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181-193)作者:李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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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虚仙母录】(181-193)

作者:李玄黄
字数:39385

  第一百八十一章 拔毛

  洛清秋听到我的问话,微微抬起臻首,转头看向我,眸中似乎也有几分迷茫与后怕。

  “清秋……其实也不太确定。但就当时所见而言,那个玉天门的修士,好像突然与那条龙融为了一体,速度瞬间变得极快。他……他直接贯穿了姬前辈的胸膛,然后那个合欢宗的妖女,便从后面摸上了姬前辈的脖子。”

  我听得微微一愣,满心不解和担忧。娘亲那般通天的修为,怎会被这般轻易击中?

  洛清秋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然后,远处的水面忽然泛起涟漪,姬前辈竟再次破水而出。而那个瑶池圣地的仙子,已经被开了腹,倒在暗水之上,生死不知。”

  “当时场面太过混乱,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楚。只觉得那个姬前辈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她趁着那个玉天门修士的破绽,一击重伤了他,还挑出了那条红色的龙。”

  “之后……他和那个合欢宗的女人,便一起被姬前辈斩了首。直到那时,我才猛地发现,之前被穿胸的那个‘姬前辈’,其实……其实是姐姐变化而成的。”

  说到这,洛清秋的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如决堤的泉水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当时……清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声音哽咽,娇躯颤抖,“感觉心好痛,比被碾碎了还要难受。那一刻,感觉好像人生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我一辈子都不想再体会到这种感觉,不想失去自己在乎的人,尤其是姐姐……哪怕让我受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我也愿意换姐姐平安。”

  她抬起手,胡乱地抹着眼泪,吸着鼻子,呜呜地哭了起来,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我看着她这般伤心欲绝,面色顿时窘迫不已。想要安慰她,可偏偏此刻我正从后面插着她姐姐,而她的脸又在另一头,我根本够不着。

  情急之下,我只能抬起右手,在她那刚刚挨过巴掌还泛着红晕的屁股上轻轻摸了摸,干巴巴地安慰道:“洛姑娘,你别哭了。一会……一会我肏完你姐,就来肏你好不好?”

  话一出口,我便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叫什么安慰人的话!摸着人家姑娘的屁股来安慰人家!不过……这屁股摸着,手感确实挺弹挺爽滑的。

  见洛清秋依旧在那儿抽泣流泪,我这才意识到她真正在乎的是什么。我赶忙放开了她的屁股,双手死死抓着洛冰璃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厢房内回荡。我一边猛烈挞伐,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念叨着:“你这个合欢宗的坏妖女,居然还敢给洛清秋的好姐姐种媚毒!看我肏死你这破媚毒……不对,是解了你这破媚毒!”

  随着我这般狂风骤雨般的顶弄,胯下那股积蓄已久的纯阳之气终于达到了顶峰。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洛冰璃的子宫口。紧接着,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纯阳浓精,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射进了她那幽深的子宫深处。

  就在我射精的那一瞬间,不知是不是幻觉,我好像隐约听到了一声憋不住的轻笑声。

  我无暇顾及,只是死死盯着洛冰璃那雪白的脖颈。只见那两道原本还残留着些许痕迹的暗紫掌印,在纯阳浓精的冲刷下,终于彻底消散无踪。

  看来,这霸道的媚毒,总算是彻底解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腰部缓缓后撤,将那根微软的鸡巴从洛冰璃的肉穴中抽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水响,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淫水,顺着那松软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花唇流淌而下。

  我转头看向已经坐起身来的洛清秋,她眼泛水光,正呆呆地看着这边。

  我抽搐着嘴角,连忙换上一副得意的笑容,开口道:“洛姑娘,你快看,你姐姐的媚毒都解了。”

  洛清秋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见姐姐脖颈上的掌印确实消失了,她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抿了抿红润的唇瓣,看着我那副邀功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谢你……主人。”她杏眸中满是真挚的感激,“真的很……谢谢你。”

  我咧了咧嘴,摆了摆手:“没事,小事一桩。”

  然而,当我再次将目光投向那还撅着屁股趴在床榻上的洛冰璃时,看着她那蜜穴口流着精液的淫靡模样,我总感觉心头有股气还没泄出来。

  这疯女人之前可是把我弄成了无毛鸡,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见她依旧没有要醒转的迹象,我心中顿时生出一个有趣的念头。

  我伸手将洛冰璃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榻上,然后将她的两条修长玉腿向两侧大大掰开。

  看着她那浓密乌黑的阴毛,我果断地转头看向洛清秋:“洛姑娘,我要把你姐姐的阴毛都给脱了,以报当初脱毛之仇!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工具啊?或者说,你会用法术脱毛吗?”

  洛清秋闻言,俏脸瞬间飞起一抹红霞。她自然知晓我为何要这般做,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清秋……没有,也不会用那种法术。”

  我疑惑地挠了挠头,问道:“那你下面的毛,平常都是怎么清理的?我看你的阴毛修剪得挺整齐干净的呀。还是说,你们仙子的身体不用刻意去清理,它们自己会理顺,不会乱长?”

  洛清秋闻言,羞涩地别过头去,小声答道:“清秋的毛……平常都是婆婆帮忙清理的,所以才这般整齐。”

  我嘴角猛地一抽。南宫阙云?那南宫宗主自己下面的浓毛肥屄,毛都茂密狂乱成一锅粥了,要是放在凡人女子身上,必定要长虱子。她居然还有闲心帮你清理?

  见我一脸无奈和失望的模样,洛清秋眼珠微微一转,眸底竟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凑近了些,小声提议道:“要不……直接连根拔起吧?”

  我微微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连根拔起?这法子倒是简单粗暴,但怕是要疼得她姐姐的屄直抽抽吧!

  不过,洛冰璃现在还在昏迷状态,应该感觉不到太大的痛楚。唯一危险的是,拔到一半她要是突然疼醒了,提剑砍我怎么办?

  转念一想,娘亲就在外面,我其实也不用多害怕。

  我咬了咬牙,便朝着洛清秋勾了勾手。洛清秋见状,立马乖巧地爬了过来。

  我表情凝重地看着她,压低声音叮嘱道:“洛姑娘,我跟你一起拔。一定要手快,懂了吗?要是她一会醒过来,我就立马跑路,你可别怪我不讲义气。”

  洛清秋的表情看起来似乎透着几分隐秘的兴奋与笑意,她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为了以防万一,我立马转身,将刚刚脱下的衣物手忙脚乱地穿好,系紧了裤带。

  准备妥当后,我深吸一口气,朝着洛清秋点了点头示意。我们俩一左一右,将头凑近了洛冰璃那微微隆起的阴阜。

  紧接着,我们二人一同伸出手,分别死死抓住洛冰璃左右两半浓密阴毛。那乌黑的毛发从我们的四指缝隙中钻了出来,手感颇为柔软。

  我屏住呼吸,在心里默念:“三、二、一!”

  “拔!”

  我和洛清秋猛地一同发力,狠狠向上一扯。

  “嗤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毛发撕扯声,一大把阴毛连带着白色的毛囊,被我们硬生生地连根拔起!

  我紧张地盯着洛冰璃的脸,见她眉头只是微微蹙了一下,显然还是一副深沉昏迷的模样,并未醒来。

  我和洛清秋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我们不敢耽搁,连忙四手齐上,如狂风扫落叶般,飞速地在洛冰璃的阴阜上拔弄起来。

  “嗤啦!嗤啦!”

  不过片刻功夫,洛冰璃那原本浓密的阴毛便被我们拔了个干干净净,彻底变成了一个光洁平滑的“手工白虎屄”。那原本被毛发遮掩的雪粉阴阜,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泛着点点因拔毛而留下的微红。

  我看着那光洁的阴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得意和释怀。这脱毛之仇,总算是报了!

  不过,这连根拔起这招,估计也只能对皮糙肉厚的女修士用用。要是换作凡人女子,被这么硬生生拔光阴毛,怕是要肿胀发炎好几天,连路都走不了了。

  我直起身子,扫视了一下散落在床榻和地板上的一大把乌黑毛发,忍不住暗自吐槽:“这洛冰璃,看着仙气飘飘的,毛毛还真不少。”

  第一百八十二章 好姐妹

  我正欲转身离去,却瞥见跪坐在床榻上的洛清秋。她手中竟还死死攥着方才拔下的一撮乌黑毛发,脸上挂着一抹古怪笑意。

  我看得一阵恶寒,忍不住开口问道:“洛姑娘,你还不丢了手里那点阴毛吗?”

  洛清秋闻言,娇躯微微一颤,只是将那撮毛发攥得更紧了些,整张脸瞬间红透,深深地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我嘴角猛地一抽,心底没来由地涌起一股奇怪的预感。

  “随便你吧。”我摆了摆手,叮嘱道,“我要去找我娘亲了。你姐要是醒来,你就说是你拔的,千万别提我的名字啊。”

  说罢,我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厢房。一想到娘亲什么事都瞒着我,母子二心,我便满是幽怨与委屈,脚下的步子也重了几分。

  厢房内,洛清秋呆呆地望着我离去的背影,久久未能回过神来。方才那番激烈的云雨与荒唐的拔毛之举,让她此刻只觉两腿间泥泞的幽谷深处,泛起一阵难耐的空虚与酥痒。

  忽然,一只纤细冰凉的手臂毫无征兆地从后方伸了过来,宛若灵蛇般,轻轻垂落在了她的胸前。

  洛清秋瞳孔猛地一震,浑身汗毛倒竖。她僵硬地转过头,瞬间便对上了洛冰璃那双近在咫尺、冷漠如万载寒冰的眼眸。

  “姐……姐姐……”洛清秋声音止不住地发颤,“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洛冰璃面色平淡如冰,只是淡淡地开口:“我一直都是醒的,清秋。”

  洛清秋脑中“嗡”的一声,樱唇微张,似乎还想开口解释些什么。

  然而下一刻,她便感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压在肩头。瞬间,她整个人被完完全全地按倒在了凌乱的床榻上。洛冰璃顺势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洛清秋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羞耻地将脸别向一旁,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小声嗫嚅道:“那……姐姐你为什么不起来?”

  洛冰璃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依旧没有半点起伏:“因为我想看你为我哭泣,看你为了我向其他男人求情、发骚的卑微样子,仅此而已。”

  洛清秋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堪与痛楚,她死死抿起双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洛冰璃微微俯下身,幽幽开口:“我不想杀你,至少现在不想。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姐姐吗?”

  洛清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回过头,目光复杂地与洛冰璃那冰冷的双眸对视。

  她结结巴巴,却又无比认真地开口:“我不害怕姐姐,也不害怕姐姐是否想杀我。我真正害怕的……是姐姐不喜欢清秋了。”

  洛冰璃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开口:“我的清碧剑法,已然大成。”

  洛清秋微微一愣,随即语气古怪,带着几分抗拒:“没必要的吧,姐姐……也许我会很痛的。”

  瞬间,洛冰璃眼中的温度降至冰点,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笼罩了整个床榻。

  “所以说,我当时才想杀了你。”洛冰璃的声音透着一股偏执的疯狂,“你为什么不相信姐姐的剑?我是当世剑术最强的剑仙,即使算上父亲,也没有人的剑会比我更厉害!我日日夜夜都在练剑,太一,绝意,清碧……我把所有让你活下去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剑上,你居然怀疑我?”

  她死死盯着洛清秋,一字一顿:“洛清秋,这世上谁都可以质疑我的剑,但是你不行。”

  那股凛冽的杀意虽然被洛冰璃强行压制在眼底,但那恐怖的威压依旧让洛清秋吓得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几乎快要滚落下来。

  看着妹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洛冰璃眼中的寒冰终是融化了些许。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然:“清碧剑法,我只会为你而出。这一剑,我有九成胜算,可将你的神魂完整打出。”

  洛清秋猛地一愣,连眼泪都忘了流。九成?那等平常胜算只有一成的凶险剑法,姐姐居然练至了如此境界?这等剑道天赋,当真逆天无比。

  感受到生还希望的她吸了下鼻子,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姐姐……你好厉害。”

  听到这句夸赞,洛冰璃的脸上竟出乎意料地绽开了一抹极浅的笑意:“小时候,你在一旁看我练剑时,也是这么夸我的。”

  洛清秋眼眶愈发红了,心中满是酸涩与感动。

  还未等她再开口,眼前忽然一黑。洛冰璃竟是直接俯下身子,与她紧紧贴合在一起。两片冰凉柔软的唇瓣,瞬间覆上了她的樱唇。

  洛冰璃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唇齿间溢出:“你刚刚吻我时,不是伸舌头了吗?这次怎么躲着我的舌头?”

  “唔……唔……”洛清秋发出两声娇吟,那条粉嫩的丁香暗吐在自己的口腔里拼命躲闪着姐姐那霸道侵入的香舌。

  但最终,她还是被追上了。两点娇嫩的小粉舌紧紧搅在一起,不停地扭动、交缠。寂静的厢房内,水声潺潺,“滋滋”作响,淫靡至极。

  直到洛清秋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时,洛冰璃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

  看着洛清秋那喘着粗气、满脸涨红、眼神迷离的模样,洛冰璃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老实说,跟刚刚那个男的肏我一样,没什么舒服的。我只是单纯地想看你这副狼狈模样,才吻你的。”

  洛清秋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愧疚,她喘着媚息,小声问道:“姐姐,你刚刚被……黄公子肏,不舒服吗?”

  洛冰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脸往下探去,一口含住了洛清秋胸前的一颗殷红乳头,一边用力吮吸,一边含糊地开口:“一条硬棍子在下面装模作样地乱捅罢了。只要稍作抵抗,就能抵消那点微末的快感。”

  洛冰璃的绝意剑法,已然到了一个众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就连那媚毒对她造成的发情影响也是甚微,但对于阳气与交欢快感的抗性并非源于此。

  “嗯……”洛清秋难耐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眼中春情满溢。她不自觉地挺起胸膛,想让姐姐吸得更为舒服些。

  但令她失望的是,姐姐很快就松开了她的乳头。

  洛冰璃抬起臻首,目光落在了她那只依旧死死攥着一把乌黑毛发的手上:“清秋……难道你要珍藏姐姐的耻毛吗?”

  洛清秋张了张嘴,最终却羞耻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另一边,我带着满腹的委屈与对娘亲的不满,在揽月别院中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路上,恰好偶遇了南宫阙云,以及那头正毫无形象地骑在她脑袋上的小母龙敖欣儿。她们告诉我,娘亲此刻正在院里最气派的那间主厢房里睡觉。

  我心中冷哼一声。娘亲那等返虚境的大能,还需要像凡人一样睡觉?怕不是故意躲着我,不想见我罢了。

  我顺着她们指的方向,来到了那间最气派的厢房门前。

  刚一靠近,我便愣住了。只见兰姨正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她双腿笔直,腰肢深深下塌,高高撅起那丰硕的臀部,双手正努力地往自己的脚尖摸去。

  我自然认得这个动作。在低阶炼体的时候,为了拉伸筋骨,这个姿势是必须要练的。可是,兰姨都已经是返虚境的顶尖体修了,肉身早已千锤百炼,怎么还需要做这种基础的动作?

  不过,此刻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绝美春光吸引了。

  兰姨身上的衣着本就狂野暴露,仅仅只有几块兽皮布料堪堪包裹在胸前和臀上。此刻她这般大幅度地弯腰撅臀,那本就极短的裙摆瞬间向上滑落,大半个饱满紧致的蜜色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诱人的是,那包裹在私处上的樱粉亵裤也勒得极紧,不仅勾勒出那饱满肥厚的阴户轮廓,甚至连中间那道深深的肉缝都清晰可见。

  看着那充满野性力量与成熟韵味的丰臀肥屄,我只觉小腹一热,胯下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竟不自觉地又硬挺了起来。

  但这终究是我的长辈,我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干咳了一声,开口打了个招呼:“兰姨下午好,我娘在里面吗?”

  第一百八十三章 故人

  兰姨闻声,缓缓直起腰,回过头来看向我。

  “你娘在里面。”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特意在我胯下那鼓鼓囊囊的所在停留了一瞬,打趣道,“小弟弟,这般火急火燎的,可是急着来找你娘上床了?”

  我被她这般直白一问,竟鬼使神差地下意识点了点头。

  待反应过来,我连连摆手,急切辩解道:“不……不是!兰姨莫要拿我寻开心,我只是来找娘亲……商讨一些要紧之事。”

  兰姨见我这副窘迫模样,爽朗一笑,随后轻轻点了点下巴,神色微敛:“进去吧。不过,你娘此刻状态似乎不太好,你可悠着点,莫要惹她动怒。”

  说罢,她侧过那壮硕惹火的身躯,让出了一条道。

  我心头猛地一紧,状态不好?难不成娘亲在先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寒渊激战中,受了什么难以察觉的暗伤?

  念及此处,我再顾不得其他,赶忙上前推开房门,大步跨了进去。

  屋内宽敞明亮,入眼便是一扇巨大的素雅屏风。那屏风质地半透,其上清晰地映照出一个优美至极的女性剪影。

  而那剪影盘膝而坐,身姿挺拔,曲线玲珑,单看那巍峨的胸脯轮廓与纤细的腰肢,我瞬间便认出,那定是娘亲无疑。

  我心中焦急,快步绕过屏风,径直向床榻走去。

  床榻之上,娘亲确实如剪影般端坐其上,双目微阖,似在闭目调息。

  然而,令我惊骇的是,在娘亲身前,竟还悠然侧躺着另一个女人!

  这女人身量极高,着一袭深蓝色的流云广袖长袍。那长袍材质奇异,宛若流动的海水,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那两团丝毫不逊色于娘亲的浑圆豪乳。深邃的乳沟间,隐隐可见一颗硕大的海蓝色明珠点缀其间,熠熠生辉。

  她单手支颐,姿态慵懒。长相明艳动人,五官大气舒展,一股颠倒众生的妖娆。眼角处晕染着一抹天然的绯红,平添几分媚态。那双瞳孔竟是深邃的海蓝色,宛若无垠汪洋,此刻正微微转动,朝着我看了过来,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淡笑。

  我猛地一愣,脚步踉跄着连退数步。

  我转头看向那扇屏风,又回过头死死盯着床榻上的那个蓝袍女人。就这般来来回回看了数遍,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懵。

  明明那屏风之上,只有娘亲一人的剪影,为何这床榻之上,竟凭空多出了一个大活人?

  “噗嗤——”

  一声娇媚的轻笑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那蓝袍女人竟是直接翻身下床,赤着一双如玉纤足,踩着柔软的地衣,径直向我走来。

  随着她的走近,我更是被她与娘亲相同的身高震撼。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配上那明艳大气的容颜,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你就是姬妹妹的儿子吧?”她红唇轻启,嗓音慵懒磁性。

  我听得此言,脑中灵光一闪。莫非,这是娘亲哪位旧识好友?

  我赶忙收敛心神,恭敬拱手道:“对的,晚辈正是她的孩子,姓黄,名凡,字生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女人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语气平静:“我是海九花,水妄宗的宗主,亦是敖欣儿的主人。算起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海九花!

  我双目圆睁,心头狂震。

  这便是那个指使手下,强行在我神魂种下欲魄的罪魁祸首!亦是直接导致我与娘亲被迫离开清河村,卷入这修仙界纷争的源头!

  我呆立当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是该恨她毁了我平静的生活,还是该谢她激发了我的纯阳圣体?不管怎么说,她既是娘亲的故交,想来并非十恶不赦之徒。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干巴巴地唤了一声:“海姨好。”

  随即,我便像个木桩般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接话。

  海九花似乎也无意与我多作寒暄。她只是定定地打量着我的脸庞,眼眸中闪过几分怀念与追忆。她红唇微动,嘴里似乎在低声嘟囔着什么。

  我竖起耳朵,隐约听见一句:“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我面皮微僵,心中暗自腹诽。我如今已是昂藏七尺的男儿,又不是那等光屁股拉屎的稚童,要什么可爱?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我连忙寻了个话头:“海姨,敖姑娘此刻就在院子外头。她若是知晓您来了,定会十分欢喜。要我去唤她进来吗?”

  “不。”海九花迅速摆了摆手,一口回绝,“欣儿那丫头若是瞧见我,定要死死黏着我吵闹不休。还是算了吧,落个清静。”

  我转头看向床榻,见娘亲依旧双目紧闭,宝相庄严地认真打坐,实在不忍出声打扰。

  无奈之下,我只得再次将目光投向海九花,好奇心作祟,忍不住开口问道:“海姨,您方才说,小时候曾抱过我。那当时是怎样一番光景?我那时多大?娘亲又在干嘛?”

  我倒是很好奇娘亲那时是不是天天都要解开衣襟,喂奶给我喝?

  海九花闻言,眼眸忽地眯起,嘴角勾起,刚欲开口。

  “海九花,还是闭上嘴比较好。”

  一道清冷如万载寒冰的嗓音,忽地在屋内响起。

  海九花动作一顿,当即转过身去,看向床榻上的娘亲。她笑眯眯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姬妹妹,你也知晓我不擅长与人相处的嘛。怎的这般沉得住气,现在才肯开口说话呀?”

  娘亲已然睁开了双眼。那双清冽的凤眸中,不含半点温度,就这般冷漠地注视着海九花。

  我那刚刚被勾起的熊熊好奇心,瞬间被娘亲这一句话泼了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心底那股被隐瞒的幽怨与委屈再次翻涌而上,娘亲总是这般,什么要紧事都瞒着我,将我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出于一种莫名的赌气心理,我赶忙转头看向海九花,急切道:“海姨,您讲吧!没关系的,我真的很想听!”

  海九花转过头来,目光在我和娘亲之间来回流转,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红唇:“那可不行哦。你娘不让海姨说呢,海姨可不敢惹她生气。”

  我急了,脱口而出:“没事的!我娘最疼我了,她肯定不会怪您的!”

  “凡儿!”

  一声饱含威严与怒意的娇喝,如惊雷般在屋内炸响。

  我身子猛地一哆嗦,吓得缩了缩脖子。我试探性地抬眼看向娘亲,只见她玉容上布满寒霜,眼神凌厉至极。

  我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懊悔,暗骂自己赌气,这下可是真把娘亲惹恼了。

  海九花却是丝毫不惧,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娘亲这副动怒的模样。

  她思索着什么,随后幽幽开口,嗓音中透着几分蛊惑:“姬妹妹,关于凡贤侄体内的那颗欲魄,不如我现在便出手,将其取出来吧。毕竟,你如今已然出山,留着这欲魄也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将其拔除,你也好彻底放心,不是吗?”

  娘亲闻言,并未答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凤眸,死死地盯着海九花。

  海九花轻笑一声,继续说道:“不过嘛,作为额外交换,我想和凡贤侄单独叙叙旧,说些他至今不知晓的陈年往事。怎么样?”

  海九花的语气像是试探,又或是在借此确认着什么。

  娘亲的眼神微微闪烁,双唇紧抿,似乎想要开口反驳。可是,站在一位母亲的立场上,面对这等能彻底解除儿子体内隐患的提议,她终究无法狠心拒绝。

  良久,她冷冷地吐出一句:“注意你的言辞,海九花。”

  说罢,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再次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第一百八十四章 并月

  海九花转过身,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我此刻心中既有对拔除欲魄的期待,又有些担心方才惹恼了娘亲,只能扭捏地站在原地。

  “凡贤侄,凝神,看着我的手。”海九花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她缓缓抬起右手,手掌宽大五指却又纤细修长,只是呈现出一种虚幻的暗蓝色泽,像是神魂显现而非实体一般。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屏息凝神,双目死死盯着海姨的那只手。

  仅仅只是注视,我便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牵引,不由自主地想要破体而出,朝着那只暗蓝色的玉手飞去。

  海九花动作极快,虚幻玉手如闪电般探出,竟毫无阻碍地直接穿透了我的额骨,探入了我的识海深处!

  一股极致冰凉感瞬间传遍全身,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紧接着,我清晰地感觉到,神魂深处那个一直蛰伏着的诡异之物,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强行剥离了开来。

  海九花的手迅速抽回。

  我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定睛看去,只见海九花指尖之上,正静静地漂浮着一颗菱形的幽紫色晶体。那晶体散发着妖异的光芒,正是折磨了我许久的欲魄!

  我心中狂喜,这该死的玩意儿,终于离体了!

  然而,下一瞬,异变陡生!

  只觉眼前一花,海九花指尖上的那颗紫色欲魄,竟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海九花面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海蓝色的眼眸中瞬间布满森寒的冷意,厉声喝道:“还给我,姬月涵!”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娘亲不知何时已然站起身来,正立于床榻之侧。

  她那莹白如玉的掌心之中,正静静地漂浮着那颗紫色的欲魄。

  娘亲微微低头,打量着手中的魔道至宝,神情戏谑。

  “海九花,你先给我说清楚,这颗欲魄,你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哼,李并月。”

  海九花红唇微启,毫不犹豫地吐出这三个字。

  我猛地一愣,双目圆睁。李并月?那不是当今大璃女帝的名讳么?海姨竟敢直呼其名,这等大逆不道之举,当真是不怕招来杀身之祸!

  娘亲闻言,凤眸微眯,眸底寒光乍现,冷声追问:“李并月怎会有此等魔物?这欲魄西漠鬼国研制出来,专为辅助阳气鼎盛之男修采补修炼的邪祟之宝。若无大能护道,极易反噬其主,凶险万分。她一介女流,要此物何用?”

  海九花冷哼一声:“这自然是她从鬼主轩辕暗煞那处得来的。我不过是顺手牵羊,借花献佛罢了。如今,我已暗中施展手段,将那李并月彻底掌握。此次对鬼国发出征讨令,亦是受我指使,并钦定我水妄宗为核心,统领全局。”

  “这些,我早便猜到一二。”娘亲微微颔首,神色波澜不惊。

  海九花呵呵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姬妹妹果然聪慧。四十多年前,项开天通过些许秘法占卜,算出那轩辕暗煞,极有可能是李并月的亲生胞弟。但在两年前,他才将此事密告于我,并隐晦表露,希望我能暂时掌控李并月。毕竟,项家这一千多年来,始终秉承着辅佐李家皇运的宿命,他自是不敢亲自动手弑君的。”

  娘亲瞳孔骤然一缩,陷入沉思。若真如项开天所言,那李并月这些年来对鬼国态度含糊不清、屡屡怯战,便有了合理的解释。只是,轩辕暗煞为何会是李并月的胞弟?这其中缘由,实在令人费解。

  我立于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满脸茫然。

  “项开天早就将这占卜结果告知了李并月,自那以后,她在朝堂政令与诸多行动上,便愈发古怪起来,对西漠鬼国的态度,更是反复无常,令人捉摸不透。”海九花补充道。

  我终是按捺不住,脱口而出:“那就算轩辕暗煞真是陛下的亲弟弟又如何?天底下亿万黎民的生死存亡,皆系于她一念之间,怎能因一己私情而懈怠朝政、置苍生于不顾?再者,他们二人连姓氏都不一样,怎可能是亲姐弟?”

  海九花闻言,耐心且好笑地看着我:“凡贤侄,人心叵测啊。正因天下人的生死存亡皆在她一念之间,她才会容易变得视天下性命如草芥。轩辕家与李家,本就世代交好,通婚者不计其数。”

  “二者自千年以来,皆是身负气运加身的天子血脉。不过,自两百年前,轩辕暗煞修炼了那尸魂邪功,又亲手杀死了李并月的生母李银嫣,逃遁至西漠,创立了鬼国,这两家的关系,才彻底决裂。”

  娘亲冷冷开口,打断了她的叙述:“所以,他们为何是姐弟的具体缘由,项开天至今也未查明?”

  海九花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止是他不知道,就连李并月本人,怕也是一头雾水。”

  “既如此,那这欲魄,便还给你吧。”娘亲似是失去了兴致,玉手轻挥,将那颗欲魄抛向海九花。

  海九花伸手接过,指尖轻抚过那晶莹剔透的晶体,闭目感受了片刻,复又睁开眼,笑意盈盈地看向娘亲:“姬妹妹,你可没在上面动手脚吧?这可是品质最为上乘、最为特殊的一颗欲魄,毕竟,我可不能亏待了你的好凡儿,不是吗?”

  听闻此言,娘亲面容瞬间阴沉如水,周身寒气四溢,逐客之意已是溢于言表。

  海九花却是不以为意,呵呵一笑,身姿摇曳:“姬妹妹别急着赶我走呀,我还没和凡贤侄好好叙过旧呢。”

  ……

  十八载又五月前。

  水妄宗,翠微峰。

  此峰地处偏僻,人迹罕至。清雅的竹林旁,依山傍水建着一座古朴的小木屋,环境清幽,宛若世外桃源。

  山道旁,两道高挑的身影正悠闲漫步。

  其中一人,身着气派非凡的宗主蓝袍,衣袂如海浪飘摆,正是海九花。

  另一人,则穿着一袭素雅宽松的白裙。她腹部高高隆起,显然已是身怀六甲。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容,即便未施粉黛,亦是倾国倾城,正是娘亲。

  “如今仙因河尽毁,天下再无一合道境修士。皇朝返虚大能的数量,又远胜西漠鬼国。本该是乘胜追击、一举覆灭鬼国的大好时机,却没想到,李并月那女人,果然又是怯战退缩。”海九花的声音在竹林间回荡,透着几分不甘与嘲讽。

  娘亲的姿势,并未如寻常孕妇那般小心翼翼地捧着孕肚,她只是将双手负于身后,步伐稳健,冷冷应了一声:“仙因河正追寻我的寒渊而来,只我一人——”

  “哎呀,别这么说嘛。”海九花戏谑地打断了娘亲的话,“皇朝律法可是明文规定,好斗的孕妇,可是会被官府榜责的哦。”

  娘亲脚步微顿,别过头去,无奈又嗔怪地哼了一声:“你真不会说话。”

  山风拂过翠微峰,竹叶沙沙作响。

  海九花目光下移,落在娘亲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之上,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这腹中胎儿,你究竟作何打算呢?”

  “生出来,剪断脐带,便杀了吧。”娘亲语气平淡,古井无波,“此时他尚未生出灵智,与杀死一头畜生,并无分别。”

  海九花闻言,幽幽叹了口气,流云广袖随风轻摆,“你便不想尝试一下,当母亲的滋味么?虽说你怀上黄尘的孩子,也只是计划的一环,但如今孩子的父亲不在了,连娘亲也不爱他,多可怜的小娃娃呀。”

  “一个连灵智都没有的东西,又岂能懂什么是爱。”娘亲凤眸微垂,声音清冷如霜,“况且,怀着这东西,让我心烦意乱,气血浮躁。”

  “哈哈哈……”海九花掩唇娇笑,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硕大乳肉亦随之波涛汹涌,“凡俗女子或者低阶修士怀孕之后,都会有些奇怪的变化呢。郁闷、孕吐、性欲升高,甚至发情,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她看着一向清冷的挚友,此刻却因这腹中胎儿而生出这般凡俗的烦恼,笑得花容失色。

  娘亲面沉如水,紧抿双唇,并未答话。

  第一百八十五章 降生

  见她沉默,海九花收敛了笑意,正色道:“真不决定让他活下来?你不觉得,成为一个母亲,呵护一个美好的生灵,看着他成长为人中龙凤,是件很欣慰……或者有趣的事情吗?”

  “那如果他最终没有出人头地,只是芸芸众生中一个平庸的凡人呢?又该如何?”娘亲迅速反问,语气凌厉,字字如刀。

  海九花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谁知道呢,我又没当过娘。不过……”她话锋一转,眼波流转,透着几分狡黠,“既然你不想要的话,不如把他送给我怎么样?我来当他娘。”

  此言一出,周遭空气骤然降温。

  娘亲猛地转过头,清冽凤眸死死瞪着海九花,眸底寒光乍现,杀意凛然。“你敢?”她声音冷若玄冰,“我不要他,不代表你可以利用他。”

  海九花移开视线,不敢与那双满含警告的凤眸对视,干笑两声,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哎呀,我只是想体验一下当娘的感觉嘛……说不定,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呢?毕竟,相比我们,他生父黄尘,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返虚境修士罢了。”

  “休要再提。”娘亲语气生硬,不容置喙,“虽说仙因河都灌溉进我的寒渊,但也难保不会有遗漏的‘虚’影响了他。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想当娘,自己生去。”

  说话间,二人已行至那座木屋前。

  推门而入,屋内陈设一应俱全,清雅朴素,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娘亲缓步走到那张宽大的木榻前,缓缓仰躺而下。她神色依旧清冷,不见丝毫临盆的慌乱。素手轻抬,将那月白色的裙裾高高掀起,堆叠于腰间。

  她双腿大张,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隐秘的幽谷。

  一处极品的白虎牝户,粉嫩肥厚。此刻,那蚌口已然微微张开,因身孕浸润而红肿外翻,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若隐若现。淫水混杂着羊水和蜜汁,淅沥沥地淌落,将身下的薄褥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海九花立于榻前,挽起广袖,露出两截皓腕。她伸出纤长玉指,探入那幽深湿滑的花径之中,轻轻扩张着那紧致的肉壁。

  “姬妹妹,这穴口开得倒是不小,看来这小家伙,急着出来见见这世面呢。”海九花指尖沾满黏腻的白浆,轻笑出声。

  娘亲面色平淡,冷声吩咐:“少废话,引他出来。”

  腹部一阵剧烈的收缩,丹田气血翻涌。那幽深的穴道内,媚肉疯狂蠕动,将那胎儿缓缓向外推挤。花唇被撑得极薄,几近透明,隐隐可见婴孩乌黑的胎发。

  “用力,快出来了。”海九花双手托住那即将破壳而出的头颅,颤抖的动作竟也显出一丝罕见的紧张与期冀。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啼哭,那沾满白色油脂、浑身皱巴巴的婴孩终于降生,哭喊声顿时响彻房间,震耳欲聋。

  海九花指尖灵光微闪,利落地划断了脐带,将那婴孩捧在手中,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蹙,眼中不免闪过一丝失望。

  她在心底暗暗吐槽,这小东西怎的如此丑陋,跟平常所见那些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娃娃简直判若云泥。

  此时,娘亲已然在榻上坐起,面色苍白却依旧清冷。她伸出手,示意海九花将孩子递给她。

  海九花动作微顿,略一犹豫,终是将手中那啼哭不止的娃娃递了过去。

  娘亲接过婴孩,凤眸微眯,看着这丑不拉几、满脸褶皱的小东西,再听着那刺耳喧闹的大哭声,心底那股烦躁之意愈发浓烈,犹如烈火烹油。

  海九花见状,赶忙在一旁出声劝慰:“姬妹妹,他现在虽说丑了点,但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血脉相连,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娘亲缓缓闭上双眼,决然地摇了摇头,冷冷开口:“不必了。”

  话音未落,她单手骤然发力,五指成爪,冰霜凝聚,刚想直接掐断这婴孩的纤细脖颈,手腕却忽然被一股巨力猛地弹开。而原本她掐着男婴的手已然空空。

  她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电般射向屋门口。只见海九花正立于门畔,手中紧紧抱着的,正是那啼哭的男婴。

  “还给我,海九花。”娘亲迅速翻身下床,周身寒气四溢,冷冷开口。

  海九花却是不以为意,单手掐住那男婴的小脚丫,竟将他倒提起来,随意地在半空中甩了甩。这番折腾,瞬间引得那男婴爆发出更为凄厉的哭声:“哇啊——”

  她嘴角勾起,娇声道:“那可不行呢。这般有趣的小东西,不如借给海姐姐玩几个月吧,姬妹妹。你若是什么时候想要回去了,就带着他的名字来找我吧。”

  说罢,海九花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蓝色流光,立刻冲出了木屋。

  娘亲面沉如水,没有半句废话,足尖轻点,亦是化作一道月白长虹,紧跟着飞掠而出。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林间风驰电掣。不久后,前方那道蓝色身影忽然传音提醒:“姬妹妹,你方才生产,如今又动用灵力太多,乳孔怕是堵不住了吧。”

  娘亲身形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前衣襟上,不知何时已洇出了一大片不断渗出的深色痕迹,浓郁的乳香在风中弥漫。她眉头微皱,不悦地咂了下嘴。

  随后,海九花的声音再次遥遥传来,带着几分警告:“别想着动用‘虚’,不然这小家伙承受不住,会很痛苦地死去的。”

  娘亲深知自己此刻的状态,只得无奈地停下脚步,立于半空,目光复杂难明,静静地看着那道不断远去的蓝色背影。

  “海姐姐我虽然没有奶水,但是会在神京城给他找奶水最浓厚香甜的乳母,哈哈哈……”

  那伴随着娇笑的声音,随着背影的远去,逐渐消散在风中。

  ……

  回到此刻的厢房内。

  我呆立原地,听着海九花将这段陈年往事娓娓道来,面色古怪不已,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以何种目光去看待娘亲。

  我偷偷抬眼,却发现娘亲早已别过头去,只留给我一个清冷孤峭的侧脸,并未看我。

  “现在的娘亲很爱你,凡儿。”娘亲平静的声音缓缓传来,却依旧没有转过头来。

  海九花见状,似乎也不想打扰我们这母子温存的场面,又或者是担心娘亲秋后算账,她轻笑一声,身影很快便消失离开了此处。

  屋内重归寂静。

  我赶忙迈步跑到娘亲面前,定定地看着她。她玉容依旧清冷,只是柳眉微微蹙起。看着她这般平淡的反应,我心中不知为何,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生出几分不甘。

  娘亲对我曾经的杀意,如今就只有这点反应吗?

  但我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繁杂的思绪,轻声开口:“我也爱你,娘亲。”

  娘亲闻言,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气。她轻轻点了点头,旋即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脑袋。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

  我也是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屋内的气氛一时陷入了一阵僵硬的沉默。

  最终,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娘亲胸前。那月白衣襟被高高撑起,那肥硕高挺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喉结一阵剧烈滚动,脱口而出:“娘亲,孩儿想喝奶。”

  娘亲身子微僵,定定地看着我,神色复杂至极。

  片刻后,她一言不发,转身朝着床榻走去,端庄地坐在床榻边缘,素手轻解衣带,竟是将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去。

  刹那间,一具宛若羊脂美玉般完美无瑕的娇躯呈现在我眼前,那两团硕大豪乳、粉嫩乳蕾和肥美屄户暴露而出。

  不知为何,面对这具早已熟悉无比的绝美肉体,我此刻竟生出几分罕见的羞涩。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缓步走到娘亲面前,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榻,顺从地躺在了她那修长温润的大腿上。

  我的视线瞬间被娘亲那满满的肥乳所占据,鼻尖萦绕着那股沁人心脾的乳香味。

  娘亲微微低头,从那两座巍峨的雪山间缓缓探出了绝美的面容,眸中母欲逐渐腾起,化作一汪温柔的春水。

  她抬起素手,托住其中一团沉甸甸的奶肉,将那颗粉嘟嘟的乳头,轻轻塞进了我微微张开的嘴里。

  第一百八十六章 脐带

  我一口将周围那一圈娇嫩的花晕,以及中心那块凸起的硬肉,尽数含入嘴里。

  “唔……”娘亲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子微微一颤。

  瞬间,几缕丝滑且带着些许粘性的母乳,自那细小的乳孔中喷薄而出,宛若点点滴滴的春雨,轻柔地打在我的舌尖与喉咙上。

  那奶香味依旧浓郁扑鼻,但细细品味之下,却发觉那股母体的腥味,竟比上次在龙背上喝的时候要明显了一些。

  但这股腥甜交织的滋味,非但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更添了几分原始的诱惑,激得我喉结连连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随着我逐渐用力地吮吸,那涌出来的奶水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如丝雨般的乳汁,渐渐变得粘稠绵密起来,宛若一堵在春雨滋润下的湿地中,悄然破土而出的小泉眼,在我的嘴里更为不断地喷涌、流淌。

  我贪婪地吸吮着,眉眼间的紧绷与先前的委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然闲适的满足模样。

  娘亲低垂着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我,神色却有了几分怀念与复杂交织,美眸怔怔,似是透过我,看到了极为遥远的过往。

  “凡儿……”娘亲忽地幽幽开口,嗓音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这场幻梦,“娘亲每次被你这般吮吸乳首,心底总会觉着满足,还会生出些……特别的情愫。”

  我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松开了口中那颗被吸得涨红发亮的乳首。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奶渍,我思索了片刻,仰头看着她认真地问道:“是孩儿体内的阳气,影响了娘亲的缘故吗?还是说……娘亲真的对孩儿,产生了男女之间的爱情?”

  娘亲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她素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的脑袋再次往那团绵弹的乳肉上按去。

  我也顺势张嘴,再次含住那颗乳头,轻轻吮吸舔舐起来。

  “与凡儿身上的阳气关系不大。”娘亲的手指穿插在我的发丝间,轻轻梳理着,语气平缓而悠远,“你幼时吮奶时,娘亲便有这般奇怪的感觉了。寻常来说,修士的境界越高,对这世间的欲望与感情就越是浅薄。不止是对男女之爱,就连那血脉相连的母子亲情,那本该可有可无的母爱,亦是如此。”

  听到这话,我心头猛地一揪,吮吸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抬起眼,眉眼间透出几分伤心与惶恐。难道在娘亲眼里,我对她而言,终究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见我这副模样,娘亲那原本悠悠的语气顿时变得有几分焦急起来。她指尖微微用力,抚摸着我的脸颊,急切地安抚道:“但是,无论如何,娘亲都会爱着凡儿的!娘亲始终把凡儿当成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你是为娘最重要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

  听了这番话,我面色却依旧复杂,松开了娘亲的乳头,任由那奶水在唇边滴落,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的眼睛,闷声问道:“那……娘亲就没有把孩儿当成男人看过吗?或者,对孩儿产生过那种男女之间情爱的想法吗?”

  娘亲闻言,微微一愣,旋即竟是轻笑出声。她伸出指尖,温柔地擦去我眼角因委屈而泛起的微红:“凡儿口中所说的‘男人’,难道就是那个把娘亲按在床榻上,肏到鼻涕泪水糊满整张脸,哭着求饶的凡儿吗?这就叫男人吗?”

  我一时语塞,脸颊顿时有些发烫,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孩儿……”我低下头,小声嘟囔着,“似乎也不怎么想追逐这一点了。孩儿说想保护娘亲很不切实际,所以只要娘亲能够平平安安,只要能和娘亲一直在一起,偶尔……偶尔能肏一下娘亲,孩儿就满足了。”

  想起先前娘亲那惨烈的战斗,我实在不敢奢求太多,而现在的我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达到能够守护娘亲的境界。

  娘亲听着我这番直白又没出息的表白,俏脸微红地低下了头。然而,她那双凤眸却更为深情地注视着我,无奈一笑:“凡儿还是想肏娘亲啊,果然还是逃不脱这世俗的肉欲纠缠。”

  “孩儿看娘亲也很喜欢呀!”我连忙追问道,“难道娘亲被孩儿肏的时候,不喜欢吗?如果娘亲真的不想要,孩儿保证再也不肏娘亲一下。”

  娘亲唇微抿,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却还是坦然地开口回答:“自然是喜欢的。喜欢凡儿的大阳具,喜欢得不得了……都被你肏到翻白眼了呢。”

  听到娘亲这般直白地承认,我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甜。

  “对啊!”我顺杆往上爬,得意地笑道,“娘亲每次靠近孩儿,都会被孩儿的阳气熏得发情,身子软得不行,就等着孩儿来肏,是不是?”

  娘亲闻言,却是微微眯起了狭长的凤眸,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曾经,娘亲确实以为,是凡儿在娘亲身边时,无意识溢出了过多的阳气,才使得为娘频频发情。娘亲也确实感觉到了很明显的被阳气影响而发情的征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幽深,“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完全如此。”

  我赶忙好奇地看向娘亲,毕竟这个问题在我心里也早就疑惑得很。

  娘亲呵呵一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肚脐,柔声道:“为娘上次在半空中,用寒渊将你笼罩进去之后,通过我们母子二人肚脐上相连的那条‘律’,便知晓真正的原因了。”

  娘亲眯起的凤眸中,此刻竟流露出几分迷离与享受的神色,她轻声呢喃:“原来在此方世界的天道看来,我们便始终是同体相连的母子。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凡儿你……此刻还在娘亲的子宫里面,正被娘亲孕育着。而娘亲,就像是一个怀着凡儿的孕妇一般。”

  我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满脸皆是不解与震惊。

  肚脐……的律?

  我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灵光。对了!在到达神京城的前一晚,娘亲在万丈高空把我从敖欣儿的背上踹了下来。那时候,娘亲施展的招数,想来便是她的虚境“寒渊”。

  我清晰地记得,当时在那个诡异的空间里,我和娘亲的肚脐之间,确实连着一条刺目的红色光线!那……那居然就是宋姨口中所说的“律”?

  随着我对“虚”与“律”的理解在这一刻不断加深,我体内的纯阳真气竟不受控制地激荡起来,胯下那根早就勃起的阳具更为高挺,将裤裆顶得极高。

  娘亲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与震撼,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终于还是开口了:“凡儿,你想问什么?”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该从何处问起,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娘亲对孩儿的母爱……是出于那种孕育和延续生命的母欲?”

  “凡儿,你是想用世俗的欲望,来解释娘亲与你之间的感情吗?”娘亲看着我,神色变得无比认真,“娘亲可以告诉你,不是。娘亲见识过这世界的本质,尽管我们此时无法完全脱离天道的束缚,但娘亲绝不会让它破坏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既然你想知道,娘亲自然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在你被海九花种下欲魄,纯阳圣体的枷锁被彻底解除之后,这条使我们母子在天道层面相连的‘律’,便随之诞生了。”

  我听得愈发糊涂,不由得急切询问道:“为什么?宋姨说过,‘律’不是需要依托‘虚’才能够存在吗?这哪有什么‘虚’啊?”

  娘亲笑着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对,它依托的,便是这天道本身的‘虚’。当我们母子二人相隔甚远时,这条‘律’虽然存在,但却不会发挥任何作用,也不会积攒任何的‘势’。”

  “但是,”娘亲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当凡儿你靠近娘亲时,就如同胎儿在母亲的孕肚之时,母子相连的脐带极短。这时候,这条‘律’无论呈现出何种形状,都会开始发挥它神奇的作用。它会使娘亲陷入一种类似怀孕时、奇特且不稳定的状态。不仅母欲会空前高涨,就连性欲也会随之攀升。”

  娘亲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轻笑道:“在这种状态下,哪怕只是凡儿身上溢出的一丝最简单的阳气,都会成为点燃干柴的烈火,使为娘瞬间发情。否则,以你区区筑基期的阳气,根本不可能影响到娘亲分毫。”

  我听得瞪大了双眼,心中思绪万千,原来,娘亲每次在我面前那般轻易地动情、发骚,竟是因为天道将她视作了正在孕育我的“孕妇”!

  娘亲看着我呆愣的模样,又接着说道:“没错……自从你纯阳圣体的封印解除之后,娘亲对你的感情,便是母欲和性欲相互交织。但是,无论这份欲望有多么强烈,娘亲的心底,始终还是想把你当成一个需要呵护的孩子来对待。”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冀与忐忑:“凡儿,你觉得……娘亲算是一个好母亲吗?在你十岁之后,你的纯阳圣体和先前的记忆,便一起被娘亲封印了。在那之后的八年里,在清河村的日日夜夜里,娘亲在你眼中,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咽了下口水,脑海中浮现出清河村那座小小的院落,浮现出娘亲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我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由衷地开口道:“是一个很威严、很漂亮,有时候又很温柔的娘亲。而且……娘亲做饭真的很好吃。”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戏弄

  听到我的回答,娘亲竟是宠溺又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起来。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娘亲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原本自然是不会做饭的。但是,心里想看着你一天天长大,就希望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便也学着那些凡人村妇的模样,去钻研厨艺。”

  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不过,后来又想着,你还要修炼,若是吃得太胖,练功不便,模样也不好看了。所以,自然也就没能成功把你喂成个小胖子。”

  说到这里,娘亲的目光忽地向别处移去,落在我那高高顶起的裤裆上,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促狭:“不过嘛……凡儿虽然没长胖,倒是养成了个喜欢丰满女人的癖好呢。”

  听着娘亲这般话语,我面上不由得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鬼使神差地,我抬起手,在那团绵弹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掐了一把。

  “唔……”

  娘亲身子微颤,几缕细密的乳线自那粉嫩的乳孔中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我的脸上,带着温热的奶香。

  娘亲并未着恼,只是任由我这般胡闹:“其实,当年在清河村,为娘为了让你那纯阳圣体的封印稳固,不生波澜,便只能时常在你面前板着脸,装作一副清冷出尘、不染凡俗的仙子模样。明明是自己的骨肉,却不能与凡儿亲近,为娘心中自是有些失落的。”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凤眸中竟闪过一丝古怪:“不过嘛……为娘倒也很享受,凡儿被娘亲随便一个眼神,就吓得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喘的胆小鬼模样呢。”

  “啊?娘亲这么坏啊?”我闻言,顿时有些不服气地故意撇了撇嘴,嘟囔道。

  回想起在清河村的那些年,娘亲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用神识注视着我。无论我是在院中练功,还是去村头闲逛,那种无处不在的掌控感与隐隐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娘亲伸出素净玉指,轻柔地擦去我脸颊上的奶渍,眉眼弯弯地笑道:“现在不是已经换了样吗?娘亲心里也清楚,那种肆意掌控着凡儿的关系,是不可能一直继续维持下去的。尽管有再多‘为凡儿好’的借口,娘亲的心底,也还是想跟我的凡儿亲近的。”

  听着这番温情脉脉的话语,我心中的那点芥蒂与心结也逐渐消融。

  我忍不住笑着,定定地看着她问道:“那……如果娘亲真是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没有那所谓的母欲,娘亲也还是爱着我吗?或者说,如果没有那条‘律’的存在,也是一样吗?”

  娘亲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失笑道:“不是早就与你说了吗?修士的修为越高,对这世间的欲望便越是浅薄。你切莫用这点凡俗的欲念,来解释为娘对你的爱。”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心口,柔声道:“另外,关于那条‘律’,只有我们母子二人离得近了,它才会生效。可是,当年在清河村,哪怕我们母子离得远了,娘亲也都在用神识,一刻不停地看着凡儿呀。”

  我听着娘亲这般毫不掩饰的爱意,心中仿佛被灌满了蜜糖,忍不住咧开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

  忽然,娘亲趁着我张嘴傻笑的功夫,竟是猛地伸出一根修长莹润又闪烁着灵光的中指,直直地戳进了我的嘴里。

  “呃!”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只觉喉咙深处被异物猛地一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了上来。我赶忙手脚并用地从她腿上爬了起来,趴在床榻边一阵干呕。

  好一会儿,那股难受的劲儿才缓过去。我转过身,故意挤着眉、瞪着眼,满脸幽怨地控诉道:“娘亲!你又欺负孩儿!”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能叫欺负呢?”娘亲微微歪了歪头,素手掩着菱唇,发出一阵清脆的浅笑。

  我揉着喉咙,忍不住开口反驳:“跟孩儿十岁前一样,就爱欺负孩儿。”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就像是尘封的闸门被悄然打开,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了一些零碎的画面。那是十岁前,温馨的、以及被娘亲欺负的记忆。

  我依稀记起,大概是在我八岁那年,娘亲忽然板着脸嚷嚷着,说我长大了,该懂得孝道了,要我每日帮娘亲洗脚尽孝。自那以后的两年里,我每天夜里都要乖乖跪在榻前,端着木盆帮娘亲洗脚。

  可是,每次洗完脚后,娘亲却经常不让我把那盆洗脚水倒掉,而是神神秘秘地留着,也不知做甚用处。当时的我也曾疑惑不解,娘亲也不肯说。

  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依旧不明白,留着一盆洗脚水能干什么?

  见我这副眉头紧锁、神情呆滞的模样,娘亲止住了笑意,笑吟吟地开口询问:“凡儿,这是想起了什么?”

  我回过神来,索性将心中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娘亲,孩儿八岁那会儿天天给您洗脚,您为何总不让孩儿倒洗脚水?留着到底干嘛用了?”

  娘亲闻言,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她脸颊上染上了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眼神躲闪着答道:“当……当然是拿来烧饭煮菜了。”

  “什么?!拿来烧饭煮菜了?!”我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不可置信地大声质问道。

  “对啊!”娘亲见我这般反应,索性破罐子破摔,转过头来理所应当地回怼道,“当时清河村起了些小旱灾,井水枯竭。不是凡儿你自己说的,要少用些水,不然其他种地的叔伯就没有水用了嘛?”

  我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那也不能拿洗脚水来做饭吧?!”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理直气壮道:“为娘的玉足又不臭,冰肌玉骨,凡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说着,她竟是直接抬起了一只玉足,透着几分骨感,雪肌下的数道青筋交错可见纹路。

  旋即,她毫不客气地将那只玉足朝着我的脸踹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吸力自她足底传来,我整个人竟是不受控制地迎了上去。

  “啪”的一声轻响。

  那柔嫩滑腻的雪粉足心,直接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了我的脸和鼻子上!

  “娘亲!”我羞愤交加地闷喊了一声。

  忽然,我感觉肺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走了一般,一股冰冷窒息的难受感袭来。我本能地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可要了命了。

  一股宛若空谷幽兰般的淡淡脚香,夹杂着一丝极其微若的肉酸味,瞬间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我刚想闭住呼吸,但那股窒息感又如影随形地压迫而来,逼得我只能继续猛猛吸气。如此一来,娘亲那独特的脚味便更加清晰、更加浓郁地灌入我的肺腑。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脚踝,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扒拉开,却发现那只玉足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娘亲,快放开孩儿!”我忍不住既享受又气愤地大声含糊喊道。

  娘亲看着我这副因为窒息难受,而不得不用力猛闻她脚底板的狼狈模样,竟是“咯咯”地娇笑出声,显然是开心得很。

  好一会儿后,她才大发慈悲地将脚缩了回去。

  “呼——呼——”

  我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贪婪吸着新鲜的空气,整张脸憋得通红,气鼓鼓地瞪向娘亲:“孩儿不想跟娘亲玩了,娘亲又欺负孩儿!”

  “哈哈哈哈……”

  娘亲竟是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起来,两条修长玉腿在床榻上舞得乱七八糟,毫无端庄可言。看来,在向着自己的孩子吐露了深藏的心里话后,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俏皮又有些腹黑的仙子,此刻心情是大好特好。

  我闷闷地哼了一声,就这么盘腿坐在榻上,看着娘亲笑得花枝乱颤。看着她这般开怀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点气恼也烟消云散,心情竟也是跟着高兴得很。

  笑着笑着,娘亲的笑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几分粗重的喘息。

  我敏锐地察觉到,那绝不是笑累了的喘息,而是……发情了。

  娘亲那双笑出晶泪的凤眸缓缓睁开,直勾勾地看向我,媚意与春情荡漾了起来。

  “凡儿……”她菱唇微启,嗓音沙哑而酥软,“娘亲想要了,想要凡儿的大阳具……肏娘亲。”

  “娘亲!”

  我早有预料,低吼一声,如饿虎扑食般迅速扑了上去,一把将娘亲那温软的娇躯压在身下,脸对脸地贴近。

  娘亲十分顺从地闭上了双眼,微微扬起下巴,嘟起那水润的樱唇,等待着我的亲吻。

  第一百八十八章 母口

  我看着她这副顺从模样,脑海中忽地闪过方才被她戳喉咙的恶作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停下了凑过去的嘴,伸出右手的中指,迅速往娘亲那嘟起的唇里插去。

  哼,让你也感受下被戳喉咙的滋味!

  中指顺利地突破了那柔软的牙关,触碰到了那条温热湿滑的香舌。

  然而,还没等我的手指继续深入去戳娘亲的喉咙,忽然被娘亲的贝齿猛地咬住!

  “哎呀!”我故作惊诧地叫了一声,手指传来的痛感并不强烈。

  随即,我便看到身下的娘亲缓缓睁开了左眼。

  长睫颤动,那只清冽的凤眸中,此刻盈满了嗔怪,又透出一潭无限的媚意。她就这般含着我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嘟嘟着:“凡儿,你要做什么呢?”

  看着她这副宛若小女人般嗔怪、可爱,又充满着对我的无限包容与媚意的眼神,我瞬间便猛地愣住了,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刚刚就不戳娘亲,直接狠狠吻住她好了!

  “孩儿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用手指试试娘亲的口活技术究竟怎么样。”我顺势将手指往外抽了抽,厚着脸皮狡辩道。

  娘亲松开贝齿,眼中此刻已是春意盎然,水润的眸光中透着几分娇嗔与媚态。她轻哼一声,嗓音酥软:“哼,不是说了吗?娘亲的口活先前专门向南宫宗主请教过的,究竟如何,你亲自试试不就好了?”

  我闻言,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狠狠咽了口唾沫。先前在龙背上,都是娘亲趁我昏迷时给我口交的,我这清醒着的时候,还未曾专门享受过她那张清冷樱唇的伺候呢。

  心头火热再难压抑,我迅速将身上的衣物褪尽,浑身赤裸地爬上前,双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了娘亲的香肩之上。

  腰胯微微前倾,将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粗大阳具,直直往娘亲的双唇顶去。

  居高临下地望去,娘亲微微仰着头,双眸半眯。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眸底透出的春情与纵容,宛若一汪能将人溺毙的春水。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心头忽地一软,竟一时不想让这汹涌的肉欲,如此快地冲淡了我们母子间难得的温情。

  我动作一顿,忍不住开口问道:“对了,娘亲。为何刚刚孩儿会突然想起以前的记忆?不是说,要在相似的场景刺激下,才能慢慢记起来吗?”

  身下的娘亲微微仰着雪颈,强行按捺住体内翻涌的情欲,柔声开口解释:“自然是刚刚娘亲插进你喉咙的手指,娘亲借此用灵力,直接刺激了你那被封印的记忆。”

  我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惊喜,忍不住猛地俯下身去,急切地问道:“真的吗娘亲?那快点多戳几下呀!”

  谁知这一激动,俯身的动作太大,那根粗硕的紫红龟头没顶进嘴里,反倒直直地往娘亲那挺秀的鼻孔上戳了上去。

  “哎呀!”

  娘亲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地迅速别过头去,躲开了那股浓烈的腥臊气。她重新将眼眸转向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然不行。虽然说欲魄已被取走,娘亲可以适当地直接刺激你的神魂,但也不能过于频繁。”

  我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身子往后退了退,看着娘亲那张绝美的脸庞,我犹豫了片刻,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孩儿……孩儿还有好多想知道的事情。比如,娘亲说的那条相连在我们母子肚脐上的‘律’,究竟是怎么来的?”

  娘亲微微一笑,那双洞若观火的凤眸,自是看出了我眼底深处藏着的一丝畏惧。她知晓,我是怕像以前那样,问了不该问的事情,便要受她冷眼与责罚。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宽慰与慈爱:“凡儿,现在的你,已经可以逐渐理解‘虚’的真谛了……我想很快,娘亲就会告诉你所想知道的一切。包括你,包括娘亲,也包括……你的父亲。”

  “真的?!”

  我激动得浑身一颤,胯下那根紧绷的鸡巴也跟着猛地向上跳了一下。待它重重垂落下来时,“啪”的一声,那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娘亲白皙的脸颊上。

  娘亲无奈地垂下眼帘,往那近在咫尺、正吐着清亮粘液的粗大马眼瞥了一下,笑道:“自然是真的。娘亲本不想让你牵扯过多进娘亲的因果之中,但是没有办法,娘亲始终有必须要面对的事情。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么说虽然有些自私,但是现在的娘亲,居然会希望凡儿你能和我一起面对。”

  “什么?”我震惊地脱口而出,满脸不可置信,“真的吗?娘亲,你要让我和你一起战斗吗?可是……可是孩儿太弱了啊!”

  我心中全然没有对未知强敌的害怕,满腔皆是对于自己太过弱小、不能并肩帮助娘亲的不甘与懊恼。

  娘亲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如水般温柔地开口:“我想让你跟娘亲一起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时间。”

  “时间?什么意思?”我疑惑地挠了挠脑袋,满头雾水。

  娘亲的眼神微微闪躲,似乎有些不敢看我:“娘亲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也不敢说出口……晚一些吧,以后再告诉你吧。”

  我看着娘亲这般躲闪的眼神,虽深知娘亲肯定是爱我的,但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不安。尽管如此,我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挺直了腰板,坚定地开口:“不管如何,孩儿一定会陪着娘亲的!”

  娘亲闻言,忽地“呵呵”轻笑出声,那抹不安似乎也被这笑声冲散了些许。

  “既然这样,”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就让凡儿的大鸡巴,先陪陪娘亲的小嘴吧。”

  说着,娘亲便微微仰起头,缓缓张开了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内里粉嫩的肉壁与洁白的贝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吐气如兰。

  我心领神会,双手扶住她的香肩,腰胯一沉,将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粗大阳具,直直往那温热湿软的口腔里捅去。

  “唔……”

  刚一入内,娘亲那条丁香暗舌便如灵蛇般缠了上来。那舌头灵活有力,湿软滑腻,不停地在冠状沟与马眼处来回摩挲、舔舐。那极致的温热与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爽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我稳住心神,腰部发力,继续往那幽深的口腔里捅去。娘亲的舌头极为乖巧地贴着棍身往下压,硬生生给这根粗大的阳具让出了一条通畅的道来。

  很快,硕大的龟头便顶到了娘亲的喉口深处。

  娘亲的脸颊因口腔被完全撑满而涨得红润了些许,那精致尖俏的下巴上,正死死被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大黑蛋压着。

  她看着并不算难受,只是眼睛水光潋滟,定定地看着我的脸。

  我跨坐在她肩上,低头与她对视着。我们母子二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似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温情;而下面,那根粗硬的阳具与娘亲那张卖力吞吐的小嘴,也在进行着最为原始的交流。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娘亲两侧脸颊被我的肉棒撑得高高鼓起,那原本清冷绝尘的面容,此刻我居然觉得有几分憨厚可爱。

  就好像一只从不食嗟来之食的高冷仓鼠,快要饿死的时候,嘴里被塞满了主人赏赐的食物。她心里有些生气,却又不得不把嘴里的食物都吃下,只能一边艰难地吞咽,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主人的感受。

  一想到这个比喻,我忍不住咧开嘴,有些傻笑了起来。

  娘亲看着我这副奇怪的傻笑表情,心里顿时有些发毛。她喉咙里发出“唔唔”两声闷哼,随后用力仰起头,用眼神示意我别傻乐了,赶紧往里面捅。

  我收起傻笑,深吸了一口气。臀胯猛地往前一倾,趁着娘亲仰头时食道和口腔连成一条笔直通道的绝佳时机,将阳具往她那娇嫩的喉管更深处狠狠顶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吞吐

  随着龟头不断向幽深处挺进,喉管深处的软肉被强行撑开,随后又如肉蔓般紧紧绞缠上来,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包裹。温热与紧致交织,带来一阵令人酥软快感。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只见娘亲眼角已然溢出几滴晶莹泪花,顺着白皙玉颊悄然滑落,然而她眼底却不见丝毫痛苦,反倒从容不迫,又显对我的纵容与春情。

  见此娇靥,我哪里还舍得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声问道:“娘亲,孩儿这物事,可是进得够深了?”

  说话间,整根紫红阳具已然完全没入她那温软口腔之中。

  幽喉深处,一条滑腻嫩舌正不知疲倦地绕着棍身来回舔舐。尤其是我这阳具上暴起的青筋,湿润酥滑的触感格外明显,看来娘亲极爱用舌尖去挑逗这些粗糙之处。

  心中暗自庆幸,多亏洛冰璃那疯女人先前将我下体阴毛尽数褪去,否则以此刻跨坐的姿势,定会被杂乱毛发遮挡,错失娘亲这般绝美的吞吐媚态。

  正沉醉间,娘亲忽然紧闭双唇,喉间闷闷地发出两声“唔唔”的轻哼,两道秀气的柳眉也微微蹙起,平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娇弱。

  我一时摸不准她的心思,不知是喉咙被顶得难受,还是另有他意。

  紧接着,她微微仰起雪颈,水眸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我瞬间恍然大悟,腰胯连忙向后退去,将阳具往外抽出数寸。

  “啵——”

  一声清脆水音破开静谧,龟头脱离喉管的瞬间,那股强烈的窒息感与湿热感顿时减轻不少。可还未等我喘口气,娘亲的香舌便如影随形般瞬间跟上,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更是直直戳向顶端马眼。

  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小巧舌尖仿佛要顺着马眼直直钻进尿道里去,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腰腹猛然发力,再次狠狠捅入深处。口腔内壁的软肉瞬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湿热紧密的包裹感再次从龟头蔓延至全身。

  我忍不住长长叹息一声:“娘亲,你的嘴穴要把孩儿的整个头头都吃进去了。”

  娘亲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淫靡水声连绵不绝,那条灵动香舌又开始对着粗硬棍身展开新一轮的舔舐攻势。

  滑腻湿热的触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虽不济南宫阙云,却也舒服得我脑袋阵阵发懵。我索性放开手脚,将龟头拔出退至口腔浅处,随后又猛地挺腰直捣幽喉。

  每一次抽插,娘亲的舌头总能极为精准地捕捉到敏感所在,顺着冠状沟来回扫荡。有些粗糙的沟壑竟被她舔舐得光滑细腻,宛若浸泡在温水之中。

  就这般肆意抽插了将近半刻钟,沉甸甸的阴囊随着动作,在娘亲尖俏下巴上不断拍打晃动。

  忽地,娘亲重重“嗯哼”了一声,主动将喉咙里的龟头退至口腔之中。我微微一愣,心领神会地往后退去,将整根阳具彻底拔出。

  “扑哧——”

  巨大的水声响起,被香津舔舐得水光油亮的粗大阳具,在拔出的瞬间重重弹跳了一下,龟头毫不客气地拍在娘亲娇嫩脸颊上,又顺着玉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泛着水光的明显水渍。

  “娘亲,怎的停了?”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孩儿还要很久才泄呢,莫不是受不了了?”

  娘亲伸出莹白玉手,指尖轻轻揉弄着我胯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娇嗔地哼了一声:“只是凡儿的蛋太大了,挠得娘亲下巴痒痒的。”

  我嘿嘿一笑,挺了挺腰杆:“棍大自然蛋也大。”

  话音刚落,娘亲玉手顺势向上,覆于我宽阔胸膛之上,掌心微微发力向后一推。我顺着力道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床榻上,双腿大张。

  “娘亲,这是做甚?”我满心好奇地问道。

  娘亲并未答话,只是缓缓起身,随后竟以四膝撑床的姿势,宛若一只优雅慵懒的母豹,朝我缓缓爬来。行至胯间,她直接俯下绝美臻首,檀口微张,再次将我那根昂然挺立的阳具尽数含入嘴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随之而来的极致酥麻,让我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整个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双手只能无力地向后撑在床榻上,以稳住身形。

  淫靡水声再次于胯间响起。我低下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娘亲那美丽的臻首正在上下起伏,卖力吞吐。

  三千青丝如堆云般被一根玉簪盘旋绾起,这般端庄发型配上此刻淫乱举动,直教人目眩神迷,陶醉不已。

  “哦……你的嘴真快意啊,娘亲。”我被这香艳场景刺激得不能自已,娘亲的舌头当真是灵活有力至极,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整根阳具舔脱一层皮。

  娘亲含糊地“嗯嗯”两声作为回应,动作却未有丝毫停歇,依旧在不停地卖力侍奉。每一次吞吐,她都将整根阳具连根含进小嘴之中,直抵喉咙深处。

  这般毫无保留的伺候,实在让我爽到飘飘欲仙,感觉整个腰椎都要被她这口绝技给吸软了。

  “娘亲这口舌虽是厉害,但孩儿这阳精,可没那么容易交代,嘿嘿。”我心中暗自得意,满心欢喜地以为还能享受这销魂小嘴许久。

  然而,下一瞬。

  一阵极其强劲的吸力忽然从下体马眼处猛烈袭来!我面色骤变,赶忙探头看去。

  只见娘亲双颊猛烈向内凹陷,连带着挺秀完美的鼻孔变椭,菱唇被那股强劲的吸力牵扯,硬生生地往前拉扯、延伸,竟如同一层紧致的肉膜般,紧紧包裹剩余的阳具。

  她微微抬眼,眸光专注,眼底却又藏着几分狡黠。

  我被这娘亲奇怪富有张力的面容吓到,有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声道:“娘亲,你……你的嘴好会吸。”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更为狂暴的吸力席卷而来。这感觉,简直像是要把马眼深处的空气都给生生抽干一般!我面皮猛地一抽,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连忙抬起双手,按在娘亲盘起的青丝上。

  “娘亲,别如此用力地吸!”

  可回应我的,却是愈发凶猛的吞吸。我腰椎瞬间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向后倒在柔软床榻上。

  “娘亲,别吸了别吸了,快点出来!”我双手推拒着她的脑袋,试图将阳具解救出来。

  可娘亲的舌头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冠状沟与龟头,阵阵快感让我双手乃至全身都使不上半分力气,推拒的动作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随着那股吸力越来越强,我只觉灵魂都在战栗,仿佛连骨髓都要被她这般生生吸干。与此同时,一股难以遏制的射精感汹涌袭来。

  我面庞止不住地扭曲,这感觉实在太过诡异奇妙。若是此刻真射了出来,我甚至毫不怀疑,她会把我的骨髓和精血都一并抽干!

  “娘亲娘亲,快拔出来呀,要……要射了,别吸孩儿了!”我连声求饶,目光绝望地看向娘亲面庞。

  这一看,却让我彻底沦陷,再也无法忍耐。

  娘亲的樱桃小嘴明明只吞入阳具的三分之二,可那向前延伸拉扯出去的水润双唇,竟将剩下的三分之一死死包裹缠绕,紧紧嘬附在阳具粗壮的根部。配合上她那猛烈凹陷的双颊,这副极尽贪婪的吞吸媚态,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白眼一翻,全身瞬间瘫软如泥。一阵极致酥麻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阴囊一阵剧烈紧缩。

  “呃啊——”

  大量浓稠精液仿佛受到某种神秘牵引,如决堤洪水般尽数喷射在娘亲温热口腔之中。除了精液,似乎还有些不太像精液的物质也被一并抽离射出,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安,该不会真是自己的骨髓吧?

  但这份不安瞬间被无尽的极乐淹没。好爽,感觉整个人仿佛被吸到了九霄云外,化作一朵白云在天际随风漂浮,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渐渐回笼。

  刚一睁眼,便发现娘亲正跨坐在我宽阔胸膛之上。她两腿间的幽谷蜜处,正紧紧贴合着我的肌肤,将我胸前沾染得满是粘腻淫液。

  脸颊传来一阵瘙痒温凉之感,竟是娘亲正用纤长食指轻轻戳弄着我的脸庞。

  “凡儿,你也太不经为娘吸了吧,竟被吮得昏迷过去。”她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笑意,娇声调侃。

  我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被吸至高潮昏厥的丢人画面,顿时面红耳赤,不服气地反驳道:“孩儿才没有呢,都是娘亲你吸得太狠了!”

  娘亲笑而不语,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掐住我两边脸颊往外扯了扯。

  我被掐得口齿不清,含糊地问道:“孩儿刚刚……昏了多久?”

  娘亲松开手,俯下身子,吐气如兰,微笑着回答道:“不到一刻钟吧。”

  第一百九十章 寻蜜

  我慌忙抬眼望向娘亲,急切问道:“娘亲,孩儿刚刚……到底射了些什么出来?只有阳精么?”

  方才那股几欲将神魂抽离的狂暴吸力依旧让我心有余悸,真怕连骨髓都真的被她一口嘬了去。

  娘亲闻言,玉容上绽开一抹奇特笑意,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娇嗔道:“呵呵,自然只有阳精,不然还能有什么?难不成凡儿还尿在为娘嘴里了?”

  “怎么可能!只是……只是方才感觉五脏六腑的存货都被抽干了,定是娘亲你吸得太用力了。”我吓得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

  娘亲微微扬起尖俏下巴,眸中透着几分回味,慢条斯理道:“为娘口中除了尝到你那浓精的腥臊味……真没旁的东西了。凡儿莫要自己吓自己。”

  听她这般笃定,我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看来确是那股吸力太过骇人,致使我生出了错觉。

  心头大石落地,一股无名火却又窜了上来。我有些气恼地抬起右手,一把抓在娘亲胸前那团雪乳上,五指深陷其中,肆意揉捏变形。

  “娘亲,下次可不许吸得这般用力了,险些要了孩儿的命。”我闷声抗议。

  娘亲任由我施为,微眯凤眸,笑吟吟道:“凡儿方才都爽得翻白眼了,这会儿倒嘴硬起来,还敢管教起为娘了?”

  我被戳破窘态,面皮涨红,只能重重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看她。

  就在此时,眼前忽地一暗,一片雪白交织着一线粉嫩的景致瞬间放大,将我的视线完全遮蔽。紧接着,一股幽幽兰香混杂着淡淡的腥麝气味如潮水般涌入鼻腔,那气味难以用言语描摹,却又令人心神迷离。

  竟是娘亲微微挪动身姿,将那处最为隐秘的幽谷,直直压在了我的脸上。

  双唇被迫与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紧密贴合,嫩软绵密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传来,还能感受到其间不断渗出的温热湿意。

  “到你了,凡儿。帮为娘……弄弄。”娘亲清冷中夹杂着几分难耐的嗓音自上方飘落。

  我嘿嘿一笑,用力抽了抽鼻子,贪婪地猛吸了几口仙子私处独有的奇特气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先前在房中秘册里瞧见的,那些用唇舌侍奉女子的诸般技艺。

  心念既定,我毫不迟疑地伸出舌头,强行扒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上方传来娘亲身子明显的一阵轻颤。随后,我便将这条稍硬宽的湿热舌头,直直探入她蜜穴之中,舌面稍有粗糙地刮擦着娇嫩肉壁。

  舌头宛若一条正在深山幽谷中寻觅甘霖的巨蟒,先是在穴口处来回刮弄几下,贪婪舔舐着那些粘腻的春水,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往更深处探去,意图搜寻更为美妙的蜜心银液。

  而娘亲只觉下半身的蜜壶被强行挤开探入,一阵奇妙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那粗糙舌面顶住内里肉壁,虽不及阳具直捣花心那般猛烈,却也惹得她身子顿时一阵酸软,大量春水决堤般涌出,瞬间糊满了我的嘴。

  “啊……凡儿,还不错。”娘亲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嗓音里透着化不开的春情。

  我心中暗自得意,却也不敢大意,赶忙干咳几声,生怕被这汹涌的蜜水呛住。随后,舌头在穴里灵活转动一圈,又带着一大股甘甜蜜水猛地抽了回来。

  “滋滋——”

  水声作响,听着这动静,我脑海中竟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清河村那条大黄狗。它在河边喝水时,也是这般将舌头弯曲伸入水中,又迅速抽回,借着舌窝积攒的水流带入口中。

  不过,我无比确信,那黄狗喝的河水,绝对不及此刻我口中这仙子蜜液的万分之一美妙丰盈。

  舌头不断探入抽回,我更是刻意将鼻尖在那颗圆润饱满的花珠上反复磨蹭。每一次触碰,娘亲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剧烈发颤,那蜜液更是越发丰厚,几欲顺着人中溢入我的鼻腔。

  “啊……凡儿,再快点……”她嘴里的娇喘愈发充满媚意,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死死按在我的脑袋上,似要将我整张脸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在舌头奋力侍奉的同时,猛地从鼻腔喷出一股气流,试图将人中处积聚的蜜液吹走。

  这股凉气不可避免地吹拂在娘亲那颗敏感的花珠上。一热一凉的交替刺激,惹得娘亲发出一声更为妩媚的尖叫,身子扭动得愈发厉害。

  然而,这般伺候实在费力。娘亲的小穴夹得实在太紧,每一次舌头的探入与抽出都仿佛在泥沼中跋涉,吃力无比。加之口鼻被堵,窒息感阵阵袭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转换节奏,不再一味深探,而是快速地浅入浅出。

  每隔八次浅尝,便猛地用力探入,狠狠顶弄一下浅壁处较为敏感的软肉,虽然不及深处花心附近那块,却也给娘亲带来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

  这般节奏显然无法满足娘亲此刻的渴求。她难耐地扭动腰肢,更卖力地将那两片蚌唇往我嘴上死死压去。

  “额嗯……凡儿,你怎么换了法子?这样舔娘亲……快点呀……”

  我被压得只能发出“唔唔”两声闷哼,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嘴唇被那肥厚阴唇压得几近麻木,周遭又被春水浸润得无比滑腻,连位置都快找不准了,更何谈开口说话。

  我只好强忍着时隐时现的窒息感,保持着这般节奏继续为她口交。内心却暗自嘀咕:娘亲怎么还没高潮啊?

  看来,单凭唇舌之力终究有限,还是得依靠阳具的征伐,或是将阳气聚集于舌尖进行直接刺激。

  但我心中却生出一股莫名的好胜心,偏不想过多依靠阳气,非要凭真本事让她丢盔弃甲。

  况且从方才起,我便一直在刻意收敛体内的阳气,虽无法完全避免娘亲受其影响而发情,但终归还是起了些作用。

  可是,娘亲那难耐的催促声又在头顶响起:“凡儿,你快点呀,怎么这么不顶事。”

  我快被她那源源不断的蜜水呛死了,又只能“唔唔”抗议两声。这举动却引来娘亲的不满,她抬起玉手,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疼得龇牙咧嘴,心中一横,趁机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左边那片外展而出的柔嫩花唇。

  “呀!凡儿你莫咬娘亲的唇!”娘亲发出一声惊呼,双手又是不停地拍打着我的脑袋。

  我扭了扭脑袋,轻轻扯了下那片肉唇,随后将双手探出,稳稳托住娘亲那两瓣丰硕雪臀,用力往上一托,这才借机松开了嘴。

  “娘亲,孩儿遭不住了,还是快点进入正戏吧。”我一边大口喘息着说道,一边试图抬头去寻她那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两条自平坦小腹向上延伸、刻骨分明的马甲线,再往上,便是两座巨大挺拔的雪白山峰,其上分别镶嵌着一颗傲然挺立的殷粉透红的樱桃。

  至于那张绝美脸庞,被这两座巍峨肉峰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瞧不见半分。

  娘亲的穴洞里头还在淅淅沥沥地往我下巴上滴着水,“嘀嗒嘀嗒”声在静谧的屋内格外清晰。

  “哼,那就进入正戏吧。”娘亲略带嗔怪的声音从肉峰后方传来。

  “就这个姿势吗?”

  只见娘亲顺势翻身,跪趴在床榻上,高高撅起那浑圆的雪白肥臀,还颇为俏皮地左右扭了扭,两片花唇随着动作一颤一颤,连带着洞口甩出了些许淫液,活像一只雨天中正在不停扇动翅膀的粉蝶,看得身后的我直咽口水。

  “啊对对对,就这个姿势,娘亲的大屁股用这种姿势干起来特别爽。”我赶忙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连声附和。

  说罢,我起身跪在娘亲臀后,双手如死死掐住娘亲那纤细柔韧的柳腰,下身微微前倾,将那根的粗硬阳具,缓缓挺进她那泥泞的嫩肉蜜壶之中。

  一路破开层层紧致媚肉,直至抵住最深处的花心与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

  娘亲身子猛地一抖,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褥子中,发出一声娇媚呢喃:“随便你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翻白

  我二话不说,扬起手掌便是一记脆响,重重拍在娘亲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间。借着这股力道,在娘亲蜜壶内开始了迅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拍击之声在屋内接连炸响。

  娘亲将脸颊深深埋在软褥中,随着我下身的凶狠撞击,整个娇躯如风中柳絮般扭捏摇晃,唇齿间止不住地溢出“嗯嗯啊啊”的娇喘呻吟。

  我听得心头火热,一边耸动腰胯,一边笑着打趣:“快活吗,娘亲?”

  “嗯……嗯……快活……”

  闷闷的嗓音自褥子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整间屋里满是春意。

  “孩儿也快活得很,这穴里头当真是滑溜。”我畅快地回应着。

  身下这口花房虽被春潮浸润如油脂般滑腻,内里的媚肉却依旧箍得极紧,层层叠叠地绞缠着粗硬棍身。若非有这般丰沛的淫水作为润滑,如此粗暴的抽插怕是寸步难行。

  随着进出愈发急促,交合之处不断有晶莹淫水混杂着细密白沫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淌落。

  每一次阳具拔出,都会将内里红嫩的穴肉带得向外翻卷,待到狠狠撞入时,又将其尽数捣回深处。这般红白交织的淫靡光景,直教人看得血脉偾张,心神激荡。

  我心底的征服欲愈发膨胀,忍不住又抬手在娘亲那丰腴的臀肉上拍了一记,兴奋地开口:“娘亲,孩儿这般肆意欺负你,你竟都不责罚孩儿。”

  言罢,腰间力道骤增,抽插的速度瞬间快了数分。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叫声也愈发高亢欢愉,却还是强撑着一丝长辈的威严,断断续续地回嘴:“嗯……随凡儿你怎么……啊……折腾,下了床……不还得乖乖……哈……噢……叫娘亲……”

  我重重一记深顶,直将那雪臀撞得荡起层层白浪水波,喘着粗气笑道:“哈哈……那倒也是。不过娘亲,别把脸埋得这般严实嘛,孩儿想看娘亲的容颜。”

  “不要……啊,你不是早就看过了嘛……有甚好看的。”娘亲嘴上虽这般嗔拒,臻首却还是乖顺地从褥子里抬起,微微侧了过来。

  我定睛望去,只见那半张绝美侧颜上,已然布满了如春雨般点点滴滴的晶莹香汗。几缕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那双清冽凤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恍惚,娇弱与媚态并存。

  看着这般只为我绽放的绝世风情,我心中亢奋难当:“哈哈,娘亲你对孩儿真好。”

  趁着龟头深深没入,死死抵住那娇嫩花心,我刻意放缓了抽插,转而扭动腰肢,用那硕大冠状沟在深处花心与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间来回研磨搅动。

  “嗯——!”

  娘亲重重闷哼一声,似是受不住这般刁钻的刺激,臻首猛地往后一仰,大半张香汗淋漓的玉容彻底显露出来。

  她眸光流转,似嗔似怨地瞥了我一眼。然而,随着我下身不停地画圈搅弄,那股剧烈且直接的快感如山洪决堤,瞬间冲垮了她的娇怨。

  只见那双凤眸逐渐失去焦距,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最终只剩下一整片骇人的眼白。

  我倒吸一口凉气,娘亲这副神智涣散的痴女模样,实在是将我刺激得燥热难耐。

  心念电转间,我腰腹猛地向后一收,将整根阳具瞬间抽出,只留一个圆润龟头卡在湿滑穴口。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娘亲身子一僵,翻白的眼珠子也逐渐落了下来。她刚恢复一丝清明,正欲转头瞪我,我却嘿嘿一笑,腰马合一,如离弦之箭般再次狠狠挺入,一杆到底,重重撞在那脆弱花心之上!

  “噢——!”

  娘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刚刚聚起的清明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双眼再次迅速翻白,樱桃小口无意识地大张,一条粉嫩小舌微微吐出,耷拉在唇边,只余下“嗯啊”的本能呻吟。

  方才那点想要端起的娇气与威严,被这一记深顶彻底捣得粉碎。

  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娘亲这体质当真是奇妙得紧,稍加刺激便会翻白眼吐舌头,这等媚态,寻常女子怕是学都学不来。

  下身抽插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听着娘亲嘴里溢出的好听呻吟,我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去,双手捧住那张滚烫脸颊,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娘亲的眼神似是恢复了些许清明。我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主动将那条小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甘甜津液尽数榨干。

  恰在此时,胯下又是一记重锤,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娘亲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嗯哼”,身子虽在颤抖,却极为顺从地将香舌更深地探入我口中,与我热烈交缠。唇齿间水声“滋滋”作响,淫靡至极。

  亲吻间,我觉着双手闲置实在可惜,便腾出左手向下摸索,一把攥住了其中一颗沉甸甸的乳球,开始不停地揉捏把玩。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绵弹,肌肤光滑细腻如上等羊脂美玉,真真是胜过世间一切奇珍异宝,直教人爱不释手。

  好一番唇枪舌剑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红肿樱唇。双手重新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屏息凝神,专心致志地发起最后的冲锋。

  娘亲无力地躺回褥上,却始终将侧颜露在外面对着我,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晶莹唾液顺着脸颊滑落,在褥上洇出一大摊深色水渍。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声愈发密集。

  终于,伴随着我一记势大力沉的捣弄,娘亲迎来了高潮。

  她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发抖,穴内媚肉疯狂痉挛抽搐,死死绞缠着我的阳具。紧接着,几大股滚烫淫水如喷泉般自穴口激射而出,浇灌在我的小腹上。

  我心中暗自感叹,这花房当真是水多如帘洞,周遭滑腻得仿佛阳具随时都会不小心溜脱出去。

  但娘亲的穴肉夹得极紧,而我这根阳具连同龟头又生得异常硕大。那宽大的冠状沟死死卡在深处花心与凸起软肉附近,中段肉壁更有无数褶皱层层箍紧,加之棍身上暴起的青筋,带来了些许摩擦与阻力,将两人牢牢锁死在一处。

  我停下腰胯,伸出指尖轻柔地爱抚着娘亲潮红未褪的侧颜。

  良久,那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娘亲的眼珠子缓缓落下,瞳孔重新聚焦,润泽如水,宛若一滩柔情四溢又迷离万分的春潭,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被这眼神看得微微一愣,随即腰身微动,又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我挠了挠头,有些羞涩地笑着问道:“娘亲,刚刚你那小嘴把孩儿的阳精都给吸光了,一会孩儿还能不能射出来给娘亲呀?”

  “啊……凡儿你这纯阳圣体……恢复可是极快的……哪有这般容易被为娘榨干。”

  娘亲的娇喉带着些许沙哑回应,因着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内里的穴肉变得更为敏感脆弱,稍一摩擦便引得她娇躯轻颤。

  “噢哦,原来如此,那孩儿就放心了。”我咧嘴一笑,“对了,娘亲,咱们换个姿势吧,孩儿想真真切切地看着娘亲的脸,好好疼爱您。”

  第一百九十二章 展蝶

  娘亲的眸子转了过来,眼波中带着几分宠溺,声音轻柔:“凡儿想怎么疼爱呀?啊……莫不是以为,用根棍子捅一捅为娘,便算作疼爱了?”

  我笑着反驳:“那不然呢?”顺势抬起手,在她那雪臀上清脆地拍了一记。

  娘亲轻哼一声,娇躯竟主动往前爬去。埋在花房里的肉棍眼看就要滑出,我赶忙膝行着跟上前,却不料被她伸出的一只玉足抵住了大腿。只听“啵”的一声轻响,肉棍彻底滑了出来。

  失去了温软肉穴的紧致包裹,我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娘亲,孩儿还要。”

  “急甚呢,凡儿。”娘亲身子虽被肏弄得有些酸软,动作却依旧从容优雅。她顺势翻了个身,转为仰卧,随后微微抬起丰臀,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合并在一处,缓缓举向天际。

  这一举,她大腿内侧的丰腴雪肉恰好将腿缝填得严严实实,也将后方的巍峨丰乳与绝美玉容尽数遮挡。

  如此姿态,倒显得两腿之间的粉嫩屄户合并成了一条细长的粉红肉线,宛若直接从凝脂般的腿肉中割开一般娇嫩。仿佛稍一触碰,便会渗出猩红血液。不,此刻它并未流血,而是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晶莹剔透的春水。

  视线往下,那朵粉嫩菊蕾被沉甸甸的肉臀挤压,显得更为小巧细密。上方粉线淌下的淫水将其浸润,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都泛着淫靡水光,娇嫩欲滴。

  下一刻,娘亲指向天际的两只玉足开始分别向两边缓缓张开、滑下,动作优雅从容,宛若花瓣绽放。

  腿间那两处隐秘小洞随之缓缓敞开,蜜穴口更是“噗嗤”一声,冒出一个极小的白沫水泡,似在无声地张口言语。

  紧接着,两只玉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弧线,两条玉腿也稳稳落至身侧。仔细端详,竟是一条完全笔直的腿线,一个堪称完美的一字马。

  此时,两腿中间的蜜穴已然彻底大敞。肥厚的阴唇被向两边扯开,凑近细看,内里不停蠕动的层层肉褶清晰可见,幽深处更是积攒着一汪汪晶莹淫液。

  直看得我胃口大开,恨不得立刻挺起肉棍,狠狠捅进去好好疼爱自己的亲娘。

  “凡儿,为娘漂亮吗?”伴随着玉腿的彻底打开,腿后娘亲的绝美玉容也显现出来。她媚眼如丝,眸中春水盈盈,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将双手分别覆在娘亲的两条大腿上,肆意抚摸着那滑腻肌肤,抬起头冲她笑道:“漂亮,太漂亮了!娘亲这身段的柔韧性当真极好,连这小穴都要被你扯开了。”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将双腿微微向后收拢了些许,嗔怪道:“行了,少贫嘴,快进来吧。”

  说话间,她的小穴又随着呼吸吐出一小口泛着白沫的淫水。这副请君入瓮的淫荡模样,我哪里还能忍得住。

  我赶忙俯下身子,整个人压至娘亲胯下。双手把玩着她滑腻的腘窝,龟头也精准对准了那泥泞穴口。刚准备挺腰插进去时,我却忽然愣住了。

  如此极品的一双玉腿就在手中肆意亵玩,可总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滋味。

  “凡儿,怎地还不进来?”娘亲刚准备眯起凤眸享受甘霖,如今这粗硬龟头只抵在洞口磨蹭,内里的空虚与瘙痒迅速蔓延上来,语气中不禁带上了几分幽怨。

  我又跪坐回去,抬起手挠了挠头,疑惑道:“娘亲,好像少了些什么?”

  “什么?”娘亲微微抬起臻首,不解地看向我,“为娘不就完完整整地躺在这儿吗?”

  “哦……少了丝袜!”我脑中灵光一闪,兴奋地笑道,“娘亲,玩腿怎么能少了丝袜呢?你快穿上。”

  娘亲秀眉微蹙,轻哼一声:“又是黑色?”

  我连连点头:“就黑色吧。”

  话音刚落,娘亲手中灵光微闪,一小团黑色布料凭空显现。

  随后,她收回双腿,半坐于床榻之上,开始穿起丝袜来,动作虽作得慢条斯理,但却又不可避免带着几分娇怨和急躁。

  此乃一双过膝的黑丝,这巫神教发明的衣物当真奇特又惹人兴奋。娘亲穿袜的动作更是极具韵味,只见那双修长的美腿被一点点包裹进黑色半透的布料之中。

  袜口处紧紧勒住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极为明显的丰腴肉环。

  但不似宋姨的腿那般有一圈明显肉脂往下坠的丰硕,娘亲的腿肉显然要更为紧致。

  穿好丝袜后,娘亲又重新躺平,再次摆出方才那一字马的诱人姿态,娇声道:“好了,快进来吧。”

  我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再次上前将娘亲压在身下,双手贪婪地把玩着黑丝包裹下的极品美腿。

  这黑丝极薄,腿肉的白腻虽未完全显现,却透着一股朦胧的诱惑。指尖滑过,滑腻之中混合着丝袜特有的沙沙粗糙质感,直让我玩得爱不释手。

  龟头擦着她的洞穴边缘,甚至随着动作轻轻没入浅处,又挑出些许淫水,却偏偏没有真正捅进去,直惹得娘亲眉头紧蹙,难耐扭动。

  “凡儿,快进来嘛,娘亲想要。”娘亲娇滴滴地开口,嗓音里透着几分难掩的羞涩与渴求。

  我微微一愣,抬眼看向她那满面潮红的娇靥,这才惊觉方才只顾着玩腿,竟冷落了身下佳人。

  虽说自己也憋得胀痛想进去,但还是忍不住想先打趣一番:“娘亲,你的小骚穴忍不住了?是不是想要孩儿的大阳具啊?嘻嘻嘻。”

  看着我眯起眼睛、一副小人得志的傻模样,娘亲忍不住呲了下雪白贝齿,羞恼回怼:“凡儿你才小骚……大骚——屌!”

  她不好意思地骂着,腰臀却猛然向上挺起。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半阳具瞬间便被吞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穴里。刹那间,穴肉如临大敌般猛地夹紧,绞得我疼得面皮一抽,倒吸一口凉气。

  娘亲一击得手,又迅速躺下,连带着我的阳具以及整个人都被往下拉扯。但很快,那股致命的紧迫感便随之消失。我借着这股惯性,下意识直接将整根阳具齐根捅了进去,重重抵到了她的娇嫩花心。

  “哦——!”娘亲瞬间双眼翻白,发出一声无比舒爽的高亢长吟。

  我愣住,但看着她这副失神痴态,嘴角微微一抽。但回想起方才骤然箍紧的穴肉,依旧心有余悸,只好老老实实地不停挺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同时,双手也未曾闲着,依旧痴迷地把玩着那双黑丝美腿。

  “娘亲,孩儿伺候得您可还舒坦?”我看着她淫靡的表情,试探着问道。

  娘亲仰着修长雪颈,双眼泛白,眼神迷离涣散,大半时候都未曾聚焦在我身上,樱唇微张,嘴里喃喃呓语:“哦……舒坦……凡儿,娘亲很舒坦……”

  看来是这大张双腿的一字马姿势,使得花径变短,每一下深顶都显得尤为猛烈直接,让娘亲轻易便获得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那下次别乱夹孩儿了,好不好?真的很疼的。”我有些后怕地商量着,生怕她不同意,赶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心想只要把娘亲伺候得欲仙欲死,她定然会松口答应。

  “噢噢……知道啦,凡儿……下次娘亲夹轻点……”娘亲被肏得不由自主地吐出粉嫩小舌,含糊不清地应承着。

  我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一边心满意足地把玩着黑丝美腿,一边卖力地肏弄着身下的亲娘。

  这般狂野奔放的交媾之姿,我隐约记得在书中确有记载。

  书中有云:“此势名曰‘展蝶迎春’,女子仰卧,双股极张,若飞蝶展翅。男子居中直捣,玉茎可尽没其根,直抵花心。此势极尽舒展,花径大开,最利于阳具深探,每一下皆能直击花心,令女子神魂颠倒,极乐无边。

  第一百九十三章 圣水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击之声如急雨敲窗,连绵不绝。因着娘亲这般双腿极张的仰卧之姿,花径大敞,不过须臾,娘亲便迎来了极乐。

  因着仰卧抬臀之态,丰沛春潮无处宣泄,尽数倒灌积蓄于花心深处,随着我每一次粗暴的捣弄,便泛起阵阵白沫。

  我低头望着这杂乱的交欢之地,只觉那肉洞愈发滑溜,忍不住喘着粗气感叹:“娘亲,孩儿瞧你这穴里头水漫金山,怕是真能养上几尾锦鲤了。”

  然而身下佳人此刻哪有闲暇理会我的打趣,她臻首深陷软枕,凤眸尽是一片眼白。

  这般痴女媚态,直看得我心头火起,胯下那根阳具更是胀大了一圈,自顾自地在水帘洞中疯狂耸动,直爽得浑身骨头都隐隐发酥。

  好半晌过去,那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余韵才渐渐平息。娘亲翻白的眼眸缓缓落下,瞳孔重新聚起一丝水润微光。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喉间溢出一声甜腻满足的闷哼。

  可还未等她喘息匀净,下身花房内不断传来的粗硬摩擦与酥麻感,竟又如星火燎原般,再度勾起了她体内那股难耐的欲火。

  “啊!哈!嗯啊……凡儿……”娘亲忽地双臂向头顶两侧极力舒展,露出腋下光洁胜雪的肌肤,竟是毫无顾忌地放声娇啼起来,“快点!啊……再深些……”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亢浪叫惊得动作一顿,忽地想起守在房外的兰姨,赶忙压低声音道:“娘亲,叫这般大声,外头的兰姨若是听见了,岂不羞人?”

  娘亲娇躯随着我的抽插如水蛇般扭动,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娇喘着回应:“无妨……这厢房内,为娘早设了隔音禁制。为娘……为娘可不想让晴知晓,我在你身下是这副模样……”

  听闻此言,我心中大石落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如此,那娘亲便再叫大声些,孩儿最爱听娘亲这般浪叫了。”

  “嗯啊……凡儿真会肏……肏得娘亲好快活……”娘亲肆意享受着阳具的征伐,娇啼声一浪高过一浪。

  听着这酥骨淫音,我脑海中却浮现出先前兰姨的叮嘱,娘亲状态似乎不太好?我动作微缓,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担忧。

  可垂眸端详,只见娘亲双颊绯红如醉,翻白眼吐舌头的浪荡媚态频出,哪里有半点虚弱之相?

  正欲重振雄风,大展拳脚,娘亲却忽地发出一声极为奇特的尖叫:“啊!凡儿……慢点……慢点……娘亲……娘亲要尿了!”

  我闻言一愣,视线顺着交合之处向上移去。只见那肥厚花唇上方,一点粉嫩小巧的尿窍正不受控制地微张微合,不停翕动,似有滚烫热流正在其后疯狂酝酿,几欲破关而出。

  如此刺激淫靡的一幕,瞬间将我那点微末的担忧抛诸脑后。我坏笑着,腰腹猛然发力,抽插得愈发凶狠:“娘亲想尿便尿出来,孩儿又不是没见过娘亲失禁的羞人模样。”

  言罢,我腾出原本把玩她玉腿的双手。一手覆上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按压揉弄;另一手则探向那处翕动的尿窍,指腹在那娇嫩无匹的软肉上轻轻画圈爱抚,似在引导,又似在挑逗。

  那处软肉竟比阴唇还要敏感娇弱,被我这般一弄,小口翕动得愈发剧烈,却偏偏被一丝羞耻心死死锁住,不肯泄洪。

  “啊啊……凡儿快放手……别压着娘亲的肚子……”娘亲身子剧烈痉挛,大声娇喘求饶,可那语气中却又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渴望与期许。

  “娘亲莫要再忍耐了,将那圣水尽数泄给孩儿吧。”我笑嘻嘻地回应,腰胯猛地向后一收,随即如满弓之箭,狠狠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噗嗤——!”

  这一击势大力沉,龟头直直撞在娇嫩宫口之上,仿佛连那深处的子宫都被顶得歪向了一侧。

  娘亲再也无法忍耐,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宛若波浪般剧烈翻滚。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她蜜壶深处的阳具也被这股痉挛连带着疯狂绞动,四面八方的媚肉如铁钳般死死咬住棍身,夹得我阳具一阵麻木。

  “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清澈的淡黄色液体终于冲破了阻碍,如激流般冲开我的手指,尽数浇洒在我的小腹之上。与此同时,那媚穴深处亦是春潮决堤,大股大股的晶莹淫水混合着白沫狂涌而出。

  娘亲迎来了她的第三次极致高潮。

  然而,在这般狂暴的绞杀与温热圣水的浇灌下,我竟觉龟头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敏感与酥麻。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让我腰椎一软,竟隐隐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不对,不是隐隐,是马上就要射了!

  我心中大骇,往日里与娘亲交媾,我这纯阳圣体少说也能坚持大半夜,怎的今日如此之快便要精关失守?转念一想,定是方才娘亲那口舌之技太过销魂,生生吸去了我不少阳气,这才导致此刻后继乏力。

  我暗自盘算,此刻估摸着才至傍晚,我还指望着与娘亲云雨一整夜呢。不行,绝对不能就这般草草交待了!

  心念及此,我咬紧牙关,双手撑床,便欲将那根胀痛的阳具强行拔出。

  可娘亲正处于高潮的极乐之中,穴内媚肉吸附得死紧,简直如生了根一般,哪里抽得动分毫。我焦急地看向娘亲,刚欲开口求她放松些,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击溃了最后一丝理智。

  只见娘亲臻首深仰,再次摆出了那副翻白眼、吐香舌的痴态,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满是堕落与淫乱交织的极致诱惑。

  下身传来的酥麻感如海啸般将我彻底吞没,精关摇摇欲坠,眼看便要一泻千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娘亲那翻白的眼眸竟微微落了下来。

  她的小腹还在痉挛,温热的尿液依旧淅淅沥沥地喷洒在我的身上,可那双重新聚焦的凤眸中,却褪去了方才的痴狂,转而弥漫起一股迷离与深沉的母欲。

  我看得不由一呆。旋即,视线不自觉地下移,竟惊愕地发现,娘亲胸前那两颗傲然挺立的殷红乳头上,正不断往外溢出点点奶白色的乳汁!

  下一刻,娘亲伸出那双犹带汗水的玉臂,一把揽住我的脖颈,将我的脑袋猛地按向了其中一颗溢奶的雪乳。

  鼻尖瞬间被那股浓郁的奶香与幽兰体香填满,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那颗红梅,用力吮吸起来。甘甜醇厚的乳汁顺着喉管滑下,抚平了心头的焦躁。

  耳畔,传来娘亲温柔至极、包容万物的轻语:“没关系的……泄吧,凡儿。娘亲会用子宫,好好接住你的阳精的。”

  这句充满母性光辉的呢喃,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防线。

  “呃啊——!”

  我再也无法忍耐,腰腹肌肉骤然暴起,奋力向前狠狠抽插了数下,将龟头死死抵在宫口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娘亲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那酥麻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我喘着粗气,缓缓从那片温软雪白中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娘亲那双充斥着母性柔情与餍足的眼眸。

  她伸出素手,轻轻抚去我额角的汗珠,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

  “好了,凡儿,快活了吧?”她轻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郑重,“之后,娘亲要告知你的事,你可要好好听着。”

  ……

  不多时。

  我与娘亲已然穿戴整齐,整理好衣物,推开了厢房的木门。

  天际残阳如血,将揽月别院的庭院染上了一层绚烂的金红。

  刚踏出房门,便瞧见兰姨正立于院中。她见我们出来,豪气干云又不失礼数地抱拳笑道:“姬姐姐,凡贤侄。”

  兰姨早将母子二人的关系猜透了七八分,此刻见我们皆是面色红润,春情未褪的模样,心中自是明了,暗暗为姬姐姐而高兴。

  娘亲微微颔首,神色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端庄,淡然开口:“晴,神京城内的鬼国余孽皆已清除干净。项开天与海九花此次行事,倒还算利落。”

  她顿了顿,继续嘱咐道:“不过,还要劳烦你一件事。替我照看好南宫宗主,最好明日一早,便带她去一趟重日峰的扬法寺看看。”

  兰姨爽快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放心,包在我身上。不过……”她好奇地打量了我们一眼,“你们母子二人,如今这是要去做什么?”

  娘亲并未立刻作答,她微微抬起那高贵的臻首,清冽的凤眸静静注视着天边那轮渐渐沉入云海的夕阳。

  晚风拂过,扬起她月白色的裙角。

  良久,她嘴角漾起一抹极浅、却极暖的笑意,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备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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