那紫衣妇人胸前那两团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的惊人肉山上,喉结滚动,险些失态。 南宫阙云对此视若无睹,只微微颔首,素手轻扬,抛出一枚碎银稳稳落入小二怀中,嗓音温润高贵却不显傲慢:“不必招呼,寻个故人罢了。” 言罢,她不再停留,领着洛清秋穿堂而过。行走间,那一身肥腻软肉如波浪翻滚,大屁股左右摇摆,紫棠裙袍被撑得满满当当。 行至大堂中央,南宫阙云双目微阖,强横神识瞬间铺开,以此为轴,寸寸扫过整座客栈。 几乎是瞬息之间,她便锁定了三楼东侧那间上房。 秦钰的气息便在那里,不知为何有些紊乱。然而,在那熟悉的灵力波动旁,竟还有一种让她感到莫名熟悉的气息盘踞其中,隐隐透着股压迫感。 “不好。” 她猛地睁眼,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血色褪去,一把攥住洛清秋皓腕,急声道:“钰儿房中有外人!气息不对,快随我上去!” 话音未落,身为母亲的本能压倒一切。她顾不得掩饰身形,提气纵身,那肥硕娇躯竟轻盈如燕,胸前两只爆乳上下狂颠,拽着反应过来的洛清秋便往楼梯冲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赐戒 晨光透窗,斑驳洒在梨花木桌案上。 我眉头紧锁,盯着案上那堆杂物:两个鼓囊囊的青布包裹,那只死沉死沉的无惑箱,还有那一锦囊灵石。这般大包小裹,若是一路背去神京,岂不成了逃荒的难民,平白失了体面。 我猛地一拍大腿,果然,还得寻娘亲要去! 思及此,我嘴角一咧,傻笑着屁颠屁颠冲出卧房。穿过花木扶疏的庭院,越过曲折连廊,脚下生风,直奔正卧而去。 “砰!” 至门前,我不作通报,大大咧咧一把推开房门,跨步入内,扯着嗓子高喊:“娘亲!” 屋内幽香浮动。 娘亲未施粉黛,着一袭宽松舒适的月白长袍,正侧身坐于铜镜之前。那一头如瀑青丝被她素手轻挽,正欲盘起。 听得动静,她未曾回首,只透过铜镜慵懒地瞥了我一眼,美唇轻启:“冒冒失失,凡儿何事?” 我嘿嘿一笑,快步绕至她身后,双手搭上那削薄圆润的香肩,不轻不重地拿捏起来。掌心之下,那层薄薄衣料根本挡不住肌肤的温热滑腻,那软肉随着按压微微凹陷,手感极佳。 “娘亲~” 我一边卖力揉捏,一边讨好地笑道,“孩儿这不正发愁嘛。那行李有些不少,大包小包的实在累赘。娘亲神通广大,能不能……赏孩儿一个储物戒指?” “好啊。” 娘亲答应得极快,随口道,“凡儿想要什么样的?” 我一愣,手下动作微顿。 竟这般容易? 心思活泛起来,我也不客气,连忙道:“什么样的都无所谓,只要是配套的就行。比如……和娘亲的手成双成对的,那是最好不过。” 铜镜之中,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忽地泛起一抹淡淡绯红。不知是那透过掌心渗入的纯阳真气作祟,还是被这话语撩拨了心弦。 娘亲嘴角微扬,呵呵一笑:“为娘早已开辟紫府空间,袖里乾坤自成天地,可不用那种低阶的储物戒指。何来配套一说?” “哎呀——” 我身子前倾,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撒娇道,“那娘亲就随便找一对,跟孩儿用一套的嘛,行不行?孩儿就想跟娘亲用一样的。” “啪。” 娘亲此时恰好将最后一缕青丝盘好,插上玉簪。她反手一挥,在那只还在她肩头乱摸的粗糙大手上轻拍一记。 “放手。” 她轻嗔一声,身子微微地颤了颤,“那阳气都传过来了,烫得慌。凡儿自己察觉不到吗?” 我讪笑一声,有些尴尬地缩回手。 心有不甘,我又探过头去,脸颊几乎贴上她那绝美的侧颜,近距离盯着那颤动的长睫和挺翘琼鼻,嘟着嘴继续撒娇:“娘亲……好不好嘛……” 娘亲眼珠微转,斜睨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微俊男脸。 “凡儿长大,倒是变丑了。” 她伸出食指,嫌弃地戳开我的脑门,“这般撒娇做派,可没小时候那般白嫩可爱了,看着怪腻歪的。” 我面色瞬间涨红,如遭雷击,立马缩回脑袋站直了身子,收敛了那副赖皮模样,正经道:“那娘亲到底给不给嘛!” “给,自然给。” 娘亲掩唇轻笑,镜中凤眸流转间尽是宠溺,“娘亲这身子都给凡儿随意肏弄了,区区一枚戒指,又何妨?”她连带着椅子转过身来好笑地望着我。 我听罢,心头狂喜,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多谢娘亲!” “嗡——” 话音未落,娘亲素手轻抬,五指成爪虚空一抓。 只听不远处卧房一声轻响,一道灰影破窗而出,瞬间飞入屋内,稳稳落在娘亲掌心。 正是那只无惑箱。 我看着这玩意儿,面色一僵,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娘亲……怎么把这箱子给取来了?” 娘亲美目流转,指尖在那饕餮鬼脸上轻轻摩挲,柔声笑道:“这小玩意儿倒是有些意思。凡儿昨日……都用它解了什么困惑呀?” 我喉头滚动,面色古怪:“就问了……娘亲的腿……奶子,还有屁股的尺寸……!” “哼。” 娘亲凤眸微眯,轻哼一声,似笑非笑道:“不是说要问修仙大道吗?怎的把目光全打到娘亲这身肉上了?” 我梗着脖子,涨红了脸,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东西虽有些门道,但灵性有限。” 娘亲把玩着箱子,淡淡道,“也就是为娘想让它察觉到我的存在,它方能勉强探知一二。否则……在它眼里,为娘便是虚无,它连娘亲有没有头发都不知道,更遑论丈量为娘的身段。” 我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娘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亲白了我一眼,忽地挺了挺胸脯。 那宽松的月白长袍瞬间被撑起两座惊心动魄的弧度,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巍峨与沉甸。 “那箱子若是答不上来,或是答错了,岂不误了凡儿一片‘孝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菱唇轻启,吐出一个数字: “一百一十五公分。” 我一愣。 娘亲凤眸含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是娘亲的胸围。也许凡儿日后想表达孝心,给娘亲买几件贴身肚兜或是衣裳,说不定要用到呢。可记好了?” 我瞬间反应过来,盯着那高耸胸脯,脑中轰的一声,兴奋的险些流出鼻血。 一百一十五! 这般极品豪乳,竟是娘亲亲口告知! “记……记住了!”我拼命点头,乐得找不着北。 “看好了。” 娘亲没有理会我的乐样,素手轻抬,掌心腾起一团幽蓝冰焰,瞬间将那只饕餮鬼脸的无惑箱包裹。 “吱——” 箱体在寒焰中剧烈震颤,似有鬼哭狼嚎之音传出。不过数息,那坚硬石质便如蜡般融化,剔除杂质,只余一团灰蒙蒙的灵性光团,在那冰蓝火焰中左冲右突,却始终逃不出娘亲的五指山。 紧接着,娘亲另一只手虚空一抓,几枚晶莹剔透的极品冰灵晶凭空浮现,其间更夹杂着几颗散发着银白辉光的空冥石。随着她指尖掐诀,那灰光与空冥石被强行压入冰晶之中,重新塑形、融合。 我瞪大眼睛,屏息凝神。只见那团灵液在娘亲掌中飞速旋转,渐渐拉长、分裂,最终化作两枚指环模样。 “凝。” 娘亲轻叱一声,寒气收敛。 两枚通体冰蓝的戒指静静悬浮于空。戒身晶莹剔透,内里似有烟云流转,仔细瞧去,隐约可见那饕餮纹路被炼化成了极淡的云纹,更有一股玄奥的空间波动隐隐透出。 娘亲捏起其中略大的一枚,牵过我的左手。 “别动。” 她指尖温凉细腻,轻轻托住我的手掌,将那枚冰蓝戒指缓缓套入我的无名指根。尺寸严丝合缝,触肤生温,一股清凉之意瞬间通达四肢百骸。 “这一枚,便是凡儿的。” 我看着指间那抹那一抹冰蓝,心头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涌遍全身,仿佛被烙上了属于娘亲的印记。 正欲道谢,却见娘亲并未收回手,而是捏着剩下那枚小巧些的戒指,将左手伸到了我面前。 那只手精致柔嫩,五指纤长细白,略透骨感,指甲圆润透粉,正微微张开,而那根修长的无名指轻轻翘起,意图昭然若揭。 我呼吸一滞,心底柔情泛滥,颤巍巍地伸出手,捧住那只柔夷。指尖触碰间,滑腻如酥。我笨拙地捏起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入她那根象征着结发的无名指,缓缓推到底。 冰蓝戒圈与雪白指根相映成趣,美得惊心动魄。 娘亲抬起玉手,端详片刻,那清冷眉眼间笑意盈盈。 “这戒指融了那箱子的灵性,又加了空冥石,再经娘亲的手,自然比先前那死物灵性强上许多。” 她放下手,凤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此戒内蕴乾坤,空间虽不及为娘的紫府浩瀚,但也足以装下几座小山头。凡儿只需分出一缕神识探入……算了,简单说,凡儿心念一动,便可随意存取物品,方便得很。” “至于那解惑之能……” 她顿了顿,指尖在那戒面上轻轻摩挲,“为娘保留了下来,且比先前强上许多。往后凡儿若有何不解,只需将灵力引导至无名指,注入其中,心中默念或开口询问即可。就像……这般。” 说着,她指尖微亮,对着戒指慵懒开口: “吾儿黄凡,上次阳精泄身,是在何时?” “娘……娘亲!” 话音未落,那冰戒之上灵光大盛。半空中,几个幽蓝小字赫然浮现,清晰无比: 【一刻钟前】 字迹悬停几息,随即散作光点。 娘亲挑了挑眉,凤眸戏谑,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胯下。 “一刻钟前?”她轻笑一声,语气因阳气之故忽有几分微喘,“凡儿倒是……精力旺盛……” 我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这……这不是昨夜寻了南宫宗主讨教双修之道嘛……孩儿如今已是筑基中期了,全是南宫宗主那身肥肉的功劳。” 第一百二十八章 鬼将 “冤家……” 娘亲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桃腮泛潮,朱唇轻启,吐出一口滚烫兰息,身子酥软地靠在椅上,双腿难耐地互相磨蹭。 “凡儿这纯阳真气愈发霸道了……熏为娘身子发软,花房里水漫金山,想要得紧……” 我闻言大喜,只觉腹下邪火瞬间燎原,手忙脚乱地去解那腰间系带,欲将那根怒涨的紫红巨龙掏出来以表孝心。 “既是娘亲想要,那孩儿这便……” “不许脱!” 娘亲霍然起身,压下眸中涌动的情欲,莲步疾移,逃也似地躲至那桌案旁,与我拉开数丈距离。 她背对着我,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呼吸虽仍有些急促,语气却已恢复了几分清冷威严:“为娘尚有要事未做,且一会便要启程前往神京……你这小脑袋瓜里,莫要整日只装着肏穴那点浑事。” “啊……” 我动作一僵,满腔热血被兜头浇灭,讪讪地将那刚露出一半的可怜龟头塞回裤裆,隔着几步远,痴痴望着那道在晨光中愈显丰腴诱人的背影,却是不敢再靠前半分,生怕那溢散的阳气再惹得娘亲失态。 “那……娘亲所谓的要事是何?”我委屈巴巴地盯着她那被月白长袍紧裹的浑圆丰臀,闷声道,“难道娘亲这就要抛下孩儿,独自离开别院不成?” 云游客栈,三楼长廊。 两道倩影疾行如风,至那东侧上房门前,脚步尚未站定,异变陡生。 原本紧随身侧的那团紫棠色丰腴身影,竟忽地凭空消散,仿佛被这虚空吞噬了一般。 “婆婆?!” 洛清秋瞳孔骤缩,惊呼出声。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空气。 死寂。 整座客栈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离了生气,晨光依旧透过窗棂洒入,却透着股惨白的冷意。洛清秋心头狂跳,神识瞬间铺开,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却在触及客栈边缘时,撞上了一层无形屏障,被生生弹回。 困阵? 且这阵法之中,竟探查不到半分南宫阙云与秦钰乃至其他路人的气息,好似这偌大客栈,只余她一人。 洛清秋面色凝重如霜,强压下心头沉重的担忧与慌乱,快步上前,欲推开那扇紧闭的木门,探查秦钰安危。 “嗡——” 指尖刚触及门扉,一股沛然巨力猛地反弹而出。 洛清秋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她盯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房门,美眸中寒光乍现。 姐姐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无论是谁,敢动他在乎之人,便是找死。 她深吸一口气,素手紧握那支碧玉长笛。尽管心中万般抗拒那股力量,但此刻已顾不得许多。 “铮——” 一股惊人且凛冽的剑意,自那玉笛之中喷薄而出,竟在空气中凝成实质般的剑形虚影,杀伐之气冲霄,将周遭死寂寸寸绞碎。 …… 另一处空间,黑暗沉沦。 这里没有光,唯有浓稠如墨的尸气弥漫,几团幽冷蓝火凭空燃起,在半空中幽幽跳动,照亮了一方死寂天地。 南宫阙云立于这片诡异空间之中,面色惊诧。但仅是一瞬,她便似想到了什么,那双水润杏眸瞬间冷了下来,周身元婴后期的威压轰然爆发,将逼近的尸气震散。 她对着面前那片虚无黑暗,冷冷开口: “幽犴冥,你这只会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竟敢现身于此?找本座何事?” 不远处黑暗翻涌,两点猩红血光逐渐浮现,宛若野兽窥伺的瞳孔。 “嘿嘿……” 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缓缓踏出黑暗。 来人身披漆黑重甲,身高足有九尺,比南宫阙云高出一个头不止。他生得一张颇为俊俏的人面,却偏偏透着股野兽般的凶狠与粗犷。一头蓬乱长发间,赫然顶着两根弯曲狰狞的牛角,周身尸气缭绕,压迫感惊人。 正是鬼国大将,化神后期,这北境蛮族与鬼国鬼族的混血杂种——幽犴冥。 他走到南宫阙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丰腴美妇,猩红舌头舔过唇角,露出两颗尖锐獠牙。 “啧啧,南宫宗主这身子骨,真是越养越骚了。” 他目光贪婪地在那两团几乎撑裂衣襟的爆乳和那肥硕惊人的胯部游走,淫邪笑道,“本将可是想死你这头母猪宗主的一身骚肥肉了。瞧瞧这奶子,这屁股,啧啧,人族绝色榜第四的大美人,果然比鬼国那些一身烂疮的畜生杂种漂亮多了,肏起来肯定全是油水。” 南宫阙云面色不变,仰起头,毫无惧色地直视这压迫感惊人的鬼国大将。 “本座已有主人,身心皆属他一人。你这杂种,休想碰本座一根手指头。” “主人?” 幽犴冥眼睛眯起,视线落在她那有些隆起的小腹上,感受到里面那股纯阳气息,不屑地嗤笑一声。 “何必呢?就那点稀薄阳精,也不过如此。比起鬼主大人的精液,那就是白水。”他伸出黑毛密布的大手,隔空虚抓那团隆起,“若是让鬼主大人那根魔根插进去,保证把你这子宫灌得更满,生出一窝强壮的小鬼崽子。” 南宫阙云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幽犴冥却似没看到般,继续喋喋不休:“鬼主大人说,他可太想念你这身肥肉了。当年他没有强行肏了你,但光是看着你这副骚样就舒爽无比。而且……”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阳怪气,“鬼主大人每每想起自己的得力手下秦风,也就是你那死鬼丈夫,惨死在你这毒妇手中,他可是唏嘘不已,又对你这心狠手辣的手段敬佩得很呐。” “住口!” 南宫阙云眸子骤沉,眼中划过一抹极深的复杂与愧疚。 秦风……那个名字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心底。当年发现秦风竟暗中勾结鬼国,欲将整个宗门献祭,她忍痛设局,亲手杀死了那个曾深爱过的男人。这么多年来,她始终不敢向钰儿透露半分关于他父亲的真相。 “怎么?戳到痛处了?” 幽犴冥得意大笑,“本将这次来,也是奉鬼主大人之命。只要你肯归顺鬼国,成了鬼主大人的性奴,鬼主大人既往不咎。届时,有更大更猛的鸡巴天天肏你,把你这骚身子喂得饱饱的,你难道不愿意吗?”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悲痛,面色一正,冷声道: “做梦!本座绝不可能与魔道为伍!” “魔道?” 幽犴冥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南宫宗主这话说的,未免太可笑了。那《倩音决》不也是鬼主大人三年前借他人之手送给你儿子的?有了这层因果,你怎么和魔道洗得干净?” “如今这全天下修习绿道功法的也不超百人,那点稀薄的气运全给你们这些人分了食。你家那没了爹的可怜秦钰便在其中,这般天大的机缘,身为母亲的你,难道不该好好脱光了,撅起屁股感谢鬼主大人吗?” 南宫阙云神色黯淡,娇躯微颤。 “你来,就是要说这些废话吗?”她咬牙道。 “当然不全是。” 幽犴冥胯下那处狰狞护裆高高顶起,显然是起了反应。他逼近一步,那股浓烈的雄性臊臭味扑面而来。 “南宫宗主,你这身肥肉和俏脸配在一起,真是太极品了。大璃皇朝绝无仅有,太对我们鬼国男人的胃口了,怪不得鬼主大人也迷上了你。我是真想把你摁在这地上,狠狠肏你这身肥肉啊!如果不是鬼主大人不允许,你早就被我肏成只会流水的肉便器了。” 南宫阙云面上没有丝毫情欲,对那高耸的裤裆视若无睹,只冷冷盯着他的眼睛。 “说完了吗?你来云洲城到底是为了什么?” “呵呵……” 幽犴冥退后一步,森然一笑,“鬼主大人先前专门让本将侵蚀的那个青欲仙宗,如今一夜间忽然覆灭,尸气皆散。鬼主大人自然要让本将来看看,是哪路神仙坏了他的好事。” 南宫阙云心中一动,那青欲仙宗不过是个二流宗门,若非为了逼迫自己,鬼主那种级别的人物怎会专门费心侵蚀?不过如今那青欲仙宗已被姬前辈随手拔除,除了那堕入魔道太深的长老和一些弟子,大多无辜弟子都相安无事。 南宫阙云冷笑一声:“所以,你们查出来了?” “当然查出来了。” 幽犴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怨毒,咬牙切齿道,“就是那个姬月涵!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出现了……那个害得鬼主大人从合道境跌落至返虚境的……混账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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